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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妖花

日期:2020-03-16 作者:佚名

絕色馬莉

楔子

這年頭,換工作就象換月經帶,要是走上黴運,說是一天換兩三個,一點也不過分,我無聊的點擊著"人才人市"網,翻看著一個又一個的招聘啟事,我靠!招人象招大便一樣,既沒有正經的公司,也沒有正經的人,翻來翻去,還是那幾家老面孔,不外乎是搞保險的,做金融的,幹物流的,全是騙子老板,要想從這樣老板手上拿到錢,那是做夢!

紅道進不去,籃道水太深,富人太少了我目前沒這實力做,窮人太多了我又不想做,這怎麼辦哩?

前幾天聽說大龍從號子里出來了,在南苑小區搞了個"百家樂"賭檔場子,生意還算不錯,也沒有管他這號人的意思,有心想過去混混,又開不了這個口,算來算去,我出道還早他七八年哩,反跑到他那里去混,這人丟得也夠大了。

看來要是響應國家號召,找個本本分分的工作,拿個千兒八百塊的渡日,那這輩子也就算白活了,古人雲"挺死吊朝上",要是"勤勞能致富,母豬還會上樹"呢!他娘的!還是做老本行快活些,但出貨的路子是本來就有的,但關鍵是"貨"從哪兒來?

"美女好找,絕色難求!"找我要貨的人,可不好侍候,我這行做的做的全是"非標件",根本就沒有可通用的,十幾二十年才出一兩個高手,且風險大,搞不好就搞砸了。

在正道與邪道十字路口正徘徊哩,"爪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海龜"加"紅道"的陳老總打來的,那個吊人小心的很,從來就不和人說起他的底細,生怕被人抓住雞巴角,但強龍不壓地頭蛇,做這種生意我,又怎麼能不向道上的朋友打聽他是何方神聖?

萬一是條子臥底,不是逮我一個現行主義?早在和他初次接觸之後不久,他的老底,我就找道上的朋友打聽清楚了,這個陳老總,老子在軍隊中擔任高官,他自己拿他老子的灰色收入跑到海外"流學",學了一肚子的草苞回來蒙國人了。

中國人大多是崇洋媚外之輩,舉國上下,無不對英美法等國,奉若神明,拿著一張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什麼學位,撐起虎皮做大旗,倒是頗能噓人,順理成章的從政府分管部門手中,弄到了這個大型國企總裁的寶座。

這年頭,就是穿著西裝的流氓好混,明知他是大草包一個,但生意上門,我還是用熱情揚溢的聲調道:"哎呀!陳老總!怎麼有時間找小弟呢?"

電話那頭的陳老總威嚴的道:"小水!你個小王八蛋,答應老子的事哩?"

我明知故問道:"老總啊!您也不是不知道,我沒文化啊!頭腦不記事,有事您就說,就不要為難小弟了吧?"

陳老總哼道:"狗屁!你小子頭腦比鬼都好使,明白的跟老子說,為什麼我的貨到現在還沒影兒?"

我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明知做回本行不是好事,但"一分錢逼死英雄漢",政府要我們不能"等、靠、要!",既然政府靠不住,那事事就得靠自己了,做回個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良民的理想,再一次在殘酷的生活面前被擊得粉碎。

一咬牙,再做一次吧,渡過了這個難關,或許以後的日子可能就會好過一些了,弄不好政府也能弄套"黑狗子"制服給我穿穿,只要能衣食有保障的生活下去,老子才不下水做人民的敵人哩!

生活的壓力迫使我笑道:"我的陳老總呀!您貴人多福相,我們這一行成本也不小呀!您老存心要貨,多少付點定金吧?"

陳老總哼道:"貨我都沒看到,付什麼定金?你少來啦!你把貨帶來,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笑道:"各人喜好不同,貨也是定制的,我千辛萬苦的替您弄出來,您要是一個不滿意,別人又不要,那我找誰要錢去?"

陳老總在電話那頭冷笑道:"我就喜歡熊黛林樣的,你替我物色個,和她長得要有幾分相似,訓化成母狗就行了!"

我一疊聲的叫苦道:"天呀!到哪去找象熊大美女樣的絕色妞兒,就算找到了,也不定能弄上手噢!您一分錢訂金又不想付,要我怎麼弄哩!"

陳老總冷笑道:"說到底還是要錢!你小子開個價吧!"

我正缺錢用哩,雖然心中一點底兒都沒有,但還是報出價來道:"三十萬!三個月後交貨,您先付十萬,我的帳號是************!"

陳老總哼道:"不行!最多我給你打三萬!"

我叫苦道:"天呀!才三萬!您老既是缺錢,就不要再亂動心思了!"

陳老總道:"我缺錢?我是怕你拿了我的錢後拍屁股走人,我到哪找你去?"

我笑道:"我哪是這樣的人呢?既然是這樣,三萬就三萬吧!可是話說在前面,要是一個月後我實在找不到人,我也只能退還您三萬!"心中想到,他娘的,摳門的老色鬼,真是能弄到如熊黛林樣的美妞兒,我上哪兒出貨不行,非要賣給你?我操!

陳老總道:"好--!真是找不到,你能原封不動退我三萬,我已經很高興了!這件事要常我聯系,明白嗎?"

我笑道:"哎喲!陳老總!你身為國家大公司的總裁,為這事常打您電話不太好吧!"

陳老總哼道:"你少來!"

獵艷

不知道什麼地方的人,抓一種紅色的大鯉魚時,都用一條異常漂亮的雄鯉魚誘捕,我們這種勾當,說來也是歷史悠久,頗有些文化底蘊,普通的人還幹不了。

小狼身高180公分,胸肌明顯,腹肌六塊,劍眉郎目,面白如玉,形容俊美,平時笑容可掬,舉止文雅,怎麼看也不象是道上的人。

拿到了錢後,先租了一部車子,就是"上海大眾2000型"吧!反正也不能太叉眼,租金七侃八談的,談到了2400一個月,交了押金後,驗了身份證後,直接開了就走。

茫茫人海,說是要找一個漂亮妹妹容易,但說是要找一個絕色妹妹就難了,更何況還要找一個如熊黛林樣兒的絕色妹妹,算了!南京是混不下去了,不如去蘇北混混,一來避難,二來說不定能找到什麼門路發點小財,說走說走,過二橋上高速,直奔徐州方向去了。

車子開了三百多公里,我的眼皮兒直犯困,他娘的,再開下去,我非撞車不可,反正也漫無目標,決定隨便找個就近的城市停了,住兩天再說,擡頭一看,路標上寫著"睢寧"。

睢寧街上走了一圈兒,心中感嘆,就在南京三百多公里的地方,竟然還有這種未開化的城市,大街上竟然還有馬車,路上有人發傳單,順手接過一看,不由高興的雞巴都挺了起來。

傳單是售樓的,上面寫著"東方明珠花園,3室兩廳一衛,110平方,售價33萬"旁邊有一名絕色售樓妹妹靚照,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里襯白襯衫,胸溝高挺,大腿修長,不是熊黛林是誰?

但常識告訴我,熊黛林絕不會跑到這種小地方,去做三四十萬的售樓廣告,也不會這樣的年輕,抓住一名發傳單的小雞巴,指著傳單上的美女問道:"她是誰?熊黛林嗎?"

發傳單的小雞巴笑了起來道:"都說象哩!她是我們的售樓小姐馬莉,我們公司上上下下,都叫她絕色馬莉!"

東方明珠售樓現場,一名漂亮的妹妹笑容可掬的招呼為數並不多的客人,笑容間活脫脫的一個熊黛林。

睢寧這地方,所謂的城區也就屁點大,花30多萬到所謂的市中心買房子的並不多,現場的大多數都是外地的投資客,但投資睢寧的人也不多。

我就在廳門口目測了一下,這名叫馬莉的絕色女孩兒,身高在174CM-178CM之間,穿著一雙高跟黑色涼皮鞋,兩條修長豐滿的大腿上穿著性感的肉色絲襪,深色的工作裙直到圓潤的大腿中部,白色的帶蝴蝶邊的襯衣,長皮披散在香肩之上。

容貌長相,和熊黛林有九分相似,蘇北人向來豐健,胸前的一對奶子,倒比熊黛林大了許多,可能有35至36的樣子,屁股兒豐滿,把條深色一步裙脹得緊緊的,行動間明顯的可以看出兩片屁股瓣兒的漂亮形狀,媚眼兒水汪汪的,正是外靚內騷的美人坯子。

我假意看房,找她搭訕兒,笑道:"小姐!能幫我介紹一下嗎?"

馬莉笑了起來,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答道:"可以!先生請到這邊來!"

我不由一楞,街上的睢寧人,話音侉得可以,這美妞兒,竟然能說標準的普通話,我天南海北的也串了不少地方,普通話說起來,口音亂七八糟的,就算在南京本地,還有人猜我是外地人哩!

當下強忍住立即下手的沖動,溫文而雅的跟在她的後面,既有了這名美女,我的三十萬是有保證的了,能騙則騙,真是騙不過的話,霸王硬上弓的手段,該用還是得用用的。

在中國一般人的眼中,是凡投資房子的,都是有錢一族,在VIP專坐面對面的交談中,我打開背包,翻找並不存在的東西,故意把整疊的"偉人像"在她的眼前露了幾露,細心查覺之下,發現她雖然臉上故做鎮定,但難以掩飾的目露興奮之色。

大中國沒有人不愛錢的,國人有奶就是娘,日本再侵華一次,我敢保證,做漢奸的人遠比六十年前要多得多,所謂"白貓黑貓,捉到老鼠的就是好貓!"意思就是只要能弄到錢,什麼事都能做,幸好人肉不能吃,要是能吃,親娘老子都會被剁碎了當街來賣,做漢奸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馬莉見我隨身就帶了這麼多錢,表面是裝做不在意,說了幾句話後,就小心冀冀的問道:"老板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爽郎的笑道:"做什麼?四處打雜唄!哎--!小姐你看,能不能再送一些東西喲!比如停車位什麼的!"

馬莉明知我是故意叉開她的話,滿臉的不樂意,無奈的笑道:"停車位都是要花錢買的,不能送的!"

我瞟著她豐腴的大腿,陽光的笑道:"能買也不是不可以,不如這樣,我買房子時,你們買給我十二個車位,全部打個對折如何?"

馬莉滿眼的鄙夷,出於職業禮貌還是笑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正真是,買一套房子,卻要十二個停車位?"

我笑容可掬的道:"誰說我要買一套房子?我要買一個單元十二套·····!"

馬莉"咦"了一聲,滿臉的興奮叫道:"先生!您是說要買一個整單元?"

她這麼一叫,頓時引來旁邊人的註意,我忙堅起一個手指,放在嘴是間,故做神秘的低聲道:"噓--!小聲點!引起人家註意就不好了!"

馬莉激動的俏臉兒全紅了,噴香的肉體向我這邊靠了一靠,也低聲道:"那您考慮怎麼付款呢?"

我文雅的笑答道:"當然是一次性付清,但也有顧慮,睢寧這邊,適不適合做房產投資?再有性價比怎麼樣?還有什麼優惠折扣什麼的!"

馬莉太想這筆生意在她手上做成了,姻體靠得更近,漂亮的大腿已經和我的腿靠在了一起,她努力的抑制自已內心對提成的渴望,小聲道:"睢寧這邊的房產,當然值得投資!"

她這話,是想宰肉頭哩!睢寧這種地方,深在內陸,既不靠海,也沒有什麼人文景觀,真有三百多萬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買一個整單元,伸長了脖子等著升值,我不如就在南京、上海買兩套等著升值了,南京、上海房子的升值概率,應該比這地方要大的多吧?

我似是不經意的撫摸了一下她的大腿,不但滑而且彈手,確是個百年不遇的絕代美人兒,可惜生在這種窮鄉僻壤,要是生在滬、寧、杭,或者是北京,她不等長成早就發了。

我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看來天不絕人,陳老總的三十萬,合該要入我的口袋,此時我的臉上,出現一臉的疑惑樣,慢吞吞的道:"這事我還是慮一下吧!過兩天再來看看,再見!"

我說走就走,馬莉雖不想失去我這個大客戶,但到底年輕,正不知所措之際,旁邊的一名中年人,操著蘇北腔的普通話,擋在了我的面前:"老板!機會難得!不如你再看看?"

我笑道:"不了!你看今天不早了,我想先出去吃點東西好吧?"

中年人向我身後的馬莉一使眼色,馬莉立即粘了上來,媚笑道:"老板!您人生地不熟的,遠來都是客,不如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怎麼樣?"

我笑道:"馬小姐要請客,我可不敢當,這樣,你帶我去一家特色好館子,陪我吃吃飯,所有開銷都由我付好吧?"

馬莉笑道:"那怎麼好意思呢?"

我笑道:"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吃完飯後,如果馬小姐願意,我既可開車送你回家,又可以就在睢寧國際酒店再開一間房讓你住下!"

馬莉笑道:"那好!我就先謝謝了,我家住在魏集,平時很少回家,既然老板高興,就開車送我回家一趟吧!"

我毫無機心的笑道:"那我們走吧!"

馬莉跟在我身後,路過那中年人身邊時,那中年人低聲道:"小馬!努力!"

香誀

所謂"香誀之下,必有死魚",人如果有了什麼急於實現的欲望,被人控制起來也就特別的容易了。

我的欲望是為了生活,必須弄到錢,馬莉的欲望是必須爭取到我這個大客戶,好拿到那筆可觀的售樓提成,說到底還是為了錢。

馬莉既然做了銷售,那言行上就絕對能放得開,否則的話,就不會做這行,上車時倒還老實,坐在睢寧國際酒店的包間餐桌上時,就浪了起來,主動的端起酒碗道:"老板!我敬您一碗!"

我雖是江南人,但喝起白酒來,也不含糊,蘇北人喝酒都用那種小碗,一小碗就有二兩五,頗有豪俠之風,而且是一敬成雙,喝了她的第一次敬酒,就必須得喝第二次,美其名曰"好事成雙!"

這種喝酒的方法,在南京市前十幾、二十年前倒是頗流行,現在就不流行了,必竟白酒不是水,出來混的都是身體第一喲!

我笑道:"這樣傻乎乎的喝酒沒意思,還是各人隨意點兒吧!美女面前也不怕丟人,說實話,45度的白酒,我只能喝一、二兩,你們這地方的酒,我聞著就沖腦門兒!要是不小心醉了,就真是丟人了!"

馬莉妖笑道:"這是漢良禦液,可是我們這兒的好酒,老板如果不嘗嘗,就白到睢寧來了!來--!不如我們倆這樣喝!"說著話,把一條雪臂略彎著伸了過來。

我一見樂了,交杯酒、羅素手,這種酒要是不喝,就太對不起褲檔底下的小弟弟了,臉上卻猶豫道:"這樣不好吧!要是我有個什麼把執不住,做了什麼不文明的事就不好了吧!"

馬莉笑道:"喝酒時我們都是哥們,做什麼事我也不會怪你,不如我叫你一聲大哥吧!大哥!你貴姓啊?"

我笑道:"免貴,姓張,張明,大美人兒,那我就放肆了,叫你一聲老妹了!你要是不見外,也喚我一聲老哥吧!"

張明!我靠!叫這名兒的在中國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實際上在道上混的朋友,有點名堂出來跑的,沒有幾個用真名兒的,實際上我現在用的身份證上,寫的也是張明,什麼第二代身份證不能偽造,全屬扯談,既能造出真的,也能造出不真的,各人全靠門路罷了。

馬莉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嗲嗲的笑道:"老哥!幹了這碗酒,妹妹就是你的人的,你以後可要多疼著妹妹點兒啊!"

我毫無機心的笑道:"一定一定!"心中卻壞笑道:這小妞敢和我拼酒,找死不是?看來今天也不用用藥了,也不用霸王硬上弓了,灌也把她灌昏了帶走,三十萬啊三十萬!

我心中一面想著點"偉人頭"的美事,一面圏過手臂來,繞過馬莉雪白圓潤的藕臂,就著她姻體上一股好聞的肉香,一仰頭,幹了碗中的酒,不經意間,發覺馬莉一臉的壞笑,糟--!難道在睢寧這種小地方,會遇到"仙人跳"!

我借酒裝瘋,順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兒,馬莉掙了兩掙,笑了起來道:"不會吧!才第一碗,哥就醉了!"

我摟她的小蠻腰兒,也不是想純粹要占她的便宜,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睢寧道上的朋友,和她合夥"仙人跳",我殺出去時,手上也有個擋刀的肉盾!

"美人誠可貴,老人頭價更高,若為小命顧,兩者皆可拋!"沒有了小命,就什麼也沒有了。

入手處的纖腰,肌膚緊滑,溫涼膩潤,檔間的雞巴就翹了起來,明確的告訴我,這是好東西,千萬別放過。

馬莉似是不經意的伸出一只手來,在我的檔間一摸,媚笑道:"好大喲!"說著話,順勢就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端著酒碗勸道:"哥!再幹了這碗,我們倆好事成雙!"

我犯孬道:"不行了,照你們這樣的喝法,我非喝死了不可!"

馬莉用喝了酒後、粉紅的俏臉肆磨著我的頸項,嗲道:"幹了嘛!"

我以酒賣瘋道:"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真要是醉倒了,你要扶我回客房去喲!"

馬莉笑道:"一定!"一仰頭,又將素手中的酒喝完,翻過碗來給我看,果然是一滴不剩。

我滿臉悲壯的神情,苦笑著也幹了碗中的酒,連連搖手,身體向前一伏,就行醉倒。

馬莉端著酒碗,披著小嘴,用當地話譏道:"江南的蠻子,這樣的沒用,好了!讓我看看你是何方神聖吧!"

說罷打開我的隨身背包,翻到大疊的"偉人像"時,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最後翻出名片夾來,連看了幾張後,不由激動得一臉的興奮。

是凡女孩子,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都想出風頭,都有名星夢,我為了"工作"方便,著實費心做了些"片兒",不是娛樂界的名流,就是富商大賈,或是政府要員。

馬莉拿著一張名片左看右看,激動不已,我哪里是醉了?發覺有異,偷眼一看,原來那張名片上寫著:新絲路花語模特責任有限公司執行總監高平"。

高平嗎?我連一面也沒見過,這張片子是假的,但只要馬莉打上面的手機,肯定有人接,我心中不停的在祈禱:"騷貨!膽子大點兒啊!打呀!"

馬莉身高176公分,形容靚美,普通話練得標準之極,但學歷不高,只有高中文化,可能一生的夢想,就是做名模,好出人投地,身高漂亮是她唯一的資本,怎麼不想好好利用利用?

但她絕對做不了職業模特,一是她文化太低,修養不夠上不了大場面;二是在中國混沒有熟人介紹不行;三是她的體形有問題。

她身高176公分,大腿有110公分長,三圍尺寸,以現在的樣子應該是36-24-38的樣子,屁股上的那兩團渾圓的粉肉,職業裝的一步裙根本就包不下去,所以從後面看,大庭廣眾之前,也能明顯的看到臀部的溝股形狀。

胸前的兩團奶子,乳溝兒太過明顯,粉溝能放得下一個手掌,定是用胸罩緊緊的包了,要是解下胸罩,可能36還不止;兩條大腿上雖然修長,但肉多了點,粉膩滑溜,摸上去手感超一流。

馬莉這身材,若是做一名AV女星,是再合適不過,但想成為一名職業模特兒就不行了,大家想想看,國內國外有哪位名模,是奶子大屁股大的?所有的模特兒都是鷺絲腿、小屁股、飛機場,表演時,都是不穿胸罩的,只在檔間穿一件"丁"字褲。

馬莉這樣,要是在T形臺上,不唯傾城絕色,行動之間,還乳波臀浪,大腿上粉肉顫抖,再穿上新潮性感的華服,那大家就不用看衣服了,自制力不好的,不跳上去立即把她放倒了才怪?

馬莉把高平的名片看了半晌,做營銷的不管男女,都是臉皮特厚,只見她小嘴唇兒一咬,掏出手機,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了起來,不一會兒電話是撥通了,但是沒人接,響了兩聲,就被對方掛掉了。

馬莉放下手機,想了又想,拿起我包里的手機,又撥了"高平"的手機號,那邊只響了兩響,就傳來一名男士聲音:"他娘的!張明!最近你死哪去玩女人了?"

馬莉一楞,料不到大牌的腕兒,說話會是這樣,忙陪著小心,嗲嗲甜甜的道:"對不起!我不是張明,我叫馬莉,請問!您是高總嗎?"

那邊似是一楞,停了兩秒,聲音變得文雅起來道:"你怎麼會用張明的手機?"

馬莉媚聲道:"張明醉了,高總!您能給我一個機會進入模特界嗎?"

那邊高平似是不耐煩的道:"模特是個特殊的行業,不是說進就能進的,還在看你自身的素質,你是他的什麼人?"

馬莉媚笑道:"我是張明的朋友!"

高平輕浮的笑道:"朋友?他朋友多著哩!你想入我們這一行,也不是不可以,有本事的話,讓他帶你來見我,只要他能帶你來,下面的一切好談!"說罷,對邊的電話"啪--!"的一聲掛掉了。

我暗贊老朋友配合的好,心道:這小妞兒可能要上鉤兒了!

馬莉放下手機,楞了半晌,貝齒一咬紅紅的櫻唇,一仰頭,將第三碗二兩五的白酒一幹而盡,下定決心的看了我一眼,翻出我的房卡,含在小嘴里,伸出雪樣的一雙素手來,把我用力拉了起來,還別說,這美妞兒倒有幾分力氣。

我的一只手臂被她拉住,架在香香的粉肩之上,頭挨著她的粉頰,慢慢的站了起來,馬莉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摟住我的腰,費力的把我架了起來。

我雖在裝醉,一只手也忍不住緊摟住她的美腰兒,底下的雞巴徹底硬了,豎在檔間難受之極,兩個奸夫淫婦互相摟抱著、跌跌撞撞的逶迤回到我住的客房。

我要的是一間大單間,馬莉半架著我,低下頭來,用含在小嘴里的房卡打開房門,迫不急待的把我拖進房來,往床上一放。

我順勢把她也拉得倒了下來,和我臉對臉的倒在床上,雙腿一用力,翻了一個大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她本能的拼命掙紮,然我故意而為,她又怎麼能掙得開?

我將頭臉緊壓在她結實的乳房之上,嗅著她乳溝間飄散出來的肉香,雙手穿過她的肩背,雙腿叉開,橫跨在她的小蠻腰兒上,渾身似是不受控制似的亂磨。

馬莉被磨得氣喘籲籲,妖靨兒通紅,一陣推搡,終於掙脫了出來,小嘴里嘀咕道:"醉貓!這會兒就算給你弄,你能弄得了嗎?"

馬莉轉身鎖了房門,把房卡插在卡座上,接電了電燈,又跑去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我就伏在床上或不動,或是無意識似的亂動。

馬莉既插亮了電燈,也也感到了口渴,順手拿起電水壺來,去洗手間灌了一壺水,放在座上來燒。

跟著就幫我脫起衣物來,上衣脫得倒還順利,雖然我也在不停的卡油,但她也沒往我清醒的地方想,脫褲子時就困難了,我人是清醒的,美女在懷,雞巴當然不掙氣,完全翹了起來,卡在腰跨間,褲子是下不來了。

馬莉譏笑道:"這人酒量不大,這地方倒是大得緊!"媚眼兒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蹬蹬蹬"的跑出去了。

我忙跳了起來,迅速的從床頭的櫃子里,拿出一小包東東,小心的挑出一點點,把它放進了將要沸騰的水壺中,複又躺回床上,以觀其變。

馬莉走出去後不久就轉了回來,手上拿著捏著一件東西,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件黑色的小內褲兒。

馬莉關掉電水壺的插頭,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杯中冷著,俯下身來,嘻笑道:"便宜你了!"拉開我前面的褲子拉鏈,就在明亮的燈光下,把我鼓脹的雞巴從里面掏了出來。

我的雞巴一跳出底褲,馬莉叫了一聲:"哇--!好大!這要是插進來,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我照死忍住,就是不說話。

馬莉拿新買的底褲套住自己的一只手,在我的槍桿上磨了起來,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這種樣子,我是不會出貨的。

馬莉歪著頭,連套了數十下之後,我非但沒有射,雞巴反而似有萎縮之勢,她一看不妙,丟了底褲,直接用滑嫩的素手,輕握住我的雞巴套動,她的一只小手,只能勉強握住我雞巴的半圏、四分之一的長度。

我更加搞不懂了,為什麼她非要我射精哩!但只是打打飛機就想要我射,門兒都沒有,更何況她是一點兒技巧都沒有,並不是所有漂亮女人幫男人打飛機都能打出來的,這打飛機的手法也有講究,緊緊松松,快快慢慢,看著毫無章法,實則大有文章,馬莉赤著素手,輪番換著又套動了數十次,我還是沒有一滴貨出來。

馬莉嘀咕道:"怎麼會是這樣哩!真麻煩!"說完話,嘗試的張開小嘴來,我心中暗喜,想不到她還會吹簫,卻不料她只將我的雞蛋靠近小嘴邊一點點,就差點要吐了出來。

小妖精皺著柳眉兒想了又想,伸出手來拍拍我的面頰,道:"醒醒--!我要走了!"

我哪里會理她,本能的覺得,今夜她若不將我的貨給弄出來,是鐵定不會走的,她說這話,只是試探我酒醉得怎麼樣?

我被她溫潤涼滑的嫩手又撫又拍的,很是舒服,翻了一個身,就打起微鼾來,馬莉放心了,解下職業襯衫的扣子,拉了開來,露出里面白色的奶罩,向下一拉,把一對肥碩的大奶子就抖了出來。

兩團雪肉忽然獲得自由,都爭先恐後的跳了出來,我偷想一看,果然不止36,至少有38的樣子,奶尖上兩點紅梅,奶頭兒並不大,是沒有哺乳的標誌,女人的奶頭兒,若是哺過小孩子了,就變得又肥又大又長,滯了奶汁之後,大多數的女人,奶子也會跟著軟下來,再大也會塌,那種奶子捏在手上,象兩個滯了氣的癟氣球,毫無質感可言。

馬莉抖出大白兔似的一對奶子,半赤著酥胸隨手拿起床邊幾上她剛才倒的開水,喝了一大口之後,用手握住我的雞巴,把它放在她乳香四溢的深深肉溝之中,來回不停的磨了起來,這美妞兒手交弄不滯我,又想著替我打乳炮了。

馬莉的香乳滑嫩之極,我的雞巴一放上去,立即就是本能的龜頭一跳,好家夥,真夠味兒,馬上凝神靜氣,美美的品味美人兒的主動乳交起來。

馬莉的一對巨乳雖然肥美,但她的各種性交技術都不怎麼樣,充其量只是一個入門的水平,對我這種久經花場的老狼是無可奈何。

馬莉磨著磨著,我下在她水里無色無味的東西開始發作了,只見她媚眼兒上翻,小嘴里的香涎流了下來,姻體上下,漸漸的變得粉紅,秀發披散了下來,姻體里散出來的酒香、肉香、乳香、脂粉香,混和成滿室的女人香。

她起先雙手托著一對巨乳,來回磨著的動作,還有點生澀,隨著藥性的發作,她瘋狂了起來,拼命來回的動著姻體,我的雞巴在她的雙乳間,一次得紫紅透亮,一絲絲晶亮的水滴從馬眼里溢出,若是馬莉略經訓化,就應該知道要用嘴含住我的龜頭,舔去上面的淫液了。

我知道是時候了,翻身坐了起來,一把抓住她的秀發,把她拖翻在床上,吃了藥後的馬莉,渾身上下火一樣的燙,連聲浪叫道:"給我,快給我!"

我笑道:"別急嘛!"一伸手,把馬莉幫我褪到一半的褲子,全脫了下來,隨手丟在地毯上,再沖過去,三下兩下的把她脫成了一只大白羊,燈光下再細看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雜膚,果然是天生的跨下之物。

我毫不客氣的騎跨在她的身上,雙手拿起她一對傲人的嬌乳,不停的擠捏揉搓,大團大團肥美的乳肉,不時從我的指縫間被擠進擠出,而兩個迷人的奶頭兒,卻始終都在我的食、中兩指之間的指縫里。

馬莉誤服了烈性春藥之後,乳房不停的被陌生男人玩弄,不一會兒,尖端的兩個奶頭兒就硬了起來,大小如黃豆,我用手指不停的在她的極敏感的奶頭上逗弄,她急的伸出雙手就來摟我的頸項,被我推開後,雙伸出一雙雪白修長的肉腿來,向上緊緊的夾住我的腰,下體不停的在我身下磨動,不知差恥的騷穴,極想吞進去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我腰跨左扭右扭,火候不到,我就是不讓自己的雞巴插進她的騷穴,伸出舌頭來,輕輕的在她硬硬的奶尖上面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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