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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新娘

日期:2019-08-24 作者:佚名

今天是個風光明媚、天高氣爽的日子。

並不適合工作或是跟人吵架。

艾沁微笑地看著眼前剛種下的金魚草,然后發出了一聲愉悅的歎息。

「真是太美了!」

就在她沈溺在完美的自戀境界當中時,卻見到兩個人似一陣旋風般掃到她的面前。

「姊姊,妳來教教妳妹妹,說她這樣是忤逆辛苦懷胎十月的父親。」

中年快要邁入老年的男人不滿的開口嚷嚷。

他是艾沁的爸爸。

「可是懷胎十月的是我那沒緣見面的媽媽吧?」艾沁吐槽的說。

「沒有我努力了十個月,哪里會議妳們媽媽懷孕生下妳們?」艾爸不服氣的說。

「哪有人家爸爸會如此對待懷胎十月的女兒?我懷疑你根本不是我的親生爸爸!」艾沁的妹妹艾蜜不滿的說。

「什麽?!妳……」艾家爸爸如遭青天霹雳的運退了三步,一臉不堪忍受的錯愕。

其實艾蜜說的不是真的;任何見過他們父女的人,都會認爲艾蜜像爸爸,而艾沁像媽媽。

見到自己唯一的兩個親人在面前吵得不可開交,艾沁連忙起身走到父親的身邊,伸手輕拍著他的肩輕聲說道:「爸,別在意,反正她也快要嫁出去了,到時候只剩下我們父女相依爲命……不要擔心,我會照顧你的下半生的。」

「姊姊,還是妳有良心。」艾爸心里還是有一點欣慰的。

艾蜜受不了眼前兩個不知在演什麽爛戲的人,不淑女的大叫著,「誰說我要嫁了?我不嫁!」

「怎麽可以毀婚?」艾沁睜大眼說。

「不準!」艾爸極度威嚴的斥責著。

「怎麽不行?只要把那閻家的婚約退了不就行了2」

這年頭哪還流行這種指腹爲婚的荒謬行爲?說出去都會把她的朋友給笑死大半!

「妳……」

艾爸話未說完,便見到艾沁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妹妹說的也對啊!把對方的婚約過了,不就皆大歡喜?又不傷父女和氣。」

「不行,不能退!我和你們閻爸爸說好了,要把女兒嫁給他的大兒子,如今哪能反悔?不行!不行!」

「喔!爸,你偏心。」艾蜜伸出食指用力的指控。

「我哪有?」

兩個女兒他同樣寶貝得要命,怎麽可能偏心?

「你就是!如果不是想把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趕出這個家的話,你也不會要我先嫁。哪有姊姊不嫁,妹妹先嫁的道理?」

艾蜜邊說還邊擠出一滴眼淚。

這一哭令眼前兩人一下子慌了手腳,連忙七嘴八舌的解釋著。

「妹妹,別扯上我啊!我如果沒有遇上令我心跳臉紅的王子,我可不嫁的。」

這個念頭一直存在艾沁的心中。對於自己的初戀,她要求百分之百的心動,否則,她甯願一輩子感情保持空白。

「不行。除非姊姊先嫁,否則我也不嫁。」艾蜜非常堅持。

「唉啊!妹妹,這主角是妳,別扯到我啊!」艾沁把艾蜜推到面前。

艾蜜一個潇灑的轉身,反手又把艾沁推到父親的面前。

「姊姊,妳就別客氣了。聽說閻天燡不但長得又高又帥,而且還是妳學校有名的校友代表。妳可以趁這機會跟他攀個關系,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什麽?人家都說要娶的是妳,要嫁,當然是妳啊!」

「不不不?姊姊,妹妹一向秉持著孔融讓梨的精神……」

「說謊!每次有梨,妳哪次有讓過?」

「這一次開始不就打了?」

「哪有這樣……」

「夠了!」艾爸再也受不了地大聲制止。

「爸爸……」

艾家姊妹低著頭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態,教人不忍心對她們再生斥責。

艾爸一雙大眼瞪著愛妻留給他的兩個賓貝。

先看那姊姊,今年才滿十九,就讀淩聖學園大學部一年級,一頭及肩的胡發像極了最柔軟的嬰兒發絲,溫柔美麗的大眼睛,精致優雅的面容宛如天使般,對人們總是笑容可掬,修長苗條的身材更讓她在人群中像顆閃亮完美的珍珠。

冉論起脾氣及個性──

比起她的妹妹,艾沁可以說是個聖人。

艾沁若是像天使,艾蜜則是道地的魔鬼。

艾蜜,今年十七,是一個令人又愛又恨的鬼靈精,跟姊姊讀同一所學校高中部二年級。不同姊姊及眉的發發,她有一頭長到腰的頭發,不過她都綁成兩條麻花辮,襯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及清麗脫俗的臉龐,更令她看起來像是天使──只可惜,她的個性百分之百是像惡魔。

不管如何,這兩個寶貝在艾爸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只要能讓她們幸福,身爲父親都會努力去爭取的。

再說如果可以跟自己的好兄弟成親家,豈不是天下一大美事?

而且想他的艾豪航運集團在歐洲的龍頭地位,結合足以在亞洲呼風喚雨的閻氏,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會變成世界第一大集團,然后他就會變成天下無

敵的商場帝王……哈哈哈……

「爸爸,你笑起來好奸詐喔!」艾沁有些不認識這個奇怪的老人。

「哎啊!一定是得了老年癡呆症,所以才會這樣。既然如此,那這樁婚約就宣布無效。」艾蜜趁機說道。

「住口!」艾爸板起臉孔厲聲說。

「妳們兩個不用推來推去了。我有個條件,只要誰辦到了,誰就可以不用嫁。」

「什麽條件?」

「誰可以待在閻天燡的身邊一個月而沒發生感情的話,我就不逼妳們嫁了。」

說完,他便留下女兒轉身離開了。

艾沁靜靜的待在原地沒有動,然后又歎了口氣,緩緩的走到自己種的植物面前,喃喃自語著,「要怎樣才可以待在一個人身邊一個月都不發生感情?我又不是冷血動物。」

「拜托妳好不好!艾大小姐,妳真把那個老頭子的話當真了嗎?」

艾蜜大驚小怪的在艾沁的四周繞著,活像在看某種不可思議的怪物一般。

「怪我?本來這是妳的事,跟我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偏偏要拉我下水。」

艾沁嘟著嘴不滿的抗議。

「當然!誰教咱們是姊姊妹妹,不拉妳,拉誰?」艾蜜理所當然的說著。

艾沁皺著眉頭思考著,「不過到底有沒有辦法阻止、解決這一切?」

她可是一點方法都沒有。對於感情的事,她可是很執著及笨拙的。

她的話令艾蜜眼睛不由得一亮,連忙裝上甜蜜蜜的笑臉湊到自家姊姊面前。

「姊姊。」

一聲甜蜜蜜足以令人掉雞皮疙瘩的呼喚令艾沁心生不祥。

「做什麽?」

「姊姊。」艾蜜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住姊姊,一雙大眼中晶瑩的淚水直打轉,卻始終不掉下來。

這是一門高超的技術,艾蜜學了好久才學會的。

「記得媽咪上天堂那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媽咪拉著我們的手說了什麽嗎?」

艾沁點點頭,「她要我好好照顧妳。」

想起了心愛的媽咪,艾沁的眼眶不由自主的變熱。

「所以妳應該要好好照顧我才對。」艾蜜拉了拉艾沁的袖子,撒嬌的說著,企圖以姊妹情來感動艾沁。

沈思了一會兒,艾沁才點點頭,下定決心的說:「好,既然我身爲妳的姊姊,自然要爲自已的妹妹出力。妳說吧,我可以幫妳什麽?」

魚兒上鈎了!

艾蜜強忍著不泄漏出太興奮的笑容,用一副十分不願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對姊姊點點頭。

「很簡單的,只要妳去說服那個閻天燡退婚就打了。」

「爲什麽是我?」

「因爲只要是人,都抗拒不了妳那天使般的笑容。」

鬧鍾響了!

就在此時,一只手緩緩的從溫暖的被窩中伸了出來,然后一口氣把鬧鍾往外一丟。

「啊──」

窗口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

「什麽?」艾沁猛然坐起身,一臉錯愕。「砸到人了?不會這麽準吧?」今天是她搬到閻天燡家附近的第一天──她那個壞心的妹妹爲了要解除這個

婚約,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姊姊都出賣了。

利用死去的媽咪來制她,又用姊妹情深來令她沒有拒絕的余地。

不過見到妹妹是那樣不想嫁給那閻天燡,一向對妹妹疼愛有加的她,也不忍見到妹妹如此的苦惱。

也罷,反正先觀察一下這個叫做閻天燡的男子是個怎樣的男人,如果不好,那她絕對會站在妹妹這一邊反抗爸爸的惡勢力。

而今天是她跟爸爸達成條件交換的第一天,爸爸規定她們要住在這里,以便跟那個閻天燡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本來她不想如此的麻煩,不過看在這間屋子離她的學校還滿近的,所以她就先接下這個棘手的挑戰了。

一個月,她一定會平安的度過的,到時候就不關她的事了。

只不過才剛搬來的她對附近的一切都還迷迷糊糊,搞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是她剛才闖下的禍。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透頂的人被她砸到了?

不知道要不要緊?

艾沁慢慢的探出頭,露出一雙大眼觀看樓下的情況──「是妳這個笨女人丟的,對不對?」

一聲漫天怒吼活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似的,艾沁差點被他震得掉下床。

好凶的男人!

「說話啊!妳是啞吧嗎?」

只見樓下的男子大聲咆哮著,一副咄咄逼人的凶狼樣,令人見了不禁瑟縮一下。

偏偏她艾大小姐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喂!你凶什麽凶?也不過就是被小小的鬧鍾給打到那麽一下下,又不會死人!」

艾沁不服氣的站在窗口對著「受害人」大吼,一張美顔也氣得活像天竺鼠。

樓下的男子一轉,不禁火氣直沖頭頂。正想開口時,卻又被一大堆從天而降的東西砸到。

「喂!妳干什麽?」

「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反正砸一次也是錯,那就砸個痛快……你不準走!」

艾沁一鼓作氣把桌邊所有的東西全往對方頭上砸,簡直快氣瘋了。

她生平最討厭人家對她凶,而且還罵她笨女人!

敢情這家夥是不想活了?

那她也不介意成全他!

「喂!妳這瘋女人,住手!」底下的男人不斷的怒吼著。

「敢說我是瘋女人?你完了!」

她越砸越是過瘋,十分順手的把桌上的相框也往樓下一丟──「糟了!那是陶甕相框,砸下去一定很痛……」

艾沁一臉痛極了的表情,才想要縮回屋里時,卻聽到底下傳來一聲巨響。

什麽聲音?像是什麽東西倒在地上似的……

當她再次探出頭,卻不禁大叫了起來。

「喂!你不能死啊!」

怎麽辦?她殺人了!

「什麽?!妳做了什麽事?殺人嗎?」

電話那頭一聲漫天怒吼快把艾沁的耳膜震破。

老天,今天是什麽日子?怒吼節嗎?大家說話怎麽都變成獅子在怒吼一樣?

剛才因爲一時情急,很本能的就打電話向爸爸求救,卻沒有想到他的反應竟然是比她還要激動。

看來她還是自行處理這一切亂七八糟的狀況好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麻煩。

「爸爸,我想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沒事發生。」

「不是……姊姊啊……妳……」

像被電到似的,艾沁連忙把電話挂上,不再理會對方吼到哪一殿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家地上的男人,只見他躺在地上的姿勢活像命案現場的屍體。

不過,他不是死人──該說沒死成。

怎麽現在的男人這麽不耐?才砸一下就昏倒了。

不過埋怨歸埋怨,如果對方真的死了,那她該考慮的是如何毀屍滅迹才對。

不知道她剛才拖他進屋的時候有沒有被人家看到?

不知道上課遲到的借口可不可以用自己誤殺了路人?

艾沁走到陌生男子身邊,小心翼翼的蹲下。

他看起來好象沒有呼吸了……等等,笨女人,他背對著她臉朝地,這樣可以看出他是不是在喘氣才是見鬼了哩。

「喂!你還活著嗎?」她嘗試著搖晃地上不動的男人。

還是沒有反應。

不會真的就這樣子去見閻王了吧?!

她伸手用力把地上這個高大結實的男性軀體翻過來面對自己。

一見到眼前昏迷不醒的男子,一種像被電到的感覺令艾沁整個人都呆楞住了。

他……好帥喔!

他的長腿斜伸在她溫暖的地毯,牛仔褲緊貼著他結實的大腿,白襯衫幾顆鈕扣沒有扣,露出了他古銅色的胸膛。

有人說男人在入睡之后的模樣像個小男孩,但在她的心中卻有另一個不同的想法。

那就是帥的男人盡管睡得不省人事,還是帥到令人心跳臉兒紅。

眼前這一個就是名副其實的睡美男。

她的目光貪婪的在他堅毅俊美的臉上梭巡著,畢竟如此優質的大帥哥是百年難得一見的。

情不自禁的,她伸出手輕碰著他的臉,目光不自覺的停駐在他性感的嘴唇。

他有一個適合親吻的唇……

不過當她看到他額上腫了一個不算小的包包時,罪惡感便油然而生。

好大的一包喔!不知道有多痛?

她才想伸手碰一下那腫塊時,一切像閃電畫過一樣,快得令她來不及反應,手已經被人狠狠的捉住。

「啊!」

一個令她天旋地轉的扭動,她已經被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死命的掙紮著。

「妳這個瘋女人竟敢打本少爺,妳不想活了嗎?」

艾沁一聽到對方凶狠的口氣,當場嚇得花容失色,無法言語。

閻天燡原本想伸手活生生掐死對方,卻被她的美麗深深的震懾住。

好美的女子!

那女子有著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優美小巧的鼻子配上引人遐思的性感紅唇……這是一張會令男人狂戀的面容。但最令他心動的,卻是她那雙清澈清靈的眼眸。

一雙透露出無邪、清純光芒的眸子。

不過現在這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卻閃著害怕的光芒。

會怕他就好了……天燡得意的想著。

艾沁也心跳加快的瞪著在她上方那張放大的俊臉。

如果說睡著的他是個大帥哥,那醒著的他更是個令女人無法抗拒的俊美男子。

「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你……」她嗫嚅的說著。

「妳知道錯了嗎?」他咬牙的逼問。

知道錯了嗎?她有錯嗎?沒有吧!

艾沁心虛的看著他額頭上那一大包,「我不知道……」

「裝傻?!」他伸出手掐住她小巧易碎的下巴。

艾沁屏住呼吸看著才離她兩、三寸的俊臉,但令她感到害怕的,卻是他那黑

沈的眸子所散發出的怒火及……

一些她不明白卻又令她不安的光芒。

「我哪有……」

「還頂嘴?」

又是一聲怒吼,艾沁連忙閉上雙眼,耳邊還一陣念念叫。

她這次可充分感受到這個火爆男全身那種嚇人的侵略力及霸道。

但不認輸的個性令她顧不了自己面對的是個大男人,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胸。

「你凶什麽凶?誰教你沒事要站在我窗口,不砸你,砸誰?」她嘟著小嘴,一副十分委屈模樣。

「什麽?」

只見天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一雙正在噴火的眼睛直盯著艾沁的臉。

他昨天晚上到一個性感火辣女伴的家中,本想要跟她好好的銷魂一下,卻沒有想到剛好對方的父母親來探望,害他一肚子欲火沒有得到滿足,正感到很懊惱。

誰知一夜沒睡的他經過這樓下,又受到莫名其妙的攻擊!一股怒火正沒有地方可以發泄,而這個不知死活的瘋女人正好成了他現成的出氣筒。

「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不要碰我!」她邊說邊死命的推拒著他。

好重!看不出他瘦瘦干干的,還這麽重……她已經用盡吃奶的力氣,他卻動也不動。

突然,她的臉被固定在與對方呈四十五度角的位置,動彈不得。

「你想做什麽?」她強忍住尖叫的沖動,假裝勇敢的問。

天燡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壞壞的笑。

「我碰妳會令妳受不了?」

終於找到這只小野貓的致命弱點了。天燡得意的想。

而趁勝追擊、捉住對方弱點不放更是他的座右銘。

「算妳倒黴,我現在是欲火、怒火焚身,妳要負責熄滅我的人,好補償妳的過錯。」

他靜靜的凝望著眼前的女子,只見她的臉上有著憤怒及嬌羞而成的紅潮,像是因爲激情而浮現的紅云。

而她微頭的身子及甜美的幽香,不斷的撩撥著他奔騰的血液及禁閉已久的欲望。

他有種沖動,想要像只饑渴的野獸,將眼前嬌美的獵物給吞下肚子里,嘗一嘗在她雙腿之間是怎樣銷魂的滋味。

望著她紅嫩的櫻桃小口,他想著,吻一下應該沒有關系吧?

反正這也是懲罰她拿東西丟他的過錯,他應該要讓她明白,絕對不可以如此侮辱一個男人。

尤其是他。

「你……」

艾沁抗議都未說出口,濕熱狂野的吻已蓋在她的唇上,淹沒了所有的言語,也淹沒了她的理智。

一陣陣刺激莫名、酥酥麻麻的感覺流竄過她的全身,激起她前所未有的感覺。

這是什麽感覺?!

天燡壓下心里翻騰的訝異;他原本只是想懲罰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並不期待有任何感覺的。

但……

這個吻卻是那樣輕而易舉的撩起他的感官神經,竟令他怎樣也舍不得離開她甜美的唇。

他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甜美的滋味。

「不要碰我……」

這可是她的初吻,他怎麽可以這樣子霸道的奪取?!

她死命的抗拒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不希望我碰,我就偏要碰!讓妳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知道我可不是個易惹的男人。」

「你別亂來!」

「在這間小房子中,妳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妳的。」他的眼光令人窒息。

他說的沒錯,當初爸爸會租下這間小樓房,也是看中了它的隱密安靜。

但是卻沒有想到當初中意的優點卻有可能成爲她此時此刻最大的危機。

再說現在是上課上班時間,少有人會在,她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也不會靈。

爸爸,你害慘我了!艾沁在心中哀號著。

「不要反抗了,乖乖的聽話才不會受傷。」他的口氣活像是電視劇里的壞人。

連天燡自己也覺得怪怪的,怎麽碰上這個小瘋子,他就完全不像自己了。?

「不要!救命啊……」

「竟敢叫?」

「啊!」

不理會她的抗拒,他的嘴用力吻住她,不是誘惑而是強取,近似粗暴的侵入她的唇,汲取屬於她所有的一切……

啊!這種感覺……艾沁恍恍惚惚地,神智竟然在這個重要的時候失去了功用。

她該要阻止他的。艾沁心想著。

但是他的舌尖邪您的勾引她,不斷舔弄她粉嫩的紅唇,直到她的唇不由自主的爲他開放。

「對!就是這樣,響應我。」他沙啞的聲音透出難耐的欲望。

「不!住手……」

天燡低頭看著身下的可人兒,只見她的美目如焚,紅唇微張,香喘籲籲的嬌媚模樣,令他感覺到小腹內那股強烈的欲火,更如荒野上的野火狂燒。

吻著她,彷佛是在品嘗渴望已久的陳年美酒。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背上及豐挺的胸部用力的揉捏著。

「住手!我們又不認識……」她忍不住發出似痛苦又似銷魂的呻吟。

「等一下我們就會很熟了。」他壞壞的說。

「不要……」

他一刻都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一手扯下她身上的睡衣,嬌嫩的少女胴體緩緩的暴露在他眼前。

尖挺的乳峰上綴著嫣紅的櫻桃,一身滑潤的肌盾看起來吹彈可破。

「妳長得好美……」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舔她的胸部。

一陣狂野的揉捏及吸吮,讓她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一種微妙的、陌生的、無法抗拒的快感。

她從沒有讓異性擁抱、牽手過,更不要說是被一個男人如此的抱著、吻著。

他的唇不斷在她的身上舔著,她禁不住從喉嚨發出嗚咽。

她的嬌叫令他興奮極了,仰起頭露出滿意的表情。「就是這樣,叫出來,這樣我才會知道妳有多渴望我。」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一手撫上她的胸,在那嫩滑柔軟的乳房上愛撫著、揉捏著。

天燡貪婪的抱著懷中這個柔軟滑嫩的少女嬌軀,少女特有的幽香傳入他的鼻間,更加令他難以拒絕。

「啊……嗯……不要……」

她想要推開他,但是他的愛撫卻無比刺激,略帶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滑動著,帶給她無法言喻的銷魂快感。

「舒服嗎?」他伸出舌尖在她的頸項及耳垂來回的舔弄著。

「嗯……住手……」她已經無法再想些什麽,只能本能的迎合他的愛撫,向

他要更多、更多……

「住不了手了。妳認命吧!」

他的大手經過她光滑的小腹來到了雙腿之間,不客氣的伸入她早已濕透的小穴。

「不要……」她本能的夾緊腿,不想讓他侵入。

「把腿張開!」他小聲卻又堅定的命令著。

「不……不要……」

在她雙腿間,那柔軟的毛發上沾染著晶瑩的愛液,看起來有一種暧昧的性感,不斷的引誘著他體內那蠢蠢欲動的欲望。

「不要!放開我……」

她奮力的想要阻止他欲扳開她緊閉雙腿的大手,但終究抗拒不了他那樣男性的侵略。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花瓣上撫弄著,並用拇指不晰的摩擦著她早已發脹變紅的小核,引得她忍不住的輕叫一聲。

「啊!不要!」

「妳都濕透了,表示妳也渴望男人的安慰,何必要不斷的反抗?男女間的性愛是很銷魂的。」他炙熱的喘息著,中指緩緩的伸入了她緊密的小嫩穴之中。

「好緊!」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她體內那溫暖又緊密的嫩肉給緊緊包住,動彈不得。

當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體內慢慢的抽動時,她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她雖然感到痛,卻又阻止不了他。

「好痛!住手……」

她一雙小手不斷想要推開天燡,但是她纖細的手,又如何推得開這個高大的男性軀體?

「啊!請你放過我,求求你……」悲泣中的艾沁,抗拒的哀求聲中混合著甜美的呻吟聲。

然而她的哭叫及哀求不但無法引起眼前男人的疼惜,相反的更是刺激了他潛藏在身體里的征服欲。

「爲什麽要這樣子對我?」

「誰教妳要惹我?只要是令我不高興的人都得付出相當的代價,而跟我做愛就是妳要承受的懲罰!」

「不要……我可以解釋的……」

「只可惜現在的我一點也不想聽妳解釋,我只要妳熱情的配合我就行了。」

「不行!我還是……還是……」處女這兩個字,艾沁真的是說不出口。

他的手指不斷在她的花穴中律動著,口唇則同時在她一邊香甜的乳房上舔吮著,像個貪婪的小孩子一樣刺激著她的敏感帶。

艾沁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卡在喉中的喘息聲有股沖動想要宣泄出來,但是她拚命的壓抑著,不讓自己忘情的吶喊出聲。

「舒服就叫出聲。」他沙啞的說,還邪邪的用牙齒輕囓著她粉紅色的乳尖。

「啊!住手……啊……」再也承受不了上下被他那高超的愛撫所産生的快感,她感覺到自已全身像是有電流遊走一般。

她的眉宇輕皺,目光迷離,似紅花般嬌鉑的臉龐不斷的左右搖晃。

「啊……嗯……」像是再也無法承受,她的櫻桃小口輕輕的發出誘人又性感的低吟。

「感覺很舒服吧?我可以讓妳更舒服。」

天燡的唇緩緩的往下移,經過了平坦光滑的腹部,來到了她神秘的花園……

艾沁已經完完全全沈溺在情欲的感官世界里,只想要得到更多更多的快感。

當她發現他的意圖時,他的大手已經將她的雙腿打開,低下頭用火熱的舌尖舔舐著那香郁的蜜汁。

「不可以……那里不行……」她羞紅著臉大叫,但是由下腹不斷傳來一波波電流似的快感簡直令她遍體酥麻,再也無法忍受。

「啊!不……好,奇怪……我的身體……好熱……」她的紅唇斷斷續續的發出性感的聲音。

聽到地快樂的呻吟,天燡像是受到鼓舞似的,更加用唇深入濕潤的花瓣,盡情的吸取那甜美的蜜汁,靈巧的舌尖邪您的在花瓣閑來回滑動舔弄,然后再深深的探入花蕊的根部,引得艾沁的花穴中不斷流出晶瑩的蜜汁。

「求求你……」她整個人拱起身,忘情的大喊。

「求我?那先給我一個吻。」他提出要求。

「不要……」她以連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拒絕著。

「吻我,我就給妳想要的。」他在她起伏的乳房落下灼人的吻。

艾沁僅存的理智告訴她,自己不可以屈服。

但是她的雙手卻情不自禁的環住他的頸項,然后將他的頭拉向她,給他一個青澀卻熱切的吻。

盡管他可以感受到她那不純熟的吻,但仍然輕易的撩起了他的欲望,將他逼到忍耐的極限。

他低下頭張開口含住她戰栗的小乳尖,火熱的舌尖狂烈的翻攪、吸吮,舔弄得她兩邊粉紅色的小乳頭上面都布滿他的唾液。

「啊!好熱……不要停……」隨著他的舌尖在她的乳暈上不住的繞圈,選用牙齒輕囓,她感到自己的乳頭漲得受不了。

而他的手同時在她的腿間愛撫探索著,引得她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啊……我快要不行了……」

她感到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在他的懷中,櫻桃小口也不住的發出有一點淫蕩卻又顯得可愛的嬌吟聲。

「妳真是甜蜜得不可思議……」

他從來就沒有對一個女人有過這樣強烈的欲望!

而她卻像一團火焰一樣,不斷燃起他的情欲,激起他強烈的渴望。

「妳想要我嗎?」他大手用力的揉搓著她的雙乳問著。

「想!」

他很滿意她的回答,接著將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像是一只性感的小野貓一樣。

然后他強壯的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身,將自己早已腫大的堅挺頂在她濕潤的

小穴之前……

當艾沁明白他想要做什麽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他強而有力的占有──

「啊!」

她悶叫一聲,只感到自己的下體像是被一根火熱的鐵棒硬生生的插入;他不知道她是處女,所以更是一下就頂到她的最深處。

感覺到似乎沖破了一層阻礙前進的薄膜,天燡猛然的定住了身子。

難道她是處女?!

他只能咬緊牙關抵抗身體的沖動,靜靜的不動,等著她的疼痛消退,讓她未經人事的身體可以適應他的存在。

「還好嗎?」他溫柔的閑著。

「會痛。」她含淚低語,「可以離開嗎?」

「親愛的,只怕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說他也舍不得離開如此甜蜜的地方。「忍耐一下,我會溫柔一點的。」

她痛到連叫都叫不出聲時,他已經開始在她緊密的體內緩緩的抽送。

「妳好緊!」

他感到自己被她夾得有點痛,但卻又舒服異常。

「慢一點……求求你……小力一點……」她無力的哀求著,感到體內的燥熱感又再次回來,這次更是強烈到她無法再去理會下體的疼痛!

「對,就是這樣。」他顫抖的呻吟,「真甜……妳真是甜……」

他每一次在她的體內來回抽送時,都令她發出痛楚及快感夾雜的呻吟,聽在他的其中,更加令他感到興奮。

「啊……嗯……慢一點……求求你……」她情不自禁的以大自然的節奏隨著他移動著。

她的哀求卻更加引發了男人內心潛藏的獸性,他對她的小嫩穴更加狂烈的沖刺著。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慢一點……」

艾沁只感陣陣令她要昏厥的快感,由他一次次摩擦而産生的電流流竄到全身。

「天啊……我感覺……好象快要……死了……」

隨著他如野獸般的猛抽狂送,她的身子無力的趴在床上,只有被他的雙手擡高的雪臀還翹得高高的。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不斷的流出蜜液,沿著大腿滑下來…

「不要抗拒,把妳自己交給我,我會好好愛妳的。」他的嗓音因爲欲望而變得濃濁。

「啊……啊……好舒服……」她無意識的嬌吟著,腰也本能的迎合著他的沖刺。

他在她的背后落下無數的吻,雙手也從她的身后用力的揉捏著晃動的乳房,並用手指不斷的拉扯著她的小乳尖。

「嗯……不要……我受不了了……」她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因爲地快要被他玩弄得喘不過氣來。

她覺得自己好象墜入五里云霧之中,只感到一陣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斷沖擊著她,這是她前所未有的感覺。

就在她不知道經過多少次高潮之后,他突然緊緊的握住她的腰,更加狂烈的加快速度,她感到又是一陣強烈的快感襲向她。

「啊!」

伴隨著他如野獸般的低吼一聲,他緊緊的抱住她,然后艾沁只感到一陣強而有力的滾燙射入她的體內,令她再次高潮。

好半晌,他只是緊緊的抱著她嬌小的身體,親密的交纏在一起。

當他喘息著放開她,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時,他感到自己的體內有種滿足的感覺。

一種真正滿足的感覺!

他轉過頭望著身邊趴著的女子,她的臉是面向他,所以他可以看到她緊閉著雙眼。

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在激情未褪的俏臉上形成一種誘人的陰影,紅咚咚的臉蛋、被他吻得又紅又腫的櫻桃小口,長發微亂的散布在她白里透紅的肌膚上。

然而就在此時,他卻見到她的眼角有眼淚緩緩的流出。

艾沁的眼淚是因爲她失去的東西。

她的純真再也喚不回來了。

而這對她如此珍貴的東西,卻被她身邊的男人輕而易舉的奪去,她卻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氣自己如此不爭氣,她身子抖動得越來越強烈,到了最后,終於哭得無法自己。

天燡將她拉到自己懷中,無視她些微的抗拒,嬌憐的愛撫著她的秀發,忽然有種舍不得放開她的念頭。

見到她的眼淚,令他心中不由得産生了一股罪惡感。

「不要哭了,哭泣也喚不回妳失去的東西。」

就算可以,他相信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再次奪取。

「放開我!你們男生不會明白第一次對女生有多重要。」她硬咽的說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加令他疼惜。

「我是不知道,但是又如何?」

聽到他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艾沁生氣的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放開我!」

「怎麽了,生氣了?」他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

她嘟著嘴不想理會他。

「反正妳都已經是我的女人,倒不如當我的女朋友好了。」

一想到自己以后可以抱著她那溫暖柔美的身子,天燡感覺到欲望的情火不斷在他的血管中燃燒。

而當他的目光又落在只有一件白襯衫遮身的她,令他心動的不只是她的美麗,而是她那一種少女天真混合著女人誘人的氣質。

他著迷的望著她酡紅的臉蛋及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原本熄滅的欲火又再次被迅速的撩起。

他又將她拉回自己的懷中,艾沁的身子不禁一陣顫抖。

「不要這樣子!我以后要怎麽對我的丈夫解釋?」她哀求著,再次嘗試著阻止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一想到她躺在別的男人懷中,令他的心中不明所以的升起了一股憤怒之火。

「妳已經是我的人了,就不要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不準。」

「你不準?!我想你並沒有這樣的權力。」

「我沒有權力嗎?我想我應該要好好的再讓妳體會一下,我到底有沒有這個權力!」

「你想做什麽?」

「當我的女人,我會好好的疼妳的。」他雙手捧住她的臉蛋,沙啞的說。

「我拒絕。」她堅決反對。

「妳……」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掉了,我也不要當你的女人!」

她的話深深地刺傷了他的自尊心。

一向不缺女人投懷叠抱的他哪里受過如此直截了當的羞辱?!

而艾沁卻不怕死的再加上一句,更加在發火的獅子頭上拔毛。

「你以爲你很行嗎?搞不好下一個男人會更好。」

雖然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再跟另一個男人上床──她也不要。

「妳這個女人!」

天燡一個沖動撲身想捉住這個口不擇言的女人,然后再做個三百回合,等她開口求饒之后再活活的拍兀地。

「不!放開我!」

艾沁害怕的大叫救命,軌在一陣拉拉扯扯的同時,大門被人用力的打開了。

一進門的艾爸看到了扭打在一起的男女時,真的傻眼了。

他之前接到艾沁的電話,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大堆,然后又說沒事,這聽起來就是有事發生的電話令他決定過來看個究竟。

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種妖精打架的畫面。

天燡正全身赤裸地壓在艾沁的身上,而艾沁正在使力反抗,不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

「淫賊,放手!」艾爸大吼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可原諒!

「爸爸?!」艾沁一見到突然出現的父親,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怎麽進來的?!

啊!對了,他身上有備份鑰匙。

天燡也吃驚的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老頭子。「艾伯父?!」

「是你?!」艾爸大叫,也認出對方了。

「爸爸?」艾沁不明白的問。

一下子三人陷入了錯愕、尴尬及困惑的狀況。

艾爸怒氣沖沖的直逼到兩人面前,指著天燡的鼻子大聲的說著,「你對我的寶貝女兒做了什麽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天燡嘗試著要解釋。

「我人是老了,可眼睛沒瞎!」他拒絕這套說辭。

「爸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艾沁也想要開口,卻被艾爸打斷。

「妳說!他有沒有欺負妳?」他的目標又指向艾沁。

艾沁驚喘一聲,嬌臉霎時變得羞紅,「我……」

討厭,這下子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再說如果讓爸爸知道她跟一個才剛見面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上床的話,爸爸一定會昏倒在地。

連她都有昏倒的沖動,無奈卻怎樣也沒有天旋地轉的迹象,反而是被他那強壯的手臂抱得快要透不過氣來。

她羞愧的想逃卻又無法移動,因爲她和天燡身上只有一條薄薄的被單。

「你這臭小子,就算再如何喜歡我家寶貝,也應該到結婚后再親熱啊!現在你們不結婚也不行了。」

「結婚?!」艾沁愣住。

艾爸的話剛開始還令兩人迷惑不解,但天燡卻快一步地會意過來他所說的話。

「艾伯父,我爸叫我娶的該不會就是她吧?」

「不是她。不過你現在也非娶她不可了。」

這是什麽時代了,還有男人說話不準女人聽的道理?!

艾沁像是古代的閨女一樣被無情的趕回房間,不準加入、也沒法偷聽客廳里兩個男人的對話。

但好奇心仍然使她像只小貓咪般躲在門后偷瞄一通,而天燡的目光也三不五時的瞄向她。

他們在說什麽?

剛才她才從爸爸的口中得知他就是閻天燡,是來要娶艾蜜的男子,閻伯父的大兒子。

本來他應該是妹妹的未婚夫,但是現在卻對她毛手毛腳,還強行成了她第一個男人。這下子她其不知道要怎樣面對妹妹……如果她知道了未婚夫跟自己的姊姊上

床,她會不會很傷心?

哎,客廳里那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麽?她怎麽都聽不到?

不知道爸爸是不是又要賣女兒了──只不過這次的對象換成了她。

艾沁又擡起頭,視線卻恰巧迎上了天燡,時間彷佛在瞬間停止了,令艾沁差點忘了呼吸。

不可否認,他是她見過最英俊的男人,而且也是一個足以令天下女子心動的情人。

想起了自己在他那強壯又熱情的懷中表現出來的行爲,她的臉就忍不住燒起來。

那是她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不知道的艾沁。

一時間,她有種荒謬的想法──雖然現在不是處女的女人到處都是,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想要獻身,也要找像他一樣的男人。

等等……艾沁,妳這意思是不是準備要原諒這個采花大盜了?

絕對不可以!她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深深的吸一口氣穩住心緒。

突然天燡站起身,表情顯然不是很喜悅卻又算不上很厭惡的點點頭,然后跟爸爸握了下手,同時也不忘再掃向她一眼后才離去。

臨走前,他的眼神帶著一抹譏诮的笑。

像極了一只饑渴的黑豹等著把她生吞下去。

一等他離開,艾沁連忙沖出來。

「爸爸!」

「姊姊,太好了,妳真不槐是我的好女兒!我一向都很喜歡天燡,希望可以把他收來當女婿,只不過他太過於大男人怕妳應付不了,所以才想要把妹妹跟他配成一對,結果沒想到他對妳很有興趣。」

「興趣?!」

「他都跟妳躺在床上了,不娶妳怎麽行?我的寶貝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的…

…而且他也同意了。」艾爸笑得春風得意。

「爸爸,你說到哪里去了?我跟他沒什麽……」

「好了,不用說了,妳今生今世嫁他嫁定了。」

「我拒絕!」她嘟著嘴氣嘟嘟的說。

「拒絕也沒用。」

「爲什麽?」

「因爲天擇說妳有可能會懷孕,所以他會負起責任的。」

說完,艾爸便丟下一臉錯愕的女兒走人了。

懷孕……對啊!她怎麽會忘了有這種可能性?!

她才十九成,還在念書,萬一懷孕了……

不!不會的,老天爺不會對她這麽殘忍的。才一次而已,不會那麽準的……

不行!她要拒絕,絕對要拒絕到底!

只要她本人不同意,就不用怕有任何人可以主宰她了。

想起了天燡臨走前的眼神,她心中響起了爸爸剛才所說的話……

他也同意娶她。

如果是爲了可能會有的小孩,她也不要因爲孩予而害了彼此的下半生。

不!她一定要說服他打消這個荒謬的念頭。

就算不擇手段也無所謂!

隔天下午,滿天橘紅色的彩霞看起有一種詩情畫意的美感,適合跟情人漫步在黃昏的夕陽下。

但是有一個人卻沒有辦法這樣幸福。

艾沁坐在教室里,盯著黑板上一大堆期中考必考的科目。

不是說是貴族學校嗎?

考試這幺多,跟她心目中的貴族學校生活一點都不一樣。

無視於四周吵吵鬧鬧的同學,艾沁專心的把那些科目抄進自己的筆記本中。

突然教室一陣安靜無聲。奇怪,怎幺沒聲音?大家都走了嗎?

她困惑的擡起頭,卻發現衆人的目光落在門口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男子身上。

好漂亮喔!

長得就像是活生生從少女漫畫中走出來的美形男,如果不是因爲他身上那一套筆挺的中山裝制服,相信任何一個人都會誤以爲他是個超級大美人。

艾沁發現班上女生一見到這個超級大帥哥時都快流口水了。

真是花癡……咦!怎幺桌子有水滴?!

艾沁心一驚,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流下的口水,還用手肘企圖不著痕迹擦去桌上的水滴。

就在她手忙腳亂時,那美形男緩緩走到她的面前。「請問妳是艾沁嗎?」

她愣了一下才緩緩的點點頭。

下一秒就像在作夢一樣,艾沁整個人像個小娃娃一般被他擁入懷中。「求求你救救我大哥。」

「什幺?」她還忘情的沈迷在他有力的手臂及溫暖的懷抱之中。

雖然她並不認識這個男的,但被一個俊美無俦的男人抱著真是像在作夢一樣。

「大哥快要死掉了,他想要大嫂趕去見他最后一面。」

「你不是快要死掉了?」

艾沁坐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四周都是陌生的布置,唯一還算熟悉的就是眼前這個傲慢的男人。

真是的,沒想到她也有被「男色」迷惑的一天。

一被帥哥抱就忘了一切,莫名其妙的跟來這里,見這個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見的臭男人。

閻天燡.自從那天爸爸說他答應要娶她爲妻,因負起男人的責任時,她就無時無刻想盡辦法躲著這個瘟神。

誰知他竟然叫他的弟弟用美男計設計她,害她現在在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

「我沒那幺容易就去見閻王。」他的口氣十足十的自大。

艾沁瞪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如果沒事的話,那我要走了。」

「我有說妳可以走了嗎?」

她身子猛然一僵,然后緩緩的看著他。

「你利用你弟弟來騙我說你快要死了,真是可惡。」她咬牙說著。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他看起來好好的,連一角都沒缺。相反的,那微亂的發絲只是令他看起來危險又性感極了。

如果說那個出現在教室的男人美得像一輪皎潔的明月,那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太陽。

一出現就令人有種燥熱、喘不過氣的感覺,卻又無法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而她一向都不喜歡曬太多太陽,所以一樣不喜歡跟這個男人待在同一個地方太久,那會令她感覺到口干舌燥,不太自在。

「妳不是也來了?」他的口吻爲什幺聽起來有一點點高興的意味?

「我來了。不過我也要走了。」

「我不準妳走。」

不準?!他憑什幺?

「我要走,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她擡起小巧的下巴,傲慢的說著。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一雙黑眸閃爍。

她不明白他爲何不說話,只是像只狡猾的黃鼠狼在算計她這只肥嫩多汁的小雞般微笑著。

一種不安的感覺令她急於逃離這個房間、這個男人。

「妳爲什幺要來?」

她深吸了口氣才轉身面對他,「我說過,是因爲妳弟弟說你快死了;我怕是不是上次留下的后遺症……」

如果他是因爲被她的鬧鍾打到頭而變成了白癡,那可就慘了。

一個如此出色的男人如果被她害成白癡的話,她一定會良心不安到死爲止。

天燡看穿了她的心思,臉上緩緩露出惡作劇的笑容,「我今天一整天都感到頭昏昏的,很不舒服。」

「不舒服?那有沒有去看醫生?」

「有。」

艾沁雙眼一睜,嗫嚅的說:「沒事吧?」

希望他沒事……她沒有發現自己的口氣正不自覺地流露出關心。

「沒事。」

她聽了不禁松了口氣,但這份放心卻又被他下一句話給打掉。

「不過醫生說我可能有輕微的腦震蕩。」

她吃爲的張開了口,那備受驚嚇的模樣其是可愛極了。

「腦震蕩?!」

「沒錯。所以我認爲有必要好好的跟妳談一談。」他的語氣平平板板的,嚴肅又十分認真的樣子。

「談什幺?」她的口氣也不由自主的認真了起來。

「既然我的傷是「某個人」害的,而那個人又剛好即將成爲我未來的妻子,所以妳說,妳是不是應該待在我身邊好好的伺候我這個未婚夫?否則我若有個三長二短,妳就會成爲年輕的小寡婦了。」

「我又沒說要嫁你。」她憤怒的說著,櫻桃小口嘟得半天高。

怎幺現在的男人不管是老的還是年輕的,都是這樣的專制霸道?!

爸爸教她一定要嫁,他也要她嫁,但是爲什幺他們就沒有聽到她說她不要嫁?!

太過分了!輕視女性!

「如果你是擔心我是不是懷孕的話,那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沒有,什幺東西都沒有。」她一字一句的說著。

天燡靜靜的看著她氣嘟嘟的臉,一張引人遐思的俏臉、嬌豔紅潤,像朵盛開的桃花。

「是嗎?」

「沒錯!」

「那真可惜。」

他的話令她愣了一下;爲什幺他的口氣好象很失望的樣子?

難不成他真的希望她有小孩嗎?

不!不會的,男人一向都不喜歡負責任的,一定是地想太多……

天燡則是迷戀的望著正在沈思中的她,望著她那長長的睫毛在她粉嫩的臉上形成了迷人的陰影,還有那紅嫩誘人的櫻桃小口……

他真想念她。

才一天不見而已,他就好想她。

想念她輕柔的呼吸,迷人的發香,柔軟細嫩的身體。

想念吻她、抱著她時的感覺及滿足。

事實上,從她剛才進門的第一秒,他就必須努力壓抑自己不要像一頭饑渴的野獸撲向她。

他想要她!

頭一次,他如此渴望一樣東西;他的靈魂、他的身體都發出了渴切的吶喊。

是的,他想要她!

而他一旦下定決心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頭一次,他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嘗到了戀愛的滋味。

哎,爲什幺她沒有懷孕呢?

頭一次,他對結婚的念頭不排斥。畢竟有一個甜甜蜜蜜的女人陪在自己的身邊、晚上抱著她睡覺的畫面就令他感到響往。

雖然認識她不太深,但是從她那純真清澄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個靈魂跟她的外表一樣甜美的女人。

他的心里有個聲音不斷的在告訴他,誰能擁有她,她的靈魂將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而她的熱情也足以變成一團熊熊的火球,燃燒一個男人全身的精力。

如果娶她爲妻,他相信他一定沒有體力再到外面去找女人,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對一個女人忠實一生的未來。

不過,這種事情當然不可以讓艾沁知道。

「艾沁,我可以叫妳沁沁嗎?」

「當然……」

那個「不可以」都還沒說出口,他已經下了床大步的走到她面前。

「妳不是說有腦震蕩……」她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他抱住了。

「沁沁……」他輕聲喚著,黝黑的眼眸和她相交,兩人一下子陷入了奇怪的電流里。「妳已經迷倒我了。在我有過的那幺多女人當中,只有妳可以引起我強烈的渴望。」

「那是獸欲吧?你別妄想,我才不喜歡你。」她不自然的說著。

不過她一顆心還是因爲聽到他那樣明明白白的話而狂跳不已。

這個男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妳說什幺?」

「我說我不喜歡你,我比較喜歡你弟弟。」她口是心非的回答。

「什幺?我弟弟?!」

盯著她的黑晖之中閃過一絲怒意,他臉上的肌肉也微抽了一下。

「對!誰教你要讓我見到你弟弟。我就覺得我比較喜歡你弟弟。」

「別妄想了。多少女子想跟我上床都排不到,只有妳敢拒絕。」

「你以爲你是牛郎,跟你上床還要排隊?對不起,我對一個只能在床上供女人發泄的作愛機器沒興趣。要跟你上床,我甯願自己DIY。」

「妳!」

天燡眼中的火星變爲憤怒的火焰,他伸出手把手指伸入她的發絲間扯住,強迫她仰起頭注視他。

「妳敢說我只是個作愛的機器刊好,如果我今天沒有讓妳開口說要我,我就自行解除咱們的婚約!」

「放手!你弄痛我了!」

「如果妳輸了,就必須嫁給我。」他開出條件。

「不要,我不要!」

這兩個選擇都會讓她吃虧,是正常人都不會接受這種條件。

然而她的反抗只有更加激怒他身爲男人不可羞辱的尊嚴。

他不願再等待,他要徹底的占有她,讓她明白他有能力令她神昏顛倒、魂牽夢萦!

「妳好大的膽子!」

他突然把她拉向自己,讓她的胸部壓著他的,俊美的臉幾乎要貼在她的臉上。

「放開我!閻天燡,否則我就大叫!」

她知道他的弟弟閻天情在外面,否則也還有其它仆人在。

只要她發出尖叫聲就行了。

但她想到的,天燡自然地想到了。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艾沁不喜歡的笑容。

「我的小沁沁,妳以爲我會讓妳有機會叫嗎?不過如果妳真的喜歡我弟弟的話,也許可以把我當作是他,也許這樣子可以讓妳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也說不定。」

他壞壞的說。

「什幺……不!」

當她想用力推開他、爲自己解圍時,令人期待又恐懼的事情發生了他的唇不顧一切的吻上她。

她無力的抗議著,一直到她被吻得昏頭轉向、無法反抗時,天燡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床上,近似粗魯的一丟。

「等一下!」

艾沁慌亂的看著一副想撲向她的男人──他不會是認真的吧?

「你如果敢再碰我一根寒毛,我真的會大叫……啊!」

她話才一說完,他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的雙手緊緊的握住,然后順手一拉便將她拉入懷中,而她也錯愕的瞪著他忽然靠近的俊臉而忘了要反抗!

「你……」

「沁沁,也許我們再親熱一次,妳就會愛死我而忘了其它的男人也說不定。」

「再一次?不行!不行!你要知道,我會痛得要死都是你上一次害的……」

她話末說完,就有想要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的沖動。

干嘛要跟他說這種羞人的事情?

雖然她的那里被他折騰得又紅又腫,痛得連走路都很困難,但是也不可以讓這個臭男人知道。

否則他一定又會借題發揮了。

「我知道,別氣!女孩子第一次本來就會這樣子的,再加上那天我太急了點,妳會痛也是當然……」他在她的耳邊輕聲哄著,並落下溫柔的吻。

「不要說了!」

她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他怎幺這樣口沒遮攔?!

「不過不用擔心,多做幾次就不會痛了。」他伸出手溫柔的撫著她粉嫩的臉。

面對他那樣溫柔的口氣及碰觸,馬上令她的身子感到強烈的悸動。

多做幾次?!她想都不敢想。

不過他的靠近還是令她呼吸不斷加快、加快……

討厭!

她的心又開始怦怦跳,想控制也控制不住。而他又不是個醜男人,相反的,是一個超級大帥哥,是全校女生見了都會想要大叫,然后昏倒在他懷中的男人。

連她都會有股沖動想要昏倒在他懷里,所以她不認爲自己能抗拒他的超強電力。

「等一下,你不要靠近,我會無法呼吸。」

她掙紮著想要離他遠一點,因爲兩人太過接近的碰觸會令她的腦袋不由自主的一片空白、呼吸困難,能想的都只有那天他的大手也是這樣溫柔又霸氣的愛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性感的唇也似火焰一樣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烙下了他的記號在她的身上一樣,令她怎樣也忘不了……

討厭!停止!不要再想了!

知道她也會對自己臉紅心跳,天燡心里掩不住喜悅。

「妳聞起來好香喔!」

他深深的將自己的臉埋入她的發間,沙啞的聲音泄漏了他的渴望。

「你到底想要做什幺?」她虛弱無力的問。

「我發現我好想妳!」

他輕柔低沈的聲音如春風一樣在她的耳畔呢喃低語著,鼻間聞到的都是她那種獨特又迷人的少女幽香。

他發現他喜歡極了她身上那種淡淡的乳香味道。

「你想我?!」

「沒錯!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當她一臉錯愕的擡起頭想要問個清楚的時候,他卻情不自禁的低下頭深深的覆上了她的唇。

他渴切的吻著他曾品當過、也深深愛上的甜蜜,她如最紅豔的玫瑰那樣誘人的唇瓣。

「不要這樣──」她趁他的唇離開時抗議了一聲。

「要!」他又用自己的唇抵著她的層喃喃地說:「妳不可以拒絕我,我拒絕。」

她的抗議全都在他刻意再加深的吻中化作陣陣無力的嬌喘。

她感覺到自己就像是遇到太陽的冰山一樣,融化在他的懷抱之中。

不可以!艾沁,妳怎幺可以輕易就屈服在這樣一個霸道、無禮、自大、目中無人的男人懷中?這樣太丟天下女性的臉了。

但是……

他的唇卻令她全身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妳其實也喜歡我這樣子吻妳的。對不對?」

她可以說不對嗎?艾沁心想著,但是身體卻強烈的違反著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她。她不由自主的任由他用著最誘人、最銷魂的舌尖輕桃的逗弄著她小小的丁香

舌,企圖再撩撥起她體內少女羞澀的情欲之火。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再這樣……」

「沁沁,妳真是個甜蜜的小女人,我無法忘記那一次抱著妳的感覺,我一定要再嘗一次妳的滋味,否則我會受不了!」

他的唇貪婪的落在她優美細致的頸項上,然后緩緩的沿著光滑的肌膚來到了她最迷人的胸前。

他大手用力的揉捏著她那一對從剛才一進門就不斷折磨他想象力的雙峰,而她小小的乳尖也本能的挺立在白色的水手服上。

「妳好敏感!」

「討厭!不要這樣!」她羞槐的推著他。

但是他的唇也不客氣的含著其中一個小乳尖,然后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的吸吮著她誘人又敏感的突出小點。

「我保證我一定出我弟弟還要強,可以帶給妳身爲女性所擁有的銷魂快感。」

「不要……」

她想要阻止他這樣無禮的行爲,但卻只聽到自己的喉間竟然不自覺的隨著他逗弄所傳來的酥麻快感而發出了最嬌美的喘息聲。

而她的嬌吟更加將他的欲火燃燒得更炙熱。

他趁著她的腦海一片空白,沒有能力應付及反抗他那樣全然男性猛烈的侵略力時,將嬌小的她放在柔軟的床上。

「沁沁,回憶一下我們那天所擁有前所未有的熱情……」

他喃喃地在她的耳邊說著,一手從襯衫下探入,內衣也被他往上拉,大大的手直接碰觸到了她柔軟的乳房,手指並在那小小的乳尖土拉扯、摩擦著。

「不……別這樣……」

「沁沁,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有這樣強烈的欲望……我真是被妳給迷住了!」

他的手掀開她的裙子,悄悄的滑入她緊夾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內褲用一

種折磨人的方式愛撫著她身上最細嫩、最令男人銷魂的密處……

艾沁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但是他那充滿了魔咒般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安分的移動著,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響應著他。

「不要這樣……閻天燡……放開我……」

「可以的。妳看,妳的身體也渴望著我。」

他的手用力拉起她的水手制服,扯掉她的內衣,一下子只見她可愛又高聳的小乳房如獲得釋放一樣的彈跳出來,在他的面前晃出了極度誘人的弧度。

「真美……」

「不要看……」

「不!」

他的手將她遮掩在自己胸前的手拉開,然后用堅決又渴切的語氣對她說:「我要看妳……看全部的妳。」

「不要!」

她的眼眸迎上他那樣赤裸裸、毫無掩飾的渴望時,心中竟然也有種難以言喻的女性滿足與驕傲。

她從來就不知道自己也能對男人有這樣強烈的影響力,而且對方還是那樣出色的男人。

「沁沁!」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強烈的顫抖,迷蒙的雙眼充滿著令人顫抖的欲火。

他那樣情熱的目光激起了她心里一股奇異的火焰,令她的全身陷入了刺激及興奮的渴望之中。

頭一次,她訝異的發現自己也有跟他相同且狂野的欲火。

她也渴望他。

當他將她身上的衣服脫掉,艾沁沒有阻止他──她也不想阻止。她只是順從的躺著,黑色的發絲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赤裸美麗的少女胴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著迷地望著她那粉嫩迷人的臉蛋,艾沁感覺到自己在他的注視下像一朵急需灌溉的嬌嫩花朵。

「沁沁,妳是火焰,幾乎要將我燃燒殆盡。」

天燡的唇不斷吻著她雪嫩的肌膚,每一寸屬於她的,他都不舍得放過。

他也是,像火焰一樣灼燙著她。

她無法開口,只能在他的大手恣意的愛撫及嘴唇性感的吸吮親吻下,發出難耐的輕叫。

當他的唇來到了她雙腿間的神秘花園時,她的花蕊處呈現著美麗的豔紅色,誘人的花穴中正緩緩的流出濕潤晶瑩的花蜜。

「妳也渴望我的,對不對?」他急喘著說道。

「天燡……」她羞紅的感覺到自己那樣毫無保留的任由他注視著,自然的反應令她心跳臉兒紅。

「我想好好的嘗一嘗妳的滋味。」

「什麽?不要……啊!」

她想要夾緊雙腿,他卻低下頭溫柔的吻著她仍然有些紅腫的小嫩穴,讓她只能無力的呻吟。

「啊……等一下……不要這樣……」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卻絲毫無力推開他。

他的舌尖輕輕的撩起她迷人的小花瓣,並不斷逗弄她敏感的小花核;面對他這樣的挑逗,她只能上半身拱起來,不自覺的擺動著腰迎合著他的唇。

「不……快停下來……我受不了……」

艾沁因爲強烈挺來的感官刺激而令雪白的肌膚興奮的漲紅,呈現出迷人的櫻花色,不斷的在他的懷中顫抖著。

「妳真是甜蜜……」他貪婪的用舌尖舔弄吸吮著那香郁的花蜜,像是索求無盡的饑民一樣。

艾沁感到自己整個人又開始發熱,望著他埋在自己雙腿之間的黑發,她感覺自己活像是被野獸舔食的食物一樣。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他的舔弄下蜜液越流越多,而一陣陣令她麻痹的甜美快感更是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的小縫中來回的滑動著,更是令她全身忍不住的顫抖。

「不要進去……會痛……」

「不會的!」說完,他的手指便深深的探入她的小穴之中,濕潤的愛液令他手指的滑動更加的順利及快速。

她香喘籲籲的擺動著自己的腰去迎合他手指的律動,此時他更是用手指高超的掏弄技巧就令她達到了高潮。

「舒服嗎?」他聲音沙啞又性感的問。

她只能緊閉著雙眼,紅著臉點點頭。

「真乖。」

他嬌寵的給了她一個深切的吻,一手撫上她已經變硬的小乳尖,另一手並沒有放慢抽叠的動作。

「妳真是令我著迷……」他喘息的埋在她胸前,不所用火熱的舌頭在那雪白的玉峰土來回的硫弄著。

「不要這樣……我不行了!」

「我今晚要讓妳感受到真正的男女之歡。」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暈上打圈圈,令她的呼吸急促,雙手也緊緊的抱著他,享受著他溫柔的愛撫。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

「我會對妳很溫柔的。」

他將她抱起來,讓她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而他的大手霸道的愛撫過她的每一寸肌府,活像是帶著魔咒一樣,經過每一個地方都如火一樣的燙著她。

他從旁邊拿了一個枕頭放在她的腰上,然后將她的大腿分開,只見那柔細的毛發上沾有晶瑩剔透的愛液,看起來是那樣的誘人……

然后他動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讓早已緊繃的堅挺釋放出來。

見到他那樣巨大的東西,艾沁實在很難想象當初是怎樣將它放入自己的小穴內的?

難怪會那麽痛!

「不要!你那麽大……我一定會痛死的……」

她拒絕的想要離開,但是卻被他用強壯的身子壓住。她羞赧的感受到他那燙人的堅挺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妳可以握住它,慢慢的放進去!」他抓住她的手摸向他那會燙人的鐵棒。

一碰到他,艾沁有些遲疑及羞赧。她可從來沒有親手握過男人的那根。

但是她的體內卻有種想要他進來的渴望,一種令她無法控制的欲火不所的燃燒著她的理智。

「可是……」她遲疑的望著他。

「沁沁。」他的眼中閃著一抹哀求。

見到他那幾乎強忍而難捺的欲望,艾沁也有些不忍。

她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將它抵在自己的小穴之前,然后輕輕的說:「你要溫柔一點喔!」

「好!」他興奮的說著。

當他緩緩的將自己埋沒在她緊密的小八時,艾沁有感到一點點的疼痛,但是也感受到他充滿自己時那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怎樣?比較不會痛了吧?」

「嗯!」

「那我可以……」

「可是……」

「沁沁,我也不能等了。妳準備好了?親愛的。」

她羞紅著臉點一點頭。

他愛憐的在她的唇上落下無數個吻,雙手揉捏著她雪嫩的酥胸,身下也緩緩的移動著。

而每當他移動一次,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電到一次。

「啊……好棒……啊……你可以快一點……」她嬌喘籲籲的說著。

聽到她的命令,他真是求之不得,因爲他體內的欲望急切的需要她來滿足及釋放。

他將身子壓在她的身上,然后開始在她的身上展現最原始、最狂別的欲望。

兩個人緊緊的相擁,他不斯在她嬌美的小穴內沖刺著,而她以最嬌美的呻吟及擺動來響應他的熱情。

「啊……用力一點……太棒了……我要死了……」她忘情的吟叫著。

「不!妳不能這麽快就不行。」他可還沒有得到滿足。

他將她的雙腿擡到自己的雙肩上,然后更加深深的進入她的體內,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令她只能不斯在他的背上亂摸著,就像是溺水的人急切的想要抓到一個救生的浮木一樣。如果不這樣的話,她一定會淹沒在這陣陣強烈的狂歡之

中……

「啊……好……我受不了了……你慢一點……」

他非但沒辦法慢,反而隨著那一次吹摩擦著她的嫩壁時所産生的快感而變得越來越狂烈。

「不要……」她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但他卻是繼續擺動著自己的腰,一次又一次用力的在她的體內來來回回,帶給兩人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啊……喔……」艾沁也被自己忘情放浪的叫聲嚇到,彷佛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天燡聽到她那樣銷魂的嬌吟及歡愉的神情,更加興奮的挺進。

「啊……你害我……都不像……自己了……」她嬌喘的埋怨著。

但他卻只是露出一抹性感又得意的笑容,彷佛他的用意就是如此。

「沁沁,咱們換個姿勢來相愛。」

他將她抱起來,改讓她背對著他跨坐在身上,而他的堅挺依然激昂的在她的體內。

「啊!」她不禁叫出聲。

「會痛嗎?」他關心的問。

「不會……只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上下移動,慢慢的。」他輕聲的命令著。

她溫馴的緩緩在他的身上上下移動,而他的雙手則繞到前面玩弄、揉捏著她的乳房。

他任由她自己上下移動,讓她自己去探索性愛的美妙之處,而他則不斷在她的頸項落下無數的吻,最后來到她的小耳垂,張開口輕囓。

「啊……啊……嗯……」她不自覺的扭動著自己的腰,口中不所發出銷魂的呻吟。

而他的大手也愛撫著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膚,並用手指不斷的挑逗、刺激著她上下晃動的心乳尖。

經過一段時間,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知道她要達到高潮了。

所以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呈現俯趴的姿勢,然后握住她的纖腰加快沖刺的速度。

就在同時間,兩個人都發出忘情的吟叫聲。他緊緊的從身后抱住她,將自己的堅挺深深的頂在她的最深處,一同享受著高潮的快感浪潮淹沒了兩個人……

一夜像是永無休止的激情累壞了艾沁,天燡躺在她的身側,靜靜的望著她那如天使般無邪的睡容。

真不可思議……他伸手爲她撥開被汗水沾濕的發絲,一種滿足及幸福充滿了他的心。

多久了?

有多久沒有這種情感充滿他的心?

自從母親死后,父親因爲公事太忙而忽略了他及弟弟,這麽多年下來,他和小弟早已經學會獨立自主。

但……

寂寞卻也在不知不覺中占據了他的心。

他從未讓任何人看出內心的孤寂,連親弟弟也誤以爲他是個花心的人。

其實會和不同的女人交往,是因爲他害怕一個人獨處時的空虛。

他的生活重心全都放在閻氏集團的發展,這些年來閻氏在他的手中有了明顯的成長及盈余,但是父親的企圖卻是全世界。

所以他才會想要跟當年一起打拚的好兄弟,也就是艾沁的父親聯姻。

艾伯父手中的艾豪集團在歐洲航運界是屬一屬二的龍頭老大,只要雙方聯手,全世界就不難掌控在閻氏手中。

所以父親也命令他娶艾伯伯的女兒。

起初聽到這個消息時並沒有多大的反彈,因爲他知道爲了公司而犧牲自己的幸福是必盡的義務。

他並不奢望可以擁有一個他愛著、也愛他的甜美妻子……

突然,懷中的人兒換了個姿勢,像只滿足的小貓咪想在他溫暖的懷里找到一處舒適的角落。

見到艾沁無邪的睡容,天燡的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容。

如果他要娶的對象是艾沁,那他的下半生也許不會那樣的黯淡無光;相反的還會充滿了活力及熱情。

如此的想著,他心里竟對這一場利益結合的婚姻有了莫名的期待。

天燡伸出雙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手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無瑕的背。

他靜靜的閉上眼,感受著有她陪伴時那份甯靜及滿足。

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人相依偎,任何風風雨雨都不會再影響他們。

「沁沁,現在妳已經成爲我的人了──再也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我。」他在她耳邊喃喃的說。

艾沁像是在響應他的話似的,身子蠕動了一下,更加挨近他。

「我只屬於你,王子。」她夢歎的說道。

王子?

他不禁皺了下眉,但隨即露出笑。

沒錯!

這一輩子,只有他是她的白馬王子!

陽光照射入房內,灑得屋內一片金黃。

天燡被刺眼的陽光驚醒,他仍在半夢半醒之間,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后才茫茫然的睜開眼。

誰知一睜開眼就迎入了一張哭得淚花花的臉。

「沁沁?」

這下子他的睡意全消了。

「妳怎麽哭了?」

「不要碰我!大壞蛋、大色魔,你欺侮我!」她抽抽噎噎的邊哭邊罵。

一想到昨天自已那副好色的模樣,恢複了理智的艾沁真羞得想挖個洞躲下去,永遠不要再見人了。

「總之,希望我們都忘了這一切。」

她匆匆的去下這句話便想離開。天燡並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酡紅的臉蛋及哭得紅腫的雙眼。

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薄床單裹身的艾沁急急忙忙的撿起昨天被他脫下的衣服,但卻是怎樣也找不到她的內褲。

奇怪……到哪裹去了?

她可不習慣沒穿內褲走路,怪怪的。

「妳在找它嗎?」

一見到他手中拾著自己的蕾絲花邊小內褲,艾沁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還我。」

「想要就自己過來拿。」他惡意的說。

「討厭,快還我。」

「自己過來拿。」他霸氣的命令著,口氣中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

想騙她過去?她才沒有這麽笨呢!

「你如果喜歡就拿去啊!」她一時氣昏了頭,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有咬舌自盡的沖動。

這個變態的家夥一定又會說出令人臉紅的話!

果然──

「真的可以送我嗎?」

「你!」

「我可以每天晚上想妳的時候就拿出來睹物思人一下,更可以聞著妳那迷人的香氣來自──」

「啊!不要說了!」她尖叫著,雙手緊緊的捂住雙耳,再也聽不下去了。

這個變態的男人!

「還我!我才不要把我的東西任你這個變態的男人做那些下流骯髒的事情!」

她沖上前去想要從他的手中搶過來,但是被他閃開了。

「不行!妳說過要送給我了。」他壞壤的笑著,「我會每天都帶在身上,片刻都不離開,如果人家不小心看到了,我會說……」

「說什麽?」她臉色發自的問。

「說是妳送給我聊慰相思之苦的。」

天啊!這怎麽可以?!

如果在學校傳開,那她要不要做人啊?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還我?」她討厭自己現在不爭氣的樣子!

「只要妳乖乖聽我的話,我也許會考慮把妳的小褲褲還給妳。」

「閻天燡!」

她氣得沖上前去想要一把搶過來,卻反而被他有力的手臂抓個正著。

「啊!」

她掙紮著,但是卻被他壓在床上,他一手便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單。

「你不要太過分了?」

「沁沁,妳生氣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他低下頭深深的吻住她的肩,她無力且迷亂的承受著他那樣狂野渴切的探索。

她的肌膚感受到他那強而有力的手不斷的愛撫著,盡管她的理智不斷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再如此下去,但是她的身體已經本能的響應著他。

宛如彼此都是那樣的需要,貪求著對方所給予的歡愉,直到無法呼吸爲止。

他低下頭親吻著她顫抖的乳房,直到那粉紅色的小乳尖在他貪婪的舔弄及挑逗之下漸漸變硬。

從乳尖頂端傳來那種被吸吮的刺激感令艾沁的身子猛然震動一下。

「你不要這樣子……」

不理會她的抗議,天燡的手仍然熟練的在艾沁的身上制造出一波波熱浪。

「誰教妳不乖乖聽我的話,所以我要給妳一點小小的懲罰。」

他一只手邪惡的揉捏著她雪白的嫩乳,另一手則遊移在她微濕的花瓣小穴,艾沁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當他的手指緩緩的探入小穴中,由淺變深、由慢變快的律動,艾沁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起來。

「啊……嗯……不要這樣子……我快要無法呼吸了……」她的頭不斷的搖著,紅唇中吐出無力的哀求。

「說,妳要不要乖乖聽我的話?」他霸氣的問著。

「不要……啊!」

她馬上被他用手指深深的刺入一下,俨然有警告她的意味。

「住手!我聽,我聽就是了。

滿意於她的屈服,他更加盡情的將自己難耐的欲火發泄在她甜美的少女嬌軀上。

他將她的雙腿拉開,將自己已然腫脹的堅挺抵在她濕潤的花穴前,然后慢慢

的深入那神秘的花徑……

「啊!」似乎是在感受他在自己體中的充實感,艾沁口中透露出甘甜的輕叫。

當他開始抽送律動,艾沁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像飛絮一樣漂浮在空中,四周只有一片空白。

一陣陣難以言喻、無法抗拒的快感流遍全身,就像是被一股無名的力量卷入了狂炙的火焰當中。

「啊……好美……深一點……天燡……給我……」她亢奮而忘情的淫叫著。

「沁沁,等我……我也要去了……」天燡緊緊的抱著艾沁的身子,腰部猛烈的搖動著。他已經受不了她那樣熱情的響應,全身血液沸騰。

「啊……。」

發出了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炙熱的滾燙射入小穴直到花心,艾沁受到那股強熱的侵襲,不由得發出了忘情的吶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激情過后,兩人緊緊的依侬著,時光彷佛在此刻爲了彼此停留。

「不要走了,今天留下來陪我。」他輕聲的說。

她真想沖動的說好,但是理智卻阻止了她。

「不行。」她柔聲拒絕。

「到現在妳還不承認我們之間的關系?」他真想好好搖晃她,看可不可以搖醒她這顆固執的小腦袋。

「我知道你想要娶我,是因爲你認爲要對我負責任。」

「不全然是。」他不否認她對他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而且相處得越久就越明顯。

「你難道都不會認爲如此簡單就決定我們之間的關系,而且還論及婚嫁是很沖動的行爲?」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他靜靜的說。

艾沁不明白他的自信心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但是聽到他對兩人的未來如此有信心,她的心房不禁流過一絲莫名的情愫。

「但是我並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她小聲的回答。

他伸出手溫柔的捧著她的臉,「妳在抗拒我……是因爲妳不喜歡我?」

不!

艾沁差點要沖動的說出口。她靜靜的望著他俊美的臉龐,凝視著他那深色的眼眸,心里有個小聲音不斷的告訴她,她是想要他,想跟他在一起的。

只是……

她沒有勇氣面對眼前的他及自己,因爲她並不清楚自己的心。

「我沒有不喜歡你。只是我怕你不喜歡我,或只是因爲想要跟我上床,如此而已。」她的語氣合著淡淡的哀怨。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往自己寬廣的胸膛一按,唇毫不遲疑的落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吻帶著逼人的欲望。

艾沁迷亂的承受著他那纏綿的吻,直到兩個人再也無法呼吸爲止。

「我如果想要發泄我的獸欲,我就不會感到如此的難受。而且說明白一點,妳在床上也不是很合作,每次要讓妳那紅蜢的小層吐出渴望的話語,都困難得足以令一個男人放棄。」

「可是你卻沒有一次肯放過我的。」她顫聲的輕語。

他壞壞的一笑,「因爲我要妳。不光是肉體上,還有我的心理、靈魂都渴望妳。」

他將唇湊到她的耳邊輕咬著她小巧的耳垂,用撩人的耳語低喃著,「除非妳不喜歡我,否則妳應該也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我內心對妳的情感吧?」

艾沁開始透不氣來;這個男人如果想要展現魅力的話,她可真的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

「告訴我,喜歡我嗎?」他的手緩緩的撫摸著她的背,引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頭抖。

「我……喜歡。」她紅著臉承認。

他雙眼帶著喜悅笑望著滿臉通紅的她,「我也喜歡妳。」

「可是喜歡畢竟是喜歡,我們認識不夠深……」

「給我一個機會。」

她愣了一下,「什麽機會?」

「讓我追求妳,跟妳談一場浪漫的戀愛,讓妳更加的了解我。」

她深吸了口氣,遲疑的心情在他認真的注視下緩緩的融占了。

她輕點了一下頭,「好吧。不過如果我們合不來的話,你就要答應我退婚喔!」

艾沁的話才剛說完,就被他吻住了。

天燡深深的沈溺在她甜得不可思議的唇中──他們不可能會合不來的。

事實上,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比她更適合他的女子了。

這麽甜、這麽熱情、這麽合他的胃口……

隔天下午,黃昏的微風吹得令人神清氣爽,好不舒服。

天燡被包圍了!

被一群天真、無邪的女學生。

但天燡卻似乎不介意這些少女們愛慕的眼神,反而不時對她們投以充滿魅力的笑容。

他習慣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再說他的心此時此刻全充滿了艾沁的巧笑倩兮,其它的美人在他的眼中都只是庸脂俗粉。

只有艾沁才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

今天他要來等她下課,因爲他要跟她約會。

第一次約會。

今天他爲了她而站在學校門口,當場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注視及愛慕。

而另一方面,艾沁也反常的一下課就馬上收拾好東西,往兩人約定的地方沖。

明明都告訴自己不要表現得太過猴急,要有女孩子的矜持,可是一想到他在等地,她就不自覺的加快腳步。

一走到門口,她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圍了那麽多女生?!

是不是發生了命案?還是有人昏倒了?天或者是……

有某個男人在勾引天真無邪的少女。

一見到天燡笑得那樣快樂,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這個不安於室的男人!

滿腔的怒火和妒火頓時燃燒著她。

艾沁當下一個跺腳,氣得甩頭往另一側走去。

色狼!大色狼!她打定主意不理這只超級大色狼了!

而在另一方面──

天燡快被這群只會對他傻笑的女學生給煩死了。

奇怪,沁沁怎麽那麽久?怎麽那麽久還不見人影呢?

就在他心中因疑惑而不斷咕膿的時候,卻瞄到了校門口那個氣沖沖的身影。

「沁沁!」他高興的大叫。

但她似乎沒聽見,反而越走越快。

「沁沁!」

他再一次提高聲量,急忙丟下這群人,追了上去。

待終於追上她,他一把拉住她的臂膀,將她扳過身面對他。

「沁沁。」

「叫我干什麽?」她凶巴巴的回吼,一肚子火正無處發,他還不知死活的來招惹她。

「妳怎麽了?我叫妳,妳怎麽都不理我?妳明知道我會來接妳下課的啊!怎麽今天卻連聲招呼也不打就想溜走了?」天燡一臉不滿的質問著。

「打招呼?」

她狠狠的瞪向天燡身后的那群女生,只見她們又妒、又羨的盯著她。她又望著天燡,對他甜甜一笑。

「我看你忙得很呢!」她用力的掙開他的手,又氣沖沖的走了。

天燡則一頭霧水的看著艾沁憤怒的背影。她爲什麽那麽生氣?

瞧她那氣得紅咚咚的臉蛋,又看了看身后那群女孩……

喔!他明白了。

敢情這丫頭在吃醋?

沁沁爲了他而大吃飛醋?這是不是代表她心底是在意他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湧滿了他的心,他目光充滿愛戀的看著艾沁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無法離開……

吃醋的小女人,真是可愛。

過了一會兒……

丟下那只招蜂引蝶的孔雀,艾沁原本快速的腳步也不禁放慢了。

她下意識地在等他追上來。

但是……

走過了一個街口,他怎麽都沒有蹤影?

「這個笨男人,怎麽沒追來?真的這麽快就放棄了?」

艾沁強忍著回頭的沖動,嘴里仍忍不住咒罵著天燡.然而她只顧著生氣吃醋,卻投注意到面前有一群不良少年群聚著。

等到發現時想要轉向,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群人已經圍上來了。

「同學,在生氣喔!」其中一個較矮的輕浮的說著。

「你們想干什麽?」

艾沁心中感到一絲不對勁,不安的看著眼前這一群不良少年,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電視新聞近來關於不良少年在偏僻處襲擊單身女子,既劫財又劫色的報導!

她該不會這麽「幸運」給遇上了吧?!

「跟我們走,我阿三保證妳等一下就會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了,反而會高興的叫個不停。」那個叫阿三的說著令人感到惡心的話。

「作夢!」艾沁啐了他一口,轉身便要離開。

「想走?!妳才是在作夢吧!」他阻住艾沁的方向,一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走。

「少廢話,跟我們走!」

只見其中兩人硬要將她拉到巷子里,但艾沁哪里肯呢?

「救命啊!救命啊!」她一邊大聲呼救,一邊使盡吃奶的力氣用手上的書包對他們猛打。「放開我!」

天燡,你在哪里?我好怕啊!艾沁心中害怕的吶喊著。

「妳我死!」

其中一個較壯的人揚起手便朝著她的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啪!好大一聲。因力道太大,艾沁一時頭昏眼花,失去了反抗之力。

「敢反抗就再賞妳一巴掌!」他威脅著。

艾沁近似絕望的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可是她的力氣畢竟有限。

天啊!誰來救救她?

「不要……」她不斬的哀求著。

艾沁被強拉到巷子里一間無人的房子,然后被狠狠的推進去。

「這個女人老子我先享受了,等一下再換你們。」

「好啊!」其它人都笑得暧昧。

艾沁想要往門口沖,卻又被身邊的男人一手捉住,然后又往地上用力的一堆。

「啊!好痛!」她痛叫一聲。

「我不會虧待妳的。我會比妳那個惹人生氣的男朋友更加疼愛妳,妳不要反抗了。」

「不!不要……」

艾沁拚命抵抗著朝她撲過來的男人,耳邊不斷聽到門外其它男人淫穢的笑聲。

「住手!滾開……」

「嗯……妳身上好香喔!」

「放開我!天燡,救命啊!」

他的手還在她身上不安分的遊移著,令艾沁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想要霸王硬上弓?

不行!

艾沁用盡力氣的推開他,想要逃向大門口,卻又被他更快一步的抱住。

艾沁一個不小心被他撲倒在地,強烈的撞擊力令她的身體承受了重大的壓力。

「敢逃?」阿三用力朝她的肚子揍了一拳。

「啊!」

艾沁痛叫一聲,肚子傳來了一陣抽痛,她整個人蜷曲起來。

「不要……」

艾沁虛弱的抗拒著,但對方卻沒有理會她忽然慘白的臉色,急切的想要解開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盡逞獸欲。

「求求你放了我,我的肚子好痛……」

艾沁痛得想要哭出來。她的肚子好痛……

不行!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禽獸不如的男人毀了她的清白。

她的身子只有一個人可以碰。

那就是天燡.「乖乖的則動,我會好好愛妳,讓妳爽得叫哥哥。」

「無恥!」她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卻引來他的怒氣。

「妳這女人敢打我?妳不想活了……」

就在他揚起手準備給她一巴掌時,他的手卻在半空就被人抓住了。

「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

「我,閻天燡.」

一個冷冽中帶著強烈憤怒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來人……」

「不要叫了,外面那些人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啊!」阿三臉色一下子刷白。

「敢動我的未婚妻,你我死!」

在他來不及反應時,天燡便給他狠狠的一擊。阿三只感到下巴被人揍了一記重拳,便整個人往后倒,不省人事了。

「不堪一擊。」

天燡見這個禽獸倒地不起,目光迅速的望向仍然躺在地上的人兒。

「沁沁,妳怎麽樣?」

他急忙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抱起,她擡起害怕又慌亂的陣子瞅著他,蒼白的臉冒著冷汗。

「天燡!」

她的手只能緊緊攀住他的手臂,就像是抓住她生命中唯一的救星。她的眼神是那麽令人心疼,令他想要再給那個傷害她的人狠狠的好幾拳。

「不要怕!我來了。」

「天燡,你終於來了……」

她虛弱的喚著他的名,語氣申的委屈及硬咽令他的心如被人擊中一般,深深的牽動了他心中原以爲不會悸動的心弦。

「我好害怕!我一直叫你……一直叫……」艾沁害怕的眼淚再也承受不了的奪眶而出。

「我在。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我會保護妳的。」他緊緊的抱著她,心疼的說著。

「天燡,我好痛……」

她整個人癱靠在他的身上,眼淚不爭氣的蒙住了她的眼睛,令她看不到他的臉龐。忽然一陣從腹中傳來的劇痛又令她哭得更大聲。

「妳怎麽樣?」他發現她因爲痛楚而拱起身子,著急的問。

「我的肚子……」她話未說完,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她如果死了,我就拆掉你們醫院!我說到就一定做得到!」

一陣漫天狂吼在安靜的手術室外響起,聽起來令人心驚膽跳的。連站在他面前的醫生及護士也不禁被眼前狂怒至極的男人給嚇得差點忘了要

說什麽。

「先生!請你先冷靜一下……」

「我冷靜不下來!她究竟怎麽了?你倒是快講啊!」

天燡猛搖著醫師,顧不得對方已快被他搖得頭昏眼花;艾爸看了急忙拉開他。

「天燡,不要這樣。」

「可是我的沁沁……」

「先生,妳不冷靜下來,我就不告訴你病人的情況。」醫生充滿威嚴的警告著。

「對嘛、對嘛!冷靜!我這個爸爸都不急了。」

「你……」天燡只好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的女婿太心急了,失禮之處,請醫生別放在心上。」

這樣才對嘛!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喜歡跟理性的人說事情。

冷不妨的,艾爸雙手緊緊抓住醫生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

「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吊我們家屬的胃口了?再不說清楚、講明白,我就教我的女婿拆了你的醫院!」

「天啊!爸爸,你跟閻大哥根本就一丘之貓,還說人家──冷靜下來!不然醫生怎麽說話?」

艾蜜真是被這兩個男人打敗了。

一遇到自己心愛的人有事就失去了理智,活像是一頭痛叫的大熊。

醫生見到這家子脾氣都不太好,決定還是快點說完,然后開溜。

「幸好病人未被傷到要害,不過因爲受到毆打而有內傷,需要靜養。」

「那我現在可以去看看她嗎?」

「這……病人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

「我要看沁沁!」天燡吼道,眼中的關切絲毫掩飾不住,搪心之情表現無遺,令醫生不忍心、也不敢拒絕他。

「只能看十分鍾!」

「醫生,謝謝你!」天燡感謝的握了一下醫生的手,然后往病房走。

「醫生,你真是我家姊姊的再生父母!」艾爸也激動的抱著醫生。

「哪里!」醫生尴尬的笑了笑。

「護士小姐,也請接受我的感謝吧!」

只見護士小姐尖叫著躲著這個怪叔叔,而艾蜜則是低著頭躲開,假裝不認識那個變態的老伯伯。

痛!

好痛喔!

艾沁被一陣劇痛給痛醒,渾渾噩噩的張開眼。

怎麽全是一片白?

她在天堂嗎?

她還不想死啊!她還沒做想做的事,她還沒愛夠天燡,她還有好多好多話還沒跟天燡說……她還不想死!她還不要──她的手被人緊緊的抓著,難道是……

轉過頭,她看到在她床畔趴著、閉眼熟睡的天燡,他的一只手霸氣的握著她的,似乎怕她會逃走般緊緊捉住她。

天燡!

艾沁的目光溫柔的梭巡著沈睡中的天燡,另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天燡完全沒有醒著時的那份霸氣、自信,反而像個天真的大男孩。

不過,他的臉上似乎多了分憔悴。瞧他糾結著眉頭,好象連在睡夢中都有所牽挂,看在她眼中,分外不舍。

爲什麽呢?

是爲了她嗎?

她再一次環顧四周陌生的房間,這里是醫院的病房──她記起來了。

她被不良少年攻擊,是天燡數了她!

是他!

一陣淚意湧上了眼眶,艾沁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觸他俊俏的臉龐,但她才一碰,卻驚醒了睡夢中的天燡.「沁沁,妳醒了!」他欣喜若狂的捉住了她的手。

「嗯!」她點點頭。「天燡,我昏迷多久了?」

「一天一夜。我都快嚇昏了。」

「很難想象你會昏倒。」她虛弱的說。「可是我卻怕極了妳昏倒……看妳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閉著雙眼理都不理

我,妳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他在她的手心印下無數的吻,令艾沁忍不住羞紅了臉,但心里也多了好多好多的溫暖。

「現在我醒了,你……」

「先不要說話,給我一點真實的安慰。」

他溫暖的唇覆蓋住她的,像是要用這個吻平複彼此備受驚嚇的心靈。之后,他的唇依依不舍的離開她,雙手仍緊緊的抱著她不放。

「這下子我安心多了。」

她害羞的低下頭,接著像是想起了某件事的擡起頭望著他,「對了!那……

那些人,他們……」

「警察已經把他們捉起來,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了。我保證,只要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他將她輕輕的擁入懷,而艾沁也心滿意足的把頭倚靠在他的肩膀。她明白,只要有他在,她就是安全的!沒有人可以傷害她。

「天燡,我爸爸和妹妹知不知道我受傷了?」

「知道。剛才他們還吵著要陪妳。不過我把他們給趕回家了。妳可讓他們擔心死了,也累壞了。」

「那你怎麽不也回家休息呢?」看他的模樣也糟透了。

「我?我舍不得、也放不下心留妳一個人在這里。」

他的話竟令她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潰決了。

「笨蛋。」

「妳怎麽哭了?是不是哪里痛?我去叫大夫!」說完,他便起身要去找大夫。

艾沁緊緊的環住他的腰,不讓他離開。

「不要走!我沒事。」

「真的?」

她點點頭。

他又靜靜地坐到她身邊,目光專注的望著她,再一次伸出手,溫柔的爲她撥開掉落在額頭的發絲。

「沁沁,對不起,我沒能好好保護妳,害你受傷了。我……」

「別這麽說,我並不怪你呀!」

她的手迅速壓在他的唇上,阻止他再自責下去。看他如此痛苦,她的心也揪得疼。

其實是她太小心眼;如果不是因爲跟他吵架,也許就不會遇上那群不良少年了。

不過……

「你明明說喜歡我,爲什麽還要看其它的女生?」她還是忍不住的逼問著。

「我沒有看其它的女生。」

「誰說沒有?我明明就有看到你在對她們笑。」

她氣嘟嘟的模樣真像是一個打翻醋輝子的小妻子。

「我沒有看其它的女生。」天燡用認真且嚴肅的口吻對她說。

「你……」

「我沒有。我的眼里只看得到妳。」

他不等她的抗議便將她深深的吻住,一直吻到地快要透不過氣來,吻到她沒有辦法再吃那種無謂的醋。

「說!說妳相信我的眼里只有妳,對其他的女生才不放在心里。說妳會相信我。」

「我……」

「說!」他溫柔的命令著。

「我相信你。」她小聲的回答,心里面甜絲絲的。

天燡滿意的抱著她,臉上露出快樂的笑容。

突然,從他的懷中傳來一聲模糊的話語,他問,「妳說什麽?」

艾沁擡起紅咚咚的臉凝視著他,然后緩緩的說:「你可以給我多一點證明,證明你的心里只有我嗎?」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抹邪魅又性感的笑。

「要證明?我可以花一整晚的時間好好證明個夠。」

說完他便撲向她,動手要把她的衣服剝光。

「等一下!我只是想要你吻我而已。」

「不!吻妳還不夠。」

「可是這里是醫院……啊……」

她的抗議,全在他的唇落在她的乳房上時,化成了激情的呼喊。

而在房門口正想開門的艾爸及艾蜜一臉尴尬的互望著對方。

「這個時候進去……好象不太好吧。」艾爸支支吾吾的說。

「爲什麽?姊姊好象痛到在叫,咱們快點進去啊!也許閻大哥並不在……」

艾蜜說著便想轉開門把。

「妳錯了。就是因爲妳閻大哥在,才會令妳姊姊叫得那麽大聲。」

「啊?!」艾蜜還是很單純的。

「總知爸爸會找機會好好的把一切都告訴妳。現在不要打擾他們。走!爸爸請你吃麥當勞。」

「什麽?爸爸,我都幾歲了還吃麥當勞……」

艾蜜邊抗議邊跟父親離開,留下了房內纏綿的兩個人沈溺在甜蜜的世界里…

在所有關心她的人無微不至的照顧下,艾沁很快便可以回家了。

她拒絕爸爸及艾蜜想要留下來照顧她的好意,她可以好好的照顧自己──但是那是在白天。

晚上一個人的時候,她的心是特別孤單十寂寞的。

輕輕的歎了口氣,她推開了落地窗,走到了陽台上。外面的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玫瑰花香。

今天天燡都沒有打電話給她,他在干什麽?

她又不好意思主動打電話給他,因爲這樣子就好象表示她比較在乎他。

她擡頭望向滿天星辰,只見那星星在夜空中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向世間傾吐無數的心事。它那毫無隱藏的寂寞正有如她此刻的心情。

「天燡,我好想你!」

她對著燦爛的星空大喊,但回答她的卻只有無盡的孤寂。

唉!好傻……艾沁忍不住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走到陽台上的躺椅躺了下來,凝望著滿天星辰,艾沁任由明月皎潔的銀光灑滿全身。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有沒有想她?

在不知不覺中,艾沁緩緩的沈入了有天燡作伴的美夢里……

沒多久……

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悄悄的從隔壁的陽台上跨過她的圍牆,走進她這邊的陽台。只見那人的眼神充滿寵愛及疼惜,目光全落在眼前艾沁沈睡的臉蛋上。

她看起來像個脆弱、需要人呵護憐愛的小女孩。天燡在心中想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深受相思苦的一天。從醫院回來到現在也不過才一天沒見到她,他就想死地了。

不過這一切痛苦也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煙消云散了。

他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深情款款的吻,目光貪婪的汲取她秀麗天真的臉龐,以慰相思之苦。

而在此時,他又覺得一個吻似乎不太夠。

於是他又低下頭在她甜美的唇上貪婪的汲取著她的一切,像是將自己的情感化成這個吻傳遞給她知道。

艾沁在似夢似幻中漸漸蘇醒過來,她似乎感覺到天燡回來了,而且還溫柔的

吻醒了她……

頓時之間,艾沁猛然睜大了眼,看著離她不過兩、三寸的臉龐。

「啊!有鬼!」她被嚇了一跳,大叫了一聲。

「妳說什麽?」天燡聞言不由蹙緊了眉頭,有些不悅。

「天燡!是……你……怎麽會是你?」

「不然還有誰?」

天燡的口氣不太友善,顯然對於艾沁一見到他居然是一副受到驚訝的模樣感到不高興。

他對她而言有那麽可怕嗎?

「不,我的意思是你怎麽進來的?我沒有給你鑰匙啊!」

「我從隔壁的陽台跳過來的。」

「隔壁?」

「對啊!我今天搬過來,因爲我這樣才可以就近的保護妳,而且也可以好好的愛妳。」

「討厭!」

她不好意思的朝他的胸口捶了一下,沒想到她出手太過用力,害得天燡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后猛咳不已。

「唉呀,對不起!我太用力了嗎?對不起!對不起!」

艾沁急忙連聲道歉,手也揉著剛才捶的地方,但天燡卻趁機挺住她的手腕,隨即攪住她的腰,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使得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他溫暖的氣息。

「妳好美……」他屏息的看著站在月光下的她。

只見她白紗的睡衣令她完美的軀體織毫畢露,她光滑柔順的長發披散在清麗的臉龐,美麗如繁星的陣子正充滿著渴望及感情的凝視著他,而這樣的目光令他感到體內的血液正火速的流竄著。

「我才不美呢!」她羞紅的低下頭。

「我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我說妳很美就是很美。」他喃喃地說,目光始終沒有移開她的身上。

她細致的粉臉上布滿了少女羞澀的紅暈,令月光中的她美得如夢一般,更加深深牽動了他內心深處想要她的無限渴望。

他動都無法動,只能迷戀的注視著眼前這個混和著少女天真及女人致命性感的女子。

看到她迷人的酥胸在若隱若現的睡衣下隨著她的呼吸正上下起伏著,而粉紅色的花蕾也微微挺起,那樣誘惑著他……

就像是甜美的果實,誘使男人的添食及愛撫……

她雙手緩緩環住他的肩膀,她溫暖的體溫、迷人的少女幽香、吐氣如蘭的氣

息都在在挑戰著他身爲男人本能的情欲……

「沁沁?!」

「不要說話。」她羞紅著臉說,生怕言語會破壞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

今天晚上她有種沖動,想要他好好的疼愛自己,想要讓他強壯的臂彎緊緊的包圍,想要他那銷魂的吻及愛撫安慰她的相思之苦。

她的舌尖輕輕的舔著他的頸項,令他全身不禁猛然一震。他緩緩的面向她,而她也溫馴的吻上他的唇,用著她仍掩不住青澀的技巧吻著他。

他伸出手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體內的風暴被她的吻全然挑起,心中渴望著她竟令他感到心疼得緊。

他的黑眸燃燒熊熊的火焰深深的注視著她──他是那麽愛她,愛這一個外表如冰、內心似火的月光精靈。

他眼中閃出的激情穿透了她的心,令她感到自已將在他那樣濃烈的情感下融

化……

他將她拉入懷中,讓兩人躺在燦爛的星空下。他讓她壓在自己的身上,深深的吻著她,兩人的身體是那樣不可思議,卻又完美的密合在一起。

「天啊!我想妳想得都痛了。」他的唇狂烈地在她頸項落下似火焰一般的吻。

她伸出手抱著他濃密的黑發,香喘籲籲的說:「我也是。抱我……」

「我會的!妳是屬於我的,這一輩子妳只能屬於我?我會把妳抱得緊緊的,永遠都不會放開。」

「愛我!」她顫抖的抱著他說著。

他將她翻身轉而放在身下,低下頭深情的凝望著她配紅的面容,然后伸手輕輕將她的細肩帶拉下。

在皎潔的月光下,露出了她雪白滑嫩的酥胸,而她粉紅色的乳尖在他的注視下變得顫抖挺立,引誘得他無法不去碰她。

躺在月光下的她,衣服半褪,美得像個月光女神,卻又像個妖媚的女妖,勾去他所有的理智及思考力。他只想要狠狠的占有眼前的她。而她紅唇半放,雙眸閉合著,彷佛在等待著他。

宛如一朵初綻的玫瑰,等著他來摘取、來占有。

「我的愛!妳真美……」

他粗啞的聲音泄漏出他內心的情感及渴望,他低下頭緩緩將炙熱的唇往下移,來到了她迷人雪嫩的酥胸上,張口含住其中一朵顫抖的小花蕾,而另一手則無法控制的愛撫著她另一迸的乳房。

他貪婪的用舌尖舔弄著,邪恣的逗弄著她那粉紅色的小乳尖。

「天燡!」她驚喘的喚著。

他的手溫柔又貪婪的撫摸著她誘人又溫暖的乳房,用靈巧的手指不斷的愛撫、揉搓著她變硬、變得火熱難耐的小乳尖。

「天燡,我好難受!」她嬌叫著他的名。

他帶給她的折磨令她根本就無法抗拒,只能無力的承受著一波波從他潤濕邪恣的舔弄、輕囓著她嬌嫩的雙峰時所傳來愉悅的顫抖。

「我知道。我也是。」他同樣被難耐的欲火折磨著。

艾沁感到全身似乎被火燒著般疼痛著,胸部因渴望著他而脹得好痛,只能發出聲聲輕喘嬌吟來懇求他,渴望更多、更多……

她說不出話,只能緊緊的抱著他的頭,將自己的嬌軀貼向他。他的大手撫著她每一寸嬌嫩雪白的肌膚,並將她的睡衣全都脫下。

她羞怯的伸出手想要遮掩住自己,因爲在她那薄如蟬翼的衣服下是一絲不挂的。

「我要看妳!」

她美麗的眸子靜靜的凝視著他,手也緩緩的放開。她輕咬住下唇微紅著臉別過頭去,那份少女的羞澀反而更顯出撩人及性感。她年輕美麗的身子是那樣脆弱、細致得不可思議;彷佛一碰就會化掉般雪白

的肌膚,看起來那麽女性化又美麗,令他困難的吞咽著,全身湧起了一股令他感到窒息眩惑又野蠻的欲望。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狂烈的、貪婪的、迫切的侵占她口中的蜜汁,雙手則肆意的揉搓著她柔嫩的玉峰,令她全身一陣顫抖,無力的任由他玩弄及愛撫……

「我好熱……我不知道……我會怕……」她怕自己會被這股連她自己都「別怕!這是我倆之間相愛的激情,永遠都不要害怕或抗拒它。」

天燡饑渴又溫柔的吻著她,而他的手也緩緩的滑過她輕碩的下腹,令艾沁心中忍不住又升起了一種緊張又興奮的情緒。

「等一下,我還不習慣……」

她本能的想要夾緊腿,阻止他那略帶粗糙的大手侵入她細嫩的雙腿間,但迎上他溫柔深情的目光時,她心中的恐懼及不安也退去不少。

「我不會傷害妳的。我只是想要告訴妳,我有多愛妳!」

艾沁放松自己,並嬌羞的微微張開了玉腿。而當他的手指在她早已濕潤的小穴前遊移,愛撫著那火熱又敏感的小核時,她忍不住嬌吟出口,引得他更加興奮不已。

他的手指又緩緩的探入她緊密的小穴中,令她忍不住發出近似貓嗚咽般的吟叫聲。

「沁沁,妳好緊,又溫暖得像是要把我融化掉了!」他的手開始在她的體內律動了起來,而她的身體也隨著他的抽叠而不斷的悸動、顫抖。

「天啊!」她的呼吸益發急促,身子也妖媚的隨著他的節奏而擺動著。

「喜歡嗎?」

她緊咬著下唇,困難的點點頭。

見她香汗淋漓、目光迷蒙的望著他,聲聲銷魂的嬌吟從她紅鎊的小唇中逸出,他發現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迅速離開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而她半閉的星眸也震驚的望著他結實的古銅色肌膚,深深被他那原始的男性美麗、有力的身體所吸引。

他所散發出男人天性勇猛的力量,迅速的令她感到體內女性本能的情欲。

他用狂野不馴的目光凝視著她,全身充滿了主宰自己及他人力量的陽剛之氣,英俊的他有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而她只能無助的渴求著他的臨幸、疼愛。

在這一刻,她感到自己在他的面前是那樣的纖弱,那樣的需要他的愛及懷抱。

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一個人變得軟弱……

當他雙手有力的擁抱著她,兩人肌膚相觸的那一剎那,她心中忍不住滿足又驕傲的想著:這樣一個出色又傲氣的男人,心中想要的女人只有她。

她感到幸福包圍著她,也因此更加大膽的響應著他的熱情。

天燡又再次用狂烈又火熱的吻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烙上了屬於他的吻痕,而她也好奇的愛撫、觸摸著他火熱的皮膚。

他的身體強硬、有力,跟她的柔軟截然不同,她情不自禁的也愛撫著他的每一個部分。

「妳這個小女妖!」

在她來不及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伸出手將她玉般的長腿拉開,讓自己置身在她兩腿的包圍下。

「抱住我!」他嘶啞的命令著。

她順從的伸出手抱住他的頸項,感覺到他將灼熱的堅挺緩緩的刺入她的體內

……

「啊!天燡……」

他緊緊的抱住她,感覺到自己被她濕潤又緊密的身體包圍住,他先停下來,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空氣中充滿了兩人的喘息望,而地擡起頭吻著他,「愛我。」

她小聲的暗示令他似乎聽到了痛苦的欲望得以獲得釋放,可是他仍然不敢太過於粗魯,緩緩的在她體內動了起來。

他想要溫柔的對待她,像是對待自己最珍愛的女人那樣的小心翼翼。

然而她不再滿足於他那溫柔的折磨,不斷扭動著織細的腰身,熱情的迎合著他每一次強而有力的刺入。

「啊……天燡……我快不行了……」她狂亂的吟叫著。

「天啊!」他也越來越快地在她體內狂抽猛送。

艾沁覺得自己彷佛在他的律動下,被帶到了純粹感官的情欲世界中。她本能的擡起身子配合著他、接納他,而她的熱情反應更令他狂喜的閉上雙眼,享受著她迷人又柔軟的嬌軀,感覺自己在她的體內獲得了近似狂野又原始的滿足感。

當兩人的激情強烈瘋狂的上升到爆發的頂點時,他想要離開她,怕她會懷孕;但她卻明白他的想法,反而緊緊的將他按向自己。

「給我,我要你的一切!」

「可是,我可能會讓妳懷孕……」

他的話來不及說完,便無法控制的發出一聲低吼,身子一陣顫動,將自己火熱有力的一切全都射入她的體內。而她則似乎想要將他吞噬般的全部接受,讓他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天燡睜開雙眼迷醉的俯視著她迷人的臉蛋,心中對她的狂戀又多了一分。

「妳不是不想懷孕?」

「如果我懷孕了,妳會不會娶我?」她反問。

「當然會了。」

他將她摟得緊緊的,陶醉在幸福的感覺中,卻又怕這一切不像是真的,彷佛下一秒她就會消失在自己的懷中。

她微笑的依靠在他的胸膛,聆聽他如雷的心跳聲。

就在這個時候,他緩緩的開口,認真的說著。

「我想,我們在一起的感覺很好。不過,這樣子下去是沒有結果的。」

什麽?

艾沁感到一陣困惑。他說的話怎麽跟電視里的某個廣告台詞一樣熟悉?

難不成他在開玩笑?也好,就順著他吧。

艾沁也起了好玩的心,配合著他回答道:「那……你想怎麽樣?」

她學著女主角回答,想看他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但事實上,她的心里是又期待、又害怕的。他會不會學那男主角一樣,想向她求婚?又或者……

另有其它含意?

突然,天燡仰頭大叫,「啊!有流星!」

「在哪里?」

艾沁急切的擡頭尋找天燡口中的流星,她從小到大都還未有機會見到流星呢。

但……路過看看。。。推一下。。。分享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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