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人理修復的過程中發生的紕漏之地,這是罪惡瘋狂起舞的瘋狂之地。
沒有所謂的善,只有純粹的惡,自從來到這裡……不,應該說自從被召喚以來,一直被名為憎恨的情緒所包圍的我,這裡應該是最適合我的舞臺。
但是,為什麼……
「你醒來了啊,突擊女?」
……真是的,這個冷血女,難道不知道吃著東西和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嗎?那嚼啊嚼的漢堡包的聲音,真是讓人煩透了!
哼,不過也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反正,這種冷血女,也就這麼不懂禮貌就是了。
貞德Alter從破爛的沙發上坐了起來,完全不顧風度的將桌子邊上的可樂端了起來,咕嚕咕嚕的吸進自己的嘴巴裡。
「……喂,突擊女,那是我的早餐飲料。」
阿爾托莉雅Alter臉色一沈,將吃剩的漢堡放下,又從桌子上塞了一大把薯條進嘴巴裡。
「哈,誰管呢?這裡的環境簡直糟透了,又小又髒,簡直像個下水道一樣,連點用來梳洗的清水都沒有,就只能勉為其難的用這些垃圾飲料來漱漱口咯?」
貞德呸了一口,將用來漱口的可樂吐到地上,再用火焰把它們蒸發了個乾淨。
隨即,她也從沙發旁的貨架子上取下一瓶還沒開封的碳酸飲料,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我必須重新強調一遍,無禮的突擊女。」
身為房間主人的阿爾托莉雅強調:「你要是討厭這裡的話就滾出去吧,靈體化或者是消失了算了,不如說消失了還更好。而且,既然這麼討厭這裡,還請不要亂碰我的東西,那是我要用來喂Cabel二世(阿爾托莉雅飼養的狗)的,是狗糧。」
說著,她的臉上表情變得有些曖昧,「當然,你要是真的肚子餓到想要和Cabel二世爭搶狗糧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反正,在我看來你這個沒腦子的突擊女,本來就比Cabel二世都還要更適合當家養的寵物。戰場這麼危險的地方,可不適合你這種沒腦子,只會被人打得滿地亂跑的突擊女。」
「切,你少在那得意了,只不過是湊巧沒人襲擊你而已,得意個什麼勁啊,冷血女?」
「想打架嗎?突擊女?」
兩人之間都還沒說上幾句話,就已經顯而易見的擦出了火花,像是隨時可能動手幹架一樣。
而且,鑒於她們兩人身為英靈的實力,真要是幹起架來,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好了好了,兩位Alter小姐,不要吵架不要吵架!」
咕嗒夫把手攔在兩人中間,阻止她們繼續爭吵下去,「現在兩位Alter小姐是同伴,同伴啊,不要因為這麼點日常小事而吵架啊?」
「……切。」
兩位Alter小姐把頭一甩,那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倒是出奇的有默契。
果然要是沒外人去管她們倆的話,她們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也說不定?
「總之現在,新宿的Archer已經出去搜尋關於新宿的Barserker的情報了,迦勒底的通訊也被我所遮罩。暫時來說,這裡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了,兩位Alter小姐。」
聽到咕嗒夫這樣說,貞德表情莫名變得有些不自然。
「唉……唉?就、就只有我們三個人麼?」
沒來由的有些慌亂,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有些小,「就、就算是有Master你在這裡也好!但、但是!和,和這個討厭的冷血女這樣單獨的呆在一起,我果然還是很在意!」
她收了收自己的衣領,作勢要往房間外面走。
「你要去哪?貞德?」咕嗒夫問道。
「去、去找那個黑色的Archer報仇,之前是被偷襲了,這一次一定要把他給燒死!」
貞德強硬的說了一句,身體慢慢的開始變得透明,將要靈子化一樣。
可是,一隻手拉住了她,阻止了她用靈子化的手段逃離這裡。
「!?冷血女,你——?」
「別傻了,突擊女。」
阿爾托莉雅一手還在進食著漢堡,另一隻手拉住貞德不讓她走,「你本來就打不過那個傢夥,去多少次都是一樣。更何況,你現在身體上的傷還沒好,魔力也不充足,怎麼看你都是出去送死。」
「囉、囉嗦!我怎麼去做事,難道還要你這個冷血女來教嗎?」
貞德扭了扭手,想要掙脫阿爾托莉雅對她的束縛。
可是,別看阿爾托莉雅一副嬌弱,而且還在吃著漢堡的模樣,她那拉住貞德的手卻是出人意料的力氣大。
「這也是我的意思,貞德,是我讓阿爾托莉雅攔住你的。」
咕嗒夫搖了搖頭,無奈的對貞德說著。
「唉、唉……?」
「對我來說,你這個沒腦子的突擊女死上多少遍都無所謂,要不是Master的要求,我才懶得管你去死。」
將漢堡的包裝紙揉成一團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裡,暫且進食完畢的阿爾托莉雅一臉滿足。
「不過呢,既然Master的意思也是這樣,你還是強行要走麼?突擊女?」
「唔……誰、誰會去管他什麼意思啊。」
貞德有些臉紅,聲音越發的小了一點,「我可不會因為他的意思就留下來,我只是,只是被你拉著走不了而已。」
……唔,要是自己現在把手鬆開,這個突擊女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不過算了,開玩笑什麼的,到底還是要適可而止。
「我說突擊女,你啊,差不多該有點考慮吧?」
阿爾托莉雅淡淡的說著,「我們從者的本質,靈基的強度直接決定了我們本身的強度。很遺憾,你作為贗品的從者,靈基本身的存在都是藉由那位聖女而取巧形成的,和那位黑色的Archer差得太多,以你現在的狀態,再去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只會是讓我們一次次的去救你而已。」
「可別說什麼」我的生死不用你們來管「這種話,你也應該知道,現在的你已經和Master簽訂了契約,多少算是我們的同伴,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
眼見貞德陷入沈默,阿爾托莉雅的嘴角微微弧起。
「但是,也不是說一定不可能戰勝他,那個方法,你應該是知道的吧,貞德?」
出奇的,被這樣一說,貞德的臉色不正常的紅了起來。
反倒是一旁的咕嗒夫,頗顯得有些懵頭懵腦一樣,舉手提問:
「那個,阿爾托莉雅小姐,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有些聽不懂啊?」
阿爾托莉雅輕哼一聲,「哼,雖然是拯救了人理的英雄,不過你對於這些基礎知識的掌握還確實是遠遠不合格呢,Master。」
咕嗒夫羞愧的低下了頭。
「不過,無所謂的,就算是你之前不知道,現在,由我來給你示範一下就好。」
「唉、唉?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的動作足夠果斷,憑藉她身為英靈的體能,輕而易舉的就將咕嗒夫推倒到了那張沙發上。
推倒之後,阿爾托莉雅的動作很快,迅速的將咕嗒夫的褲子,包括內褲都脫了下來,讓那男人的性物直接的暴露在這地下室的空氣之中。
那條肉棒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完全沒想到阿爾托莉雅會突然做出這種事情,稍稍顯得有些癱軟,耷拉在咕嗒夫的胯間。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癱軟著的模樣,就已經有著令人滿意的粗壯了,想必,等到它徹底的昂揚起來的時候,一定會是能夠讓每一個女性都欲仙欲死的物事。
「哼,還不錯,作為這個年齡的男性,非常的健康,Master。不,甚至應該說健康的有些過了頭。」
阿爾托莉雅臉上稍稍有些泛紅,右手輕柔的抓住咕嗒夫的肉棒,稍微套弄了起來。
感受到自己的敏感東西被少女的柔荑握在手中,而且那名少女還是現在以冷漠姿態示人的亞瑟王,那種刺激,甚至都不需要別的,就讓咕嗒夫的肉棒迅速的從癱軟的狀態開始充血一樣的膨脹起來。
本來還能握在手中的海綿體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就膨脹成需要兩手合在一起才能握住的巨龍,也難怪阿爾托莉雅會發出「健康的過了頭」的感歎。
「阿爾托莉雅,你……」
「唔,不要說話,好好的為我提供魔力就行,Master。」
阿爾托莉雅吻住了咕嗒夫的嘴唇,將他想說的話給堵了回去,伸出舌頭和禦主激吻了一會之後,帶著一臉滿足的酡紅,「啵」的一聲結束了短暫的親吻。
在接吻的時候,她的手一刻不停的在套弄著咕嗒夫的肉棒,那份技巧要比想象中的熟練的多,那份舒暢的感覺,讓肉棒幾乎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膨脹到極限。
「哈……感覺到了很濃厚的魔力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Master。」
阿爾托莉雅稍顯粗重的喘息了一聲,腦袋俯首了下去,將昂揚的肉棒含入到了自己的口中。
一對柔軟的櫻唇親吻在敏感的縫隙上,將那裡分泌出來的淺淺黏液舔食,隨後將整個紅潤的龜頭含入到嘴巴裡,舌尖不斷在敏感的肉箍上細細舔弄。
就像Alter化的阿爾托莉雅那種直來直去的戰鬥風格一樣,即便是在為自己的Master口交,她的每一個動作也在執著的進攻著Master最為敏感的每一處地方。
如果不是咕嗒夫的忍耐力出色的話,換做是別人,恐怕僅僅是這樣的幾次淺淺的舔弄,就足以讓他們的理性喪失,在阿爾托莉雅的甜美奉仕之下失守自己的精關。
咕嗒夫的忍耐,沒有這麼輕易就射精的行為讓阿爾托莉雅似乎是極為滿意,雖然嘴巴正在為咕嗒夫的肉棒作著侍奉而說不出話,但是她看向咕嗒夫的眼神中毫無疑問透露著讚賞。
與這份騎士王的讚賞相匹配的獎勵,就是她越發細心的將咕嗒夫的肉棒吞入的更深,更加認真的在咕嗒夫的肉棒上的每一個地方作著舔弄。
身為冷酷的王者,同時又身為美麗的少女,具有這樣身份,又出人意料具有高超性技的阿爾托莉雅,毫無疑問給咕嗒夫帶來了極為甜美的快感,讓他的腦袋都略微失神。
以至於,忘記了房間之中的另一個人。
「什麼嘛什麼嘛,那個、那個冷血女,居然也會這麼像狐狸精一樣的去討好男人嗎?真是、不要臉!」
貞德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春宮戲,聲音細若蚊呢的罵著。
只不過,嘴上雖然是罵著,但是她的雙腿卻是夾緊得死死地,拼命的在忍耐著什麼一樣。
她當然是在忍耐,拼了命的再忍耐身體深處湧現出來的,對於魔力的渴望。
對於英靈來說,靈基的強度雖然是最為關鍵的東西,但是身上能夠使用的魔力的量,同樣也具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之前的貞德因為沒有Master的原因,無法補充自己體內的魔力,才導致被黑色的Archer逼出同歸於盡的手段勉強逃命,而現在,已經和咕嗒夫建立契約的她,能夠從咕嗒夫的身上獲取魔力。
就連她的身體現在也在渴望那份魔力,由此釋放出來的欲望,讓她的堅強的眼神也隨之變得迷離起來。
不知道有沒有看見身後的黑貞的表現,阿爾托莉雅只是微笑著,繼續細心舔弄著眼前的肉棒。
「唔……有點改主意了呢,Master。」
柔軟的舌苔舔弄著肉棒的棒身,將一整條的巨龍都給舔的濕漉漉的,阿爾托莉雅親了親龜頭,臉上帶起媚意的笑。
「這麼濃郁的魔力,給那個突擊女太浪費了,讓她……這樣看著我們做就行了。」
她將自己的短褲褪下,側身將臀部朝向咕嗒夫,從他的視角來看,可以輕而易舉的看見阿爾托莉雅那粉嫩的陰戶,以及在陰戶的門口,還在微微往外流出淫水的淫靡景象。
一滴清涼的淫水從阿爾托莉雅的小穴門口滴落下來,巧之又巧的滴落在咕嗒夫那漲紅的龜頭上。那陣微微的清涼宛如是最為劇烈的春藥一般,瞬間讓那火熱的龜頭更加的脹大了兩分。
「反應不錯,Master,那麼,我就不客氣的享用了,這份濃郁的『魔力』。」
也不知道阿爾托莉雅刻意強調的「魔力」到底是指什麼,將自己的肉穴口對準了肉棒之後,眼看著她就要一口氣坐下去——
「等會!不管怎麼想現在都是我更需要魔力才對吧!閃開啦你這個冷血女,Master他是我的!」
「!?」
眼見那個討厭的突擊女真的毫無徵兆的沖過來一把把自己推開,耀武揚威的將Master的肉棒——那珍貴的魔力來源捧在手上的場面,阿爾托莉雅氣不打一處來。
「喂,突擊女,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冷冷的質詢著眼前的貞德,剛剛還顯得嬌媚的臉色,現在閃現出確實的殺意,「要是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小心我殺了你。」
「哈!我只是覺得……那個……確實、就這麼出去的話,是打不過那個黑色的Archer的吧,所以、所以,從、從Master身上、榨、榨取魔力……是必須的吧?」
看阿爾托莉雅這個死對頭吃癟的模樣,貞德一開始還頗為興奮的耀武揚威,可是,說到後面,尤其是關於「榨取魔力」這種事情的時候,她的聲音又開始變得微不可察起來。
眼看著阿爾托莉雅眼中的殺氣越加明顯,咕嗒夫忙不叠的想要打圓場——
「那個,兩位Alter小姐……?」
「閉、閉嘴啦!反正對你這個花心的男人來說,和誰交、交……那個,交那個配都是一樣的,對吧?」
就像之前阿爾托莉雅一樣,貞德也打斷了咕嗒夫想要說話的傾向,執拗的說著:
「反正,我不管是從哪一方面都是不會輸給那個冷血女的,戰鬥是這樣,做、做這種事情也是一樣!反正、反正你好好享受我貞德Alter的奉仕就對了!然後,然後滿懷感激的,把、把你的、你的魔力交出來吧!Master!」
雖然說是這樣倔強,但是就實際的感觸來說,貞德你還和阿爾托莉雅差得遠啊。
阿爾托莉雅的口交非常熟練,小心的收好自己的牙齒,盡心的只讓自己的舌頭和口壁來為咕嗒夫服務,就口交服務來說,確實是一等一的享受。
可是貞德就不一樣了,她的這方面的技巧也像是她的戰鬥方式那樣蠻橫,絲毫不講道理的橫衝直撞,僅僅是兩三次的吞吐,她那貝齒就已經摩刮地咕嗒夫倒抽冷氣了。
雖然他極力壓抑著自己沒有痛呼出來——在這種不得不去做的「忍耐」上,貞德和阿爾托莉雅確實是高度一致,只不過讓咕嗒夫忍耐的東西有點不同而已。
只不過,雖然他沒叫出聲來,臉上的表情總歸還是暴露了一些東西。
什、什麼啊?我都這樣放低姿態來服務你了,你、你不滿懷感激的接受也就算了,那種表情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明明那個冷血女這樣幫你舔的時候你都還一臉享受的!
委屈的情緒從心理升起,貞德的眼角都開始稍稍噙起淚花。
阿爾托莉雅在一旁像是看不下去了一樣,輕聲在貞德耳邊嘀咕了些什麼。
咕嗒夫並沒有聽清阿爾托莉雅說了些什麼,只看見貞德臉色又一次漲紅了起來。
「囉、囉嗦!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會不知道麼!用不著你這個冷血女來多管閑事啦!」
「呵,最好如此。」
雖然是那樣嘴硬,可是在那之後,貞德舔食肉棒的動作卻顯然變得嫺熟了許多,很少再會用牙齒刮碰到咕嗒夫的肉棒。
看見貞德這麼賣力的為自己服務,咕嗒夫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感動。
可是,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在咕嗒夫剛想要出聲鼓勵一下貞德的時候,眼前突然被一片陰影給籠罩,再一次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唔、唔唔唔!!」
「哈、哈啊……這一次的主菜就讓給那個突擊女好了,可是啊,我現在的欲望也有些難受呢,麻煩你來幫我服務一下吧,Master?」
沒有去詢問咕嗒夫意願的意思,阿爾托莉雅那種雷厲風行的果決展露無遺,直接將自己那濕熱的,還在緩緩往外流水的陰戶,壓在了咕嗒夫的臉上。
經過剛才的前戲,自己的欲望也被挑逗了起來,雖然這次得讓給那個討厭的突擊女,讓她去吸收Master第一次的最純粹的魔力,但是自己可沒有滾到一旁,強忍自己的欲望看戲的道理。
自己的身體,也得要快樂一下才行……
「唔、唔唔……」
就像是在和阿爾托莉雅的陰戶接吻一樣,那濕熱而又甘甜的清水,從阿爾托莉雅的肉穴裡分泌出來,在引力的作用下流到自己的嘴巴裡。那份甜美的味道,真是讓人著迷啊,阿爾托莉雅Alter小姐!
有如本能的去追逐這一份甜美,當咕嗒夫的舌頭順著門戶大開的陰戶,深入到肉穴之中,舔弄著托莉雅那粉嫩而又敏感的肉壁上的時候,一直以來都是盛氣淩人的阿爾托莉雅,顯而易見的抖了一下。
「哈啊~~Master,你還真是挺會舔的嘛,在我的騎士加拉哈德……不,瑪修·基列萊特的身上,已經很多次這樣做了是吧?」
阿爾托莉雅玩味的說著。
只不過,咕嗒夫沒回答——他現在也沒辦法去回答,反倒是在他身下的貞德一臉嫌棄的吐槽了一聲:
「嘖……又變大了啊你這個變態,只不過是提到了瑪修而已,對你來說有這麼興奮麼?」
「哼哼,因為想到自己實際上現在正在背叛瑪修所以興奮起來了麼?果然是個變態呢,Master。」
兩位Alter小姐,再一次的展現出她們那莫名其妙的默契,擠兌著咕嗒夫。
「不管怎麼說,趕緊把魔力叫出來啦!我好去找那個黑色的Archer報仇去了!變態!」
貞德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將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也已經變得淫水直流的蜜穴,重重的坐了下去。
「呀、咿啊啊啊啊……?」將肉棒吞入的一瞬間,她緊緊的閉上雙眼,大聲地浪叫起來。
「你是笨蛋麼突擊女?一口氣吞這麼深的話,不管是男方還是女方都很容易承受不住的!」
阿爾托莉雅吼了一聲,把身體調換了一個姿勢,臀部朝向咕嗒夫的腦袋,讓他依舊為自己那饑渴的蜜穴服務。
另一邊,她則是像個恨鐵不成鋼的老師一樣,向著咕嗒夫那還沒插進貞德蜜穴之中,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肉棒舔弄過去。
「唔……嗯……啾咕……」
啊啊啊、不、不好!?
本來,剛剛被貞德一口氣坐下去坐到頂,他就已經是拼盡全力去忍耐才沒有當場射精出來。
而現在,阿爾托莉雅又來橫插一腳,那份快感簡直是兩倍、四倍那樣的在上漲!
肉棒插進貞德的小穴中,那份緊窄的小穴,仿入窒息一樣擠壓著肉棒,敏感的龜頭那每一次的進出,都要通過一層一層的褶皺擠壓、覆蓋——貞德的小穴,本來就已經是這麼舒服,令人難以招架了。
阿爾托莉雅卻還似乎生怕咕嗒夫射精不夠快一樣,舔弄著肉棒的外側,暴露在蜜穴以外的那部分。時不時的,還將自己的肉袋捧起,含入口中舔弄、親吻,更加讓咕嗒夫把持不住。
「哈啊……哈啊……你這個討厭的冷血女,想要Master的肉棒就直說、不必……哈啊啊啊……不必這麼拐彎抹角的!事先說明,Master的所有的魔力都是我的,就算他這次射精了,我也會持續的榨幹他,你一滴一毫都別想要拿到!」
「哼,少在這強撐了,突擊女。就憑你這未經人事的模樣,被Master內射一次就該爽到昏過去了,還想獨佔Master的魔力?簡直是再好笑不過的笑話!」
即便現在三人都是赤裸相對,共同的享受著性愛的快樂,可是兩位Alter小姐,似乎還是停不下互相鬥嘴的傾向。
不過,她們可能唯獨低估了咕嗒夫這位Master的能力。
「哈、哈啊啊啊?怎麼、怎麼可能?都、都已經射精八次了?居然還這麼粗壯麼?」
一貫高冷的阿爾托莉雅,現在也抑制不住自己的驚訝了。
她還算好的,至少還有力氣說話,像一邊的貞德,現在的小穴中汩汩流出濃稠的精液,臉上的神色已經滿滿的都是驚恐,看著咕嗒夫那依舊昂揚的肉棒。
「因為啊,兩位Alter小姐都是這麼可愛,忍不住就這樣了嘛。」
咕嗒夫笑著,把渾身癱軟無力的阿爾托莉雅重新擺了個姿勢。
「住、住手!我、我的魔力已經補充完畢了Master!已經不需要再進行下去……」
「說什麼呢阿爾托莉雅?現在可是享受快樂的時間哦,不要顧及別的,好好享受快樂就行了啊。」
「呀、亞梅洛!」
明明在Master的身上補充了巨額的魔力,可是現在的阿爾托莉雅卻反倒變得無比虛弱了起來,在Master的擺弄下毫無抵抗的能力。
貞德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更糟,沒有經歷過這種快樂的她,一直以來都是聖處女形象的她,現在經歷了幾次暢美的高潮之後,每一根指頭,每一條神經都似乎沈浸在了快樂的信號之中,懶洋洋的沒法去動彈。
於是,兩位失去了抵抗能力的Alter小姐,被咕嗒夫擺成了一上一下,四目相對的屈辱模樣。
兩人的身體靠在一起,互相的面龐也貼近的只要有人在上面推一把就能夠親吻到一起的距離,感受到彼此呼出來的桃色氣息,兩位Alter小姐都不約而同的有一點慌亂。
「那麼、接下來該臨幸誰才好呢?」
咕嗒夫興致衝衝的,將肉棒靠近兩位Alter小姐彼此靠在一起的肉穴上上下擺弄。受益于兩位Alter小姐互相的身位,他每一次上下擺弄,都會一前一後的引起兩人的驚呼。
雖然在之前的激烈性愛中,兩位少女的陰戶已經稍稍變得紅腫,但卻依舊敏感的超乎想像,讓兩人堅持不住的嬌吟出聲。
「哈、哈啊……突擊女,你不是很想要Master的魔力嗎?可以啊,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了,去向Master搖你的屁股啊?啊、啊啊……Master又插進來了……好、好滿……!!」
「呃,我才不要……冷血女你不是才是最主動的那個麼?做事情要有始有終,當然是你來收尾——咿啊?這、又是這麼大的,我支援不住啊啊啊!!」
「決定了,一人一下,公平起見!」
兩人的子宮都早已被濃稠的精液所灌滿,順著大開的子宮口逐漸的往外流出,在咕嗒夫這種插入一下就拔出來,轉而捅向另一人的惡作劇一樣的技法中,兩名少女的身下越發的顯得狼藉起來。
啊啊……這種、被魔力給灌滿了的感覺……暖暖的……確實、很舒服呢……
或許,這就是、被稱之為「幸福」的感覺吧。
……
「Dance啦,Dance!」
也許我只剩下這最後的一點時間了吧。
就像他走過的每一處特異點一樣,這裡的歷史,也很順利的被他給修復了。
這裡是罪惡的城市,沒有善良,只有純粹的惡。
我原以為,這裡是最適合我的舞臺,不同於那位無聊的聖女,這裡才是我貞德Alter的舞臺。
可是,最後我卻發現,這裡依舊不是我想要的舞臺。
這是、為什麼呢?這裡不是,「惡人」的天堂麼?
我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這個答案,我是驕傲的貞德Alter,不需要別人來對我指指點點。
隨著特異點即將消失,我也將會最終消失不見吧。或許,在那個名為迦勒底的人理拯救機構中還會有著另一個貞德Alter,但是,那個人卻不是我。
真正的我就在此處,就像是我的神靈就在此處一樣。
「你明明都和那個冷血女跳舞了,我可不許你現在臨陣脫逃。來吧,Master!Dance啦!Dance!」
即便只是小小的幸福,也想要去確實的把握,因為那是我——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如果有一天,你還會想念我這個沒頭腦的突擊女的話——
那麼,我會隨時回應你的召喚的,Master。
【本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