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從廚房把飯菜端到桌上,一家三口齊齊坐在飯桌上開始了晚餐之旅,沈老頭坐在兒子兒媳的正對面,低頭喝著雞湯,故意問道:「菲菲,你炖的是雞湯嗎?」
菲菲夾了一燒排骨送進嘴里,隨口答道:「是啊,爸,你喝不出來嗎?」
沈老頭看了一眼真低頭吃飯的兒子,然後一臉壞笑的看著兒媳:「喝的出來,就不知道你是用什麽雞炖的?」
菲菲見公公一臉壞笑,俏臉一紅,美目乜了公公一眼:「還有什麽雞,用大公雞炖的。」
沈老頭見兒媳會意,臉上一陣得意:「那你吃了大公雞覺得味道怎麽樣?」
菲菲見公公越說越露骨,俏臉绯紅,白了公公一眼:「火候不夠,我不喜歡。」
「啊,還有大公雞炖湯一說啊?」
沈山擡頭插了一句,隨後一家人呵呵笑了起來,笑的內容各不相同。
沈老頭見兒子又低頭吃飯,他兩腳伸到兒媳的腳上,夾住兒媳的小腳輕輕地搓挪,然後乘兒子不注意,隔空給兒媳來了個飛吻。
菲菲被公公搞地臉紅心跳,頻頻向他抛白眼,可公公卻無視一般,繼續大膽的搓挪著她的小腳,搓的她心口酥麻,全身如觸電般的呆在那里。她想抽出腳來,可是又怕弄出動靜引起丈夫的懷疑,于是只好任由公公作爲。
好在丈夫一會就吃飽。拍著如水桶般的肚皮站了起來說:「我吃飽了,很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
「想吃就多回來呗,這回能在家里呆多久?」
菲菲借丈夫說話機會,也站了起來。
「還不確定,公司沒事就多待幾天才走。爸,你們慢慢吃,我歇會去。」
丈夫拿著牙簽剔著牙齒,滿足地出了廚房。
「公司真有那麽忙嗎?你一年到頭都沒回幾回家,每回回來呆一兩天就走的。你也不想想我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
菲菲一臉幽怨地邊說邊收拾桌子。
「公司真的事多,有空我還不回來嗎?我那麽辛苦,也是爲了我們不缺吃少穿的。」
客廳傳來丈夫的嘟哝聲。
「我甯願少吃點穿差點,也不願你整天不回來。你看你身體累成什麽樣了?」
菲菲把桌子抹干淨後,手腳麻利的洗著碗筷。客廳的丈夫沒有繼續回答她的問話,家里頓時靜了下來。
「菲菲,我來幫你洗。小山可能真的很忙,不是故意不回家的。」
公公從後面貼了上來,替兒子解釋道。
「你信他?你膽子真大,剛才竟然敢那樣,現在還……」
菲菲壓低聲音嗔怪公公。丈夫回來時,她曾下決心和公公斷絕這種關系,找時間和公公說清楚。但丈夫剛才讓她心冷的回答,讓她的決心有所松動。但她還是嗔怪于公公的大膽和放肆,在丈夫面前,公公竟然敢挑逗自己。「再怎麽想,也得丈夫不在身邊才行啊。」
菲菲心里暗怪公公。
「菲菲,以後小山不在有我呢。我想你,我忍不住。」
公公又貼了上來。
「你兒子回來了,我們不能再這樣。」
公公赤裸裸的表白,讓菲菲臉如紅霞。
她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惱怒爲好,心中五味雜陳。之前倆人模模煳煳的暧昧被公公一語戳破,想掩蓋也掩蓋不了。可她身體告訴她,她愛公公的大公雞,公公也愛她的小嫩雞,倆人可以暧昧下去。可她的理智卻告訴她,她不能和公公繼續下去,不然會萬劫不複。
「菲菲,小山回來,你就不想我了嗎?」
沈老頭又貼著兒媳的美背,剛剛沒有解決的肉棒讓他整個人又興奮起來。
「我們不能這樣……要是……要是……要是小山發現了怎麽辦……這樣…………這樣不對……」
菲菲躲閃著,無力的辯白著。身體的反應卻明明白白告訴她,她心口不一。
菲菲一陣迷茫。
「我爲了自己肉體的滿足而接受這荒唐的事情還是自己的內心真的需要公公撫慰呢?」
菲菲身體顫了一下,想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她痛恨自己。以前每晚空虛寂寞之時,她都想象著能躺在丈夫寬厚的胸膛,可後來的對象怎麽變成公公了呢?是因爲丈夫常年不在家,還是因爲看見公公那壯碩的男根才讓自己想入非非呢?如果是因爲缺少男根的安慰而和公公玩這種暧昧的遊戲,她不是蕩婦是什麽?
如果真的那麽需要男根,完全可以去外面找別的的男人,原來單位不是很多領導日日夜夜都想把你弄上床嗎?
菲菲陷入了如此的一種迷茫和混亂,她想擺脫,卻擺脫不了。雖然和公公的激情剛發生不久,那激情禁忌的感覺已經深入她的骨髓。
「菲菲,我剛看了,小山在沙發上睡著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間,公公不知什麽時候去偵查了敵情,然後快速返回。公公又貼了上來,雙手直接攀在她的胸前上,開始不老實起來。
「爸,我們真不能這樣,我們這樣對不起小山。」
菲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嘴里抗拒著,可身體自然而然靠在公公的胸膛上。菲菲感覺身體又變得酥軟,在丈夫的身邊,在公公的揉搓擠弄下,這種偷情的快感更加的強烈,更加的刺激,更讓人心跳。正是這種感覺,如毒品般侵入她的皮膚,刺激著她的器官,沈入她的骨髓,最後誘惑著她的靈魂。
蕾絲內褲再度被肉穴湧出的淫液滲透。丈夫回來前,在沙發上被公公一番插弄下,她下面就濕的一塌煳塗。丈夫回來後,她燥熱的身體才逐漸冷淡下來,可那緩緩伸出的淫水卻繼續潤透著內褲。現在又被公公這樣挑逗撫弄,蓄勢待發的淫水如缺堤的堤防洶湧而出。
菲菲燥熱的胴體被情欲所支配著,扭擺的配合公公的揉摸撩撥。她忍不住的哼了一聲,把身後的貼身公公刺激的更加興奮。盡管她已經沈迷在沈老頭的逗弄撫摸中,但她心中還有一絲的理智和清醒。她秀美的耳朵微張著,不時接收來自客廳的異響。
沈老頭的手掌愈發放肆,不停地在她胴體上來回遊走,撫摸。突然,她感到公公的大手掀開她的裙子,想拉開她潤透的蕾絲內褲。菲菲頭腦一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趕緊拍掉公公的侵犯私處的大手:「爸,那……那……那不行……」。
老公回來了,她只允許公公有限度的放肆,允許公公撫摸她乳房,甚至用肉棒隔著內褲磨蹭她的翹臀,但她不能再允許公公的肉棒插入。
「菲菲,我就想再插入一下……剛才……剛才還沒完呢……」
沈老頭被拍掉的手又隔著內褲倔強的按在她私處上。「再這樣……我,我就生氣了……」
菲菲再次拍掉公公的魔手,她羞惱成怒地推開公公,不讓公公貼著她的身體。
「菲菲……你……」
沈老頭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多麽大的錯誤。剛才在欲望的燃燒下,兒媳逐漸失去了理智,自己經過兒媳的允許,竟然沒有在兒媳最隱私地方插進自己全部的肉棒。更沒有讓兒媳真正感覺到大公雞的威力,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沈老頭想彌補,可兒媳接下來的話,讓他無法說出口來。
「我洗完了,一起出去吧。」
菲菲快速地把剩下的碗碟沖洗一遍,稍稍整理了頭發,扯了扯被公公擠亂的裙子就出了廚房。
丈夫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難怪公公剛才如此膽大。」
菲菲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叫醒了丈夫。丈夫擦了擦眼睛,還一會兒才明白自己是在家里。「先去洗個澡,人精神點。」
她心疼地對丈夫說。看來丈夫確實是累了,想到他沒日沒夜的工作爲了這個家,自己卻和公公在廚房做那種事情。她羞愧低下了頭。「嗯……嗯,我先洗個澡。」
沈山坐了起來,進了浴室。回頭對著妻子說:「菲菲,幫我找套睡衣來。我先去洗澡。」
沈老頭出來時,兒子已經在浴室里面,兒媳正在房間幫兒子找衣服。
「菲菲……」
沈老頭走到兒媳前面,眼睛睜地大大的,死死的盯著她的胸部看。
「再看,再看眼睛就掉下來了。還不出去。你兒子快出來了」
菲菲被公公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公公一來就盯著她胸部看,一點也不知道收斂。
見兒媳嬌羞的模樣,沈老頭心中大喜,剛才還郁悶不已的心情如今天開雲散。
在他轉身去臥室之後,身後的兒媳胸前一挺,臀部一翹地將豐滿的乳房驕傲地挺了起來,眉梢間盡是妩媚之態。
晚上,粉色的臥室里,睡衣淩亂地被扔在床底下。床上的女人把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張的開開,整個陰部成包子狀呈現在男人面前。跪在女人腿間的男人,一身肥肉,喘著粗氣的在女人腿間搗弄。胯下的半軟不硬的陰莖沖撞了好幾回,還是未能入穴,這讓男人十分懊惱。身前的女人被男人弄的十分難受,不停的扭動著身體,言語間不停的挑逗誘惑著眼前男人。眼看腿間的男人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這讓她十分難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男人又努力了幾回,半軟的陰莖還是擠不進去,急得他頭冒熱汗。女人幽怨的目光更是讓他無地自容,再努力了幾回,最終還是放棄。女人並沒有責怪男人,反而是輕聲細語的安慰著男人。她爬起身來,讓男人躺下,然後俯身一口含住男人軟趴趴的陰莖,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女人的這招似乎對身下的男人有用,口中的陰莖似乎硬了不少。女人繼續低頭吞吐著口中的陰莖,舌尖不時在龜頭的馬眼上舔來舔去,一手還摸著莖體根處的睾丸輕輕的揉弄。男人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他激動的坐了起來。他一手按著女人的頭部往下按,一手抓住女人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肥胖的臉上憋的一陣爆紅。
女人被男人按的喘不過氣來,艱難地擡了擡頭,看了一眼男人,又看了一眼前半硬的肉棒,滿嘴都是口水。「老公,我想要。」一聲之後,她就跨在男人大腿兩側,扶著陰莖緩緩地坐了下去。她不敢一下坐下去,生怕硬度不夠的陰莖會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來。好不容易才完全坐了下去,
女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女人兩手抓住男人的手,長腿開始用力,豐腴的美臀在男人的兩腿間起起落落。女人開始壓抑地低聲呻吟,慢慢的隨著臀部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破口而出,嗯嗯啊啊的叫了起來。一直強忍著不射的男人被女人的聲音嚇了一跳,房間的隔音效果本來不是很好,女人這麽大聲的叫喊,肯定會傳到門外。「小聲點,爸爸會聽見的。」
男人提醒女人聲音放低點。
女人不理會男人的提醒,騰出一隻手將胸前的秀發往肩後擺,柔軟的腰肢繼續在美臀的起落間扭擺著。陰道里的陰莖並不是很硬,讓她有種隔靴撓癢的感覺,但也聊勝于無。剛才被公公在廚房挑逗了幾回的她,下午只吃到個雞頭,早已欲火焚身。洗完澡進了房間,看到丈夫就立刻撲上了上去。
丈夫開始還不是很願意,在她主動的要求下,丈夫才勉強應戰。可丈夫雖然上了戰場,可完全提不起勁來,一直聳拉著腦袋。這讓她十分的焦急,只好反客爲主,騎馬上陣。可胯下的馬兒還是不帶勁,這不,馬兒軟軟的似乎要趴下來。
女人一個快馬加鞭,兩腿一用力,擡臀落下,男人的陰莖竟然從她陰道里滑了出來。女人一個急躁,想把陰莖塞了進去,可無力怎麽塞,陰莖還是軟趴趴的聳拉著腦袋。女人只好從男人身上爬下來,再度俯身將滿是淫水的陰莖含在口中,呼呼的吞吐著。讓她失望的是,無論她怎麽努力,男人的陰莖就是硬不起來。
一試再試…女人只好作罷。
男人滿臉歉意的抱著妻子,把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輕輕的抽插著:「菲菲,對不起,我今天太累提不勁來。」
菲菲盡管心中十分的不滿,但她還是扭頭親了一下男人:「沒事的,老公,知道你累了,是我太急了。」說完拿開男人插在她陰道里的手指,安慰的拍了幾下。
男人又歉意的說了一些話,女人假裝無所謂的說:「我累了早點睡,我們明天還得早起呢。」說完頭一側,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男人。男人歎息了一聲過後,一會兒鼾聲大作,竟沈沈的睡去。女人憋了幾個月的欲火無處發泄,心中甚是委屈和不滿。
本以爲丈夫回來,會好好補償這幾個月來對自己的虧欠,沒想到補償沒一分,卻弄的上不上下去下,渾身難受。
女人又側過身來,幽怨的看了身邊的男人,伸手將床頭燈關掉。漆黑的夜色下,不知隱藏著多少罪惡和美好的東西。悉悉索索過後,女人將手指伸到自己的私處。玲珑嬌美的胴體,每一處的肌膚都被欲火點燃,熊熊燃燒。再不趕緊救火,這副嬌軀將會被燒成灰燼。本被寄予最大希望的正式開工,不但沒將火撲滅,還使火越燒越旺。萬分危急之間,臨時工只好空手上陣。
女人抿緊嘴唇,不敢發出一絲響聲地上下其手安慰自己。細長的手指在窄小潮濕的陰道進進出出,拽出絲絲的淫液。五指張開的手掌輪流在兩乳間搓弄,豐滿的乳肉不時從指縫間冒出來。如果有人細聽,隱約能聽見臥室內「喔……喔………………撲哧……撲哧……」的聲音。
女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就陷入迷亂中。她仿佛看見自己的公公壓在她身上,堅硬粗長的大公雞正抽插著她的小嫩雞,寬大有力手掌正揉弄著她的乳房。女人想推開公公,可她被公公插的全身酥軟,嬌羞無力。她只好大大的躺在床上,任由公公在她身上馳騁,任由他侵犯。慢慢地,女人發現被公公這樣侵犯並不難受,反而身體更加的興奮。女人放下尊嚴,丟棄廉恥,開始擡臀迎合公公的抽插。轉瞬間,女人潔白的胴體激烈的顫抖幾下,屁股一陣抽搐..明亮的夜色下,女人稀疏的陰毛上,繁星點點,好像許多小眼睛眨呀眨。
沈老頭在臥室回想著下午兒媳穿提花長筒吊帶絲襪的樣子,想著拉開蕾絲內褲在兒媳肉穴抽插肉棒的情景,在精神和肉體的刺激下,他痛快淋漓地將精液射出,全部射在兒媳的蕾絲內褲上。高潮過後,他才感到一點後怕。剛才自己一時性起,把精液射在兒媳的內褲上,如果被兒子發現,不知會如何生氣。
走到客廳時,客廳空無一人,兒媳的臥室緊閉。沈老頭小心翼翼走過兒媳臥室時,一眼的無奈和嫉妒。「此時此刻,兒媳應該被兒子壓在身下猛插了吧!」
菲菲靜靜的躺在床上,雙腿長得開開,淫水從肉穴口緩緩的流到屁股,印在床單上。在高潮來臨時的那一刻,公公身影的再詞出現,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公公只是腦中的一個幻影,並沒實際的出現在她性愛中,她無需一再責怪自己。每個女人都有性愛和高潮的權利,雖然各自的方式方法不太相同,她也一樣。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她才穿著睡裙到衛生間清理。高潮過後的她,遠遠沒有那種性愛後的滿足感,只感覺到整個身體都被空虛占據著,她內心疲倦走向衛生間。
衛生間有種不同尋常的味道,好像是淡淡的腥味。「難道爸剛才在這手淫?」
想到公公,高潮仍未完全退去的身體忽然十分興奮。她飛快地從衣藍里找出公公的內褲,內褲上並沒有多少精液,只有內褲前端有一小塊淡淡的精斑,這使興奮的心情變得失落。正當她將公公內褲放回衣籃時,一個讓她也臉紅的想法從腦中冒出:「爸該不會拿我的絲襪內褲……」
菲菲在衣籃里翻著衣物,可並沒有她絲襪內褲的蹤影。她心里一陣納悶:「明明今晚換了內褲的。難不成被公公……」
一想到公公曾偷偷把自己內衣藏在抽屜之事,她身體一陣興奮。「這老頭,有那麽喜歡兒媳的內褲嗎?」
「內褲上可是汪汪春水的,公公會不會……」
菲菲春波蕩漾的美目里放出異樣的光芒,眉宇間春色無邊。
菲菲又歎了口氣,掀起洗衣機蓋,要將衣服倒進去。忽然,一團耀眼的黑色映入眼中。她驚喜地伸手將洗衣機桶底的那團黑色掏了出來。她一臉興奮的看著手掌里的內褲,內褲上的強烈的腥味撲鼻而來。眼前的一幕讓她有點不敢相信,面積不大的黑色蕾絲內褲上,全是公公稠白的精液,尤其是內褲前端完全被精液所覆蓋著。
「射的真多!看來是把下午沒射進我身體的精液全射在我的內褲上」
她心中遺憾驚喜,芳心不禁又是一蕩。她趕緊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在那強烈的男性氣味刺激下,好不容易才平靜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菲菲將內褲拿到眼前,白色濃稠的精液散發著強烈的男性氣息,甜中帶腥,腥中帶甜。她有種想舔的沖動,可她覺著自己做這樣做顯得太淫蕩。她尾指假裝無意地在黑色內褲上一掃,沾了一點公公的精液,然後塗在舌尖上,淡腥中帶著騷味。
「這就是公公的味道,異性男人的味道」菲菲身體變得燥熱。她確認衛生間門反鎖後,撩起裙子,右腳站著,左腳踩在馬桶邊上開始自慰。她把蕾絲內褲上的精液塗抹在濕滑的陰唇上,然後用手指將精液帶進陰道。菲菲左手拿著內褲放在鼻子前,右手兩指用力的插進陰道里,用力快速地抽動。
她想象公公在身後,扶著她的腰肢用巨大堅硬的肉棒抽插她的肉穴。公公的每回抽送都能重重的插在她的花心上,插的她心花怒放,全身顫抖。她越想越刺激,越刺激就越興奮,越興奮手中的速度就越快。終于,公公在劇烈的抖動之後肉棒膨脹著爆發著,將無數的精液射入了自己體內,她的肉穴被滾燙的精液澆灌著,被巨大的肉棒顫動的充實著。在她連番想象和刺激下,肉穴的淫水如泉水般噴了出來,高潮了……次日全家三口去洗了溫泉,看見公公總是眼神在自己身上飄浮,菲菲內心又是一陣的顫栗,真想不顧一切的投入公公懷抱,要拿巨大的大公雞硬硬的插入自己濕潤的小穴,可是理智告訴自己,老公在身邊,菲菲還是裝作不知道公公的眼神,將眼睛飄向別處的和公公老公談笑的泡著溫泉…就在回家的路上,老公不知道是誰的電話,遮掩著回答馬上回去,就將車急著開回了家,不等自己和公公下車,就一臉抱歉的說著公司有客戶來了,得急著馬上回去,也不等自己有什麽反應,就開著車離去了..菲菲滿肚子委屈,但不多說什麽和公公上樓了,在樓梯上,菲菲感覺后面你的公公眼神專注的看著自己的裙擺..內心又是一陣燥熱..回頭看了公公,“眼睛再看就要掉了…”臉上雖然是生氣模樣,但是任誰都聽得出那是撒嬌的口吻…公公趁機向上抱著菲菲翹臀,盡是揉捏…菲菲真是無處可躲,也不願意躲,想著昨晚自己不上不下的空虛,想著昨晚看見自己內褲上公公若多的精液,下身情不自禁的一股濕潤急急的冒出..
“爸,別再樓道,這樣很丟人的..”菲菲自己也不知道爲何這樣說的,難道是希望公公回到家再盡情的暧昧和性愛激情…?沈老頭,聽見媳婦這樣說,內心一陣狂喜,立即沖前打開門鎖,等著媳婦的大駕光臨…菲菲剛踏入房門,就被公公抱著走向沙發,嘴也立即的吻上了菲菲的嫩唇,此時菲菲已經不經思考的將自己的嫩舌伸進公公的嘴里任他吸允,或許是昨晚的性欲沒得到滿足,菲菲已經內心有著放開了的想法..沈老頭將菲菲放在沙發上,就趴在媳婦的身上,雙手探進菲菲寬大的T恤里愛撫著那雙翹乳,嘴里不停的與媳婦嫩舌交纏,下身硬挺的肉棒已經脹大的頂著媳婦的短褲中間,菲菲感覺自己腦中沒有任何思緒,只想讓公公盡情滿足自己久違的性欲和繼續昨天沙發上未完成的性愛激情…沈老頭看著菲菲迷離的眼神,知道媳婦已經完全接納自己,已經充分動情了,那嬌柔的臉龐粉嫩欲滴,胸部起伏不定,雙腿已經不自覺的張開,一手伸入菲菲的T恤揉捏嫩乳,解開文胸,一手解開菲菲短褲的褲頭和拉鏈,輕咬著媳婦的耳朵,吸允著媳婦的嫩脖,一手已經拉下菲菲的短褲和內褲,手指快速的急著撩撥著濕潤的陰唇..看著媳婦滿眼含春,沈老頭將菲菲的手按壓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菲菲慢慢的摸索套弄,還拉下公公的拉鏈,手伸進內褲里握緊揉摸著公公的肉棒..沈老頭將媳婦的T恤從頭上脫去,又將媳婦的短褲內褲輕輕的拉下,菲菲配合的抬起腰部,順利的全身已是赤裸…只能說著"爸,別在沙發,去房間.."沈老頭褪下自己的長褲,一把抱起媳婦走向媳婦的房間,可是菲菲說道去他的房間,沈老頭想著媳婦可能不想有著內心的虧欠,所以走向自己的房間,放置菲菲在床上后,沈老頭內心狂跳,看著媳婦赤裸的身子,那粉嫩的全身,堅挺的嫩乳,粉紅的乳頭,細細的腰身和稀疏黑亮的陰毛,再再都是自己夢中和幻想中過之的美體.."爸,不要看,上來.."沈老頭趴在媳婦身上,慢慢的愛撫,細細的舔吻吸允媳婦每一寸嫩膚,輕咬著媳婦的乳頭和陰唇陰蒂…菲菲意亂情迷的將公公巨大的陰莖吸入自己的嘴里,現在她只想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激情,得到久違的高潮和滿足..終于在公公不斷的吸允輕咬陰唇陰蒂,手指伸進陰道向上頂著G點多次后,菲菲迎來兩次滿足的高潮,就在高潮時,沈老頭已經忍不住的將自己巨大硬挺的肉棒插入媳婦的小穴里,菲菲不斷的呻吟,感覺高潮正在延續,越來越脹滿充實的感覺,從陰道擴散到全身不停的顫栗…沈老頭想著讓媳婦高潮不斷,才能長期占有媳婦美麗的身軀,虜獲媳婦的內心,所以一邊揉捏媳婦的嬌乳,一邊按壓頂著撩撥著媳婦的陰蒂,下身全進全出的快速抽插媳婦的嫩穴…從下午回家到晚上十點,公媳二人不停做愛,菲菲已經高潮十多次,沈老頭也射了三次精,兩人已是累的抱緊著愛撫,說著情話….“菲菲,滿足嗎?我總算美夢成真了!!好愛你!!”“爸,我也愛你,你不會覺得我很放蕩吧?”“怎會呢?菲菲如果放蕩,早就外面有了男人了..爸是幸運的,是幸福的…”“爸,不要讓小山知道,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女人…”“菲菲,爸知道小山對不起你,也無法滿足你,爸會珍惜你,疼你愛你的..只要你快樂,爸願意爲你做任何事的…”“爸,我現在很滿足,你讓我不再孤獨寂寞,不再有委屈空虛…”“菲菲,爸又想要了…”沈老頭又再次撲上媳婦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