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回憶1
我想這個故事該從這里講起……
那是在十五年前,我15歲,讀初二,那時我學習成績很好,是媽媽眼中的乖孩子,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對於一個學習好又漂亮的女孩子,想必沒有人會不喜歡吧。
在學校里我當過學習委員、班長、中隊長、升旗手,好像老天對我特別眷顧,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中心,我當時是那麼的驕傲,總是挺著胸、昂著頭。
升到初中,我成了校花,書包里經常會有不知哪個男生偷偷塞來的情書。你們知道,那個年代班長就是老師的小助手,高傲、正統全部遺傳自老師的言傳身教,所以對於這種不好好學習、搞對象的行徑我當時是有多麼的厭惡和鄙夷。現在讓我回想起來,當時我就像滅絕師太的徒弟周芷若,真好笑。
我有一個鄰居家的孩子叫劉明,我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他跟我一個學校,他經常在學校里打架,還常跟社會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所以就成了老師家長眼中的壞孩子,同學們也都對他避而遠之。
也許是天意吧,冥冥中他改變了我的一生。
劉明父母離異,和奶奶生活,這點跟我很像,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而且又始終在同一個班。也許是同病相憐吧,盡管別人不愛搭理他,我對他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感,反而經常管束他。
記得初二下學期的一個周末,他讓我去他家玩,我也沒多想就去了,畢竟那時候很單純,對於一起長大的異性就像哥們一樣,有時候摟摟抱抱也很正常的。
那天,我紮著兩條又黑又亮的辮子,亭亭玉立,穿了一條碎花的連衣裙,剛剛發育的胸部將胸前淡黃色連衣裙微微拱起。
他家是臨街的院子,前後兩棟平房,門房以前開過小賣部(那個年代都這麼叫的),臨道的窗戶上插著破舊的木頭擋板。
劉明住在門房,他奶奶住在後面的房子。
劉明把我讓進刷著綠色油漆木門的屋子,我坐在炕邊悠蕩著兩條小腿打量他的房間,看到窗臺上一把半米來長的砍刀。
「劉明,你是不又出去打架了?!成天跟著社會上的人瞎混,不好好學習你以後怎麼辦!你還能讓你奶奶省點心不!」
我怒目瞪著他,其實我知道說他也是白說。
「哎呀,哪有啊,我就是拿著玩玩,自衛的!再說有人欺負你我好保護你啊!」
他一臉的無所謂,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自己玩吧!我才不愛搭理黑社會呢!我走了!」
說著我屁股一滑,跳下炕準備離開。
「哎,別別別,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以後不打仗了!坐坐坐,我給你看點好東西!這可是二哥給我的!」
說著他扶著我的腰把我按回炕上。
他說的二哥是一個社會上開錄像廳的混混。
「哼,我才不稀得看!你能有什麼好東西!」說著我抱著肩膀將頭扭到一旁,故作生氣,好奇心作祟,沒有離開的意思。
劉明神神秘秘的關上門,插上插銷,又拉上了窗簾。
「你想幹什麼,劉明!」我提高聲調大喊,抱在胸前的胳膊緊了緊。
他沒有理我,蹲在電視下的DVD旁專心致誌的鼓搗了一會,電視亮了起來,出現一行行的英文,卻一個都不認識。
我想好歹我也幹過英語課代表啊,這不在他面前掉價了嗎?就仔細盯著電視里出現的英語!
心想劉明這小子不會是轉性了吧,要我給他補習英語,哼哼,還算不錯。
不一會英文不見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一絲不掛的出現在畫面中,她兩腿中間竟然有一撮金黃色的毛發,特別是她的乳房,像個小皮球,我從來沒想到女人的胸會那麼大,現在想起來,一定是隆起來的,瞬間屏幕上都被肉皮黃占據。
「啊!你個死劉明,你放的什麼啊!你還要不要臉!」
我趕緊捂住雙眼,扭動著身體,臉上像著了火。
那個年代,小縣城里還沒有網吧,這種黃色的電影也只是在錄像廳里傳播,對於我一個15歲的好學生,哪里去過那種地方,所以看到這種東西的反應可想而知。
「哎呀,這有啥,就咱倆又沒有別人,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小時候你還拉拽著我去撒尿呢!這光盤是限量版的,我跟二哥說我請我女朋友看他才借我的,要不看一次好幾十呢!」
劉明靠近我坐在旁邊,專心致誌的盯著電視。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感覺張開嘴心臟就要跳出來,嗓子里也像塞了東西呼吸困難。
那個年代,農村縣城沒有公共浴池,我跟姥姥生活在一起,只見過姥姥胸前那兩坨抽抽巴巴的肉皮,看到女人的裸體都能讓我這樣臉紅心跳,過更別提是男人了。
強烈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透過指縫偷瞄著電視里的畫面,臉上騰騰的冒火。
電視里出現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胯間一大叢黑黃相間的毛發,又密又長,就像一個毛球。毛發下耷拉著一根圓滾滾的肉棒,像小蛇一樣軟軟的,隨著身體晃動左搖右擺,肉棒的後面似乎還有一個圓圓的肉球。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陰莖。
我想這就是平時臟話里的「雞巴」了,可是這個東西看著軟軟的,是怎麼放進女人身體的呢?那時對男女之間的事兒我一無所知。
「哎呀!劉明你個大壞蛋!」
我喊了一聲,又趕緊閉緊雙眼,捂住火燙的臉不敢再看,可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對於懵懂無知的孩子,恐怕大家都曾被「我是從哪來的」這個問題困擾過。尤其是男女那點事兒,無疑是青春期里最神秘的東西了。雖然不好意思看,可無比強烈的好奇心吸引著我,何況這種畫面不是隨便在哪都能看到的。
現在想想都好笑,既害羞又想看,我不時打開指縫偷偷觀瞧。
慢慢的似乎感覺兩腿間怪怪的癢癢的,有液體湧出,我用力夾緊雙腿。
不一會,電視里男人胯下的肉棒竟然慢慢立了起來,變得很堅硬,像氣球一樣增大了一圈!真是太神奇了!!!
我當時腦中第一想到的就是孫悟空的金箍棒。
電視里,男人將已經堅硬的肉棒緩緩插進女人兩腿中間,由於視角問題,我沒有看到細節,也許是那陣我閉上眼了吧。
我看到男人的屁股下,掛著一對鵪鶉蛋大的肉球,肉肉的,倒是蠻可愛。
女人開始痛苦的哼哼唧唧,後來變成了叫喊,雖然我當時聽不懂英語,但我想被那麼粗大的東西插進身體里,換做誰也一定疼的要命,不然怎麼喊得那麼痛苦。
突然,我感覺腋下有東西在動,低頭一看,劉明的胳膊不知什麼時候環抱著我,穿過我的腋下,伸向我的前胸。
我嚇得大叫,一把打開他的手,下意識的向房門跑去。
沒等跑到門口,他就一把將我拽住推倒在炕上,受慣性作用我雙腿擡高,淡黃色絲質裙子滑了上去,一雙粉嫩微微臃腫的大腿漏了出來,還有那畫著小兔子的白色三角褲頭。
我嚇得大喊,拼命捂住裙子,可我哪有男孩的力氣大。
他幾下就將我的裙子拽了下去,漏出里面淺粉色紗織透明的吊帶背心,微微隆起的胸前,少女特有的淡粉色圓形乳暈若隱若現。也許是剛剛刺激的緣故,兩顆乳頭似乎比以前大了好多,像個黃豆粒,硬硬的凸出出來。
他壓在我的身上,一手將我雙手按在頭頂,一手伸進我白色的內褲摸了一把放在面前,我看他的手上全是亮晶晶的粘稠液體。
「哼哼,出了這麼多水啊,二哥說的真對,處女就是敏感!」
他這麼說,好像自己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事實證明劉明真的不是處男了。
三角底褲上不知不覺已經流了一大灘水。我掙紮著害羞的扭過臉,臉上火燒火燎。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轉動。
劉明壓著我的身體,費力的將我褲頭褪到膝蓋處,一個少女從未被開發過的私處完全的暴露出來,平整的小腹下,粉嫩的陰阜上稀疏長著幾根陰毛,我下意識扭動著身體,拼命夾緊雙腿。
這時我感覺隔著他運動短褲下一塊硬硬的東西頂著我,我想那就是男人的肉棒了,一想到剛才電影里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我又嚇又羞,渾身戰栗。
他褪下短褲,一條堅硬的東西在我的大腿上彈了幾下,就抵在我的兩腿中間。
沒有了短褲的阻隔,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肉體傳來的溫度。那種溫度讓我至今記憶猶新。
「劉明,你這是幹什麼,求你了,快放開我!」我眼淚奪眶而出,哭著央求他。
劉明一改往日對我的和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狠像,就像他打架時候的樣子,我有些害怕。
「別他媽動!在動我就把你的臉劃花!」說著不知在哪掏出了一把彈簧刀在我眼前比劃了兩下。
我留著眼淚哆哆嗦嗦的不敢發聲,也不敢亂動。
他將堅硬的肉棒從我夾緊的雙腿間塞了進去,穿過我的陰唇,一直刺向那女人最聖潔的處女摸。
「啊!!!」
一股撕裂的疼痛讓我差點暈過去,我攥緊床單,指甲將掌心刻出了白印,疼痛和羞辱,讓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漱漱落下。
劉明一點沒在乎我的感受,開始拱起屁股蠕動。
動了十幾下,可能這樣夾的太緊了。他蹬掉我的褲頭,將我的腿分開擡起來開始抽插。下體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房間里傳出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啪聲。
我扭動著身體,企圖躲避他的插入,可終究無濟於事。
漸漸的我掙紮的太累了,加上下體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讓我放棄了抵抗,抽插了幾十下,劉明加快了動作,弄的我蜜穴里一陣陣火嚕嚕的疼,突然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一股水從他的肉棒里噴出來,打在我蜜穴里的肉瓣上蠻舒服的,特別是剛才火嚕嚕的感覺好像減輕了不少,我心想,劉明這個混蛋,不但插我,竟然還在里面尿尿!
「尿完尿」後,劉明一動不動的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趕緊把他推了下去,連滾帶爬的跑到炕里,抓起床單圍在了身上。
我顫抖著蜷起雙腿躲在墻角,眼角掛著淚珠。
劉明渾身赤裸仰面躺在炕上,兩腿間有一撮淺淺的黑色的毛發,不是很多,毛發中一根粉嫩的肉棒傾斜著立著,不住的跳動,肉棒上亮晶晶的都是水,這是我15年中第二次看到男人的命根,第一次是剛才在電視里,我想劉明的肉棒根電視里的也不一樣啊,沒有電視里那麼兇,粉粉嫩嫩的,倒是顯得很可愛。
兩頰的淚水已經幹涸,我抽噎著低下頭,看到自己蜷起的雙腿中間,一股白色慘雜著血絲的液體流了出來。
我十分害怕,以為自己被他弄傷了,抽噎聲大了起來,眼淚也忍不住的滴落。現在想想真是糗透了~劉明聽到我的哭聲,扭過頭。
「別哭了,我把你破了處,以後你就是我對象了,誰要敢欺負你我砍死他!」
「嗚嗚嗚……」我繼續哭,聲音越來越大。
其實那時我根本不懂得什麼是處女,什麼是處女摸,也沒有第一次如何寶貴的概念,我當時是想問他我下面流出很多參著血的白色液體,是不是哪里弄傷了。
請原諒我當時的純真無邪。
「聽話,別哭了啊,我喜歡你,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見我哭的如此傷心,劉明挪到我身邊,拍拍我的頭。
「嗚嗚……我……你……你把我哪里弄傷了,好疼啊,流了好多東西出來,嗚嗚嗚……」
劉明繞過床單看了一下我兩腿中間笑了起來。
「哈哈,你也太純了,二哥早就說你肯定是個雛!看你這麼好看都惦記你好長時間了,幸好我提前下手了,呵呵!」
「你逼里流出來的紅色的是你處女破破了的血,白的是操完你,我雞巴射出來的精子,這個東西……哎,我也說不清楚,反正這個就是女人懷孕的種子。來快擦擦,弄到床單上我奶奶又該拿笤帚打我了!」
好吧,他用這些罵人才會帶的字眼,為我通俗易懂的講解了一次性交的過程,我對他知識的「博大精深」又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
突然恍然大悟,平日里罵人說的「操你這個、操你那個」,原來這個「操」就是這個意思。「逼、雞巴、精子、操」原來只是個名詞和動詞而已。
言歸正傳,劉明扯了一塊發黃的衛生紙遞給我。
我接過衛生紙,微微側過身避開他的眼光,輕輕的擦拭我的小「逼」,兩瓣陰唇微微有些紅腫,粉嫩粉嫩,像嬰兒一樣惹人喜愛,我也是第一次這麼細致的觀察自己的下體。
過了一會,劉明還光不溜秋的做在我旁邊。我說你穿上衣服,劉明一臉壞笑。
「讓我摸摸紮吧」
好吧,我又學會了一個名詞,但其實這不算是臟話,小時候我們都是吃紮長大的,但長大後卻羞於說出口。
說著劉明把手穿過床單伸到了我吊帶背心的胸前。
剛才說過了,當時我根本沒有什麼保護意識,既然知道身體沒得什麼病,索性讓他摸吧,最主要的是他說了一句會照顧我,對我負責的。
劉明環抱著我,隔著紗質吊帶兩手放在了我微微隆起的紮上,我從未被男人觸摸過的身體條件反射的戰栗了幾下。
他用指肚在我紮頭上轉圈,癢癢的,我感覺乳房又熱又漲,臉蛋開始發燙,氣息越來越急促,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軟軟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不一會兩粒乳頭就凸凸的挺了出來,比黃豆粒還大。
劉明似乎感覺不過癮,掀起了背心,我兩個微微隆起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正好被他兩手覆蓋,他慢慢的揉我堅挺的乳房,不時捏一下粉紅色的乳頭。
「嗯……」
第一次被陌生男生撫摸,我咬著嘴唇,羞的滿臉通紅,渾身燥熱,像一條離水的美人魚扭動著身體,鼻腔里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感覺下體一股股水滲出,癢癢的,有一種特別期待別人摸的沖動。
想想剛才沖破處女膜的撕裂感,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劉明把我平放在炕上,看著我微微隆起的乳房咽了一頓口水,我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兩手護在胸前,劉明哪里能讓我得逞,他掰開我的胳膊一頭伏在我的前胸上。
我看著他奇怪的舉動有些奇怪,心想我又沒有奶,你上我這吸什麼!
瞬間,豆粒般的乳頭被溫暖包圍。
「啊……好癢……別吃了,我又沒有奶」
他時而撥弄、時而吸吮,弄的我渾身無力,牙根直癢癢,我扭動身體,不時碰到他下體堅硬的雞巴。
我心想,他的雞巴怎麼又硬了?真後悔沒看到它變大的過程,難道要念咒語的?金箍魯棒,變!
床單隨著我的扭動滑落,背心已被他脫去,一個15歲青春少女微微臃腫的酮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在劉明面前。
劉明越來越不溫柔,拼命的吸吮著我的紮頭,弄的我有些疼,我就推起他的頭,他索性邁過我的一條腿跪在了我的雙腿間。
沒看到他是怎麼進來的,只聽「噗嗤」一聲,我感到小穴里一陣脹滿。
「啊……好疼」我微微帶著哭腔。
他看我快哭了,動作稍稍輕了些。
除了剛剛插進去的時候有些脹痛,隨著他緩慢的抽動,小妹妹里好像不那麼痛了,每次插進去觸碰到蜜穴壁上的肉芽時感覺癢癢的,抽出去的時候又有種戀戀不舍的感覺。
漸漸地,小妹妹里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慢慢的移動到小腹、肚子、胸部、四肢,我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點點的模糊。
每當他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我都感覺好像碰到了小妹妹的盡頭,有點疼,隨著他抽插的頻率,我嘴里發出了「啊……啊……啊」的呻吟聲。
我不知道自己的叫聲是疼痛還是舒服,全然是無意識的,伴隨著他的抽插,十分有節奏感。沒想到自己也會像電視里女人發出那麼淫蕩的叫聲,我害羞的擋住臉,捂緊嘴巴。
「哈哈,你的叫床聲比電視里好聽多了」
劉明掐著我的腰,像一頭老黃牛,低著頭賣力的耕耘著。
什……什麼?叫床?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叫「床」了?再說這里哪有床啊?要叫也叫「炕」啊!
我開始適應這種世上最舒服的運動,我開始學會享受初嘗禁果的無比刺激和喜悅,從這以後,姐就是女人了!
沒想到我的第一次在15歲的夏天,就這樣失去了。
性愛就像吸毒,有了第一次就會念念不忘,從那以後有一個學期吧,我們大概做了50多次,不,也許是60多次吧,因為那時候除了生理期,我就像著魔一樣每天放學都以給劉明補課的名義,鉆進他的屋子。兩個幹柴烈火15歲的少男少女,貪婪的偷食著禁果。
還好劉明有個領路人,就是他所謂的二哥,他從二哥那用我倆一天5毛積攢的零花錢買來避孕套。現在想想還要感謝那個二哥,要不是他,恐怕現在我的孩子也要15歲了……
劉明也不斷從二哥那里借來新的光盤,我們照著光盤里的動作笨拙的模仿著學習著。我們的技術也突飛猛進,從懵懂無知變得技法嫻熟、輕車熟路。
我從一個從不會說臟話的乖乖女變成了把「操逼、雞巴」放在口頭的古惑女,我發現每當說這些字眼的時候特別爽,比咬著平翹舌說話爽多了。
比如我們一起寫作業,他會說:「快點寫作業,寫完咱倆好操逼玩」
我會說:「好吧,不過你得認真做作業,做完再操。對了,你今天慢點啊,昨天你雞巴一插進來,我的逼里好像插進來一根鐵棍,操完我一看,逼外面都紅了,討厭!」
那時我們也不知道這些物件的學名,就算現在知道了也總不能說「用你的陰莖做愛我的陰道吧」,這也太酸了,但在平時我還是裝作乖乖女,只是有時也會順嘴溜出來。
一個學期,我的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許正是青春期吧,我發現乳房和乳頭都大了不少,我開始穿A罩杯的胸罩了,屁股也比以前大了,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的。
我想我的內心就是從那時開始墮落的吧。
我的成績開始一落千丈,我沒法控制自己,上課時心里總是想著劉明的雞巴,想著我們那點事兒,有時候小逼瘙癢難耐,我就偷偷放一塊橡皮什麼的物體在屁股下,然後前後移動屁股來解癢,回到家褲頭里總是濕了一大片。
有一次放學後,在劉明家看了一張日本的片子,我們一邊看電影一邊互相愛撫著彼此漸漸成熟的身體,我用小手熟練的套弄著他的雞巴,心里一陣好笑,心想當初我還以為男人的雞巴都像電影里那樣粗大,沒想到這差別也太大了。那天我們做了幾次結果忘了時間,天就快黑了,我趕緊整理衣服抓起書包往家跑。
剛進家門,就看到媽媽掐著腰站在門口,那時她在外面打工,不怎麼回家,看到慢慢一臉的怒氣,我有些心虛,心想媽媽不會知道了我的事情吧。
「幹什麼去了!」
「我去劉明家給他補習功課去了」我諾諾的說。
「還給人家補課,你看看你這學期的成績,馬上要高考了,你想咋地!你是不是搞對象了?說!我可告訴你,你要搞對象我打折你的腿!」
媽媽臉上的肉顫著,眼神里全是失望的神情,我以前曾是媽媽的驕傲,在學校里,無論是哪方面都是佼佼者。
「媽,我沒搞對象,真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考上重點高中!」我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說。
那年代,學生搞對象就像天方夜譚,搞對象就是犯了天規國法,被人鄙視。
媽媽,其實你不知道你15歲的乖女兒不但已經不是處女,而且每天跟一個男人顛鸞倒鳳,床上的功夫恐怕早已長江後浪推前浪了,現在她的小穴里還泛濫著剛剛被人插入流出的淫水。
「哎,你自己知道就好,這個社會沒有文化就得受窮,快學習去吧!」
媽媽的態度軟下來,我知道她對我的期待遠比我想的要高,可我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眼眶里泛著淚光,默默的拿出書包寫作業。
看到媽媽殷切的希望,我後悔萬分,我開始有點狠劉明,要不是他我怎麼會從一個好學生變成了淫娃。我決定從今以後不在聯系他,好好學習,不能辜負了媽媽。
連續一周我沒有去找劉明,可我發現自己跟身邊的同學似乎疏遠了很多,也許是內心的原因吧,我現在感覺他們太幼稚了,在我眼里就好像是小學生一樣,仿佛自己有種母儀天下的感覺了。
我想用功學習,可上課時總是無法專心,就像少了點什麼,被點燃的欲望在身體里熊熊燃燒無法熄滅,鉛筆,橡皮,文具盒都變成了我泄欲的工具,可仍然得不到那種充實的滿足感。
直到一天課間,我聽同學們三五成群的議論,說劉明因為打架被開除了,如果在以前我一定會氣的牙根癢癢,去質問他為什麼打架。可現在對於他的開除我似乎並不在意,提起他的名字我就想起他那堅硬的雞巴插進我的小逼里的充實和滿足感。
放學後我終於無法克制內心的欲望,連跑帶顛的跑向劉明家,這一路上我只恨自己跑的太慢,想著劉明的雞巴,小逼里的淫水泛濫,離得越近,流的越多,到了他家門口,我感覺內褲已經濕透了,終於馬上可以跟劉明操逼了。
我氣喘籲籲的伏在他家房框上,卻聽到屋里有動靜,好像是女人的喘息聲,我輕輕推開門,楞在了當場,那一幕場景讓我刻骨銘心……
劉明正晃動著我看過幾十次的屁股,身下壓著一個人,是一個長發的女人,臉看不清,那人一雙纖細的腿盤在劉明腰間,大拇指用力蹦起,顯然很興奮,嘴里發出嬌喘聲。電視里播放著我看過八百遍的黃色電影。
他們聽到有人進屋嚇了一跳,劉明停下屁股扭過頭來。女孩也驚愕的擡起頭看向我。我看到那個女孩的臉,那正是我的同學,我最好的朋友婷婷。
奸夫淫婦!背叛!我當時腦子里只有這個詞語!看著自己的初戀正在操自己的最好的朋友,侮辱,嫉妒,恨,我眼淚在眼眶里轉動。
其實那也許不叫初戀,最多也就是炮友吧!因為我們的活動範圍只局限在這間屋子里,準確的說只局限在他家的炕上,難道這能算戀愛嗎?!
劉明從婷婷身上下來,跳下炕來站在我面前,由於驚嚇微微下垂的雞巴左右晃動著,我低頭看著這個我曾經無數次擺弄過的、讓我著迷、讓我朝思暮想的雞巴,現在已經不屬於我了,雞巴上還泛著婷婷可恥的淫水。
我擡頭看炕上的婷婷,不知什麼時候他頭上染了一撮紅發,她用胳膊支起上身,挺了挺乳房,我看到她的紮比我還要大一圈,估計有B罩杯了,她兩腿還保留著做愛的姿勢,粉嫩的陰唇上一片水漬,陰阜上一撮濃密的陰毛,比我要多好多。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她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絲毫不畏懼我狠毒的目光。
「這麼長時間沒來找我,咱們分手了,我現在和婷婷好,你要不介意,咱們可以一起,我知道這段時間你肯定想操逼了」
劉明一臉地痞子樣,低頭看了看自己下垂的雞巴。
「你……你們奸夫淫婦!滾!」
說著我轉身跑了出去,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眼淚奪眶而出……
那一晚,我夢到了劉明和婷婷,他們在劉明家的炕上奮力的操著逼,還樂呵呵的看著我,我一絲不掛的站在屋地中央,一手揉著乳房,一手在蜜穴上揉搓……
不久,我聽到婷婷輟學了,和劉明在街里開了一家臺球廳,後來聽說劉明因為打架被判了5個月,等出來婷婷已經有人了,他們就分手了。
無論怎樣,劉明是我第一個愛的男人,不,應該是男孩,他引領我享受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我也恨他,他讓我一度認為世上的男人都是壞人。
講到這,其實我們的糾葛還遠遠沒有結束,直到我遇到現在的老公,我們的關系還始終藕斷絲連。
那些年,我雖然交過五六個男朋友,可每次放假回來劉明都會找我,我們莫衷一是,從不詢問彼此的生活和感情,就像固定的性伴侶,每次見面都如幹柴烈火、共赴春宵。
現在想想還心潮湧動,那時候我們大概半年見一次面,劉明年輕力壯,每次見面一晚上他都要操我四、五次,弄得我高潮疊起。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所以我無法拒絕他,也不忍拒絕他。
這些都是後話了,言歸正傳。就快高考了,我克制著第一次失戀的苦楚,努力的補習落下的功課,可最終還是落榜了,只能選了一所幼師學校讀中專。
看著母校的大門,我淚如雨下,這里有我的青蔥歲月,有我最好的朋友、有我第一個愛上的人、第一個占有我的人,我擦掉臉頰的淚水,有過榮耀、有過恥辱、有過背叛,可我知道我再也不屬於這里,我即將開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