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仙五策】(1--金寶與母女雙狗)
京城郊外沈沈的夜幕中,一座別緻的別墅樓頂。華麗的歐式大床房上,一個妖艷的女人正跨坐在一個大肚男人的胯部。她不停地以腰部為軸,肥嫩飽滿的臀部為半徑畫著圈。而男人的陰莖包裹在女人的腔道內,隨著女人的臀部而轉動。在最外圍也不會將陰莖漏出腔體,而是保留了冠溝以上的整個龜頭在腔道中。要做到這一點。第一需要女方良好的腰力和耐久力,第二要充分熟悉自己陰道的深淺和男根的長短。否則圈子畫大了,男人的陰莖就會從陰道內甩出,畫小了又不能讓男人充分體會到快感。是一種床上老手才能掌握的技巧。
這種男人不動,女人用腰畫圈的做愛方式在圈子裡有個好聽的名字叫’轉經輪’.傳說是雪域高原上的雙休秘法,道行高深的佛爺能做到經久不射採陰補陽的效果。從高原上傳到內地後得到了很多體力下降的高官、富商的擁護。紛紛讓自己的情人、二奶學習此法來服侍自己。
床上的女人順時針轉三圈,逆時針轉三圈,上下提坐五次。暗含某種修養之法。她已經在床上整整動了半個小時了,可身下的男人絲毫沒有要射精的徵兆。女人覺得後背酸軟極了,整個腰身好像要從中間折斷。於是更浪蕩的叫了起來,嘴中穢語不斷,一頭秀髮隨著全身的動作前後左右甩動。兩隻手緊緊握住乳房外側。把兩個乳球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地乳溝。期望這些感官的刺激能讓大肚男人趕緊交貨,也讓自己緩一口氣。
大肚男人從上床開始就一根接一根的抽著雪茄,望著床正上方天花板處的一整塊鏡子。好似那不是一塊玻璃,而是某位丹青妙手苦心孤詣畫出的一副絕世名畫。不論端詳多長時間都不夠。女人不喜歡那塊鏡子,那塊鏡子讓她想起了會所中那些浪蕩的交易。也感覺自己成了下賤的妓女。但是她不敢違逆大肚男人。平時都有布將天花板的鏡子蒙上。女人聞著那嗆人的煙味,想起剛才自己給大肚男人做口交時,冠溝和龜頭上的騷臭尿味。做後門毒龍時,男人沒擦乾淨的大便、屁毛。一股液體在胃液中向上衝撞,她悄悄用手拍了拍胸口。千萬千萬不能吐出來!
女人後背上掛滿細細的冷汗珠。在她以為自己再也撐不住的時候。大肚男人毫無徵兆地用不拿煙的左手猛推了她小腹一把。女人順勢向後躺倒,男人拔出陰莖湊到女人臉前。女人默契地摘掉陰莖上的岡本避孕套。一雙保養良好的柔荑嫩手溫柔地在陰莖上套弄。一分鐘後大肚男人濃稠的精液射在女人那張精緻面龐上。女人趕忙放下陰莖,用雙手把精液均勻地塗抹,整個臉上好似塗了一層精液面膜。剩下一些粘在手心抹不掉的,也用舌尖仔細地舔舐乾淨咽到肚裡。
「黃大哥的精華真棒,抹在臉上比什麼護理都強。整個臉上都潤的鮮嫩。太好吃了。」男人對這些無動於衷。只是冷著臉說道:「張嘴。」女人臉色一灰,小嘴咕嘰咕嘰的動了起來。把盡量多的唾液擠到舌頭上。「快點。」大肚男人不耐煩地拍女人的頭。女人伸出鮮紅的小舌,男人把右手的雪茄煙蒂按在女人舌中。刺啦一聲,暗紅色的煙蒂在舌頭上熄滅了。女人只覺得舌頭上一陣燙疼。男人食指輕巧一彈,煙蒂飛入女人喉中。「嚥下去。」一個威嚴的聲音說。
女人用手捂著嘴,赤裸著身體扭著腰肢向盥洗室快步走去。她噁心地要吐卻被那個粗大的煙蒂堵住吐不出來嚥不下去。進到盥洗室中,女人再也忍不住。抱著白色的自動陶瓷馬桶,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向自己的咽喉扣去。一陣陣的乾嘔讓她雙眼流下兩行清淚。
大肚男人從床上起身。穿上自己的黃色絲綢平角褲,披上一件藍白條紋浴衣。在臥室中來回渡步,煩躁的他嘴中自言自語著什麼。一會一陣尿急,大肚男人打開盥洗室的門。門中一股食物腐爛的味道混合胃液的酸臭,讓大肚男人眉毛一皺。女人還在馬桶邊扣著喉嚨催吐。馬桶中不久之前還是一頓浪漫紅酒海鮮大餐變成了一堆半消化的嘔吐物。女人臉上的那層精液面貌還沒洗去,白色的渾濁液散發出男人特有的腥臭。這一切都讓大肚男人膩歪的不行。
女人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黃大哥你來上廁所麼?我沖一下說馬上就好。」沒等女人說完,大肚男人飛起一腳準確地踢在女人的小腹上。女人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嘔吐物。地板上一根濕透的粗大雪茄煙蒂靜靜地躺在剛出現的一灘汙物中。女人抱著自己的小腹,身子弓著好似煮熟的大蝦。身體抽搐著,無聲地哭了起來。大肚男人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到臥室的陽台上。將內褲褪到腳踝,敞開浴袍。雙手叉腰,就這樣挺起雞巴。向三樓外痛快地放了一回水。
俗話說人胖屌短,人瘦鳥長。大肚男人雖然挺著個富肚子。屌卻一點都不短,勃起之後足足有14厘米長兩個半手指頭那麼粗。可想而知如果瘦下來該是多麼偉岸的一桿凶器。一泡尿後,大肚男人舒服地打了個寒顫。這泡尿撒的舒爽無比,甚至比剛才女人在他肚皮上活動了大半個鐘頭還要快活。
尿完,那根凶器被一個中年美婦含在嘴裡。把上面殘留的尿液都舔乾淨,整個陰莖幹爽異常。不像有些沒經驗的女人,舔完的陰莖上面都是女人的唾液。黏糊糊的非常不爽,還要用衛生紙擦乾。中年美婦舔完後把陰莖小心地收回男人的內褲中。溫柔地為他繫上睡衣的腰帶。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坐到客廳裡的真皮沙發上。美婦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用托盤奉上一杯香氣四溢的藍山咖啡。男人喝著咖啡,美婦放下托盤又輕巧地著捶男人的腿。
中年美婦的臉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可大肚男人知道她其實已經五十出頭了。再多的美容針和美容手術,也不能完全抹去歲月在女人身上的痕跡。再多的健美操與鍛煉也不能挽救小腹上的遊泳圈和逐漸下垂的乳房。再多的緊致訓練和縮陰手術,也不能挽回女人雙腿之間那因為生育和流產手術擴寬的肉洞。如同一隻干癟的扇貝一般沒有一點滋味。
美婦一邊捶著一邊小心地問:「老黃,你今天是怎麼了。回來這麼大的氣。」大肚男人沒有回答,又呷了一口咖啡。不加奶不加糖的苦咖啡在口中刺激著他的味蕾。他愣愣地盯著那尊價值不菲的翡翠玉白菜。思緒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黃金寶,一個在影壇響噹噹的名字。自己當年和七個龍虎武師結拜,江湖人稱八小寶。自己這些年從特技演員,龍虎武師幹起。白天拍戲,晚上砍人。因為人夠狠夠聰明,從幫派紅棍中一路升到分區坐館。在熒屏上也從不露臉的替身演員,變為享譽海內外的武打明星。自己今年也過了六十五歲大壽,演員不怎麼做了。只是掛名做導演,投資做編劇。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讓黃金寶頭疼的是一周前的一個會。
龍爺,怨爺,槍爺。這不是三個人,只是一個人的不同稱呼。龍爺創立的青龍會在整個東南亞都赫赫有名。軍火,要交兩成的保護費。毒品,兩成的保護費。販賣人口,兩成保護費。賭場,兩成保護費。不論何種的非法生意,青龍會都要收取兩成保護費。黑幫的合法生意要一成。合法大商人的合法生意要收半成。整個東南亞,各種幫派旋起旋滅。青龍會屹立不倒,不做任何買賣只收兩成保護費。
青龍會的另一個特點就是隱秘。幾乎沒有人知道到底誰是青龍會成員,也從沒見過青龍會招收過門徒。沒人知道青龍會有多少幫眾,有人說有二十萬,有人說有五十萬。更有人說青龍會的核心幫眾只有一萬,不增不減。每少一人便補充一人,入會後必須改叫頂替那人的名字。
青龍會收保護費的事當然遭到了東南亞各方勢力的激烈反抗。當年金三角的坤沙,公開叫囂錢有的是,有本事就用槍來搶。在此後的四個月中,坤沙的中層幹部幾乎被人暗殺一空。坤沙本人一次喬裝進城尋歡。第二日,那個給他帶來無限春意的妓女頭顱放在床頭櫃上。無頭的身子還躺在坤沙身邊。血液染紅了整個床,門外的幾十名保鏢居然毫不知情。
之後青龍會煽動周邊國家以反毒為名義多次對坤沙進行軍事打擊。雙發廝殺了一年後,坤沙的親信嘮舌帶著五口皮箱的美金在青龍會的賭場豪賭三日。輸光了所有的錢,給整個黑道一個明確的信號。坤沙交錢了!
青龍會從不要求手下的幫派和商戶上交賬本。但是就像有一隻無形的眼在監視每日的活動。任何少交漏交的行為都會帶來懲罰。輕則派人申飭,重則抄家滅族。泰國芭提雅最大的夜店聯合體象幫老大頌恩在一次打麻將中說漏了嘴。說他每個月都少交了百分之三十的錢。這之後三個月裡相安無事,就在泰國的幫派都想雇一個老會計為自己造假賬的時候。
一聲慘叫從早起工作的清潔工喉中喊出。頌恩那殖民地時期的莊園正門的鐵柵欄上,每一根尖刺都插著一個人頭。從正門向兩邊延展去,一望不到邊。像幫老大頌恩的頭插在大門正中最高的尖鐵上,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根據法醫後來的檢驗,尖鐵整個貫穿了大腦,箭頭一直插到顱頂的裡側。頌恩全家16歲以上的男性和所有30歲以上的女性頭顱,像幫所有中高層的頭顱都在一夜之間插滿了頌恩家的莊園欄杆。好似一圈頭顱的裝飾,奇怪地繞著這個莊園。
當地警方草草以幫派仇殺結案。一時間人心惶惶,泰國各幫派紛紛辭退老會計。趕緊查賬,生怕少了青龍會一個泰銖。就在這件事慢慢淡化的時候。曼谷的幫派首腦們受到一份請柬。青龍或做東請他們到當地的一個夜總會聚一下。在夜總會中,老大們震驚了所有的妓女和服務員都是失蹤的頌恩十六歲一下的男性親屬和三十歲以下的女性親屬。曾經的男人赤裸著全身給人展示著被改造成人妖的樣子,胸前用藥物和手術改造出了兩個大波。女人們穿著暴露出性器官的妖艷服飾。在會上青龍會的負責人分割了象幫的地盤產業給在座的各位老大。使他們的地盤犬牙交錯,平時摩擦不斷。再也不能有任何聯合的可能。青龍會就是用這種雷霆手段收服了整個東南亞,成為了地下世界的暗之帝王。
青龍會的信使看少去就像是一個來宏康旅遊的普通遊客。在這個宏康各龍頭匯聚的大會上傳達了一個消息。青龍會的老大要弄清一件事,找到一個人。如果在座的誰能完成這個任務,青龍會將保舉他當上宏康的總龍頭。並成為收錢的莊頭,免會費五年。收錢的莊頭照例可以拿所有收來款項百分之十的手續費。說完,信使從自己後面的大背包裡掏出數份材料分發給與會的每個人。一小時後親手把材料收了回去,當收到一個外號叫巨肺豪的大佬的時候。信使微微一笑,連開三槍打死了他。信使從巨肺豪的屍體上掏出一個對材料拍過照的手機,高高舉起向大佬們展示。「材料的具體內容誰也不許對外公佈。豪仔的幫會就先由他的三當家骷髏明管理。稍後會裡會處理這件事。記住,對誰都不能說。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就是死。」信使說這話的時候笑的很燦爛,好像夏日中的向日葵。聽到的人都像三九天中被潑了一盆冷水。
黃金寶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在宏康的幫派事物。電影業的事業交給了自己的助手。出手了一些股票和債券,抵押了幾處秘密豪宅就殺向了京城。到處磕頭燒香,錢流水一樣的花出去,欠了無數的人情債。也沒有搞清那件事的原委。
今天他到自己的秘密情人這裡,就是為了利用她的關係搭一條線。看看自己有沒有一線生機。自己這幾年為了往上爬得罪的人不少,萬一被仇人得了宏康老大的位置,自己早晚是個死。自己都六十五歲了,早就不怕死了。可妻兒老小怎麼辦?而且自己就甘心做個地區坐館麼?全宏康的坐館為何自己就做不得。想到這裡,黃金寶放下手中涼透的咖啡。成敗在此一舉了。
女人在盥洗室被僕人扶著匆匆洗了個澡,洗掉臉上的精液面膜。洗完後又被女僕小心地按摩了一會。吃了一點補品,胃部的嘔吐感和小腹的疼痛都緩解了很多。她把頭髮吹乾,換上一件絲綢深領吊帶睡裙。短短的裙邊只在靜止不動的時候能遮擋一下,一旦走動就會前後走光。她拿出一件三角蕾絲內褲比了一下又搖搖頭放下了,就這樣裡面真空著。鏡中的自己恢復了往日的英挺容貌,又變成了電影明星周珊珊。或者說那個她在網絡上僱傭大批槍手炒作出的’周爺’.周珊珊從盥洗室出來見臥室無人,來到了客廳。她的媽媽張美顓做出一個快來的口型。周珊珊小跑兩步,跪在黃金寶的面前。張美顓讓出洪金寶的一條腿給周珊珊讓她來捏腳。周珊珊捏著黃金榮的大腳小心地說:「丞丞今年初二了,上次考試拿了全校第二呢。就是英文不太好。要是能去宏康上國際學校。感受一下英文語境對他也挺有好處的。」「知道了,有時間給他辦。」黃金榮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周珊珊看黃金榮並沒有反對,繼續說:「丞丞前幾天夜裡都哭醒了,非要找爸爸。黃哥您看什麼時候去看看丞丞。」周珊珊只覺得捏在手裡的大腳突然用力。腳掌蹬在自己的胸口上,兩眼一黑後背撞在茶幾上。「跟你說了多少遍,那個野種我是不會認的。要不是做了親子鑒定,我早就不管那個小崽子了。你以後也不要存了這個念頭。錢我會給,人是絕對不會認的。笨手笨腳的,捏的一點都不爽。把你的狗爪放下,用你的賤波給我揉腳。」說完黃金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開扔到周珊珊身上。
周珊珊倒了好一會氣,才緩過來。把肩上的肩帶向左右撥開,睡衣褪到腰部繫好。用手握著兩個奶球給黃金寶的腳部做起了按摩。張美顓看了說道:「老黃你也別太難為孩子了,她這個月都沒來月事。身子重,做不好你多擔待點。」「來不來管我卵事,上過她的男人多的是。誰知道這次又是誰的種。早點打了的好,好了好了。波推都做不好,還不如缽蘭街上的北姑,你這樣怎麼做的明星。起來吧。你,老婊子給我當腳凳」張美顓聽完雙腳朝前站好。人整個向後倒,膝蓋彎曲兩手臂伸直撐著地。從側面看張美顓整個人成了個反弓的長方形。黃金寶把兩個腳丫子放在張美顓刺著百合花的陰阜上。不時向下用力按按。
周珊珊低著頭起身站直。黃金寶又說:「珊珊,公安廳的武副廳長你認識麼?」「不是很熟,就是吃過幾次飯。」周珊珊敷衍地說。
「吹水,你不還是武廳長的乾女兒麼?」黃金寶回頭瞪了周珊珊一眼說。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現在也好久沒聯繫了。」「你現在給武廳長打個電話,無論如何讓他見我一面。錢方面好說,有什麼別的要求一律答應下來。」周珊珊看著黃金寶冷著的臉知道自己怎麼也逃不過了。把衣服從腰上解下,吊帶掛到肩上。向黃金寶鞠了一躬,走向二樓的電話。客廳中,黃金寶打開茶裡的一個抽屜。掏出幾根粗大的蠟燭點上,放在張美顓的腰背底下。又拿出幾個夾子夾在她的乳頭和陰唇,陰蒂上。一盒細長的女士薄荷涼煙,點著插在張美顓的兩個鼻孔耳孔裡。雙腳放在這個人肉腳凳上,用遙控器看起了電視。黃金寶的壓力太大了,他需要各種刺激來放鬆。「還是老規矩半個小時翻一次面。老母狗需要均勻受熱嘛。」黃金寶笑著說。在電視單調的聲音中,黃金寶又開始了思考。
這樣對待這對母女倆,黃金寶一定都不害怕他們厭惡和反抗。因為很早他就知道這對母女是徹頭徹尾的現實主義者。對強者的崇拜和順從已經刻到了她們倆的骨髓裡。只要自己在宏康,在世界電影圈的影響力還在。只要自己的財富與勢力不受影響。這對母女不輪自己怎樣都會對自己服服帖帖。反之,自己哪天失了勢。就算自己再怎麼好言好語地求她們,她們也不會正眼瞧自己一下。至於珊珊比她母親就更勝一籌。當年製片人在酒桌的一句酒話。「你睡遍整個劇組的劇務。我就加你戲份升你當女三號。」周珊珊真的用一個月的時間和從場記到司機睡了個遍。果真拿到了女三號的角色。
想到這裡,黃金寶用腳趾勾了勾夾住張美顓小豆豆的夾子。小豆豆充血已經紅腫了,張美顓小聲地抽著冷氣。黃金寶拿掉那裡的夾子,女人的陰蒂還是脆弱的。長時間不通血液壞死就沒有樂趣了。黃金寶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顆血紅的豆豆。心想:珊珊你不要讓我失望呀,武處長可全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