(1)
「唏,Amy,昨天的Case怎麼樣?」
「你說店舖盜竊那個Case,唔……如無意外,應該可以入罪。」
「唉!不知他心裡想的是什麼,身為政府高級公務員,年薪數百萬,居然去偷一本書!」
「是呀!不知是什麼心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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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Amy,27歲,現就職於律政署,充當檢控律師。本來,我的生活十分平淡,沒有什麼驚喜;但想不到的是,我居然因為一次好奇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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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週末的晚上,約十一時左右,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逛街,心裡卻想著高買的案件。不經意地逛到一間便利商店,於是便入內一看,替家裡的冰箱「入貨補倉」也好。奇怪的是,店內居然不見任何店員,心裡突然升起一個念頭:何不試試……於是悄悄行近店門,隨手拿起一盒東西就走,也不知拿的是什麼。可能太緊張罷,仍然感到心兒跳的亂七八糟,不過也蠻興奮的,嘻,怪不得……咦?隨手拿的竟是安全套,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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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李小姐。」
「早晨,忠叔。」忠叔是清潔管工,雖然雙眼賊兮兮的,但人倒是頗勤快。
「李小姐,我有些事想找你幫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這樣吧,食Lunch時,你來我房找我,好嗎?」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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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李小姐,我弟弟的店舖最近有所失竊,但當場抓不到人,不過卻知道是誰幹的。」
「唔……那麼有沒有證據,例如:相片之類?」
「有的,有的。」忠叔從內袋中取出一張照片給我,突覺眼前一黑,這……這不是那一晚……我在便利店……偷……
「嘻,李小姐,怎麼樣,是不是很清楚呢?想不到堂堂一個律師,居然會去偷安全套。」
「你……你想怎樣?」
「沒什麼,只要小Amy,不介意這樣稱呼你罷?嘻,小Amy你應承我一件事,我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證據亦會歸你所有。怎樣,公平罷?當然,我也不想小Amy前.途.盡.毀.的!」
「說話算數。什麼事?快說!」
「爽快!很簡單,只要你陪我兩兄弟玩一日便可。」
「玩一日……玩什麼?」
「嘻,心照喇。」
「卑鄙!」
「是的,卑鄙又如何?反正犯法的又不是我。不過,我會給時間讓你考慮考慮。這樣罷,現在尚有十五分鐘就兩點,兩點前你不答覆的話,嘿嘿……」忠叔欲起身離去,突然轉身盯著我:「為表小Amy你的誠意,找我的時候請附送你現在穿在身上的內褲及襪褲,記得喇!SeeYou。」
忠叔走後,我感到無比的屈辱,難道真的要讓人玩弄?不過……看著時間的流逝,我知道已經沒有選擇。我把門鎖上,放下百葉簾,確保沒人看到。除下了高跟鞋,掀起短裙,褪去襪褲,到內褲時有些猶豫,不過還是照樣褪去。跟著急急理好裙子及用公文袋把內褲等包妥,便往雜物房找可惡的忠叔。
「小Amy,想清楚了罷?」
「是的。」
「那麼,你的『誠意』呢?」
我無奈的把公文袋交給忠叔,他隨意丟在一旁,而後狡黠的望著我:「掀起你的裙給我看看!」
「什麼?!」他沒有說什麼,只將手中的相片揚起,我知道只能屈服:「但……至少……將門關上……」
「我喜歡涼快,不要浪費時間,否則將會更多觀眾,嘿……」
只好掀起知裙,露出顫抖中的陰戶。忠叔兩眼發光的盯著,道:「小Amy,還有臀臀吧?」沒辦法,只好紅著臉的露出臀部,現在除了高跟鞋以外,腰部以下已一絲不掛了,而且還是……
「小Amy,慢慢轉一圈喔!」我慢慢的轉了一圈後,雙眼已淚汪汪的:「忠叔,放過我罷。」
「嘿……聽著,今晚七點來這裡找我,不.要.遲.到,否則……嘿……走罷。」
匆匆忙忙的理好裙子,我便含著淚水的返回辦公室,耳邊彷彿充斥著忠叔的淫笑,下體亦感受到一陣涼意……
(2)
回到辦公室,總不能集中精神工作,不單是後悔當初的好奇,更多是因為赤裸裸的下體(雖然穿著短裙),陣陣的涼意增加著我的羞恥……還有不想承認的興奮。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漸漸埋首於沈重的工作中,對於中午的恥辱亦暫時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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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傳來的一陣敲門聲把我從工作的泥淖扯上來。
「唏,Amy,還未完成手頭上的Case嗎?」
「啊,Maggie,差不多了。」
「是嗎?那麼我先走了。可你也別呆在這裡太晚了,已經七點四十五分了!ByeBye。」
什麼?七點四十五分,那不是……遲了?!匆匆的離開辦公室,果然只剩下我一個。那忠叔呢?會不會……
來到了雜物房,卻不見忠叔的身影,難道……突然,一樣物件吸引著我的目光,那……那不是我的內褲嗎!他居然將我的內褲釘在NoteBoard上!咦,還有一張字條:
『李小姐:你的不守信用給我帶來麻煩,見字即到男廁,八點前不見自誤。
忠』
男廁是在這橦大樓的另一端,往那兒走一回要花三分鐘吧。看看腕表,離八點尚餘不足五分鐘,咬一咬唇,便急急的跑去。一陣的狂奔,終於到達男廁外,經過這樣的劇烈運動,難免有些氣喘,不過最難堪的是,兩腿間竟有些微濕濡。
推門而入,忠叔就站在左手邊一排暗紅色的「尿兜」前,正在……我滿臉尷尬的背轉身,顫聲的叫了聲:「忠叔。」
「嘿……害羞什麼?裝矜持。來,望著我。」只好轉身望著他……小便。
「怎麼樣,『大支』吧?嘿……遲早你要和『他』親近親近,看清楚啦!」
雖說已不是處子,雖說已有被淫慾的準備,不過還是感到面紅。在我胡思亂想間,忠叔已收起他的「利器」,狡黠的望向我:「李小姐,你似乎不大在意我倆的協定罷,否則又怎會……」
「不!我只是……」
「不用解釋了,總之是遲到,對嗎?」
「是……是的。」
「嘿……遲到是要受犯的,沒異議罷?」
「……」
「來,先脫去短裙。」
「不!」
「哦,不合作嘛,拉倒算了。」
「不!不!我脫……」雙手抖顫的解下鈕扣及拉鏈,將裙子褪下來。
「遞給我。」
我一手掩住陰戶,一手將短裙遞給他……「李小姐,李律師,不懂禮貌嗎?雙手嘛!」正想拒絕時,看到他決絕的眼神,只好認命,移開掩著陰戶的手,雙手遞上短裙。
「早就該這樣嘛!」當他接了裙子後,我正想用雙手遮掩……「不準遮掩,讓我看清楚漂亮的『妹妹』……咦?恥毛中有小水珠,想尿尿吧?」
「不……不是的。」
「我說是就是,去放尿,否則……,哼!」咬住唇,紅著臉的往廁格走去,「慢著,往哪裡跑?在男廁尿尿當然是用『尿兜』。」
「但……」
「去!」
我只好走往「尿兜」,分開雙腿準備小解。不知是不是因為羞恥,始終沒有尿意,站了分多鐘也尿不出來。紅著臉望向忠叔,卻見他面露不悅,似乎……心裡一急,竟然迫出尿液來。開始是簷前滴雨,接著是流水涓涓,最後更是江河日瀉……雖說是被脅逼放尿,但除了羞恥之外,我竟隱隱感到解脫的快感。
女生始終不同男生,生理構造上根本不適宜站著小便的,雖然大都尿在「尿兜」內,不過仍有不少沿大腿內側,流落雙腳及地上。
「過來,讓我幫你擦乾淨。」我知道不容我拒絕,只好默默行去忠叔那裡,「分開雙腳。」只見他用我的裙子擦拭我的陰戶,每一下的抹拭,都刺激著陰唇的嫩肉,既痛亦癢。幾分鐘內,忠叔刻意地只擦我的陰部,弄得我七上八落的,竟然出現需要的感覺,下面開始沁出愛液,口中亦吐出哼語……
「淫婦,只是擦擦已發情,嘿嘿!」我雙頰一紅,我是淫婦嗎?不是的,不過那些愛液……當忠叔發覺這情況後,反而不再碰我的陰部,只匆匆的抹乾雙腿便住手,讓我的陰戶充斥著愛液,於燈火中閃爍箸……我正想用手拭抹時,忠叔立即喝止:「不準碰,讓它留在上面。」
「聽著,淫婦。我們的協定現在生效,由此刻直至明晚九點為止,你便是我和弟弟的玩具。期間你要稱呼我們為主人,明白嗎?」
「明……是的,主人。」為了那些證據,不容我不低頭。
「還有,你不再叫Amy了,我很民主的,給兩個名字讓你選擇:一、淫奴;二、母狗。」
「……」
「嘿嘿!你不選擇,就由我決定,就叫淫奴……」
「不!母狗……」
「什麼?」
「母狗……主人。」
「哈哈哈……」忠叔淫邪的笑聲傳遍整間男廁。
(3)
「嘿……母狗,跟我返雜物房,走!」
「忠叔……主人,可不可以讓我穿回裙子?」雖然短裙已經沾滿了尿液,汙穢不堪,不過總比下身光溜溜的好。
「是啊,光溜溜的怪可憐。這樣吧,去到雜物房後我才考慮這個問題,現在嘛,便給我乖乖的照做。記得不要遮遮掩掩,否則別怪我……」
對於忠叔的「忠告」,我還能做什麼?誰叫我……
短短的三分鐘路程,像永遠的走不完般。平日工作上受人尊重的我,現在居然像妓女般,下身赤裸裸的跟隨一個男人,如果讓同事知道,寧願死了作罷。不知是否因為涼風無情的輕撫,加上早前忠叔粗魯的玩弄,居然生出了性趣,愛液死命的沁出來,氾濫成災。
「呵呵……走這一段路居然發情,真是淫蕩的母狗。」
我不禁滿臉通紅,事實上愛液仍在滲漏中。
「好吧!反正等下要經過人多的地方,就準許你找塊布遮醜。」
「多謝……主人。」
「不過,世上沒有免費午餐的,想要遮醜布,便讓我拍照。」只見他拿出「即影即有」的照相機來。
「……」
「不成便拉倒!」根本不愁我不答應。
「第一張普普通通啦,OK。好!來張分開腿的,用手掰開你的『妹妹』,好!……」
聽著他的指示,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淫穢動作,心裡羞恥得無地自容,偏偏身體卻不爭氣的興奮莫名。
好不容易拍完了寫真,忠叔拿起照片走向我:「看!上半身是高貴的律師,下半身卻是淫蕩的娼婦,呵呵……」說著笑著的走向貯物櫃,掏出一件大衣便丟向我:「穿著它。」
這件薄身的大衣尚算合身,不過可恨的是下擺不長,只剛好蓋過了陰部及美臀,與那些超短迷你裙不相伯仲,動輒走光,加上我又……比赤裸好不了多小。
離開辦公大樓後,便展開了我的狼狽之旅。由於大衣的下擺短而寬,全程不得不拉緊衣帶,更要用手袋壓著前幅;至於後幅就愛莫能助了,所以頻頻春光乍洩。無論是街上,或是地車中,總惹來狼群淫慾的目光,更可恨的是罪魁禍首的忠叔,竟然面帶邪笑的在旁欣賞。
十多分鐘的車程,帶給我無限的屈辱,亦帶來了興奮,難道我是個暴露狂?不過,忠叔卻不容我細想,因為已到了他的住所樓下--一橦位於砵蘭街的「唐樓」。這裡是個情慾橫流的地方,想不到他是住在這裡的。
「脫去大衣。」
「不……」
「我叫你脫便脫!」
看到他手中新一輯寫真照,知道不由我作主,只好褪下大衣,露出那氾濫的「妹妹」,陪他拾級而上。區區的三層樓梯,已經碰上了四、五個嫖客,忠叔不單將我介紹為他的妻子,還是一個暴露狂,更討厭的是,他竟然和他們一起討論我的身體……
經過光箸屁股的侮辱之後,終於到達「期望已久」的地方,不過,一切都只是開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