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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亂女武神

日期:2020-03-22 作者:佚名

狼煙貫穿天際,烽火接連引燃了一座座城池,那條火線幾乎連成一條火紅的蜈蚣。雖然衹聽得到輕微的喊殺聲,但聲音一直在不斷擴大並朝皇城推進。原本作為雨國盾牌存在的十二連珠城此時此刻已完全被攻陷,皇城恐怕也是朝不保夕。現在的溟族大軍根本無力同時抵抗黑龍族,祭火族和白目族三股勢力的聯合攻勢。

黃昏時分,聯軍已經攻至距皇城不遠處的「弛霆城」,這裏是皇城的咽喉,如果將這裏擊破,那麽皇城無異于立即淪陷,相對的,也衹有突破這裏才有攻入皇城的可能。但就是在這個地方,聯軍的攻擊卻遲遲沒有進展,更是在惡戰中被重創擊退回了連珠城。

弛霆城哨兵塔上的一名士兵用望遠鏡看了一眼大軍遠去的蹤影,有了些許的安心。

「妳說他們下一次進攻我們還能頂得住嗎?」旁邊的一名雨國士兵問道。

「誰知道呢?咱們運氣好啊!弛霆城有軍尉長焰冥坐鎮,剛剛那戰已經重創了他們,短時間內肯定很難組織有效的第二波進攻。」他放下望遠鏡答道。

「真是奇怪,他們三方什麽時候開始聯合起來的?太奇怪了。」「這不清楚,畢竟……咱們這些小兵就負責在必要的時候死就行了,上面的事情我們也沒機會知道!」這句話說得十分勉強,隱約間有一絲恐懼。

「快看!軍尉長回來了!」城樓上的弩手們立時歡呼起來。

不遠處,一個淩厲的身影朝弛霆城這邊走了過來,雖然看似十分單薄,但在夕陽的映照下那條長長的人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身材高大巨人的倒影。

那是個有著高挑身材的女人,烏黑亮麗的長發隨風擺動,大概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面容十分美艷魅惑,一雙明眸帶有著一股女性少有的高傲及魔性,肩膀上戴著雕有獸面的護肩,穿著一件緊身束腰式的銀色胸甲,將胸前那對高聳的酥胸牢牢裹住,潔白的胸膛與胸甲上泛著的銀光相互映。下身是一件開高叉的銀絲下擺,露著一雙穿著黑色絲襪和銀色高跟長靴修長的玉腿。正面帶微笑走進弛霆城,而在她的右手,赫然是三顆血淋淋的頭顱。

「軍尉長!」弛霆城的兩百名士兵仿佛骨牌般一同朝她敬了個禮,她在這群彎下腰的人群中則顯得更加高大顯眼。這個女人就是剛剛兩個哨兵口中的軍尉長焰冥!

焰冥隨手將那三顆頭顱丟在了地上,旁邊幾個士兵一看,立刻嚇得魂不附體。

「軍,軍尉長,這是……」「去!把這三個東西挂在城樓頂!」焰冥冷冷對幾個持矛的士兵說著,完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上了城中的那座鋼鐵小樓。

來到四樓,焰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裏,脫下長靴,卸下了身上的護肩,胸甲和裙擺,衹留下黑色的蕾絲內衣褲和黑色絲襪。站在鏡子面前,焰冥看著鏡子中那個英氣的美艷女人,不經意露出了一絲笑意,但當她將視線定格在腰部的時候,剛剛的笑容就立刻僵住了,伸手去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左側腰部。

「軍尉長!」焰冥被門外的聲音嚇了一跳,險些跌在鏡子前。

「城主嗎?有什麽事在門口說吧!」焰冥坐在床上,翹起自己一條腿,修長的指頭在絲襪美腿上輕輕撫摸著。

「哦!剛剛密探回來了,聯軍正在十二連珠城構築防線,由于剛剛的反擊,聯軍的兵力損失了三分之二,還損失了三名主戰先鋒。」「他們三個的腦袋呢?」焰冥用低沈地語氣問。

「哦哦!已經挂起來了。軍尉長,現在趁他們尚未恢復,我們要不要追上去補一刀?直接把他們徹底殲滅?」「不行!」「不行?為什麽?」城主疑惑地問道。

焰冥把翹起的腿放下:「十二連珠城已經被徹底占領了,現在是他們最防備的時候,而且防線太長,我們手上的兵力沒有辦法將其一次性擊破。」「那……要不要去海神塔請女巫來幫幫忙?」「海神塔?」焰冥哼哼道:「女巫尚未完成‘靈元交替’,在此期間海神塔是完全封閉狀態,沒有人能夠接近。」說到這裏,焰冥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看得出她是很希望能夠取得女巫的幫助。

城主思索了片刻,又問:「那,王那邊有消息放過來嗎?」「沒有!不過這些妳們沒必要管了,因為我最後的目標是徹底消滅祭火,黑龍和白目這三族。妳還有問題嗎?」「啊!就這些,那麽我先告辭了。」門外的城主就這樣離開了。

焰冥用手輕輕摸了摸腰部:「舊傷還沒好……真是誤事啊!」她原本是想一鼓作氣直殺到連珠城,直搗黃龍,但由于舊傷未愈,擔心戰鬥中途會出事故,因此在擊殺了三名先鋒之後就打道回府了。

焰冥站起身,脫下了內衣褲和絲襪,雪白的胴體直接進了浴缸。躺在溫熱的水中,仰起頭,感受著全身每一個汗毛孔接受溫水的洗禮,也逐漸卸下了疲憊,享受著熱水帶來的舒適感。

「城主!城主!」城主被一個個子不高的年輕人叫住。

「獵冬嗎?」城主轉身道:「什麽事情這麽急?」獵冬拿了一張紙條塞到城主手裏。

「這是什麽?」城主看著手裏被揉成一團的紙條,覺得分量不輕。

「一個,穿著忍者裝的人留下的,他太快了,我沒追上他。」「內容妳看了嗎?」「還沒呢!拿不定主意,所以交由城主妳來定奪一下!」城主和獵冬來到一個墻邊坐下,緩緩把紙條翻開,片刻,城主一把將紙條攥在手裏,低聲道:「這肯定是陷阱!」「妳這麽確定嗎?」獵冬朝四周看了看,然後轉頭對城主道:「可這件事也事關我們雨國,妳看軍尉長那樣子,似乎也沒什麽把握吧?不如我們去探探虛實,興許能了解到可靠的消息。」城主眉頭緊鎖,經過一番考慮之後,也衹好點頭答應了。

夜裏,城主和獵冬走密道出了弛霆城,來到了紙條上指定的匯合地點,也就是城外二裏處的一個竹林,那裏站著一個紅色卷發,戴著圍巾的男人。他們認出了那人是祭火族的人,但信明顯不是他送來的。

「二位就是城主和城衛長沒錯吧?」那人鞠了個躬:「幸會幸會,我是聯軍派來的’舌頭’,負責向二位交代一些事情。」「哦?」城主絲毫沒放鬆警惕,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人,說道:「勸降就免了吧!經過白天那一戰,妳應該知道面對軍尉長妳們勝率很低。」「哦!謝謝城主先生,這一點小弟還是知道的,衹不過,我這次來衹負責帶消息,而且這件事對妳們來講至關重要。」「什麽事?」「關于妳們的王!」城主和獵冬在聽到「王」這個字的時候都瞪大了雙眼,因為這剛好是兩人目前最希望了解的事情。

「實際上,妳們的王,已經,死了!」城主感到大腦被一股無形的涼風從兩側貫穿,心裏咯噔一下,仿佛被人撂下了一顆冰冷的石塊。王死了?這個消息對他來講無異于一場災難。

「妳胡說!」獵冬上去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雙眼直泛火光。

可那人依舊面不改色,衹是平和地說了一聲:「請放手,城衛長。」「獵冬!」城主朝獵冬搖了搖頭,獵冬頓了頓,不情願地放開了那人,接著城主繼續問:「妳憑什麽這麽說?」那人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抬頭面向兩人:「溟王死訊,我們並不知道是誰告訴我們的,但如果不是了解到這一點,我們三個部落也不會聯合起來攻打連珠城。如果溟王在的話,那麽連珠城不可能無法阻止有效的防御措施,接近雨國的咽喉,弛霆城?更不可能。」這人突然冷笑了幾聲,繼續說:「妳們軍尉長是不是沒接到來自溟王的任何消息?對于王的狀況也衹字不提?」「被說中了……」獵冬感到背脊發涼,眼前雖然衹有一個人,但是卻給他帶來極大的壓迫感,他現在很難不相信眼前的人說的是真相。

「我的話帶到了,那我也該回去了。再見!城主,城衛長先生。」那人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向了竹林深處,漸行漸遠,直至背影完全消失在林中。

回到城裏,城主和城衛長獵冬走在空曠的街上。

月光下的弛霆城格外冷,但午夜帶來的寒冷遠不及兩人冰冷的思緒。如果王真的死了的話,那又表示什麽?他們還要繼續守在這裏嗎?

「鬧了半天,還是來勸降的啊!」城主苦笑道。

「妳信他的話嗎?」獵冬皺了皺眉:「不過王死了的消息究竟是什麽人帶給他們的?妳有頭……」「閉嘴!」城主朝四周看了看,然後對獵冬低聲道:「這件事不能讓城裏任何人知道,聽到了沒?」「抱歉。」「聽好,無論真相如何,我們應該相信的人都應該是焰冥軍尉長!我相信,衹要消滅這三族的聯軍,那麽上頭在朝堂自然會解決這個問題。」城主一直是壓低音說的這些話,還時不時朝四周觀望。

「明白!」「好,有什麽事情明天去和軍尉長說吧!時候已經不早了,哨也查完了,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知道了嗎?」「知道了!」兩人告別之後分別走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整條街現在已經完全是是空蕩蕩的了。

「喂喂!妳剛剛聽到沒有?」聲音是從胡同裏傳出來的,兩個穿著短打的溟族士兵,一個高壯一個矮瘦,從胡同裏竄了出來。

「沒想到軍尉長隱瞞了一件這麽重要的事,池千。」矮的那個對高個子名叫池千的士兵說道。

「王竟然死了……那我們守在這裏究竟還有什麽意義?」池千咬咬牙,繼續說:「汲垣,咱們還是為自己考慮考慮吧!」他們兩個剛剛其實是路過的時候偶然聽到城主和城衛長的交談的,但因為是偷聽的,而且也不敢太靠近,所以並沒有聽到完整的交談內容,衹是聽到「王死了」之類的內容。

汲垣想了想,最後一跺腳,開口道:「我們跳過去吧!看情形,這弛霆城早晚也得遭殃,我看這次雨國是真的完了,咱哥兒倆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吧!早點去聯軍那投誠估計還能撈點好處。」「真的?那好!」池千想了想:「可是我們也不能就這麽去,不意思意思的話顯得太沒誠意了。」「那好吧!妳想怎麽做?」池千單手托著胡子拉碴的下巴想了下,隨後打了個響指,然後在汲垣耳邊低聲把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可汲垣聽到後立刻變了臉色。

「軍尉長大人?妳瘋了嗎?敢動軍尉長……城墻上那三顆腦袋妳沒看見嗎?不要命了妳?」汲垣說話的聲音直打哆嗦。

「老弟,好好想想,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像這樣的機會了,所以要幹就幹一回大的。況且,我們先去偵查一下,如果有危險的話大不了不幹了。」「也好,那……」

焰冥把那本紙張都已經泛了黃的書插回了書架上,強烈的倦意讓她這個軍尉長也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她拿了一杯紅酒,走到窗邊,望著數裏外海邊水面上的一座漆黑的小塔。

海神塔!

焰冥喝了一口酒,面色凝重地朝那邊望了望。與其說是在觀塔,倒不如說是在關心塔內的人,也就是女巫。

「唉……」焰冥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馭瀟靈這個神婆還得多久才能完成’靈元交替’,如果有她在的話,可能今天就能奪回連珠城。」而這時,她又笑了:「不過無所謂,這幾天我就能自己把這件事完成了。」然後,將紅酒一飲而盡,離開了窗子前。

焰冥此時穿著黑色蕾絲吊帶短裙和黑吊帶絲襪,露著大片的肌膚。今天一天她實在太累了,直接一頭倒在床上,閉上了美麗的雙眸。

「等等?!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焰冥睜開眼睛,但由于太過疲勞,也沒多想,就這樣直接睡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焰冥雙腿的一股麻木讓她從睡夢中逐漸蘇醒。她微微睜開朦朧的雙眼,但愈發清醒,她便越覺得自己全身似乎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勒住了。

焰冥完全清醒過來了,但眼下的情形讓她大吃一驚。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被人剝光了衣服,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用皮帶從手腕開始捆,捆到兩衹緊貼的手肘處,雙手不僅每一根手指都被用尼龍繩捆住,還分別被套了塊布。胸前一對雪白堅挺的乳房也被皮帶牢牢勒住了根部,雙腳被拉至胸前腳腕交叉捆住腳腕,並且和勒住乳房的皮帶牢牢固定在了一起。「嗚?」當焰冥想說話的時候,發現自己嘴裏被一大團軟綿綿的棉質東西塞住了,填得很滿,感覺幾乎要脹到喉嚨,而且嘴巴上還被貼了膠布,大概是自己的絲襪和內褲被團成一團塞了進去。

「嗚嗚……」焰冥用力掙紮著被捆成一團的身體,因為捆得太緊,所以無論怎麽動都無濟于事。而且,睡覺的時候被人弄成這個樣子,焰冥以前從未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妳好啊!軍尉長!」焰冥聽到門口傳來的男人猥瑣的調侃,抬眼看去,陰影下,四點邪惡的光源正朝自己這邊不斷閃爍著。跟著,那四個光點開始移動,直至在它們四周呈現出兩張同樣邪惡的面孔。這兩個男人一高一矮,一個強壯一個瘦弱,體格上對比鮮明,但卻帶著相同的神色。

「軍尉長大人。」個子高的那個把手搭在了門框上:「我們覺得,您應該養成隨手關門的習慣。」「嗚嗚?!」焰冥恍然大悟,剛剛臨睡前忘記的事情就是給房門上鬼道鎖,這種盾術能夠讓外人無法找到正確的出入口。由于平時焰冥沒遇到過什麽突發事件,因此時常會放著不管,可偏偏今天在這個時候……想到這裏,焰冥感覺心涼透了。

兩個男人看著焰冥曼妙的身子被像粽子一樣捆成一團在床上扭來扭去,頓時色心大起,頗有興致地圍在了床邊。

高個子的說道:「軍尉長應該對我們兩個不熟悉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池千,這是我兄弟汲垣。當然了,您這麽大的官,肯定不會記得我們倆這樣的無名小卒。」「嗚……」焰冥想要站起來朝池千那張醜臉上狠狠揍一拳,忘了自己全身都被綁成了一團,剛一動,就朝旁邊跌了一下。

「哈哈哈哈!」汲垣大笑道:「怎麽?軍尉長,還想打我們啊?」說著,他走到了焰冥前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焰冥:「來啊!打我試試啊?手動不了吧?或者……」他盯著焰冥兩腿之間的那極具誘惑的朵粉紅肉縫,忍不住一把用雙手按住了焰冥的大腿,淫笑道:「用妳這雙腿把我夾死啊!嗯?為什麽不說話呢?噢對了!現在很難開口對吧!」焰冥面頰羞紅,抗拒地掙紮了幾下,綁住她的這種皮帶是特制的,上面雕有魔紋,不僅捆上以後讓她動彈不得,還封住了她的靈源,使她無法施展任何術法。汲垣雙手在焰冥的大腿內側從兩側朝正中間輕輕劃動,直到碰到兩片陰唇後,輕輕朝兩邊撥弄開,那朵閉合的蜜肉微微張開了一個深不見底小洞,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真是漂亮啊!沒想到焰冥軍尉長不僅人美,穴也美。就是不曉得……嘿嘿!妳殺人的本事那麽厲害,那麽妳床上的本事是不是也一樣強呢?」汲垣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霎時,一大團烏黑的肉塊從他的胯下散下,散成一根烏黑堅挺的巨棒。

「嗚嗚嗚嗚嗚!……」焰冥傻眼了,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要幹什麽,瞪大雙眼看著這兩個猥瑣邪惡的男人,不知所措。

池千在一旁一邊伸出手去揉捏焰冥被皮帶勒住的奶子一邊說:「我知道妳心中還有很多疑問,比如,我們究竟為什麽要來找妳。原因很簡單,因為……」他附在焰冥耳邊低聲道:「王都死了,我們可不想跟妳一起遭殃。」「啊?!他,怎麽會知道……」焰冥狠狠地瞪著池千,但無奈沒有辦法打他,這時池千繼續說話了:「所以,我們打算去投奔聯軍,而妳,軍尉長大人,將成為我們送到對面的見面禮。」「什麽?竟然要把我……」聽池千的話,焰冥著實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兩人不僅知道了自己才知道的事情,還打起了這樣的主意,心中大感不妙。而這時,自己敞開的小穴突然被什麽滾燙的東西朝裏面頂進了一點。

「嗚嗚嗚!……」焰冥眼看著汲垣抱住自己的雙腿,將胯下那根巨棒戳進了自己的下體。感到陰道被異物貫穿,直抵子宮。

作為雨國軍尉長的焰冥就這樣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被一個手下的士兵強姦了。

「軍尉長下面好緊,爽啊!」汲垣雙手捧起焰冥的小蠻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挺起腰朝焰冥的陰道裏猛插了一下。

「嗚嗚嗚?!嗚……」焰冥這次直接被插得上身直了起來,陰道裏的蜜汁開始瘋狂發酵。汲垣感受著焰冥陰道裏的溫暖濕潤,再也控制不住腦中慾火,對焰冥兩腿之間開始瘋插狂幹起來。

「嗚嗚嗚……混蛋!住手!嗚……」焰冥想要破口大罵,但衹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陰道裏那根邪惡的巨棒攻擊在不斷進行著,愛液不斷地在抽插過程中溢出,順著汲垣的肉棒流在床上。焰冥也在抽插的過程中開始被一股股快感衝擊著,跟著,她微微半閉起雙眼呻吟起來。

「哈!軍尉長平時就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一到了床上居然這麽騷!」汲垣一邊說著羞辱的話,胯下的攻勢一點都沒放鬆,更加快了抽送速度。

「嗚嗚嗚……嗚!」焰冥突然仰頭一顫,被幹到高潮了,胯下像是擰脫了的水龍頭一樣水瀉不止。

「哼!這麽快就高潮了?果然騷啊!幹死妳這個淫蕩的女軍尉長。」汲垣繼續猛幹著香汗淋灕的焰冥,大概插了三四十下,焰冥就又在強姦中高潮了。

十多分鐘後,汲垣終于忍不住久閉的精關,仰頭嚎了一聲,將一大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射入了焰冥的子宮深處。

「嗚嗚嗚!……」焰冥被射精的巨大衝擊弄得花枝亂顫,然後就是高潮後帶來的一股股極致快感,躺在床上顫抖起來。

「喝!」汲垣走到焰冥身旁,看著焰冥半閉著的媚眼,得意地說:「軍尉長平時就愛裝作孤傲清高的模樣,一到了床上就露了底了吧!」然後他撕開了焰冥嘴巴上的膠帶,將她口中濕透的絲襪及內褲團掏了出來。

「啊!……妳,給我住嗚!……」焰冥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汲垣用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堵住了嘴,直插在喉嚨裏。

「哈哈!軍尉長的口交,我早就想試試了。」汲垣幹脆用雙手抱住了焰冥的臉,然後就像剛剛肏焰冥小穴的樣子,用肉棒瘋狂在焰冥的嘴裏抽插。

「嗚嗚嗚嗚嗚……」焰冥強忍著汲垣的肉棒在自己口中的抽送,而與此同時,陰道裏又突然被插進去了,這次是池千。

「嚯!不錯,軍尉長的小穴就是好啊!」池千一邊插一邊贊道。

「嗚嗚嗚嗚嗚嗚……」焰冥就這樣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前後夾擊瘋狂強姦著,很快,汲垣射在了焰冥的喉嚨裏。焰冥感覺到喉嚨裏傳來一股濃濃的精液味道,但因為是直接射進喉嚨,她也就被迫直接全部咽下去了。待焰冥吞下全部的精液後,汲垣依舊依依不捨地在焰冥口中來回抽插了幾下,才拔出來。

「嗚……」焰冥一邊嬌喘一邊說道:「妳,妳們快住手!」「停手?怎麽可能?」池千一邊猛幹著,一邊說道:「我們要一直玩到快天亮的時候。」「……」四個小時過後,焰冥已不知被這兩個男人射了多少次,也不知吞了多少精液,但此時此刻的她,臉上,胸前,還有胯下跟大腿上,滿滿的全是精液。他們倆已經解開了她腿上的繩子,焰冥雙眼無神地躺在床上喘息著,嘴角不斷流出一絲絲伴有精子的香津。池千抬起焰冥的屁股,將濕潤的肉棒對準焰冥的後庭,一點點頂了進去,而汲垣則是將肉棒再次插進焰冥嘴裏。

「嗚……」「一會兒就該走了,妳說他們看到軍尉長大人這個樣子,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汲垣問道。

「哈哈!誰知道呢?」

當他們來到十二連珠城附近聯軍的一處營寨的時候,天還未亮。兩個人,抬著一口大箱子站到了軍營門口。起初表明來意的時候,門前那幾個衛士還有所懷疑,之後有人出面解釋才給予放行。

「東西帶了嗎?」接待兩人的那個祭火族士兵冷冷地問。

「就在這裏!」池千打開箱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繩索牢牢緊縛,身體蜷縮成一團躺在裏面的女人。她眼睛上被戴著眼罩,嘴裏塞著口球,脖子上被拴著一個項圈,胯下和後庭都分別被插入了一根正在運作的震動棒,除了棒末外,還看得到懸著幾根奇怪的線,鬼知道這兩個人究竟在她下面塞了多少東西。全身上下除了黑色吊帶絲襪以外,幾乎一絲不挂。看到這香艷的一幕場景,旁邊幾個祭火族士兵的下半身都起了些變化。

「跟我來!」那祭火族士兵轉身便走。

「跟上!」汲垣一把拉動連在焰冥脖子上項圈的鏈子,讓她觸電般一下子站了起來,隨後就是像牽騾子一樣拉著鏈子讓焰冥跟在後面。

焰冥因為被蒙住眼睛,根本無法識別方向,加上雙腿並攏在膝蓋處被捆住,衹能靠小腿邁出很小的步子。而且下體還被塞著震動棒,每走一步都會受到極強的刺激,淫水不斷順著大腿內側流在絲襪上。

「啪!」「嗚嗚?!」焰冥突然感覺到屁股上被類似鞭子的東西狠狠抽了一下,那是池千在身後用樹枝抽的,焰冥白皙的屁股上就這樣多了道殷紅的痕跡。她這樣勉強地繼續朝前走,而就在這時,自己的屁股上又被抽了一下。

「走錯了!」池千厲聲說道。

「嗚……」焰冥被汲垣用力拉了一下脖子上的鏈子,立刻朝前跌跌撞撞邁了好幾步,險些跌倒。就這樣,一路上被前面牽著,後面用樹枝抽打著,焰冥的屁股上起碼挨了七八次,原本雪白圓翹的臀肉上現在橫七豎八多了好幾道紅色的傷痕,終于艱難地抵達了目的地。

來到一個屏風前,那名士兵簡單說了一下池千和汲垣,然後就離開了。

「帶來什麽好東西了?」屏風後面傳來的是一陣中年人低沈傲慢的聲音。

「軍尉長,焰冥!」兩人齊聲答道。

「哦?」那人聽到聲音之後,得意地笑了笑:「辛苦二位了,獎賞我之後會妥善安排,請先去休息一下吧!現在有正事需要和這位軍尉長小姐交談。」「多謝了!」池千和汲垣興高采烈地走出了門,衹留下焰冥還站在原地。

「呵呵呵,有點意思,我還以為來的會是那兩個人。」屏風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正朝焰冥這邊接近。

「焰冥軍尉長!不記得我了?」那人已經走到了焰冥面前,緩緩揭開了焰冥的眼罩:「白天的戰鬥中我可是差點被妳炸死呢!不過真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妳竟然是以這副模樣出現在我眼前。」「啊?妳……」焰冥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人,仿佛看到了一頭恐怖的怪物一樣。

第二天上午,弛霆城便亂成了一團。軍尉長失蹤對弛霆城來講簡直就是災難。沒有她的話,連有效地構築防御都辦不到,就這樣,大軍士氣大減,弛霆城就這樣被聯軍輕易地攻克了。兩天後,聯軍開始進攻皇城,同時,聯軍還拍出了另一批人去了海邊那座塔,也就是海神塔。

海神塔矗立在海邊的淺灘上,外表絲毫不華麗,因此從遠處看還以為衹是一根直立的手指。雨國女巫馭瀟靈每年會有一到兩個月的時間進入海神塔進行「靈元交替」,這是每年都必須進行的一次修煉,在此期間,這座塔四周布滿鬼道術法,任何人都無法接近,女巫自己也在這段期間與世隔絕。

突然,一道強光從海神塔散出,並朝周圍四散開來,強大的靈力幾乎擊退了迎面而來的海潮。緊接著,伴隨著一連串碎裂的聲音,大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妖嬈的身影。

和式抹胸衣裙,露著白皙的香肩和大片白皙豐滿的胸膛,裙擺下露著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頭頂的頭飾極致華麗,眼角上分別帶有的一抹粉紅的眼線讓她這雙丹鳳眼看起來更加魅惑,粉紅的櫻唇晶瑩透亮。手裏搖動著一把精致的仕女扇,邁著穿高跟鞋的腳走到了岸邊。

「女巫大人!女巫大人!」旁邊一個穿著和式衣裙的少女拿著一件紅紋長袍朝她小跑過來。

「女巫大人,出大事了!您,不在這段期間……」少女氣喘籲籲,一邊為馭瀟靈披上長袍一邊講著。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馭瀟靈原本輕鬆的面色立刻浮現了一層陰雲,抬眼朝皇城方向望了望,那邊果然已經覆蓋在濃烈的銷煙之中。

「酩羚!快跟我走!」馭瀟靈轉身就朝皇城那邊走了過去。

「我看不必了!」「嗯?」馭瀟靈轉身一看,有上百名祭火族和白目族的士兵在兩個軍將的帶領下朝海神塔這邊來了。其中一個是紅發,臉上布滿黑紋的祭火族將領,另一個是戴著木面具身穿白衣的白目族將領。

「女巫小姐,我接了戮格大人的命令,來請妳跟我們去一趟連珠城。」那祭火族將領用一股帶有挑釁意味的語氣說著。

「跟妳們?」馭瀟靈仰面大笑:「就妳們這幾衹爛螃蟹,瘸腿蝦,也敢和雨國的女巫叫板?」言止,她隨手甩開身上的長袍,一大股靈力海潮般撲向聯軍,有的甚至被這股力量逼退了兩步。

祭火族將佯裝鎮定地朝身後眾人揮了揮手,十幾個持劍士兵便朝馭瀟靈衝了過去。

馭瀟靈嘴角微微一翹,右手高高舉起仕女扇,朝天空畫了一個圈。霎時,正上方驟現一個環形法印,跟著是烏雲密布。那十幾個士兵並未在意,可就在他們距離馭瀟靈不足十米遠的時候,馭瀟靈突然持扇朝他們一指,頓時一道落雷驟然劈下,打頭的四個人立刻被閃電擊中,屍骨無存,化為黑煙。

剩下十來個士兵被剛剛那一道雷嚇得不輕,直朝後退。

「都跟上去!」一旁的白目族頭領也發話了,身後十幾個士兵在他的命令之下火速跟了上去。

馭瀟靈將仕女扇舉到面前,另一衹手伸出食指中指頂在扇面:「御雷訣,返!」烏雲之中又一道落雷劈下,但這次是朝馭瀟靈劈了下來,就在擊中她的一瞬間,從手中扇面折射出一道疾電,並瞬間化為五道電龍直直衝向眼前的二十名聯軍士兵。頓時,眾人被這五條疾馳的惡龍瞬間吞噬,除了逃開的四人之外,其餘的都被電龍啃得粉身碎骨。

「敢向雨國女巫挑釁,哼!」「不行!都上去吧!把她給我拿下!」白目族的頭領朝身後的百名士兵吼道,這聲令下沒人敢違抗。但人多底氣就足,近百名聯軍士兵士氣高漲衝向馭瀟靈。

「一起上了?那就用我剛剛完成的靈元交替一次性解決妳們吧!」馭瀟靈雙眼泛起青光,凝聚起全身靈力聚集在背上的法紋。同時天空中電閃雷鳴,地面也起了輕微的震動,聯軍士兵們不敢貿然向前。隨後馭瀟靈突然甩頭仰面,周身充滿了剛剛匯聚的靈力,似乎即將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

「呯!」馭瀟靈呆住了,剛剛那一聲之後自己周身匯聚的力量消失了,背上的法紋也突然變得黯淡無光。

「這……怎麽回事?」馭瀟靈試圖再次運功,但是毫無作用,感到自己的力量好像被封住了。

「難道……」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剛剛自己甩開的長袍,在內側竟然被寫滿封印符文。剛剛自己披上了這件長袍,那不就是。

「酩羚!」馭瀟靈氣憤地轉過頭去,可酩羚早已不知所蹤。

「看來是出問題了?」祭火族的頭領面帶得意的表情喊道:「都別怕!她沒有法力了,盡快把她解決!」眾人再次士氣大振,高呼吶喊著衝向馭瀟靈。

「可惡!酩羚妳這個叛徒!」馭瀟靈再次運起御雷訣應敵,落雷折射而出,但這一次竟衹擊殺了五個人。

「糟了!法力越來越弱,必須速戰速決……」馭瀟靈縱身一躍朝下揮動扇子,一道電弧疾馳而下擊碎了三顆腦袋。落地後馭瀟靈抬頭一看,大感不妙。烏雲已經幾乎散盡,天空再次恢復了陽光明媚。

「真是的!沒有裂空咒印的御雷訣很難發揮作用,而且法力越來越弱。」馭瀟靈閃避在人群之前,勉強執扇施御雷訣單個擊殺敵人,但沒多久,不知什麽人朝她胸前劈了一劍,將她的抹胸削破了一邊,原本包裹在衣裙裏的乳房突然像衹調皮的白兔一般蹦了出來。

「啊!」馭瀟靈一衹手捂住露出的胸部,另一衹手繼續執扇應敵,可又不知什麽時候被人在腰部又削了幾劍,露出了小蠻腰和大片的大腿,整件衣服幾乎都要在戰鬥中被砍得支離破碎。

「快!馬上就能搞定她了!」馭瀟靈最後還是無法以微弱的法力抵擋蜂擁而至的敵人,一名士兵突然一把將她面朝下按倒在地面上,雙手擰到背後開始用繩索捆綁起來。起初還勉強反抗掙脫了幾下,但隨著一層一層捆得越來越多越來越緊,連動一下都困難,加上女巫體力本身也比較差,很快就動不了了。

兩族的頭領走到被捆成一團側躺在地上的馭瀟靈面前,看到昔日每逢到皇城納貢朝拜時高高在上的雨國女巫這般狼狽模樣,十分得意。

「女巫小姐,繩子的韌性還合適吧?這可是為了妳特別制作的魔繩!」祭火族的頭領壞笑著調侃道。

「妳們!趕緊把我放開!知道侮辱雨國女巫會有什麽下場嗎?」馭瀟靈盡力動了動身子,她上身被捆成了一個龜甲縛,腰腹處被繩索密密麻麻捆出了好多個菱形,胯下更是被兩股繩牢牢勒進下體壓進雙臀之間在雙手手腕處固定著,雙腿被並攏分別在大腿,膝蓋和小腿捆了三四層,高跟鞋跟都被人用膠帶裹了起來。

「侮辱雨國的女巫嗎?哈哈我還真想知道侮辱了雨國女巫會有什麽下場。但現在,妳已經不是雨國的女巫了!妳看,皇城必然是朝不保夕。」「妳,妳們把軍尉長怎麽樣了?」馭瀟靈急切地問道。

「軍尉長?妳說焰冥那個女人嗎?別急,妳們馬上就能見面了……」

來到連珠城,那祭火族的頭領把一個超大的袋子交給了接頭的士兵,跟著那個士兵就扛起袋子走進了一個小樓。大概下了地下三層左右,那士兵把袋子打開,看到袋子裏裝著一個全身赤裸堵著嘴巴並被繩子牢牢綁著的美艷女人,頓時來了興致。

「嗚嗚?!」馭瀟靈看了看四周,陰暗的燈光,整齊擺放的真皮座椅,還有密密麻麻的表格。即便是很熟悉的連珠城,她也從沒來過這地方。

那人解開了馭瀟靈腿上的繩子,給她的雙腿套上了黑吊帶網襪,然後就拿出了一支超大的震動棒,那尺寸讓馭瀟靈看得都傻眼了。他掰開馭瀟靈的雙腿後,將震動棒對準她兩腿之間,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那根巨棒緩緩探入馭瀟靈的陰道,直抵子宮,隨後那人打開了開關,然後又拿出了一支差不多大小的震動棒,朝馭瀟靈的後庭插了進去。跟著,將她雙腿膝蓋並攏綁了起來,並用一根繩子將她脖子和膝蓋連接起來。由于繩子比較短,因此當馭瀟靈站起來以後要被迫保持一個身體朝前傾60度,屁股微微翹起的姿勢。最後,他在馭瀟靈脖子上安了一個帶有鎖鏈的項圈,並給她戴了眼罩。

就這樣,馭瀟靈就以一個彎著腰的姿勢,被人用鎖鏈牽著脖子,邁著小腿朝前艱難走著。胯下和後庭的震動棒一直在高頻率震動,一絲絲晶瑩的液體順著馭瀟靈的大腿內側流在地上,在黑暗中被人牽著脖子朝前走著。

來到一個不知是哪裏的房間後,馭瀟靈的眼罩被解了下來,眼前的一幕著實讓她大吃一驚。

焰冥衹穿著絲襪,雙手捆在背後,雙腿被分開交疊著捆在一起,嘴上被貼著的膠帶鬆開了一半,露出半截塞在口中的絲襪團。乳頭上被分別穿了環,由一根鎖鏈連在一起。此時此刻她正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狂插猛幹著,被繩子勒住的巨乳上下搖擺著,看起來不知道已經被強姦了多久。

「焰冥!」馭瀟靈想喊出來,但是嘴被堵住發不出聲。這時,旁邊一個男人面帶猥瑣下流的表情朝馭瀟靈走了過來。

「妳就是女巫嗎?」這個紅發的祭火族士兵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握住了馭瀟靈的乳房。

「嗚……」馭瀟靈扭了扭被迫彎下腰的身子。

那男人淫笑著說道:「別反抗了,因為妳馬上就會變得跟那邊那位女軍尉長一樣。」他將馭瀟靈丟到了焰冥對面的那張床上,由于脖子和膝蓋被短繩連著,她衹能以一個面貼著床並且屁股高高翹著的姿勢趴在那。那個男人拔出了她胯下的兩根震動棒,然後伸出胯下那支滾燙黑亮的巨棒,對準馭瀟靈泛濫成災的蜜穴插了進去。

「嗚嗚嗚?!……」馭瀟靈花枝亂顫,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祭火族的士兵強姦。

「呼!雨國的女巫,果然夠味!」他用力拍打了一下馭瀟靈的臀部:「來,把屁股再抬高點!」隨後就是以後入式對馭瀟靈的蜜穴瘋狂地姦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女巫和軍尉長,兩個美女就這樣無助地四目相望著,而身後強姦自己的男人一直沒有鬆懈下來的意思。

馭瀟靈被姦了十幾分鐘,那男人便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之中,但射精後他似乎也不打算停下來,而且那根巨棒也不見軟下來,還繼續在她的陰道裏抽送著。

「嗚嗚嗚嗚嗚……」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換了另外兩個士兵進來,他們將焰冥捆成和馭瀟靈一樣的姿勢,然後將兩個美女面朝相反的方向,頭部挨著頭部擺在一起,跟著分別以後入式強姦著兩個美女。

「嗚嗚嗚嗚嗚嗚……」馭瀟靈與焰冥側著頭,兩人幾乎鼻子貼著鼻子,相互看著對方被強暴時候的面容。焰冥無奈地朝馭瀟靈微微搖頭,馭瀟靈沈下臉,兩人就這樣接受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洗禮。

一個多小時後

「呼……真刺激!」其中一個男人把已經疲軟了的肉棒從馭瀟靈被幹得紅腫了的蜜穴中拔了出來,一股股夾雜著濃精的液體從馭瀟靈的胯下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不過,是不是缺了點什麽?」另一個男人問道。

「嗯?哦對了!」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了一支烙鐵:「就是它了!」馭瀟靈已經被幹得意識模糊了,而焰冥則還相對比較清醒。看著那男人一手拿著烙鐵,另一衹手捏在馭瀟靈的屁股上,焰冥忍不住朝她叫起來。

伴隨著「哧」的一聲,馭瀟靈瞬間瞪大了眼睛,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讓她立刻叫了起來,本來白皙柔嫩的屁股上就這樣被烙下了一個「犬」字。

「好了!還有,軍尉長小姐,對嗎?」「嗚嗚……」那男人接過烙鐵之後,就對準焰冥的屁股,一下子按了下去。

這一天,焰冥和馭瀟靈先後不知被多少男人強姦過,兩人到了晚上幾乎已經被精液完全淹沒,馭瀟靈已經被姦暈了過去,而焰冥也衹是維持著輕微的意識。

大概到了晚上的時候,三四個聯軍士兵來到了這個房間。他們把兩個美女眼睛再次蒙住,讓她們背靠背直直站立,然後,拿出了兩個超大珠子的拉珠串,中間由一根不足1米長的尼龍繩連接著。將其中一邊整根插進了焰冥的小穴裏,另一頭則是插入了馭瀟靈。

「一會兒我數到’3′的時候,妳們兩個分別往前方走,首先那個一整根脫落下來的就算輸,一次要被幾個人同時強姦。」那男人拍了拍手:「我開始數了,1……2……3!」「嗚……」即使已經開始了,但焰冥和馭瀟靈也都沒有動,畢竟她們並不想傷害對方。

「動啊!看來不教訓妳們一下是不會聽話了!」一個男人手持皮鞭在她們兩個的屁股上用力抽打起來。

「嗚嗚嗚!?……」在皮鞭的猛力抽打下,兩個美女被迫分別朝前邁了出去。由于膝蓋被並攏捆住,因此依舊是衹能邁出很小的步子。兩人的胯下都已經濕透,因此每邁出一小步,地面就會被浸濕一點點。

很快,那根短繩已經抻直,衹要再朝前邁一步,就成了兩人相互拉扯對方下體塞入的拉珠串。

「啪啪」!那男人又在她們屁股上抽了幾鞭子:「快一點!」「嗚……」焰冥艱難地超前邁了兩步。

「嗤」!馭瀟靈感到自己陰道裏的拉珠串朝外脫出了一小截,蜜汁順著大腿流下,她緊張地邁著步子,而這時,她感覺到又被扯出了一小截。

「嗚嗚……」焰冥吃力地繼續邁著小步,而那男人看馭瀟靈半天衹邁出了不幾步,為了催促她,就朝她連續抽了三四鞭。

「嗚?!……」馭瀟靈被抽得趕忙向前邁出步子,可一不小心跌了一跤,整個人趴在了地上。以為摔倒,在拉扯之下,焰冥胯下的拉珠竟被一股腦全扯了出來。

「嗚嗚嗚?!」伴隨著一股噴湧而出的愛液,那支拉珠串被完全扯了出來掉在地上。

「好!比賽結束!女巫小姐獲勝,失敗的是軍尉長小姐,那麽現在懲罰開始。」「嗚?怎麽……」幾個男人立即朝焰冥蜂擁而上。

而馭瀟靈趴在地上鬆了口氣,但他們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讓她輕鬆地呆在那,而是在她胯下插入了震動棒後將她腿並攏捆在了椅子上,將她放置在那裏不斷強制高潮。而旁邊的焰冥情況更糟,被三個人夾在中間,很快就又被射了個通通透透。

這幾個人玩夠了之後,給兩個美女做了一下簡單的清洗,就將她們捆在床上,關上燈離開了,因為明天,還有更多的聯軍士兵會來這裏「登門造訪」。黑暗的房間中,焰冥和馭瀟靈就這樣在床上輕輕掙紮著。

「嗚嗚嗚……」

一年後,在連珠城的某個小房子裏,一名病老者正與一名年輕旅人講述著雨國過去的故事。

「就是這樣!一年前,溟王暴斃後,雨國又接連失去了四大戰力中的軍尉長焰冥和女巫馭瀟靈,皇城很快就淪陷了。五皇子濤魄虛空被俘,三皇子濤魄星辰,四皇子濤魄逐命在皇城混戰中慘死刀下,衹有二皇子濤魄驚鴻攜’溟神刀’逃生,至今下落不明。不過據說他還在暗中組織反抗軍,等待有朝一日奪回雨國。」「誒?那大皇子呢?還有,雨國的四大戰力,另外兩個又是哪兩個?」年輕人問道。

老者籲了口氣,繼續講:「雨國的四打戰力,除了女巫和軍尉長,還有就是四代軍神和大皇子了。大皇子,年青的時候就有著超常的才華,可惜因患有奇異病癥在29歲那年就死了。四代軍神很多年前隨溟王南征北戰,之後據說因為與王發生矛盾被關入了大牢。不過……有人說,他現在已向雨國現在的統治者投誠了。」「竟然有這種事……那,那個五皇子呢?」「五皇子……被俘之後就一直被當做奴隸,可惜在半年前,他被處死了,自那之後,溟族人幾乎完全放棄了希望。」「那有什麽?為什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投降當了奴隸的皇子身上呢?再說,二皇子不是可能還活著嘛!」「這嘛……」老者頓住了,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年輕旅者的問題。

「老板!」外頭傳來一個男人的喊聲。

「哦!我忘了我還在開店呢!」老者從屋內走出,來到自己的貨攤前。攤上擺滿了煙絲,煙卷,雪茄,旱煙和鼻煙等,明顯這是家煙鋪。

站在前面的是一個身著深色長袍並兜帽覆面的男人,臉被遮住了大半,兜帽的一側散下一束微微卷曲的紅發。

「鼻煙壺!」他拿起了一個制作極為精致的鼻煙壺在老者眼前晃了晃。

「這個37貝。」那男人拿出了一枚金燦燦貝殼狀的貨幣遞給老者:「50,多出來的拿去補一補這扇門吧!」然後打開煙壺試了試:「嗯……跟熾骨荒疆的比還是略差一點。」然後就拿著煙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門?」老者剛想回頭看看那扇門,就被街邊一陣打鬧聲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紅發高個子正在對一個少年拳打腳踢,能看出那少年是個溟族人。

「唉……又來了。」老者仰頭暗忖道:「二皇子?義軍?」

「跟上去!一個人都別放跑!」連珠城十裏外,一處充斥著喊殺聲的樹林,十三個紅發的佩刀祭火族士兵正在追捕幾個由一個老頭帶領的年輕人。

「河老!妳自己跑吧!我們掩護妳!」其中一名年輕人對老頭說。

「不行!妳們年紀尚輕,這種事情還輪不到妳們來做,二皇子需要妳們,所以必須擺脫他們的追捕,回到獵冬先生那裏!」「啊!」大家回頭一看,最後面的那年輕人不知什麽時候胸前多了一片刀鋒,同時四周綻開了鮮紅的花瓣。「噗嗤」一聲,刀鋒消失了,那年輕人跟著就像是麻袋一樣倒在了地上。果然,還是被追上了。

「老頭!」領頭的收了刀,走到幾人面前:「我們不想為難妳們,衹要跟我們回去,把妳知道的講出來,就不會再找妳的麻煩。」河老對身邊僅剩下的三名年輕熱低聲道:「一會兒我一出劍,妳就把煙彈丟出來,然後我們朝四個不同的方向跑,總能出去一個。」「嗯好!」「放屁!」河老拔了劍朝前走過去:「遲早有一天,妳們這群紅毛怪會滾回妳們老家。」話語剛至,他便一個箭步朝那頭領衝過去,可誰知那頭領竟一閃身避開了並直衝向那三個年輕人身前,橫劈一刀,直接將三個年輕人一擊擊殺。

「啊?」河老大吃一驚。

「想趁機溜走?下回想個高明點的點子!」河老眼中布滿血絲,知道逃跑不可能了,于是持劍衝向那頭領,決定與之展開死戰,白刃對刺的聲音充斥在大半個樹林。

同一時間,在樹林的另一側,聽不到喧雜的擊劍聲,喊殺聲,衹有輕聲的鳥叫,蟲鳴,以及微風拂過柳條的蕭蕭風聲。

就在這原本平靜的一方,半空中撕裂開了一條奇怪的裂縫,跟著,那個裂縫張開了一個黑洞。就在那個詭異黑洞之中,一個白色的曼妙身影從裏面跳了出來並。

「終于找到正確的出口了!」一陣成熟且伴有幾分甜美的聲音,那個曼妙身影慢慢直立了起來。

黑色飄逸的長發,潔白的肌膚,劉海下,一雙美麗勾人的雙眼,紅潤的嘴唇及尖尖的下巴形成了這張美麗無暇的面孔,衹是左眼眼角點綴著一顆淚痣,但卻絲毫不顯得多餘,反而有幾分別具風味的美感。穿著半西式的胸前鏤空白色衣裙,深深的乳溝豎在正中間,下身的裙擺衹覆蓋到膝蓋,側面的開衩更是開到了大腿兩側較高的位置。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白色的吊帶絲襪,邁著穿白色高跟鞋的腳朝前走了幾步。

「嗯……」她張開雙臂,呼吸著樹林中的新鮮空氣,感到從頭到腳都是滿足感:「雨國的空氣還真是舒適啊!」這時她身後的那個黑洞突然扭曲了一下,跟著呈螺旋狀旋轉了一會兒之後,幻化成了一衹半個腦袋大小的眼睛。白色的眼白,暗紫色的眼珠,四周不斷閃爍著暗紫色的火焰。

「走吧!」她一邊走著,身後的那衹浮空的眼睛便也跟了過去。

河老遍體鱗傷地倚在樹旁邊,他的手腕和腳腕上的筋已經斷了。剛剛的惡戰中,他雖然奮力擊殺了三四個敵人,但最終還是抵不過對方的頭領,癱倒在樹下動彈不得。

「老頭!」頭領用刀指著他,惡狠狠地說道:「我現在正壓著火和妳說話,趕緊把妳知道的東西說出來!」「我?知道什麽?」「我問什麽妳心裏不清楚嗎?」「哈哈哈!」河老笑道:「那就把我的心臟拿走自己看吧!」「妳……」那頭領已經想要一刀劈下去了,可這一刀一旦下去,那關于唯一可知二皇子的線索就斷了。這時,他突然被不遠處一陣輕盈的腳步吸引了注意。

一個白色的曼妙身影正接近這裏,雖然看不大清楚,但大致可以知道是個美人。頭領沒打算理她,但是正當他轉過頭面向河老的瞬間用餘光瞄到了那女人的一個彎下腰的動作。

「喂!」頭領衝她叫道:「妳在幹什麽?」旁邊的幾個士兵隨著頭領面向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身著白色衣裙的美女正彎下腰,在一具祭火族兵的屍體上翻東西。眾人目瞪口呆,但不知道是被她美麗的面容驚到了,還是對美女翻死屍的畫面感到十分驚異。

她從死屍上翻出了一個錢包,裏面裝著幾枚硬幣:「嗯……還是有點少啊!」「喂!我說妳呢!妳在幹嘛?」頭領衝著她大喊大叫道。

「嗯?我嗎?」那女人看了看倒在一邊的老頭,微笑道:「撿東西,妳們不用管我的,繼續做妳們的事情吧!」「可妳翻的是我手下人的屍體!」「哦?不行嗎?」她看了看那具屍體:「可是他人已經死了,那錢應該也用不到了吧?」「少廢話!他們是我的人,人死了東西肯定也要歸我管!」那頭領用警告的語氣說著。

「是嗎?」她嘟了嘟嘴:「那妳還真狡猾,假如妳手下的人都死了,妳豈不是可以一夜暴富了?」「妳……」頭領鼻子都快氣歪了,而這時他身邊一個士兵朝那女人走了過去。

「讓妳放下妳就放下!」那士兵的刀幾乎要劈在那女人身上。

而這時,不遠處,一個浮空並帶有紫色氣息的眼睛緩緩懸浮到了這女人身邊。她將右手緩緩搭在了那衹眼睛的瞳孔位置,突然雙眼一瞪,右手朝前橫揮,閃過一道銀光,跟著,她面前的那個士兵的上半身超前一翻,掉在了地面上,而下面半個身子則還直直站立在那。

在她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通體紅色的劍,持著那把劍,她朝眼前的那群祭火兵走了過去,其中一個士兵朝她衝過去,但就在離她還有兩步遠的位置,她手中的劍突然閃電般瘋狂橫劈了好幾下,將他直接削成了數段,零零碎碎的屍塊散落在地上。跟著,她繼續揮著手中的劍,朝前走。

最後,衹剩下頭領一人,頭領心知絕對無法戰勝此人,正在思考如何脫身之際,被一劍斜劈在了臉上,半個頭顱滑下來的同時,他人也倒下了。斷氣之前,他衹是用微弱的聲音說了「妳到底是誰」。

「璐星白!」她隨手將劍朝浮空的眼睛插了過去,劍就這樣消失了。

璐星白從死的士兵身上撿取了一些錢,但還是覺得不夠,這時,倒在一旁的河老朝她揮了揮手。

「怎麽了?老伯?」河老用盡自己進村的力氣說:「我……身上還有120貝,我……都給妳……」「啊?可妳傷成這樣還不如拿錢去治治傷。」璐星白回應道。

「我……不能進城,而且……本來我就快死了,臨死前,和妳說一件事,求妳幫我……然後就把錢拿走吧!」「嗯?拿錢辦事這樣也好。」璐星白微笑將耳朵湊了過去。

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一陣沙沙聲,在距離璐星白很遠但卻依稀看得清她背影的地方,一個身著忍者裝的身影浮現在那裏,又瞬間消失。

璐星白從河老身上拿走了那120貝,河老他已經斷氣了,但璐星白卻面帶疑惑的表情站起身,離開了這血流成河的地方。

「戮格大人!風眼回來了!」「讓他進來!」在屏風前,原本空曠的地方驟然浮現了一個身著忍者裝束的人,臉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面具,上面衹有正中間位置有一個孔,這讓人很難想象他是如何通過這個小孔視物的。

「告訴我,妳都看到了什麽?」一個中年男人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他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斜劃過整張臉,那樣子看起來十分凶惡。

風眼拿出紙筆開始瘋狂畫起畫來,沒多久就密密麻麻畫了一大堆給戮格看。

「嗯,不過這個是什麽?」風眼為解戮格的疑惑,就又再起了一張,這一次畫的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同時還畫了一張背影,並在後腦勺的位置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戮格看了看那個奇怪的符合:「這個……該不會是’魔篤帝國’的’武神印‘吧?!」風眼又畫了幾張給戮格看。

「那,那個老頭究竟和這女人說了什麽?」風眼搖搖頭,當時因為擔心會被發現,因此沒有太過靠近,聲音也聽不清。

「那……衹好采取點措施了!」

璐星白走在十二連珠城的街上,剛剛修補劍的時候把大多數錢都花光了,一想到很快就會一貧如洗,璐星白忍不住嘆了口氣。而這時,她的注意力被墻上的一張紙吸引住了。

「通緝令?」璐星白饒有興趣地走過去一看:「將這四人擊殺,就有17000貝的賞金,這個不錯!」璐星白興奮地撕下了通緝令,認真觀察畫像上人的特征,然後就出發去尋找畫像上的第一名通緝犯。

就在璐星白剛剛離開那面墻,在原本貼著那張通緝令的位置,又被人貼了一張全新的通緝令,黑色的長發,左眼眼角是一顆烏黑的淚痣。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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