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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雇員的生活(01~04)

日期:2020-03-03 作者:佚名

第一章

(週一)

我無法不注意到我和其他四位新雇員的相似之處。我們都是棱角分明的男性,剛大學畢業,身材結實具有男性力量。這些「男性」因素是有一定原因的。庇護石商業投資剛剛了結了一場漫長的官司,針對其被控的歧視政策。

最終結果是一個未向外界透露的庭外和解協議,外加其同意施行這個新的項目來雇傭更多的男性。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在財富五百強企業的就業機會,即使我大學學業不算好。別誤解,我的成績還是過得去。我只不過是去了一個幾乎沒人聽說過的大學——新罕布夏的柏林布魯克學院。

和我一起的是畢業于哈佛的華裔布萊恩-馮,來自卡內基梅隆具有貴族血統的特倫特-格蘭特,MIT的非裔卡利德-阿紮利亞,和密西根大學安娜堡校區畢業的薩爾瓦多裔,菲力克斯-邁利納。首先,他們的學業聲譽都遠超於我,他們還開更好的車,穿著更好的西裝。

自從他們聽說我是哪個學校的,談論話題的圈子就不包括我了。他們在誇耀自己的獎項和成就、他們的家庭和假期去處、與他們談笑風生的知名教授和打算去哪裡拿碩士學位。沒有在他們這個小俱樂部的紛擾,讓我有時間審視我們現在的處境,這讓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們都是美男。我不是說有教養,帥氣,或者是僅僅對異性有吸引力。我是說在我們五個每一位在到夜店五分鐘之內就會被勾搭,除非有伴侶緊緊看著。我開始在心裡暗地懷疑庇護石認為我們工作業績上最重要的特質可能和我們的學業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擁有父親深色的帥氣臉孔,基因包括有保加利亞和土耳其的古老混合,以及近期加入的愛爾蘭的蓋爾人血統。我的眼睛繼承于母親,是深邃的綠寶石色。

肩膀寬闊,恰好的腰部,雙臂和腿充滿力量,這些是部分來自於遺傳外加認真的身體鍛煉。我一直都有鍛煉,能遊泳就去遊泳,而騎車更是我的信仰;地形越困難越好。

更妙的是,我身邊的高才生們還沒有發現這一點。或許他們認為我是一個「關係」雇員,有親戚在裡面工作。並沒有。母親在我七歲時去世,而父親是伊利諾電力系統的一個電工。我的姑姑斯黛拉是馬里蘭州的一個捕螃蟹的,還是單身。

一系列在面試過程中仿佛無心之語突然在我腦海中迴響起來。我被問到在現在以及大學裡面和誰比較親密。她們還想知道我的「道德品質」。臥槽,我填的是一個婚戀調查問卷!我從來沒上過交友網站,不過我猜如果我上百合網看看,那些問題我會眼熟。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幾位女士進入了房間。泰莎-卡麥克女士負責了我們的面試環節。烏瑪米-拉薩是她的印度裔助手,也是關於庇護石一切的百科全書。

另外五位我沒有見過,而且我猜和我一起的新雇員也不知道。我們都站了起來。

另外四位都笑容滿面。我也在微笑,但是感覺需要戒備小心。

「先生們,差不多時間開始了。今天我們開始你們的實習期,我將……」泰莎開始發言但是馮打斷了她。

「你們給我的印象是我們都已確認為正式雇員了,卡麥克女士。」他說話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氣。這哥們有點太耿直了。

「學術界是一個被呵護的環境,馮先生。而庇護石處於我們這個真正發自內心處在的世界。你不可能指望獲得六位數的薪水,單單只憑藉你能取悅於那些並沒有在他們一生創造一絲財富的人。」泰莎微笑說。我希望她最後還是能把這殺人的俐齒還給殺人鯨。

「我也在權衡幾個其他公司的開價。」特倫特加入了討論:「我們是正式雇員了。這是我們的合約狀態所說的。」他似乎為自己的閱讀能力而自豪。不過特倫特可能需要讀一下畫外之音。

「好吧,如果你們二位想要簽」雇傭合同終止「的字,」泰莎聽上去很失望:「我們會滿足你們要求的。」

在這個時候,這些未來光明的人們應該退出的。我並沒有什麼選擇,除非你把多要點薪水算上是備用計畫。我很驚訝另四位沒有想到這一點。

「我們只是想要一個這個實習期涉及到什麼的說明。」卡利德解釋說。

泰莎的微笑再次變成了開心的小動物一般。

「很好,」她露出開快樂的笑臉:「讓我們開始來介紹你們的導師。馮先生,朱利安-賈米森女士選中了你。她是我們負責資產收購的高級副總監,我記得這是你擅長的領域。」馮看上去滿意了。朱利安是一位狐媚的紅發女郎,大約三十四五上下。

「格蘭特先生,你被奧林匹亞-肖選中。她是我們財務調查部門的總監。」

頭髮有些發白但是她看上去仿佛經常在跑馬拉松。高挑,勻稱和細長。「我認為你在法務會計上有天賦。」泰莎繼續道:「阿紮利亞先生,你被法麗-錢德拉女士,國際財務部副總監選中。」雖然卡利德是美國黑人,他的導師卻來自非洲,最可能是中非,像剛果或者喀麥隆。她大約三十出頭,雕刻一樣的身體讓我不禁幻想與她比賽摔跤會如何,雖然不確定誰會贏。「我記得你有極好的語言學掌握。」

「邁利納先生,商業管理的副總監提亞-法羅絲女士選擇你加入。」我猜她是黎巴嫩,或者巴勒斯坦人——更像閃族人而不是亞拉姆人。她頭髮瀑布一般長垂,帶著波紋——這裡所有的女性似乎都在走長髮路線。她也是最矮的導師,大約有一米七。

「你的大學教育上各方面都很出色。我們認為你會是完美的選擇。」他和提亞都在微笑。我想他們笑的原因不盡相同。或許是我多心了。「尼拉斯先生,」

就是我——卡爾-尼拉斯,「你被卡特琳娜-勒夫選中,行政服務部副總監。」

我能聽到我的同胞的吹氣聲。行政服務(ES)基本上說就是企業上層的跑腿。ES可不是成功的快車道。他們只有為成功人士準備的加長車和乾洗衣物。

從好的方面看,卡特琳娜是一個大約四十歲性感的金髮美熟女,觸動了我的所有性感想象——雖然只要是喘氣清醒的女性都滿足我的條件。我並非標準太低,只是在性上我是通吃。

給我機會我會勾搭所有遇見的女性,不過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合適。

在一些短暫的介紹過後,我們分開來去到各自的辦公室。原來導師/實習生的關係意味著我真正意義上地會在她身邊工作。我會在她的私人辦公室有一個位子作為工作位置,我會跟著她去會議,也會24/7隨叫隨到來支援她進行任何部門的工作。

「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我在她終於給我機會開口說話的時候說。

「你是不是會因為自己沒有獲得其中一個垂直管理的分配失望,比如銀行,或者資產管理?」她打量著我詢問道。電梯細微的嗡聲是唯一其他的聲音。

「怎麼會,」我脫口而出然後臉紅了下。卡特琳娜揚了揚眉毛。「我的意思是,我想這是一個很好的認識這個公司的方法。哪裡都會有我們。」

「我喜歡你的熱情。」她評論道。我感覺不出這是否是一個好評論。除此之外,她沒有跟我交流,直到我們到達了她華麗寬敞的私人辦公室。

六位年輕的女士跟隨我們進入了房間,最後一位關上了門。

「女士們,這是我們最新的雇員,卡爾-尼拉斯,」卡特琳娜開始道,「他來自于新罕布夏某個大學,就像你們這些新雇員一樣,將會與我一起和互相緊密合作。」

我是不是沒說她們都是火辣靚麗?我也對沖我而來的一些眼神有熟悉的感覺。有一次,在高中的時候,我約過一次我們的班長,她家裡有錢,漂亮而且聰明。她的男友劈腿所以我想我可能有機會。我是來自工人階級的無名小卒,但最後她看向我的眼神和她的話一樣傷人。

「千萬年都不會的事。」她大聲嘲笑道。我只是一隻昆蟲——一個瓢蟲,遠不在她的眼裡。那就是我在這些女孩裡得到的眼神。四年後,我的青春痘不在了,身體長得壯實,根本上從毛蟲變成了蝴蝶。這引出了另外一半對我而來的眼神的感覺。就像我的女友們說的,「他很誘人」。

「達芙妮-派爾,朵拉-卡塔吉娜,法比歐拉-多布拉尼,保拉-瓦德納,薇奧萊特-瑪紮和忒蕾莎」跳跳虎「卡斯楚,」卡特琳娜作了連環炮式的介紹。「現在我們都認識了各位,是時間開始滿足我們訂單的事項了。在卡爾弄清哪是哪裡之前,誰想要帶下他?」我錯誤地以為自己會跟卡特琳娜一起工作。

沒人主動認領這個機會。

「我來。」法比歐拉-多布拉尼說到。她試圖給卡特琳娜一個高興的臉色。

她們分散開來,每個人都去各自的地方,而我走向我的小辦公桌。

「你在幹什麼?」法比歐拉聽上去有些生氣。

「我需要到我桌上拿點東西去廁所。」我對她說。她惱怒地呼了口氣。我迅速地拿了一把皮筋然後趕到法比歐拉麵前。她對我指了指最近的廁所——就是卡特琳娜的私人廁所。我沖了進去鎖上門。褲子內褲都甩了下來。我麻利地做了一個皮筋環,圍著我的腰轉了一圈然後把我發硬的下體朝上固定別住。

和這些誘人的女性一起幹活導致了這貨成為了個大問題,而我不需要它給我搗亂。衣裝整齊後,我一路小跑回到正在踮腳的法比歐拉身邊。

「走啊,」她呵斥道,「我們今天和巴菲一起幹活。跟著她走,她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懂嗎?」

「巴菲是領導——我還是聽得懂基本的話的,」我回道。法比歐拉給了我一個陰險的眼神。「怎麼?我像一個5歲小孩麼,還是你平常就這麼說話?」

「我並沒有對你刻薄,」這個女人一副地中海裔的臉孔面無表情地說:「你在讓我們落後于其他的女士們。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我們第一天來工作就這樣可不是好事。」

「我應該相信這也是你第一天嗎?」我假笑說。我們停在了另一位女士的桌前。我是不是沒說這個公司肯定是把所有的選美冠軍都搶來作雇員了?巴菲是一位身材中等的黑髮美女,有一頭長髮和完美形狀的橢圓臉蛋。她的眼睛是我所見過最淺色的棕黃,幾乎是金色的。

「我是巴菲-杜波伊斯。」她站起來伸出了手。我神經立刻走了火。我抓住她伸出的手,躬下身吻了手背一下。哎呀。

「卡爾-尼拉斯。杜波伊斯女士。」我幾乎梗住。巴菲觀察著我的行動。

「不錯的名字。」她笑道。「叫我巴菲。在這裡我們直接叫名字。」

「我們今天的第一個任務是去埃克塞特塔的1802房,為我們一周後來訪的三藩市分部CFO準備好套間。」她告訴我們說。我既不知道埃克塞特塔在哪裡,也不知道這和我學士學位有什麼關係。不過我理解高薪有高薪的道理,所以把困惑都塞進了肚子裡。

在決定誰開公司的車去埃克塞特上面有一點有趣的安排。法比歐拉小題大做地拿走鑰匙讓我坐在後排,而巴菲不想開車。

「你這個人沒什麼男性氣概,是不是?」法比歐拉嘲諷我道。

我等了一會看看巴菲會不會說什麼,因為這已經貼近言語騷擾了。法比歐拉對著我竊笑而巴菲無聊地望著窗外。

「我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麼?」我溫和地說。「我不認識你,你也明顯不認識我,你對我的性別看法毫無意義。」

「別啊,」新人「,你讀的連野雞大學都不是吧。」法比歐拉回嗆說。

「夠了。」巴菲咳了下。法比歐拉甩了我一個眼色。我選擇不像小孩一樣,轉頭去看窗外。開車並沒有像法比想像那樣是個好差事。她必須去停車而我和巴菲上了樓。

結果埃克塞特套間是一間傢俱齊全的公寓。關鍵是需要我們把平常的配備改成客戶需要的特定安排。我對室內設計一竅不通,所以變成了一個高級傢俱搬運工不能說是貶低了我的價值。可惜巴菲並沒有欣賞我搬運桌椅的能力。

她甚至把我丟在一邊自己去了臥室。我再次檢查了下她在手機上下載的照片,確認一切都符合要求。

「卡爾,我需要你過來一下。」巴菲喚道。我立刻過去了,當然不去不行。

「我們必須確認這屋的風水無懈可擊。」她下令。

「是,長官——巴菲,」我點頭:「現在我們假設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然後怎麼做?」

「那麼,」她乾笑說:「這意思是說我讓你把床搬到哪兒就搬。」當我移步到國王尺寸床的另一邊,盤算我的助學貸款的重量時,我注意到巴菲做了一點穿著上的改變。

這是文明地說她把她的上衣扣子解到了肚臍,而她的白粉色蕾絲半罩式乳罩清晰可見。我還看見某種肉食動物的門牙拴在銀鏈子上掛在她的脖子前。當她彎身向前,它晃來晃去,在她的雙乳上打起乒乓。我小心地遵照她的指示,甚至問出了幾個問題,比如「什麼是風水?」

「這是一種將能量聚集到正向或者負的藝術,讓你能夠促進,或者擾亂一個地區及其居住者的和諧平衡。」她教育道。她向後坐倒在床上,呈現出我所見到的最不模糊的「來上我啊」的暗示。我遠遠地躲著,感覺到了陷阱。

「這是只美洲虎。」巴菲把頭側過來,拋了個媚眼給我。她的襯衫大開,她豐滿的山谷微微抖動著,她的眼神帶著渴望。她說的是她胸間攤著的牙齒掛件。

我向窗戶退後了一步。

「我相信這背後肯定有故事。」我試著從自己的領子掙得一點呼吸空間。

「確實有。」她翻了個身,她的美體依然在我眼前。「我用我的弓射殺了它,扒了皮,還從它的頭骨裡把牙拔了下來。」多甜美而詳細的描述。

「那我很高興我在屋子另一邊,」我微笑回去。「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的誤解。」現在她四肢撐在床上沖著我爬了過來。

「我想你對我不很感興趣。」她撅嘴說。於是我在腦子裡算計著我越過她和這個工作殺手所需時間和距離。

「你是我上級,」我說著,開始蹭著房間邊緣移動。「我相信你很吸引人,但我不是那種對他見到的所有美麗女性都會追求的男人。」這是徹底的謊話。我有對絕對的所有見到的美麗女性都會追求的壞習慣。

「大家都去哪兒了?」法比歐拉跳進房間問道。不要說奧斯卡,就憑她這標志性的拙劣表演,她在我這連金酸莓也拿不到。巴菲怒氣衝衝的翻了白眼,挪到了床的邊沿。她整理好上衣,用嚇人的眼神望向法比歐拉,然後回到了正事上。

在發送一個最終的房間視頻給CFO的私人助理並獲得她的確認後,我們檢查了下一個任務然後出發。很大部分的活是去取洗好的衣物,特殊訂餐,甚至從托兒所/學校接孩子。我們也確實做了一些真正的業務。我們遞送了一些機密文件,出於安全原因不能走電腦系統的,送到那些需要它們的大頭手上。

在八個半小時內我做了傢俱搬運工,快遞員,保姆,車夫和高級郵差。要不是我成山的助學貸款,瘋狂的薪水和有限的工作機會,我肯定會沮喪。實際上,我只是猜疑和困惑。我有點暗地感到這些和我一起工作的女人只是在等我失敗。

我困惑的地方是,和這些到處都在彎身下腰,挺著胸膛的內衣模特候選人們一起工作,她們怎麼能指望我幹任何活?我的雞巴疼,非常疼。我在十分經常地往旁邊看,多到自己脖子都快扭傷了。她們肯定是我見到的地球上最笨手笨腳的女人。不管我去哪,總有人掉什麼東西,非得彎下腰去撿。

不,她們不會彎膝蓋。她們非得直著腿探著身子。也不只是新人。下班之前我唯一見到的新人是法比歐拉。甚至連她也很無助。她總是掉鞋,然後求我幫她把鞋穿上。不管她多努力的嘗試,我才他媽不去看她的裙底。

最後巴菲「釋放」了我,表示工作日結束。這時所有的豺狼開始合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所有六個新雇員出現在卡特琳娜的辦公室外面,趕上我正在拿旅行包。要不是因為我上班的交通工具,我肯定已經離開這裡,奔向電梯,而不是在這有被包圍的危險了。

「有什麼問題嗎?」卡特琳娜問道,感覺到我含蓄地不想離開她辦公室。我必須趕快想辦法。

「我能用下您的廁所麼?」我轉身問她。她示意我可以。我進去換了衣服,扔了皮筋那一套,其實一點不管用。

當我走出時,新女孩們停下了她們之間密謀般的低語。我甚至感到卡特琳娜上下打量我。是這樣,我上下班都騎自行車。是個很好的車,老爸在我畢業時送我的。我說過,我不是有錢人家來的。總之,在紐約城騎車穿著西服上下班既傻也花很多乾洗錢。

這個困境的解決方案就是騎行服,在六月就只包括很緊身的短褲和緊身衫(我的頭盔和自行車在一塊放在我們大樓前面一個安全地帶)。現在考慮下我確實身材很棒,而且,對了,很饑渴還有一副「好傢夥」的下體(好吧,有一個女孩這麼說過,我選擇相信她的判斷)。

1–2–3–4–5–6,對,六塊腹肌,還有蛇狀巨物指向我的左腰。就連我胸肌上的乳頭也很明顯(透過上衣)。順便一提,我有很棒的臀部,至少她們這麼告訴我的,而這種短褲和內衣不合適搭配,所以我沒穿內褲。

我鼓起勇氣向門口走去。

「嗯……」卡特琳娜咕嚕了幾聲。「明天……七點。」

「是,女士……卡特琳娜。」我向身後招招手。新雇員們給我讓開了路,只有達芙妮沒有。她把一隻手放在我的右二頭肌上。

「卡爾,我們要去喝一杯來慶祝我們的第一天,」達芙妮甜美地笑著。

「謝謝你,不過不了。」我搖頭道:「我並不對時空穿越感興趣。」我走過她身邊。

「這是什麼意思?」朵拉問道。她們跟著我到了電梯。

「這就是個謎了,朵拉。」我微笑。「如果你們六位女士慶祝了你們在公司的第一天,你們的慶祝是什麼時間在什麼地方?」

「你是在說我們在騙你了?」薇奧萊特怒視道。

「我在說你們六位正把我像傻瓜一樣對待,而且你們一個都不是國土安全局,中央情報局或是紐約藝術學院的畢業生,薇奧萊特。」我怒視回她。

「你這可沒有團隊精神。」忒蕾莎用自以為是的眼神看著我。

「那我們回到把我看作傻瓜來了。」我歎道。「我想想,你們每個人都知道你們被分配到的人在什麼地方,巴菲沒有感覺到跟法比歐拉打招呼的必要,法比歐拉知道車鑰匙在什麼地方,她看都不看我們車上的導航系統就知道埃克塞特大樓怎麼走,她在紐約城市中心在十五分鐘之內找到了停車位……我還需要繼續說嗎?」

這寂靜如此明顯讓我不僅能聽到我們電梯的靜靜呼呼聲,我還可以聽到我們兩邊的電梯的噪音。女士們交換了緊張的眼神。

「不過你還是可以出來和我們喝幾杯,」達芙妮重啟話題。

「我在和別人談著。」我回道。

「你沒有女朋友。」保拉自信地陳述。沒錯,婚戀調查問卷。

「我認識了一個可愛的默劇女小丑(或許還是最好順便確認我是異性戀)。

在深入瞭解之後我認為我們有很多共同點,所以我在認真考慮晚上一起出去。「

我撒謊道。哦,再明顯不過的謊了。我想讓它很明顯。

「她可以加入我們一起。」跳跳虎建議到。她們真可謂堅持不懈。幸運的是,電梯門打開,我們走出到了一樓大廳。

「那可很有道理因為第一次約出來我想讓她和一群她不認識也可能沒什麼共

同點的女人在一塊……我認為不成。「我思索道。

她們看著我準備好自行車,戴上頭盔,奔向自由,只能在旁邊晃著試圖想一個新的計畫。

「讓我們知道你的約會進展哈。」法比歐拉喊道。

「就像我會說一樣。」我嘟囔著加速走了。

我花了三天研究從公司總部到我公寓的路線,和我的騎行夥伴探討了數次研究交通的狀況,道路施工和樓後的小路。這讓我在15分鐘內回到了家。我背著自行車爬了三層臺階,我這個鄰里街區離大樓附近的安全住宅還差的很遠;然後我在和室友分享的斗室歇了下來。

這個套間還是有點緊窄,但我室友,提摩西(絕對不能叫他捷克),還是個不錯的人。提摩西是個熱愛運動的同性戀紋身藝術家,有著良好的專業聲譽,而他對我的就業選擇感到有趣。他說我是在逆流而行。我跟他說三文魚每年都這麼幹,他回擊說三文魚不會跳上安赫爾瀑布。

我在僅僅一天之後就感覺他有預言天分。但我沒想太多。我洗了衣服,整理了下客廳然後開始準備晚餐。這包括微波爐加熱冰凍蔬菜和香腸還有培根夾心餅。我等著它們暖下來,開始健身。當提摩西走進來時他大笑著搖頭。

「你是我有過的最好的男友。」他笑著問:「你連我的洗衣活也幹了?」

「沒錯。」我說。我放下我的平板向廚房走去。

「包括我的內褲?」他調笑道。

「如果你喜歡叫那些東西內褲的話。」我也回擊道。

提摩西在他有約會的晚上喜歡穿得像脫衣舞男。感謝上蒼的是他有那個身材。雙倍感謝的是我們都對彼此的性取向沒有意見。在一開始,他跟我說他正恢復於一個破裂的長期戀愛。我跟他說我是異性戀但有習慣性不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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