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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陷阱

日期:2020-02-29 作者:佚名

一、洛風卻做出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的動作,他輕輕踱向我身後,然後用兩隻手撫摸我披在腦後的長髮,我心頭一震,心不由狂跳。十年了,向來冷若冰霜的我不僅心如止水,而且也給身邊的同事和朋友都種下冷美人的印象,要說還真沒有哪個男人敢在我面前說句放肆話,更別說動手動腳,所以我被洛風突如其來出現的舉動搞得手足無措,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製止他。鉛筆從我手中滑落,悄無聲息地落在地毯上,我想呵斥他,如果我堅決而且帶著訓斥的語氣製止他,他多少會收斂一點,可我吭哧著,緊張地說不出話來,我臉頓時漲紅了。

洛風默不作聲,房間裡也寂靜無聲,風穿透窗紗,把潔白的紗簾繚得很高,但我感覺一切都陷入停頓,只覺得洛風雙手輕得不能再輕,我知道他怕驚著我,可我心裡的確早已慌得不知所措,兩手都在發抖,說也說不出來,只感到血一下子湧上脖子,心跳聲在耳朵深處砰砰作響,腦子裡一片空白。

洛風手指灼熱,而且開始穿過髮絲,挨著我的脖頸,那熱感很快從脖頸向下緩緩蔓延,使得鎖骨一帶發麻。我不敢動,我怕洛風會忽然抓牢我頸部的皮膚,甚至連呼吸都拚命壓抑著。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實際上只要我稍微做出拒絕的動作,情況就不會是這樣了,可是現在,洛風的手指每一存滑動,都令我整個身心為之悸動不已,我幾乎喘不上氣,多少年了,幾乎都數不清,那種寂寞度日的痛苦和壓抑使得短暫的歲月變得如此漫長,正是這漫長的歲月將我脆弱的芳心層層封存,積年累月地包裹著沉重的保護殼。然而此刻,我就像被剝繭一樣,在洛風的手裡被一片一片剝開,露出血淋淋的白肉,顫抖著滲露著血絲。

我明白,即使不是洛風,也許換作是別的男人,這種赤裸裸的感覺也不會有什麼不同,從肌膚深處痙攣般被激發著內心的不安,我已經明顯感覺到私處不由自主地在抽緊,酸脹的刺激感是如此陌生,使我心裡無比恐慌。

洛風的手順著鎖骨向下,蛇行著向下游去,我的乳頭在真絲文胸裡弱不禁風,毫無抵抗,麻酥酥地感覺令我驚慌失措,我全身發軟,"別,別這樣,"我阻止著他,抓住他的手腕,我感到我們倆都在發抖,他不再動,房間裡呼吸聲粗重曖昧,分不清究竟是我還是洛風。

洛風沉默著,手一動不動按在我豐滿的乳房上,濕熱透過薄薄的文胸令人難堪地烘烤著我,就像是火爐一樣使我整個上身都燥熱難當,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冷冰冰一點,"你,你太過分了,洛風,請你出去!"僅僅靜默了幾秒鐘,我就再次被洛風略顯粗獷的手掌侵入,他毫不猶豫的把手掌順著胸罩上沿的蕾絲滑了進去,短短一瞬間,手掌滑過肌膚的刺激感讓我頭腦猛然脹大,我一下子轉過身,他的手也被我扭身的動作推卸到一旁,我心跳得更厲害了,臉上湧起濃釅的潮紅。

"洛風!"我沉聲呵斥道,我明白,如果繼續軟弱下去,自己苦苦守了十年的清白,今天必然毀在洛風的手裡,所以,無論如何,我不能在聽任他不顧臉面不計後果的為所欲為。

"我要你立刻出去……馬上……否則我……我會炒你魷魚!"說完這句話,我感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雖然我聲音並不大,可那種冰冷的語氣卻使我安心了許多。

洛風臉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到極點。

"對不起……"他吶吶地,手也從我衣衫裡尷尬地抽了出來。

我上衣被分得很開,胸罩被略微褪下半公分左右,月牙兒似的一抹嫩肉暴露在外面,我呼吸急促,那種緊張感依然牢牢攫住我,洛風神情複雜地盯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去,當辦公室門發出匡的一聲,我長出一口氣,癱軟在大班椅上。

整個午後我都心亂如麻,又像是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洛風所有觸摸過的地方無一不在擾亂我多年平靜無痕的心緒,所有被他摸過的肌膚都久久保留著一種酥麻的觸感,令我整個人都心緒不寧,我怎麼也想不通,一向沉默寡言的洛風竟然會做出這等舉動,更想不通自己在洛風膽大包天的侵犯下竟然幾乎無法抵抗,軟弱得像只被囚的鴿子,鴿子還會掙扎著扇動翅膀,我卻任由他把手伸進胸罩,直到此刻,乳房還戰慄得讓我心悸,我死死揪緊兩邊的衣襟,好像那手還不知廉恥的停留在那裡。

下午,時間漫長難熬,好容易才期到下班時間,我逃命似的離開了公司,頭昏腦脹地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停車場與樓內通道相比,顯然要更冷清更黑暗得多,和我心緒相仿,都暗沉沉壓抑厚重,如果不是下班的高峰使得來來往往穿梭不停的車營造出的匆忙還顯得多少有點生氣,我幾乎都要承受不了這種侵入肺腑的抑鬱感,儘管多少年一貫如此,可今天格外不同。

我幾乎都沒有勇氣走向那輛停靠在出車道旁的深紅色本田,因為車在的時候,司機一定在,而司機就是洛風。

從洛風被派給我開車到今天,總共還沒有半個月時間,然而從一開始洛風那種強悍、沉默的氣質就讓我很踏實,他個子很高,我說不清他究竟有多高,不過和嬌小豐盈的我比起來,無疑像一座保護塔般令人放心,粗壯有力的身軀很合司機的職業,總之,他給我的印象很好,但今天洛風完全出乎意料的舉動讓我心慌意亂,使我對他的印象一下子變得複雜而混亂。實際上我完全可以立刻通知人事部給我調換一名司機,或者至少,至少今晚自己駕車回家,可自己一點主意也沒有,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車平穩地停在我身邊,洛風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一如既往,下車,接著為我打開車門,等待我上車。

我再一次不爭氣的心跳起來,從餘光裡看到的洛風高大健碩的身體讓我非常壓抑,我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拚命讓自己保持著一種表面上的自尊,盡量如往常一般優雅地邁進車裡。

洛風穩健地發動引擎,沿著出車道疾馳而去。

二、午夜。

我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眠,身心都苦苦陷入一種莫名的憂鬱躁動之中,白天所發生的一切無數次在腦海裡反覆重現著,我像惡夢魘住一般,總覺得脖頸上有兩隻粗糙滾燙的手掌,沿著前胸一點一點向乳房摸去,心裡既抗拒又莫名其妙的期待,最後就演變成內心深處翻來覆去的痛苦掙扎。寡居以來,多少個夜晚都是這樣伴隨著寂寞無奈愴然度過,卻從未像今晚這樣令人在痛苦中陶醉迷亂。我慌張的發現自己竟如此不堪一擊,全身在無端的渴望中疲軟如泥,呼吸好熱。乳頭飢渴酸脹,在不由自主的空虛中發硬了,我從未像今晚這樣無端地需要著,兩手忍不住撫摸著雪白溫軟的胸脯,手指輕輕觸摸紫紅色的乳蕾,乳蕾隨即有種甜美刺激的感覺向外沿散發開去,我擰滅了床頭燈,我不敢在燈光下自慰,那會使我難堪,也會使我脆弱的自尊無地自容,會讓潛伏在內心深處的自卑感暴露在燈光下……我唯有歎息。

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半夜,突然驚醒,發覺內褲濕乎乎的一大片,我趴在鵝絨枕頭上哭了。

到清晨,我疲憊不堪,全身酸痛,頭也昏沉沉沒一點精神,感到好難受。

丈夫去世大概也有十年了吧,我從來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幸運的是他去世時留給我的公司股權,讓我維繼著自己的事業和優越的生活。整個雅妮兒廣告公司可以說是全市首屈一指,擁有國內最先進的影視製作設備和多年積累培育下來的一流的人才,我托丈夫的福,擁有這家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在股東成分復雜混亂的董事會裡佔據著第一大股東的位置,因此連續十年我始終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和總裁,儘管在經營和管理上並沒有什麼過人的建樹和才華,憑藉著自己潔身自愛的品格和待人厚道的個性贏得了公司很多成員的尊敬,這使得我這些年的路基本順暢,公司相當賺錢,公平的講我在工作中能操的心並不多,全叔幫了我很多忙,他追隨我老公多年,是我最信得過的人,如果沒有他,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撐起這麼大的家業,即便如此,也可以想像我這些年過得多難。

我勉強爬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趁著熱喝下去,熱乎乎地順著食道流進胃裡,我輕鬆了許多。接著,我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喇叭聲。

我選了一身米黃色套裝短裙穿好,又胡亂補上點淡妝,就下了樓梯。

我做出一個決定,我要換掉洛風。

辦公室在清晨月白色冰涼的陽光下恬淡無憂,映襯著雪白豐腴的胳膊更加皎潔迷人,我呆呆欣賞著自己細膩晶瑩的肌膚,沉浸在惆悵的思緒裡。我知道自己很美,那種美四處散發出高貴純潔,從裡到外都透著清麗白嫩,嬌小的身材無處不散發著成熟女人遮掩不住的魅力,可這麼精緻白皙的肉體卻多年被封存在昂貴孤寂的衣衫裡,無人問津……這難道就是紅顏薄命嗎!我心裡一陣難過。

門被敲響了,我連忙正襟危坐,招呼來人進屋。

是全叔。全叔實際上年齡並不老,也就是四十過的年齡,然而滿頭白蒼蒼的頭髮卻給人以年邁的錯覺,甚至他微笑誠懇的表情都會讓人聯想起和藹可親的字眼,他是一個好人,至少,他對我很細緻,甚至可以說是無微不至,我從心裡感激他對我的照顧。

"全叔,您早啊!"我沒精打采地站起來迎到全叔面前。

全叔手裡拿著文件夾,厚墩墩的一摞材料。

"阿晴,怎麼有點不舒服?",全叔關切得問我。阿晴是我的名字,歲月被消耗這麼多年,現在能這樣呼喚我的人就只剩下全叔了,而這就是全叔,他總是很敏感地隨時能夠體會到我,我知道我的聲音有點沙啞,眼圈也一定黑黑的。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心裡很溫暖。

"沒關係的,昨晚天涼……您有什麼事嗎?"我怕全叔再囉嗦幾句,連忙岔開話題。

"哦是這樣,關於大未來有限公司參股的會議議題,請你看看。"全叔不再多問,把文件夾遞給我。

大未來公司是一家專門生產微型廣播級攝錄器材的科技公司,關於兩家參股合併的議案是今年年初就訂下來的大事,雅妮兒本身並不是實體,全叔多次提出要順應形勢,給公司將來的發展留一條路,公司遲早還是要走實體化經營的路子,特別是近年來廣告業競爭日益激烈,看準某個領域擴張,無疑是長久之計。所以我非常贊同全叔的看法,在合併這件事上兩家已經你來我往談了半年之久,眼見就快水到渠成了。

材料很厚實,涉及到雙方特別是大未來公司的資產審計報告和經營狀況分析占掉相當大的比重,一向對數據材料望難知返的我只有苦笑,"全叔,您知道我算不來這些細帳的,具體操作上還是您來安排吧,到時候我出面定就可以了,好嗎?"在這方面我信任全叔勝過信任我自己,接著我又和全叔一起就日程方面做和詳盡的安排後,全叔就起身告辭了。

送走全叔,我又一個人發了會兒呆,蜷縮在綿軟的布藝班椅上,把兩隻嫩滑的小腿抱在懷裡,下巴瞌頂著膝蓋,由著自己胡思亂想,本來打算一上班就安排人事部給自己換司機的,可是看著面前那部真皮封套的集群電話,就是沒有勇氣拿起來。不知道自己怎麼,心總是惶惶然,洛風的影子總是在眼前晃悠,他是十年來第一個對我做出親暱舉動的男人,我……也許是壓抑太久了。

三、

好容易熬到下班,碰巧臨時和技術部把一套客戶議案討論完定稿,窗外已是紅霞漫天的血色黃昏。從工作中抽身出來,我想起來要面對洛風,心裡那種畏懼感再次油然而生。

走廊上很靜,顯然人已經走空,只丟下我一個人。唉,操心象雅妮兒這種規模的企業,真的好累……我想到。

洛風在靠近電梯的地方站著,那身真皮夾剋在燈光下閃爍,健壯的個頭使天花闆顯得很矮,也讓我有種壓迫感。

我盡量讓自己面子上做出居高臨下的樣子,儘管內心虛弱不堪,然而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我還是被他高大的身體壓抑得兩腿發抖。"洛風,把車鑰匙給我,今天我自己開車回家!"我冷冰冰的說道。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倆一前一後進了電梯。洛風走向我身後,我相信他是故意的,這讓我有些不踏實,我聽見洛風說好的,接著聽見鑰匙發出悅耳的敲擊聲,就看到洛風用手指挑著鑰匙串,遞到我眼前。

我正要抬手去接,洛風手一鬆,鑰匙便跌落在地闆上。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他卻一臉漠然的樣子,讓我疑心他是不是故意這樣做?

才要打算彎腰去揀,洛風突然從身後用力摟住我,使我身體頓時失去平衡,控製不住地向後倒去,我驚叫起來"做什麼洛風!放開我!"我緊張地嗓音也不成調了。洛風的臂膀孔武有力,像粗壯鋼筋,使我無論怎麼掙扎都不能撼動,我被他狠狠轉過來,變成面對著他的姿勢,我拚命扭動著還用手掰他的手指,"洛風,……洛風……你別這樣,你太過分了……"我聲音斷續,激烈地反抗著。洛風表情依然是那麼冷漠,他猛然低下頭,用他略感乾裂的嘴唇,吻住我。我嗚了一聲,無望地踢蹋著、扭動著想掙脫他鐵臂的控製。嘴唇被洛風牢牢地吸吮著,發不出聲音,洛風下巴上又乾又硬的短髭紮在我臉上,生出很異樣的感覺,他嘴裡散發出嗆人的煙味,讓我想嘔,那種被異味入侵的陳舊而陌生,很久沒有過象他一樣刺鼻味道和我有過如此貼近的距離了,他的唇火燙,兩隻胳膊環繞著我,狠狠把我貼在他的懷裡,他的胸膛熾熱濃烈,壓迫著我柔軟豐滿的乳房,使我喉頭髮甜,胳膊被固定在他臂灣裡無奈的推搡著卻無能為力。

我企盼電梯能快點到底,時間並不長但我卻像過了一天那樣難熬,洛風的吻急風暴雨般在我臉上、唇上、脖頸上肆意親著、舔著、吸吮著,我終於沒了力氣,任由他吻得潮濕的嘴胡亂轟炸,自己卻只有軟弱無力地承受著,心臟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揉搓著亂做一團,麻酥酥發脹、發軟、發怵……

我哼著無力地推著他……

匡!……電梯終於到底,當門打開的一霎,我瞟見門外有幾個保安正呆若木雞地盯著我們。我羞紅了臉頰,驚慌失措地從地闆上揀起車鑰匙,又氣惱、又狼狽地逃了出去,羞得連回頭的勇氣也沒有了。衝進車裡,我氣喘籲籲、一頭趴在方向盤上失落地哭起來,我慌得根本無法分清自己究竟為什麼哭,那種紛亂如麻的情緒把我好容易平靜下來的內心再次攪得支離破碎、混沌不清。

洛風出現在車窗前,"我想了想,還是我送你回家吧,"他若無其事地說。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抽泣著責問,與其說是責問還不如說是自言自語,我覺得自己的責問一點惱怒的感覺都沒有,儘管內心多少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自知自己是一個很軟弱的女人,但從守寡開始,我拚命操持著自己毫無主見的生活,守著一份簡單的貞操艱難度日,躲避著所有可能擾亂這份單純人生的一切誘惑,然而洛風卻毫不顧忌地打破了我可憐巴巴的平靜把我的軟弱血淋淋撕扯在光天化日之下。

洛風從左邊硬擠了過來,我不得不被迫讓出駕駛座,我好意外,他臉上若無其事的表情讓我驚訝,他強硬專橫的樣子讓我根本無法拒絕和抵抗。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身子虛弱不堪、囁濡著無力抗拒他的強悍。

洛風發動引擎,開出停車場拐入川流不息的公路。

車子冷漠地行駛,我無心欣賞兩旁高大輝煌的人工建築,一排排一層層無邊無際,好似鋼筋水泥鑄成的茂密叢林。視線被淚水污染模糊,心思紊亂,也沒注意到洛風把我載往什麼地方。

等我從愁緒中清醒過來,意外發現窗外景色已經完全變了,看得出來,我們正在城外的高速公路上疾馳。

我吃了一驚,問洛風:"你幹什麼,你要往哪裡開?"洛風漠然答道:"去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願意跟我去!"洛風的話讓我感到羞辱,那種隱藏在話語深處的是對我軟弱可欺而無法抗拒他惡意侵犯的嘲諷,我臉有點發燒,同時也充滿憤怒,"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你不過是我養的司機,你有什麼權利攪入我的生活,我討厭你!"這已經是我能罵出最傷人的話了,誰知道洛風聽到卻只是哼了一聲,腳下一踩油門,車頓時飛飆提速,我被貫力向後摔去,狠狠彈在身後的座椅墊上。

"坐好了!"他帶著嘲諷的表情斜眼看了我一眼。

"說什麼都不重要,如果我停車,相信你也不會下去吧?"他臉上洋溢著令人憎惡的得意神情。

我明白他的意思,在這輛狹小擁擠的車廂裡我主宰不了行駛的方向,如果我還有一點勇氣來主宰自己的話,我只能選擇離開。

"停車!"我聽到我的聲音很刺耳。

洛風以比我還刺耳十倍的剎車聲結束了我們的滑行軌跡,他稍感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咬牙對他說:"明天早晨!明天早晨去財務部領工資吧,然後你給我滾!"說完挪出車,眼淚就掉了出來。

洛風毫不在乎,一甩門,繼續向前駛去。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包、手提電話都已失落在車上,真是又沮喪又無奈,一個人哭了好半天。短短不到兩天功夫,洛風已經幾次讓我哭了。

洛風停車的地方剛好是一個破舊的長途車站,簡陋而窄小,僅供附近的居民搭車用。我想,還不算太糟吧,如果我幸運的話,也許會有好心的便車幫忙。

野外的黃昏,天空被染紅的斑駁雲層憂傷而淒美,樹杈們低矮、參差、頹廢地散落在原野裡,目送著高速公路上的車來車往,偶爾也會有低飛的鴿子劃破寧靜,給沒落的秋日留下一曲悠揚。

站在銹跡斑斑銹跡斑斑的金屬管搭砌而成的公交車站,我遠望逐漸暗沉的署色,耳邊空明通透的風聲令人心緒難平,捲起陣陣漣漪,身後的候車椅上還積著前日的冷雨,混濁粘稠,我只好站著,默默等待歸去。

沒有一輛哪怕是貨車聽在我面前!我又凍又餓。

我很擔心,在高速公路上是否會有個好心人允許我搭車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疾馳過去,風變得冰冷刺骨,原野在蛇行蜿蜒的高速公路上被濃霧籠罩的路燈旁默默戰慄,我心裡開始焦慮不安了,如果洛風不回來接我,而又沒有運氣碰上順風車的話,今夜可就難過了!我把兩邊衣領攥在一起,伸長脖子翹首盼著那輛雪紅色的本田出現在我面前。

焦急和恐懼交替著在胸口擁擠,讓我感到發冷。

時間過得很快,夜已黑透,車越來越少,四野之內都變得出奇安靜,這時候,我看見一輛車在我面前飛速打了個轉,停在我的身邊,我呵著自己僵硬的手指,那不正是自己那輛血紅色的本田車嗎!

四、

我木呆呆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車裡走了出來,接著他踱著漫步走到我的面前,面無表情地看了我好幾秒鐘,然後一把將我抱起來,像抱起一床棉被,輕鬆隨意,我僅僅象徵性掙扎幾下就無力地垂下冰涼的胳膊,任由他抱著我走向車門,然後像扔包裹般將我扔在後座上。

十五分鐘後,車停在我家門口。

洛風從車座裡把我撈出來,托在臂灣裡,體溫在胸膛上毫無遮擋,從我的胳膊向全身散發著溫暖,我此刻早已沒有了抵抗的勇氣,我真的說不清自己究竟怎麼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嬌弱無力地身軀順從無助,軟綿綿躺在他臂灣裡像一灘泥,洛風在門口多餘花掉點功夫,他邊抱著我邊倒騰著從我包裡掏出鑰匙開門,再一腳把門合上,他隨手把包撂在地闆上,毫不猶豫向樓上的臥房走去。我麻木地做不出任何決定,我甚至在想,也許這麼多年自己一直在等待這麼一天吧,把自己像一盆髒水那樣一甩手就潑出去,痛快淋漓地放棄層層被莫名的牴觸感包裹在深處的那份掙扎,我真有點虛脫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有勇氣從洛風懷裡掙扎開,我終於知道自己在洛風霸道的挾製下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十年了!被壓抑十年的寡居生活對人是一種摧殘,把我美麗晶瑩的羞恥心扭曲地不成比例。

洛風把我丟在床墊上,從腳上一把拉掉鞋子,我輕輕抽搐了一下,心再次抽緊,恐慌地看著洛風,洛風也看著我,我在那一霎那似乎在他眼裡看到了嘲諷和譏笑,但我脆弱不堪的自尊心已經負擔不起我做任何奢侈的反抗,因為我內心深處充滿某種期待,它足以令我所有似乎高不可攀的偽裝都無濟於事,我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因為它讓我抵禦不了滲入肺腑的恥辱,那種羞恥感會粉碎我最後一點點自尊心,讓我無地自容。

洛風彎腰俯視著我,我被他看得臉上發燙,那種眼神逼視得我無處躲藏,他的臉離我是那麼近,使得他鼻息粗重熏人的煙草味道撲在我臉上,鼻腔裡,讓我不由得呼吸加重,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怪異極了,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體甚至開始發抖,我發現我怕洛風,說不清怕他什麼,那種怕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是一種自己全部隱私都被他赤裸裸剝開的驚恐。接著他開始解我外套的扣子,他動作很慢,手指動的幅度緩慢仔細,因此我那件米黃色西裝外套悄無聲息地被分到兩邊,露出包在裡面的真絲文胸,他用食指一點一點挑開外套,又輕輕用手掌撫摸著我豐滿柔軟的乳房,被真絲文胸掩蓋之下的雙乳,透過掌心傳來強烈的刺激感羞紅了我的臉,我不敢看,驚慌地閉上眼睛,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心跳的幅度和他的手掌相互碰撞在一起,灼熱襲人,他撫摸了一會兒,知道我不會再拒絕,他一定很清楚,我能感受到這一點,所以我羞恥讓我全身都發紅了。接著他抓住文胸猛力一扯,就聽見絲帛破裂的聲音,我的心也猛得一震,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聲,我直覺地用手去遮蓋兩隻袒露的雙乳,但已經晚了,洛風雙手用力,把我牢牢抓在他的手心,我的心在那一瞬間開始清醒,隨著他粗暴有力地揉捏著我,不安和後悔一下子爆發出來。我想推開洛風,可我推不動,他龐大沉重的身體山峰一樣難以撼動,"不要……求你了,洛風,你回去吧……別這樣……"我沒辦法左右洛風,洛風玩弄著我的胸脯,把豐腴的乳房捏的好痛,因為沒有孩子的關係,我也沒有過哺乳的經歷,所以到了這個年齡依然保持著那種粉紅鮮嫩的顏色,而洛風的手掌又黑又粗,極端的對比讓我變得像他砧闆上的肉一樣,我接受不了,我苦苦哀求,我只能這樣了,我是個軟弱的女人,尤其是經過了十年寂寞的摧殘,我已經軟弱得虛脫,經不起洛風這樣摺騰。

但洛風卻置若罔聞,在我一再軟弱可欺的態度之下,他根本就把我的央求當作可有可無的點綴,他摸著、揉搓著把一波一波的刺激從乳房送到全身,乳房酸麻而空虛,難以抗拒,面對他粗野淫邪的欺辱無能為力。

洛風又開始撕扯我下身的短裙,我一把揪住裙子的束腰,拚命拉緊,"洛風求你,求你比這樣,你別欺負我一個女人家,我不想對不起我丈夫……"洛風淡淡搖搖頭,他不再扯裙子,卻從下面把手伸了進去,我驚慌失措,感覺到他手蛇行著摸向我的私處,我忙有手隔著裙子去阻止他,我叫了起來,"洛風,你干什麼!"隔著衣料,我拚命抓著他的手背,聲音都有點打顫了。

洛風畢竟力氣大,他蠻橫地用力頂上去,手指緊緊頂著我的內褲,冷笑著說:"你說我幹什麼,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吧!……讓我玩玩,別這麼緊張!"他的語氣充滿嘲弄和自得。

我推不動他堅硬有力的手,接著我驚恐地感到他的手指在揉我的陰蒂,我的兩隻大腿頓時被強烈的羞恥和刺激沖得抬了起來,陰蒂痙攣得向大腿根部擴散,繼而充斥全身。我控製不住自己,眼淚一下子就湧出眼眶,酸楚和酥癢攪和在一起,把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使勁掙扎著向後退縮,想擺脫那隻手,但做不到,洛風如影隨形,始終不放過我,我哭著,但一股熱乎乎濕漉漉的感覺從陰道裡傳來,使我全身發軟乏力。

"洛風……你放開我吧,別這樣,我受不了……"我哭泣著乞求他,心裡那種絕望感使我呼吸發怵,氣都喘不上來。

洛風龐大的身軀很重,他騎著我的大腿,我很難移動身體,我怎麼能是他那種彪形大漢強悍粗暴的對手呢,陰蒂向裡難以遏製地滋生著衝動,一直深入到小腹以上,甚至我每一次抽泣所感應的微弱動作都會產生出激盪全身的快感,洛風一點也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他還在毫不憐惜地揉弄著胸脯和私處,臉上充滿了淫邪的笑容,我已經感到他藏在我下體裡的手指漸漸變得濕滑,於是他把手指開始向裡面探索,我被小腹快速升騰的衝擊牢牢控製著,躲也躲不開,推也推不動,他的手指在陰唇上滑動,然後又插進陰道裡,他牢牢用身體固定著我,讓我無處可逃,我陷入了絕望,我想今晚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那種陷入絕境不得不放棄的痛苦徹底打擊了我掙扎的意識,這時,洛風俯下寬厚的肩膀吻在我的嘴唇上,刺鼻的煙味又一次熏著我的臉,他燥熱的嘴唇野蠻有力,鼻息粗重灼人,他吸吮我的唇,舔著我的牙齦,我被他從上到下無處不在的挑逗刺激得抑製不住自己,由不得自己地發出呻吟的喊聲,那喊聲攪和著哭泣聲,在洛風的欺辱下戰慄,終於絕望了,最後一點反抗的力量在他輕車熟路而又霸道粗野的蹂躪下徹底崩潰,我兩腿一鬆勁,全身跟著從裡到外鬆弛下來,在狂風巨浪般噴湧而至的刺激面前連一根救命的稻草都沒有,雙手已放棄了推搡洛風的努力,無力地垂下來,洛風從嘴唇上邊吻邊向下移動,他吻著,還說:"這就對了嘛,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操你,像你這樣的寡婦,能守這麼多年真讓我不敢相信,我早就想操你了,"邊說著,又狠狠吻著我的脖頸,我的脖頸柔細修長,那裡是我自少女時代就最引以為豪的地方,那兒象天鵝的脖頸一樣美麗,潔白無暇,可如今卻在洛風凶狠的親吻下變得一片狼藉,從脖頸上傳來的酥癢頓時傳遍全身,幾乎讓我難以承受,"不要……""別……"我吶吶的哀求,聽到洛風嘲弄諷刺的話語,那樣赤裸裸的骯髒直白,再被他舔得難以化解的刺激弄得羞恥難當,身下陰道裡立刻抽緊了,我能感覺到洛風的手指粗長的輪廓,他抽動著,還在私處畫著圓圈,甜美的刺激也同樣發散著一圈一圈的快感,我已經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了,我不敢去想,我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夢裡幻想企盼過的情形,設想著有一天也許我也會像一個正常的女兒那樣在男人的身體下呻吟扭動,在男人粗大的陰莖抽動下被操得渾身發軟,我也有多少次在柔軟溫暖的被窩裡模擬著,用任何一種可以代替男人那東西的物件來滿足自己,然而此刻,這不是幻想,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實,我被一個自己過去從未注意過男人無情地姦淫著,連掙扎的餘地也沒有,在他身體地下我是如此弱小,只能被動地忍受著他肆意地猥褻和強暴,我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麼感覺,只覺得各種不同的刺激和快感在我全身各處湧動著、跳躍著、翻騰著,而洛風身體激烈狂放的汗水不住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流在我的嬌軀上,我感到即將被強奸的恐懼,那是一種絕望感,因為到了這樣的時候,一切都將是注定的了,我逃不掉,我的身體也正在出賣我,我也在流虛汗,陰部早已氾濫成災,火熱、空虛、悸動轟擊著我,把我十年沒有男人而積累下來的渴求都統統從身體的最深處激發出來,我不時發出哼唧聲,洛風從上到下四處撫摸著我的軀體,他到處尋找每一寸會讓我難以抵受的性感帶,只要發現我產生任何一點反應就變本加厲地欺負那裡,由於我已經不再掙扎,所以他也不用再騎著我的身體來控製我,這使他更加游刃有餘,他翻過來掉過去地把玩著我,從裡到外開發著我,我在他手裡象熟透的果子,等待他得意洋洋地摘采。

洛風幾把就把我身上剩餘的所有遮羞布撕扯成爛布條,他撕得痛快淋漓,內褲和裙子被撕爛的聲音在房間裡淒厲刺耳,我充滿彈性的雪白肌膚和嬌小軀體頓時裸呈在洛風眼前,而我還能怎麼樣呢,我在巨大的恥辱衝擊下,被動地承受著他強加給我的快感,被強暴的恐慌和期待壓迫著我無法接受的矛盾,我無法抵抗洛風也無法抵抗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說不清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襲擊我席捲我,這時候,洛風很快就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呈現在我眼前的陰莖和□黑一片的陰毛像一只兇惡的巨大蜘蛛,醜陋不堪,我絕望地閉上雙眼,心裡充滿恥辱……突然,他不動了,我睜開眼睛,看到洛風冷笑著鬆開了我,他兩手握住粗大的陰莖,炫耀著,一切都彷彿是他在主宰,在他即將把那個黝黑髮亮的龜頭接觸到我私處的一霎那,我猛然全身抽緊,胸口發酸,這樣的時刻曾經對我是有著怎樣的誘惑啊,想不到竟然是在今晚這種氛圍下發生了,那一瞬間,他狂暴地刺穿我,攜帶著狂風暴雨一下子插進我濕成一片的陰道,我淒厲地嘶喊了一聲,就被他肆意抽動的狂颶完全捲入無盡的深淵。

洛風狠狠壓製著我柔弱的肩膀把我固定,他騎著我,他聲音扭曲了,他喊著:"操你操你,你知道我多想操你啊,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憑你他媽再裝出一副他媽的清高樣,被我操的時候還不是一個爛婊子……"他像是報復般譏諷我侮辱我,而我卻氣都喘不上來,我控製不住自己,我大聲呻吟著,我不是故意的,洛風每一次抽動都會讓我產生出痙攣的感覺,陰道緊緊包裹著他,他嘴裡的操字讓我所有的自尊心都粉身碎骨,我痛不欲生,我的身體在哭泣,我阻擋不住自己的身體在他一再姦淫下邁向高潮,那種恥辱感像人在內心的深處狠狠劃上一刀,然而流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不由自主地迎合和不要臉的扭動。

多少年了,我終於再也不能保護自己,為丈夫守候這身純潔的身體,我曾經發誓要為丈夫保留的貞節如今在一個男人的姦淫下分崩離析,一隻羔羊在狼的踐踏和蹂躪下無能為力,我被撕裂成無數小片,被淫邪的分泌物淹沒,洛風精力驚人,一浪接著一浪地把陰莖插入我的下體,我失去了,很快就被推上峰頂,從小腹到陰道一種無比劇烈的觸電般的刺激感迅速擴散開,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洛風的大腿,全身顫抖不停,那時間持續了不知道有多久,我毫無意識地被高潮扔起來又掉下去,直到我能夠再次感到洛風絲毫不停地衝動時,我已經再也無法抑製自己內心的無奈和悲涼,放聲大哭起來。

……

那一夜,洛風呼吸沉重地睡在我的身邊,大腿還死死壓在我身上,山一般在一旁摟著我,睡得很香,而我呢,一夜沒有合眼,我無法入夢,揪心的悔恨和無邊的空虛令我無法自拔。

五、

到凌晨的署色從窗紗逐漸灑滿房間的時候,我近乎瘋狂地對著還在夢鄉的洛風喊:"滾……"就這一個字,我鼓了一夜的勇氣才喊出來。

洛風猛然醒過來,他無疑看到也聽到我歇斯底裡的喊叫,他僅僅愣了一秒鐘,然後就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用他那雙冰冷滲人的眼睛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阿晴,我絕不會放過你的,你是我的!"我的頭轟得一聲,無邊的恐慌黑黑暗頓時把我完全籠罩了。

洛風起床很早,也許是司機這個職業的習慣吧,至少昨晚他有很深的睡眠,我實在支撐不住,到7點多又睡過去,迷迷糊糊知道洛風穿上衣服,離開了我的家。

這一覺竟然昏沉沉持續到下午,我在夢裡飢腸轆轆,渾身發燙,而且感到肌肉酸痛,我估計自己在發燒,就掙扎著爬起來想喝杯水,哪知道才直起身子,就一陣頭暈,頹然倒在床上,意識一旦清醒,難受噁心的感覺就越來越嚴重,後來我還是強打精神給自己餵了點退燒藥,我看見床單上斑斑點點到處是昨晚洛風留下來的精液的痕跡,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我蜷縮在被單裡,腦子一陣清楚一陣糊塗,接連是斷續不絕的惡夢,又是自己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驚恐萬狀地逃著,又是在一個滾燙的火爐旁看電視,又是洛風摟著我的脖子,手肆無忌憚地四處摩挲著,我難受極了,頭昏腦脹地熬了不知道有多久,朦朦朧朧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阿晴……阿晴,聲音很遙遠,也很熟悉,像是溫柔體貼的老公,又好像全叔,或者是洛風也不一定,好一會兒我才逐漸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當我睜開視線模糊地雙眼,竟然看到洛風坐在我身邊,臉貼得很近,他粗糙的臉龐幾乎要挨著我的眼睛,不過我這會反應很遲鈍,洛風的形象在我腦海裡只短短停留了一瞬,我就再次昏迷過去。

後來洛風告訴我,那兩天我身體非常虛弱,發燒很嚴重,而且滿嘴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胡話,他說是他在身邊照顧著我,餵藥,冷敷,擦身子,把稀飯一點點送進我的嘴裡,這些我都沒什麼印象,不過這場病持續了整整三天才慢慢好轉,後來我也清醒了,倒是每天三頓飯都是洛風從外面帶給我,每次都是洛風把熱氣騰騰的各種外賣端上床頭,他面無表情,讓我琢磨不透他的心思,那種表情給人以對什麼都滿不在乎的感覺,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我對洛風的戒備心被逐漸蠶食,取而代之的是複雜之極的心態,儘管我還無法釋懷失身給他的落寞感,也不會為他一反常態的周到照料有什麼感激,但顯然堵在心裡的那塊石頭一天天似有似無了。

幾天后我已經基本恢復正常,可我卻無法說服自己去公司打理生意,雖然公司任何時候都忙得不可開交,可被強暴後的創痛卻一時半會難以癒合,洛風對我冷冰冰的態度始終視而不見,堅持每天來家裡伺候我,我發現他甚至已經配了一副家裡的鑰匙,出入儼然是這個家裡的一名成員,但我沒有理論這些,我知道理論也無濟於事,就像他蠻橫地把我捲入身下一樣,他不會在乎我究竟是不是情願的,而且,我整個人都變得自暴自棄,心裡充滿無奈,我更無法說服自己報警或者做出什麼更嚴厲的舉動,不知道是怕他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全叔幾乎每天都打來電話問候我,有天晚上還來過家裡,在全叔面前,我差點哭出來。等我再次出現在公司,把自己收拾打扮得和往常一樣,已經是兩周以後的事了。

洛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有什麼過火的舉動,他一如既往在外人面前扮演著司機的角色,但我們雙方都很清楚,那種單純乾淨的關係絕不會在有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並不多,早晨他接我上班,晚上送我回家,我也閉口不提炒他的事,我知道自己做不到,他也沒有騷擾我,也許是對我和他那事發生後大病一場的反應心存顧慮吧,我們過了一段相安無事的日子。我不想追究什麼,被別人知道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不能讓死去的丈夫矇羞,也不能給別人以茶餘飯後充當聊資的笑柄,我自尊心太強,受不了別人用那種淫邪和嘲笑的眼光來看我,所以我咬牙把這件事咽進肚子。而且,我的心態被徹底打亂了,相當長的日子裡我過得很難熬,我知道最初的時候我真的不情願,一個女人被人姦污所帶來的屈辱感令我心痛,但我畢竟是守了十年寡的女人了,再次與男人發生那種事,把我深埋在骨子裡的需要無情地挖出來,使我在被損害被污辱與無法自拔的渴求之間痛苦地掙扎,曾經寧靜和諧的獨居生活完全被撕碎了,我想,這也許是我沒有炒掉洛風的原因吧。

我對洛風恨不起來,我擺脫不了內心深處那種不敢放在陽光下審視的骯髒心態,我為此深深感到絕望和哀傷。

六、

和大未來公司的並股談判在全叔的操持下進行的極為順利,根據一家權威財務公司的資本審查,大未來公司和雅妮兒公司的資本相差不大,並股後我的股本會稀釋到20%,而大未來公司董事長韓佐紅的股本占19%,剩下的是40多個小股東,我依然牢牢佔據第一大股東的位置。全叔的目的是通過我個人的控股進而控製整個大未來的資本,我對大未來公司在擁有絕對超一流業績的情況下接受並股建議曾經有過懷疑,好好的幹嘛要讓別人來控股自己的企業呢?不過全叔說這是大未來公司基於對將來事業發展的需要等等,我對全叔是絕對信任的,所以在這個問題上並沒有深究,這也許和我們的考慮一樣,雅妮兒公司在效益上也是絕對優良的資產,本來也同樣不需要並股,不是也接受了談判條件嗎?生意上我懂得不多,但我對全叔的信任讓我毫不懷疑這宗並購的必要性,最後,雅妮兒和大未來的兩大股東的見面終於提到了議事日程。

那次見面被安排在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一切都是全叔在操持,我想如果沒有全叔,公司要在我這樣傻乎乎的女人經營下不知道會辦得多糟呢,我還是幸運的。

在將近1000平方米左右的巨大宴會大廳裡,雙方談判代表總共才五個人,大未來公司是董事長韓佐紅和財務主管鄭聞西,我們這邊是全叔、我和洛風,洛風是司機的身份,並不參與這種規格的工作。

說真的,我第一次見到韓佐紅的時候表現很尷尬,他身材、長相和談吐都像極了我死去的丈夫,所以我當時愣在一旁,呆呆看著韓佐紅驚訝地講不出話來。

韓佐紅顯得異常年輕挺拔,結實修長的身材充滿朝氣,他笑呵呵講道:"連總,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穿的彌爾頓西裝尺碼小了?哈哈,"連是我的姓,我叫連雨晴,不過好多年沒有人叫我的名字了,要麼叫我阿晴,要麼叫我連總,沒辦法,中國人認為稱呼別人的全名是很不禮貌的事兒。我臉一紅,"不是啦,我只是覺得你像我認識的一個人而已,不好意思。"韓佐紅身邊的鄭聞西身材矮胖,臉上疙疙瘩瘩一看就是好吃好喝的那一類人,第一次見面他給我的印象並不好,這個人過於精明,從裡到外表現出市儈和奸商的感覺,好在有韓佐紅在場,輪到他發言的機會並不多見。

我和韓佐紅談得很投機,應該說我很喜歡和他談話,他風趣、機智、言語之中充滿了對生活和事業的熱情和健康穩健的心態,這些都和我丈夫當年出奇地相似,我很多年沒有和人有過如此投緣深入的交流了,我們兩個都很興奮,甚至連全叔都已注意到這一點,他好幾次偷偷怪笑,弄的我很不好意思,頓覺自己有點失態,一點也不像平常的自己,特別上不久前還深陷在被傷害得情緒裡。難道僅僅是因為韓佐紅象丈夫這點原因嗎,想著想著不由得心也淒淒惶惶得六神無主。

這時候,我無意中回頭看了洛風一眼,猛然發現洛風眼睛裡發出灼人轀怒的表情,不覺一陣心慌,那種表情分明充滿惱火和嫉恨,讓我一下子忐忑不安起來。

從這以後,我總覺得洛風就這樣在背後狠狠盯著我,我心狂跳,一種恐懼感襲上心頭,我突然發現洛風很可怕,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心態突然就被他攪亂了。

我借口去洗手間想避開洛風一會兒,也順便想讓自己平靜下來,樓上已經開好了房間,那是為了談判而專門安排的,我逃命似的氣喘籲籲奔跑到樓上,用磁卡刷開房門,心猶未定地喘著粗氣,我不知道怎麼了,洛風那種咄咄逼人的眼神好怕人……,等到心略微平靜了點,我才要準備下樓,門突然被打開了,我一回頭,正好看見洛風也出現在我房間的門口,正冷冷地看著我,我一下子心慌亂如麻,囁濡著說:"你……洛風,你上來幹什麼?""我不能上來嗎?""不是,我……我馬上就下去,談判還沒結束呢!"我盡量讓自己顯得自信點,面對這個不久前剛剛強暴過自己的男人,怕,怕無論如何不是抵抗他的辦法。

洛風啪地摔上了門,"你對那個小白臉好像印象很好嘛!"他臉色陰沉地低聲說。

"這不關你的事!"我的聲音掩飾不了內心的畏懼感,我真的怕洛風,我感覺得到。

"不關我的事?"洛風猛然用力托起我的下巴,惡狠狠地問道。

"洛風……你幹什麼!"我慌忙去推洛風的手想把他推開,但洛風卻狠狠一個耳光抽在我臉頰上,我啊得一聲慘叫,被巨大的抽打掀向後仰,腳下失去平衡,倒退幾步,倒在淡灰色的純毛地毯上。

好疼,我眼淚頓時湧出眼眶。

"你憑什麼打我……你欺負得我還不夠嗎?"我捂著發燒的臉,聲音都在顫抖。

洛風兩步跨到我面前,抬腳狠狠踢在我小腹上,一陣劇痛從小腹上爆發,我呻吟一聲,幾乎昏厥過去,再也說不出來話了。洛風一把拽住我雪白色的真絲圍巾,用力把我提向上,然後一使勁,我就被洛風撂向身後的席夢思床墊上。

"讓你談判,我先幹了你再說!"洛風狠狠喝道。

"不要啊……"我拚命從床上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洛風迅速撲了過來,凶狠地把我壓在身下,譏刺著拍打幾下我的臉頰,"很痛是嗎?真抱歉,我這人經常沒輕沒重,稍微忍會兒,很快就不痛了,"變說,一絲凝重的冷笑結霜般附著在臉上,我清楚自己反抗不了他,我只能一動不動,拚命忍受著想嘔吐的翻浪感,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地向中心蜷縮,不過,很快,漸漸地小腹開始輕鬆和舒展了,痛感在身體裡千回百轉,不知不覺被膨脹地舒暢所代替,我的臉也能夠不再抽緊,也能比較平穩清晰地發出聲音,奇怪的是,被毆打後的自己的身體儘管虛弱無力,卻明顯感到某種恬美的快意,血色熱辣辣從小腹以下滾滾而上,在嗓子和臉上開始膨脹,我能感到自己一定有了紅暈。

洛風把手伸進我的上衣領口,淺紫色半透明的薄紗襯衣被他黑裡透紅的手腕高高撐開,透過房間暖黃色的燈光可以看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胸脯上滑動著,我緊張極了,伴隨著乳部被猥褻玩弄,我的私處沒出息地開始膨脹發熱,變的又暖又濕,甚至能隱約感到它在不要臉的分泌著粘稠的液體,把內褲貼近陰唇的那部分浸得濕濕的,被吸附在陰部,我如蟻附蛆地扭動著,徒勞無功地想從洛風屁股地下掙脫出來,但洛風卻一把卡在我纖細的脖頸上,一用力,我就被嗆得咳嗽,臉頓時被憋得通紅。我驚恐地用力去推他,卻導緻他再次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我哼了一聲,腦子裡一陣發昏,眼淚被刺痛的耳光濺起來,沾在睫毛上。

"洛風……別打我……我好……好疼!"我怕,洛風是個什麼都能做出來的人,我甚至感到如果我違逆他的要求,他一定會掐死我,我不敢再抵抗,就像那次一樣,我知道即使再掙扎也無濟於事,所以我強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和全身各處野火般滋生的慾火,滿含著屈辱,任由洛風肆意欺侮。

他就像魔鬼一樣,週身都散發著咄咄逼人滲入骨髓的淫邪感,他對我最怕挑逗的地方早已不陌生了,而且他也無所顧忌,把我的長裙從腳裸推上去,露出濕淋淋打著褶皺的內褲,我不能抵擋內心被出賣的羞臊,裡面強烈的刺激感又酸又脹,一絲熱乎乎的分泌物無法阻止地流出來,我難過極了。

洛風嘿嘿笑道:"阿晴呀,我的阿晴,看你濕成這樣都不知道主動頭懷送抱,還在那裡假正經,一臉貞節烈婦的樣子,其實還不是個騷貨,碰不得男人的爛婊子嘛!""不是的!……不是的!……"我抽泣著,反駁著,聲音壓抑而怯懦。洛風從心眼裡衊視我,我在他眼裡是這樣的微不足道,所以他根本不會懂得我的感受,依然把一切恥辱都強加於人,不會憐憫,而我自己也不爭氣,原本就無數次機會可以擺脫他的我,竟然在他的猥褻和糾纏裡像羔羊一樣默默承受,難道真是他說的那樣,是我自找的嗎!

他輕輕把內褲推向一邊,我不由得發出了無奈的歎息,自己最寶貴的貞節再一次暴露在他的淫威之下,洛風嘴裡噴著濃烈刺鼻的煙草味,一點點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在被刺入的時候,強烈的痙攣使我拚命抓緊他的胳膊,嘴裡發出令人心碎的哭喊,巨大的快感左右著我,使我雪白的肉體在洛風身子地下戰慄地扭動……

……

痛苦在虛汗歷歷的喘息中無聲無語,我發現自己在洛風面前是如此軟弱無力,無邊的黑暗籠罩著我,使我在快感中絕望,心房跳動著在空曠的四野發出震耳欲聾的破碎聲。

七、

房間裡驟雨初歇,無可奈何的殘花敗葉在床單上隨處凋零。洛風以沉默的方式表達完他對我既完全又明確的佔有權之後,沒有絲毫拖沓就提上褲子摔門而去,我很久才從麻木悲傷的心緒中擺脫出來,強打精神,仔仔細細把自己收拾乾淨,把被洛風蹂躪得起了褶皺的上衣和長裙捋平。還要下去接著談判呢,可我整個人都充滿混亂與疲憊,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把自己掩飾得不露痕跡。

我在鏡子面前把臉上淚痕擦拭乾淨,又重新補好妝,才猶豫著向樓下走去。

韓佐紅微笑著對我說:"連總,還好吧!"我想是自己去的時間太長了,這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忙道歉:"韓總,真抱歉,耽擱您的時間了,""哪裡,我忽然發現能在這麼優雅的環境期待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韓佐紅用玩笑的口吻表示來解除我的尷尬,這讓我充滿感激。

"我甚至認為我們之間的談判已經不需要在進行下去了,"他樂呵呵地樣子,簡直和丈夫當年一個摸子。

"為什麼?"我感到非常驚訝。

"我們談判是為了雙方的利益,而我將要和像你這樣充滿魅力的女董事長合夥發展我的事業,當然,還有生活,那可是付出什麼代價都是劃得來的哦,"他滿臉洋溢著真誠和喜悅,不能不讓我體會到他從心眼裡對並股充滿著憧憬。

韓佐紅的表現多少給還沉浸在方才和洛風的事所造成的陰影中的我以安慰,我很感激,對他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好感,所以接下去的談判變得非常順利,我們雙方在切身利益上都沒有過於強調,完全佔在雙贏的立場上考慮問題。終於就並股過程中所涉及到的所有問題達成了框架協議,剩下的就是全叔和那個鄭聞西進行具體的測算和結構調整。

一切都妥當之後,我在十二樓的鳳凰廳宴請韓佐紅,我盡我所能鋪排了輝煌豪貴的場面,一方面是為了韓佐紅,另一方面也是安撫和發洩自己抑鬱在心裡的屈辱感,整個豪宴耗資接近十萬,我對自己大異於往常的豪奢萬分驚訝,而韓佐紅和全叔也對我今天的舉動狐疑不解,可我不在乎,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過丟臉的舉動,我確實醉了,那個晚上,我醉得人事不醒,怎麼回得家也不清楚。迷糊中我只覺的心好痛,我想我被毀了,被我自己毀得粉身碎骨,變成無數零碎齷齪的碎沫,被熙熙攘攘的人群踩來踩去,化了灰化了塵。

凌晨醒來,冰涼的陽光已經把月白色基調的臥房照得發澀發乾,房間酒味熏天,空氣也彷彿被凝結成污濁的透明體,令人作嘔,宿醉的頭痛還沒有完全消退,所以當我睜開眼睛,立時就感受到一絲絲刺痛從眼角膜直入大腦。

我忽然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頭髮支稜著,肌肉發達得冒油,是洛風。

我當時就氣得渾身發抖,正想責問他,昨天的一幕突然浮現在腦海裡,到了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嚥了回去。我違逆他牴觸他只能招惹更多的侵犯,就像昨天一樣,而且我仔細看看自己,昨夜他似乎也沒有把我怎樣,就強忍委屈,穿上睡衣去盥洗室。

一個人洗了澡,又流了會兒眼淚,不知道怎麼面對洛風。

等我出來,洛風也醒了,他不知從哪兒把丈夫穿過的睡衣翻出來給自己穿上,正津津有味地看早間新聞。我看到他穿著丈夫的睡衣,不覺又是屈辱又是難過,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丈夫,回頭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丈夫的遺照,真想摘下來,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洛風見我出來,舒服地擺開雙臂,"來這兒,陪我看會兒電視,我可是伺候了一夜哦,"他完全把自己當成這裡的男主人了。

"對不起,我還要上班呢,馬上就遲到了,"我猶豫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回答,洛風給我一種強烈的壓抑感,我真的從心裡怕他。

洛風臉色一沉,用手指做了個過來的姿勢,態度堅決而蠻橫。

我只能順從他,我怕他再欺辱自己,所以能遷就就遷就,有過了第一次,就好像好多年以前把自己的處女身獻給丈夫一樣,那種心跳如潮的單純到後來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謹慎地坐到洛風身邊,洛風體氣很重,瀰漫在我周圍,全身無處不散發著一個粗獷男人所自然流露的野勁,他臉上漫不經心,盯著我,手很隨便地伸進了我的睡衣,我沒辦法抗拒,只能默默忍受著那只粗糙的手肆意摸索,後來我臉慢慢紅了,心跳也被他挑逗的開始加速,我以為他會再做我,所以由不得大腿根發酸發緊,可他摸了我一陣就放棄了。

"走吧,我知道你今天有正事!"他出人意料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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