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場人物表*******主角:薛凡,30歲手模:韓雪,24歲少婦:李纨,28歲兒子:李誠,5歲***********************
(第一章)初見
開往SH市的高鐵急速地飛馳著,窗外霧蒙蒙的一片,我身邊一左一右坐著兩個風華絕代女人,左側的慵懶少婦靠在椅背,右手伸進了合蓋在我們膝上的毛毯中,右側則是一個青春靓麗的少女,側頭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同時左手也在我膝上的毛毯中遊走,隻見得我大腿上的毛毯中隱隱有兩隻玉手在嬉戲,不知在把玩著什麽。
少婦的玉手以及其輕柔緩慢的動作松開了我的皮帶並且解開了拉鏈,似乎想讓我盡情享受這猛獸出籠的過程,少女的玉手則似演練過無數遍,雖看不見,但是一瞬間就配合抓住了那脫缰野馬的缰繩,猛地我全身一震,一股濕滑的暖意自下體襲來,隻覺得那隻玉手掌心處帶著絲滑粘稠的液體,按在了我的馬眼之上,「小雪,你這是?」
我不由地側身詢問身側的少女,隻見她盈盈一笑,另一隻手舉起一個小瓶,赫然是潤滑液,還朝我示威式的晃了晃,對著我左側的少婦調皮地眨了眨眼,也不回答,手上徑直開始了摩挲。
左側的少婦偏過頭來,似是嬌嗔:「我和小雪在床上都敵不過你,這是我們特地爲你準備的!」
說罷,隻覺的原來在根部停留的玉手也沾上了濕滑,兩隻手一上一下,分別接管了我肉棒,得虧小兄弟夠長夠粗,不然兩隻手的上下摩挲旋轉還真施展不開來。
環顧四周,偌大的商務艙隻有我們三人,我也就放下心來,安心享受,閉目之間,我不由的想起了我和李纨,也就是那慵懶少婦初次見面的過程。
我和李纨的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這班高鐵上,也記不清她是幾時候上車的,但是甫一出現,我的大腦就像打了一劑興奮劑,之前的睡眼惺忪立刻消散不見。
隻見面前走來的是一個成熟美婦,長發披肩,烏黑柔順,微微低下的頭雖然看不真切臉,但那微卷蓬松的秀發和豐盈的身姿就已然占據了我的內心。
我的心在這時莫名的跳了一下,「會不會是背殺?」
我不由非常緊張,要知道,自打上車來百無聊賴舉目四望,至少同一節車廂內就沒有一個看的過眼的女性,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的睡意朦胧。
隻見得她這時才慢慢擡頭,與此同時我也注意到她身後牽著的一個小男孩,待到看清她的容貌,眼神立刻收回,可是呼吸卻不爭氣的些許急促了起來。
放在我那狼友哥們的口中,「這就是一個天生媚骨的尤物啊!」,對,他一定也會這麽評價的。
雖然隻是看了一眼,但是那白皙的面容,細長的雙眉,明亮的桃花眼,朱唇皓齒就印在了我的腦海裏,要說她像哪個女星,唯有高圓圓可以比肩了,Angelababy比她就缺少了一份成熟風韻,高圓圓比她又缺少了一種貼近生活的真實感。
平複了一下被驚豔到的心情,我又忍不住再次關注她,多年以來的冷讀經驗讓我對她有了個初步的判斷。
她牽著的明顯是她的兒子,看起來也就四五歲的樣子,結合長相和衣著,應該也就二十八九的年紀。
一套淺棕色的風衣顯示出低調奢華的氣質,雖然有風衣的遮擋但依然能想象出裏面包裹著的柔軟的胴體。
待她走近才看到她的褲子,那粗看隻是一條普通黑色打底褲,但是細看卻發現上面精緻的暗灰色紋路,其下包裹的大腿與小腿呈現出完美的比例,腳上則是一雙3cm左右的黑色高跟短靴,總體看上去有170左右的樣子。
上半身顯示出成熟妩媚,下半身又透露著性感風騷,虧的現在已經是深秋,不然渾身燥熱也是免不了的。
那麽她究竟要坐到哪兒呢?四周也就我的右邊還有倆空座,沒來由的一陣興奮,趕緊收回目光,被發現那麽火熱的注視就不好了,片刻之後,隻聽得一聲悅耳的詢問聲在耳邊響起「先生,請問您能幫忙放一下包嗎?」。
回過頭,隻見她微微欠身,明顯就是對我講話。
我稍一愣神,連忙反應過來,原來她的另外一隻手還托著一個小的四輪旅行箱,之前竟是完全沒有注意,心道真是不該,趕忙起身,做出一個平生最優雅的微笑,我回答「沒問題!」。
隨即立刻走上過道,也不問,撸起袖管,直接拿起她手中的旅行箱,可能是太過緊張的緣故,也可能是站起之後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跳不由加速,猝不及防,盡然不小心握到了她尚未拿開的手指,之間她的指甲都塗上了精緻的粉色指甲油,有些許晶瑩在其中。
這忽如其來的接觸讓我們都是一顫,隨即我尴尬的對她笑了一笑,她也趕忙移開了握住拉杆的手,我一口氣幫她把箱子塞到了行李架上。
說實話,那箱子看著小,但還挺沈,要不是我一直有在健身房做鍛煉,可能也不會這麽輕描淡寫地搬上去。
潇灑地拍拍雙手,隻見她對我緻以一個感謝的微笑,然後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拉著她的孩子坐到了我的右側。
而我坐下後卻還沒有回過神來,先是慢慢回味湊近她聞到的那股淡淡的幽香,也不知是哪種香水,不像是那種爛大街的刺鼻香水味,也不像高檔的香奈兒迪奧之流,隔遠了完全聞不到,稍近則有淡香,似混雜著熟女的體香,又似有著少女的汗香,總之,就是從青澀和成熟兩種味道的交織。
還有那手指細膩光滑的觸感,我不由地把觸及到她手指的手湊到鼻尖問了一下,恩,果然,也是有細不可聞的香味,應該是某種品牌的護手霜吧。
回憶著之前輕觸之下的溫潤和手間殘留的幽香,我又回想起了小雪。
這是一段在BJ市天隱山莊的姻緣,韓雪是一個職業手摸,拍過諸多鑽戒的廣告,可惜被男友騙了來到了天隱山莊,心灰意冷之後也就接受了現實,專心幹起了這個行當。
天資聰穎面容姣好,立刻就成爲了山莊的頭牌手妓。
一雙玉手可能是因爲每天用男性精華洗禮的緣故,極其地細膩滑潤,手法也在千錘百煉之後顯得收放自如,想著以前總是先要在她的玉手上釋放一下再幹正事,奇怪的是,雖然預先釋懷,但是隻要再次一沾那纖纖玉手,小兄弟就立刻旌旗飄揚了。
天隱山莊是名門正派,自然沒有像尋常小地方直接開門見山,隻有一定等級地位才能一親芳澤,並且還是得帶回家的那種,場所本身更像一個交際的地方,裏面的技師放在外頭都是白領以上並且都是某個行業的翹楚,隻是迫于BJ市的房價和生活壓力來得此地,總之,先行風雅之事,或是淺嘗辄止,是否能鴛鴦戲水,則各憑本事了,這也使得從天隱山莊帶回一個姑娘特別有成就感。
自認爲不是風流倜傥也是風度翩翩,多年的經商打拼經曆也讓我有了內涵和深度,雖然也就三十出頭,但是在那些女大學生和剛入職的白領的眼中,俨然一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模樣。
雖然深知我不會留情,但是也紛紛奢望能夠長久。
手模韓雪就是其中一個跟我同居的女孩,23、4的樣子,來了我家之後就很少去上班了。
雖然被傷過但是我待她也相當不錯,那條界限也從來不碰觸,天隱山莊出事那天,正好她在我家,沒有去莊裏工作,僥幸逃過一劫,後來幕後老闆也安頓了這些被殃及的池魚,她同我道了個別,說是回老家SH市看看,于是就和我依依不舍的分別。
正好這次我公事出差,去SH辦理一下分公司的業務,順帶可以探望一下小雪。
對了,我爲什麽會想起小雪呢?回想了一下,香味,手,少婦,高圓圓,Angelababy,對了,不僅她們的手都纖滑柔若無骨,還有就是小雪有點像Angelababy!小雪平時帶著一副黑色細框眼睛,前面露出大半個額頭,隻有數縷發絲垂下,清新自然,後面有一個優雅的大馬尾,燙的微卷,又有一絲妩媚,配上眼鏡有種職場女秘書的味道,這次她回SH還有一件事就是報考會計,希望能在我公司中出份力。
收回思緒,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我左側的美婦和小孩,不由地,心生熟悉之感,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自從受傷之後,我有兩大改變,第一就是打拼事業,第二就是到處風流,可別誤會,那隻是企業人的無奈,總得陪著合作夥伴和領導不是?本身也並不喜歡這類場所,總覺得心有隔閡,當然天隱山莊這種高檔會所除外,那裏更注重精神交流,遠非一般直來直往的肉體交流成就感可比,隨著生意越做越大,一般陪同也隻去天隱山莊。
可能這美婦的氣質中的妩媚慵懶和天隱山莊的一些頭牌比較接近吧,我也隻能先這麽解釋了。
蓦然間,少婦仿佛注意到了我的餘光,沖我這邊望過來,張口卻欲言又止的樣子。
作爲一個紳士,肯定不能讓女人落入尴尬的境地。
于是我便先行開口套近乎:「你小孩挺可愛的,今年多大啦?」
少婦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先提她的孩子,頓了一下,答道「你說小誠啊,小誠,叔叔問你幾歲了,快叫叔叔」,「叔叔好~我~今年~五歲了!」
稚氣未脫又一本正經,我不由撲哧一笑,「真是教子有方啊,這麽小就這麽懂禮貌!」
少婦顯然聽到我的恭維非常的開心,顯然更放的開了,「剛剛請你搬行李真是謝謝了,我看到你手臂上有條傷疤,不會弄疼你吧?」
顯然,我剛剛撩起袖子的時候被她瞥見了左手小臂上的一條傷疤。
「沒事沒事,這是老傷口了,當初雖然縫了幾針,現在早就痊愈了!」
我滿不在乎的說到,也不知少婦爲何會對此感興趣,莫非傷疤真能體現男人的魅力?「叔叔~叔叔~,你的傷疤~是怎麽弄的呀」,小男孩終究還是好奇寶寶,天真無邪的望向了我。
「小誠,不要亂講話,小孩亂講話,你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說了」,少婦對小男孩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柔聲對我說道。
可以見得,不知怎的少婦對我手臂上的傷痕也是有點興趣。
笑話,我怎麽可能不說呢,這可是我年輕時候以一敵五英雄救美的光榮事迹,美中不足的是,由于光線昏暗加之打鬥激烈,我竟然記不得所救之「美」
長啥樣,隻知道最後隨著警鈴聲響起,小混混四散而逃,我趴坐在地上,卻是已經累的頭暈目眩,左手臂上流淌著獻血,好歹那被救的女生手忙腳亂地拿起圍巾幫我止血,當時是確實止血還是讓我流的更快了我就記不得了,總之鮮血肯定染紅了那條白圍巾就是了。
在商場上混了這麽多年練就了我一副講故事的本領,形象生動的把一個以一敵五,爲保護女孩手臂受傷,最後兩人依偎一起等待警車救援的故事給描述了出來,期間還略帶誇張的描繪了打鬥的場面,敵衆我寡,隻能赤手空拳上去硬拼,如何憑借頑強的鬥志負傷嚇退敵人。
其實回想起來也就是警察叔叔來的及時,不然肯定會被拖到在地上蜷縮著被拳打腳踢,然後女生被劫走。
「然後你和那個女生怎麽樣了呢?」
少婦神色有些異常,竟是問出了如此八卦的問題。
我心想,你這是媒體記者麽,我好像還沒出名成要被采訪的地步啊。
當然,我還是如實回答了,「不知道,其實我當時並不記得那個女生長啥樣了,畢業時到時有一個女生特地來找過我,不過那時喝的有點多,可能就是被救的女生吧,後來發生什麽就完全記不清了。畢業之後連哥們都各奔東西,那女生也再也沒有聯系了」。
少婦臉色此時不知怎的有些微變,雖然極力掩飾,但仍被我看出端倪。
似是激動,似有幽怨,百味雜陳。
一瞬間,隻見得她扭過頭去,對著小男孩說:「小誠,好好坐在這裏,聽叔叔話,媽媽去趟洗手間」
然後對我緻以歉意的一笑,就匆匆起身,走向洗手間了。
我心中暗自奇怪,隱隱覺得其中有什麽我忽略的地方,但又不得要理,隻得作罷,不再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