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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一聲鳳姐 1-3

日期:2020-03-31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感覺我本人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傳奇,能在我的年紀里做到這一切,我敢說前三百年,後三百年也無人能及,我不是在講大話,而是用事實證明了,我確實是人中鳳,是一個才高八鬥的大才女。

這點大家可以在我的自傳里找到根據:「9歲起博覽群書,20歲達到頂峰,智商前300年後300年無人能及。」

我曾經在上海某個地鐵里大派求偶傳單,別人誤以為我是瘋子,罵我醜人多作怪。這些雷人言語被無數人詬病,成為大家茶余飯後譏笑和鄙視的對象。但我知道自己不知有多清醒。

在那個還沒有崇尚以醜為美的時代,我成功將這個領域發掘出來並且自己成為「醜人」的鼻祖。那時我比芙蓉姐姐還姐姐,因為沒過多久,我便一爆而紅,成功取代了芙蓉姐姐的姐姐稱號,人人說我勇氣可嘉,將我捧上神壇,大家都親切喊我一聲:鳳姐!

隨之而來的便是上電視,廣告之類的代言,我要為自己而活,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你知道麽,每次上電視節目,主持人都會喊我一聲:「鳳姐您可算來了」、「有請下一位,當今風頭正旺的鳳姐,大家快鼓掌」。

諸如此類的話語,讓我得到了極大的虛榮心。特別是那一句「鳳姐」的親切稱呼,我已經有十幾年都沒人跟我說過。從小到大都沒有對我說過比這更為讓人親切動容的詞匯,那一刻,我眼淚汪汪地流,沒錯。我激動得飛起!

好吧,啰嗦了一大堆,想必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什麽?你們居然剛看完就忘了?

我擦!好吧,我必須承認,在這個新人勝舊人,現代咨詢更新飛快的時代,明白被人遺忘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我才消失幾個月,你們他媽就把我忘記了。

我受不了,我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我再聲明一次,我叫羅玉鳳,人稱鳳姐。對於這個「姐」這個稱號,我情有獨鐘,我也一直覺得在某個領域有所貢獻才配得上擁有這個稱號,它完全不同於小姐,同誌這些。

一直以來,我也有個夙願,那就是要成為名人。為了盡快達成這個目標,我必須說下我的成名史。可是在這之前,我得好好講下我未成名前的情史。

在我青春期時,我喜歡上了村里一名大帥哥,他叫幻想。此人有著一副俊俏好相貌,濃眉大眼,五官棱角分明,說白了,他符合了我想要的中國傳統美男的要審美求。

認識他以後到發覺他是我這輩子想要的男人,我每晚寢睡難眠。因為我知道自己身上也有著東方傳統的韻味,尤其是對於男女之間的愛情,我向來理論多於實踐,認為中國人表達感情的傳統方式是含蓄,內向,隱忍的,不像西方人那麽奔放。

所以在我跟我男神幻想在一起的時候,我從未要求過他跟我說愛與喜歡之類的話,尤其討厭那些膚淺如「我好愛你」、「後悔那晚沒有抱住你」這樣的土味情話,因為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便是輕薄,破壞了最純真的意蘊。由於長時間沈浸於中華傳統文化的我特別喜歡看新武俠電影里的巔峰之作《新龍門客棧》。

在電影里有一場戲,我記憶尤深:在龍門客棧樓上,周淮安與邱莫言久別重逢,二人百感交集,莫言伸出左腳,手倒背,周淮安伸出右腳,手亦倒背,姿勢特別優雅,心有靈犀一點通,此時無聲勝有聲。沒有激情擁抱,沒有驚呼大叫,莫言在周淮安撫摸她臉龐時柔情似水嬌艷欲滴。濃得化不開的情啊,卻要面對腥風血雨的考驗。

兩人幾個動作一個眼神,怕是當代電影中再也看不到這麽傳神的演技了,而且愈是這樣對男女愛情的處理輕描淡寫,愈讓人感人至深。

而現實,現在我們國產電影,動畫,文學作品卻呈現無比尷尬的愛情觀。他們的青春愛情法則,便是「陽光下我們奔跑,夕陽里我們別離」的低俗境界。

所以我寧願去看宮崎駿、高田勛的動畫也不花錢浪費時間支持他們的作品,因為參與便是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在宮崎駿那些人的作品里絕大多數都與愛情無關,即便有愛情元素,也決不會讓少男少女說出「我好愛你」、「後悔那晚沒有抱住你」這樣的臺詞,即便有曖昧,也極含蓄表達,因為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便是輕薄,便破壞了最純真的意蘊。近藤喜文的《側耳傾聽》,主題便是少年之愛,但表達之委婉含蓄,男女進退試探之妙,盡得東方古典之美。

與幻想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時光里,可以說是我最開心的日子,由最開始被他捅破處女膜的痛楚到後來享受到性愛的樂趣,我覺得人生百味不過爾爾,能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做愛,純粹肉欲享受的性愛之旅是一件人生快樂事。

我們從傳統的傳教式到觀音坐蓮,再到老樹盤根,老漢推車,到後來的倒灌蠟燭,各種各樣的姿勢嘗了一個遍,那叫得一個歡樂啊。

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莫過於是吃他的火腿腸與被他肏屄。總所周知,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在我所受的教育里,從來沒有看過什麽情色影片,也不知道什麽是自瀆,是他教會了我這些。

至於幻想的床上功夫如何,我很難說得清楚,不過在床上的他表現得與平常不一樣,平時的他儒雅風趣,在床榻之側時不時說些下流話來引逗我,那時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聽了那些話下體會癢癢,會很難受,內心無比空虛,而且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那種,我的呻吟聲叫的春情蕩漾。

都說男人貪圖新鮮,這話一點不假,在幻想得到我的第一次後的兩個月後,他對我變得有些冷淡,甚至有些厭惡,而且在以後的日子里,我才看透他的真面目,原來他只是喜歡為處女開苞,享受看女人破瓜時流露出梨花帶雨的痛楚時的快感。

自從我被幻想拋棄後,我性情大變,懷著所謂「不認命,就拼命」的執念,在上海努力幾年後,為了更好的選擇,2010年持旅遊護照只身前往美國,揚言是要尋求屬於自己的幸福。

對於我羅玉鳳來說,為了能成為美國人,擺在那時的我面前有三條路選擇:第一選項嫁美國人拿綠卡,顯然沒能成功,我的理想對象是奧巴馬;

第二選項受聘拿工作簽證繼而拿綠卡,而且必須是專業技術工作,也沒成功。

但第三項,分明是最容易做到了,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睡地下室的日子里,我羅玉鳳終於想明白了,只能走最後一條路,直接參加了反華活動,便是申請政治避難。

其實通過這個手段留美並不算太難,只不過多數人不願意突破這個底線而已,而我羅玉鳳視道德禮教與國家概念於無物。

成功拿到美國綠卡的我,在那里生活了一段時間,我開始註意到中國的強大,我指的是經濟層面上的,但很快我就發現一個重大現實,中國的國際話語權地位很低,不可否認是出於意識形態的鬥爭,一直被西方人所打壓,中國一直在努力提高國際話語權,但成效甚微。原因很多不多細講,但中國媒體到西方去,必定被登記註冊為中國政府代理人,受諸多限制;二是外國媒體選票權力,都是被財閥大佬壟斷,你滲透不了,談何收購為自己服務。三,意識形態的鬥爭,你死我活,不管真假,不論對錯。

在美國後我的眼界大開,我在美國有一個很好的黑人朋友,他叫丹尼,他來自南非,不過我比他好點,我是申請了政治避難得以拿到綠卡,而他是偷渡過來,是一名黑戶。

剛來美國時,我語言不過關,只能在唐人街那里混日子,後來他們知道我的光榮事跡後,個個看我不順眼,我也瞧不起他們,於是我又跑到布魯克林黑人區里,開始了我的修腳事業。

有一天晚上回家的時候,我路過一個街道,那里的人流很少,我貪圖路近,便走了那條路,正是因為這條路,我才得以認識丹尼。

美國的街道不像中國那樣安全,那里大晚上十點過後便很少有人了,我一邊走一邊心跳得厲害,當時新聞上常報道說這邊的區域經常有女子被人拉到狹小巷子里強奸。

於是我開始唱起歌歌來,是那些土得要死的歌曲,像什麽《傷不起》之類的非主流歌我尤其愛唱。

後來我隱隱約約感到有人在背後跟蹤我,我屏住呼吸腳步加快,但後面的人也一樣速度加快,我慌張不已,想要逃跑時卻被一名喝得大醉的白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請你讓開,」我用著蹩腳的英語說道,「不然我可報警了。」

白人看出我的語氣嚴厲中帶著顫抖,讓人聽起來分明就是色厲內荏。

白人醉漢發出嘎嘎的笑聲,一步又一步向我靠近,我卻一步一步往後退,最後在退到墻角時發現無處可退時,白人又嘎嘎大笑,「寶貝兒,想躲去那啊,該不會是在等哥哥吧。」

我恐懼地將雙手護住胸部,心虛道,「你讓開,快點放我回去,不然我真的喊救命了。」

白人醉漢聽了更是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把我摟在他懷里,我感到一陣惡寒,繼而又聞到一股酸味。剛一想喊,卻被他用手捂住我的嘴巴。

我掙紮著,身體用力扭動,用力蔡倫他一腳,使得他放開了我,我快速離開他。

走了沒幾步,白人醉漢追上來又攔住了我,這次我沒有逃過此劫,菊花殘,滿腚傷,你的笑容如此繁華,血流了一地,我當場昏迷不醒。

對於這段不堪回首的歷史,我一直不願多提,回想起也是滿臉悔恨。當時的我被白人醉漢捉著不放,然後他輕輕地撫摸我的下體,不一會兒,他粗暴地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並且他在我身上來回地吻。

那個吻帶有強烈的占有欲望,自然令我想起幻想當年也是這麽對我。說實在話,來美國這段時間,我的內心一直很空虛,想找個人來肏我都困難,那時我每到寂寞夜晚,都會用自己的雙手犒勞自己。

「你別亂動,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白人醉漢打斷我的回憶。

我自然不敢亂動,任白人的臟手不停地在我的下體摸索,嚇得我打了好幾個冷顫,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白人醉漢摸我的大腿根處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有一絲絲癢且期待。

盡管如此,我的全身還是有些僵硬,白人醉漢也註意到了,他停下手,將我轉過身,正面面對。那一刻,我驚呆了,他竟然是一個美男子。

白人醉漢用一種柔柔的幽怨眼神看著我,「我的天哪,」他準備撒腿就跑,我一把抓住了他,「想逃沒門,問過老娘沒有」。

那時的白人醉漢已有七分醉,被我這麽一激,他自然火大,挑起他全部的欲望,他用手摩挲我的胸脯,從那里一直往下,經過肚臍眼時,更是用中指扣了幾下。這讓我有點肚子發痛。

我在想那白人該不會想肏這個吧,不禁為白人的變態感到一陣恐懼。

只見白人看著自己手指甲發黑,發現我的肚臍眼不幹凈,他絲毫不介意,將中指伸進嘴里,瘋狂地舔著,生怕沒有舔個幹凈,不知是手指好吃,還是那個肚臍眼里的黑淤泥美味。

我看著眼前這一切目瞪口呆。

沒多久,白人醉漢猛然將我按在墻角,用手在我身上亂摸,我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他聽見了,他笑了,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從里面掏出那根軟趴趴的陽具。

我的手被他抓住,硬是被他捉著把玩男根,在我們倆反複的搓弄下,白人醉漢男根白黝黝的鼻涕蟲已經充血完成。

白人醉漢看著眼前的成果,又將我翻轉按在墻上,兩腿叉開,屁股翹起,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向著他。

我聽見他用口水濕潤一下自己的陽具的唾沫聲響,我沒來得及害怕,然後他兩手扒開我的兩瓣屁股。

白人醉漢很激動,他用自己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肛門的地方輕輕地揉,我又是一陣顫抖。伴隨著身體肌肉像是上下抖動,而且還帶有如女人一般的呻吟聲。

這種聲音帶給他一陣快感,他強有力按下我的後背,讓我難以反抗,突然腰間一挺,將自己的陽具插入我的屁眼里。我哭了,從未試過肛交是那樣的痛!他雙手扶著我的胯骨兩側,狠狠地撞擊。呻吟,喘息聲,此起彼伏,直到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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