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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情婦-季纓

日期:2026-05-31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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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狗成癡的季小櫻李尉菁自從尉小菁認識季小櫻之後,尉小菁便開始覺得當畜牲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而且還恨不得每天跟天老爺請求,下輩子就把我尉丫菁打入畜牲道中,當季小櫻家的狗兒好了。因為季小櫻家的狗狗,可以不分春夏秋冬一律窩在床上,跟季小映抱成一團吹冷氣不打緊喲,季小櫻她家分食竟是這麼分的——主子喝湯狗吃食,狗兒吃肉主啃骨。什麼,不懂?那就舉例說明好了:比如說季小櫻買了豬血湯回來,那一定是季小櫻喝湯,狗狗吃豬血;如果只有一隻雞腿,那鐵定是狗兒吃那肉肉,季小櫻啃骨頭。離譜吧,還有更離譜的咧。而有主如此疼寵,季小櫻家的狗更是氣焰囂張得讓人看不過去。你們可能不知道季小櫻家裡有個「阿爸」吧。啊?什麼!你們都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知道?啊?因為每個人家裡都有爸爸。哦,對不起,那算是尉丫菁用詞不當好了;就說季小櫻她家有個爸爸──那是個口連的男人,因為家裡養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三隻狗。為了那幾張口,每天早出晚歸的操勞打拚不打緊,回家還要煮飯、洗衣兼拖地。到了父親節那天,還要讓季丫櫻質問:「阿爸,你怎麼還不去煮飯給我吃?我肚子粉餓了耶。」看吧,多麼口連的父親,多麼口連的煮飯公;但,人善被人欺不算悲慘,如果人善還得被狗欺,這才叫慘絕人寰。你們可能不知道,季小櫻她家有養了三隻狗吧。啊!什麼?你們都知道!你們為什麼知道?啊?因為我前面說過了。哦,好吧,那就算尉小菁記憶差吧。那──你們知道季小櫻家有隻狗叫「Mary」嗎?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話說有一天季小櫻讓她家的狗兒給纏得受不了,就遣狗兒去煩她老爸,那季瘋子對狗兒說:「去,去找阿爸。」那隻狗仗人勢的Mary不但不去,還趾高氣揚的在季小櫻面前兜來繞去,擺明了它聽不懂誰是「阿爸」啦。季小櫻那個不孝女竟順從狗意,告訴Mary:「去,去找煮飯耶。」那Mary聽懂了,聽懂了耶!只見它搖著尾巴三步並成兩步跑,奔向口連的煮飯公──對,沒錯,這就是季小櫻家的一家之主,他的名字不叫「阿爸」,而是叫「煮飯耶」。有女如此,季爸爸──尉丫菁覺得你好口連哦。除了疼狗、除了不孝、除了愛講電話聊八卦,季小櫻簡直一無可取之處。(咦,奇怪,前述的那幾項算是可取之處嗎?不懂耶!)季小櫻是個機械低能兒,每一次樵樵渡片片給她,她都可以忙到汗流浹背仍看不到影像;有一次順利成功了,她就以為自己是萬能的天神,給它粉厲害,所以當網友把片片還給她時,她偷偷的潛進她弟弟的房間偷看片片。這一弄,完了,不得了了,竟然把片片卡到磁碟機裡拿不出來。她冷汗一直流,因為她看的片片是見不得光的。哈哈,報應,報應啦;這樣才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季小櫻,你萬能的天神是在警告你不能做壞事啦,了改嗎?Ps:尉小菁跟季小櫻是好朋友噢,所以尉小菁絕對沒有詆毀季小櫻的意思喲,真的沒有噢,當然啦,如果日後你們想出重資探聽季小櫻更多的八卦事跡,那尉小菁是可以被收買的,你們只要給我一點點「重資」,那尉小菁就會給讀者們全部的季小櫻;不錯吧,尉小菁素不素對你們粉好?代序拓拔月亮這是一個慘痛的事實!快手櫻在聞稿要寫「呆呆情婦」時,曾揚言要趕在亮亮的「甜心情婦」之前寫完,But……當亮亮完稿之際,快手櫻還在她家呆呆的、呆呆的──寫稿……不過內情是,月亮的甜心情婦寫了一個月,而季小櫻的呆呆情婦只寫了一個星期……So,快手櫻的速度仍是令人髮指的……季小櫻還有一樣令人髮指的舉動,那就是──不准人家掛她電話。在季小櫻宣稱她家的電話費破萬元那陣子,只要有人打電話給她,她一定死巴著人家不放,這可是月亮親自體驗過的──某日,月亮因有事要問季小櫻,打電話到季小櫻的家去,這一講講了一個半鐘頭,而且還是長途電話,月亮看著牆上的鐘,臉部已經開始抽搐……「我要掛電話了……」月亮溫柔的和季小櫻說。「啊,不要啦,再說啦,不要掛啦……」季小櫻又開始要哈啦。「我要掛電話了!」月亮再次重申。「不要啦……」「我真的要掛電話了──」「不要掛啦……」季小櫻仍不死心,試圖挽留月亮中。「我要掛了,我真的要掛電話了!」就在季小櫻一連串的「不要啦」中,月亮狠下心「喀察」的一聲,勇敢果決的掛了季小櫻的電話。這件事很快的傳遍開來,月亮當下成為曾經飽受季小櫻摧殘電話費的許多作者崇拜的偶像──首當其衝的,便是尉小菁……「月亮,聽說你掛了季小櫻的電話?天啊,你是怎麼辦到的?」尉小菁在事件發生後的隔天,便打電話給月亮,非常訝異又感覺極不可思議地問。後來有一次,月亮又有事想商請季小櫻幫忙,前前後後考慮三個鐘頭,最後蔥白的柔夷發顫的拿起電話。「季小櫻,十分鐘內我就要掛斷電話了!」電話一接通,月亮就先聲明。不料一講講二十分鐘。「亮,已經二十分鐘了,你要不要掛電話了?你看,我還好心提醒你……」季小櫻像極了苦命的小媳婦。大概季小櫻也知道她的「惡行」被人所唾棄,自己也知道需要改進。可是,讀者以為季小櫻真改過向善了嗎?「X櫻,我要去倒垃圾了,Bye──」「我們才講沒多久──」「已經一個鐘頭了!」「現在是減價時段,多說一點啦……」嗚……季小櫻本性難移,亮亮家的電話費又一次的暴增中……與季櫻之E-mail於席我是於席,今天在這裡要來跟大家說說我印象中的季櫻,老實說……我跟她一點都不熟,哈哈!這不是廢話螞?不過呢,跟其他的讀者比起來,除了她的作品之外,我對她的認識還多了幾封E-mail,沒錯,我們曾經有過一段「魚雁往返」的日子,很短、很短的那一種啦!嗯……該怎麼說呢?總覺得她「不是」一位表裡不一的人,簡單點來說,就是她的個性和她寫的書一模一……樣……不,應該說跟她的序一樣,(嘿嘿!各位讀者別想歪噢!我說的可不是那種「超麻辣的個性噢」!)講清楚點,就是大家千萬別以為她在序中所說的話,所表現出來的個性全是在裝可愛噢!那全是她的真性情呢!她真的是一位很活潑開朗又有想法的人。(雖然她寫給我的mail都是非常簡短又稀少,不過我就是覺得她是一位這樣的人,相信各位讀者也都這麼覺得才是。)我是一個誠實的小孩,所以我必須要老實的告訴大家,嘿嘿!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篇序到底要做何用處,解開大家心中對季櫻的疑惑嗎?哈!怎麼可能,我對她的瞭解又不比各位偉大的讀者多,那麼我是來替季櫻宣傳的囉?宣傳她的書寫的多棒,寫的有多好看?哈哈哈!這不是更不可能了嗎?季櫻的書那麼紅又那麼暢銷,哪還需要我在這裡多此一舉,當個雞媽媽的媽媽來替她招攬客人啊!所以呢,我也不用講太多廢話,就在這兒下個結論好了,一本書究竟該如何評斷,不是我隨便說說就可以的,唯有你自己親自去體驗,親身去感受書裡主角的喜怒哀樂,那麼到時你就會清楚知道這本書的價值何在,而我保證,季櫻的書絕對會議你大呼過癮的,信我這麼一次,你以後絕對會感謝我的,因為我介紹了一位這麼好的作者給你。ps:季櫻大姊,狗腿於席把你寫的夠好了吧!所以……嘿嘿!千萬別把我那見不得人又超級「俗」的OO給洩漏出去,知道嗎?拜託你了!

楔子

「這年頭,做什麼工作似乎都賺不到什麼錢耶……」芷彤穿著清涼至極的白色襯衫,坐在沙發上,腳則是蹺到桌上。百般無聊的她是想到自己那個快要扁掉的荷包,於是大歎這年頭是「錢歹賺」。「是啊。」端著一個托盤,盤中放了四杯飲料,從廚房走了出來的莞茵也有同感。「而且不僅是賺不到錢,最痛苦的是還得忍受上司的性騷擾,你們都不知道,被那些老不修的糾纏,我都快要發瘋了!」「哼,你們這還好咧,你們就不知道我有多慘!我的老闆娘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流言,竟然一口咬定我勾引她老公!」拜託,她也只不過是人長得漂亮一點,老闆上次來的時候多瞧了她兩眼,辦公室的人就繪聲繪影的傳說老闆對她有意思。對於這種流言她本來是不大管的,但,傳了一兩個禮拜之後,流言竟然是愈傳愈離譜。說她已經是老闆養在金屋裡的那個嬌了,而更過份的是,她都還沒跑去跟公司抗議這種不實的流言譭謗她的名聲,公司竟然莫名其妙的先把她開除了!想到這,顏以澄又是一肚子火。「勾引她老公耶,噢,拜託!也不想想我們那個老闆頭頂都地中海了,說不定沒幾年──嗯,不對,也許是根本不用一年,我那個老闆的地中海就完全沒毛了,而我年青貌美,要找情人當然也得找個年輕力壯的。」像她老闆那種老年人,她根本就不可能看上眼。顏以澄邊說還邊吹著她的纖纖手指,擦在上頭的紅色指甲油很快就干了。漂亮。顏以澄滿意的看著自己豎直的手指。而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想要理會顏以澄的自戀,她們現在是各自在為自己的生計打算啊。「那你們想想,這年頭到底要做什麼工作才會很好賺啊?」芷彤最急,因為她的荷包最扁。「難不成去做情婦啊?」涪湄順口接了一句。而無心插柳的結果,竟是替她們四個無業遊民找到一線生機。「嘿!你沒說我都還不知道還有這個行業咧……」莞茵興奮的拍了拍手,這是個不錯的Idea哦。「我咧,這個可以算是行業嗎?」顏以澄揚眉,她從來沒聽過三百六十行有「情婦」這一項。「當然可以!」莞茵用力的點頭。「反正我們四個人的長相,本來就很像當人家情婦的,而且也是因為長相的緣故,所以一直找不到好的工作。」因為她們每次去應徵,不管有沒有能力,就馬上被標上「花瓶」的標籤,三不五時就有上司來暗示她們,願不願意當他們藏在金屋裡的那個嬌。「既然如此,那我們幾個還不如乾脆去應徵情婦算了!」「那你還真是墮落耶。」涪湄搖著頭。她單純的腦袋真的穿不下「情婦」這樣的行業,只是──涪湄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的打量她的好友。芷彤她們幾個好像興致勃勃的耶,怎麼辦?「好啦,反正我們四個現在都處於失業中,那我們就去當情婦好了。」莞茵下了決定。「對,就去找四個有錢的金龜,然後死命的巴著他,等搾乾他的錢之後就甩了他。」「這樣好嗎?」涪湄還是覺得這樣好像有點不好耶。「好啦,反正我們四個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不是嗎?那就當情婦好了!」莞茵看著其他三位朋友。「不過,如果你們有其它的意見也可以提出來呀!」「沒意見啦。」芷彤搖了搖頭,「家裡都快斷糧了,還在意當什麼嗎?」「我也沒意見。」顏以澄聳肩。「好吧,你們想玩我也奉陪。」涪湄點了點頭,算是豁出去了。「那就一致通過了,我們就各自找四個男人來當情夫,」莞茵笑靨如花,朝室友們猛眨眼。「不過那個男人除了有錢之外,還要長得帥才可以。」芷彤先開出條件。「是啊!最好是長得像金城武,這就更完美了。」顏以澄又想到自己心儀的男明星。「體格也要很棒,最好是有六塊肌的那一種!」莞茵一臉陶醉的表情。「可是那種男人多半會活得很健康,不會很早就死掉耶。」涪湄很直接的提出她的看法。莞茵聽到這樣的結論,是猛然收起她臉上的陶醉,張大眼睛瞪向涪湄。「早死不是我們找金主的條件,ok?」所以涪湄不懂別亂接話嘛。「可是我們是要去當人家情婦耶,情婦不是都要找老老的,快要踏進棺材板的那一種的嗎?這樣我們才能在A到錢之後,馬上拍拍屁股走人,不是這樣的嗎?」「不是。」三人異口同聲給涪湄一個否定的答案。「那是以前的範本,現在的金主是要那種年青、有錢、帥,還有體格要強壯。」莞茵把眾人的條件全列在一起,一口氣講究,讓涪湄明白現在時勢所趨。「很好。」芷彬覺得莞茵把重點歸納得很好。「那我們四個在各自找到對像之後,就死命的巴著他,而且對方一定要符合我們剛才開出來的條件才行。」「只怕那種男人早就死光了,而且──縱使有那種男人的話,他還會缺情婦嗎?」涪湄嘟著嘴,不怕死的又點出事實,潑了其他三個人一桶冷水。芷彤、莞茵、顏以澄閉上了嘴,她們也覺得涪湄說的話極為現實,很有道理,可是──她們就不是不想活得太現實,就是想作白日夢啊。三個人互視對笑,旋即又樂觀的把涪湄的話給拋得遠遠的。芷彤揮手說:「沒關係啦!說不定我們幾個是福星高照,真讓我們撿到那樣的好金主也說不定。」「是啊,人家瞎了眼的貓都會去碰到死老鼠了,我們幾個還怕沒機會去釣到有錢的凱子嗎?」莞茵挺起胸膛,躊躇滿志。「對啊,說不定我這麼走出門就撞上了。」顏以澄回以同樣樂觀。「好吧!既然你們三個都這麼說了,那──」涪湄伸出手。「我們就立志去當情婦嘍。」「加油、加油、加油!」其他三人將手覆上涪湄的,一同喊出口號,為自己和好友加油、打氣。就這樣,四個屬於她們的故事就此展開……

第一章

中國自古以來,一向以龍做為至高無上的表徵。「火龍門──」一個從清朝就留傳下來的古老幫派,裡頭組織十分的神秘,外人始終無法揭開火龍門的神秘面紗。這近百年來,火龍門就一直這麼的存在,有人曾誇說:天底下沒有火龍門做不到的事、殺不成的人。是的,沒錯!火龍門裡訓練的殺手就如同閻王一般,人說:閻王要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而近幾年來,因為時代的變遷,火龍門的組織也漸漸的轉型了,幾乎所有的一切都轉為企業化的經營,明的是「企業集團」,但暗地裡仍舊是個人人聞之色變的黑道幫派。高浪騰與唐天駒是火龍門新一代的主事者,兩人同時被「火龍門」的幫主閻炘逢所收養,閻炘逢教導他們冷心無情,凡事只為達到目的,不論任何的手段。而兩人就像光與影一般的隨行,高浪騰為兄,個性冷漠、譏謂、無情,一向冷眼看著週遭人事的變遷;而唐天駒為弟,從小個性斯文、開朗,這兩人成為強烈的對比。☆☆☆相遇──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踹他一腳的,人家以為那只是包垃圾而已,怎麼知道會是個人呢?而且還是一個快要掛點的人。不過我這個人一向最好心了,雖然好事做的不多,但壞事倒沒做過半件,勉強要說做過什麼壞事的話,就是踢了那個快要掛點的人幾腳。但也只有那樣子而已,基本上我還算得上是個很善良的人,所以我理所當然的打了通電話給那個人的弟弟了。雖然人家說:「好心有好報」,而我也真的是有了好報──那張兩佰萬的支票,不過那兩佰萬我摸了、碰了,知道兩佰萬的支票摸起來是什麼威覺,但是它終究還是與我無緣吶!其實我一直很討厭自己的個性,要就要、不要就不要,還這麼龜龜毛毛,甚至龜毛到將錢往外推。不知道以後我還有沒有機會將那些錢要回來?一想到那些與我無緣的錢,人家的心就痛痛啊……黃涪湄手中拿著一個小袋子,走在夜晚的街道上。現在已經一點多了,大部分的商家都關了門,街道上也僅剩小貓兩三隻,要不是有街燈,這條巷道在入夜之後,會變得十分安靜,靜到甚至有種「詭異」的感覺。詭異?是的!很詭異!在這條街上流傳許多可怕的事情,像黑道仇殺、搶劫……等諸如此類的傳言。這裡的居民多半不願意住在這個地方,這裡除了房價低廉外,似乎就沒其它優點了。住的不安寧;入夜之後整條街就陷入一片死寂,這裡的住戶都有一個共識──一旦有錢,馬上就搬!而黃涪湄之所以住在這裡,原因也是很簡單的。原因與一般住戶相同,那就是這裡的房價「便宜」。說到便宜,真的還不是普通的「俗」,原本房東是想賣掉這裡的房子,但是怎麼可能賣得出去呢?這裡可是有名的「黑街」耶!開價從五佰萬一直往下暴跌,最後三房一廳兩衛的三十坪公寓,連兩佰萬的價格都叫不到,真的是令房東心如泣血。每個來看房子的人,一知道這裡是「黑街」,第一個反應就是拔腿就跑,深怕自己的雙眼沒有直視前方,不小心瞄了這裡的某位大哥一眼,就準備被好打一頓,甚至被做成水泥罐丟入太平洋裡污染海洋生態。就這樣,房東太太就只能用「租」的租給房客,反正賣也賣不掉,自己住又整天提心吊膽的,不如就「俗俗」的出租好了。如果有人租的話,還可以順便的整理家裡,還算不錯啦。黃涪湄則是「貪小便宜」,沒辦法!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窮嘛!窮的人能有什麼選擇呢?所以她就高高興興的付了租金──一個月兩仟五,租下了一層樓,快快樂樂的進駐她的新家。基本上,黃涪湄除了貪小便宜之外,還有兩個很大的特點──貪生怕死、欺善怕惡。在她搬入新家的第一大,房東太太就殷切的叮嚀過她,十點過後就不要出門了,若是在十點之後還沒回家的話,那最好也別回去了,寧可隔日再回來,千萬不要冒險。黃涪湄可是將房東太太的話當成聖旨,每大膜拜,絲毫不敢忘記。因為她膽小極了,深怕一不小心被怎麼了的話,那可真的不是一個「衰」字可以形容得了。何況她又長得美,有一張天使的臉孔及一副魔鬼的身材,對方說不定會將她先奸後殺、再奸再殺也說不定。所以囉,因為風險真的太高了,黃涪湄不管有什麼重要的事,一定會在晚上八點以前趕回家,然後將門窗全都鎖起來,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她便迅速的包著棉被躲到床底下去。今日她回家遲了,因為她去應徵新工作,那個人事主管竟然偷偷的跟她說,要她陪他過一夜,這樣他就會錄用她了。媽的!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她就忍不住的啐了口。什麼叫她陪他過一夜,他就會錄用她了?哇咧……那個人事主管還真的是將她看的扁扁的,若真的是要過一夜才能得到那個「泡茶秘書」的職位,她不如直接找他們那個四、五十歲又一臉色瞇瞇的董事長。哼!她真的氣極了,一氣之下,她踹了那個人事主管一腳,忍不住的去酒吧喝了幾杯,這麼一喝她也忘了現在到底是幾點了。在她略微清醒要趕回來之後,她才發覺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凌晨一點?是這條「黑街」最恐怖的時刻。抬起頭,看著這裡家家戶戶全安裝了鐵窗,及已經完全熄燈的樣子,黃涪湄就不禁全身發毛了起來。她的雙手環抱在胸前,小步快跑,就怕一不小心自己會被人給怎麼樣了。到了銜尾,黃涪湄終於看到自己住的地方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夜晚的寒風真的特別的冷咧,她打了個哆嗦,從皮包裡拿出一把鑰匙,準備將鑰匙插入門鎖裡,略帶酒意的她,由於一顆心全都放了下來,所以根本不會留意到週遭的情形。她向前走了一步,不期然的踢到某個「東西」,搖晃撲倒在那個「東西」的上面。「媽的!是誰將垃圾放在我家門口!」她咒罵著。酒意讓她的視線有些不清,她只能隱約的看到一陀東西堵在她的家門口,讓她進不去。「啊啦……臭垃圾,還不自動給我移到其他的地方去?」她揚起了音調,對著那包垃圾說道。「還不自己走!」忍不住的,她又踢了幾腳。「嗯哼……」一個虛弱的男聲從地上傳來。黃涪湄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垃圾會說話?不會吧!是她的酒醉還沒有醒吧!她在心裡想道。「臭垃圾!」黃涪湄又踹了那團垃圾一腳。「嗯……」那聲虛弱的男聲再度傳入了自己的耳朵裡,突然地,黃涪湄全身雞皮疙瘩全都冒起來了,所有的酒意一掃而空。媽啊……她活到二十多歲,雖然沒有做過什麼好事,但也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好兄弟千萬別來找她啊,阿彌陀佛!她不停的在心裡喃喃自語著。腳又踩到那坨垃圾了,那坨垃圾又悶哼了一聲。「鬼啊……」黃涪湄嚇得腳軟跪在地上,此時她酒意全消。她慌亂的小手不停的在地上亂爬,突然碰觸到黏稠的液體。在看清手上所沾染的是鮮紅的血跡時,她吞了吞口水,仔細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坨圾垃……不……不……是人。「媽的,你要死別死在我家門口啦,快滾啦!」對方仍是沒出聲。「嘿……嘿……」她蹲下身來,仔細的看著他。「難不成這個男人被我給踢死了?」她喃喃自語的說道。「嘿喂……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呼叫了很久,對方還是沒有沒反應,完了!這個男人會不會掛點了?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幕幕她被人懷疑是嫌犯,被警察偵訊的畫面。「不會吧?我不會這麼衰吧?」如果他還沒有掛點的話,那她打算先問問看對方有沒有錢、有沒有女朋友,然後再考慮是不是要救他。但現在他連吭都不吭一聲,她真的覺得大事不妙了。現在她該怎麼做呢?埋屍?棄屍?但是人又不是她殺的啊,她怎麼這麼倒楣啊!左右張望了下,發現四周都沒有人,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他拖進了屋子裡,連忙的關上鐵門。☆☆☆打開了燈,明亮的燈光讓她看清了對方的長相。哇咧……好酷喔!她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在心裡說道。男人留長髮……真的好帥。這麼帥的男人若是不小心掛點了,豈不可惜?不!所以絕不能讓他隔屁升天,她要救他!嗯……沒錯,她決定要救他,萬一他又不小心很有錢的話,那她還可以死賴著他。嘿嘿……心中的如意算盤已經撥好了,這個男人若有錢的話就是金龜,沒錢的話就變成男傭。「哇哈哈哈哈……」忍不住她大笑幾聲。這時才想起這個男人流了這麼多的血,不知道斷氣了沒有。她將食指放在他的鼻翼,發現他還有呼吸。「幸好,你很韌命,還沒掛點……」黃涪湄從他的皮包裡找出了一張身份證。姓名──高浪騰民國xx年生。原來他叫高浪騰啊,這個名字取的還不錯,真是人如其名。她心裡想道。她的手不停翻著高浪騰的衣服,企圖找出一些聯絡他家人的方法。剛才她大略的掃了他一眼,他應該是中槍才是,既然是中槍就不能送醫院了。好不容易,黃涪湄找出了一隻手機,很幸運的,這隻手機還處於開機的狀態。她開始搜尋著手機裡頭的聯絡簿,找到之後,按下撥號的按鍵,不一會兒,電話便被接了起來。「喂……」話筒裡傳來個十分低沉悅耳的男聲。「呃……你好……我……」黃涪湄開始結巴了起來。「小姐?」接電話的人是唐天駒,黃涪湄撥的電話正好是他私宅的電話。「沒有啦……我沒什麼特別的意思……」生性膽小的她,連忙先撇清自己,免得到時被人當成殺人犯了。「嗯,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請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高浪騰的男人?」黃涪湄問道。「高浪騰?他怎麼了嗎?」唐天駒皺著眉,在這個女的打電話來的十分鐘前,他大哥的手下就聯絡他了,告訴他高浪騰與他們失去聯絡。這件事,他不敢驚動他們義父,只讓手下偷偷的尋找高浪騰的蹤影。「請問你是他什麼人?」「我是他弟弟。」「哦……那就好了,你哥哥受了很重的傷,我還沒有送他到醫院,你快點來吧!看樣子你大哥應該不會這麼快掛點才是。」「謝謝你。」「我這裡的住址是……」她說出一長串的住址。「我們兩分鐘馬上到,你稍等。」唐天駒浬忙的撥了另一通電話,要人馬上趕過去。「兩分鐘?這麼快?」黃滴湄訝異的說道,開始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表。「是啊!」唐天駒笑道,「小姐貴姓?」「你……你們不會有什麼不良的企圖吧?」黃涪湄全身的汗毛馬上豎立了起來。「沒有,我只是想請問一下而已,若是我大哥醒來的話,他總得知道恩人的名字才是。」火龍門的門規之一,有恩必報。「這倒也是!」雖然說──施恩莫圖報,但是她這麼窮,當然是得酌收一點小小的禮金才是。「所以你總得告訴我你的芳名。」「對了,你家裡有沒有錢?」「小有資產。」唐天駒說得十分保留。小有資產?那不就代表有錢了嗎?到時她就可以……嘿嘿,依照她們四個姊妹淘的約定來做了。「真的嗎?」「是的。」而在他們說話的同時,門鈴也響了起來。「有人來了,我去開門了。」黃涪湄掛上電話,然後打開了門。在看到門外的人之後,膽小的黃涪湄全身開始發抖。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矗立在她的面前,那種磅礡的氣勢讓天性膽小的黃涪湄,簡直想要跳到一旁去躲起來。吞了吞口水,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救了什麼不該救的人了?不過……繼而一想,剛才那個自稱是高浪騰弟弟的男人說他們小有資產耶!錢……錢……她是這麼的窮,思及此,她便鼓起了勇氣。「你們是?」「請問高先生在裡頭嗎?」開口的是一名站在前方,看起來十分斯文的男子。「你們找高浪騰?」「是的。」「進來吧!」說完,她連忙的開了鐵門。「少幫主……」幾名男人連忙扶起他,將他帶了出去。「啊啦……你們叫他什麼?」黃涪湄挖了挖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的兩眼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他是我們的少幫主,很感謝你救了我們少幫主,我叫靳斯。」靳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支票,「這只是個小小的謝禮,希望你做下。」黃涪湄接過了靳新斯手中的支票,啊啦!是兩佰萬耶。統一發票的第一特獎也是兩佰萬說,但差別是──這兩佰萬是實拿的,而統一發票那兩佰萬還要報稅說。不只有差,還差多了。虧她每逢單月的二十六日就拚命的對統一發票,希望讓她不小心踩中狗屎而走運讓她中個兩佰萬。但別說兩佰萬了,她連兩佰塊都沒有中過。但就這樣讓她輕易的拿了兩佰萬?她只不過不想讓人以為她殺了人,而將那個叫高浪騰的拖入了屋裡,然後撥了一通電話,這樣就有兩佰萬的收入。可是就這樣收下對方的錢,會不會……嗯嗯……顯示她很貪財呢?起碼也要做做樣子嘛,不然不好看啦!想到這點,她決定先還給對方,在對方一直要她收下來之時,她再很勉強、很為難的做下。嗯!就決定這麼做。「這個錢……我不能收!」黃涪湄將支票還給了靳斯,大眼睜得更大了,眼巴巴的看著靳斯。快啊!快啊!快將錢「硬塞」給她啊,那她就會很「不好意思」的勉強的收下來了。靳斯收下了支票,「很感謝小姐好心救了我們少幫主,我們這樣拿錢出來當謝禮,也許你會認為污辱了你,真是抱歉,我們沒有那個意思,再次的向你賠罪。既然你不收的話,那我們也就不勉強了。」說完,靳斯向黃涪湄點了點頭,道聲再見之後便離去。啊啦……聽到靳斯的話之後,黃涪湄傻傻呆呆的站在原地。怎麼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樣呢?這個叫靳斯的人為什麼沒有要她勉強的收下錢,怎麼什麼都沒有啊?突然地,黃涪湄的心開始泣血,心痛啊!錢……錢……錢……她的兩佰萬飛了。「別跑啊,我沒有說不要啊……」黃涪湄連忙的追了出去。但幾輛賓士車已經駛得遠遠的了,一下子便看不到影子了。拖著沉重的腳步,黃涪湄一步步的走入屋子裡。「嗚嗚嗚……」忍不住,她哭了。為了那兩佰萬而哭泣!人家她只是假裝一下而已嘛,又不是真的不要!那個叫靳斯的人怎麼這麼不識相啊?她這叫「愛呷假細二」啦,為什麼……嗚嗚,她怎麼這麼悲慘啊!折騰了半個小時,連一毛錢也沒撈到,早知道她就不要拉拉雜雜講一堆了,嗚……想到如此令她心痛的事,她難過的回到了房間,準備洗個澡,之後再躲到床上放聲哭泣。☆☆☆高浪騰緩緩的睜開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高先生,您醒了啊!」一旁的特別護士連忙的走過來,看著高浪騰。「高先生,您現在覺得怎麼樣?」「我……」高浪騰坐起身,感到傷口還有一點疼痛。「您身上的子彈已經取出了,只要再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護士看到高浪騰的酷臉,就像個小花癡一樣呆望著他。「休養幾天?」高浪騰的劍眉皺起來,想起了昨晚的事。昨夜,他從一名女子的家裡走出來,正打算坐上停在一旁的賓士車時,十幾名陌生男子卻從一旁衝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槍。當時,那幾個男的看準了他沒有帶任何的手下,於是便要求「火龍門」要付給他們兩億,做為賠償他們上次賣「麵粉」的損失。他們這麼一說,高浪騰便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上個月,高浪騰的手下靳斯告訴他,有個小幫派買下了一艘船,準備在一些魚貨以及船底版中,夾帶「麵粉」進來台灣。原本這不關他的事,不過他這個人有一個很不好的缺點──做事只憑私人的喜他沒有任何正邪的觀念,對他來說,事情只有順不順眼而已,沒有絕對的對與錯!而這件事,讓他看得很不順眼。這代表高浪騰很不喜歡「麵粉」這類的東西。那時,高浪騰只是微微的揚起了唇色,端起酒杯輕啜了口,細長、黝黑的單鳳眼讓人讀不出他的心思。「替我發一封E-mail給警政署署長吧,看他們要怎麼處理。」執著酒杯的手,輕輕晃動著,醇酒則是在玻璃酒杯的邊緣,畫出了一條又一條的弧線。「是的,屬下知道。」靳斯恭敬的說道。「他們會損失多少?」高浪騰隨口問道。「逾兩億吧!」「哦?」高浪騰揚了揚眉,「兩億?呵……」「少幫主?」靳斯看著高浪騰,不解的問道。「我是覺得兩億太少了一些,可惜不會判死刑呢!」高浪騰漫不經心的態度,讓靳斯全身發冷,他當然聽出了高浪騰的弦外之音,畢竟他是這麼的冷靜、殘酷。高浪騰看了靳斯一眼,「但算來那也不關我們的事,你只要照我剛才說的做好就行了。」就這樣,靳斯發了一封E-mail給警政署,在那封電子郵件裡,明白的指出了藏毒的地點,以及這一大批毒品的擁有人。隔天,警方順利的偵破了這個史上以來最大宗的毒品走私案。當高浪騰看到電視新聞時,對警方將所有功勞攬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只是輕揚了眉,未做任何表示。沒想到,這些人竟找上了他。「找我要兩億?」他注視著那幾個包圍他的幫派份子說道。「當然,對『火龍門』的少幫主來說,區區兩億應該不算什麼。」幾個小囉嘍說道。「是啊!易如反掌。」他邪魅的笑著,長髮披散在身後,顯得十分冷酷與無情。「那就拿兩億出來吧。」「哦?呵……何不向警政署拿呢?你們該知道,我一向對那種東西不怎麼感興趣。」他聳肩,漫不經心的眼掃了圍在他身前的幾個人,還是一樣的莫測高深,那雙黑眸完全沒有透露出半點懼怕的情緒。「姓高的,你罩子給我放亮一點,就算你們『火龍門』的殺手再怎麼陰狠,你現在也只有一個人,聰明的就聽話,乖乖的開張兩億元的支票給我,免得到時『火龍門』得幫你收屍。」「做不到!」他全身散發著狂狷的氣息,猶如地獄的使者一般駭人,「沒有人可以威脅我做任何事。」他沉穩的說道,並迅速抽出了槍。雖然高浪騰受過嚴苛的殺手訓練,身手十分俐落,但以一對十來個,還是難免力不從心。中彈的他,負傷倒在一戶人家的門口,而他的記憶也只到此而已。「誰送我來的?」「是靳斯靳先生。」「叫他來見我。」他冷冷的下了命令。「好的。」護士連忙走出了病房。在照顧這個病人之前,他們院長曾仔細的叮嚀要好好的照顧他,絲毫馬虎不得。那時,她還不太清楚原因,畢竟這家醫院最高的兩層樓,可不是讓一般病患住的,甚至於連實習護士、實習醫生也禁止上樓。其實也不算是禁止上樓,嚴格的說,要搭乘另一座電梯才可以到達這最高的兩層樓來。幾天前,這位姓高的病人被人緊急送上樓後,她這也才能第一次上樓。而既然高浪騰身受槍傷卻沒有報案,邢再笨的人也知道這應該是屬於什麼樣的地方了。護士離開後,亮浪騰那雙嘲諷的眼,瞬間又變得凌厲,敢動他,勢必要知道後果是多麼的淒慘。他不會要他們死,因為那對他來說太無趣了,況且他向來不是那麼仁慈的人,呵……最殘酷的不是讓敵人一槍斃命,而是讓敵人生不如死!而相信他們會很快就知道動了他的後果。很快的!他相信。

第二章

「少幫主!」聽到護士說高浪騰要見他之後,靳斯馬上就來到病房,他的手中還拿了一份牛皮紙袋。「嗯……」高浪騰隨意的點了點頭,「我的事義父知道嗎?」他問道,不想此事驚動到他義父。「回少幫主,二少幫主把您的事壓下來了,所以目前幫主還不知道。」靳斯恭敬的說道。「嗯!」唐天駒辦事,他一向放心。「拿一仟萬給傷了我的那十幾個人。」他嘴角陰冷地揚了起來。「是的。」靳斯點著頭,但是心裡卻納悶著高浪騰為何還要拿一仟萬給傷了他的那些人,照理說,高浪騰應該會叫人殺了他們才對。「然後──再將那些人的右手全都給砍下來,而那些錢就算是安家費吧。」他眼睛眨也沒眨的,平穩的說出得罪他後的懲罰。對他來說,殺一個人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而且他相信這麼簡單的工作,『火龍門』旗下的殺手會輕而易舉的就辦到。但,他不會要那些人的命,他只要他們一人一隻胳臂就夠了,他要他們生不如死!「是,屬下遵命。」「你們如何找到我的?」高浪騰問道。「有位小姐找出了您的手機,並打了通電話給二少幫主,要他去將您帶回來。」「哦?」高浪騰挑高了劍眉。「為了感謝那位小姐,二少幫主還吩咐屬下拿兩佰萬當謝禮,但是那位小姐拒絕了。」「拒絕?」難道是賺錢少?高浪騰的嘴角習慣性地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找人去查那個女人的底細了嗎?『火龍門』不欠下任何恩情。」「有,已經叫人去查了。」「結果呢?」高浪騰緩緩的問道。「有調查報告。」說完,靳斯連忙將手中的牛皮紙袋遞給了高浪騰。抽出牛皮紙袋裡的文件,高浪騰的目光掃著文件上的資料。黃涪湄,民國六十四年生,父母均住在南部,目前沒有固定的職業,個性膽小、欺善怕惡、嗜錢如命,無任何的疾病,未來的夢想──當情婦。將當情婦看成未來的志向?高浪騰的唇色又揚了起來,並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看來這個女人還不是普通的有趣。既然她不接受那兩佰萬,看來他似乎得跑一趟了。也好!順便看看他的恩人長相如何。若是合他的意,也許他可以考慮幫她實現她的夢想也說不定。☆☆☆窮啊!要不是那一天她「愛呷假細二」的話,現在她早就成了百萬小富婆了。黃涪湄邊走邊氣惱著。真是的,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她幹嘛還要這麼三八兮兮、裝模作樣,將到嘴的肥肉往外推。現在可好了,她是連一塊錢都沒拿到。低下頭,瞥見了地上的一顆小石子,於是便無聊的邊走邊踢。啊啦……那個亮亮的是什麼?好像是個銅板耶!她的神經向來對什麼都沒有感覺,唯一有反應的就是──錢。加快了腳步,她連忙的伸出玉腿,趁沒人注意時,先踩住那個銅幣,再蹲下身,撿起了它。五元?嘿……忍不住地,黃涪湄露出個笑容,原本她還以為只是一塊錢而已,沒想到卻是五塊。「哇哈哈哈哈……」她笑得闔不攏嘴,將那個五元的硬幣放入了皮包裡。今天的運氣真是太好了,待會去巷口買面時,她會記得叫老闆娘多加一顆鹵蛋。原本沉重的腳步,瞬間變得無比輕快,她口中還哼著不成調的歌曲。「魔鏡、魔鏡告訴我,男人到底要什麼……天使的臉孔和魔鬼的身材……」她不停的胡亂唱著,那叫聲簡直比殺豬還難聽。黃涪湄感覺心情好了很多,原因無它──只因為撿到了五元。眼尖地,黃涪湄遠遠便看到一輛賓士車停在她家門前。哇咧,那個人難道不知道不可以將車子停在人家的家門口前嗎?這樣會妨礙別人出入耶!原本她是想跑過去,然後再用力的敲對方的車窗。但是她膽子太小了,而且這條街又是有名的「黑街」,萬一一個不小心,敲到黑道大哥的車子,那她的小命不就玩完了。放輕了腳步,她從皮包裡抽出鑰匙,身子由賓士車與門之間的空隙穿過,連忙開了鐵門進屋。在她進入屋子之後,賓士車的後車窗被放了下來。「是她嗎?」坐在後座的高浪騰問道。「是的。」她方纔的一舉一動,高浪騰全透過後照鏡瞧見了,這個如此愛錢的女人,讓他覺得有趣極了。她長得相當漂亮,那張臉孔,的確是具備了當情婦的條件,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將當情婦列為她的夢想。也許他真的可以幫她實現,不過僅只一天罷了,因為他的習慣是不跟同一個女人上兩次床,而他也不認為她有辦法讓他多留她一夜。除非──她與眾不同。打開車門,高浪騰邁出修長的步伐從車上走下來。☆☆☆叮咚……叮咚……刺耳的門鈴聲響起,正在浴室準備洗澡的黃涪湄,一聽到門鈴聲立刻被嚇住了。「奇怪,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她喃喃自語著。沒辦法,也難怪她這麼想了,她住的可是黑街耶,所以根本沒有人放在這時候來找她。想是這麼想,不過她的動作也挺快的,胡亂的套上衣服後走出浴室。「來了啦!不要再按了……」她就快被這些尖銳的門鈴聲轟炸的耳聾了。開了門,她隔著一道鐵門看著站在外頭的人。「你是誰啊?」她十分不客氣的說道,雙手緊揪著衣服,深怕一個不小心,春光外洩,那她可就虧大了。也難怪她不記得站在門口的男人是誰了,因為從那日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且那時的高浪騰看起來奄奄一息、要死不活,根本與現在站在她面前顯得風姿颯爽的男子差很多,任誰都很難將兩人聯想在一起。「你不記得我?」他以為女人只要見過他一次,就不可能會忘記他,看來他找到個例外了。「我為什麼要記得你啊?你算哪根蔥、哪顆蒜啊!你以為你是劉德華、還是張學友?」她偏著頭用斜眼睨視他。奇怪……她似乎在哪裡看過他?「可以讓我進屋子裡去嗎?」這可是他第一次站在門口和人說話,更何況還是個女人的家門口。「開玩笑!老娘為什麼要讓你進來,萬一你是採花大盜的話,那我怎麼辦?尤其我又長得如花似玉,有著天使的臉孔、魔鬼般的身材,危險性更高!」黃涪湄的這番話,讓他想笑!他知道她的話不誇大,但是出她自己的口中說出,就令人有股想大笑的衝動。「我不是採花大盜。」他淡淡的說道,魘魅的單鳳眼掃了她精緻的五官一眼。「你說不是就不是啊?你等一下唷,站在這裡別動!」黃涪湄連忙轉進屋內,到廚房裡拿了一把菜刀之後,又轉回門口。高浪騰對黃涪湄的舉動皺了皺眉。「我告訴你,我還沒有報警。」黃涪湄蹲下身子,然後將菜刀由門縫遞出去,「偌,這把菜刀給你,只要你在我面前『自宮』的話,那我就相信你不是採花大盜。」她說道。此時,高浪騰真的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也許這個女人的思考方式與眾不同,他在心裡想道。「我想不用了。」「不用?那你要如何證明你不是採花大盜?」「我沒有必要證明。」他緩緩的說道。「那就快滾吧!老娘沒心情在這裡和你拉咧,0204一分鐘也要二十元,要和老娘拉咧的話,照時間算錢給我。」磋!這個男人還真是的,長得帥、長得酷又怎麼樣?他長得帥、長得酷,大家一看就知道了,還有必要到處按門鈴叫大家出來看嗎?真是的!真的印證了一句話:「歹年冬厚英人」啦!她就遇到了那個「笑人」了,而且此時就站在她的面前。「和你講話一分鐘要給二十元?」果真和報告上所寫的一模一樣,是個愛錢的女人。「人家那種是事先錄好的,我這個是現場的,而且我的嗓音猶如『黃鶯山谷』般悅耳,二十元算是打折給你了。」「這樣啊……」高浪騰忍俊不住的笑了,以戲謔的眼神睇著她,這個女人還不是普通的有趣。「怎麼?」「若我想進屋裡和你談的話,要加多少?」進屋子裡?倏地,黃涪湄的警戒心升起,這四個字的涵意真的太廣了,令她不得不更加防範。黃涪湄拚命在心裡告訴自己,千萬別為了蠅頭小利,結果卻賠上了自己。「就算給我一佰萬,我也不會讓你進來的。」黃涪湄昂起了小臉,很有骨氣的說道。「兩佰萬呢?」高浪騰立刻開了一張兩佰萬的支票,報告上載明瞭這個女人很愛錢,而他想試試看,她到底愛錢愛到什麼地步了?全身張狂、邪魅的氣息慢慢的收斂了起來,但那股天生的王者氣勢,還是不免由言行舉止中流露出來。看著兩佰萬的支票,黃涪湄開始流口水了,真的要開門嗎?這樣沒關係嗎?不過兩佰萬耶……她要賺好久好久唷!不過支票也有可能會跳票啊,可不要把她當成傻子了!「我嚴重警告你,不要拿張衛生紙在上頭隨便寫個數字就想唬我,老娘可是天才耶……」「很好,衛生紙。」高浪騰隨意的點了點頭,看了手中的支票一眼,而嘴角始終保持著莫測高深的笑容,他將支票撕成碎片,往旁一丟。哼!她就知道那一定是張芭樂票,所以他才會這麼瀟灑的就將支票給撕了,她真的是天才!「少幫主……」站在一旁許久的靳斯,忍不住開了口。順著聲音,她將視線移至站在高浪騰身旁的靳斯。「咦……你不是那天那位靳先生嗎?」他就是那個「不識相」的人啦。一看到他,她就想到那張兩佰萬的支票,人家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他就不能隨便聽聽嗎?為什麼要當真!嗚嗚……一時間,她的內心又開始淌血。「很高興黃小姐還記得我。」靳斯斯文的笑道。廢話!老娘當然記得你,我的那張兩佰萬的支票,就這麼飛了!她可是為此憂鬱了很久呢!「呃……你怎麼有空來呢?」忍不住地,黃涪湄開始搓著手,難不成他是「二度」來送錢的嗎?「我們少幫主想親自來向黃小姐道謝。」「少幫主?」她將視線又移到高浪騰的身上,「是你嗎?」哎唷……這一瞧,他還真有點像她救的那個人,而且……他還留長髮。完了、完了!黃涪湄開始在心裡哀嚎,當視線移到地上那堆「衛生紙」時,她簡直又想要哭了。「那地上這些……」黃涪湄苦著臉說道。「這當然是支票,沒想到黃小姐如此視金錢為糞土,真是令我十分欽佩。」靳斯認定了黃涪湄是因太有志氣了。「支票?」黃涪湄的眼睜得又大又圓的,不敢相信她又再次將兩佰萬給推走了,都怪她這張賤嘴,她等一下一定要進房間用針線將她的嘴給縫起來。嗚嗚……她又再度見到兩佰萬的支票在她的面前飛走了,不知道如果將地上這些「衛生紙」給拼湊組合好,是不是還可以拿去銀行兌現?泣血……痛不欲生的感覺就像她現在這樣吧!「黃小姐,可以讓我們進去坐嗎?」靳斯再次詢問。「可以……當然可以。」依稀還可以聽出涪湄的聲音有些哽咽。她伸手打開了鐵門,在轉動門鎖時,她真是感觸良多啊。若她剛才就開門的話,還有兩佰萬可拿,而現在開門不只沒有兩佰萬,還要掃那些令人泣血的「衛生紙」。她所有的心思明明白白的全寫在她的臉上。看來她是後悔了!高浪騰在心裡譏誚的想道。「看什麼看!」黃涪湄的心都在抽痛了,而那個被靳斯稱作少幫主的人竟然還用眼神嘲笑她?太過分了,她堂堂一個天才,怎麼可以讓人嘲笑!「我只是在考慮將菜刀還給你而已。」「拿進去屋子裡啦!」她不耐的說道,轉頭看著靳斯,「靳先生,你們先去裡頭坐,我將垃圾掃完再進去。」「好的。」拿起了掃把與畚箕,她強忍著陣陣抽痛的心靈,掃著那堆「衛生紙」。☆☆☆「掃好了?」看黃涪湄走進了客廳裡,坐在椅子上的高浪騰問道。「廢話!等我十分鐘。」說完,她連忙走進了房間,到浴室快速地洗了個澡。「少幫主,黃小姐真有志氣!」靳斯說道。「有志氣?嗯哼!」當她知道那些被他撕掉的不是「衛生紙」時,那種欲哭無淚的表情,怎麼可能稱之為志氣!「是啊,她兩次都不肯收下錢,我想可能是調查有誤吧!」「是嗎?」「當然了。」隨意地瀏覽著這間屋子,高浪騰覺得這間房子的擺設簡單極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女人所住的肩於。沒多久,黃涪湄洗好澡,穿著一件T恤與短褲走了出來,替他們各倒了一杯飲料之後,端到桌前坐下。「靳先生來找我什麼事?」現在她已經決定了,只要他們拿出與錢有關的任何東西,她就馬上閉緊嘴,先將錢收入口袋裡再說。「是這樣的,我們少主打算要親自登門道謝,所以我們今天就來打擾黃小姐了。」「太客氣了!怎麼會呢?呵呵……」黃涪湄掩嘴訕笑著。「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啦……」「那就好。」黃涪湄盯著高浪騰瞧,發現他一點表示也沒有,這算哪門子的道謝。「你不是要感謝我嗎?」「嗯……」高浪騰點點頭。「那不說來聽聽,說什麼──感謝你的大恩大德之類的話。」黃涪湄勾勾手指頭說道。「這樣就夠了嗎?」高浪騰嘲諷的說道。「什麼意思?」黃涪湄不解的問道。「我是指口頭上的道謝就夠了?」「口頭上的道謝?當然如果你要加些實質上的謝禮,那是再好不過的了。」「我提供你住的地方。」「真的還假的?」黃涪湄有些狐疑的說道。天啊!他真的那麼有錢嗎?那既然他有錢的話,那她就有義務幫他花錢了。「明天我會讓靳斯帶你到住的地方。」「真的嗎?」黃涪湄將視線轉到靳斯身上,她明知應該是真的,但還是忍不住的想問。「黃小姐,我明天會來接你的。」「喔……那別忘記唷!」她提醒著。「這是當然的。」高浪騰從椅子上起身,「走吧!」「是的。」「不送了!」黃涪湄揮了揮手,哭得闔不攏嘴。沒了錢沒關係,但有房子耶,那也不怎麼虧啦!況且他們又長得那麼帥。她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她不是與其他三個損友立志要當情婦嗎?那她從那兩個主僕中釣一個不就得了,其實也不一定要釣高浪騰啦,她覺得靳斯也不錯,他看起來也像小有資產的樣子,雖然錢一定不會比他老闆多,不過應該也夠了吧!奇怪,她為什為不釣老闆,要釣手下呢?其實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明原因,可能是因為害怕高浪騰吧,那雙漫不經心的眼太過於銳利了,令她有些發毛,那種感覺彷彿在告訴她,只要惹上他,她就別想玩完後轉身離開。很好,就決定要釣靳斯了。「哇哈哈哈哈……」她忍不住大笑著,就依著她們姐妹淘的計劃,將他的錢全都搾干之後,再一腳踹開他。可憐的靳斯,被人選中當情夫的目標了,要是他知道的華,一定會躲在棉被裡哭泣的。☆☆☆回到自己的住處,高浪騰坐在沙發上,黃涪湄那種狡獪死愛錢的樣子,不停的在他的腦中轉著。「少幫主,您要安排黃小姐住在哪裡?」靳斯恭敬的問道。「這裡。」他簡短的說道。「這裡?」靳斯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高浪騰從不讓女人在這裡過夜的,怎麼會要他帶黃涪湄住到這裡來?「嗯!」「但是少幫主您……」「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高浪騰漫不經心的眼,掃了靳斯一眼。「我以為我還不至於口齒不清才是。」「屬下明白。」「很好,我明日由公司回來時,就要看到她,明白嗎?」「是的。」☆☆☆身穿著牛仔褲與T恤,黃涪湄跟著靳斯走入主屋。看著挑高的天花板以及價值不菲的家俱,她的眼幾乎部快看花了。「我以後就住這裡?」黃滔湄忍不住開口問,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如果是的話,那她情願不要醒來。「是的,黃小姐你是不是不滿意?」靳斯連忙問道。「不不不……怎麼可能不滿意呢?」黃涪湄連忙的揮了揮手。她已經打定主意,人家問她什麼,她一定都會說非常好、沒問題。「那就好,黃小姐請跟我來。」靳斯帶著黃涪湄上了二樓。「這裡就是你的房間。」「謝謝。」「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將你的行李提進去,你有什麼需要再告訴我。」「嗯。」黃涪湄點了點頭。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覺得自己沒有挑錯人,靳斯應該比高浪騰好一點,而且他又那麼斯文。人家她最喜歡斯文的男人了,呵呵……最討厭的就是高浪騰那種型的,因為那種男人太「壞」了。雖然沒和高浪騰有多大的接觸,但她就是覺得他是個壞男人!靳斯發覺黃涪湄正用火熱的眼神在注視著他,於是連忙別開了眼,黃涪湄那種算計的眼神讓他有股不好的預感。她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意思吧?靳斯開始有了不祥的預感,黃涪湄可是少幫主看中的女人,雖然少幫主沒有坦白的說出來,但是從他要黃涪湄搬過來的舉動看來,他就是對她感興趣了,若真如此,一個不小心,那他可能連小命都飛了。「我先下去了。」靳斯連忙退了下去,決定以後要盡量避開黃涪湄,免得出問題。黃涪湄環視著她的房間,佈置十分的雅致,成組而昂貴的梳妝台、床及衣櫃,不禁讓她嚥了嚥口水。這真的是她見過最漂亮的房間了,想到此,她就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不知這張床的彈性如何,她非得試一試不可。行李就堆放在牆角,她連整理都沒有,就躺上了床。「好……彈性很好,給一百分。」就是因為太好了,讓她一躺上床,睡意即朝她襲來,侵蝕著她那個原本就不怎麼靈光的腦袋瓜子。「好想睡……」她打了個大呵欠,沒三兩下就沉沉的入睡了。

第三章

戲弄──我是立志要當人家的情婦沒錯啦!但是基本上,這些全都是我那些損友的意思,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壓得過她們三個呢?更何況我又這麼的膽小,不是嗎?所以人都不是我殺的、歹代志都不是我做的,全都是那三個,要找找那三個損友就好了,我可是無辜的。不過說到當情婦,我是自認為我沒有那種天賦啦!也許你們會認為這行業也要「天賦」?這實在是太扯了一點,不過我認為其實是需要的,要不然像我這種天才怎麼還會頻頻出錯呢?原本鎖定的對象可不是高浪騰耶,我可是選擇了長相斯文的靳斯,怎麼一下子又換人了呢?好麻煩,其實我也不怎麼懂說。不過當情婦是一定要找個有錢的金主啦,而主子是一定比手下還有錢──所以換人也沒關係。沒品嗎?不會啦!人家我才不是這麼覺得呢!嘻嘻……而且他又那麼……嗯嗯……愛吃人家的嫩豆腐。不賴上他似乎有一點說不過去,還有啊,他符合了她們幾個姐妹淘所開的所有條件,這不是挺好的嗎?又帥、又年輕、又有錢,帶出場……喔!不!是帶出門,嗯……很有看頭。穿著可愛的短睡衣,她光著腳丫子在二樓與一樓之間兜轉著。「奇怪!剛才還看到人,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黃涪湄十分懊惱的說道,那個靳斯會不會是存心躲她?不會吧?!像她這種一等一的美女,他應該沒有道理躲她啊,要是知道她看中他當金主的話,他應該會高興死,甚至於連作夢都會偷笑才對。「人呢?」她踩著小碎步不停的跑。剛才她已經策劃好了所有的計劃了,她打算勾引靳斯,然後再用威脅、利誘的手段,要他收她當情婦。正當她打算要再度到一樓找靳斯之時,一個身影突然橫在她的面前,讓黃涪湄不小心的撞上他。「哎唷喂啊!好痛啊……」她跌倒在地板上,睡衣的下擺翻了起來,露出她光潔修長的大腿。高浪騰看著跌倒在地上的黃涪湄,她那嬌媚的樣子,讓人很難不去注意到她。順著她略微張開的雙腿,他的眼神直怔怔的望穿她。「你是想謀殺我嗎?」她不悅的說道,在抬起頭看到高浪騰所注視的地方時,連忙的壓住了裙子。「看什麼看!大包魔。」她罵道。「老娘不是隨便給人看的。」她忍不住的口出粗言。「沒事吧?」高浪騰彎下腰,將黃涪湄給扶起來。「看來你的身材還不錯。」「沒事。」她沒好氣的說道。他們兩人靠得如此的近,吞吐的氣息就在彼此的耳鬢輕拂著,那種曖昧的感覺讓黃涪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的手所碰觸到的地方讓她有些發麻,那種異樣的感覺不停地在發酵。「都說沒事了還不放手!」她連忙搖了搖頭,然後推開他。開玩笑,她的目標是靳斯,可不是高浪騰,怎麼可以讓他摸來摸去呢?而且,這樣讓他摸來摸去不收錢,她很吃虧耶!黃涪湄的舉動,讓高浪騰的劍眉皺了起來。「你剛才在找什麼?」高浪騰問道。「找靳斯啊!」她傻傻的回道,鼻翼間彷彿還聞得到高浪騰身上那般古龍水的清香。「找他?」「是啊!」黃涪湄點點頭,突然用詭異的笑容看著高浪騰,也許她可以找高浪騰幫忙,她在心裡想道。這個小女人在算計他。當高浪騰注視到她那圓圓的眼珠不停的溜轉著時,他就知道她正心懷詭計,更何況她平常總是不給他什麼好臉色看的,又怎麼會突然對他露出笑容呢?所以有問題!不過,這個女人似乎太高估自己了,以她這種程度就想算計他?呵……「你知道靳斯在哪裡嗎?」有道是「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結果才是最重要的。黃涪湄大膽的用手勾住了他的手,然後將他帶到一旁的沙發坐下。「他回去了。」順手將黃涪湄拉到他的身旁,她柔軟的身軀熨燙著他。「那他何時會回來?」黃涪湄告訴自己要有耐心。「明天吧!」「明天?這麼久?」黃涪湄驚喊道。這麼久?!高浪騰凝望著黃涪湄嬌艷的臉。「你找他有什麼事嗎?」「有啊!」黃涪湄點了點頭。「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你。」他揚起了一抹頗具深意的笑容。「真的嗎?」「嗯……」「這樣啊……」黃涪湄低頭沉思了下。「你告訴我靳斯喜歡哪一種類型的女人好嗎?」「為什麼?」難不成黃涪湄看上靳新了?這個想法讓高浪騰的心頭開始不快了起來。「因為我要做他的情婦啊。」既然他都說要幫她了,那他們就算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她就不可以欺騙高浪騰。「是嗎?」高浪騰悶聲說道:「為什麼要做他的情婦?」「他應該有不少的錢才是啊!做情婦的就是要錢嘛,笨蛋!」黃涪湄給了高浪騰一個白眼。「靳斯喜歡清純的小女孩。」「真的嗎?」黃涪湄不可思議的說道:「不過他怎麼看都不像有戀童癖的人耶!」她不可思議的說道。高浪騰的長臂,將她的腰鎖得更緊。「你不知道嗎?」「不知道啊!」完蛋了,那他不就不會看上她,她的計劃不是要告吹了嗎?到時如果其他三個好朋友都找到了,就只有她沒有的話,她不丟臉丟死了。一想到這一點,她的眉頭就不禁緊皺了起來。「怎麼了?」「沒什麼!」黃涪湄搖了搖頭,在心裡一直吶喊著完了。「他應該還沒有結婚吧?」她要想辦法「力挽狂瀾」。「沒有。」「那就好。」那還有一點小小的機會,反正人家都說了,死會都可以活標呀,更何況對方都還沒有死會呢!看她那鬆了口氣的樣子,高浪騰覺得心頭更不舒服了。「不過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他隨口說道。「未婚妻?真的還是假的?」該死的,這麼重要的事也不早點說,都讓她高興了一下再來澆她的冷水,真是太過分了。「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可以直接去問他。」他都說得這麼果決,那就是有了?黃涪湄的臉不禁苦了起來。「怎麼了?」「沒什麼!」她有些沮喪。「是嗎?」高浪騰撫著她的髮絲。「對啊!」黃涪湄看著高浪騰的動作,突然地,用力推開了高浪騰。「我告訴你,你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對啊,他都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為什麼她還要白白的讓他吃豆腐,她又不是阿呆!「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她「利用」他?呵……看來她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況,現在可是他在「玩」她!「是啊!」黃涪湄用力的點點頭。「你怎麼會覺得我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呢?」高浪騰發覺認識她之後,他的話越來越多了。「你有什麼利用價值?」黃涪湄反問,然後還很不客氣的將高浪騰從頭打量到尾。「恕我直說,我真的覺得你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看著高浪騰皺起了眉,「好吧!好吧!我這人也不是很喜歡傷人家的心,就憑你那張臉、那個體格,我有朋友在經營『星期五餐廳』,我就介紹你進去裡頭工作吧,我們一九拆帳,夠朋友了吧?」說完,她還不忘豪氣的拍拍高浪騰的肩。「我九你一?」「廢話!當然不是了,是我九你一。」黃涪湄給了高浪騰一個白眼,虧他還長得不錯,沒想到腦袋裡裝的是一堆豆渣。她這麼辛苦的幫他介紹,何況現在警方掃黃又捉得這麼嚴、風聲這麼緊,她酌收「一點點」費用難道不對嗎?「不覺得你那份太多了嗎?」他戲謔道。「拜託!現在特種營業抓得很嚴耶──對了!」她又想起了一件事,「要是你被抓了,可要有點義氣,千萬別供出我,別說到有關『黃涪湄』這三個字,到時你若真的很不幸要坐牢的話,我會去探望你的。」「探望我?」「是啊!我這個人一向很夠朋友的。」她用力的點著頭。「我怎麼不覺得。」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這麼認為,高浪騰在心裡想道。「好啦,很晚了,我要去睡了,晚安。」說完,她揮揮手,走進自己的房間裡。而高浪騰則用一雙若有所思的眸子,緊盯著邢扇闔起的門,看來他得使一點手段才行了。對他來說,越難到手的獵物,得到後的感覺就越美味,他會好好的戲弄她,直到她掉進他所設下的陷阱中,然後他會好好的「品嚐」她的美味。姑且不論他是否只要黃涪湄陪他一夜,但他是要定她了!☆☆☆一大早,黃涪湄便下了樓,坐在客廳裡等待著靳斯,每天早上靳斯都會到這裡來幫高浪騰提公事包,所以當然地,今日也不會是例外。眼尖的發現靳斯踏入了客廳,黃涪湄連忙迎了上去。「早……」黃涪湄刻意發出了甜甜軟軟的嗓音。昨天晚上她已經仔細的考慮過了,死會可以活標嘛!未婚妻就是還沒有過門的嘛!「早……」靳斯刻意退後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免得到時候吃不完兜著走。「怎麼了?昨天沒有睡好啊!」「不是的,只是昨晚有點事。」昨天高浪騰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要他自己看著辦。而「自己看著辦」這五個字一聽,就知道自己可能要「大禍臨頭」了,而罪魁禍首,想也知道就是眼前的黃涪湄。「原來如此,我瞭解了。」黃涪湄點點頭,「對了,你等一下有沒有空?」她問道。「黃小姐有什麼事嗎?」靳斯全身開始冒起冷汗。「我想要你陪我去逛街。」黃涪湄抱著他的手說道。「你有沒有興趣嘛!」「這……可能沒什麼空。」靳斯用力想將自己的手由她的手中抽出,但卻沒辦法做到。「為什麼?」「有一點事情……」突然地,腳步聲從二樓傳了來,走下樓的正是高浪騰。高浪騰見到黃涪湄抱著靳斯的手,有些不悅的揚起眉,他凌厲的輕瞄了靳斯一眼。察覺到高浪騰的眼神,靳斯用盡了吃奶的力量抽出自己的手。「我已經在昨天就決定,要把你調去加拿大分公司了,你現在回去收拾行李吧!」他緩緩的說道。「啊?」靳斯覺得自己有夠衰了。「沒有聽清楚嗎?」高浪騰瞇起眼問道。「不!我聽得十分的清楚。」「那就先回去收拾行李。」「是的,少幫主。」靳斯苦著臉離開了。高浪騰雖然覺得他的做法是有些卑劣,不過那無所謂,對他來說只要達成目的就行了。「你為什麼要將靳斯調去加拿大?」黃涪湄不悅的嚷著。高浪騰走到她身旁,自動的伸出手摟著她的腰。「放開我啦……」黃涪湄掙扎著。「我是老闆,高興將他調到哪裡就調到哪裡。」高浪騰將她樓在懷裡,汲取著她身上的清香。「你太過分了。」黃涪湄抗議著,「他可是我的目標耶,你將他調走的話,那我要怎麼辦?」這個男人真是有夠給它沒天良的,虧她還是他的「救命恩人」耶,不知道要感恩圖報就算了,還來找碴。「是嗎?」「是啊!」黃涪湄用力的點點頭。她的手推拒著高浪騰的胸膛,怒氣令她的胸脯不停的起伏著。為了要誘惑新斯,她今天可是特別挑了一件絲質的薄上衣,和一件僅到大腿下十公分的黑色緊身迷你裙。但,現在可好了,人都還沒有誘惑到就被高浪騰給調走了,要等他回來也不知道是民國幾年去了。慘吶……她為什麼連要當個情婦都不如願呢?她的舉動透過圓弧型的露肩衣衫,讓他的視線明顯的看到她豐滿的圓潤,那不禁使他有股衝動想去撫弄她。他的手狀似不經意的輕刷過她胸前,在她的頂峰上輕揉了下,另一手則是扶著她的臀部。「做什麼吶!」這個臭男人又在亂吃她豆腐了,「我再次嚴重警告你,別在我身上亂摸。」「我沒有。」「沒有?」黃腐湄懷疑的看著他,他那種動作叫沒有?「我只是看見你的胸前有根頭髮而已。」他隨口說出了個理由。「鬼才信你。」黃涪湄揮了揮手。算了!被吃一口日腐就算了,難不成她還要吃回來嗎?她又不是阿呆。身子略微使力,黃涪湄沒想到高浪騰竟然鬆手,而她的身子一個不穩,就跌坐在地上。嘶──「好痛……」她的窄裙由下往上裂了開來,她就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發疼的臀部,「你暗算我?」她的手指著高浪騰的鼻子,指控道。「我沒有。」「還說沒有,你害我掉到地上去了。」她可憐兮兮的說道,難道她真的這麼衰嗎?嗚嗚……「是你自己要亂動的,你不亂動就不會掉到地上去了,不是嗎?」高浪騰說出了一個事實。「你還說……」她揉著屁股站起身,「老娘和你拚命!」今天,她要不狠狠的K高浪騰一頓的話,難消她心頭之恨。黃涪湄撲到高浪騰的身上,然後掄起了小拳頭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槌打著。高浪騰則是輕易的擋開了她的攻擊,大手撫上她柔美的身軀。他的腿伸到了她雙腿間,輕易的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黃涪湄絲毫沒察覺到她與他之間曖昧的姿勢,仍是不停的槌打著高浪騰。高浪騰的嘴角噙著抹壞壞的笑容,手輕鬆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讓她的身子往後傾。這時,呆呆的黃涪湄才察覺到不對勁,她的雙腿反射性地夾緊了他的大腿,避免發生再度的掉到地板上的命運。「覺得這個姿勢如何?」他審視著她完美的身段。「非常的不好。」黃涪湄吼道,長髮垂落到地板上。「不好?呵……」他修長的手指翻開了她的衣服,將她的內衣推高。感覺胸前冰涼涼的,黃涪湄知道高浪騰又想趁機吃她豆腐了。「不要……」「呵……」他的笑容讓他陰柔、俊美的臉龐更加的邪肆,他的手指輕撫著那頂端的嫣紅,然後一直往下……「不要啦……放開我……」這個千年大包胚,見到她美麗就想染指她,真是太不應該了。「我並沒有抓住你不是嗎?」他戲謔的說道。是啊,他是沒有抓住她,但他逼得她不得不用雙腿勾著他的腰,免得又掉到地板去。「你真的太過分了……」「是嗎?哪一點過分?你何不說出來,也許我們可以商量商量。」他的手扯開了她身上的窄裙,撫著那細緻的皮膚,一吋吋的往上撫摸,像是在愛撫著一隻美麗的貓般。「放開我啦……」「你早晚是我的,又何必抗拒。」他的話說得十分霸道,而話語中還含著濃烈的占有欲。「才不是,誰是你這只千年大包豬的。」她啐道。「哦?呵……現在是你不放開我。」「你叫我怎麼放開你?!」黃涪湄大聲喊道,她幾乎部快要崩潰了,若他再這樣戲弄她的話,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也許你可以試著張開你的腿,我會扶著你,不會讓你掉到地上。」「真的嗎?」「嗯哼。」黃涪湄不再死命的夾住他的腰,她慢慢放開,而他也很君子的說到做到,扶住了她,沒讓她掉到地上去。正當她要向他道謝之時──突然地,他的手指卻探入了她的雙腿間,探入了她的底褲裡……「啊……」黃涪湄驚叫了聲,拚命掙扎著,最後還是掉落到地面上去。「哎唷……」哀嚎聲再度的響起。黃涪湄揉著她疼痛的屁股,火氣十足的抬起頭,迎向他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需要我幫忙嗎?」忿恨的目光直瞪著他,「老娘再讓你幫忙,就真的見鬼了!」黃涪湄氣吼道,她又不是白癡!這個高浪騰竟然一而再地拿她當傻子耍,真的是太過份了。明著是說要幫助她,暗地裡卻一再猛吃著她的豆腐,這種男人真的是太可恥了!「你的用字可以文雅些嗎?」「你要我的用宇文雅些?」「聽起來才順耳。」「去你的!」說完,黃涪湄衣服拉也沒拉地,連忙上樓回到房間去換衣服。而高浪騰那雙戲謔眸子則是緊緊跟著她的身影。

第四章

黃涪湄身穿著泳衣,還在外頭罩著一件浴袍,探出了小臉,在門口不斷的張望著。她在查看這裡有沒有不良份子,一旦發現苗頭不對,就要馬上縮回房間裡。所謂的不良份子,指的當然就高浪騰了。自從那天他毫不客氣地對她上下其手之後,她整天鎖在房間裡,都不敢踏出房門一步,簡直就像個自閉兒一樣。今天,她真的再也受不了了,聽這裡的傭人說,後院有一座游泳池,所以她特地換上了泳衣準備游泳。「很好!沒半個人。」發現沒人之後,她才敢光明正大的從房間走出來,踩著小碎步,往後院走去。第一次來到後院,果然,真的有一個很大的泳池。其實她不怎麼會游泳,只是想來泡泡水而已。她將浴袍脫掉放在一旁,下了水,雙手任意的揮動著水面。「好涼!」夏天來泳池泡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多涼啊!她忍不住的歎息了聲。接著她的身子往下一蹲,然後放鬆身體,玩她唯一會的──水母飄。「魚兒……魚兒……水中游……呵呵……」雖然只有她一個人,但是她還是玩得很高興。手腳不停的抽動著水面,她游的是「狗爬式」。不會游泳也不能怪她啦,她是無辜的,誰叫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教她呢?所以對她來說,她會狗爬式已經算是很好了。由於黃涪湄的粗線條,在下水之前根本沒有先看看池中是不是有其他人,所以並沒有發現高浪騰也在泳池裡。高浪騰原本正恣意的享受著游泳的樂趣,但當他看到鬼鬼祟祟的黃涪湄之時,他立刻自動閉氣,潛下水。「我是魚,一隻超級美人魚……」她隨便的纂改了歌詞,然後用著她那如鴨叫的破嗓子哼著。她閉著眼,只要那個「色魔」不要出現的話,那今天依舊是美好的。高浪騰不是不知道黃涪湄已經躲了他好幾天了,她每天早上總是在他上班後才下樓吃早點,而在他下班前又縮回房裡去。但是,他不急,他多的是時間可以和她耗。對他來說,他大可以對她用「強」的,若是他硬要的話,那她也無法反抗,但是他沒有那種嗜好。慢慢來,他相信她的耐性不及他。聽到她哼著那些不成調的歌詞,高浪騰不禁莞爾。她是一隻超級美人魚?!算是吧!最起碼她倒是可以跟美人構上邊,但是只只會游狗爬式的魚。絲毫沒有察覺有人已潛至她身旁,她的雙腳仍不停的踢著水。高浪騰悄悄游向她,然後抓住了她的腳……原本閉著雙眼的黃涪湄嚇了一大跳,連忙睜開眼。「鬼啊……這裡有水鬼抓我的腳啊……」她的身子一直被往下拖,「不要啊……我還這麼年輕、美麗,不要捉我啊……要抓去抓那個姓高的……」她大叫著,希望有人可以聽到她的求救聲而來救她。要抓去抓那個姓高的?!高浪騰揚了揚眉,想也知道她所謂的姓高的指的是誰。「嗚……」她的身子被高浪騰拖進了水裡,雙手不停地拍打著水,簡直就像個快要溺斃的人般。「不……不要……」高浪騰樓著她的腰,然後將她推到泳池邊。「咳咳……」黃涪湄不停的咳著,手很自動的搭在高浪騰的肩上。「怎麼?」那種低沉熟悉的嗓音讓黃涪湄不禁抬起頭。她滿臉通紅,又看到高浪騰那張欠扁的臉之後,她簡直想拿菜刀劈死他。「是……咳咳……是你……你拉我的腳……」她的話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沒錯。」「媽的,你暗算我!」她簡直快氣爆了,「你這麼整我,若是我不小心掛點的話,那怎麼辦?」「放心,禍害遺千年。」他戲虐的說道,雙眼緊盯著她那張漲紅的小臉。「既是禍害就不會早死。」「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禍害?」「差不多!」她身上的這件泳裝是米白色的,一下水之後,整件泳衣幾乎變成透明的。那貼身的泳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那若隱若現的頂峰更是令他幾乎無法克制住自己的衝動。他的視線變得火熱,高浪騰用著炙熱的雙眼凝視著她。啊啦……他的眼神怎麼怪怪的?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的身上瞧,她這才知道原因。天啊!怎麼會這樣?!她懊惱的在心裡慘叫著,這個大色胚竟然用眼神意淫她?而她竟然就這麼白白的又被人吃了一口豆腐!「看什麼看!不准看!」她吼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你怎麼可以跟蹤我!」「我先來的。」「哪有,我來的時候又沒有看到你。」「我還聽到你在唱歌。」他笑著說道。「噢……好聽吧?我也是這麼覺得!奇怪,那些不識相的星探怎麼都沒人來挖掘我當歌手……」對啊,她從以前就覺得自己的歌聲有如天籟一般,十分悅耳動聽。姑且不論她每次與那三個損友到KTV去,到底震破了幾片玻璃,唱壞了幾隻麥克風,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聲音如黃鶯出谷般。「嗯哼……」高浪騰哼了聲,視線仍然沒有移開。「喂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察覺到高浪騰根本就沒有在仔細聽她說話,雙眼仍是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瞧,她的手便環胸抱住身子。但這個舉動,同時也令她支去了依附,她的身子迅速的往下沉。「救我啊……」它的手死命的拍打著水,吶喊道。高浪騰冷眼看著黃涪湄,似乎沒有絲毫要救她的打算。「救……救我……。一「我為什麼要救你?」他問道。「唔……唔……救……」水流竄進她的氣管裡,黃涪湄真的覺得自己要淹死了。「答應我一件事,就救你。」「唔……」就在黃涪湄差那麼一點就要溺斃之時,高浪騰出手救了她。十分鐘之內,溺了兩次水,都是高浪騰的傑作。當好不容易不那麼難受後。她這次兩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深怕他又突然放開她。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沒良心,她都快要淹死了,還不救她!竟然還開條件要她答應他後,他才救她,真的是太冷血了。「好一點了沒?」高浪騰撫著她的頭,眸底不自覺地流露出寵愛的眼神。「哼!」她用鼻孔哼了聲。「記得你答應我一件事的。」他提醒的說道。「你真的太過分了,竟然這麼算計我。」她氣極了,正想伸手槌高浪騰一拳,但繼而一想,還是將拳頭給縮了回來,免得又發生像剛才那樣的慘事。「我沒有算計你。」「還沒有!」高浪騰低下了頭,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唇,他狂恣的汲取著她口中的蜜津,更伸出了舌頭,強迫她接納他。「唔……」高浪騰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著,隔著她的泳衣愛撫著她玲瓏的身段……「不……」她有些無力的抗拒著,但手還是緊攀著高浪騰的肩。他的大手拉下了她的泳衣,然後撫上她胸前的渾圓,唇也跟著吻上了那兒的嫣紅。「嗯……」他的舌在她的乳暈上輕舔,更不停的嚙咬著,大手托住她的臀部,讓她的雙腿緊緊的攀著他。「這個……」一手伸到水底下,他修長的手指探入了她的泳衣裡,撫弄著她幽密的地帶……「哼……啊……不要……」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那上頭放肆的動作時,她忍不住伸手去阻止他入侵的手指。「如果你移開了你的手,我是不會扶住你的。」他在她的耳畔輕喃警告著。他的話是代表她溺水,他也不會救她嗎?好狠的男人啃!她在心裡氣惱的咒罵著。聽見高浪騰那略帶警告的話,她雙手只好無奈地緊緊攀住他的肩頭。沒辦法,誰叫她這麼怕死呢?她情願讓他吃她的豆腐,也不想溺水啊!他的手撥開了她的花瓣,擠了進去……「啊……痛……痛……」擴張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的喊叫出聲。「這樣就痛?」他安撫著,沒想到她的穴口是這麼的小,就這麼緊密的包圍著他的手指。「不要……不要……」她下體不停的收縮著,害怕的說道。見到她這麼害怕的表情,高浪騰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來,抱緊了她,讓他的下體抵住了他勃發的慾望。「謝……」正在感激他放過她之時,她卻發覺有「東西」抵著她──有道是: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所以,黃涪湄想也知道抵著她下體的是什麼,雖然他們兩人之間仍隔著他的泳褲及她的泳衣,但是她還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抵住她的是什麼。她尷尬的移動了下身子,卻惹來高浪騰的悶哼。「別動……」高浪騰制止她的舉動。「為什麼?」她睜著大眼,不解的看著他。「若是你不想我現在馬上就貫穿你的話,你就乖一點。」他用著瘖啞、低沉的嗓音說道。貫……貫穿?黃涪湄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他竟然說出那兩個字?聽到高浪騰的警告,黃涪湄連動也不敢動,就這麼緊緊的抱著高浪騰。嗯嗯……雖然她不喜歡他,但這麼抱著他的感覺還不賴耶。在高浪騰比較沒那麼難受後,他將黃涪湄抱上岸,讓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離開他溫暖的胸膛,黃涪湄突然覺得有點可惜,一種失落的感覺慢慢的由心底升起。難道她並不討厭高浪騰?這個想法迅速的竄進了她的腦海,她心中猛然一驚。不會吧?!她鎖定的目標可是靳斯耶,她怎麼可以這麼快就「變節」了呢?嗚嗚……她是個不懂「堅持」的女人。沒辦法,誰叫他抱起來的感覺這麼好呢?靳斯,對不起!我已經放棄你了,你不要太愛我。她在心裡對靳斯懺悔著。她是花癡嗎?好啦!算是啦,畢竟她這麼沒有原則,見一個愛一個,等等──她哪裡見一個愛一個了,總共也才兩個而已好不好,她在心裡想道。審視著黃涪湄挪表情豐富的小臉蛋,高浪騰真的覺得有趣極了,她先是皺眉、嘟嘴,然後又做出一大串的表情,實在是令他莞爾。「怎麼了?捨不得嗎?」他戲謔的問道。「我是捨不得。」她接得十分順口,根本沒有仔細聆聽高浪騰的話。「哦?」高浪騰伸出手,將她垂落的髮絲撥到一旁,「你若是捨不得,我可以帶你到我的房間去,然後繼續之後的事。」高浪騰這句話,總算將沉浸在自己思緒裡頭的黃涪湄給敲醒。他剛才問了她什麼了?她用著十分慌亂的眼神盯著他,不然他怎麼會說要帶她進房間,然後繼續之後的事?之後的事,是代表剛才在泳池裡之後「應該」發生的事嗎?她的柳眉又蹙了起來,竟偏著頭努力的想著他們剛才在泳池裡,做到什麼程度了。他剛才已經做到──將他的手指伸入了她……那種最私密的地方了,那接下來的話,不就是……想到此,她不禁滿臉通紅。「怎麼了?在想什麼?」「呃……這個……嗯……嗯……這個似乎不太好……」她笨拙的說道。「什麼不太好?」高浪騰故意問道。「就是指繼續剛才的事。」黃涪湄笨笨的回道。「剛才?剛才有什麼事嗎?」他明知故問。「有啊!」黃涪湄用力的點點頭,「就是你將手指伸入我的……那個地方嘛!」她十分好心的提醒他。「那這樣──若要繼續的話,接下來應該要如何?」高浪騰發覺黃涪湄的腦袋瓜子並不怎麼靈光。「就是上床做愛做的事嘛……」說到這裡,黃涪湄才發覺不對勁,她幹嘛和他提到什麼「做愛做的事」?抬起了頭,不意外的,她望進了他那雙黝黑的眸子,由他黑眸流露出的笑意,她明白他是故意捉弄她的。「你故意的是不是?」「差不多吧!」他笑著,將黃涪湄抱到他大腿上,並低頭親吻了下她的臉頰。「你真的太過分了!」「不覺得,肚子餓不餓?」「有一點。」黃涪湄點點頭。「去吃東西吧!」高浪騰抱起她讓她雙腿著地,自己也從椅子上起身。「好。」雖然她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但是黃涪湄不想在這個時候思考,因為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解決。那就是──她餓了!肚子早就咕嚕咕嚕的叫了,得先嗔飽肚子才行,剩下的事,睡覺前再想吧。反正她一向如此的,若是真的搞不清楚也沒有關係啦,沒有人會怪她的!聳了肩,她穿上浴袍,跟著高浪騰的身後到了客廳去。☆☆☆坐在梳妝台前,她拿起張白紙與筆,開始比較起靳斯與高浪騰兩人的優劣。「靳斯長得比較斯文、高浪騰比較陰柔……」她在紙上寫著,口中則是喃喃的念著,「靳斯有未婚妻了、高浪騰沒有……」手中的原子筆仍是不停的揮動著,「高浪騰是老板,應該比較有錢;而靳斯是部屬,照理說應該比較貧窮……」寫到這裡,她看著手中的紙,其實優劣已經完全比較出來了。「高浪騰看起來比較壞嘛,人家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所以站在這一點,應該選高浪騰的。」她再看著下一點,「靳斯有未婚妻了耶,以前雖然說不在意,但是若是被人認為我是『壞女人』,叫人來蓋布袋或者扁我,甚至於拿刀將我毀容的話,那我不是很衰嗎?」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毀容,她就全身打了個冷顫,「不好!」她又將高浪騰的第二點給圈了起來。再看第三點,就孰優孰劣都已經很明白了。錢……她這麼愛錢的人,光是看到第三點,就應該要選高浪騰才對,更何況靳期前兩項都輸了。很好,她的目標已經確定了。而且高浪騰看來應該是比較好對付一點,他似乎對她存在著某種「感覺」。所以囉,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覺得應該要將目標換人,而且她若是開口要當他的情婦,相信他不會拒絕的。「很好!就這麼決定了。」她將手中的紙揉成一團,丟入垃圾筒裡,並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嗯,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其實這麼簡單的事,幹嘛要思考這麼久,真是有辱她的智商!撲上了床鋪,擺成了大字型,決定明大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高浪騰,相信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哇哈哈哈……」忍不住的,她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原本以為自己可能找不到對象,沒想到這麼輕而易舉,一下子就搞定了。不知道那三個損友找到沒?如果還沒的話,那她就可以「倉秋」了!哇哈哈哈哈……☆☆☆出乎意料之外的,高浪騰走下樓時,竟然看到黃涪湄就坐在餐桌前。「早啊……」黃涪湄對他露出個大大的笑容。「今天這麼早起?」高浪騰挪揄的問道。「對啊!」黃涪湄用力的點點頭,「心情好所以就起得早了。」「心情好?」高浪騰坐到黃涪湄身旁的位置。「是啊,好的很。」莫非她又相中了另一個目標了?!這個想法讓高浪騰的眉頭不悅的皺起,靳斯已經連續打了幾天的國際長途電話和他哭訴了,他也知道靳斯是無辜的,但是誰叫黃涪湄要選中他。「為什麼心情好?」高浪騰問道。「因為我又找到新的對象了。」黃涪湄笑得甜甜的。「新的對象?」的確被他猜中了,「不要靳斯了?」「是啊,那種有未婚妻的我不要了,你讓他回來台灣啦,因為我看上別人了!」黃涪湄拿起一片吐司啃著。「誰?」高浪騰的聲音變冷了,額上的背筋簡直要爆開了。他們昨日才在游泳池有過親暱的舉動,她現在就又看上別人了,高浪騰真想好好的修理黃涪湄一頓。「怎麼了?你不高興啊?」黃涪湄瞄了高浪騰一眼,看他那副表情,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難道跟地想像中的不一樣?他不喜歡她當他的情婦!一想到此,她就忍不住傷心起來,原以為可以「倉秋」,現在只有被人「倉秋」的份了。「你知道你像什麼嗎?」高浪騰譏誚的問道。「什麼?」「花癡!」高浪騰無情的說道。他罵她?說她是花癡!黃涪湄將手中的吐可丟到桌上,身上的刺全都豎立起,她用著不悅的眼神看著高浪騰。「我花持也不關你的事,礙到你了是不是?」他現在是在取笑她嗎?笑她逢男人就想釣是不是?「沒有,這種事你高興就好了。」「當然!你管我釣了多少男人,我高興就好了。」她昂起了小臉,「吃飽了!」高浪騰的拳頭緊握著,在聽到黃涪湄的話之後,怒火更是翻騰的厲害。搞屁唷!原本她只是好意問他要不要她當他的情婦而已,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嘛,就這樣而已,竟然被他罵成花癡?太過分了!花癡這兩個字只准她自己用來「自我解嘲」,她不容許別人這麼說「你站住!」高浪騰陰鷙的說道。「做什麼啦……我要去釣男人,你少來妨礙我!」黃涪湄極度不悅的瞪著高浪騰。「你這次的對象又是誰?」「你都說隨我高興了,管我找誰。」她拿剛才高浪騰說過的話來堵他。「說!」「我不說,你要怎麼樣,咬我啊?」心中的怒氣未平,黃涪湄忍不住對高浪騰做出一個大大的鬼臉。高浪騰長臂一伸,拉住了她的手,讓她趴在他的腿上,大手不斷地往她的臀部落下。「做什麼啦!你流氓是不是啦……好痛……」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變態啊,竟然打她的屁股,好痛哦……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著,她張大了嘴,然後用力的朝他的大腿狠狠的咬下去。「嘖……」高浪騰悶哼了聲,扶起她,看見她滿佈淚水的小臉。黃伏湄則是咬緊了下唇,偏過頭。我爸、媽都沒有這麼打過我,你算哪根蔥、哪顆蒜啊!黃涪湄在心裡痛罵著。「別以為我會乖乖的讓你打!」她冷冷的說道,「你沒有資格這麼對我,咬你一口算便宜你了。」「你……」「我怎麼樣?」她伸出了食指戳著他的胸膛:「你是男人就了不起?男人就可以打女人啊?你沒有聽過打女人的男人連豬狗都不如嗎?」她開始朝他炮轟著,「別以為你混黑社會了不起,我告訴你,我還是會想辦法扁你的。」高浪騰不語,只是看著她。「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她啐了口,「真不知道我昨天到底在發什麼神經,受不了,竟然還想問你要不要收我當情婦,現在想起來,真覺得自己有病吶!」對啊,找個會打女人的男人當金主,萬一他心情不爽看她不順眼,將她吊起來照三餐外加兩頓消夜打的話,那她敢說,沒兩天她就掛點了。聽聞黃涪湄的話,高浪騰有些會意不過來。她剛剛說什麼?她說想要問他要不要收她當情婦對吧!該死的,他竟然誤會她又看上新的對象,想去找別人了。「告訴你!」黃涪湄再度用食指戳戳他的胸膛,「老娘不要住在你這裡了,我寧願搬回去租那間一個月兩仟五的房子,也不要和一個神經病住在一起!」她揮揮手,「我現在就去搬東西,我告訴你,你就當我救你這一件事,是我吃錯藥好了。」是啊,她又得繼續再物色新的對象。「等等……」「做什麼啦!」黃涪湄不耐的說道。「你剛才說要當我的情婦是嗎?」他拉住她的手。「那是昨天的決定,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犯賤,當然也不會讓人有機會嫌棄,還被人罵是花癡,所以了,那就當我沒說過好了。」「不行,說過的話就要算數。」「我不要!誰要在這裡忍受你那張陰陽怪氣的臉吶,看了還會反胃!」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態度,他是想求她了對不對?「只是無心的。」「無心?哼!」她偏過頭,「我管你這麼多,我要去收拾行李了。」她抽掉他的手,然後忿忿地上樓。高浪騰則是歎了口氣,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態度衝動了一點,他一向不是如此的。高浪騰承認他是被氣極了,所以才會有那種舉動的產生。從椅子上起身,他跟在黃涪湄的身後上了樓。

第五章

交心──其實我這個人有個很好的優點,那就是──不記仇啦!所以,很多事今天氣過就算,明天就忘記了。這樣好嗎?照理說是不太好,因為會「吃虧」!用吃虧這兩個字來形容,真的是十分的恰當,因為會少了把柄可以趁機威脅人。不過,像我這麼善良的人,怎麼會拿把柄去威脅別人呢?我可是善良的小天使耶!所以吃虧一點沒關係啦,只要自己偷偷在內心泣血就行了,千萬不可以表現出來。因為這樣會有失我「善良小天使」的美名。對於高浪騰,我總是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他,他是個「大哥」沒錯,不過在我面前,他會收斂起那身暴戾的氣息,因為他說我很膽小,怕會嚇著了我。膽小?對啦!我是很膽小沒錯,關於這一點我不否認,誰叫我老媽生我的時候,少生了個膽給我呢?所以我才會這麼沒膽。前幾天,高浪騰說我孩子氣,我只是笑笑,沒說什麼!我本來就知道我很小孩子氣了。小孩子氣也沒什麼不好不是嗎?多可愛呀!而且也可以扮可憐、裝無辜,做錯事還可以不用受到太嚴厲的責罰唷。雖然認識了這麼久,他也沒罵過我,嘻嘻……我想他是捨不得啦!跟著黃涪湄走進她的房間,他瞧見她正拿出皮箱,準備收拾衣服。「這麼生氣?」「是啊!我告訴你,我已經發誓不要再和你這個痞子說話了。」她再度對他做了個大大的鬼臉。「我不知道你所說的新對象是指我。」「那有差嗎?我才不管你呢!反正老娘現在不理你了。」對啊,她才不要理他呢!咦……她剛才不是已經發誓不要和他這個痞子說話了嗎?怎麼又開口了?受不了,她又被他給拐了。「我沒有說不收你當情婦。」黃涪湄拿了紙筆,在紙上寫著──我現在已經不屑當你的情婦了。「涪湄……」她又迅速的在紙上寫著──做什麼!叫魂吶!高浪騰無奈的取走她手中的紙筆,扔到了圾垃筒裡。「我沒有興趣和人這麼溝通。」「你──」黃涪湄狠狠的瞪著他。「你有什麼條件可以說出來,我全都答應你。」「我不……要!」她回答的很快,但在聽到「我全都答應你」這幾個字之後,尾音拉的頗長。「要嗎?」「你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嗎?我說要!」錢……錢……她可以藉機A一點錢錢過來。「嗯。」高浪騰寵溺地點點頭,明白她那雙熠熠發亮的眼裡,寫的是兩個大大的「$」。「真的我說什麼你都答應?」她還是不放心的再問了一遍。「沒錯。」「好,那你先出去,我要列一張表,你回你的房間等。」嘿嘿!終於讓她等到了,呵……「嗯。」高浪騰離開了她的房間。在高浪騰離開之後,黃涪湄露出了她那雙小狐狸眼,嘴角更是掛上了奸計得逞的笑容。嘿!不好好的敲他一筆的話,似乎說不過去。所以了,等一下她得好好的從高浪騰身上搾些錢。☆☆☆高浪騰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床上等著黃涪湄的出現。他知道她是找到機會想敲詐他,但無所謂!那點小錢他還不看在眼裡。十幾分鐘之後,黃涪湄小小的頭顱從門縫探了進來,「嘿嘿!系我啦!」她故意用著台灣國語的口音。「進來。」他對她招了手。「廢話,你不說我也會進去的。」真笨,她剛才不是就說要進來了嗎?受不了。「你的條件都開好了嗎?」黃涪湄用力的點點頭。「那是當然的,你要不要看?」她將手中的小本子遞給高浪騰。高浪騰隨意的瞄了眼那上頭密密麻麻的字。「摸一下一佰元、親一下一仟元、做一次一萬塊,包養費一個月十萬,還要有私人住宅與車子,然後還得先預付頭期款一仟萬元。」「怎麼樣?覺得如何?會不會太貴了?」黃涪湄很擔心高浪騰會覺得太貴了,如果太貴的話,那她勢必就得降價了。「這個……」「太貴我可以打八折的。」黃涪湄連忙的說道。「便宜。」高浪騰笑笑。啊?原本她還以為高浪騰會說太貴,然後再跟她討價還價的,沒想到他卻說──很便宜?「便宜」這兩個字,重重的打擊了她幼小又脆弱的心靈,黃涪湄覺得自己又自作聰明瞭,早知道要高浪騰自己開個價就好了。高浪騰拿出支票本,順手開了一張兩仟萬的支票。「這個給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情婦。」「好啦!」黃涪湄連忙接過了那張支票,在看到上頭的金額之後,兩眼睜得大大的,「怎麼這麼多?」「我不想每碰你一次,就得這麼麻煩的付一次錢。」「這樣啊,小的貪財。」她笑得就像個小狐狸一般。「習慣就好。」「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什麼?」「你不可以再打我,也不可以再凶我。」「我不會。」他承諾的說道。「那就好。」☆☆☆晚上十點。往常這個時候是黃涪湄睡覺的時間到了,原本她是要在自己的房間裡睡的,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她就很有「職業道德」的拿起自己的枕頭與棉被,走到隔壁的房間。「晚安!」黃涪湄拎著自己的東西走了進去。在看到進來的人是黃涪湄之後,高浪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她睡那裡。「怎麼這麼晚還不睡?」黃涪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爬上高浪騰的床。「等你。」他原以為黃涪湄打算賴皮,正打算去叫她時,沒想到她就自動現身了。「喔……」黃涪湄點點頭,「以後你想睡就先睡,不用等我,知道嗎?」她將她造型可愛的凱蒂貓枕頭放好,然後躺下。「等你是應該的。」「不用啦,我會不好意思!」黃涪湄笑笑,然後看看自己的小棉被,再看看他的大棉被,決定蓋他的,她將自己的棉被踢到一旁,窩到他的棉被裡。她正準備要把手環在他的腰上時,發覺自己碰到的竟然是肌膚,於是她連忙坐起身,拉開被子──果然,高浪騰沒著任何的衣料就寢。「你怎麼不穿衣服睡覺,會著涼耶……」她忍不住的說道。「我一向如此。」「真的嗎?」「真的。」看到他對她點點頭,黃涪湄才放心了下來,「感冒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唷,還有──若真的感冒要告訴我免得把病毒傳給我。」「嗯……」「那就好,晚安。」黃涪湄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下,然後抱著他的腰,像只小無尾熊一般,就這樣睡著了。「涪湄!」他等這一夜已經等好久了,沒想到懷中的小女人竟然這麼不解風情!俯望著黃婦湄閉上眼熟睡,還發出細微的軒聲,他只能苦笑著。這個女人真的是以折磨他為樂。看著如此嬌麗的黃涪湄,一個疑問在自己的心裡升起──這樣一個如此吸引他的女人,他會只要她一夜嗎?不可能的!他很直覺的否定了這個想法。難道他的未來就只守著這這個女人了嗎?!也許吧!☆☆☆翌日。黃涪湄緩緩睜開了眼,覺得昨夜睡得真是安穩極了,睨著身旁的高浪騰,發現他也正在注視著她。「早安。」她就像極慵懶的小貓一般,趴在高浪騰赤裸的胸膛上。「早。」「昨天睡得好嗎?我睡得好好。」她歎息著,並抬起了小臉注視著他陰柔俊美的五官,手慢慢的撫向他散落的黑髮。「嘿,你的髮質很好耶……」以前都只看到他將頭髮給束起來,沒想到他將頭發放下來的時候,更有一股難以形容的魅力。「不好。」高浪騰握住了她那雙忙碌的小手,並將它的小手放在他的唇瓣親吻了下。「為什麼?人家我睡得很好耶!」黃涪湄不解的說道。「你忘了我們昨日應該要做什麼事了嗎?」高浪騰將她抱起,然後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做什麼?不就是睡覺嗎?」「除了這一件事之外呢?」黃涪湄皺著眉,然後很用力的想著,「應該沒有了吧!」「是嗎?」「難不成還有什麼事是我漏掉的?」「我昨夜在這裡等你。」高浪騰提醒著。「我知道啊,我也沒讓你白等,我不是來了?」奇怪,他指的到底是什麼啊,她怎麼都不太懂。「嗯。」「那不就是了嗎?你看我這麼盡責,難不成才一天而已,你就要叫我回家吃老米?」她嘟著嘴說道。「我知道你很盡責,不過你真的忘了一件事──替我暖床。」他用著深沉的黑眸注視著她嬌憨的模樣。「有啊!」聽到他的話,黃涪湄不悅的揚高了聲音,「我有幫你暖床啊,你看──你的床被我睡的到現在還熱熱的。」對嘛,她用手碰了下床墊,還熱熱的哩,怎麼可以說她沒有盡職呢?突然地,黃涪湄的眼瞇了起來,「你是不是想找一些有的沒的借口,扣我的錢?」一定是這樣了,這種人最卑鄙了,也是她最不屑的。「我不會扣你的錢。」「那你就給我說清楚,今天你如果沒有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就別想給我下床。」她恐嚇道。「要我坦白說?」「廢話!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真是有夠不像話了。」她叨念著。「我昨天想和你做愛。」他直截了當的說。「做愛?」說出這兩個字後,黃涪湄的雙頰迅速燒紅了起來。「你……你……你……」她的手指顫抖的指著高浪騰,半天說不出話來。「怎麼了?嚇到了?」高浪騰親了黃涪湄的臉頰一下。「這是很自然的,不是嗎?」「自然?」突然地,黃涪湄用著小雷達眼覷著高浪騰。「為什麼你會說很自然?是不是因為做太多了?」「還好。」「還好?」黃涪湄用著高八度的聲音嚷著:「好吧!那我也去找幾個男人來玩玩,到時我再來當你的情婦好了。」「怕是你讓男人玩。」高浪騰輕撫著她的長髮,語氣竟有些寵溺的說道。「哇咧……事情不要說得太滿,就憑我……嘿嘿!」黃涪湄的手撫上自己的臉,接著又將她身上的睡衣拉下了些,「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只要我勾一勾手指頭,就有一堆人搶著要送上門了。」「你的身材是不錯。」他讚歎的看著她姣好的胴體,「是有足夠的本錢迷暈男人。」「所以了,只是我不要而已,我也可以玩男人的。」「我相信。」「謝謝了!」「我剛才說的事,你覺得如何?」看來他的情婦似乎沒什麼大腦,不然怎麼會不知道她現在的搔首弄姿,在他眼中看起來像是在誘惑他!「你是說做愛啊?」高浪騰點點頭。「我又沒有說不要。」她抱著高浪騰的腰,「聽說很舒服對不對?」她笑問。「你怎麼會這麼說?」高浪騰問道。那日他僅探入一根手指,她就疼的像殺豬一樣,一看就知道她還是個完全沒有經驗的小女人,又怎麼會說很舒服呢?令他感到很質疑。「朋友說的。」「你朋友說的你就信?」高浪騰好奇的問道。「當然了,要不是這樣的話,那她怎麼會這麼告訴我?」突然她的眼變為小色眼,「我朋友還告訴我,一般男人的『長度』大約是十至十五公分。」嘿!這種事,她只要聽一次就可以記起來了。高浪騰不予置評的聳聳肩。「怎麼樣?你是不是也差不多是那樣啊……」她調侃道,「還是比一般的人短呢?」「你可以親眼看看到底是長是短,我不介意讓你看。」見她的好奇心這麼重,高浪騰也十分的慷慨。「真的?不向我收錢?」她怕死了他會向她要錢。「不會。」「嘿嘿……那我要看了哦……」她賊笑著。「好。」黃涪湄拉開了棉被,然後雙眼偷偷的往下瞄,在看到她想看的之後,她倒吸了口氣。「怎麼了?」他的手拍了拍黃涪湄那張誇張的小臉。「雖然我沒有用尺量,但是我最起碼確定,你一定不是那種一般十到十五公分的長度。」黃活湄吐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那你覺得如何?」「我怎麼知道如何?」黃涪湄皺起了眉頭,「好不好用,這種要比較之後才知道耶,有些人是『中看不中用』的。」她坦白的說道。「你覺得我怎麼樣?」他不安好心的問。「我都說了要用過才知道了,希望你不是後者才好。」若是後者的話,那她以後的『性福』就全完了。「以前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從沒有人質疑過這一點,所以你應該可以放心。」「不不……」她伸出了手指,在他的面前揮了揮,「也許她們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事實都是很殘酷的。」「是嗎?你可以試試看。」「對呀,我沒有說我不要試,等我試過之後,會告訴你結果的,放心好了。」說完她下了床,準備走出高浪騰的房間。「去哪裡?」「回我的房間刷牙洗臉啊,我的東西都在我的房間裡。」「嗯。」高浪騰點點頭。「那我去洗臉了,你自己也快一點刷牙洗臉,等一下還要去上班呢!」她提醒道。「知道了。」

第六章

當人家情婦就是要將金主侍候的服服貼貼的,但是她沒有「經驗」啊,那怎麼辦呢?一整天,她都關在高浪騰的房間裡,學習要如何做個好情婦。而當高浪騰下班回來時,老遠地,便聽到自己的房間傳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揚了揚眉,他不信黃涪湄敢偷人,因為她實在太膽小了,而且以她那種個性來說,也不太可能。轉動了門把,高浪騰便看見黃涪湄坐在電視機前。「在做什麼?」高浪騰放下了公事包。「看鎖碼頻道啦!」「你看那個做什麼?」高浪騰將黃涪湄摟在身上,她全身飄散著牛奶沐浴孔的香味,令他忍不住將頭埋在她的頸項間。「學習啊!」「學習?」高浪騰抬起頭,看到了她那張無比認真的小臉。「學習什麼?」「上床做愛嘛,畢竟我是這麼努力想做好我情婦的本分,所以當然什麼都要學了。」高浪騰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所以你看這個?」「對呀!我從你出門就開始看,看到現在我的眼睛都痛了。」「那你有什麼心得嗎?」高浪騰好奇的問道。「心得啊……」黃涪湄皺了一下眉。「基本上有一點點啦!」「說來聽聽。」「知道大概有什麼樣的姿勢就是了。」「你不用看那些的。」高浪騰用著魅惑的嗓音說道。「為什麼?」黃涪湄不解的問道。「等我們做的時候,你就知道到底有多少姿勢可以使用了。」「原來如此。」黃涪湄看了下手腕的錢,「今天要出去吃晚餐,還是在家裡吃?」她問道。「出去吃吧!」「那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黃涪湄由高浪騰扶著下了車。「我們要去這家餐廳吃飯啊?」她穿著一襲緊身的紅色長裙,腳上則穿了同色的高跟鞋。「不喜歡嗎?」「還好啦,沒什麼感覺,反正只是吃飯的地方而已嘛。」她的手勾著高浪騰,與他走進餐廳裡。餐廳的服務生一看到高浪騰,連忙幫他開門,並且去請經理來。由服務生領著,他們到一旁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服務生走後,黃涪湄神秘兮兮的看著高浪騰。「我剛才看到服務生很緊張耶……」「會嗎?」他來的時候,他們一向都如此的,所以他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會啊!哦……你是不是在這裡做過什麼壞事?」「壞事?」高浪騰皺了眉。「是啊,就是類似殺人放火那種啊。」「沒有。」「沒有嗎?」沒多久,服務生便端了兩份牛排來,而餐廳經理也來了。「高先生,好久不見了,歡迎您來。」經理是一名年約五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十分的和藹。「店裡的生意還好嗎?」高浪騰淡淡的問道。「托高先生的福,我們的生意很好。」經理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黃涪湄,「小姐腆您好。」奇怪,這個經理怎麼這麼有禮貌呢,讓她覺得怪怪的。「你好。」她靦賟的笑笑。「高先生是第一次帶女性到我這家餐廳,真是讓我太高興了。」經理笑道。「嗯。」「小姐,您是高先生的女朋友嗎?」「算是吧!」她偏頭一想,然後點了頭,「正確的說,我是它的情婦啦!」「吳老,你打擾到我們用餐了。」「沒關係啦,只是聊幾句而已。」黃涪湄笑著拍拍他的手。「既然高先生都這麼說了,我就先下去了,有什麼需要吩咐一聲就行了。」經理看向黃涪湄,「小姐,祝您用餐愉快。」「謝謝。」餐廳經理離開後,黃涪湄把眼光轉回高浪騰身上,「這家餐廳是你開的嗎?」她好奇的問道。她的手拿起刀叉開始切著牛排。「不是。」「那為什麼那位吳經理對你的態度這麼好?」這個牛排怎麼都切不開呢!「以前幫過他吧!」高浪騰看黃涪湄半天切不好一塊牛排,於是便將自己的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再與她的交換。「你做什麼?我有說要你幫我切嗎?」黃涪湄心裡雖然十分感謝高浪騰,但她的嘴巴就是硬的很。「沒有。」高浪騰依舊一雙溫柔的眼神。「所以,那是你雞婆了,不過既然你都切了,我又怎麼可能不吃呢?」黃涪湄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就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嗯!」☆☆☆吃飽飯回到家之後,黃涪湄洗了個澡,然後穿上一件紅色的性感睡衣,爬上了他的床。「我來了,嘻嘻……」和他抱著一起睡覺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好了,所以不用他提醒,她又準時來報到了。爬上了床,黃涪湄趴在高浪騰的身上。「喂……告訴我啦,你到底是幫了那個餐廳老闆什麼事?」她真的很好奇耶,尤其高浪騰看起來又不像是那種會日行一善的童子軍,所以他會幫人,真的令她感到很意外。「別問了。」他的大手撫著她一身雪白的皮膚,開始有些心癢難耐。「不要,我要問,你不說的話,我就不要和你睡覺。」「你威脅我?」他揚了眉。「對咧!不然你要怎麼樣?」「你不怕我對你怎麼樣嗎?」「怕……怕死了喃……」黃涪湄對他吐了吐小舌頭。「我怎麼看不到你眼中的懼怕。」「是啊,我是假裝的,怎麼?!你看出來了啊?」黃涪湄笑道。「太明顯了。」「真的唷……」「真的想知道那些?」高浪騰問道。「對啊,怎麼?你決定要說了是嗎?別忘了唷……你不說的話,我就不要和你睡覺。」「我多的是方法可以讓你和我一起睡。」他不理會她的威脅。「多的是方法?」黃涪湄皺了眉,「什麼方法?」「你說呢?」「你不會是想使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吧?這種男人是我最不屑的。」黃涪湄鄙夷的說道。「只要可以達成目的就好了,方法與過程其實不是很重要不是嗎?」「討厭鬼!」黃涪湄的手指玩弄著他的長髮,每次看到他長髮披散的模樣,她就想玩。「好嘛,告訴人家嘛!」「那是兩年前的事了,我也不太記得了。」高浪騰回想著,緩緩說道:「那天靳斯將車子停放的比較遠,而我在路旁等靳斯將車子開過來,突然看到幾個小流氓追打吳天。那些人是放高利貸的,說他要是再不還錢的話,就要將他的妻女帶去賣。」「哦?真是有夠黑心了!」黃涪湄微慍道,不過高浪騰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就救了他啊,中間一定還有發生一些事情。「那些人本來就是如此了。」「那後來呢?你就救了他?」「沒有!那不關我的事。」他從來不蹚渾水的,除非那些人觸犯到他。「我也覺得你應該不會出手救他,難道他們在追打吳天時,不小心擊中你這個路人?若是這樣的話,那你也真的是有夠給它衰了,你難道不知道看到這種事時,要趕快在腳底抹油嗎?」「我沒有被他們擊中。」那時,他就站在那裡像看戲一樣,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半步。「那你怎麼會做那麼雞婆的事?」「他們將檳榔汁吐到我鞋子上。」喔哦!原來是這樣啊,人家把檳榔汁吐在他身上了。「那你怎麼解決他們的,畢竟他們人這麼多。」「沒什麼,只是拿出我的槍而已。」「這樣他們就被嚇跑了?」真是有夠沒用的,這樣就被嚇到了。「我先讓他們試了,看看我的槍是真的還是假的。」那他的意思是說有「見血」了?果然很像他的作風,黃涪湄在心裡想道。「後來那些高利貸的就沒有找過吳天了。」「原來如此。」她點了點頭。「聽完了嗎?可以睡覺了吧?」他戲謔的問道。「可以了。」突然她又想起了一件事,「等一下!」「怎麼了?」她拍了拍手,「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了,沒有那個是不行的。」黃涪湄下了床,然後開始翻著他的抽屜,「你這裡有沒有那個?」「什麼東西?」「保險套啦!要戴那個比較安全耶……」「沒有。」高浪騰搖著頭。「沒有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等你買回來之後,我們再做好了。」她歎著氣。她是這麼的期待,沒想到他卻沒有將「必備」的東西給準備好,真是太掃興了。「你明天別忘了去買。」「沒有也沒關係。」真不知道她小腦袋瓜子裡頭裝的是什麼。「不行。」她用力的搖搖頭。「為什麼?」「當情婦是不可以懷了金主的小孩的,而且戴那個比較安全啦!」她十分認真的說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本來就是這樣了,反正不行就不行啦,等你將東西買齊再說吧!」她再度爬上了床。「晚安。」看著她的表情,高浪騰不禁苦笑著,她的思考邏輯真的非常與眾不同,而他似乎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為什麼呢?「涪湄?」他拍拍她的肩。「別吵……不然老娘拿菜刀砍你。」她囈語著。高浪騰只好搖了搖頭,百般不願的摟著她入睡。☆☆☆「啊呀!是你啊……好久不見了啊!」看到靳斯走進屋裡,黃涪湄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是好久不見了。」也不看看他會被外調是誰的錯,竟然還這樣自在,靳斯真覺自己實在是倒楣極了。「你放假啊,不然怎麼可以回台灣?」黃涪湄好奇的問道。「昨天少幫主打了越洋電話給我,說我可以回來了。」靳斯解釋道。「可以回來?」黃涪湄皺著眉,「怎麼這麼好?才去一個星期而已,就可以調回來了?」瞧瞧黃涪湄說的是什麼話,要不是靳斯天生好脾氣,換做一般的人,早就狠狠的痛扁她一頓了。「黃小姐,請你在我們少幫主面前多美言幾句,別再把我外調了。」靳斯巴結著黃涪湄。「要幫你美言啊?」「是啊!」黃涪湄伸出了手,笑得還挺邪惡的,「那意思、意思,拿一點東西來賄賂我吧,呵……」她笑了幾聲,像個大奸臣一般。「賄賂?」靳斯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黃滔湄竟然和他要錢?「對啊!你不給我錢的話,我為什麼要幫你美言啊?」笑話,有誰要做白工的!又不是白癡。「但是我……」靳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黃涪湄打斷了。「你怎麼樣?」黃涪湄不耐的說道:「要我幫你美言就拿錢來啦,不然我就在高浪騰面前說你的壞話唷,讓他把你調到亞馬遜河去與鱷魚為伴。」此時,靳斯不禁開始懷疑超高浪騰的眼光了,以黃涪湄的臉蛋及身材,她的確適合當高浪騰的情婦,但她那種死愛錢的個性就令人不敢恭維了。也幸好他的老闆有一點錢,還不至於會到被黃涪湄搾乾的地步,否則,他真的可以預見高浪騰被黃涪湄一腳踹開的情景了。她還真是個小惡女!「那黃小姐你還是不用幫我美言了。」靳斯仍舊十分斯文溫和的說道。「不用了啊……」黃涪湄拉長了尾音,然後突然的笑了,「不過你還是要給我錢。」「為什麼?」他不是不要她幫他說好話了嗎?為什麼她還要向他要錢?靳斯真的一點都不懂了。「因為──嘿嘿!你不拿錢巴結我的話,我就說你的壞話喃!」被坑了!靳斯真的很強烈的有這種感覺。為了避免自己真的被他那個無情的老闆調到亞馬遜河去,靳斯認命的掏出了皮包,從裡頭拿出一張仟元大鈔給黃涪湄。「謝了!謝了!貪財,真是歹勢啦!」話說是這麼說,不過還是見她動作迅速的將一仟元塞入口袋裡。「哪裡,往後還得多靠黃小姐美言。」靳斯不知道除了這句話,他還能說什麼了!要是他家老闆還是像從前一樣多好,最起碼他也不用淪落到去巴結一個女人。「這當然,有道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所以我一定會幫你的。」她笑得快闔不攏嘴了。但問題是,我的災難全都是你製造出來的!想是這麼想,但這句話,靳斯可沒膽說出來,免得又不小心得罪了黃涪湄。「對了,少幫圭叫我幫他買了東西,他叫我直接帶過來就行了。」靳斯笑道,可沒忘記高浪騰的交待,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紙盒裝的東西,遞給了黃涪湄。「這是什麼東西?」黃涪湄接了過來,狐疑的看著那個紙盒。奇怪!這個是什麼啊!她的眉皺了起來。「這是少幫主交待我要買的保險套,他叫我拿給你就行了。」「原來是保險套啊!」黃涪湄點點頭,「謝了,還麻煩你幫他買這個,真是辛苦你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公司了。」「好哇,慢走!」黃涪湄揮了揮手。她也沒等靳斯離開,便一蹦一跳的上了樓,興沖沖的走進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拆開紙盒,並撕開鋁箔紙,拿出裡頭的保險套。「這個會不會漏水啊?」黃涪湄看著保險套,然後喃喃的說道。如果會漏水怎麼辦?不行!她絕對不會讓高浪騰用到瑕疵品的。一想到此,她便將所有的保險套全拿到浴室去灌水,測試看看到底會不會漏水。「很好!這個沒問題。」她將確定過不會漏水的放在一邊,然後又拆開第二個保險套灌水。「很好,這個也沒問題。」十一個沒破洞的保險套全被放到一邊,黃涪湄手中拿的是最後一個。她轉開水龍頭,沒想到保險套竟然破了個洞,一個小水柱,破洞的地方噴了出來,還噴得她一身濕。「媽的!」她啐了一聲,將有破洞的丟到了垃圾筒裡。果然!真的有不良品,幸虧她有先檢查了,不然用到破洞的怎麼辦!她將剛才確認過沒破洞的保險套拿到桌面上,手拿著吹風機準備要將那些給吹乾,然後再拿給高浪騰用。☆☆☆踏進了「閻氏企業」大樓的頂樓,望著上頭掛有「總裁辦公室」燙金字樣的門,靳斯輕敲了下之後,推門進入。「總裁……」在公司內,高浪騰不喜歡聽到「少幫主」的稱呼,於是所有的人進到公司裡,全都要改口。「你來了。」高浪騰從文件堆抬起頭,看著靳斯懶懶地說道。「是的,我已經將您交待的東西拿給黃小姐了。」「嗯!」高浪騰點了點頭。「對了,有一件事,我想請教總裁。」「說!」高浪騰的厲眼掃向新斯,身子往真皮辦公椅的椅背靠。「您真的很喜歡黃小姐嗎?」聽到靳斯的話,高浪騰的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覺得你管太多了嗎?這似乎不關你的事。」「但是黃小姐太愛錢了,不適合您。」他還是不怕死的說出。「以前你似乎沒有這麼多意見,怎麼?她在你身上撈了錢嗎?」他的利眼看穿了靳斯的思緒,調侃的說道。高浪騰的話,讓靳斯有些困窘,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她和你拿了多少錢?」「總裁,不是那個的問題。」靳斯連忙的說道。「那不然呢?」「我是怕她這種死要錢的個性,有一天會將您的家產全都搾乾。」靳斯將心裡的話,坦白的說出來。「你認為她搾的幹嗎?」高浪騰不以為意的說道。「這……」「她只是愛錢了一點,我想她不會做出什麼不利於我的事,放心吧!」手中的K金鋼筆在手指上不停的轉著。此時高浪騰的腦海中,浮現出黃涪湄那張美麗的小臉。「是的,那我下去了。」「對了!還有一件事。」高浪騰突然想起,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公司看到義弟唐天駒了。「天駒這陣子似乎都沒到公司?」「是的,二少幫主已經一個多星期沒來了。」「等一下打電話給他,要他明日開會一定要到!」「我等一下就去辦。」「下去吧!」

第七章

寵愛──痛不痛?痛啊!而且痛得我都哭出來了。那個爛朋友竟然告訴我不會痛,而且真的很舒服,這些全都是騙──人──的!若不是騙人的,那她怎麼會這麼痛呢?不過無可否認的,也只是第一次如此,之後就不會痛了,而且很舒服!哎呀!討厭,人家怎麼把這個寫在這裡呢?房內事不是為外人道啦,傳出去,不太好啦,雖然我知道也沒有什麼人敢傳,但是還是得小心一點才是。不過浪騰很溫柔唷,他真的很溫柔,只是他的臉看起來比較凶而已,而且他的「技巧」真的很好,嗯嗯……說到這個我就有點不爽了,他技巧這麼好做什麼?想也知道,技巧是要靠經驗累積的,他一定是有過很多的女人,所以技巧才會這麼好的,真是今我太生氣了。不過那都是在還沒有認識我以前的事了,我這個人最寬宏大量了,所以我原諒他,不同他計較了,而且他也說了──將技巧練好是為了取悅以後的女人。雖然這句話聽了實在令人吐血,想拿錘子敲暈他,不過算了!忍下來了。別以為他是黑道大哥很了不起,就可以讓我戴綠帽,不!我才不會讓他有機會做對不起我的事,若他做了,我會丟個竹筒給他。丟個竹筒給他做什麼,你們一定不知道吧?嘿嘿!這個只有我和浪騰知道而已唷,以前的太監不是都有個「寶貝瓶」嗎?沒錯啦,就是那個,我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不知道的話,那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因為解釋的太清楚的話,嗯嗯……似乎不太好!下了班,在自己的房間沒有發現黃涪湄的身影,高浪騰便來到黃涪湄的房間,果然!他瞧見她一臉懊惱的坐在床上,兩眼還注視著一些糊在一起,看不出到底是什麼的東西。看到高浪騰的身影來,黃涪湄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對不起……」她咬緊了下唇,看起來真的可憐極了。「怎麼了?」「我又搞砸了。」黃涪湄的手指著那些糊在一起的東西說道。「搞砸?」高浪騰揚了揚眉。「是啊!」黃涪湄用力的點點頭。「這個是什麼?」也許他應該先弄清楚這些放在床上的東西是什麼才對。「保險套。」黃涪湄深吸了口氣,緩緩的說道。「保險套?」在他的記憶裡,保險套似乎不是長這個樣子!高浪騰在心裡納悶著。「是啊!」黃涪湄將床上的那一垃東西丟入了垃圾筒裡,然後抱住高浪騰的腰。「就是靳斯拿來的那個嘛!」看到高浪騰點頭,黃涪湄才繼續說道:「為了避免用到有破洞的,所以我就一個一個拿去灌水,試看看到底有沒有破洞了。」「然後?」高浪騰揚了眉。「然後──一打十二個,裡頭真的就有一個不良品。」她興奮的說道,說到這裡,她忍不住的拍了拍高浪騰的手。「你看!我還真是天才,不試的話,萬一用到不良品怎麼辦?!」「嗯嗯……」聽到這裡,高浪騰大約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所以囉,我就將那個不良品給丟掉了,再將那十一個沒破的,拿到桌上用吹風機吹乾,準備等一下要給你用。」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沒常識到極點了,哪個灌水後再吹乾還能用嗎?高浪騰在心裡忍不住歎了口氣。「但我沒想到,用了吹風機之後就變成這樣了,我忘了它是塑膠製的,早知道我應該拿到陽台晾乾,最起碼它們不會變成如此。」黃涪湄的眼直瞅著高浪騰,然後說道。「那個灌水後就不能用了。」高浪騰撫著她的頭髮無奈笑道。「是呀!你要和靳斯說,叫他不要買這個牌子的,這個不好!」她皺眉說道,「靳斯會買這個牌子,代表他都用這種的,唉!那個阿呆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當了幾個孩子的老爸了。」「我會和他說的,相信他會感激你的。」「我也是這麼想!」黃涪湄笑道。「不怪我?」「不會。」「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最好了。」她的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後在他的薄唇上吻了下。「不過你把我們的避孕工具弄壞了,那怎麼辦?」他笑得挺邪氣的,手摟住了她的腰。「怎麼辦?這個還不簡單,我們今天別做了,明天再做好了,記得要叫靳斯買多一點,每種品牌各買三盒,要試驗看看有沒有破洞。」「不行,不能再拖了。」「為什麼?反正只要再忍個一天嘛,又沒有什麼關係。」「不行。」他十分堅定的說道。「那我有了怎麼辦?」她嘟著嘴。「放心,我會很小心的。」「騙人!」她吐著舌頭。「我保證。」「好吧!信你一次吧!」「嗯。」☆☆☆夜晚很快就來臨了,黃涪湄看著睡在她身旁的高浪騰,現在要怎麼辦呢?她在心裡想道。「怕嗎?」「才不怕!」其實她怕死了,倒是有一句話可以用來形容她現在的心情──既期待又怕受傷害。「怕就直說,別死鴨子嘴硬了。」「我才沒有哩!」黃涪湄趴在他的胸膛上,臉有些微紅。「不過你得輕一點唷,知道嗎?」「當然。」「那就好。」這樣她就放心了。「那可以開始了嗎?」「可以啊!」黃涪湄點點頭。然後她翻過身,讓自己的背抵著床鋪,身體成「大字型」,眼睛則是閉了起來。「開始吧!」看到黃涪湄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高浪騰忍不住的笑出聲。黃涪湄聽到高浪騰的笑聲,張開眼,不悅的看著他。「笑什麼笑,有這麼好笑嗎?」「有點。」「我是很認真的。」這個臭男人竟然嘲笑她?她這麼認真的要和他做愛,他還這樣取笑她,真的是太過分了!「我知道啊!」「那你幹麼笑?你不知道你的笑像是在污辱我嗎?」「抱歉!只是你那樣子看起來就像要『赴義』一般,而我們現在要做的,絕對不是那麼恐怖,所以你不用這樣子。」他溫柔的在她的耳畔說道。「我不會嘛!」她嘟著嘴說道:「不然你要我怎麼樣呢?我看第四台的成人頻道,學到的也只有『姿勢』而已,不然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啊?」她埋怨著。「我知道你不會,不過我會教你,所以你不用這麼僵硬。」原來如此啊!真是的,不早說,讓她出糗了!她在心裡忿忿的想著。「好啦!知道了。」「看著我的臉。」「看你的臉?」看他的臉要做什麼啊?他長得很帥沒錯,但不要叫她一直看嘛,她會不好意思耶!「你這裡長了一顆痘子。」黃涪湄的手指著高浪騰的臉頰,認真的說道。真的是被她打敗了!無力感充斥著高浪騰全身,他感到十分的挫敗。如果是別的女人,那立場就會換成是別的女人來侍候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得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慢慢的教這個天才的女人。「怎麼了?你不是叫我看你的臉嗎?你那是什麼表情啊,不覺得我看得很仔細嗎?」「你是看得很仔細。」他無力的說道。「那就好!」和她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也許他應該用自己的方式來教她才是,這樣她才能學的會,而不是淨做些很耍寶的事。高浪騰專注地看著黃涪湄,然後唇吻上了她。「手摟著我的頸項。」黃涪湄依高浪騰所說的話做了。高浪騰給了黃涪湄一個綿綿密密的長吻,隨後伸出了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相互交纏著。「浪騰……」黃涪湄的手緊緊摟著高浪騰的頸項。「交給我。」他在她耳畔說道。「嗯……」黃涪湄閉上眼。他的手慢慢往下游移著,撫上了她柔軟的豐盈。手掌隔著絲質的布料不停的摩擦著,他感覺到她的蓓蕾逐漸在他手中凸起……高浪騰的手所到之處,皆帶給她一種酥麻的感覺,就像是一股電流竄襲過她身體一般,讓她無從思考。靈活的手指掀開了她的睡衣,接著探入裡頭,撫弄著她未著胸衣的圓潤。「啊……」黃涪湄的身子微微的向後弓,全身熱了起來,就像火在燒一般。他用著手指不停在她的胸部揉捏著,讓她感到微微的疼痛。「騰……啊……」她的手離開了他的頸項,抓住他的肩。褪去她身上的睡衣,他讚歎的目光看著她玲瓏的身軀,她是他看過最美麗的女人。微涼的感覺向她襲來,她略微睜開眼,才發覺自己的赤裸。「我……」她害怕的想要遮蔽自己,但卻被高浪騰所阻擋了。「你是我的。」她像是毒藥誘惑著他一般,他的手指輕輕的滑過了她圓潤的頂峰,令她忍不住的呻吟。「嗯……」「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學得會的。」高浪騰笑道,然後吻上了它的蓓蕾,不停的輕吻、嚙咬著。高浪騰移下身子,她的手撫上了他烏黑的長髮,並弄亂了他的髮絲。「放輕鬆一點。」他用著瘖啞的嗓音說道,那嗓音就像有著某種魔力一般,讓她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軀漸漸的放鬆。他的唇在品嚐她蓓蕾的芬芳之時,手也慢慢的往下移……撫過了她平坦的腹部、他的手悄悄的移到她的雙腿間……「啊……」當他的手指隔著她的底褲撫弄著她的花心之時,她緊張的來緊了雙腿,而高浪騰則是耐著性子愛撫著她。在她口中不停的逸出輕喘吟哦,眼神也再度渙散,甚至瞇了起來時,他褪下了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輕輕的撥開她的雙腿,他的手滑到她濕熱的地帶。黃涪湄的手反射地抓著身下的棉被,雙腿曲起展現在高浪騰的面前,看起來誘人極了。他雙眼火熱的注視著,手指翻開了她的花瓣,然後用拇指揉弄著她的花心……「啊……」她的身子再度弓了起來。他感覺到手指上的潤濕,但他並不打算這麼快就進入她。「浪騰……」當他的拇指在她的花心揉弄時,一陣陣的熱流在她的體內流竄,令她不停顫抖著。他還記得她的緊窒包裹著他的手指是怎樣的感覺,那種灼熱讓他不禁想再次愛撫、深入她。他的手將她的雙腿拉的更開,食指緩緩的擠人了她窄小的小穴之中……「啊……」她驚叫了聲,「痛……」痛,真的好痛!黃涪湄忍不住的搖著頭,「浪騰──會痛……」「忍一下,只要一下就好了。」他的手指輕輕的抽送了下,她又忍不住的輕喘了起來。「不要了!」黃涪湄搖著頭,然後伸出手握住他,阻止他手指的再次進攻。「一下子就過去了。」他再探入了一指,然後開始用力的抽送著。「啊……啊……不要……不要了……」黃涪湄尖叫著,不斷地擺動著頭顱,一股疼痛與莫名的感覺不停的侵襲著她。「再忍一下!」他的手指繼續在她的體內擴張著。「嗚……不要了……」忍不住的,她開始輕聲哭泣著。「你還可以的。」他的手指又用力的抽送了幾下之後,才退出了她的體內。「不要了,我們不要了!」黃涪湄搖著頭,眼眶淨是淚水。「不行。」高浪騰褪去自己的睡袍,昂藏的身軀在她的面前顯露了出來。他的下體早已十分亢奮,這景象明確的告訴她──他要她,而且是立即的,不能再拖了。早在她第一天與他同床共枕之時,他們就必須做了,但因為她太耍寶了,所以他們才會一拖再拖直到今日。現在他不會容許她再拖下去了,他今天一定會要了她。是的,要她!黃涪湄迷濛的眼看著他早已挺立的男性,她又搖著頭,「浪騰,不要了……」「別怕,你不是說你不怕了嗎?」他壓上了她,用他的體溫熨燙著她的,並且再度愛撫著她。黃涪湄的思緒再度被抽離,雙眼又再度的迷濛了起來……高浪騰的手指撥開了她的花瓣,然後扶著自己的男性,用力的擠入了她的小穴裡……「啊!好痛!」黃涪湄雙腿倏地緊緊圈住了他的腰,尖叫了聲,她的下體完全的被他撐開,而一股撕裂的疼痛不停的在她的下體蔓延著……他在她體內持續的發熱膨脹著,不僅燒灼著她,也令他的喉頭忍不住的逸出了一聲低吟。他開始用力的在她的體內抽送著,一次探的比一次更深入,而黃涪湄則是不停的嗚嚥著。「不……退出來……」「不行!」他的手指在他們兩人交合的地方不停的劃著圈,根本沒有打算停下來。「疼……」「一下子就過去了。」他的額際落下了豆大的汗珠,汗珠一顆顆的滴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抬起她的臀,他更加猛力的衝刺著,幾乎就快要把她掏空。疼痛的感覺漸漸的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低下了頭,他的唇輕吻上她微張的紅唇,下體仍舊是不停的律動著……他的手握住她的,然後領著她的手來到他們交合的地方。「夠了……」她的下體開始痙攣了起來。感覺到她的內壁肌肉開始收縮,他抱起了她,然後讓她坐在他的腿上,手則移向了她的腰,幫助她上下律動著。她的手攀住了他的肩,兩人的長髮糾結著。在最後一次律動,他在她的體內釋放了所有的種子,而她也全身輕顫,靠在他的身上。☆☆☆「疼嗎?」發現黃涪湄醒了,他撫開垂落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溫柔的問道。一整夜,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闔上眼,感覺上,他似乎就這麼望著雙頰嫣紅的她,直到今天早晨。黃涪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覺得昨天晚上比平常睡得還好,難道是因為太累了,所以她才會睡得這麼沈嗎?嘿嘿!這個問題她不想去討論它,雖然她很少失眠,不過現在就算她失眠,她也找得到方法去治它了。「還好啦,不是很痛!」黃涪湄的頭顱很習慣的枕上了他的胸,手指頭又開始玩著他的頭髮。「那就好,第一次會比較痛,以後就不會了。」「若是以後還像昨天那樣痛的話,那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你真的完蛋了。」她甜甜的笑道。「我會記得的。」「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想問你。」「又有什麼事?」「我怎麼發覺你那個比較大了?」她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根據我昨天偷瞄一眼的結果,我發現你那個比我前天看的還要大唷……」「你一定要問這種問題嗎?」他又再度被黃涪湄鬧的哭笑不得,難道他真的要在她面前解釋他那些生理變化嗎?不!他知道他不會,之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還是不會。「好奇嘛!好啦,告訴我嘛……」黃涪湄又開始撒嬌。「我可以要靳斯買一本書讓你自己看。」要他親自說,免談!「不要,我才不要看書咧,你講我比較容易吸收啦,書看了會讓我想打瞌睡。」她搖著頭說道。「你一定可以看得懂的。」「不要,我不要看書。」她身子稍微動了下。他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低吟。「怎麼?」「你別動……」他的手壓住了她的身體,阻止她再繼續的扭動。「你是不是又想要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吧,而且……嗯嗯……他的那個正抵在她的雙腿間說。「是,所以別亂動。」「這樣啊……」她坐起身,覺得昨天晚上那後半段的感覺還不錯,也許她可以再來一次。「你想做什麼?」他皺著眉看著她的舉動。「讓你不用忍的這麼辛苦,要感謝我哦,知道嗎?。」她在他的唇上親吻了下,然後蹲跪在他的腰際,身子慢慢的坐了下去,但是卻得不到要領。「該死的!」忍不住的,她咒罵了聲。「我來。」瞭解到她的意圖,高浪騰一手扶著自己的堅挺,一手撫著她的私處,撥開了她的花瓣,然後讓她緩緩的坐下去。「啊……」當他再度的貫穿她時,她的口中逸出了一聲呻吟。有些笨拙地,她的身子開始上下律動著,而高浪騰也坐了起來,唇含住了她的蓓蕾,不停的吸吮嚙咬著……速度由緩而急,在最後一次的律動之時,他們兩人達到了喜悅的顛峰……

第八章

「我又發現了一件事。」黃涪湄的手拍打著高浪騰的胸膛,硬是要闔眼小憩的高浪騰張開眼。「我也發現了一件事。」高浪騰歎息,忍不住搖了頭。「什麼事?你先說好了!」看她多麼有風度啊,人家都說「女士優先」耶,她竟然讓高浪騰先說,可見她多善解人意。「我想封住你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我哪來的喋喋不休啊?」她對高浪騰說的話,十分不能接受,於是便嚷叫著。「你可以問問別人,你是否真如我所說的。」他戲謔的說道,用唇封住了她的,給了她一記深吻。「我們才做一次,你就嫌棄我?」她不平的嚷著,嗯嗯……認真算的話,是兩次啦,不過這個我們不研究。「果然,你們都是吃不到的比較好。」「我沒有嫌棄你。」「你騙我,你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嫌棄我了。」她指控。「沒有,對了,你剛才問了什麼?」為了避免她又開始吱吱叫,高浪騰決定要轉移話題。「對、對!我還有事情要問你,你不說我還忘了,人家不是說,男人做完會……嗯嗯……就是那個嘛,你說不會讓我懷孕的。」她也不見他在達到高潮時,退出她的體內啊,突然地,她有股不祥的預感。「我射在你的體內。」「看吧!我就說我是天才,你說的,我完全都猜……」原本得意洋洋的小臉,倏地變得十分的難看。她完全都猜對了?晴天霹靂!一道雷就這麼直怔征地打在她身上,黃服湄覺得自己快暈了。「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你確定你沒有中途『拔出來』嗎?」都到這種地步了,她也顧不得粗不粗俗了。「沒有,我想我有沒有你也很清楚才是。」他笑道。「你這個王八蛋,我有了你就完了!」她掄起了小拳頭,用力的在高浪騰的身上槌打著。「為什麼這麼說?」「我有了你就得負責了,不然我就丟個竹筒給你。」她惡狠狠的說道,像極了只母老虎。「竹筒?」高浪騰皺起了眉,「那是什麼?」「古時候太監用來裝自個兒『寶貝』的東西啦,你若是想抵賴的話,你就自己拿剪刀、菜刀……反正隨便什麼刀都行,自己自宮算了。」她真的氣炸了,雖說情婦要金主負責很沒有道理,但是她就是很生氣。「如果你真的有了的話,我會負責的。」高浪騰說道原本黃涪湄想回答好,但她卻又搖了搖頭,「煩死了.不要討論這個惹人煩的問題啦,等有了再說。」她這麼緊張做什麼!才一次而已,應該不會這麼衰啦,而且她看起來也不像這麼衰的人,也許根本就沒有事,以後小心一點就行了。高浪騰點點頭,看著牆上的鐘。「我約了我義父,我得先走了。」「嗯!」黃沿湄點點頭。高浪騰下了床,走進浴室沖洗,之後換上衣服,連忙的出門。☆☆☆火龍門總部。閻炘逢正坐在大廳與一名年約六十出頭的人品茗。「闊老,小女十分愛慕浪騰,若是可以的話,希望我們兩幫可以結下這門親事。」何其笑著,拿起茶杯啜了口。「年輕人的事我不想管這麼多。」閻炘逢笑著搖頭,「我老了,浪騰和天駒早就不聽我的話了。」「不會的,你說的他們一定會聽的。」「我自己都不敢這麼想。」「閻老,我家阿嬌你也看過,很乖的。」何其不停的遊說著。「這些等浪騰來再說吧!」「幫主,少幫主來了。」一名屬下連忙來通報。「嗯!」閻炘逢點點頭。「義父,找我有什麼事嗎?」高浪騰頎長的身軀走進了大廳。「很久沒看到你了,你恐怕都忘了義父了,來!坐啊……」「浪騰不敢。」高浪騰恭敬的說道。「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一個星期也不見你回來看我一次。」閻炘逢有些不悅的板起了臉。高浪騰坐到閻炘逢的身旁,拿起茶壺倒了茶。「最近事情比較多。」「事情比較多?多到沒空讓我抱孫嗎?」以前他是個殘酷無情的人沒錯,但人老了,個性總是會變,而閻炘逢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含飴弄孫。「還是那些女人你都不滿意?」他再問道。高浪騰沒有回閻炘逢的話,只是揚了下眉轉向何其。「何伯伯,歡迎你來。」「謝謝。」「你要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就娶何老的女兒何嬌吧!」閻炘逢說道。「義父,這些浪騰會自己解決,不勞義父您費心。」「好!很好!你們一個個翅膀都硬了是嗎?」閻炘逢是真的生氣了,只見他那張慈祥和藹的臉驟變,看起來還真有幾分黑道大老的氣勢。「浪騰不敢,義父請您息怒。」「息怒?」「這些事浪騰不敢勞煩您。」「浪騰,你對我們家的阿嬌有什麼感覺?」何其逮到機會,連忙插話。高浪騰看著何其,其實何嬌愛慕他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何嬌算長得不錯,以他以前的個性,他是可以與她共度一夜的,但錯就錯在她是他義父好友的女兒,所以沾染不得,於是他總是離她遠遠的。「沒什麼感覺。」高浪騰如此不加修飾的話,說的何其有些尷尬,「我家阿嬌很喜歡你。」「謝謝抬愛。」他淡淡的說道,腦海中想的卻是黃涪湄那張柔美的臉蛋,與她威脅的話語。「真的不考慮嗎?」何其不死心的繼續說道。「是的。」「那沒辦法了,不勉強。」何其歎了口氣。「義父,沒什麼事的話,我想先回去了。」「回去吧!回去吧!我知道你們一個一個都不想待在這裡陪我這個老人了。」閻炘逢揮舞著手。「沒的事。」「沒有?」閻炘逢的眼瞇了起來,「你來還坐不到十分鐘,就急著要走了,還說沒有?」「真的沒有。」「算了!反正我不想管你們了。」高浪騰從椅子起身,然後揮揮手,便離去了。☆☆☆「爸爸,怎麼樣?」何嬌看到何其回到家,高興的迎了上去。今日一早,何其便和她說他要去和閻炘逢泡茶,她聽到之後,便要何其找機會和閻炘逢提婚事。「阿嬌,閻老要浪騰自己決定。」何嬌的臉不悅的板了起來。「那浪騰哥怎麼說?」「他不想談婚事。」何其看到何嬌原本興奮的臉板了起來,他就忍不住的歎了口氣。「爸爸,你到底有沒有和浪騰再說嘛,你一定沒有說,對不對?」她嬌蠻的說道。「浪騰不肯,我有什麼辦法?」「哼!」何嬌冷哼一聲,「我明天自己去找浪騰哥好了。」「阿嬌,算了!」「不要,我要自己去找浪騰哥,一定是你沒有跟他說清楚。」說完,何嬌便走進自己房間。看到女兒這模樣,何其也只有歎氣的份,都怪他們太寵她了,所以才會將她寵成這樣。現在他只能希望何嬌做事會有點分寸,別惹怒了高浪騰,否則事情鬧大了,極有可能連他都保不住她。☆☆☆「涪湄呢?」高浪騰下班回到家後沒看到黃涪湄,於是便對靳斯問道。「回少幫主的話,黃小姐出去了。」「出去?」高浪騰皺了眉。「是的。」「有沒有說去哪裡?」「她說是去找她的好友顏以澄了,晚上八點會回來,叫您要幫她留消夜。」靳斯說道。「嗯!」高浪騰點點頭,「你怎麼沒開車送她去?」「黃小姐說自己要開車,她說您買給她的那輛車子她還沒有開過,要順便看看性能好不好。」「嗯……」高浪騰逕自上了樓。高浪騰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之後,換上休閒服,隨手拿起了床上的財經雜誌翻了下,突然對講機響了起來。「喂!」高浪騰說道。「少幫主,何先生的女兒何嬌小姐找您。」靳斯說道。「找我?」「是的,她說請您下來一趟。」一「沒空。」高浪騰掛上了對講機。沒多久,何嬌衝進高浪騰的房間,而靳斯則是一臉無奈的跟在她身後。高浪騰皺眉,看著衝進他房間的何嬌,然後又將視線移到她身後的靳斯。微皺的眉及抿起的唇都顯示出他的不悅。靳斯連忙的開口:「少幫主,屬下阻止不了何小姐,她堅持要上來見您。」靳斯說道。「堅持上來見我?」他的聲音淡淡地,用著不經意的眼神睨著靳斯。「她堅持你就讓她上來嗎?」「屬下阻止不了她。」「連一個女人都攔不下?呵……」他的音調雖然輕柔,但是卻明白的表現出他的勃怒,此時的靳斯頭皮不禁開始發麻。「屬下該死!」靳斯彎下腰說道。「你是該死,先下去!」「是的。」靳斯退了出去。「浪騰哥,你怎麼這麼凶?會嚇到人家耶……」何嬌將身子偎向他,然後撒嬌的說道:「人家很久沒有看見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她用著豐滿的胸部抵著他的背,她太清楚大部分的男人都吃這一套的。她在心裡打定主意──先想辦法和高浪騰上床,然後再以此要挾他,硬要他負責任娶她。「阿嬌,這麼晚了還不睡嗎?」高浪騰說道,他知道阿嬌在誘惑他,只不過他並沒有任何的感覺。「人家來找你一起睡嘛!」她大膽的說道,媚眼不停的對高浪騰眨著。「浪騰哥,你看看人家嘛……」高浪騰轉過身,嘲諷的看著她。「你有沒有想人家?」「沒有。」聽到高浪騰的話,何嬌的臉瞬時漲紅了起來,但是她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怒氣,免得惹怒高浪騰。「討厭,你怎麼這樣說嘛!我知道你一定是不好意思,所以才這麼說的,呵呵……」她嬌笑著。「是嗎?」「想不想要人家嘛!」何嬌的手勾住了他的頸項,然後抬起了她的腿勾住他腰。「想不想嘛……」「你回去吧,別惹我生氣。」他的耐性幾乎快要用完了。「不要,人家不要回去,人家要在這裡陪你。」「陪我?」他揚了揚眉。「是啊!」突然地,高浪騰壞壞的笑了起來,「你要如何陪我?」望著高浪騰的表情,何嬌以為自己已經成功的誘惑了高浪騰,於是她更加賣力的在他身上磨蹭著。「討厭,就是你想的那樣嘛……這種事還要人家明說嗎?」「我想的?!」「當然了!瞧瞧人家為了來看你而買的新衣服,很適合我吧?」高浪騰隨意的瞄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眼,然後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你一定也認為很適合吧,我也是這麼覺得耶!」她再度用自己的豐胸撞了他一下。「想不想看看人家包裹在衣服底下的身體啊?」她大膽的說道。「哦?」高浪騰坐在床上,「如果你要脫的話,也沒關係。」聽到高浪騰的話,何嬌開始脫下一件件的衣服,最後一絲不掛的走向高浪騰,嫵媚的將身子偎向他。「來嘛……人家都已經脫光了,你怎麼還不來呢?」她的手撫著他的臉說道,「難道你要我幫你脫嗎?」「不用。」「還是我做的不夠?我還可以做很多事的……」何嬌的手開始愛撫著自己豐滿的胸部。「來嘛……要人家嘛……」「就這樣?」何嬌一腿跨上了床鋪,然後用一手揉弄自己的花心。「怎麼樣?想不想要嘛,人家已經做了這麼多了,你不想要我嗎?」她的手指撥開了自己的花瓣,讓高浪騰看得更清楚。「我很濕了……」「你很濕?」高浪騰只覺得有些反胃。「是啊,需要你!」突然,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肚子怒氣的黃涪湄。☆☆☆怕高浪騰因等她等了太久,而沒吩咐屬下幫她買消夜,黃涪湄可是連忙為了那餐消夜趕了回來。一進門,她便見到靳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靳斯看到她要上樓,便上前想攔下她。「喂……你做什麼啊!」黃涪湄不悅的看著擋在她面前的靳斯。「你皮在癢是不是?竟敢擋老娘的路!我告訴你唷,你再擋著我,我就在高浪騰的面前進讒言。」「不……不是的!黃小姐,你……你現在不適合上樓去……」靳斯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麼久還不見何嬌下來,用膝蓋想也知道她和少幫圭在樓上做什麼好事,而他如果這時候讓黃涪湄上樓的話,少幫主一定會怪罪他的。「不適合?」「是的!」「我告訴你,不論什麼時間我都適合上樓去,沒有不適合的時間。」她喊著。「但是少幫主現在沒空。」「他沒空?他在做什麼?」她不解的問道。「有女人來找少幫主。」靳斯看了黃涪湄怒氣沖沖的臉一眼,緩緩的說道。罷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豁出去了,寧可得罪他們少主,也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像黃涪湄這種狐狸般的女人。「有女人來找他?」黃活湄揚高了聲音。好哇!高浪騰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我才出去幾分鐘的時間,你就這麼不甘寂寞了,看來我不好好的修理你不行了。有了她這個貌如天仙的情婦還不夠,竟然還敢找其他的女人!「是的。」靳斯點點頭。「很好,這樣的話,我就更要上去了。」「好吧!那黃小姐你上樓去吧,我有事想先回去了。」現在的他,只想先回家裡避難。「不行!你不能回去,你要和我一起去抓奸。」黃涪湄大聲的說道。不會吧?!竟然叫他去抓奸?!靳斯不敢置信的看著黃涪湄。「黃小姐,樓上那個人是我的老闆,我要是去抓奸的話,那我的未來不就全完了。」他苦笑著。「怕什麼怕!老娘讓你靠啦!走啦!」說完,她就衝上了樓。不情願的靳斯只好跟在她的身後。她像火車頭一樣衝進了高浪騰的房間,果然!那一對「姦夫淫婦」正在做對不起她的事。「媽的!高浪騰你欠扁是不是?」雖然高浪騰身上的衣服還都完整的穿著,沒有半件掉在地板上,但是……她瞄了一眼將頭靠在高浪騰身上的何嬌,她一身光溜溜的,這樣的情形,很難令人相信高浪騰的清白。或許高浪騰只是還來不及脫掉衣服,她就開門進來了。嗯!一定是這樣的,高浪騰只是還沒來得及脫下衣服而已。想到他這麼對不起她,她就忍不住用雷達眼死瞪著他。「你這個沒有貞操觀念的好色鬼。」她大罵道。「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早?」看到黃涪湄衝進他的房間,高浪騰的嘴角立刻露出個笑容,他的手揮開了擋在他面前的何嬌,然後走向黃涪湄。「對啊!我知道我回來的『太早了』,所以讓你沒有辦法繼續『做』下去!」她嘲諷的說道。「你生氣了?」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對啊!看到這種樣子誰不會生氣啊……」見著他的魔手摟住了自己的腰,她毫不留情的將他的手拍開。「你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她嫌惡的說道。「我剛才什麼都沒有做。」高浪騰為自己澄清。看她氣成這樣子,難保等一下不會東西收一收就離開,他在心裡想道。「對,我知道你是沒有做什麼,因為來不及做嘛!」「我沒有來不及,如果我要的話,多的是時間。」「你給我閉嘴!」她伸出了食指指著他的臉。「現在我只要看到你的臉就想砍你,早就警告過你了,你竟然還背著我亂來,你先到一旁罰站去,等我修理完這隻狐狸精,我再來修理你。」聽見她的話,他忍俊不住的笑開了。她以為她在罵幼稚園的小孩嗎?竟然叫他到一旁去罰站!「笑什麼笑,禮義廉恥的『恥』字,你是不會寫啊!」他的笑容讓她看得礙眼極了。「會!」他點了點頭。「會就給我閉嘴。」她走到何嬌的身旁,先審視著何嬌的臉,然後一直往下看,最後又從下往上看,還好嘛!這種姿色,怎麼比得上美麗、大方的她呢?「你是誰啊?竟然敢來找高浪騰,你不知道他的身上有刻著我的名字嗎?」她氣沖沖的說道。「你又是誰啊?」何嬌看著黃涪湄不屑地說道。「老娘是他的情婦啦,我現在是在抓奸啦。」「情婦?」何嬌彷彿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你真的是浪騰哥的情婦?」她顫聲問道。「什麼浪騰哥?」這個稱呼讓她聽得刺耳極了。「你可以叫他高浪騰,也可以叫他高先生,就是不能叫他什麼浪騰哥,聽起來噁心死了!」她說道。「浪騰哥……」何嬌轉向高浪騰。「趕快把衣服穿上啦,全身光溜溜的,這裡除了我們以外還有靳斯耶,你在免費養人家的眼,你知不知道啊!」何嬌才套上了內衣褲,黃涪湄又開口了。「靳斯你幫我把她拖下去,我要好好的修理這個姦夫。」「呃……」靳斯聽到黃涪湄的話,為難的將視線移到高浪騰身上,在看到高浪騰點頭一有意之後,才連忙將何嬌給拉下樓。「你這個臭男人,我今天不好好的修理你一頓的話,我黃涪湄三個字就倒過來寫,不然你給我試試看。」她捲起了衣袖,一副要與高浪騰拼了的樣子。「你聽我說。」「有什麼好聽的!你在這裡等我,別跑!我去將我的『雞絲』拿過來。」空手她一定是拿他沒辦法的,所以她得拿點工具過來。「我等你。」

第九章

依附──高浪騰愛不愛我?愛!嘿!雖然他都沒有說過他到底愛不愛我,但是以我這麼聰明的腦袋,我想也知道,他一定、一定粉愛我!畢竟誰叫我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呢?誰……誰……誰吐了?不然我怎麼聽到嘔吐的聲音呢?基本上我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件事的,但要是有人認為我是肉麻當有趣的話,那我也沒辦法。那我愛不愛他呢?嘿嘿!這是秘密,人家不知道嘛!不要問人家這種事。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最愛錢了,他有錢人家我就愛他,他沒有錢的話,我還是會和他在一起,不過我會叫他去賺錢!不錯吧?我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賢慧的情婦耶,所謂的「賢慧」當然不是一般人說的「閒閒在家裡什麼都不會」,我像是那種人嗎?當然不像了!如果有人說我像的話,那就一定是沒安好心,在嫉妒我的美麗與才智了!嗯嗯……基本上,我認為自己是美麗與才智並重的,不然我怎麼拴得住高浪騰那顆放蕩不羈的心呢?我也知道只當高浪騰的情婦很不對,因為很多男士會很傷心、很難過,但沒有辦法,高浪騰威脅我不能和別的男人有一腿,甚至一根手指頭都不行,不然就不要給我錢、不要親我、不要抱我……嗯嗯……那我就虧大了!「你把褲子給我脫下來!」黃涪湄的手中拿著一把利剪,凶巴巴的對高浪騰說道。「脫褲子?」高浪騰一看到黃涪湄手中的剪刀,就知道她想做什麼了。「是的!我要剪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她氣忿的說道。「你現在馬上給我脫下褲子,少在那裡廢話一堆。」「我和她真的沒什麼。」「你騙我是三歲小孩嗎?我早就過了那種相信『蓋棉被可以純聊天』的年紀了,所以你別想唬我!」「相信我好嗎?」高浪騰摟著她的腰,然後將她手中的剪刀拿了下來。「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聽到高浪騰的話,黃涪湄所有的忿怒全化成了一肚子的委屈,她抽噎了聲,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來。「你做錯事竟然還這麼說我?」「別哭了,你相信我吧!」「但是你要人家怎麼信你啊?」黃涪湄反問,「那個女人脫光光耶,我開門的時候,她一腳還跨在床上耶,你身上的衣服還沒脫沒錯,但是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來不及脫衣服。」「我絕對不是來不及脫衣服,你想我若真要做的話,我還會管你在不在這裡嗎?」他笑問。黃涪湄低下頭,思索著他的話。他說的是沒錯,但是……又好像有那麼一點怪怪的。「我說的對吧?」「好像有一點對!」黃涪湄呆呆的點點頭。「更何況,你只不過是我的情婦而已,又怎麼能干涉我這麼多呢?」他用著輕柔的嗓音說道。「咦……對啊!你是金主耶,你才是付錢的那個人……」是啊,這個也沒錯啊,她做什麼這麼生氣啊,她是拿人家錢的那個人,她有什麼資格生氣呢?但,她心裡還是怪怪的、悶悶的,很不舒服嘛!她不要他去摸別的女人、碰別的女人,他是她的,誰都不能和她搶。「那不就得了嗎?」「但是我……我……」她忍不住又抽噎了一聲,然後開始號啕大哭。「哇嗚嗚嗚嗚……」「又怎麼了?」高浪騰拿起面紙幫她擦拭眼淚。「人家不要你去找別的女人……嗚嗚……你不要去找別的女人啦……嗚嗚……」她哽咽的說道。「為什麼不要我去找別的女人?」看來這個呆呆女喜歡上他了,不然她怎麼會這麼說呢?想到此,高浪騰嘴角便露出了笑容,雖然何嬌來這裡惹得黃涪湄不快,但最起碼她還是有一點貢獻的,那就是逼黃涪湄說出自己真正的心意。「你是我的!」「為什麼我是你的?」「你是我撿到的,要不是我撿到你,好心救了你的話,你早就掛點了,所以你是我的……」她拿起面紙,擤了鼻涕。「就這樣?」他揚了揚眉,明顯的,他不是很滿意她的理由。「這個理由太牽強了。」「才不會呢!」「嫁給我。」他的舌頭逗弄著她的耳垂說道。「嫁給你?」她抬起了頭,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不行!我不能嫁給你。」她搖著頭。「為什麼?」高浪騰不悅的說道。「我是你的情婦,怎麼可以變成你的老婆呢?這樣不行的!」她搖著頭說道。「這就是你的理由?」「對啊!」她用力的點頭。「你若是不嫁給我的話,你可能得隨時隨地提防我會背著你亂來。」高浪騰無所謂的說道。她得提防他隨時隨地都會亂來?忍不住,黃涪湄又哭了起來。「你自己考慮考慮。」他挖了一個坑,等著黃涪湄自己跳下去。「而且你老了,我就不要你了。」她老了,他就不要她了?這個恐懼在她的心中開始蔓延著。「你不會等我老了,就將我趕出去吧?」那她不是晚景淒涼嗎?「有可能!我現在是不會,但是以後有可能會。」「嗚嗚……你這個人真是無情無義啊……嗚嗚……」「所以你還是嫁給我比較好,而且你又沒有損矢。」「真的嗎?」她抬起滿佈淚水的小臉看著高浪騰。「以後你想要多少錢就可以拿多少錢,不用想辦法在我的身上搾、也不用找名堂從靳斯的身上挖,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嗎?」啊啦……這樣算一算她根本沒有損失嘛,他的錢就是她的錢,她的錢還是她的錢。「可以算是。」他點點頭。「聽起來似乎不錯!」而且還不用擔心老了之後會被趕出去。「不過若是以後你要和我離婚呢?」「我的錢全都是你的。」高浪騰眼眨也沒眨地,開口說道。聽到這句話,黃涪湄的心花朵朵開,剛才失意的樣子早已不復見。「你等一下!」她馬上去取來紙筆,然後看了下現在的時間,她的手拿著筆在紙上寫著──高浪騰於民國八十八年十月十九日星期二上午十點十五分說:若是他和黃涪湄離婚,所有的錢將全都歸黃涪湄所有。「寫好了!嘿嘿!」真是卯死啊!黃涪湄在心裡想道。「這樣你可以嫁給我了嗎?」「等一下啦,讓我再想想有什麼好補充的……」高浪騰搖了搖頭,「我想你沒什麼好補充的了。」他將她壓在身下,然後身子也覆了上去。「人家在和你討論很重要的事,沒心情啦!」她拍了拍他的胸膛,要做也要等把事情都處理完之後才做。「做完再處理。」「不行啦……」做完的時候,她的頭腦就會像一團漿糊,哪還能討論出什麼有的沒的來。「你真是吵。」他的唇封住她的那張小嘴,把舌頭也伸進了她的口中,強迫她回應他。「不要啦……」她欲拒還迎,口中嚷著不要,手又忍不住的接住了他的頸項。他的大手撫過了她的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她的口中也逸出一聲聲的呻吟……「嗯……」她開始熱情的回應著高浪騰,手開始拉扯著他的衣服。「還說不要?」他戲謔的說道。「你聽錯了,人家是說不……要!」她回給他一個甜甜的笑容。他的手拉開她的衣服,並將她的內衣扯下,唇吻上她粉紅的蓓蕾,而她則是不停的呻吟著。高浪騰不斷地嚙咬、吸吮著她其中一隻蓓蕾,另一手則在她的另一隻上揉捏著。高浪騰身上的衣服也被她給拉開,他小麥色結實的身體不停的摩擦著她白皙的肌膚,令她忍不住全身顫慄著。隨著他的唇,他的手也跟著往下移動,高浪騰拉開她的底褲,扳開她的大腿,將她最神秘的地帶完全在他的面前呈現。他低下頭,手撥開了她的花瓣,然後伸出了舌頭輕舔,並且輕刺著……「啊……」黃涪湄的身子弓了起來,雙手抓緊了棉被,他如此大膽的舉動令她驚喘聲不絕於耳。他仍是持續用舌頭逗弄著她的小核,「舒服嗎?」他戲謔的問道。「浪騰,不要了……」她扭動著身軀,臀部也不停的擺動著,她企圖擺脫他那折磨人的舉動。「那你就自己來。」他笑道,他領著她的手,讓她觸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地帶。「嗯……」「你得把手指伸進去,像我之前做的,知道嗎?」他在她耳畔輕聲的說道。聽見高浪騰的話,黃涪湄有些顫抖的依言將自己的手指探進去……「啊……」她驚叫,感覺自己的私處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手指。「抽動它。」他柔聲的命令著。黃涪湄只是略微動了下,就忍不住的將身子往後仰,呻吟了聲。高浪騰拉開了她的手,然後將自己的手指探進去,用力的抽送著。「啊……唔……浪騰……」黃涪湄尖銳的輕喘著。他的手指不停的抽送,直到自己真的再也忍不住時,才將手指退出她的體內,迅速褪下他的褲子,將她的雙腿扳的更開。讓自己的堅挺抵著她,他不停的輕刺著,但是就是不願進入並且滿足她。「別這樣……」「怎麼樣?」他問道。黃涪湄自動的將雙腿張的更開,並且弓起下腹,想要的意味表現的很明顯。「求你……」她的私處開始熱了起來,她需要他來填補她,「求你……嗯……」她呻吟了聲。「求我要你嗎?」「對……」她瘋狂擺動著自己的頭顱。他的手指再次撥開了她的花瓣,將他早已硬挺的男性象徵用力的擠入她的小穴內……「啊……」高浪騰開始用力衝刺著,他的手抬高她的腿,更加猛力的律動著……「啊……浪……浪騰……」他的男性在她的體內開始發熱、脹大著,他每次的抽送幾乎都快要將她送達歡愉的境地。「夾緊我。」他在她的耳畔呢喃,將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腰,又不停地在她的體內撞擊著……☆☆☆「你又沒戴保險套了對不對?」雲雨過後,黃涪湄不悅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質問著。「對。」高浪騰點點頭。「所以這就代表你又射在裡面了對不對?」「沒錯!」「你這個超級大混蛋,你怎麼每次都忘記啊!」黃涪湄苦著臉說道。「記性不好。」「這是借口!」她在他的耳畔吼道。「剛才又沒想到我們會做這種事?」高浪騰說道。「沒有想到?我都叫你不要了,等我們討論完再來做了。」「但是後來是你叫我做的,你忘了嗎?是你說要的!」高浪騰逗著她。「我是有說要沒錯,但是那種時候你要我怎麼停下來嘛,你告訴我!」討厭,他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啊,明明壞事都是他做的,到最後他卻推的一乾二淨,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在她的身上,真的是太過分了。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臭男人!「我沒有勉強你。」「如果那時我叫你停下來的話,你會停下來嗎?」「不一定。」高浪騰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沒什麼不一定的。」「那就是不會了。」「看吧!看吧!」黃涪湄得意的看著高浪騰,還說什麼不一定吶,明明自己也不會停下來了,還將所有的錯推到她的身上。「嗯哼!」高浪騰哼了聲。「對了,你義父會不會反對我?」黃涪湄突然想起這件重要的事情,有些不放心的問著。「要等他見過你才能知道。」高浪騰撫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你要帶我去見他嗎?」黃涪湄有些害怕的問道。「不用!他可能過幾天就會自己找上門了。」因為何嬌這樣狼狽的被趕回去,事情一定會傳到閻炘逢的耳裡。而以閻炘逢的個性,一定不會對這件事不聞不問。「如果他找來怎麼辦?」「你怕嗎?」「怕死了。」「放心吧!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他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寵溺地說道。「真的?」「真的!」他肯定的說道。☆☆☆「阿福,你將車子停在這裡就好了,我自己走過去。」閻炘逢對司機說道。「幫主,這樣不好吧?還是讓屬下載您到少幫主家門前。」阿福說道。「你是怕我老了、走不動了嗎?」閻炘逢笑道。「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您的身體還這麼硬朗。」「那就停車,讓我下車。」「是。」阿福停下車,打開了中控鎖讓閻炘逢下車,坐在一旁的保鏢也跟著下車。黃涪湄踩著愉快的腳步,口中哼著歌曲,踢著路旁的小石頭。遠遠地,她便瞧見一個面容十分慈祥,穿著中山裝的老伯伯,被幾個戴著黑墨鏡與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給包圍住。「咦?不會吧?三個壯年人對付一個老伯伯?真是太過分了!」幾個保鏢包圍閻炘逢的景象,在她眼裡看來就是要勒索一個老伯伯。她該怎麼辦呢?黃涪湄緊張的想道。是要撲過去救那位老伯伯嗎?還是要當作沒看見?不過高浪騰是黑道的大人物,他們應該不敢對她怎麼樣才是!想到這裡,黃涪湄覺得應該日行一善,去拯救那個在她看起來很可憐的老伯伯。她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衝過去。「幫主,有個女人朝我們這裡衝過來。」保鏢警覺的說道。「不用管她!」黃涪湄俐落的撞開了兩個保鏢,伸手拉著閻炘逢。「老伯伯,你不用怕!我會救你的。」她將閻炘逢護在身後說道。「幫……」幾名保鏢正準備要掏出槍,但在閻炘逢眼神的示意下,把槍收了起來。「老伯伯,你沒有事吧?」閻炘逢審視著這名將他護在身後的小姑娘,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她可能認為他被人挾持吧!「沒事。」「沒事就好。」黃涪湄吐了一口氣,然後凶巴巴的對那些男人說道:「你們不要亂來唷!我告訴你們,我的老公也是黑社會的,要是你們敢對我怎麼樣的話,我老公一定會砍死你們的。」雖然他們還沒有結婚,但是黃涪湄很自然的以「閻太太」自居。「我不會讓你們欺負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伯伯,而且我告訴你們,我老公快要回來了。」「小姑娘,請問你先生是哪位?」閻炘逢對這個擋在他面前的小姑娘感興趣極了,於是便問道。她說她老公也是混黑社會的?很好!這一點引起了他莫大的興趣,他想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到底是誰的老婆,膽子竟然這麼人。「我老公啊,他就是鼎鼎大名的『X龍幫』的少幫主,高浪騰。」她記得那個好像叫什麼幫的,但是一時「熊熊忘記」!「X龍幫?」原來他就是他義子的女人吶。閻炘逢仔細審視著她,雖然有一點衝動,但是她還蠻討他喜歡的。「是啊,我忘了叫什麼龍的了。」黃涪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關係。」一旁的保鏢聽到黃涪湄的話,又接到閻炘逢的示意,於是便轉身離開了。「哼!怕了吧?才聽到名號就嚇跑了,真是有夠沒用的。」她朝他們的背影扮了個鬼臉。「很感謝小姑娘救了我,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老伯,別小姑娘、小姑娘的叫,我叫黃涪湄,你叫我涪湄就好了。」她有些靦賟的笑笑。「涪湄,可以去你家坐坐嗎?我剛才可是被那幾個大漢給嚇到了。」閻炘逢說道。「當然可以了,你進來喝杯熱茶再走吧,我家就在這裡而已。」她領著閻炘逢走進了屋子裡。「真感謝你。」「別客氣啦!你再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老伯,你請坐,我去幫你倒杯熱茶出來。」「好。」黃涪湄進去廚房倒熱茶時,靳斯和高浪騰剛好回來。一見到閻炘逢就坐在沙發上,靳斯愣住了,而高浪騰的視線則是搜尋著黃涪湄的身影,在看到黃涪湄端著茶從廚房走出來,他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浪騰,你回來了啊!這位是我剛才在我們家門口救的老伯伯,他好可憐,這麼大歲數了,還被幾個黑道分子包圍,還好我亮出了你的名號才救了他的。」她笑著說。高浪騰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閻炘逢,而閻炘逢則是接過黃涪湄手中的茶,慢條斯理的輕啜了口。「義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落魄了?」高浪騰調侃。「義父?」黃涪湄不解的看著閻炘逢,「你做什麼叫這個老伯義父啊?你不是有一個義父了嗎?難不成還想再認一個?」「你不知道嗎?」「不知道什麼東西啊?」她現在可是一頭霧水。「你口中所說的落難老伯,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義父。」高浪騰笑道。「啥咪?」黃涪湄驚叫了一聲,「我還……」她吞了吞口水,「我還以為你被黑道威脅呢!」「沒關係。」閻炘逢笑笑,「剛才包圍我的那幾個人是我的保鏢。」他解釋著。「今天我只是來看看未來的媳婦而已。」他從沙發上起身。完蛋了,她問也沒問清楚就這麼冒失!糗大了,高浪騰的義父對她的印象一定很差。「對……對不起!」黃涪湄垂低頭。「沒關係,小姑娘!」高浪騰則是揚了揚眉,看閻炘逢的神情,似乎還挺喜歡涪湄的。黃涪湄沮喪的小臉讓閻炘逢朗笑出聲,「有空陪我這個老人家喝杯茶吧!我先回去了。」看著站在一旁的靳斯,「阿斯,開車載我回去吧!我的司機、保鏢全都被小姑娘給嚇跑了。」「是的!幫主。」靳斯彎下了腰,恭敬的說道。在他們兩人走出客廳之後,黃涪湄一臉懊惱的看著高浪騰。「我出糗了,對不對?」她可憐兮兮的說道。「沒關係,我義父很喜歡你。」「真的嗎?」黃涪湄有些懷疑。「我們可以舉行婚禮了。」高浪騰搖頭笑道。果然傻人有傻福,他萬萬沒想到黃涪湄這種脫線的個性,會對了閻炘達那令人難以捉摸的品味。「為什麼?」黃涪湄不解的追問。「以後你陪我義父喝茶時就知道了。」他笑道,沒有給黃涪湄一個確切的答案。反正這些事,她以後就知道了,呵……──全書完──附註:欲得知莞茵的情事,請翻閱星語情話108情婦四部曲之「甜心情婦」欲得知顏以澄的情事,請翻閱星語情話109情婦四部曲之「情婦百分百」欲得知饒芷彤的情事,詩翻閱星語情話110情婦四部曲之「備胎情婦」欲得知唐天駒的情事,請翻閱星語情話100火龍門之一──「竊愛美人」——————本書下載於民生TXT小說論壇,如需更多好書,請訪問:www.wtonmj.com版權歸作者所有,請在下載後24小時內刪除。如果覺得本書不,請購買正版書籍,感謝對作者的支持民生小說www.wtonm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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