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令人煩躁的鬧鍾將我從睡夢中喚醒。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金絲眼鏡,用手指將頭發攏至耳後。
世界瞬間從模糊到清醒。
掀起被子,半透明的白紗睡衣遮不住玲珑婀娜的窈窕身軀,盡管已爲人母,但我引以爲豪的身子仍如青春時那般誘人。
我在黑暗中摸索尋找拖鞋的方位,可能是睡前喝水的緣故,此刻充盈的尿意不停催促我趕快跑到廁所緩解一下膀胱的壓力。
坐在馬桶上,我紅著臉撿起洗衣機旁衣簍裏換下的黑色連褲襪。
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蹙起柳葉眉,黑色的襪尖摸起來像粗糙的紙一樣,散發著古怪魚腥味的黃色斑點星星點點的濺射在絲襪的每一處角落。
是文軒嗎?這孩子,真是的。
文軒是我的兒子,今年上高二,長相隨他爸,虎背熊腰,強壯有力,站起來比我高整整一頭。
我生的冰骨玉肌,嬌小玲珑。生下來的兒子卻是一頭大黑熊,不得不說,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呢。
青春期的孩子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知好色而慕少艾。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拿生母的貼身衣物來做那個,真的是說不過去。
但根據這數十年來同青春期孩子打交道的經驗。我決定進行軟處理,側敲旁擊的來告訴兒子,媽媽已經知道他做的好事了,現在懸崖勒馬,還是媽媽的好孩子。
拿衛生紙擦幹陰部的水痕,我提上內褲站起身來。將這雙被汙染的絲襪放在洗衣機上。
洗衣機就在鏡子對面,兒子洗臉刷牙時一定會看到。到時候,他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洗漱完畢後,我回到房間換好正裝。
白色女士襯衣,藍色小西裝,配上一步裙,肉色絲襪。
雖然我是個教書育人的老師,但愛美的天性卻讓我忍不住穿上這套也許並不怎麽端莊的衣服。
「文軒,文軒,起床了!」
我偷笑著將冰冷的手伸進兒子溫暖的被窩,猛然放在他的肚皮上。
「嘶……冷冷冷冷哦!」
兒子像是煮熟的大蝦,瞬間縮成一團。
「起床了,準備上學了。」
我輕輕吻在兒子額頭上。
「小懶蟲,快起床,媽媽去給你準備早餐。」
兒子逐漸睜開朦胧的睡眼,呆呆望著天花闆,嘴角邊的絨毛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無辜的小獸。
天,不知是不是母親的天性,每次看到兒子迷迷糊糊的樣子,我都覺得他很可愛。
嗯,雖然他像是一隻大熊般威猛粗犷。
我在廚房忙碌,卻怎麽也不見兒子從廁所出來。
怎麽回事,是拉肚子了嗎?
我敲敲廁所門:「文軒,你肚子不舒服嗎?在廁所裏待好久了。」
門裏傳來兒子結結巴巴的聲音:「沒。沒事。我這就好了。」
真是的,說了多少次,上廁所一定要注意時間,這孩子就是不聽。
我踩著高跟鞋回到廚房,盛好早飯。
兒子這會陰著臉坐在餐桌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了?大早上就陰著個臉。」
我伸手去戳兒子的臉,但這小子卻出乎意料的躲開了我的動作。
他怎麽這麽看著我?
我有些不解。
畢竟被發現偷偷拿媽媽絲襪進行自慰,應該是很羞愧,很尴尬的一件事對吧。
可他的眸子裏,卻全是痛苦,難以置信,失望和怨恨。
「文軒,爲什麽這麽看著媽媽?」
我有些生氣的質問。
他身體抖了抖,我看到他的表情竟有一絲扭曲。
是我傷到了他的自尊心嗎?
也許是小動作被人識破惱羞成怒?
我不滿的想著。
這小子。怎麽可以將自己的錯誤怨恨到別人身上呢?
他啪嗒一聲,狠狠地將筷子拍在桌子上:「你問我幹什麽,你自己做了什麽你不清楚?」
「你這孩子,怎麽跟媽媽說話呢?!我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這可真把我氣的不輕,這孩子真是沒大沒小,竟然沖我甩臉色。
「我不吃了!」
說罷,兒子跑到門邊,背上書包,頭也不回的沖出家門。
唉……
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我最終還是將滿腔的不滿化作一聲歎息。
算了算了,孩子大了,我也管教不得了。
畢竟他是個比我高一頭,大兩圈的大孩子了,難道我還能像小時候那樣,把他放在我膝蓋上,按著揍屁股不成?
草草結束早餐,我拿起餐巾紙擦擦嘴巴。
嗯?怎麽紙上一片嫣紅?
我走到鏡子前,這才恍然大悟。
這是什麽時候塗的口紅啊。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真是奇怪。
用清水好好的洗幹淨嘴唇邊的紅印。我還在思考,一向不愛梳妝打扮的我,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塗上口紅呢?
算了,還是不糾結了。
時間不早了,還得趕快到學校看那群小家夥上早自習呢。
我挎上手提包,拿起車鑰匙,噔噔噔的下樓。
盡管法律嚴禁女司機穿高跟鞋開車,但我覺得,女人就應該穿高跟鞋才對啊。哪怕開車也要穿。
以前酷愛穿平底鞋的我真是太傻了。
雖然穿高跟鞋會很累。很不舒服。但爲了美,這一切都值得啊。
「吳老師,早上好!」
我笑著同辦公室的其他老師打著招呼。
文科語文組有四位老師,我們每人負責教導兩個班。
四個老師兩男兩女,除我以外的另一名女老師是個五十多歲,幹瘦高挑的老女人。
當然。她也是語文組的組長。
她撇了我一眼:「小吳啊,你也是快四十的人了,怎麽打扮的這麽不知廉恥呢?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我心中不喜。
什麽叫不知廉恥。我這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公裝呀。
另一名男老師咽了口口水:「吳姐。不是我說,你這的確不太合適吧,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這鞋跟是不是也有些太高了?」
我臉色一冷:「我要去看早讀了。你們也應該去各自班級看看吧?讓教務處的人抓到了,可不太好吧。」
什麽叫裙子太短,鞋跟太高?
我憤憤不平的想到。
這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雞蛋裏挑骨頭。
再說。我這裙子哪裏短,這鞋跟那裏高了?
教室裏傳來的朗朗讀書聲讓我不由感到慰藉。
還是孩子好,他們天真無邪,懵懂可愛,不像成人,各懷心思,勾心鬥角。
不知爲什麽,我一走進教室,讀書聲戛然而止。
他們一個個看著我做什麽?
我眯起眼睛,擺出一副臭臉:「繼續背啊,怎麽沒聲音了?今天要考察默寫背誦,寫不出來的罰抄十遍原文!」
這下,他們老實了。
教室裏重新響起朗朗讀書聲。
這才對嘛。
我沿著教室裏的通道,一排一排的檢查學生的課本,看他們有沒有做好筆記,有沒有在認真學習。
教室最後一排,有一個單人單桌的學生。
他叫秦壽,一個胖乎乎,獐頭鼠目,不學無術的家夥。
上了兩年高中,每次考試都是倒數第一名,腦子也不笨但就是不肯用在學習上。
秦壽在班上沒有朋友,他不僅長的醜,說話辦事也讓人喜歡不起來,自然就沒人願意和他同桌。
我呢,也不喜歡這個不思進取,混吃等死的「壞學生」,也就把他扔在這個沒人注意的角落裏自生自滅。
他舉手幹什麽?
我皺著眉坐到他旁邊:「有什麽問題嗎?」
看著他空白一片的書,我就忍不住想要罵他。
天天上課不好好聽,連筆記也不會做。這還上什麽學?
我心頭火起,胸口就感覺一陣悶熱。熱的我頭暈眼花,胸悶氣短。
「老師,您要是不舒服,就把襯衣上面的扣子解開呗?」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你的書,老師的事不用你管!」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解開了襯衣上面的三個扣子,包裹著黑色蕾絲胸罩的挺拔胸脯也露了頭。
秦壽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胸口,真是讓人惡心。
「有什麽事快說!」
看到我的厭惡,秦壽賊兮兮的笑了起來,他將身子靠在我旁邊,指著文言文的一段。
「老師。這段翻譯是什麽來著?您再教教我呗。」
我拿起筆,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上課的時候幹嘛了?」
「嘿嘿,您再教教我呗。」
我哼了一聲,拿起筆一筆一劃的在他書上開始做注解。
這小子緊緊的貼在我肩膀邊,眼珠子卻不在書本上,而是居高臨下盯著我的胸脯。
我知道,他是在偷窺我雪峰間的絢麗風光。
誰讓我是他的老師呢。
「你的腦袋別亂動!」
我低聲呵斥道。
太過分了,我彎腰寫字本來就很不舒服,秦壽還用頭蹭著我的胸口,一臉享受。
「老師,你的奶子聞起來好香啊。」
秦壽變本加厲的將臉埋進我的雪峰,他鼻子裏呼出的熱氣讓我胸口陣陣發癢。
「讓你看書!你在幹什麽?」
我加快速度,飛快寫完最後一行批注。
如果再晚點,我的胸罩就要被這熊孩子徹底拔下來了!
秦壽臉上挂著玩味的笑容,他直勾勾的看著我胸口的蓓蕾,手指像是夾香煙一樣,捏住了我殷紅的乳頭。
「老師,別慌著走嗎,來爲我講一講這邊文章的曆史背景嘛。」
他不安分的手從我一步裙的裙底探入,撥開我丁字褲。
「嗯,別動。」
我不安的扭了扭屁股,潛意識告訴我,我應該逃離。
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是撒嬌般的靠近了秦壽的懷裏。
算了算了,趕緊給他講完,他就會放我離開吧。
我忍著羞意,聲若蚊蠅的頌念課文下的背景介紹。時不時的發出咿咿呀呀的嬌吟。
我竭盡所能的抑制自己發出淫穢不堪的聲音,但濕嗒嗒的小穴卻在男孩粗大手指的攪拌下愈加泥濘濕潤。
秦壽將手指從我的下體抽出。他將手指放在眼前,我看見,陽光下,那手指上赫然閃爍著粼粼波光。
「老師,你看,你的淫水,多美啊。」
我羞紅了臉,低下頭,又濕又癢的下體仿佛將我綁在了道德的恥辱柱上。一遍又一遍的殘酷拷問,而學生手指上的水光,正是我淫亂無恥的鐵證。
「別,別說了,饒了老師吧。」
我帶著哭腔,小聲哀求著。
秦壽將手指放在自己鼻孔下,陶醉的深呼吸。
「多麽美味的熟女淫水,老師,你要不要嘗嘗?」
我總感覺,這種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做。要不實在無法解釋,爲什麽我接下來的動作會如此熟稔。
在秦壽的注視下,我慌張的掃視一圈周圍,並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發生的事情。
然後,我跪倒在秦壽的腳下,雙手捧住他的指頭,毫不猶豫而含進嘴裏。
「好惡心,竟然吃自己的分泌物。」
秦壽厭棄的看著我。
「真是一條寡廉鮮恥的臭母狗。」
他罵的可真難聽,我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想,我可是貨真價實的良家婦女啊。
自從丈夫三年前出車禍離我而去,我就孤身一人吃力的拉扯著兒子,每天起早貪黑的,在家裏給兒子做牛做馬,在學校裏含辛茹苦的教書育人。
以前大學時候追我的學弟,年少多金,一直單著,就是在等我。
可考慮到兒子的感受,我還是拒絕了他的追求。
雖然生活孤單了點,但我也沒什麽受不了的。
我並不是什麽饑渴玉女,自打生了孩子,我就漸漸少了夫妻生活的興趣。
哪怕是守寡三年,也沒有說在那個夜晚,忍不住撫慰自己。
你憑什麽罵我,罵的那麽難聽呢?
想著想著,我的腦袋就突如其來一陣劇痛。
痛的我兩眼上翻,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過了好半天,我才恍恍惚惚的反應過來。
但好像時間也沒過去多久。
不對,不對。
我想,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秦壽把玩著左手中指,他的這根指頭上有一枚刻著希伯來文的銀戒指。
我看著這枚戒指,它散發著妖冶的光,讓我看清我自己。
對。我是個淫亂無恥的賤女人。
我其實每天都想著自慰,但我知道,我不可以這麽做。
自打看見秦壽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他深深地吸引。
他猥瑣的五官是那麽英俊,他肥胖的身軀是那麽的富有魅力。
盡管我總是呵斥他,裝出一副討厭他的模樣。
但我知道,我是他的奴隸,無論身心。
我渴望著,他玩弄我成熟豐滿的身軀,我幻想著,他粗壯而年輕的腥臭肉棒捅進我渾身上下每一處淫亂無恥的肉洞。
我不可以自己發洩自己的欲望,隻有在秦壽的玩弄下,我才可以體驗女人的快樂。
所以,面對這個在我心裏至高無上的男人的評價,我應該笑著欣然接受。
「對,我,吳玥,就是一條寡廉鮮恥的母狗。」
我扯起嘴角,臉頰卷起兩個甜美的小梨渦。
兩行清淚順著顴骨,劃過我幹裂的嘴唇。
秦壽陰陰的笑了起來。他撫摸著我的頭發,像是在撫弄一條馴服的母狗。
「吳老師,你這會肯定很難受吧,是不是有一種想暈倒的感覺?」
哪有?我明明很健康。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我控制不住身體,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老師?老師!您怎麽了?」
「老師?你沒事吧。」
班級裏炸開了鍋,後排的學生聽見我摔倒的聲音連忙轉過頭。
他們看見我披頭散發的側躺在地上紛紛發出驚訝的叫喊。
班長連忙從座位上跑過來,她扶起我的肩膀,關切問道:「老師,您是不是生病了?」
說罷,她狠狠地扭過來:「你們怎麽回事,還不快把老師扶起來。」
幾個學生這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的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秦壽這時一把摟住我的肩膀,他臉上挂著讓人惡心的虛僞笑容:「我看,吳老師身體不舒服,就由我扶著老師去醫務室看一看吧,大家繼續上自習好了。」
我真想推開這個死胖子,他不懷好意的眼神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灰狼盯上的小白兔。
班長。不要聽他的,救我,救我!
「好,你們繼續自習吧。」
我僵硬的吐出這句話,全身酥軟的挂在秦壽身上。
班長並未發現我的不妥,她跟著秦壽走到班門口:「喂,你可要好好照顧吳老師啊。」
秦壽猛地一摟我的腰肢,在班長看不見的背後,他的胖手狠狠捏住我豐滿的臀肉。
「班長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照顧咱們吳老師。」
說罷,他哼著小曲摟著我走向遠方。
「吳老師,吳老師?要不要我給你帶份飯?
我睜開惺忪睡眼,暖洋洋的春光從窗戶投射到我的臉上。
我……這是睡著了?
我從辦公桌上擡起胳膊,茫然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哦,是小王啊。
小王是辦公室裏最年輕的語文老師,他剛從師範畢業兩年,實習的時候就是我帶著,所以他不僅僅視我爲同事,更多的還是當老師看待。
我沖他禮貌的笑了笑:「不用不用,我不餓,你去吃飯吧。」
小王關懷的看著我:「吳老師,如果真頂不住,你就回家休息吧,下午的課,晚自習,我替你看著,沒事的。」
他在說什麽?
我揮了揮胳膊。
「沒事啊,幹嘛請假呀,我身體好著呢。」
小王一臉不信,不過我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又說了兩句注意好身體之類的話,轉身帶上了辦公室大門。
嘶,他不說,我還真有點頭疼。
食指按住太陽穴,我狠狠地擠壓兩下,這才緩過來勁。
身體好難受啊。
我扭了扭身體,身上的衣服好像被汗水打濕了。
辦公室也不算太暖和呀,怎麽會出這麽多汗呢?
我活動活動脖子,低頭看著自己高聳的胸脯,皺巴巴的白襯衣敞著懷,最上面的三顆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黑色的胸罩露在外面,真是羞死人了。
壞了,剛才小王肯定也看見了。唉,真丟人。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今天還真是怪異。
不僅衣服沒穿好,身上還出了很多汗,胸口,腋下,股間,都濕漉漉,黏糊糊的,身上不僅有汗味,還有一股海鮮腥味,真是難聞死了。
我從椅子上站起身,忽然感覺腳下粘的就像泡在澡澤裏一樣。
天呐,我怎麽會出這麽多腳汗?
我絕望的將腳丫從高跟鞋裏抽出來,伸手摸了摸絲襪底部。
果不其然,粘粘的液體將襪子都浸濕了。
而且,腳丫從鞋裏抽出來的一刹那,空氣裏的異味以幾何的速度增加。
完了完了,我忍不住想,如果這點被辦公室的其他老師知道了,他們會怎麽說我。
尤其是那個刻薄的老女人,她肯定會背地裏跟別人說「你們知道語文組那個吳玥嗎?嘿,別看她外表光鮮,其實是個臭腳髒貨!」
我越想越害怕,連忙把身上的肉色連褲襪從屁股上扒拉下來,卷成一團塞進手提包的夾層裏。
嗯。下班回家的路上,一定要找機會處理掉。
我赤著腳重新穿好高跟鞋,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鞋裏還是黏糊糊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是要瘋了!
好不容易挨過下午兩節課,我全程站在講台上沒有走動,生怕別人聞見我身上的味道。
下課了,班長還巴巴的湊到我身邊,一陣噓寒問暖。
這丫頭,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如果文軒也像她一樣關心我,就好了。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給兒子做飯。
匆匆一瞥,卻發現角落裏有一個小胖子一臉淫邪的直沖我笑。
又是這個秦壽,真惡心。
自打站在講台上,我從未因爲某個學生因不聽話或是學習不好而討厭這個「人」。
但秦壽,這個人,真的讓我感到惡心。
我搜腸刮肚,卻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怎麽得罪我了。才會讓我對他如此厭惡。
我告訴自己,不能因爲自己毫無理由的感情來對待一個無辜的孩子。
我沖他笑了笑,打了個招呼,踩著高跟鞋踏上了回家的路。
這高跟鞋穿的好難受,明天換回我的平底小皮靴好了。
路過農貿市場,我買了一條鯉魚,一塊豆腐。今晚給孩子熬魚湯喝,文軒也是個努力的孩子,天天學習已經很辛苦了,我這個做母親的,一定要在生活上照顧好他。
回到家一番忙碌,做好飯洗完澡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我慵懶的坐在梳妝台前,拿著吹風機吹幹披在肩膀上的濕頭發。
忽然,我記起來被我遺忘的一件事。
對了,提包裏還有我今天換下來的那雙絲襪呢。
現在換衣服出門扔掉已經來不及了。大半夜我也不願意再折騰一番跑出去。
想了想,我從包裏掏出絲襪,額,一股騷臭味熏的我直想吐。
要不要找個醫生看看啊。別是腳上感染什麽真菌了。
我隨手將絲襪扔進廁所的衣簍裏。攢到周末一起洗得了。
真想不到,我的腳怎麽會變成那樣。
小巧玲珑的腳趾像是可愛的蠶寶寶,光滑如牛奶,如絲綢般的肌膚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對精緻的藝術品。
我低下頭來扇動鼻翼,抖抖腳趾。
不臭啊,我保養的好好的腳丫,一點也不臭啊。
真是奇怪。
我將所有過錯都推到那雙襪子和那雙臭鞋上。
我發誓,等給它們洗幹淨了,就壓到箱子底。這輩子都不會再穿了。
我坐在床上胡思亂想,思緒發散回顧著今天的經曆。
話說,上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任憑我苦思冥想,也實在回憶不出來。
難道我真的在辦公桌上睡了整整半天嗎?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
這不符合邏輯。
如果我早上到了辦公室就睡著了,那麽其他老師肯定會叫我起來上早讀。
況且,不僅是小王,就連班長也對我噓寒問暖,一直問我病好些了沒有。
但我對這件事卻沒有任何一點印象。
就好像,我的記憶突然出現了一片空白。
而越是回憶,腦袋就愈發疼痛。
嘶,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銀牙緊咬,狠命擠壓太陽穴來緩解疼痛。
過了好半天,我才放松了僵硬的肌肉,軟趴趴的癱倒在床上。
莫名其妙的,我竟感到有一絲孤獨與無助。
「媽!我回來了!」
門口傳來兒子響亮的聲音。
我穿好睡衣,踩著白色兔子頭拖鞋啪啪啪的跑出臥室。
「文軒回來了。」
我笑著從他肩膀上卸下書包,擡頭仰視他紅彤彤的臉蛋。
「晚上騎車回來挺冷吧,看你凍的臉都紅了。」
我拉著兒子的手,心裏滿是甜蜜和踏實。
自從丈夫去世後,兒子就成了我的全部。
每天等他放學回家,都是我最幸福的時候。
「快去洗手,媽媽已經給你打開熱水器了。」
我將書包放在兒子的書桌上。把他推進洗手間。
微波爐裏熱好了晚上做的菜,我打開高壓鍋,盛出兩碗顔色乳白的鮮美魚湯。
給兒子的碗裏,堆滿了魚肉塊,我的碗裏則滿是豆腐。不過我也有點嘴饞,就把魚頭和魚尾盛到碗裏。
雖然這些部位肉少了點,但吃起來總比豆腐美味吧。
我拿好筷子,勺子,將小小的餐桌擺滿。
兩碗魚湯,一份胡蘿蔔炒玉米粒,一份奶油娃娃菜。
雖然很簡陋,但我對我的廚藝很有自信。
「文軒,來,吃飯了。」
我爲兒子拉開椅子,開心的將盤子往他面前挪了挪。
「今晚媽媽給你熬了魚湯,整整煲了快三個小時呢。」
兒子拿起勺子,卻沒有喝湯。
他低著頭,拿著勺子在碗裏攪來攪去。
「怎麽了文軒?是在學校遇見什麽問題了嗎?」
我不明白,爲什麽兒子看起來情緒如此低沈。
因爲我工作的學校離家實在比較遠,開車上下班也要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我就沒讓兒子報考我任教的學校。
而是爲他選擇了一所離我家騎車十來分鍾就能到的學校。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裏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媽,你們學校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我愣住了,這是哪跟哪呀。
「沒有啊?媽媽可是老師,誰敢欺負我呀。」
我忍不住伸出指頭戳了戳兒子的腦門。
「小傻瓜,你天天想的什麽呀。」
兒子一把握住我的手,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媽媽,如果真的有人欺負你,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我小小的心瞬間被感動所充盈。
眼眶也有了幾分濕潤。
「啊,小文軒也是大人了,也能保護媽媽了。真好。」
我結結巴巴,有些語無倫次。
不過,我還是得說。
「不過呢,文軒你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好好學習,在學校一定要用功讀書,考上一所不錯的大學。這樣媽媽才會放心。」
兒子點點頭:「媽媽,你放心吧,我每天都在認真念書,從來沒有過半點松懈。」
我親了親兒子的臉頰。
「好,那以後也要繼續加油。快吃飯吧。」
我捧起碗,盡量不旁兒子看見我眼裏飄的滿滿的豆腐。
他從小就喜歡吃魚。當然,比起魚來,他更喜歡吃牛肉和鹿肉。
不過丈夫去世後,我一個普通老師,收入著實有限。
丈夫去世留下的那筆錢,我放在銀行一直沒敢動。
那是將來留給孩子買房,結婚的錢。
這個月花錢花的有點多,一個月功夫我居然花了兩千多塊錢來買衣服,鞋子,絲襪,內衣。
我這是在幹什麽?瘋了嗎?
我爲自己的反常而陷入深思。
最近這段時間,我發現我就先了許多變化。
一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我竟然開始了化妝。
要知道,自從文軒出生起,我就很少打開梳妝盒。更別提給自己塗脂抹粉,打扮的光彩照人了。
二是我的穿衣風格有了極大的變化。
以前我的衣櫃裏,基本都是各種長褲,針織衫。
鞋架上擺滿了各種平底或是低跟鞋。
但現在,以前我喜歡穿的衣服都壓在了角落裏,取而代之的,則是各種暴露的裙子和性感的緊身衣。
就連鞋架上,也多了好幾雙高跟鞋。
難道人到中年,我反而比少婦時期更加注意衣著外表了嗎?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頭疼。
我該不會是得了心腦血管疾病了吧。
最近總是頭疼,集中不了精神,記憶裏也大幅衰退。經常忘記最近幾天發生過什麽事情。
我可不能病倒,兒子和我的生活不允許我停下腳步。
等文軒考完大學,我就好好的檢查檢查,放松放松吧。
收拾完碗筷,我扶著腰回到了臥室。
寬敞的雙人床對于嬌小的我來說實在有些空曠。
爲此,我還專門弄了一床被子留在身旁。
隻有這樣,我才能假裝身邊還有人可以依靠。
也隻有這樣,在漆黑的夜裏,我才能輾轉反側後,進入夢鄉。
人睡著後,總是會做夢。
但我無疑做了一場噩夢。
在學校的器材室,我不知道我爲什麽回夢到這個地方。
一個矮胖的身影將我壓在海綿墊強。
他的面孔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而我對他隻有無邊的恐懼。這恐懼讓我止不住的跪倒在他的腳下表示臣服。
這個矮胖的身影胯下長著一根狼牙棒式的肉棒。勃起時張牙舞爪,醜陋猙獰。
我非常害怕的坐在墊子上,任憑他捉住我的雙腳夾住他恐怖的肉棒。
夢裏沒有觸感,我不知道他逼我用雙腳服侍他的肉棒時,我到底有什麽感受。
但我想,我一定害怕極了,哪怕是醒來之後,仍心有餘悸。
這個矮胖身影像是魔鬼一般,他帶我到各種場景穿梭。
有時候,是在我的辦公室,他按著我的頭,逼我跪在他的腳下,吸吮他的肉棒。
有時候,是在學生宿舍,他抱著我的屁股,我趴在上下鋪的梯子上,半懸空著忍受這個家夥的侵犯。
包括在公交車上,在公共廁所裏,在教學樓天台上。
他換著花樣玩弄,淩辱我的身體,把他罪惡的子孫射在我的頭發上,腋窩裏,嘴巴裏,鼻子裏,小穴與後庭更是飽飲精液,最變態而時,這個身影竟對我的雙腳情有獨鍾,一次又一次,樂此不疲的射在我的腳上或是鞋子裏。
漫長的噩夢終于將我驚醒。
此刻我已是滿背冷汗。
拿起枕頭邊的手機,我看了一眼。
淩晨兩點半。
可對我來說,這場夢卻有半個世紀一樣煎熬。
我伸手摸了摸下體,果然,指間的斑斑水痕告訴我,這場恐怖而色情的夢,的確讓我的身體也在下意識裏起了反應。
我沒有開燈,摸黑穿上拖鞋,拿起床頭櫃上的金絲眼鏡。
上個廁所,再回來睡覺。
爲了不打擾兒子休息,我蹑手蹑腳的打開房門,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但廁所怎麽門沒關好,還透著一抹燈光?
是文軒在上廁所嗎?
我小心翼翼的趴到廁所門邊。
但眼前出現的一切卻讓我驚訝的說不出話。
我壯的如同黑熊一般的傻兒子,這會坐在馬桶上,他粗大的雙手正快速撸動著他同樣碩大的陽具。
我吃驚的張大嘴巴。
兒子肉棒上,頂著一塊布片,我再三確認,終于肯定,那是一條我剛換下來的內褲。
我鼻子一酸,眼淚就忍不住的順著鼻翼滑落下來。
我真是個失敗的母親,我的兒子。竟然用我的貼身衣物來自慰。
我無力的滑坐在地闆上,抱住雙膝無聲哭泣。
文軒啊文軒,我可是你的媽媽,你怎麽可以把我當做性幻想的對象呢?
我們,我們是母子呀!
「騷媽媽,我肏死你,看我肏爛你口水橫流的小淫屄。」
兒子罵罵咧咧的嘟囔聲從廁所裏傳出來。
這微小的聲音在我耳朵裏卻震若雷霆。
我一直以爲,在兒子面前,我表現出來的,一定是一副堅強樂觀,溫柔細膩的慈母模樣。
可他的言辭之間,卻把我罵的像個街頭巷角,賣弄風騷的站街女一樣下賤。
我嘴巴張的很大,苦澀的淚水順著嘴唇流進嘴裏。
兒子越來越起勁的辱罵卻讓我敏感而脆弱的心靈宛如刀割。
「臭婊子,背叛我和我死去的老爹,不知廉恥的讓別的男人侵犯你的身體。」
「你不僅有一張爛屄,還有一雙騷腳,夾著男人的雞巴上下撫動,還讓人滿滿的射在你的絲襪腳上。」
「吳玥,我的騷屄媽媽,你感受到了嗎,你的兒子,正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地刺穿你的淫穴,嚴厲的拷問著你這個出軌的臭婊子,說!你的情夫到底是誰,那個讓你全身上下淪爲性器的男人到底是誰!」
突然間,我仿佛聽到了腦子裏傳來一道枷鎖斷裂的聲音。
許多不連續的,如同剪影一般的片段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忽然想起,今天那雙散發著強烈騷臭味的鞋襪。
不對,不對,不對。
那襪子並不是被腳汗打濕的,那海鮮般的臭味也絕不是我分泌出來的汗臭味。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那是精液,那是精液!
有人,有人在我的鞋子裏射滿了惡心的精液。
我卻完全沒有想到,不,不是沒有想到,反而是非常確信,是我自己的原因造成的。
怪不得,我想起來今天早上兒子陰郁的表情。
那雙黑絲襪上的精斑絕對不是兒子留下的,所以,他才會有那麽劇烈的反應。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也許,不,我肯定是被一個男人侵犯了。
他用我的身體發洩欲望,更恐怖的是,我卻失去了一切關于這些的記憶。
他是魔鬼!淩辱淫虐著我,還把我蒙在鼓裏。
就連我的記憶,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我又絕望,又害怕。
兒子肯定發現了我被別的男人侵犯而證據,可他卻不知道我是無辜的。
我沒有個別人通奸,我隻是個可憐的,被人傷害,被人戲弄的無辜受害者。
這個神秘而恐怖的男人不僅強奸了我的肉體,還強暴了我的精神。
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劇痛沖刷著我的腦垂體。
我越過了界限,明白了一些不該明白的事情。
現在,那個主宰我身體的男人留下的懲戒機制開始發揮作用。
我真想痛哭流涕的向兒子坦白我剛剛想明白的一切,讓他知道,媽媽正處在邪惡之手的控制之下,媽媽沒有背叛你,沒有背叛這個家庭。
我隻是,隻是一個被變態色魔摧殘的無辜受害者。
然而,我終究還是沒能喊出救我。
臨到嘴邊的話語最終化作一聲淒厲的尖叫。
然後,我就在痛苦中陷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