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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的處女女友:雅婷

日期:2020-10-22 作者:佚名

同學的處女女友:雅婷

雅婷並不是我的女友,而是我同學至徵的女友。至徵從中一開始便已經跟我同班,是我的死黨之一,也是我籃球隊的隊友。

在我追求小君的過程中,至徵也出了不少力,因此當我知道他也有了意中人之後,自然是義不容辭的拔刀相助了。

其實當這小子對我說,他的目標是低我們一班的學妹「雅婷」時,我真的有點意外,想不到他的眼光那麼好!這小子以往的女友的質素一向都很一般,但這個「雅婷」卻是個非常正點的小美女。雖然個子不高,身材也不甚了了…(也可能是因為我女友小君的身材實在太好,所以把其他的都比下去了…)不過臉蛋挺甜的,屬於可愛形吧!

至徵和雅婷的邂逅由我們學校的一次籃球賽開始…那一次我們跟另外一間學校對賽,結果我們險勝一分。而最後那最重要兩分,就是由至徵搶回來的!他在臨完場前幾秒,在敵方的圍攻下誘使對手犯規,得到了兩個罰球。

因為我們之前已經輸了兩次給那間學校,所以這次的比賽對我們非常重要,臨場觀戰的同學很多。結果至徵在同學們的熱烈喝采中大發神威,兩球全中!讓我們一雪前恥,把對手氣走了;之後至徵還成了為校爭光的大英雄,風光了好一陣子。

那次比賽完了之後,我們才回到場邊,那些粉絲學妹馬上已經爭先恐後的湧上來送上冰水了。其中一個還不小心的摔倒了,還打翻了水瓶,把我們幾個隊員都濺濕了…那個冒失的女孩,就是雅婷了!

我們幾個大男孩看到她一臉怯生生的樣子,使乘機糗她,吃她的豆腐,唯獨是我和至徵卻排眾而出,我伸出援手將她扶起,至徵也傻傻的向她遞上了自己那條沾滿了臭汗的濕毛巾…

那一刻當我看到那個雅婷的眼神時,終於明白甚麼叫做「感動」了!

接下來雅婷便跟至徵開始了,還開始和其他人的女朋友一起,出席我們球隊成員的活動。在學校裡,我們籃球隊的隊員都長得高大威猛,而且我們比賽的成績也不錯,因此都很受女孩子的歡迎,我們幾個隊員的女友都算是美女。雅婷雖然樣子甜美,但因為比較矮小,夾在她們中間,自自然然的給比了下去,硬是像次了一級似的。

有一次我們一班人打完球後聊天,其他幾個籃球隊員便取笑至徵,說雅婷跟至徵站在一起,是「電燈柱掛老鼠箱」(註)。那一次我便仗義執言,幫著至徵跟他們吵了起來。其實在我們幾個的女友當中,要數我的女友小君最為出眾;所以由我來開口罵那幾個狗眼看人低的臭小子「五十步笑百步」,他們都沒得反駁!

(註:幾十年前香港曾經鼠患橫行,政府便特地在路邊的街燈柱上夾上一個小小的鐵箱,方便市民丟棄捉到的老鼠屍。因為電燈柱很高,箱子卻很小,比例上怪怪的,後來便被人借用來形容高矮相差太遠的情侶。)

那班小子當然說不過我,迫著向至徵道歉了。後來至徵把這事告訴了雅婷,之後每次她見到我時,都像笑得特別甜的!再加上她跟我女友小君是同班的,所以兩人的關係也特別好,很多時我們四個都會一起出去玩的。

小君是外國回流的「假洋妞」,性格非常開放。一早便已經和我上了床,平時摟摟抱抱更是毫不避嫌。在學校裡我們當然很克制,但脫下了校服出去玩的時候,小君這小蕩婦可不會跟我客氣的了,每隔幾分鐘便會情不自禁和我踫吻一下。有幾次我們在戲院看戲時,還會不理至徵和雅婷就在身邊,照樣乘著黑暗過過手足之慾呢!

不過我們的甜蜜可害苦了至徵!因為雅婷可不同小君,她跟其他香港女孩一樣,思想保守得多!至徵跟他拍了半年拖,也只能拖過她幾次手,和吻吻她的額頭罷了!所以每次他聽到我和球隊裡另外一個也已經跟女友嚐過禁果的男生吹噓自己的床上威水史時,都只有流著口水,乾羨慕的份兒。

後來他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向我請教,想我替他想辦法宰掉雅婷的處女豬;還答應了事後重酬,請我吃足一個月的麥X奴快餐。

我也很想我的朋友能夠跟我一樣「性福」的,所以便抓破頭皮替他想辦法,最後在網上一篇色文中找到了靈感…

「渡假屋!」

「渡假屋?」至徵轉著眼珠,呼吸也沈重起來了。

「嗯,」我胸有成竹的說:「趁著聖誕假期,約雅婷去離島燒烤宿營,趁機灌醉她,之後便…嘿嘿…」我乾笑了兩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作了個很猥瑣的笑容。

「…怎麼了?」至徵呆呆的看著我。

「蠢豬!」我一拳打在他的臂膀上:「就像玲玲老師上次普通話堂教我們的那一句啊:『一矢中的、馬到功成』嘛!」(玲玲老師的故事,請參閱另文:「戇男獵艷手記:美女老師玲玲」。)

「哦!」這小子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額頭:「之後便…」面上登時也泛起了個淫穢的微笑。

「哎呀!」剛湧出來的笑容馬上便僵住了:「不成啊!雅婷那裡會肯跟我兩個人單獨在外面過夜了?」

我又揍了他一拳:「單憑你當然不成了,因此要靠我,還有我的小君也一起出力才成!」

「那即是怎樣了?」

我看著他那充滿期待的目光,也不好意思再逗他了,便笑著說:「就說是珍妮要跟我慶祝生日,所以邀請你和雅婷一起去玩好了!有小君在,雅婷一定肯去的!」

「對啊!」至徵大喜過望的說。

「而且…」我頓了頓:「到時我再跟小君在你們面前親熱多些,說不定還可以刺激到你的雅婷春心大動呢?」

至徵聽得張大了口…

「喂!」我大聲的喝他:「看你,開心成那個樣子,快把口水擦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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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阿堅,你不是好像說過你的生日是在暑假的嗎?」當我和至徵向小君和雅婷提議搞宿營替我慶祝生日時,小君馬上狐疑的盯著我問道。

「啊!」真想不到這小妮子的記性那麼好,我好像只在無意中提過一次,說自己的生日在暑假,因此很少有同學跟我慶祝罷了。

「妳記錯了!」我強詞奪理的說:「一定是妳記錯了!至徵,對嗎?」

至徵馬上替我解釋說:「對了!我跟阿堅最熟的了,怎會弄錯他的生日啊?小君,一定是妳記錯了!」

小君皺著眉,半信半疑的。到我們去買燒烤的食物時,她一見到至徵拖開了雅婷,馬上便拉著我跑到一邊質問說:「你別唬我了!我知道自己沒有記錯,你是生日明明是在八月的!」

「哼!」我摟著她香了一口:「還是我的好老婆最乖,記得老公的生日!不錯,這次說為我生日慶祝,只是要幫至徵找個藉口…」

小君這鬼靈精的眼珠子一轉,馬上便猜到了:「哦!你們的目標…是雅婷!你們好壞啊!」她笑著揍了我一拳:「哼!至徵那麼純情,他一定想不出這些詭計的,九成是你這大色鬼的糗主意!」

「甚麼大色鬼?老公也不叫一聲!」我在她的豐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弄得她猛在雪雪呼痛的嬌嗔不已。

我又吻了她一口:「我只是同情至徵有得看沒得吃,才答應幫他一把的。」

小君很得意的「咭咭」笑著:「甚麼『有得看』了?是指我們嗎?」

我笑著說:「不就是嘛!他對著雅婷像是老鼠拉龜似的,卻要天天看著妳這風騷大美女和我親熱,不是要憋死他嗎?」

「又關我的事?」小君又揍我說。

「當然了!」我又繞了個圈誇她美:「妳不知道自己多麼有吸引力的嗎?平時那裙子又短到幾乎見到屁股的,我們整枝球隊都快給妳迷死了呢!能夠找到一個像妳這樣又美又騷的女朋友,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非常幸運的啊!」

「哼!臭美!」小君滿意的笑了:「不用嘴甜舌滑了!想我不戳破你們的奸計不是不可以;不過這次宿營的花費,我可不會給一毛錢的啊!」

「這個妳放心,至徵早已答應了包起所有費用!」我又抱著她,湊到她耳邊說:「而且我還已經答應了他,到時他們兩個在房裡開天闢地時,我們也在隔壁的房間來場盤腸大戰替他們助慶…最多不另收費好了!」

「你這死色鬼,真是…壞死了!」這麼淫穢的計劃,連小君這小蕩女聽了也受不了,猛在追著要揍我。

而走在前頭的至徵和雅婷,卻好沒氣的回頭瞥了我們一眼,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

冷天到郊外旅行最不好的地方,是女孩都穿得厚厚的,把全身都包住了,一點看頭都沒有。不過也有好的地方,就是可以藉口取暖,乘機摟著自己的小女友揩揩油。我們乘船到長洲時,小君就一直坐在我的大腿上了…

我們在船上閒極無聊,除了悶得打嗑睡之外,還玩了幾舖紙牌「大老二」。在我和小君眉來眼去、暗通款曲之下,至徵和雅婷自然是被殺得片甲不留了。還好我們不是賭錢,只是輸的要讓贏的吻一口罷了!

我當然不會放過香香雅婷那紅通通的臉蛋的機會了,重重的吻了她一記,還把她弄得滿面口水的。但到小君要吻至徵的時候,我卻舉手反對了!硬是要她把吻讓了給雅婷。

雅婷原本也不肯的,我便威脅她說,如果不答應的話,便會再由我來,而且這一次還要吻小嘴!雅婷當然不肯了,只有紅著臉閉上眼的想去吻至徵。

我和小君見他們兩個磨磨蹭蹭的,拖了好半天兩張嘴還是隔得老遠的,便一人一個的在他們背後一推,把他們的嘴踫到一起!

雅婷登時羞得幾乎想哭似的,要勞煩小君把她拉到廁所裡好好「開導」。阿賢卻喜孜孜的猛向我道謝,還悄悄的向我展示了一包白色的藥粉。據他說,這是他花了重金向一個損友買的,(那個是真正的損友,不是我!)聽說女孩吃了之後便會迷迷糊糊的,到時你想怎樣就怎樣!

「真的嗎?」我懷疑的問道。

「是『鹹蟲輝』說的啊!」至徵點著頭說:「他還誓神劈願的說必定有效,否則原銀奉還的!」

「那你買了多少錢?」我皺著眉問他。

「原價一千,阿輝給了我九五折。」至徵搔著頭說。

我笑著說:「我看他他九成是騙你!不過…反正錢也給了,試試應該無妨的!」

這時船也差不多到岸了,小君她們也回來了,至徵慌忙把藥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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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船後,我們在渡假屋安頓好行李,便聯袂跑到山上探險去。來到長洲,沒理由不去探探有名的「張保仔洞」的嘛!

一路上我和小君總是像連體嬰似的黏在一起的,雅婷唯有讓至徵拖著在前面走。我和小君在後面看到他們兩個手指尖踫手指尖那蹩扭的樣子,真的不知是惱怒還是好笑了!

「想不到現在還有那樣的人:女的害羞得過了份,男的卻空有色心,沒有色膽,真是天做地設的一對啊!」小君讚嘆的說。

我笑著在她的俏臀上捏了一下:「那麼我們男的夠淫,女的夠蕩,也是不是很登對了?」在她擂起粉拳要揍我之前,我已經腳底抹油的跑開了,還跑到至徵和雅婷那邊,拉著他們做擋箭牌。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倒把至徵和雅婷中間的尷尬氣氛沖淡了不少。到我們去到「張保仔洞」時,他們拖手已經拖得很自然了。

「怎麼走?我要行前面…」小君搶著說。她今年才跟爸爸回流到香港居住,海盜「張保仔」的傳說倒是聽過,不過這傳聞中的藏寶洞卻真的沒來過;因此感到非常興奮。

「那好吧,妳自己要小心啊!」我只得把手電筒交了給她:「那我第二,嘉嘉第三,至徵拿著餘下的手電筒殿後好了。」我剛安排好次序,小君這性急鬼已經急不及待的爬下洞裡去了。

「喂!妳看好路啊!」我怕她走失了,慌忙跟了下去。那知到我扶著雅婷爬下洞裡來時,小君卻早已走遠了。我沒辦法,唯有拉著雅婷追上去。

剛轉了彎,卻不見至徵跟上來。

我們又再走了幾步,他們兩個還是不見蹤影的。我抓著雅婷發抖的小手,猶疑著說:「雅婷,我要去追小君。妳想留在這裡等至徵還是跟我一起去?」

「不要留下我!」她顫聲的說,抓著我的小手拉得更緊了。

我看著前面越來越遠的微光焦急的嚷著說:「那麼我們快走吧!」說著便拉著她的手,在黑暗中伸手摸索著洞壁快速的前進。

「至徵那臭小子幹甚麼的,怎麼還不上來啊?」我一面咒罵著,一面大聲的叫喚著小君。怎知她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前方的微光越走越遠,但拖著雅婷的我卻又走不快,很快我們便落入一片黑暗中了!

這洞說大不大,但也要走幾分鐘的。現在差不多走了一半,真是兩頭不到岸!早知剛才就往回走了。

那知就在這時,我身後的雅婷竟然停了下腳步…還哭了起來!

「怎麼了?」我也連忙停了下來。

她抓著我的衣袖摸索著,雙手拉著我的臂膀,嗚咽著說:「我很害怕呀!…其實…我從小就很怕黑的!」

我連忙安慰她說:「不要怕!有我在…」其實心中咒罵著,剛才進洞前又不說!而且我心裡面還掂掛著小君,她之前沒來過,又走得那麼快,不知會不會有意外?

「我看也快到洞口的了,不如我們繼續走吧!」說著又想再開步走。怎知嘉還是哭著:「我…剛才我踢到石頭了,現在腳有點痛!」

「甚麼?」我氣急敗壞的說,真的想捏死那個到現在還沒見影的臭至徵!

黑暗中又聽到雅婷說:「阿堅,前面還不知要走多遠…我們…不如往回走吧?」

其實我也同意,至少來路我們才剛走過,大概還有點印象…

「那你閃閃身,讓我走在前面。」我慢慢的摸索著擠回去,在黑暗上我也不知摸到那裡了,只感得脹卜卜、軟綿綿的…不禁慢慢的捏著…

哎呀!是雅婷的胸脯!

咦!不賴啊!看來平時走漏眼了!

「喂!」雅婷顫抖的聲音在的耳邊響起:「阿堅,你的手…」

「怎麼了?」我裝瘋扮傻的說:「噢…我摸錯了!對不起!」說著繼續擠過去,卻在狹窄的山壁中塞住了,跟雅婷面對面的貼著。

她雙手竭力的護在胸前,我擠不過去,只有垂下頭向她說:「雅婷,妳鬆開手吧,這樣子我過不去的…」我感覺到她那火燙的臉蛋就在我前方不到幾公分的地方,那些灼熱的鼻息還一下下的噴在我的頸上。雖然她已經拚命用手抵著,但胸前那兩大團豐饒挺拔的粉嫩,還是透過我們那緊貼著胸口,讓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

胯間的小弟弟像是收到了開戰的命令似的,馬上立正敬禮起來!雖然是隔著厚厚的牛仔褲,但我們貼得那麼緊,她怎可能會感覺不到?

「不…不要…」這小妮子的腦袋中在想甚麼的?竟然無緣無故的爆出了這一句?難道是怕的乘機輕薄她?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提醒,心中忽然一陣衝動…嘴巴在她的秀髮上廝磨著,還越弄越下的,快要貼到她那發燙的耳垂上了。鼻子裡充盈著的全是她幽幽的髮香,還有那陣羞澀的抖震…在我的理智來得及制止之前,我的嘴巴已經循聲找到了那張剛發出抗議的小嘴,而且…還吻了下去。

抵著我胸前的兩隻手掌馬上握成了拳頭,掙扎了兩下之後,雅婷在我懷裡的嬌軀很快便軟倒了!

我甚麼都忘記了,只感到非常的刺激!雙手不自覺的環在她的纖腰上,脹硬的下身壞壞的卡在她的腿間。懷中的小美女登時被這明刀明槍的無禮騷擾嚇呆了,完全不懂得反應的!剛想開口制止,我那狂野的舌頭馬上便乘虛而入,還一下便撬開了拚命咬緊的櫻唇貝齒強闖了進去,把雅婷那香甜的小舌俘虜住了。

「嗯…」微弱的抗議透過喘噓噓的鼻息,猛烈的噴射到我的臉上。而我那久經訓練的怪手,也已經自動的沿著柔若無骨的腰身往她那動人的峰巒一直攀上去了。

稚嫩的小美人在這狂飆的處女濕吻中早已經迷失了,任我肆無忌憚的在她那柔軟的胸脯上摸索著。啊!不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是這小妮子平時真是收藏得太好了?她的胸脯雖然還遠不及小君雄偉,但原來一點都不小!

我一點都沒跟她客氣,輕輕的鬆開了她胸前的兩顆鈕釦,飛快的把手侵了進去。雅婷「嚶」的一聲想縮開,但太遲了!我的手已經潛進了胸罩下面!

急促的心跳夾著灼手的溫馨和要命的嫩滑,在一剎那之間即時充滿了我的掌心。

…那手感…太好了!竟然比小君的還要柔軟,還要幼滑!

峰頂的蓓蕾在男人的初次採摘中急速的脹大,細小的疙瘩飛快的浮現起來,向著外圍擴散…在急遽的心跳聲中顫慄的狂舞著…

我愛不釋手的揉捏著,忘形地掠奪了原本不屬於我的親密接觸…同時間,也感覺到那雙抵在的胸前的小手,也正在我的胸肌上狂亂的撫摸著…

我們都沒說話,純粹的依靠著觸覺,在對方青春的肉體上探索著,雙唇依戀著沒再分開…

這充滿矛盾和禁忌的激情在漆黑的永恆中一直僵持著…直到耳裡聽到了隱約的人聲,我們才赫然的驚醒!我馬上記起了她是至徵的女友,急忙抽回了雙手,又幫她扣回鬆掉了的鈕釦。她也連忙縮開了,讓我擠了過去。

…只是擠壓過去的時候,我那依然強硬的小弟弟,卻還是不甘心的在人家的小腹上橫掃而過,又帶起了一連串的哆嗦。

「雅婷,對不起!」我在終於擠了過去之後,還不忘回頭向著那個剛被的佔盡了便宜的小美女道歉說:「剛才太浪漫了,我一時間忘了形…」

「你…」她在黑暗中訥訥的說:「…剛才的事,你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哦!」我呆了一呆!我又不是白癡,當然不會說出去了!

這時人聲越來越近了,在遠遠的轉角處已經隱約的透出了些晃動的微光,還有些朦朧的人影。

我連忙回身,憑著那少許微弱的光線,終於看到了雅婷那張嬌豔欲滴的紅紅俏臉,一時忍不住,又吃了她的豆腐:「雅婷,妳原來很美的啊!」說完還把握著最後的機會,飛快的在她那不知所措的香唇上多吻了一下。

「終於找到你們了!」這時至徵擔憂的聲音已經來到身後了,我才鬆開了嘉嘉,回身向著滿臉惶恐的至徵大罵說:「你這臭小子跑到那裡去了,這麼久才來到!快嚇死雅婷了!」

「雅婷!妳怎樣了?」至徵關切的喊著,山洞那麼狹窄,他可看不到我身後的雅婷。當然也看不到她原來伏在我後面,正忙著用我的外套揩抹著滿是口涎的櫻唇,還用小粉拳一下一下的揍著我的背脊。

我們在至徵的帶領下,慢慢的循著原路爬出了山洞,雅婷的小手還是一直由我拖著。至徵說,他剛想跟我們進洞時,才發現電筒沒電了!到他換好電池,想跟進來了,小君卻已經從另一邊洞口鑽了出來。

他們還以為我和雅婷也會馬上爬出來的,那知等了好一會,還沒見到我們出來,這才記起我和雅婷手裡都沒電筒!因此馬上跑進來找我們…

當我們爬出山洞時,小君這瘋妮子看到我那氣惱的樣子,還在吐著舌頭的笑著說:「對不起嘛!剛才太興奮了,所以一口氣的跑快了,忘了你們還在後面…我以為至徵會跟著你們的嘛…」說著馬上兄過來抱著了我,又哄又吻的向我道歉。

雅婷卻紅著臉的站在一旁,至徵以為她在發怒,猛在賠著小心,卻不敢站過去。我偷偷瞧了雅婷兩眼,只見她羞赧的眼光不時的瞟看過來…

哎呀!這次玩大了!這小妮子不會看上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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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不妥,剛才在「張保仔洞」裡的一時衝動,搞不好可能會弄到至徵情變的啊。不錯雅婷也長得很漂亮,我對她也不是完全沒興趣…但,他可是我兄弟至徵的女人啊!

因此回到渡假屋準備燒烤時,我便趁著小君洗澡的空檔,把至徵支開了,叫他到碼頭那邊的雜貨店買今晚的飲品,我則和雅婷到樓下空地準備燒烤爐。

雅婷默默無言的跟著我,我見四下無人,馬上找緊機會向她表白:「雅婷,剛才的事,真是對不起!」

她幽幽的瞪了我一眼:「你已經說過了…」

「只要妳不惱我,就說要我再道歉多一萬次,我也願意的!」我裝作一臉悔意的說:「都是我的錯!我太衝動了!」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已經有了小君…」她的眼眶紅了起驗,嘆了口氣說:「就算不是,你也不會喜歡我的…」

「別這樣說嘛!」我察覺到她黯然神傷的樣子,唯有軟著語氣安慰她:「嘉嘉,妳是個很好的女孩,而且至徵還很愛妳…」

「嗯…」她擡著淚眼:「我知道他對我很好。只是…」

我搶先截住了她:「雅婷,對不起!」

「…」她淒怨的望著我,沒再說話。

又過了好一會,她忽然透了口大氣,仰頭看著天上的晚霞,幽幽的嘆著說:「阿堅,我會忘記你的…」眼眶慢慢的濕潤起來。

我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

「阿堅,」雅婷伸手揩抹著眼角的淚水,嫣然一笑的向著我說:「可以再吻多我一次嗎?」

「雅婷?」我愕然的看著她。

「就當是我們分手之吻好了!這一吻之後,以後我的心裡便只會有至徵,不會再有你的影子…」她淒然的低聲說。

我還可以拒絕嗎?

我靜靜的走過去,輕輕的擁著她,重重的吻在那張微微顫慄的櫻唇上。羞澀的香舌主動的迎了上來,毫無保留的向我獻出了懷春少女的濃濃情意…

雅婷瘦弱的雙肩在我的懷裡微微的抽搐著…在漸落的夕陽中,一陣微涼的晚風忽地捲起,把在一刻鐘前還滿滿覆蓋在這冷清清的空地上的枯黃落葉,都無聲無息的全帶走了…

在這種清涼的夜晚燒烤是最有風味的!食物的味道很好,至徵買回來的香檳也很好喝,我們都吃得很開懷。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雅婷真的好像放開了…

至徵對她非常殷勤,她對至徵也十分親熱,還罕有的主動地摟著至徵的臂膀取暖。我和小君看在眼裡,都感到十分欣慰…我們的計劃很成功嘛!

只是不知怎的?我心裡竟然隱隱的有點妒忌!

我見至徵開了好幾瓶酒,其中一枝還似乎是專用來斟給雅婷喝的。這小子,真的是按照劇本一步一步的演下去啊!雅婷可能從沒想過一向老實的男朋友會對她下藥吧?因此完全沒戒心,把那些美味而且很易入口的葡萄酒大口大口的喝下肚裡。

而至徵這小色狼看到女友一步步的踏進自己設好的圈套,臉上那股狂喜真是連瞎子也會看得出來;心情大好之下,自己也喝了不少酒。

小君的酒量是我們幾個中最好的,這些低酒精的香檳她根本不當一回事,阿賢買回來的幾瓶酒,倒有一半是跑進了她肚子裡的。喝到最後,她甚至連至徵特別為雅婷預備那瓶酒也搶去了!我見至徵面有難色的,但又沒藉口阻止,只有眼巴巴的看著小君把那半瓶「加料」香檳乾了。

鹹蟲輝似乎沒有騙至徵,他那些藥真的很有效。雅婷很快便已經昏昏欲睡的靠在至徵的肩膊上,顯得不大清醒了;連小君也開始神智迷糊起來。

我和至徵唯有各自扶著自己的女友上樓,我見他自己也是腳步浮浮,好像不大穩當似的,便喝問他說:「喂,你沒事吧?」

「只是喝多了一點點,沒事的!」至徵搖了搖頭,強撐著說:「放心!我今晚可有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要幹的啊!」他哈哈的笑著。

這時雅婷和我懷中的小君已經混身冒汗,還開始像夢囈似的在胡言亂語了。我連忙把小君抱進房裡,正要回身關門,卻看見至徵他們還待在客廳裡。

「怎麼了?」我見至徵滿面通紅,雙手吃力的支在沙發的靠背上,連站也站不穩似的。

他又猛搖了幾下頭,苦笑起來:「真的喝多了!阿堅,幫幫忙,幫我把雅婷抱進房裡去…」

「你真是…」我一面罵他一面把倒臥在沙發上的雅婷抱起,走進另一間房裡放在床上。只見她還是迷迷糊糊的,整張臉都脹紅了,嬌艷的粉臉上滲著香汗,兩眼像很努力,但卻睜不大似的…

「阿堅,今晚真是麻煩你了…」至徵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把我推出門去,還已經開始在脫自己的衣服了:「嗨…等了十九年,終於都可以跟我的處男身說再見了!」

「喂!」我在替他關上房門前,還不忘叮囑他說:「至徵,記得溫柔一點啊!」

「知…知道了!」至徵給我回了個「OK」的手勢,笑著慢慢的爬了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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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了至徵的房門,望著窗外面那些在風中不斷搖晃的樹枝,長長的嘆了口氣,心情異常的複雜…

我這樣做,究竟是對了,還是錯了?

不過也沒時間讓我慢慢參詳了,小君飢渴的嬌喊聲已經從房裡傳了出來…這小淫婦今晚也吃了那些催情藥,我還會有空擔心人家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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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裡,只見小君香汗淋漓的,正在扯開自己的衣領透風。我連忙爬上床去,她連眼都沒張開,四肢馬上便纏了上來;小嘴更是無孔不入的猛在我臉上吻著。

我三扒兩撥的把她脫了個光光,也不花時間慢慢的玩前戲了,撥開她的大腿,按著她那兩大團豐滿的南北半球便幹了起來。

小君這小蕩婦可真不是蓋的!她的媽媽是個中德混血的美女,今年已經三十多了,還是非常的嫵媚動人。這小妮子可盡得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胸脯少說也有三十五吋,而且腰短腿長,一副活脫脫的洋妞身材。可那一身雪白的肌膚卻又保留著東方女孩那種柔軟細嫩,摸上去滑不溜手的。

雖然她早在十三歲時便已經被人破了處,在認識我之前還已經跟十多個男人上過床,可說是閱人無數的了。不過她得天獨厚,小妹妹還是超緊的,而且色澤也保持得很鮮嫩,根本不像是經歷過那麼多風雨的。

這大半年來雖然我已經跟她睡過了幾十次,但卻依然沒有膩的感覺,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幹她時那樣興奮。這一次也沒有例外,想不到吃了藥的她會是那樣瘋狂的!我感到她在我的狂風暴雨中一次一次的洩身,叫得力竭聲嘶的…相信一定足夠讓隔壁那對沒經驗的初哥聽得血脈沸騰了吧?

我咬著牙關,意守丹田,苦苦的忍耐著,不讓自己在她滿足前先敗下陣來。還好她已經昏了一大半,如果她像平時一樣清醒,懂得配合我的抽插來研磨縮緊的話,我一定撐不了那麼久的。

我插了一陣,又塞了個枕頭在她的屁股下,抽起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對摺起來,由上而下像是打樁機似的全力轟炸,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力量齊根的壓下去,把她炸得嬌軀亂顫的,那些洩出來的淫水真的可說是山洪暴發一樣,浸濕了大半張床。

這樣激烈的活塞運動,我跟她都支持不了多久;才插了百來下,小君便已經連翻了幾次白眼,終於尖叫了一聲便樂極昏厥了。我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再也支持不住了…還好趕得及在大爆炸之前抽出來,把所有的灼熱精華,都噴射在她那碩大的胸脯上…

激情之後,我胡亂的拉過被鋪蓋著小君那糊滿了香汗、淫水和精液的香艷胴體。她已經帶著個非常滿足的笑容,呼呼的睡著了。

我躺在她身邊慢慢的回氣,兩腿中間那剛發射完的小弟弟雖然早已軟掉了;不過胸中熊熊的慾火,卻總像不能消散似的。

…怎麼了?

我強迫自己閉上雙眼,但腦海中雅婷在至徵身下嬌蹄婉轉的畫面卻總是揮之不去…我嘆了口氣,窗外寒風在黑暗中不斷的呼嘯聲,屋子裡卻是靜悄悄的,只有身邊小君那平和的呼吸聲。

最後我還是忍不住了,輕輕的爬了起來,推開房門,想到廚房喝杯冰水,平復那忐忑不安的心情。

外面也是一樣靜悄悄的,至徵他們那間房竟然還亮著燈,燈光從門縫下面透了出來,在漆黑中格外的刺目。

我躡手躡腳的貼在他們的房門上窺聽裡面的情況,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這場屠豬大戰已經散場了?沒理由的啊,我記得自己跟表妹破處的那一晚,我足足幹了她四次!

我又再等了一會,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扭了扭門鎖…

啊…沒鎖上的…

我小心的推開門,只見雅婷全身赤裸的睡在床中央,兩腿中間的花丘上一片狼藉,糊滿了混白色的陽精…

啊!真的完了…

地上七零八落的丟滿了她和至徵的衣服,雅婷的胸罩和內褲都撕破了,至徵這小子可真太粗手粗腳了!

咦?對了…他呢?

我慢慢的走過去,才發覺這小子竟然撲在睡床另一邊的地板上,睡著了…還在扯鼻鼾!

我當然沒驚醒他!床上那小美女的赤裸胴體那麼誘人,如果不趁機欣賞一下怎麼對得住自己?

於是我輕輕在床沿坐下,俯身在雅婷嫩紅的俏臉上輕吻了一下。她「嗯」的擡了擡手,卻沒有醒來。我看到她那白嫩的乳房上有幾個瘀紅的指印,至徵可真是一點都沒跟她客氣啊!

我慢慢的摸上去,冰冷的手掌在雅婷那溫潤的肌膚上掀起了一陣顫動,一個個可愛的小疙瘩隨著我的撫摸,由挺拔的玉乳一直擴展到平坦的小腹,最後終於到達了微微賁起的美麗花丘。

我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手巾,把至徵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抹掉,讓那道埋藏在縷縷柔絲中的裂縫再次展示出來。雅婷那張沈睡的俏臉,在我手指的戳印下,泛起了一絲春意。

我吸了口氣,放膽的掰開了那兩片緊合的花瓣…那些被禁閉在溪谷中的蜜漿隨即汨汨的湧了出來,暖暖的沿著我的手指流到床單上。在明亮的天花燈照明下,我清楚的看到肉唇頂端那顆精緻的珍珠,還有那緊縮的神仙洞口…

我還留意到床單上除了有一兩灘濕印之外,竟然沒有血跡!連雅婷的大腿上也沒有!

…難道她不是處女?

沒理由的!她那麼害羞保守,怎麼會不是處女的?

我心中忽然靈光一閃的…難道…?

我連忙用手指迫開那細小的肉洞,輕輕的插了進去…雅婷的呼吸聲登時喘急了,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啊!踫到了!我的手指才插入了小半根,便已經踫到障礙物了!

雅婷當然是處女!而且「還是」處女!至徵那小子一定是喝醉了酒,還沒插進去便已經射了!

我心中狂喜的!只是猶疑了三秒,熾熱的慾火已經把那些脆弱的兄弟情都燒成了灰燼!不理了!我飛快的褪下了短褲,釋放出那早已張牙舞爪的貪嘴巨龍。

雖然時間無多,但我依然沒有放棄先仔細地品嚐一下雅婷這小處女嬌軀的難得機會,在她那一身嬌美的細嫩肌膚上留下了無數的吻痕。

雅婷的胴體非常嬌小,胸脯雖然不很大,但卻很符合比例;而且還很挺,彈力也很足夠。兩顆乳頭非常小巧,乳暈也很嬌小。盈握的纖腰非常柔軟,還有著少許的嬰兒肥,我用手比了比,應該不會超過廿二吋。

我抓著她的小腿肚,在她那微微的嬌喘中,分開了那雙修長的美腿。巨大的龍頭慢慢迫開那兩扇粉紅的肉唇,馬上便充滿了那嫣紅的淺勃溪谷,把早已滿溢的春水全都趕跑了,流滿了她整個雪白的小屁屁。

巨龍堅定不移的前進,「卜」的一下突破了緊封的泉眼…雅婷昏睡的俏臉登時皺起了,雙手還不自覺的抓緊了兩邊的床單。

好緊!龍頭被鐵筒一樣的嫩肉緊緊的箍著,讓我馬上回憶起那跟表妹的第一次。那一次我沒耐性的匆忙急進,結果受不住處女秘洞的強力擠壓,還沒完全插進去便已經爆炸了!

這一次我有了經驗,可不會重蹈覆轍了!

我深吸了口氣,慢慢的擺動著那抵在處女封印前的巨大龍頭,又輕輕的前後蠕動著,不斷的擴闊那已被我攻佔的小小方寸之地。雅婷雖然還沒清醒,但生理上的自然反應,還是讓她自動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為那初次造訪的不速之客先來個溫馨的洗禮。

我俯身封吻著那發出難耐嬌喘的香甜小嘴,腰身急速的下壓!

呀!真緊呀!我看到雅婷的秀眉緊皺,緊閉的眼角中濺出了淚水…她那貞潔的封條已經被我撕破了!我成為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破處的劇痛,使原來已經非常緊窄的秘洞變得更是寸步難行。我迫得暫停了腳步,好讓雅婷慢慢的適應。

到我感到繃緊的肉壁終於開始放鬆了,我才放開了那張銀牙緊咬的紅唇,低頭視察著自己的驕人戰績。剛才那一下,脹硬如鐵的巨龍已經衝進了大半根,只剩下大約三分一還在外面;而那些腥紅的血絲,正沿著我那根一跳一跳的火燙肉棒,和在那些冒煙的蜜液中汨汨的流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印上一朵朵美艷的桃花。

我一直等到雅婷緊皺的俏臉稍稍放開,才敢再次推進。一來我是真的憐香惜玉,而且如果這時把她痛醒了,那後果我可真的不敢想像!

我一路上歇歇停停的,花了差不多十分鐘才將她完全的填滿了。只感到整根大肉棒都被她那些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肉洞深處那硬硬的小肉塊還在急劇的顫抖,像張饞嘴的小口一樣,一口口的在咬噬著我的敏感龍頭,那種絕美的滋味,真的難以形容。

我又多享受了一會,才開始非常緩慢的抽送。處女的秘穴太緊窄了,每一下我得很用力才可以插進抽出,那肉壁上的強大壓力,一直擠壓著我那脹硬的龍頭。要不是剛剛才在小君身上打了一炮的話,我早已經射出來了。

雅婷緊皺的眉心終於鬆開了,雙手也不自覺的摟了上來;昏睡中的小屁股也開始隨著肉洞一鬆一緊的抽搐上下的挺動。巨龍的抽插在充沛的花蜜滋潤下也越來越暢順了,那些染成了粉紅色的蜜汁不斷「撲唧、撲唧」的被勇猛的巨龍從緊窄的秘洞上驅趕出來,在那上由處女落紅繪畫出來的嬌艷桃花上,再添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甜美的喘息透過滿是香汗的小瑤鼻,急喘的宣佈著小美女那越來越近的情慾高潮,連我那深埋在初開肉穴裡的巨大龍頭,也感覺到那陣由少女身體深處引發出來的動人顫慄…美麗的小洞裡爆發出連綿不斷的震撼,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著我那一觸即發的強力炸彈。

我忘形的抓緊了雅婷那纖小的腰肢,拚命的再衝多了十數下…

不成了!龍頭在那些像沸水一樣高溫花蜜的猛烈沖擦下已經完全麻木了,我連反應也來不及,便已經被那股突如其來,恍若山崩地裂一樣的震撼擊倒了!嘉嘉雙手緊緊的擁著我,小屁股拚命的上挺,窄小的肉壁緊鎖著…

我猛的全身一震!只感到眼前一黑的!就好像一條拉緊的弓弦一下子鬆開了一樣,灼燙的陽精如脫弓的箭矢一樣飛射而出,精確無誤的全射進了雅婷的處女子宮裡。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下面的小美女也是一樣;兩顆渾圓的眼珠子在微紅的眼皮下急促的擺動著…她快要醒來了!

我沒再多想,急忙爬起身來,抽出了那還沒完全軟掉,仍在滴著粉紅蜜漿的大肉棒。胯下的小美女還不肯放手,還想在生平第一個男人的厚實胸膛裡再依戀溫存多一會…

可惜,我不可以…

我飛快的翻了下床,把還昏睡未醒的至徵拉回床上,讓他躺在已經被我採摘了禁果的小美女身邊。然後一手拾起了自己的短褲,狼狽的逃出了房門。

我在浴室裡匆匆洗乾淨了,出來走過至徵他們的房間時,原本還想再窺看一下的,不過記起了剛才逃出來時,已經順手把房門反鎖了…沒辦法!只得嘆了口氣,靜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小君還擁著被窩睡得很熟,我輕輕的躺到她身邊,腦裡還在回味著剛才為嘉嘉破處的精彩經過;很快也累得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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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君把我推醒的…

「怎麼了?這麼早叫醒我!」我睜著惺忪的睡眼,見窗外還是灰濛濛的。

「噓!」她滿面古古怪怪的表情,豎著手指貼在櫻唇上悄聲說道:「你聽聽…」

我愕然的看著她,果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喘氣聲從隔壁傳過來…還夾雜著些木床晃動的嘈雜聲音…

「這…至徵跟雅婷他們在…」我恍然大悟的。

小君一手掩著我的大嘴,伸手掀過被褥把我們蓋住,紅著臉的小聲說:「計劃大成功!」說著擁著我吻了起來。

「啊!」我的同意聲中竟然有點妒恨,還好被窩裡不夠光亮,否則小君一定會看到我面上那失望的表情呢!

「阿堅,」小君這小淫婦睡夠了,小妹妹又癢起來了,一個翻身騎到我身上,媚笑著說:「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們的啊!快來,讓我們為至徵和雅婷變成了大人慶祝一下…」說著已經俯身一口吞掉我那還未睡醒的大棒棒了。

「好,來便來!難道我會怕了妳嗎?」我也被那些斷斷續續的歡叫聲惹起了情慾,馬上抓著她的大屁股,掰開了她那已經流滿了潺潺春水的美麗溪谷,一口便吸了上去。

「呀…」小君放肆的嘶叫著,完全沒擔心會讓鄰房的人聽到似的。

但想不到隔壁那對小鴛鴦,竟然用更猛烈的踫撞聲來回應我們!而且還有嘉嘉那偶爾一兩下按捺不住的嬌鳴…

我越聽越火的,殺紅了眼,一把揪翻了身上的美女,按著她二話不說的,一下便攻了進去!小君這小蕩婦可一點都沒介意,還猛烈的挺著纖腰來迎合。

那個清晨,我把滿腔的妒火都發洩在她的身上,足足把她幹死了五、六次。最後才在她喘噓噓的求饒聲中,向著她那張通紅的粉臉上發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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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至徵倚坐在客廳的沙發裡,呆呆的看著浴室那扇黃褐色的破舊房門。

…雅婷今早醒來之後,便把自己反鎖在浴室裡不肯出來。至徵費盡了唇舌也沒有用,只得拍門吵醒我和小君求助。

小君隔著房門說了五分鐘,雅婷才肯開門放她進去,而我和至徵唯有在外面乾著急了。

「喂,不用擔心啊!女孩子就是這樣的了,沒事的…」我看見至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便拍了拍這小子的臂膀,安慰他說。

他感激的看著我,欲言又止的…

「怎麼了?有話想說便說吧!不要那麼婆媽啊!」我有點遲疑的說。心想不會是我留下了甚麼破綻,讓他發覺了我幹的好事吧?

「阿堅,」他吸了口大氣:「我…」

「…」我目瞪口呆的瞪著他。

「我幹了!我幹了雅婷!我吃了她的處女豬啊!」他抓著我的肩膀興奮的說,卻不敢大聲講話。

「嗯!」我馬上鬆了口氣,笑著答道:「我今早都聽到了!」

「哈!」他一臉興奮的:「真的!我幹到她滿床都是血!雅婷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女啊!」

我心想,這個我比你更清楚!

「那你一共幹了幾次?」我忍著笑問他說。

「兩…不!三次!」他肯定的說。

「那不錯嘛!」我微笑著,這小子還以為自己醉中多幹了一次,一點都沒發覺那「最重要」的一次其實是我的功勞:「喂!雅婷是個好女孩,她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的對她啊!」

「這個當然了!」他站了起來,非常認真的拍著胸口保證:「我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的一個!」

「記得你自己說過些甚麼呀!」這時浴室門「卡擦」的打開了,珍怒交叉著雙手的把雅婷推了出來。雅婷還是滿臉淚痕的,兩眼都哭腫了。

「對不起!」至徵馬上撲了過去,關切的捉著了雅婷的一雙小手:「雅婷,我對不起妳!」

小君笑著把雅婷推進了至徵的懷裡:「好了!沒事了!雅婷,至徵只是太愛妳才會那樣做的,妳便原諒他一次罷。」說著跑過來抱著我說:「我跟阿堅可以做證的,如果將來他敢對不起妳的話,我們便揍扁他!」

我也陪著笑說:「至徵會負責的!對嗎?」

「當然了!當然了!」至徵非常認真的說:「雅婷,我發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妳真的有了BB的話,我一定會娶妳的!」

雅婷聽了,馬上伏進他胸口裡嗚咽起來。

「啊!對了!雅婷,他不說我倒幾乎忘記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妳也不想那麼快當未婚媽媽吧?」小君皺著眉說:「我記得妳的經期一向跟我差不多的,現在應該是危險期啊!」

雅婷登時大聲的哭了起來,至徵的臉也變得煞白了:「嘿!阿堅,那怎麼辦?」

我瞪了小君一眼:「妳不要再嚇他們了!一會兒回到市區買事後藥吃不就成了嗎?」

「真的?」至徵和雅婷馬上靜了下來,小君這頑皮鬼卻在吐舌頭,又向我裝鬼臉,還取笑至徵說:「你啊,記得把床單收拾好才走啊。否則人家檢查時,一定會以為發生了命案呢!」

我再落井下石的糗她說:「的確是發生了命案,不過了搞出人命的命案罷了!」

雅婷和至徵的臉登時又脹紅了,雅婷還緊緊的倚著至徵不依的嗔著:「都是你!」說著一拳拳的在至徵的胸口上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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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沒有要至徵履行諾言,請我吃足一個月的午餐。因為單是上次渡假屋的費用,再加上向鹹蟲輝買藥的錢,已經把他辛辛苦苦儲起來準備旅行的積蓄花了一大半了。

更重要的,還是我對他實在感到有點愧疚…

那次之後,至徵和雅婷兩人的感情可謂突飛猛進。失掉了處女之後,雅婷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羞澀了,變得更是嫵媚動人;而且她似乎真的放開了,對至徵千依百順的。看到這小兩口子那幸福的樣子,連我也有點羨慕了。

我和小君在幾個月後分手了…這些年來,我身邊的女孩總像是車輪似的不斷在轉;反而他們兩個卻一直守著對方,始終沒有分開過。前幾年在唸完大學之後,還真的手牽著手,踏著紅地毯走進了教堂。

他們的婚禮我也有幫手,那天新娘子還非常美麗!那嬌羞的動人美態,讓我不期然的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個晚上…

那一晚,這害羞的小處女曾經勇敢的向我表白過…

那一晚,我還掠奪了他身邊那男人的專利,越俎代庖的把她由女孩變成了女人…

那一晚的真相,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也從來沒打算過要告訴任何人…就讓它成為我珍貴回憶的一部份,偶爾浮現出來回味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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