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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同人(續寫)(01~03)

日期:2020-02-28 作者:佚名

(一)

按照我的理解,男女主是回不去了,而且原作中作者把女主刻畫成了那樣一個形象,我也不想看到男女主還能複合,這齣悲劇的起因是男主自己作死,所以他該受到懲罰,但是男主畢竟錯不至死,而且他已經被喪心病狂的原作者虐的夠慘了,所以我就按我的的思路寫了寫,我是第一次寫文,筆力有限,有些細節也記不太清楚了,各位老哥將就著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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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昨晚的劇透

我看著監控中小穎迷離又滿足的眼神,關掉了監控,她又和父親說了些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用力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很疲倦的想著,事情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

我確認小穎是發現了家裡的監控,可只是因為這個監控就導致小穎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嗎?單純一個監控又說明了什麼呢?還是說小穎一直在為滿足自己的欲望尋找藉口,現在終於找到了這個藉口……

我已經不想再細想,小穎這次的主動偷情徹底擊碎了我對未來生活的幻想,我原以為經歷了這麼多,特別是經歷了生與死,我和小穎會從頭來過,加倍珍惜對方,可現在看來,這個家是維繫不下去了。

我看了看辦公桌上的鏡子,鏡子裡的自己白頭髮又多了不少,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氣色很差,30多歲的人,簡直像個年近50的中年大叔,這要是跟小穎上街,估計不會有幾個人認為我們是夫妻,我有些自嘲的想到。

去美國出差的時候,我的氣色之差連美方客戶都看出來了,他硬拉著我去了一個當地著名的療養院,那裡的醫生診斷後告訴我,我的身體機能由於長期操勞,又得不到很好的休息所以退化的很嚴重,導致身體出現各種病症,必須得好好治療和調理了,要不然很有可能會衍生大病,我沒想到我的身體居然到了這種地步。

我趕忙問需要治療多久,醫生回答考慮到我目前的身體狀況,治療週期可能需要9個月到1年,因為這個療養院遠在國外,治療週期又這麼長,當時我只是感謝了他的好意,打算回國後找中醫調理調理,可現在,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城市,越遠越好,因此,我決定回家收拾一下就出國治療。

回想起這大半年,我簡直和魔怔了一樣,沈浸在只要小穎心還在我這,她幹什麼都行的謊言中自欺欺人,要不是今晚看了這出視頻,我還會繼續將自己麻醉在謊言中,性愛分離這對女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到了現在,這出人倫鬧劇已經無法收場了,這大半年,我活的簡直像個笑話。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響了,我拿起一看,小穎打過來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中的小穎語氣平靜自然,好像今天下午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問我今晚要不要回家吃飯,我恩了一聲,那邊就掛了電話。

我聽著話筒裡的忙音,想到,這應該真的是我和小穎最後的一頓晚飯了,吃完了我也該挑明瞭。

回到家坐在餐桌上,小穎準備了很豐盛的一桌子菜,只是我實在沒心思吃,味同嚼蠟,反倒是小穎,胃口不錯,還不時跟我開些玩笑,女人難道真的是天生的演員嗎?

正當我考慮怎麼和小穎開口時,小穎突然問我,「錦城,你的病也好了,爸年紀這麼大了,自己在小島上,萬一出點事怎麼辦,不如把爸接回家吧?」

儘管我已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句話心裡還是忍不住的苦澀,再看看小穎,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很平靜,神色也很自然,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樣也好,我就不和小穎明說了,給她留封信吧,畢竟夫妻一場,還是給彼此留點體面吧。

我定了定神,看著小穎說:「你既然這麼說,那就這麼辦吧,明天公司裡還有點安排,你去把爸接回來吧。」

她愣了楞,好像沒預料到我會這麼回答,但是她馬上就回答說好,說完後還沖我笑了笑,可能是心理作用,那個笑容我覺得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夫妻一夜無話,第二天醒來,我跟小穎之間甚至都沒有了什麼交流,吃完飯,甚至都沒收拾碗筷。小穎就穿上外套出門了,留我自己一人在家裡苦笑,何必這麼著急呢,我馬上就不會妨礙你們了,我搖了搖頭,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為了避免小穎很快發現異常,我只收拾了自己最常穿的幾身行頭,然後開始拆家裡的監控,一切忙完後,我看著被我拆下來的監控,不由得百感交集。

當初我以為有了這個監控,我就是下棋人,小穎和父親怎麼做都是我說了算,事事都能在我的掌控中,可事實上,隨著監控時間越來越久,我卻成了棋局中的棋子,越陷越深,感情和性愛這種事,怎麼可能單方面控制的住呢,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最後看了看這個家,我提著行李箱和垃圾袋,低著頭,快步出了門。

到了公司,我找到冷冰霜,向她提出辭職,她皺著眉頭看著我說:「王錦城,公司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應該清楚。你已經是副總了,難道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做人不要太不知足。」

我趕緊向她解釋到,「冷總,你真是誤會我了,您對我的提拔我永生難忘,永懷感激,這次辭職不是我不知足,是因為我要去國外治病。」

聽到我的話,冷冰霜的眉頭舒展開來,但馬上又緊皺了起來:「什麼病還需要專門去國外治,看病辦個停職手續不就可以了嗎,有必要辭職嗎?」

我解釋到,「這不前兩天我去美國出差,美方客戶覺得我氣色不好,一定要帶我去看醫生,看了之後才知道我這是屬於身體機能退化帶來的併發症,如果繼續拖下去後果不堪設想,目前國外對這方面的治療走在前頭,我想這一次去國外徹底根治,而且據那邊的醫生講,我這身體需要治療加調理,可能得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我不能耽誤公司,所以我才來向你辭職的。」

「好,」冷冰霜很痛快的答應了我,「那你好好看病,病好了回公司繼續幹,我就不送你了。」

說罷,她低下頭,準備繼續工作。

「冷總,其實,其實我還有一個請求。」我有些猶豫的向冷冰霜說到。

「哦?還有什麼事?」冷有好奇的看著我。

「你能不能別跟小穎說我去哪了,她要是來問你,你就跟她說你只是批準了我的辭職,但是並不知道我去了哪裡,而且如果她來找你,你就讓她打這個電話。」

說完,我給了冷一張名片。

「為什麼瞞著她呢?律師事務所?這張名片是什麼意思,你倆又鬧什麼矛盾了,你這麼走了就不怕她再出事?」冷嚴肅的沖我說到。

「您就別問為什麼了,算我求你了,而且我向你保證,小穎這次絕對不會出事,她會活的好好的,冷總,求你了。」

冷冰霜看著我,歎了一口氣,「算了,你們夫妻之間的事自己解決吧,我就不插手了,放心,我會替你瞞著的,你們好自為之。」

我感激的沖冷冰霜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公司,直奔律師事務所。

在所裡,我給小穎寫了一封信,信中我寫到家裡現在很乾淨,我想她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也不需要再解釋什麼了,還不如讓小穎繼續恨著我,我又寫了些保重之類的祝福語,然後將它裝進檔案袋裡交給了律師,檔案袋裡還有我昨晚寫好的離婚協議書,房子車子孩子都歸小穎,她的財產我分文不取。

我的財產被我分成了六份,兩份給了小穎,一份給岳父岳母,一份留給兒子,由小穎代為保管直到浩浩結婚,我拿走兩份用於治病,協議書上我的名字已經簽好,小穎是個聰明的女人,她不會不知道我們的婚姻其實已經名存實亡,我相信她會有猶豫,但她最終還是會在這上面簽字的。

在機場登機前,我又回望這座城市,想當年,我娶小穎的時候多麼意氣風發,可現在我卻像條狗一樣,,灰不溜秋的逃離這座城市,婚姻和家庭已經被我親手葬送,只是希望我同時埋葬了那個已經病態的自己。

(二)

站在祖國的大地上,我心裡感慨萬千,這一年的治療過程,並沒有想像中的輕鬆,除了身體康復時的陣痛,更難的是心理上的恢復,幸運的是,我還是堅持了下來。

去美國治療的第一個月,我每天晚上總是在做一個夢,夢裡小穎穿上了婚紗,慢慢走在婚禮的紅毯上,但站在紅毯盡頭的的是個面容被遮擋住的男人,我看不清,隨著小穎的行走,我才逐漸看清了那個男人的面容,那是我的父親,恩?

這時我才有點反應過來,父親為什麼會站在那裡,站在那裡難道不應該是我嗎,小穎和父親手捧鮮花,小穎笑靨如花父親也面帶笑容,可我看的出來,那個笑容裡充斥著欲望和貪婪,我想上去阻止,可是身體僵硬,不聽使喚,我只聽見司儀問到,曲穎,你願意嫁給面前這個男人嗎?

不願意,你快說不願意啊,我在狂吼,可是似乎沒有人聽到,婚禮現場大家依然面帶笑容,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聲嘶力竭的我,我看見小穎似乎張開了嘴,可我聽不見她說了些什麼,緊接著,我就從床上驚醒過來,渾身冷汗。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對小穎,對那個家還有不舍,這段讓我不想再提的經歷像個影子一樣纏繞著我,但我又想起監控視頻裡小穎主動的勾引,以及她最後在監控裡看我的眼神,我不禁又是一陣反胃,我本來以為我的承受能力很強,但其實男女之間的愛都是自私的。

當真正看到小穎身心都出軌的時候,我根本接受不了,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我很清楚,我這次來美國除了治療身體,更重要的是擺脫這段感情,而且我也確實想擺脫這段感情,從新開始,如果做不到這點,我還不如再從懸崖上跳下來一了百了。

痛定思痛,我不能再給自己留下什麼退路,留下什麼複合的希望。我乾脆把在美國新辦的手機卡也扔了,關掉了所有的通訊設施,把所有的社交帳號能註銷的登出,不能登出的通通把密碼改的亂七八糟,自己也記不住,徹底斷了跟外界的聯繫。接下來,在積極配合治療的同時,我還開始健身,用大量的體力運動來讓自己疲倦,不胡思亂想。

同時,我借閱了些心理學方面的書籍,不斷暗示自己,這段感情已經是過去式了,潘朵拉的魔盒由你打開,但你已經受到了懲罰,何況她現在已經身心俱失,你又何必繼續陷在其中呢,你把大部分的財產都留給了她,她現在衣食無憂,又有所謂的父親去滿足她的欲望,你又何必再去牽掛她,你現在不過30多歲,正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走出來,重新開始人生。

我不知道這算是正視感情問題還是在麻醉自己,但在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作用下,我的睡眠確實有了很大的好轉,最近半年都沒有再做過類似的夢,偶爾想起曲穎,心裡雖然依然有些酸楚,但卻沒有了想見她,聯繫她的衝動,既然已經決定分開,那又何必再打擾,我想,我應該是走出了這座圍城。

儘管冷冰霜讓我回國後繼續回公司服務,可我並不打算回到那個城市了,她的知遇之恩我銘記在心,只是可能無以為報了,這次回來我選擇了南方的H市,完全不同的城市風格,完全陌生的人和環境正是我現在需要的,這樣起碼不會再讓我觸景生情,可以讓我重新開始。

我不是一個閑的住的人,憑我以前公司副總的工作資歷,我很輕鬆的在一家上市公司謀得了一份自己滿意的職位,儘管待遇和地位都不如以往,但是勝在自己喜愛。

我一直認為一個男人的自豪感更多的是在事業上的成功,一個男人享受過商場上呼風喚雨的滋味後,很難戒掉這種感覺,我當然也不例外,有這種進取心,再加上我本來就是一個對事業認真負責的人。

我在這家新公司越做越順手,但這次我吸取了教訓,無論工作再忙,我都會按時吃三餐,每天一定抽出時間來健身,有時候不得已應酬晚了,換做以往我肯定會倒頭就睡,可現在我一定要做幾組運動,醒酒之後再休息,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過去慘痛的教訓已經深刻的提醒了我,身體才是一切的本錢。

就這樣,工作雖然不輕鬆,但我的身體狀況卻是越來越好,甚至我還抽空報了個廚藝班來充實自己,我的生活似乎終於回到了正軌。

最近公司要擴大規模,增加業務,鑒於我以前當副總時負責過類似的業務,進入公司以來的表現又十分優異,這個任務就破格落到了我頭上,我知道,這既是公司高層對我的信任,也是公司對我的考驗,這個任務完成好,以後我在公司的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而我也想檢驗一下自己,這次在沒有冷冰霜的幫忙下,我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這麼大的一個項目。

因此我用前所未有的精力投身到這個任務中,任務完成的很順利,不過任務能進行的這麼順利,與合作公司的專案經理玉有直接的關係。

說實話,時隔多年後我再見到玉時,真的沒把這個氣質冷峻,指揮從容的霸道女總裁和大學裡俏皮可愛,聲音溫柔的玉聯繫在一起,還是她一眼就把我認了出來,有了這層關係,我們配合的自然是很默契,在任務完成後,我單獨把玉約了出來,既是為了表示感謝,也想敘敘舊。

一進包廂,我就有些後悔,當時沒細看,我訂的這個包廂居然是個情侶包廂,因為玉當年在大學裡跟我有段感情糾葛,我以為過了這麼久,我再見到玉應該不會有什麼尷尬的情緒,可一進到這個有些曖昧的包廂中,特別又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時,我還是感覺很不自然。

想跟玉解釋,可又怕我這一解釋反而越描越黑,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神情,玉先開了口,她一向都是這麼是善解人意,「錦城,你不是在那家公司幹的很出色嗎,都升職到副總了,怎麼一年沒你消息你就跳槽到這裡來了呢?」

「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當過副總?」我有些吃驚的問到。

「這……這你就別管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玉的語氣有些不平靜,臉也有些發紅,都是過來人了,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在心底不由長歎一聲,沒想到這些年她一直關注著我的消息,而我幾乎沒想起過她,我王錦城真是配不上這份牽掛。

「我覺得這裡的發展前景更好,我就辭職過來了!」

「那你就自己一個人過來了,不要老婆孩子了啊?」

我喝了一口酒,淡淡的回答到:「我離婚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都過去了,別老說我了,說說你吧,說實話,我第一眼真的沒認出你來,你自己可能感覺不到,但你的氣場可真是太強大了!」

聽到我這番話,玉卻沒有什麼高興的表情,只是語氣平淡的跟我說:「我自己一個女人在外面打拼,不把自己包裝的強勢一點,恐怕早就讓人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你自己一個人?你先生呢?」

「當時畢業後心情不好,就順著家裡的意思嫁給了相親的物件,本想著就這麼過一輩子,可沒想到那個人渣婚前婚後簡直就是兩個人,好吃懶做不說,還在外面酗酒賭博,賭輸了就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打人,我幾年前就跟他離婚了,這樣也好,家裡也不敢再催我去相親了!」

聽著這幽幽的語氣,我的心不由得狠狠地顫了一下,有些不敢看她泛紅的眼睛,她當時心情低落的原因我當然知道,當時我在學校裡也是個風雲人物,儘管家境貧寒,但大學畢竟還是不同於社會,遠沒有那麼現實,所以追我的女生也有不少,玉就是其中最優秀的,玉不僅外形沒的挑,性格又很好,我自然也很欣賞她,但我的心思全放在了小穎身上,對她幾次的暗示也都是婉拒了。臨畢業時,她又找到了,徹底表明了她的心意,我當時以為我倆之間的事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拒絕的越乾脆,絕了她這番心思,反而對她越好,我便直截了當,很生硬的拒絕了她,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自己的一廂情願,原來傷她這麼深。

想到這裡,我站起身來,拿起酒杯,向玉說:「實在對不起,當時少不經事,說話做事太一廂情願,我先用這杯酒向你賠個不是。」

「賠罪,就只用這一杯酒啊,錦城,你的誠意可遠遠不夠啊!」

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她端著酒杯,眼波如水的看著我,但這次我抬起了頭,正視了她的目光,想起那段被我葬送的婚姻,再看看眼前的佳人,我不由的想起一句話「多少紅顏愛傻逼,多少傻逼不珍惜」我已經錯過了一份感情,既然我已經打算從頭來過,怎麼能再讓這份情深義重的感情從我手中劃過,我定了定神,有些緊張的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用餘下的歲月來賠罪。」

其實那晚玉沒喝多少,我見識過她的酒量,那晚她喝的也就是她平常三分之一的量,但她很快就醉了,在我懷裡不停地哭,好像要把這些年受過的委屈都宣泄出來,我心疼不已,抱著她,不停地在她耳邊安慰到:「放心,以後有我。」

(三)

正如玉所說,她的強硬只是給外人看的,私底下我們相處的時候,她還是那個我熟悉的玉,溫柔中帶著些俏皮,這與小穎之前對我的強勢和之後她有些病態的逆來順受都不同,我感覺這樣的相處才更像是情侶之間的相處,沒有誰絕對的強勢,在一起很溫馨,很輕鬆,因此,我也更加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感情和事業都步入了正軌,之前那段生活快要塵封在我的記憶裡了。

只是有些事你不去想並不代表它不存在,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這天,公司前台小張興沖沖的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神神秘秘的對我說:「王經理,有個超級大美女找你哦!」

我笑了笑,只當這個小妮子在跟我開玩笑,小張見我不信,急到:「經理你別不信,你過來看看嗎,她往那一站我們前臺都堵了,都是在看她的。」

我的好奇心也來了,會是誰來找我呢,跟著小張到了前臺,我苦笑了一下,小張確實沒有說假話,來的不僅是個美女,還是個我認識的大美女。

「冷總,你怎麼過來了!」

「王經理日理萬機,我看是沒什麼功夫屈尊來找我,我只好親自跑一趟了!」

冷有些嘲弄的看著我,我自知理虧,只能訕訕一笑。

「這裡說話不方便,我有些事要找你確認一下,我在XX餐廳定了個包廂,中午12點見。」

說完,也不等我反應,冷冰霜就轉身離去了,留下我自己在胡思亂想,冷冰霜這次的突然來訪,到底要給我說些什麼呢,我如坐針氈的在辦公室裡等到了公司午休時間,馬上起身趕往冷冰霜訂好的包廂。

「你辭職前,是不是答應過我病好了就回公司,現在跑到H市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我坐下,冷冰霜就面色不善的沖我說到,不過聽到這話,我反而心裡一鬆,原來她為這事而來。

「冷總,我知道這事是我的不對,但我真的有自己的苦衷,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了,但請你千萬體諒一下我。」

「苦衷,是小穎和你父親的事吧?」

這話在我耳邊如同炸雷一般讓我心跳都頓了頓,腦子裡一片空白,不可能的,冷一定是在試探我,她怎麼可能知道我家裡發生了什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的說:「小穎和我父親,他們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公媳了,能有什麼事啊!」

「是嗎?」冷冰霜看我不回答,自顧自的說到:「其實小穎那次自殺住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父親的行為很異常,你不在,他起碼該代表男方多來醫院看看小穎吧,但他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偶爾來的幾次也很不自然,既不照顧小穎,也不敢對視你的岳父岳母,我當時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也沒細想,後來再回想起這個情況,我認為當時小穎和你父親之間就發生了什麼,你說對不對?」

我不由得面色慘白,我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可有些事情根本逃不過有心人的眼。

「後來你要辭職,卻讓我瞞著小穎,不告訴她你的去處,我心裡就更奇怪了,治病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用的著這麼掩飾甚至於拋妻棄子的離開嗎,你那段時間在我的考察期裡,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向我彙報,平常在公司裡你一直認真做事,下班後你不是給自己加班就是回家,簡直無可挑剔,我判斷肯定不是你這邊的問題,而一個家庭出了什麼情況,才會讓一個男人做出這樣的舉動呢?我思前想後,恐怕也只有女方出軌了,可據我所知,小穎在養病期間基本足不出戶,這段時間進出你家門比較頻繁的只有你父親,儘管我的猜測有些驚世駭俗,但她唯一可能的出軌物件就是你的父親了吧!」

看我繼續沈默,冷冰霜又說到:「我雖然這麼猜測,可我總覺得小穎之前既然自殺過一次,按道理應該會更加珍惜你們的感情才對,這次怎麼能又犯錯誤呢?所以我又去醫院,儘管你讓醫生替你保密,可你應該也知道,那家醫院基本相當於我開的,我還是拿到了小穎的病歷,這才發現原來她得了性癮,這樣一切的情況就都說的通了,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你明知她得了性癮,還不找我請假在家多陪陪小穎,反而任由一個本來就跟她有過糾葛的男人,還是你父親,隨意進出你的家門,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猶豫了半天,還是回答到:「當時我看到小穎那麼痛苦,我自己又幫不了她,我,我就去找了父親。」

冷冰霜氣極反笑:「戒除任何一種癮症都不是一件輕鬆的工程,不痛苦反而怪了,性癮用做愛緩解,虧你想的出來,這跟得了毒癮用毒品治療有什麼區別,還有,你明知你老婆和你父親之間關係有問題,當時你們為此鬧得要死要活的,這次你還回去找你父親!到最後反而自己先受不了了,做了縮頭烏龜,調頭去了國外,王錦城,我看你真是能作死啊!」

我抱著腦袋,有些痛苦的回答道:「是,現在我也知道我當初做的有多荒唐,可是當初我就像失了智一樣,鬼迷心竅。」

「哼!你那個父親我看也沒安什麼好心,你知不知道我手下的人在你父親住的小島上,發現了一大堆補藥和一些成人光碟,這把年紀了還不知廉恥,你拿他當父親,他恐怕都不拿你當兒子看了,你叫他來給小穎治病,他安的恐怕是鳩占鵲巢的心思,不過你那個父親已經因為腎衰竭,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男性疾病住院了,年輕時幹農活重活對身體損耗本來就大,年紀大了還這麼放縱,不知收斂,以後就靠腎透析活命了。」

聽了這話,我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我沒想到父親為了自己的欲望,竟不惜用大量虎狼之藥來維持自己的性能力,反而讓自己的身體先垮了。我心目中那個忠厚老實的父親的形象,終於徹底的死了。

「那小穎,她,她現在怎麼樣了?」

「小穎……」冷冰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你走後的第二個月,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只是孩子恐怕不是你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去打掉了。」

聽到這話,我卻沒有了多少震驚,也許是麻木了,也許是我早有心理準備,父親和小穎在我的放縱,默認之下那麼多次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做愛,有這種結果又有什麼好驚奇的呢?我有又什麼資格去怪別人。

冷冰霜看我久久不說話,又開口道:「我這次來也不是勸你們和好的,雖然我沒經歷過婚姻,但我也知道出了這麼多事,夫妻之間只怕是覆水難收了,但我想有件事你需要知道,小穎還沒在你的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呢,沒有你的資金,我幫她她又不肯接受,你那個父親看病的開銷又很大,再加上這次懷孕和流產給她打擊其實非常大,她的身體根本就沒從流產後恢復過來,症狀不斷,心理上的痛苦我想你也多少能體會出來,總之,她現在過得很苦,你想開始新生活我可以理解,但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回去把你們家這爛攤子收拾好了。」

說完這番話,冷冰霜看著我等我的回答,我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于情於理我都該回去一趟,於情,再怎麼說,他們畢竟是我的父親和我曾經的愛人,我們三個的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誰又能分得清誰對誰錯呢,於理,我想和玉開始光明正大的新生活,也需要回去跟小穎把離婚手續給辦了。

於是我站起身來,朝冷冰霜鞠了一躬,說,「冷總,謝謝你這次到來,要不是你來,只怕我又會當一次不負責任的縮頭烏龜,事情由我而起,也應該由我來解決,今下午我就回公司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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