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的孤舟褪去哀戚,在這樣的溫暖之中帶了明麗的色彩。在那不到二十步的碼頭,白衣紅裙的巫女撞入少年懷中。
他是半妖,人類和妖怪結合而産生的後代,不是人類更不是妖怪,在兩個世界都沒有他的容身之處。半妖被兩個世界所排斥,無論在哪邊都不會受到歡迎。所以,爲了成爲妖怪,爲了讓父親的族人接納自己,才去搶奪四魂之玉。隻是沒想到,比起變成妖怪,比起得到那些家夥的承認,還是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吸引力更大些。
她是巫女,在這個戰亂不斷烽火連天的動蕩時代,她是一方的守護者,人類最強最安全的力量。沿著血腥的修羅之路走下去,她的箭,快而無情,紫光飛射間就是妖物的毀滅。然而,再強大的巫女也是女子,在她的心中,始終有著渴望愛情的柔軟。
兩兩相望,終于紅衣的少年抱住無言的巫女,在夕陽下相擁。
「桔梗……」他輕喚她的名字,目光專注。「我願意變成人類,所以你也一定要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成爲我的……」
「犬夜叉,不要說了。」
「桔梗,我對你……」
「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犬夜叉,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可以交心的存在,第一個手下留情沒有消滅的妖怪。那時放過你隻是因爲同病相憐,而現在……
深吸了一口氣,吻上少年的唇。
犬夜叉呆住,感覺到少女溫軟的唇才回過神來,緊抱住懷中的少女,拼力掠奪她口中的蜜汁。
舌的糾纏終于分開,自嘴角拉出絲絲銀線。
「桔梗,我願意變成人類,但是在那之後你也要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成爲我的……」
「成爲你的什麽呢?」突然萌生出捉弄他的心思來,貌似無辜地問道。
「你明明知道的!」
「等到……確實完成了一切,我會的。」
「嗯。」
四魂之玉,可以實現一切野心和願望的不祥之物,如果那樣的存在被邪惡之徒得到,全世界會卷入戰火之中。最後得到玉的人對它許下唯一正確的願望才能讓它從世界上消失,可是,唯一正確的願望是什麽呢?如果,用四魂之玉把犬夜叉變成了人類,是不是就可以淨化它了?就算做不到……還有最後的一個,一定會將其淨化的願望……
那個願望是什麽,大緻也猜得到。
「桔梗」
?
正要開口詢問,犬夜叉又將她攬入懷中,他的手也在她的腰間遊走,似乎要拉開她的衣帶。桔梗閉目,唇角輕輕勾起好看的弧度。她知道犬夜叉此舉意味著什麽,更知道自己此刻的默許會發生什麽,隻是她,不願再去推開他。
「犬夜叉,回到我的房間。」
那麽,讓那迷亂不清的暧昧結束吧,就在今天。
淡紫色的靈力在小小的木屋外撐起了結界,這一次,不會再被誰所打擾。
他的手伸進桔梗的衣裏,握住她的柔軟,大力的揉搓。粗暴的動作引起桔梗的反抗,但這樣的抵抗更激起犬夜叉的欲望。
這妖氣!
不再是半妖,而是……
猛睜開眼,正對上少年血色的眼睛。妖氣快速升起,變長的指甲在她細嫩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妖化。
當生命受到嚴重威脅之時,大妖怪的血脈就會覺醒。而現在,就算是沒有生命的威脅,在情欲的誘導下,犬夜叉進入了狂亂狀態。
「犬夜叉……不要這樣」
可是,已然妖化的半妖怎麽會聽得進去。意識已經在血色中淪陷,隻剩下本能——生物的本能,除了尋找食物和對攻擊做出複仇行爲之外,還有一點——繁殖。血色的眼睛緊盯著在少女如玉容顔,銳爪劃開白色的巫女服,想要進一步侵略。
紫色的華光一閃,少年被球狀的屏障彈開。桔梗伸展手臂做弓箭狀,紫色的銳芒風馳電掣疾刺向妖化的少年。
光箭術
「桔梗……!!???」
眼眸中的血色褪去,犬夜叉露出了迷惑的表情。爲什麽桔梗要攻擊他?看到桔梗還在流血的手臂,再看看自己變長的指甲,好像剛才發生過什麽了。桔梗的傷,是自己造成的吧……用這雙手……用這雙想要保護她的手……
「桔梗,我……」
傷口並不是很深,桔梗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巫女,雖是戰鬥巫女,其救護能力也不容小觑。
「犬夜叉」
犬夜叉後退了一步。
完了,他居然傷了桔梗……而且……而且還是無意識之間的妖怪化……
犬夜叉看著桔梗,她漆黑長發散亂,白衣紅裙淩亂不堪甚至大半酥胸已經露了出來。那誘人的一抹白強烈刺激著犬夜叉每一根神經。桔梗玉面绯紅,伸手掩住胸部,這時她聽到犬夜叉咽口水的聲音,不禁莞爾。
「犬夜叉,想什麽呢。」裝作感覺不到剛才擁抱時頂著自己大腿的硬物,桔梗貌似無辜的道。
「你好像很痛苦呢。」
當然痛苦,下邊都快要爆炸了!
「犬夜叉,時候不早了,休息吧。」
屋外的結界收起,桔梗已經打算離開的時候,犬夜叉從身後抱住她。然後,半妖的銳爪準確的剝開那礙事的白衣,一對雪白粉嫩的嬌乳彈動著暴露在空氣中,少女胸部特有的香甜味道在犬夜叉鼻端缭繞。
桔梗不知爲何,突然有種「今天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的感覺」。
她是巫女,也是位絕代佳人,不少妖怪試圖強o>_ 犬夜叉瞪大眼睛死盯著眼前一對散發著幽香的玉峰,桔梗俏臉一紅,下意識的伸手遮擋住胸前動人的春光。 「不要看……」含羞帶憤說出的話不但沒有威懾力,反而更激起少年的欲望。 犬夜叉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堅決的分開那一對柔軟玉臂,指甲劃過白色的巫女服,桔梗上身的寬大祭服飄然下落,精緻的鎖骨帶著象牙般的光澤,傲挺的玉峰之上,兩顆美麗的紅寶石正羞怯的期待著情郎的采摘。 「桔梗,讓我摸摸它們。」 大手覆上她的柔軟,飽滿的玉峰充滿驚人彈力,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半妖的爪子輕輕劃過充血而堅硬的嫣紅果實,微微的痛感讓巫女發出細微的呻吟。 他吻上她白嫩的胸乳,根本毫無技巧可言,如嬰兒般留戀著女性的部位,輪流含住那兩顆發硬的紅葡萄舔舐吮吸,像饑餓的嬰孩迫切的渴求著乳汁。明明是這樣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的侵占,卻讓巫女軟了身體在他身下顫抖。 到底是深愛之人呢。 他像饑渴的嬰孩在嫩白雪峰上掠奪著,舌頭卷起山峰頂端敏感的果實吸食。輪流吸吮那兩顆可口的葡萄,她的乳香在鼻端缭繞,他卻無法從那對飽滿玉乳中吸出他想要的乳汁。他的粗暴弄疼了她,她不甚愉快的想要揮開他的手把自己被噬咬的疼痛的嫩尖解救出來,卻被他認爲是突然反悔不要再繼續下去。 他對自己錯誤的想法深信不疑,爲了防止她跑掉,他把她緊緊壓在身下,揉捏她雪峰的雙手移下,到平坦腹間,再到她早已濕潤的腿心。她的腿間幾乎沒有毛發,緊閉著的玉阜保護著少女最神聖最隱秘的部位那一抹溫婉的白看得他直了眼。 「不許看!」她姣美的臉頰浮出淡淡的紅,伸手遮擋住那羞人的部位,他搖頭,卻抓住她的手堅定分開,讓那嫩白的少女幽壑再一次暴露在他炙熱的目光之下。 少年的聲音因情欲而沙啞,他搖頭,抓住她的手堅定的拉開,她也在他的動作之後看到了他的巨碩。他屬于男性的東西,真的很大。因爲強行壓制著欲望,那巨碩的頂端已經是一片深紅,如從地獄中揚起頭來的邪龍。 半妖少年分開她的雙腿仔細觀察她迷人的禁處,來回撫摸之後手指分開那細白蚌肉伸入桃源秘境之內,那柔軟滑膩的觸覺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腿間的欲望已經脹痛的難以忍受,他卻饒有興緻的觀賞玩弄著她潔白的玉阜,像是親吻她的嘴唇一樣吻上那微微顫動的幽谷,舌頭深入進去吸食著她深處湧出的蜜液。 「啊!」巫女發出如哭泣般的聲音,雙腿不能自控夾住他的脖子,一股濃稠花蜜從深處湧出,被半妖少年非常愉快的盡數吞下,末了還舔著她的玉阜猶意未盡。 本來應該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卻停下了動作。不是他不想要,他想要她想的快要發瘋,可是…… 他看著她粉嫩誘人的身體,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桔梗……我……我該怎麽辦……我不會……」 身下的巫女忽而笑出聲來。他經她這一笑更是窘迫,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是他在裝君子——自己深愛的女子一絲不挂躺在身下,誰能君子得起來?他隻是,缺少這方面的知識……或許在數百年之後半妖會不再受歧視,可是這個時代的半妖地位如何?人類和妖怪都排斥他們,除妖師和巫女到處抹殺他們,大多數半妖是獨自成長一生沒能尋得配偶的,對于愛人之間的事,完全沒有概念。 「犬夜叉,你真是可愛。」她輕笑,不想這話激起他的不滿:「可愛是說小動物和你這樣的女人的。」 「犬夜叉,你的母親沒有教過你嗎。」 「我媽生下我不到八年就病死了,如何來教我這些東西。而且……這個也不是我媽可以教的吧。」他發出不快的聲音,在巫女的笑聲中那熱血快速冷卻。想更進一步卻不知道該怎麽做,想離開她嬌媚的軀體又舍不得,伏在她身上進退維谷。 不過這也不怪他,半妖在這個世界連生存都很艱難,就連接近大妖怪的半妖很少能得到交配的機會,更何況他這離大妖怪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半妖是和人類的美麗女子交合。在人類的世界,會有各種渠道學習這些知識,可是在半妖的世界,在八歲就失去母親之後一直單獨過活的犬夜叉來說,那些東西無意是陌生而遙遠的。在她的笑聲中,他更加難堪。 似乎看出他的兩難之境,巫女莞爾一笑:「那好吧,我就來教你吧。這本就該是我的任務。」 伸手抓住他腿間的物什,剛軟下來的男性象征在她柔若無骨的纖手中鐵棒一般挺立起來。少女素手輕劃過敏感龍頭,半妖少年倒抽了一口氣。 他腿間充血的男性欲望已漲得生疼,前端深紅色之物在傍晚的夕陽中染上一層淺淺的金色,但這種平和的色彩和他地獄之龍般高高揚起的堅挺之物明顯不搭配。很大,不像想象中那麽醜陋猙獰,甚至感覺有點可愛。覺察到自己的思維朝異常的方向發展,她紅著臉收回目光,仔細回味半妖少年剛才的話,不由得笑出聲來。她紅了臉趕快閉上眼睛,心下卻在擔心以他的尺寸,她未經人事的甬道能否容納得下? 「你看這裏……」巫女很認真的解釋著,然而她絕美的臉上一片通紅。纖細手指分開自己的蚌肉,把最隱秘的嫩肉暴露在情郎眼前。「把你的這個插進來。」 「這樣嗎。」 他的堅硬在她的桃源外挺動,片刻之後他卻遲疑道:「我……我怎麽找不到地方……桔梗……」 她苦笑,下一秒就笑不出來。他終于頂入了渴求已久的幽壑,疼得她差點慘叫出來。身上的少年欣喜的問:「我找到了,是不是這裏?」她好想用破魔靈力拍飛他。 少年興奮的直沖進來,腫脹的龍頭頂上緊窄甬道中那脆弱的一層阻礙之後絲毫沒有停頓,在她提醒他小心之前就長驅直入貫穿那薄薄的一層處女膜,占取了她守了十八年的處子之身。他的堅硬仿佛是滾燙的鐵棒在她的身體中深入,重重頂上花谷盡頭的花心,她隻感覺身體似乎被劈成兩半,除了被撐大的不適應之外隻有火辣辣的疼。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兒,她強忍著沒有叫停。 半妖少年終于發覺情人的痛苦,他望見她眼眸中亮晶晶一片時嚇了一跳,當桔梗抓住他的手臂時他發現她的異樣,竟以爲她是受了重傷,驚慌的想要退出來查看她的狀況。她對他的天真感到好笑,又想到他因爲擔心她願意放棄這種快樂,心中暖暖的。她的腿纏上他壯實的腰阻止他的退出,因爲疼痛略帶哭腔的道: ——你別動。 他聽話的靜止在她的腔道內,她滑潤的玉液浸泡著他的硬挺,深谷中沐浴的偌大龍頭傳來無法言語的快感,他強忍著挺動的欲望,抱著她緊繃的身體,直到她終于松開他的手臂,對他輕輕一笑。他知道那笑容是給他禁令的結束。 犬夜叉,你動吧。 于是他動了。沒有經驗,沒有技巧,全憑男性的本能。他在她嬌媚的身體上馳騁侵略,巨碩欲龍在緊窄花道中亂沖亂撞,火熱的花壁緊緊夾住他的欲望,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意識已經漸漸渙散,身下的快感那麽強烈的傳來,她在他的進攻下潰不成軍。 現在已經不再需要她來引導他了。他抽送著堅硬滾燙的巨碩在她緊緻的甬道中沖刺,在兩人的結合之處不時有混合著淡淡紅色的春水流下,這淫靡的場景更加深了他的欲念。在他的沖擊下,少女發出破碎的呻吟,如一片在海嘯中無目的漂浮的孤舟。他按住她細窄的腰肢,大力吮吸她渾圓的玉峰,腿間硬挺的攻勢越發激烈,她早已潰不成軍。 「桔梗,桔梗,我愛你,說你也愛我。」 多少次,羨慕那些塵世的女子。 多少次,面對情人的親昵黯然神傷。 她是巫女,侍奉神的巫女,與生俱來的強大戰力給了她榮譽,卻也給了她孤寂。當和她同歲的孩子還在無憂無慮到處玩耍的時候她就在苦練箭術;當其他女孩都梳妝打扮和戀人見面共度溫馨的時候,她在和大批猙獰妖怪生死搏殺。她的世界到底是不一樣的。沒有童話的溫和,多的是現實的殘酷;沒有戀愛的甜蜜和女子的嬌弱,隻有戰鬥時宛若流星般的耀眼紫華。 到處飛濺的血色,鋪天蓋地的鮮紅。 戰之巫女,走在這樣的道路上,從不曾得到來自人類的愛意,盡管她拼盡一切去保護他們。因爲她太強,強到她的名字如同一面在狂風中不倒的旗幟,僅僅是桔梗二字就足以守護一方,威懾一方。 沒有誰這麽靠近過她,沒有誰關心過她,沒有誰說要保護似乎已經強大到無敵的她。 就連她的妹妹,在面對她的時候有的也隻是崇拜,她不敢正視她,仿佛她是雲端之上的神明。 除了他。 「犬夜叉……」 他加快沖擊的速度,一次次頂上她最深處那軟中帶硬的花心,大有沖破細微孔洞長驅直入之勢。巫女在意亂情迷之下緊鎖住他的脖子,紅唇輕啓: 「我愛你,犬夜叉,我愛你。」 他心中仿佛有什麽轟然崩潰。一百五十年,作爲半妖的他已經在世界上孤單的存在了一百五十年,從來沒有誰說過愛他,所有人都排斥他驅逐他甚至想殺了他。隻有桔梗,隻有這個本該是宿敵卻和他相愛,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美麗巫女,對他說她愛他。他用盡了所有力氣將硬挺送到她體內可以到達的最深處,她的花心如一張小嘴緊緊吸吮著他巨大的龍頭,他也終于忍不住在她聖潔的子宮中崩射出自己白濁的精華。半妖的精華是那樣炙熱,燙得她的子宮一陣不堪承受的哆嗦,一大股蜜液噴湧而出。在他的低吼和她的嬌啼中,他們一起攀上頂點。 纏綿之後,半妖少年摟著星眸微閉極度疲憊的少女,輕吻過她的赤裸的軀體,在雪白酮體上留下一個個愛的印記。經曆一番高強度體力消耗的少女已經沒了力氣,乖順的躺在他懷中。 「犬夜叉,誰允許你在裏面……」突然想到了什麽,少女猛然睜開眼。「我是戰鬥巫女,我要保護村子不被妖怪進犯,你剛才居然在我裏面……」 話還未說完她的臉就紅了,半妖少年想了一下:「那麽做……會有什麽嚴重後果嗎?」 「我要是懷孕了怎麽辦。」 犬夜叉的狗耳抖動了兩下,顯然他不能理解桔梗作爲戰之巫女的無奈。他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伸出舌頭沿著她光潔後背的脊線一路舔下。 「那就生下來。那是我們的孩子」他完全不感覺這是壞事,能和自己深愛的女子結合並有共同的孩子,難道不該是很幸福的事嗎? 少女閉目,輕笑:「意料之中的反應呢。好吧犬夜叉,我不得不告訴你,就算妖怪的精華讓人類女子懷孕的幾率頗高,也不能保證一次就懷上的。嗯,你不需要休息嗎?」她握住他再次堅挺起來的欲望,有些無力。「別鬧了犬夜叉,我很累。」 他卻無視她的拒絕,碩大龍頭埋進她的桃源,一杆到底,她發出一聲婉轉的低泣。 「一次或許會有意外。」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手又不規矩的摸上她的胸部,手指夾住雪峰頂端誘人的嫣紅揉弄著。「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我就不信一百次一千次你都懷不上我的孩子。」他按倒她,吻上她已經在先前的歡愛中微腫的紅唇,在她飽滿的胸乳大力揉動著。 她覺察到她的臀部被火熱的硬物頂住,他又想要她了。 她含笑閉了眼,分開纖細玉腿迎接那灼燙的欲龍進入她溫潤的幽谷,在他挺動時手臂纏上他的脖子,在破碎的嘤咛中迎合著他的沖刺。 抵死纏綿。 從傍晚到第二天清晨,從落霞滿天到晨光曦微,他們不停的交合,男歡女愛,盡享魚水之歡…… 她的體內留下無數他噴灑出的種子,他不斷的要她,不斷的在她身體裏釋放,極緻天亮他們都累的昏睡之前他還釋放了最後一次,在片刻的休息中他的男根也仍然停留在她體內,把生命的延續堵在她溫暖的子宮中。天亮了,她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努力了很久都沒能讓哪怕一滴男性的精華從她體內流出。摸著因爲承載他太多欲望微微隆起的小腹,她隻有苦笑。 想要穿衣出門,站起來剛走一步就一頭摔向地面,幸虧他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細腰才沒讓她和大地親密接觸。 「桔梗你怎麽了?」 她搖頭,不回答。 雙腿麻痛的不像是自己的,腰也是好疼,腿間更是如被燒紅的粗糙锉刀磨過一樣的疼。她閉目,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放縱自己。不過,心下有滿滿的幸福。 那次之後又過了五天,她已經很自然的在無人之處接受他的擁抱和親吻,他不止一次想要她,隻是苦于找不到機會。這幾天妖怪們像是發了神經一樣都往這邊跑,殺都殺不完。 在神社裏終究不適合約會談情,神社是供奉著神明的清靜之處,而桔梗除了巫女之外還有醫者的另一重身份,以至于每天來拜訪的人絡繹不絕——來求神的,來請巫女大人除妖的,來求藥治病的,還有來搶四魂之玉的。當然,最後一種被他們很不客氣的打發掉了。桔梗知道傳說中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四魂之玉隻是承載了人的無望希冀,實際上使用四魂至于的代價是難以想象的。她桔梗,還不到冒著那樣的風險去使用四魂之玉的地步。 最初以爲作爲戰之巫女應該保持絕對的純潔,一旦失去了處子之身就會失去靈力,然而她已經和心愛的少年交合,那靈力卻絲毫沒有減退的迹象,反而隱隱增強。她不知道這是爲什麽,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這一天,桔梗和犬夜叉在水邊坐著,繼續思考人生。這次談的內容不僅僅是人生感悟和經曆,更多了些對未來的期冀和規劃——他們兩個人的未來。或許,不隻兩個人的未來。 犬夜叉凝視著三步之外的女子,目光在她身上久久停滯。這短短一年之中,他對她的認識發生了巨大的轉變。第一次見到她,隻是驚歎她的美麗,第二次見到,被她的強大威懾,第三次,感覺到她身上和自己相似的悲哀,而現在,看著這個女人——這是他的女人,數日之前在他身下顫抖嬌啼輾轉承歡的女人,他的妻子。 他的目光在她絕美的容顔、豐盈的山丘、盈盈一握的腰身和被紅裙遮擋住的腿間幽壑之間來回擺動,想起那天她的妩媚溫柔,腿間欲望快速昂揚起來。他想要他的桔梗了。 于是他小心靠近他,摟住她的細腰,把臉埋在她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氣,讓她清新的體香環繞著他。桔梗低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就像是摸一隻撲到主人身上撒歡的大獵狗。隻不過,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她的情郎,她的夫君,居然在這裏吻她?在這種隨時可能會來人的公共場合? 她不安的想要推開他,他卻把手伸進她的巫女服內,指尖劃過敏感的果實,她頓時身體一繃,而這短暫的動作停止給了他進一步侵犯的機會。幾天來一直沒有找到親熱的機會,好不容易可以在一個神明不會注意的地方溫存,他又如何會放她離開。 桔梗先是驚訝抵抗,等他的手指撫上她柔嫩玉阜時終于放棄掙紮,她知道無論如何是躲不掉了。隻是,這裏真的安全嗎?靠近碼頭,會不會被人看到? 「犬夜叉,等一下。不要在這裏,會被看到的。」 他停下動作似乎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她的話,在短暫思考之後他把她打橫抱起,快速穿過陽光下的草地進入森林。 午後的陽光穿過樹影在地上投下一個個閃耀的光斑,腳下的落葉沙沙作響,楓樹上早已是一片燦爛如火的深紅。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是深秋了嗎?已往她對季節的更替是很敏感的,看枝頭的楓葉從嫩綠變成深紅,也隻有這些可以告訴她,時間還沒有停止。看孩子們純真的笑容,她的心也被那愉悅浸染。 隻要可以保護就好了。 真的隻是這樣嗎?那麽,收下那胭脂,心中的暗潮湧動又是爲何。 「桔梗,桔梗……」他喚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這裏不會被他們看到,不會被天照之神懲罰,所以桔梗……」 她看著他渴盼的眼神,那金色的眼睛閃著明亮光彩。這是犬夜叉,那個永遠都是活力滿滿的犬夜叉。 「嗯。」她輕應了一聲,算是對他的回應。 于是他歡喜的吻上她甜蜜的唇,在她豐盈的玉峰揉弄,感覺到懷中女子的戰栗,他眯起眼睛看著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麗人星眸緊閉,紅豔的唇被他吻得微腫,纖細的脖頸下單薄巫女服已遮不住誘人春光。他隔著那一層薄薄布料舔弄她柔軟又翹挺的雙峰,尋到衣料被充血變硬的果實頂起的部分,張口含住。 「犬夜叉……」當他戀戀不舍離開她溫軟山壑後,她突然開口了,目光卻是在他的胯下停留。「讓我看看。」他捂住自己胯下高高支起的小帳篷,很是難堪。想要拒絕,面對桔梗盈盈如水的目光,一下子就魔怔了般。 她看著他胯下這條巨碩欲龍,想到幾天前這麽大的東西就在她窄小花徑沖撞前行,心下又是驚訝又是甜蜜。她的夫君有如此巨物她很是滿意,可是這樣的尺寸對她來說無疑是太大了,真難以想象他是怎麽把這個進入自己身體裏的。 她伸手握住這條不安分的欲龍,手指輕輕撫過腫脹影實的紫紅色龍頭,感覺到少年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擡頭掃了一眼,犬夜叉果然臉紅得像天邊的夕陽。她把玩著手中已經堅硬如鐵的滾燙欲望,隻苦了強壓欲望的犬夜叉,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撲上去把她壓倒,撕開她正經的的巫女服狠狠貫穿她粉嫩緊緻的小嫩穴。而她好像完全沒有自知,仍好奇的擺弄著手中那屬于男人的器物。 「你做什麽。」他竟把她的巫女服撩開,讓那對美好的半球暴露在外。不等她斥責他,他已經有了下一步動作——捏住那雪白山巒頂端最敏感的兩顆果實向外拉扯,她一下子就失了力氣軟在他懷中。 「你……居然偷襲!」她捶打著他健壯的胸膛,隻是並不用力,帶了些撒嬌的意味。他看著她如此小女人的一面,不由得癡了。 桔梗,應該是什麽樣子的呢?記憶中的桔梗,犬夜叉印象中的桔梗,似乎永遠都是那個初見時柔弱的女子,那個初戰時強大的女子。對于人類的女人,妖怪們往往是不屑的,而她顯然是例外。人類的女子,就算是他犬夜叉的母親,一國的姬樣,也隻是以美貌揚名,桔梗卻正相反。她太強,強大到讓人忽略她驚爲天人的美麗,提起桔梗所想到的形容詞隻有強大。 是的,強大。雖然沒有說出來,他對桔梗,始終不是對待妻子應有的態度,不是這個男尊女卑世界丈夫對妻子的吆五喝六指手畫腳也不是相敬如賓,而是一種近乎于對神明的尊崇。在妖界,在魔界,甚至在神靈的世界都是最強者爲王,他一面深刻認同著自己一直以來的價值觀念和世界觀,一面無法克制的渴求她甜美的身體。在這樣的愛和尊交織之下,犬夜叉對桔梗的感情變得很複雜,不隻是愛情可以概括。 桔梗,美麗的桔梗,溫柔的桔梗,強大的桔梗。 現在,他夢中的女神就癱倒在他懷中任他玩弄她雪玉般的胸脯,他把臉埋進她的山壑中深吸一口氣,讓她清新的冷香充盈鼻端,醉在這美好的芬芳中。 他們的第一次,還是他在她的引導下才順利進入她的身體。雖然他活了150年,卻是她一直在遷就他,他比她活久了那麽多卻像是她企圖吸引姐姐注意力的不聽話的弟弟。 「桔梗,」他動作利索地解開她的腰帶,把那礙事的紅色褲裙扒下來,在她做出反應之前把她的裏褲褪至膝蓋之下,讓她腿間最柔嫩的花朵暴露在空氣中。伸手撥弄那深粉色的花唇,無意間尋到那好奇探出頭來的嫩白玉珠,他的手指按了按那顆滑膩的小珠兒,立刻察覺到身下女子的顫抖。看來,找對了地方呢。他身下的欲望已經極度膨脹到繃緊疼痛,但他不打算就這麽進入,在那之前…… 「犬夜叉,不……」她的愛侶像是找到了什麽稀罕物一樣用手指按壓她敏感的花蒂,快感一波一波襲來,身體感覺好微妙。不,不是討厭,是他的話,是他的話怎麽樣都可以的。不要緊的,他是她的丈夫。她這麽想著,可是當他埋首在她腿間貪婪吞咽她甜蜜的玉液時,她還是通紅著臉不敢看他。 他終于進入夢寐的腔道,那溫暖濕軟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緩緩抽動男性的欲望,她閉著眼發出微弱的聲音,似痛苦又似快樂。緩慢律動了短時間之後他不再壓抑自己澎湃的欲望,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抵上她花徑盡頭美好的花心,她星眸緊閉紅唇輕啓的表情極度誘惑,那散亂的發配上這被占有的迷離表情,真是媚到了極點。 記憶中的桔梗,是站在雲端之上神明一般的女子,何曾見過她有這種姿態。她似乎太冷靜太沈穩,不過,也正因爲她平時的強,這偶爾的弱勢才會如此惹人憐愛吧。 從緩慢到急促的攻勢讓她身軀顫抖,當她發出一聲婉轉的長泣時,他也終于在她溫熱的腔體內釋放出滾燙的愛欲。 「桔梗,桔梗」他輕吻她的臉,「我是在做夢嗎。」 「傻瓜。」懷中的女子微笑,擡手輕撫過他俊朗的臉頰,「不是做夢,犬夜叉。沒有媒人沒有訂婚但我們確實已經是夫妻,也確實行過夫妻之事。隻是感覺很微妙呢,居然放任自己在這種地方就做這樣隻有在自己屋子裏才可以做的事。」 他抱著她,她也乖順地倚在他懷中,一番劇烈運動後淩亂的衣衫也隻是稍加整理,隨後就是長久的沈默。不同于以往對峙的那種肅殺的沈默,歡愛之後的兩人連沈默都是甜甜暖暖的。 「犬夜叉,我們以後怎麽辦呢。」良久之後,她突然問道。他一愣:「爲什麽要問我,我聽你的。」 「可是道德規範就是出嫁從夫。」 犬夜叉大囧:「說這話的人一定是男人,所以沒有價值。要是說這話的是女人,一定就是男人聽女人話,所以誰強誰就做決定。」 強大的人來決定,這是妖魔世界的唯一不變法則,也是人類世界的唯一不變潛在法則。于是桔梗釋然了,管那麽多倫理道德做什麽,倫理救不了人的生命,當妖怪出來襲擊人的時候那些道貌岸然的理學家還不是躲在角落裏發抖? 「你什麽都聽我的嗎。」 「呃……除了這一件……」他的目光在她飽滿的胸部流連,她看到他臉紅,瞬間明白指的是什麽。 「那好,犬夜叉,希望你要記住。現在,回去吧。」 不知道小楓一個人在神社裏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呢。那個勇敢的孩子,一直都那麽努力。楓不像她桔梗,楓沒有做戰之巫女的天賦,可是她一直都在努力著。 「現在回去嗎。」他很不舍結束難得的二人獨處時間,「再坐一會兒也好。」 「那好吧。畢竟四魂之玉在我帶著。」妖怪就算搶四魂之玉也該追著四魂的氣息往這邊來才對。 「四魂?在哪裏?」 「你還想變成妖怪啊。」 「我……我當然想變成妖怪,人類這麽弱……」 她看他這著急辯解的樣子不由笑出來。就這樣吧,就這樣就好了,在這樣安穩的生活中和他一起生活,真的很好。很幸福。 沒錯,幸福。 軟綿綿的風吹在臉上,疲倦的女子很快睡去。 又過了些日子。 「犬夜叉,我接到一個除妖的委托,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她習慣了這麽對他說,他也習慣了和她一起作戰。 漫天紛揚的大雪,到處是銀裝素裹的一片潔白。她戴上鬥笠披上蓑衣,單薄身子在那蓑衣鬥笠之下竟是另一般勾人的風情。他看著她,目光專注,仿佛要把她的相貌牢牢刻在靈魂之上,來世也要穿過茫茫人海尋到她。 在肅靜的白色中,隻留下他們兩人的腳印,那腳印又很快被暴雪覆蓋,了無痕迹。冬風凜冽,這個冬天,似乎比日本列島的任何一年都要冷。 在他們的聯合作戰之下,很快消滅了移動速度快又會制造幻影保命的雪豹。這個時候肆虐的暴雪大到無法想象的程度,十步之外都無法聽清對方的喊聲,五步之外都無法看清對方的容顔。面對這樣的自然環境,他們束手無策,隻好就近尋到一個洞穴躲避這場可能是冰期以來日本最大的風雪。 洞穴的空間並不大,卻能容納這被暴風雪困住的行人。白色,目之所及之處盡是一片蒼涼的白色,寒風被結界阻擋在洞穴之外,盡管這樣氣溫對桔梗來說還是太低了。犬夜叉到底是半妖,又習慣了遊牧民族一般的生活人,風餐露宿對他來說才是正常的。而桔梗,雖然很強,但強大的隻有進攻型力量,人類脆弱的身體又如何抵禦這樣的嚴寒。她用靈力生出一簇火焰,看著火苗騰起跳動。外面雪一直在下,洞穴裏的兩人看著越積越厚的白色不由得焦急起來。 如果不能走出去,就完了。這場大雪會殺死所有來不及離開這片區域的人。湧動的氣團反應仍那麽清晰,雪,會一直下。 會死的。 想起還和椿同在一師門下時,那個人對自己的話——桔梗啊,作爲一個女人,有兩種悲哀你知道嗎?第一種就是身爲女人,在先天上決定了你們的力量不如男人,心理上容易情感用事,弱者,無法選擇。不過我的兩個弟子都不屬于這個範圍之內,你們都很強。 另一種,就是在自己最好的年華裏,不能找到那個可以和自己共度一生之人,這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 女人的兩個遺憾,對于自己好像都已經不再是遺憾了呢。那麽,也算是,死而無憾? 沒有妖氣,沒有靈壓,寒意卻無孔不入的侵進身體。也是啊,她的火雖可以對付妖怪卻是沒有溫度的,不能指望它來取暖。 夜幕降臨,暴風雪仍然沒有停下。他們被迫向洞穴的更深處走去,在距離洞口百丈之處,他們用撿來的枯枝生起了火。沒有食物,幾乎是必死之局。 就在這時,一向反應不是很快的犬夜叉有了發現。 不是依靠妖氣感知或是其他高級能力,隻是用犬妖的嗅覺發現這山洞的不同尋常。這裏曾經寄宿過強大的存在,盡管已經很久過去,那氣味還是真實的存在著。或許,這山洞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呢。 桔梗沒有繼續釋放靈力,藍色火焰本該很快熄滅才對,可是那火焰仍然在跳動著。更不可思議的是,已經被暴風雪困在這裏半天,他們都完全沒有餓的感覺。就仿佛,這裏是…… 這念頭一動犬夜叉反而平靜下來,如果真的是像傳說那樣,倒不如既來之則安之,安心躲避風暴。在這裏,他們無疑是安全的。 往前,居然有看不見的道路在延伸,似乎要一直伸進最黑暗的冥界。犬夜叉牽著桔梗的手緩步走著,一段路程的黑暗之後終于看到了光。水流聲傳來,有陽光從洞頂射下。 百步而已,卻是一個新的世界。 地下河。 河岸上長滿不知名的野草野花,沒有樹,隻有地面上的野草和藤蔓上懸挂的各種果實,果實形狀多種多樣,有桃子形的梨形的,甚至有一條狀像根棍子的。唯一的相同點,大概隻有它們都攜同一種靈壓。 地下河中,有魚兒在遊動著。 犬夜叉伸手摘下一個桃形果實給桔梗,這些果實一看就是能量實體化的産物,不會有毒的。桔梗接過,送到唇邊咬了一口,甘美的汁液讓她緊鎖的眉頭舒展了。感覺得到,能量在快速得到補充。 他也在隨後吃了幾個果子,入口滑膩香甜,唇齒餘香,實在是難得的美味。 古中國有一位思想家說:飯飽思淫欲。或許有人對此並不贊同,但犬夜叉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他是對的。飯後約有一個鍾頭,他摟在桔梗腰間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別胡鬧。」她止住他的動作,「在這裏你還有心情。」 「桔梗你真的愛我嗎。」他的手不單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的進犯,已經伸進她巫女服之中,揉搓她豐滿的盈潤。他想要她。 「爲什麽會這麽想。」她抓住他的手,他的另一隻手卻解開她的裙子,侵入她腿間。「你對我就像是姐姐對弟弟的疼愛……」 她失笑:「姐姐會允許你這麽胡來?而且你活得遠比我長。嗯,看你這樣子,也隻相當于人類的十六歲吧,叫我姐姐也算是……」 「你就是姐姐了,我的夫人姐姐。」他脫了火鼠裘鋪于地上,壓倒她,不給她逃開的機會。「我要你。」 「桔梗,這果子好吃嗎。」他冷不丁問了這麽一句讓人不明就以的話。 「靈壓實體化的果子,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桔梗突然神色一凜,猛推開犬夜叉就快步走向花海深處。犬夜叉一頭霧水看著她,想跟過去卻被她拒絕。可以嗅到在一片花海之中她的味道,隻是,爲什麽突然做出這種奇怪的舉動來?桔梗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躲在花叢中的桔梗看犬夜叉沒跟過來,松了一口氣。哪裏不對勁,她總算是明白了。靈壓實體化的果實,不會消退的能量,剛才吃的那個果實所蘊含的能量以這種形式吸收。胸口脹痛難受,就像八九歲剛開始發育的時候。隔著薄薄的衣料摸上去,柔軟丘巒頂端已經硬如石子。 對疼痛的自然反應嗎?這種事,幸虧犬夜叉不在身邊,不然又要大呼小叫一通。果然神秘之地的東西是不可以亂吃的,誰亂吃東西,就會受到懲罰。 不過,靈壓倒是隱隱的上漲。看來這奇異的果子有增強靈壓的功效,若要補充靈力,想來吃幾個是沒有問題的。 確定這果子沒有毒之後她放下心來,回到原處卻發現犬夜叉正抱著一堆果子大吃,已經可以感覺到他妖氣的不穩定。繼續這麽下去,會出事的。 「味道的確很好,算得上是我吃過的最可口的食物。」桔梗看著埋頭大吃的犬夜叉,「可是你也不至于這樣。犬夜叉,這果實可以補充靈壓,在靈壓沒有損耗的時候吃那麽多會出事的。」 犬夜叉笑:「的確很好吃,但我吃過最美味的東西了。」 「哦?是什麽?」 「桔梗啊。」 「……」這不是犬夜叉,不是!犬夜叉怎麽會調戲她? 她紅了臉不接話,心中卻在擔心他的身體。可以快速補充靈壓的食物,一下子吃了那麽多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他的氣息不很穩定,會不會出什麽事?然而很快她就停止擔心——他摟住她,大手覆上她的柔軟,他又想要她了。 「桔梗的葡萄,要比那果實好吃得多啊。」 雪峰頂端的可口果粒在他的撩撥下變得堅硬,他不懷好意的捏著那可愛的紅果,用掌心揉搓著它們。懷中的少女發出細碎的呻吟聲,他加重玩弄那兩顆果實的力道,一隻手侵入少女腿間褪去那礙事的衣物,他的欲望早已急不可耐的豎起,一柱擎天的堅硬呈現出生機勃勃的紫紅色,那昂揚的龍頭在少女柔嫩的花房外抵壓著,緩緩侵入進入,立時被甜美的暖濕環繞包圍。 將她翻身壓下,緩慢的抽送,直到她花蜜四溢,才重重的猛插狠送,直抵那嬌柔的花心,將少女的花穴插個徹徹底底。 她在他的進攻下一陣陣戰栗,意識幾乎是一片空白。等到他放緩攻勢時她才能說上一句完整的話,因歡愉而含淚的美目定定看著他。這個半妖的少年一直在成長呢,從初見時的青澀到現在的熱情,她見證了他的蛻變。嗯,這是她的丈夫呢,活了一百五十年經曆無數生死搏殺卻在給她破身時手足無措的單純的男孩。她擡手撫過他俊朗的臉龐,指尖在他臉上無意識一般劃過,他一口含住她細嫩的手指吮吸著,仿佛那是什麽美味的食物。 「犬夜叉,你好像很喜歡這裏。」看少年對她那渾圓的兩個半球愛不釋手,她勾起唇角輕笑。他埋首在那充盈著誘人芬芳的山谷間,指尖揉弄著那可愛的紅葡萄:「因爲桔梗太美了,我忍不住。我想要桔梗,想要桔梗的所有。桔梗,你有沒有發現,在這裏你身上那一身陰寒之氣削弱了?」 桔梗回想一下自己到這裏之後所做的事,唯一可能弱化她一身寒氣的隻有那像桃子一樣的靈壓實體化果子。是那個東西嗎? 「如果真的去掉了那一身陰氣,我就可以受孕。」她的臉紅了一下,犬夜叉的狗耳朵抖動:「那桔梗就可以給我生孩子是不是?」 「應該吧。」她認真的想著,「行夫妻之事也可以逐步弱化積壓的寒氣……嗯,犬夜叉……」 他又開始挺動,她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顫抖:「你先別動!」 他當然不聽她的,反而抱著她四下走動起來,每跨出一步,欲望就在桔梗體內深入一次,桔梗抵住他的胸膛,「不要,太深了。」 「有多深?嗯?」犬夜叉一手拖住她雪白的臀部,另一隻手侵上她傲人的雙峰,挑弄著她的蓓蕾,揉捏之後又輕輕彈了幾下。 「啊,唔……」桔梗被刺激得渾身顫栗了一下。 犬夜叉把她的身體舉起,男根幾乎要退出她溫熱的花徑,沒等她喘口氣他又重重插入,感覺到龍頭頂上一個軟中帶硬的肉環兒,而她在這次沖撞中幾乎暈過去。 「不要!快慢一點!」她銀牙緊咬,徒勞的想要推開他,換來的隻不過是他的龍頭一次又一次頂上她身體最深處那最嬌嫩敏感的花心,那種帶著些許疼痛的酸麻每一次都幾乎讓她暈過去。 快感一波波襲來,在身體的各個角落蔓延伸展,她無處可逃,隻有用自己香軟的嬌軀承受著他硬挺巨碩的蹂躏。 這一晚,兩個陷入愛河的男女已經記不起沈浮了幾次,在一次又一次的登頂之中,將彼此身體裏的愛液,傳送到彼此的身軀。 激情散去,兩人最終都體力不支的倒下,四肢交纏擁抱著彼此,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前,以一種幸福的姿態,沈沈睡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