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麻友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無法冷靜,特別是休息時間她總是帶著緊張的表情。昨天在家裏的陽台上被爸爸以令人難以置信的方式淩辱,女人最珍貴的東西被強制奪去,雖然平時走通告見不到面,但隻要一想到淩辱者就在外邊等待著她,她怎麽也冷靜不下來。
自己的撫養權仍握在他手上,她就沒有辦法違抗他。
要是再敢違抗他,不知又會遭受到什麽樣的對待。一想到這裏心裏就好害怕,從早上起,一步也不敢離開訓練室。
「啊啊……怎麽辦啊……」
雖然如此,但生理現象完全沒辦法,從早忍到現在的尿意,變得愈來愈強烈。雖然害怕見到爸爸,但是忍不住了。
麻友心一橫衝出訓練室,奔向廁所而去。正當她伸手要打開女廁門時。
「你還好吧!麻友。」
從隔壁男廁出來的中年男人將她的手抓住了。背部一陣寒意襲來,身體刹時無法動彈。不必看臉她也知道,這冷冷的聲音的主人就是渡邊廣濑。
「我有東西想讓你看,可以駁點時間給我嗎?」
廣濑說著,不等麻友回答便用力拉著她的手進到男廁裏。
「啊啊..等,等等啊!」
怎、怎麽會,夠了…不要啊!昨天的噩夢彷彿又曆曆在目。麻友緊皺眉頭靠著牆,隻能柔弱地搖著頭。走廊上沒有半個人影,男廁也沒有半個人。萬一被發現了可不得了,被父親緊抓住的麻友完全無法抵抗。第一次進入的男廁和清潔的女廁相比,宛如是異次元空間一般。和強奪去自己處女的男人同處一間密室裏,更是令她害怕地無法擡起頭來。
「爸爸…您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讓你看看這個啊,你看,是不是拍得很美啊?」
父親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將液晶屏幕朝向麻友。
「……咦咦?」
她忍不住小聲地叫了出來。螢幕上拍下的嫩白屁股間,另一個黑黑的肉塊插在其中。
「騙、騙人……不會吧……」
美貌瞬間變得慘白,理知的雙瞳變得沁潤。
「不愧是我悉心栽培的女兒啊,光是一張照片就了解了啊!這是麻友值得紀念的處女喪失畫面呢!還有很多張不同的呢!當然臉也有拍到喔丨?」
好可怕的人,不隻是同社的隊友,連自己都被拍下了這種淫穢的照片。光是想到這次又要用這些照片威脅自己什麽,她的渾身便嚇得起滿雞皮疙瘩。
「嗯,看來你已經了解到自己的立場了吧。」
看著麻友害怕的模樣,父親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當然褲裆也開始鼓脹了起來。然後又再度將那柔軟的肉塊掏了出來,朝著麻友頂了過去。
「咿咿……」
「幫我口交吧!」
父親右手一面搓揉著肉棒,強勢地向她逼近。
「那、那種事…我做不到…」
用嘴愛撫男性生殖器的要求,令麻友美麗的臉孔變形。但是父親手伸向她的唇。
「用那個美麗的唇,讓我的大肉棒變舒服吧!」
「不要!」
麻友反射性地將手撥開,她怨恨地瞪著爸爸。
「咦咦,你還敢這樣啊」
父親一面開心地笑著,輕撫著將他撥開的手,低聲地說。
「你聽好,麻友醬。你可別會錯意啊!我並不是在要求你,我是在命令你啊!」
麻友感到一陣暈眩,忍不住雙手扶住背後的牆壁。命..命令?他在說什麽…
但從父親的眼神可以清楚地了解,這並不是在開玩笑。她嚇得雙膝顫抖,清楚地了解到自己無法輕易逃脫這個男人構築的牢籠。
「那麽一開始,就先來個簡單一點的命令吧!把內褲脫掉吧?」
父親仍是一臉平靜地說。
「這、這種事…」
「我說過這是命令。」
父親臉上的淫猥笑容,讓她了解到自己已經墮入了無底深淵的地獄裏。
啊..啊啊、怎麽會…被無路可逃的絕望鞭打,屈辱地咬住下唇,無力地將手伸入裙底,好幾次猶豫著,終究還是脫下了內褲,將內褲從腳底抽出時,無法承受的恥辱的喘息流洩而出。
好、好羞..這種事…不要…股間感覺一陣涼,她下意識地將手壓在裙子上。
「真是好看啊!這個就先交給我保管吧。」
手上的內褲被搶了過去,麻友忍不住用雙手將臉遮住。父親故意將內褲翻了出來,朝著女性器接觸的部位聞了聞味道。
「住、住手啊!啊啊啊,這種事。」
麻友的眼中流出了恥辱的淚水。
「哭也沒有用啊!來吧,再來就幫我口交吧。」
「夠了,饒了我吧……求求你……你是我的爸爸啊…..鳴鳴鳴」
手仍遮著臉哭訴著,但父親的聲音仍是那麽冰冷「那也無所謂啊!不過就是把你們的照片賣到網上而已嘛。」
麻友哭著泣訴,拿來威脅AKB48的舉動,讓她完全無法反抗。父親將她拉進其中一間廁所,讓她坐在和式便器上,爲了不弄髒裙子,她得把裙子撩起來,可是這樣一來,屁股就會整個露在外面。
討厭……這種時候……
更令人困擾的是,蹲在便器上,尿意又再度一湧而出。
「來吧!快點開始吧,用你的小嘴讓我射精吧。」
父親站在和式便器的前方,以勝利者的姿態低頭望著麻友。
「不要……」她將視線從眼前搖晃著的巨大肉棒移開。
「快吃進去啊,把這個含進嘴裏,用舌頭舔舐它啊。」
這時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有人進到廁所裏來了。
「聽說了嗎?麻友桑下個月又要出泳裝寫真特輯了喲!」
「我想我還是喜歡柏木由紀。」
聽來應該是剛才來采訪的富士電視台工作人員。不、不要,該怎麽辦才好啊?要是被人看見了……啊啊,不要啊。麻友狼狽地搖著頭。清純的少女光著屁股坐在和式便器上,對著爸爸的大肉棒,這麽強烈的屈辱中,隔著一道薄薄的門的那方,陌生的男子們正一如平常地聊著天。父親奸笑著湊近了麻友的耳邊。
「要做還是不做,快點決定啊。」
「啊啊,求求您……」
「快吃進去啊!你的演藝事業會變怎樣都無所謂了嗎?」
被露骨的言詞威脅著,她再也無計可施。一面壓抑住聲音,兩手扶住爸爸的腰。然後將粉紅色的唇漸漸湊近已流出些許汁液的龜頭。
「嗯唔唔……」
碰觸到前端的瞬間,黏稠而不快的感觸伴隨著強烈地臭味撲鼻而來。不、不要啊,這種事……好惡心。努力壓抑住嘔吐感,死命地用唇含住巨大的龜頭
「喔呼唔……」
忍不住皺起眉頭,眼角流下了淚水。
「再吃深一點啊。如果通告開始前不能讓我射精的話,我就要按下發送鍵了喔。」
「唔嗯嗯嗯?」
令人難以置信的言語,她痛苦地搖著頭。好過份,不行啊,這種事,絕對不可以。爲了讓爸爸早點射精,麻友死命地將肉棒吃得更深。此時剛才聊天的記者們的排尿聲音傳了過來。被虐感煽動的同時下腹的尿意幾乎要爆發「嗯嗯嗯..唔嗯嗯…」
微微地扭著腰忍耐,那模樣被父親看見了。
「麻友也要尿尿啊?那也難怪嘛!從早上一直忍到現在,在我面前就直接尿出來沒關系的,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惡魔般的聲音從頭上方傳來,他什麽都知道,他一直在觀察著她,等待著她落入陷阱。
不、不行……啊啊,已經……她的心裏充滿了絕望感。
「喂,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愛意啊?」
此時又傳來了男性的聲音。
「再怎麽說,她可是麻友醬呢!很難找到好時機啊」
「而且競爭對手也多啊!她應該還是個處女吧?」
「那還用說啊!她是麻友耶!你怎麽這麽失禮啊!」
他們的對話讓麻友的心彷彿被撕裂般。別說是處女了,現在還在男廁裏光著屁股忍著尿意,含著爸爸的大肉棒啊!
啊……啊啊……我、我……這樣下去真的會被變成淫亂的女人,她慌張地想將口中的肉塊吐出,但在這之前,父親抓住了她的長髮。
「嗯,曾經是處女的小麻友,再吃深一點。」
父親說著,將長大的肉棒一口氣向麻友喉嚨深處頂入。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
不,不行啊!決堤的瞬間眼前一片昏暗差點昏了過去。不、不要啊啊啊!
「一面吃著大雞雞一面撒尿,真是淫亂的變態啊!外面的家夥一定不敢相信麻友會做這種事吧!」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停下來啊。忍了太久的尿,久久無法停住,那聲音應該也傳到了門那邊的男幹事的耳裏了吧!
一想到這樣她就羞恥地快發狂。
如此風光的演藝事業部的男廁裏,出現了如此淫邪而猥瑣的光景,這大概是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吧。淩辱者的興奮感,讓肉塊又膨脹得更大了。
「唔唔唔……嗯唔唔唔……」
「看來你舒爽多了吧!再來也該讓我舒服一下了喔。」
父親的聲音聽來很遙遠,這樣下去,不如死了算了。夠、夠了……不要……饒了我吧……含著粗大的棒,哭腫了的雙眼仰望著淩辱者哀求著。但或許是因爲絕望感,也或許是理性在這異常的淩辱下麻痺了。含在口中的男性器,明顯地不似剛才那麽地令人嫌惡了。
「慢慢地將頭前後的動,這可是爲了你好喔。」
父親無抑揚頓挫的聲音,像是催眠術似地傳入腦裏。
「嗯..嗯嗯…」肉塊含在口中,頭開始前後地移動。魅力的粉紅雙唇間,暗沈的肉塊發出了異樣的光芒又進又出。
「要是舞蹈課開始前我沒射精的話,會怎樣你很清楚吧。用舌頭好好舔舔前端啊!」
突然的衝擊令她痛苦不已,同時尿意突破了極限,小便從尿道口射出。她照著指示做,父親的腰開始顫抖。舌頭在龜頭上遊移,頭部移動的動作愈來愈快。
「唔嗯嗯、唔呼嗯唔、唔唔嗯嗯。」
「唔唔唔,做得很好嘛。不過很可惜時間快到了呢,看來我還是分享給大家好了。」
看著美貌的女兒,父親故意這麽說。
「嗯嗯唔!」
麻友慌張地開始吸吮起肉棒,並用很快的速度移動著頭,手指在根部輕輕地搓揉。
「喔唔唔,頂到喉頭的時候最舒服了。」
父親的音調一提高,麻友死命地將臉往淩辱者的腰部送去,一口氣將巨大的龜頭插進喉頭,捲起舌發出了啾啾的吸吮聲。
「唔唔唔唔!」
求求你,快點射精吧!
「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唔。」
父親的喘息開始變得急促,腰忍不住開始前後的擺動。
「太、太棒了,我要直接射了喔。」
猛烈的攻勢下,射精的欲望急速高昂。
「唔唔唔!唔呼嗯嗯,嗯唔唔唔!」
麻友痛苦地緊鎖眉頭,流著眼淚的模樣大大地動搖了父親的嗜虐心。
「要射了!喔唔唔!」
如野獸般的叫聲下,喉頭裏溫熱的液體噴了出來。噴噴!等、等等,不行,不行啊啊啊!腥臭味在口中擴散,難過得忍不住吐了出來。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啊!」
父親抓住她搖晃的頭,硬是讓她咽下所有的精液。
「嗯唔……唔唔……」忍著痛苦,死命地將淩辱者的精液吞下去。不…不要……啊啊……不要啊……但是精射仍不停地射出,不論吞了多少,嘴裏的精液仍總是滿溢的狀態。終于大棒抽了出來,些許白濁液體順著唇角流了下來,滴到了紅色的領巾上。爸爸的精液,玷汙了神聖的隊服。
「啊呼唔……夠……了……不要……」
麻友將視線向半萎的肉棒移開。嫌惡感和汙辱感在心裏不停的翻滾。即便如此,在命令之下她仍爲了自己一毫米的未來,乖乖地將口中溢出的精液舔幹淨。
「真的很棒啊!麻友的口交。」
父親說著伸手將倚在牆上渾身無力的麻友的裙子撩起,欣賞著她沒穿內褲的下半身。
「啊……不行……」麻友有氣無力地說著,但幾乎沒有抵抗,因爲此時的她已經全沒有力氣了。
「和臉快不相襯了,最近毛長了很多呢。」
父親撫摸著恥丘,享受著捲起的陰毛觸感,然後中指朝大腿的間隙搓揉起來。
「不……唔嗯嗯……」指尖不過稍微愛撫了一下,蜜汁馬上就溢了出來。或許在吃著肉棒的同時,多少有些興奮了起來吧。
「這是給你的口交獎勵。」
父親奸笑著說,便強行將她的腳張開,在昨天開通的穴裏,用她的隊服領巾包住打火機塞了進去。
「呼唔唔!不啊…什、什麽?」
慢慢被塞入的異物讓麻友內腿顫抖,忍不住小聲叫了出來。
「這可是很難得的獎勵喔,不可以隨便拿出來。訓練結束後我要檢查,如果你不遵守的話,就等著開記者會解釋照片的事吧。」
整個被塞進去時,麻友口中發出「啊呼唔嗯」的呻吟。終于打火機完全沒入媚肉中,隻有紅色的領巾露一截在外面。
……連這種事……太過份……
一面聽著自己的爸爸嘲笑自己像長了尾巴一樣,麻友隻能靜靜地流著淚。離開了男廁的麻友,領巾和內褲被奪走,強壓著股間的不安,在走廊上小心地走著。
「啊……」插在穴裏的打火機,一走動便摩擦著膣壁,加上沒穿內褲,讓她對裙子的搖晃更不安。加上被精液沾到的領子不停地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
接下來的發聲訓練明明才開始不到五分鍾,渡邊麻友卻早已到了極限,意識全集中在沒穿內褲的下半身和裏面的打火機,老師說明的呼吸方法,一句也沒聽進去。看著隊友們認真的樣子,更是倍覺難受。她們正一如平常地上課,而自己的下半身卻藏著淫蕩的秘密。股間的異物感,無時無刻地提醒她父親的存在。隻要稍動一下,打火機就刺激著膣壁。
「嗯……呼唔……」
領口傳來的腥臭味更是令麻友煩惱不已。強烈的味道萬一要是被誰查覺了怎麽辦,她不安得不知如何是好。事實上在訓練進行中,周圍已經有人聞到了那味道,讓麻友嚇得快沒命。
……大家,不要發覺啊……
麻友自己也被那強烈的氣味薰到連思考能力都麻癢了。視線開台模糊,老師的聲音愈來愈遠。身體也慢慢癱軟下來,但不知爲何蜜壺強烈地收縮、咀嚼著打火機,濃稠的蜜汁不停溢出。一並插入的紅領巾被愛蜜沁濕得幾乎要滑落了下來。
「啊……」
差點叫出淫穢的聲音,慌忙地紅著臉搗住嘴,幸好隊友們似乎並沒發現。可是..啊嗯..試著稍微摩擦一下裙底的大腿,就這樣就發出了咕啾的猥亵聲音,妖惑的感覺在全身擴散開來。
「呼……啊……」
試著深吸了一口氣,但精液的臭味竄入鼻孔,被虐的感覺又湧上心頭,那裏又是一陣濕。啊啊、爲什麽…我..這種事,不可以啊……
可是即使這麽對自己說,但身體仍很老實地反應著。她輕輕地將手放在股間,顫抖的手指壓向彷彿要燃燒起來的火熱的股間。
「嗯……」
一壓迫肉丘,侵蝕女體的疼痛感又變得更大,腰忍不住扭動了起來。視線愈來愈模糊,因爲壓迫著恥丘的手指動做愈來愈快。從女壺裏不停溢出的蜜液潤濕了屁股,滴落到裙子上。光是想著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蜜液就又不停地流出來。一連串的羞恥授業,讓她十分清楚父親的可怕。我也……已經……
朦胧中聽到了指導老師宣布暫時休息,麻友一面摩擦著大腿內側,蜜汁不斷地從女穴裏流出來。搖搖晃晃地走進個人休息室時,隻要稍微一動,那難以抵擋的妖惑感覺,驅使麻友走完最後一段路。呼吸急促,伸手想壓住胸口,尖挺的乳頭和胸罩摩擦到又是一陣疼。使勁打開門後,她直接倒在榻榻米上。
「啊啊……」
仰躺在地上,刺眼的白熾燈下有個身影。雖然因逆光看不清臉,但那是爸爸不會錯的。父親微笑著走到她的腳邊,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她下半身鼓起處。雖然覺得屈辱,但麻友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你怎麽了啊?不是說訓練結束後再來嗎?」
無抑揚頓挫的聲音,彷彿早就知道她會提早出現,特地在這裏等她似的。
「現在還太早了,結束以後再來吧。」
但麻友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求、求求你……這、這個……拿掉啊……」父親用腳尖掀起她的裙子。
「啊嗯……」
這麽過份地對待下,不知爲何少女的小穴卻又咕啾地濕潤了。
「訓練課要怎麽辦啊?你要是翹課的話,大家會很失望的喔。」
裙子完全被撩起,恥丘間漆黑的草叢沈浸在愛蜜的濕氣裏,大腿內側的間隙,完全沁透的紅色領巾探出頭來。
「好、好丟臉啊…」
美麗的臉孔通紅,兩手仍攤在榻榻米上,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父親淩辱的視線中。
「呼唔……求、求求你……快點……」
恥丘感覺到視線,那疼痛令人覺像要被撕裂般,再不快把異物取出的話,就要發狂了啊!
「我正煩惱沒打火機用呢!」
父親笑著說,嘴裏含著沒點燃的雪茄,慢慢地蹲了下來,開始用手掌在她美麗的膝蓋上撫摸了起來。
「啊……請、請你……快點……拿出來……」
麻友羞恥地哀求著。光是膝蓋被撫摸,膣壁就強烈地收縮,將打火機夾得好緊。討厭..爲什麽?明明不願意……
不行……不行……不可能會這樣的。雖然微微查覺到身體的變化,但她仍死命地否認著。但父親的動作,卻讓麻友的努力化爲烏有,色情地撫摸著大腿,不停地傳送出刺激。
「那麽,請把那裏張開來啊。」
光是大白天把恥毛露出來就已經夠難受了,現在竟然還得自己把女性器張得大開,這對麻友這樣嚴謹的少女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
「啊..啊啊…我、我做不到…..你自己、拿出來啊。」
她哭著哀求著。
「快扳開啊,這是命令喔!」
父親冷酷地說著,摸了摸她沁潤的恥毛。
「呼唔唔唔……嗯呼唔唔……」
令人起雞皮疙瘩般的快感,從恥丘擴散到全身,忍不住腰顫抖了起來,慌忙地咬住下唇,無法停止地喘息著。
「是不是很難受啊?我幫你拿出來吧,來吧,快張開來啊。」
無法抵抗這惡魔般的言語,因爲肉體一直處于疼痛和羞恥的地獄之中。
已經……好像,不行了。兩手遮住臉,不得已將兩膝立了起來。
「臉不要遮起來啊,手放下,不然我就把你綁起來喔。」
「啊啊,好過份……」
麻友兩手用力地抱著胸,因恥辱而染紅的臉死命地別開。
「不、不要看啊……」
哀求了好幾次後,終于兩膝緩緩地向左右張開。
「喔喔喔丨」
這光景實在太淫靡,父親也忍不住叫了出來,全身跟著動彈不得。顫抖著的嫩白大腿間中心部,如奇迹般的粉紅色花瓣裏,吸滿了蜜液的鮮紅領巾被吃進裏面,從那領巾底部,透明的蜜汁不停地湧出。當然那淫之花所散發出的淫臭也跟著撲鼻而來,將四週的空氣變得十分淫靡。
「不、不行…饒了我吧。」
無法忍受那淫猥的視線,麻友忍不住想合起雙腿,但父親用手壓住她的膝蓋。
「真的是,好色情啊!連屁穴都變得好沁了呢。」
「不..不、不要,不要說啊」受不了這樣的羞恥,麻友掩面大哭了起來。
「那麽,把打火機還給我吧。」
麻友的這樣姿態,刺激著父親的獸欲,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一面伸手將從肉片間露出的紅領巾緩緩地拉出來。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中途麻友發出了嬌嗔的呻吟,反射性地打算將兩膝合起,但被父親的手肘巧妙地壓了下去,雙腿呈M字大開動彈不得。「怎麽這樣,呼唔唔….啊啊啊。
隻領巾一動,腔壁就被摩擦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襲來,腰自然地擡起,忍不住緊緊地抓住裙子。怎麽會…好奇怪啊…這種事情…啊啊、好強烈。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經驗。又痛苦、又悲傷,明明充滿了罪惡感,卻又那麽地舒服,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咿咿……不行啊……真的,不行了。」
有種身體就要溶化了的錯覺。「啊啊、啊啊…啊呼唔…」埋沒在膣內的打火機和領巾已經完全被抽了出來。和得救了的心情相反地,渴求著更多的粉紅花瓣不停地微微顫抖著。
「真的好濕啊!不知道還能不能點火呢。喔喔,點著了!明明被麻友的愛液弄髒了,可是還可以用呢。」
「不……不要說這種話啊……」
視線仍未落在開始吞雲吐霧的父親身上,麻友有氣無力地撐起上半身。得、得快點..回去…下腹深處傳來的令人難受的痛楚,現在仍幾乎將理性殺死。明明體內的異物已經不在了,但麻友的裏面卻起了更激烈地變化。就連大腿相互摩擦也壓抑不了的這種感覺,麻友清楚地自覺到自己産生了情欲。害怕地站了起來,但父親並不可能這麽簡單就放她回去。
「我可沒說你可以回去喔。」
父親嘴裏仍含著雪茄,突然將褲子脫了下來,在榻榻米上呈大字形躺了下來。股間濃密的剛毛中,異樣的粗大肉棒朝天花闆直直地挺立著。
「不..不…」
麻友慌張地將視線移開,但不知爲何子宮卻感覺一陣緊縮,激烈地動搖了起來。
「小穴裏發出那麽色情的味道,你就打算這樣回去啊?」有種心事被看穿了的感覺,麻友美麗的臉孔頓時通紅。
「安撫一下我的大肉棒吧!你自己來插進去。」
無抑揚頓挫的命令下,充滿血絲的銳利眼神正直盯著她。
「你是不能違抗我的,這你應該很清楚吧。」
麻友不甘心地咬著下唇。光是看到父親這個模樣,就幾乎要令她昏過去了。
「如果你想保住在AKB48的可憐地位的話,就把裙子撩起來,自己過來插入,就像要小便那樣蹲下來。」
低頭看著巨大的龜頭,心裏便湧起了恐怖感,但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曾經的付出。她這麽說服著自己,緩緩地將腰向下移。好丟臉啊……啊啊,不要輕蔑我啊……雙腳張得開開,手掌遮住股間慢慢向下移,她完全無法抗拒父親的命令。
「咿咿……啊啊啊!」
龜頭的前端碰觸到秘裂的瞬間,甘美的酥麻感在全身擴散開來。恐怖之中,些微地,不應該地有了那麽點期待。
「就是那裏,就這樣,腰向下移就會變舒服了喔。」
「這種事……這種話……啊嗯嗯……插、進去了…唔啊啊。」巨大的龜頭開始緩緩地入侵粉紅色的秘裂。那衝擊讓人感覺小穴幾乎要裂開了似的。但那隻是一瞬間,最粗的頭通過了之後,後面的幾乎不會感覺到任何痛楚。
「啊啊..唔唔…好難、受….」
兩手扶住父親健壯的腹筋,眉頭緊蹙在一起。爲了忍受那幾乎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急促地喘息著。但麻友感覺到的並不隻是苦痛。
充滿慾情的媚肉正渴求強烈的刺激。因此即使明知那是爸爸的肉棒,仍無法抗拒那快感的波動。不、不行啊……這種事……啊啊,可是……這種事……
還有一半未進去。大腿被父親拍打著,咬住下唇慢慢將身體的力量抽離。自己不得不主動接受淩辱者的S棒的悲哀,讓她的雙頰又被淚水浸沁。
「啊啊……啊啊…太粗了..啊呼唔唔。」
以像在蹲和式馬桶似的騎乘位,終于將肉棒整個吞了進去。明明又羞恥又悔恨,但膣壁卻老實地緊緊夾住,愛液不停地從裏面溢出。
「喔喔喔,好棒啊,整個吸住了啊。」
「啊嗯嗯,不要嗯……啊啊啊……不行。」騙、騙人……不行啊,又濕透了啊光是插入,就讓昨天仍是處女的麻友雙瞳沁潤,杏唇半開地喘息著。
「唔唔唔,扭一扭腰。」
父親也因爲被媚肉緊緊夾住,而失去了平日的鎮定。再怎麽說宅男平日裏供奉女神正騎在他的股間,他難受地急促喘息著。
「呼、呼咿……啊啊……啊啊……」
被命令的麻友困惑地扭動著腰,用蜜壺愛撫著爸爸的大棒。但因一湧而出的快感感到恐怖,馬上又停止了動作。「啊啊啊,不行…饒、饒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啊。」
她緊蹙著眉泣訴,但那模樣反而又再度刺激了父親的嗜虐癖。
「不準停!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喔,而且是自己主動上門的奴隸!」
「怎、怎麽這樣……啊啊嗯,好過份。」
當被粗暴的口吻稱爲奴隸的同時,蜜壺裏埋著的剛直的觸感變得鮮烈,她清楚地感覺到正和自己的父親結合在一起。
亂、亂倫這種事……這種事,絕不要……但是下一個瞬間,下方的大肉棒激烈地向上頂。
「哇啊咿咿!咿咿、啊嗯嗯嗯……不行啊啊」
突然衝出的快感讓她的下颚跳動了起來,苗條的身體淫蕩地扭動著。啊啊,爲什麽?這種事,明明不願意……明明不願意卻好興奮。
「麻友是我的奴隸啊!如果你了解就回答我啊!」
「啊啊、啊啊、不行啊,說不出口,啊嗯嗯,不能說啊。」
突然父親停下了動作,高漲到極限的麻友的性欲,突然就這樣放著不管。
「啊啊……不要嗯……」
那一瞬間,她查覺到了自己的渴望,整個臉漲紅了起來。
「在你說你是我的奴隸之前,我就這樣不動。」
父親不懷好惡地奸笑著。
「啊……啊……饒了我吧……啊嗯……夠、夠了。」
她怨恨地瞪著下面的父親。
「快說啊,麻友是我的什麽啊?」
對著仍說不出口的麻友的蜜壺,父親又再度將肉棒向上頂了一次。
「啊咿咿咿!啊啊……啊啊……求、求求你……」
AKB48的女神痛苦地扭動腰啜泣著。隻得到一發的快感,讓她的焦躁感被逼得幾乎要發狂。這、這樣下去的話……會發瘋的啊……
父親的手伸入制服下,壓住胸罩開始搓揉起乳房,指尖在乳暈上玩弄了起來。
「啊、啊啊嗯……我、我該怎麽辦才好?」
她的理性幾乎要完全崩解。父親的射精慾也急激地高昂。他強烈地將腰再次頂上去,同時用力地將乳頭捏起。
「說啊!說你是奴隸啊!」
「啊咿嗯嗯!我、我是奴隸!」
奴隸的言詞從麻友的口中脫口而出。那一瞬間,整個臉都染紅了,女壺深處流出了大量的蜜液。
「啊嗯嗯,啊、麻友是、爸爸的…奴、奴隸,啊啊啊……所以啊…」
再也忍不住了,什麽也無法思考了。「所以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您啊。」
最後防線終于被攻破的麻友,忘我地扭動著腰,貪婪地品味著大肉棒。甘美的緊度讓父親也忍不住急促地喘息著。從下方強烈地將剛硬的肉棒向上激烈地頂送,品味著女神的媚肉。同時,手掌搓揉著乳房,指尖夾著乳頭。
「啊啊、啊啊、好棒啊,不行了,爸爸……啊啊啊、我覺得、快受不了…了啊!」
唾液順著麻友的唇角流了下來,她帶著痛苦的表情呻吟著。
「是不是很舒服啊?對吧?這樣很棒吧?」對父親的詢問輕輕點著頭,背部大大地向後仰彎了起來。
「啊啊、不行了、好、好棒、好舒服啊!麻友,快發狂吧!」
緊抓著父親的腹筋,無邊際擴大的快感令人恐怖。但腰怎麽也無法停下動作。極粗肉棒的大龜頭,不斷地撞擊著媚肉。就要迷失自我的預感,一面流著唾液激烈地左右扭動著。然後在變硬了的乳頭被用力捏下的瞬間。
「啊唔唔!啊啊、啊啊、住手、不要啊、好棒…啊啊啊啊啊啊」被快感的大波呑噬,腦子裏一片空白。背筋挺直,全身激烈地痙攣著。這是AKB48女神首次體驗到的高潮。衝擊過于強大,最後隻能張著大口顫抖卻出不了聲。意識不知飛到何處,一下子向前崩倒。
「你洩了呢!再來輪到我了喔!」
緊緊抱住失神狀態的麻友,父親的巨棒猛烈地朝著痙攣著的蜜壺抽送。被渡邊麻友的膣肉緊緊夾住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
「唔嗯嗯…啊唔嗯……啊嗯……饒、饒了我……啊啊啊……」
「麻友,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奴隸啊!」
他喘著氣輕聲地說著,任意地蹂躏著麻友,然後在那最高級的媚肉裏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