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人妻熟女 正文
黑道少女白洛琪

日期:2020-03-03 作者:佚名

午夜,燈光閃爍,汽笛聲彌漫著整座城市,華麗盛大的賓館靜靜的佇立在繁華的街道旁,在賓館五層樓的角落,房間門口,兩個青年直立的站在房門口,他們挺著胸膛,瞪著眼睛,看起來倍有精神,他們守著老大,一點兒也不敢怠慢,即使他們清楚,他們的老大根本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嗒,嗒」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誰」?門口的青年目光一凝,看向走來的人。

朝他們這邊走來的是一個身材窈窕,面容嬌艷的少女,少女一頭披肩的秀發,精致的五官,身穿一襲淺藍色連衣裙,腳踩一雙純白色高跟鞋,楚楚動人。

「媚兒姐」青年忙向走到眼前的人鞠身,打招呼,「您有什麽事嗎」?

「我美嗎?」甜甜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蘭媚兒掩著嘴唇,戲謔的看著眼前的兩個青年。

「這……」頓時,兩個青年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一下子懵了,他們不是回答不上來,而是想不到對方既然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還是以這樣的姿態。他們被迷的暈頭轉向。

「您,當然……」回過神來,兩個青年急忙點頭,不管怎麽說,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立刻表現出了應有的尊敬,異口同聲的回答,「……額,」但,下一秒,「美」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他們已經是面容扭曲,此刻,他們的脖子被一衹纖纖玉手緊緊的掐著,對方出手太快,讓他們防不勝防。

「咯咯」蘭媚兒輕笑,「妳們這兩個畜生,見到我竟敢不磕頭下跪,還敢叫我姐姐,真是該死」,最上笑著,美女手指加大了力度,卡著青年的脖子,不顧他們的掙紮,輕輕的將兩個人提了起來,「咔嚓」,脖子被活生生扭斷,美女鬆開手指,兩個人癱軟的摔在她的腳下。

厭惡的看了腳下的青年一眼,美女目光一厲,露出邪魅的笑容。她抽出一張房卡,輕而易舉的打開了角落的房間門。

站在門口,蘭媚兒依然能聞到一股酒味,她沒有開燈,穿著高跟鞋走在地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靜靜的走到床前,隱隱看著隆起的被子,「姐姐,別怪我」,媚兒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她緩緩的從胸口抽出一把匕首,「嗖,」蘭媚兒出手如閃電,不難看出,她絕對是久經沙場的殺手,她出手極快,一秒可以刺出十刀。

當她第四刀落在被子裏,她眉頭一皺,不對勁,手感不一樣。「嗒」,整個屋子頓時明亮起來,燈光刺眼,一衹潔白如玉的手離開燈的開關,看著站在床旁的女人。

手的主人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衣,秀發有些淩亂,潔白如凝脂般細長的脖頸上,她的臉美得不可方物,難以形容,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媚兒,我的好妹妹,妳這是」婉轉的聲音頓了一下,帶著一絲怒意,「要殺了姐姐我啊」。

「叮」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蘭媚兒面如死灰,她緩緩轉過身,看著那個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女人。對方一臉平靜,波瀾不驚。

「既然已經知道了」媚兒咬了咬牙,心裏沒了底氣,有人告訴過她,自己絕對不是白洛琪的對手,但,她還是握緊了拳頭。

「怎麽,還要和我動手」?白洛琪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微微一笑,「跪下給我認罪,饒妳不死」。聲音中帶著三分挑逗,三分嘲諷。

蘭媚兒沒有動,她的胸口洶湧著,握著的拳頭忍不住顫抖,眼前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麽漫不經心,穿著睡衣,踩著涼拖,卻是那麽從容,這讓她心裏面害怕,不安……

「還沒想好嗎?」白洛琪收起笑容,「看來,妳就應該被我踩死」。聲音一出口,蘭媚兒衹感覺整個房子裏都冰涼了。

「撲通」蘭媚兒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秀發雜亂的灑在地上,「對不起,洛琪姐,媚兒該死,」蘭媚兒聲音顫抖著,「媚兒該死,求求妳,求求姐姐發發慈悲,饒我這個賤人一命。」

白洛琪無奈的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緩緩走到蘭媚兒身前,輕輕的抬起玉足,水靈平底涼拖放在了媚兒的腦袋上,「媚兒,妳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社會上真的有妳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

蘭媚兒感覺到頭上傳來的壓力,她不敢吭聲,生怕腳的主人一用力,把自己踩死。

「媚兒,前幾天,我是真要把妳當成自己的妹妹了」白洛琪嘆息一聲,神色中有些無奈,「妳太讓姐姐我失望了」。

「抬起頭看著我」白洛琪把媚兒頭上的玉足踏在了地上,俯視著腳下的女人。過了好一會兒,媚兒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著頭頂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洛琪姐,我……」

白洛琪臉色一黯,一把抓住媚兒的秀發,「啪」,耳光聲響徹整個屋子,媚兒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手印,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妳還配叫我姐姐啊,賤貨」失望的聲音非常冰冷。

「我…賤婢該死」媚兒一臉的驚慌,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猶豫了瞬間,「女王大人,賤婢罪該萬死」她想出這樣一個稱呼,若不是頭發被扯著,她早就瘋狂的磕頭了。

「唉」白洛琪搖了搖頭,「怪我年輕,社會經驗不足,識人太淺」說著,白洛琪鬆開手,一腳踹在蘭媚兒頭上,媚兒整個人向後滑了出去,「砰」撞在了墻上。

不愧是一名經過訓練的殺手,即使如此的疼痛,媚兒也沒有慘叫,她急忙跪好,跪爬到白洛琪腳下,白洛琪看著蘭媚兒,此刻,蘭媚兒鼻青臉腫,她那絕美的臉蛋看起來非常滑稽。「咯咯」白洛琪不禁掩嘴輕笑,「真是個賤貨,被我踢了還要爬過來讓我虐」。

當然,蘭媚兒衹能這麽做,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自己今夜做了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我可以饒妳不死」白洛琪淡淡的說道,「可是我的兄弟們」白洛琪意味深長的看了門口一眼,黛眉微微皺起。

「賤婢該死」蘭媚兒張開嘴,一顆潔白的牙齒掉在了地上,帶著一絲鮮血,她看著高高在上的女神,恐懼的眼神中卻有著求生的慾望。

「妳這麽聽話,姐姐我又心軟」白洛琪把手輕輕的放在凸起的胸脯之上,「真的讓我為難啊」。

「洛琪女王,賤婢該死,賤婢願以死謝罪」。蘭媚兒重重的把頭磕在了地上。

「行了,賤貨」白洛琪神色冰冷,「別在我面前演戲,我說了饒妳不死,就饒妳不死,作為大姐,我必須有這樣的信譽。」

「媚兒如果死在女王手下,也算罪有應得」蘭媚兒抬起頭,她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並不是在演戲。

「夠了」白洛琪吐了口氣,臉色緩和下來,「去把我的靴子給舔幹凈,今天晚上被妳灌得,衣服上也有」說完,白洛琪緩緩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

蘭媚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像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反應過來,她立刻跪爬到床頭,把倒在地上的白色高跟靴端正的放好,她雙手捧起一衹,即便很幹凈,她依舊認真的舔了起來。

「媚兒啊,」白洛琪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妳和我說過,妳是處女,不是騙我的吧」。

「媚兒不敢」,蘭媚兒捧著靴子,抬起頭,誠惶誠恐。

「呵呵,姐姐想看妳破處,」白洛琪微微一笑,「用妳手裏的靴子」。

「這…」蘭媚兒內心一震,嚇得手裏的靴子掉在了地上,又趕緊捧了起來,她艱難的咬了咬牙,「賤婢遵命」。

「好了,姐姐和妳開玩笑的,咯咯」白洛琪輕輕一笑,「舔吧,舔幹凈靴子,把地面也舔幹凈」說著,白洛琪躺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還有,把門口的屍體給我處理幹凈。最後」白洛琪打了個哈欠,「明天早上我睜開眼睛,不想看到妳」。說完,白洛琪閉上靈動的眼睛。

「……」蘭媚兒本來要感謝的,怕打擾了洛琪,衹是靜靜的磕了個頭,繼續舔起手中的潔白高跟靴……

「啾,啾…」賓館對面的馬路邊,一顆大柳樹挺拔的立在那兒,樹上,鳥兒清脆的鳴叫著,好像為明媚的晨光而興奮,這樣清脆的鳥鳴,傳入對面的新龍賓館,或者說,有人聽到了夾雜在喧囂中微弱的鳥叫聲。

五樓角落521房間,聽著歡快的鳥鳴,床上的少女睜開朦朧的雙眼,頓時,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這個少女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超凡脫俗,不食煙火。白洛琪伸了個懶腰,「七點了,起得有點遲啊」,目光落在墻上華麗的鐘表上,白洛琪坐了起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黯淡,經歷了昨晚的事,她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她到不是怕被人刺殺,至少她知道的,現在這個城市還沒人能殺了她,她衹是討厭背叛。

麻利的起床,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她坐在床邊,把玲瓏如玉的美足伸進了潔白的靴子裏,她很喜歡穿這種高跟靴,這讓她看起來更有氣質,穿好靴子,站了起來,正當她準備離去時,突然,她的餘光落在床邊的櫃子上,一截白色的紙條,不經意的放在櫃子上,吸引到白洛琪的,是她看到紙條上面有字,拿過字條,看到字條上簡簡單單六個字,白洛琪皺起眉頭,當她如月亮般好看的黛眉皺起,衹感覺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麒麟殿有異心」……

新龍賓館門口,幾個人緊張的站在那兒,為首的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男子一張菱角分明的臉龐,頗有些帥氣。

「老大不會有事吧?」「真的有北江會的人來過啊?」…幾個小混混小聲的議論著。

「閉嘴吧,老大的厲害豈是妳們能知道的」為首的男子訓斥了一句,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就是不知道,我們看護不利,老大會不會懲罰我們」。

聽到男子的訓斥,這幾個小混混都閉上的嘴巴,突然,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伍哥,老大不會真懲罰我們吧」?

「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眾人往裏面往去,一道白色的倩影閃了出來,眨眼間,這個身影已經站在賓館門口了。

看到如天仙一般的白洛琪走了出來,為首的男人「撲通」跪在了地上,「屬下失職,讓北江會的人混進賓館,請大姐責罰。」

美,太美了。這是那幾個小混混看到白洛琪的第一感覺,看到大哥跪了下去,幾個小混混不敢吭聲,立刻跪了下去。

白洛琪掃了四周一眼,街道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她輕咳一聲,「小伍,妳這是幹什麽?趕緊起來。」

小伍心頭一緊,急忙站了起來,低下了頭,身後的小弟也急忙站了起來,退到了一旁。他們低著頭,默不作聲,卻時不時偷瞄白洛琪幾眼。

「小伍」白洛琪輕啟薄唇,「昨晚的事不能怪妳,還好妳們不在,不然也就徒增幾具屍體而已。」

「是我大意了」小伍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行了,在這看著吧,我回去了」,白洛琪面無表情,她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還有,管管妳的這幾個兄弟,做人要光明正大,別老偷偷摸摸的,再這樣看我,下次」白洛琪頓了頓,「把眼睛給挖出來」。

白洛琪已經坐在車上,門口的幾個小弟依舊冷汗憐憐。

白洛琪坐著自己的專車,穿過繁華的大街,來到郊區,去往自己的別墅區,還沒到別墅區,門口,已經有十幾個人在門口左右兩邊站著。

白色的跑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司機急忙跑下車,到車的一旁,沒等他開門,門打開,一衹潔白的靴子踏在了地上,白洛琪站在地上,緩緩走向門口。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跑了出來,看到中年男子焦急的神色,白洛琪站在原地,她知道,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大姐」中年男子快步走到白洛琪面前,恭敬的對白洛琪躬身。

「說」,白洛琪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報告大姐,昨晚,有幾個兄弟被警察抓了」。

「怎麽回事兒?」白洛琪臉色一暗,「不是讓妳們安分點嗎?」

「昨晚,我們與東海教的人發生了點衝突,驚動了警察」,中年男子看到白洛琪的臉色,不由緊張起來。

「東海的人」?白洛琪皺了皺眉頭,「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中年男子說了起來,原來,麒麟殿和東海教進行了一匹貨物交易,結果,麒麟殿交了一匹假貨,被對方認出來了,對方發難,麒麟殿自然要還以顏色,雙刀展開了槍戰,驚動了警察局……

聽完,白洛琪臉色大變,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中年男子臉上,中年男子應聲滾落在地上,捂著臉,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是多麽重。

「我早吩咐過,貨到了,先給我放著,是誰?」白洛琪胸脯起伏,咬了咬銀牙,「讓妳們與東海交易的」。

中年男子急忙跪在地上,「是我們大小姐」。

「妳聽我的,還是聽妳們大小姐的」白洛琪幾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前,目光一厲,「文哥,妳必須給我個交代」。說完,「噠,噠」白洛琪大步往別墅裏走去。

「文哥,這……」白洛琪走了進去,一個小弟急忙把沈文扶了起來。

「別說了」沈文板著臉,「妳和弟兄們先去辦別的事,我得親自給大姐賠罪,」說到這兒,沈文的臉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別墅房間裏,白洛琪端坐在沙發上,絕美的臉上忽明忽暗,這次,她真的生氣了,作為手下,麒麟殿公然違抗她的命令……

「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進來,」白洛琪秀目一瞪,說道。

門被推開,沈文緩緩走到了白洛琪面前,「大姐,我錯了」。

「妳錯了嗎?」白洛琪冷笑一聲,「妳是麒麟殿的人,妳們大小姐當家,妳聽她的命令,沒錯啊」。

沈文一聽,立刻跪在了地上,「大小姐,是屬下的錯,您是五龍會的當家人,別說我,就是大小姐,您一聲令下,她也是莫敢不從」。

「我當初怎麽說的」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踏在沈文的手背上,「嗯?」白洛琪板著臉,踩在沈文手上的白靴碾動著。

「啊…」沈文慘叫一聲,「啪」白洛琪給了沈文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我憋著,妳知道妳的叫聲多難聽嗎?」

一絲鮮血從沈文的嘴臉流了出來,手背上陣陣疼痛,沈文咬著牙。

「啪」白洛琪玉手一揮,抽在沈文臉上,「我讓妳給我說,我當初怎麽吩咐妳的,啊」。

「屬…屬下,啊,屬下不該…擅做主張」沈文流下一滴滴冷汗,他忍者痛,艱難的說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

白洛琪吹了吹手,「哦?妳倒是說說,妳怎麽個擅做主張?」白洛琪碾動的玉足沒有停。

「我不該把您的話稟告大小姐」。沈文喘著粗氣,顫顫巍巍的說道。「混蛋」,白洛琪抬起手背上的玉足,一腳踹在沈文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在沈文的臉上劃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妳還是不知道聽我的對吧」白洛琪氣呼呼的站了起來,玉足抬起,一腳踢出,疾如風,靴尖狠狠的踢在沈文的肚子上。

「啊」,沈文慘叫,「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捂著肚子,趴在了地上。

白洛琪皺了皺眉頭,輕輕的把靴子放在沈文的背上,「總是有人像妳一樣,對我不服」。

「大小姐當初說,讓我按她的意思辦,事後,她和您親自解釋」。腳下,沈文艱難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什麽?」白洛琪把靴子從沈文的背上移開,看著地上的血跡,她搖了搖頭,「是我錯了,文哥,妳跟隨劉叔幹了多年,為我白龍會立下汗馬功勞,妳是他們的下屬,按理說,我的確不該為難妳。」

「屬下辦事不力」,沈文咬著牙,艱難的跪了起來,「您理應責罰。」

「剛才下手重了點,文哥,試試看能站起來嗎?」白洛琪平復了一下心情,「劉雅茹,我到要看看妳怎麽和我解釋。」

「大…大姐」,沈文緩緩站了起來,躬著身子,恭敬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出去吧」白洛琪淡淡的說道,「給我把劉雅茹叫來,我在這兒等她」。

「屬下明白」沈文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看著地上的血跡,白洛琪搖了搖頭,她找到衛生間,把洗漱了的拖布拿了出來……

L市,鳳影樓,這是一家豪華的酒店,在酒店的頂樓,一間規格最高的客房裏,一個女子坐在鏤金的檀木大床上,床墊非常柔軟,女子坐在床上,看起來非常愜意,女子一襲紅衣,加上她舉世無雙的容顏,讓她看起來就像盛開的玫瑰,嫵媚嬌艷。

劉雅茹,她潔白如玉,光滑細膩的手指捏著一衹香煙,她吸了一口,淡淡的吐出去,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好看的煙卷。她的一條腿蕩在床邊,陣陣窸窣的舔趾聲響起,床下,一個光著身子,花容月貌的少女,正捧著劉雅茹的玉足,伸長舌頭,賣力的舔著……

「對,咯咯,就這樣舔」床上,劉雅茹嬌笑著,「真舒服」。

「吧嗒」一滴眼淚落在了劉雅茹光潔如玉的腳上。少女驚慌,立刻伸長舌頭,舔幹凈自己流下的淚水。

「嗯?」劉雅茹自然察覺到了,她嘴角一咧,露出邪魅的笑容,「蓉姐姐,給妹妹舔舔腳,那麽不開心麽?」

床下,被喚作蓉姐姐的少女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但眼淚卻如斷線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掉,一滴滴淚水不住的打在劉雅茹的腳上。

「妳要是再這樣」劉雅茹吐了口白煙,幽幽的聲音響起,「我就像處理妳的同夥那樣,把妳也殺了」。

「主人,我這是高興」王蓉內心一凜,嚇得渾身一顫,她還不算笨。

「是嗎?」劉雅茹輕笑,「喜極而泣啊,咯咯」,突然,她臉色一暗,抽出王蓉手中的腳,美腿揮動,非常優雅,「啪」劉雅茹用腳抽了王蓉一個耳光,「妳還真是個賤貨」。

王蓉「啊」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倒在了地上,她捂著臉,戰戰兢兢的看著床上的絕美少女。

「跪好了」劉雅茹沈喝一聲,王蓉立刻爬起來,跪在劉雅茹腳下。「跪直,把腦袋抬起來」劉雅茹媚笑著,「對,就這樣,讓主人好好賞妳幾個腳耳光。」

劉雅茹坐到床邊,緩緩伸出潔白如凝脂般細長的美腿,「要開始了哦」,說著,美腿揚起,朝著王蓉美麗的臉蛋抽了過去。

「啪,啪,啪…」劉雅茹用一衹腳,來回抽著王蓉耳光,沒抽幾下,兩股紅色的血柱從王蓉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看到王蓉被自己抽出血,劉雅茹的笑容愈加燦爛,美腳不知不覺加大力度。「主…啊…人…啊饒命」,王蓉感覺兩頰火辣辣的,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啊」…看見對方開口說話,劉雅茹腳尖繃直,玉腿停止揮動,腳尖迅速的插進王蓉的嘴裏。

「姐姐剛才說什麽?」劉雅茹輕笑著,「妹妹沒聽清,再說一遍」,嘴上說著,卻是加大力度,把玉足往王蓉嘴裏插。

含了小半個腳掌,王蓉怎麽能說話,她忍不住「嗚」起來。

「賤貨」劉雅茹目光一冷,「把嘴給我張大點」。

王蓉不敢反抗,努力的張著嘴巴,眼淚布滿臉龐。「再張大點,姐姐聽話,妳要是把我整衹腳含進去,我就放了妳哦」。劉雅茹掩嘴輕笑。

「嗚,嗚」王蓉使勁的搖頭,此刻,劉雅茹已經把大半個腳掌插入王蓉的櫻桃小嘴中,王蓉的喉嚨一陣幹嘔,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要被撕裂了。

  • 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