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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母親我的妻 01-03

日期:2020-03-23 作者:佚名

(一)

「放學啦!」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校門,等在外面的家長迎上他們的孩子,不停地噓寒問暖。

我靠在牆上,想著晚上去哪裡消磨時光。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人群,突然間,一個白色的身影像磁鐵一般吸引了我的目光,從這個角度我只能看見她的背影,身高大概在1米65,體態苗條又不失豐盈,一頭披肩長髮,烏黑柔順,;剪裁得體的白色連衣裙,典雅大方,細細的腰肢,渾圓豐滿的臀部,裙擺下面露出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腳上黑色高跟皮鞋。

我屏住呼吸,悄悄轉過一個角度:描得細細彎彎的柳葉眉,水汪汪的杏眼,秀氣挺翹的鼻子,特別是嘴唇,稜線優美而分外紅潤,嘴角微微上翹,顯得格外精緻;胸部大概有橙子大小。(中國女人的胸部一般不會太大,我習慣上用自己的方式來衡量:最小的我把它稱作雞蛋,大概可以和A罩杯相當;再大一點我把它稱作桔子,就是在大街上看到的大多數女人的大小,相當於B罩杯;再往上就是橙子,值得我看上幾眼了;再大就是蘋果,碰上的話正面看了還不算,還得回頭看看;最大的就是香瓜了,這個如果碰上的話,它們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一個腰粗如桶的胖女人,要麼就是往裡打過矽膠,要是自然形成的那就是萬中無一的極品了。所以說橙子大小的胸部已經相當有份量了。)好一個粉面朱唇、身材誘人的中年美婦!

我情不自禁地聯想如果她的嘴唇含住我的肉棒會是什麼感覺:充血的紫黑肉棒在紅潤的雙唇中進進出出,被她的唾液塗抹得晶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過來,如羞似怯……

我意淫得正爽,冷不防一隻大手伸過來,隔斷了我的視線,「老大看什麼呢,連喊幾遍都聽不見?」來人叫鄭衛民,我的同學兼死黨兼小弟。

「滾,沒看見我正爽著嗎?」他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嘿,老大,我記得以前你喜歡青澀的小妹,啥時候換口味了,喜歡上半老徐娘了?」

「你懂個屁!還沒長開的小丫頭跟這種成熟風韻的女人相比就是個渣啊!」

「那你上手了也讓我嘗嘗是啥味道。」

「滾,老子還沒有把女人和別人共享的習慣,想操老逼,自己找去!」

到這時我才注意到和那美婦講話的人,不由一樂,居然是我同班的同學李傑,坐在前排戴眼鏡的小個子,沈默寡言,學習很用功,成績總在班級前三、年級前十,重點大學的料子,與我這等坐在最後一排混日子的壞學生沒什麼交集,不過麼,從今天起就不一定了……

「哎,你,找幾個面生點的,這麼這麼安排,辛苦費我出。」我如此吩咐鄭衛民。

「這個漂亮女人,我上定了!」我惡狠狠地發誓。

我,李昆,工人子弟,父親是農機廠工人,下了班就喜歡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媽,在我5歲那年硬是把我媽給打跑了。於是以後挨打的人就換成了我,經常是全身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我沒有哭,因為眼淚早已哭干了,我只是大口大口地吃飯,拚命地鍛煉身體,做俯臥撐,舉啞鈴,好讓自己快快長大,變得更壯。

終於在我初一那年,有一天他喝醉了又想揍我,我當時已經1米7的個子,比他高大半個頭了,於是我毫不客氣地把他摁翻在地,結結實實地打了個鼻青臉腫。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惹我了,但也不再管我的死活,每天下班以後就揣著一瓶酒關上房門醉生夢死。父子兩人形同陌路,只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而已。我這個沒人管的野孩子自然而然地混入了學校那一幫小混混裡,憑藉著強壯的體格和敢拚命的性格,居然混到了老大的地位,平時向學生收收保護費,日子過得還蠻滋潤的。

為了能和李傑母子接觸,我想了個英雄救美的辦法,雖然老套了點,但是管用。因為我深知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從不向同班同學下手,平時在班級裡也很低調,因此在他們心目中,我只是一個成績不好的學生而已,而不是讓人討厭的小流氓。我討厭那種奇裝異服,頭髮染得花裡胡哨的打扮,因為那會告訴別人,「嘿,我是個流氓。」我討厭別人看我時那種嫌棄的眼神,儘管我確實是個流氓。

於是我一年四季都是板寸頭,校服,低調而且容易打理。至於香煙我也不怎麼吸,那玩意又貴又危害身體,除了需要裝逼震場面的時候才吸上幾支。

第二天傍晚我故意走得比平時晚5分鐘,騎著車晃晃悠悠地來到預定的巷子附近,隱隱約約聽到女人哭喊的聲音:「求求你們別再打他了,別打了!」聲音驚惶卻又不失柔美。

「媽的,哭起來都這麼好聽,要是在床上,還不讓人骨頭都酥了。」

我搖搖頭,驅散這等雜念,該我這個主角上場了。

轉過巷口,只見兩個人把李傑按在地上猛揍,一邊打還一邊說:「讓你小子不交保護費!」

由於事先說好了,其實打得並不重,只是鼻子上挨了一拳,流了點鼻血,顯得嚴重一點。另外兩個人把美婦架在了牆上,居然還順便在女人身上摳摳摸摸,大吃豆腐。敢動我的女人,活膩了。

我大吼一聲:「放開他,誰讓你們打人的!」

其中一個小子答道:「喲呵,是誰褲襠沒夾緊把你給露出來了,別妨礙老子,要不連你一起揍!」

我上去一腳揣在一個小子屁股上把他揣了個馬趴,另外三個於是一起衝了過來。這幾個龍套還挺盡職的,拳腳上用的力還挺大,我把他們一一放倒在地,自己身上也挨了幾下拳腳,特別是下巴挨了一拳,打得我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你小子給我等著!」四個龍套七手八腳地爬起來,放下狠話溜了。

「你沒事吧?」我把李傑從地上拉了起來。

「是你!」李傑瞪大了眼睛。

旁邊嚇呆了的美婦終於反應了過來,掏出手絹幫她兒子擦拭傷口。

「你們認識?」她感激地看著我問。

「我叫李昆,是李傑的同班同學,剛才我在巷口經過,看見被打的好像認識,實在看不過去,所以就插手了。」我憨厚地一笑。

「哎呀,你也受傷了!」她注意到我下巴上的青紫。

「您終於發現了,美麗的阿姨!」我心裡淚流滿面。

「我來幫你擦擦吧!」

她靠過來我頓時聞到一股好聞的香氣,不是香水的味道,只能是成熟女性分泌的女性荷爾蒙的味道!我閉上眼睛貪婪地呼吸著,真想把她摟進懷裡,把鼻子湊上去盡情地嗅。

「會有那麼一天的。」我下定決心。

「你受傷了,去我家擦點藥水吧!」美婦邀請道。

「那太麻煩您了,阿姨。」

我跟著母子倆進了陽光小區一幢普通的住宅樓,看風格是90年代建造的,水泥的牆壁有些暗淡了,「看來他們家條件一般啊。」我暗想。

他們家住在402,進了樓道我故意走在最後,看著美婦的圓臀隨著步伐扭來扭去,只與我相隔半米不到,我幾乎能聞到裙底下面散發出的女性下體的味道!

由於光線的關係,裙子變得有些透明,我能看到美婦今天穿的內褲是那種棉質三角內褲,露出小半個屁股的那種。我的肉棒頓時翹得老高。

進了房子,換上拖鞋,我發現裝修得很簡單,但是非常乾淨整潔,牆壁地面一塵不染,說明有一個能幹的女主人經常收拾。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非常好聞,有點像女主人身上的香味。一室兩廳的房子不大,大概60平米,進了門是客廳兼吃飯的地方,東西分別是一大一小兩個房間,南面的陽台兼做廚房。西面的小房間是李傑的,裡面一張小床,一個書桌,一台電腦,一個落地的衣櫃。東面的大房間估計就是女主人的,我偷偷地在門口瞄了幾眼,一張雙人床,天藍色的床單鋪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褶皺,雪白的被子疊成方塊,門邊的小桌上擺著台電視機,還有個帶落地鏡的大衣櫃。房間裡的香氣比外面要濃一點。

美婦找出一瓶紅花油幫我塗抹,她彎著腰,抹得很仔細,臉貼得很近,如蘭的氣息吹在我臉上,麻酥酥的。我無意間一瞥,從她下垂的領口裡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溝,兩個半球形的乳房被白色的胸罩緊緊包裹著,雪白的肌膚幾乎晃花了我的眼睛,我頓時感到目眩神迷。

幫我塗完藥水後,女主人留我吃晚飯,我當然答應了。我心不在焉地在李傑房間裡和他一起學習,伸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門關了那是女主人出去買菜;門開了那是買菜回來了;陽台上傳來了爆油鍋的聲音,緊接著開始「辟里啪啦」地翻炒,一股菜香傳了過來,刺激得我肚子咕咕叫。終於聽到天籟般的呼喚「開飯啦!」我迫不及待地隨著李傑走了出去,只見飯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紅燒肉,韭菜炒蝦米,萵筍炒雞蛋,涼拌西紅柿,紫菜蛋花湯。濃油赤醬的紅燒肉讓我吃得滿嘴流油,萵筍與韭菜鮮嫩可口。

「阿姨,您的手藝真好,我比平時都多吃了兩碗飯。」

美婦的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兒,「好吃那就多吃點,管夠。」

我說了幾個學校裡的笑話,把母子倆逗得開懷大笑,餐桌上不時傳出歡快的笑聲。

「阿姨,怎麼李傑的爸爸還沒有回來啊?」我看吃得差不多了,不由得問道。

餐桌上的氣氛頓時沈默了,本來傻笑著的李傑一聲不吭地低下頭扒飯,阿姨的眼圈霎時紅了。原來李傑的父親是個船員,在李傑9歲那年的一次出海中不幸因公殉職,留下這對孤兒寡母,之後也不是沒有人追求李傑母親,但都由於李傑這個「拖油瓶」的存在而告吹,隨著李傑的長大,他母親也斷了再婚的念頭。

「我現在只想把李傑帶大,讓他能夠自食其力,就算完成我這個母親的任務了。」美婦幽幽地說。

「媽媽!」李傑這傻小子眼淚汪汪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邊道歉,心底卻似打翻了五味瓶,有同情,有羨慕,李傑雖然沒了父親,但還有一個美麗善良的母親在精心照顧著他,而我呢,從小沒有母親,父親留給我的只是憎恨與厭惡,我跟一個孤兒有什麼兩樣!同時又有一份竊喜,一個長時間沒有男人滋潤的熟婦是多麼的飢渴,一個沒有男人守護的家庭是多麼的脆弱,看來我可以加快行動的步驟了。

吃罷晚飯,我依依不捨地告辭,美婦送我到門口,「對了,阿姨,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張嫣,是實驗小學的教師。」

美婦嫣然一笑,真是人如其名啊,我的心都要醉了。

走在大街上我忍不住仰天大笑,今天的計劃很成功,我可以想像在不久的將來張嫣在床上張開白嫩的大腿露出毛茸茸的胯下任我抽插的場景了。她下面的毛毛多不多呢,看她的眉毛應該不會太多;她下面的唇瓣長啥樣呢,根據她的嘴唇來看形狀一定很漂亮、很嫩;根據她的鼻子來看她的陰蒂應該是黃豆大小……

啊啊啊,我真是太邪惡鳥。

第二天,我自然送李傑回家,美其名曰「保護不受小流氓的騷擾」

「阿姨,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了,我想跟著李傑學習,爭取到時候能夠考上好點的學校,我保證不會影響李傑的。」

「歡迎歡迎啊,有了你保護他,我就放心多了呢。」

多麼單純的美婦啊,要是知道我的用心,怕是不會答應得這麼爽快吧。

於是接下來幾天我天天去李傑家,和張嫣也變得越來越熟悉,這個美麗善良的女人對我的吸引力越來越大,她的一顰一笑在我的腦海裡縈繞不去,讓我如吸毒上癮般陷入其中無法自拔,我決定行動了。

這天是週五,我的DDay.上午,我找到鄭衛民,甩給他500塊錢。

「下午放學時你想辦法拖住李傑,比如去網吧通宵什麼的,讓他晚上別回家。但是別傷害他!」

「老大,你想做什麼壞事啊?」

「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

「你來真的啊,牛,您真牛!」

放學時我躲在暗處看著鄭衛民幾個軟硬兼施地把李傑架走了,便去廁所把雞巴翻開包皮洗了一遍,張嫣那麼優雅大方的女人,私處一定很乾淨吧。準備工作做完,我騎上車,風風火火地趕往李傑家。

自從我送李傑回家後,張嫣就不去學校門口接兒子而是直接回家準備晚飯了。我敲響了房門,張嫣開門了,見只有我一人感到有些奇怪。

「今天班主任留幾個成績好的學生做輔導,李傑可能要吃了飯再回來了。」我解釋道。

「哦,那我們先吃吧。」

飯桌上氣氛有些沈悶,少了李傑這個連通器張嫣顯得有些不自然。我只是大口大口地吃著飯,待會要非常消耗體力呢,當然要吃飽喝足了。

今天張嫣穿著白襯衫,黑色及膝短裙,黑色絲襪,拖了雙棉拖鞋,一副OL的打扮。我充滿惡意地想,待會是全扒光呢,還是半脫半露好呢。

吃完飯,我去李傑房裡學習,張嫣回她房休息。吃完不能馬上干,醉飽不宜行房的道理我是知道的。我一邊做著作業,一邊看著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差不多了,行動!

我揚聲喊道:「阿姨,阿姨。」

「怎麼了?」張嫣過來了。

「這道幾何題我不會做,麻煩您幫我看看。」

張嫣接過本子,眉頭微微一皺,思索片刻,便把解題思路給寫出來了。

「阿姨您真行!」我是由衷地佩服了。

「這有什麼啊,李傑有不會的題也是請我來幫忙呢。」張嫣笑得像個在夥伴面前炫耀新衣服的小女孩。

一個熟婦身上居然浮現出小女孩般的嬌美神態,青澀與成熟兩種不同的氣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彷彿一顆火星落入了火藥桶,我壓抑已久的慾望突然爆發了,nowornever!我丟下筆,跳起來把她摟進懷裡,吻上了她那紅潤的臉頰,「真嫩啊!」她一時沒反應過來,臉上還帶著笑容,然後開始在我懷裡掙扎。

「幹什麼,你放開我!」

「阿姨,我喜歡你,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她往床邊拖。

「畜生,我是你同學的母親啊!」

「我不管,我喜歡你!」

「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喊人出醜的是你!」

她的聲音頓時小了很多,「求求你放過我吧,這樣以後我怎麼做人啊!」

我不為其所動,堅決地解著她的衣服扣。

「哎喲!」她在我手上咬了一口,趁我吃痛瞬間推開我就往她房間逃去。眼看她就要逃進房間,我手臂一伸,抓住了她的披肩長髮,把她拉回懷裡。

我摟著她走進她的房間,一下把她推倒在她的大床上,然後一個餓虎撲食壓了上去。

張嫣堅決地抵抗著,竭盡全力地保護著自己的貞操,雙手使勁地推我,不讓我靠近,兩腿並得緊緊的。但是女性的柔弱在我這個半大小子的蠻力之前又能堅持得了多久呢。

我右手抓住她兩手手腕,壓在她頭頂,左手抓住她襯衫的衣襟,用力一扯,「崩崩」幾聲,扣子全掉了,白色的乳罩,白膩平坦的小腹,全露了出來。

我左手伸進乳罩,用力往上一掀,兩個雪白豐滿的半球彈了出來,顫巍巍的:小巧的粉色乳暈,圓圓的;櫻桃般的蓓蕾不大不小,圓潤如珠,正是我最喜歡的形狀,居然還都是粉紅色的,想不到這個美婦人保養得這麼好,真是撿到寶了。

我埋下頭,把她的右乳含進嘴裡,吃奶一般吮咂著,舌尖繞著乳暈打著圈,感受著乳珠慢慢變得飽滿硬實,我輕咬住乳頭往上一拉,原本半球形的右乳便被拉成了尖筍形,吸了一會,我吐出一看,乳珠硬硬地挺立著,沾滿了我的口水,亮晶晶的。我又調過頭含住了另一隻乳尖,左手揉捏著右乳,感覺一隻手抓不過來,柔軟的乳肉就要從指縫間溢出,硬硬的乳珠在掌心刮過,麻酥酥的,彷彿一道微弱的電流沿著我的手臂直達大腦,突然化作洶湧的熱流高速湧入我的下身,讓我充血的肉棒脹得生疼。我急於找個地方釋放這股熱流,一把掀起裙子,露出滾圓結實的大腿和白色三角內褲。我抓住鬆緊帶,把內褲扒到膝蓋,隨著一股體香中夾雜的淡淡的腥騷氣味,成熟婦人的下體就徹底暴露在我眼前。小腹下黑黑的陰毛呈現出一個漂亮的倒三角,整齊地覆蓋在隆起的陰臯上,應該經過仔細的修剪。

我忍不住調笑道:「阿姨把這裡打扮得這麼漂亮,準備給誰看呀?」

她又羞又氣,嚶嚶地哭了,看來是她愛潔的天性使然,無法容忍自己私處的毛髮亂糟糟的吧。

經過我一番搓揉吮咂,她渾身變得軟綿綿的,抵抗的力氣小了大半。我輕鬆掰開她的大腿,兩瓣淺褐色的陰唇緊密地閉合著,鼓鼓的胯間一道細窄的肉縫,彷彿半個毛茸茸的桃兒。臀縫之間,一朵淺褐色的菊花羞怯地綻放。我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黑纓長矛直指荒廢已久的城堡。

我瞪著血紅的雙眼挺槍便刺,但連續幾次都不得其門而入,不是頂到了她的陰臯就是滑進了臀縫,沒有女人的配合,想進入其下體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經過無數部室內愛情片熏陶過的我,很快便明白了原因:女人橢圓形的肉貝,上端是陰蒂,往下是尿道口,在靠近菊穴的一端才是男人天堂的入口。

於是我用雞巴對著肉縫靠近菊穴的一端用力一頂,感覺一團軟肉包裹住龜頭,慢慢地凹陷下去,兩側肉壁夾住包皮慢慢向後翻,原本緊貼在一起的陰道壁被我堅硬的雞巴有如鑽頭一般的分開,在荒廢了若干年後,這裡終於又迎來了另一位征服者。

張嫣的下體還沒有足夠濕潤,有點乾澀,被插入的時候讓她皺起了眉頭,雪雪呼痛。然而慾火焚身的我一個勁往裡捅,要用鑽頭探索她體內的奧秘。終於,我倆的恥毛貼到了一起,雞巴全根而入,龜頭頂到了一個圓圓硬硬的東西,應該是她的子宮頸,此時身下的女人挺起了雪白纖長的脖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猶如垂死的白天鵝唱響最後的輓歌,顯得格外淒美。她的頭扭向一邊,美目緊閉,兩行清淚沿著光滑的臉頰流下,這位竭盡全力保護自己貞操的美婦終於放棄了抵抗。

陰戶內蠕動的膣肉緩緩收縮,緊緊包裹住肉棒,立馬緩解了雞巴的脹痛。我緩緩退出肉莖,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一下猛刺到底,「唔!」她不由發出一聲輕呼。龜頭與膣戶內的褶皺摩擦產生的快感讓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彷彿活塞在套筒內開始全力往復運作。

抽插了五六十下之後,她的身體開始做出反應,潤滑的愛液開始從陰道壁分泌出來,讓我抽插得更為順暢。她的下體也開始發出「唧呱唧呱」的水聲,和兩人肉體的拍擊聲,婦人的呻吟,組成了一支美妙的樂曲。

粗大的肉莖把陰戶漲得滿滿的,一下一下地刮弄著陰道壁,源源不斷的把淫液帶出來,沿著臀溝流到床上,把婦人屁股底下的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大概是憋得太久,不到十分鐘我便有了射意,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狂風暴雨一般。她覺察到了將要發生的一切,睜大了眼睛,雙手用力地推著我的小腹。

「不要射在裡面!」她驚恐地喊。

即將到達巔峰的我毫不理睬,雙臂如同鐵箍一般摟緊她的腰身,讓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隨著我一聲低吼,龜頭頂開了子宮頸,積攢已久的濃精激射而出,擊打在陰道壁上,把美婦燙得直翻白眼。

我一下一下地往裡頂著,搾取著最後一絲快感。隨著最後一股精液的射入,我無力地趴在張嫣身上,彷彿渾身的力氣都隨著精液射入了肉穴中,一時間房間裡只有我倆的喘息聲,淋漓的汗水把我們的身體打得精濕。

我閉著眼睛正在回味,冷不防張嫣一下把我從她身上掀了下來,背著我蒙著被子哭了。我有點愧疚,張嫣平時對我很好,晚上總做我愛吃的飯菜,學習時又盡心盡力地指導我,可我卻用這種方式回報她……

我側過身想摟住她,不料卻發現她只裹住了上半身,雪白的圓臀還露在外面,微微撅著。我忍不住湊過去仔細打量這胯間的桃源之地:被汗水打濕的恥毛貼在皮膚上,原來閉合在一起的小陰唇由於充血而分開了,彷彿兩片張開的貝殼,露

出了裡面紅色的嫩肉;橢圓形的肉貝上方一粒黃豆大小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

;肉貝靠近菊穴的一端有個鉛筆粗細的肉孔,隨著呼吸在微微地開合,不時有白濁的精液從裡面倒流出來,沿著臀瓣淌到床上。看著這樣一幅淫靡的畫面,我心裡充滿了成就感:這個女人被我睡過了!這一切都是我的傑作!

胯下的肉棒頓時又豎得筆直。我側過身,把肉棒湊向臀縫,觸到了溫熱濕潤的肉縫,「就是這了!」再用力一頂,藉著精液的潤滑很容易擠開陰唇插了進去,她掙扎了幾下,但被我抱著腰用力插了十幾下之後便老老實實的任我操了。

我側著身子抽插了一會覺得手臂吃力,便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著,從側位變成了後進式。她的上半身仍藏在被子裡,只露出雪白豐滿的屁股翹得高高的。我跪在她身後,雙手把住她的腰,小腹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響。

青筋暴露的紫黑色肉棒把美婦胯間的肉孔撐得圓圓的,在葫蘆狀的臀瓣間進進出出,沾滿了淫水而變得油光閃亮。嬌嫩的陰唇因為多次摩擦而變得紅腫,但仍舊如同貪吃的小嘴一般含住那根大肉腸,並且隨著它的抽插而翻進翻出。

白白肥肥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如同水浪一樣不停地波動。每次插入時我把兩瓣臀瓣往兩邊掰開,這樣可以讓我插得更深;抽出時我把臀瓣往中間擠,這樣可以讓她的陰道變得更緊,肉棒與裡面的肉芽摩擦起來更有快感。

由於之前射過一次,因此這一次我堅持了半個多小時才射。我按住她的臀瓣,緩緩退出肉莖,她失神一般趴著,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我掰開臀縫查看戰果:她的屁股都被我撞紅了,陰唇上、大腿內側、菊穴上糊滿了白乎乎的粘液;打濕的陰毛結成一綹一綹地倒垂下來;陰唇紅腫不堪,仍然支楞著;菊穴下方的肉孔變得有食指粗細了,裡面黑洞洞的,一股白色的粘液翻著泡泡從裡面倒流出來,沿著陰毛緩緩地滴到床單上,拉成長長地一條白絲。真是少見的西洋景啊,這個女人,我愛死她了!

我掀開被子,發現她的臉蛋紅紅的,眼睛半閉半睜,看來還沒回過神來。她全身軟的如同棉花一般,任我擺弄。我仔細打量著她的胴體,她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任何疙瘩和疤痕,彷彿美玉一般潔白無暇,別說撫摸,哪怕是僅僅挨著,都能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她悶在被子裡出了一身大汗,熱氣蒸騰,濃烈的體香一陣陣地湧入鼻腔,如同強效的催情劑,讓我迷失在其中。

我把她摟進懷裡,讓她光滑細膩的裸背貼著我的胸膛,我的手從她腋下穿過,下意識地撫摸那柔軟的乳房,撥弄那硬硬的乳尖,我不停地親吻她圓潤的肩膀,修長的脖子,紅紅的臉頰,啜吸她小巧的耳垂。

我把她翻過來躺平,親吻她紅潤的嘴唇,彎彎的眉毛,微閉的雙眼,秀氣的鼻子。經過一番親吻咂摸,我發現我的肉棒又翹了起來,直直挺立。我歎了口氣,分開她渾圓結實的大腿,爬上她雪白綿軟的肚皮,「我的女神,我願為你精盡人亡!」

如果有人在窗外,就能隱隱約約聽到房間裡面傳來一陣陣肉體的拍擊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以及時不時女人發出的驚叫,那是我插得太深頂到了她的子宮頸。就這樣,我一次又一次的勃起,插入,射精,到後來我已經感覺不到周圍的環境,只是下意識的抱緊身下的女人,把堅硬的肉棒插入她溫暖濕潤的下體,片刻也不想離開。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按著她柔軟的雙乳再一次射出像米湯一樣稀薄的精液時,窗外已經濛濛亮了。我終於精疲力竭,一頭栽倒在她身上,摟著她沈沈睡去。

我睡得正香,突然被推醒了。只見她已經穿好衣服站在床頭,頭髮有些亂蓬蓬的;眼睛紅腫,看來哭過;臉色也很憔悴--被我折騰了大半夜,能不憔悴麼?

她把一團衣服丟給我,「穿好衣服,趁李傑沒回來趕緊走吧。」

她毫無表情地說,「昨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你也別來了,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微微一笑,沒做聲,穿好衣服就往門口走去。在開門前一剎那我回頭對她說:「阿姨,這件事情只要你不說,別人是不會知道的。還有,要多想想李傑。」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頭低了下去。我見話已說到,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在樓道裡,我一邊走一邊得意的笑,彷彿偷到了小母雞的黃鼠狼,笑聲越來越大,從微笑變成了哈哈大笑,這裡面有實現目標的喜悅,有睡到美人的得意,還有嘲笑美婦的幼稚--這男女之事,只要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第三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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