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一個陰暗的大房間了,原本四周的牆壁上,所塗的乳白色水泥漆已見斑駁掉落,每個牆角清晰可見滿佈著淩亂、殘破的蜘蛛網,房間裡除了一張大床以及一張兩人坐的沙發之外,其餘不見任何傢俱。
大床還算乾淨,全新的床單、被褥、枕頭一應具全,放在好像多年無人入住、從來不曾打掃的房間裡,顯得是格外地突兀。
如此灰暗髒亂的房間裡,今天卻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只見房間裡一個身穿護士制服的嬌美小護士,雙手被人用童軍繩反綁在背後,挺拔彈翹的酥胸在童軍繩一上一下的束縛之下,更加顯得豐腴動人,整個嬌軀被一條比胳臂還粗的麻繩吊在半空中,只有腳尖勉強接觸得到地面,穿著白色絲襪的一雙美腿,是如此地修長完美,一直不住地蠕動、顫抖著,猶如屠宰場裡待宰的羔羊一般,不知自己未來的命運。
小護士的雙眼,被一條黑色的布條縛住,使她看不見周遭的事物;櫻桃般的小嘴上貼著一塊膠布,使她無法出聲,她的心裡充滿了恐懼與不安,在無法使用視覺的情形之下,只能靠聽覺慢慢地探索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啊……這……這是什麼地方……我被人綁架了!是什麼人綁架我?為什麼……」王惠玲的心裡在恐懼驚慌之後,冒出了許多問號。
在門窗緊閉的房間了,四周的空氣因為無法流通,顯得悶熱異常,被童軍繩緊緊綁縛住的嬌軀,在動彈不得的情況之下,早已經香汗淋漓,俏麗的嬌靨上,佈滿了點點滴滴的汗珠,順著白裡透紅的水嫩香腮,緩緩地流了下來,王惠玲只能低下頭來,讓一顆顆的香瑩汗珠,滴落到地板上。
時間彷彿凝結了一般,王惠玲的細嫩嬌軀上,被繩索緊縛住的地方,已經漸漸地傳來了疼痛的訊息,幾乎令人窒息的燥熱空氣,使得這位清秀、嬌柔的處女護士,感覺到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分鐘都像一天那麼長。
四周是如此的安靜,靜得讓人害怕,然而一直伴隨著自己的,只有自己沈重的呼吸聲,以及那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時,所發出的聲音……
「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王惠玲不斷地安慰著自己忐忑不安的芳心。
終於,一陣略帶急促的腳步聲,自遠而近地響了起來,使得王惠玲不由得芳心一緊:「終於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馬上就能分曉……」
接著聽到了開門以及關門的聲音,王惠玲不由得繃緊了神經,專注凝神地側耳傾聽著周遭的動靜,雖然雙眼被一條黑色的布條矇住,使她完全看不見進來的究竟是何許人也?但是王惠玲卻能很明顯地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正逐漸逼近自己,那種巨大的壓迫感,令她感到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驚心動魄。
聽到打開電燈開關的聲音,接著是刺眼的光芒,籠罩著自己的雙眼,原來是矇住自己雙眼的黑色布條,已經被進來的人揭了開來,長時間陷入黑暗的雙眼,無法適應突如其來的光明,以至於王惠玲有如柳葉般的秀眉顰蹙,努力地眨著那水靈柔媚的雙眸,希望盡快恢復自己的視力。
接著,王惠玲感覺自己的小嘴一陣疼痛,嘴上所貼著的那塊膠布,也被進來的人撕去。
視線慢慢地恢復過來,王惠玲只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氣定神閒地坐在一張沙發上,微笑地凝視著自己……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你究竟有何目的……」王惠玲急忙有如連珠砲般,質問著眼前的男人,將心裡的疑惑,完全宣洩出來。
只見眼前的男人,一邊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是誰?嗯!這該怎麼說呢?嚴格說起來我是妳的『姐夫』!」
「呸!不明白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王惠玲生氣地說道。
王惠玲非常地明白自己的姐姐王鬱菁,倆姐妹從小感情就不錯,從來都是無話不談,有沒有交男朋友自己絕對不會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一向自視甚高、潔身自愛,從來不曾遇到過看得上眼的男人,更何況才剛滿二十的年紀,姐姐一向用心在父母親留下的事業上,從來未有交男朋友的念頭。
「哦!妳不相信嗎?我不但與妳的姐姐王鬱菁,有著極親密的肉體關係,更是她那塊珍貴處女膜的得主,所以……嘿!嘿!說我是妳的『姐夫』,一點都不為過。」男人微笑地說道。
王惠玲見這陌生的男人說得如此篤定,內心不由得懷疑起來,只見王惠玲那清澈靈動的一雙妙目,斜睨著眼前的男人,心裡實在無法肯定,於是便半信半疑地問道:「如果你真是和我姐關係密切的男朋友,那你究竟叫什麼名字?又為何要綁架我?你究竟有何目的?」
「既然妳想知道,那我就告訴妳,我叫做楊野,是『楊氏國際企業』的負責人,也是妳家公司的股東,相信妳應該聽過妳的父母親以及姐姐提過吧!」楊野慢慢地說道。
王惠玲點了點頭,說道:「嗯!我聽說過你,我姐姐曾經也跟我說過,你經常想約她一起吃飯,可是她都拒絕了啊!」
楊野聽到王鬱菁將自己約她的事情,當成聊天的話題,告訴了第三者,心中微感不快,但是隨即想到,不管王鬱菁當初是如何地拒絕自己、又是如何地高不可攀,如今還不是失身於自己,想到自己成為了這位富家千金、美豔董事長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更是她那珍貴處女膜的擁有者,心裡的不悅便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妳如果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至於為何將妳『請』來這裡,自然是因為妳姐姐的緣故,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小倆口』之間出了點問題,需要妳這位『小姨子』來幫幫忙。」楊野一派輕鬆地說道。
王惠玲的一雙妙目,帶著狐疑的眼神,看著楊野……
楊野繼續說道:「她實在太不配合了,不肯乖乖地順從我,一直對我太過冷淡,我知道妳們姐妹的感情不錯,所以我只有利用妳,才能讓她乖乖地聽話。」
「原來你是要利用我來逼迫我姐姐就範,你實在太卑鄙了,我寧願死也不會讓妳如願。」冰雪聰明的王惠玲,瞭解了楊野的目的後,忍不住破口大罵。
楊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王惠玲的前面說道:「這可由不得妳來作主,只要妳在我手上,我就不相信王鬱菁能視若無睹。」
楊野話一說完,接著一步步慢慢地走近王惠玲……
「你……你想做什麼?你……你不要靠近我……走開……」王惠玲扭動著被繩索綑綁著的嬌軀,驚惶失色地叫喊著。
「我想做什麼?嘿!嘿!妳這麼大的人、又是一名護士,不會不知道我想做什麼吧?」楊野淫笑著說道。
「不……不要過來……」穿著護士制服的王惠玲,看到楊野那充滿慾火的雙眼,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妳應該還是處女吧!『姐夫』來為妳開開竅,讓妳體會一下身為一個女人,最微妙的滋味,哈!哈!哈!」楊野大笑著說道。
「走開……你這個魔鬼……啊……」王惠玲見危機迫在眉睫,彷彿歇斯底里般的叫喊著。
楊野抓住王惠玲烏黑柔亮的秀髮,順勢在她那水嫩白皙的香腮上,親了一下後說道:「記住!第一、妳只能叫我『姐夫』,其他稱呼我一概不承認;第二、妳今天勢必要跟『姐夫』我交媾,這是妳命中注定的,要怪就怪妳姐姐王鬱菁吧!第三、妳最好乖乖地順從我,一切無謂的掙扎、抵抗,只是自討苦吃,希望妳能銘記我所說過的話。」
「不要……啊呀……」王惠玲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呼。
原來楊野話一說完便伸出雙手,握住了王惠玲的衣襟,突如其來地向左右兩邊用力一扯,將王惠玲那一身神聖的白衣天使制服,從胸口處被拉扯開來,只聽見幾顆釦子掉落地板的聲音,接著楊野那巨大有力的手掌,抓住衣內胸罩的中間繫帶再隨便一扯,只見王惠玲那白色帶著淡淡乳香味的胸罩,已經落入了楊野的魔掌。
「啊……啊……不……不要看……天啊……」王惠玲悲從中來,拼命地扭動細緻柔嫩的處女嬌軀,驚駭失措地嘶喊著。
小處女王惠玲那優美白皙的椒乳,在這個有如魔鬼般的男人面前,終於完全赤裸裸地坦露了出來。
王惠玲的酥胸份量,雖然尚不及她的姊姊──王鬱菁那對勾魂奪迫的美乳來得豐腴誘人,但是以不到十九歲的年齡來說,她仍算是上等的發育程度,遠勝於同年齡的少女。
那一對挺拔白皙的椒乳,所形成的優美曲線和完美形狀,不但令人垂涎不已,而且從未被男人狎玩、享受過的雪嫩椒乳,自然而然地呈現著一種新鮮和細嫩無比的感覺,通透嬌嫩、雪白的肌膚下,隱約可見那細緻的靜脈血管,而那淺淺地粉紅色的乳暈上,兩顆既嬌羞又惹人憐愛的小乳頭,幾乎完全崁陷在乳暈的正中心處裡面,一點也沒有向外露出突起,整體的感覺,完全地契合了白衣天使王惠玲那清純、稚嫩的特質。
楊野通紅的雙眼,顯示出體內的雄性激素,是如何地澎湃難遏,一想到王家的一對姐妹花,那純潔無瑕的處女貞操,都將被自己所佔奪、擁有,於是伸出去的手也忍不住微微地顫抖起來。
「不要……啊……不要伸過來……啊……」王惠玲拼命地扭轉著身穿護士制服的嫩白嬌軀,使得那對挺拔白皙的豐美椒乳,也隨著她激烈的掙扎,而有如『脫兔』般地上下左右彈跳著。
楊野的手故意放慢速度,緩緩地伸了過去,他總是很喜歡欣賞著,無法脫逃的獵物,那種退無可退時所產生的害怕、羞恥以及悲哀交匯在一起,複雜的表情與反應。
「啊……啊……啊……」王惠玲突然感到自己汗毛直豎,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無法控制般自肉體升起,忍不住發出了動人的處女嬌吟。
原來,楊野的魔掌,終於碰觸到王惠玲那從未被人撫摸過的椒乳了,他用整隻手掌溫柔地包覆住了其中一隻雪嫩椒乳,盡情地享受著白衣天使的少女酥胸,那藉由掌心所傳遞出的彈手觸覺,以及那有如絲綢般柔滑、綿軟的質感。
「怎麼樣?自己的乳房,被陌生的男人雙手,握住把玩的感覺,妳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很開心呢?」楊野故意說著令王惠玲感到羞恥的話。
「啊……不要……不要……哦……求求你……啊……」不知所措的白衣天使王惠玲,在無力反抗之下,也只能不斷地扭動嬌軀,苦苦哀求著。
這是王惠玲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強迫撫摸自己的酥胸,那種屈辱、羞憤的感覺,使得處女之身的王惠玲,明媚的眼眶中已經淚水翻滾,整個嬌軀的上半身,都因為厭惡和恐懼而僵硬起來,而那一身綿軟滑膩的香肌玉膚,更是泛起了雞皮疙瘩。
楊野不懷好意的微笑著,雙手持續地以溫柔、但是執著的力道,愛撫、搓揉著這一對令男人側目垂涎的細嫩美乳,同時欲噴火般的雙眼,更是在欣賞著俏護士的哀羞反應,尤其在楊野的手指,每一次觸及那粉紅嬌嫩的小乳頭時,王惠玲都會突然像是觸電般地嬌軀微微一彈……
這種來自於清純處女天生的本能反應,是絕不可能會在像傅菊瑛、李采宸、黃淑娟以及黃詠臻,這些早有過性經驗的美女人妻身上,所能感受得到的;但是,這種本能反應楊野並不陌生,因為他在吳青芳以及王鬱菁的肉體上,早已經恣意地享受過了。
「啊……不……不要……啊……啊……」在楊野愛不釋手的輕撫,並且以忽強忽弱的力道,不斷地刺激著清秀少女王惠玲的敏感部位。漸漸地,王惠玲無力再扭動嬌軀,同時哀求的聲音也逐漸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嬌喘、呻吟聲。
楊野心裡清楚地知道,王惠玲少女般肉體上的情慾細胞,終於在自己高明的指技挑逗下,慢慢地甦醒過來了;而冰雪聰明的王惠玲,心中也是明白自己的處境,多餘的掙扎已經是絲毫沒有作用了。
「呵……呵……是不是身體開始有感覺了呢?」楊野淫笑著問道。
「怎……怎麼可能……啊……誰會……對這種變態……行為有感覺……啊……」王惠玲拼命抵抗著肉體上傳來的酥麻快感,倔強地回答道。
「還嘴硬呢?嘿!嘿!現在沒有感覺不要緊,『姐夫』會把一切也慢慢地教給妳……」楊野無恥地冷笑道。
「啊……不要臉……我姐姐……啊……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人……啊……啊……你快住手……」王惠玲的俏臉上,顯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她痛恨眼前這個玩弄自己肉體的無恥男人。
「嘿……嘿……」楊野冷笑之後卻不再答話,再次開始用那五隻手指,滿把握住白衣天使那美麗嬌嫩的酥胸,執著地輕搓慢揉著,
「嗚……啊……」持續傳來的肉體快慰,使得美少女王惠玲秀眉兒輕顰,發出了痛苦和羞辱混合的哀吟。
接著,楊野突然玩心一動,一隻手有如惡作劇一般,用中指在王惠玲粉紅嬌嫩的小乳頭上,猛然一彈!
「啊呀……啊……啊……」只見王惠玲一聲尖叫,立刻將酥胸向後一縮,整個嬌軀向前一俯,卻又因為繩索的束縛,硬生生地停了下來,如果不是因為被繩索緊緊縛著的話,她一定已經痛得整個人跪在地上了吧!
楊野再次觀察著王惠玲嬌嫩欲滴的小乳頭,只見那剛剛被自己手指彈過的部位,已經由淺淺地粉紅色變得更加豔紅了,而且本來是完全崁陷在泛著小疙瘩的乳暈內,那可憐又可愛的小乳頭,也稍為地向外突出了一點兒!
楊野看得心癢難耐,於是便趁機張口往前,將王惠玲粉紅色的嬌小乳頭,含入了自己的口中,並且開始大力吸吮起來!
「啊……不要啊……啊……」只見王惠玲秀眉顰蹙,水嫩羞紅的迷人俏臉上,早已經香汗淋漓,微張著性感的櫻唇,難受地嬌喘著。
王惠玲拼命將酥胸後縮,企圖閃躲楊野口舌的侵犯,不停地輕搖著臻首,以至於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輕輕地舞出了動人的髮浪,髮稍不斷地掠擊著楊野的頭頂,彷彿這是白衣天使唯一能夠作出的反擊。
「嗯……嗯……」楊野閉上了雙眼,盡情地享受著白衣小天使那溫軟、白皙的酥胸,一陣清幽、淡薄的乳香味,直撲楊野的鼻端,這種氣味便好像是世間最強力的春藥,刺激著楊野雄性的感官神經。
楊野以舌尖、牙齒和嘴唇為武器,不斷地侵襲著那顆精巧、細嫩和敏感到了極點的粉紅色小乳頭,在他每一下的吸吮、舔舐甚至於輕柔地囓咬之下,王惠玲那未經開發的少女嬌軀,都會像是被電流襲擊一般,激烈地顫動著,那種發乎自然的反應,越發顯示出那如白紙一般,純情處女的珍貴吸引力。
這一切誘人的視覺、聽覺與觸覺饗宴,使得楊野滿懷興奮地品嚐、欣賞著,白衣天使王惠玲的肉體上,每一次的激顫,以及嫣紅嬌嫩的櫻唇裡,發出的每一聲哀吟。
「你快點停……停下來……喔……啊……求……求你……喔……不要啊……啊……」王惠玲難以抵抗肉體上所產生的酥麻愉悅,以及內心的哀羞,仰起了頭,苦苦地哀求著楊野。
「妳叫我什麼?要叫我『姐夫』,知道嗎?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這次就原諒妳,下次我就不會理妳了!」楊野一邊說著、一邊終於將自己的那一雙手,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王惠玲挺拔白皙的椒乳。
王惠玲總算得到了短暫的喘息,嬌靨泛著紅霞般細細地嬌喘著,但是涉世未深的她,絕對想不到隨之而來的,卻是更進一步的淫辱。
楊野慢步走到王惠玲的背後,從後面輕擁著王惠玲被繩索緊緊綁縛的嬌軀,雙手伸到護士裙子的前襬,以大約一吋的長度,重複地向上折起,於是一吋吋縮短的裙子裡面,那守護著處女禁地的最後屏障──純白色的性感內褲,終於完全地在楊野的眼前露了出來!
「啊……啊……不要……」王惠玲拼命地扭動、掙扎著,驚慌失措地大喊著。
「不論是臉蛋、身材還是膚質,一切都很完美,就是這個臀部太過於骨瘦如柴,比起她姐姐來差得太遠了,這個女孩玩一玩倒還可以,卻沒有資格進入我的『禁臠香閨』,與她姐姐一起成為我的『珍愛性奴』,實在太可惜了……不過,她卻是我能否捕獲『鬱奴』的重要關鍵,只要好好利用,『鬱奴』還不是手到擒來嗎?哈!哈!」楊野內心不斷地盤算著。
楊野伸出了雙手,從王惠玲圓滑細膩的膝蓋開始,沿著一雙緊閉著的修長美腿外側,慢慢地向上愛撫著,感受著白衣天使那嫩滑的大腿肌膚。
「啊……不要碰……嗚……嗚……嗚……」眼見無力阻止淫魔對自己肉體的侵犯,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將要不保,王惠玲忍不住悲從中來,淚流滿面。
任由王惠玲怎樣悲苦地哀求,但是楊野的魔掌,依然蹂躪著她修長美腿上的每一吋香肌玉膚;直到最後,楊野終於將魔掌移到了白色內褲兩側鬆緊帶的位置上。
驚覺楊野企圖的王惠玲,終於屈服在淫威之下,泣不成聲地哭喊著:「姐……『姐夫』……嗚……不能脫啊……求求你……放過我吧……嗚……」
「嘿!嘿!這才乖嘛,不過呢……這件內褲的款式不好,我看了實在礙眼,所以妳還是乖乖地讓『姐夫』我幫妳脫掉吧!哈!哈!哈!」楊野淫笑著說道。
「啊……不……不要……嗚……嗚……」王惠玲清秀的嬌靨上掛滿淚水,充滿恐懼與哀羞的雙眸,帶著求饒的眼神看著楊野,口中喃喃地哭道。楊野的雙手,將白色內褲的兩側,向外輕輕一拉……
「啊……」一聲驚呼,只見王惠玲修長嫩滑地一雙美腿,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那是由於內心的驚恐、慌張,所造成她肉體上的本能反應。
「嘿!嘿!嘿!」楊野對於王惠玲所表現出來的羞澀反應,只感到有趣極了。
於是,楊野故意將雙手的動作停頓了幾秒,直到王惠玲的顫抖稍為平復下來之後,他才繼續開始動作,將美少女、俏護士最私密處的最後一道屏障,徐徐地脫了下來。
「不……不要……」想到自己身為女兒家最私密的部位,第一次被迫展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眼前,王惠玲發出了生平以來最淒楚的哀嚎。
楊野接著從隨身的行李袋中,取出一條麻繩,並在麻繩的其中一端,繫了一個可以伸縮的活扣,走到王惠玲的身前蹲了下來,抓起了那修長白皙的左腿,想要將麻繩的活扣,套在王惠玲左腿的腳踝上。
王惠玲細嫩柔滑的一雙美腿拼命地掙扎著,右腳激烈地踢踹著楊野壯碩的身體,而左腳則用盡吃奶的力氣,想要脫離楊野的掌握,無奈雙方力量上的差距,實在太過於懸殊,麻繩的活扣,還是順利地套進了王惠玲左腿的腳踝上。
楊野迅速拉緊麻繩上的活扣,隨即站起身來,抓起麻繩的另一端向上一拋,只見繩索越過了王惠玲頭頂正上方的天花板,那根因未裝潢而裸露的石樑,接著掉落在楊野的身旁。
「啊……」聰明伶俐的王惠玲,內心在驚恐之餘,也非常清楚楊野這個淫魔的邪惡企圖,於是將白皙嫩滑的一雙美腿,緊緊地用力閉合在一起。
楊野一邊拾起掉落在身旁的麻繩,一邊饒富趣味地欣賞著嬌滴滴的小護士王惠玲,因為雙腳的用力閉合,而俏臉漲得通紅,那種可愛迷人的模樣,不僅令楊野心癢難耐,更加使得他那全身散發出的野獸般慾念,迅速熾烈地燃燒起來……
楊野接著用力拉扯身旁的麻繩,只見修長白皙的一雙美腿,正緩緩地向上升起,原來王惠玲為了不使令人害羞的部位,被眼前這個無恥的男人看見,於是將雙腳的腳踝,緊緊地互相勾纏在一起,所以當楊野拉動麻繩時,王惠玲的那雙曲線優美的雙腿,才會一起上升。
楊野興奮地說道:「咦!沒想到妳還有這一招,好吧!『姐夫』我就跟妳玩個小遊戲,只要妳能夠支撐超過一個鐘頭,我就毫髮無傷地放了妳,但是如果妳支持不住掉了下來……嘿!嘿!我可就賺到了喔!」
楊野話一說完,便加快拉動麻繩的速度,直到雙腿幾乎與王惠玲的頭部等高時,才將麻繩緊緊地固定在主繩索上,接著坐回沙發上,仔細地欣賞著俏護士進退維谷的窘態。
只見白衣天使王惠玲緊咬貝齒,白皙嫩滑的肌膚上,滲出著一顆顆細微的汗珠,清秀的嬌靨,也逐漸紅潤起來,猶如一只新鮮的紅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前去,摟住她的嬌軀,在那粉嫩的香腮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楊野一邊興緻盎然地欣賞著,一邊在心裡惋惜道:「多麼標緻的可人兒,只可惜臀部太過無肉,沒有天生淫蕩的本質,只適合當一般的賢妻良母,以當性奴的先天條件來看,與她的姐姐王鬱菁相比,可以說是天差地遠,唉!算了!人不可太貪心,只要能得到王鬱菁就好了,她只好在達到目的之後,再設法處置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王惠玲的嬌靨更加紅豔了,嬌軀也已經香汗淋漓,由於那雙美腿上穿著絲襪的緣故,使得互相勾住的腳踝,缺乏了磨擦力,時間一久,便無法支持下去,有時右腿會突然與左腿分開一下,但是王惠玲又會奮力地將雙腿密合在一起。
楊野笑吟吟地翹起二郎腿,繼續一言不發地欣賞著。
「啊……啊……不要……啊……」體力隨著香汗的流逝而逐漸地透支,王惠玲終於發出了微弱的呻吟,那雙修長的美腿也慢慢地張開了。
「哈!哈!怎麼了?是不是認輸了?」楊野殘忍地笑道。
「啊……啊……我……啊……」王惠玲突然一聲大叫,右腿猛然地向下墜落,接著雙腿終於呈近乎一百八十度地張開著,而美麗的小護士,也因極度的羞辱與悲憤打擊之下,昏厥了過去。
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的楊野,走到王惠玲的身旁,伸出右手輕撫著處女護士的私密處,並且用手指撥弄著那稀疏有致的陰毛,輕而易舉地便到達那從未有任何男人觸摸過的少女禁區。
楊野突然覺得手上有異,舉起手來一看,只見手掌上已經濕淋淋,原來王惠玲的嫩穴,竟流出令人無法置信的大量淫液。
楊野笑了一笑,對著仍然昏迷不醒的王惠玲說道:「若不是之前的反應,我還真懷疑妳到底是不是處女,『屈辱』與『暴露』果然是一劑最佳的催情聖藥。」
楊野話一說完,便將手上的處女淫液,塗抹在王惠玲細薄嫣紅的香唇上,接著將自己的唇舌湊了過去,盡情地吸吮、舔舐著。
直到盡興之後,接著楊野看著王惠玲修長嫩滑地一雙美腿之間,那一叢不算稀稀落落的細嫩陰毛,微微地遮掩著羞怯的小嫩穴,未經開發、耕耘的俏護士王惠玲,兩片濕嫩的小陰唇,呈現著誘人的鮮粉紅色,正潺潺地流出著香滑的玉液陰津。
楊野用手指輕輕地將王惠玲粉紅濕嫩的小陰唇分開,接著楊野毫不遲疑地伸出了舌頭,開始舔吻著王惠玲鮮嫩誘人的陰蒂,時快時慢、忽輕忽重地舔舐、吸吮著,有時更突然用牙齒,輕輕地囓咬著那有如剛萌芽般的小陰蒂,還不時地將自己的舌頭,深入那未經人事的處女嫩穴裡,品嚐著鮮嫩處女的絕佳滋味。
昏迷中的白衣天使王惠玲,因為在楊野舌頭的微妙挑逗之下,肉體的本能反應,在缺少意志力的抵抗下,顯得更為亢奮,那種無需矜持、反抗,一切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讓激情而愉悅的火花,迅速地燃燒起來,使得王惠玲的處女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楊野看到王惠玲已經動情、卻不知所措的誘人模樣,使得楊野的慾火更加地高漲了,他急忙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迅速脫光,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猙獰且兇猛地展露出來,彷彿迫不及待地要奪取俏護士的處女貞操。
楊野稍稍地調整了繩索的高度,使得自己巨大的肉棒,能夠正好對準王惠玲香滑的嫩穴,接著楊野巨大肉棒前端的龜頭部位,在王惠玲粉紅濕嫩的小陰唇邊,逗弄了一陣子之後,將王惠玲所流出的濕滑淫水,均勻地沾濕自已的巨大肉棒……
楊野單手握住了肉棒,頂在嬌嫩的陰唇上,接著一隻手扶住王惠玲纖細的小蠻腰,深吸一口氣之後,將粗壯的腰部用力一挺,只見暗紅色的巨大龜頭,硬生生地擠開了柔軟的陰唇,進入王惠玲第一次『迎接賓客來臨』的私密禁地。
「哎呀……痛……」巨大的肉棒才插進了不到一半,只聽見王惠玲跟著一聲尖抗的哀叫。
有生以來下體首次遭逢異物的侵襲,身體自然而然所形成的排斥,以及肉體所產生的劇烈疼痛,使得粉頸低垂的王惠玲從昏厥之中,猛然地驚醒了。
楊野看著王惠玲因為劇痛而流出淚水來,這等反應對他而言卻並不陌生,楊野知道這是王惠玲身為處女的第一次,他不敢再冒然地繼續插入,只好慢慢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讓王惠玲能夠漸漸地適應自己比正常人碩大兩倍以上的巨大肉棒。
擔任護士工作的王惠玲,無數次因工作的關係,看過正常男人在勃起或正常時的生殖器官,但如此巨大的肉棒,卻是自己不僅沒看過,甚至完全想像不到的駭人。
一想到此,王惠玲雪白的肉體上寒毛直豎,內心充滿了極端的恐懼與不安,瘋狂地搖著頭,扭動被繩索緊縛著的嬌軀,不斷地哭喊著︰「啊……不……不要……好可怕……啊……嗚……畜牲……你快放開我……嗚……嗚……」
楊野絲毫不理會王惠玲的哭喊與掙扎,持續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
慢慢地王惠玲感覺到自己私密處的疼痛已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受,逐步地侵蝕著全身的每一條神經,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俏護士王惠玲的嬌靨上,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抹暈紅的表情,呼吸之間也漸漸地變得粗重而急促,櫻桃般的小嘴裡,也出現了細微的嬌喘、呻吟聲。
王惠玲的表情、哀啼,楊野自然也看在眼裡,刺激著楊野爆發出原始的野性慾火,楊野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緊地摟著王惠玲那纖細白皙的肉體,用力一挺腰,只見巨大的肉棒完全地沒入了王惠玲的嫩穴之中。
「啊……」一股痛徹心扉的疼痛,使得王惠玲發出了淒厲的哀嚎,水靈柔媚的雙眸,在一陣漆黑之後,便再次昏厥過去。
楊野看著嬌俏的小護士王惠玲,在自己的巨大肉棒姦淫之下,終於昏了過去,仔細端詳著她那清秀脫俗的俏臉,此時正緊蹙著柳葉般的雙眉,而那雙靈動的美眸,雖然緊密地閉合著,但是仍然不斷地滲出了淚水,使得水嫩羞紅的香腮上,掛著幾道清晰可見的斑斑淚痕;搭配著微微張開的嫣紅小嘴,顯現出一付受盡淩辱、委曲無限的可憐模樣。
於是楊野就更加的興奮了,他停下了巨大肉棒的動作,貪婪地伸出了舌頭,在白衣天使馡紅的香腮上,舔舐著那些羞憤的淚水,更不時地對著王惠玲嬌艷欲滴的櫻唇,深深地舔吻著。
「嗯……」一聲嚶嚀傳來,只見王惠玲在楊野激情的舔吻之下,痛苦萬分地張開了雙眸。
一切都太遲了,王惠玲明白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已經不復存在,那身為女孩的象徵,珍貴的『處女膜』,也成為這個與自己肉體結合在一起的無恥男人,肆無忌憚地奪去了,少女的情懷、未來的憧憬,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再也無法從頭了。
念及於此王惠玲原本水靈柔媚的雙眸,此時充滿了絕望的眼神,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遠比肉體的創傷來得沈重,王惠玲的淚水有如潰堤般,滾滾滑落……
「別再哭了!告訴『姐夫』我,失身的感覺如何啊?哈!哈!哈!」楊野故意捉弄著王惠玲。
只見王惠玲一言不發,將那充滿羞辱、悲憤、痛苦的眼神,斜睨著這個奪走自己一切的禽獸。
「妳不肯說!那好吧!我們就接著繼續吧!」話一說完,楊野便開始抽動起那隻令所有女人望之生畏的巨大肉棒。
「禽獸!你放開我……啊……好痛……嗚……嗚……嗚……」王惠玲拼命地扭動嬌軀,但是激烈地掙扎,卻扯動到下體因交媾而撕裂的傷口,使得王惠玲不敢再掙扎,任由楊野巨大的肉棒,恣意地抽插、蹂躪。
「妳叫我什麼?竟敢罵我禽獸!原本看在妳姐姐跟我的親密關係上,對妳溫柔些,看來妳是不領情了,非得讓妳好好吃些苦頭了。」楊野話一停便收拾起憐香惜玉的心態,舞動起巨大的肉棒,對著剛被破處的小嫩穴,無情地狂抽猛插起來。
「啊……好痛……不要啊……嗚……」王惠玲不禁咬緊了白玉般的小貝齒,她痛苦地感覺到楊野有如鐵杵般的巨大肉棒,在自己縮緊的小穴裡來回抽插。
楊野低頭一看,正可以看見自己在王惠玲的嫩穴前,進進出出的巨大肉棒,被嫩穴深處所流出的玉液陰津,混合著處女的鮮血,沾染得狼籍不堪,不但如此,鮮血還順著王惠玲白皙滑嫩的大腿,往下延伸,將小腿上穿著的白色絲襪,滲透成了濕紅一片。
隨著時間的流逝,肉體逐漸地適應了痛楚,王惠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嬌軀的抽搐也慢慢地強烈起來,每當感覺到那好似巨杵般的肉棒,撞擊到自己的子宮上時,王惠玲竟然感受到下腹部有著一種不知名的刺激與快慰,而且隨著楊野巨大的肉棒,抽插速度加快時,王惠玲嫩穴深處的快感也跟著迅速地攀升、漫延。
此時楊野的雙手,突然緊緊地將王惠玲的臀部箍緊,企圖做更深入的抽插。
「啊……啊……不要啊……喔……喔……」嫩穴裡莫大的充實感,讓王惠玲全身有如觸電一般,窒息般的毀滅式性愛,迫使著她只能張著小嘴,在雪白的肉體激烈地顫抖、痙攣之下,不停地發出淫媚的嬌吟聲。
當楊野巨大的肉棒近乎瘋狂抽插時,前端的龜頭部位更加猛烈地撞擊到子宮頸,使得俏護士王惠玲覺得那種難以形容的官能感受,逐漸地淹沒了自己,那有如滅頂般的高潮喜悅,充斥著雪嫩嬌軀上的每一個細胞,她自己可能沒有發覺,自己的內心深處,竟出現了『不枉此生』的荒唐念頭。
「啊……『姐夫』……啊……」至極的高潮,在王惠玲幾乎失神的狀態之下,大聲地叫喚著楊野。
突然間,王惠玲的嬌軀整個僵直地挺了起來,羞紅的嬌靨不停地向後仰起,將細白的粉頸伸展至極限,沾滿汗珠的雪嫩嬌乳,好似布丁一般不停地顫動著,從剛被破身的處女嫩穴裡,湍急地湧出了一道道的暖流。
終於在王惠玲洩身的刺激之下,楊野巨大的肉棒,也瀕臨了爆發的邊緣,在那一刻到達的瞬間,楊野急忙將巨大的肉棒抽離王惠玲的嫩穴,接著一股腥臊濃稠的精液,筆直地射向白衣天使的制服上。
然而在此之前,王惠玲的處女嬌軀,無法承受如此地性愛高潮,在洩身的同時,跟著昏暈了過去……
楊野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將自己的衣物穿回,同時看了看被繩索吊起昏厥過去的王惠玲說道:「以妳的條件,實在不夠資格讓我『內射』,所以我射在外面,至於妳的肛門……我也一樣沒興趣,只好把『它』留給別的男人了!」
話一說完,楊野便走出了房間,留下了飽受摧殘的王惠玲,獨自待在那悶熱、髒亂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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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野離開了房間之後,回到了客廳,只見阿彪與阿龍以及另一個名叫雄仔的跑腿司機,三個人坐在客廳裡,大啖著楊野所帶來的豐盛酒菜……
三人一見楊野走出來,連忙站起來,向楊野鞠了個躬。
「辛苦你們了,你們做得很不錯,這一點小意思你們拿去喝茶吧!」楊野話一說完,便伸手從西裝的口袋裡,拿出了一疊鈔票遞給了阿龍。
阿龍連忙伸出雙手接了過來,笑著說道:「實在太感謝了,不知楊董您是否滿意?」
楊野點點頭笑道:「嗯!我很滿意,我會跟劉大說一聲,好好的獎勵你們一下。」
「謝謝!您太客氣了,將來我跟阿彪跑路到了南非,還需要楊董您多多照顧呢。」阿龍陪笑道。
「這是一定的,你們不需要擔心。」楊野回答道。
接著楊野在一張空椅子上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香煙,抽了兩口之後問道:「這次好像不容易得手吧!」
「是啊!這個小妞每天下班都跟其他同學一起回宿舍,我們埋伏了好幾天都找不到機會下手,總算在今天早上看見她一個人單獨回宿舍,這才出手將她綁了來。」一直默不作聲的阿彪,直到現在才開口說道。
「真是太辛苦了!」楊野慰問道。
「哪裡!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說起來真是佩服楊董您的眼光,這小妞還真不賴,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實在太正點了。」阿龍諂媚地說道。
楊野笑了一笑,心想:「對一般人而言,她的水準的確是一流,可是對我而言還差得太遠了……」
「怎麼?你們對她有興趣嗎?」楊野問道。
「不敢!不敢!」三個人一起回答道。
阿龍更是惶恐地說道:「楊董您的女人,我們哪敢妄想啊!」
楊野笑道:「別緊張!我是說真的,她就留在這兒讓你們好好享受一下。」
三個人大喜過望,但阿龍懷疑地問道:「這麼優的女人,楊董您不要啊?」
「沒錯!我的目標不是她,我不只要你們玩她,更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調教』她,你們應該有看過日本A片吧!待會你們到我車上去把調教工具搬下車來,懂嗎?」楊野說出了他邪惡的想法。
阿龍驚喜交集地說道:「是……是,我們一定遵照您的吩咐辦事。」
楊野點點頭說道:「記住!你們怎麼玩我不管,但別把她弄死了,還有……」
楊野邊說邊從口袋拿出一罐藥膏遞給阿龍,接著繼續說道:「在她的乳頭、陰蒂、陰道以及肛門裡,塗上點這個東西,相信我,這麼一來你們會玩得更開心,記住每天都要用,讓她習慣這種東西,知道嗎?」
阿龍三人興奮地直點頭,連聲答應著。
楊野交代好一切之後,便起身離開,帶著雄仔到車上去拿『調教工具』。
等到楊野一離開大門之後,急色攻心的阿龍與阿彪,便匆匆地跑向禁錮著俏護士王惠玲的房間裡,沒多久雄仔也急急忙忙地扛著一隻行李箱,跑進了房間。
過了不知多久,房間裡傳出了王惠玲淒厲的哀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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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野幾乎每天都來觀察王惠玲的調教進度,每次都看到軟癱在床上的王惠玲,不僅僅是整個私密的下體,甚至於由雪白的大腿乃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一對雪嫩豐滿的美乳上,到處都沾染著男人們在發洩獸慾之後,所殘留下來的精液,將原本冰清玉潔的少女胴體,玷汙得不成人形。
在每一場都彷彿像是狂風暴雨般的輪姦過後,王惠玲幾乎每次都被姦淫至昏睡過去了,在春潮強力的催情藥效之下,將一向端莊秀雅的少女,轉變成為一位人盡可夫的蕩女,瘋狂般地迎合著每一個男人,在她的肉體上發洩、姦淫,尤其令人不忍卒睹的是,那張白衣天使俏麗的臉蛋以及柔順的秀髮上,沾滿得到處都是斑駁的精漬,彷彿在飲泣訴說著,自己所遭遇到的性愛對待,是如何的慘烈與粗暴。
楊野認為已經差不多達到了他所要求的程度,於是便將自己的計畫告訴了阿龍三人,明天,他就要帶王鬱菁前來,要他們做好準備,並且交待好每一個細節。
阿龍三人,自然是滿口應允,四人的秘密會議,直到深夜時分才結束,楊野離開了阿龍三人藏匿的地點,他要盡快回家休息,明天,就是明天,那個令人期待的明天,也是自己即將美夢成真的明天。
「如果一切沒有意外的話,明天,美豔的女董事長王鬱菁,就永遠屬於我一個人的了……」楊野帶著雀躍興奮的心情,一個人喃喃自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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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在**鋼鐵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女董事長王鬱菁彷彿呆若木雞般地用手支著頭,一個人正胡思亂想著……
凝思中的美人,依然是那麼地豔光四射,如凝脂般的桃腮,被自己的纖白玉手輕輕托著,水靈柔媚的雙眸中,流露出淡淡地哀思,那如柳葉般的秀眉微蹙著,彷彿凝結著一抹輕愁,那種嫵媚的撩人神韻,無一不令人屏息以對。
原本是無憂無慮的富家千金,縱情地享受著父母親的疼愛,以及眾多追求者有如眾星拱月般的呵護,可是,在短短地時間內,命運之神彷彿對她開了一個大玩笑,曾經擁有的一切,都已經離她而去,如今的她只能感傷地憑弔著已經失去的一切,包括父母以及令她最耿耿於懷的處女貞操……
一想到楊野對自己的淫辱,王鬱菁內心便充滿了憎恨、氣憤、哀傷以及羞辱,是他,就是那個無恥的淫魔,利用自己有求於他之時,強行奪走了自己寶貴的處女貞操,不僅如此,還將自己軟禁在他的家裡三天,不分日夜地姦淫、蹂躪著自己的肉體,貪婪地享受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吋肌膚。
短短三天的時間,在楊野高超的性愛技巧下,使得原本是青春洋溢的嬌美少女,如今身上卻多了一股不協調的少婦韻致,這種些微的變化,王鬱菁的內心深處,也能隱隱約約地感受得到。
「咦……」一種奇妙的感覺,從下體竄升而起,使得美艷的女董事長王鬱菁,發出了一聲低吟。
王鬱菁急忙站了起來,往化妝室快步地走去,這種奇妙的感覺,其實自己並不陌生,每次月事來的時候,都有著相同的感覺,只不過……時間不對……
一走進化妝室裡,王鬱菁急忙將門鎖上,火速地撩起身上的窄裙,接著脫下了內褲,隨手拿起了衛生紙便往自己私密的下體一擦,只見衛生紙上一小灘濕痕,但是卻並非紅色的血跡。
王鬱菁內心詫異、惶恐至極:「為什麼?為什麼我每次想起被他……的時候,我……我的身體就會有這種羞人的反應……難……難道……正如他所說的……自……自己……」
王鬱菁不由得嬌靨酡紅,用力地搖了搖頭,內心吶喊著:「不……不是的……我不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不是的……我不是……」
「可是……如果不是……我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想到此處,王鬱菁的內心,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酸楚以及絕望,於是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痛快地一個人躲在化妝室裡,大哭了一場,直到王鬱菁覺得心情稍微舒暢,這才收拾起淚水,整理了一下服裝儀容,補了補妝之後,走出了化妝室。
一走出化妝室之後,王鬱菁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自己的座位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男人……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到底是誰那麼大膽放你進來?快滾出去!」原來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命裡魔星楊野,王鬱菁氣惱地責問道。
「我要進來誰敢攔我,我可是這間公司的股東呢!再說……嘿!嘿!妳公司上上下下的人,有誰不知道妳我之間的曖昧關係,他們只會在背後指指點點,又有誰會阻擋我呢?」楊野嘻皮笑臉地說道。
王鬱菁聞言之後,不由得驚怒交集地問道:「他……他們都知道了?他們怎麼會知道?」
「當然是我叫人散播出去的!哈!哈!哈!」楊野笑道。
「你……你好卑鄙……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嗚……嗚……嗚……」羞憤難當的王鬱菁,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別哭了我的小寶貝,我有些東西要讓妳欣賞一下……」楊野一邊安慰著王鬱菁,一邊拿出了一只牛皮紙袋,丟在了王鬱菁的桌子上。
「這……這是什麼?」王鬱菁哽咽地問道。
「妳自己看看就知道,如果想找我研究一下的話,我的車就停在公司門口,我等妳。」楊野話一說完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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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總是特別地刺眼,雖然一年又即將到達盡頭,但是氣溫還是有點悶熱。
楊野來到了阿龍三人躲避警方的通緝,所暫時居住的房子,和他同行的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王鬱菁……
上午,在王鬱菁的辦公室裡,楊野交給了王鬱菁一只牛皮紙袋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車內,聽著音樂、吹著冷氣,舒舒服服地瞇著眼睛,靜候美艷動人的女董事長,芳駕蒞臨……
果然等不到多久的時間,就看見了王鬱菁翩然來到。只見王鬱菁急速地打開了楊野的車門,閃身入內,在駕駛座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接著聽到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一陣芬芳的清香傳來,於是楊野睜開了雙眼,只看到心目中的絕色佳人,哭得紅腫的一雙美眸,正怒不可遏地瞪著自己。
楊野毫無懼色地出言調侃道:「妳知不知道一個出色的美女,不管是任何的表情都很迷人,尤其是生氣時的模樣……而妳,就是這個出色的美女,我真是太感謝妳了,妳滿足了我欣賞『生氣時美女』的慾望,實在是太美了,嘻!嘻!」
這一番話實在讓王鬱菁惱羞至極,她實在無法招架這個無賴,只聽見她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什麼時候拍的?你為什麼要拍這些照片?快把底片還我!」
楊野繼續嘻皮笑臉地說道:「我先回答妳第一個問題,妳問我是什麼時候拍的?就是妳將妳的處女貞操,奉獻給我的那一天啊,那天妳嚐到生平第一次的性高潮,結果興奮到暈了過去,我看到妳那高潮之後的撩人美姿,於是就忍不住拍了下來……至於第二個問題嘛!妳問我為什麼要拍這些照片?妳等等,讓我想一想……」
「無恥!」聽到楊野的淫言穢語,王鬱菁羞憤地無以復加,忍不住罵了一句。
豈料楊野絲毫不以為意,彷彿沒聽到王鬱菁的咒罵一般,依然我行我素地故作思考狀,過了一會兒才繼續回答道:「其實妳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妳很美,美得令我衝動不已,我還可以告訴妳,其實不只這些喔!妳在我家這三天,我臥房裡的所有隱藏式攝影機,都完全沒有停過,妳所有欲仙欲死的表情,全都完整地拍了下來……」
「啪!」王鬱菁的一個耳光,打斷了楊野的話,接著雙手掩面地哭了出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楊野不禁有些氣惱,但一看到王鬱菁楚楚可憐的神態,以及想到自己即將大功告成的喜悅,心裡的怒氣隨即煙消雲散了。
王鬱菁哭了好一會兒,她一方面在心中盤算著,王鬱菁自學生時期,便常跟著父母親與客戶談生意,畢業之後又在業務部門獨當一面,父母過世之後更是主導整間公司的運作,她的談判經驗著實豐富,早已經超出了一般同年齡的女孩,她明白要想『獲得』就必須先『付出』,這個商界生存的不二法則。
其實楊野的居心昭然若揭,王鬱菁她的心裡非常清楚,楊野的真正目的,無非就是自己的身體,拍了這些東西就是想要進一步控制自己、掌握自己,成為他發洩獸慾的工具而已。
王鬱菁心想長痛不如短痛,為了不讓自己被楊野永無休止的糾纏,這位美女董事長王鬱菁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與果斷,停止了哭泣開口說道:「說吧!說出你的目的,我知道這是一筆不公平的交易,你所開出的條件,不管多麼過分我都只能接受,我只有一點要求,那就是達到你的目的之後,必須將所有你手裡的照片、底片以及在你家中拍下的所有影片,全部交還給我,記住!我說的是『全部』。」
「當我的女人,跟我作愛真有那麼痛苦嗎?」楊野笑容滿面地問道。
只聽見王鬱菁冷冷地回答道:「不僅痛苦,我還覺得很噁心。」
楊野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那好吧!我不要跟妳作愛,我的條件很簡單,妳只要陪我看場表演,我就將妳所要的東西還給妳,妳覺得如何?」
楊野話一說完,不等王鬱菁是否同意,就開動了車子,駛往他心裡的目的地……
王鬱菁不敢置信地張著那雙靈活的妙目,帶著疑惑地眼神凝視著楊野,過了一會兒才低聲地問道:「真的嗎?真有這麼簡單,不用我跟你……那個……只要陪你看場表演就可以了嗎?」
楊野點點頭回答道:「當然是真的,不過……」
「不過什麼?」王鬱菁急著問道。
楊野笑了笑,接著說道:「看這場『秀』的方式,妳必須完全聽我的,不過妳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除非妳願意,否則我絕不會跟妳作愛。」
王鬱菁未可置否地低下了頭,一顆芳心忐忑難安,心中不斷地問道:「真有這麼簡單嗎?真有這麼簡單嗎?如果……真有這麼簡單……那就太好了……」
一走進這間淩亂不堪、毫無陳設的破舊房子,王鬱菁忍不住秀眉一蹙,並且用手輕遮了一下那纖巧的小瑤鼻,心中不禁暗道:「這是什麼鬼地方?這麼破舊,他到底帶我來這裡看什麼『秀』?」
這時阿龍三人早就接到楊野的通知,於是聽到開門聲之後,便急忙跑出來迎接;三人來到楊野的面前站定,可是充滿貪婪、垂涎的目光,卻是全部集中在王鬱菁的身上……
王鬱菁被阿龍三人的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不由得粉頸低垂、嬌靨暈紅,不由自主地往楊野的身邊靠了過去,其實她對這種眼神並不陌生,從學生時期到出社會工作,每一個看見她的男人,都會有這樣子的眼神,所以甚至於可以說她已經很習慣,男人們看見自己時的這種眼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自己卻會那麼的扭捏與害羞。
「也許是『他』在身邊的緣故?」王鬱菁為自己的改變,在心裡下了一個註解。
其實王鬱菁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楊野在她的芳心深處,已經有了一定的份量與地位,雖然他是用強迫的手段,佔有了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可是楊野畢竟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不管如何這都是既定的事實,王鬱菁完全不明白自己內心不可解釋的轉變。
她『恨』楊野,只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明白,其實『愛』與『恨』都是人類心中的同一種情感。
楊野看到阿龍三人的目光,心中暗暗好笑,卻也忍不住驕傲萬分,於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向彼此介紹了一下:「這位是王大小姐,他們三位叫作阿龍、阿彪以及雄仔,是今天這場『秀』的三位男主角。」
看見明艷逼人的王鬱菁,阿龍三人早已被她那高人一等的氣勢,震懾得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
阿龍心想:「怪不得楊董費盡心思、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得到她,嗯!值得!實在太值得了!」
阿彪心想:「我還以為小護士已經夠正點了,可是跟她姐姐比起來……差太遠了!實在差太遠了!」
雄仔心想:「他媽的!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人,要是能跟她好好地搞上一次……要我少活十年都可以……不少活二十年都行!」
阿龍三人正各自發著春秋大夢時,這時聽楊野的聲音:「你們三個人先下去準備表演,我等一下帶王大小姐過去。」
楊野吩咐完之後,阿龍三人便走進房間裡,此時客廳裡只剩下楊野與王鬱菁二人。
此時楊野從牆角的行李袋裡取出了一條繩索,一邊慢慢地走向王鬱菁,一邊說道:「先把妳的手伸到背後去,然後轉過身來。」
「你……你想做什麼?」花容失色的王鬱菁,向後退了一步,驚疑不定地顫聲問道。
「做什麼?當然是把妳綁起來看『秀』啊!」楊野手執繩索,微笑地回答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綁我?」王鬱菁繼續問道。
「妳還真囉嗦!不是說好了看這場『秀』的方式,妳必須完全聽我的,妳放心!看完之後,我會立刻幫妳解開的。」楊野走到了王鬱菁的面前說道。
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王鬱菁實在無法可想,只能轉過身去,乖乖地將自己的一雙玉臂伸到背後,任由楊野綁縛了起來。
「啊……別綁那麼緊……痛……啊……」繩索加身的不適感,使得王鬱菁忍不住開口懇求楊野。
楊野以熟練的繩縛技巧,迅速地將王鬱菁綁縛完成,只見她原本婀娜多姿、曲線玲瓏的曼妙身材,在繩索的限制之下,越發地嫵媚動人。
其實這已經不是王鬱菁第一次被綁,早在楊野家中那三天,她已經遭受過十幾種的繩縛,此時再次被楊野如此對待,昔日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性感的嬌軀,也勾動起一種微妙的感覺。
這時楊野又取出了一條布條,摀住了王鬱菁的櫻桃小嘴,並且在後腦的秀髮上打了個活結。
當一切完成之後,楊野一手摟住王鬱菁的香肩,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彎關節處,將王鬱菁整個嬌軀橫抱起來,慢慢地走進了房間。
王鬱菁百般不願地被楊野橫抱著,滿懷不安與驚疑的心情來到了房間裡,只見房間的正中間被一道布簾阻隔著,完全看不到那邊的事物,而這邊也只有一張兩人坐的沙發。
楊野抱著王鬱菁誘人的性感嬌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即開口喊道:「表演開始!」
只見布簾被緩緩地拉了開來,進入王鬱菁眼裡的是三個全身裸露的男人,一人跪坐在床上,另外兩人站立在床邊,六隻手掌正放在躺臥在床上,同樣是赤裸裸的女人身上……
「唔……」王鬱菁急忙雙眸一閉,驚慌之餘發出了一聲嬌吟。
此時聽到楊野的聲音:「別把眼睛閉上,是妳答應要陪我看表演的,記住我們的交易啊!」
王鬱菁作夢也想不到,楊野居然變態到這種程度,竟然要求自己看如此淫穢不堪的表演,聽到楊野所說的話之後,無可奈何的美豔董事長王鬱菁,只好強忍羞辱,張開了水靈柔媚的雙眸,繼續看下去。
直到這時,王鬱菁才看清楚了眼前的這三個男人,正是阿龍、阿彪以及雄仔,跪坐在床上的正是阿彪,而阿龍以及雄仔則站立在床邊……
「別只盯著男人的裸體猛瞧,看看那個小美人,妳認不認識?」楊野淫笑著對懷裡的軟玉溫香說道。
此時王鬱菁的視線正凝視著床上赤裸裸的女人,彷彿沒有聽到楊野的調侃一樣……
突然,王鬱菁的性感嬌軀猛然一震,當她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面貌時,彷彿一柄巨鎚猛烈地撞擊著自己的心靈,一種痛不欲生的感受湧上心頭,在王鬱菁的內心凝聚成為吶喊的聲音:「啊……是惠玲……怎麼可能……天啊……不可能……」
三個男人不停地欺負著玉體橫陳的王惠玲,只見阿龍也爬上了床,雙手扶著王惠玲的頭,貪婪地舔吻著那薄巧的雙唇;而本來就在床上的阿彪,正扳開王惠玲雪白細嫩的一雙美腿,吸吮、舔舐著王惠玲的小嫩穴;雄仔的雙手更沒閒著,在王惠玲彈挺、嬌嫩的美乳上,肆無忌憚地揉搓撫摸著,享受那少女獨有彈手的微妙觸感。
「禽獸!你們快住手,她還只是個小女孩啊!」王鬱菁猶如泣血般地在內心哭喊著。
只見阿彪便提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王惠玲香滑的嫩穴,粗壯的身軀猛然向前一挺,只聽見『噗吱』一聲的,他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插進了王惠玲的陰道之內了!隨即就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啊……」突如其來的姦淫,使得俏護士王惠玲的赤裸嬌軀,忍不住刺激地向上拱起,發出了蕩人的嬌吟。
床邊另外兩個色瞇瞇的男人,張大充滿慾火的雙眼,緊盯著正在輕輕地呻吟、嬌喘的王惠玲,只見那一頭烏黑亮麗的及肩秀髮散落到床上,那張清秀唯美的動人嬌靨上,緊緊閉著一雙水靈柔媚的美眸,肉體的官能感受使得她秀眉顰蹙,嫣紅的櫻唇正微微張開著,此時王惠玲原本甜美的嗓音,已幻化成自喉間所發出的淫蕩呻吟聲……
細嫩白皙的少女嬌軀,佈滿了細微的汗珠與男人的唾液,散發出一股淫糜的油亮光澤,一雙挺拔飽滿的雪嫩椒乳,正因為阿彪肉棒的抽插,帶動起一陣陣令人暈眩的乳浪。
「唔……唔……」眼見自己最親的妹妹正被人姦淫,此時的王鬱菁感到彷彿有一把利刃刺進心頭一般,無奈口不能言,只能拼命地搖著頭,任由淚水奪眶而出。
此時另一個男人也按捺不住,走上前去示意阿彪躺下來,接著扶起王惠玲的赤裸嬌軀,讓她趴在阿彪的身上,隨即吐了口唾液在自己的肉棒上,塗抹均勻之後,便對準了俏護士的肛門菊穴,緩慢地插了進去……
看到妹妹受到這種非人的對待,王鬱菁淚流滿面,悲痛地搖著頭,內心彷彿是在嘶喊著:「不……不要……這不是人幹的……」
只見王惠玲仰起著頭,伸長了白皙嫩滑的粉頸,不斷地從小瑤鼻中發出急促的呻吟聲,黏滑的香唾玉液,從薄巧細緻的唇邊不停地流下來,微閉半睜的雙眸,已不見往昔動人的神韻,只有微微輕顫的長長睫毛,彷彿透露出內心深處唯一的不安……
嬌美的俏護士王惠玲,此時此刻似乎沈浸在肛門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抽插、姦淫的愉悅之中,只見王惠玲扭動削瘦的臀部,用力收縮著肛門菊穴四周的肌肉,緊緊包覆著被深深插入的黝黑肉棒。
雄仔看到阿彪與阿龍倆人,一在前一在後地同時開始姦淫、蹂躪著王惠玲,於是他便將王惠玲扶在地面上的一雙纖細玉手,抓住其中一隻藕白的手臂,移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為自己套弄著。
王惠玲那有如凝脂白玉般的手臂,好似柔夷般的纖纖素手,搭配著塗著豔紅色的指甲,沒有一處不是那麼地誘人,而如今這隻精緻柔白的嫩手,卻是握著猙獰、醜陋的肉棒,如同妓女一般為男人上下地套弄著。
「吼……」而將肉棒深陷在白衣天使肛門菊穴之中的阿龍,忍受不住不住王惠玲的肛門深處,層層嫩肉的緊迫包夾,抽插、姦淫了沒多久的時間,便發出一聲怪吼,將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向俏護士王惠玲的菊穴深處……
「啊……好燙……啊……好多……」被滾燙的精液,直接灌注肛門菊穴深處的王惠玲,顫抖著衣衫淩亂的纖弱嬌軀,發出蕩人的嬌吟聲。
隨著阿龍的射精,王惠玲也迎接了喜悅的高潮,感到酥軟的一隻玉臂,再也無法承受自己嬌軀的重量,另一隻玉臂只好放開雄仔怒勃的肉棒,以雙手撐地,這才勉強使自己不至於撲倒在地。
雄仔見王惠玲放開了自己的肉棒,而阿龍在此時已經將自己濃稠、腥臭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地噴射出來,於是便強忍體內澎湃的慾火,在一旁欣賞著阿彪持續地姦淫著王惠玲香滑的小嫩穴,開口說道:「怎麼這麼沒用啊,才一下子就洩了!」
「你以為我想啊,為了今天能多玩幾次這個小護士,所以第一次當然要快一點啦,等一會再看看咱們誰幹的時間比較久,哈!哈!哈!」阿龍漲紅著一張臉,為自己的失常分辯道。
這時的阿彪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抽出了插在俏護士小嫩穴中的通紅肉棒,接著將王惠玲的嬌軀翻了過來,讓她平躺在鋪著毛毯的地板上,將王惠玲雪白嫩滑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再次將猙獰的肉棒,深深地插入那被自己玉液陰津濕透的小嫩穴之中,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力道,盡情地姦淫、抽插起白衣天使嫩滑無比的陰道。
「啊……喔……喔……又要到了……啊……」在俏護士激烈地嬌喘、呻吟聲中,只見王惠玲一頭飛瀑般的烏黑秀髮散,成幅射般散披在鋪著毛毯的地板上,纖弱的嬌軀仰躺在地面上,一對挺拔白皙的椒乳,在阿彪劇烈的抽插、姦淫中,瘋狂地跳動著,形成了一幅極其淫浪的景象。「哦!咕!」突然聽見阿彪一聲怪叫,終於在淫靡的景象中,將精液激烈地射到王惠玲的子宮深處。
滿身臭汗的阿彪,彷彿體力用盡一般,氣喘噓噓地趴在王惠玲的雪白嬌軀上,意猶未盡的他,還張開酒臭薰天的大嘴,拼命吸吮、啃咬著王惠玲的那一對雪嫩椒乳。
「嗚……嗚……嗚……」親眼看到自己的妹妹,承受著這慘無人道的輪姦,王鬱菁內心猶如歇斯底里一般,痛不欲聲地悲鳴著。
雄仔看到阿彪與阿龍倆個人,終於結束了與王惠玲的激情交媾,於是便淫笑著推開阿彪,一把將王惠玲虛軟無力的嬌軀拉起,緊緊地擁抱在自己的懷裡,將那滑若凝脂的一雙美腿,跨放在自己粗壯的腰部兩側,雙手托起王惠玲雪白的臀部,將那早已經泥濘不堪的濕滑小嫩穴,對準著自己昂然的醜陋肉棒,腰部一用力,便狠狠地插進俏護士的陰道深處。
「啊……痛……好痛……啊……啊……」王惠玲剛被阿彪與阿龍倆人姦淫過後,隨即就被雄仔擁入懷抱之中,以極度粗暴的方式,插入了已經略為發炎紅腫的陰道,在雄仔毫無技巧的抽插、撞擊之下,肉與肉的拍擊聲,夾雜著王惠玲疲憊不堪的嬌喘、呻吟聲,不停地在鄙陋的房間內響起。
飽受『春潮』毒害的少女嬌軀,早已經意識狂亂,肉體的需求,有如浪潮般洶湧地將自己淹沒,隨著官能的漩渦,使自己越陷越深,如今的她,只能任憑男人們在自己肉體上予取予求,渴望著無邊無際的性愛快感。
雄仔雙臂架著王惠玲的膝彎,粗糙的手掌抱著王惠玲纖細的小蠻腰,在房間內一邊走著、一邊狂抽猛幹,突然看到了床舖四個角落的支架上,各有一個木製的圓頭扶手,於是內心潛藏的變態獸慾升起,走到最靠近自己的那個圓頭扶手旁……
雄仔將雙手移挪至王惠玲削瘦的臀部,用力掰開那兩片雪白的臀肉,王惠玲的肛門菊穴對準著支架上的圓頭,放了上去之後接著用力一按,配合著王惠玲本身的體重,只見那比一般正常人的肉棒,粗大約四倍的圓頭,瞬間沒入白衣天使的肛門菊穴之中。
「不要啊……啊……」只聽見淒厲絕倫的慘叫聲,整個房間裡回蕩著王惠玲痛苦、悲慘的哀嚎。
剛被開發沒幾天的肛門菊穴,此時遭受著前所未有的淩虐,難以想像的床舖支架圓頭,有如巨杵一般,強行插入自己飽受蹂躪、姦淫的菊穴深處,只見鮮血順著支架,緩緩地流了出來,劇烈的破體痛楚,衝破了『春潮』這種強力春藥的效力,王惠玲只覺神志與意識在瞬間清醒過來,緊接著而來的感覺,卻是一陣鑽心挫骨、無法承受的痛楚,王惠玲的視線慢慢地暗了下來,接著就人事不知了。
「不……快住手……嗚……你……會弄死她的……嗚……」王鬱菁在心中錐心泣血般地哭喊著。
雄仔看到依偎在自己懷裡,昏暈過去的俏護士王惠玲,不僅毫不憐憫,反而不斷地加快了肉棒抽插嫩穴的動作,雄仔一手摟著王惠玲纖細的小蠻腰,一手卻移到了王惠玲飽滿白皙的雪嫩椒乳,忘情地搓揉撫捏著。
此時從王鬱菁的視角看去,只看見人事不知的妹妹王惠玲,在沒有人攙扶著的情況之下,嬌柔的的赤裸嬌軀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地拋動著,嫩穴裡插著雄仔怒勃的肉棒,肛門菊穴裡不停地抽插著床舖支架的圓頭,王惠玲昏厥的頭部向後頹斜著,僅僅依靠著雄仔的單手扶持著,柔順黑亮的一頭秀髮,因為遭受雄仔激烈地姦淫、抽插,而有如波浪般飛舞著。
「嗚……嗚……嗚……」看著自己在這世上最親的妹妹,遭受到如此慘絕人寰的對待,王鬱菁恨不得自己能夠以身相待,此時此刻她已經不忍再看下去,只能閉上不捨的雙眸,將頭側向一旁,讓淚水盡情地奔流而下,希望能洗淨自己的內心深處,對妹妹的愧疚與心疼。
「都是因為妳的不聽話,才讓妳妹妹有此悲慘的下場,妳的罪孽還真是深重啊!看妳要如何對得起死去的父母啊!」楊野對著懷裡的軟玉溫香,冷冷地說道。
楊野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如一柄巨鎚,重重地敲擊著王鬱菁已經飽受摧殘的脆弱芳心,腦海裡一片紊亂,心中不斷地哭喊著:「嗚……是我……都是我害的……嗚……是我把惠玲害成這樣……我對不起她……對不起爸爸、媽媽……嗚……嗚……」
正在王鬱菁精神狀態瀕臨崩潰的時候,王惠玲正慢慢地甦醒過來……
「嗯……」一聲輕柔的呻吟聲中,只見王惠玲緩緩地清醒過來。
赤裸的嬌軀上,彷彿分筋挫骨的劇痛,使得王惠玲嬌靨慘白、毫無血色,看見雄仔還在執著地奮力蹂躪、姦淫著自己,插在自己小穴裡的肉棒,依舊在持續地抽插著,帶著小穴裡的嫩肉來回地翻動著,最痛苦不堪的還是插在肛門菊穴裡,床舖支架的圓頭,隨著雄仔的姦淫,帶動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肉體,不停地上下抽動著。
為了減少床舖支架的圓頭,對自己嬌嫩菊穴肉壁的衝擊,降低少女肉體所承受的痛苦,終於,純潔無瑕的白衣天使王惠玲,將自己那雙纖細白淨的玉臂,勾住了雄仔那男性粗壯的肩膀,迎合著雄仔對自己嬌軀的姦淫與淩虐。
「啊……喔……喔……」隨著時間的過去,痛楚感官神經已逐漸被痲痺,『春潮』的最後藥效,又接著漫天襲地般的侵蝕全身,神智昏亂的王惠玲,再次被捲入肉慾的官能感受中,從嫣紅薄巧的兩片櫻唇中,發出蕩人的嬌喘聲。
阿彪與阿龍一直驚訝地緊盯著交媾的兩人,從未想過居然有這等作愛的方式,不知不覺中倆人自己的肉棒,又再次挺立起來了。
於是阿龍便大聲喊道:「雄仔,不要只有自己一個人爽,把她帶過來,咱們三個一起上吧!記得!小心一點別弄髒了那張床……」
雄仔笑了一笑,雙手托住王惠玲白皙的臀部,用力向上一擡……
「啊……」當那支架的圓頭,離開了傷痕累累的肛門菊穴時,又聽見王惠玲痛徹心扉的嘶喊聲音。
只見俏護士王惠玲白皙、赤裸的嬌軀,瘋狂地扭動著,雪白的肌膚上,閃爍著淫糜的油亮光澤,並且佈滿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秀眉深蹙的清秀嬌靨上,滿是痛苦與歡愉交織一起的動人神情。
雄仔看見懷中的清秀佳人,那種淫穢的表情,心中大樂,於是便哈哈大笑地抱著王惠玲,一邊持續地抽插著小嫩穴、一邊向著阿彪與阿龍走去。
阿彪連忙坐了起來說道:「這次輪到讓我來幹小護士的肛門了。」
阿龍淫笑著說:「好吧!那她那張小嘴就是我的了吧,嘿!嘿!」
於是雄仔抱著王惠玲走到了阿彪的前面,將王惠玲那血肉模糊的肛門菊穴,對準了阿彪那昂然勃起的醜陋肉棒,順勢放了進去,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包夾著王惠玲,快速地抽動著自己的肉棒。
「唔……不要啊……唔……唔……惠玲……」眼看自己無力拯救自己疼愛的妹妹,王鬱菁彷彿肝腸寸斷般的悲鳴著。
「啊……喔……喔……」面對著如狼似虎的男人們,在自己的肉體上,彷彿毫無止境的蹂躪,王惠玲腦海裡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屈辱的感覺,不斷地嬌喘呻吟著,刺激著所有人的原始慾望,期盼著剎那間的昇華。
阿龍走上前去,伸手捏住王惠玲細嫩的下顎,將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插進嬌吟不止的櫻桃小嘴裡,接著雙手抱住王惠玲的頭,用力地前後擺動著……
「唔……唔……唔……」小嘴中的肉棒,限制了王惠玲的嬌喘聲,但是小瑤鼻所發出的悶哼聲,更是顯得淫媚萬分。
面對三個男人在自己嬌美的肉體上,縱情地發洩獸慾,王惠玲已經感覺不到肉體的痛楚,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也逐漸泛起了一抹暈紅,赤裸的嬌軀激烈地扭動著,彷彿希望這些男人永無休止地姦淫著自己。
「嘿!嘿!這個小美人真是淫蕩啊!」阿彪興奮地說道。
「可不是嗎?從來沒玩過這麼『優』的女人,哈……真是……太爽了……」雄仔氣喘噓噓地附和道。
「廢話!平常咱們玩得不是妓女,就是酒店的女人……這個可是一個護士呢!是平常我們連想都不敢想的女人……」阿龍接著說道。
俏護士王惠玲聽著這些從未聽過淫言穢語,赤裸的嬌軀不停地擺動著,在春潮的帶動之下,弱質纖軀迎接著一次接著再一次的高潮狂襲,王惠玲嬌軟無力地靠在阿彪的身上,雪白嬌軀艱辛地承受著三個地痞流氓無情的摧殘,沒過多久的時間,那種無名的高潮又要來了,自己只能藉由肉體瘋狂的擺動,來迎合著男人們的姦淫……
終於,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爆發了,陸續地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了白衣天使聖潔的嬌軀,將淫穢、腥臭的精液,射向少女護士王惠玲的胴體上,每一吋的香肌玉膚。
被濃稠的精液,玷汙著雪嫩、柔弱肉體的王惠玲,終於再也無法承受那高潮的狂襲,酥軟無力地在地上躺了下來,橫陳的玉體,因為剛才承受過瘋狂的群交,赤裸嬌軀滿佈斑駁地濃精和經歷激烈高潮後的胴體,在微微地抽慉、痙攣之中,泛起了一抹暈紅的潮韻,看在眼裡有著說不出來的妖艷、淫媚。
數不清的高潮洗禮,雖然遠不及第一次被楊野奪走處女貞操時,所帶給她的至極愉悅,來得震撼與驚心動魄,但是這種另類的淫辱,卻也讓她經歷了無法形容的駭人感受。
王惠玲終於慢慢地在藥效過後,回復了理智,因為一波波高潮而微微顫抖的嬌軀,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羞辱感,面對自己悲慘的遭遇,以及肉體的轉變,美少女護士的淚水,再一次傾洩而出……
楊野見差不多了,於是便揮揮手,示意阿龍他們三人下去;於是阿龍向雄仔打了個手勢,雄仔會意便抱起了王惠玲的赤裸嬌軀,與阿彪、阿龍一起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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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野等到阿龍帶上放房門後,隨即解開了王鬱菁小嘴上的布條,開口問道:「怎樣?這場『秀』好看嗎?」
只見王鬱菁彷彿沒有聽到楊野的話,整個人猶如失魂落魄般,一動也不動,只有淚水依然流個不停。
「好了!妳已經完成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妳已經可以走了,放心吧!等一下我會把底片跟所有的光碟片還給妳,剛才那場『秀』看得我慾火焚身,等妳妹妹洗完澡後,我可要在她身上好好地洩洩火。」楊野解開了綁住王鬱菁嬌軀上的繩索,伸了伸懶腰,假裝若無其事地說道。
王鬱菁一聽,心中一驚,頓時整個神智清醒了過來,急忙問道:「你說什麼……」
「怎麼?聽不清楚嗎?需不需要我再說一遍?」說完之後,楊野便伸出大手來,肆無忌憚地在王鬱菁性感的嬌軀上,輕柔地愛撫、揉搓。
王鬱菁只感到全身無力,她其實早已經明白此人的用意,楊野的目標就是自己,妹妹只是被自己拖下水,淪落到如此的地步,成為楊野強迫自己就範的籌碼,自己絕不能再讓她受到傷害了,無論如何也要拯救妹妹,脫離這煉獄般的地方。
「是不是……只要我答應你的要求,你就會放了我妹妹?」王鬱菁推開了楊野的手,冷冷地問道。
「嘻!嘻!我的什麼要求?」楊野淫笑著,故意反問王鬱菁。
「你……你不要明知故問!」王鬱菁氣惱地說道。
雖然外表故作堅強,但是明艷照人的女董事長王鬱菁,婀娜多姿的身子仍然微微地顫抖著,顯示出內心是何等的害怕與不安。
這細微的反應,怎能瞞得過楊野銳利的目光,但是他依舊捉弄著王鬱菁說道︰「奇怪了!妳不說清楚我怎麼會知道呢?」
王鬱菁芳心又羞又惱,無可奈何之下只好低聲說道︰「是不是……只要我答應……成為你的……女人……」
令人羞恥的話,被強迫說了出口,王鬱菁水嫩如凝脂般的香腮上,不由得泛起了美豔的羞紅。
如此的絕世豔容,使得一生禦女無數的楊野,也不禁心跳加速、血液沸騰,想到自己覬覦多時的心中女神,即將落入自己的手中,完全屬於自己所擁有,楊野的內心實在亢奮地無以復加,澎湃洶湧的獸慾,逐漸地往胯下的巨大肉棒集中。
「嗯!如果是這個問題的話,我當然可以答允妳,畢竟妳知道我是多麼的愛妳。」楊野強忍慾火地回答道。
內心不斷掙扎的王鬱菁,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咬緊牙關果決地說道︰「好!我答應你!」
這時已經梳洗乾淨的王惠玲,被阿龍拉扯著濕淋淋的及肩秀髮,赤裸裸地四肢著地爬了進來,一直來到了楊野與的王鬱菁的面前,阿龍這才放手。
「惠玲!惠玲!妳要不要緊?嗚……嗚……」王鬱菁看著臉色憔悴、蒼白的妹妹,忍不住哭了起來。
只見王惠玲原本靈動的雙眸,如今卻是顯得空洞無神,彷彿沒有聽見姐姐的呼喚,只有擡起頭來凝望著楊野,接著輕啟泛著濕潤光澤的性感朱唇,輕輕地叫了一聲︰「姐夫!」
「惠玲!妳……妳怎麼可以叫他……他不是,妳快看看我啊!我是姐姐啊!」王鬱菁氣急敗壞地說道。
「看來妳不是真心誠意地想當我的女人,妳只是想要解救妳妹妹而敷衍我,好!沒關係!那我就只好找妳的妹妹洩火了。」楊野冷笑道。
「不!不要……我是心甘情願……成為……你的女人……求求你!饒了她吧……嗚……」王鬱菁聽到楊野所說的話,不禁又羞又急地說道。
「嗯!我就再信妳一次,不過妳必須通過我的測試,成為對我百依百順的『珍藏性奴』之後,我就放了妳妹妹。」楊野一邊說著,一邊再次伸出手來,恣意妄為地在王鬱菁曲線玲瓏的嬌軀上,溫柔地愛撫、揉搓著。
無計可施的美艷董事長王鬱菁,強忍著滿腹的羞恥,粉頸低垂著忍受楊野的魔掌,對自己青春的胴體,無盡的蹂躪與褻玩;想到自己不堪的處境,王鬱菁忍不住地淚如雨下。
「從今天起妳的名字就叫『鬱奴』,而我就是妳的主人,知道嗎?」楊野一邊嗅著王鬱菁迷人的髮香,一邊在她的耳朵旁,輕聲地說道。
「不……不要……我只答應當你的女人,跟你……要好……沒答應要成為你的什麼……『珍藏性奴』……」對於楊野加諸在自己身上的『身份』,王鬱菁嚴辭地否決了。
「是嗎?那只好讓妳妹妹來代替妳,做我的性奴了。」楊野一邊冷酷地利用王惠玲,威脅著王鬱菁,一邊雙手更是撫摸到她的敏感地帶。
此時的王鬱菁,已無暇去顧及楊野的輕薄,急忙再說道:「你不是答應我放了惠玲嗎……」
楊野淫笑著回答道:「嘿!嘿!王二小姐也是個小美女,看得我心癢癢的……現在既然妳不願意,我也只好去找她來代替妳了,哈!哈!哈!」
等到楊野的話一說完,阿龍立刻伸出手來,握住了王惠玲雪嫩的酥胸,輕輕地揉搓、挑逗著。
王鬱菁看在眼裡,卻是急在心裡,為了不讓自己的妹妹,再次遭受那慘無人道的淩辱,於是心中打定了主意,對著楊野說道:「如果我答應的話,你是不是就放過惠玲……」
楊野難掩興奮地回答道:「那是當然囉,不過還是得看妳的表現,我的寶貝『鬱奴』,妳如果乖乖地聽從主人的命令,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話,我又怎會去找妳妹妹呢?」
王鬱菁一聽完楊野的話,立刻說道:「好!那你先放了惠玲,讓她離開這裡,我……我就全都聽你的……」
「哈!哈!我的寶貝『鬱奴』啊!剛剛我不是說過了,那要看妳的表現,要不然我將人放了,妳又反悔不答應了,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嗎?」楊野依舊笑嘻嘻地說道。
「那……你要我怎麼做……」王鬱菁認命的問道。
楊野笑了笑後,開口說道:「現在妳只要乖乖聽話就好了,不過我先提醒妳,最好不要打什麼歪主意,否則就算我不碰妳妹妹,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們,可是不會白白地浪費享受她那細皮嫩肉的機會喔!哈!哈!哈!」
王鬱菁心中一陣氣苦,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道:「你真卑鄙……」
豈料楊野絲毫不以為意,大聲地笑道:「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妳嗎?我的寶貝『鬱奴』!咱們就別再浪費時間了……」
楊野話一說完,立即一手摟住了王鬱菁性感的嬌軀,在她那水嫩羞紅的香腮上,一陣激情的舔舐、親吻,兩隻魔掌伸進王鬱菁的衣服裡,越發肆無忌憚地在她曲線完美的嬌軀上,感受著那香肌玉膚的細嫩與彈手。
「啊……請等一下!有人在……這……」正在楊野伸手欲解開王鬱菁身上的衣服時,王鬱菁發現阿龍正吞著口水、色瞇瞇地盯著自己,急忙懇求著楊野。
原本就有意叫阿龍退下的楊野,卻故意說道:「有什麼關係,他想看就讓他看好了。」
王鬱菁深怕自己被楊野姦淫的過程,呈現在其他男人面前,於是強忍羞辱嬌聲說道:「人家……的身體……只給……主人您一個人看……」
王鬱菁的話,正好迎合了楊野變態的獨佔慾,於是便揮揮手示意阿龍離開……
於是阿龍便獨自離開了房間,留下了昏睡中的王惠玲。
「這總可以了吧?現在是妳自己脫,還是讓主人我來幫妳脫?」楊野待阿龍離開後說道。
「人家……自己脫……」王鬱菁的話一說完,遲疑了一會兒後,不等楊野催促,慢慢地寬衣解帶、強忍害羞地將衣物脫了下來。
動人的雪嫩嬌軀,終於再次赤裸裸地呈現在楊野的眼前,王鬱菁感受到楊野灼熱的目光,恣意地飽覽著自己的肉體,難忍內心的悲愴,幾欲暈倒。
楊野隨即將自己的衣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光,兩人再次地坦裸相對,王鬱菁的嬌靨越發地暈紅了,更增添了三分的嫵媚,難以遏阻慾火的楊野,急忙將王鬱菁性感的赤裸嬌軀打橫抱起,走向了床鋪……
楊野將夢寐以求地王鬱菁的赤裸嬌軀壓在床上,又是一番激烈地舔吻……
「嗯……嗯……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直默默忍受著楊野蹂躪的美女董事長王鬱菁,情慾也逐漸地升起了,從那吹氣如蘭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了輕微地呻吟、嬌喘聲。
楊野的唇舌,接著來到了王鬱菁敏感的耳朵上,楊野仔仔細細地輕含細舔著,持續地開發著王鬱菁的敏感帶,隨著她越來越激烈的嬌喘聲,楊野更是順著王鬱菁白皙嫩滑的粉頸,慢慢地舔吻到雪白彈翹的椒乳上,看著近在眼前的粉紅色小乳頭,想起了當初開發王鬱菁初夜時的情景,於是將嘴一張,盡情地囓咬、吸吮起來。
「啊……啊……啊……」嬌嫩的小乳頭,無法抵抗淫魔的巧舌挑逗,酥麻的快感,使得王鬱菁的赤裸嬌軀,引動了一陣激烈地顫抖,小嘴更是呼喚出挑動男人慾火的嬌喘聲。
對於王鬱菁本能的肉體反應,楊野感到非常地滿意,於是便將那在雪嫩椒乳上肆虐的嘴唇,慢慢地繼續向下舔吻,來到了那迷人小巧的肚臍眼裡,作了短暫的停留,並且捲起了舌頭,將肚臍眼裡的每一道小皺摺,都仔細地舔舐著,最後越過了平滑白皙的小腹,接著用自己的唾液,沾濕了那惹人動慾的淡黑色陰毛,終於來到了王鬱菁香滑多汁的嫩穴口。
只見粉紅色的兩片小陰唇,在楊野的挑逗之下,已經微微地向兩側翻開,露出了裏面淡紅色的嫩肉,一顆鮮嫩誘人的陰蒂,已經有如萌芽般地充血挺立著,閃爍著淫糜的油亮光澤,一縷縷透明微黏的玉液瓊漿,從嫩穴深處緩緩地流了出來,將整個嫩滑的大腿內側以及床單,沾濕了一大片。
「啊……不……啊……不要……啊……啊……」激動忘我的嬌喘聲,伴隨著淋漓盡致的汗珠,遍佈在激情扭動的雪白嬌軀上,完美地詮釋著一個極品美女的嬌、媚、豔、蕩、俏。
這淫糜的景象,令楊野看得極為興奮,他知道經過之前的開發,王鬱菁潛在的淫蕩本能,已經在肉體上逐漸顯現出來,於是再接再厲地湊上嘴巴,將整顆泛著濕亮光澤的稚嫩陰蒂,用嘴唇上下含住,伸出了舌頭忽快忽慢地舔舐著。
「啊……」突然高亢的一聲嬌吟傳出,王鬱菁彷彿遭受雷殛一般,整個赤裸嬌軀一陣急遽的抽搐,靈魂似乎硬生生地從肉體中抽離,修長的一雙美腿本能地用力一挾,將楊野的整個腦袋,緊緊地夾在雙腿之間,纖纖十指更是拼命地拉扯著楊野的頭髮,抵死不放。
頭頂一陣劇痛傳來,楊野彷彿感覺到自己的頭髮快與頭皮分家了一般,此時楊野清楚地感受到了王鬱菁的激烈反應,知道她已經到達了第一次的高潮,於是慢慢地放慢了舌頭的速度,直到王鬱菁的一雙美腿以及十隻手指,終於嬌軟無力地放鬆下來,這才擡起頭來,兩隻魔掌繼續在王鬱菁性感的赤裸嬌軀上,輕憐蜜意地搓揉、愛撫。
「嗯……嗯……嗯……」只見王鬱菁的嬌喘聲,漸趨和緩但卻連綿不斷,整個性感嬌軀彷彿失去生命般地動也不動,水靈柔媚的雙眸微微閉著,仍然沈醉於剛才的高潮餘韻之中……
看著王鬱菁這般嬌態,楊野心中早已慾火如熾,要不是想要用性愛徹底的征服、調教她,他早就將自己巨大的肉棒,插入王鬱菁那香滑多汁的小嫩穴裡,進行狂抽猛插了。
於是楊野強忍著滿腔的慾火,溫柔地對著王鬱菁說道:「我的『鬱奴』小寶貝,既然我讓妳如此舒服,那麼現在該輪到妳為主人服務了!」
聽到楊野對自己所說的話,王鬱菁疑惑不解地睜開了迷離的雙眸,滿臉迷惘地凝望著楊野,低聲地開口問道:「服務?什麼服務?」
「哈!哈!」楊野一邊笑著,一邊牽著王鬱菁的纖柔細手,來到了自己胯下的巨大肉棒之上。
「啊……」王鬱菁一聲驚呼,感覺到自己的手,忽然接觸到一隻粗大堅挺的肉棒,王鬱菁彷彿觸電一般,急忙將手抽回,那明艷照人的嬌靨上,剎那間浮現出一抹鮮艷的暈紅。
那一副不勝嬌羞、驚懼的媚態,使得楊野興奮莫名,一方面又開始在王鬱菁的赤裸嬌軀上愛撫著,同時將嘴巴湊到王鬱菁的耳邊,輕柔地說道:「『鬱奴』啊,妳剛才不是答應要聽主人的話嗎?既然如此那又有什麼好害臊的呢?」
此刻的王鬱菁,在經歷楊野這等調情的高手,在長時間的挑逗、刺激之下,肉體上早就已經慾念叢生了,可是要叫她去做這種羞死人的事情,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來,當初被楊野禁錮的三天,無論面對如何的威脅利誘,自己都斷然地拒絕了,所以楊野直到今天為止,還無法享受到王鬱菁的『口舌奉伺』之樂。
正當王鬱菁猶豫之際,楊野忽然一把將她推開,接著翻身下了床,來到王惠玲的前面,俯身抱起了半夢半醒中的王惠玲,回到了床邊,將王惠玲的嬌軀,放在了王鬱菁的身旁。
王鬱菁心知有異,及忙伸出那白皙的雙臂,緊緊地摟住了飽受摧殘的妹妹,驚疑不定地開口問道︰「你……你想做什麼?」
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如今赤裸裸地緊擁在一起,那白皙迷人的香肌玉膚,同樣青春嬌嫩的胴體,真可說是一時瑜亮,如今卻一絲不掛地呈現在楊野的眼前,令他看的心旌神馳,不斷地喃喃自語地說道:「梅雖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楊野對著王惠玲說道:「惠玲!既然妳姐姐不願意,那就由妳來代替姐姐,幫『姐夫』口交,妳願意嗎?」
「不……不要……」王鬱菁急忙加緊雙臂的力道,聲淚俱下地哭喊道。
只見王惠玲雙眼呆滯,用力地掙脫開姐姐的懷抱,一邊爬向了站在床邊的楊野,一邊低聲地說道:「我願意……幫『姐夫』……口交……」
王鬱菁哭喊著阻止著︰「不……惠玲……嗚……不要……嗚……嗚……」
「真是礙事!」此時楊野抓住了王鬱菁瑩白的一雙皓腕,將她拖到床頭的鐵欄杆旁,拉起了原本就銬在鐵欄杆上的手銬,將王鬱菁的雙腕銬住。
楊野接著走到了床尾,對著妹妹王惠玲說道︰「來吧!惠玲!好好地服侍『姐夫』的肉棒吧!」
於是王惠玲伸出那雙纖白的素手,握扶住楊野巨大的肉棒,伸出了薄巧的柔舌,側著頭輕柔地舔舐著那碩大無比的棒身……
「誰叫妳不願意,那我只好找妳妹妹來代替了!」楊野話一說完,兩隻手隨即在王惠玲雪白彈翹的椒乳上,恣意地搓撫、揉捏。
王鬱菁不由得強忍下滿腹的委屈、羞辱,任由盈眶的淚水滑落,輕啟朱唇地開口說道:「嗚……求求你……主人……不要再欺負惠玲了……嗚……嗚……我……『鬱奴』做就是了……」
楊野將王惠玲的頭推開,吩咐王惠玲待在床尾等候命令,緊接著上了床,並且解開了王鬱菁皓腕上的手銬,再度將她性感的赤裸嬌軀扶起,接著一把摟了過來,輕輕地舔吻著王鬱菁嬌靨上的淚珠。
楊野一邊伸手在她雪白如絲緞般的勻稱裸背上,輕柔地愛撫著,一邊說道:「乖乖地別再哭了,看妳的眼睛都哭腫了,主人真的好心疼喔!早點聽話不就好了……」
楊野將嘴湊上王鬱菁的櫻唇,纏綿悱惻地舔吻著,同時拉著王鬱菁的纖纖玉手,再度讓她握住自己的巨大肉棒,剎那間楊野只覺得一隻柔軟如綿的溫手,握在自己巨大的肉棒之上,一陣綿軟滑膩的另類觸感,強烈地刺激著自己的巨大肉棒,產生了一陣輕微的顫動,那種感覺真有說不出的舒服,楊野忍不住將中指,插進了王鬱菁香滑多汁的嫩穴裡,輕輕地抽送起來。
強忍著羞辱、悲哀的王鬱菁,這次不敢再將自己的手移開,可是感覺到那握在手中的肉棒,傳來了一陣接著一陣的抖動著,不由得芳心感到無比的震撼與慌亂,但是又不敢拂逆楊野的意思,只能開始在楊野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上,用纖細的手指緩緩地上下套弄著。
那拙劣的動作,證明了王鬱菁對於性行為的生澀,這使得楊野更加興奮,手指上的抽插動作,也忍不住更加猛烈起來。
「啊……啊……啊……」王鬱菁嫣紅的櫻唇微張,再次傳出了暢美的呢喃。
這時楊野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慢慢地坐起身來,輕輕地按著王鬱菁的頭,將她那櫻桃小嘴湊到自己的巨大的肉棒前,示意王鬱菁為自己進行口交。
此刻的王鬱菁,肉體的感官神經,在歷經了楊野長時間的挑逗、蹂躪之後,早已經完全地屈服在楊野的淫威之下,雖然對眼前所見這隻泛著青筋、外貌猙獰的巨大肉棒,感到萬分地噁心,無奈他以妹妹來威脅自己,於是王鬱菁只能強忍著羞恥,悲痛地張開了兩片嫣紅的櫻唇,輕輕地含住了楊野巨大肉棒前端的龜頭部位。
這時楊野看到一向高傲的美女董事長王鬱菁,終於在自己不擇手段的強迫之下,主動地為自己進行夢寐以求的口交,內心不由得萬分得意,伸手按住了王鬱菁的頭,忽按忽放地迫使她上下的吸含著,自己的巨大肉棒。
「唔……唔……唔……」楊野的肉棒實在太過巨大,王鬱菁已經將自己的小嘴張至極限,也僅能含入前端的龜頭部位,雖然只是如此,但是王鬱菁已經幾乎無法呼吸了,只能發出沈重的嬌哼,水靈柔媚的雙眸早已經泛著淚光,口中的香涎玉唾,更是順著巨大肉棒的棒身,不斷地流洩出來。
此時楊野完全地投入,享受著王鬱菁第一次的口交,不但如此,還不停地調教著王鬱菁『唇舌伺候』的技巧:「對了!就是這樣,不要只是用嘴巴含著,舌頭也要不斷地舔舐,沒錯,就是這樣,哇……好舒服喔!『鬱奴』妳實在太有天賦了……」
在調教的同時,楊野的一隻手五指微屈,在王鬱菁烏黑柔亮的秀髮上,輕輕地梳理著,不時地順著髮稍滑到王鬱菁那有如綿緞般的雪白裸背上,溫柔地愛撫著,而另一隻手則在雪白彈翹的豐腴椒乳上搓揉著,大姆指與食指更是在王鬱菁那粉紅嬌嫩的小乳頭上,肆無忌憚地輕夾、柔捏、細彈、微拉。
此時的王鬱菁,早已被楊野高超的指技,挑逗得慾火如熾,肉體的官能,已經集中於楊野的雙手上,腦海中一片紊亂,對於含在口中微帶腥羶氣味的巨大肉棒,不但已經不覺得噁心、厭惡,甚至唇舌的動作,好像本能反應逐漸被啟發一般,越發賣力地依照楊野的調教,有如反射神經般無需經過大腦思考,努力地吸吮、舔舐,絲毫沒有遭人強迫的哀羞。
這一切都看在楊野的眼裡,強忍著胯下巨大肉棒的漲痛感,對著縮在床尾星眸半睜的王惠玲,打了個手勢,接著將王鬱菁的一雙藕白嫩臂抓住,取下床頭的一只手銬,將王鬱菁的雙臂銬在背後……
王惠玲將自己的小嘴,移到王鬱菁雪白彈翹的臀肉前,張開那嫣紅的櫻唇,對準自己姐姐王鬱菁那淫液淋漓的粉紅色小嫩穴,溫柔地吸吮舔舐著……
「啊……惠玲……妳在幹什麼?啊……惠玲……不可以……啊……啊……」王鬱菁連忙吐出了口中楊野的巨大肉棒,不斷地扭動雪嫩豐腴的臀肉,企圖閃避妹妹的唇舌進犯。
王鬱菁急忙坐了起來,驚訝地看著妹妹,楊野也趁機坐了起來,從後面緊緊地摟抱住王鬱菁那性感的赤裸嬌軀,並且伸出雙手,勾住她那細嫩的膝彎,接著向後一拉,於是王鬱菁那香滑多汁的小嫩穴,再次完全地裸露在妹妹的眼前。
王惠玲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再次爬向前去,伸出了嫩白的纖指,溫柔地撥開了姐姐粉紅濕嫩的小陰唇,並且伸出了溫暖濕潤的舌尖,在王鬱菁那鮮嫩誘人的小陰蒂上,輕輕地舔舐起來……
「啊……啊……不要……惠玲……不要……」王鬱菁嬌軟無力地躺在楊野的懷裡,不斷地搖頭呻吟著。
此時此刻親妹妹竟然去為自己做著如此淫穢的事,那是多麼邪惡的亂倫背德感受!王鬱菁只感到自己的肉體一陣顫慄,若非楊野緊緊地簇擁著她,恐怕她早已經要在床上激烈翻滾和拚命掙扎了。
楊野此時更是再接再厲,伸出舌頭來將王鬱菁耳畔的淩亂髮絲,舔到耳後去,接著在她珠圓玉潤的耳垂上輕巧地囓咬、舔吻著,更不時地在王鬱菁綿軟滑膩的粉頸與香肩上,留下了一朵朵盛開的吻痕之花。
「啊……喔……好……好熱……喔……身……身體裡……啊……好像有火在燒一樣……喔……啊……」王鬱菁性感的赤裸嬌軀,不停地向上弓了起來,本來充滿知性與理性的柔媚雙眸,現在卻是顯得越來越混濁與迷惘,早已燃起的官能感受,迫使她發出了蕩人的嬌喘、呻吟。
之前被楊野蹂躪、姦淫時,王鬱菁的堅強心智尚能勉強抵抗得住襲身的快感,但是今天自己最親的妹妹,在自己面前被男人們不堪的淫虐,再加上現在她還親自動手去挑逗自己的私處,這種種難以想像的行為,有如晴天霹靂一般,簡直令王鬱菁震憾得幾乎不肯相信這一切是事實,在精神恍惚之間,竟被楊野高人一等的舌技乘虛而入,以至於激起了王鬱菁雪嫩嬌軀對肉慾的極度渴望。
「不……不要啊……喔……但……但是……我的身體……喔……嗚……好奇怪……啊……」深深陷入官能漩渦的王鬱菁,在亂倫、背德等禁忌的刺激之下,再次迷失了自我,忘情地嬌吟著
縱然王鬱菁是如何地冰雪聰明,也絕對想不到究竟是為甚麼,那肉慾快感的烈焰,一而再、再而三,熊熊地燃燒了起來,無論自己是如何的矜持、抵抗,楊野卻總是有辦法輕易地攻陷自己。
「『鬱奴』妳的陰蒂變大了,真是極為出色的敏感度!妳天生便擁有一副淫蕩的肉體,能夠得到妳我實在幸運了!」楊野不斷地在王鬱菁的耳畔,溫柔地用淫言穢語挑動著王鬱菁的聽覺神經。
「喔……不……不要說……啊……啊……我的身體怎會這樣……好羞恥……啊……」王鬱菁努力地想否定楊野所說的話,但是卻敵不過赤裸嬌軀所產生的本能反應。
此時王惠玲的嫩舌,已經來到了姐姐的肛門菊穴上,舌尖輕輕地舔舐著那嫣紅緊縮的肛門菊穴,兩隻纖細的玉手,在王鬱菁那渾圓彈翹的臀肉上以及敏感的股溝處,輕輕地慢揉輕撫著。
在楊野巧妙的舔吻,以及自己的妹妹在私處無情地挑逗、褻玩,將這位美女董事長肉體上的官能反應,完全地激發起來,使得王鬱菁在不知所措以及無法抗拒之下,再一次地體會到比剛才被楊野蹂躪時,更強大、劇烈的興奮快感!
「惠玲……惠玲……喔……快停止……別再弄姐姐了……啊……啊……好難過……啊……」王鬱菁性感美豔的赤裸嬌軀,帶著妖豔地扭動和抽搐,她那迷離的水靈雙眸,在這剎那之間失去了聚焦,接著發出了一聲震耳的淫叫聲之後,只見一條透明黏滑的淫液,由泛著濕亮光澤的嫩穴,沿著嫩白的大腿內側,流落在床墊上。
王鬱菁嫩穴深處的玉液陰津,在湧洩而出之後,接著那雪嫩嬌軀傳來一陣激烈的痙攣,終於,王鬱菁整個人癱軟了下來,靜靜地躺臥在楊野壯碩的身體上,只剩下斷斷續續濃濁的嬌喘息……
楊野眼見王鬱菁再度到達高潮,全身無力地癱倒在自己的身上,心中不由得驕傲萬分,一邊推開了王惠玲,一邊心想:「富家千金又怎樣、女董事長又如何,縱然能力再好、才貌雙全,妳還不是得乖乖地成為我專屬的『珍愛性奴』!成為我的禁臠!」
楊野慢慢地將王鬱菁柔若無骨的赤裸嬌軀,側翻到床上,只見王鬱菁虛弱無力地趴臥在床上,白皙的美肉不時地微微抽搐著,一頭如雲瀑般的秀髮,淩亂地披散在床上,從雪白如絲緞般的勻稱裸背,連接到渾圓彈翹的豐腴臀肉,一直到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形成了完美絕倫的誘人曲線,再搭配上香肌玉膚上遍佈著細小的汗珠,更顯示出令人窒息般的至極妖豔。
這精心動魄的景象,看得楊野口乾舌燥、心跳加速,於是再度趴到了王鬱菁曲線完美的勻稱裸背上,隨手撥開了散亂在背上的秀髮,在王鬱菁的耳垂、粉頸上,輕柔的吸吮、舔吻著,兩隻淫手更從她那細嫩的腋下伸了進去,在王鬱菁挺拔白皙的椒乳上,緩緩地揉搓、愛撫著……
正沈醉於高潮餘韻中的王鬱菁,一雙水靈柔媚的星眸微微閉合著,不自覺地嬌吟了一聲,靜靜地享受著楊野高超的指技與舌技。
終於,楊野也忍不住了,將王鬱菁雪白彈翹的臀肉擡了起來,形成了趴跪在床上的姿勢,一手按住王鬱菁飽滿雪嫩的臀肉,另一隻手則握住了自己的巨大肉棒,緩緩地在香滑多汁的嫩穴以及深邃的臀溝間,若有似無地輕輕挑動著,有時還停留在王鬱菁的肛門菊穴上,一頂一縮地逗弄著……
歷經高潮過後的王鬱菁,感覺到自己被楊野擺佈成宛如母狗般的姿態,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了心頭,想要掙扎不從,可是全身依然酥軟無力,無法擺脫楊野按在自己臀部上的手掌,再加上一根熾熱、恐怖的巨大肉棒,正在自己雙腿間的私秘處到處遊移,有時甚至還在肛門菊穴上輕輕地頂動,這一切的行為更是令她感到羞辱難當。
可是,另一種酥麻難耐的空虛感,卻悄悄地從自己的私秘處傳來,王鬱菁再也忍受不住楊野的挑逗,泣不成聲地說道:「嗚……求求你……主人……嗚……不要再折磨……『鬱奴』了……嗚……嗚……」
聽到王鬱菁的哀求,楊野忍不住淫笑道:「嘿!嘿!『鬱奴』是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了?」
王鬱菁的心中,雖然閃過了一絲的羞愧感,可是馬上又被體內難以扼阻的慾火擊潰,一邊扭動著誘人的赤裸嬌軀,一邊連忙急忙道:「啊……是……我要……我要……啊……別再欺負『鬱奴』了……快……」
楊野兩手緊緊地抱住王鬱菁雪白彈翹的臀肉,開始將自己巨大的肉棒,緩緩地插進粉紅嬌嫩的肛門菊穴裡。
全身酥軟無力的王鬱菁,忽然驚覺到楊野巨大的肉棒,目標不是慾渴空虛的小嫩穴,而是自己用來排洩的骯髒器官,於是急忙收緊肛門菊穴,全力抵抗楊野肉棒的進逼。
只見她回過頭微張櫻桃小嘴,想要開口拒絕之時,卻被楊野的雙手扳住了臻首,火熱濕滑的唇舌趁勢封住了小嘴,舌尖伸入了王鬱菁的口中一陣舔舐,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焦急得鼻息急喘,一雙皓腕被手銬銬在身後,無法阻止楊野對自己肛門菊穴的侵入,只能毫無意義地扭動那雪白飽滿的臀肉,期盼奇蹟出現,能夠倖免於破肛的危機。
不料王鬱菁的一舉一動,早在楊野的算計之中,一個剛被破處不久的女人,又豈是楊野這禦女無數淫魔的對手,楊野只將巨大的肉棒往前一頂,只見前端的猙獰龜頭,將王鬱菁的肛門菊穴擴撐開來,紫紅色的粗大龜頭,迅速進入那粉紅鮮嫩的肛門菊穴之中。
沈淪在淫波慾浪之中的王鬱菁,忽然驚覺自己的排洩器官,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熾熱劇痛,神智猛然地清醒,急忙搖頭掙脫出楊野的擁吻,睜開那充滿痛楚、驚恐的雙眸一看,自己的肛門菊穴裡,慘被楊野的巨大肉棒,緊緊地塞住,而自己一向傲人的雪白大腿上,流下了一道道紅色的鮮血。
那比破處時還要難以承受百倍的疼痛,迫使王鬱菁驚聲叫道:「啊……你……在幹什麼……啊……痛……好痛……快放開我……啊……啊……」
隨著王鬱菁臀肉的極力扭動,楊野巨大的肉棒,一不小心脫離了王鬱菁的肛門菊穴,眼看王鬱菁仍然不停地掙扎著,楊野急忙將王鬱菁的赤裸嬌軀,翻了過來,雙手抓住王鬱菁修長嫩滑的一雙美腿,扛在自己厚實的肩膀上,並且隨即往前一壓,讓王鬱菁雪嫩彈翹的臀肉,整個向上擡起,然後將雙手移到王鬱菁纖細的小蠻腰上,使得王鬱菁的嬌軀再也難以動彈,巨大、驚人的肉棒再度對準了目標,開始緩緩地插了進去……
雖然極力地掙扎反抗,可是弱質纖纖的王鬱菁,又豈是楊野的對手,眼看如今全身在楊野的壓制之下,絲毫動彈不得,感覺到自己的排洩器官,正被巨大、堅硬的肉棒逐步侵入,急得王鬱菁雙眼的淚珠,有如雨水般不住地流出,小嘴不停地泣求著:「嗚……不要……不要這樣……嗚……求求你……嗚……求求你……嗚……」
儘管王鬱菁哭得有如淚人兒一般,惹人憐愛,但是為了達到今天的既定目標,楊野的巨大肉棒,仍然不為所動的緩慢插入,終於由巨大肉棒的前端,再度傳來一陣阻擋,為了要報復王鬱菁之前在會議室裡的掙扎、不從,楊野狠下心來,持續地對王鬱菁的肛門菊穴施加壓力,由於肛門菊穴實在過於窄小,完全無法承受如此的龐然大物,所以只見在王鬱菁菊穴口的撕裂傷口,更是逐步地加長、加深,鮮血的流量也更快速地增加……
由肛門不停的傳來陣陣叫人難以忍受的劇痛,痛得王鬱菁性感的赤裸嬌軀上,香汗淋漓,偏偏全身癱軟無力,根本無法抗拒楊野巨大肉棒的殘忍侵入,王鬱菁只能不停地搖著頭,讓一頭柔美芳香的秀髮舞動著,口中絕望的哭喊道:「嗚……痛……好痛……嗚……不要啊……痛……嗚……嗚……」
隨著巨大肉棒的繼續前進,王鬱菁肛門菊穴的緊縮力,也跟著不斷地延伸,雖然仍然頑強的守衛著,美女董事長王鬱菁嬌軀上最後的一塊處女地,可是卻也已經力竭難拒了,眼看再也撐不下去了,此刻王鬱菁早已經哭得聲嘶力竭,整個人無力的躺在床上,任憑楊野肆意淩虐、姦淫。
「啊……」這時彷彿聽到一聲低沈的撕裂聲,一股猶如整個人被撕裂成兩半的劇烈痛楚,有如錐心刺骨般地襲捲全身,伴隨王鬱菁的一聲慘叫,再也承受不住那股肛門菊穴被破身的劇痛,整個人昏了過去……
終於在楊野的強勢之下,王鬱菁在肛門菊穴上的抵抗,宣告全面潰敗,從今而後,這位美女董事長的美艷嬌軀上,每一處可供男人洩慾的部位,全都屬於楊野一人所佔有。
楊野的肉棒猛然地插到了最深處,只覺得溫暖濕潤的肛門嫩肉,緊緊地包覆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帶給了楊野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於是他將自己的巨大肉棒,靜靜地停放在王鬱菁的肛門菊穴之內,體會著那種比插入嫩穴時更被緊縛住的絕妙快感。
「啊……啊……啊……」此時身旁的俏護士王惠玲,正大張著那雙嫩白的大腿,不停地在搓揉著自己那顆鮮嫩誘人的小陰蒂,剛才在被阿龍洗完澡之後,隨即在嫩穴的裡裡外外,塗上了一層強力春藥──『春潮』,此時因藥力發作,嬌軀輾轉反側地扭動著啊,嘴裡發出慾求不滿的嬌喘、呻吟聲。
楊野仍舊將巨大肉棒插在王鬱菁的肛門菊穴裡,並且伸出舌頭在王鬱菁佈滿淚水、汗珠的嬌靨上,緩緩地舔舐著。
「嗯……」沒多久,在一聲嚶嚀聲中,美女董事長王鬱菁慢慢地甦醒過來,只覺得自己的肛門,傳來了陣陣火辣、腫脹的痛楚,張開那雙美眸一看,只看到楊野滿臉淫笑地凝視著自己,嚇得王鬱菁一聲尖叫,急忙扭動著赤裸裸的嬌軀,再度極力的掙扎起來,那知到才剛一扭動肉體,隨即由肛門傳來一陣痛徹心扉的劇痛,痛得她不敢再動。
此時的王鬱菁,只能急得哭叫道:「嗚……痛……好痛啊……嗚……你到底想做什麼……嗚……走開……不要……不要……嗚……求求你放開我……嗚……嗚……」
在王鬱菁剛才的扭動之下,楊野只覺得纏捲在自己巨大肉棒上的肛門嫩肉,突然地一陣激烈地收縮,那極欲將龐然大物擠出的深處肌肉,不斷地藉由蠕動來排擠著巨大肉棒前端的龜殼,可是非但無法如願,反而造成楊野有如在吸吮一般的微妙感覺。
那種說不出的愉悅舒暢,使得楊野不由得大聲笑道:「我的『鬱奴』寶貝!妳說我們這樣是在做些什麼呢?當然是替妳的肛門開苞了,哈!哈!好爽……實在太正點了,對了!我忘了告訴妳,用肛門來取悅主人,是我所有『珍愛性奴』都必須具備的基本條件,哈!哈!哈!」
楊野話一說完,將自己巨大的肉棒,頂住了王鬱菁佈滿血跡的肛門菊穴,扭動臀部緩緩地碾磨、旋轉著,兩隻淫手更在那高聳堅挺的椒乳上,不停地搓揉、撫慰……
「啊……啊……啊……」陣陣酥麻的充實快感,從自己無比柔嫩的肛門菊穴,使得王鬱菁不由自主地痛苦呻吟著。
王鬱菁赤裸的雪嫩嬌軀,再度因這變態的交媾而癱軟下來,雖然無力抵抗這淫魔對自己的蹂躪,可是內心深處卻是感到刻骨銘心的羞慚、悲痛,想到自己平素潔身自愛,誰知今日竟然被這樣一個卑劣、無恥的男人,姦淫了自己作夢也想不到的肛門菊穴,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淚珠,再次驀然地湧了出來,更顯得楚楚可憐,那還有平日在公司處理公事時,那美女董事長所展現獨當一面的果斷模樣。
看到王鬱菁這副令人憐惜的模樣,更令楊野心中慾火高漲,於是低下了頭,溫柔地舔吻去了王鬱菁眼角的淚水,並且在她的耳畔輕聲細語的說道:「我的『鬱奴』小寶貝!別再哭了,只要妳乖乖聽話,肛交也會讓妳享受到不同的高潮,主人我一定會讓妳感受到那欲仙欲死的歡愉,不信的話,妳可以問妳的妹妹,她可是因為妳的緣故,先享受過這種絕佳的滋味喔!」
楊野話一說完,便張口含住了王鬱菁那戴著耳環的小耳垂,輕輕地囓咬著,胯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碾磨、旋轉,雙手的手指不斷地揉捏著酥胸上那對粉紅嬌嫩的小乳頭,極盡挑逗之能事地褻玩著。
楊野的話彷彿一柄利刃,精準地刺在她早已經動搖的脆弱芳心上,一句『她可是因為妳的緣故』沈重地刺傷了王鬱菁,她的心不斷地淌著血,心疼與不捨使得她側過了頭,關心地看了一眼身旁嬌喘、呻吟著的妹妹王惠玲,瑩瑩地淚光中閃爍著悲痛欲絕的愧疚,一股強烈地罪惡感,猛然地佔據了自己的內心……
「是的!妹妹會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惠玲因為我遭受這慘無人道的對待,縱然我無法救她,也要與她一同承擔……」王鬱菁的內心,因自責而下了一個絕望的決心。
「啊……唔……唔……」已經被楊野巨大肉棒充份撐開了的肛門,沒過多久便已經逐漸地消除了彷彿裂身般的痛楚,可是,那骯髒的排泄器官,受到男人殘忍性侵犯的可怕事實,卻不是生性保守、潔身自愛的王鬱菁,所能夠輕易地接受,所以在剛開始的時候,王鬱菁一直都緊咬著白玉般小貝齒,痛苦不堪地忍受著。
雖然說在剛剛那陣肛門菊穴慘遭破瓜時,所產生劇痛的刺激之下,王鬱菁短暫地恢復了理智,但是在楊野這種性愛高手的挑逗、愛撫之下,那股酥麻難耐的搔癢感,再度悄悄地爬上心頭,王鬱菁雖然極力的抵抗著,依然是絲毫沒有作用。
看著王鬱菁如此楚楚動人的嬌媚神態,楊野欣喜若狂,不斷地加緊調情動作的深度,努力不懈地開發著王鬱菁性感的赤裸嬌軀上,每一處的性敏感地帶。
在楊野的逗弄下,只見王鬱菁水嫩的嬌靨上,宛如浮上了一層豔麗的紅霞,從那精緻的小瑤鼻中,傳出了漸漸濃濁的嬌喘聲,一股想要縱情忘我地大聲淫叫出口的欲望,強烈地湧上心頭,雖然王鬱菁緊咬牙關,極力地抗拒著自己肉體的反應,可是楊野清楚地看得出來,王鬱菁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著王鬱菁即將崩潰的俏模樣,楊野心中燃起了一股變態的虐待心理,將胯下的巨大肉棒,緩緩地退出了鮮血淋漓的肛門菊穴,來到了王鬱菁不斷地滲出淫液的嫩穴處,將紫紅色的龜頭,抵在那顆鮮嫩誘人的陰蒂上,不停的磨擦。
「啊……啊……啊……」那股酥麻難耐的強烈空虛感,刺激得王鬱菁的赤裸嬌軀,猶如花枝亂顫一般,不停地搖著頭嬌喘著。
雖然肛門菊穴的撕裂傷口,仍然疼痛不止,可是由那香滑多汁的嫩穴深處,卻傳來一股令人無從抵禦的空洞感覺,王鬱菁不由得一陣心慌意亂、焦躁不安,在楊野的刺激下,儘管腦海中極力的阻止,可是嬌嫩的肉體,卻絲毫不受意志的控制,本能地隨著楊野高明的挑逗,難以自制地扭動起來,似乎在迫切地期望著楊野的肉棒,能夠快一點進入那熾熱的嫩穴內,征服自己、毀滅自己。
楊野更加緊了巨大肉棒在稚嫩的小陰蒂上,挑逗的動作,古銅色的壯碩身體,壓在王鬱菁雪嫩的赤裸嬌軀上,淫笑著說道:「『鬱奴』啊!妳就別再忍了,盡情地放縱自己的感官神經,享受這極致的肉慾饗宴吧!哈!哈!哈!」
王鬱菁依然緊咬著雪白的小貝齒,苦苦地支撐著、抵抗著強襲肉體的慾念。
眼看著王鬱菁猶作困獸之鬥,突然之間,楊野轉移陣地離開了王鬱菁的性感嬌軀,來到了王惠玲的前面,將已經被慾火燒灼得難以自拔的白衣天使,調整成整個人趴跪在床上的淫蕩姿勢,用力吸了一口氣後,雙手將王惠玲雪白削瘦的臀肉扳開,突然猛一沈腰,將巨大的肉棒,兇狠地插入了王惠玲飽受摧殘的肛門菊穴裡。
「啊……姐夫……啊……啊……」那股強烈的衝擊感,彷彿直達五臟六腑一般,只撞得王惠玲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連串淫媚的浪叫。
楊野突如其來的姦淫,頓時之間只羞得王惠玲嬌靨酡紅,可是楊野那巨大的肉棒,有如乾旱過後的及時雨一般,充實地滿足了俏護士被『春潮』毒害的少女嬌軀,更令她欣喜若狂地承受著那變態的肛門姦淫。
聽到王惠玲那銷魂蝕骨的淫叫聲,楊野則是興奮不已,於是對王鬱菁開口說道:「對了,就是這樣叫!我的『鬱菁愛奴』,仔細地學習妳妹妹所作的示範!」
「啊……主人……求……求你……饒了惠玲吧……她還是個小女孩……請你玩『鬱奴』吧……」為了避免妹妹再受楊野的淩辱,王鬱菁含悲帶羞地哀求著楊野,話一說完,只羞得王鬱菁更加無地自容。
眼見楊野轉移了目標,那隻巨大的肉棒有如巨蟒一般,插入妹妹那早已經充份開發的肛門菊穴之中,剛剛自己才承受過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內心不捨妹妹再步入自己的後塵,無奈雙手被銬身後,無力遏阻楊野對自己妹妹的暴行,只能哀聲求告,希望以自己身為女人的原始本能,吸引楊野淫慾的目光,代替妹妹接受那羞辱的肛交行為。
楊野卻是恍若未聞,一再地挺起巨大的肉棒,奮力地抽插著王惠玲嬌嫩的肛門菊穴,更趁著她忍不住淫聲哀啼的時候,扳住她不停搖晃的頭,伸出嘴巴舔吻上了王惠玲那鮮艷欲滴的紅唇,舌頭伴隨著豐沛的唾液,更肆無忌憚地伸入了小護士的櫻桃小嘴中,不斷地搜索著王惠玲滑嫩的小香舌。
「嗚……求求你……主人……嗚……一切讓『鬱奴』來承受吧……嗚……」王鬱菁的一張俏臉上,早已經涕淚縱橫,雖說自己恐怕也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姦淫,但仍然極力地哀求著,不願楊野繼續侵犯妹妹的肉體。
眼見到王鬱菁如此惹人憐愛的惱人神情,楊野便抽出了巨大的肉棒,從新回到了王鬱菁性感的赤裸嬌軀上,只見王惠玲在楊野巨大的肉棒離開之後,隨即虛脫無力地趴倒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啊……痛……請……主人……啊……溫柔點……啊……嗚嘩……」當楊野巨大的肉棒,再次插入王鬱菁傷痕累累的肛門菊穴時,一陣撕扯傷口的劇痛傳來,王鬱菁幾乎再次暈倒,痛苦萬分地哀求著。
王鬱菁動人的媚態,使得楊野慾念再次沸騰至頂點,已經無法顧及對王鬱菁肉體的調教,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並且將自己的嘴巴,貼上了王鬱菁的嫣紅櫻唇,渾然忘我地舔吻、吸吮著,彷彿要將這個魂縈夢繫的美豔女神,口中甜美的香涎玉唾,一滴不剩地盡數吞噬入腹……
「唔……唔……唔……」一陣陣的狂猛抽插之下,強烈的衝擊快感,使得王鬱菁的性感嬌軀酥麻難當,那裡還能做無謂的抵抗、掙扎,口中香舌和楊野入侵的舌頭,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只能從那佈滿汗珠的小瑤鼻中,傳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哼聲,腦海中所有的矜持與理智,已經逐漸地消失怠盡,只剩下那被楊野征服的嬌軀,對肉慾本能的追求。
眼見王鬱菁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自己恣意的抽插、姦淫,楊野狂吻著王鬱菁的檀口香唇,手上忽輕忽重地揉搓、愛撫著那一對高聳挺拔的白皙椒乳,巨大的肉棒不停地在肛門菊穴狂抽猛插……
只見王鬱菁星眸微閉,俏臉羞紅,口中一條香暖滑嫩的小香舌,緊緊地迎合著楊野的舌頭,不停地反覆糾結著;嫣紅的櫻唇微微張開,發出不絕於耳的嬌吟聲;纖細的小柳腰,不時地因劇烈的官能感受而向上拱起;雪白彈翹的臀肉徐徐地扭動著,彷彿迎合著楊野巨大肉棒的抽插;修長嫩滑的一雙美腿,此刻也主動地攀附在楊野的粗腰上,不斷地夾緊、糾纏住楊野的身體。
隨著楊野巨大肉棒越來越猛烈的抽插,牽動著王鬱菁香滑多汁的嫩穴裡,緩緩地流出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淫液,流到正在交合中的肛門菊穴,混雜著肛門菊穴被開苞時所產生的血跡,憑添幾分淒艷的美感,更使得楊野興奮莫名。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楊野抱住了王鬱菁纖細的小蠻腰,在床上躺了下來,使得王鬱菁被迫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並且開口對王鬱菁說道:「『鬱奴』果然天生是個淫蕩胚子,怎麼樣?被主人插肛門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現在妳的主人我已經有點累了,要的話妳就自己來吧!」
聽到這麼粗鄙淫邪的話語,王鬱菁迷人的嬌靨更顯得羞紅了,可是由嫩穴內傳來的那種騷癢感,以及肛門菊穴裡那種充實的腫脹,更令她那充滿慾念的心裡,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慌亂,尤其是以這種主動的姿勢,使得那隻巨大的肉棒能夠完全深入肛門菊穴之中,王鬱菁只覺那隻巨大的肉棒,彷彿死命地往自己的肛門深處鑽去,那種酸麻、酥癢的肉體滋味,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
「啊……喔……喔……」敏感肉體上的本能反應,使得王鬱菁在不需要別人的教導之下,自然而然開始輕緩地搖擺那纖纖細嫩的柳腰,吹氣如蘭的小嘴裡,吐出了哀怨、淫靡的喘息聲。
楊野見王鬱菁一開始只會碾磨、搖動著自己雪白彈翹的臀肉,雖然巨大的肉棒,被王鬱菁肛門菊穴的嫩肉磨擦之下,感覺到非常舒服、興奮,可是仍然開口對著王鬱菁道:「『鬱奴』妳真是笨死了,堂堂一家公司的董事長,連這種事情都不會,算了,還是讓主人來教教妳吧!看好了,要像這樣。」
楊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雙手扶持著王鬱菁的纖細柳腰,突然整個臀部奮力地向上一頂之後,楊野接著說道:「要這樣子上下的套動,妳才會有刺激的感覺,知不知道呢?我的『鬱奴』寶貝!」
「啊……啊……喔……」突如其來的猛烈抽動,使得王鬱菁不由得嬌啼不已。
楊野為了徹徹底底摧毀王鬱菁的自尊心,使得她成為一個只忠實地臣服自己的『珍藏性奴』,方便將來入主自己的『禁臠香閨』,成為第六位性奴,楊野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淫穢言語、不堪姿勢以及超乎一般常人的性愛技巧,調教著王鬱菁白皙嬌嫩的誘人胴體。
聽到楊野那些粗鄙萬分的羞辱言詞,王鬱菁心中感到無限的羞慚、悲哀,自己有生以來曾幾何時受過這種令人不堪的淫辱,兩串晶瑩的淚珠,悄然地滑下那水嫩羞紅的香腮,但是已被楊野開發過的肉體,卻是禁不住已被挑起的慾火煎熬之下,不由自主地聽從楊野的指示,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動著。
雖然內心的深處,依然排斥著這種自己無法接受的肛門性交,可是自己被淫慾襲捲的嬌軀,卻不聽指揮地逐漸地加快了上下套動的速度,迷離的雙眸中已經淚如泉湧,小巧的嘴裏,不停地淫叫媚喚著令自己感到無比羞愧的話語:「啊……好棒……好舒服……啊……主人……啊……喔……喔……」
此時楊野的抽插卻市越來越強烈,鐵杵般的巨大肉棒,在每一次兇悍的插入時,都插入肛門菊穴的最深處,使得王鬱菁彷佛感覺到自己在地獄與天堂之間,輪迴了一遭,過於強烈的肛門性交,使得王鬱菁整個人猶似虛脫一般。
最後楊野終於把大量的濃精,第一次射入了王鬱菁肛門菊穴的最深處,房間裡的婉轉嬌啼也同時靜止了下來,美女董事長王鬱菁也已經整個人癱軟無力地在床上躺了下來,在嬌軀上下的骨骼彷彿四分五裂一般的痠痛之中,沈沈地昏睡了過去。
「哈!哈!妳果然都已經完全濕透了,第一次的肛交行為,就能到達性高潮,『鬱奴』妳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天生淫蕩的體質,比起妳的妹妹,實在是天壤之別。」看了看王鬱菁濕淋淋的小嫩穴,楊野帶著滿意的神情,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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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天深夜,楊野將這位美女董事長王鬱菁再次帶回家裡,以手銬及繩索,暫時禁錮在自己富麗堂皇的臥室裡,他在等候著另一個人從美國回來之後,再一起送到自己不為人知、與世隔絕的『行宮』裡,成為自己珍愛的『禁臠』。
可是同為姐妹,妹妹的命運卻來得坎坷、悲慘許多,依然被留滯在這破舊、簡陋有如鬼屋般的屋子裡,楊野將她留給了阿龍三人,並且囑咐他們:「這個標緻的俏護士,決定讓你們一起偷渡到南非,你們必須給我好好看管、照顧,如果有朝一日我向你們要人的時候,再將她送回臺灣來……」
阿彪與阿龍自然大喜過望,連忙齊聲答應,漫長的偷渡之路,以及離鄉背井的寂寥,如果能有這麼嬌美的白衣天使隨行,那是多麼令人振奮啊!
只有雄仔因為事不關己,所以沒有仔細聆聽楊野的吩咐,整個人渾渾噩噩地胡思亂想著,整個心裡都充滿了王鬱菁迷人的倩影,癡心妄想著有那麼一天,能夠一親芳澤,他不知道從今天起,終其一生的時間,再也沒有見過這位第一次見面就令自己神魂顛倒的極品美女……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