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楚狩……居然,居然逼我穿上這種東西……!!」
只不過是走了幾步路而已,對於維蒂來說卻彷彿是極為吃力的模樣,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半跪在滿是泥土的草地上。
本來,不過是幾十步距離的目的地,對她來說,宛如是天涯海角一般的遙遠。
「哈、哈啊……不、不行了……不要、不要這麼激烈……會、會受不了的……會變得奇怪的……!!」
半跪在地上的少女無助的呻吟著,一雙美腿死死的併攏著,拼了命的在忍耐著什麼一樣。
只不過,從她口中婉轉而出的嬌吟,以及在她的身邊那種奇怪的甜美香味,僅僅是看著這幅場面,就足以讓人口乾舌燥。
作為堂堂的女神,她可是從來沒有露出過這麼柔弱的姿態,甚至於,剛在前一天,她都想像不到自己會在仇敵的面前露出這種可悲的模樣。
「怎麼,才這麼幾步路而已就堅持不了了麼?」
楚狩拉了拉手裡的鍊子,一臉嘲諷的貶低著眼前的女神,「還以為身為女神的你多多少少也該有點毅力,不至於這麼點距離都堅持不了,看來,是我高看了你啊?」
他手上的皮質鍊子,鏈接著的頂端,正是在女神維蒂的脖子上,那一處皮質的黑色項圈。
結合維蒂現在那副半跪在地上的模樣,看上去就像楚狩是在逗弄自己的寵物,而不是在面對一個聖潔的女神一樣。
「唔……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啊啊啊~~~!!」
維蒂的眼神中流露出仇恨的光芒,但是在放出狠話之後,和她那種仇恨的神態不相符的,口中再一次流露出甜美的呻吟。
甚至於,這一次的呻吟,比之以往都還要柔軟,暴露出她現在的脆弱。
……可惡,這身衣服!!
維蒂憤恨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上,尤其是在針對她現在身上的那一身暴露衣裝。
意外人的視角來看,她那一頭翠色的長發稍稍顯得黯淡了一點,或許是近來的遭遇讓她有些疲累,失去了些許往日的光澤。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關鍵是,女神維蒂原本慣穿的衣服款式是淡色的連衣裙,可是現在,暴露的紫色膠製皮衣取代了那身衣裝——這是在她身上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裝扮。
膠質的皮衣挎在維蒂的雙肩上,往下包裹著維蒂的一對嬌小的乳房,同時,又十分惡趣味的將胸口的上半側暴露出來,只包裹住乳頭往下的下半部分。背部同樣是大片大片的白嫩肌膚被暴露在外面。
小腹那裡也被膠質的皮衣完全包裹,只是在靠近子宮的地方故意的露出了一個心形的口子,這樣的圖案出現在少女那私密的地方,更讓人平添遐想。
皮衣形成高叉狀包裹住維蒂的胯間,卻也就僅此而已,自大腿根往下的地方除一雙到膝蓋處的長靴以外空無一物,將維蒂那富有活力的大白腿也充分暴露出來。
再結合上手上的一對膠質長手套,本來在非狂化狀態下會顯得有些內斂的維蒂,現在在這種裝扮之下卻變得有幾分妖豔的感覺。少女的清純和些許的放蕩交織在她的身上,更加的具有別樣的誘惑力。
而這種誘惑力,直白來說就是關於「性」的那方面。
看見這樣的維蒂,恐怕不會有人會把她當成是正直、高貴的女神,而是更像是高檔場所的名貴妓女!
如果,僅僅是這樣一身暴露的服飾也就算了,維蒂畢竟也是在幼年時期經歷過母豬生活的人,還不至於在這麼一套性感服裝下就感覺到羞愧不能自拔。
可是關鍵是,在這套衣服外表看似正常的里下——
「讓、讓它們停下來、楚狩!啊、啊啊!!不、不然的話……我、我一定會……唔噢噢噢……一定會、殺了你啊啊啊啊~~~~」
比起說是威脅還不如說是在向楚狩求歡一樣的聲音,女神維蒂的理智,現在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如果將她身上那身暴露的皮衣稍微剝開一點,不用多,僅僅是讓人能夠看見的一點點的衣服內側,想必就會發現維蒂現在面臨崩潰的原因。
衣服表制的皮衣不過是一層巧妙地偽裝,實際上在衣服的內側裡面,許許多多的細小觸手從那裡伸出,正在對維蒂的身體大肆侵犯。
有些觸手細如牛毛,卻帶有著不可思議的美妙電流,每一根、每一次的觸碰到少女敏感的肌膚上的時候,都會給少女那青澀的身體傳遞來挑逗的快樂,激發起身體對快樂的貪求。
兩條這樣細小的觸手分別捲成一圈,將維蒂那小小的乳尖纏繞了一圈,不斷的來回摩挲。每一次都會給維蒂那一對敏感的乳頭帶來刺激,但是卻又僅此而已,得不到任何一丁點的滿足,只會憑空撩撥起少女那身體本能的慾望。
被它們這樣緊緊的圈住,只不過是一會的時間而已,維蒂的乳頭就背棄了她自己的想法,悄然挺立了起來,在那些細如牛毛的觸手的挑逗下,一對乳尖變得比平時的時候還要敏感十倍,就算只是磨蹭尋常內衣的布料都會讓她感到快感。
更何況,那一對敏感了十倍的乳尖,現在觸碰到的是數量繁多的,每一條都在主動摩刮著一對乳尖的觸手。
這些粗壯的多的觸手,碰觸到女性的身體,給她們帶來的就是最為純粹的快樂,每一次的觸碰都彷彿在女性的身體上撒播最猛烈的春藥,並給予女性形如毒癮一般的,深入骨髓的快樂。在它們的侵犯下,正常的女性根本連十分鐘都堅持不到,就會徹底淪為觸手的玩物,成為只知道貪求快樂的淫娃。
而現在,那些觸手正在這件暴露衣服的包裹下,最親密的、一刻不停的在和維蒂的少女身體發生接觸,敏感的一對乳房被它們一刻不停的舔舐侵犯,每一寸被它們所包裹的肌膚也在開始泛著熱量,更別說是被它們更加細心、也更加集中侵犯著的那一處少女的秘地。
在維蒂之前勉強走動的時候,就已經忍耐不住,從她的蜜穴中,開始止不住的流出汩汩香甜的淫液出來。完全,沒有剩下一點女神該有的威嚴。
不過,也幸好她是女神,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女性可以比擬。不然的話,恐怕早就一臉癡傻的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放開,任由這些美妙的觸手來給他的身體帶來一波波甜美的快樂了。
只是,身為女神的她,又到底能在這件觸手的衣物下堅持多久呢?
沒錯,這件衣服正是楚狩精心炮製出來的,用他身上的觸手製作出來的觸裝。在暴露膠製皮衣的偽裝之下,是一件能夠給女性帶來最高等級快樂的情趣衣裝。
同時也是能夠讓女性墮落在快樂的漩渦之中的,屬於惡魔的道具。
「它們的精力可比你想像中的強得多,想要讓它們停下來,恐怕在那之前你就已經先被它們玩成一個傻子,任由我將你處置成肉便器了。」
楚狩嗤笑了一聲,「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估計不知道這麼一件衣服我妹妹求了我多久我都沒給她做。現在我用它來調教你,對你來說算得上是三生有幸了才對,母豬。」
他用力的拉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鍊子——實際上,這條所謂「鍊子」仔細來看的話,同樣是一條觸手所組成的,緊緊的綁在維蒂的脖子上,時時刻刻提醒她現在已經成為了觸手的奴隸的,這樣一個屈辱的事實。
「好了,快起來,母豬。你還想在這坐到什麼時候?」
楚狩嘲笑著臉色緋紅的維蒂,「可別忘了,等會你可是要去見你那些部下的,要是被她們看見,她們所信仰的女神,不過是一個會在觸手的玩弄下高潮的母豬,她們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的對吧?」
「……」
被這樣粗暴的拉了一下,摔了個趔趄的維蒂,本來應該感到疼痛才對。
但是,或許是因為現在,從身體各處一刻不停傳來的激烈快感,讓維蒂的神經系統都隨之陷入了麻痺,無法分得清「快樂」和「痛苦」兩種信號——
在她更加激烈的一聲呻吟之後,反倒是,淫水更多的從她濕滑的小穴之中流出。
「哼,被拉一下都會高潮,你倒比我想像之中還要淫亂多了啊。」
「……」
默默的承受楚狩的嘲諷,維蒂心中仇恨的火焰越加的燃燒起來。
只不過,隨著她越加仇視眼前的楚狩,身上所傳來的致命快感,卻一波波變得更加的激烈起來。
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不、不過,我、我必須先想辦法,想辦法恢復實力才行……身上、哈啊……身上還穿著這樣的東西,我沒辦法、沒辦法和他對抗……啊啊啊~~~
必須、想想辦法才行!!
···
「Master!?」
見到維蒂踉踉蹌蹌從房門外進來的場面,兩位機娘齊齊驚訝的站了起來。
自從戰敗之後,她們也被楚狩監禁在這樣一處房間裡,一直以來拒絕向楚狩屈服的她們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只知道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Master。
而時隔多日之後,重新見到了自己的Master,讓瑪絲、瑪茜兩位機娘實在是難掩心中激動的情緒。
不過,興奮歸興奮,當看見隨維蒂之後來到房間裡的楚狩的身影,她們姐妹兩人也是齊齊的皺起眉頭。
楚狩並沒有去搭理她們兩人,僅僅是對著維蒂甩下一句冷冷的命令。
「我只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和你的隨從好好的交流感情吧。」
說罷,他就將維蒂一把推向了瑪絲兩人,重重的將房門關上,將她們主從三人留在房間裡。
——這傢夥這是乾嘛?
瑪絲、瑪茜姐妹兩人的心頭閃過一縷疑雲。
不過,管他的,好不容易才和Master重新見面!可沒時間去管那個可惡的觸手怪!
「您沒事吧,Master?」
「沒、沒事……」
維蒂強裝鎮定的笑了笑。
實際上,怎麼可能會沒事?她現在身上穿著的那件衣服,現在可還一刻未停的侵犯著她那敏感的身軀,一陣陣快樂的電流通行在全身的神經網絡上,幾乎讓她連維持站立都難。
要把自己現在的窘境告訴瑪絲她們麼?
作為自己親手設計的魔導機娘,瑪絲兩人的能力向來是值得信賴的,如果把自己現在的困境告訴她們的話,他們一定能幫自己把這層該死的觸手衣服給卸下來。
可是,讓她們幫忙了,然後呢?那傢夥只會離開三十分鐘,就算是解開了觸手衣的拘束,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就無法在三十分鐘裡恢復過來。到時候,還是打不過他,只會被他重新抓起來淩辱罷了。反倒是,還會拖累瑪絲她們。
這樣的話,還是別讓她們知道比較好吧。要是被她們知道我現在正在被觸手衣折磨的話,她們一定會強行把它給撕碎的。
沒、辦法呢……
維蒂嘆了口氣。
盡力的在臉上擺出正常的表情,維蒂微笑著對瑪絲兩人說著:
「好久不見,瑪絲、瑪茜。」
「嗯!真的是,想死我們了啊,能夠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Master!」
瑪絲、瑪茜姐妹兩人歡呼了一聲,一前一後的擁抱住了維蒂。
「唉、唉唉……別、別這麼激烈、瑪絲、啊、啊啊~~~」
被姐妹兩人夾在中間,她們無意間將觸手的皮衣更深的壓在維蒂身上,那種突然的刺激,讓維蒂幾乎有有些承受不住。
「啊、啊啊、對不起、Master!!」
姐妹兩人倒並沒有懷疑維蒂的異常,畢竟,作為人造機娘的她們,就力量而言確實是超乎常人,剛剛一時激動沒能注意控制自己手下的力量,會讓Master叫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們又怎麼想得到,實際上剛剛從她們的主人,堂堂的女神維蒂的口中婉轉而出的呻吟,實際上是因為被觸手玩弄的太過於舒服,本能發出的呻吟呢?
畢竟,現在在她們兩人面前,看似一切正常的外貌之下,維蒂實際上無時無刻不在被觸手所玩弄,淫亂的享受著身為女性的快樂啊。
……唔唔,不好,有些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啊。
想要裝出一副正常的樣子,身上的肌肉就不能繃得太緊,也就意味著自己的身體需要放輕鬆,也會被觸手更加方便的玩弄自己的敏感地方。
好不容易重新見到對自己來說有如是真正的家人一樣的瑪絲、瑪茜兩人,本該是令人感動的重逢,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被觸手淫亂的玩弄,還得在表面上維持正常,不讓她們看出端倪。這種壓抑而又背德的快感,更深的開始侵蝕維蒂本就敏感的神經。
「唔唔……這段時間,你們過得怎麼樣?瑪絲?」
要是再這麼被觸手玩弄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堅持不住,情急之下的維蒂,主動選擇了用聊天的方式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這個麼……說不上是太好吧,畢竟是被人關了起來,肯定是說不上好的。不過也沒到最壞的結果那種層次。」
瑪絲、瑪茜姐妹對視了一眼,齊齊的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是不是、啊……是不是那個觸手怪對你們做了什麼?」
瑪絲、瑪茜姐妹兩人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成功勾起了維蒂的好奇,注意力稍稍從身上那種狂亂的快感中分離出少許,好奇的問向她們兩人。
她當然比誰都清楚,楚狩一定對這姐妹兩人做了些什麼,不過具體做了些什麼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那個、那個可惡的觸手怪,到底用什麼方式折磨了她們?唔,觸手動的更激烈了,好舒服……不對,我不能認輸,必須要保持正常才行。
只不過,她自己或許沒有發現,自己的那份好奇、與其說是想要以此去咒罵楚狩的暴行,倒不如說是……在隱隱然的期待聽到,自己的那兩位機娘,是怎麼被楚狩所折磨的?
她們是不是被楚狩的觸手所玩弄,一邊在哭著說自己絕對不會屈服,卻一邊在觸手所帶來的快樂下不爭氣的享受高潮?露出那種不甘心的扭曲表情?
真是期待……不,真是可惡啊,那個該死的觸手怪!!
「唔,他倒沒有對我們做太過分的事情。準確來說,是想做卻又沒有做成。」
瑪絲解釋道,「他看中了我們進行戰爭的能力,所以想要篡改我們的智能程序,讓我們將他認作主人而不是Master你。」
作為妹妹的瑪茜則補充說明:「只不過很可惜,我們的核心程序是由Master你親自設立的權限,除非是能夠從Master你身上問出那個只有Master你自己才知道的最高權限密碼,不然的話他根本就動不了我們的。」
「所以說他怎麼可能對我們怎麼樣嘛?Master這麼堅強的人,就算是楚狩再怎麼過分也不可能動搖得了Master的心智,肯定是不會把密碼交給那個楚狩的。所以咯,我們現在雖然自由受到了限制,但是也就僅此而已,沒什麼大礙的,Master。」
「……哦、是、是麼……」
「嗯?怎麼了Master?你怎麼好像有點失望一樣?」
「沒、沒有。說實在的,聽到你們事,我也就安心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小心的將自己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失望掩藏起來,維蒂重新露出了微笑,安慰著瑪絲姐妹兩人。
——怎麼回事?
總感覺,隨著我把注意力放在瑪絲她們身上之後,觸手的動作就開始慢下來了?現在、好像不是那麼難以承受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唔,反倒是Master你,從進門開始就感覺Master你的臉色有些不對了。不會是,那個該死的觸手怪,對Master你做了些什麼不可饒恕的惡行吧?」
瑪絲的臉上閃過殺氣。
提起楚狩的時候,不管是她還是瑪茜,都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恨不得把楚狩這個卑鄙小人直接剁成肉沫才好。
別說是她們了,談起楚狩,特別是談到楚狩對自己幹下的那些事情的時候,維蒂心中的怒火才是蹭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哼,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在她一湧而起的憤怒下,這樣決意的話眼看著就要脫口而出。
可是,當她張嘴的時候,說出來的聲音卻是劇烈的向著另一個方向變化了起來。
「呀、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呻吟。
劇烈的快感,有如是突然暴起的巨浪,瞬間沖垮了維蒂那稍稍放鬆下來的精神堤壩,而她本能地順應了身體的本能,發出甜美而又激烈的呻吟。
不止如此,那層快感的激烈程度之深,讓她本來還安坐著的姿勢,瞬間腰板挺直,激烈的往後彎曲。伴隨著渾身肌肉的徹底繃緊,根本就不難看出她現在在經歷一些什麼。
高潮,而且是強烈到足以奪走一切理智,讓她的意志無法掌控身體的強烈高潮。
「Master?」
瑪絲他們那焦急關切的聲音,就像是天邊一樣遙遠。
維蒂的意識迷離在暢美的高潮之中,幾乎無法去思考任何的一個問題。
為什麼,本來還緩解下來的觸手,突然變的這麼激烈?
啊啊……不想、不想去思考了……好舒服……高超的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好爽、好舒服啊啊……!!!
每一根神經、甚至連頭髮的末梢都被名為快樂的電流所麻痺,懶洋洋的不願去思考,只想放棄抵抗,安安靜靜的去享受這種迷醉的快樂。
她算是徹底意識到了身上的這件觸手衣服到底有多麼厲害。
之前對她的玩弄,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就這樣就已經讓她有些經受不住,開始迷亂的喪失自己的理性。
而現在,一旦這件衣服全力的運作起來,帶來的刺激與快感,完全可以讓維蒂隨時隨地進入到高潮之中。
啊啊……不行、根本、根本沒辦法和它對抗。沒有勝算的、不如、不如就這麼……這麼認輸,好好的享受這種快樂算了……
這種念頭,開始在維蒂的心頭下意識的升起。
不過,瑪絲她們變得急促起來的聲音,最終還是強行的將維蒂從高潮的快樂之中拉了回來。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Master你會穿著這樣一種衣服的?」
「不對,姐姐!這件衣服不可能是Master主動要穿的,一定是那個可惡的觸手怪,強逼著Master穿上去的!」
維蒂表現的如此反常,自然瞞不過近在眼前的瑪絲兩人。
她們立刻衝上前去,將維蒂的衣服拉開,看到了在那一身暴露的衣服之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觸手,一刻不停的在侵犯著她們的Master的景象!
看到自己的Master被這樣侮辱,怒火中燒的兩人幾乎是立刻舉起了自己的兵器,想要一把將維蒂身上的這件觸手衣服給砍斷,將Master救出來!
「不、不要……瑪絲!!瑪茜!!」
在她們砍下的時候,來自於維蒂的虛弱聲音,讓她們將將還是止住了動作。
「為什麼?Master,這件衣服穿在身上只會給Master你帶來侮辱和折磨!Master你現在被封印了能力脫不下這件衣服,我們來幫你解開!還要把這件衣服徹底毀了,讓它再也穿不到你的身上!」
「沒、沒用的……啊、啊啊……!!」
維蒂劇烈的喘息著,在觸手越發激烈的玩弄下,已經無法再保持自己的偽裝,一邊為瑪絲兩人解釋,一邊時刻不停的甜美喘息。
「就算是毀了這件衣服,他、他也還會有新的衣服強迫我穿上去。到時候,只會是你們在她的遷怒之下倒黴,卻對我們的處境沒有任何的改變!」
「難道就讓這件衣服這樣一刻不停的侮辱Master你嗎?我不能接受!即便是我會被那個該死的觸手怪侮辱,我也不能允許它來侮辱Master您!!我現在就把它給砍了!!」
「附議,我也是和姐姐一樣的想法!Master,我們會怎麼樣不重要,但是我們不能這樣坐視Master您受辱!」
眼見得兩人這種忠心為主的宣言,維蒂心中著實是十分感動,但是,和這份感動相對,身上的觸手衣服,變得更加的狂躁起來。
本來還在皮衣的遮掩下悄悄進行動作的觸手,現在已經不打算偽裝自己了一樣,從皮衣的底下伸出,蠕動著開始王維蒂身上的其他地方擴散。
一眨眼的時間裡,原本還稱得上是「暴露」的衣服,瞬間變得嚴實了起來,原先被衣服所覆蓋的皮膚尚且不談,脖子、背部、大腿的各處,維蒂身上的每一處肌膚都暴露在觸手的侵犯之下,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頭巨大的觸手怪覆蓋在為題的全身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
身上被觸手覆蓋的地方不斷的在擴大,維蒂那種快樂的呻吟也變得越發明顯起來。
「唔、不好!必須快點,得快點把Master救出來才行!」
眼見情況進一步的惡化,瑪絲兩人變得更加焦急起來。直接動手,要強行的將這層觸手衣服從維蒂的身上剝離。
「哈啊……哈啊……都說了,沒用的啊,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聽呢?你們這樣做,只會給你們自己帶來禍事啊。」
不行、就算是我再怎麼樣也好,至少,不能拖累瑪絲她們和我一起受苦!
強行打起自己的精神,維蒂喘息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二話不說的,扭頭向房門的地方跑去。
「Master!?」
「對、對不起!我、我不能拖累你們!放心吧、瑪絲、瑪茜、我、我不會輸給這些東西的!」
啪的一聲將深厚的房門關起,維蒂的臉上落下淚來。
她知道,關押著瑪絲她們的這處房間,同樣有著禁錮的法陣,當自己關上門之後,瑪絲她們沒辦法從裡面出來。
她們沒辦法再來阻止自己,也意味著,沒人再能來拯救自己。
「啊、啊啊啊…………」
她呻吟著,再也站立不住,順著牆壁緩緩地滑坐到了地上。
看著身上的觸手衣服狂亂的侵犯著自己的身體,再想到身後的房間中,瑪絲她們為了拯救自己而奮不顧身的那種忠心。
前所未有的憎恨,在她的心中越加沸騰。
「楚狩,我絕對、絕對會殺了你!!!」
但是,身上的觸手也隨之變得越加狂暴。
觸手從衣服之中伸出,插入到維蒂的口中,強迫她為自己進行口交。
手套上的觸手也拉著維蒂的手,拉扯著她的手掌,揉捏著昂揚如肉棒一般的觸手。
蜜穴附近的觸手則更不必說,順著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通道,幾條細長的觸手擠入到緊窄的陰道之中,按摩著肉壁上敏感的每一處褶皺,侵犯著她已經多年無人探訪的少女珍視之地。
就這樣,她持續的被自己身上的觸手衣服所侵犯著,甜美的快樂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心防,每一次的高潮,都將她的意識更遠一分的帶離自己的身體,帶她進入飄飄然的慾望天國,享受著每一寸肌膚都被快感所包圍的快樂。
「啊、啊啊……」
身上感知到的快樂越多一分,她心中對於將她置於這種地步的楚狩就更恨一分。
一如她以前,仇視著她曾經的那個主人一樣。
可惜,她原先的那個主人,和楚狩相比,差得太多。楚狩能夠給予女性的快樂,是連女神都要在這種慾望的旋渦中迷失的。
恨、恨……我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