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記得有一年出差住旅館,遇到一個來此地進修的老師。白白淨淨,高高瘦瘦,很文雅的一個人。住在我對面的房間。我們出門經常碰面,也打招呼。
有一天,倆人回來的都早,回來無事,在此地也沒朋友,就一起出去喝酒。這酒是越喝,人就越熟。喝了個半暈,回到旅館也沒有睡意,乾脆又買了幾瓶啤酒,倆人又聊了起來。
這話匣子一打開,就摟不住了,可能和我是萍水相逢,也沒有顧忌,這位仁兄把他滿肚子的苦水向我傾訴了起來。聽的我真是目瞪口呆,唏噓不已,酒都全醒了。也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該可憐他。
第一篇回憶
1
張泉覺得自己真是個幸運的人,不但在縣城穩定了工作,還娶了個清純可人的妻子。張泉和他妻子原本是市師範學院的同學。他老婆姓柳,名淑,人長的漂亮,身材高挑,為人又熱情。這張泉家庭困難無依無靠,上學期間半工半讀自己養活自己。柳淑看他艱苦,一開始是同情,在生活上經常幫助他。後來看他勤奮,人又帥氣,就有了好感。日久生情,倆人就好上了。柳淑家庭條件優越,父母做糧油生意,做的紅紅火火,只此一個閨女,真是掌上明珠。
不久,倆人畢業,分配到縣第二小學實習。柳淑帶張泉回家見父母,聽張泉介紹著自己的家庭情況,老兩口一聽很是滿意,正捨不得女兒離自己太遠,如果願意做上門女婿,不是正對自己心思嗎。原來張泉自小家庭不幸福,幼年喪父,母親帶著他改嫁給村裡一個比她大十多歲的老頭,沒幾年母親也病故,和繼父關系也不太好,除了這個繼父也沒有其它親人了。張泉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回憶之中。
這個張泉的繼父姓呂名坤,年輕時候是村裡的一個流氓。長的的是尖嘴猴腮,邋裡邋遢。平時耍錢喝酒,偷看村裡寡婦洗澡,扒女廁所看老娘們尿尿,什麼景都幹,又好勇鬥狠,兜裡總是揣著一把三角錐,只要一言不合,掏出來就紮。
所以人送外號「三角錐」。
這呂坤在村裡無人敢惹。張泉小時候本來還挺幸福。母親是村裡有名的漂亮姑娘,父親是個知青,因為家裡沒關係,也就沒回城,在村裡當了老師。後來娶了張泉老媽,生了張泉,生活過的也美滿。人要過的幸福,就會遭小人嫉妒。這呂坤眼看自己年過四十,也沒個媳婦,本來就惦記張泉媽媽,就是一直沒得手。
現在看到心裡的美人嫁了個窮老師,還給生了個大胖小子,心裡是極度的不平衡。心中一直發狠「小娘們,老子早晚把你弄到手」。
那時候張泉也就七八歲,不算太懂事。只記得呂坤趁著張泉老爸不在,總是來家裡找他媽媽閒聊,有時候趁張泉媽媽不注意就摸一把抱一下,不時地卡卡油,佔點便宜。張泉媽媽顧忌孩子和他爸的名聲,輕來輕去的就忍了。只是看到呂坤過來就趕緊把門插上,在路上碰到也遠遠的躲著。
這呂坤也是越來越過分,有一天張泉媽媽正在院子打水,張泉在一邊玩。於是,這一天對於張泉全家來說算是黑暗的開始了。那呂坤喝了點酒,耍錢又輸了錢,於是心裡一股火氣上湧變為淫火,想著不如找張泉媽媽消遣消遣佔點便宜。
就醉醺醺的來到張泉家門口,往裡一瞧,張泉媽媽正貓著腰壓洋井打水。因為夏天熱,張泉媽媽下身穿了一條灰色薄褲,褲腳向上捲到膝蓋,穿了一雙拖鞋,露出一雙雪白的小腿,纖細的腳裸,一對小腳纖細秀美,十隻腳趾修長。再看上身,穿了一件配套的半截袖小褂,打水一貓腰,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看的呂坤心中真是百爪撓心。
呂坤邪火上頭推門就進,張泉媽媽聽到推門聲,擡頭一看,又是這個老流氓,不禁眉頭一皺。也沒搭話,回手拉著張泉就要進屋。呂坤一看,心頭來火,不禁心中暗罵「小娘們,每次看我就躲,看老子今天如何收拾收拾你」。
呂坤快走幾步,在後面一把摟住張泉媽媽後腰。這小媳婦,心中一驚,叫了一聲。張泉一看自己老媽被人欺負,雖然年齡小,但是護母心切,掄起小拳頭就打。這呂坤藉著酒勁淫火上升,那裡把個小孩子放在眼裡,擡腿就是一腳。踢的張泉「哎吆’一聲,連翻了幾個骨碌,背過了氣去。
張泉媽媽看到自己孩子沒了聲音,心中一急,使勁掙脫呂坤,跑過去抱起孩子一看還有喘氣,不禁大哭了起啦。呂坤一看,也怕哭聲驚動四鄰,壞了自己的好事。三步並作兩步,左手抄腰,右手捂嘴,連拉帶扯,把這一對母子就拽進了屋裡。
呂坤回手把門一關,拽著張泉母子就撇到了床上。張泉媽媽也是害怕,一邊護著自己的孩子,一邊求饒。「坤哥,你別過來,我孩子他爸就回來了。
「回來又他媽的咋樣,我當著你小白臉的男人幹了你。」呂坤惡狠狠的說「別別,坤哥,我孩子還小,你要幹什麼」。
「我今天先宰了你的孩子,在宰了你男人,我讓你他媽的老躲我’……
這呂坤也不多說,上前一把搶過孩子,抽出腰間褲帶,把這張泉小手小腳向後一攥,拿腰帶綁了個結實,順手撇到床裡。
張泉媽媽驚恐的看著呂坤有些不知所措,左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領口,兩雙玉腳使勁的搓著床單向床裡躲去。
呂坤雙目通紅,也不去想什麼後果。兩手一探,抓住兩隻纖細的腳裸,往下一扯,就把張泉媽媽扯了過來。張泉媽媽雙手在身前胡亂的拍打著,雙腳使勁掙脫呂坤大手,也胡亂的蹬踏著。呂坤一時倒也無法下手。心中一急,豁出挨上幾腳,使勁抱住張泉媽媽一條大腿,雙手攥住一隻秀腳,狠狠地一扭。似乎都聽到了骨縫之中摩擦的咯吱聲。可憐張泉媽媽「啊哈」一聲,疼的昏了過去。
呂坤擡手放下張泉媽媽大腿,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在細看這可憐的小媳婦,雙腿微微顫抖,因為劇烈的掙紮,上衣已經縮到腰間,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
胸口劇烈的喘息者,兩隻挺拔的乳房隨著喘息聲一顫一顫的。
呂坤探手到張泉媽媽腰間,抽出腰帶。一隻大手攥住張泉媽媽兩隻瑩白的小手,高高的舉過頭頂,用腰帶在手腕上纏了幾圈,又把另一頭緊緊的綁在床頭上。這才俯下身來,喘了一口氣。擡手舉起張泉媽媽一隻秀腳,仔細端詳看了起來。只見這纖細玉足,五指併攏,大拇指圓潤微翹,二拇指稍長,其餘三個指頭微攏。指甲修剪成方形,瑩白光潤。腳背瑩瘦,用手輕輕一掰,可以看到腳骨的輪廓。腳心成完美的弧形,腳跟圓潤,有著一圈微微嫩繭。雪白的皮膚下面可以看到血管的青色。
呂坤把這美腳握在手裡,簡直愛不釋手,探頭輕輕聞了一下,毫無異味,不禁伸出舌頭在腳心上舔了一下,有一點微微的鹹味,但是腳心細嫩,好像綢緞。
呂坤把舌頭伸的長長的,開始順著腳跟到腳心然後在到腳趾,大片的舔著,然後把腳後跟整個包在嘴裡,用牙齒狠勁的啃咬著。張泉媽媽朦朧中感到腳跟一陣疼痛,嚀嚶一聲,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正看到呂坤抱著自己一隻白腳,用他那發黃的牙齒使勁的啃著。五根圓潤的腳趾,被輪番放進嘴中吮吸著。玉腳雪白,但呂坤卻嘴唇紫紅,牙齒發黃,這雪白的玉腳放到他嘴裡,真是糟蹋了。
張泉媽媽被腳上的疼痛刺激的清醒了過來,趕緊死命的往回扯著大腿,怎奈呂坤猶如癡狂一般,大嘴狠狠的咬住腳背,雙手緊緊的抓住腳裸,往嘴裡使勁的送著。腳背上一陣一陣的刺痛,讓張泉的媽媽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叫聲把一邊的張泉驚醒了過來。只聽見張泉喉嚨裡咯嘍一聲,緩過氣來,睜眼一看,只見媽媽正伸著一隻大白腳,被一個髒兮兮邋遢的老男人死命的啃咬著。「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扭動著身子想要保護媽媽。
這呂坤正淫火上頭,怎能讓人來打攪。張嘴鬆開張泉媽媽的玉足,對著張泉回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只聽「啪」的一聲,可憐這小小的孩子怎禁得起這般毒打,剛哭出一半的聲音,嘎然而止,眼睛一番又差點要背過氣去。
張泉的媽媽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真是心疼的要死,寧可自己被糟蹋,也的保護好孩子啊。口中連忙氣喘籲籲的討饒「坤哥,坤哥,求求你,別打孩子了,我聽你的就是,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小泉,小泉,你沒事吧,告訴媽媽,你沒事吧」媽媽的嘴裡帶著哭腔問到張泉小嘴裡咕嚕了一聲,怯怯的說「媽媽,好疼啊,媽,你快跑啊!」「小泉,媽媽沒事,你不要出聲了,你閉上眼睛,別看媽媽啊!」張泉媽媽知道今天這到關不好過,心中唯一盼望的是張泉的老爸快點回來。
這呂坤對著張泉惡狠狠的說「小兔崽子,在敢他媽的哭出聲,老子一把掐死你。」張泉真是從小懦弱的性格,挨了兩下毒打,被這呂坤一嚇,渾身顫抖了起來,蜷著小身子往床裡靠了靠,竟沒了聲音。
張泉的媽媽嘆了口氣,把頭歪向一邊,怕孩子在挨打也不敢再掙紮了。
呂坤一看這娘倆消停了,賊眼一瞥,嘿嘿一笑,隨手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黝黑精壯的肌肉。回首在看張泉的媽媽,雙手舉過頭頂,被綁在床上,顯得一對乳房越發高挺,隨著喘息顫抖著。頭歪向一邊,雙眼緊閉,臉上都是淚痕,嘴唇紅潤,雪白的上牙緊緊的咬著下唇。真是人見可憐,可是在呂坤眼裡卻是無盡的春色。
呂坤俯下身子,伸出那雙大手,因為長年吸煙,過去都是吸大旱煙,所以手指頭熏得發黃,就像剛捅過屁眼一樣。大手抓住雪白的下巴,就掰正了過來。呂坤低頭仔細看著,這麼多年第一次仔細的看。只見,張泉的媽媽長的是唇紅齒白,鼻樑高挺,睫毛修長。皮膚雪白又透著一點粉紅,哭的梨花帶水,真是秀色可餐。
呂坤舔了一下嘴唇,對著那紅潤的雙唇就親了下去。張泉的媽媽,只感覺有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睜開眼睛一看,呂坤已經撅著臭嘴親了過來。張泉的媽媽使勁的搖擺著腦袋,想要躲避,怎奈呂坤的大手就像鐵夾一般死死的掐住她的下巴,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憑那茅坑一樣的臭嘴緊緊的嘬住自己紅潤的嘴唇。
呂坤整個大嘴噘成一個圓型,把那兩片紅唇裹在嘴裡,仔細慢慢的吮吸著。
唇瓣柔軟,就像兩瓣橘子瓣一樣的柔軟。「吱吱」呂坤腦袋上下左右轉動著,怎奈張泉的媽媽就是狠狠的咬著銀牙,不肯張嘴。呂坤心裡一急,大手用力一捏,只聽張泉媽媽嘴裡一聲輕哼,小嘴就被捏了開來。呂坤大嘴就勢往裡一探,雙唇嘬住嫩舌,就吸進了嘴中。呂坤閉著眼睛細細的品嚐著,一會使勁的吮吸,一會又把大舌頭伸進嘴裡刮擦著,把每一顆牙齒都舔了個遍。「吱吱,吱吱」呂坤來來回回死氣白列親吻了好久,張泉的媽媽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被吸吮的麻木了失去了知覺一般,這呂坤才擡起了腦袋。只見張泉的媽媽嘴唇被嘬的通紅,臉色蒼白扭向一邊,大口的喘息著,還不時的輕輕的乾嘔著。
呂坤滿意的舔了舔嘴唇,大手開始解張泉老媽上衣的紐扣。張泉老媽心中感到一陣無助,知道今天自己無能為力了,歪過腦袋看了一眼張泉,只見張泉正在怔怔的看著她,一想到馬上要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赤身裸體,心中一陣悲切,又落下淚來。
胸口感到一陣冰涼,呂坤已經把她的上衣扒了開來。露出一圈雪白的裹胸布。(那個年代胸罩還是奢飾品只有城裡有錢人戴,鄉村還是條件不夠,只得用乾淨的白棉布代替)呂坤抓住裹胸布一扯一拽,就拽了下來。兩隻豐滿的乳房彈跳了出來。乳頭因為喂過孩子,很圓潤呈淡淡的棗紅色。雖然平躺著,但是乳房還是高高的挺起。呂坤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住雙乳,入手一片柔滑。兩手使勁的蠕動著,感受著膩骨的感覺。
乳頭因為太大力而挺起著,張泉的媽媽感到胸口一陣窒息,扭過頭哀怨的看了呂坤一眼,希望他能可憐她輕點捏。誰知呂坤只是呆呆的看著,大張的嘴中一絲唾液留了下來。突然頭猛的一低,大嘴狠狠的嘬住右乳頭,使勁的吮吸。一隻手把左乳房攥住,就像揉麵一樣,手指頭還使勁的搓揉著乳頭。乳頭上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讓張泉媽媽眉頭緊皺起來。可是肉體的疼痛卻也抵不過心中的痛苦。心中想著我這輩子恐怕是要完了,丈夫還會要我嗎,孩子長大了會怎樣看我。小泉他爸,你怎末還不回來啊,快回來,救救我啊,你的老婆馬上就要被……
……
心中像滴血一樣疼,乳房上的疼痛讓她緊緊的咬住牙齒,孩子在跟前,我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我必須忍住,張泉的媽媽心中想到。但是乳房被蹂躪的實在是太疼了,張泉的媽媽牙齒咬著下唇,腦袋左右使勁的搖擺著,雙腳來回的上下搓動著床單。
呂坤在兩隻乳房上來回啃咬,乳頭被大力的吮吸,嘴裡還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雙手緊緊的攥住乳房根部,使整個乳房凸起,乳頭更加向上翹動著。
張泉被反綁著小手,蜷縮在床裡,看著媽媽被這個髒兮兮的老男人壓在身下。這應該是張泉記憶中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露的身體。張泉對那對雪白的乳房記憶深刻,雖然七八歲了,但是每到夜晚媽媽哄他睡覺時,他都會把小手伸進媽媽的胸口,摸著那柔軟的乳頭,不斷的揉摸著才能入睡。媽媽也會慈愛的輕輕的拍打著他,嘴裡還輕哼著催眠小曲。
突然,張泉幼小的心中產生一股醋意。那雪白的乳房是屬於我的,只能我一個人吮吸。張泉小嘴中發出一種狠狠的牙齒摩擦的咯吱聲。可是又有什麼辦法,眼睜睜看到屬於自己的乳房在別人的手中被揉捏的變形,張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小雞子有了一股尿意。他似乎更希望那個人在猛烈一些,好像看到自己心愛的東西被蹂躪,有了一種快樂的感覺。
2
「吸溜,吸溜’的聲音還在繼續著,張泉媽媽感到乳頭已經被吮吸的麻木了,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身體一樣。因為疼痛,渾身冒出細密的汗珠。呂坤終於擡起了腦袋。只見兩隻雪白的乳房佈滿了牙印,乳頭被嘬成了紫紅色,好像要滲出血來,右乳房雪白的乳肉已經被咬破了皮,滲出血絲來。
呂坤深深的喘了口氣,伸手扭住張泉媽媽的小臉,讓她面向自己。張泉媽媽輕輕的喘息著,臉上佈滿淚痕,小嘴微張露出雪白的牙齒。呂坤俯身在次吻上鮮嫩的嘴唇。深深的口氣讓張泉媽媽眉頭一皺,只感到自己的上下嘴唇被來回的嘬吮著,不時地還被牙齒撕咬著,好像要把自己的兩片嘴唇吃進肚中一樣。舌頭被粗暴的吸出嘴中,在另一個人的嘴中反覆嘬咂。口中的唾液被沒完沒了的吸走。
「波」的一聲,呂坤擡起了腦袋。張泉媽媽的舌頭被長長的吸出了嘴面,又緩緩的往回收縮著。舌根已經麻木,失去了知覺。
呂坤擡頭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心中感到一陣暫時的滿足。身子往下挫了挫,伸手抓住張泉媽媽的褲腰,因為沒有了褲腰帶,只稍稍一用力就褪了下來。只見張泉媽媽兩腿筆直,大腿豐滿而結實,小腿纖細,腿肚均勻而圓潤,在配上一對秀美玉腳,就感覺像畫裡一般。胯間一件白色的三角內褲,洗的乾乾淨淨。張泉媽媽記得這條內褲還是剛剛結婚的時候買的,一直是她的珍貴私密物件,一直很小心的保護著自己。
呂坤兩手在張泉媽媽的兩條腿上反覆撫摸揉捏著,眼睛直直的發出一種癡狂的神態。先擡起一條右腿,把小腿肚夾在腋下,大手在整個大腿內側來回的搓揉,然後放下右腿,在抓起左腿,反覆的搓揉。兩手來到胯間,隔著內褲,來回的揉捏。
張泉媽媽雙眼直直的望著房頂,突然感覺胯間一涼,原來呂坤已經扒下了自己的內褲。這保護了自己多年的物件,終於也無法保護自己了。
張泉媽媽心中哀嘆著祈禱著自己的丈夫快點回來「孩子他爸,快點回來啊,我真的保護不了自己了,快點回來啊,快點回來,救救我……」
張泉媽媽緊緊的閉攏大腿,盡力的想保護自己最後一點羞恥。這呂坤掰了兩下沒掰開,雙手野蠻的伸進兩隻膝蓋中間,兩臂一用力,張泉媽媽也終於抗拒不了這野蠻男人的雙手,雙腿被顫抖的分了開來。只見胯間一點紅潤,烏黑的陰毛整齊的排列著,兩片紅潤的嫩肉閉合著保護這中間的肉穴。呂坤抓住兩隻腿彎把兩條大腿向上擡起,雙手向兩邊一分,使張泉媽媽的胯部向上稍稍擡高。
呂坤讓張泉媽媽的雙腳保持分開狀態,兩腳踏在床的兩邊,固定住張泉媽媽雙腿,呂坤趴下身來,仔細瞧著。只見兩片陰唇成粉紅色,陰唇不薄不厚,整個陰穴成元寶狀。呂坤手指有些微微顫抖,捏住兩片陰唇分了開來,之見穴肉紅潤,晶瑩剔透,穴肉之間有些皺褶,隨著呼吸微微的蠕動著。肉穴與肛門有兩指寬。呂坤哪裡知道這是肉穴中的極品鮑魚穴。此穴看著雖然不大,但內部可深可淺,陰道壁上長有肉芽,陰莖插入後可產生一種吸力,讓男人欲仙欲死。
尋常女性都是蝴蝶穴,其實就是起了個好聽的名字。蝴蝶穴,穴口偏長,陰唇肥厚,像兩隻蝴蝶翅膀,姑娘時還上可,一旦生過小孩,性交次數一多,陰穴就會發黑,陰唇向兩邊分開,合不攏。,而且陰毛亂糟糟一團,帶有腥臊味。鮑魚穴則不然,可以保持穴型不變,並且肥嫩多汁。如果吃過生蠔的朋友,一定知道蠔肉入嘴的那種鮮滑口感。
呂坤雖然流氓,但是在女人上卻也見識不多。因為山村偏僻,進城要翻兩三個山樑,所以也就在本村稱王稱霸。又因不務正業,四十多歲還娶不上老婆。以前和村頭劉寡婦廝混過一段,又怎能和眼前的美人相比。
張泉媽媽只感到自己雙腿被曲起,肉穴被強行扒了開來,心中感到一陣無比的哀羞。自己這最珍貴的私處可是連丈夫都沒有仔細看過啊。丈夫很疼愛自己,從來都不會強迫自己的意願。丈夫隨然也請求過,但是自己過於羞澀,從來沒答應過,現在想來真是對不起自己的丈夫。
呂坤扒著肉穴癡癡的看著,無法相信這真實的景象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美麗。呂坤把臉向前湊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是一股漂亮女人特有的氣味。呂坤張開紫紅色的嘴唇,伸出有點豬肝一樣顏色的舌頭,對著裡面穴肉舔了一下,有點淡淡的青澀味道。呂坤舔了一下嘴唇,舌頭長長的伸了出來,對著肉穴狠狠的舔了下去。
張泉媽媽感到自己的下面有條滑膩膩的東西在動來動去,感覺胯部一陣酥麻,努力擡高腦袋往下一看,只見一顆油膩膩的腦袋正在自己跨間來回的擺動,還發出「嗞溜,嗞溜」的聲音。天吶,張泉媽媽無法相信,那是生孩子,性交的地方,怎麼會有人去舔。
張泉媽媽擺動著臀部,想要擺脫呂坤的臭嘴。但是無論怎樣掙紮,呂坤的大嘴都牢牢的貼在肉穴上。呂坤雙手按住張泉媽媽雙腿根部往下壓,壓的兩腿向上翹了起來,呂坤雙唇嘬住兩片嫩紅的陰唇,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味著,微微的閉著眼睛,嘴裡還發出「嗯嗯」的聲音。兩片陰唇入口溜滑,就像要融化一樣。吮吸了一陣呂坤擡起頭來,把張泉媽媽左腿蜷起壓在身下,右腿高高的擡起,然後使勁分開。右手拇指和食指分開陰唇,只見穴肉蠕動,呂坤被這淫靡的氣味刺激的發瘋,只聽「嗷」的一聲,大嘴圈成圓形嘬了下去。粗糙的舌頭刮削著嫩肉。舌尖還不時的向洞口裡鑽。
張泉媽媽緊緊咬住下唇,雪白的下巴向上高高的仰起,脖子緊繃成一條細線。被擡起的右腿,腳尖向著屋頂伸的筆直。這種酸麻實在讓人無法忍受,緊閉的嘴中也忍不住漏出一聲呻吟。
「滋溜,滋溜,啊」呂坤嘬住陰穴,使勁的吮吸著,舌頭舔過穴肉,刺激出晶瑩的肉汁。然後在一滴不剩的舔進嘴裡,嚥下肚去。肉汁無窮無盡的被刺激出來,呂坤感覺就像瓊漿玉液一般,刺激著他的神經。
張泉感到自己的小雞子越來越想尿尿。張泉看著眼前的景象很納悶,那不是媽媽尿尿的地方嘛,怎麼能被吃呢,難道是在喝媽媽的尿嗎,還「吸溜,吸溜」
的。張泉想不明白,他只看到媽媽被擡起的一條長腿,高高的翹著,大腿,小腿到腳尖蹦的筆直,腳尖直直的指向房頂。張泉覺得這是自己看到的最美的東西了。隨著媽媽大腿肚子的一陣顫抖,張泉終於忍不住尿了出來。
呂坤終於擡起了臭嘴,張泉媽媽的大腿也無力的落了下來,,身軀輕輕的顫抖著。呂坤看著眼前的肉穴,肉穴被舔吸的亮晶晶一片,上面佈滿了唾液和肉汁的混合液體。兩片陰唇被吸的有些紅腫,微微有些分開。整條大腿內側一片雪白,血管透過皮膚泛著淡淡的藍色。
呂坤心中突然產生一股濃濃的妒意,「這樣美麗的女人為什麼不是我的,那個窮教書的強在哪了,不,這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我的」。呂坤思維突然有點混亂,癡癡的說到,「這是我的,這是我的,都是我的。」呂坤聲調越來越高,有點狀若風狂「我的,我的,我的……」呂坤眼睛一片通紅,低下頭,對著鮮紅的肉穴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只覺得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張泉媽媽叫出聲來。呂坤緊緊的咬住兩片陰唇,腦袋左右搖擺著。張泉媽媽感到自己的陰唇快被咬掉了,疼痛使她感到一陣昏暈。
呂坤嘴巴張的更大,把整個陰穴咬在嘴中,狠狠的咬住,舌頭在肉穴裡使勁的剮擦,然後咬住的同時在使勁嘬吸,腦袋使勁的晃動。張泉媽媽全身一陣痙攣,呂坤鬆開大嘴,看到整個陰戶上面一個深深的牙印,肉穴被吸的外翻。轉頭在看大腿內側一片雪白,抱住一條大腿,對著大腿根狠狠地就是一口。接著又是一口,一口接著一口,整條大腿都是細密的牙印。從大腿咬到小腿,捧著玉腳又啃咬起來。
「啊,啊」張泉媽媽不斷的哀嚎著,疼痛感讓她顧不上孩子。腦袋使勁的左右搖擺著,渾身汗珠流了又幹,幹了又流。
呂坤抱著秀腳,把大拇指含在嘴中,使勁的吮吸著,整條雪白的大腿,遍佈著細密的齒痕,腳趾被吮吸的發白。啃完一條大腿,又抱起另外一條大腿細細的啃咬起來。
張泉媽媽感到自己要死了,昏迷過去又被疼醒,如果能一直昏迷下去該有多好。
終於兩條大腿被啃了個遍。呂坤擡起身子,看到張泉媽媽兩條齒痕斑斑的大腿,在不住的抖動著。擡手抓住左腿壓在自己的大腿下,把右腿往邊上使勁一分,大手在陰戶上輕輕的來回搓揉。張泉媽媽眉頭緊緊一皺,原來呂坤把一根被大煙熏得發黃的手指插進了嬌嫩的陰道之中。呂坤緩緩的抽插著,感受著陰道之中的溫暖,於是又加上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插進了陰道,張泉媽媽只感到陰道之中一陣脹痛,臉上疼苦的顏色更深了。
兩根手指來回的轉動著,就像在裡面尋找什麼東西,要把它掏挖出來一樣,陰戶裡柔軟的感覺刺激的呂坤手指加快了速度起來。隨著速度的加快,陰道里也傳來「啪,啪,啪,啪」的聲音。速度越來越快,整個手指飛動了起來,晶瑩的肉汁隨著「啪,啪」的聲音也飛濺而出。
張泉媽媽緊緊咬住牙齒,雙手在頭頂使勁攥的發白,喉嚨間不由自主的發出「嗯,嗯」的聲音,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細密的汗珠佈滿全身。
「啪,啪,啪,啪,啪,啪,……」速度毫不停息的持續著。張泉媽媽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發出聲音,疼苦可以喊叫,但是這種淫蕩的聲音絕不能發出聲來,因為這是意志對身體的一種背叛。
張泉媽媽努力的像想一些別的事情來分散下體的痛苦。想什麼呢?對,我後悔搬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住。原來張泉老爸老媽結婚後,為了張泉老爸教書方便,就在學校邊上的菜地批了一塊地,蓋了個小院。以前住在張泉姥爺家,蓋好後就搬了過來。學校本身就在村子邊,所以有點偏。平時只有上學的時候熱鬧,學校一放學,就安靜了。張泉媽媽想著,這麼偏僻的地方,我就是喊也沒人能聽到了啊。再說即使喊,又能怎樣,孩子在村裡今後怎末做人,孩子他爸也擡不起頭來,哎!
「啪,啪,啪,啪,啪,……」手指的抽插一直在繼續著,陰道里火辣辣的疼,打斷了張泉媽媽的思緒。努力搖搖頭,對,張泉姥爺腿腳不好,張泉的老爸幫著去地裡幹活,這麼久,應該快回來了,張泉老爸對我真好呀,平時對我一句過重的話都不會說,張泉老爸不回北京也許是為了我吧。
「啪,啪,啪,啪,啪……」抽插還在繼續,呂坤大腿死死的壓住張泉媽媽的左腿,右手大力的掰住右腿,不讓它們併攏,左手使勁的抽插,累了,就停下來,手指在陰道里左右使勁的扣弄,然後再抽插。張泉媽媽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扯出來了。
就在呂坤死命的抽插張泉媽媽陰戶,正在癡狂的時候,就聽外面大門咣當一聲打了開來,接著傳來了男人說話的聲音「爸,您先洗把臉,我叫張泉他媽做飯。」張泉媽媽一聽這聲音,眼淚不由自主的就留了下來,張泉的爸爸終於回來了,好像孩子的姥爺也一起來了。
呂坤聽到聲音身子激靈一下,清醒了過來。畢竟淫人妻子,理虧氣短,趕緊把手指從張泉媽媽的陰道中抽了出來,放開張泉媽媽兩條大腿,隨手抓起自己的上衣,就往屋外跑去。
這張泉老爸正在招呼孩子姥爺洗臉,就聽見屋裡的門「咣」的一聲打開,從裡面風風火火的跑出一個男人來。張泉老爸還沒反映過來,就被撞了個趔趄。等站起身來,人早以跑的沒影了。還是張泉老爺眼尖,說「這人好像是呂坤啊」突然這老頭子大叫一聲「不好,小泉他媽」。倆人這才回過神來,快步跑進屋來,推門進屋一看,眼前的情景讓兩人簡直是血管爆裂。老頭子當時就嗷嘮一聲,嚎啕大哭起來,張泉老爸也是咬牙切齒,目瞪口呆。
只見自己的老婆被光溜的綁在床上,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牙印,兩條修長的大腿敞開著,中間的肉穴高高的腫起來,兩片陰唇因為過分的玩弄而無法合攏。
左腳脖子腫得的發紫,大腿排滿了細細的牙印,兩隻豐滿的乳房也都是紫紅的牙印,兩顆乳頭紅腫不堪,一邊的乳房還被咬的破了皮,滲出血來,臉上佈滿淚水,眼睛直直的看著張泉老爸。
在看張泉,被綁了個四馬攢蹄,臉巴子被扇的高高種起,看到自己老爸回來,「哇,哇」的大哭起來。倆人緩過神來,趕緊給母子兩人鬆了綁,順手扯過一條被子,蓋在自己妻子身上。
張泉他爸也不多說,回手進廚房拎出一把菜刀就要找呂坤去拚命,只見張泉姥爺回手一把抱住張泉老爸說了聲「姑爺呀,不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