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無聊的下午,華盛保險公司裡面的員工正在刻板的工作。
外面陽光漸減,從耀目的正午艷陽天轉變為和暖的西下夕陽。
九月和十月是台北最美的天,華盛保險裡的業務員全都出去跑生意,沒有生意的也順便去摸魚。
留在辦公室大多是文職人員,只有張楚巨一位營業員仍待在裡頭。
華盛規模很小,張楚巨只算是華盛裡一名很普通風業務員。
業績好的早跳糟到大公司去,業績不好的混不到兩個月便自動消失。
剩下張楚巨這樣不上不下,升職輪不到他,裁員他卻是首選的業務員,是這行業中最悲哀的一群。
這還未算在華盛當保險只已是保險界的一個悲哀。
職業規劃走到死胡同,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平時只有靠到附近大陸澳門名地尋歡來為生命有來一點生機。
沒想到月前一個機緣結識了翁老,為他呆板乏味的生活加添了一道彩虹。
他遵照翁老吩咐日夜勤練暗房易根經,漸覺血氣暢順,面色紅潤,中氣足,腰力猛。
除此他發覺正如翁老所說的,女性好像對他比以前親近。
以前不啾不睬,如今均好言相向甚至秋波暗送。
他自己統計,練功後女顧客保險談成的機會現在比先前大增。
上次和趙綺慧和韓翠兒兩位玉女激昂的一晚給予他無比自信。
可惜那晚的事他不能向他人炫耀,不過他與Linda倒是人人看到。
朋友每個都嘖嘖稱奇,為何張楚巨可以泡到這麼正的馬子。
他們有的猜Linda是空中小姐,張楚巨在飛機上認識她。
有人猜她是銀行小姐,化妝專櫃小姐,張楚巨在銀行,百貨公司認識她。
張楚巨通通說不是,說是在聊天室認識的。
朋友們自此日以繼夜坐在電腦面前上網泡妞。
Linda對張楚巨照顧無微不至,日常所需的Linda都張楚巨準備好。
平日晚上吃過晚飯Linda便獨自回飯店。
只有在星期五晚才留在Linda的公寓助他練功清缸。
無論張楚巨如何哀求,她平日都不會答應交歡張楚巨的要求,說這是翁老的意思。
每星期張楚巨都在等待星期五晚的來臨,等待把儲存了一星期的元精全數射入Linda身體內的燦爛時刻。
遇然Linda會安排其他對像給張楚巨。
當中從世花花公子,閣樓模特兒到半經不黑的女明星都有。
平日庸勞碌的張楚巨,一到晚上便化身為另一個人。
與翁老的偶遇改變了他一生。
昨晚他接到翁老電話,話中翁老給他安排了第二個獵物。
翁老告訴他今次要怎麼做,其他細節Linda會為他安排。
Linda在辦公司樓下開了一輛柴藍色金龜車等張楚巨下班,然後把車駛往板橋方向。
下班時段台北車站外如常塞車,車站對面的希爾飯店外牆邦了一幅大海報。
上面印了一張嬌麗俏臉。
長長的睫毛和憂鬱的眼睛附在一張瓜子臉上。
海報上印有兩個字-「純真」,沒有印照片中人的名子。
不過大家都認識她是誰。
孟婉薇出道三四年,發過幾張片。
她沒有大紅大紫,佔領二線歌手一席位。
因為像她這樣的偶像民歌女歌手在台灣俯拾即是,大多紅一兩年便要退席。
可能她目前最大的成就是憑她清秀美麗,溫柔婉約的外表當選兩度軍中情人。
Linda邊駕車邊向張楚巨簡報,「今晚你要怎麼知道了麼?記住翁老的脾性,他不喜歡強迫人,只喜歡女孩子順從他。
搭上了後,把她帶到我淡水那裡。」
車子駛入板橋車站停下來。
Linda帶張楚巨進修一個叫木吉他的民歌餐廳。
外面早已擠滿一群以少男為首的歌迷。
Linda和守門的打聲招呼帶張楚巨進去。
台上孟婉薇一襲白色衫裙,溫文以靜坐在長凳手抱木吉他正在獻唱。
秀髮飄逸,外表清純美麗,孟婉薇沒有巨星的風采但卻有純樸的美麗。
三年前她在這兒駐唱被翁老看上了,今天她回來辦小型演唱會酬謝歌迷的支持。
這一切背後,孟婉薇知道像自己這一類型的玉女舒情歌手成績很難在所突破,她希望過了今晚她可以轉型實力派令事業更上一層樓。
在台上孟婉薇用溫柔的聲線唱出她的流行作品,甜美的聲音,嬌嗲的媚態在張楚巨耳中眼中成撩人的動力。
想到今晚可以一親如此美女香澤,張楚巨突覺全身血脈沸騰。
Linda問︰「怎樣,這個你滿意嗎?」
張楚巨道︰「跟你比還是有差,但真的不錯,不一樣。」
張楚巨生平遇到的大多是歡場女子,沒有一個有孟婉薇如此高貴的氣質。
上次翁老賜給他的楊翠兒兩女身材樣貌都是一等一但卻沒有孟婉薇的清純。
張楚巨現在像急色鬼的傻看孟婉薇。
Linda笑道︰「不要看著人家流口水,對她要溫柔些,她是個好女孩。
今次你扮作曲家的計劃你知道了,小心言語間露馬腳。
你們不要在這見面,你先到轉角的咖啡廳等,這裡完了我把她帶過去給你。」
孟婉薇出現在咖啡廳暗陰的燭光裡。
孟婉薇道︰「張先生你好,很高興今晚能和你見面。」
張楚巨道︰「我剛從那裡看完你的表演過來,你唱得很好。」
孟婉薇道︰「那裡,唱得不太好,張先生不要見笑。」
張楚巨道︰「孟小姐唱得實在好,不過在這圈裡歌藝不是唯一欣求。」
孟婉薇歎了口氣道︰「這個我也知道,我不能永遠走這年青路線,所以翁老才安排張先生你幫我寫幾首曲子。」
張楚巨假裝老練的道︰「寫曲不難,寫好的曲卻是靈感和才華的結晶。」
孟婉薇問︰「那張先生你說我應該唱什麼樣的歌好呢?」
張楚巨道︰「什麼歌不要緊,只要是好歌。」
孟婉薇道︰「翁老說張先生才華洋溢,可以唱到你的作品是我的運氣,請問今次為我寫歌,張先生有靈感了嗎?」
張楚巨道︰「靈感要靠我對你的瞭解陪養出來。
我需要進一步認識你,瞭解你的感受。
這樣才能寫出來優秀的音樂。」
孟婉薇問︰「說得也是,張先生想瞭解我那一方面呢?」
張楚巨道︰「我要瞭解你的內心感受,你對感情的看法和你想籍音樂表達的意念。」
孟婉薇道︰「希望我的音樂可以表達出我對愛情的憧景,我對生命的熱誠,我成長的領域,我……」
張楚巨截著了她道︰「這些正是我要知道的。
你必須把他們毫無保留的給我知道。」
孟婉薇道︰「這個當然,張先生你需要訪問我,對不對?」
張楚巨一派正經的道︰「人類的話言很多時候並不是溝通的最佳渠道。
往往我們籍言語掩飾自己真正的思想,把自己也騙過。」
孟婉薇道︰「張先生見解……獨到。
但我要如何告訴你我的心裡話呢?」
張楚巨道︰「古語道無聲勝有聲,予其用虛假的言語,不如用真實的接觸。
你要讓我感覺到你的內心世界,思想的空間。
揭開你潛意識自我保護的面紗,赤裸的讓我看到你的一切所有。」
孟婉薇不解的道︰「張先生你說得有點深奧。」
張楚巨道︰「不是我說得深奧,只是你不明白。
我們要在毫無保留,阻撓的情況下,坦誠相見,讓我進入你內心最深的深處。」
只是一些無辜的詞語,孟婉薇聽了變得面紅耳赤,血液為那張雪白無瑕的臉帶來些紅霞,看起來好不動人。
張楚巨問︰「孟小姐你現在明白了麼?」
孟婉薇羞澀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張楚巨道︰「如果孟小姐不知道的話,可能我們沒有緣份。
既然如此,我先行告辭了。」
說完起身作狀要走。
孟婉薇連忙道︰「張先生請別走,我…我想我明白張先生你的意思。」
張楚巨坐了下來道︰「孟小姐你真的明白我剛才所講的嗎?」
孟婉薇低下頭,良久不發一言紅暈的臉頰兩旁又紅了些,細聲的道︰「張先生說要感受的的感覺和進入我內心深處是指要跟我……做愛嗎?」
張楚巨道︰「孟小姐原來你知道我的用意,可見我們還是有緣。」
孟婉薇道︰「可是難道真的要這樣做,才可以讓你瞭解我嗎?」
張楚巨問︰「孟小姐你知道做愛是什麼嗎?」
又是一個叫孟婉薇難以回答的問題,她說︰「是把…男人的東西放到女人的身體裡。」
張楚巨道︰「不錯,除了性交還有其他方法能讓我們彼此沒有隔膜的接觸,心靈交通至水乳相溶麼?」
孟婉薇沈默沒有回答。
張楚巨道︰「我作為一個音樂家,是從藝術的角度看男女間的性愛。
就像一個畫家畫裸女人體素描,這也只是藝術,不是嗎?」
孟婉薇問︰「難道你為其他女歌手寫音樂都也是和她們……做愛嗎?」
張楚巨道︰「這要看是誰,有水準的,我願意認真為她們寫好音樂的,我都會先透過性愛瞭解她們。」
孟婉薇還有猶豫,說︰「我需要考慮一下。」
張楚巨道︰「你應該要考慮的,想想你對音樂的熱誠,再決定值不值得這樣做。
無論如何,明天晚上你來我家找我,我會為你寫一些作品。
不過如果我對你瞭解不深,作品的水準難免受影響。」
Linda見張楚巨一個人從餐廳走出來便問︰「怎麼樣?」
張楚巨道︰「她要考慮一下,明天才說。」
Linda道︰「你能忍手,證明道行又高了點。
明天你猜她會答應嗎?」
張楚巨道︰「我猜到了明天唯一的問題是多少次。
哈哈!」
Linda道︰「要你忍一個晚上不是很難受嗎?」
張楚巨道︰「有你陪我,我那用忍。」
Linda道︰「人家明天留給你了你今晚就忍一下,明天好好對人家。
但你要記住人家女孩子弱質纖纖,玩的時候要疼她一點。」
張楚巨一個人在翁老為他預備好的淡水公寓裡,時間分秒過去,孟婉薇仍是沒有出現。
拿起孟婉薇拍的唯美寫真,照片中的孟婉薇是那麼完美純潔,不可侵犯。
這樣的女孩張楚巨從未遇過,也沒有幻想可以一朝遇見。
她像小中蓮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幾下「叩叩」
敲門聲把張楚巨驚醒了,一個箭步跑上前開門。
站在門口的孟婉薇穿了一襲粉紅色絲質襯衣長裙套裝,如常的高貴大方,雙手垂在身前手握白色小皮包。
張楚巨先道︰「孟小姐你好,請進。」
孟婉薇道︰「不好意思來晚了。」
張楚巨道︰「孟小姐你今晚好美。」
兩人在客廳坐下,張楚巨倒了兩杯香檳。
酒精打破了沈靜的氣氛。
孟婉薇道︰「我想了一下,覺得身為歌手應該願意為藝術而犧牲。」
張楚巨道︰「音樂是我們共同追求的目標,精神的食糧和生命的泉源。
我們應該為音樂而犧牲。」
然後舉杯說︰「為音樂。」
孟婉薇也舉起杯來道︰「唔,為音樂。」
兩人一起把手中的香檳干了。
孟婉薇靜靜坐著,雙腿合併,等待張楚巨進一步的行動。
張楚巨問︰「孟小姐以前交過男朋友嗎?」
一方面上前握著她放在腿上的小手。
孟婉薇回道︰「曾經交過。」
孟婉薇的小手很嫩很軟,柔若無骨。
張楚巨問︰「有沒有跟男朋友親熱過?」
孟婉薇道︰「沒有。」
張楚巨知道孟婉薇還是完封處女,心中大喜。
又問︰「孟小姐請問你今年幾歲?」
孟婉薇道︰「剛滿24歲。」
24歲的處女在現代的社會是可遇不可求,極其珍貴。
張楚巨道︰「音樂最重要的元素是愛,讓我知道你會如何愛一個人好嗎?」
說著托起她的下巴,輕輕在她唇上印了幾下。
孟婉薇呵氣如蘭,微濕的唇被吻著。
慢慢張楚巨延長在唇上停留的時候,孟婉薇的呼吸隨熱吻變急。
兩人由輕吻變為擁吻。
孟婉薇亦把嘴巴張開給張楚巨的舌進來。
兩舌相交,孟婉薇小玉舌滑又甜,張楚巨一遍遍地用自己的舌頭與孟婉薇的摩擦。
孟婉薇開始發出少許快慰的歎息,「呀…呀…」。
張楚巨從孟婉薇嘴裡吸啜出她甘甜的唾沫和自己的混合後,又吐回孟婉薇嘴裡,迫她把吞掉。
張楚巨雙手把持著孟婉薇的纖腰,柔若柳絮,彷彿用一點兒力捏也會斷。
他輕輕上下搓楺孟婉薇的柳腰直至碰到她的乳罩。
孟婉薇反射動作的格開張楚巨的手,然後她看到張楚巨眼中失望的目光道︰「喔,對不起。」
張楚巨把手放回孟婉薇的酥胸上,輕輕的隔著柔軟的絲質衣裳感受她乳房的形狀。
他下身的陽具已經漲起,十六吋長的屌漲起來可不嚇人,只見他褲擋裡好像插了一根棍子向上直指他的胸膛。
張楚巨拉孟婉薇的手放在褲鏈上示意。
孟婉薇知道張楚巨的意思,慢慢把拉鏈往下拉,再解開褲子的鈕扣。
褲子掉在地下,張楚巨的巨屌也崩了出來指在孟婉薇面前。
孟婉薇如此嬌柔美麗的面容和張楚巨如此醜陋的黑毛大屌恰巧成了強烈對比。
孟婉薇目瞪口呆看著那根大物道︰「很大。」
然後眼睛睜得更大又說︰「很粗…很長。」
張楚巨道︰「婉薇,他需要你的愛,你來愛他吧。」
抓住孟婉薇的纖纖小手,放在大物上撫摸。
孟婉薇一下下由上至下,再由下回上輕輕用修長的手指觸撫黑屌。
這種抓癢抓不到癢處撫法最是難受。
孟婉薇輕掃一回,大雞巴已仰天長嘯,一十六吋長,手腕般粗的鋼捧宛然已成。
孟婉薇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男女歡愉之事,只懂傻傻的用手指摸。
張楚巨握她的小手,讓她也握著他的大屌。
孟婉薇兩手同時握著張楚巨十六吋長的奇根,小手尚不能完全覆蓋大屌。
冰冷的手握著熱燙的屌,張楚巨覺得是一種渲洩和快慰。
張楚巨道︰「婉薇,你戴髮夾很漂亮,你可以戴給我看嗎?」
在孟婉薇的唯美寫真集裡,張楚巨最愛的那張照片是孟婉薇戴著髮夾對花微笑。
照片中的孟婉薇清純秀麗,頭上的髮夾讓她看來天真無邪,像她手中鮮花般純潔。
孟婉薇戴上半月型髮夾,額前只留一點海,跪在地上吸啜大黑屌。
張楚巨不斷撫摸孟婉薇一縷烏黑秀髮,如置身夢幻中。
這麼一個古典美人,柔軟潤滑的雙唇含著大黑屌,舌尖在十幾吋長的肉捧上蛇行。
黑屌在孟婉薇嘴裡吞吐,櫻桃小嘴只能包含大雞巴龜頭以下一小截。
張楚巨教她從側面舔,有如吹蕭把一十六吋長的大棍舔個徹底乾淨。
大雞巴此時受過孟婉薇百般溫柔的待服變得硬如鐵柱。
堯是修練暗房易根經有成,張楚巨還是忍不住「滋滋滋」
發了三發。
一發射入孟婉薇口中,兩發射在孟婉薇絲質襯衣上。
白色的精液粘在孟婉薇胸前,她坐在地上楚楚可憐有如一隻綿羊。
一隻即將被他屠宰的綿羊。
「我們進房間吧。」
張楚巨道。
這是翁老為張楚巨準備的房間,設計簡單,因為它只有一個簡單用途。
張楚巨坐在床前,孟婉薇卻站在門邊不敢進來。
眼看面前美若天仙,純潔無瑕的孟婉薇,張楚巨覺口乾喉竭,心跳加速。
他不想打破眼前柔和的氣氛道︰「孟小姐是不是還需要時間考慮?」
孟婉薇悄悄走到張楚巨前,背對向他。
張楚巨識相的拉下裙子的拉鏈,一襲長裙隨之滑下。
孟婉薇上身只剩襯衣,下身只穿小條三角內褲,走進浴室關上門。
門再打開時,孟婉薇只圍著一條浴巾。
浴巾包裹著一個令任何男人唾咽的胴體。
浴巾最後被張楚巨扯下。
孟婉薇身子修長,皮膚白哲,胸前兩顆乳房上長了兩顆淺紅的草莓。
張楚巨馬上嘴含一顆手指捏一顆。
「呵………」
敏感的乳頭受到刺激,孟婉薇呻吟起來。
張楚巨舌頭在乳暈打轉又吸啜乳頭,「呵」
呻吟聲隨刺激增加。
張楚巨抱孟婉薇上床,裸女之前,張楚巨本可提槍上馬干個痛快。
但如此佳人張楚巨不想就此糟蹋。
孟婉薇的三角地帶整齊有條,烏黑的陰毛不濃也不疏。
每條陰毛好像一樣長。
野性的陰毛本不應長在如此溫純女子身上,但黑草原剛好點綴她雪白的肌膚。
草原末端是是微隆的陰阜,兩片內反的陰唇把陰道緊閉起來。
張楚巨中指輕輕往陰道裡壓一下,孟婉薇以經受不了又呻吟。
「唔…唔……」
中指壓不進緊閉的陰道,張楚巨只有上下沿著門縫摸,又不停輕捏她的乳房。
這樣不痛不癢最難受,孟婉薇身子開始在床上扭曲。
張楚巨V字型抬高她雙腿,仔細觀賞孟婉薇完美的陰部。
她的陰毛長到陰阜為止。
陰戶乾淨如鏡沒長一根毛。
除了陰唇略呈深色,整個鮑魚都如肌膚一樣雪白。
張楚巨不斷地舔陰縫,不斷把舌頭擠進去,去品嚐她僅有的愛液。
這時孟婉薇不斷扭曲身子,「啊喲…啊喲…」
不停地叫。
張楚巨把一十六吋,扯得筆直的大雞巴遞到她面前道︰「我要插進去了,插進去我們之間再沒有隔膜,可以作情緒最高的交流。」
「咿……呀……」,孟婉薇難受得只能以輕輕的呻吟回答。
孟婉薇一幅楚楚可憐等待被屠宰的樣子使張楚巨心生愛憐,竟然有放過孟婉薇這天生美人的念頭。
不過隨之又想她早晚要給人家不如今天給我吧。
他把孟婉薇美腿合併舉起,兩腿末端和屁股之間是透人難得的粉紅鮑魚。
本來緊封的陰道被擠壓得微微打開。
張楚巨用舌頭舔那幼嫩的地方,舔遍整個鮑魚像和她接吻一樣。
處女第一次的分沁不夠於是張楚巨在上面塗了些凡士林方便進入。
張楚巨把孟婉薇雙腿提起成九十度以便作最深的插入。
要不是孟婉薇身材苗條腹部沒一份贅肉,這樣的姿勢還容易做到。
孟婉薇不懂男女事任由張楚巨擺佈,她被舕得全身酸軟已開始呢喃嬌喘。
張楚巨坐好位置龜頭對準陰道昂然插入。
「呵…」
孟婉薇從嬌喘變嬌吟,雪白酷齒輕咬紅唇等待張楚巨進一步進入。
張楚巨不慌不忙徐徐把陽具插入,腰間每一用力便有幾吋陽具消失在陰道裡。
有了凡士林的潤滑乾涸的陰道也變得濕滑,縱然小道狹窄十六吋長陽具也勢如破竹駛入去。
「唔…」
被插入的痛楚使孟婉薇咬住自己嫩指。
往常這種吟叫只會讓張楚巨更興奮,但今天張楚巨覺得心怯和心痛,覺得不應為了自己的快樂帶給她如斯痛楚。
他熟練地慢慢進入,大陽具有如小蛇蠕動一吋吋駛入孟婉薇的陰道裡。
終於他們恥骨相貼一十六吋長的陽具完全插進了孟婉薇的身體裡。
本是處女窄穴在這抬腿的姿勢下更是狹窄,兩旁嫩肉緊緊包裹著陽具,不留一點空隙。
張楚巨從未嘗過比這更窄的穴,把他夾得幾孚有點痛。
孟婉薇胸口急速起伏,意味她呼吸也是同樣的快。
張楚巨身體向後離開孟婉薇微仰,陽具慢慢作小幅度的抽插,這樣他可以更專住於陽具和陰道的磨練感覺。
這可是孟婉薇一生中最緊貼他的時刻,他要細心把玩享受,也要細心欣賞陽具進出嫩穴的繚人境象。
慢慢孟婉薇開始分泌出小許愛液滋濕了陽具,張楚巨增加抽插幅度到二成半左右。
然後增加至五成,七成五,八成。
一陣陣電流流遍孟婉薇全身,陰道的痕癢好像只能靠張楚巨的抽插才能舒愋。
抽插幅度越大,電流越強,一下下孟婉薇沈溺在這迷幻快感當中,直至張楚巨一捧一捧把整根大陽具抽入,電流有如狂風暴雨淹沒了她的理智和感覺,陰道不由自主的抽畜有如痙攣,同時不停大聲嚎叫︰「啊喲…呵…呵…」
張楚巨被這陣痙攣夾得有些痛,陽具幾度想要射精。
還好修煉暗房易根經有成運氣逼回精液。
他知道孟婉薇正享受女性難得的高潮停止了動作,待陰道回復正常後採取男上女下的正常體位爬上孟婉薇身上繼續幹起她來。
高潮剛過,小穴又被大陽具一棍棍插。
孟婉薇滿身酸軟雙腿牢牢包圍著張楚巨的背,雙手扯撕床單,口裡不斷大聲叫喚︰「啊…啊……楚巨,我是你的人,只有你可以這樣插我……唔……」
「你好美婉薇,插你好舒服啊,你好緊」
張楚巨然後和孟婉薇有個濕吻,嘗遍她的小舌。
胯下張楚巨沒有待慢仍是一棍棍的插她的穴,這時孟婉薇以全滿氾濫,陰道濕滑無比,陽具像泥鰍魚鑽進去,把孟婉薇插得欲生欲死。
這樣過了十來分鐘,陰道又突然收縮,孟婉薇拚命抱緊張楚巨的人,陰道包裹著大陽具,她在享受第二次高潮。
張楚巨受突如其來的高潮刺激,陽具在裡面射出了幾灘精液,馬上運功保住真氣,止絕了元精外洩。
一陣不知維持了多久的激情終於過了,孟婉薇放開了張楚巨。
但張楚巨還不放過孟婉薇,翻轉她的身子從屁股又再插入,這次棍棍深棍棍重,十六吋的大陽具把窄道塞滿。
同時張楚巨伸手搓揉她的雙乳,擠壓她的乳頭。
連續的性愛讓張楚巨疲倦了,不過他這次不光是為了滿足個人的私慾。
看到心儀的女子得到性愛的歡愉令他體驗人類獸性以外的另一層面。
兩人隨著同樣的節奏擺動,感受對方的情感,享受共赴巫山之樂。
孟婉薇停止了嬌吟拋開理智盡情屈服於肉體的快慰中。
陰道開始再次慢慢收緊,意味另一次的暴風雨快將來臨了。
突然陰道肉壁緊緊的著陽具,孟婉薇再墮入忘我的境界中。
但這次張楚巨沒有停下來,仍是不顧一切的往窄道裡沖。
高潮中陰道充滿血敏感非常,與大陽具磨擦有如在傷口灑鹽。
孟婉薇開口力竭聲嘶的叫︰「哈……哈…」,身體像受了千萬瓦電擊把她帶到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空間裡面。
張楚巨幹得腰酸背痛還是勇往直前。
為的是珍惜享受孟婉薇處子之身最後光陰。
陰道緊夾著大陽具,每一次抽插都費力無比,但亦無比銷魂。
經過一夜與孟婉薇的性愛,張楚巨身心疲憊,可是情緒依然高漲。
他終於不能再忍,丹田真氣一鬆弛精如泉湧盡數射入孟婉薇體內。
元精有如江河決提,一直往外洩不止。
他連連運氣把丹田內最後一滴精液迫出體外。
儲存多日的精液數量龐大馬上從孟婉薇陰道沿大腿流下來。
最後孟婉薇體力透支閉上眼昏睡過去。
張楚巨累得筋疲力盡,抱著孟婉薇兩人裸體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張楚巨被刺眼的陽光叫醒,發現丹田內空空如也沒留一分元精,後悔昨晚太過盡興沒遵守暗房易根經的教誨。
孟婉薇穿著整齊在房外等候張楚巨起床,張楚巨把一份預先藏好的樂譜拿給她。
張楚巨道︰「昨晚謝謝你,這首曲我想很適合你。」
孟婉薇拿過來一看道︰「很好的名字-我深深處,謝謝張先生。」
張楚巨道︰「以後還有機會再聚讓我再探索你的深深處嗎?」
孟婉薇道︰「只要你想的話,我以是你的人了。」
然後轉身離去。」
張楚巨這次見識到翁老所說暗房易根經的真正威力,不但征服了孟婉薇還讓她一輩子屈服於他。
心想這神功果然奧秘,他目前所學可能不到當中十分之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