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十五)
——羞恥的晚餐(2)——
「林總監,到高潮了吧!嘿嘿……看妳把我的手指夾的,不是一般的緊啊!在天台暴露的感覺很興奮吧!在這種情況下到達高潮是不是很爽!哈哈……走!咱們到那邊去,該輪到妳為我服務了。」
「啵」的一聲,童廣川把手指拔出來,然後半攙半摟著渾身酥軟的林冰瑩,快步向樓梯間走去。
樓梯間的門是透明的玻璃大門,童廣川透過玻璃向裡面看了看,昏暗的樓梯間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臉上浮起一絲淫笑,童廣川裝作煞有其事的樣子,故意說道:「裡面有人,在拐角那邊抽煙呢!我看到煙霧了。」
隨後,眼裡射出譏諷的目光瞧著林冰瑩,童廣川接著說道:「有人也沒什麼關係,他也未必能發現,就算是發現了,妳是個暴露狂,越有人看就越興奮,我呢!也不怕人看,蹲下來吧!給我好好舔舔!」
林冰瑩頓時大驚,驚悚的視線向玻璃門裡望去,感到昏暗的樓梯間裡好像真有煙霧在繚繞。身體不禁瑟瑟發抖著,林冰瑩趕忙伸出一隻手臂擋在胸前,遮掩著暴露在外面的乳房,另一隻手緊緊抓著童廣川的手臂,微紅的眼裡滾動著淚花哀求道:「這怎麼行,我做不到,求求妳,別讓我做那麼羞恥的事,我們到那邊去吧!」
「到那邊!去做什麼?」眼裡閃著揶俞的目光,童廣川盯著林冰瑩,臉上做出不解的表情問道。
「到那邊去,我給妳,啊啊……好好舔舔……」
好羞恥,竟然說出這麼下流的話……林冰瑩羞慚無比地低下頭,臉蛋紅得就像要滲出血來似的。
「還用到那邊,妳不覺得這裡最好嗎!」童廣川捏著林冰瑩的下巴,把她的臉仰起來,眼裡閃著旺盛的獸慾,興奮地看著林冰瑩羞臊有加的潮紅臉蛋。
「別在這裡,我怕被人看見,我……」
還沒等林冰瑩說完,童廣川便扇了林冰瑩一記耳光,板著臉,惡狠狠地訓斥道:「還不明白妳的身份嗎!妳是我的母狗奴隸,奴隸是什麼含義明白嗎!不管妳願不願意,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妳就必須服從。」
隨著一聲脆響,臉上升起一陣火辣辣的痛,林冰瑩不禁捂著臉抽泣起來,可身體裡卻突然變得很熱,感到一股情慾躁動。而隨著童廣川叫她奴隸,告訴她奴隸的含義,林冰瑩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襲上身體,呼吸禁不住地變得急促起來。
童廣川看到林冰瑩潮紅著臉蛋,被淚水儒濕而顯得朦朧的眼眸裡飄蕩出一束興奮的光芒,明顯是感到了好感,便罵道:「真他媽賤,看妳的騷樣,喜歡被我打是不是!現在蹲下來,一邊求我,一邊把妳的騷穴露出來給我看!」
我的反應他都看到了,我算是無可救藥了,我想抵抗,可這副變態的身體不讓我那麼做,哪怕被人撞見,今晚,我只能做為他的奴隸任他隨便玩弄了……林冰瑩慢慢地蹲下來,手裡用力抓著連衣裙裙擺,可是在心房鼓蕩的巨大羞恥令她無法把裙子撩起來,不由仰起頭去瞧童廣川。
只見童廣川換了一副嘴臉,兇惡的表情被揶俞譏諷取代,嘴角斜勾著,正淫笑著看向自己,一副吃定自己、不怕自己不就範的樣子,頓時,羞恥心變得愈發濃重起來,而興奮刺激的感覺也像被添加了催化劑一般猛地沸騰起來,林冰瑩就像被操縱了似的,情不自禁地按照童廣川的命令撩起了裙底,把穿著銀環的精濕光溜陰阜暴露在他眼下。
雙手緊緊抓著拉到小腹上的裙底,林冰瑩一邊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啊啊……啊啊……請看我,啊啊……下流的陰,陰阜吧……」
「哼哼……費了這麼大勁兒,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這可不像妳啊!妳一貫的表現可比現在豪放多了!從妳的眼睛裡,我看出妳想做更羞恥的,我說的沒錯吧!來,自己把騷穴分開,讓我看看裡面!」發出一陣飽含譏諷的淫笑,童廣川用充斥著獸慾的雙眼緊緊盯著林冰瑩,給她下達更加羞恥的命令。
「啊啊……啊啊……」
赤裸在外的雙乳劇烈地起伏著、搖晃著,林冰瑩受不了童廣川把自己羞辱得渾身直抖的下流話,也受不了那仿若像烈焰一樣炙烤自己的淫穢目光,忙羞恥無比地把臉扭過去,緊緊地閉上雙眼。可是,她的嘴裡卻發出愈顯淫靡的呻吟聲,左手抓緊裙擺,不讓連衣裙掉下來,右手向下伸去,顫抖的食指、中指伸進儒濕火熱的陰阜裡,用力把陰阜擴成V形,把鮮紅、深邃的肉洞暴露在童廣川眼前。
「在透明大門的旁邊,裡面還有個抽煙的男人,妳卻一點不避諱,不僅不知廉恥地求我,還淫蕩無比地掰開陰阜讓我看裡面的騷穴,林總監,妳可真他媽的騷……」瞧著林冰瑩紅著臉,自己掰開陰阜的嬌羞樣子,童廣川直感一陣熱流從脊柱穿過,暴脹的肉棒頓時在褲襠裡燥動起來,使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揪住林冰瑩的頭髮,一邊用力地拉著,一邊盡情嘲諷著。
「啊啊……好疼,啊啊……」童廣川的嘲諷還有髮根那鑽心的疼痛令林冰瑩感到一陣激爽的受虐快感,身體越發地燥熱起來,連綿不絕的嬌喘和呻吟也也越發地強烈起來。
「喜歡我這樣玩妳吧!是不是越疼就越舒服,想要我操妳了吧!要是想要就在這裡好好地給我舔!」童廣川放開手,噓噓喘著粗氣,興奮地對林冰瑩說道。
就在林冰瑩睜開雙眼,用迷濛的眼眸癡狂地看著童廣川,把右手從陰阜上移開放在童廣川被肉棒頂起顯得高聳鼓脹的褲襠上、準備給他拉下褲襠拉鏈時,只聽童廣川不悅地皺起眉,訓斥道:「誰讓妳放下手的,再把騷穴給我掰開,用嘴把我的肉棒掏出來!」
林冰瑩再次把手指伸進陰阜裡,把陰阜掰成V形,然後,潮紅似血的臉蛋向童廣川的褲襠上湊過去,一排潔白的小碎齒露出來,去咬褲襠上沿的拉鏈。
用力咬緊拉鏈,林冰瑩向下一扯,可是,剛扯動寸許,光滑的金屬拉鏈便從她的牙齒間滑了出去。
林冰瑩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加上金屬拉鏈很滑,她又很羞恥、牙齒總是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咬不緊,而且,童廣川的肉棒勃起得很厲害,還在不停震動著,把褲襠撐成一個高聳、不停抖動的帳篷。這使林冰瑩用嘴拉下拉鏈的難度大增,每當她的牙齒好不容易地咬著拉鏈爬到帳篷的一半,拉鏈便咬不住了,從牙齒間滑落下去。
看著身穿純白的高級連衣裙,有著一副絕世嬌顏的林冰瑩在自己的命令下,把臉貼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地蠕動摩擦著,一遍遍地用牙齒咬著拉鏈企圖把拉鏈拉開,而又一遍遍失敗的狼狽樣子,加上她裸露在外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像海浪般的波濤起伏,還有她蹲在地上,一手撩起裙子,一手把陰阜掰成V形,露出濕淋淋的紅嫩肉洞來給自己看的下流姿態,童廣川不由愉悅無比地淫笑起來。
也許是林冰瑩恭順馴服的態度令童廣川滿意,或是他被林冰瑩的淫靡艷姿刺激得受不了了,想要馬上用林冰瑩溫暖滑膩的小嘴爽爽,童廣川一邊撫摸著林冰瑩絲滑亮順的頭髮,一邊教她用嘴拉下拉鏈的技巧。
按照童廣川教授的,林冰瑩緊緊咬著拉鏈,慢慢地向下拉。當拉到肉棒撐起的地方,她用臉頰壓著肉棒,使褲襠變得平坦一些,然後臉頰徐徐後退,牙齒更緊更穩地咬住拉鏈,一個鏈點一個鏈點、小心翼翼地向上拉。
拉鏈終於越過褲襠的最高點,接下來,只是用牙齒咬著拉鏈向下拉便容易多了,而且在數十遍的失敗下,林冰瑩也熟練起來了,不一會兒,拉鏈便被她全部拉下來。
吐出拉鏈,林冰瑩咬住內褲的一角,用力向旁一扯,頓時,一股醇厚的男人氣味撲進鼻裡,眼前虛影一閃,一根粗壯猙獰、殺氣騰騰的肉棒猛地躥了出來。
林冰瑩貪婪地吸著肉棒腥臊的味道,臉上浮起一陣陶醉的表情,然後毫不遲疑的,櫻紅性感的嘴唇半撅著,貼在不住脈動的肉棒上摩擦著。
「看妳這個騷樣,的確是一隻淫亂變態的母狗奴隸!一邊在這裡自慰,一邊給我舔!」躁熱的肉棒被滑潤的嘴唇摩擦著,童廣川不禁舒服得一震,忍耐已久的獸慾頓時大發,便命令著林冰瑩,同時微躬腰,捉住一隻豐滿柔軟的美乳,用力地搓揉起來。
林冰瑩的臉上升起兩團紅潮,腰肢情不自禁地扭著,不知是因為童廣川的羞辱,還是乳房上的痛感、被用力揉搓的快感,或者是兩者兼有。掰開陰阜的手指一合,林冰瑩直接把兩根手指滑進她那濕乎乎、滑溜溜的肉洞裡面,頓時,火熱的薄膜被手指摩擦得一陣顫慄、抖動,一股舒爽至極的快感猛地轟上腦際,與此同時,激盪的心扉裡升起一種想要放縱、想要墮落的情愫。
沒有以往那種狀似半推半就的哀羞求肯,林冰瑩時而把食指、中指併攏在一起,順著凸起的無毛陰阜滑進奇癢難耐的肉洞裡抽插著,時而用指腹摩擦著、撥弄著敏感的陰蒂,另一隻手還不忘抓緊裙底,讓童廣川看她愛液狂溢的陰阜,同時大張著嘴,把馬眼上滲出體液、赤紅髮亮的龜頭含進嘴裡。
看著被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進進出出、摩挲不止而不斷溢出愛液的粉嫩濕亮陰阜,看著不住吞吐自己的肉棒而用力鎖緊、顯出一圈褶皺的鮮艷紅唇,再看著自己那根被晶亮的唾液染濕的肉棒,童廣川越來越興奮,快感越來越強,感到肉棒被林冰瑩溫暖滑膩的嘴巴吸吮是那麼的舒服,不禁半瞇著眼,享受著林冰瑩高超的口交技巧,享受著那無以倫比的舒爽快感。
手掌不停動著,用力搓揉著柔軟嫩滑的乳房,除了有若摩挲絲綢的感覺外,童廣川感到極有彈性的乳房擠壓著掌心,正在膨脹,正在發熱,乳頭也變得又尖又硬,耳邊更是不斷傳來靡情的鼻哼聲、悶喘聲,林冰瑩那原來羞澀閃爍的眼眸不再躲閃,眸間染上一層迷濛的霧靄,正一邊自慰,一邊興奮地看著自己,嘴巴也與手指的動作一樣,越來越快地吞吐著自己的肉棒,癡狂地為自己口交。
童廣川不禁舒坦得悶聲叫喚出來,手掌下意識地用力,更重地抓著林冰瑩被他搓揉得發紅的乳房。而緊蹙著眉、不知是忍耐還是享受痛楚的林冰瑩,眸中興奮的光芒直閃,意識到到童廣川被她服侍得很爽,淺勾的嘴角上泛起一絲嬌艷的媚笑,竟忍著喘不過氣的難受,把粗壯的肉棒吞進喉嚨深處,主動為童廣川做令男人最爽的深喉口交。
感到肉棒好像被團團溫暖滑潤的嫩肉緊緊地包攏著、擠壓著,童廣川舒坦得直咧嘴,臉上的橫肉抽搐般的抖動著。而燥熱的肉棒在超爽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脈動不停,撞擊著周圍細嫩的粘膜,摩擦著狹小蜿蜒的喉嚨,童廣川感到尾骨一陣發麻,心中泛起一種快要射精的感覺。
不久,林冰瑩到達她能忍耐的極限了,便把童廣川快要射精的肉棒吐出來,然後,一邊慢慢地吞吐著,一邊甩動舌頭,舔著嘴裡的龜頭,等到發麻的喉嚨恢復過來,便又開始一輪新的深喉口交。在這些時候,她的手指始終在不停動著,時而探進肉洞裡抽插,時而在最敏感的陰蒂上摩擦。
幾輪深喉口交下來,林冰瑩的臉被憋得通紅,眼眸裡滾動著嗆出來的淚珠,身體也在情慾的刺激下,浮起一層微紅,而且,空氣中還蔓延著一股異味,雖然是在露天的天台上,但林冰瑩那被手指不停歇地自慰著的陰阜裡越來越濃地散發著女人情慾勃發特有的香騷味兒,就連流動的空氣也驅散不了,使童廣川情不自禁地縮縮鼻子,用力地嗅著。
就在林冰瑩再次把童廣川的肉棒從喉嚨裡吐出來時,林冰瑩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慢慢地吞吐,等待發麻的喉嚨恢復過來,而是發出一聲聲變得急促許多的嬌喘聲、呻吟聲,同時,嘴巴吞吐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使在享受深喉口交時就快要射精的童廣川感到一種強烈的射精衝動。
深陷在肉洞裡的手指快速地動著,激出一串串愛液,劇烈地甩著腦袋、吞吐著童廣川肉棒的林冰瑩,用閃爍著情慾火焰的眼眸直直地瞧著童廣川,含糊不清地說道:「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求求妳,讓我到吧!」
雖然聽不清林冰瑩說些什麼,但通過林冰瑩陡然加快的動作和她臉上騷浪的表情、興奮的雙眸,童廣川自然知道林冰瑩已經到達高潮前的極限點了。
「想到高潮吧!不過,那個抽煙的男人正躲在角落裡偷偷看妳呢!嘿嘿……妳想在他的偷窺下到達高潮嗎?」童廣川抑制住即將噴射的射精衝動,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嘶啞著嗓子問道。
「啊啊……讓他盡情地看吧!我想到高潮啊!啊啊……主人,讓我到吧!啊啊……」在巨大的興奮刺激和強烈美妙的受虐快感下,林冰瑩早把透明的大門後面還有一個抽煙的男人這件事忘得乾乾淨淨,可被童廣川提醒後,林冰瑩只是身子一頓,隨後便把被人偷窺這事放在腦後,又開始一邊癡狂地自慰著,快速吞吐著童廣川的肉棒,一邊不知羞恥地呻吟浪叫著,求童廣川允許她到達高潮。
見相貌清冷艷麗、身著衣不遮體的純白高級連衣裙而顯得又是清純又是淒美的林冰瑩在這種野外露出的環境下,在有人正在暗處偷窺她的錯覺下,還一邊癡狂地自慰、給自己口交,一邊淫蕩地求自己允許她到高潮,頓時,童廣川感到一種異常強烈的興奮,小腹一熱,一股激爽的快感躥出來,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沖動了。
用力摁著林冰瑩的腦袋,童廣川把熱脹無比的肉棒猛地捅進林冰瑩的喉嚨深處,隨後,身子一震,發出一聲野獸才有的悶嚎,拚命前挺著小腹射精。而林冰瑩在童廣川的猛力一擊下,喉嚨深處傳來一股似被撞裂的痛楚,身子不由一陣狂抖,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也到達了高潮。
精液的第一彈重重地擊打在林冰瑩的喉嚨裡,然後,童廣川把肉棒抽出來,第二彈射在她嘴裡,第三彈、第四彈則射在林冰瑩的臉上、額頭上。
臉上一陣火熱、發麻,正在享受高潮那既迅猛尖銳又美妙無比的衝擊的林冰瑩嚶嚀一聲,乖順地仰起臉,配合童廣川,讓他在自己臉上盡情地射精。
粘稠的的精液慢慢地從額頭上往下流,滑過眼睛、滑過鼻子,一股膿腥的精液味道在嘴裡、鼻子中蔓延著。感到精液的味道竟是那麼沁香、醉人,閉緊雙眼不讓精液流進眼睛裡的林冰瑩不由用力嗅著,像品嚐什麼美食似的吞嚥著,臉上現出一副陶醉的神情,腦袋裡不覺暈乎乎的,好似醉酒的感覺。
童廣川射完精後,滿意地看著林冰瑩那艷美無雙的臉蛋被濁白的精液玷汙的淒美模樣,感到此時的林冰瑩最是迷人,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不由又硬了起來。
真想現在就把林冰瑩摁在地上狂插猛幹一番,可是童廣川不想在這裡把體力耗盡,便忍耐著再次勃發起來獸慾,把硬邦邦的肉棒塞進褲子裡。
瞧著林冰瑩臉上直往下淌的精液,腦海裡靈光一閃,童廣川突然想起一個主意,不由興奮得發出幾聲淫笑。
童廣川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像塗面膜一樣在林冰瑩臉上撫摩著,把精液均勻地塗在她臉上。
看到林冰瑩的臉變得粉白亮澤,說不出來的嬌艷,童廣川滿意地站起來,對林冰瑩說道:「起來,跟我回家!」
當童廣川在林冰瑩臉上塗抹精液塗到一半時,高潮的餘韻便散去了,林冰瑩從極度興奮的狀態中恢復了正常。坐在冰涼的地上,身體不住抖顫著,林冰瑩為她方才不堪的反應感到羞慚,為童廣川在她臉上塗抹精液感到屈辱羞恥,好幾次想要扭過臉閃躲,可是攝於童廣川的淫威,她只好哀羞著保持不動,任童廣川用精液淫猥著她的臉。
好不容易熬到童廣川放開自己的臉,可是聽到童廣川竟然要她臉上掛著精液跟他回家,林冰瑩不由一驚,心想,這怎麼行呢!要是遇見人,聞到我臉上的味道,就會知道我的臉上塗著一層精液,誰都知道我做什麼了,偏偏我還是這麼清純的打扮,羞也羞死人了……
悲慼,屈辱,還有哀羞鼓蕩著心頭,雖然這些情感都是負面的,正常的女人遇到這事只怕都會痛不欲生,可是林冰瑩卻感到一種刺激,腦海中禁不住地幻想著有人發現她的臉上塗著一層精液時的情景,喘息不由急促起來,身體又開始變熱,感到又是羞恥又是興奮,感到一股美妙而強烈的快感正在快速攀起。
林冰瑩沒有去求童廣川,她知道即使求饒,童廣川也不會放過她的,便低著頭慢慢站起來,整理好淩亂的連衣裙,拖著火熱的身體,懷著既抗拒又期盼的矛盾心情,跟童廣川一起走向電梯間。
在電梯下到第三十五層的時候,上來一對像是戀人的年輕男女。
見有人上來,林冰瑩不禁下意識地低下頭,生怕這對男女聞到她臉上精液的味道。可是事與願違,不久,年輕的男子聞到一股怪味,便搖晃著腦袋尋找著。
當年輕男子的目光掃到低著頭的林冰瑩時,眼睛不由一亮,深深地被林冰瑩絕世的美貌和在修身的純白高級連衣裙的配襯下,那清純高雅的氣質吸引住了。與此同時,他也嗅到了怪味兒的源頭正是來自林冰瑩粉白亮潤的臉上。
再縮縮鼻頭,年輕男子嗅出林冰瑩臉上竟散發著腥酸的精液味道,頓時,他吃驚地張大嘴,萬分驚詫地呆看著林冰瑩,怎麼也不敢相信如此清純美麗的女人竟然連射在臉上的精液都不擦,便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公共場所。
與年輕男子牽著手的女子不樂意了,不用說肯定是在氣憤男友竟然把她視作透明,像個呆頭鵝似的傻看著比她要漂亮很多的林冰瑩,便不滿地哼了一聲,甩開年輕男子的手,同時,沒好氣地瞪了林冰瑩一眼。
完了,被發現了,羞死人了……察覺到年輕男子正用無法相信的詫異目光看著自己,還有年輕女子那不善的目光,林冰瑩頓時羞紅了臉,在心中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感到身子一下子變得又熱又軟,癢癢、濕濕的陰阜一陣收縮,溢出了令她倍感難堪的愛液,那種她無比熟悉、無比美妙的受虐快感正迅猛地躥出來,在身體裡奔騰肆虐著。
耳中傳來童廣川不懷好意的低沈淫笑聲,林冰瑩更加羞慚了,頭垂得更低,潮紅滾燙的臉蛋幾乎要縮回頸項裡,直感一陣濃郁無比、壓得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的羞恥感籠罩著自己,心裡又是羞臊,又是興奮。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聽「叮鈴」一聲,電梯的門開了,年輕男子追著怒氣沖沖的女友跑出去,林冰瑩的心不由一鬆,而就在電梯剛要關門的時候,她聽到那對年輕男女的對話聲。
「寶貝,不是妳想的那樣,妳沒發現嗎!那個女的臉上全是精液,我只是好奇才去看她的。」
「真的嗎!不過,我也聞到一股怪味,是有點像精液的味道。」
「當然是真的啦!我怎麼會騙妳呢!這下,不生氣了吧!」
「怎麼不生氣,那個女的真是個變態,竟然那麼噁心地在我們面前出現,真是氣死人了。」
「可不是嗎!真是個變態,不過長得挺清純的,真讓人無法相信……」
電梯的門關上了,年輕男女的對話聲被割斷了,電梯裡面只剩下在亢奮的情緒下,一邊粗暴地在林冰瑩的敏感地帶上亂摸,一邊用下流話譏諷她的童廣川,和滿臉潮紅、不住發出嬌喘、在童廣川狂暴的搓揉下渾身酥軟、站都站不穩的林冰瑩。
還有幾層,電梯就要到一樓了,童廣川放開林冰瑩,幫她把淩亂得不能再淩亂、露出好大一片粉白嫩乳的連衣裙整理好,然後,攬著林冰瑩還在抖顫的柔滑細腰,跨出電梯。
因為到達了兩次高潮,林冰瑩那獲得了滿足的潮紅臉蛋上更添嬌艷之色,配以她不敢見人的躲閃眼神、羞臊的表情和修身的純白高級連衣裙,週身散發出一種楚楚動人的韻味。而她半偎在童廣川懷裡,酥軟的腳步在地毯上纖柔地走著,似乎一陣風刮過都能把她吹倒,使柔媚女人迷人的的風姿在她身上凸顯無遺,頓時把大廳裡廣大人群的眼珠都吸引過來,投射在她臉上、身上。客人們、服務生們肆無忌憚的視線和偷偷打量的目光使林冰瑩感到臉上一陣陣發燙,心房一個勁地狂跳著,腦中生出一種錯覺,認為所有人都聞到了她臉上精液的味道,都在用譏諷、輕蔑的目光看她,在心中鄙夷著她。
身體裡彷彿藏了一把火,林冰瑩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燥熱,酥軟的腿腳更加無力了,膝蓋不住地抖著,似乎沒有童廣川的攙扶連步子都邁不出去。而在一雙雙色眼的注視下,一陣又美妙又刺激的快感在身體裡狂躥著,林冰瑩感覺她興奮得都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來了,嘴裡、鼻間不斷發出急促的喘息,沒有胸罩束縛的高聳乳峰在連衣裙的衣領間劇烈起伏著,露出一大截粉白的乳肌和深邃的乳溝。
「林總監,妳看來很享受這麼多男人一起看妳塗滿精液的臉蛋啊!看妳的乳房跳的,都要把連衣裙撐裂了,哪怕是瞎子,都知道妳在發騷呢!嘿嘿……騷穴裡又開始流淫水了吧!別著急,等回到家,我一定餵飽妳,讓妳下不了床……」童廣川把嘴巴湊在林冰瑩變得赤紅髮熱的耳朵上,一邊揶俞著她,一邊走出大富豪酒店的旋轉門。
第八章墮落的母狗奴隸(十六)
——盛開的後庭菊蕾(1)——
童廣川的家與林冰瑩在同一所大廈,是名流美容院贈與他的,在他眾多的房產中,算是價值較高的一棟。
林冰瑩被童廣川攬著腰經過大廈的安保室時,看到向她躬身施禮的年輕安保員先是一愣,隨後眼裡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蔑視之光,身體不由一震,臉頰頓時變得滾燙,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感鼓蕩著心房。
自從再次遇到車鍾哲後,車鍾哲便在她家住下來,車鍾哲不止一次地牽著她的手、攬著她的腰在安保室前經過,惹來這個安保員一陣羨慕的目光。可現在,她竟在這個安保員面前被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長相兇惡、與她一點也不般配的童廣川半摟著,而她酥軟的身體靠在童廣川身上,臉上掛著興奮的潮紅,看起來與童廣川很是纏綿的樣子。
林冰瑩知道這個安保員在想什麼,從他蔑視的目光中,林冰瑩看出他一定是把自己當成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或是一個做金錢交易的小姐。
就在林冰瑩又是尷尬又是羞恥地低下頭,想要快點從安保員面前過去時,童廣川察覺到林冰瑩慌亂的反應,瞅了安保員一眼,然後嘴角浮起一絲淫笑,竟然撩起林冰瑩的連衣裙,把她沒有穿內褲的雪白屁股暴露在安保員眼前。
身子彷彿一下子被點燃了,直感渾身燥熱無比的林冰瑩發出一聲既像驚叫又像呻吟的嚶嚀聲,在巨大的羞恥和強烈的興奮下,她的身體更軟了,幾乎癱軟在童廣川懷裡。而她的手哪怕拚命拉扯著裙底,但在童廣川的蠻力下,裙底怎麼也拽不下來,林冰瑩只好用手捂著裸露在外的屁股,一邊小聲哀求著,一邊在童廣川的淫笑和安保員更加鄙夷的目光下,走向電梯間。
電梯門關上了,阻斷了安保員的目光,林冰瑩感覺好受了一些,沒有那麼羞恥了,可這時,連衣裙腰上的扎帶突然一鬆,隨後,一張大手撫上自己的胸口,幾下把連衣裙衣領下暗藏的扣子解開,然後,連衣裙的領口被一雙手抓住,用力向肩頭下方扯去。
他要幹什麼,難道他要在電梯裡把我脫光……意識到這個令人恐懼的可能,身體半裸、一對顫悠悠的豐乳已經躥出來的林冰瑩連忙捉住童廣川的手,惶急地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妳,別在這裡……」
「妳是我的母狗奴隸,妳沒資格提要求!」粗聲地回了一句,童廣川甩開林冰瑩的手,一把把純白的高級連衣裙從林冰瑩身上剝下來。
身上只剩下頸間遮掩著狗項圈的沽藍色絲巾,林冰瑩一手遮著乳房一手擋著陰阜,眸中滾動著淚珠、閃著哀羞的霧靄,赤身裸體地在童廣川淫穢下流的視線下抖顫著身體。
在電梯裡被童廣川扒光身體,雖然很羞恥,也很屈辱,可林冰瑩卻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向她襲來,心臟被刺激得狂跳著,一種無法形容、極為激爽的受虐快感籠罩著她,使她禁不住地嬌喘起來。
「那個安保員妳認識吧!讓他看妳的屁股是不是很爽!嘿嘿……妳是第一次被人在電梯裡扒光吧!估計那個安保員,現在正在看監控、欣賞妳光著身子的樣子呢!怎麼樣,是不是感到更爽了,哈哈哈……」童廣川一指電梯上方正對著林冰瑩的攝像頭,肆無忌憚地淫笑著,盡情羞辱著林冰瑩。
「求求妳,別說了,別說了……」身體不斷回退,縮到角落裡,順著冰冷的鐵壁滑下去,林冰瑩抱著雙膝、遮掩著不能示人的地方,蜷縮著身子坐在地上,眼中淚水直淌,嗚咽著求著童廣川。
「哈哈哈……」童廣川也不逼她,仰起頭,發出一陣狂肆的大笑。
「叮鈴」一聲,電梯的門開了,童廣川把身子一讓,輕踢下林冰瑩,淫笑著說道:「到了,出去吧!左數第二個門就是。」
林冰瑩捂著胸、掩著股間,蜷縮著身子,眼珠像做賊似的溜溜直轉,把腦袋探出電梯查看著四周。走廊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猶豫片刻,林冰瑩快步走向左數第二個門,懷著唯恐有人突然開門出來的恐懼,焦急地等待童廣川把門打開。
童廣川不慌不忙地走過來,把鑰匙插進門鎖裡,也不旋轉,只是把色迷迷的眼睛投注在林冰瑩的臉上,欣賞她羞恥焦急的表情。『雖然知道進到童廣川家裡,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淩辱、狎弄,但至少要比被人在這裡看見自己這副一絲不掛、乳頭和陰阜上穿著下流的銀環的身體好得多,不停轉動腦袋、看著四周的林冰瑩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臉上露出可憐的表情,向童廣川哀求道:「求求妳,快點把門打開吧!」
「這麼著急想進我的門啊!說說看,進去後,想幹什麼?」鑰匙輕輕一轉,門鎖裡傳出一聲清脆的開鎖聲,童廣川一手捏著鑰匙,一手撫弄著林冰瑩淩亂的頭髮,撥開貼在她臉上的髮絲,把她哀婉羞恥的臉蛋全部露出來。
「我,我……我想要妳干我……」林冰瑩知道童廣川想聽她說下流話,便忍著巨大的羞恥,哀羞悲慼地說道。可是,童廣川還不滿足,仍然不肯打開門讓她進去,在深恐被人撞見的恐懼下,林冰瑩只好發出嬌膩的爹聲,去說更令男人興奮的下流話,「受不了了,我的身體好熱,好哥哥,求求妳啦!快點打開門,讓妹妹進去吧!妹妹的騷穴流了好多水,正等妳把它餵飽呢!好哥哥!快點嘛!」
見林冰瑩嘴裡說著淫蕩的下流話,可臉上的哀羞之色卻越來越濃厚,再加上她那躲躲閃閃、被淚水儒濕的閃亮雙眸,頓時,童廣川被散發著無窮魅惑力的林冰瑩刺激得獸慾大發,迫不及待地想要侵犯她,便不再戲弄林冰瑩,一把把房門打開。
一個箭步,林冰瑩躥進門裡,隨後,童廣川緊跟著進去,把房門鎖死,對林冰瑩說道:「去洗手間把臉洗乾淨!」
洗干臉上的精液後,看著洗面鏡裡自己那張白裡透紅、無比嬌艷的臉蛋,林冰瑩情不自禁地伸手一摸,感到手上是那麼的細嫩光滑,不禁想到,都說男人的精液有美容作用,難道真是這樣……
隨後,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這麼羞恥的事情,林冰瑩一陣大羞,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就像一朵嬌艷欲滴的海棠花。
這時,只聽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脖子上一涼,遮掩狗項圈的絲巾被童廣川扯了下去。
瞧著洗面鏡裡全身赤裸的自己,紅紅尖尖、充分勃起的乳頭翹立在在高聳的乳房上,上面穿著的銀光閃閃的圓環正隨著呼吸微微搖晃著,而雪白修長的脖子上則戴著一條沽藍色的狗項圈,看起來比那兩個銀環更加下流。
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就在林冰瑩被她下流的姿態刺激得興奮起來,感到受虐的快感宛如乾柴烈火般正在身體裡燃燒時,童廣川又把與狗項圈明顯是一套的沽藍色繩索穿在狗項圈的繩扣裡,頓時,林冰瑩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在男人們的虐辱淫弄下興奮地碾轉反側、只會發騷發浪的母狗,腦袋中不覺一陣眩暈,越來越混亂。
「洗乾淨了吧!嘿嘿……趴在地上,到遛狗的時間了!」赤裸著健壯敦實的身體、高聳著一根粗壯油黑的大肉棒的童廣川用力一拉狗項圈的繩索,也許是太羞恥了,儘管林冰瑩感覺她就是一隻母狗,儘管已經興奮起來了,但她的理智還在,在僅剩下不多的自尊心下,她抗拒著童廣川的命令,身體不住抖顫著,心裡也在矛盾著、猶豫著,沒有馬上趴在地上。
「哼哼……竟敢不聽我的話,我讓妳不聽話,讓妳不聽話,趴下來,給我趴下來,像狗那樣在地上爬!」見林冰瑩沒有按照他的命令趴在地上,童廣川當即暴跳如雷,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掄圓胳膊,用狗項圈的皮質繩索狠狠抽打著林冰瑩的屁股。
隨著繩索帶著風聲落下,「啪啪」的鞭打聲不住在林冰瑩的屁股上響起著,林冰瑩一邊發出「啊啊」慘叫聲,一邊在痛澈心脾的劇痛下躲閃著、亂跳著。在童廣川抽到第五鞭的時候,林冰瑩終於耐不住拷打般的劇痛,口裡發出「嗚嗚」的哭聲,膝蓋一彎,先是跪在地上,然後,身體前傾,雙手撐著冰冷的瓷磚,像狗那樣撅著印有五道鮮紅鞭痕的雪白屁股,跪趴在地上。
身體因巨大的羞恥染上一層淡紅的顏色,嘴裡不斷發出嗚咽聲的林冰瑩跟在童廣川身後,被他牽著,像狗那樣在足有二百平方米大的四室一廳裡爬著。
爬了沒多久,嗚咽聲中開始夾有急促的喘息聲,巨大的興奮還有被童廣川虐辱、在地上像狗那樣爬的強烈刺激鼓蕩著心房,林冰瑩感到一股激爽的受虐快感開始在身體裡奔流著。在林冰瑩爬到童廣川專門用來玩弄女人的臥室——牆壁上盡掛著明晃晃的鏡子的房間時,她的陰阜裡已經儒濕一片,晶亮的愛液正「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童廣川停下來,蹲在林冰瑩面前,手指指著牆壁上的鏡子,淫笑著對林冰瑩說道:「看看妳現在是副什麼樣子?」
本能地擡起頭向童廣川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見牆壁上一片片碩大的鏡子中,自己戴著下流的狗項圈,像只淫蕩的母狗一樣在地上跪趴著,而潮紅的臉頰一看就知道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至於眼裡,更是掩飾不了地飄蕩著著興奮的光華。
「呀啊啊……我不要看……」身體裡的力氣好像一下子消失了,雙手一軟,上半身栽倒在地上,臉頰枕著冰涼的地板,林冰瑩感覺臉頰竟是那麼火熱。
「妳不覺得這個時候的妳最美嗎!想我一個大市長,放著一大把十五、六歲的處女不玩,卻對妳這麼一個變態感興趣,還不是為妳純粹的女人味著迷,把頭擡起來看鏡子,好好看看妳騷浪的臉蛋!」
看到林冰瑩在自己的嘲諷下,艱難地挺起上半身,把又深了一分的潮紅臉蛋對著鏡子,眼中閃閃爍爍,蕩出既羞恥又興奮的光芒,便滿意地站起來,繞到林冰瑩身後重新蹲下。
手掌撫摸著渾圓的屁股,畫著圈向股間遊走,童廣川把食指放在林冰瑩的陰阜上,慢慢插進不住收縮的肉洞裡。
肉洞裡很熱,夾得手指很緊,但在愛液的潤滑下,非常滑順,童廣川九淺一深地律動著手指,不急不躁地玩弄著林冰瑩。在看到林冰瑩開始仰起臉蛋,頻頻發出歡暢的呻吟聲、腰肢和屁股也在快感的侵襲下淫蕩地搖起來時,童廣川「嘿嘿」一笑,伸出另一隻手,時而粗暴地搓揉林冰瑩的乳房,時而大力地打她不停搖晃的屁股。
痛楚和快感同時侵襲著林冰瑩,眼前越來越朦朧,越來越呈現出一種類似紅霞的顏色,迷離的眼眸直直看著鏡子中自己那被童廣川玩弄得亂扭亂抖的身體,林冰瑩不停嬌喘著、呻吟著,身體扭動得越發劇烈狂亂。
童廣川把手指從林冰瑩濕淋淋的肉洞裡抽出來,然後,攬過她的身體,坐在地上,從背後抱著她。
林冰瑩扭過頭,迷濛的眼眸傾訴似的望著童廣川,顫抖的嘴唇微微打開,眼中嬌羞的光芒一閃,小聲對童廣川說道:「我要……求求妳,溫柔一點!」
「咦!要我溫柔!妳不是喜歡粗暴的嗎!」童廣川也干了林冰瑩好幾次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林冰瑩要自己溫柔地幹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奇怪。
林冰瑩心裡還是希望童廣川粗暴地佔有她,給她暴虐的感覺,給她強烈的受虐快感,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地說出這種好像情人間濃情私語的話,依稀中,她感到自己一旦被男人羞辱得到達極限,便會屈從這個男人,情不自禁地發騷發浪,而這種軟聲軟語彷彿情人之間的語言,更能刺激她的情慾之火,使受虐的感覺更加明顯,讓受虐快感更為強烈、更為激爽地在身體裡鼓蕩、奔騰。
感到應該是像自己想的一樣,但這些話怎麼能向這個淩辱自己的男人說呢!只是在心裡想想,確實能感受到大異往常的快感,但真要說出口去,在滔天的羞恥下,林冰瑩還是做不出來。
難道我跟他說,我被妳玩得動情了,愛上妳了,正在跟妳撒嬌呢!其實心裡還是想妳粗暴地玩我,這些話我可說不出口,看來,我是變態不假,但還沒有那麼厲害啊!……羞紅著臉想著心裡的秘密,林冰瑩隨便找個借口,掩飾道:「妳一直在玩我,我都到了好幾次了,我,我怕受不了,所以……」
「哦,原來是這樣啊!嘿嘿……我就喜歡妳受不了,妳一說還提醒了我,來吧!我再讓妳美美地爽一次!」童廣川相信了林冰瑩的話,在林冰瑩嬌喘籲籲地在他耳邊跟他說下流的話題,又羞又臊地講她被自己玩弄的感受,童廣川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心裡迫切地想再給林冰瑩一次高潮,看她受不了的嬌態,便把手從後面抄起林冰瑩的膝彎,對著牆上的鏡子把她的雙腿劈得大開。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被童廣川像是給幼童把尿那樣把雙腿分成V形,看著清晰無比、被一溜溜愛液染得濕亮粉潤、更添下流之色的陰阜一點點地露出來,看著鮮紅的肉洞像缺氧的魚嘴那樣劇烈收縮著,露出裡面更紅、更濕的蜿蜒甬道,林冰瑩不禁羞恥得閉上了眼睛,不住扭動的身體被自己下流的姿態、淫蕩的反應刺激得更加燥熱,一顆躁動的心更加不耐了。
「睜大眼睛看著,自己扶著腿,看我是怎麼讓妳爽的!」童廣川一邊用不容抗拒的語氣命令著林冰瑩,一邊抓過林冰瑩的雙手,放在她的膝彎上,隨後,拈起鮮紅似血的陰蒂,放在指腹間,慢慢地搓拈著。
「啊啊……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啊啊……我不要自己扶著把腿,啊啊……啊啊……」不住嬌喘、不住呻吟的嘴裡雖然說著抗拒的話,但語氣卻分外的綿軟嬌膩,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成是芳心默許的半推半拒,林冰瑩緩緩睜開的眼睛由初始的躲閃虛看慢慢變得發直,定定地投射在鏡子上,而她的雙手儘管離開了童廣川的把持,卻沒有鬆開,而是更緊地抱著自己的膝彎,把雙腿分成跨度很大的V形,使不住溢出愛液的陰阜毫無遮掩地映射在鏡子裡。
看著林冰瑩欲拒還迎的嬌羞樣子,聽著連綿不斷、瀰散出無盡淫蕩的呻吟,童廣川滿意地發出一陣淫笑,一邊更快地動著手指,搓拈著指腹間堅硬脹挺的陰蒂,給林冰瑩更強烈的快感,一邊用另一手抓住她一隻豐滿高聳、不住起伏的乳房粗暴地搓揉著,同時還把嘴巴湊過去,把在櫻紅的耳垂含進嘴裡,用力地吸、用力地舔。
在童廣川的三管齊下下,激爽的受虐快感快速地飆升起來,沒過多久,林冰瑩便劇烈地抖著身體,雙腿從無力的手上滑落下來,用力地向前一蹬,一邊興奮地看著她在鏡子裡的癡情浪態,一邊尖叫著到達了高潮。
抖抖儘是愛液的手掌,童廣川抓住狗項圈的繩索,牽著渾身酥軟、嬌喘籲籲地在地上爬的林冰瑩在房間裡繞了一圈,然後走向浴室。
童廣川家的浴室很大,足有三十多平方米,浴房設置在角落裡,中間寬闊的地方用來放置一些捆綁、吊垂的SM用具,是他除了臥室,用來玩弄女性的另一個經常用到的地方。
林冰瑩爬進浴室,當她看到浴室的天花板上懸垂著幾根油黑的麻繩時,身體不由一震,同時,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來,感到一陣興奮,剛剛到達高潮的陰阜裡又開始變得火熱、麻癢,心裡充斥著一股蠢蠢欲動的淫慾。
「我的浴室佈置得怎麼樣!有妳最喜歡的繩縛,嘿嘿……是不是很和妳的心意!」看到林冰瑩眼裡飄蕩出又是吃驚又是羞澀又是興奮的光芒,童廣川一邊發出淫笑,揶俞著她,一邊拉她起來,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扯過一根從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輪凹槽間垂下來的麻繩,在她腰上環繞幾圈,緊緊綁住。
「林總監,我們開始吧!」童廣川搖動著絞盤的扳手,把林冰瑩慢慢地吊起來。
吊在離地面大約一米的半空中、上半身與地面平行的林冰瑩一頭飄柔烏黑的長髮披散下去,把她潮紅的的臉蛋遮住半面,看起來更顯淒艷之美。而她豐滿的乳房在重力的牽引下,雖然下垂了一些,但還保持著嬌美的形狀,在興奮的心情下,隨著急促的喘息,圓球般的乳房劇烈起伏著,顯示出沈甸甸的質感。其下,又尖又挺、紅艷嬌嫩的乳頭上貫穿的銀環不住搖晃著,散發著淫靡下流的氛圍。
童廣川興奮得喘著粗氣,欣賞著林冰瑩被吊起來那淒美無雙的姿態,邁著小步,緩緩走到林冰瑩的身後停下。雙手抓住林冰瑩肉呼呼的屁股蛋向兩旁一分,一個比陰阜的顏色要暗,雖然肛交了無數次,仍不失粉嫩、緊密地收縮在一起的後庭菊蕾暴露在眼前。
彎下腰,童廣川把頭湊在林冰瑩的肛門上輕輕吹了口氣,頓時,緊閉的肛門劇烈收縮了幾下,帶動著千層萬摺的菊蕾向裡面深陷,而下方的陰阜也在劇烈收縮著,擠出幾滴晶瑩的愛液,使不生陰毛的陰阜更加光潔亮潤,使隱藏在紅嫩嫩的肉縫裡的陰蒂膨脹起來,擠出陰唇的包攏,嬌艷欲滴地翹立著。
看著眼前的美景,童廣川不禁伸出手指,在滿是愛液的陰阜上勾取了一些愛液,然後用儒濕的指腹揉弄著、擠壓著林冰瑩不住收縮的肛門。
「啊啊……啊啊……不要碰那裡,啊啊……」雖然肛交的經驗不在少數,也被人無數次地用手指淫弄肛門,但肛門一直是林冰瑩身上最敏感也是最令她感到羞恥的器官,童廣川的手指一碰觸在肛門上,林冰瑩便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肛門收縮得越發厲害了。
「妳身上的三個洞,每個都是極品,不過最令我著迷的還是肛門,今晚我準備好好玩玩妳的肛門,嘿嘿……難道妳不喜歡嗎!我可記得上次咱倆在妳家旁邊的公園裡肛交時,妳是相當的爽啊!」
「哪有,啊啊……啊啊……哪有那樣的事,啊啊……那麼髒的地方……」林冰瑩聽童廣川說起上次的事,心中羞恥的火焰燃燒得愈發熾烈了,連忙否定著,可記憶中、那晚無與倫比的肛交快感卻鼓蕩著她的心,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童廣川把手指插進來,好重溫那又刺激又爽暢的肛交快感,而不是在菊蕾上有如隔靴搔癢那樣揉個不停。
「知道妳的肛門髒,尤其是妳這個看起來清純其實內心騷淫無比的變態,都不知道被人肛交多少遍了,肯定乾淨不了,不過,妳不用擔心我因為這個嫌棄妳就不干妳了,我會把妳的肛門洗得乾乾淨淨的,就像妳那張芳香的小嘴一樣,哈哈哈……」童廣川一邊嘲笑著林冰瑩,一邊把食指陷進肛門裡一個指節。
「啊啊……別插進去,啊啊……啊啊……」當童廣川在菊蕾上一個勁地揉弄時,林冰瑩好想童廣川把手指插進去,可是當童廣川把手指插進去了,在暗示給她浣腸、使她極為羞恥的嘲笑下,林冰瑩又不想要了,羞不可耐地想讓肛門離開童廣川手指的淫弄。
肛門在強烈的羞恥下,一個勁地收縮著,緊緊地夾著童廣川的手指,林冰瑩不斷發出哀羞的呻吟,而童廣川臉上浮起陶醉的笑容,愜意地感受著手指被一團又火熱又柔軟、不斷收縮、不斷蠕動的肉膜緊緊纏繞的感覺,另一隻手也在歡愉享受的心情下向前一探,捉住腫硬尖挺的陰蒂,放在指腹間快速地搓拈著。
肛門夾緊的力度更強了,似乎不用動,括約肌強勁的收縮力便帶動著手指在肛門裡淺淺律動,這時,林冰瑩已經說不出話了,在巨大的的興奮和強烈的快感下,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息和時高時低的呻吟聲。
「林總監,只是一根手指就能令妳這麼爽,要是我的大肉棒進去,還不知道妳會爽成什麼樣呢!嘿嘿……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很想要!現在,就讓我給妳浣腸、把妳臭烘烘的肛門洗乾淨吧!」
聽到童廣川不僅說出浣腸這個令她倍覺羞恥的字眼,還用臭烘烘的肛門這樣粗俗的話語羞辱她,林冰瑩直感心中一陣激盪,羞恥得不得了,同時也興奮得不得了,喘息聲、呻吟聲不由變得更加劇烈了,感到身體就像被點著了,說不出的燥熱難受。
可是,童廣川的羞辱並沒有完,他一邊把手指從林冰瑩緊湊有力的肛門裡拔出來,一邊對她說道:「上次用手機給妳拍的視頻不大清楚,看得不爽,今晚,我特意為妳準備了三台專業攝像機,好把第一次給妳浣腸的畫面清清楚楚地拍下來。」
「不要啊!求求妳,別拍我,別拍妳……妳想怎麼玩我都行,嗚嗚……就是請妳別拍下來……」到底還是羞恥的念頭佔據了上風,林冰瑩發出哀婉悲慼的哭聲向童廣川求著,可童廣川只是發出一陣淫笑,自顧自地取來三台攝像機,沒有死角地放置在林冰瑩的身前、身後、身側,然後又去房間裡取浣腸的器材。
按下自動拍攝鍵,放在三腳架上的三台專業攝像機便開始工作起來,高像素的鏡頭發出綠幽幽的光芒,從三個方向覆蓋著林冰瑩的全身。
推動著活塞,童廣川把1000CC的酸性浣腸液吸進巨大的注射器裡,然後,將玻璃注射器細細的尖嘴頂在林冰瑩的肛門上,準備插進去。
吊在半空中的林冰瑩拚命搖擺著身體,渾圓的屁股不住扭動,頻頻躲開冰涼的注射器尖嘴,使童廣川總是擦門而過,就是插不進來。
儘管欣賞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在半空中不斷亂扭身體的林冰瑩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美事,但注射器的尖嘴總是插不進林冰瑩的肛門裡面,這讓童廣川焦躁起來。低聲咒罵一句,童廣川把注射器放在一邊,然後,扯過狗項圈的皮質繩索,狠狠地向林冰瑩不斷晃動的屁股上抽去。
隨著「啪啪」的鞭打聲響過,林冰瑩發出一陣尖利的哀嚎聲,雪白的屁股上凸起幾道紅紅的鞭痕。
「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好痛啊!不要再抽我了!我,我,我都聽妳的,我不亂動了……」屁股上的皮膚好像爆裂開了,又是燙又是痛,林冰瑩禁不住鑽心的痛楚,只好哀聲向童廣川求饒。
「真他媽賤,非要挨頓鞭子,現在老實了!妳要是不想我再抽妳的話,就乖乖地別動,求我給妳浣腸!」童廣川放下狗項圈的繩索,寬厚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著,氣喘籲籲地看著林冰瑩,等待林冰瑩說出令他興奮的下流話。
竟然要我求他給我浣腸,好羞恥啊!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啊!……林冰瑩在心裡想著,猶豫著,嘴上不覺慢了些,頓時招來一痛更為凶暴的鞭打。
「啊啊……別打了,我說,啊啊……我說……」身體如觸電般在跳的林冰瑩馬上便帶著哭音,嗚咽著說道:「求求妳,給,給,給我,浣腸吧!」
「好,既然妳這麼求我,我就給妳浣腸,幫妳把臭烘烘的肛門洗乾淨吧!」童廣川滿意地扔下狗項圈的繩索,一邊撫摸著林冰瑩雪白的屁股上那幾道令他興奮不已的淤血鞭痕,一邊把玻璃注射器的尖嘴頂進林冰瑩不再躲閃的肛門上。
耳裡聽著林冰瑩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的急促嬌喘聲,眼中看著林冰瑩那不再躲閃卻在不停發抖的屁股,童廣川兩眼迸射出獸慾的火花,興奮地把注射器的尖嘴插進被緊緊收縮的粉色菊蕾擋住、一點空隙也露不出來的肛門裡面。
尖嘴完全進入後,童廣川便時快時慢地推動著注射器的活塞,使酸性浣腸液以不同的力量、不同的速率注入到林冰瑩的肛門裡面,讓她感受種種不同但都很艱辛難忍的不適感。有時,童廣川還會故意稍停片刻,然後再開始推動活塞,這倒不是他有什麼好心,擔心林冰瑩太難受,會受不了,而是給她一種時斷時續的感覺,慢慢玩著她,提醒著她正在被浣腸、讓她心裡羞恥的感覺更為強烈。
看著隨著浣腸的進行和在他不斷變換的手法下,林冰瑩被吊在空中而顯得更加鼓翹、渾圓的屁股那時而急擺時而慢搖的不同動作以及時而輕抖時而狂震的變化,童廣川感到他猶如在看林冰瑩臉上的表情一樣,完全明瞭了她的感受、她的反應。
而那比普通浣腸液要刺激好幾倍的酸性溶液注進肛門裡面,衝擊著嬌嫩的肉膜,使肛門菊蕾不堪刺激地劇烈收縮著,反映著林冰瑩此時艱辛難熬的狀況,直把童廣川看得眼中射出一束束獸慾烈焰,感到興奮得受不了。
林冰瑩的確如童廣川揣測的一樣,冰涼的浣腸液一注射進去,馬上,肛門裡便變得如火在燒一樣,感到肛門彷彿被什麼酸液腐蝕了似的,一股特別艱辛、特別難熬的不適感升起來。而童廣川還在不停變換著手法,肚子中開始「咕咕」作響的林冰瑩難受極了,肚子裡、肛門裡一陣翻江倒海,一種極其強烈的排便感從肛門裡躥出來,噴射的感覺迫在眉睫。
就在童廣川把最後一注浣腸液一口氣地灌進林冰瑩的肛門裡、並快速地把注射器的尖嘴從肛門裡拔出來時,強烈的便意到達了最高點,林冰瑩即便是拚命收縮著肛門,強烈的便意也要壓制不住了,她不由發出一聲聲驚惶哀羞的悲鳴,求道:「求求妳,讓我去洗手間吧!我要忍不住了……」
「沒關係,嘿嘿……還有肛門栓沒用呢!妳距離極限還早著呢!」童廣川發出一陣淫笑,拿過一個巨大的肛門栓,快速堵在菊蕾正劇烈地向裡縮著、似乎下秒鐘就要猛地向外迸出的肛門上。
「求求妳,讓我去洗手間,那裡好難受,要炸開了……」肛門被堵上了,裡面的浣腸液失去了宣洩的出口,奔騰得更加劇烈了,就像被大壩遮斷的激流,在狂暴地肆虐著,頓時,林冰瑩更加難受了,感覺這次的浣腸比以前要艱辛很多,陣陣哀聲淒語不住溢出來,向童廣川求個不停。
「上洗手間妳是別想了,要拉就在這裡拉吧!嘿嘿……看妳的表情好像挺不願意的,怎麼又不聽話了,還想挨鞭子!」童廣川繞到林冰瑩面前,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林冰瑩「咕咕」直響的肚子上,一鬆一緊地按著。
「啊啊……好難受,別按那裡,要出來了,啊啊……」林冰瑩感覺肛門裡的浣腸液奔騰得更強勁了,一時間,汗毛都被刺激得立起來,腰肢更是控制不住地抖個不停。
林冰瑩腰肢狂抖的動作,與她到達高潮時的反應簡直一樣,散發出淫蕩的味道,充斥著成熟女人糜熱的風情,童廣川不禁瞧得眼睛發直,聳動著喉結,乾嚥著唾沫,興奮地說道:「看妳的腰扭的,還有妳忍耐痛苦的表情,看起來很淫蕩啊!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不為妳動心的,林總監,妳說我要是把這盤影碟發出去,會怎麼樣呢!我想男人們光是看妳的騷樣,只怕都能射好幾回……」
在童廣川的羞辱下,林冰瑩抖得更加厲害了,一方面是因為羞恥,一方面是害怕童廣川把影碟發出去,而另一方面,她的腦中想像著令她羞恥得要死過去的浣腸影碟被男人們競相觀看,想像著男人們一邊看著她排泄的畫面,一邊擼動肉棒、射出一股股濁白精液的情景,心中不由一陣激盪,感到一種很刺激的受虐快感。
「求求妳,求求妳,啊啊……我忍不住了,要出來了……」嬌艷無比的臉上時紅時白,更顯女人柔媚的美,愈顯迷濛的眼眸裡蕩出一絲絲哀羞的光華,兩排潔白的牙齒好像打寒戰似的不時碰觸在一起,林冰瑩一邊忍耐著浣腸液對肛門栓狂暴的衝擊,一邊發出哀婉的聲音向童廣川求著。
「什麼要出來了,妳離到極限還早著呢!不過,妳要是好好求我,令我很爽的話,說不定我會滿足妳的,哈哈……」童廣川發出一陣狂笑,繼續羞辱著林冰瑩,同時,他的手離開了林冰瑩的肚子,一隻放在豐滿圓鼓的乳房上,用力地抓著、揉著,時而還彈著、拈著又硬又尖的乳頭,而另一手拈起陰蒂,夾在兩根手指之間,快速地摩擦著。
一邊忍耐著酸性浣腸液在肚子裡、肛門裡翻騰衝擊、極為難受的不適感,一邊苦苦熬著如洩洪般強烈的的排泄感,一邊又逃避不能地接受童廣川的玩弄,感受著激爽的快感在身體裡飛速飆起,林冰瑩感到她簡直要發瘋了,只好在濃烈的羞恥下,去求童廣川,說出令她哀羞無限卻令童廣川興奮異常的下流話。
「求求妳,讓我在這裡大便吧!讓攝像機把我大便的樣子拍下來吧!……」
性感的櫻紅嘴唇不住抖索著,不斷滲出汗水、染上一層羞恥的淡紅色的的身軀宛如觸電那樣顫抖著,被黑油油的繩索困住的腰肢更是一震一震地抖動著,短短的兩句話,林冰瑩說得是艱辛無比,之後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像是嗚咽的呻吟聲。
見高雅聖潔的林冰瑩說出大便這類粗俗的話語,童廣川滿意地笑了,取過一個錚亮的鋁合金臉盆,放在地上,然後,緩緩搖動絞盤扳手,把林冰瑩放下來。
童廣川只是把綁在林冰瑩腰間的繩索解下來,並沒有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在背後反綁著雙手的林冰瑩一邊像蹲馬步一樣蹲在鋁合金臉盆上,一邊垂著頭,在強烈的便意下,忍著在心頭激盪的巨大羞恥,低聲抽泣著,求童廣川道:「嗚嗚……幫我把它取出來吧!」
童廣川挑起林冰瑩的下顎,興奮地瞧著她梨花帶雨、哀羞可人的臉蛋,眼中閃著揶俞的光,問道「我不大懂妳的意思,妳要我幫妳把什麼取出來?」
「肛,肛,肛門栓,啊啊……」在童廣川灼人的逼視下,林冰瑩嬌喘籲籲地說出肛門栓這個令她倍感羞恥的話,剎那間,她的臉蛋變得通紅,一股強烈的興奮躥上心頭,傲人的乳峰劇烈起伏個不停,被淚珠儒濕的眼眸蕩出一束異樣的光彩,夾雜著呻吟聲,一陣急促的嬌喘聲夾溢出嘴外。
一手挑著林冰瑩的下顎,另一手梳理著林冰瑩貼在臉頰上淩亂的頭髮,使她浮現出情慾衝動的臉蛋徹底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做好這些後,童廣川在林冰瑩不住顫抖的紅唇上用力一吻,淫笑著說道:「我要給妳拔肛門栓了,好好看著攝像機,讓它把妳騷浪的表情全拍進去!」
在林冰瑩連聲發出「我不要看,我不要看……」的哭求下,童廣川抓住肛門栓,用力地在緊緊收縮的肛門裡律動幾下,然後,躲過身子,把肛門栓猛地向外一拔。
「啊啊啊啊啊……」不得不哀羞地看著攝像機的鏡頭,可心中卻充斥著巨大的興奮、墮落的快感的林冰瑩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隨後,不可抑制地悲聲慟哭著,身體有如痙攣般劇烈顫抖著,一股股的黃褐色液流從被擴成大拇指粗細的肛門裡激射而出,湍急迅猛地打在鋁合金臉盆上。
肛門在劇烈地收縮著,混合著小塊糞便的浣腸液不斷從肛門裡射出來,林冰瑩感到肛門又脹又痛,似乎要被撕裂了,可是,在超過忍耐的極限、終於被允許排便的情況下,在無比羞恥、無比興奮的狀態下,陰阜裡騰起一股舒爽刺激、迅猛強烈的快感。
不要啊!不要這個時候來啊!我不想到高潮啊!……心中驚惶地想著,林冰瑩連忙咬住嘴唇,想要靠疼痛來抑制高潮的到來,可是任她怎麼抑制,哪怕嘴唇上滲出血珠,陰阜深處還是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高潮欲來的感覺無比強烈,以排山倒海之勢迅猛地向她襲來。
如果是在童廣川的挑逗下,哪怕產生快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林冰瑩完全可以接受,可是在被童廣川逼著排便時竟然產生了高潮欲來的感覺,而且還是在被三台專業攝像機同時攝像的情況下,林冰瑩不由感到羞慚萬分,一邊羞恥地哭泣著,一邊不耐屈辱地扭著身子,絕望地等待高潮的巨浪把她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