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琳,是四川人,18歲了,去年和村裏的姐妹叫我一起去成都打工。可是去了沒有多久,發現打工好苦好累哦,我又不想再回去,後來沒有辦法,隻有學人家去做雞。剛開始很害怕,後來看到賺錢很容易就開始習慣了。下面我是我的親身經曆,說來給大家聽:我開始做這行不久的一天,我和客人談好了價錢,然後開了房,正脫衣服。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闖進來好幾個警察,我就知道這下完了。
後來我們被帶到了警察局裏,同在一輛車上的還有十來個姐妹。給我們辦了什麽手續後就把我們關在了一件小房子裏,有警察說要把我們可能送去收容教育,我們都害怕極了,有幾個女孩都哭了。
這時走過來一個女警察,看起來非常的年輕,大概21歲左右吧,長得很漂亮。她對其他的警察說:「所長說了,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吧,明天處理這堆賣yin女。」沒有多久估計人都走光了,四周都沒有聲音了,估計也很晚了吧。這時我聽見了女人的腳步聲,一個人走了進來,就是剛才的那個女警察,她用鑰匙打開了關我們的門,看了我們一會兒,就指了指我和另一個女孩說:「你們兩個,給我出來!」我們很害怕就出來,然後她叫我們跟她走。我們跟著她上了兩層樓,走到一個門口她打開門讓我們走了進去。裏面象是一間宿舍,有兩張床,還有書桌,衣櫃什麽的,房間布置得很漂亮,床上有粉紅色的床單,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小熊,書桌上也有一些可愛的小飾品,說明房間的主人是用了心思去收拾這房間的。空氣中有香香的味道,很明顯這是一位女孩子的房間。
女警察走到書桌前脫下了上衣,理了理頭發,她有著齊肩的長發,輕輕地披在肩上,樣子很好看。然後她回到了床前坐下。命令我們走到她跟前,對我們說:「你們想不想去收容所裏住上一兩年的啊?」傍邊的那女孩一下就跪下了,哭著一邊磕頭一邊說:「警察姐姐,你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不敢了」。我也跟著跪下磕頭。
「饒了你們也不是不行,關鍵是看你們聽不聽我的話。要是你們乖乖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不然的話,就隻有公事公辦了。」「我們聽話,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哀求到。
「好吧,我的第一個命令是你們馬上把身上的衣服全脫掉,一絲都不能剩。」我們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她爲什麽讓我們這樣做,都沒有動。
「怎麽?剛開始就不聽我的?我看還是送你們去勞教好了。」「不,不是的。我們聽話。」我和那女孩隻好照做,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挂後,我們又重新跪下。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們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們必須絕對的服從我。不然的話,後果你們很清楚。」「我們一定聽話。」「從現在起你們要叫我主人,你們就是我的賤奴。以後回答我要說」知道了,主人「;或者是」好的,主人「。」「知道了,主人。」「現在,你們倆給我把我的鞋子舔幹淨。」我稍微遲疑了一下,她就給了我一耳光,打得我的臉火辣辣的疼。這下我立即低頭開始舔她的皮鞋。
「很好,現在把我的鞋脫下,要用嘴來脫」我用嘴銜住鞋跟,很順利就把鞋脫下了。旁邊的女孩脫得慢了點,又被打了一下。
「把兩隻鞋的鞋跟插進你們的yindao裏,給我夾住了,不許掉下來。」我們別無選擇,隻好把那長長的鞋跟插入自己的下身,下面傳來冰涼的硬物感,那屈辱的感覺卻讓我很覺得有些興奮,估計傍邊的女孩也是。
「現在捧起我的腳,聞聞香不香?」她笑著說。
我照做了,捧起來聞了起來,女警察穿了一雙白色的有好看的花邊的棉襪。她的腳的確有香味,加上一點薄薄的腳汗味兒,很特別,很好聞。
「說呀!香不香?」「很香,主人。」我和那女孩異口同聲地答到。
「好,那你們現在同樣用嘴把我的襪子也脫了,把它放在你們的頭上,同樣的不許把它掉下來。」我用牙輕輕咬住了襪口,往下拉,然後又咬住腳跟的位置向外拖。雖然沒有像脫鞋的時候那樣容易,但也沒有花多少時間。然後,我把脫下的襪子放在自己的頭上,小心翼翼地頂著,害怕掉下來被懲罰。
「現在開始舔我的腳丫,每一根腳趾都要舔幹淨,還有腳趾縫和腳底也要舔幹淨。」女警察的腳形很美,腳趾細細白白的,很可愛。我捧著這像藝術品一樣的美腳舔了起來,把腳趾放進嘴裏吸允,用舌頭舔刮她的腳底和腳趾縫。也許是有些癢,逗得她咯咯直笑。
「好了,夠了」她讓我們放開她的腳,然後從床下拿出一雙拖鞋,穿上站了起來,脫掉了襯衣,裏面穿著粉色的乳罩,然後她也把乳罩解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乳房,又圓又大。「你們站起來。」我們站起來後,她一把把我們抱在懷裏,三個人的胸部被擠在了一起。
「呵呵,你們兩的也不小嘛,就比我的小一點。」我和女孩都害羞地低下了頭。
「喲,臉紅了。真可愛。選你們就是因爲你們年紀小,長得可愛。」然後她突然對我們每人臉上親了一下。「算你們聽話,剛才做得都不錯,來我賞你們吃奶。」她示意我們輕輕蹲下,然後把乳頭送到了我們的嘴邊,我們隻好聽話地放進嘴裏又吸又舔。感覺就象我們真的在吸她的奶一樣。乳頭在嘴裏象櫻桃一樣脹了起來,一種依戀的感覺湧了上來,擡頭一看,她正微笑著看著我們。
不一會兒,她的臉就變成紅紅的了,喘息也急促了起來。讓我們停了下來,然後叫我們幫她把褲子脫了下來,她的內褲也是粉色的和內衣是一套的,下面已經有了濕濕的印記。
她要我們倆面對面的跪下,中間隔著一個很小的距離。然後她脫掉了自己的內褲,走過來叉著腿站在我們之間。她濕漉漉的yinhu剛好朝向了我的臉,我能很清晰地看見她yinmao上一滴滴的愛液。
她拍拍我的頭,說:「你來舔我的小妹妹,」然後把手伸向後面拍了另一個女孩的頭,「你就給我舔菊芯好了」于是,我就開始舔了,先舔她的yindi,然後用舌頭分開她的yinchun來舔裏面,最後把舌頭使勁伸進她的yindao裏,摩擦她的yindao壁,可是我的舌頭伸進深處會突然被什麽東西擋住,我才明白,那是處女膜,這個女警察還是個處女。
我的下巴常常能碰到後面的那個女孩的下巴,看來她也舔得很賣力。很快女警察就從喘息變成了呻吟。使勁把我的頭向她的下身擠壓。我的嘴裏,臉上全是她的愛液。
「快呀,不要停。」她開始大聲的叫到。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舌頭不停地舔擊她的yindi,吸她的yinchun,chata的小xue.後面的女孩也開始用舌尖往她的菊洞裏鑽。在我們的夾擊下,她很快就達到高潮了。一股熱熱的液體從她小xue裏噴出,濺得我一臉都是。在她的指揮下,我們把她扶到了床上躺下,再從水瓶裏到出熱水,用熱毛巾給她擦洗幹淨了,小心地改上被子。然後我們才就著那毛巾擦了臉。
我們想,大概可以結束了。可是她又命令到:「你們倆坐到對面的那張床上去,用我剛才讓你們插在yindao裏的那皮鞋,表演自慰給我看。
我們按照她的命令做了,我們都坐在那張床上,張開腿,面對著她,開始用鞋來自慰。很快也有了感覺,開始泛濫了,yin水流滿了大腿。
然後,她又叫我們互相擁抱接吻,叫我們換成69式,互相舔對方的下身。而她卻趴在床上笑著看我們的表演。
終于,我們都在對方的挑逗下達到了高潮,她讓我們放下鞋子和頭頂上的襪子,去清洗幹淨下身。然後,她把被子掀開一角,說:「你們做得很好,都到床上來吧。」
我們就趕快爬到了床上去,說實話,外面挺冷的。
我們分別躺在了她的左右兩旁,她用手環抱著我們,讓我們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她的皮膚滑滑的很軟、很暖活。
也許是因爲床很小,讓她覺得有些擠,她就讓那個女孩鑽到腳邊去,繼續用嘴舔她的yinhu.而我則被命令趴在她身上去舔吸她的乳頭。然後,她的用手揉摸我的乳房,還用手指掐我的乳頭。雖然很疼,我卻不敢出聲,隻能任她玩弄。不過沒有一會兒,她就放開了我,用雙腿緊緊夾住下面的哪個女孩的頭,兩隻手使勁把女孩的頭往自己身下壓,嘴裏又開始了呻吟。沒有多久,她忽然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大叫了幾聲,然後又放松了。我知道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了。
可能是她真的累了,她叫我們都停了下來。然後,雙手像抱玩具娃娃一樣抱著我,讓下面的那個女孩,把她的腳攬在女孩胸前,用女孩的體溫來給她保暖。我們也都覺得很疲倦了,很快大家都睡著了。
天剛亮的時候,她突然把我從睡夢中推醒,對我說:「賤奴,我想要小便。」
我茫然地望著她不知道,她到底要我做什麽。
她看我沒有動靜,就在我的乳房上掐了一把,說:「你鑽下去,用嘴給我接著,全喝下去,如果弄灑了一點,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隻好照做,鑽了下去,張開嘴,把嘴嚴嚴的貼在她的yinhu上。剛剛做好準備,一大股又鹹又苦的尿液就灌進了我的嘴裏,把我嘴脹得鼓鼓的,我不知道如果灑出來會面臨怎樣的懲罰,隻能拼命的喝了下去。還好,尿得不是很多,我也沒有給弄灑在床上。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叫我們都下床,讓我們給她穿上衣服,服侍她洗簌。
等到她洗簌完畢、穿戴整齊後,她又把我們帶下樓去,重新關在了那個小房間裏。沒有過多久警察們就開始陸續的來上班了。
後來,我們兩又被單獨的叫出來,讓我們說明情況,又給我們進行了「批評教育」後,說念在我們年紀小,又是初犯,給我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就把我們放了。
臨走的時候,她又記下了我們的電話號碼,說要我們隨傳隨到,要實時對我們進行監督,讓我們改過自新。
可是我有種預感,這事兒仿佛還沒有結束。
那晚在警察局裏的事情過去一周後,一天中午我突然接到了女警察的電話,命令我馬上到錦江區的一間公寓裏去報告改造的情況。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去吧,因爲我知道如果我不去,她會想辦法來報複我的。我找到了那間房間,小心的按了門鈴,開門的就是她。她突然就打了我一耳光,「怎麽花了這麽長的時間,找死啊?還不快脫了鞋子給我滾進來。」
于是,我脫了鞋子跟著她走了進去。走進去是一件比較大的客廳,落地窗上挂著淺藍色的窗簾,陽光照進來,使得屋裏的光線很柔和。屋子裏還有五位年輕的女孩坐在沙發上,一邊打鬧一邊看電視,沙發前的茶幾上擺滿了零食和飲料。看到我的到來,女孩們都很驚訝,也沒有打鬧了,眼睛都齊齊的看著我,那眼神似乎看到了什麽很奇怪的東西。
「韓雪,你不是說真的吧?她就是你說的那個……」一個穿白色襯衣的女孩驚奇地問到。「我還以爲你是開玩笑的呢?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當然是真的了,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奴隸,當然還有其他的了,但是我比較喜歡這個」女警察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然後踢我一下對我說,「賤奴,這是你任阿姨和田阿姨的家,你要也聽她們的話哦。還不快跪下給阿姨們問好。」我趕緊跪下磕頭,然後說:「阿姨們好,給阿姨們請安。」
「哇,她真的跪下磕頭了耶。」另一個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驚奇得跳了起來。
「我覺得好丟人哦」旁邊的一個女孩用手蒙著臉叫到,從一身學生服來看應該還是個高中生。「是呢,真的好聽話。」又一個女孩說到,她穿著紫色的套裙,看起來漂亮極了。
「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呢。她長得好可愛哦」最後的一個女孩有著一頭美麗的長發,眼睛裏滿是興奮。「這怎麽行?笨蛋!要一個一個地給她們行禮才行」韓雪拎著我的耳朵,讓我跪在了第一個女孩身前,就是那個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面前。「這是你任阿姨,快給任阿姨磕頭問好。」我趕緊俯下身去磕頭:「任阿姨好,給任阿姨請安。」女孩隻是歪著腦袋看我,嘴角滿是笑意。然後我又被挪到第二個女孩身前跪下,給她請安。
「這是你田阿姨」。第二個女孩就是那個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她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說:「真有意思呢」第三個女孩是她們中間最小的估計也就是十六歲左右的樣子吧,韓雪讓我叫她張阿姨。她也隻是捂著嘴笑著看著我。「這是你王阿姨」第四個女孩是最先說話的那個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在我擡起頭後,她也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
最後一個女孩就是有著美麗長發的那個女孩子,長得特別的美,有一雙亮亮的眼睛,不停地閃爍著。在我磕頭的時候,她正在把一小片削好的水果放在嘴裏,正準備嚼呢,突然停了下來,眨了眨眼睛,又把它從嘴裏拿了出來。「好乖哦,來張開嘴,阿姨賞水果給你吃。」
我隻好把頭仰起來、把嘴張開,然後她就象喂動物一樣把那片水果放在了我的嘴上方,松開手讓它自己掉進我的嘴裏。旁邊的女孩們都開心地笑了起來,韓雪也笑著說:「還不快謝謝你何阿姨?」「謝謝何阿姨。」我隻好又給長發的女孩磕了個頭。
「下面,我問你,她們中間誰最漂亮?」韓雪又問我。「阿姨們都好漂亮,象天上的仙女一樣。」
「不行!」,女孩們都抗議說「你要說清楚到底是誰最漂亮?」韓雪也狠狠的踢了我一腳:「說,到底是誰最漂亮?」我忍著痛,再一次看了她們每個人一眼,「我覺得何阿姨最漂亮。」
「好啊,誰給你東西吃你就說誰最漂亮」其他女孩都生氣了。「真是下賤。」
穿白色襯衣的女孩順勢就一腳重重的踢在我臉上,把我踢倒在地上,臉上氣呼呼的。
這時韓雪出來勸到,「本來就是拿她來玩的,大家爲這個生氣可不值得喲。」
「就是嘛」,長發的女孩也笑著說到「好可憐哦,過來,阿姨看看踢紅了沒有?」然後就把我攬到跟前用手撫摩我被踢到的臉。「好了,咱們還有其他的遊戲要玩,大家不要再生氣了。」韓雪拿出一個眼罩,「來小何你先用這個來把她眼睛蒙上,要讓她看不見。」
「好的」長頭發的女孩很快就給我把眼睛蒙了起來,嚴嚴實實的一點光都看不見。「好了,這下保證她什麽都看不到了。」然後我聽見韓雪好象拿出了一個口袋說:「現在大家把襪子脫下來放在這袋子裏。」「韓姐姐,這是要玩什麽呀?」好象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女孩問。
「別著急,馬上你就知道了」韓雪回答說。「大家蹲在沙發上,把腳放在沙發的邊緣。」
接著又是女孩們笑鬧的聲音,然後我頭上的眼罩又被取了下來。這時我發現女孩們的襪子都不見了,每個人都光著腳丫蹲坐在沙發上,腳都在沙發邊上懸空放著。女孩們的十隻腳丫排在了一起,看起來好壯觀。「賤奴,還不快爬過去舔阿姨們的腳丫,要認真舔喔,一會兒有問題要考你。」然後我就爬了過去,開始從長頭發的女孩的腳丫舔起。
我先是輕輕的舔她的腳背,然後再吻她的腳尖,再把舌頭伸到她的腳趾中間去舔她的腳趾縫,然後是舔腳底,最後我把她的腳趾放在嘴裏,一根一根地吸。長發的女孩人美、腳也很美,白白的腳很纖細,皮膚很光滑,腳趾甲上塗著白亮色的指甲油。腳上沒有一點汗味,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她挺有興趣地看著我舔她的腳丫,還不時的指揮我舔這兒、舔那兒,嘴裏還說:「真好玩,我從來沒有試過讓人舔腳丫,感覺還蠻舒服的嘛。」
「喂,小何你別隻顧你自己玩嘛,後面還有好多人呢。好了、好了。到我了。」旁邊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一把把我抓了過去。然後把腳塞進了我的嘴裏。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的腳尖很尖,腳趾上塗有褐色的指甲油。可能是常常穿高跟鞋的原故吧,腳面上沒有什麽汗,腳底平平的有硬硬的感覺,可是她的腳趾縫裏卻是鹹鹹的,可能那裏出汗比較多。
「好舒服哦,腳趾頭被她吸在嘴裏的感覺棒極了」白色襯衣的女孩滿意地笑著說,然後把我的頭移到旁邊的女孩腳邊「小張,你來試試。穿學生服的那個女孩隻是輕輕的笑著,什麽也沒有說。我就直接捧起她的腳丫舔了起來。女孩的腳很小,看起來很可愛,皮膚非常的滑嫩,腳趾甲上什麽也沒有塗。腳上沒有汗,卻有一絲淡淡的皮革的味道。
女孩很害羞,我舔她的腳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然後她拉了拉旁邊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田姐姐,到你了。」「那好,我也試試是什麽感覺」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
然後我趕緊轉過頭去舔她的腳丫。她的腳趾甲是彩繪的、有點長,圖案很好看,上面還有些銀銀亮亮的東西。腳踝上套著小小的彩色石頭做成的腳鏈。她的腳感覺就不是那麽的滑了,腳上雖然沒有什麽汗,可是當舌頭掃過的時候卻有感覺到好象有薄薄的一層灰塵在上面,腳底和腳趾縫裏有一些黑色的像泥一樣的東西,鹹鹹的。在她們的注視下,我還是把它舔進了肚子裏,把女孩的腳也舔得幹幹淨淨的。「哈哈,真好,省得我再去洗腳。」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笑著說。當我準備去舔最後一個女孩的腳丫的時候,她卻阻止了我。然後皺著眉頭說「去,到那邊拿個紙杯接點水,漱漱口。剛舔完別人就來舔我的,討厭,一點衛生都不講。」旁邊的女孩們都哈哈大笑起來。我隻好從地上爬起來去接水,然後漱了口,再回來重新趴在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的腳下,看著高高在上的她。「張開嘴,讓我檢查看看還髒不髒了?」她用手指甲輕輕夾住我的嘴唇向上下翻開,觀察我的嘴裏。「哼……,可以了,舔吧。」最後一個女孩的腳和第一位的一樣,都是白白的、滑滑的、很纖細,但是和第一位女孩不同,她的腳上卻有一股熏衣草的味道。「是挺舒服的,她的舌頭和嘴唇都很靈巧。」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也開始笑了。「這樣高高在上看她給我們舔腳感覺好過瘾哦。」
「是呀,還可以在這麽近的距離下慢慢觀察好有意思哦。」長頭發的女孩也笑著說到。
「好了好了,遊戲繼續。」韓雪示意大家停下來,然後對我說:「賤奴,現在我來問你,她們誰的腳最美,味道最香?」每個人都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我,白色襯衣的女孩還比了比拳頭。我想了想,心驚膽戰地說:「我覺得,張阿姨的腳最美,味道最香。」
「完了,看來咱們都輸給小妹了。」長頭發的女孩仰天長歎地說。其他女孩也紛紛做出可惜的表情。「不是的,她是亂說的,其實姐姐們的腳才好看呢。」穿學生服的那個女孩紅著臉忙著解釋說。「算了,輸給小妹子也沒有丟人的,咱們繼續玩。」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說「韓雪,下面怎麽玩?」「下面咱們再重新蒙上她的眼睛。然後嘛,等著看吧。」韓雪重新給我戴上了眼罩,然後讓我仰起頭,拿出一個什麽東西放在我的鼻子上,「賤奴,剛才你都舔過了她們的腳丫,現在你來猜猜看,這是誰的襪子啊?猜錯了要被懲罰的哦。」
放在鼻子上的襪子應該是絲襪,很輕。獨有的一股熏衣草味道輕易地就出賣了它的主人是誰。我很快回答說:「這是任阿姨的襪子。」「答對了」,女孩們都拍手笑到「好聰明哦。」
「那這雙呢?」韓雪又拿了一雙襪子給我聞。這次的襪子有皮革的味道,可是穿學生服的女孩和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腳上都有皮革味,會是誰的呢?我又感覺到這雙襪子的材料不是很薄,好象是綿制的。我想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穿的應該是高根的皮鞋,不適合穿這樣的襪子,所以這雙襪子的主人應該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女孩。「這雙是張阿姨的。」
「哇,又對了。」「就是啊,好有意思哦。」女孩們又笑了起來。
「好,那你來聞聞這雙又是誰的。」說完韓雪有拿了一雙放在我鼻子上。
這次的襪子是薄薄的棉襪,有著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我想起了長頭發的女孩漂亮的臉蛋,和麗人的氣質。「這雙應該是何阿姨的。」「不錯、不錯,就是我的。快給她聞下一雙。」長頭發的女孩興奮地叫著。下面的一雙很容易猜,同樣有著皮革味道,卻是薄薄的絲襪。我一下就猜出是白色襯衣的女孩的了。「真的假的哦,怎麽每次都猜對哦?」
「呵呵,大家不要出聲,」韓雪說到:「賤奴,最後剩下的是誰的襪子。」
我正想說是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的,可是突然想到她比其他女孩多了灰塵的腳,然後我說:「最後的……,應該沒有了,因爲田阿姨根本就沒有穿襪子。」女孩們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你還真不錯嘛,居然全答對了。」「好了休息一會吧,我肚子都笑疼了。」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捂著肚子說。「是啊,我也笑得受不了了。」學生服的女孩說。
「好吧,下面咱們都休息,大家邊喝飲料邊看她的刺激表演。」韓雪給她們每人倒了一大杯橙汁,然後對我命令到:「賤奴,過來把身上的衣服全給我脫了。」
我隻好按照她的話做,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挂。接著她又命令說:「坐在中間的地闆上,表演自慰給阿姨們看。」好耶,果然夠刺激。「長頭發的女孩喝了一口橙汁拍手說到。
「就讓她用手指嗎?不給她什麽道具嗎?」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說。
「怎麽?你還有道具?呵呵,看不出來喲,原來我們小任還經常……」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偷掖到。「不是了,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討厭!」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臉紅著申辯著。
于是女孩們又笑鬧成一團。可是我不能笑,隻能在地上自慰給她們看,而她們隻是一邊喝橙汁一邊看我表演。隨著感覺的膨脹,我開始輕輕地哼了起來。長頭發的女孩拿著她的果汁走了過來,興趣很濃的看著,一會兒摸摸我的臉,一會兒又用手捏玩我的乳頭。
穿學生服的女孩本來很害羞地捂著臉看的,後來也走了過來,仔細地看我的手是怎樣在我的身下進進出出的,還用她的手東摸摸、西摸摸的,還很大膽地翻開我的yindi,用手指夾著、捏著。這可要了我的命了,我忍不住大叫起來。這一叫嚇了她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去,臉紅地站在一旁。其他女孩看見都又紛紛大笑起來。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也走了過來,笑著對她解釋:「這叫yindi,是咱們女人最受不了刺激的地方,你這樣捏她當然會叫了。不過別擔心,她叫是因爲她很舒服。不信我做給你看。」說完,她就用腳踩在我的yinhu上,大腳趾頭不停地踩我的yindi.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我很快開始大聲的浪叫了起來。「我也要來玩。」長頭發的女孩也把腳伸了過來踩我的下身。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把位置讓給她,自己卻雙腳站在了我的肚子上。突然間被一個差不多有五十公斤的重物壓在肚子上,疼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踩在這上面,軟棉棉的好有趣哦,小妹你也來試吧。」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說完,換上了穿學生服的女孩。雖然還是很疼,但是比起剛才來說,重量就輕多了,也沒有那麽難受了。過好一會兒,女孩們玩累了,又都回到沙發上去休息了,也沒有興趣再看我自慰了,開始吃零食,聊起了八卦。「你們先聊,我去下洗手間。」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站起來說。「你快點,我也想要去。」長頭發的女孩說。
「還有我,我也要去。」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跟著也說。
「死韓雪,剛才讓我們喝了那麽多的水。」穿著白色襯衣的女孩埋怨到。
「呵呵,來咱們都到洗手間裏去,我來向你們展示這個賤奴的一大用處。」韓雪然後對我命令到:「你還不快過來?」
「韓姐姐,還是給她穿上衣服吧,看起來舒服點。」穿學生服的女孩說到。
「好吧,既然你張阿姨心疼你,你就去把你的胸罩和內褲穿上吧。」韓雪說。
于是我就穿上了內衣褲,跟著她們來到了衛生間。然後韓雪又讓我跪在了衛生間中間的地闆上。「姐妹們,你都沒有試過站著上廁所吧?今天大家就可以試試了。」
「我不懂,怎麽站著怎麽上呀?」「呵呵,我來給大家示範。」韓雪把裙子掀開,然後把內褲脫下來,微微分開兩腿,再拍了拍小腹,「賤奴,還記得怎麽做的吧?還不快過來。
然後我就爬了過去,知趣地把頭放在她的跨下,張開嘴,貼到她的下身上。很快,就有一大股尿液流進了我的嘴裏,我隻能咕咚、咕咚全喝下。
旁邊的女孩們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她全喝下去了耶。好惡心哦」
「是哦,不過蠻有意思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小便呢。」
「是啊,韓雪,我也要來試試。」
「好啊,本來就是想讓你們都來試試才給大家倒那麽多的果汁的。」韓雪笑著說。
這時韓雪已經尿完了,然後她穿上了內褲。「這裏太擠了,咱們先出去,一個一個進來吧。」然後女孩們又都出去了,好象是用劃拳來確定進來的順序。
第一個進來的是穿紫色的套裙的女孩。她的裙子很長,快到腳踝了,邊上鑲著蕾絲。她進來以後讓我用紙把嘴擦了擦。然後站著踢了踢裙擺,命令到:「自己鑽進去。」然後我就掀起裙子的一角,鑽進了她的裙子裏。女孩的腿很修長、滑滑的皮膚、穿著白色的內褲。我輕輕地把她的內褲退到膝蓋上,同樣把嘴貼在了她的下身,女孩的yinhu緊緊的,yinchun縮在裏面、軟軟的,她的下身也是香香的。這時,她就開始小便了,尿液源源不斷地流進我嘴裏,她的尿液隻是淡淡的鹹,而且流得並不很急,可是時間很長,每次我以爲她快尿完了的時候,又會有一股新的流進我嘴裏。好容易才尿完,然後她又讓我用舌頭給她清理幹淨,最後才讓我給她穿上內褲,從裙子下面鑽出來。第二個進來的是穿著粉紅色吊帶衫的女孩,她倒是很幹脆,自己脫下了內褲,然後提起她的短裙,把我的頭壓在了她的身下。我的嘴剛貼上去她就開始尿了,尿得很急,很兇,于是我拼命地把鹹鹹的尿液喝下去,生怕漏下來後會被她打。好在時間不長就她就尿完了,她長抒了一口起,然後抓起我的頭發擦了擦下身,就又穿上內褲走了出去。第三個進來的是那個穿學生服的小女孩。她進來後隻是紅著臉看著我,然後害羞地說:「你……,你還是躺下吧,……我……還是不習慣站著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