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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之幸福的紅杏母

日期:2025-08-04 作者:佚名

我的父親原本在一家工程公司工作,是國營企業,不過那時似乎都是國營的,父親文文弱弱的,可是父親的測量技術相當的好,教出的徒弟無數。母親在同一個公司做會計。父母的認識到結婚是那時的傳統,介紹人介紹的。

母親從小出生在一個家教挺嚴的家庭,到現在我都挺怕外公外婆的。母親自然就被他們培養成了一個恬靜的女孩。母親在認識父親前也被介紹人介紹了幾個,可外公都不滿意,直到父親的出現。父親老實的樣子,良好的技術,按外婆的說法,肯定是個對老婆好的男人。於是父母結了婚,轉過年就生下了我。

可在婚後母親才發現,父親是個老實到懦弱的人,雖然技術一流,也帶出了無數的徒弟,很多徒弟都慢慢的超過了父親,走上更重要的崗位,而父親卻年復一年的呆在一線。為此母親沒少埋怨父親。

記得我5歲那年,單位建起了新房,按照規矩父母雙職工,肯定能分到一套,而且負責分房的人事科科長也是父親以前的徒弟,結果父母居然落選了,母親氣極了,拉著父親就要去找那個科長理論。

父親卻說什麼也不去,只說大概是比我們還需要房子的太多,等下一批吧,而且說了也不一定管用。母親被父親的性格驚呆了,於是自己去找了那個科長,後來聽院子裡的人傳言,那個科長垂涎母親的美麗,在母親找他談的時候,動手動腳的。父親聽後也只是嘆了口氣對母親說,早說不用去的。

過了幾天,父親教過的一個徒弟,聽聞衝到那科長家裡狠揍了頓他,然後離崗出走了。當時大家都在背後說那個科長肯定又在卡別人,結果好了被揍了吧,我9歲那年,公司按照省裡的決定去一個剛升為地級市的城市去發展,結果父母雙雙入選。

那天我聽見父母關上臥室的門在裡面大吵了一架,其實就是母親在埋怨父親,說什麼別人都是一個男人去,女方還是帶著孩子留在省城,這樣孩子的學習跟以後的生活還是在省城。這次居然讓我們一家都搬去,父親怎麼不去反映情況。見父親實在沒反映,母親都提出找外公去解決,最終被父親攔住了,於是我們一家搬到了現在住的城市。

13歲那年,國家決定讓部分人分流下崗,父母在同一批。母親沒有再找父親吵了,只是默默的流了一晚的淚。第二天就開始去找工作。父親顯然沒從下崗的打擊中回覆過來。他怎麼都想不通自己的技術已經很好了,怎麼還會被分流下崗。

沒過幾天母親就找到了一份工作,還帶回了一個人,張力平。張力平是父親以前的徒弟,也是那個打了人事科科長後離職的人。離開省城後,來到這個城市,在朋友的幫助下落下了腳。後來幾經波折居然開起了建築公司,張叔一個一米七近一米八的大漢,性格爽朗,很有親和力。

或許正是張叔的性格,在市裡混的是如魚得水。很快就成了市裡的著名企業家,市裡好多工程都在張叔的公司裡做。跟市裡的頭頭腦腦也是稱兄道弟的。這次母親去人才市場找工作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張叔。張叔聽見我家的情況,當即聘用了母親,還極力想聘用父親。結果父親不知是還沒從下崗的遭遇中恢復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拒絕了。

母親開始在張叔的公司裡上班了,工資比在原單位高了好幾倍,家裡的生活慢慢好了起來,幾個月後經不住母親和張叔的勸,父親也進到了張叔的單位。家裡一下子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的零用錢的越來越多了。

父親到了張叔的公司,顯得很不適應,經常趁張叔來家吃飯的時候對張叔說這裡不行,那裡不合規矩。張叔笑了笑沒說什麼,母親卻不住的在一旁為公司辯解。父親與母親的關係也越來越冷。兩人經常好幾天都不說話。張叔幾年前就離了婚,從當父親的徒弟時就經常來家裡坐坐,自從父母都進了張叔的公司,張叔來家裡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張叔經常打趣的對父母說,原來就一個人,到哪都是下館子,師傅來了可算是有家了,能經常吃到家常菜,下次一定要交夥食費。父親說我們一家現在多虧了你,你來就是了,就是多雙筷子的事。母親也很是感激張叔,每次張叔來都做好多好吃的,那時我最盼望的就是張叔來家吃飯。

張叔是個挺細心,挺幽默的人。原來父母在家時,家裡除了各人做事的聲音,就是電視聲。可張叔一來,家裡就熱鬧了。張叔經常和父親聊聊天,經常跟母親說說笑。每到這時我都覺得心裡暖暖的。張叔一走家裡就又恢復了平靜。

15歲那年,對男女之事有了好奇之心,特別是有次在同學家偷看了他父母的珍藏,錄像裡那糾纏在一起的肉體,對那時的我的衝擊可想而知。回到家後,就想看看父母是怎麼做那回事的。每天睡覺後都留意父母的動靜。可惜十天半月的他們好像都不同房樣的。

直到有一天,終於看見母親洗完澡後對父親說早點睡,心想今天應該有看頭了。早早的上床裝睡,不知多了多久,聽見我的房門被打開,父親走到床前幫我蓋了被子,然後出去了,當父母主臥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輕巧的從床上翻下來,走到父母臥室的門口。

八幾年的房子門都是一塊塊木板釘成的,中間都是一道道的縫。從縫裡望去,母親躺在床上,床邊是柔和的燈。父親脫光了衣服,露出乾瘦的身體,胯下那話兒低垂著。父親順手關上了燈,引起了母親的不滿。

房間里拉上了窗簾,什麼都看不見。只聽見父親的喘息聲,和床的搖動聲。過了半天母親低低的呻吟聲才傳了過來。一小會,父親哼哼了幾聲,床搖聲停了。母親嘆息了一聲,房間裡就安靜了。

聽了這一回,我對錄像上歐洲女人的大叫聲,產生了懷疑。靠,鬼佬就是喜歡瞎叫,可父母的聲音也太小了吧。帶著失望,我上床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再也沒去偷聽過父母的床事,一方面是索然無味,另一方面是次數太少。家裡生活的改變,讓我有了多餘的零花錢,認識了幾個狐朋狗友。

慢慢開始了逃課,打架,追小女生的學校生活。直到16歲的那年夏天,我上了本市的一所中專,中專的生活就是逃課,打遊戲,玩通宵的美好日子。每週領到生活費後就在學校過上5天。可生活費經常是不到3天就用光了。張叔依然經常來我家,時不時的給我點錢。日子過得挺瀟灑的。

那是7月的一天,下午照例逃課後,跑到遊戲機室準備混上一下午,掏掏口袋才發現居然又沒錢了。今天才星期三,能找到父母要錢的藉口都用光了。不過還好,張叔上次給的200元被我放在家裡的《十萬個為什麼》裡。父親去了下面的縣裡監督工程去了,母親一般要6點才回家。我看了看表,才4點不到,於是我跑回了家。

到家時都快4點半了,咦!怎麼張叔的藍鳥停在院子裡。看來母親也在,可身上實在是沒錢了,當時想從家裡的陽台進到我房間,如果我房間門沒開的話,可以直接拿了錢就走,神不知鬼不覺。家裡住在一樓,院子裡這會冷冷清清的,大家都去上班了。

我悄悄的走進陽台,在窗口上看了看,窗簾沒關嚴實,透過窗簾果然我的房門沒開。我悄悄的打開陽台跟我房間的門,幸好我為了能晚上出去玩,把門上都習慣性的點了潤滑油,不然開門聲肯定會驚到母親的。

我輕輕的關上門,正要去書櫃上拿錢,突然耳邊傳來一聲響亮的嫵媚的,猶如錄像上女鬼佬的叫聲。

我偷偷的走到房門,從縫裡看了過去。天啊!母親赤裸著上身,跨坐在一個男人粗壯的大腿上,那男人將頭埋在母親的胸前,看不清樣貌。母親套裝裙子撈到了腰間,豐滿圓潤的臀部隨著母親的上下波動,撞擊在男人的大腿上,翻起一陣臀浪,絲襪和純白的內褲掛在右腳上,一隻手摟著男人的頭,另一隻手放在身後健碩的男人大腿上,用力的擺動那纖細的腰肢。

欲到深處,母親抱起男人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這時我才看到那竟然是張叔。吻了片刻,母親再次大力的擺動,口中呼喚著:「老公,你真棒,我好愛你,你頂的我好深。」「要到了,我要到了」大呼一聲後,母親像是滿月彎弓一般高高的仰著頭,將背挺的向後彎去。渾身開始顫動。

張叔的大手緊緊的摟著母親的腰肢,頭深埋在母親胸前。過了幾秒母親像是被抽了筋一般軟了下來,靠在張叔身上,時不時的抖動下。張叔輕輕的將母親平放到沙發上,整個過程張叔的雞巴似乎都沒離開母親的身體,讓我想看看母親的陰部都不行。

母親失神的睡在沙發上,張叔像是在親吻一件瓷器般,輕輕的在母親身上撫摸著,親吻著。可惜的是母親躺下後,我只能從門縫裡看到他們糾纏在一起的下肢,張叔黝黑的臀部和母親白皙的大腿色差如此明顯,如此的令人心驚。張叔在緩緩的擺動自己的屁股,每次靠近母親,母親都會發出誘人的呻吟。

慢慢的母親的呻吟聲再次大了起來,張叔的動作也更大力,更快速了,終於當母親再次發出高潮前的呼喊時,張叔也吼叫了起來,:「清,我的清,我要射了∼」

母親的手放到了張叔的屁股上,緊緊的抓著,也高呼:「射吧,射進來,我要你,我要你射進來。」

母親的腳緊緊的夾住張叔的腰,張叔像是要頂破天地一般,大力的撞擊著母親,突然直起了身子,屁股收的緊緊的,停住了,臀部在射的時候保持著不動,就像是雕刻家刀下的雕塑一般有力,有這力量的線條。

忽然再次向前頂了一下,口中像野獸般嘶吼了一聲,在母親的高聲呻吟下,是那麼的驚心動魄。母親在顫抖,張叔卻一動不動,讓我想到了曾看過的電影,失敗者在勝利者捅入的刀下無力的顫抖,而勝利者卻保持著捅入的姿勢,感受著失敗者徒勞的掙扎。

現在的我沒事就鍛鍊身體,特別是對自己的屁股相當在意,每次射在女人身體裡,都下意思的回頭看看鏡子裡自己的屁股,是不是像那天我看到的張叔,有著那樣的力量的線條。

良久房間裡都是兩人的喘息聲。過了一會,張叔發力,將癱軟的母親抱了起來,就像是我第一眼看到的那樣,將母親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母親軟軟的靠在張叔身上,突然說了句:「別,別出去,就讓它在裡面。」

張叔輕笑著說:「我也想啊,可你的小鮑魚在推它呀,再說這是我這根大雞巴第二次射了,再不軟下來你當我是超人?」

母親輕打了下張叔:「討厭,在公司就逗人家,人家明明是回來拿東西的,你就欺負人家。」

這哪裡是怪罪嘛,明明是撒嬌啊。

果然張叔大笑著說:「誰叫我的清這麼美呢,屁股又圓,裙子還這麼短。我再你後面看你換鞋的時候,那麼誘人的屁股再我面前晃,內褲都露出來了。神仙也忍不住啊,再說了小清清的無毛美鮑,就是天天放在手裡玩,天天在裡面射十次我都覺得不夠。」說的母親將頭埋在張叔肩膀上,粉拳死命的打著張叔的胸肌。

兩人在一起調笑了會,母親從地上撿起一件襯衣圍在腰間便站了起來,張叔連呼:「蓋什麼啊,家裡又沒人。」

母親說:「家裡有只色狼,給色狼看看上面就行了,免的還要被欺負,呀都快5點了。一下午就陪你個色狼了,班都沒上。」

張叔就這麼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順手點了根煙,眼睛隨著母親的走動轉動著,滿不在乎的說:「班上不上的怕什麼,小羅是看到我跟你出來的,敢說你的話我就開了他,讓你做財務總監,看誰敢囉嗦。」

母親早就走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了,滿眼都是張叔健碩的身體,胯下的大雞巴,低垂著居然還是那麼長,比我跟父親洗澡時看到父親的雞巴要長上一倍多,挺起來那該多長啊。母親再次從我面前走過,一件寬大的T恤蓋住了所有的美好,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顯露在外面,讓我一陣肉緊。

母親坐到了張叔身邊,小鳥依人的靠著張叔。兩人的聲音小了下來。張叔時不時的在母親身上抓上兩把,把母親逗花枝亂顫。

忽然家裡的電話響起,嚇到了屋內的三人,母親傾過身去拿起了電話,原來是父親來的電話,母親趴在沙發上接著電話,白嫩豐滿的屁股從T恤下露了出來,張叔看了看忍不住摸了上去,母親不由的「恩」了一聲:「沒什麼,剛放資料的時候撞了一下,我挺好的,小君小君要明天才回啊。你什麼時候回?」

張叔見母親為了不讓自己打擾她打電話,搖動著美麗的屁股躲著自己的鹹豬手,玩心大起,一把抱住母親的屁股,吻了上去。母親一下子亂了起來,不由的哼了一聲。父親在那頭肯定聽見了。

母親連說:「你還好意思問,昨天家裡的燈泡壞了,我去換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床,腿都青了,現在辦公室裡沒人,我拿紅花油搽一下,哦,哦什麼,你以為我在做什麼。燈?如果不是昨天張總來了,現在家裡都沒電。薛文,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疑神疑鬼的了,你的好徒弟每天都來看看我這個單身師母,我做什麼你怎麼不去問他,你一走就一個星期,要不是人家照顧我。啊!你居然還懷疑我。」

父親的好徒弟這回正抱著單身師母的屁股舔鮑魚呢,我可憐的父親卻被母親訓斥。剛剛張叔肯定舔了母親的陰蒂,母親不由自主的啊了聲,可父親卻沒察覺,依然在電話裡聽母親的埋怨。

「什麼?你想跟張總說不做外地的了?薛文,你有點出息好不好,我可聽張總說了,你現在是骨幹,大工程必須你去做,你想回城裡,搞些小工程,薛文,你現在好不容易拿到總工的職位,你不要了,到時候收入比我還少,你好意思麼,好了好了明天等你回來再說!」

母親一面埋怨著父親,一面空出來的手摸上了張叔的雞巴,輕輕的擼著,張叔早就爬到了母親的胸前。此時的我實在是恨門縫太短了,看不到母親一面埋怨父親,一面和情郎調情的表情,估計一定精彩極了。

說了會母親就準備掛電話,突然母親推開了張叔,大聲的說:「什麼?你今天回?等下就上車了?公司小文的車?那不是兩個小時就到了?好好好,我跟小君打個電話讓他今天就回,什麼?讓張總回來吃飯?我可跟你說薛文,要請你自己去請,但是如果今天你敢跟張總說你要回城做小工程,我,我跟你離婚?」說完「啪」的掛斷了電話。

聲音一下就溫柔了起來,:「力平,老薛一會就回,哎呀,人家跟你說正事。」

張叔:「什麼?老薛一會就回?他不是在縣裡麼?這時候從工地到車站,車都沒了。」

母親:「是小文的車,你今天派小文去縣裡了?老薛大概8點多回來,你快穿衣服啊。」

張叔:「小文?我沒派啊,哦想起來了楊總派小文去縣裡接個人,怎麼跟老薛合到一起去了,真他娘的混蛋,壞老子好事。」

母親:「還有老薛說想回城裡,不下縣了。」

張叔一聽就急了:「這怎麼行,他回來我可不願意,清你跟他離婚吧,跟我結婚,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和美女老婆在一起了。」說完又開始隔著T恤揉母親的胸部。

母親柔聲說:「你怎麼又提,不是說了,不是我不願意,只是小君現在還小,父母離婚對他不好,等小君上大學了我就老薛離婚。」停了下,白了張叔一眼,打開在自己胸前揉捏的大手嬌嗔的說:「誰要嫁給你啊,看你的表現羅∼」

張叔想了想說:「不行,小君讀大學還有兩三年,你放心,小君雖然在讀中專,到時一畢業我就送他去讀大學,可是這兩三年我一想到老薛會摸上你的身子,就心痛,看到他對你那麼冷淡,晚上還要抱著你睡,我的心就在滴血,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說著搬過母親的身子面對著母親說:「清,你可答應過我不能再讓老薛碰你的身子。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全身上下包括你的心都是我張力平的。」

母親為難的說:「可他畢竟是我合法丈夫啊。」

張叔苦惱的說道:「那我想辦法,讓他滾的再遠點,盡快滾。這幾天你得答應我,我的大奶子,特別是我的無毛美鮑,不能讓他碰。」

母親為難的說:「這幾天的話,我試試。可以後呢?」

張叔一拍大腿:「有了,前幾天徐總跟我說想回家養老,加上我還想派人去X市發展的,把他提一提,然後踢到X市去,再派個能辦事的。讓老薛死在那邊別回來,過個幾年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就算我這個做徒弟的盡盡孝心了。」

母親一聽就開心了,臭了張叔句:「這邊欺負師娘,那邊發配師傅,你還叫盡孝心啊,壞死了你。」言談間,張叔對父親的不屑,絲毫沒有影響到母親。

母親:「就你鬼點子多,要是早能嫁給你就好了。」說完靠在了張叔身上。

兩人正卿卿我我的時候我悄悄的沿原路出了門,一路狂奔回了學校,母親說要打電話給我讓我早點回家呢。

晚上回到家,父親已經回來了,張叔也在,估麼這張叔肯定比父親後進門,做樣子嘛。很快母親便做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還讓我謝謝張叔,是張叔陪著母親去買的菜,桌上好吃的都是張叔買的。我一看好傢夥,醋溜鱔魚片,蟲草燉大骨,人參燉雞,清炒韭菜。如果今下午沒看到那一幕還沒什麼,現在知道了,這明明是給張叔補體力的啊。

席上,張叔不停的和父親碰杯,母親溫柔的給我和張叔夾菜,不過我留心一看,母親給張叔承了幾碗湯了。母親裝作不經意的說:「張總,我聽錢麗說徐總要走了,是真的麼?」

張叔:「嗯,是啊,徐叔都說幾回了。」

母親:「張總,我們家老薛你是知道的,他這個人就是……」

母親沒說完,父親就趕忙說:「吃飯,公司的是張總心裡有數。」

母親一聽臉色就掉了下來。

張叔連和父親碰了一杯,接道:「本來呢,徐叔是負責市內的業務,年紀大了嘛想回家享享福,咱也不能強留,不過跟市裡的接洽是我跟小劉一直在跑,如今徐叔退了,小劉肯定要接這一塊的。不過目前各地的市政建設都在紛紛上馬,我也一直在物色能夠去X市拓展我們公司業務的人。」

說罷停頓了下,見父親任沒接口,母親在一旁氣的差點就發作,忙接口道:「師傅,說心裡話,現在在公司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要你願意,我就去會上提,讓你去做X市分公司的總經理。」

父親聽後,跟張叔碰了下杯,感慨道:「張總,說心裡話,我這輩子最值的事就是認識了你,其實你不提,我也想找機會跟你提的,可我才來幾年公司,這麼快就要求當分公司總經理,實在是說不出口啊!」只見父親說完,母親臉上露出了笑容。

母親給張叔架了筷子菜,那神情就像是在伺候自己老公一樣,然後對張叔說:「你別聽他的,什麼不好意思,你師傅這人,你不是不知道就是老實,臉皮又薄,根本就是不敢提這事,要我說啊,你師傅原來就是技術工,技術上是沒問題的,現在在公司又做了幾年,讓他試試唄!」

張叔立刻接口道:「行,就這麼定了,師傅下個月就動身去X市吧,明天就找公司的幾個負責人開個會,這事就這麼定了,清姐,你看這樣行吧!」母親聽後更加的開心了,也不知道是開心自己老公終於升職了,還是開心終於可以天天跟情郎混在一起了,八成是後者。

母親說道:「這是你們老爺們的事,我可插不上嘴,我啊老老實實在家照顧小君,伺候伺候你們老爺們就滿意了。」還特意在「伺候」「老爺們」兩句話上加重了語氣,聽的張叔喜不自禁。父親更是開心,連續開了幾瓶酒,不住的與張叔對飲起來,很快就喝的不醒人事了。

母親見狀,對我說:「小君吃完沒。吃完了做作業去,記得吧門關上。」

「哦!」我趕緊扒了幾口,就進到了自己屋裡,關上門,打開作業本,耳朵卻一直留意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聽見「叭」的一聲,母親小聲說道:「要死了,你師傅還在,小君也在裡面呢!」

剛剛還跟父親喝的醉醺醺的張叔,這會卻不帶一絲酒氣的,得意的小聲說道:「怎麼樣?老公厲害吧。以後我們終於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只聽母親說道:「小聲點,怕了你了,我去洗碗。」

「我也去,我幫你。」

過了一會兩人走進了廚房中。

我打開了錄音機,錄音機裡傳出了朗讀英語的聲音,然後悄悄的透過門縫看了看客廳,客廳裡只剩下父親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廚房的門緊閉著,估摸著母親和張叔都在裡面了。突然母親從廚房走了出來直奔我的房間而來,我急忙坐到了桌前,翻開書本,隨著錄音機裡的朗讀聲,小聲的跟著讀。

母親打開了我的房門,看了我一眼,說:「怎麼這麼早就聽英語了?」

「今天老師交代的,明天要在課上背的,哎呀,你快出去。」

「好好好,我走了,你好好背啊!」說完母親轉身關上了房門出去了。

母親轉身的時候我發現,母親的襯衣背面居然夾到了胸罩帶裡,而母親視乎沒有察覺。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當看見母親進了廚房,反手關上廚房門後,我偷偷的走到了廚房門口,透過門縫,看見母親正和張叔在熱吻當中。

兩人動情之時,張叔的一隻手伸進了母親的胸口,在母親豐滿的乳房上揉捏著,另一隻手伸進了母親的裙子中,在母親的陰部摸索著,母親緊緊的摟著張叔,良久兩人才分開雙唇。只聽張叔喘著粗氣說:「清,我現在就要你。」

母親嬌羞著:「死像,下午才弄了人家兩回,還要啊,家裡有人。別急麼,明天,明天我去你那,好好服侍你。」

「啊!討厭又伸進去了,別逗人家的小豆豆啊。」

張叔嘿嘿一笑,從母親的胯下抽出手來,伸出食指,讓母親看上面亮晶晶的體液道:「你個小蕩婦,下面都出水了,還要等明天,今天我可是為了我們的性福努力了。你要好好的報答我哦!」說完拉過母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襠部,說:「你看今天跟你吃飯的時候我就硬的要命,你不是還摸了麼。好老婆幫幫老公啊!」

母親抓了抓張叔的襠部,嫵媚一笑:「還好意思說吃飯,你那手那麼不老實逗的人家差點就出醜了。」

聽後我突然想起,難怪今天母親吃飯的時候左手老是放在桌子下面,而且好像凳子上有東西似的時不時的扭一下,肯定是張叔的手在下面摸了母親,早知道就掉跟筷子下去看看了。

張叔嘿嘿一笑道:「那不是實在忍不住了嘛,面對你這個大美人,神仙也忍不住啊,好老婆要不你幫我吹出來吧!」

母親伸手輕打了張叔一下,假怒道:「你個壞東西,就知道說漂亮話,什麼叫吹呀,真難聽。」

「著就不懂了吧,玉人何處教吹簫的吹,怎麼就難聽了,這麼文雅。好啦快啦,我的好老婆。」

母親聽後微微一笑真的就跪了下來,輕輕拉開張叔的褲子拉鏈,掏出了張叔那又黑又長得大鳥來,母親先是仔細看了看,然後輕輕的拿掉幾根粘在張叔龜頭上的陰毛,再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擡起頭來對張叔一皺那精緻的小鼻子,說道:「真臭,不過我喜歡。」引的張叔一陣得意的笑。

母親低下頭來慢慢的將龜頭含進嘴裡,慢慢的用舌頭攪動著,張叔不由的抖了兩下,一邊撫摸著母親柔順的頭髮,一邊嘆道:「清,你現在的口技真是越來越好了。」母親沒有答話,只是含著張叔的龜頭搖了搖頭,似乎在說「那還用你說。」

母親輕含了一會龜頭,便慢慢的張開嘴,緩緩的將頭向張叔靠去,張叔那長長得陰莖也一點點的消失在母親的口中,可惜還剩五分之一的地方,母親就不得不停了下來,似乎張叔的陰莖已經頂到了母親的咽喉裡面,張叔被母親的深喉爽的整個人都靠在了牆壁上,不由的發出陣陣喘息。

過了一會,母親退了出來幹嘔了起來,張叔俯下身子在母親背上拍了拍,在母親耳邊悄悄的說了點什麼。母親虛打了張叔一下,又擡起頭來繼續用自己的嘴去服侍張叔起來。這下沒再搞什麼深喉了,只是不斷的前後晃動著頭,時快時慢,張叔也俯下身來伸出大手,去揉捏母親的玉乳。

此時的父親依然睡在客廳的桌子上,絲毫沒有察覺,廚房裡面淫靡的場景,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妻子正在為自己的徒弟做著口交。父親睡的依然那麼的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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