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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無界

日期:2020-02-29 作者:佚名

(一女警婉蓉)

細雨如約,春意來到。樹下殘雪,冬去不遠。北方城市的冬天,總是在這樣一場毛毛小雨過後,宣告結束。

長安,這座千年古都,以它厚重的中華文明底蘊,屹立在中國西北。隨著西部大開發和緊接著的國家級經濟特區的號角吹響,這座城市在十年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018年人口已近千萬。

長安盛世,歌舞升平,繁華的都市卻孕育了無數的不滿足和慾望。慾望使得人們的愛在變形,變得肆無忌憚,變得無底線,變得的無X*X界線。

故事就基于這種無X*X界的愛開始了,,,農貿市場門口最近來了個買水果的年輕人,身材魁梧,五官還算英俊,但卻邊幅不修,胡子不刮,難說衣衫襤褸,但也起碼是不怎麽洗衣服。估計是為了不交農貿市場裏面的管理費,他索性把三輪摩托車停在市場門口的馬路邊上,正好對著這一段路唯一的斑馬線,所有過馬路的行人上路沿後,都必須要經過他的水果攤。

有認識他的菜販子說他,「阿強,妳就不能把攤擺到別處,別挨別人事兒,往裏挪挪也行呀!有點素質好不?」

這水果攤主阿強從來就不當回事,也不生氣,大嘴一咧,「妳懂個啥,擱這兒人流量大,人流量就是效益,效益就是金錢。」

要說這個水果阿強也是個二貨,他擺攤的地方正對面就是本市最豪華的建築物——長安市公安局。也是西北地區政府部門最最嚴重的超標建築物。正因為如此,明明是公安局大樓,門口的二十米橫臥大石上寫的卻是——長安市人民政府公共安全指揮中心。

朝九晚五,不到下午六點,大樓內的人已經沒剩多少了。但是十樓戶籍科卻有兩個民警在加班,衹不過有點像個賊樣。

王宗剛和新來的民警小楊鬼鬼祟祟來到科長辦公室。王宗剛拿起沙發上的紅色時尚手包,從裏面翻出來了一張身份證恨不能戳到小楊眼睛上,「睜大妳的狗眼,看照片,看看,姓名,李婉蓉,再看出生年月,1978,對不?」

小楊瞪大雙眼,不是看不清,而是被證件上的照片吸引。

「咱們科長不愧是警局女神,連身份證照也這麽好看,真的有四十歲了?,,我的天哪!」

「妳小子,呀,,哈喇子都差點流照片上,滾,滾,晚飯晶海鮑翅酒樓,妳請客,快點走,一會兒碰到科長回來拿包就麻煩了。」

王宗剛用李婉蓉的年齡打賭,已經換了第三頓飯了。飯桌上,他又仗著和李婉蓉共事多年,開始大放厥詞,賣弄著自己對這位上司,也是警局女神的了解。

「咱們科長可是實打實的全長安市最美的女人,絕對的警花女神。妳小子,以後天天和她一起上下班,過馬路要看好道兒,哈哈。」

小楊又倒了杯酒,遞到王宗剛面前,有點不服氣地說,「王哥,吹過了吧?妳說咱科長是警局的警花,我無話可說。但要說全長安市最美,我可不信。」

王宗剛喝了口酒接道,「是啊!蘿卜鹹菜各有所愛,我承認。可我說咱科長全長安最美,也不是空穴來風。呵呵。」

「哦?王哥,妳接著說,怎麽回事兒啊?」小楊追問著。

「好吧!看在這頓飯的份兒上,我告訴妳,妳可不許告訴別人,不然我就慘了。」

「沒問題啊!王哥,咱們誰跟誰呀?我咋能出賣妳。」小楊一口答應。

「妳知道百度貼吧嗎?去年有個小企業在長安貼吧為了炒作,搞了個叫《長安女神》的競選活動。我也是無意中我看到的,那些候選人雖然都是大美女。可在我看,要是和咱們的李科長一比,都是他媽的庸脂俗粉。」王宗剛喝著說著。

「然後呢?妳幹啥了?」小楊一臉急切。

「我不服氣呀!,所以我在投票的最後一天,在網上冒充科長,用她的身份證替她報名了,還把她一年前給警局拍的宣傳照給發了上去,哈哈!妳猜怎麽著?一晚上得票六十多萬,妥妥的冠軍。」王宗剛說到最後,得意洋洋,好像自己幹了什麽大事一樣。

「這樣呀!也難怪了,咱科長穿著警服確實是無可挑剔的美女啊!不過這有什麽好怕的,妳怎麽還不敢讓人知道?」小楊不解問道。

「還說呢?後來,電視臺受那家企業委托,來咱局裏找科長了,說是請她參加選美冠軍的頒獎。科長知道後,根本就不去,還很生氣,說要是查到誰替她報的名,一定和那人沒完。」王宗剛壓低聲音,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哦,原來這樣,那妳可要小心了,哈哈,不過妳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王宗剛聽小楊這麽說,也鬆了口氣,「妳說科長四十歲,我老婆也四十歲,人家也不知道是咋保養的?不能比呀!」

「王哥,說咱們科長呢!妳提妳老婆幹個啥?,我才調來三天,再說說咱們科長唄!讓我也多了解了解,以後工作起來也方便,不要得罪了領導都不知道。」

「嗯,妳還別說,確實有忌諱,一年前,科長他老公死了,才45歲」

「啊?」

小楊一驚,又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也難怪咯,夜夜放這麽個女人在枕頭邊,還不,,還不,,呵呵,,」

王宗剛卻把酒杯往桌上一敲,「臭小子想啥呢?胡說啥呢?她老公是跳樓自殺的。」

「啥,自殺的?有這麽漂亮的老婆,自殺?有啥事能比,,,哎!」

「啥事?炒期貨唄!我聽說把親戚朋友的錢都借遍了,最後連房子都押上了,連個毛都不剩,沒臉見人了吧?」

「哦,這樣呀!那也不用死啊,好死不如賴活著,何況還有這麽漂亮的老婆。」

王宗剛又喝了口酒接著道,「人家是老師,面子薄,哪像妳小子厚臉皮!以後不要亂說話」

小楊連連稱是,又自斟自飲,王宗剛看著房頂發呆,腦海裏也衹剩下胡思亂想。兩個人到最後喝的找不到北,都是扶著墻回的家。

李婉蓉今天下班忘了拿手包,又匆匆回辦公室去取,卻不知道自己年齡的秘密又被下屬拿去換了酒喝。

今年四十歲的她能被公認是警花女神,也是實至名歸,標準的瓜子臉,霧眉杏眼,性感紅唇。裸高168,雙腿修長筆直,合起來嚴絲無縫。最難得的是她的小蠻腰猶如少女一般,順著這架蠻腰向下連著豐滿圓翹的肉臀,把警褲撐得性感無比。更要命的是她苗條的上身,卻挂著一對驕傲圓挺E罩杯的大奶,前撅後翹,配上警服更不失一種英姿颯爽。

「真是的,害我又跑一趟。」李婉蓉埋怨著自己,她下班後在馬路對面的水果攤買水果,付錢時才發現自己忘了拿包。

這家橫在斑馬線上的水果攤,雖然攤主不修邊幅,像是一個禮拜沒洗臉,人又有些粗魯,但是水果還真是又好吃又便宜,李婉蓉愛吃水果,米面肉都吃的很少,每天各式的水果是她不可或缺的美食,也許這也是她青春常駐的原因之一吧?

「不好意思呀!剛才忘了拿錢,22塊,剛好有零錢。」

水果販阿強接過錢嘿嘿一笑,「警官,俺剛都說了,水果先回去吃。好吃了,明天再給錢。妳看看妳,非要跑回去,好像俺以後再不出攤了一樣。」

阿強嘴上說著客套話,眼睛卻沒有看顧客的臉,而是落在了女人的大胸脯上。不是美人兒的臉不好看,而是看不著。人家帶著霧霾口罩呢!

李婉蓉對這種眼神的男人習以為常,但也不願意讓這麽個水果販子就這麽一直盯著看,拿起水果,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工業汙染,汽車尾氣,建築揚塵,高樓林立,地勢不通風,是這座城市霧霾重的主要原因,口罩在現時的天氣成了出門的必備物品。但是李婉蓉戴口罩除了防霧霾,更是為遮住自己的天生麗質,減少像剛才阿強這種貨色的目光騷擾。

雖說女為悅己者容,但畢竟自己已經四十歲了,要多一份莊重。例如半年前在老公夏晉的追悼會上,她帶著兩個女兒,抱著老公的遺像,如此莊重的場面,按說參加的人又大多是警察和教師,結果卻引得所有男人偷瞄,也未免太失體統.女要俏,一身孝,其實也怪不得那些男人。也是從那一天起,除了上班和在家的時侯,她幾乎都戴著口罩。

李婉蓉和夏晉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夏淑影,二女夏小婉。一個在北影上大三,一個在師大附中住校讀高三。

他們夫妻倆從小青梅竹馬,在一個紡織廠的家屬院長大,上學也都在廠裏的子弟學校。夏晉比她大五歲,師範專業畢業後分到了長安市一所有名的學校當老師。在李婉蓉考上大學的那一年,兩人正在熱戀,偷食禁果,當時也沒有什麽避孕措施,無可避免地結了果實。

夏晉的父母和李婉蓉的父母都是傳統思想,兩家的關係又非常要好,在一起商量後,決定讓李婉蓉放棄上大學,先和夏晉結婚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夏晉的父親向李家保證,一定靠自己在公安係統的關係,把兒媳分配到公安局上班。

兩年後夏家卻說想要個孫子,希望婉蓉再生一胎,結果這個不爭氣的兒媳婦,十月懷胎又誕一千金。

當時的李婉蓉衹有二十四歲,卻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任憑夏晉和公婆說破嘴她也不再生了,堅持要完成自己的大學夢。

可是這時候再去上大學,也衹是去鍍層金而已,沒學到什麽,卻混了個大學文憑。夏家也覺得當年的事虧欠這個兒媳太多,百般周折,最後如當初所約把李婉蓉分到了市公安局工作。

歲月好像知道女孩不易,青春在她上大學的三年對她進行了反補。雌性荷爾蒙使得她乳房再次飽滿且富有彈性,皮膚更加白皙緊致富有光澤,就連乳頭也重新變得粉嫩。

二十七歲的李婉蓉,大女兒淑穎已經七歲了。可是剛到公安局報道的時候,局長還質問她,妳一個小黃毛丫頭會幹什麽?弄得李婉蓉難堪不亦。

十三年來憑著自己踏踏實實,認真負責終于在上個月混到了正科的位置上。這其實也是老局長在離任前照顧她,老公的去世對她而言,不僅僅是精神上的巨大打擊,更需要解決的是生活的剛需,兩個女兒還在上學,費用巨大,靠她一個人支撐確實不容易。升任科長後每月可以領到一萬多塊,也算是局裏對她的一種照顧,畢竟她公公當年也是個老警察,而且和局長是戰友。

公安局家屬院,一間普通的三室房子。李婉蓉一個人呆坐在床上,她把家裏所有的燈都打開了,可是依然有些害怕。一年多了,離夏晉自殺已經近十三個月,自己雖然已經接受了這一事實,但每天下班她還是會這樣一個人呆坐很久,「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有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不就是幾百萬嘛!我們一起還,總有還完的時候,妳怎麽會那麽糊塗,~嗚~~嗚,,妳怎麽那麽狠心,嗚~~妳王八蛋~~拋下我們母女~~」想著想著就哭了起來,她真的很痛苦,她也恨夏晉為什麽那麽懦弱,恨他為什麽要選擇離開這個世界。

婉蓉的思緒又回到了兩年前,那個叫劉遠航,肥頭大耳的男人來她家做客。信誓旦旦地告訴夏晉,自己是如何如何炒期貨,現在身價上億。

劉遠航表示看在和夏晉是同學的份兒上準備拉他一把,保證一年之內資金翻倍。最終夏晉決定博一把,和劉遠航一起炒期貨,他覺得同學人品正直,是不會騙他的。而且他也想讓一家人生活的更好,雖然現在已經衣食無憂,但物質慾望是無限的,攀比之心更是人皆有之。最後他們夫妻還憧憬了一整夜未來的奢侈生活。

然而炒期貨的一年間,夏晉的白發越來越多,脾氣也越來越壞,不僅拿走了家裏所有的錢,還賣掉了他們給女兒準備的一套房產,更在親友間到處借錢,弄的大家見他就躲。

半年前終于爆倉出局,賠的一幹二凈,那個叫劉遠航的也果真如名字般,遠航地無蹤無影。一氣之下,夏晉沒有留下任何遺言,從一座大廈的十樓一躍而下,撒手人寰。

李婉蓉今晚又想起過去的事,她擦了擦眼淚,寂寞,孤獨,又有些害怕未來的生活。幸好還有淑穎,小婉,兩個女兒是她的精神支柱。可是女兒的學業又都在關鍵的時候,最近也沒有回來陪她。

一天的工作,加上剛才情緒激動,讓李婉蓉很累。可是,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

大概五年前,丈夫就開始有些勃起功能障礙,本來就衹有十公分左右的陽具,還懶懶洋洋的提不起勁,一個月也是有一次沒一次的。兩年前開始炒期貨後就徹底的性無能了,算起來她已經快三年沒有性生活了。

四十歲的美婦,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而今晚她似乎又是排卵期,兩顆大乳房鼓鼓發漲,奶頭也硬挺起來。

「啊,,,,好難受呀!上次弄完才五天就又這樣,一個月一次看來是不夠呢!」

相對于李婉蓉的觀唸來說,一個女人躲在被窩裏搓揉自己的乳房,撫慰小穴裏的陰蒂是件可恥的事,起碼也是件想起就臉紅的事。所以即便是再難熬,她也一直規定自己一個月衹能手淫一次。

「也許這次弄完就會很長時間都不用了,下個月一定忍住,就算扯平了吧!」她心裏自己安慰自己的同時,玉手已經攀上雙峰。從乳房的根部揉起,一直到乳暈,兩指又捏住乳頭輕輕搓動,指甲尖刺激乳頭。乳陰相連,每刺激一下乳頭,都會有陣陣酥麻傳至陰蒂,不一會兒腿間蜜縫就已經濕潤。「啊,,啊,,,,好舒服,受不了了」一衹手已經挑開內褲上延兒,穿過黑密的陰毛。白皙的大腿配合著微微一分,熟練的剝開肉縫找到了目的地。

「嗯,,」「啊,,」她一衹手輕輕的摩擦陰蒂,另一衹手卻是用力狠狠地搓揉乳房。僅僅三分鐘後,被子裏的肉體就一陣陣抽動。高潮持續了一分鐘,李婉蓉嘴裏唸叨著「嗯,,,丟死人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滿足了的肉體沈沈的睡去。在夢裏,她夢到自己一絲不挂,被野獸追逐。她拼命的跑,一對兒大奶卻彈來彈去十分地礙事兒,最後她太累了,不想跑了。幹脆轉過身來,張開雙臂,仰頭挺胸,長發飄飄,等待撕咬。

今天是周五,因為昨晚刮風了,所以早起沒有霧霾,白雲藍天,陽光明媚。是這座城市難得的好天氣。婉蓉今天心情很好,除了要歸功于昨晚的自慰緩解了不少壓力。更重要的是,女兒淑穎早上打來電話說,因為已經大三了,學校沒什麽課。同學們都出校找工作實習去了,自己也想早點回家了。不僅可以日夜都陪在她身邊,而且早點找到一份工作,還可以分擔家裏的一些生活費。

再有兩個月就可以見到她的寶貝女兒了,婉蓉高興極了。至于分擔家用,她想都沒想過。她一個人的工資就有一萬多塊,再加上她還有一些其它的副業,能收入不少。

每個周末,婉蓉都會到博雅舞蹈學校去代課。校長是她的大學同學,她們一起上的藝術類院校,當年在學校,婉蓉衹要翩翩起舞,總能引得全校男同學數日的躁動不安。

雖然按規定來說,國家公職人員是不允許有第二職業的,可是她在舞蹈學校一不露面,二不挂名,衹是以朋友的身份偶爾幫忙,也沒人注意她的身份。再說,現在的公務員在外邊做生意的比比皆是,她掙這小錢和別人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而這一周的情況比較特殊,同學丟給她一個應付藝校考試的加急班,需要連續上十天課,每晚8:30到10:00,一個半小時的課,每天一千二百塊,十天就是一萬二。這可相當于她一個月的工資,而且又不影響她的工作,還能塑身鍛煉,何樂而不為。

今天局裏有些突發情況,全局加班,等到下班後已經8:00了。幸好舞蹈教室在不遠的一個城中村,博雅舞蹈學校由于教室緊缺,大多時候都是在城中村租一個整棟二層樓,稍一裝修,也顯得有模有樣,並且能節省大量資金。

婉蓉因為是在一個離家和警局都不遠的一個教室代課,所以幹脆把所有的教學服裝和用具都擱在教室裏的換衣間。雖然今天下班晚,衹要她直接打車去也能來得及。

一切還算順利,還提前十分鐘趕到。婉蓉因為沒有回家,還身著警服。不過天色已黑,這院子也沒什麽人。剛準備進院子,一輛三輪摩托從斜刺裏衝了出來,差點撞上她。

「哎呀!小心點兒,,,妳怎麽回事,,,,妳,,」婉蓉抬頭一看,「妳不是那個買水果的嗎?」

阿強今天也許是運氣好,剛收攤就遇到了這位女神警花。

「嘿嘿!李警官,對不起!對不起!」邊說邊學個敬禮樣子,道歉不止。

「沒事兒,,算了,,妳也慢點,,不要著急,咦?妳怎麽知道我姓李,妳在這兒幹嘛?」

阿強心想,老子是看奶識人,哈哈,妳胸前的那對兒大奶,誰不認識妳。嘴上當然不能這麽說,「嗯,,,,妳忘了,有一次妳在俺那兒買水果,然後妳同事在叫妳,俺覺得顧客就是上帝,就把上帝的名字記下了,嘿嘿!俺叫阿強,衹是暫時賣水果。哈哈!」

婉蓉回憶了一下,記不起來到底有沒有這一回事兒,但是也完全有這種可能,就不在深究繼續問道,「阿強,那妳在這幹什麽,妳家住這裏啊?」

「哦,沒有,俺家是單縣的,俺在這裏租的房子,就在對面,150塊一個月,便宜,還能免費停車。」說完還不忘拍拍他的三輪座駕,「那李警官來幹啥呢?」

婉蓉一聽問她來這裏幹啥,心裏後悔和這個阿強說那麽多話,壓根就不應該理他,「嗯,,,妳不要管了,回頭下班還去妳那兒賣水果,再見!」

婉蓉不想再和他多說,不衹是因為在這裏教學生跳舞違反規定,絕對不可以讓太多知道。另外她覺得像阿強這樣的年輕人,賣水果自食其力無話可說,但是起碼把臉洗幹凈,胡子刮幹凈,不然穿件幹凈衣服也行呀!怎麽就那麽不講究。

而阿強似乎還想和性感漂亮的女警多聊一會兒,可惜人家三句話說完,就轉身進了院子。阿強看著女警婀娜的背影和那豐滿的大圓屁股,用手鬆了鬆皮帶,舒服多了。

晚上10:00整下課,累了一天連飯都沒顧上吃的婉蓉終于可以休息一下。想想今天的舞蹈課,不禁讓她頭疼。一共十個學生,都是十六七歲,問題是其中竟然有個男孩,要說偶爾也有男孩學習跳舞,可是這個也未免太笨了,怎麽教都學不會。

「笨死了,唉,管他呢!別人都會了,就他不會也怪不著我,換衣服回家,累死人呢!」婉蓉想通後,就去換衣服。

這間房子是舞蹈室裏的一個套間,也就六七個平方,衹有一張單人床,平時還放一些雜物。

婉蓉脫掉舞蹈服裝,身上衹剩下一套白色蕾絲內衣。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全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皮膚白皙光滑,雙腿修長,小腹平坦,屁股更是豐滿圓翹。由于剛才運動的緣故,婉蓉不得不用手把沈甸甸的乳房在胸罩裏重新擺正位置,使它們呆的更舒服一些。可就在她低頭整理胸罩的時候,「咣當!」一聲,房門被撞開了,緊接著滾進來一個人。

「啊!,,」這人慘叫一聲,而水果販阿強也緊隨其後跟了進來。

婉蓉一驚,本能地靠在墻角,又拉起被單遮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再看阿強,怒目圓睜,一把揪起地上的人,「臭小子,妳膽子肥呀!不學好,偷看女人換衣服,,信不信老子打斷妳的狗腿。」

原來是婉蓉舞蹈班的那個男孩,下課後他根本沒有回家,而是偷偷地扒著門縫看女老師換衣服。婉蓉一看這情況,馬上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再仔細看那男孩,外褲已經退到了膝蓋處,內褲裸露在外,並且內褲上明顯有一坨水跡,被阿強提溜著脖子瑟瑟發抖。

婉蓉是過來人,當然明白那坨水跡是什麽,心想「這孩子竟然一邊看著我換衣服,一邊手淫,還已經,,,都,,這也太過分了」

「妳叫什麽?對了,趙家豪是吧?,,妳舞學不會,下流事兒倒學得快呀!妳要不要臉,,妳,,」婉蓉氣的已經不知道怎麽罵了,,孩子被嚇得一句話不說,這會兒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婉蓉拉著床單遮住身子,卻是顧上不顧下。床單衹遮住內褲的上延兒,而下邊最重要的三角地帶卻露在外邊,高度剛剛好對著趙家豪的眼睛,衹有五十公分的視距。緊致的內褲把肉肉的陰唇輪廓清楚地勾勒出來,那道美縫兒勾人魂魄,又剛好有幾根調皮的陰毛順著內褲邊緣鑽了出來,好像要看看它主人為啥事兒罵人呢!

孩子就這樣近距離地盯著幾根毛毛看呆了。婉蓉也發覺不對,低頭一看自己陰毛外露,更是羞憤難當,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正中男孩左臉,孩子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倒在地。而一旁正在咽口水的阿強也嚇得摸摸自己的左臉,心有餘悸。

「滾,,趙家豪,,妳給我滾出去,,明天我會找妳爸媽,問問他們是怎麽教妳的,,,滾!」婉蓉真是氣壞了。

趙家豪一手捂著臉,另一衹手提著褲子跑出院子。而房子裏的阿強卻冷場了,留也不是,走也不是,「那個,,嗯,,李警官,事情是這樣的,俺晚上出來搬貨,發現這小子鬼鬼祟祟地扒在門上看,俺就覺得可疑,然後,,然後,,發現他偷看妳換衣服,俺一生氣,一腳就把他踹了進來,就,,就是這樣了。」

婉蓉知道他說的應該就是事實,可是這二貨現在就這樣待在屋裏也不知道回避一下。

「妳現在看夠了沒?妳也滾出去,,還要讓我請妳出去嗎?」

「哦!對!對,,對,,妳看我,對不住,對不住,俺現在就出去,,嘿嘿!,」

阿強轉身出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又回頭偷瞄了一眼。好白的一身美肉,竟然讓他打了個哆嗦,差點絆了一跤。

城中村的舞蹈教室離警局一公裏,離家兩公裏多點兒。平時下課,婉蓉要麽打車,要麽騎共享單車回家。可是今天,勞累和氣憤疊加,她卻是昏昏地走回家的。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手上還是火辣辣的,「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畢竟是個青春期的孩子。可是,,他那麽小,都學會手淫了,還射出來了,,這種事,怎麽會發生在我身上,煩死了!」

「還有那個阿強,他是故意的吧?他怎麽知道那孩子在偷看我換衣服,我穿成那樣,也許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吧?」

「明天怎麽辦?那孩子估計不敢來了吧?如果他還來,要不然就算了。」

「如果他再來上課,我要不要道個歉,哎呀!都被人看光了,憑什麽我要道歉!」

婉蓉畢竟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想來想去,最後倒是自責起來,她從心底後悔自己的衝動。

再後來,一個可怕的唸頭在腦子一閃,嚇得她不敢再往下細想,但是為時已晚,她擔心的事就在此刻已經慢慢醞釀著發生了,無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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