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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遊輪(01~02)

日期:2020-03-01 作者:佚名

(第一輯)泰國,曼谷,一個地下拳擊場

「芭薩麗!加油!」

「芭薩麗!打啊,揍她!」

一如高爐中沸騰的鐵水,激動的人群以熱情點亮了整個觀眾席。情緒高漲的人們歡呼著,向著場內正中央,唯一一片明亮耀眼的地方振臂狂吼。

這是一場地下泰拳賽的最後決賽,一個叫芭薩麗的泰國本地女拳手迎戰一位來自烏克蘭的對手。

目前,場內的人們正一邊倒地支持著芭薩麗。除了芭薩麗是本地人,更重要的是,他們手裡的賭券——人們幾乎清一色買了芭薩麗贏。

芭薩麗是當地的地下拳場裡水準最高的拳手,擊敗過無數強敵。無論是身材高大的歐美人,還是體力更佳的黑人,甚至是羽量級的男性拳手,芭薩麗都沒有辜負過觀眾們厚望。

此外,芭薩麗的姿容出眾,身材勁爆,佔據觀眾主要組成的男性們自然會動到那方面的心思——據說芭薩麗身邊從來沒有男人,就連陪練也是女人。

在當地,地下拳擊並非是只屬於賭徒或窮人們的愛好,它的觀眾中不乏有錢和權勢者。其中,試圖追求芭薩麗的大有人在——不過無論在台下如何努力,他們中也從未出現過捷足先登之人。

又一次閃過對方的高踢,芭薩麗埋身一頓短擊,對方差一點就失去招架之力——可惜第三回合結束的鐘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觀眾中發出一陣噓聲,但他們的心情明顯不錯。很顯然,下一個回合就是芭薩麗的勝利。

人聲漸漸平息,觀眾們正與芭薩麗一同靜待著第四回合的開始。

與對比賽結果的預期十拿九穩的人們相反,芭薩麗本人的內心卻正泛起波瀾。

「第四回合,記住,你要打到第四個回合,然後輸掉比賽。」

這是「老闆」的命令。

「老闆」是芭薩麗的恩人。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芭薩麗。

甚至,芭薩麗根本不會活在這個世上。

「老闆」的話,芭薩麗向來言聽計從。

他既是最出色的教練——他教授的拳招精妙淩厲,很多招數就是現役泰拳王也不曾使用過。

同時,他又是芭薩麗的恩公——六歲那年,芭薩麗的父母、朋友、家,一切都在一場武裝襲擊中付之一炬,是他從村子的廢墟中找到了芭薩麗,供養芭薩麗成長。

成為拳手後的這幾年,雖然只有不多的電話聯繫,但在芭薩麗的心中,「老板」就是她的一切。

她從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樣逛街、購物,也從不打扮與化妝,甚至,她總是留著一頭短髮,就是為了將時間省出來,鍛煉體力和拳法——這個拒絕了尋常幸福的女人,只想一心為那個人打好每一場拳。

每一次賽後在後臺的短暫相會,都是芭薩麗最幸福的時光。

可今天,他平時專用的席位空蕩蕩的。芭薩麗不否認自己受到了影響——否則,這種程度的對手,或許兩個回合就可以KO了。

熱情的觀眾們——另一邊是自己的恩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芭薩麗第一次在自己的人生意義和「老闆」之間產生了搖擺。

鐘聲響起,芭薩麗毅然作出了決斷——她選擇當一名拳手。

也許「老闆」會尊重這樣的選擇吧,因為他喜歡芭薩麗的拳,毋庸置疑。

賽畢,向觀眾與教練簡單致謝後,芭薩麗歡快地奔向後場。

那裡是「老闆」每次與她短暫會面,鼓勵她,擁抱她的地方。

推開通向停車場的小門,一如既往地,「老闆」的車就停在那裡。

面對「老闆」,芭薩麗心懷愧疚地低下頭,等待著他的鼓勵和擁抱,或者是——這一次,他會責駡我吧?芭薩麗心想。

出乎她的預料,「老闆」竟一把拽住她,將她攬在懷裡。與以往禮節性的輕擁完全不同,這次,他扶著芭薩麗的臀把她攬進了車裡。

「跟我回去。」

芭薩麗點點頭。

回到位於市郊的山中別墅,「老闆」什麼也沒有說,他拉著芭薩麗徑直前往家中的寬敞浴室。

一把芭薩麗推到牆邊,「老闆」給了她一耳光,然後一把扯開了芭薩麗上身的運動內衣——芭薩麗完全沒有任何抵抗。

「老闆」愣了一下,他試探性地捉住芭薩麗的肩,把嘴唇湊近她的臉頰。

芭薩麗羞紅著臉龐,回遞上朱唇——「老闆」點點頭,恍然大悟似的,冷笑著笑納了芭薩麗的初吻。

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

他們一同沐浴——在寬大的浴缸裡,「老闆」就迫不及待地破了芭薩麗的身,摘走了她為自己堅守多年的貞操。

即使是被粗暴地對待,被像牲口一樣按倒在池邊,從後面侵犯;又或是「老板」一時興起地把芭薩麗的口鼻按入水面,還讓她為自己口交,芭薩麗都毫無怨言。

之後他們一起吃晚餐——在「老闆」的房間裡,芭薩麗赤裸著面對「老闆」,與之一道用餐。

芭薩麗有些不好意思,但「老闆」顯得很隨意,她也就沒多說什麼。

餐後,「老闆」將芭薩麗推倒在床,再次享用了她強健卻又不失起伏有致的身軀——在羽量級拳手中,芭薩麗是身材最好的,除卻身高的因素,她的身姿幾可媲美模特。

這次,「老闆」的手法更加粗暴,他甚至會揪住芭薩麗的頭髮,用力抽打她的臀,按住她的頭,將自己的粗長的陰莖貫入她的食道。

芭薩麗仍舊沒有任何反抗,她全心全意地為「老闆」奉上自己的一切——她想像過這一天,卻從未相信過會夢想成真。

只是,芭薩麗隱隱有些不安,在「老闆」的身下,她看到的「老闆」的面容顯得有些猙獰而殘忍。

將這一絲不安拋之腦後,芭薩麗撩開嘴邊的頭髮,更加投入到為「老闆」的口交中。

芭薩麗是處女,只是她的處女膜早已在比賽中損毀,她本想對「老闆」解釋,可又作罷——因為老闆沒有嫌棄她。

沒有性交經驗的她,自知不精於性事,卻也嘗試著用對一個拳手來說有點過於豐滿的乳房包裹住「老闆」的陰莖,試圖讓他獲得「舒服」。

又一次將精液注入芭薩麗的口中,「老闆」點了點頭,示意她換個姿勢,趴向窗邊——

入夜,絲毫不見倦意的「老闆」從衣櫃中取出兩副拳套,領著芭薩麗來到豪宅地下室裡的健身房。

「老闆」的健身房裡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標準的拳台。

這樣的場景對芭薩麗來說應該不陌生,但芭薩麗踏入健身房的一瞬間就汗毛驟起。她望向「老闆」,卻見他朝自己拋來一副拳套,又沖著拳台側了下頭。

本能幫芭薩麗做出了選擇,她戴上拳套,站到了拳臺上。

在她的對面,「老闆」也戴好拳套,翻過了圍繩。

與芭薩麗過往人生中的每一場比賽都截然不同,她第一次站在沒有聚光燈的拳臺上——也因而得以看清那些正在朝自己吹口哨的觀眾們。

一大群赤裸著上半身的壯漢圍在了拳台四周,觀賞著除了拳套不著寸縷的自己將要為他們上演的好戲。

她一臉遲疑地望向對手——「老闆」的拳頭卻已閃現在眼前。

芭薩麗本能地側身避開,回擊——正中「老闆」的上腹。

還沒等她說什麼,「老闆」的攻勢連綿不絕地展開,一拳又一拳,那些都是他曾經教授過的招數。

拳手的職業經歷幫助芭薩麗集中了精神,她一時忘記了台下男人們下流的眼神和呼喝,專注於與眼前對手的對決。

沒有回合的鐘聲,這一輪較量持續了差不多正常比賽兩個回合的時間。

最終,還是芭薩麗明顯占了上風。

一記沒有控制好力道的左勾拳,「老闆」跌倒在地。

膚色各異的男人們一陣噓聲,芭薩麗這才意識到他們的存在,想要上前扶起「老闆」,卻被他一把推開。

「媽的。」

這是芭薩麗第一次聽到「老闆」說髒話。

「換你上。」

拳套被丟向一個亞洲男人——但明顯不是泰國人。

芭薩麗驚疑地看著揉著臉頰的老闆翻下拳台,坐到一旁,怒視著自己。

沒有猶豫的時間,芭薩麗的下個對手是一個比自己高一頭的健壯男人,他的重量級至少比她高一級。

面對他的重拳,芭薩麗一上來就明顯落於下風,她根本無法守住上盤——也許是出於輕視,男人還沒有使用踢擊——芭薩麗只能儘量躲閃。

交戰進行到差不多三回合的時間,面對芭薩麗靈活的步法,男人開始顯得有些急躁。他開始大步地運動,注重正手方向的重擊,而鬆懈了防守。

一個簡單的虛招,芭薩麗賣了個破綻,男人果然上當。落空的重擊被芭薩麗抓住機會,一套組合攻擊加上兩記快速鞭腿——命中了他的小腿和側腹。

男子失去了意識,芭薩麗也累得跪倒在地。

周圍的男人們一陣哄笑。

芭薩麗擡頭望向不遠處,可「老闆」根本沒有在意她的視線。

「換你。」

這次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黑人。

重量級——已經無法目測出差距了,這個黑人是超重量級的選手。

到了這一步,芭薩麗反倒有些釋然,她絲毫無懼,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迎了上去。

交鋒不到一回合,芭薩麗就明白了一件事。

剛才那個男人之所以沒有用踢擊,可能只是因為他是一個拳擊手。

而這個黑人使用的是一套混合了摔角和街頭搏擊的路數——這個健身房裡的男人們似乎各自擁有著不同的搏鬥技巧。

時間逐漸流逝,芭薩麗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她的拳擊幾乎無效,踢擊也完全無法施展——對方的要害部位遠高於自己踢擊的高度。

而且,她的閃躲也沒有完全奏效。有限的拳台空間,限制了她的步法。這個黑人甚至數次抱住了她,或是抓住了她的腿,將她放到在地,不過每次都因芭薩麗及時在他面孔上施展的回擊而被逼退。

時間——芭薩麗自己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回合,她只覺得手臂越來越沈。

突然,芭薩麗想起了什麼。那是很久以前,和「老闆」學拳時的一次有趣經曆。

思索間,黑人大吼一聲撲了過來,而芭薩麗已是背靠圍繩,避無可避。

芭薩麗笑了,她向後躍起,竟然站上了圍繩——這需要高超的平衡力——然後抓住對手的頭,翻越過他的身體。

被牽扯住頭部的黑人壯漢正處於向前趴落的態勢,與芭薩麗的扳動自己腦袋的方向背道而馳。

在眾人的驚歎中,芭薩麗艱難地贏下了第三場。

她一臉喜悅地望向「老闆」,想要看看他對自己以前教過的奇招做何感想。

「媽的!一群廢物!你們一起上!」

破口大駡中,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男人們,或興奮,或有些不耐煩地陸陸續續爬上拳台。

而芭薩麗,則瞬間陷入了迷茫與絕望。

她突然明白,「老闆」今晚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懲罰。

只為她贏了那場拳賽。

看著圍上來的男人們,她想到過放棄抵抗,但出於一個拳手的本能,她還是擡起了手臂。

如同一群貓圍攻著一隻小鼠般,男人們將芭薩麗推來推去,不時對準她的腹部來幾下重拳,或是用腿鞭掃她的下盤。男人們的平均身高超過一米九十,被他們圍在中間,芭薩麗的身體顯得嬌小而輕柔。她數次被踢倒在地,被拳頭擊中背部和腹部,卻總是掙紮著起身,擺出打拳時的守姿,護住頭部,並伺機反擊。

最初,男人們還饒有興趣地放任她一次又一次地艱難起身,但在「老闆」的催促下,他們終於沒有放過摔倒在地的芭薩麗。

對著蜷縮在地面的芭薩麗,男人們用雨點般的拳腳招呼著她,結束了這場不到兩個回合的圍攻。

兩個白人一左一右地鉗制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面拉起,拖到走上拳台的「老闆」面前。

「老闆」扭了扭脖子,然後一記重拳直接命中了芭薩麗不設防的胸口,然後是一記膝擊,正中小腹。

「你真能打——我怎麼教出了你這麼一個好徒弟。」

他焦躁不安地抱住自己的頭,退後幾步,原地繞了兩圈,然後又給芭薩麗一記直踢。

「你知道這一場拳害我輸了多少嗎!」

一記低鞭腿,襲向芭薩麗的下肢,將她整個下半身踢得懸空浮起——和她身旁的高大男性們相較,芭薩麗的身體實在是過於纖細,一如狂風中的細柳。因為被男人們挾著,她的上身依舊維持著原來的位置,只有那對乳房在不住地搖擺。

「五億!美金!」

他摘掉了拳套,改用裸拳,在芭薩麗的腹部連續數擊。

「臭女人,我都忘了,你很抗打。」

伸手從前向後抹去頭上的汗水,望著渾身淤腫,還流著鼻血的芭薩麗,「老板」朝周圍的人揮揮手。

「這個娘們叫芭薩麗,交給你們了。」

「yeah!芭薩麗!」歡呼聲響起——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芭薩麗突然覺得這種聲音有些熟悉,卻又陌生。

大量短褲被拋上半空,男人們以此拉開了這場盛宴的序幕。

簡短地商量後,他們兩人一組,一前一後地把芭薩麗的身體夾在中間。

托著芭薩麗累得幾乎虛脫、無力抵抗的肉體,兩個男人環抱著她的腰身,托著她圓潤結實的臀,一臉淫笑地齊數著一二三,然後默契地將粗大的肉棒地一齊插入——想必他們已經用這個惡毒的法子蹂躪過不止一位女性了。

少女的下肢被夾在男人們的胯間,顯得無力而纖弱,粗大的陰莖殘忍地在其間撕裂、開闢出一條通路,直達內部深處。

少女的緊致的肉體被撐開,膨脹,肉眼可見下,芭薩麗的肚子被擴張至原來的兩倍有餘。尤其是其中一個黑人的陰莖,尺寸堪稱恐怖。初經人事、且又沒有前戲的芭薩麗根本容不下這樣的尺寸,她不由痛得哭叫。

隨著男人們上下擺弄著她誘人的軀體,正因為極度痛苦而抽搐芭薩麗的小腹上鼓脹出一個噁心的肉瘤,一張一弛地在她的腹內蠕動。

男人們大笑著,欣賞著這一幕,他們很清楚這種近乎於酷刑的性交手法被用在一個少女的肉體上時所產生的效用——再沒有比這更直接的法子可以從一個年輕女人的肉體中榨取出樂趣了,哪怕那是一個肉體強健,意志堅強的年輕女人。

不,倒不如說,正是因為此刻正受到殘酷蹂躪的女人是一個曾經勇於反抗他們的,甚至痛擊他們的女人,這些殘暴的男性們才會在這種折磨中找到樂子。

其實在之前的兩次性交中,「老闆」本來就抱著想要狠狠折騰芭薩麗的意思,故意用了極其粗暴的手段來與她交合。換做是一般的女人,恐怕早就求饒了。就算是身體比一般人強韌的芭薩麗,陰道也不免擦破了幾個小口子,只是出於對「老闆」的戀慕之心,她才沒有抗拒,咬牙堅持了下來。

而現在,在沒有任何潤滑措施的情況下,就著胯部淤積的汗液,男人們強行侵入芭薩麗的身體。粗硬的陰毛沾滿了汗水,在進進出出的活塞運動中與陰道口產生劇烈的摩擦,反復打磨著那裡柔嫩的肌膚,將少女肉體最脆弱的地方磨損得千瘡百孔。隨著汗水中所蘊含的鹽分滲入,更是鑽心痛楚,芭薩麗痛苦地呼喊著。她想要呼喊「老闆」的名字,卻被一張黑人的大口堵住了嘴——然後是一條令人噁心的濕熱長舌突入了自己的口腔。

悲憤至極的芭薩麗別無選擇,她的心一橫,下顎用力一頂。

黑人大喝一聲,從他的口中和芭薩麗的下身同時湧出了血液——不知是因為黑人用力過猛導致芭薩麗咬傷了他的舌頭,還是因為芭薩麗咬傷了他的舌頭在先,導致黑人沒有控制好力道。

嘭的一聲悶響,憤怒的黑人張開胳膊,掄直了手臂,給芭薩麗的側腹來了一記猛拳。

芭薩麗咳出一口鮮血,身體因痛苦和巨大的力量倒向一旁。正深深插入在她的肛門中的陰莖被扭過一個彆扭的角度,在芭薩麗身後的男人痛得忍不住大叫一聲,趕忙撥正芭薩麗的身體——同時狠狠地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報複性地猛掐了一把。

從疼痛中緩過來的黑人吐了一小口血。確認自己的舌頭沒什麼大問題後,他揪住芭薩麗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側後方一扯,逼迫她仰起頭——這樣,身體遠高於她的黑人就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痛苦的表情,用和剛才一樣的勢頭來幹她。

「小妞兒,你,不錯!」操著一口蹩腳的泰語,怨氣沖天的黑人把芭薩麗的一條腿抱在腰間,讓自己的下身挺入得更加順暢。使得每一下都能夠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讓她隨著自己的插入向上挺動身子,再趁機按著她的頭,把她壓下去,和自己迅猛衝擊的陰莖來個最直接的正面迎擊。

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被撕碎的芭薩麗再無逃避和掙紮的機會。在陰道與肛門同時被撕裂的雙重劇痛中,她一時痛昏了過去——又在男人給她的響亮耳光中醒來。

「哈哈,多謝老闆啦!你場子裡的妞兒都有夠正點!」一個男人操著粵語向場邊的「老闆」致謝,同時見縫插針地在芭薩麗前後的男人中間,把手伸進去大力地揉捏著芭薩麗的乳房。

男人們的語言、口音各不相同,不過好歹都能說一點英語,交流倒也算順暢。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芭薩麗的身材和容貌,商量著接下來是不是可以把芭薩麗捆在桌子或是什麼健身器械上幹——這樣就可以充分利用她上半身的「位置」,比如那對豐滿的乳房和她的嘴唇與口腔。

望著芭薩麗的方向——在十多個粗壯男人的包圍下,「老闆」只能看到她從人群中奮力伸出的一條胳膊——「老闆」將冰袋敷在自己的痛處,坐在一旁怒氣衝衝地旁觀著這一切。

又過了一會兒,就連那條胳膊也癱軟了下去,落入到人群中——「老闆」這才失去了興趣。

「別把她弄死了,完事後送到地下室,交給阿虎。」

甩下這句話,「老闆」頭也不回地出了健身房的門,再次前往位於二樓的私人浴室。

浴室裡,泡在衝浪浴池中的「老闆」把頭枕在池邊,閉目養神。

他回想著芭薩麗之前在這裡被自己壓在池邊後入時的反應,冷笑了一聲。

「外面都傳你是個多清純的女人,原來早就盯上我了。」

突然,他坐起身來,側耳傾聽著什麼——明明與地下健身房相隔甚遠,可他總覺得可以隱約聽到從那裡傳來的叫喊聲。

也許是幻聽——當他閉上眼再次躺下,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剛剛才消退下去的怒意與性欲再度泛起,「老闆」搖了搖用於呼叫下人的鈴鐺——他的保鏢立刻出現在門口。

「什麼事,『老闆』。」

一時沒拿定主意的「老闆」想了一會兒,才想到了一個自己此時想要幹的女人。

「把今天輸給芭薩麗的那個沒用的婊子叫來——」想到芭薩麗的容貌,「老板」愣了一下,「——讓她好好打扮一下。」

經營了這些年,整個曼谷地下拳賽的圈子,不管是賽場、裁判,還有拳手,幾乎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最關鍵的時候,卻偏偏在這個女人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他媽的,臭婊子——你得為我掙回這五億美金。」

他惡狠狠地自言自語道。

(日本,京都)

清清靜靜的院落,風聲樹顫,不住的蟬鳴。

潺潺的流水,每刻一傾覆的鹿威子,清脆的敲擊。

空曠的庭園,犬吠鳥啼,月明星稀。

這是京都的近郊,一座偌大的和宅。

以日本戰國時留存的一座三層天守為中心,好像在建造時就考慮到了迎擊外敵之類的需求,這座堪稱經典的日式古典庭院在清澈透亮的明月下卻顯得幽暗深邃,將攝入院落內的每一絲月光都染上了慘澹之色。

每一重院子高達五米的院牆上,皆部署著數名攜帶槍支的守衛。

毫無疑問,這座院子屬於某個相當有財富與權勢之人。而且,他的生命正受到有力的威脅。

此時,第四重院子,這座宅邸的核心位置,一叢院牆邊的灌木似乎撩動了一下。

背對著主宅,立於院牆上的男人們對此毫無察覺。

好險——稀疏的草木間,一名正潛伏著的女子輕若無聲地抒了一口氣。

距離不到二十米的目標近在眼前——寬廣的天地只有一步之遙。

田代紗紀,外號「鴉」。

她是一個殺手,一個活生生的傳奇。

從十九歲那年起,整整十年,紗紀為她的主子幹掉了無數對頭。

紗紀的家族始源於一個沒落的行當——忍者。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但那的確是田代家引以為豪的東西。家族小心謹慎地傳承著他們所擁有的一切,縱然徒勞亦不曾輕言放棄,哪怕終究派不上用場——有些東西始終不改,只是隨著世代更叠,久遠的榮耀跟不上世道變遷,褪了點色罷了。

忠義的光輝閃耀在蒙塵之下,靜候著發現它的人。

紗紀作為獨女,從小就被灌輸了這一切。

田代家重出江湖的契機,緣於日本黑道的東西對抗。

二戰後的日本,黑道的溫床。

最初的黑道,其實是卑躬屈膝的政府與強烈的民族自尊衝撞在一起,再糅雜上社會文化中一時難以消化的軍國主義狂熱後的產物,而且在很長的時間裡,黑道也忠實地扮演了遊離於正邪之間的角色。

世道遷移,人心亦在變。

從大佬們為了利益而不僅僅是忠義而發生衝突時,黑幫的定義就變了,「普通人」與黑幫之間的關係就變了,受此牽連的「普通人」的低位就變了。

田代家就是這些「普通人」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部分。

最初的嶄露頭角,是因為紗紀賣關東煮的父親被捲入一次黑道的火拼。

當地的黑道對此拒絕承擔責任,偏僻小鎮的員警也只會含混其辭,一心自保。

當時,紗紀的母親,一個溫柔賢淑的女性,田代家技藝的末代傳人,將紗紀託付給鄰人,自己帶著一把短刀就闖入了當地一家黑道的事務所,並為她的夫君報了仇——她一個人殺掉了那裡所有的人。

爭鬥,一如擊掌。只有一方的爭鬥是不存在的。

紗紀的母親沒有停止復仇的步伐,她旋即前往鄰縣,想要將丈夫被害當晚火並的另一方也一道剷除。

一個月後,日本東部最大的派閥——神都會的總代,近藤博野親自登門拜訪了紗紀的住處,也就是田代家隔壁,正對悲慟欲絕的紗紀一籌莫展的那戶鄰人。

從此,9歲的紗紀開始了在東京的第二段人生。不過,她再沒有見到過自己的母親。

紗紀14歲生日的那天,近藤博野親手將紗紀母親的遺物呈放在紗紀的眼前——那是一隻描繪有田代家族所有技藝傳承的卷軸的殘卷,並讓紗紀做出選擇。

選擇卷軸,還是正常的人生。

近藤告訴紗紀,當年是因為被紗紀的母親捨身相救,他才保全性命。當時紗紀的母親臨終前將紗紀託付給他,並希望他在紗紀14歲時將卷軸親手交到她手裡。

如果母親不期望自己繼承這份遺產,又怎會將它傳給自己?所以紗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這樣做才算是盡到孝道。

5年的修行一晃而過,19歲的紗紀正式拜入近藤門下,開始了她傳奇的殺手生涯。

紗紀22歲的那年,近藤博野去世了。他的兒子,近藤一雄繼位後,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摧毀了他父親苦心維持的東西平衡的局面。

黑道的戰火再開,靠著紗紀驚人的天賦與實力,近藤一雄一掃對其不滿的小勢力,糾集全關東之力,展開了對關西黑道的總攻。

開始的幾年,近藤一雄靠著他父親為其建立的戰略優勢,幾乎是勢如破竹地大力挺進,其勢頭一時無阻,就連員警也的作壁上觀。

那段時日,「鴉」的名號響徹黑道界——不從近藤,唯有一死。

無論怎樣嚴密的守備,「鴉」總能得手,取下目標的性命——中小勢力幫派領袖無不俯首。

三年後,也就是紗紀25歲的時候,關西黑道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關西黑道的總會,「大阪聯合」的總長過世,並將位子傳給了一個與他沒有血親關係的年輕人——而且還是個關東人。

大阪聯合頓時土崩瓦解,分裂成了三個陣營。一方以原總長的親生女兒為首,另一方以正統的繼承人為首,剩下一方則是由一群態度搖擺不定的烏合之眾組成——它們次年就投靠了神都會。

看似大勢已定,近藤一雄將生意和幫派事務全部交給部下打理,開始了紙醉金迷的生活。

就在整個神都會沈溺於酒色金錢的時候,只有紗紀隱約發覺了什麼。

因為從那時起,她發現自己需要殺的人竟越來越多了。

紗紀27歲那年,情況急轉直下。

關西黑道的內亂停止了——兩位大阪聯合的繼承人締結姻親,重舉起大阪聯合的旗幟,將總部遷至京都,並對關東發起了反攻。

近藤的勢力兵敗如山倒,關西方的壓力一時迫近東京。

從這一年開始,紗紀的工作量翻了數倍。

又是兩年過去,紗紀29歲了。這是一個對女人來說,頗微妙的年齡。

紗紀第一次覺得累了。

這兩年,在「鴉」的努力和近藤的拼死抵抗下,關西方的勢力被壓迫回日本中部地方。

大量幫派高層幹部、甚至包括與大阪聯合聯手的外國黑幫勢力的代表接二連三的死亡,使得大阪聯合的年輕總長田中健藏十分憂慮。出於對「鴉」的忌憚,他才做出了如此讓常人,甚至是員警都不解的戰略性讓步。

不過就是一個殺手而已,至於麼?關東的每一寸地盤,可都是弟兄們用血鋪就成的。只因為老大是個膽小鬼,想要明哲保身,就將地盤拱手相讓?

大阪聯合中,如此考慮的人不在少數,人心一時產生了浮動。

神都會也得以喘息了三個月——就在近藤一雄為此慶倖之余,田中健藏展現出了遠勝近藤一雄的手腕。

他表面上退縮,暗地裡卻在經濟方面對神都會釜底抽薪。

通過長年的潛心佈局,及一系列巧妙的手段,神都會幾乎一夜之間喪失了所有海外資產和外匯儲備,在國內掌控的數個金融業公司也元氣大傷。

為了穩定人心,近藤一雄將消息控制在了最小範圍。

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他忠心耿耿的王牌第一次主動對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鴉」想要退休了。

從事與精力、集中力相關工作的人,他們的巔峰期其實很短暫。

所向披靡的「鴉」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出生入死了十年,她也該休息了——無論是對於一個殺手還是女人來說。

母親留下的秘笈中,唯有「陰」卷被截去——那部分是關於女性用於誘惑男人的媚術。

紗紀理解母親的一片苦心。

近藤一雄與他的父親不同,對「鴉」的態度,與其說是信任,其實更近乎於忌憚。

面對去意已決的「鴉」,他只得答應了這個神出鬼沒之人所提出的要求——其實他連「鴉」的真面目都沒見過。

不過,相對的,近藤一雄也對「鴉」提出了要求。

一次深入敵後,近乎於不可能的暗殺——這就是「鴉」退休的前提與代價。

在沒有幫派後援的前提下,孤身潛入大阪聯合的腹地,刺殺敵方的最高頭目,田中健藏。

完成這個任務後,「鴉」與神都會一刀兩斷——無論成功與否,紗紀都不必再返回了。

終於,時機來臨了,紗紀停止了回憶。

躲過一道又一道的崗哨後,紗紀來到了她殺手生涯的終點,一道和宅的木門前。

紗紀確信,浮現在紙窗上的那個搖曳光影,那個正在門後移動的影子,就是她的目標。

就和以往一樣,紗紀將精神集中在左臂上的弩與目標之間的連線上。

一支小小的箭頭,加上毒藥。

殺手和刺客們,用它們來改寫歷史。

殺手全身而退,刺客則往往玉碎當場。

所以刺客可以留名青史,殺手不能。

紗紀笑笑,扣動了板機。

抹了鴉油的弓弦靜悄悄地震動,包裹在一層薄薄熊脂中的弩箭擦過弩口的搭箭台,朝著目標奔去——與搭箭台摩擦時產生的熱量會在極短時間內悄無聲息地將熊脂融盡,露出細如豬鬢的箭芯。這種針一樣的細箭飛行時毫無蹤跡可循,它甚至可以穿過窗戶紙或是防彈衣而不留下明顯的孔洞,且擊中目標後會立時碎裂——就連被刺殺者身旁的人都無法看出刺客所處的方位。

命中了,毫無懸念。

但紗紀預料中的慌亂並未發生。

那個影子也沒有倒下。

那個絕不會是蠟像——紗紀明明看到他在動,還做出了類似捋下巴狀的舉動。

箭還是瞄準他的頭部發射的。

紗紀第一次在任務中產生了不詳的預感。

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她便釋然了——這不就是大多數殺手的末路麼?

當她明白這一點時,兩支奇怪的針頭已經紮進了她的脖子和後背——不過紮的都不算深。

紗紀本能地伸手摸向頸後,卻發現針的尾端連著線一樣的東西。

「電擊槍,美國人發明的東西。」

一個男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還沒等紗紀揮出藏在右臂的苦無,一種異常的感覺就侵襲了她的全身。

這種感覺——是觸電?

短短數秒,紗紀便抽搐著倒在地面。

「塑膠的活動人偶,熱力探測,可以打出電流的短銃——曾經科幻小說中的東西,如今成了現實。」男子再次啟動了電流,「大名鼎鼎的『鴉』先生啊,久仰了。」

劈劈啪啪的電光在紗紀身上再次閃過,可以一邊裝死一邊承受住熊的撕咬的紗紀也無法抵擋住這種純粹的痛苦。咬牙堅持著,試圖偽裝成昏迷的她發出聲聲低沈的慘呼。手指插入土地,摳著身下的泥,紗紀竭力挺起腰身,缺在痙攣般的抽搐中昏死過去。

「女人?」近距離聽聞紗紀的呼喊聲逐漸消弭,男人才毫無顧忌地跳下牆頭,走進了她身邊——他剛才把電流開到了最大。

黑暗中,他把手探入紗紀的身下,摸她的胸,確認了她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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