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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體生活 01-24 (2/4)

日期:2022-12-14 作者:佚名

(十一)

在一起全裸著往回走的路上,全身光溜溜的瓊姐還意猶未盡地單手叉腰、擡頭挺胸、扭腰擺臀,一絲不掛地在小巷中走著貓步,並不時跟同樣全身赤裸的我嘻嘻哈哈地打鬧一番。

走著走著,忽然前面有個人影迎面而來,雖然是在城中村半夜黑呼呼的小巷裡,可還是依稀可以看出那是一個男人的形象:理著小平頭,穿著短袖襯衣和西褲。

我立刻下意識地微微彎腰雙手交叉抱胸,並輕聲叫了一下:「瓊姐!」

當時在全裸走秀走得正歡的瓊姐也已經看到前面的那男人,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身上還是一絲不掛的我們已經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而且那個男人顯然也已經看見我們了--兩個裸女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巷道裡我彈你一下乳頭你拍我一下屁股的瘋玩中又尖叫又大笑的,如果對方這還覺察不到有人那才不正常呢!不過估計那個男人只是看到兩個女人身材玲瓏有致的輪廓而根本想不到這兩個迎面而來的女人身上居然一絲不掛。

那時全身赤裸的我們跟他已經離得很近了,他聽到我叫「瓊姐」

時,也開口問了一句:「瓊姨?」

豐滿的胴體完全裸露在黑暗中的瓊姐迫不得已地應了一聲:「哦,是添伯嗎?」

呵,原來還是認識的。

添伯笑道:「呵呵,是啊。唉,路燈壞了都沒人來修,黑呼呼的真不安全。」

當時正跟全身光溜溜的瓊姐赤裸並肩與他相對而行的我心裡暗暗笑道:「正好相反,現在正因為這裡黑呼呼的,我和瓊姐才安全。」

瓊姐跟我一起一絲不掛地手挽著手繼續向前走,又問道:「添伯,怎麼這麼晚還出來呢?」

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抖了--畢竟添伯是熟人,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脫光了衣服才出門溜躂,而且就這麼光著屁股滿村跑的話那以後瓊姐就沒臉面再在這裡生活了,跟強叔那個又傳統又專制的男人之間的夫妻關係更不可能再維繫下去。

添伯說:「是啊。剛才村委開會討論拆遷補償的問題,不知不覺搞到深夜了。」

在經過兩三句的交談之後,身上不掛寸縷、全身光溜溜的我們已經跟添伯在狹窄的小巷中擦肩而過、由相向而行變成相反而行了--我和瓊姐光著身子往裡走,添伯往巷口方向走。

看來添伯沒看出我跟瓊姐沒穿衣服,我用手輕輕拍了拍赤裸裸的前胸、暗暗鬆了口氣,可是那個跟我一樣赤身裸體的瓊姐一聽添伯說在談拆遷補償的問題,立刻站住腳,光溜溜地轉身問道:「我們這條村真的要拆嗎?」

我急了:瓊姐呀,我們沒穿衣服呢!下次再打聽行不行啊?添伯見瓊姐問他,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還要迎上前兩步:「現在還不知道,開發商給我們開的條件太差了,村民都不同意。」

此時添伯離全身赤裸的瓊姐只有一步之遙,只要稍稍有點光線,瓊姐在黑暗中不掛寸縷的裸體隨時都有可能被他看光光的,可是此時還全身光溜溜的瓊姐卻似乎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嘟著嘴說:「當然不同意了,你看人家獵德都拆一補一啦!哪有這樣虧待我們的?」

添伯歎了一口氣:「唉,不同意有什麼用?現在社會發展的趨勢就是這樣,楊箕、林和、三元裡,哪裡不是已經開拆了?你看多早晚會輪到我們這裡呢!」

同樣是渾身赤條條的我三番幾次嘗試要把在黑暗中全裸著跟添伯面對面聊個沒完的瓊姐拉走,可是瓊姐硬是不肯走,似乎已經忘了我們此時是一絲不掛地跟一個毫不相干男人近在咫尺了。

我快急瘋了:瓊姐呀,難道一提到拆遷就連自己還是赤身裸體地站在男人跟前你也不顧了?但心裡又有一點期待,幻想著巷子裡壞掉的街燈忽然間一起亮起來,讓面前這個「添伯」

一瞬間看光光我跟瓊姐一絲不掛的裸體,呵呵!那時添伯臉上的表情一定很搞笑。

彼此沈默了一陣,瓊姐才說:「添伯,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跟你聊啊。」

添伯也說:「嗯,好的。瓊姨路上小心喔。」

瓊姐又應了一聲這才拉著我一起光著身子繼續往家走。

把彼此赤裸裸的身軀親密地依偎在一起手挽著手繼續趕路,我問:「瓊姐,那個『添伯』是誰呀?」

瓊姐說:「他是村委的,幹了幾十年了。老好人一個,很熱心很願意幫人呢。呵呵,就是好色了一點,經常色迷迷地盯著人家的屁股和奶子看。」

我把頭枕在瓊姐光潔裸露的肩頭上,又問:「那你剛才怎麼還跟他聊那麼久?你沒穿衣服呢!」

此時依舊全身光溜溜的瓊姐笑道:「添伯也算是正人君子啦,有色心沒色膽那種人,只是光看而已,他從沒試過對我毛手毛腳的。」

走到一處街燈亮著的地方,只見在牆角處蜷縮著一個人,身邊堆滿易拉罐,衣服髒兮兮的,滿臉汙垢,本來我跟瓊姐都沒太在意,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酒鬼,可是當我們赤身裸體地從他身邊經過時,他忽然打了個酒嗝,並「嗯」

地呻吟了一下,身上絲毫不掛寸縷的瓊姐愣住了,全身赤裸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禁失聲叫起來:「阿強!」

她身邊同樣一絲不掛的我也感到很意外:「真的是強叔?」

全身赤裸裸的瓊姐連忙鬆開跟我彼此相挽的手,兩坨屁股肉一顛一顛地跑過去看看強叔到底怎麼了,只見強叔的行李、錢包和手機都還在,手機上有四個未接來電,都是我給他打的。

而強叔已經醉得像一堆爛泥似的,怎麼搖也搖不醒。

當時依舊赤身裸體的瓊姐想把強叔扶起來,可是強叔渾身軟綿綿的一點知覺都沒有,就憑瓊姐一個裸體女人哪有足夠的力氣把他拉起來啊?我只好也光著身子過去幫忙了。

瓊姐從強叔的行李中翻出一個裝著幾條長手帕和幾個衣夾的膠袋,以備在路上給強叔擦擦嘴抹抹汗什麼的,而強叔的行李就不得不先留在原地了,只好把強叔帶回家安頓好之後再回去拿了唄。

我們分別把強叔的手臂搭在自己光溜溜的肩膀上,把他扛起來繼續前行。

就這樣,兩個身上一絲不掛的女人扶著一個醉醺醺的酒鬼在昏暗的街燈下艱難地向前挪步。

強叔的手掌繞過我的脖子正好垂在我完全裸露的胸前,我跟瓊姐每把強叔挪前一步,強叔的手掌就自然而然地在我無遮無掩的乳房上拍一下,唉,虧大了!呵呵,如果強叔清醒著的話肯定美死他了,瓊姐的乳房我也摸過(而且在全裸著彼此打鬧中摸過很多次),要知道本姑娘的奶子摸起來那手感比瓊姐的還要好呢!這回真是全便宜了這個強叔了,不過可惜此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他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呵呵!不久又進入了一段沒有街燈的巷道,走了沒幾步,全身赤裸地扛著強叔的瓊姐臉色都變了,我循著她的目光望去,頓時也嚇了一跳。

只見前面幾十米處有兩個治安聯防隊員拿著鐵棍和手電筒正邊聊天邊朝我們走過來。

因為我們正好又走到沒有街燈的黑暗處,而他們所處的地方則燈火通明,所以一時還沒看到我們。

要在平時,我和瓊姐一看到有人向我們走過來,早光著身子躲起來了,可是現在我們全身赤裸地扶著強叔,要走也走不了啊,難道就把爛醉如泥的強叔放下任由他躺在地上嗎?就算我提議這麼做瓊姐也不肯丟下強叔不管。

可是眼看那兩個聯防隊員已經越走越近,再不躲起來的話她們就會發現一絲不掛的我們了。

光溜溜的胴體依然暴露無遺的瓊姐一咬牙:「煙女,你先扶著他!」

說著便把那膠袋打開,從裡面拿出一條長手帕圍住自己的上身,再拿出另一條來圍住盆骨的位置,並用衣夾夾住固定好。

就這樣,瓊姐豐滿的大乳房、肥美的大屁股和小妹妹都被手帕遮住了。

把自己的裸體料理妥當之後,瓊姐又拿出兩條長手帕幫我圍住胸部和盆骨的位置,像她自己那樣把我的乳房、屁股和小妹妹遮住,並用衣夾固定好。

就這樣,我們身上雖然沒穿任何衣服,可還是勉強把所有重點部位都遮擋起來了--依舊跟全裸相去不遠,但好歹已經不算是全裸了。

那兩個聯防隊員越走越近,終於發現了我們,看見我們這樣,其中一個連忙打開了手電筒朝我們照了一下--呵呵,估計是以為自己眼花吧?在我和瓊姐僅有兩條長手帕圍住的胴體上打量了幾眼之後,他嚥了下口水,終於開腔了:「你們是什麼人?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在幹嘛?」

區區一條手帕的長度根本不能跟我一直引以為傲的上圍和臀圍相比,所以那兩條用衣夾固定住的長手帕只能勉強遮住前面的乳房、小妹妹和後面的屁股,胴體的右側是暴露無遺的。

瓊姐就更誇張了,她的乳房本來就大得顯眼異常,屁股也是無比的渾圓肥厚,一條小小的長手帕那蔽體功能只不過是意思意思罷了,右腿整條大腿和右乳的大半個乳房都露了出來,只能勉強遮住右乳的乳暈、屁股的臀縫和小妹妹周邊的毛從而已,基本上根全裸沒什麼區別的。

這時瓊姐一手扶著強叔、一手摀住自己暴露在外的大半邊乳房,勉強笑了笑說:「沒什麼,我丈夫喝醉了,我現在正把他扶回家。」

那個聯防隊員跟幾乎是全裸著跟他相對而立的瓊姐對望了一眼,滿臉疑惑,於是便用手電筒照著強叔的臉:「先生,先生!醒醒。」

強叔終於被他弄醒了,微微睜開醺醺的醉眼:「嗯?」

聯防隊員問:「這個是你老婆嗎?」

強叔望了我一眼:「不,不是。呃,我老婆哪有這麼嫩口啊?呵,我要真有個這麼年輕貌美的老婆就好了!」

這個強叔呀,平時心裡不知在想什麼!呵呵,人們經常說:「酒後吐真言。」

難道強叔平日裡一直都在對我意淫?這時瓊姐推了他一下:「阿強,你胡說什麼啊?」

強叔又扭過頭去看了瓊姐一眼:「呵呵!阿Sir,這回對了,這個就是我老婆。你別看她已經徐娘半老,可是風韻猶存。嘿嘿,她的屄肏起來有多爽只有我才知道……」

「夠了,別說了!」

當瓊姐紅著臉慌忙打斷他的話時,另一個聯防隊員已經捂著嘴在偷笑了,忍不住對瓊姐那根本無法被長手帕完全遮擋的肉體看得更是肆無忌憚。

強叔依舊打著酒嗝說:「呃,真的。你別看她平時在外人面前正兒八經的,在床上可騷了呢!淫蕩得讓你受不了。」

「唉,走吧!」

瓊姐見他越說越離譜,臉上的紅暈也越泛越濃,連忙扶著他想移步離開。

但原先那個聯防隊員又問了:「可是,你們為什麼不穿衣服呢?」

「這--」

瓊姐語塞了,右手不自覺地把圍在胸前已經繃得不能再緊的長手帕扯了一下想遮住右邊那暴露在聯防隊員眼皮底下的大半個乳房,但由於她的乳房實在太大,一切都是徒勞。

我連忙也勉強笑了笑:「呵呵,我們不是沒穿衣服。你看,只不過穿得少一點而已嘛。」

聽了我的回應之後,瓊姐似乎一下子受到了啟發,也立刻接過話頭說:「是啊,因為天氣熱,又這麼晚了,我們料想路上應該沒什麼行人,所以不經意間穿得過於清涼了一些。」

在瓊姐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聯防隊員的眼睛一直不停地打量著瓊姐雪白的大腿、富有肉感的腰身、從長手帕下面露出來的一小撮陰毛和右邊半個脹鼓鼓的乳房。

等她說完了,這才稍稍帶著嚴肅的口吻對我們說:「以後出門還是注意點吧,這個地段最近人員很複雜,尤其是亞運過後治安又開始轉壞了。」

瓊姐對著他們笑了笑:「好的,謝謝關心。」

然後在我的幫助下攙扶著早已又沈沈睡去的強叔往家走。

過了一會偷偷回過頭去看看,見那兩個聯防隊員已經走遠了,我立刻把圍在身上的兩條長手帕都扯了下來:「臭死了,討厭!」

這兩條手帕滿是強叔的汗臭味,圍在我赤裸裸的胴體上真讓人受不了--怡紅公子說得真對:「女兒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見了女兒,我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

我跟瓊姐、心怡、阿芬還有寢室裡那群「死八婆」

也經常脫光了衣服玩得大汗淋漓,但身上哪會有像強叔這股汗臭呀?瓊姐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微微一笑,也把自己身上的長手帕拿掉,繼續跟我一起一絲不掛地合力扶著強叔回去。

在平地把強叔扶著走已經這麼辛苦,要把強叔拖上樓梯就更艱難了。

說實在的,當時我真擔心這棟樓的租戶會忽然開門出來或從外面回來,我們扶著強叔這個醉鬼行動已經極其不便了,而且在封閉的樓梯間裡全身上下都一絲不掛的我們是根本無處藏身的,如果被他們看到房東太太跟一個美貌少女一起赤裸著全身出現在樓梯間裡的話,瓊姐非就這麼袒胸露乳光屁股、全裸著去跳樓不可!當然,如果碰到的是租住在三樓那四個在夜總會工作、習慣了深夜下班回來之後一走進樓梯間就把衣服脫個精光的女孩則另當別論,大不了六個全身光溜溜的裸女在樓梯上一絲不掛地撞個正著、反反覆覆地相互把對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看個徹底罷了。

當好不容易把醉得一塌糊塗的強叔平放到床上、把他安頓好之後,我和瓊姐豐滿的裸體上都已經滿是汗水。

只見強叔還是滿口胡言:「阿瓊,阿瓊!對不起,呃!我,我知錯啦……」

一絲不掛地站在床前的瓊姐給他的額頭敷上濕毛巾,眼睛都濕了,哽咽道:「這個死佬!知錯了?」

雖然跟強叔冷戰了那麼久,可是瓊姐還是心疼的。

強叔依舊不省人事,嘴裡一直喃喃著:「阿瓊,阿瓊!」

一時在哭,一時又笑。

「唉!」

全身赤裸的瓊姐看著強叔歎了口氣:「煙女,你幫忙照看他一下,我出去看看哪裡有賣醒酒藥的。」

我答應道:「哦。可是瓊姐,你準備到哪裡去買啊?」

身上光溜溜的瓊姐打開衣櫃,拿出一件藍色的吊帶連衣裙就這樣從頭頂套在身上,邊整理身上的裙子邊說:「在村口的馬路對面有一間24小時便利店,我先到那裡看看有沒有。」

說完把手機塞到錢包裡,拿著錢包便匆匆地出門了--因為急著讓強叔好受點,瓊姐連內衣褲也不穿,就這麼真空著走出去了。

我是萬萬沒想到,瓊姐這一出去,就……唉!我本不該讓她出去的。

因為公司經常要應酬、學校也經常搞聚會的關係,很多在打我主意的男人或男生都總會一個勁地向我勸酒,我想不管他們是把我灌醉了對我「那個」

還是自己借醉行兇,吃虧的始終都是我啊,所以我的包包裡一直都備有醒酒藥的,儘管我覺得這些藥的效果並不怎樣。

剛才我見瓊姐要出去買醒酒藥便由得她去了,我也懶得明天自己再去買。

沒想到我一時的自私,竟讓我一生內疚。

瓊姐,對不起!因為強叔醉得雷打都打不醒,所以我也懶得穿衣服了,打算等瓊姐把醒酒藥買回來再說,依舊一絲不掛地照顧著強叔。

可是過了一個多小時瓊姐還沒回來,我開始有點擔心了:瓊姐不會遇到壞人了吧?她只穿了一條吊帶連衣裙出去,裡面是真空的呢!正想打她手機問問到底怎麼了,忽然聽見客廳裡傳來心怡的叫聲:「煙姐!煙姐你在哪?」

身上還是光溜溜的我連忙打開房門走出去:「心怡,怎麼了?」

只見心怡同樣是什麼也沒穿,她見我一絲不掛地從她父母的房間裡走出來,而她爸爸就躺在床上,表情有點疑惑。

我又問:「發生什麼事了?」

全裸著站在我面前的心怡淚水都要流出來了:「媽媽,媽媽她,進醫院了!」

「什麼?」

我吃了一驚:「心怡,你在這裡看著你爸爸,我到醫院去看看!」

向全身赤裸裸的心怡問清楚了瓊姐在哪個醫院之後,我便一絲不掛地跑回房間翻出一件吊帶小睡裙穿上,拿起錢包就走。

這件吊帶小睡裙雖然不是什麼名牌貨,但我非常喜歡,因為把它穿在身上可以把自己大半的乳房都露出來,而且淺淺的粉紅色幾乎是半透明的絲質穿著非常輕便、涼爽、舒服,感覺跟沒穿一樣,而長度本來是到達膝蓋位置的,但我自己將它改短了,現在剛剛好能蓋住屁股而把我修長的美腿完完全全暴露出來,只要我稍微彎下腰屁股甚至屁眼和小妹妹就會暴露無遺。

這件睡裙是我專門買來在強叔回到家那幾天穿的,而強叔不在時當然就是全裸著囉--不管瓊姐和心怡在不在。

我叮囑心怡在家好生照顧強叔,並表示有什麼情況我會馬上通知她的。

說完之後,便真空地穿著那件吊帶小睡裙踏著拖鞋拿著錢包匆匆出門了。

截了一輛計程車匆匆趕往醫院,可是途中那個的士司機把車開得像蝸牛一樣,一直透過後視鏡偷看我在低胸的小睡裙中露出來的大半截乳房,我生氣了,沒好氣地說:「司機大佬,麻煩你專心點開車,我趕時間呢!」

順手將小睡裙扯起來把乳房遮住,可是這樣一來,我的下半身便完全裸露在外了,屁股貼著的是涼颼颼的皮質坐墊,車廂裡的冷氣也很足,坐著坐著我的乳頭都硬起來了。

那司機窘笑,雖然加快了車速,但還是忍不住不時透過後視鏡偷瞄衣不蔽體的我。

到了醫院,我付了錢之後便直奔進去,連錢也不要司機找了,我知道我那僅僅能蓋過屁股的睡裙在我的奔跑中一定會隨風揚起來,身後的司機一定看到了我在裙擺下露出來的圓潤美臀了吧?但我也沒工夫多想這些了!到咨詢台問明情況後便直奔急救室,護士告訴我,瓊姐還在搶救呢。

原來,瓊姐打算到村口對面的便利店裡給強叔買醒酒藥,可就在過馬路的時候被撞了--肇事司機屬醉駕!說真的我最痛恨醉駕的人了,自己找死便罷了,還要連累人呢!後來120到了之後把瓊姐送院搶救,並在瓊姐的手機裡找到心怡的號,給心怡打了個電話。

我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走廊裡,不禁哭了起來,當時我為什麼要讓瓊姐出去買醒酒藥、為什麼不把自己的拿出來呢?如果我不是這麼自私的話瓊姐也不會出事了。

搶救還在繼續,期間我幾次揪住從搶救室裡出來的醫生詢問,醫生每次跟我說話時眼睛都忍不住盯著我在睡裙下露出的大半截白白嫩嫩的乳房看,而我每次得到的答覆都是:「不太樂觀,但也不必過分憂心。」

切!這不是說了等於沒說嗎?天快亮時,心怡也來了--這個剛才在家裡照顧強叔的小裸女此時已經穿上了一套校服,背著書包走到我跟前。

她說給我打了好多次電話都沒人接,所以就自己來了。

我往身上一摸,這才發現自己連手機都沒帶呢!吊帶小睡裙下面已經是真空的裸體了,手上只拿著一個錢包,哪裡還藏得下一部手機呀?心怡問了瓊姐的情況,我如實把醫生的話跟她講了,她忍不住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

心怡把我的身體抱得緊緊的,哭得好傷心。

而在不知不覺中,我身上的小睡裙那兩根細細的吊帶也被心怡扯得漸漸滑落了肩頭。

終於,原本只靠那兩條吊帶掛在肩上的小睡裙竟在心怡的輕扯中「唰」

地滑到地上了。

我吃了一驚,我裡面可是真空的呢,現在小睡裙滑了下去那我豈不是全裸著站在醫院的走廊裡了?可是心怡渾然不覺,依舊抱著我的裸體哭得呼天搶地。

也難怪,我那件絲質的睡裙摸起來的觸感就像年輕女子嫩滑緊致的肌膚一樣,那時已經哭得天昏地暗的心怡感覺不到一點也不稀奇。

雖然走廊裡沒有其他人,但可是有攝像頭的,我想先把小睡裙穿上,又不忍心把心怡推開。

只好就這樣光著身子任由心怡抱著,左手摟著她的纖腰,右手輕掃她的後腦勺柔聲地安慰著她。

忽然搶救室的門又開了,醫生從裡面出來一看見我們立刻愣了一下。

我們見醫生出來當然馬上迎上去詢問情況了。

醫生的眼睛一直往我身上掃,硬是說不出話來,雖然帶著口罩,但我明顯看到他的臉發紅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還一絲不掛地站在醫生面前呢,但我也不顧得這些了,還是瓊姐的情況要緊!我又全裸著追問:「醫生,到底怎樣了?」

這時醫生才開口:「傷者暫時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可是大腦受了點震盪,會不會有後遺症現在還說不準。」

呼!手術終於結束了。

可是聽了醫生的話心怡又哭了。

我又赤裸著全身把心怡擁入懷裡,繼續安慰她讓她不要過分擔心,而心怡則完全把臉埋在了我深深的乳溝裡,哭得一塌糊塗。

好不容易才讓心怡止住了哭,我說:「心怡,天快亮了。你回家休息一下再去上課吧。」

可是心怡搖頭不願離開,身上還是一絲不掛的我只好走回原地把自己的小睡裙撿起來穿上,然後帶著心怡去看看被轉移到到病房裡的瓊姐怎樣了。

(十二)

洗完澡,就這麼赤裸著尚未乾透的胴體走回房間邊把頭髮吹乾邊上MSN--為了避開某個狂熱的追求者(一個比我大十幾歲的男人),我最近都很少上Q了,而MSN上就只有一個好友,她叫阿Wing。

好不容易等她聯機,可是今晚人家卻要向那個什麼「定一居士」

卜問星途呢,想讓「居士」

指點一下如何才能像其他同是嫩模出身的女藝人一樣大紅大紫,才沒空理我咧。

切!當初義結金蘭時我們一起一絲不掛地並肩跪在露台上當著明月起誓對彼此許下過什麼承諾來著?還「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呢,光想著自己上位連好姐妹都不理了,哼!剛忿然把鍵盤推到一邊,手機忽然響了,觸屏上顯示是強叔打來的電話。

我心裡一驚:難道瓊姐有什麼事了?立刻赤裸著全身朝床上撲過去,抓過手機解了鎖就往耳邊送:「喂--」

我明顯地感到自己的心已懸到喉嚨處,連聲音也有點發抖了,壓在我身下那兩個完全暴露在外的大乳房被床鋪擠得變了形我也顧不上調一下姿勢,只甩了甩耳邊的秀髮好不讓其擋在耳朵和手機之間,「黃小姐,我是強叔。」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顯得異常平靜,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強叔,瓊姐有什麼事嗎?」

「哦,不是。我剛想起三樓兩房一廳那套間的租期已經過了幾天了,你能不能幫忙去收一下房租?」

也許是為了照顧瓊姐而操勞過度吧,強叔的嗓音已經有點沙啞了,說話給人感覺也是有氣無力的:「可是那幾個女孩經常要上夜班的,你下去看看,如果有人在家就幫個忙把錢收了,如果沒人就算了。好嗎?」

知道瓊姐沒事,心情也忽然放鬆了下來,我這才感到乳房被我壓在身下不舒服呢。

赤裸裸地翻了個身,由趴在床上變成赤身裸體地仰面躺著,繼續跟強叔隔著電話聊天:「可是強叔,你為什麼不預先跟她們約個時間呢?」

強叔咳嗽了一下,又說:「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把我都徹底搞暈了,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呢,哪來得及通知她們啊?黃小姐,幫個忙吧。」

幫忙倒沒問題,但這些涉及金錢的事不好說啊,搞不好有什麼糾纏不清的話那很麻煩的,我本來想拒絕,可是聽到電話那頭強叔有氣無力地說話之餘又在不停地咳嗽,我又於心不忍,這些天來一直要照顧瓊姐應該夠他受了吧?平時身強體壯中氣十足的強叔如今連說句話都給人感覺如此虛弱,讓我怎麼能狠下心來說個「不」

字呢?要知道瓊姐搞成這樣我也是推卸不了責任的,只好答應了。

指尖輕輕地在觸屏「結束通話」

的虛擬按鈕上點了一下掛了電話,我忽然想到:住在三樓兩房一廳那套間的不就是在夜總會工作的那四個女孩嗎?這時腦海中立刻又浮現出那天晚上跟心怡唱K回來,一起全身赤裸著抱在一起躲在樓梯底的雜物堆裡面看到的情景:四個妙齡女孩一走進樓梯間便脫去了所有的衣服,連乳罩和小內內也不留在身上,脫得一絲不掛,只穿著高跟鞋、挽著裝有剛脫下那些衣物的手袋一邊談笑一邊全身上下暴露無遺地向樓上走去……那四個光溜溜的屁股夾著鞋跟的叩響在樓梯間裡左右扭擺著,那四對堅挺結實的乳房跟隨著步伐在樓梯上一跳一跳的,那畫面至今我還記憶猶新!嘿嘿,剛一走進樓梯間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脫個精光,那她們回到家把門關上之後就更不用說了。

既然如此,那我何不找她們玩玩呢?想到這裡,我決定不穿衣服了,就這麼全裸著下去找她們收房租,嘻嘻!朝浴室看了看,心怡洗澡磨蹭不到一個小時是絕不會出來的,弄了好半天還沒把頭髮搞好呢,此時的她正光著嬌小的身軀迎著浴頭灑下來的溫水沖洗著秀髮上的泡沫--瓊姐和強叔不在家時,心怡不但什麼也不穿,就連洗澡、上廁所和在房間裡裸睡也從不關門的,所以這時她在浴室裡沖洗的情況我看得一清二楚,心怡這一點習慣跟她媽媽很相似啊,呵呵!事實證明,暴露的慾望也是可以遺傳的,只不過強叔的傳統和保守心怡一點沒沾上邊,倒把瓊姐的風騷和放浪全遺傳過來了。

打開門,光著身子邁出門口,轉身把門關上,我已經一絲不掛地站在樓梯間裡了--不僅全身上下絲毫不掛寸縷,就連拖鞋也沒有穿出來,除了從強叔的房間裡翻出來的賬本和我自己的鑰匙之外,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其他東西了。

以前脫光衣服出門時身邊總有個同樣全身光溜溜的瓊姐可以給我壯壯膽,可是今晚就我赤身裸體地孤零零一個人,我竟不自覺地雙手交叉抱起胸來,要是這時有租客剛從外面回來或者恰巧有人開門出來那就完了,我從家裡帶出來那僅有的兩件身外之物,強叔的賬本是遮得了乳房擋不住屁股、擋得了屁股又摀不住小妹妹呢,那串鑰匙就更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切!遮遮掩掩幹嘛?這麼膽小就回去穿上衣服啊!那幾個女孩不也是經常這樣光著身子走在樓梯間裡嗎,人家都不怕你怕什麼?想到這裡,我又壯著膽子把手放下,大大方方地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展示著自己的裸體,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去。

到了三樓,全身赤裸地站在三房兩廳那個套間的門前我就聽到一陣陣嘻嘻哈哈的打鬧聲從裡面傳出來,又尖叫又大笑地此起彼伏,我心裡暗暗興奮--這回沒有白來!當即光著身子走上前去敲門。

敲門聲一起,裡面的笑罵和打鬧聲立刻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門才「吱呀」

地被拉開,出來開門的是一個身穿寬鬆睡袍的妙齡女孩,當她嬌滴滴把門拉開之後看到站在門外的竟是一個一絲不掛的絕色美女時,似乎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原本還掛著盈盈笑意的美艷俏臉立時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一直盯著我赤裸裸的胴體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請問,有什麼事嗎?」

雖然平時不常碰面,但畢竟是住在同一棟房子裡的,所以我們彼此都認得對方,她的睡袍質料很薄、顏色很淡、在燈光下很通透,我一眼就看出裡面是真空的,這件睡袍下面除了一具豐滿的裸體之外根本什麼也沒有。

我依舊全身光溜溜地跟她相對而立,全身暴露無遺地任由她看個夠:「呵呵,沒什麼。忘了嗎?你們這房子的租期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我是來收房租的。」

「哦,那--請進。」

她略略想了一下,便側過身子讓身上一絲不掛的我先進了屋再說。

幾番欲言又止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問道:「姐姐,你為什麼不穿衣服,不冷嗎?」

拜託,大熱天時怎麼會冷啊?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此時依舊被她不停打量著的豐滿裸體,故意笑道:「那你們呢,你們不也是一走到樓下就把自己脫個精光嗎?呵呵!連回到家才脫衣服也等不及,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聽了我的話,女孩那迷人的臉龐立刻浮現起了一陣驚恐:「包租婆也知道了嗎?」

因為知道瓊姐不喜歡她們,所以她們向來都很怕瓊姐的--在這裡合租的四個女孩,有兩個來自四川和重慶、有一個老家在湖南,還有一個山東人,都是無辣不歡的妞,偏偏瓊姐又有慢性咽炎,受不了刺激性氣味,所以一到這四個女孩煮飯的時間瓊姐必定會把所有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不時地捂著赤裸裸的胸口咳嗽並輕掃著胸前那對雪白的大乳房咒罵:「這群騷到屄裡的小寡婦,不炒辣椒會死嗎?」

瓊姐三番幾次想叫強叔把這四個女孩攆走,可是強叔又於心不忍,繼續把這套房子租給她們,為此他們夫婦兩人還吵過好幾回。

這幾個女孩也知道瓊姐對她們不滿、總想找機會把她們攆走,所以她們對瓊姐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有什麼把柄被瓊姐抓住。

所以當我說自己知道她們幾個一走進樓梯間就迫不及待地脫衣服時,那個女孩幾乎嚇得魂不附體,以為這回非搬走不可了。

見她這樣,我又笑了,赤裸著全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包租婆不知道。」

她這才放下心來。

聊了幾句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女孩叫Gucci,今年十九歲。

在她眼前依舊全身光溜溜的我問道:「既然你們都習慣了在樓梯間把衣服脫光才走上來了,那在家裡還穿什麼衣服呀?脫掉吧!」

說著便伸手去扯,Gucci笑了,連忙用手護住已經被我扯得露出了香肩玉臂和酥胸的睡袍:「哎呀,不!別這樣,呵呵……」

我也笑了,以自己的裸體死死摟住她,雙手並用揪住那件薄得幾乎半透明的睡袍:「我作為客人都光著身子來串門了,對你們沒有任何隱瞞啊,你身為主人家居然遮遮掩掩地來招待我,說得過去嗎?快脫了,不然饒不了你!嘿嘿!」

氣氛頓時活躍起來,初次認識的陌生感立刻一掃而空,Gucci沒有再掙扎,笑著放開了雙手任由全身赤裸裸的我把她的睡袍扯下來。

果然,她裡面是真空的,睡袍一被我扒掉便一絲不掛地跟我赤裸相對。

把Gucci也扒個精光之後,全身上下同樣暴露無遺的我嬉笑著把原本穿在Gucci身上那僅有的一件薄得不能再薄、透得不能再透的睡袍捲成一團拋回給她,然後環顧了一下這屋子。

只見這裡的傢俱都很簡單很粗糙,那些折凳、小餐桌、長椅、木櫃什麼的估計全是從二手市場淘回來的便宜貨。

儘管如此,這屋子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不難看出,這裡的一道窗簾、一張桌布、一個小花瓶都經過精心的裝點和布置,讓人看起來很舒服--這幾個女孩不僅長得如花似玉,而且個個心靈手巧。

這些都沒什麼,讓我大出意料之外的是,客廳裡的窗戶居然全都打開了,窗簾居然也全都掛了起來。

瓊姐和心怡雖然也有裸居的習慣,但從來都不敢這麼張揚的,頂多把窗戶打開,窗簾永遠是把窗口遮得嚴嚴實實的,畢竟這裡是城中村,一大片一大片都是窗戶對窗戶、陽台接陽台的「握手樓」,把窗簾全掛起來豈不是被周圍隔壁那幾棟樓的同層住戶都看光光了?Gucci接過被我從她身上扒下來的那件睡裙之後,赤裸著成熟白皙的胴體把睡裙拿到門口旁邊的衣帽架上掛好,又全身光溜溜地給我倒了茶:「阿玲還沒回來呢,你先坐坐吧。這個時候她已經下班了,估計正在路上。」

說完又甜甜地一笑,整個過程都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在同樣赤裸裸的我眼前袒露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沒有絲毫的羞澀和不習慣,根本不把在我這初次相識的另一個裸女面前展示自己青春誘人的肉體、被同樣全身赤裸的我一覽無遺當回事。

很明顯,Gucci向來都是如此,在家裡是從來不穿衣服的,長期的裸居生活已經讓她經常暴露無遺的胴體習慣了別人的打量和注視,而且身材這麼好的女孩子想必也樂得展示自己傲人的資本,所以她才會滿不在乎,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跟別人穿著衣服時一樣自然。

Gucci看上去比瓊姐高一點,大概跟瑤姨差不多吧,修長緊致的美腿、飽滿圓潤的翹臀、纖細秀美的腰身、高聳豐挺的酥胸、粉紅色的乳暈和乳頭,還有那一身瑞雪般潔白絲綢般光滑的肌膚……全身上下居然找不出一點瑕疵。

重慶妹子就是天生麗質,誰說極品尤物必須金髮碧眼啊?眼前這個絲毫不著寸縷的Gucci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那迷人的面容和誘人的胴體完全詮釋了何為「極品」

何為「尤物」。

Gucci不僅長得漂亮,而且溫柔細心還沒脾氣,不得不說,以後哪個男生有這樣的福氣能把Gucci娶回家做老婆那真是美死他了。

我光著屁股坐在長椅上呷了一口茶,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完全打開的窗戶,只見周圍隔壁那些同層的住戶只有一戶人家同樣開著窗戶、掛起窗簾,屋裡還有三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饒有興趣地向這邊看呢,那些色狼一個個盯著我已經被他們看個徹底的胴體興奮得雙眼發光,不時在竊竊私語之餘放聲大笑,我本想過去把窗簾放下來的,雖然我的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盡覽全相了,但畢竟女孩子之間大家一起脫光了衣服彼此赤裸相對地在聊天卻被一群臭男人看著始終有點彆扭,可是連住在這裡的Gucci都不介意光著身子長期被他們「觀摩」,我又怎麼好意思諸多要求呢,覺得吃虧怎麼剛才不穿上衣服才下來?不過說也奇怪,他們對坐在我身旁陪我聊天、同樣是全身光溜溜的Gucci卻似乎視若無睹,好像只對我的裸體感興趣,這是為什麼呢?真搞不懂!Gucci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忍不住捂著嘴「哼哼哼」

地笑了起來,那對渾圓白嫩的乳房也跟隨著嬌柔的笑聲輕輕地抖動著:「那幾個男人平時看我們都看得發膩了。今晚你來了,正好換換口味呢!他們現在已經很客氣了,幾個月前剛搬來的時候他們每晚都伏在窗台上拿著手機在拍呢!直到阿閩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才收斂了一點,討厭死了。」

雖然說「討厭死了」,但Gucci臉上卻沒有一絲厭惡的表情,依舊全身赤裸地用手捂著嘴,笑得很甜。

再看看另外兩戶跟這屋子靠得比較近的人家,他們都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窗簾也放了下來把窗口遮得密不透風,完全看不到屋子裡面是什麼情況。

咦,隔壁那棟樓的房東不就是榮伯嗎?看來那層的租戶應該是思想比較保守的傳統人家吧?榮伯跟強叔有點親戚關係,算來輩分比強叔高一輩,不過到他們這兩代人的關係已經很疏遠了,他的妻子耀榮嬸是一個職業媒人。

耀榮嬸雖然一輩子沒讀過書,也沒什麼手藝,但在八九十年代她每個月收的紅包加起來比一個有著幾十年經驗的技術工人的月薪還多呢!據瓊姐說,當年就是耀榮嬸介紹她跟強叔認識的,全賴耀榮嬸的一張嘴,當時入伍前還窮得叮噹響、條件還很一般的強叔才能在瓊姐眾多追求者當中脫穎而出,成功抱得美人歸,也正因為如此,瓊姐一家跟耀榮嬸的關係一直以來都很不錯的。

望著那緊閉的窗戶和嚴密的厚簾,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瓊姐正在強記士多里看鋪,耀榮嬸忽然滿臉慍怒地走了進來:「阿瓊,住在你們三樓那幾個女孩太不像話了!女孩兒家這樣成何體統?我三樓的住戶一直在投訴呢,你叫她們收斂一下吧!」

當時瓊姐還以為耀榮嬸說的是她們天天炒辣椒這事呢,當即同仇敵愾道:「唉!耀榮嬸啊,不要說你了,我也受不了她們呢!光想著自己,根本不理人家的感受,我早就想攆她們走了!」

耀榮嬸依舊忿忿不平:「那就讓阿強叫她們走吧,在這裡丟人現眼!我三樓那套房都已經換過好幾戶租客了,每一次都是因為受不了她們才搬走的,再這樣下去,我的房子都租不出去了!」

「耀榮嬸,你放心吧,等阿強出差回來我就叫阿強攆她們走……」

如今想來,當初耀榮嬸的租戶投訴的應該就是這幾個女孩在家裡不穿衣服還絲毫不避諱隔壁住戶的目光這事吧?全身赤裸著陪坐一旁的Gucci見同樣身無寸縷的我呆呆地出了神,抿嘴笑道:「又在想什麼呢?」

我連忙笑著說:「被你迷倒了啊,你長得這麼漂亮,怎能讓我不心動?」

說著還藉故在她那豐滿白嫩的乳房上摸了一把,好像此時就只有Gucci全裸著而我自己卻衣著端莊穿戴整齊似的--其實此時我赤裸裸的胴體也同樣在Gucci和對面那三個男人眼裡被一覽無遺呢。

那嬌小粉紅的乳頭在我的指尖一劃而過之下立刻硬成一粒凸了起來,Gucci卻並不在意我摸她的乳房,又抿嘴笑了:「你更漂亮呢。有興趣到我們那裡工作嗎?正招人呢。」

切!姐可是名牌大學的重點本科生,用得著到夜總會去找工作嗎?隨即敷衍道:「對了,這套房子不是四個人合租的嗎,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在家?」Gucci把一縷劉海撩到耳後:「不是啊,阿閩和Chanel都在浴室裡呢,你進去找她們吧。」

撩撥劉海時正巧被前臂碰到的右乳還在微微地顫動著,煞是誘人。

我光著屁股邊從長椅上站起來邊笑著說:「又Gucci又Chanel的,真是一群拜金女。那另外兩個是不是叫Hermes和Dior啊?」

說著已經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向浴室走去--「嘩嘩嘩」

的水聲一直不斷,雖然明知浴室裡有人在洗澡,但既然Gucci說我可以進去找她們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我也想看看阿閩和Chanel到底是怎樣的人--呵呵,第一次認識本來就不應該穿衣服的,大家「坦誠相對」、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隱瞞這才夠誠意嘛!全身赤裸裸地來到浴室,只見浴室的門打開著,裡有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正站在浴頭下面洗澡,另一個則在她身後靠在牆上邊看著她洗澡邊跟她聊天。

正在洗澡那個固然沒有任何衣物蔽體,而她身後挨著牆壁的瓷磚在她光溜溜濕漉漉的胴體上不停打量的另一個女孩也同樣是一絲不掛。

面對此情景我也沒感到不可思議,我和瓊姐還經常一起洗澡呢,所以像他們這樣在我看來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兩個裸體女孩看到又有一個少女全身赤裸地走進來,起初沒太在意,但過了不久當她們發覺我不是Gucci時都一下子驚叫了起來,同時雙手交叉抱著乳房。

原本挨著牆壁邊看著人家洗澡邊跟人家聊天的那個裸女立刻大聲斥責道:「你是誰?人家正在洗澡呢!進來幹嘛?出去,出去!」

說著還動起手來,赤身裸體地走上前來伸手就往我光溜溜的胳膊上用力推了一把,要把同樣身無寸縷的我趕出去。

切!大家都是女的,至於嗎?何況,我現在不也同樣赤裸著全身任你們看個夠嗎?這時Gucci也已經全身光溜溜地跟了進來,她笑道:「包租婆和強叔有點事,這個姐姐是來替他們收房租的。」

然後向我介紹,原來正在洗澡的那個就是Chanel,四川德陽人,今年才17歲;而剛才渾身赤條條地對我動粗的那個則是阿閩,今年剛滿二十,因為她爸爸是湖南人、媽媽是福建人,所以給她取名叫「湘閩」。

Chanel比Gucci矮一點,跟瓊姐差不多吧,長得很漂亮,相貌較之於Gucci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年紀輕輕,可是身材已經發育得很好了,而且騷味十足,比Gucci還要嬌嗲;而身高幾乎與我相仿的阿閩則是一副小辣椒的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男人輕易能招惹得起的那種女孩,刁蠻野性的脾氣寫滿一臉,儘管如此,但我看得出這絲毫不影響她對男人的吸引力--女孩子只要樣兒標誌、身材惹火就不愁沒男人要,男人就是犯賤,只要媳婦長得爭氣能讓自己在床上倍兒爽帶出去也有面子就不會拒絕做老婆奴,甚至天天被媳婦拳打腳踢也不覺苦,像阿閩這麼一個眉清目秀、豐乳肥臀的女孩確實有對人野性和刁蠻的本錢的。

聽說我是來替房東收房租的,阿閩那副原本氣勢洶洶得理不饒人的表情頓時消散在清秀的眉宇間,連忙把正繞在胸前死死摀住乳房的手放下,就這麼赤裸著玲瓏有致的肉體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十分親暱地對著同樣全身光溜溜的我滿臉賠笑:「好姐姐,真對不起呀!剛才妹妹有什麼冒犯之處,還請姐姐多多包涵呢。」

呵呵,瓊姐真有那麼可怕嗎?假借她的「虎威」,就連阿閩這只全身赤裸的小辣椒也要向我討好呢!這時Chanel開腔的:「嗨!這麼多人擠在浴室裡幹嘛?一個個都脫光了衣服又不是洗澡。不管你們了,我先去把衣服晾起來。」

說著俯下光溜溜的身體把裝著濕衣服的盆子端起來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走到陽台去晾起衣服來。

租住在隔壁樓同層的那三個小夥子一見如此,全都爭先恐後地趕到陽台,你一言我一語地爭相逗這個風騷美艷的小裸女說話。

因為兩邊的陽台剛好對個正著,而城中村裡的握手樓都是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的,所以他們在陽台上可以近距離地把Chanel暴露無遺的美妙胴體看得清清楚楚,但Chanel卻絲毫不在意,依舊赤裸著全身在這邊的陽台上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晾起來,那動作和表情自然得就像其他女生穿著衣服的時候一樣,根本不像一個在陌生男人眼前正被一覽無遺的裸體女孩。

面對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那三個小夥子伏在陽台的圍欄上看得可歡了,邊看還邊搭訕:「妹妹,又出來晾衣服啦?」

「嗯。」

「要不要我們幫忙啊?」

「呵呵,好啊。不過可沒工錢的哦。」

「替美女幹活還要什麼工錢啊?每人親個嘴就行!」

「好啊,想親就過來唄,等你耶!」……身上根本不著寸縷的Chanel一邊回應著那三個小夥子的挑逗一邊在那晾衣服,說著說著還假裝夠不著,繼而故意站到板凳上面去。

雖然Chanel從浴室到陽台全程都是一絲不掛的,但站在地面上好歹有陽台的水泥圍欄遮擋一下,對面那三個小夥子只能看到上半身,肚臍以下的部位包括屁股和小妹妹周邊的毛毛是映不入對方眼簾的,可是一站到板凳上Chanel赤裸裸的胴體便無遮無擋地被看個精光了。

再看看那三個小夥子,居然沒有一點意外的表情,恐怕Chanel經常是這樣「晾衣服」

的吧?看著陽台上一絲不掛的Chanel和對面那三個眼睛發光的大男生,阿閩忍不住笑著罵了一句:「欠肏的騷貨!晾幾件衣服也不忘勾引男人。」

其實她自己也同樣沒穿任何衣服呢--當然,我和Gucci也一樣。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大串鑰匙互相碰撞的「叮叮」

之響,全身赤裸裸的Gucci笑道:「阿玲回來了。」

正說著,門一下子被推開了,一個豐滿高挑、年輕貌美的長髮女郎出現在門口,手臂上挽著個皮袋,腳上穿著高跟鞋,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完全一絲不掛,看來她們走進樓梯間以後馬上把衣服脫掉並非偶然,反而已經是常態了--呵呵,回到家才脫衣服要多忍耐幾分鐘呀,難道就真的如此迫不及待、衣服多穿在身上一會也受不了嗎?據強叔說,阿玲跟我是同年的,只比我大幾個月,但如今看起來她為人處事卻比我老練得多。

山東人就是高大,阿玲那目測絕不低於一米七五的身材本已經比許多南方的男人高出不少,穿上高跟鞋之後更是顯得玲瓏高挑、氣場逼人,以阿玲這樣的條件要是去參加世界小姐的話一個不留神讓她把桂冠摘了回來還真不稀奇。

像阿玲這麼精明幹練的女生當然一眼就認出我了,先是愣了一下--當自己肆無忌憚地赤裸著全身走進家門之後發現家裡來了客人誰都會不知所措的,不過錯愕的表情只在臉上一閃而過,接著便對我點頭微笑。

呵呵,她看見我同樣一覽無遺的身體估計頓時安心不少吧?站在我旁邊身上依然不掛寸縷的Gucci笑道:「阿玲,強叔有點事要忙,這個姐姐來幫他收房租呢。」

我看著阿玲豐滿高挑的裸體,笑著問道:「呵呵,你叫『阿玲』是吧,怎麼在外面就把衣服脫掉啦?如果今晚來收房租的不是我而是強叔怎麼辦,那你不就被他看光光了嗎?」

一對豪乳兩瓣隆臀完全暴露無遺的阿玲邊從手提袋裡把自己的衣裙、絲襪、乳罩和小內內翻出來邊笑著說:「強叔每次來收房租都會提早一兩天打電話約時間的。哪像某些人呀?不提前通知一聲就渾身赤條條地跑到別人家裡來,也不知個『羞』字怎麼寫。嘿嘿!」

我故意瞪了她一眼,只見她正背對著我還在那整理自己的衣物呢,滑膩的背脊、纖細的腰肢、光潔的玉臂、豐滿的香臀、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遺。

我於是赤身裸體地衝過去,對準她那個又圓又翹的大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腳。

只聽見「啪」

的一聲,正好踢在兩瓣飽滿圓潤的臀肉之間,那兩坨肥美的嫩肉跟我的腳面撞擊出一聲脆響,可嘹亮了。

哈!這個大屁股果然肉感十足。

「啊!」

隨著一聲尖叫,光著屁股冷不防挨了我一腳、全身赤裸的阿玲嚇得連手裡拿著的裙子和皮包也扔掉了,觸電似的捂著臀縫裡被我踢過的地方一蹦三尺高,豐滿高挑的胴體重重地落到地面時胸前那對成熟飽滿的豪乳還被身子下墜的餘勢震得不停上下跳蕩著,阿玲捂著自己那個光溜溜的大屁股嬌笑道:「跟你開玩笑的啦!對了,強叔有什麼事?」

我只好把瓊姐的事如實告訴了她們,忽然想到既然瓊姐不喜歡她們,我何不帶她們去醫院看看瓊姐?沒準她們之間的誤會就此便化解了呢!當即向她們提了建議。

這時Chanel也晾完衣服了,赤裸裸地端著個空盆子從陽台走進來時恰巧聽到我說的話,立刻笑嘻嘻地插嘴道:「好是好,可是誰知道包租婆是否歡迎我們呢?沒準我們找上門的時候她正跟強叔打得火熱嘞!」

此言一出,Gucci的俏臉馬上紅了,又捂著嘴在哼笑、阿玲把剛撿起來的皮包和裙子往旁邊一丟,強忍住笑瞪了她一眼:「年紀最小是你,最壞的也是你!」

說著已經全裸著走過去把同樣身無寸縷的Chanel按倒在椅子上:「你到底從哪裡學來這滿腦子的汙穢了?說!」

阿閩也轉過裸體順手從桌面上抄起一根黃瓜笑罵道:「我早說過,這個小浪貨就是欠肏,真是騷得不行了耶!」

話沒說完,她左手就已經掰開Chanel的小妹妹,右手順勢便把那根黃瓜塞了進去。

因為Chanel的手腳都被跟她一樣一絲不掛的阿玲摁住了動彈不得,所以在另一邊同樣全身光溜溜的阿閩才能順利得逞。

阿閩並沒有將整根黃瓜完全捅進Chanel的小妹妹裡面,只是一下一下淺淺地抽插著,但那根黃瓜可粗了呢!我赤身裸體地站在一旁簡直看得傻了眼,雖然我平時跟瓊姐或心怡雙雙一絲不掛地嬉戲打鬧已經是家常便飯,但從來沒有玩得這麼過火的,居然拿黃瓜來捅人家的小妹妹,這不是太不像話了嗎?Chanel卻並沒有作太激烈的掙扎,雖然叫得像殺豬似的,但依舊笑得花枝亂顫,好不放蕩!赤裸裸的胴體在阿玲的制服下扭擺蠕動著,在浪笑之餘不住地喘息著求饒,也不知是真受不了還是其實挺享受的。

阿閩說得沒錯,這小妮子確實騷味十足。

再看看隔壁樓那三個小夥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看得眉開眼笑呢。

同為女性而且跟她們同樣全身上下暴露無遺的我都被她們的舉動嚇呆了,而在那三個男生的臉上居然沒看出一點意外的表情,不用問,這幾個裸女在家裡彼此打鬧瘋玩對他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吧?過了足有幾分鐘阿閩才停了下來,把那根黃瓜從Chanel的小妹妹裡拔出來。

至此Chanel這個嬌喘連連的裸體小美女已經虛脫似地癱軟在椅子上,連呻吟都變得有氣無力了。

看著袒胸露乳、沒有哪怕一絲一縷一片碎蔽體的阿閩兩根纖纖玉指捏著那黃瓜的一頭上沾滿透明粘稠的液體,我真的很好奇那根黃瓜她們下頓飯還吃不吃。

來了這麼久,估計心怡應該快洗完澡了,於是我便勸她們別鬧了,趕快看過電表和水表,把房租和電費水費一併算上把錢收了就走--免得讓心怡洗完澡出來看見我全身光溜溜地從外面回來,搞不好嚇死那個小妮子就麻煩了,呵呵。

離開時那四個裸體女孩把同樣一絲不掛的我送到門口,還叮囑我有空多來找她們玩呢--當然,必須像今晚一樣,全裸著下來,否則她們不開門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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