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城高中報道日期的臨近,沈寂了一個暑假的校園門口也漸漸的熱鬧了起來。
此時比鄰青城高中的一棟居民樓內,一男三女正在閑談,說是閑談,其實應該是兩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對坐而談,在兩人身邊的兩個少年少女一個在玩手機,一個在途指甲。
婉君,這回多虧有你在這,要不我是真不放心我家羅賓在這上學,小賓這孩子平時看起來挺乖的,但你也知道現在正處在青春期的孩子,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變樣了,到時你也別客氣,他不聽話,就打,別客氣。少年旁邊綠衣少婦說道。
佩蘅,孩子在我這里你就放心吧,小賓一看就是乖孩子,保證三年後交給你個大學生。謝婉君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沈佩衡身邊玩手機的羅賓,對著好友打趣時,卻沒有看到在她眼睛離開羅賓那刻,羅賓那透過手機,看著她時那猶如餓狼般的眼神。
羅賓拿著手機的拇指不時的在動,看著像是在認真的玩手機,但眼神的焦點卻不在那里,不時的透過余光打量著對面的少婦,至於少女,羅賓也只是在最開始時看了幾眼,對於一個有著豐富性經驗食髓知味的少年來說,羅賓此時早已透過被胸部頂的高高鼓起淺藍色襯衫,看穿里面是怎樣的破濤洶湧。
羅賓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摸著褲兜里的藥片。
謝婉君的家三室一廳,一廚一衛,接近200平米,位置還是在省重點青城高中學區房,價格最少也要56百萬。
此時羅賓躺在謝婉君家的客房里,雙手枕於腦後,安眠藥已經在他進屋前嚇到了果汁里,並且也看到他們喝了下去,現在只要等著藥效到了就好。
哎呀,好久沒開這麽長時間車了,這麽早就困了,嘻嘻,還是你家老王有眼力見,知道你已經饑渴難耐,早早就溜了,小君君侍寢吧。
不說他了,我今天也有點困,等明天老王回來,領你們好好轉轉。
聽著客廳傳來的調笑聲,羅賓擡頭看了掛在墻上的鬧鐘。
8.15分,再過一個小時應該就睡著了。
一個小時後。
羅賓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攝影器材,下身套了個大褲衩,偷偷地來到了主臥門前。
拿著一塊小鐵片,在門鎖處,捅了幾下,啪的一聲輕響,鎖開了。
打開門,借著透過窗簾的月光,看到兩個躺在床上的少婦。里面那個騎著薄毯,不用說一定是他媽媽沈佩衡了,睡覺不老實這已經是他家公開的秘密了。
而外邊這個,身著紫色薄紗睡裙,彎腿面朝里睡著,睡裙也不知怎麽被撩到腰間,露出淺粉色的小內褲,屁股太大,內褲根本就包裹不住,深深地勒進屁股縫中,露出兩瓣潔白的豐臀,看的羅賓氣血上湧,恨不得馬上就沖上去。
不行,正事要緊。
羅賓打開裝著攝影器材的背包,360度無死角的全部安裝上去,此事羅賓幹過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不一會,隨著他拿出遙控器一按,安裝好的攝影器材與暖色調燈,全部自動運轉起來。
羅賓脫掉褲衩,雞巴已經堅硬如鐵,來到謝婉茹身邊,手輕輕的放在屁股上,細細的撫摸了一會,雙手移到內褲兩端,一點一點的退了下來。睡夢中,謝婉茹迷迷糊糊以為是丈夫在搞事,還配合的擡了下豐臀。
拿著退下的內褲,羅賓深深吸了一口,扔在一旁,躺在謝婉君身後,大龜頭沿著臀縫頂到屄縫,慢慢的摩擦,右手重睡裙底部,光滑的腹部,碩大豐滿的胸部,被刺激直立起的乳頭,一步一步摸了上去。
謝婉茹平時睡眠很淺,一般半夜要是醒來,基本上就睡不著了,因此一般過了八點就不喝東西了,怕起夜後再也睡不著。上次見到羅賓時,羅賓還是個5歲的小屁孩,現在十年來頭一次見,於是在羅賓端來果汁時,也就淺嘗了兩口,直到閨蜜陪去睡覺為止就一直沒動過。
因而在床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睡著,但睡著睡著感覺有人在把她內褲,半碎半醒中以為丈夫回來了,反正這對經常出差的丈夫來說也是常事,也就配合著擡了下屁股,反正也用不了幾分鐘就射出來。
可誰知每次出來回來都是火急火燎恨不得脫了褲子就幹,這次丈夫不知吃了什麽藥,竟然挑起情來著,火熱堅硬的肉棒,磨了半天就是不進來。
一個多月沒有經過丈夫滋潤,早已饑渴不已,陰道也越來越濕潤,豐滿的屁股開始像見到主人要餵食的夠一樣微微搖晃,但主人就是不進來,心中一急也就醒了過來。
再一想,瞬間驚醒,叫了起來。
看著微微搖晃的屁股,羅賓一點都不急,他對藥效十分自信,還有一宿的時間那,他還沒把玩夠那。
突然,正在懷中把玩的嬌軀,渾身一緊,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就尖叫起來。你是……
雖然不知百試百靈的藥,今天怎麽不靈了。
但現在也來不及細想,情急之下,左手捂住少婦的嘴,右手把少婦的一只腿擡起,早已硬的發紅發紫的雞巴對著早已泛水的洞口,一插到底。
啊。
即使被捂住嘴,謝婉茹還是叫了出來,主要是太粗太大了,就連她生過孩子的肥屄,一下子也承受不了。
羅賓迅速擡頭看了眼正在里面酣睡的媽媽,見還是原來那樣不想醒過的樣子,也就不管為什麽少婦的藥效不好使了。順勢把她從懷里抱起,身體一扭,雙腳踏地坐在床旁,雙手抓著睡袍往上一拽,就脫了下來。此時才有機會細細體味懷中赤裸的少婦,肥圓的屁股坐在自己腿上,肥屄深深含著自己的雞巴,光滑的後背緊緊貼住自己的胸膛,柔軟的奶子被左手死死抓住,右手壓住平滑的小肚。驚慌之下,謝婉茹猛地掙紮起來喊著,誰呀,誰呀,並努力扭動著身子回頭看。羅賓故意隨著她扭動的方向扭動,任由她的半長發拂過鼻尖,少婦沒看到是誰操著自己,陰道深處的嫩肉卻隨著扭動被龜頭摩擦的瘙癢難耐,不得已停了下來,陰道的收縮及時的傳遞著身體的變化,早已被羅賓察覺,他開始扶著婉茹的身子快速晃動,左手托著奶子,食指輕按乳頭,乳房像波浪一樣流淌。謝婉茹全身酥軟,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乳頭在食指的玩弄下高高挺起,胸部漲的更加飽滿,兩腿不停地夾住又分開,淫液一股一股的往下滲。羅賓攬住小腹猛地開始大幅度晃動,強烈的刺激讓少婦緊緊捂住嘴,發出連續的嗚咽聲,陰道嫩肉不停地收縮抽搐,淫穴不斷吸吮男人那充血堅挺的龜頭。
謝姨,舒服吧。羅賓把謝婉茹的頭發攏到耳後,嘴唇貼著耳朵。這聲音在謝宛蓉迷茫的大腦里回響,有點熟悉。對,是羅賓,那個今天才來她家,十年沒見,卻又要共同生活三年的家夥。可是現在怎麽突然被玩弄成這樣。巨大的羞恥感讓她用盡力氣掙紮,喊著:流氓,滾開,滾開。羅賓捂住她的嘴,雖然知道她女兒不會醒來,但還是恐嚇道:你想把人都喊過來嗎,咱倆都光著呢,是你撅著屁股讓我插進去的,你想讓你女兒閨蜜看看你怎麽偷人嗎,幾天沒男人你就忍不住了!果然,謝宛蓉被嚇住了,一直以來她恪守婦道,任勞任怨,伺候丈夫孩子,鄰里關系也相處極好,要是讓人看見和別的男人一絲不掛在自己家中,將是天大的災難。想到這,她嚶嚶的抽泣。一邊把玩著看著懷中微微反抗的少婦,一種占有感油然而生,休息片刻的雞巴又開始躍躍欲試的跳動,撞擊著濕潤溫熱的腔體,該好好享受這小巧豐滿的肉體了。羅賓右手伸向肥沃的陰阜,四指夾著陰毛輕輕向上拔,若有若無的劃過小腹到微微隆起的光滑肚子上,又到陰阜來回的撥弄,同時親吻著耳根和頸部,女人身體的欲望瞬間被挑逗起來,抽泣聲慢慢變成了膩膩的嗚咽。嗯……嗯……嗯……嗯,同時身體不安的騷動,屁股想要晃動卻又拼命壓住自己的欲望,羅賓不動聲色的抱著她移動到床邊的桌子前。謝宛蓉突然瞥見桌上鏡子里自己紅透的臉,散亂的頭發,還有後面那個淫笑的男人,竟是如此的近,一對漲的圓圓的奶子被他的大手輪流揉搓著,自己的雙手還搭在他的胳膊上。不要,不要,你放開我!她雙手捂住臉,感到無比的害羞,嘴里說著這樣的話,心里卻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身體柔軟的靠在國強身上,任憑男人撫摸著隱私部位。不要嘛,但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羅賓右手在濕漉漉的屄抹了一把舉到她面前。
羅賓隨意的羞辱著少婦,就是要把她的自尊心徹底打垮。謝宛蓉的心理防線一點點的崩塌,內心的罪惡感和身體對男人的渴望使胸口像火燒一樣,這個自愛的女人從未像今天這樣需要。推開肥碩的屁股,拔出肉棒,讓謝宛蓉轉過身面對面,此時她全身淌著汗,真是晶瑩剔透,站著剛好和國強坐在床上一樣高,國強雙手攬住屁股,翹起的雞巴頂住小腹,直直的看著少婦的大眼睛。想要嗎?
她驚恐的後退,兩瓣屁股被緊緊按住並向兩邊拉扯,帶動陰唇的開合,陰道的空虛使她不自覺的夾緊雙腿。她已經忘記了掙脫,這個流氓男人要玩弄自己,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害怕主動說出要,這個對丈夫也沒說過的字。她嘴唇都快咬破,羅賓猛地親了上去,一手扶著頭,舌頭輕易的突破濕潤的嘴唇,挑逗著滑膩的舌頭,謝宛蓉慢慢的從扭頭閃躲變成了閉目享受,一邊哼唧,一邊吮吸咽下男人的口水。羅賓另一只手在陰唇上輕劃,摩擦著邊緣的嫩肉。哼唧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主動,雙手開始抱住羅賓的脖子,把柔軟的舌頭伸到羅賓嘴里讓他品嘗。這娘們真夠勁,早該來操她,想到這,雙手捏住直立的奶頭,一頓拽拉搓按使謝宛蓉仰起圓圓的臉蛋,發出啊啊的叫聲。時機已成熟,羅賓把她平躺在床上,屁股挨著床沿,兩手擡起雙腿分開,少婦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神情呆滯地大口大口喘氣,大腿根部鮮紅的嫩肉在黑土地里若隱若現,這個女人平時保護的嚴嚴實實的部位完全呈現給了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龜頭已經頂在洞口。想要我的大雞巴了吧,要嗎?謝宛蓉不再是驚恐的眼神,而是受欺負的委曲表情,吃力地搖搖頭,小手卻抓著男人的胳膊。說出來,要不要?
碩大的陽具已經緩緩沒入少婦屄中,還沒讓她體會到充實感,又猛地拔出,在豐滿的大腿內側摩擦。
要不要啊,說著又插進去,如此反複數次,謝宛蓉屁股開始不停向上擡,無意識的小聲說:啊,啊,要,我要,我要。這聲音無疑是春藥,使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的聲音帶出淫水四濺。謝宛蓉蓉的叫床聲也越來越大,雙手抓著自己的奶子,羅賓一停下來,就清晰的說著我要,我要。
少婦完全臣服在男人的胯下,不管男人是誰,只想插入深點,再深點,身體攀上更高的高峰。羅賓雙手撐著床趴到她的臉前,開始九淺一深,看著她精致陶醉的五官,淫蕩的表情:原來你這麽浪,是不是整天想著偷男人?沒有,沒有。羅賓突然來一下深插,有沒有想過?少婦舒服的帶著哭聲,有,有。我幹的你舒服嗎?啊舒服,舒服,啊。結婚十幾年,她從來不知道弄這事女人也可以這麽舒服,以前就算是自己想要,也是被丈夫插的生疼,從來沒有釋放過。少婦已徹底放下自尊,只剩下發泄欲望,兩腿盤在男人腰間,瞇著眼睛心甘情願享受著雞巴的抽插,奶子也被羅賓吸的乳暈盡散。淫蕩的畫面使羅賓改變九淺一深,扶著豐潤的大腿,一次次到最深處,粗大的雞巴在淫水的滋潤下,順暢地行進,臥室內回蕩著噗嗤噗嗤的響聲。謝宛蓉兩手緊緊抓起床單,屁股隨著激烈的插入向上挺動,回應著男人的攻擊,陰毛被汗水和淫水打濕,順從的貼在飽滿凸起的陰部。謝姨,婉容。嗯,嗯,少婦無意識回應著,伴隨著勾人的呻吟。你可真騷啊,在自己家的臥室偷人,你可真是騷貨。不是,不是,我不,啊,啊,你壞……叫的這麽浪,還不是騷貨,門外都聽見了。謝宛蓉立即捂住嘴,又害怕又控制不住的興奮,紅紅的臉和和裸露的胸部形成強烈對比,刺激著羅賓的神經。他翻過少婦的身子放到地上,少婦順從的兩手支在床沿,向後翹起臀部,垂下的奶子又大了一圈。羅賓從後面借著屁股的彈性,開始高速的沖刺,陰道的摩擦似乎有一股電流讓謝宛蓉感到窒息和暈眩,支撐的雙手無力的放下,渾身發抖,頭貼著床上被單大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面對高潮的人妻,羅賓摟緊她的腰部,精門大開,在又一個操翻的嫰屄深處,留下了他的痕跡。高潮慢慢褪去的謝宛蓉漸漸清醒,首先想到床上的閨蜜,急忙看去,見還是睡著的樣子,不由拍著胸口長輸了一口氣,可以想到照成這一下厚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打這個壞人。羅賓輕而易舉的抓住她的手:你可真夠忘恩負義的,忘了剛剛還叫的像個婊子,爽完又後悔了,以後屄癢了,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羅賓套上褲衩,把之前安裝的設備全部卸了下來,裝進包里,走了出去。室內陷入寂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