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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光 1-2

日期:2020-04-01 作者:佚名

(第一章)十月一,燒寒衣。

登仙鎮世世代代傳下來的規矩就是在十月初一這天晚上給過世的先人們燒些紙錢,還有紙紮做的衣服。住在柳灣巷的基本都是些平頭老百姓,幾乎都燒不了什麽像樣的紙衣,不過就算再窮總要弄些紙錢燒一燒,畢竟父母生前過了一輩子窮日子,總是希望他們在地下的日子能過的富裕些。

可是真的有連紙錢也燒不起的,就拿幹巴巴的柳樹葉子在自家門口燒的,燒樹葉的是個看上去病恹恹的女子,身材纖瘦,火光微微的照應著女子的面容,仔細一看確實有這小地方不該有的容姿。

「娘,快看看我找到了什麽?」一個臉上都是煙灰的少年打開了自己的雙手。

「你從哪裏弄來的?」女子一邊問話一邊用纖細的手替少年擦掉臉上的煙灰。

「我在平安街那邊撿的,趁他們沒燒幹淨我就從火堆裏翻出來了。」少年一邊說話一邊把撿回來的紙衣、紙錢都丟進了火堆裏,完事兒用手使勁搓了搓手上的煙灰。

做娘的用樹枝翻了翻火堆,嘴上關切地問道:「燙著手沒有?」

聽見這話,少年又搓了搓手上的煙灰,回道:「娘,我沒事兒,我手可快著哩。要不我再去看看再弄點回來吧?」

做娘的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有這些東西你爺爺,奶奶和你爹都知道你的孝心了,我們該回屋歇著了,晚一會兒鬼啊,魂啊就該來找東西吃找衣服穿了,碰見了不好。」

少年一聽感覺脊背發涼,小聲說道:「娘,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

做娘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笑著說:「這麽大人了,還怕黑啊,跟娘睡不害臊嗎?」

少年委屈的答道:「娘,就今晚行不?我回來的時候還踢倒了幾個火堆,怕他們找我算賬啊。」

「知道怕了以後就別做這種事兒了,看你一身灰溜溜的,我先帶你進去洗洗。」說著話做娘的就拉著自己兒子進了院子,門口的火堆早就變成了灰燼,一陣風吹過,灰飛煙滅了。

——

日當正午,在山腳下有個小茶鋪,雖說店鋪不大倒也幹淨,裏面基本設施齊全,對于沒什麽講究的人來說這也算是個歇腳的好地方。

鋪子東南角上坐著兩個人,看裝扮似乎都是修道之人。

「呂仙長,可讓我好等啊,我在這寒酸的茶鋪幹坐了兩個時辰。」說話這人一身灰色道服,看面相似乎有六十多歲了,不過頭發烏黑,十分精神。

「劉賢弟,這次多謝你知會與我,否則錯過這次不知道還要等上幾百年才有機會見到這青萍仙子。」答話這個頭發胡須全白了,但是看面容似乎才二十出頭,十分俊美,儀表不凡。

這二人都是修道之人,一身灰色道服名叫劉沈,修煉的天識功法已入化境,故人稱「三眼真人」。身穿藍色的白發道人,乃是九寶山的宗主呂苕陽,實際上比劉沈要老上幾百歲。

呂苕陽喝了一口茶水,也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知道是見青萍仙子,少不了沐浴更衣,精心裝扮一番才敢來赴約啊。」

劉沈看了一眼呂苕陽,笑道:「仙長不是打趣小道吧,以仙長的身份什麽樣的仙子沒見過,怎會對青萍仙子青眼有加?」

呂苕陽冷笑道:「這青萍仙子久居青萍山宗門之內,修行天賦極高,很少示人,我隻在機緣巧合之下見過一面,再見其他女子皆視之無味了。」

劉沈聽的此言,意味深長的說道:「可惜青萍山道法高深,宗門禁制森嚴,別說拜見仙子,怕是山門我都進不去。」

呂苕陽猛然問道:「有傳聞說你用天識之術,企圖窺視通劍山仙子裴小玉被人識破找上門,打掉你幾十年道基才肯罷休,此時當真?」

劉沈喝了口茶,尴尬的說道:「慚愧,慚愧,讓仙長笑話了,隻因那裴小玉不僅漂亮,身段更是讓我魂牽夢繞,一時心癢就沒忍住。」

呂苕陽笑道:「賢弟不愧是性情中人,那裴小玉性如烈火,可是個不好惹的主,你連她都敢招惹,我佩服的緊哪。」

劉沈忙答道:「呂仙長當年也是英雄中人,我那點末尾道行跟仙長您比還差的遠啊。」

呂苕陽聽得此言哈哈大笑,用手捋著胡須似是在回憶以前的「戰績」,回過神來說了一句:「不過賢弟,有些事可是做不得的,如果被我知道你想用功法窺視青萍仙子,那可不是打掉你幾十年道基這麽簡單。」

劉沈一聽此言,也不敢怠慢,忙回道:「仙長發話了,借我個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他當然知道呂苕陽的道行,如果真要動起手來,自己那點道行基本就是找死。

呂苕陽很滿意劉沈的回答,笑道:「賢弟不要太緊張,不知這青萍仙子爲何會來這登仙鏡界?」

劉沈略有所思的遲疑了一下,答道:「小弟我也不知道,光是得知此次仙子出山就很不易了,關于她此行的目的真是一無所知。」

呂苕陽點點頭,說道:「是了,青萍山門派宗旨隻在修行,很少過問俗世,弟子個個深入簡出,青萍仙子更是沒幾個見過,要探聽出青萍仙子來登仙鏡界的目的確實不太容易。」

劉沈也附和道:「仙長也是明白人,不過我雖然不知道青萍仙子來此目的,但是我猜想這跟青萍山肯定有大機緣,不然青萍仙子不會親自出山。」

呂苕陽聽得此言眉頭緊皺似是有所思慮。

劉沈繼續說道:「有件事恐怕要讓仙長失望了,青萍仙子估計不會以真身來此,多半是神識出竅到此地一遊。」

呂苕陽略感失望,搖搖頭說道:「想必如此,不過能見神識老朽我已是不虛此行了。」

劉沈聽的此言,放下手中的茶碗,笑道:「既然呂仙長如此迫切,我們這就登山觀鏡?」

呂苕陽難掩心中激動,回道:「善也。」

話音一落,二人各自禦劍飛往落霞山去也。

——

登仙鎮的人口算不上很多,放在整個太稷王朝也算個中等人數,鎮上的人多以釀酒爲生,據說登仙的佳釀就算是拿到國都「平京」去賣也算是上等貨。

釀酒離不開水,登仙鎮上的幾口古井都是清澈見底,回味甘甜的上好泉水,平時除了酒坊用,家家戶戶吃水做飯也離不開這幾口古井。

這位少年歲數不大,力氣卻不小,一個人挑著兩條水桶晃晃悠悠的往家裏走著。

「你娘又讓你挑水洗身子啊?這整個鎮子就你娘金貴,這井裏的水,人吃還來不及,你娘倒好,拿去洗澡,這不是浪費嗎?」說話的是跟少年都住在鎮上柳灣巷的趙寡婦,一身紫紅的衣襟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尤其是胸前兩顆大奶子都快把衣服崩開線了,一說話胸前的奶子就顫悠悠地,加上姿色在鎮上也數得上,鎮上不少男人都看著這她流口水,她也不在乎,她就喜歡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刮」她。

「趙姨娘,這鎮上的井水也不值錢,多的很,我娘想怎麽用有什麽關系?」少年說著話,沖著趙寡婦咧著嘴笑了笑。

趙寡婦還沒來得及說話,在一邊嗑瓜子的吳鐵匠就搶著說道:「就是,李家弟妹水蔥一樣嬌嫩的人兒,河水怎麽配得上,大夥說是吧?」

「呸,你是什麽東西,一個臭打鐵的,那小娘們的洗澡水你也都喝不上,至于這麽上趕著巴結?」趙寡婦在這鎮上吵架的本事可是數一數二的。

但是吳鐵匠也不示弱,一拍胸膛口的的腱子肉,說道:「不錯,我是打鐵的,可是我有的是勁兒啊,改天我打兩個夜壺,晚上給嫂子送去怎麽樣,順便讓嫂子看看我多有勁兒!」

他這麽一說,旁邊看笑話的都哈哈大笑。

趙寡婦是誰,豈能善罷甘休,一叉腰,人還沒說話,奶子先顫悠了幾下,破口大罵道:「就憑你還想占老娘便宜,夜壺留著給你自己沖茶喝吧,你那點勁兒也好意思出來說,你媳婦可是都告訴我了,三歲小孩撒泡尿兒的功夫你那點勁兒就沒有了,就是一個軟趴趴的爛泥扶不上牆的貨,還有臉說,幹脆別做鐵匠,改行做個泥水匠好了!」

哈!哈!看熱鬧的笑成了一鍋粥,吳鐵匠也知道說不過這趙寡婦,垂頭喪氣的一個勁磕著手裏的瓜子。

挑水的少年也不知道聽懂了多少,也是咧著嘴哈哈直笑。

趙寡婦看了看少年,白了一眼說道:「你一個小娃娃,斷奶了沒有,就學這種色胚,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少年也不生氣,微笑著說道:「趙姨娘,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娘長得漂亮,沒啥惡意,我娘在我心裏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但是這鎮子上除了我娘就數趙姨娘最漂亮的,再沒人比得過趙姨娘了。」

趙寡婦也是個直脾氣,一聽少年誇獎自己,那股子潑婦的勁兒也沒了,說道:「沒想到,你這小人兒倒是嘴甜,你娘啊雖然矯情,但是生你這兒子倒是懂事。」說著話從懷裏掏出一塊牛奶做的糖塊,丟給少年,接著說道:「這是我給我家虎子買的糖胰子,賞你一塊。」

少年接過糖胰子,揣到兜裏趕忙跟趙寡婦道謝。

這時候吳鐵匠又起來起哄了,喊道:「趙寡婦,你說人家沒斷奶,就給奶糖胰子啊?你的奶也不小,給人家小孩吃兩口呗。」

趙寡婦翻他一眼:「你個挨千刀的,我看你才像沒斷奶的小崽子,想占老娘便宜你還嫩了點。」

吳鐵匠笑著答道:「是啊,趙嫂子,我就是沒斷奶啊,你給我治治呗。」

趙寡婦破口大罵:「滾回家找你老娘,讓你老娘給你治治,看你能從你娘那老皮瓤子裏能吸出多少奶水!」

哇!看熱鬧又沸騰了。在他們嬉鬧的笑聲中,少年已然挑著水桶晃晃悠悠進了巷口,慢慢走遠了。

——

落霞山本來籍籍無名,但是當年道宗掌教沖元祖師在此處修的一件寶物,名爲登仙鏡,至于此種寶物有何種神通隻有少部分修仙之人知道,大多數人隻知道有這麽個東西,是道宗的寶物,到底有啥稀罕之處,衆說紛纭,有人甚至揣測這就是道宗自己吹出來的東西,畢竟當年沖元祖師什麽也沒留下,就虛構一個祖師的遺物寶鏡出來,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但是如今在這觀鏡室中的人大概都是知道寶鏡秘密的人。

「不知真君駕到,有失遠迎,請恕小道招呼不周。」說話的一身素衣道袍,氣度不凡,他口中說的真君就是道宗中赫赫有名的苕陽子——呂苕陽。能被道宗公認爲真君的全天下絕不超過十個人。

呂苕陽微笑著回道:「道友不必爲此等小事介懷,老朽沒記錯的話,你是玄真子的徒弟羅钰吧,不知道尊師可好?」

羅钰答道:「家師神法奧秘,我這做徒弟的也好久沒見過家師了。」

呂苕陽也不吃驚,說道:「看來玄真子還是老樣子,即是如此,你自招呼其他客人無妨,大家同爲道宗,對我不用見外。」

羅钰對著呂苕陽施了一禮,又對呂苕陽身邊的劉沈點頭示意,然後自去招呼別人去了。

劉沈看著羅钰離去的背影,說道:「此子氣度不凡,看上去以後仙途久遠啊。」

呂苕陽點點頭,說道:「玄真子的徒弟,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劉沈沈聲道:「不知仙長對這觀鏡可有所了解,小道我可是頭一次來,真是費了不少力氣。」

呂苕陽笑道:「說到這觀鏡其實外面衆說紛纭,其實並沒有外面傳的那麽玄奇。這觀鏡室中每三年能重一次光,鏡面中可以看到鏡像,看到什麽不一定,但是有些人能從鏡中看到自己的未來啓示,也有能看到修仙法門的,甚至還有人看到鏡中影像受到影響根基全毀變身凡人,總之福禍相依全憑機緣。」

劉沈驚道:「還能盡毀根基?!這可太嚇人了。」

呂苕陽笑了笑,說道:「我來過三次,沒見過一次毀掉道基的,倒是不少人得了機緣,有的還得了仙家寶物。不然也不會每三年各路人物都費盡心思來觀鏡。」

劉沈緩了口氣,說道;「聽仙長這麽說,我就安心了,仙長居然都來過三次了,不知道有沒有得到什麽機緣?」

呂苕陽幹幹脆脆的回道:「屁都沒有,我大概跟這寶鏡無緣,每次來去匆匆,什麽狗屁機緣也沒尋到。」

劉沈趕忙說道:「仙長這種修爲也用不到什麽機緣了,不用在意這些小事。」

呂苕陽捋了捋胡須,說道:「其實與我來說,自然不會在意什麽仙緣寶物,此次陪你過來就是沖著青萍仙子,不過對于觀鏡還是有些期待的。」

劉沈問道:「哦?不知道仙長心中難以放下的是什麽事兒?」

呂苕陽看了看室中的仙鏡,說道:「你大概不知道,觀鏡還有一番奇遇,讓我也不免心動。」

「仙長,你說的到底是……」

「入鏡!」

「入鏡?!」

「不錯,入鏡,進去鏡中世界,之身其中,領略世外之世,感受身外之身。」

劉沈聽得呂苕陽的一番入鏡言論,不禁有些吃驚,一時之間難以消化。

就在劉沈思索呂苕陽話語之際,從觀鏡室外走進來四個女子,個個青紗遮面,宛如瑤池仙子。

「青萍山來人了。」隨著呂苕陽的一句的低語,劉沈才算是收回心神,盯著這四位仙子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嘀咕道:「這四個裏面有青萍仙子?不像啊?」

呂苕陽笑了笑,說道:「賢弟,莫著急」

隻見羅钰走到四位女子近前,稽首道:「諸位可是青萍山的仙友?」

領頭的女子還了一個禮,緩緩說道:「道長好眼力,我們幾個正是從青萍山而來,仙友不敢當,道長擡愛了,我等隻能算是青萍山一些微末人物罷了。」

羅钰笑了笑,看了一眼女子身上的佩玉,說道:「仙友過謙了,青萍山諸位都是稀客,有何要求,吩咐小道便可。」

此時一邊觀看的呂苕陽壓低聲音說道:「這幾個人在青萍上地位絕不算低。」

劉沈打量了一下青萍山的幾位來人,問道:「仙長,何以見得?」

呂苕陽手縷著胡須,緩緩說道:「這四位女子身上佩玉,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玉浮萍「,佩戴」玉浮萍「出來行走世間,一言一行皆跟青萍山有聯系,換句話說誰對眼前這四個女子說些什麽,做些什麽都在青萍山各位仙師的眼皮底下,要是誰敢在她們身上打點什麽主意,就要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敢得罪青萍山了。」

劉沈聽得此言連連點頭,仔細看了看青萍上來的四位女子,咧來嘴笑道:「看這身姿,定然都是世間絕色,可惜輕紗遮面看不到真面目,如果不是仙長提醒,我可能要開」神識「用天眼看穿這輕紗了。」

呂苕陽搖搖頭,倒是也不討厭劉沈這幅色眯眯的樣子,笑著說道:「老弟最好不要,惹惱青萍山仙師們,我可護不了你,爲了這等小事,搞不好把命搭進去,不值當的。」

劉沈又是連連點頭,也沒敢再說什麽。

與此同時,隻見青萍山領頭女子跟羅钰寒暄之後,取下自己佩戴的「玉浮萍」擺在掌心,暗中催動功法,隻見手中的玉浮萍緩緩落下,然後慢慢變大,變成了一個三尺見方的浮萍綠葉,活生生的,還淡淡的散發著綠瑩瑩的光芒。

于此同時四位女子躬身施禮,異口同聲道:「恭迎仙尊。」

所有在場的各路仙修們都投來目光,無一不想一度青萍山仙子的風采。

隻看那「玉浮萍」上光影交錯,緩緩地幻化出一個人影,越來越發清晰。

劉沈和呂苕陽看的都驚呆了,世間竟然有如此天人之姿,在她面前絕不會有第二個人配的得上仙子二字。

青萍山仙子的神識浮現在「玉浮萍」之上,身著一襲羅裙,外罩桃色輕紗,整個人身段婀娜,令人魂牽夢繞。仙子眉宇輕挑,眼角抹著一屢嫣紅,眉心還凝聚著一點朱砂,眼眸微動,攝魄鈎魂,世間怕是沒有在任何男子能在這眼眸注視之下心不一點點融化掉。

劉沈看的如癡如醉,用手碰了一下呂苕陽,說道:「仙長,這趟來了真值,如此仙人之姿,我是頭一次見。」

呂苕陽連頭都沒回,點點頭,低聲說道:「賢弟,你這不是廢話,如若不是如此,我怎麽會見上一面,就相思數百年。」

「青萍山仙子尚且看一眼魂都要丟了,不知這牡丹仙子,還有」舞仙姬「這些極負盛名的美人誰更勝一籌。」劉沈好像不想讓呂苕陽覺得自己見識太少,嘴上隨口嘟囔了一句。

「牡丹仙子我沒見過,」舞仙姬「我見過幾次,確實世間少有的美人,不過我還是最中意青萍仙子李夢蘿。」

正在呂苕陽和劉沈耳語的之時,羅钰走到「玉浮萍」對著青萍仙子施了一禮,說道:「不知是青萍山哪位尊長駕到,小道代家師恭迎仙子。」

青萍仙子並未答話,隻是一旁領頭的女使代爲答話,說道:「我家師尊素來不喜與人客套,還請道長諒解。」

羅钰倒也不覺尴尬,又施了一禮,退到一邊去了。

「殷爺爺,這位仙子是何來曆?」說話的是一位翩翩公子,相貌堂堂,衣著華美。

「公子,青萍山深居簡出,這位仙子雖然沒見過,但是多半是青萍山四尊之一的」仙尊「李夢蘿,也就是仙界盛傳的青萍山仙子。」說話的老者白發蒼蒼,一雙眼睛卻炯炯放光,但是最顯眼的還是他臉上那隻鷹鈎鼻簡直與鷹嘴一般無二。

姓殷的老人已經察覺出公子似乎傾心于這青萍仙子,趕忙說道:「公子,青萍山是一心修習仙道的避世宗派,從來沒聽說宗派裏有人結成仙侶的,公子還是不要傷神勞心的好。」

這位公子倒是不以爲然,看著這位青萍仙子,笑道:「事在人爲。」

老人聽他此言,知道勸說也沒用,搖搖頭,歎了口氣。

「諸位仙友,我青萍山避世不出,宗門寒微,不便與各位寒暄,也不想與江湖結緣,還請諸位仙友諒解。」這青萍仙子一開口聲如天籁,叫人心曠神怡。

青萍仙子說出這話,本來想過來套套近乎的人也不敢隨便過來了,隻能遠遠看著這位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美人偷偷流口水。

正當呂苕陽等人都被青萍仙子姿色所迷時,陽光緩緩透過天窗的儀具照進觀鏡室內,隻聽羅钰輕聲喊了一句:「各位久等了,寶鏡馬上重光了。」

——

少年挑了一擔水回家後倒進廚房的大鍋裏面,喊了句:「娘,我再去挑上一擔,應該就夠了。」

小婦人用手拭了一下少年額頭的汗:「恩,你去吧,小心點,看著點路。」

少年挑著空桶晃晃哒哒出了門,一路走到巷子頭,發現老騙子正在看天上的日頭,居然也不覺得刺眼。

鎮上的算卦老道,也不知道叫啥,尊敬的就喊一句「道長」「仙人」啥的。不以爲然的,就都喊一句老騙子,因爲他看卦十有八九都是不準的。

老道平常人也和氣,喜歡跟少年多聊上兩句,兩人倒是混的也挺熟的。

「老騙子,你一直看天上的日頭,你也不怕刺眼?」少年說著話,提著桶到了近前。

老道似乎看著天上的太陽,有些愣了神,聽見說話才轉過臉來看了看少年,臉上有點驚訝的說道:「重光了,重光了。」

少年聽的一頭霧水,搖搖腦袋,問道:「老騙子,是不是病了,說的什麽胡話?」

老道也不答話,反問道:「小娃子,你看這太陽跟平時有何不一樣?」

少年眯著眼盯著太陽看了幾眼,說道:「像是兩個太陽重疊了,比原來都亮好多。」

老道點點頭,說道:「日有重光,心道自亮。」

少年聽的迷迷糊糊,問道:「老騙子,你平日裏也不是這個樣子,今天怎麽感覺怪怪的?」

老道哈哈一笑:「你怎會知道,道爺我隻有在這重光之日才能恢複我真神之姿。」

少年仔細看了看這老騙子,是和平常是有點不大一樣,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竟然變得有些仙人之姿。

老道知道少年心中疑惑,哈哈一笑,說道:「小兄弟,你我投緣,此次重光,機遇難得,可有什麽心願,盡管說與老道。」

少年一陣狐疑的看著老騙子,半信半疑的說道:「老騙子,你不是在騙我吧,那你先讓我爹活過來吧?」

老道微微一笑,說道:「天道有輪回,你爹說不得早就轉世投胎,你一定要他活過來,他可是要再死一回?」

少年咧咧嘴,說道:「你說的跟真的似的,還不是辦不到?」

老道也不跟少年打嘴仗,看看了天上的太陽,說道:「重光一次時間也不定有幾時,你仔細想想,認真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麽心願,實話告訴你,複活死人,我真辦得到,隻不過你爹如果真活過來,也會被全鎮人當怪物看,這種事兒對誰都不見得是好事。」

少年看著老騙子這麽鄭重其事的說話,滿肚子猜疑,心想算了,就隨便說說算了。想到這裏他眼珠子一轉,想了一下,隨口說道:「家裏就我和我娘兩個人,我總覺得自己太小,懂的事兒也少,你有沒有法子能不能讓我快點懂事,快點長大,有力氣照顧我娘。」

老道笑道:「你倒是個孝子,你要是執意提些過分要求,道爺我定然不會給你辦的,不過你這個心願,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老道說著話,手中憑空多出一粒丹藥,送與少年。又用手在少年頭頂輕輕一拍,少年頭頂似有青煙袅袅。

老道收手後,看著少年,緩緩說道:「這粒丹藥可以令你筋骨強健,使你生長比常人迅速,我在你頭頂竅穴注入一縷仙氣,能讓你心智早開,早些理解時間萬物而且也有穩定身形之效,否則你身體竄長太快,豈不成了怪胎?」

少年看著手裏黑不溜秋的藥丸,又看了看老騙子,心想要是早點開溜就算了,事情都說到這份上,不吃藥丸也太下人面子了,就硬著頭皮,一口吞下,味道不好,但也不至于難吃到吐。

老道看他吃了藥,又看了看天色,說道:「你自去的吧,還有點時間,道爺我自有打算,記住,看到天日重光,定然再來尋我。」

「老……。」少年還想叫老騙子,自是感覺不太妥當,隻當改口,說道:「老仙人,那我挑水去了。」

老道拜拜手,連卦攤都沒收,就自顧自的走了。

少年也不遲疑,去井邊打了水,一路返回,路上還真的覺得輕松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騙子的藥真有效果。

少年回來的時候又路過巷子頭大柳樹下,趙寡婦一幹人還在柳樹下面乘涼,這會少年竟不由自主的多了看趙寡婦胸口兩眼,以前沒覺得這大奶子有啥好看,現在看了居然還有抓兩把的沖動。

少年就這麽身上的擔子晃悠悠,心裏的奶子也晃悠悠的回了家,進門以後把水挑進廚房,用瓢取了一桶熱水,進了裏屋。

少年先敲了敲門,聽到自己娘親應了一聲才進了房門。

小婦人身上就批了一件長褂用手抓以免春光乍洩,這是平日裏倒也沒什麽,隻不過此時的少年似乎已經春心萌動,盯著衣領裏的半裸的玉乳直吞口水,兩顆乳頭更是從衣服下面突出來,還有娘親的玉腿也是若隱若現,這些香豔的畫面無一不在刺激少年剛剛萌動的心,少年倒完熱水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內屋關上了房門,這才聽見裏面自己娘親入水的聲音,心裏仍然是火燒火燎的,難以釋懷。

少年感覺自己胯下的玉莖也躍躍欲試,一點一點的「擡起頭來」了,剛剛有些開竅的他還不太明白自己的身體放生了什麽,隻是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想親近自己的娘親,他不禁想起趙寡婦,想起她那快把衣服撐裂的乳房,自己娘親的乳房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定很好看,我小時候是不是還吃過,他越這麽想褲裆裏的小分身就越硬,頂著褲子,說不是什麽感覺,又難受又覺得有一絲快感。

被情欲撩撥的無法自已的少年,終于壯起了膽子,蹑手蹑腳地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屏緊了呼氣,偷偷往裏面瞧。隻見自己娘親坐在木桶裏,高挽著發髻,用纖纖玉指輕輕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兩條臂膀如同玉脂一般白皙,隨著手臂的動作,胸前的一對玉乳也微微的顫抖著,兩顆粉嫩的乳頭也調皮地隨著顫抖在水中若隱若現,少年被年前的春光給撩撥的欲火高燒,胯下的陽具早就把褲裆頂了老高了,無處發洩的他下意識用手隔著褲子撫摸起自己的陽具來,他自己也不清楚是爲什麽,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

「這小崽子想弄他自己的娘啊!」劉沈陰陽怪氣的喊了一嗓子。

在他旁邊的呂苕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劉沈,實在想不出來這劉沈怪裏怪氣的冒出這麽一句話到底什麽意思,而且劉沈說話時滿頭大汗的,頭上居然還冒著青煙。

不過就在他說完話,想回頭的時候,一道青光飛馳而至,隻看劉沈的身子飛出去老遠直直地撞上寶鏡,隻聽砰的一聲嗎,撞上寶鏡的劉沈栽倒在地上,眼神呆滯,口中滿是鮮血,就這麽一命嗚呼了!

寶鏡上的影像,隨著這一撞,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爲何此少年的影像會出現在寶鏡之上,也無法得知了。

這變故來的太快,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劉沈就被一掌給打死了!?呂苕陽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在自己近前出手殺人還能令自己都來不及做出反應是的,不過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爲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寶鏡上,也是沒想到誰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至于動手殺人的人,更是他這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青萍仙子」李夢蘿看著劉沈的屍身似乎仍然是餘火未消,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蔑視。

呂苕陽看著此時的李夢蘿竟然心裏有些羨慕劉沈,能讓青萍仙子如此的恨他,也算是死而無憾了,不過這劉沈畢竟跟自己一起來的,如果看著他被殺都不管,似乎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想到這裏,呂苕陽看著青萍仙子,緩緩說道:「不知仙子爲何突然對此人痛下殺手?老夫的朋友可是與你們青萍山有仇?」

「他該死!」李夢蘿的聲音短暫而清脆。

對于呂苕陽來說,自己愛慕了上百年的女子,第一次跟自己說話,心裏別提多激動,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試著開口幾次都沒說出來。

羅钰作爲此間的東主門派,出了這檔子事兒,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看到呂苕陽言語頓塞,搖搖頭,看來還是要靠自己,他先是對著李夢蘿施了一禮,不卑不亢的說道:「還請仙子務必說出原由,畢竟來我落霞山的都是客,我全清派作爲此方主人,總要給各位一個交代。」

「他是咎由自取,想出手阻攔者,盡管動手。」李夢蘿聲音剛落下,就看她身上羅紗隨風輕起,似是動了真怒,連身上的真氣都串流出來。

衆人皆是一頭霧水,不知這青萍山仙子爲何有這麽大怒氣,其實別說他們,就連青萍山一起過來的四位女弟子也是驚異萬分,「仙尊」從來心如止水,笑都沒見過,更別說動怒,今天真是一反常態,也是好奇這劉沈身上到底藏了什麽秘密。

呂苕陽此刻甚是爲難,青萍仙子如果再次動手,我是出手還是不出手,不出手把,就損了自己「真君」的名號,出手吧,實在很違心,自己真舍得跟劉夢蘿動手?

羅钰此刻心情也比呂苕陽好不到哪裏去,畢竟劉沈在自己眼裏無足輕重,但是如果不管,全清派名譽勢必受損,但是對方可是青萍山,如果惹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夢蘿似是被什麽阻止,但不是在觀鏡室中,而且真身所在之處發生了什麽情況。

隻見李夢蘿的神識回過身去,神情有些焦躁的說道:「師姐,爲什麽要攔我?」

衆人都不知道李夢蘿口中的師姐到底說了些什麽,做了些什麽。隻聽她繼續說道:「爲什麽我不能殺了他,他這是咎由自取。」……、

「當初不讓我去,師妹現在都成什麽樣子。」……

「你們都有你們的道理,我以後要做什麽跟你們都沒關系。」……

對話之後李夢蘿的神識就消失在「玉浮萍」之上,隻留下室內衆人一個個面面相觑,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在沒過多久,「玉浮萍」上又顯現出一個身影,但卻不是李夢蘿,此道身影與李夢蘿不同,李夢蘿如同百花之王,明豔動人卻又傲立叢中難以接近。現在這位女子則如露中百合,娟秀雅緻。

隻見這白衣仙子未曾說話,先是微微一笑,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溫馨自然。

「各位仙友,在下暫代青萍山」首尊「之職,今天發生這場小風波,實屬他人咎由自取,如果有誰覺得我們青萍山做事不公,自可來我青萍山理論,與此間主人沒有任何瓜葛。」說罷目光向呂苕陽和羅钰投去。

羅钰點點頭表示同意,呂苕陽也勉強點點頭,既然青萍山「首尊」都這麽說了,自己也犯不上爲了劉沈再糾纏什麽。

這位青萍山「首尊」一看他們二位沒有異議,沖衆人微微一笑,說了句:「各位,告辭了。」

隻見話音剛落,「玉浮萍」緩緩變大,把觀鏡室內的四位青萍山女弟子都包括在內,隨即這幾位女弟子的身形也消失在「玉浮萍」之上,然後「玉浮萍」慢慢地開始縮小,直到完全消失的衆人視野之中。

隨著青萍山衆人消失之後,這場風波算是告了一段落,羅钰招呼來人都去正廳用茶,衆人直到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大家說什麽的都有,一邊議論一邊緩緩地都退出觀鏡室。隻有呂苕陽走到劉沈的屍身前,看著劉沈,發出一身輕笑,說道:「賢弟,還裝什麽,青萍山人都走了,你這條命保住了,你到底探到了什麽?搞得青萍仙子非要殺你不可。」

隻見躺在地上的劉沈,眼珠「嘟噜噜」飛快的轉了幾圈,眼神逐漸恢複了神色,地上的灑落的鮮血居然也開始往口中回流,不到片刻,劉沈就能站起身來,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氣聲道:「我的天宗道祖啊,真是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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