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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和嫂子(1-3)

日期:2020-03-18 作者:佚名

上篇出牢籠的收穫

10年的牢獄之災終於結束,接磊子出獄的,只有發小吳明泰。當年也是因為他而犯下重罪坐牢,現在吳明泰是一家醫院的主治醫師,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師,可以說收入富庶,生活愜意,唯一一點不如人意的,是三十五的年歲,結婚多年卻膝下無子。

「以後有什麼打算麼?」,紅色奧迪A6裡,駕車的泰明泰問道。

「操,什麼打算都沒有,走著瞧」,磊子深吸一口煙,腦海中想的男歡女愛的瘋狂。

「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少不了你的,以後的日子慢慢來」,吳明泰沒有忘記磊子是替他受過,今天的好日子也有對方的功勞。

「我們現在去哪?」磊子摸了摸褲襠。

「先好好大吃一頓,買些衣服和日用品」,吳明泰扭頭看了看磊子,「弟妹的事情,我會聯繫她,你不用操心」。

「操,別提那賤貨,老子進去沒一年就跟人走了,看到的話老子削了她一對奶子」,當初的妻子美琪,在鎮上是出了名的大美人,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一對會說話的眼睛讓多少人難以入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娶到手,新婚之初,愣是三天三夜沒出門,想起以往的美人,磊子又愛又恨。

「別那麼說,弟妹為了你的事情,四處奔波不少,一個女人家要活寡十多年,現在哪有那樣的女人,你說是不是」,吳明泰有一說一,更不希望磊子再惹出事端。

「不提這事,晚上給老子找兩個漂亮的去火,都快把老子憋死了」,磊子送了松褲襠。

「沒問題,怎麼的也要吃好穿好,找到落腳點再給你叫吧」,吳明泰笑笑,體諒磊子憋在體內的欲火。

「叫我住哪裡」,磊子問。

「當然住我家」,吳明泰依然把磊子當作兄弟。

買好物品和衣服,吃的飽飽後,二人回到吳明泰的家,高檔社區,高聳入雲的樓房、美輪美奐的現代設計和環境,讓離開社會多年的磊子有如進了大觀園。

「嘀鈴鈴……」,兩人正準備出門吳明泰的手機響起,病人出現緊急情況,直接扔給磊子一張卡後,「記得是16號和18號」,告知豪門KTV的兩個出台美女的號碼,匆匆而去,磊子想想雖然憋得難受,但是還等著自己兄弟辦事完回來一塊瀟灑。

直到晚上快九點時,聽到鑰匙開門聲,磊子放下遙控器罵罵咧咧的,準備和吳明泰出門,進門的卻不是吳明泰,而是一個大約25歲的女人。順直長髮、大眼睛、高挺的鼻樑配上小巧的嘴唇,身上一套黑色職業裝,胸前鼓鼓的把扣子都撐的快爆掉一般,下身短裙好似小了一號,未過膝而緊緊包住臀部,內褲的三角痕跡分明,黑色的高跟鞋,把裸露的美腿襯托的修長而誘人。

「你是嫂子吧?」磊子咽了一口唾沫,估摸八九不離十該是吳明泰的老婆,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美人,那表情好似惡狼見到肉一樣,要不是吳明泰的關係,磊子必定撲上去幹了再說。

「你是磊子?」,伶俐看到如此粗獷的一個男人,發覺心裡有種莫名的興奮,磊子獄中十年鍛煉的一身肌肉,火辣的眼神看的她有點尷尬,「怎麼你一人呢?阿泰呢?」,放下隨身拎包,伶俐到廚房看了看,果然沒人。

「他接了電話就出門了,應該是去醫院了吧」,磊子看著伶俐的屁股和背影,扯了扯褲襠。

「阿泰真是的,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下碗麵條」。

磊子倚在廚房門口和伶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注意力完全在女人的身體上,而伶俐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眼神,更不敢回頭,覺得心裡那股莫名的興奮似乎在放大,當初就是因為強姦傷人進的牢房,會不會賊心不死?不會強姦我吧?被流氓強姦是什麼滋味?那麼幹直接插進去一定很痛吧。聽說他們是三個人,有六隻手、三根陰莖,被強姦的會怎樣?麵條做好時,伶俐感覺到自己下體有些濕潤。

把面端給磊子,便匆匆回到臥室內,反鎖了房門脫了衣服,伶俐伸手摸到下體,發覺淫水已經流到了洞口外,怎麼會這樣?自己是老師,也有老公,被一個流氓看看就這樣,伶俐感覺到一陣羞恥,而這羞恥讓下體的反應更大,搔癢的刺激讓手指情不自禁的插入,伶俐打開電腦、戴上耳機,找到好久沒有觸碰的檔夾,打開了珍藏的AV。

許久沒有手淫的伶俐,想到門外有一個強姦犯流氓,前所未有的快感累積在身體裡,雙腿大張愛撫著自己的陰蒂和私處,看著螢幕裡的裸體大戰,耳機裡傳來的淫亂呻吟,再次想到被流氓強姦會是怎樣,伶俐狠狠的捏著自己D罩的乳房,磊子的粗獷線條清晰的在腦子裡浮現。

強烈的欲望讓伶俐手淫了三次才罷手,疲憊的昏昏睡去,醒來已是淩晨3點,梳洗一番走出臥室找水喝,路過磊子的房間發現門沒關、人也沒在,這可什麼是好,阿泰回來發現人走了沒法交差,擡腳就往裡邁,跨進房間時,門背後突然沖出一人把伶俐整個人一抱,甩手扔到了床上,受驚的伶俐還沒來得及反應,睡衣就已被推到了胸口之上,露出一對白嫩堅挺的乳房。

「不要……我是你嫂子,不要啊……」,伶俐看清正是磊子,裸身的他看起來一身蠻力,胯下的陽物蹭到身上,感覺到火熱而又十分堅硬。

「你個騷貨,男人不在家就自己手淫,操,何必浪費」,磊子一手就把伶俐的雙手控制在頭上,站在女人兩腿之間,睡覺不穿內衣的習慣,讓磊子省了一些麻煩。

當磊子把硬梆梆地傢夥插入身體時,伶俐感覺到一根粗大、滾燙、堅硬的陰莖把自己融化,低吟的呼喊,給磊子更大的勇氣,縱橫馳騁之下,伶俐漸漸放棄了象徵式的抵抗,開始聳動屁股配合抽插,磊子發現之後開心的放開她的手腳,雙手抓著伶俐的雙乳,次次見底,猛插狂捅,十年的欲火在這一刻爆發。

「啊……啊……啊……哦……啊……哦……」,伶俐的叫聲,婉轉動聽,有如天籟之音,興奮的磊子,笑看著胯下的美人,本以為晚上要以婊子為伴,沒想到能幹到漂亮的嫂子。

「老子幹的你爽不爽?」,磊子狠狠捅了幾下問道。

「啊……啊……不要……啊……」,伶俐已經沈浸在性欲之中,真真假假的回應著磊子的羞辱,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早把老公拋諸腦後。

「不要?那我就停下來」,磊子故意頂再深處,不再抽插,看著伶俐滿眼焦灼,不怕她不乖乖臣服。

「別……別停……啊……要……啊……」,接近高潮的伶俐,怎麼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忙不疊地哀求。

「要什麼?」

「要……你搞我~啊~」,伶俐努力挪動著屁股。

「搞你?還是操你?」,磊子得寸進尺。

「操……我……啊……快……」。

「操你?你是誰?我喜歡操的是婊子!你是不是婊子」,磊子吃定了伶俐必定妥協,再一次羞辱胯下的女人。

「我是婊子,操我……啊……啊……」,聽完伶俐回答,磊子滿意的抱起她的雙腿,近乎瘋狂的抽插,直接把伶俐操的啊啊大叫,直達高潮……看著還在顫栗的女人,磊子控制住射精的欲望,今晚他要把伶俐操的服服帖帖,永遠忘不了自己,就算吳明泰知道,也不在乎。

磊子抱起還沒緩過來的伶俐,走到窗邊撕拉一聲,拉開窗簾,淩晨的窗外只有星星點點的燈光,17樓的高度俯視地面,讓人驚懼,磊子讓伶俐跪趴在飄窗之上,抱起圓潤的屁股後入式抽插,本就懼高的伶俐在全玻璃式的飄窗上,嚇得手腳發軟,但又無法逃避,恐懼提升了她的快感,陰道強力的夾擊著磊子的老二,很快被送上了高潮,而磊子累積多年的欲望在這一刻爆發,射精前的狂操,把伶俐整的哀叫連連,陰道未能完全裝下精子,而滴落到窗臺之上。

伶俐從未給老公吳明泰口交過,但是磊子卻享受到少婦的第一次口活。直到今天,伶俐才發現女人的性福是如此的讓人著迷,吳明泰從沒給過她。按磊子的要求擺成69式的挑逗,下體感受著男人舌尖的刺激,陰道被掰開舔弄,幾乎讓她沒有力氣照顧陰莖。

「啪,給老子舔雞巴」,磊子一巴掌扇在伶俐的屁股上命令道。

「啊……」,伶俐聽到,趕緊把龜頭吞進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

伶俐的陰唇很厚實,陰道也並未發黑,磊子開心的玩弄著女人的下體,指點她學習口活,當伶俐以觀音坐蓮式坐到粗大的雞巴上,磊子開心的抓著白嫩的雙乳把玩著。

當磊子第三次爆發射精,伶俐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軟軟的趴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疲憊的任由磊子摟抱著昏昏睡去。

磊子醒來發現伶俐不在房間裡,看到四處淫斑的大床,磊子聽了聽門外沒有聲音,套了一條褲子走了出來,四處無人,疑心伶俐會不會是去報警!趕忙回房收拾東西。此時門開看到買菜回來的伶俐。

「你醒了」,伶俐看著只穿褲子裸身的男人,想起昨晚的瘋狂,臉上一熱低頭不敢看他。

「嘿,買什麼好吃的?」,反應過來的磊子,湊到一身運動裝的伶俐身邊,故意看看袋子裡的提的菜,另一手已經貼到伶俐的屁股上。

「啊……不要這樣,會被人看見的」,伶俐推開磊子的鹹豬手,躲進廚房。

看到女人如此表現,知道不但不會有問題,而且如此美麗大胸的良家少婦已經被征服,跟進廚房雙手毫不客氣地抓著伶俐的雙乳,清楚的感覺到寬鬆的運動服內沒有內衣的觸覺。

「操,沒奶罩?」,磊子叫著。

「啊……輕點」,被男人襲擊,伶俐感覺到一絲熱流從乳房流過全身,向後靠在裸露的胸膛上,嬌嗔著說「你真是個流氓」。

「哈哈,我本來就是流氓呀」,磊子打趣著,手裡的力度加大不少。

「好了,放開我吧,等下阿泰要回來的」,伶俐知道吳明泰必定是昨夜的緊急情況,早上肯定會回家。

「回來再放開也不遲呀」,磊子緊貼著伶俐,一隻手伸到褲子裡,熟練的找到桃花源,伶俐的抗拒對強壯的男人沒有起到一點作用,伶俐發覺自己在磊子面前就像一隻小兔子,只有聽從的力量,而這正是她內心所渴求的,從吳明泰結婚開始,中規中矩的性生活,讓伶俐覺得猶如雞肋,身體的欲望一直在累積、累積,不知幾何成了質變,熟悉她的閨蜜和好友給她的獨家外號:孟嫂(悶騷),磊子的出現,滿足了她心中的幻想和身體的渴求。

深入不多的指尖,伶俐的下體已經濕透,想起昨晚被磊子瘋狂的抽插,已經陶醉,下意識的伸手到身後男人的褲襠處摸索,擱著褲子已經不過癮,主動拉開拉鍊抓住磊子的大雞巴,此時門鈴響起,兩人慌張的整理衣物,磊子悄悄躲進房內。

「你怎麼不帶鑰匙呢」,伶俐責怪門外的吳明泰,主動發難。

「哎呀,昨天走得急了,忘了拿」,進到屋內,「我兄弟呢?你見到了吧」。

「嗯,他在房間裡」,伶俐趕緊回到廚房,慶倖吳明泰並沒有發現她臉紅耳熱的異樣。

「怎麼樣?昨晚玩的開心麼?」,吳明泰問及昨晚的事情。

「嘿,你推薦的還能不爽?」,磊子心想,嫂子玩的比婊子爽多了。

「你可不要告訴伶俐,她知道了可不得了」,吳明泰的小秘密比起磊子的,簡直小兒科。

通宵的勞頓讓吳明泰隨意吃了些,告訴伶俐照應好磊子便到臥室休息,而廚房裡,本在洗碗的伶俐,硬被磊子扒了褲子,半推半就之下抽插的忘乎所以,伶俐知道老公睡覺很死,但是愣是不敢叫出聲,看到美人死扛的憋著沒叫出來,磊子故意的狂操伶俐,弄得她死去活來又不能叫出聲,老公就在房內,這廂和別的男人苟合,而且還是一個流氓,享受快感又害怕被老公發現,緊咬嘴唇憋著沒叫,快感在身體裡累積的很快,伶俐感覺到靈魂都要出竅一般。當第二次高潮來襲,伶俐已經無力站住腳,而身後的磊子似乎越戰越勇,沒有一點射精的跡象。

「啊……冤家,不行了,我們出去吧,啊……」,伶俐心想出去開個房,不用這麼擔驚受怕的,還可以好好享受。

「出去?好啊!」,磊子抱起伶俐就往客廳走,下身卻沒離開結合部。

「啊……不是……客廳啊……啊……開房……啊……」,磊子邊走邊操,伶俐說話都不能完整。

「開什麼房,射了再說」,磊子可不管伶俐的顧及,把她壓在沙發上繼續狂轟濫炸。

客廳和主臥就隔著一道門,伶俐嚇的大氣都不敢出,緊緊抱住眼前的男人,希望對方快些射精,精蟲上腦的磊子可不管那麼多,怎麼爽怎麼操,把伶俐搞的高潮連連。昨晚的大床再次成了他們的戰場,隔了一道牆似乎讓伶俐安心的多,低低的呻吟和哀求,磊子知道完全征服了身下的女人,伶俐的心完全被這個男人所佔據。

「怎麼樣?爽透了吧?」,叼著煙的磊子,瞅了一眼躺在胸口的伶俐。

「嗯!你怎麼這麼厲害」,伶俐愛撫著男人的胸膛,乖巧的有如一個小女孩。

「這算什麼,林哥都可以隨心隨意控制不射精,牛B的很」,磊子提到監獄的「友人」林哥,是相識多年的獄友,監獄裡沒有女人,但是不少是玩女人的高手,林哥便是佼佼者。

得知林哥以往是雞頭時,伶俐的心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做婊子是怎樣的感受?那種衝動把伶俐自己都嚇一跳。

吳明泰工作緊張,家就是睡覺的酒店,幾乎沒有空閒,並且要求磊子沒找到安家的地方前,一直住他家。而小學老師的課程少,上完課幾乎完全呆在家,磊子和伶俐的關係發展到超出準夫妻的程度,有時伶俐甚至覺得磊子才是她的老公,愛屋及烏的心理讓她開始接受另一個群體,遊走在社會邊緣的一群人。

在磊子的澆灌下,不到三十的伶俐顯得更加年輕開心,在磊子的要求下,伶俐推掉同事和閨蜜的暑期邀請,和吳明泰知道的二人跟隨旅行團出遊不同的是,兩人租車來到監獄,接上出獄的林哥,趕往他的老巢M市。

伶俐開著車,磊子和林哥在後座上熱絡的聊著,看得出來二人的關係不一般,一路來林哥看待自己的赤裸裸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看到二人這樣的關係也放下心來。林哥拉過磊子,悄悄問伶俐的情況,磊子一五一十的告訴林哥,不缺女人的林哥,對氣質身段俱佳的伶俐上了心,二人商定,只要林哥教會磊子控制的辦法,林哥可以隨意玩,聽到兩個男人放浪的笑聲,女人的直覺告訴伶俐沒什麼好事,卻又好奇他們商定的是什麼事情。

讓伶俐覺得意外的是,年近四十的林哥,老婆青花卻只三十來歲,相貌平平但是衣著大膽,白色短上衣露出大半的文胸,深深的乳溝和乳房清晰可見,臍環上一個葉片吊墜閃亮搶眼,花紋布質的包臀裙短的不能再短,稍有動作和角度就可以看到裡頭的黑色內褲。

青花上下打量著伶俐,半透的吊帶黑裙,內衣清晰可見,淡妝出遊的美人額頭架著一副大黑款太陽眼鏡,足蹬一雙纏繞式的高跟涼鞋,把膝下露出的雙腿襯托的更加修長,青花問林哥是不是他帶回來打頭牌的女人,林哥看了看伶俐,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把伶俐急得趕緊澄清說自己不是來做的,是出來玩的,沒想到青花把玩理解為兼職,搞得伶俐尷尬不已。

吃過飯林哥早早把青花拉到房間,伶俐和磊子在隔壁聽著他們的歡樂曲,伶俐很快被磊子扒個精光,隔著一堵牆,兩個男人較量上操逼的功夫,開始有些拘謹的伶俐在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中,漸漸投入這場比試,讓伶俐覺得誇張的是,已經非常持久能幹的磊子射精後,隔壁的音浪一直還持續了近2小時。

林哥之前有十家雞店,一百多號妓女,現在只剩不到十人的殘花敗柳,支撐剩下的一家門店。三人離開鎮上到M市,接風的晚宴,幾杯酒下肚,僅剩的最後一個瘸腿馬仔訴說這幾年的艱辛,說到難處痛哭流涕,氣氛沈重,林哥寬慰他,他回來了,以後的日子一定會比以前紅火。

一面聯絡之前的馬仔,另一面網上網下招兵買馬找女人,林哥跟磊子說,要伶俐幫忙打紅第一槍,而且收入全歸磊子,有白拿的錢又能幫到忙,還可以學到林哥不射的本事,答應試試把伶俐搞定。

霓虹燈閃爍之際,坐在門店裡給林哥出謀劃策。進門的嫖客,看到角落裡穿著半透裝裙子、氣質高貴、美麗動人的伶俐,毫不意外的都挑她,被拒絕時幾乎有一半的人選擇離開,看的出來伶俐很得意自己的魅力,磊子故意和林哥要了一個炮房休息,摟著懷裡的美人,想著如果能讓她給自己掙一筆錢,不就可以慢慢做大了麼?愛撫之下,裸身的伶俐漸漸被磊子帶入情欲之中。

炮房的隔斷是木板釘成,上部完全連通,木門只有一個門閂,清晰的聽著左右傳來的性愛樂曲,伶俐感覺到一種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被插入的異樣刺激,當磊子把堅硬的老二插入她氾濫的下體時,伶俐再也忍不住,開始和其她女人一樣大聲的浪叫,磊子聽的明白,隔壁的婊子是三分真、七分假,而伶俐是真切的感受,磊子心中有了八九成的把握。

「騷貨,把逼張開點」,磊子故意學著隔壁的男人,對伶俐叫嚷。

「啊……啊……嗯……好……再深……點……啊……啊……」,伶俐緊緊摟抱著男人,感受著對方的力量和粗獷的身形,這是她動心、動情的理由。周圍傳來幾對男女的戰鬥聲,讓她有種自己是其中一份子的錯覺,和自己一直鄙視的妓女,在一個空間裡被男人肆意淩辱,下賤的刺激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聽到沒?阿秋說那嫖客雞巴好大,都要裝不下了」,磊子和伶俐討論著嫖客和婊子。

「啊……啊……嗯……是……啊……」,伶俐身體的激烈反應,讓磊子和她自己都覺的驚訝,沒插一會兒,陰道就開始微微的痙攣,夾擊著粗大的雞巴。

「阿秋對付不了那男人,派你過去給他操。」

「啊……不要……啊……太~大……啊……不要……」言語間,伶俐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

「那就換個小雞吧的」,磊子接著話頭,保持高頻的抽插,下體發出咕唧咕唧的的聲響。

「不要……啊……我不是……她們……啊……啊……」

「你不是什麼?」

「不是……啊……不是……」

「說,不是什麼」,磊子狠狠捅著,惡狠狠的問道。

「不是……婊子……啊……婊子……啊……啊……婊子……啊……啊……」

「在這裡被操的都是婊子」,磊子的話語不容置疑。

「啊……啊……不……啊……啊……」言語和環境給伶俐前所未有的刺激,臨近高潮的身體完全控制了她的意識,只想獲得更大的快感,享受欲仙欲死的巔峰。

「說,你是婊子」,磊子知道,這是最佳時機。

「啊~啊~啊~啊~婊~子~啊~啊~我是~婊子~啊~啊~」早已經被磊子征服的伶俐,無法擺脫欲望的束縛,說出了不可能的話語,高潮、猛烈的高潮,讓人死去活來的快感,伶俐完全漂浮到空中。

隔壁的男男女女,聽到伶俐的大叫和淫浪聲,議論紛紛,一個嫖客一邊操逼一邊叫嚷著要認識一下,激蕩誇張的議論聲,傳進了伶俐的耳朵,已經分不清真假虛實,伶俐心知,原來她喜歡這樣的刺激。依然插在身體裡的雞巴,沒等她緩過來,開始了再一波的抽插,響亮的咕唧操逼聲,響徹整個大房間,甚至隔著牆的外間門店。

「操,這婊子水真TMD多」、「兄弟,幹的爽死了吧?」、「MB,跟老子比比看」……伶俐和磊子,成了所有嫖客、妓女的主角,聽著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伶俐清楚的看到門縫裡有人在偷窺著房內的戰鬥,第一次做愛被第三個人看到,伶俐想要推開磊子的意念被身體的快感瞬間擊潰,取而代之的是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她的精彩。

磊子發覺伶俐的眼神,也看到門縫火辣的眼神,認出了正是林哥的瘸腿的同鄉馬仔林康,磊子快意恩仇的抽插著美女,好似表演,甚至和其他嫖客隔空喊話,而伶俐在這幾乎是「群交」的氛圍裡,一次又一次的被推向高潮,她愛這種高潮……「林哥,火候差不多了,等下叫她去宵夜,你再來個苦肉計」,戰鬥結束,磊子吞吐著眼圈和林哥說。

「操,搞得那麼大聲,在外面都聽的清清楚楚」,林哥開心的打趣,憑伶俐的姿色,他有信心可以讓她撐起兩家門店,心中竊喜。

「哎呀,林哥這就謙虛了哈,我可還等你教我功夫呢」,磊子念念不忘的是那隨心所欲,控制身體的本事。

兩人商量妥當後,把熟睡的伶俐叫起來吃夜宵,談到剛才兩人的戰鬥,伶俐的身體感覺有一些反應,臉上不禁泛紅,既然已經發生,伶俐覺得豁達不少,不再覺得有顧及和難為情,嘴上不甘示弱和男人鬥著嘴,轉而林哥玩笑拋出主題說,伶俐天生是做這塊的材料,要她幫忙,伶俐鳳目一瞪,回擊說林哥要是讓青花也出來做,她就幫,她沒想到的、也不想想到的是,青花當初本就是做雞出身,因為年輕被林哥收了做媳婦,這一次也早計畫讓青花重操舊業打開局面,聽到伶俐的允諾,磊子和林哥會心一笑,大功告成,他們不知道的是,兩人第一次商量的時候,伶俐已經偷聽到,本打算悄悄回家的她,經過晚上炮房的激情,深深的讓伶俐對這一行有著強烈的欲望,她愛今晚的這種感覺,不想老了之後有遺憾,她想要的是更多,她記得磊子說林哥控制不射的本事、她記得門口偷窺的那一雙火辣辣的眼睛、她記得進門的每一個嫖客、她記得炮房裡嫖客對婊子說的每一句話,這都是她想要的。

林哥和磊子都沒想到伶俐這麼容易就答應了,第三天,當伶俐看到青花的到來,心裡莫名其妙打了一個激靈,她知道這將開啟她另一端未曾經歷過的激情。得知伶俐要和她一起接客,青花鄙夷的眼神再次打量在伶俐身上,而她並不在意。當晚,伶俐特意燙了一個捲曲長髮,穿了一件白色露臍短上衣,下穿牛仔短褲,細長雙腿配上黑絲襪,腳下一雙黑色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成熟而淡雅,氣質而悶騷,精緻的淡妝和美麗的身段把其他女性甩了好幾條街,伶俐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莉莉,磊子告誡伶俐,無論如何,一定讓嫖客戴上套子。當晚伶俐接了四五十個客人,打扮風騷的青花也有近三十人的戰績。速食式的賣春,讓伶俐在一晚的時間裡見識到如此多裸身饑渴的各色老少男人。

每一晚幾乎沒有停歇,伶俐並不覺得累,反而很興奮,過了幾日來了大姨媽,林哥請磊子和伶俐夜宵。伶俐激動的說著這幾天的心得和體會,有的男人短的都沒手指長,長的幾乎有二十公分,有的男人粗但是插的不深,有的男人能堅持好一陣,而有的則不到十秒鐘,看上去有六七十的老人,還有貌似中學生的雛鳥……看到伶俐樂此不疲的愛上了這個職業,磊子想到白花花鈔票,心裡樂開了花,這更是林哥希望看到的情況,廣告打的好,不如手裡的婊子好。林哥告訴磊子和伶俐,他的第二家店準備的差不多了,下周和酒店談好合作的事情,就能開張,林哥說,讓伶俐去打頭炮,她毫不思索,欣然同意。

大姨媽的日子,伶俐只有睡覺和逛街兩件事,某天和姐妹琴子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發現房門內傳出熟悉的男歡女愛聲,趴在門上一聽,是林哥、磊子和剛來的小妹舟舟,舟舟是在網上被林哥招來的,二十出頭有幾分韓國女人的姿色,結婚沒兩個月就來到M市,林哥許諾兩年,至少百萬存款,這對農村的虛榮少婦有著致命的殺傷力,因為年輕貌美,來了三天就有趕超伶俐的趨勢,沒想到的是碰上林哥、磊子和舟舟的這場戲。

「妹子別在意,這事你當不知道為好」,大家都以為磊子和伶俐是夫妻,年紀相當的琴子有好些年的經驗,奉勸伶俐看開點,別激動。

「激動什麼,我是好奇」,伶俐好奇的是,林哥的必殺技。

「好奇?你個騷蹄子,跟我來」,琴子發覺伶俐放得開,也放心下來,兩人放下東西,悄悄繞到窗戶外,透過沒有拉實的窗簾,清楚的看到舟舟跪趴在床上,林哥在前插在女人嘴裡,磊子在後,配合無間的進出女人身體,3P的場面對琴子來說並不稀奇,而伶俐只有在AV中看過,真實發生在自己眼前,衝擊著她的神經,為什麼他們兩不對自己做這個事,這是第一個腦海的意識,看到舟舟泥濘的下體,分明時間不短,、高潮多次的結果,面對窗戶的林哥看到窗外的兩人,並沒停下手裡的動作,一邊繼續和磊子說話教著什麼,而舟舟的浪叫聲清晰的傳到窗外兩人的耳朵裡。

「這小騷貨挺厲害的嘛」,琴子經驗豐富,看出戰鬥持續的時間和兩個男人的功夫。

「怎麼個厲害法?」,和做雞十年的琴子比,伶俐算是雛鳥,自然看不出其中道道。

「嘿,小妮子,姐姐教你一招」,琴子說完,指著床上幾攤新鮮和半幹的水漬,教她如何看時間、誰被搞的慘。

原來從伶俐出門逛街開始,林哥就把磊子和舟舟叫到一塊,兩人一邊嘗新貨的滋味,一邊教磊子怎麼控制,三個多小時下來,舟舟被幹的已經不記得流了多少水、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見識到林哥的功夫,即佩服又爽的難以抗拒。

看著看著,伶俐覺得自己如果他們倆操的是自己,會怎樣?他們會喜歡舟舟還是我呢?她雖然比我年輕幾歲,但是胸和屁股沒我大,林哥的老二有多大呢?比磊子的怎樣?……琴子看到伶俐的神情,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叫醒她別做夢了,大姨媽在身,就算再癢你都要憋幾天,這時磊子和林哥互換位置,看到窗外的兩人,勾勾手要她們進來。琴子獨自進到房內,果不其然,豐滿的琴子被磊子一把掀開裙子,內褲的襠部扯到一邊,水潤的陰道被一插到底,摁倒了被幹。

短兵相接,琴子發覺男人的雞巴不僅尺寸不錯,而且有收縮的本事,十來年的經驗,見識過的男人不說上萬也有大幾千,伸縮的老二可從沒見過,琴子心中驚訝,想試試被這樣的傢夥玩弄會是什麼結果,慢慢自己把衣服脫了精光,讓人沒想到的是,林哥和磊子可不是嫖客能比的,除了伸縮頂宮,兩個男人操逼的經驗豐富之極,深深淺淺的辦法、輪番交替,從未把三五個男人放在眼裡的琴子,被幹的淫水不停,好久未曾有過的連番高潮不斷降臨。

晚飯時分,林哥和磊子才鬆開精關結束戰鬥。換著女人試驗教授,幾天下來,磊子已經掌握控精的辦法,學到林哥的本事。過了幾日伶俐一早發現大姨媽已經告別,急不可耐的找磊子,在林哥的房間裡,發現磊子、林哥、舟舟還有青花四人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個床上,肢體糾纏睡意正酣,只穿睡衣的她沒想那麼多,本想推醒磊子卻把四人都弄醒,看到只穿半透絲質睡衣的伶俐,磊子立即明白,一把把她拉到床上,掀開睡裙吃著乳房,一手到下體處摸索,本想回房間玩樂的伶俐,被刺激的身子一軟,一個禮拜沒有性生活讓伶俐覺得生活食不甘味,這一下也沒管旁邊還有三個人,當磊子的老二熟練的插入陰道,頓時覺得重回人間的燦爛,毫無顧忌的開始浪叫呻吟。

「就說她是個做婊子的料吧」,起身的青花,扭著婀娜的身體,在一堆衣服裡翻找,鄙夷的看著被操的伶俐說。

「啊……啊……啊……啊……啊……」聽到青花再次鄙夷的語言,應該為人師表的伶俐覺得自己很下賤,這種感覺又刺激著她的神經,放大了她的感覺。

「哎呀,別這麼說,都是自己人,說那麼難聽幹什麼」,林哥故意幫腔,「去把早餐拿來,今天敲三個生雞蛋」,生雞蛋是林哥最愛的早餐,年少夜夜笙歌瘋狂時,便是靠這個。

「等著」,青花對林哥是言聽計從,翻了一件襯衣披上,就準備早餐而去。

「第一次這麼清楚看」,舟舟撐著腦袋緊盯著伶俐和磊子的結合處,看著堅硬的老二撐開騷逼,進進出出夾帶著泛白的泡沫,拉著身旁的林哥,「好刺激,你來看看」。

被磊子抱在身上狂捅的伶俐,聽到還有人仔細看著私處,看著她被操的景象,頓時覺得一陣熱流湧上腦袋,嗡的一聲又導入到下體,高潮瞬間襲擊了她的身體,欲仙欲死的快感又從下體通透到周身每一個毛孔……「呀,就高潮了啊」,舟舟激動的看著伶俐聳動的屁股和劇烈收縮的小腹,高亢尖銳的浪叫也告訴了他們,伶俐高潮了,在磊子插入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

「磊子,再快點」,林哥看著來勁,指導著磊子別停,「對,對,再用力,狠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本在高潮的伶俐,被磊子抱著腰部繼續猛抽,幹的是神魂顛倒不知所措,狂扭身軀也沒能逃脫被操的命。

「再快點,對,深點,對,出來了」當林哥看到伶俐氾濫的下體處,「呲」的噴出液體時,樂得抓住舟舟的乳房「別停,繼續,對,再狠一點」,噴出大量液體的伶俐瞬間沒了聲音,扭動的身體變成抽搐,每一下抽插都刺激的伶俐猛噴一下,磊子的屁股下,大片的水漬向外擴散。

「這……這……怎麼回事」,舟舟一片茫然。

「嘿,被操的失禁噴尿,果然是一塊好逼」,林哥看了看還在抽插的磊子,神情別有含義,而磊子感覺到伶俐的陰道裡發生了從未有過的變化,強烈的夾擊讓雞巴的抽插變得困難而又爽的不得了,他也第一次把女人幹到失禁,出獄能有如此美妙的嫂子陪伴,為吳明泰坐這幾年牢沒白做。

林哥讓舟舟把雞巴吹硬,跪在伶俐的屁股後面,示意磊子拔出來,接替著直入伶俐的騷逼深處,軟軟趴在磊子身上的伶俐,沒休息過來又被猛男林哥抽插,頓時感覺莫名的興奮,快感在周身累積,不斷擴大……林哥和磊子交替更換,操到伶俐沒能再噴出一點尿液為止,周身抽搐沒能發出一點呻吟。兩人再次把一旁的舟舟當作焦點,輪番耕耘,疲憊的伶俐扭頭看著兩個男人聳動的屁股,覺得磊子的出現,讓自己有再世為人的感覺,覺得性愛是女人存在的意義,她要為這個意義燦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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