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綠燈下的獨省作者:shings
尊重創作,文章只是重新編排,其創作乃屬原作者==========================================================================
(一)
那是一個冬日的下班時間,街上已經湧現了熙來攘往、川流不息的人潮和車流。時間還早,才剛過五點半,但暮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籠罩大地,街旁商家的招牌陸陸續續亮起。街口的紅綠燈忙碌的閃爍著,滿臉倦容的我在燈下等待另一個綠燈的到來。
綠燈亮了。我提著公事包,弓著背,頂著颯颯的冷風,從街的那頭緩緩的晃過馬路,踽踽地踱進一家緊挨著路口的餐廳,並挑了一個可以看見窗外景色的位置坐了下來。其實,我並不是肚子餓了,只不過是想找個地方坐下休息,這幾個月來,我真的覺得累了。
隨便點了些飲料打發侍者之後,一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有時間將紛亂了幾個月的心緒開始沈澱、整理。我兩手摀著臉龐,不停的揉搓著,往日的景象,彷彿不受控制似的一幕幕浮現出腦海。
黯然,不是沒有原因的,就在十分鐘前,我和結婚剛滿三年的太太離婚了。
離婚的原因很簡單,也很常見—外遇,至少他們是這麼說的。
當然,這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文文,我的老婆,由原先的懷疑進而確定之後,反應一如所有遭逢婚變的女子,先是拒絕相信,繼之是情緒崩潰,再來則是哭鬧和自怨自艾。在經過兩個月錐心刺骨的啃蝕和心理復建之後,她仍然認定我的確有了外遇。為了避免精神上的長期折磨,她接受朋友的勸告,趁著我們還沒有孩子,決定快刀斬亂麻,主動提出離婚的要求。
我是不肯離婚的。但是我卻找不出什麼有力的言詞來說服文文,只是一味的苦苦哀求、努力解釋。而面對太太紅著雙眼、啞著嗓子的責難和質問,我那薄弱得像張紙的說詞,根本產生不了任何作用。對於所發生的事,我算是默認了。
經過幾個月的僵持,在看不出有任何轉圜的餘地情形下,我只得忍痛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蓋章,草草結束這段為時三年的婚姻。
我拿出印漬還未全乾的離婚協議書,無奈的苦笑了起來,這算什麼?!想當初,三年前,就是類似這樣的一紙文件,將我和文文結合在一個屋簷下共同生活的;而三年之後,又是類似的過程,將我們從眾人看好、標準夫妻的讚美聲中硬生生的給拆開來,箇中滋味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這算是什麼?!分明就是狗屁!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樣是不是真的就算外遇,這也是當初我不肯離婚的原因。事實上,我依然深深的愛著文文,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但她就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我將協議書丟回公事包中,口中仍喃喃自語的說:
「妳也有責任的,不是嗎?妳也有責任的!就是因為妳不肯,我才會這樣做的……。」
我的雙手再一次深深的插入了頭髮之中,命運的安排終究還是讓我們走上了離婚的末路,再也無法挽回了。
為此,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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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某夜,市內的一棟高級大廈。
我和一位氣質典雅、又不失精明幹練的女子走進了這棟大廈的一個單位裏。
才一進門,我迅速而熟練的將門反鎖,迫不及待的摟住那女子,急迫而公式化的擁吻起來,那名女子亦不甘示弱的投以同等激烈的回報,兩人的雙手開始在對方身上找尋解除武裝的起點……。
很快的,我們身上已是一絲不掛,赤條條的肉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像是已有了默契似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走向床去,準備展開一場更激烈的撕殺……。
「來!還是老樣子……」我在她耳旁輕聲的說。
「嗯……」女子柔聲答道。
於是,我跪立在床上,任由女子在我身上展開地毯搜索般的親吻。慢慢的,二片濕熱的嘴唇漸漸向下游走……向下……再向下……最後停在胯間。熟稔而靈活的舌尖在男性挺立的象徵周圍恣意的纏繞、游動,一陣陣的刺激在在將挺立物孕育得益形堅挺、茁壯……。
「喔!……對了……就是這樣,再來!……」
像是接到了不可抗拒的命令,兩片桃紅色的櫻唇煞時間將高聳的蕈狀部位整個吞沒,並且毫無懼意的直接滑向位於根部的毛髮,隨即又將之緩緩的滑出。
「嗯……真舒服!……」我心中吶喊著。
這是多麼愉悅的感受啊!我一方面在心中不停的喊叫著;另一方面仍不忘隨時體會、捕捉來自胯間的陣陣酥麻…….這是我最中意的動作,也是深埋在潛意識裏最想擁有的感受……。
或許是因為工作忙,太久沒有好好發洩,我強烈地感受到一股股排山倒海般的衝動,隨著胯間女子規則的套弄,一波接著一波的直沖上腦門。我起初還想抗拒這份激動,強迫自己的括約肌努力收縮著,但最後終究敵不過生理的反應……,索性捧著女子的頭,隨著一次次的浪濤,恣意的在她口中猛烈的律動起來……。
我閉起雙眼,細心體會著女子溫熱口腔所帶來的舒暢,以及恰到好處的摩擦所引起的脈動。我不停的前後抽動,幻想著強暴一個陌生女子所帶來的意淫及快感,而女子也善解人意的充分配合著,漸漸的,刺激愈來愈強……愈來愈強……再強……更強……。
終於,生理的衝動淹沒了所有的理智,一種異於性交的快感、不同於一般體位的抽搐和勁道,隨著既濃且多的熱流,強而有力的盡數注入女子的口中……。
「喔……啊……!」我在極度的歡愉中不自主的自喉間發出了叫聲。
當腹部的緊縮感逐漸消失,我才低下頭說:
「老樣子,快!」
只見女子緩緩的將肉棒自口中褪出,然後用舌及嘴唇,將白色的黏濁液體均勻的吐在肉棒上,之後,又仔仔細細,一點也不肯遺漏的,再次盡數舔回口中……。
「啊!……」或許是久未發洩,再加上女子的技巧,我再次發出了高潮之後的喘息,胯間的器官依然暴漲,絲毫沒有消褪的跡象。
「再一次……」我說。
女子溫順的再次重覆了吐出、塗抹均勻、舔回口中的動作。
就這樣,一直到我滿意躺下為止,一共五次。
「讓我看看……」我說。
女子張開口,用舌頭輕輕的攪動著口中的白色黏液,往來之間竟也拉出絲來……。
「要我吞下去嗎?」女子嚶笑道。
我點點頭。女子一點一滴,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往肚子嚥,末了,還伸出舌頭將嘴唇周圍殘留的些許液體也帶入口中……。
「滿不滿意?」女子問。
滿不滿意?!我發自內心的享受這女子帶給他的刺激,這是前所未有的、甚至在夢中也未曾出現過的經驗,可能不滿意嗎?
「維……」女子側在我身旁,握著胯間半聳立的器官,試探性的問:
「趁它還可以……給我一次,好嗎?」
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我驀地坐起,微慍道:
「不是早就講好了嗎?!怎麼又提這件事!」
「我知道……」女子滿腹委屈,又帶點責怪的說:
「可是……,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熬?!」
「……」我收起目光不說話。
「你說話啊!」見我不說話,女子坐了起來望著我。
「……」我別過頭去不看她。
見我不回答,女子沈著臉、十分不高興的站起來,祼身向浴室走過去,「砰」的一聲把門摔上。
「你不說話就走好了……!」一陣吼叫自浴室內傳出來。
我揚了揚眉,露出一副無可無不可的表情,抓起隨身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了起來。臨走前,我把頭湊近浴室門旁,果然,裏面隱約傳出啜泣的聲音,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忍,到底在一起也有好一陣子了,總不能連句安慰的話都不說吧?!
「安……安……」我輕聲問道。
「……」這次換她不出聲了。
我知道她在賭氣,過一會兒就沒事了,只對著門說:
「好了,別哭了!像個小孩子……妳明知道我有老婆……。」
「不出來我走囉?!……好罷!改天再給你電話,ok?」
「……」還是沒聲音。
我聳了聳肩,自討沒趣的轉身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關門聲驚動了浴室中的女子,她驀地奪門而出,望著才關上的大門,一陣酸意湧上心底,逕自頹廢地蹲坐在地上,雙手掩著面又開始嚶嚶的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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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新婚夜。
此刻的我,心中真是充滿了無比的興奮與期待。經過三年的相識和相處,林文文,也就是今天的新娘、我的老婆,即將和我共結連理,攜手共渡未來的日子。
雖然直到今天才正式舉行婚禮,但實際上,我倆早已是眾所週知、有實但無名的夫妻,今天的典禮,不過是一項遲來的儀式罷了。為此,我心中存著一份有別於新婚之夜的遐想……,而這才是令我真正感到興奮和快樂的原因。
記憶所及,我們曾在許多地方,包括草地上、旅館裏、車內、家中客廳的沙發上、樓梯、書桌、床上、搖椅之中、浴室的澡盆裏、甚至站著……,凡是想像得到的地方,能夠容納兩人共處的空間裏,留下我倆渾然忘我、汗水交織、共同達到情慾顛峰的痕跡。我們之間的配合是那樣的完美,無論在生理上或是心理上,都帶給彼此無上的愉悅和刺激。
照理說,能擁有這樣水乳交融的境界,我應該知足才對。
可是,我心裏很清楚,我們之間如果能將僅剩的那一點補足的話,才能算是真正的完美!
而這唯一的遺憾,卻正是我心中最渴望、也是最想擁有的感官刺激。
過去,文文總是藉口尚未結婚,害怕沒有心理準備而一再的拒絕……,或許等結婚之後就不再害怕了吧?!她一直對我這麼說。我心中深愛著文文;也始終相信她一定會在婚後實踐當初的諾言。就這樣,我耐住性子,衷心的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為了這一天,也為了找回這唯一的不完美,我耐心的等了二年,這一天終於來了!就在今晚!
我心中漾著異常的興奮,不斷的轉念思考著如何引導雖然是新婚、但已經驗十足的她,再度嘗試跨越那道從未踰越的鴻溝……。
沐浴完畢,夫妻兩人鑽進被窩裏,心照不宣的開始碰觸對方。
有了名份確實是不一樣!文文雙頰泛著紅暈,顯得十分放得開,或許這就是一紙結婚證書最大的功用吧?!我心想。
彼此的雙手在對方的身上游走,互相找尋、輕撫著最敏感的地帶,企圖喚醒心靈深處最原始的感覺……,這種沒有任何顧忌的愛撫所帶來的解放,遠遠超過了未婚陰影下的激盪,那是一種偷嚐禁果又深怕為人發現的矛盾心結……,如今,一切都擺脫了……。
我拉著文文的手,悄悄地滑到我的胯間,由她握住堅挺的陽具,輕輕的順著勃起的方向來回拉動。文文做得很好,事實上,這已經是我們兩人之間不需任何言語就能完全配合的默契。
我翻身趴在文文身上,低頭讓四片唇緊緊的融合在一起,熱烈的吸吮著她的唇與舌,不停地交換兩人的津液。文文的呼吸漸漸加速,我覺得時候到了,於是開始沿著她的臉頰……耳根……粉頸……腋窩一路往下親吻,接著是乳房……乳暈……然後將她的乳頭輕輕的含在口中,不停地用舌尖舔舐玩弄著……啊!乳頭在口中逐漸挺立的感覺又再度出現,文文的喘息也愈形加重,雖然這已是我玩弄過多次的把戲,但在今夜,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我空出雙手,溫柔的握住那對乳房,將自己的臉龐整個埋在山谷之中,左右逢源、貪婪不已的吸吮著,文文胸部劇烈的起伏,在在明白的告訴她已經開始進入情況……。
我再度往她身體的下方移動,肚臍……小腹……,一切看來似乎很順利,接著,我已經開始接觸到那片濃密的草原……。
「維,不要!」文文突然抓住我的頭叫道。
像是落到谷底一樣,我的心中浮現出無數個景象和陣陣涼意。
「不會吧?!難道她忘了她說過的話?!」我心想。
我將雙唇繞到腿根處繼續親吻著,企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也不希望此刻因為她的隻字片語破壞了一切美好……。
果然,文文對於這樣的轉移不再作出抗拒,倒底那兒是十分敏感的部位,這樣的親吻總會讓文文感到極大的快慰。她說像是有一陣陣電流,失去控制似的從腿根處直竄向全身–尤其是私處。每一根毛髮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充滿了一觸即發的衝動……,她的顫抖愈來愈劇烈、雙腿也愈形張開了。
我感受著她的顫抖,知道此刻正是再試一次的好時機,於是,兩片唇又開始向腿根銜接的中心滑去……。
「啊!……」
文文的雙腿突然收緊,但隨即又像做錯什麼事似的緩緩鬆開,我瞥見文文的雙手緊握成拳頭,似乎是在抗拒什麼。剎時間,我知道這是她在極力忍耐心中的惶恐,好讓我在她腿間取悅……。
我有些不忍,但想到這是一切歡愉的前奏,便顧不得猶豫,嘴唇又再向腿根的中心移動。
突然,我的臉被兩隻手牢牢的捧住,是文文:
「維!不行!……我……真的不行……」她十分不安的說。
我彷彿被人用棒子自腦後重重的打了一記,整個人僵在文文的雙腿之間,嘴唇的動作也倏然而止,一動也不動。
「為什麼?」我緩緩的抬起頭來,滿腹孤疑的問:
「妳不是說結婚以後就可以了嗎?」
文文轉過頭去,刻意躲開我詢問的眼光,不知所措的說: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一靠近那裏,我就……我就……」
「就怎麼樣?」
「我……我就覺得好骯髒……齷齪,還有噁心……」
我離開她的腿間,頹然的倒在床上,半晌說不出話來。才剛培養出來的慾火,就這麼一下子被澆息了。
文文自背後伸出手來摟住我,幽幽地說:
「維……對不起……」
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真搞不懂,這有什麼不好、有什麼地方讓妳覺得齷齪、骯髒的?!……」許是希望落了空,我的口氣中帶有幾許怒意:
「沒結婚之前妳說沒有準備,結婚後就會好了;我愛妳,所以我尊重妳,遵守妳的承諾……,可是現在呢?我們已經結婚了,妳也該實現妳答應我的事了,不是嗎?」
「我知道……,可是……」文文將身體往前貼住我後背,試探的說:
「我們還是可以像結婚以前一樣啊,那種感覺不是也很好嗎?」
「我知道!」我把身子挪正:
「可是……兩種感覺不一樣,而且……而且妳也知道我喜歡那樣,對不對?」
「可是我真的……」文文畏畏縮縮的說。
「再試一次,好嗎?」我仍不死心。
「……」文文低下頭,毫無意識的摳弄著我的手臂。
我背過身去,一種受欺騙的感覺讓我心灰意冷,直到天亮都沒有轉回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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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記不清是認識文文之前多久的事了。
老實說,我是個喜歡在自己的性愛天地中追求刺激的男人,在尋訪過各色各樣不同的女人之後,我發覺,只有一種方式可以讓我感受到絕無僅有、永不厭倦的滿足……。
從第一次有這樣的興奮起到現在,已經好幾年了。自此以後,我便不停的尋找肯為我,至少肯為錢心甘情願為我口交的女人。
當然,那些女人沒有一個是真的打心裏喜歡這麼做的,全都是看在錢的份上,我的荷包確實為此消瘦不少,但是我仍然抱著希望,希望能找到一位真正肯的女人,一直到婚後遇見了白安。
白安,未婚,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執業律師。可是真正令她出名的不是她的專業能力,而是那股發自內在、高貴典雅的脫俗之美。不知是什麼原因,她正巧是我那家公司的法律顧問,不過想當然爾,只光顧而不問事。
已婚的我當然也曾因白安的美而心生暗慕,但道德的約束力,讓我這個法律系畢業、卻沒當律師的公司成員,只能在私下遐想一番。這一點我不會否認,因為白安本就是個令人無法不產生幻想的美人。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白安每次到公司來,總要找些理由和我聊幾句。雖然內容不外乎是討論相關法律條文、如何擔任她和公司主管間溝通的橋樑,以及在她不克前來時,先找些相關的法律資料等公事;可是能和她有更多單獨講話的機會,卻是公司裏其他男同事夢寐以求的事情。同一個學校畢業的嘛!感覺總是特別親切,她這麼說。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結了婚,能有機會和美女接近、聊天,的確是一件令人賞心悅目的事。
我是愛文文的,雖然有那麼一點不完美,日子卻令人滿意。所以,和白安單獨相處時的愉快,也僅止於「神交」,做夢歸做夢,幾次掠過心頭的遐想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直到有一次……。
公司在農曆新年前的年度聚餐,是每年比尾牙還盛大的重頭戲,所有員工幾乎全部到齊,除了吃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公司年終獎金的數目。
那一年,文文因為趕另外一位好友的喜宴而提早離席,留下我繼續應酬,這讓我十分高興。因為除了知道今年能夠領到一份數字不錯的年終獎金之外;首次應邀出席的白安坐在我旁邊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席間,大家情緒十分高昂,連平常很少喝酒的我,都不覺多灌了好幾杯,尤其是當白安數度舉杯向我致意時,從她臉上綻放出的笑容和雙目中射出的異樣光彩,讓我連說「不」的勇氣,都在頃刻間全然消失得無影無縱!這個女人,我心想,為什麼當年在學校裏竟然沒有注意到她?不過就差個三屆吧!
當我趁著微醺向白安提出這個問題時,沒想到白安在耳旁的輕聲燕語非但令我錯愕不已,更將我推入了九霄雲外!
她是這麼說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沒注意到我;不過,我倒是時時都在蒐集你的一切消息,包括你的私生活–還有你在這家公司上班的事,這才是我在這裏當顧問的真正原因……。」
就這樣,我怦然而迷惑的心一直到筵席散去都還未能定下來。
「發什麼呆啊?!」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回頭一看,是白安。
「喔!沒什麼……」我回過神說:
「在等搭同事的便車回去。」
同樣有些酒意的白安玉手一揮,說:
「走!我送你。」不等我作出反應,白安拉起我就往外走。
雖然滿嘴的推辭,其實我心裏暗自有幾分得意,半推半就之下也還是上了白安的車。
窗外五顏六色的燈光,因酒而迷矇的雙眼,看得我眼花撩亂……。
車終於停了,不過卻是停在一個陌生的住所前。
白安藉著時間還早、替學長醒酒的理由,讓我在還沒找到任何藉口之前,踏進了她從不讓異性到訪的住宅。
「隨便坐,等我換個衣服,再泡杯茶給你。」白安嘴角勾出一絲異樣的淺笑,長長的頭髮一甩,踩著高跟鞋進臥房去了。
望著白安的背影,男性的直覺告訴自己,事情似乎不止喝杯醒酒茶這麼簡單……。略顯過量的酒精使我的頭有些漲痛,我索性閉起眼睛休息。為免夜長夢多,等喝完這杯茶就走!我心想。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發癢,伸手一抓,摸到的卻是一隻纖纖玉手,我睜開眼睛一瞧,是白安。
「對不起!」我趕忙鬆了手:
「我不知道是你……。」
白安倏地湊近我的耳旁,輕聲吐氣地說:
「嗯……不要緊……,」一股酒和香水味夾雜的氣息悠悠的飄過我鼻前。
「我喜歡你抓著我手的感覺……。」她說。
接著,白安左手勾住我的肩膀,將自己的右手伸進我的左掌心,讓兩人的十指重重的纏繞在一起。白安的鼻息輕而規律的吹拂著我的耳根,就像一根點燃了的引信,一寸一寸的竄燒過我的全身,是癢,是刺激,更是挑逗。
我猛地回過神來,有點不太自然的轉過頭說:
「不是要……喝茶嗎?」
我這時才發現,白安身上換穿了一件粉紅色鏤空的絲質連身睡衣,貼身的紫色胸衣及內褲隱約可見,此刻,睡衣的前襟由於坐姿改變而半敞著,只消一側眼就可看見睡衣裏的一切……。我嚥了嚥口水,與其說是好奇,倒不如說是禁不住眼前的誘惑,我偷偷的朝她敞開的胸口瞄了一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對十分勻稱而有彈性的乳房,光滑柔嫩,似乎輕輕一吹就會破開來。在胸衣塑形之下的乳溝明顯而深邃,這就是白安嗎?她在做什麼?……平常幻想歸幻想,我作夢也沒想過她會這麼輕易的投懷送抱,我心中開始轉念,如果真發生了,要還是不要?
溫香軟玉在側,凡人能不動心?!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臉紅耳熱,呼吸略呈急促,男性的直覺和經驗告訴我將有大事發生……。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對不起文文……」我心中突然想起文文。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白安嫣然一笑,輕道:
「怎麼!想起老婆了嗎?」
「……」我登時紅了臉,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放心……」白安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耳邊,她雙手繞過我的頸子,略一使勁,翻身跪坐在我的大腿上。睡衣裏的春光,登時全然盡收眼底,一覽無遺……。
「我不會讓你對不起你老婆的……」她說。
「不過……,我也不會忘了你我都該得到的……」話聲未完,兩片熱唇便主動向前輕送,閉起雙眼期待著另一方的滋潤……。
面對眼前這個坐在大腿上、主動投懷送抱、穿著誘人而又熱情的女子,除了驚訝、目瞪口呆之外,我實在不知該作何反應。從一進門起,我似乎完全落入了她的掌握之中,連說話、反駁的空間都被她半強迫的封殺了。什麼對不對得起老婆,什麼你我都該得到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都讓我摸不著邊際……。
雖然我和我太太曾在婚前有過無數次愉快的經驗,但卻從來沒有碰過這種自動送上門的女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陷阱?是對方對自己的迷戀?還是……。眾多念頭,在我不太清醒的腦袋中不停地快速閃過,昏沈沈的腦子讓我漸漸不清分什麼才是真,什麼是假;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要……。
眼前的紅影漸漸變大,也愈來愈模糊……。終於,在我還沒來得及抗拒酒精的肆虐之前,我的唇,已不自覺的迎了上去……。
同樣的接吻,不同的感受,我從白安口中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被動中夾雜著刺激,還帶有幾分犯罪時的不安……。
轉念之間,她已經開始動手解除我身上的衣物,我只覺得胯間有一股強烈的膨漲感,極需有人將它釋放出來。酒精的效用,就像一頭野獸的利爪,在頃刻間將我的道德與良知撕得片片粉碎;除了頭痛之外,還有一種從容就義的豪情壯志在我心中不斷湧現……。白安的激情儼然將使我埋藏在心底的禁錮全數解開,難道她會是我一直所想尋找的女子?!誰知道?試試吧!
她褪去了我下身的束縛,讓受禁錮的器官完全暴露、聳立,我索性閉起眼睛,靜靜的期待著……。
啊!是一種熟悉的興奮喚醒了我沈睡已久的感覺!這是多年以前曾經在女人身上花錢找到的!沒錯!就是這種濕熱、有著適度摩擦的感覺;就是這種膨漲到極點的跳動……!天啊,這就是了……。
找回失落情慾的激動,加上酒精的助興,我的衝動來的快了些。我不再多加控制,只想任由那熟悉的感覺恣意的在體內流竄、爆烈。在神經刺激即將到達頂點時,我捧住白安的臉,讓她深深的含住……。終於,胯間的快感來了……。
「啊!……喔!……」強而有力的抽搐,一陣陣噴射而出的熱流,極度的快感和肉慾的高峰,多年來遍尋未果的積鬱,就在此刻,就在白安的口中,得到了充分而完全的解放!我再也忍不住,發出了許久未曾有過的喊叫……。
矇矓之中,白安的嘴並沒有因為充滿了白色黏液而稍加停息,依然在我的胯間不住的上下套弄著,這使我又再次體會到一種異樣的高潮,這個女人,我心中喃喃唸著:這個女人,一定要抓住她!一定要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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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不知是怎麼到家的。
我強忍著頭痛睜開雙眼,發現文文就坐在身旁望著自己,看得我一陣不安。
我索性假藉頭痛閉起眼睛,避開文文的直視。
「昨天怎麼搞的?弄到三更半夜才回來……,還讓女人送回家來。」
我沒敢問是誰送回來的,想不到文文自己先說了。
「喔,是同事吧!我也不太記得了……」我支支吾吾的帶了過去。
「她也是這麼說,」文文望了我一眼道:
「她還說家就住在附近,所以就順道載你一程……,真看不出來,那麼標緻的小姐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力量扶得動你……。」
我推說頭痛想睡,背過身去不再搭理她,其實我是怕說話多了,會露出馬腳;同時也為了掩飾我內心對她的愧咎和不安。至於文文又陸陸續續說了些什麼話,我也無心再聽,整個腦海裏又浮現出白安的臉龐和我體內依稀可辨的餘性……。帶著這份滿足感,我又在不知不覺中沈沈的入睡。
這一覺,我睡得很舒服。
等我再到公司上班時,大老遠就看見桌上放了一張卡片,拆開一看,是白安。信封裏面有一份印了她地址電話的名片和一行字:
「如果不進入體內的高潮是一種可接受的妥協方式,來找我。」
我坐在桌旁,反覆玩味著名片上的那一行字,幾天前的體驗使我開始有些心動,也有些迷惑。
我心中當然是愛著文文的,生活並沒有什麼不如意的地方,如果真要不滿意什麼,或許就只有文文不肯和我口交吧!對於這一點,我時而在意,時而淡忘。但自從和白安有過那一番嘗試之後,心中那股將熄未熄的火苗又重新燃起紅光。現在,只要一想到那種近乎休克與痙攣邊緣的舒暢,我的情慾就不由自主的爆發開來。我心中愈來愈無法忽視對口交的強烈渴求……。
結婚前,我可以花錢買女人為我洩慾;但是和文文結婚之後,這樣的衝動也因為尊重文文的感受,硬生生的壓抑下來。一年了,性生活當然美滿,或許是有了名份,也或許是文文為了補償我在這方面的遺憾,當我兩人裸裎相見時,她總是極度的投入,徹徹底底的和我享受屬於兩個人的情慾世界,那樣的配合、那樣的投入、那樣的浪叫和共登頂峰的高潮……,我相信,再要找到和文文這樣相合相投的人,只怕是絕無僅有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白安的所作所為,卻是最能夠滿足我心底的渴望,也是唯一能夠完全挑起我肉慾的方式;而她所提出的辦法更深深搖撼著我自認忠貞的心……。
不進入體內,只用口交來達到兩性之間的另一種高潮……。天啊!不進入體內……不進入體內……,我反覆的思索著,這樣算不算是外遇?應該算吧?!算嗎?可是並沒有進入體內啊……。你還愛文文嗎?當然!那麼你愛白安嗎?根本談不上愛,只不過想藉她來滿足性愛中唯一的遺憾而已……。既然對文文的愛沒有分給他人;又不和別人有真的性接觸,這樣應該就不算是外遇、也沒有對不起文文了吧?!
這樣的結論,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對不對、該不該。體內一直有一股莫名而強烈的衝動在告訴自己:那種感覺和興奮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你已經找了這麼久了,如今找到了,又有什麼好猶豫的?當初你可以在婚前和文文有性行為;又為什麼不能在婚後享受一個不算外遇的性高潮?!
紛亂的思緒,不確定的答案,撫不平的情慾和一顆蠢動的心,我的煩惱不但揮之不去,反而益形困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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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電話鈴響。
「喂!白安律師事務所,您好……」話筒一端傳來甜美但缺乏生命的答話。
「……麻煩請白律師聽電話。」在這端,我的額頭微微的滲出汗來,心也怦怦的加速跳了起來。終於,在幾度掙扎之後,我還是撥了她的電話號碼。
「請稍等……」接著,一陣刺耳的電話音樂響起。
(天啊!我在幹什麼?!打電話給女人央求施捨性愛?!你甚至還不算真正認識她啊?!)
「白安,請講……」熟悉而自信的口氣,一如將我吞噬的那夜。
「……」頓時間,我不知該如何開口。
(接通了,說話,快說話啊!你這個白痴!)
「是我,梁柏維。」我終於硬著頭皮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對方楞了一會,才又柔聲道:「噢……,是你。」
不知怎的,我彷彿看見一個女人,在知道自己的獵物一如預料之中回籠時,那副嘲諷中帶有憐憫的笑臉。
「我是……看了你留的卡片,所以……」
「我知道!」女人回答得很快,及時化解了我的窘境:
「你……同意嗎?」女人說。
(會call妳當然就是同意,還用問?)
「是……我……,真的就照妳卡片上說的?」
(老天!怎麼連說個話都吞吞吐吐、顛三倒四的?!)
「那當然……,那麼你……」白安神秘的問:
「什麼時候能過來?」
「我……晚上有個飯局,不過……我不想去……」
(意思就是我晚上有空……,不會聽不出來吧?!)
「就晚上七點,到我那兒……」白安說:
「還記得怎麼來嗎?」
「嗯……我有妳的名片,上面有地址……」我心中暗自吁了一口氣。
「好!那就……晚上見。」白安說。
「好……,那……再見!」還沒放下電話,話筒另一頭又傳來她的聲音:
「很高興你想得通!」話聲一落,電話就掛了。
聽筒裏傳來電話斷線後的嘟嘟聲;而我,楞在桌旁,想起了當年在報章媒體上搜尋情色消息,然後一一打電話去詢問、找尋性愛的種種。
當然,這和現在我打電話給白安的心情,是全然不同的兩種狀況。當初第一次和陌生女子走進房間的心情,是極端複雜而難以形容的,從未試過真槍實彈的我,緊張得全身發抖,滿面通紅,口乾舌燥,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舉動;反倒是那女子很熟練而大方的先褪去了自己的外衣。
我得承認,親眼看著女人在你面前一件件的脫下衣服,的確有種異樣的興奮和征服感。還記得她穿的是一套帶有蕾絲的黑色內衣,身材很好,我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她解開胸罩,露出勻稱的乳房。當她進一步脫掉內褲時,三角地帶的茂密森林中,隱隱約約的露出兩片突起物,我真的楞住了。她逕自坐到床邊盯著我,半天才說:
「你……不脫衣服怎麼做呀?」一副懷疑不解的眼神和口氣。
我是怎麼樣笨手笨腳的褪光自己的衣服,已不復記憶。當我也上了床,躺在她的身旁時,她用手抓住我的寶貝,熟稔而規律的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自己重覆過不知幾千幾萬次的動作,在她手裏卻有著全然不同的快感,一陣陣漸入佳境的刺激由跨間傳遍全身,物體迅速膨漲的感覺,我閉著眼也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正陶醉其中時,她又說:
「有沒有套子?」
我一時間回不過神來,一臉疑惑的問她:
「套子?……什麼套子?」
「拜託!」她白了我一眼:
「你還真的是第一次來啊?!」
我點點頭。
「我的天!」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就–是–保–險–套–啦!」
我紅著臉,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輕輕的朝她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沒有就算了……,上來吧!」
我聽話的坐起來,跨過她弓起的雙腳,和她面對面的裸裎相見,也才正式、第一次看見了女人的私處……。
啊!這就是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嗎?!原來這就是令天下所有男人汲汲追求、為之神魂顛倒的部位啊!如今,它就正在我眼前,垂手可及……。對我而言,眼前有著太多的第一次,我只能傻傻的跪坐在原地,瞪著她的跨間發起呆來……。
「看什麼看!」她突然收雙腿叫道:
「有什麼好看……,我不是來讓你看的!」
我趕忙動起來,把下身湊上前去。她重新張開收起的雙腿,用手指抓住我的寶貝,輕輕的帶向那片桃源之地……。
啊!這就是插進去的感覺嗎?一種溫熱而略帶壓迫的感覺,刺激著完全裸露的龜頭,這是和打手槍完全不同的快感,是一種安全、真實而又快速的神經興奮。
第一次和女人做愛,只覺得衝動和敏感很快的就直奔腦門,談不上什麼享受和舒服,在她陰道內來回抽動了幾下,背脊一陣涼意,腰桿向前硬挺了幾下,就什麼都結束了。
「這麼快……」她說。
我褪出她身體,她翻身抓起衛生紙,自顧自的擦拭起來。我看見我射在她體內的白濁黏液,自兩片肉瓣之間緩緩流出,她一邊擦拭,一邊喃喃自語說:
「才這麼一點……」一副充滿了嘲笑的口吻。
像當眾被剝光了衣服,我有一種莫名的羞辱感,她不知道我來之前兩個小時才剛打過手槍。我有股想要告訴他我平常不是這樣的衝動,但不知為什麼,我說不出口。
沒有什麼特別感覺,呆呆笨笨的,還被人嘲笑,這就是我的第一次,那時,我大一。
但也就是這一次初嚐女體滋味的美妙經驗,讓我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設法找幾個女人,痛痛快快,完全在我掌握之中的玩個過癮,不再被人當成取笑的對象……。
放回電話,已無心上班,而這一天,時間似乎過得特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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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循著地址,我來到曾經來過,但卻沒有留下任何印象的一棟高級大廈前。
經過管理員的詢問後,我進入大廈,站在一樓的對講機前。
望著旁邊鑴有「白寓」的對講按鈕,我遲遲不敢將手指放上去。下班前打電話告訴文文今天會晚點回家時,她略顯失望但深信不疑的語氣,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個撒謊的小孩,企圖利用過去的優良表現來欺瞞父母,並作為脫罪的藉口和理由…….。我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類似的情況,也不清楚有多少男人曾經在婚後和其他女人有過曖昧的關係,過去總覺得那些社會新聞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但如今……。
我心中充斥著罪惡感,原來道德和良知竟也可以如此脆弱,在慾望無法得到滿足時,辛苦建立的行為標準終究還是要失敗、崩潰的!梁柏維,走吧!趁你還沒有陷下去,頭腦還算清醒時快走吧……。
正在猶豫之際,對講機突然傳來她的聲音:
「你在嗎?……」
「我……是我。」我楞了一會兒,吞吞吐吐的答道。
「上來吧!」她說。接著,大門「答」的一聲跳開了,一副非上去不可的態勢。而我,卻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半開的大門,宛如一個有著強大吸力的無底洞,將我在不知不覺中給帶了進去……。
道德仍在,良知未泯。不知為什麼,穿過大門,我滿腦子浮現的,盡是強烈的原始慾望……。
撘上電梯,一個人獨自關在緩緩上升的機器中,心中依然百味雜陳。我不知道我現在的所作所為,會為自己的將來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是私慾的滿足?是道德的譴責?是良心的不安?是背叛後的罪惡感?還是一段為時短暫、可以不為他人所知的肉體快慰?啊……!不進入體內的妥協方式……不進入體內……,這才是我心中最深處的需要啊……。
電梯輕輕地頓了一下,門隨之應聲而開。
我來到門前,又是一陣猶豫之後,終於鼓足勇氣按下門鈴。
「自己進來,門沒有鎖……。」房裏傳出熟悉的聲音。
我推開門,進到玄關,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似曾相識的畫面,那張茶几,那套沙發,還有我極度滿足時,仰頭呻吟所看見的吊燈……,此時竟都在我腦海中一一浮現。
白安從酒櫃後悄悄的繞出來,手中端著兩杯金黃色的液體,緩緩的朝著我走過來:
「進來啊?!呆在門口做什麼?」她輕笑著,放下手中的杯子,邊走邊說道。
「樓下管理員剛告訴我有人找我,這個時間,我想應該就是你了,果然沒錯……。」
我不知該說什麼。
這個女人,她似乎對於掌握他人的行縱有著相當的興趣。從她告訴我,我的動向一直是她注意的焦點開始,除了有一種被美女欣賞的竊喜之外;我也感受到一股來自白安、無形的影響力,令人難以捉摸、難以抗拒。老實說,對她的這點發現,我並不太欣賞;我也不喜歡這種被人盯梢、我明爾暗、幾乎毫無反抗招架餘地的感受……,但她卻洞悉了我最深切的渴望,讓我在道德良知和與肉慾的邊緣掙扎、游走、抉擇,最後,屈服在她的腳下。
她將我讓到沙發中坐下。我依稀記得,這就是那天我坐的同一個位置。我想我是把心中的不安和猶豫都寫在臉上了,她盯了我半天,最後才揚了揚一頭秀髮道:
「你……真的同意這個提議?」
其實我很想告訴她我心中害怕被人知道的想法。但是一念及那夜的激動,我脫口而出:
「是……,看起來是個可行的方法。」
她看著我笑了笑,走過來拉著我進了她的房間,果斷的一如她的職業。
今天的她,穿著二截式的睡衣,很明顯的,她沒有戴胸罩。因為她的乳房隨著走路時的跳動,輕輕的規律的上下顫抖著。乳頭將上衣頂起兩粒清楚的突出物,這是受到刺激後的反應,文文也會。
她放開我的手,面對著我將上衣脫下,上身的一切立刻映入我的眼簾,那雪白中帶著微紅的肌膚,胸前兩團突起的乳房,中間點綴著聳立的奶頭,配在她的身上,一種教人迷惑的景色。我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嚥了嚥口水……。
接著,她背過身去,將她的睡褲慢慢的拉下來……,然後再轉過身來面對我。
那是一件完全露出整個臀部的三角褲,那種前面小得幾乎遮不住她陰毛、只有一條細帶子向後延伸,然後再連到腰帶的那種。當她背對著我脫下睡褲時,還能清楚的看見那條細帶子穿過兩片肉瓣的模樣……。
「這一件……」她走到我面前,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說:
「留著待會兒你幫我脫!」
當我看見白安這副模樣,再想起她是能夠如此充分滿足我的慾望時,什麼道德,什麼良知,早就拋到腦後,絲毫起不了任何作用,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反正沒有感情,不進入體內,有的,只是肉慾。
我快速的除去身上所有衣物,將白安抱到床上,仔細的親吻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啊!不同的女人,有著不同的觸感,引起的興奮也不盡相同。我移到她的兩腿之間,努力的嗅著來自她跨間的氣味,隱私部位的獨特氣息,讓人絲毫不覺異樣,反而令人有股莫名的衝動,要一窺究竟,要一探桃源,要長驅直入……。
我輕輕的拉下她身上最後一件束縛,白安的私處終於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這是我第一次清醒的,主動的打開她的禁錮。我再也按捺不住,一頭埋入她的雙腿間恣意的取悅起來。
「啊!……」隨著我的動作,她微微的顫抖著,輕叫著。
我不停的吸吮、舔舐著,舌頭來回的纏繞她的陰核,這使她頻頻扭動下身,口中不斷的發出呻吟聲。漸漸的,她的肉瓣濕了,適量而潤滑的液體隨著刺激,持續的由陰道中流出,略帶酸味的濕滑體液,都經由我的舌頭進入我的口中……。
我將她翻起,自己躺在床上,示意要她開始吸吮我的陽具,她毫不猶豫的一手抓起早已堅硬的肉棒,隨意的套弄了幾回,並將其內的分泌物擠龜頭前端,再用她的舌尖輕輕的舔起,牽起一根細細的絲……。在我還沒有準備好接受刺激之前,整根肉棒突然完全沒入她的口中……。
一陣熟悉而興奮的感立刻自陽物前端傳遍全身。
「啊!……」我忍不住的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對了!就是這樣……,繼續……。」
我不清楚她是否有過性經驗,否則為何她能如此熟練?陣陣快意使我忘卻這個念頭。好好的享受吧,梁柏維!她是多少年來唯一找到的適合人選,千萬不要再錯放了……。
嘖嘖的吸吮聲,靈活的舌頭,被舔得油亮亮的肉棒,無論在聲音、肉慾和視覺上,白安都令我得到了極度的滿足。此時的我,早已忘卻了良心道德的提醒,忘卻了文文存在的事實,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把握此時此刻,讓自己在肉體的歡暢中找回失去已久的感覺。
白安的動作持續著,所帶給我的舒暢也沒有間斷過。她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有時只在前端游動,但轉眼間又將整根吞沒,甚至還用嘴含住我的睾丸,然後用手在我的會陰處搔弄著……。這樣的動作又是另一種不同的刺激,幾乎就在她吸吮的瞬間,一陣強而迅速的快感立刻使肉棒更加雄偉、巨大,有種即將破「皮」而出的態勢。禁不住這般興奮,我的下身不自主的也扭動起來。
像是知道我的感覺,白安絲毫不肯鬆懈,仍然不停的賣力為我口交。只覺刺激一陣強過一陣,脈動也愈加快速……,終於……。
我捧住白安的頭,讓她深深的含住我的肉棒,任由我的千軍萬馬,一波又一波的在她口中排山倒海般的四處流竄、激射而出……。
「啊……哦……」我再也忍不住這般快慰,恣意的發出獲得釋放後的吼叫……。
當我睜開眼,一切都在消褪之中,腹部的強烈抽搐不再,心跳逐漸和緩,肉棒也不再有暴漲的感覺,只有跨間的餘性猶存……。
白安含著我的精液,慢慢的將陰莖自她口中褪出,一副陶醉而享受的模樣,然後,一小口、一小口的將它們吞下肚去……。
「啊……!」白安仰著頭,發出了一陣輕喊:
「真過癮……!不過……」
她在我身旁躺了下來,說:
「你最近吃得比較好,對不對?」
「……」我被問得一頭霧水。
「因為這次的味道比上次要腥……」
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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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何況是這麼教人無法割捨的肉慾和女人……。
自從在白安身上找回失落已久的情慾之後,我便一刻也無法忘記她所能帶給我的滿足。白天上班時,一心只想著今天能不能去、什麼時候能去;要找什麼理由搪塞文文,才能安心的享受白安的服務,而不讓文文起疑心。
而等到我自白安身上充分得到滿足回家之後,面對文文反而成了我內心最大的壓力,尤其是當她在床上要求和我做愛時。
熱情和激烈是一定的,但是,持久的時間和品質就大大不同了。特別是在白安那兒發洩過之後,再要讓文文感受到被噴射的快感,就算成天吃補品,恐怕也無濟於事。
文文對我的信任,讓我心中不時的浮出一絲罪惡感。她對我的任何不回家的理由和藉口,總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從不過問,也不會四處打電話查證。說實在的,撇開對不起她的感覺不談,這真是給我和白安一個莫大的好機會。因為唯有憑藉她的信任,我才能愈來愈毫無忌憚的在白安的住所恣情的縱慾、享樂。當然,我一直信守當著她提出的條件,那就是絕不進入白安的體內,也不放入任何感情,我們之間,只有肉慾的結合,辦事時,各取所需;激情過後,可以拍拍屁股,不留下任何遺憾與不捨,我愈來愈覺得這是一種「外遇之外的事件」,無關愛情,無關責任,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十分無牽無掛。
一旦回到家裏,面對文文的要求,我是能免則免;不能免的,只好捨命以赴,為的就是不讓她察覺出任何異樣,而且和文文的傳統性交根本比不上口交所為我帶來的快感。短期間內,一切尚稱無事,我和白安的這段「婚外事」一直保密得很好,三人兩地,倒也平安相處了二年多。
還記得一天在白安那兒辦完事之後,白安和我兩人躺在床上休息,我仍陶醉在她的技巧之中,白安突然冒出一句話:
「我們來一次真的,好嗎!」
我轉過頭望著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都兩年多了。
「妳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我有點嘻皮笑臉的對她說:
「別忘了,當初是妳開出的條件,說好了我才來的。」
「我知道……」她側過身來,一臉正經的看著我:
「沒錯!是我開的條件……,不過……」
「不過什麼?」看她一臉嚴肅,我也正色的說。
「我是個女人……,我也有需要,我不希望只是一直當人家的工具,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世界……」
「反正你老婆又不管你到那裏去,也根本不知道你在外頭做些什麼……」她湊過頭來輕輕的說:
「插進來,玩一次真的又有什麼關係?!……不會比口交差哩!」她引誘地說。
「不好吧?!」我翻起蓋在身上的毯子,下床邊穿衣服邊說:
「當初怎麼協定的,就怎麼做……,現在這種樣子是我能接受的,更進一步,恐怕……」
「好吧!……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同意的,算我沒問!」
我倆不再說話,她看著我一件件的穿好衣服,臨走前,我照往例問她:
「下次什麼時候?」
「改天吧!」白安帶著些倦容道:
「再電話連絡好了……。」
「那……」我攤攤雙手:「我走囉!」
正準備要開門時,白安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和你有這種關係嗎?」
我楞了一楞,鬆開握著門把的手,回到床邊坐下,靜待她的解答。
「記不記得你剛進大學時,有一個叫白力行的同班同學?」
「白力行?……」我開始努力回憶當年大一時的所有同學。
「後來……」她又提醒了一句:
「唸了一學期之後就休學的那個,有印象嗎?」
「哦!」
經她這麼一提,我倒是真的開始有點印象了。這個叫白力行的,好像的確是當年我們班上的同學,長得一副白白淨淨的模樣,很斯文,不!應該說長得很有點女孩子味道的一個傢伙,不過平常很少說話,也從不參加班上的活動,成績中等,所以對他沒有什麼印象,加上只唸了一學期就莫名奇妙的要求退學,也難怪我一下子沒想起來,畢業都快十年了!
我把回憶起的一切告訴白安,同時好奇的問她怎麼會知道這個人。
白安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她說:
「你知道他是為什麼休學嗎?」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說。
「你仔細看看我……,」白安把身子正面轉向我說:
「你看看我和你印象中的白力行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經他這麼一說,再加上我對白力行模糊的印象,我發覺他們兩人的輪廓的確有相像之處!
我不禁大吃一驚:
「妳……,妳是白力行的妹妹?」
白安嫣然一笑:
「其實,白力行就是我,我就是白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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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車好不容易在家門口停住了。
回想起剛才在白安那兒所談的一切,現在都還覺得令人無法置信,真是沒想到她……。真是個該殺的白安!虧她做得出這種事……。
當年的「他」是一個同時具有男女生殖器官的陰陽人,除了外在的器官之外,還有內在的睪丸和卵巢,他可以選擇變男或者變女。但是一直到上大學遇見了我—對我有股莫名而瘋狂的愛慕—才下定決心去做變性手術—變成女的。這就是為什麼他休學,並且在復健二年之後,以白安的身份重新回到學校,那時我大四,「她」大一。
她在回到學校之後,藉著同科系之便,對我有了很深入的觀察與記錄,包括我的生活作息、交友狀況、課業、家庭,當然,還有我外出獵艷的次數、時間和地點,而婚後的文文也列在她的對象之中,而且更加認真……。
性別改了,卻改不了她的個性,「她」仍然暗自狂戀著我,但又因個性內向而怯於表達,有好幾次差點就衝到我面前向我表白;但她更怕才變性不久,我會認出她原來的面目而被她嚇跑,所以只敢躲在遠處暗自觀察我、注意我。
她對我經常外出獵艷,找女人為我口交的習慣很不滿意。每次當她看見我從hotel出來,就有一股莫名的衝動和妒意……。她可以容忍我在肉體上做單純的發洩,可是她無法忍受別的女人用她們低劣的技巧,和為錢而做的心態來替我達到高潮……。別人可以擁有我的身體;但是,我,梁柏維的真正肉慾,卻只能是屬於她的,也只有她才能讓我享受到最深的快感,這一切,只因為她心中狂熱的愛慕我,因為「她」曾經是男人,知道我最真切的需要……。
所以,當她知道我沒有幹律師,只在一家公司當職員時,她就暗自決定要成為這家公司的法律顧問,然後一步步的接近我,引起我的注意,最後,控制我的肉慾,完成她多年來心中愛戀我、願意為我做任何我喜歡的事的渴望……。
而白安,也的確做到了讓一個男人為之神魂顛倒的地步。她的姿質及美貌;她那與我裸裎相對時,恰到好處的胸部和玲瓏有致的曲線;還有她全身那股誘人的體香和引人無限淫想的私處,任誰也無法想像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是個做過變性手術的陰陽人!
一想到這兩年多來,讓我沈淪在口交快感中的女子,竟然曾經是個男人,除了震驚之外,真有一股說不出的反胃感……。而我還曾在她的雙腿間恣意縱情的舔舐、流覽過,我的天!我曾經愛極的小穴和陰核,以及那被我挑逗後不斷泌出的愛液,它們都曾在我的口舌之間盡情的塗抹過;但現在,我有一種兩個男人互相含著對方的陽具,以口交替對方尋求快感的噁心和暈眩……。
才一進門,文文看出了我的不對勁,直追著我問發生了什麼事。我能說什麼?!告訴她我找了個男人和我口交,而那種興奮比和她做愛更刺激、更令我發狂?!別開玩笑了!我有些心虛的先編了個謊騙了她,從她半信半疑的臉上,我知道她開始懷疑了。
因為白安,隔天下班之後,我是直接回家的。這天,我一進家門,就看見文文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茶几上放著一件昨天剛換下的內褲。
「這是什麼?!」
看見我進門,文文一把抓起我昨天換下的內褲快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著褲襠開口的一塊紅印問我。
果然出問題了!昨天還沒來得及脫下內褲,白安就把嘴湊上去吸、咬了一口,口紅印就是那時候搞上去的!本來還記得要在回家前直接丟到垃圾筒的,可是在聽了白安的「自白」後,下意識裏只想趕快逃離她的住處,愈快愈好,沒想到反而把丟褲子的事給忘了……,這下子可有得解釋了!
「你的內褲上怎麼會有口紅印子?!……」文文紅著臉,喘著氣,眼睛瞪得愈來愈大。
「喔……,那個啊……,嗯……」人一心虛,一堆無關痛癢、用來拖延時間的狗屁字眼全出籠了。
「哪個啊?!」文文不放鬆的追問著。而我的腦子也在快速的轉念,企圖在眾多理由中找出一個合用的說詞。
「嗯……,喔!大概是我昨天上班,手不小心沾到印泥……,後來又上了廁所才弄到的吧!」終於!這個理由應該足夠掩飾了吧?!
「印泥?!」文文重覆著我的話,提高了聲調說:
「會那麼巧,剛好弄成嘴唇的形狀?……」
我瞄了一眼,老天!還真是一個有形有狀的嘴唇印在上面!
文文漲紅著臉,眼睛瞪得像是要噴出火來,邊忍著怒氣邊用發抖的語氣說: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我……,沒有啊!……妳想到那兒去了嘛!」我仍然試圖反駁。
「沒有?!」文文像是被刮了一耳光似的叫了起來:
「梁柏維!你還在騙我?你到底要騙我多久?啊!……,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打了多少電話?問過多少你的朋友、同事?什麼應酬,什麼加班,什麼吃飯!統統是狗屁!……」文文大喊。
「再久一點我不敢說,你告訴我!最近半年以來,你晚上只要不在家都上那兒去了?!」
「……」完了!真的要發生了,我心想。
她一拳打上我胸膛:「你說啊!…….」
「……,文文!我……」我伸出手,想拉住她。
「你不要碰我!……」文文大喊著掙開我的手,接著是「啪」的一聲響,剎時間,我只覺眼冒金星,左臉一陣火辣辣的感覺迅速的散開來。
「梁柏維!你不是東西……」文文踉蹌的退了幾步,頹然的坐倒在沙發上,強忍已久的眼淚,陡地滑出眼眶。她兩隻手摀著臉,放聲的大哭起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嗚……嗚……」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隻字片語來解釋,能說什麼呢?看見文文這副模樣,我真是後悔極了!……。我想試著解釋,但此刻的她,全然聽不進任何話,尤其是我說的。
是晚,是我有生以來最長的一夜,我和文文徹夜無眠,彼此之間沒有第二句話。一直到第二天一早,文文才擦乾了哭腫的雙眼,啞著嗓子說了自昨晚以來的第一句話:
「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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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自從文文隔天一早收拾行李搬回娘家住之後,日子在頃刻間變得一團混亂。
辦公室裏的同事個個都帶著異樣的眼光瞧我,笑容變得牽強,招呼也打得毫不由衷,背後更不時的傳來竊竊絲語,不管是不是在談論我,此時敏感而煩燥的我,總是以為他們拿我的事當話題談……。也難怪!想必他們作夢也想不到這樣的一對標準夫妻,竟然也會走上這條恩斷義絕的末路吧?!
再來就是來自文文那一方絡繹不絕、興師問罪的電話了。一開始我還有點耐心肯一個個解釋。但到後來,我只是拿著話筒,毫無反應的任由那些都快能背出來的責罵穿過耳膜,一個字也不說的聽著。反正他們之間會互相傳話,就像當初他們知道我和文文之間鬧婚變的事一樣,省得我再多作解釋。
這幾個月來,文文在朋友或家人的陪同之下,和我,還有白安見過幾次面,徹底的談過。從最初的崩潰、哭鬧和自怨,一直到後來的勉強接受和正視自己的婚變,這樣的折磨讓她看來憔悴多了,我很心疼,真的心疼,我有些不能理解為何我竟然能在最近短短的幾個月中,狠下心來如此對待她?!雖然一切起因於白安,但是,真正的決定者,是我自己啊!
對於發生在白安身上,以及我和白安之間的一切,文文也不知該做何決定。儘管我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真心誠意的告訴文文,我心中只愛她一人,絕對沒有將對她的愛分給他人半分,她總是面帶迷惘,戚戚的告訴我,她也不知道這種關係到底算不算是外遇。
但她最後的結論是:
「我不管她以前是什麼樣子,但她現在總是女人吧?!既然是女人,這就該算是外遇吧?!」
就這樣,我們的溝通像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永遠找不到交點。
或許就是因為這種不知該如何處理的關係,文文沒有提出任何告訴,只是最後仍然決定,希望和我順利而沒有後顧之憂的辦好離婚手續,各過各的生活,各擁各的天空。她說她萬萬想不到一個女人的精神和肉體竟然比不上一張嘴……,在幾個月的僵持後,我們都簽了字。
就是今天下午,我們在律師的見證下,雙方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蓋章,一人各持一份,從此而後,兩人各不相甘。過程很快,也再沒有任何異議,前前後後不過十分鐘。
啊……,十分鐘!多年的感情,就在這十分鐘裏全然化為烏有……。
此刻,我已然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誰能告訴我……?
驀地,模糊的眼前掠過一道白影,打擾了我長長深深的思緒,將我從重重的泥淖裏拉回現實,定神一看,是白安。
我望了她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女人,為了達到她心中構想的計畫,竟然能夠花那麼大的心思來進行、安排,我梁柏維真不知是那一點讓她這麼瘋狂?!
「都辦好了?」她說。
我點點頭,從公事包裏拿出那份離婚協議書交給白安。
「我好累……,真的好累!……」我揉著臉說。
白安收回協議書上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揚,笑道:
「可是……,代價應該是值得的,不是嗎?」
「早就告訴過你……」她湊過來,低聲地說:
「插進來的感覺不會比口交差的……,誰知道你偏偏要等了兩年才肯真的和我做愛……。」
我苦笑了一下。的確,她是遠在文文之上,第一個能讓我同時擁有口交和性交雙重快感的女人,而且,心甘情願,不收分文。也就是衝著這份滿足,我才會再度向肉慾投降,並支持我在這場遊戲騙局中繼續玩下去。
想想在這場遊戲中的人物,白安是導演兼女主角,我則是男主角;而文文,和白力行這個當年從我班上休了學、後來卻成為白安同學的真實人物,都是她一手掌控的棋子與藉口。目的,只在求其真實,只是在讓男女主角能圓滿達成導演手中的那份腳本。
「好啦!……」她把離婚協議書交還給我:
「為了慶祝我們這齣戲的男主角演出成功,導演在此鄭重宣佈,你自由了……。」
說完,她一把拉起我,和我並肩走出坐了兩個多小時的餐廳。此刻的街頭,早已籠罩在萬家燈火,霓虹燈閃爍不已的萬紫千紅中。
在回她住所的路上,我突然若有所思的問她:
「你該不會真的是變性過的陰陽人吧?!」
「戲,會是真的嗎?」她嬌笑道。
我本來還想再問她,到底看上我那一點,竟值得她費這麼大工夫來計畫的,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事實的真相與對錯,我已被這場屬於自己的人生遊戲給攪混了;至於另一場遊戲的真真假假,是是非非,還需要在意嗎?
我不知道……。
玩下去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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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語)
一個沈溺於口交之樂的男人,婚前尋遍願意為他口交的女人,在婚後因為太太無法接受而壓抑。
一個對梁柏維有著強烈單戀傾向的女人(和梁差三年的學妹),為了一償夙願,又因職業之故,主動積極蒐集梁柏維的一切。
一個刻意的偶然下,梁和白安—一個能徹底滿足他需求的美貌女子—有了第一次的懈逅,更由此展開一場男女之間無愛的性戰。
殊不知日久生情,再加上後來從她身上嚐盡性愛美味,梁最後同意接受,並參與白安一手設計的一個讓他太太無法接受、卻又不至於提出告訴的騙局。既可令夫妻二人順利分手;此後又能光明正大的相處,律師之熟稔法律漏洞,由此可見。
惟男人在目睹他太太因而痛苦之時,曾心生不忍,悔意頓生,欲加解釋之際為時已晚;復以對肉慾的渴求和白安的從旁鼓動,男人終於將道德良知自心中抹除,讓自已在白安的主導下,演完這齣戲。
這是一個半真實的故事,至於那些是真的,那些又是假的,並不重要,我的目的,重在討論幾個現實的問題:
一、喜歡尋花問柳的男人,是否真的就是「壞」男人?
二、如文中所說,和異性發生「不涉及感情,也沒有實際性器官接觸,單純性發洩」的性關係,算不算是外遇?
三、又若對方真是動過變性手術,這又算是外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