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又是一個傍晚到了,外面的天空已經變黑。窗外每戶人家的燈火顯的那麼溫馨,王鵬與柳柔喧卻在靜靜地等待不堪的到來。
王鵬和柳柔喧看上去都不錯,從大學出來就在同一個學校做老師,柔喧還是初二的班主任,但學校正式工名額有限,雖然工作快三年了但他們一直都屬於臨時聘用,同正式工待遇自然差的遠了去了。而且柔喧帶的班級其實就是學校的垃圾班,沒有老師願意帶,就硬塞給柔順的她了,那班級學生學習不行,狀況倒不少,對有理想的她幾乎就是種煎熬,對被欺負的學生也只有給予更多的呵護與關愛。而王鵬今天卻因為莫名的理由給學校停職了。
他們的房子在一樓,很小就是一房一廳的那種,還是租住的。不少傢俱還有是原來房東的,不過在柔喧的精心打掃下顯的那麼有家的感覺。
柔喧還在廚房裡靜靜地忙,看那背影既有少女的恬靜又有熟女的賢淑。一米五六的身材,體態勻稱,穿著白色雪紡衫和韓式職業中裙把渾圓豐滿的寬臀貼合地緊緊包裹住,在纖瘦腰身襯托下更顯的性感動人,中跟涼拖讓纖瘦的身材看上去很是挺拔,裙下裸露出的溫潤如白玉般美腿。前面還繫著圍裙,一頭烏黑長髮瀉在背後。
餐桌已經放好,配上椅子,把既是客廳又是餐廳的過道填的滿滿的。桌上已經放了幾道菜,王鵬把筷、碗、碟放好,托著腮幫子發呆,等著客人的到來。他知道今晚對他來說是難熬的。
感覺時間過的很慢,好似一種煎熬。柔喧在那裡只是低著頭洗菜、切菜、燒菜。
「咚、咚、咚。」王鵬的心裡咯?一下,有人敲門了。他看了眼柔喧,柔喧正在翻炒的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好像做好了順從地面對一切的準備,王鵬心一橫把門打開了。
「啊!」讓王鵬大感意外與難堪,一看門外居然站了三個人。不是說好就是徐少嗎?
「小王老師……好啊!」和王鵬正面對面的矮胖老頭就是教育局徐局長,一副領導派頭,禿頂的腦袋戴著淡黃色鏡片的近視眼鏡,眼鏡框能擋住半個臉。
用那種領導特有的方式親切地拍了下他的肩。
「徐、徐局長……」被徐老頭那種帶官腔的氣場影響下,王鵬習慣地表露處那種被領導關懷後受寵若驚的樣子,內心卻是苦澀與忐忑。那種樣子,連他自己也覺得矛盾與可憐。強忍著心裡的尷尬,又和後面的一個拎著廣告袋的高大健壯男人點頭打了個招呼。
那個男人姓劉,以前是做特種兵的,現在專門給徐局長做司機。所有這一切都是在他聯繫、要挾、說服、安排的,但王鵬實在沒想到他和徐局長也會來,心裡更是難以接受。
最後進來的就是今晚的主角,徐局長的公子徐少,比他老爹高一點,卻胖的出奇,看上去五短三粗的,幾乎和豬一樣,而且是養的特別好的肥豬。見到他,王鵬萬般滋味在心頭,歪了下嘴角,象徵性地點了下頭。
肥頭大耳的徐少並不那麼趾高氣揚,看了王鵬一眼,馬上就把頭低下了。他二十三歲在他十五、六歲的時候被車撞了,腦子有點輕度弱智。奇怪的是卻結婚了,不過對自己老婆興趣很差,可對別的女人卻有不同一般的興趣。戴著太陽帽還是能看到,左眼上還有淤青,眼角下已經結痂,左邊的腮幫子還是腫的。
王鵬知道徐肥豬這個倒黴樣,就是自己和鄰居所賜,前天下午這傢夥在屋外笨拙地偷了柔喧的蕾絲內褲,還躲在樓梯下,把柔喧貼住私處的底襠撐開,忘情地嗅啊、聞啊,一副陶醉樣子,正好被鄰居逮到,那鄰居本來就是在其他小區的保安,最恨的就是這些偷雞摸狗的賊,而且還做這麼齷齪的事情,下手自然更狠。
王鵬知道了,更是氣惱不已,把他按住了揍,打的像野豬般嚎叫,可這個花癡竟還死死地把那小內褲拽在手裡……最後還報了警,本以為他會被關幾天,沒想到呀……
「坐、坐、小王老師坐這邊……」徐老頭選了個靠牆位置,開始招呼其他人坐下,似乎前天的一切他都不介意了,還慇勤地讓王鵬坐他旁邊。劉司機坐到局長對面,背靠廚房,王鵬和豬一樣的徐少面對面。這肥豬吃過王鵬拳頭的苦,此刻看到王鵬還表現的心有餘悸。
「我、我添一副筷子……」這個局面實在很尷尬了,王鵬找了個機會起身。
廚房是敞開式的,柔喧早已聽到一幫子人魚貫而入的聲響,看了眼,想到後面和豬一樣的男人要發生的事情,心臟幾乎都要跳出來了,只覺得腦袋發暈。當王鵬蹲下身,到竈台下,拿餐具時和柔喧身體接觸的一剎那,能明顯的感覺到妻子身體不安地震了一下。
「等一下,幫我來端菜……」柔喧一副失措的樣子,聲音更是小的可憐,在希望從王鵬身上找到點安慰。
「要不……」王鵬猶豫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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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淩晨,王鵬和柔喧,時而哀傷、時而歎息、不斷尋找理由說服自己。
的確,現在的潛規則太多了,要不選擇像螻蟻般帶著尊嚴碌碌的存在,要不順從地讓當權者,讓他們如願地享受嬌嫩肉體的愉悅,明星如此、幹部也有。明天就那一次……就當是投資了……
然後倆人又瘋狂的做愛,王鵬每一次都插的很深,他從來沒有如此放肆地用力過,簡直是對嬌妻身體的蹂躪,每一次都刺入花蕾的最深處,然後帶著嫩肉抽出,然後再用力地刺入,讓柔喧發出聲聲泣啜的哀吟。
伴隨大床「嘎嘎」搖曳,柔喧迷離地深情凝視丈夫冷峻臉龐,順從地挺著恥骨迎合,讓他深深的齒痕作為愛的印記地留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只是忘情地呻吟。
激情後,兩人商量好了,只要柔喧說「老公,我後悔了」,王鵬就會讓一切停止,阻止所有的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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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喧只是低下了頭,轉而又用力地將茄子一塊快切斷,來宣洩內心的不安。
嬌妻的深淵(二)
「這菜都是柳老師做的?」徐老頭夾了口塞到嘴裡「不錯,不錯。柳老師真是心靈手巧……」「局長,徐局,這裡有酒……」王鵬不善於應酬,即將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緊張與不安,也不知道怎麼接老頭的話。
「徐局只喝白酒的……只喝茅台……」劉司機毫不客氣地阻止他再開第二瓶。
是啊!今天喝白酒多好啊,自己本來就是酒量不好,讓自己喝醉,喝醉了就好了……王鵬心裡思緒翻騰。
「唉!今天高興,就和啤酒……來一人一瓶。」徐老頭和顏悅色的幫王鵬打圓場。
「我要喝飲料!」徐肥豬翻著菜說。
「哦……」徐老頭好像想起了什麼,「小劉,把車上的飲料去那來,順便拿兩瓶茅台。小王老師年輕有為,今天我們好好喝幾杯。」徐老頭的親切讓王鵬覺得厭惡,更難以想像,劉司機說的話,有那麼多女的被他潛規則過,被她上過,而且很多還是主動投懷送抱的。什麼某某小學的語文老師,後來變成了副校長,某某中學的老師後來變成了年級組組長,誰誰被他調到學校的領導班子。
很快,屋裡飄起了茅台酒那香沁入心扉香,王鵬聞著高度的酒味,還真有點暈暈的,真想馬上就在這白酒裡醉倒。
徐肥豬坐在餐桌上,色咪咪的兩眼早已被柔喧背影的曲線迷倒,不時地偷瞄那凸凹有致的身體,心裡不斷地想像柔喧被他扒光後赤裸裸的樣子,然後毫無顧忌的享受這個嬌柔女人身體的每一處。尤其在那欣長小蠻腰下的翹翹圓臀,此刻雖然被裙子緊緊束縛著,等一下就要把她掰開……
看著裙擺下露出的腿顯的那麼修長筆直,那麼光滑細膩,柔喧的的兩腿之間處對徐少更像一扇神秘的門,讓他充滿對未知領域的興趣和慾望。努力想像那兩條光溜溜大腿結合處的樣子,這些天他已經幻想過無數次了,每次幻想都讓他覺得無比興奮。
「柳老師也不要忙了……也來吃吧!」徐老頭端著酒杯,看著柔喧平坦的後背慇勤的招呼。「小王老師,還有椅子嗎?再加把椅子吧!」「嗯!馬上!」柔喧回頭抿了下嘴,想到那些火辣辣的眼睛心跳更加厲害,手心裡全是汗。
「哦,哦!」聞著茅台的味道,王鵬的臉已經發紅。長條型的房子,進到房間必須從牆角和徐少的後背之間擠過,把家裡最後一把,上網用的椅子端了出來,那椅子比其他人的凳子都要低不少。
「放這裡,放這裡好了。」徐老頭指揮著讓他把椅子放在徐少和他之間,那一剎那,王鵬嘴裡、心裡全是酸味。
「來小王老師,我們一起碰一下,徐局。」劉司機見王鵬表現的那麼沮喪,主動打破僵局。
「好、好!」徐老頭樂呵呵地抿了口酒,好像把王鵬前天揍兒子的事,已經徹底忘了。
王鵬一口下肚,只覺得酒氣直衝腦頂。想到自己的嬌妻,而且是將被眼前的低能豬,緊緊地擁在懷裡,又接著喝了一大口。
「柳老師、弟妹來……別忙了。」劉司機見柔喧還在廚房,兩隻大手就像抓小雞般,按著她的肩朝餐桌推。
「還有個菜。」柔喧纖弱的身體拗不過他,被他半推著,一臉失措。弱弱地扭了下身,還是被他推過來了。
「菜夠了,足夠了,你不在,我們吃的還有什麼意思……」劉司機完全不給柔喧掙脫的機會。
「是啊!是啊!來柳老師!這裡坐下、這裡、這裡。」徐老頭樂呵呵地看著這個渾身充滿韻味的柔順女體,心裡充滿了霸主般成就感。
徐肥豬見柔喧過來,吧唧著嘴,貪婪地把柔喧全身又掃視一遍。最後視線有落到那著把圍裙撐的鼓鼓的胸部,不禁暗歎:那雙奶子好圓、好飽滿。
當柔喧從徐肥豬與牆之間擠過的時候,還刻意地挺了下身,王鵬能清楚地到柔喧的身體從他肥厚的後背摩擦過。那傢夥還顯的那麼舒心愜意,壞壞地朝徐老頭一笑。
王鵬拳頭捏了再三,還是鬆了下來。安慰自己,這頭徐肥豬,遲早還會被別人收拾的。以前就聽說,這個花癡男,有老爹的專車不用,特地做公交,在車竟然不顧一切地隔著女生的衣服抓扯人家內衣,結果又被人修理的和狗一樣。
徐肥豬看了眼王鵬,王鵬那異常平靜的目光,還讓他莫名地生畏,深怕他會突然爆發,內心的貪婪被消去不少。柔喧嬌美的身體就在肥豬旁坐下,渾身不安,手心裡全是汗,烏黑的秀髮從她臉頰瀉下,顯的那麼柔媚動人。
王鵬一揚脖「滋溜」地把杯裡的茅台全喝下了肚,劉司機及時地又給添滿。
「小王,我瞭解過了,你們兩在學校表現的不錯,我這幾天就幫你們轉成正式的,正式工!」這個其實劉司機原來就和他們談好的,而且許諾的還有更多,但是言語中也暗示了,如果不同意就連現在的飯碗也沒了。
「好!恭喜了王老師。」徐老頭的話只有劉司機在喝彩,更是積極地端起酒杯,並招呼他們倆「喂!兄弟快呀!還不謝謝徐局。」王鵬強顏地笑,表現的卻很勉強:「謝……謝,謝謝局長。」「柳老師多大啦!」徐老頭話語間還是一副慈祥的神態。
「二十六。」柔喧身體繃直,一直低著頭。
「嗯,不錯,比我們家阿斌大了三歲!來,阿斌,以茶代酒,敬一下柳姐姐。
來柳老師。」「呵呵……」徐少用那種傻子獨有的憨笑,舉起飲料,羞答答地盯著柔喧的俏臉。此刻柔喧粗略地看了眼徐肥豬,肥頭大耳,雙下巴在他傻笑時還不斷抖動,身上直發毛,帶著大口地把白酒朝嘴裡灌。
「噢……慢點、慢點。好了……好了……夠了……」劉司機馬上勸。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柔喧的俏麗臉蛋已經紅透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水汪汪的。
「看來柳老師酒量不錯啊!」徐老頭透過寬大的有色眼鏡凝視著柔喧,順手夾了口菜。
此刻王鵬已經被邊緣化,所有人的焦點都在柔喧身上,索性又蒙頭把酒喝了大半。徐肥豬又毫不收斂地打量柔喧的身體。從她飽滿的胸口一直到腰身,最後又直勾勾地落到露在裙外的那細膩雪白的大腿上。
肥豬的目光顯的那麼灼熱,能清楚地看到他喉嚨在上下滑動,女人固有的矜持驅使柔喧,將兩腿夾的更緊,膝蓋緊緊碰在一起,又將裙擺朝用力下拽。
嬌妻的深淵(三)
「是不是被柳姐姐迷死了?別流口水哦!哈哈」劉司機逗著徐少說,對王鵬來說,在自己面前這樣評論自己的妻子卻是一種侮辱,不過他知道現在只有該壓抑。
「嘿嘿嘿……」徐少為自己的失態表現的有點侷促,還是擔心眼前的王鵬無法壓抑會變的和前天那樣,把自己瘋狂地暴打一頓。仰起頭傻呵呵掃視了一圈其他人。
劉司機見徐老頭已經放下筷子,掏出煙,撒了一圈,也沒把王鵬落下。「你看柳姐姐都沒怎麼吃,也不知道疼一下,幫姐姐把圍裙摘了吧,你柳姐姐一定更漂亮!」「啊!」柔喧還沒反應過來,徐少粗大的兩手已經圈到她脖子後。
「我……自己來!」柔喧繃緊的神經顯的那麼緊張。
倆人手接觸的一剎那,徐肥豬感覺到她指尖的絲絲涼意,探過去的腦袋也能嗅到那成熟女體的芳香,讓他的呼吸也有點急促。
柔喧耳邊已經能感受到徐肥豬渾熱的喘息,纖細的手臂還是不安地舉在半空不知所措。更是緊張地看了眼王鵬,只見他已經醉眼朦朧地在夾菜……
徐肥豬笨拙地找到繫帶頭,一拉,圍裙的上襟順從在腰部翻下,雪紡衫質地很好,那胸罩上端圓弧的輪廓隱約浮現,被束縛乳房鼓鼓的。雖然隔著衣服,柔喧飽滿的乳房形狀讓徐肥豬興奮不已,尤其柔喧緊張的呼吸,鼓鼓的胸線不斷起伏,徐少只覺得體溫上升,真想把這個嬌羞的女人緊緊擁抱在懷裡,用胸膛擠壓那對讓他惱心的奶子。
王鵬只怪這個茅台怎麼就這樣不醉人,雖然暈暈的,可腦子還是很清晰。那耷拉下的圍裙上襟,就像自己妻子被野豬扒掉的衣服,內心黯然神傷,自己怎麼就還沒醉倒呢?
徐肥豬粗大的手掌繼續朝下,撫摸著尋找柔喧後腰的繩結,沿著後背,指尖能感摸到柔喧,胸罩的後背帶,很貼合那嬌美身體的曲線。勒的很緊,緊緊地貼著這個嬌好的軀體,好似把的她被綁住一般。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去感受那後背帶。
柔喧感覺到他的動作,面對著眾人內心又羞又驚。「啊!」地一聲,警覺地挺動腰身,卻是在徐肥豬的臂圈裡朝前輕挺。
徐肥豬欣賞著柔喧嬌顏的每一絲變化,成熟的容顏嬌羞中帶著不安,尤其是驚慌失措的樣子,更激起他進一步侵犯的慾望。
「柳姐姐,柔喧……我……想死你了!」肥豬猛地俯過身去,將柔喧纖弱的身軀緊緊地擁貼在懷裡,還不斷地扭著腰身用胸膛與柔喧的身體摩擦,雖然隔著衣服,也讓他感覺到強烈的快感。動作顯的那麼下流、粗俗,緊接著嘴裡又發出無恥的哼吟「噢啊……噢啊……好舒服……」「不要,不要……」柔喧被他的樣子嚇壞了,而身體又被他擠的太緊,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兩手胡亂推搡。
「好姐姐,我好想要你……」此刻的肥豬變的瘋狂,好像根本就不給她有掙脫的機會。一邊親著柔喧白嫩的臉蛋,一邊大力地挽抱住柔喧後背,讓她緊貼著胸膛,另一手開始大力地在她胸脯上抓捏,嬌嫩的乳房雖然有胸罩的保護,但還是在他粗短的手指中變形。
柔喧求助地望向其他人,徐老頭毫無表情好似沒看到,輕彈著煙灰……王鵬已經趴在桌上卻發出沈重鼻息。不過柔喧從心裡不願意讓丈夫看到自己被人輕薄的樣子,一邊用沒有被徐肥豬控制住的左手大力地撅住他一根手指,一邊望向劉司機。
「哎呦呦呦呦……」徐少立刻痛苦地咧嘴慘叫。倆人幾乎成了僵持狀態。
嬌妻的深淵(四)
劉司機見徐老頭還是沒動聲色,長長地吐了口煙:「柳老師,被介意!徐少太喜歡你了!」目光立刻又變的嚴厲,「既然你不願意早說啊,也別讓徐少空歡喜一場……你說一句,我們馬上走……」劉司機已經站了起來。
「我……」柔喧無奈地鬆開了徐肥豬的手指。
「啪塔」清脆的玻璃杯被王鵬藉著酒勁撩翻的地,「我不喝了。」瞇著眼睛卻歪著腦袋把身體坐直了,好似已經醉醺醺了。
「看來是趕我們走了!」劉司機輕蔑地看了眼王鵬。
「不,不是……」柔喧喃喃地羞澀說。
徐肥豬見柔喧不再抵抗,也不那麼粗魯了。側身貓著腰,淫邪盯著那誘人的胸部,更覺得太陽帽礙事,急忙摘掉。彷彿像高度近視般把臉湊近了盯著,手同時蓋到柔喧的乳峰上,貪婪地抓捏,感受那對乳房的柔軟。
兒子那猥瑣的樣子,徐老頭在柔喧目光看到鄙視與厭惡「柳柔喧,先吃點東西」徐老頭貌似關心,語氣卻很難讓人抗拒。
徐肥豬見徐老頭發話了,醒醒鼻子,雖然已經不毛手毛腳了,可視線就是無法從柔喧的身上移開。
柔喧用手肘支著桌面,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平靜,卻還是那麼不情願,無奈地翻著面前的菜。
「你們都是聰明人,做了這些準備,應該是想清楚的……」徐老頭抿著煙頭緩慢地說。
柔喧扒拉著菜,完全沒有心情送到嘴裡去。
「我們都是俗人,都有貪、嗔、癡。小百姓也都貪,單位裡有什麼值錢的,那怕是不值錢的,線圈架都拿回家當做板凳用……」徐老頭還是說的很慢。
徐肥豬根本沒興趣聽老爺子的嘮刀,一顆心全在旁邊的美人身上,慾火騷動,一只抓又悄悄地伸過去,把那飽滿的胸部托住輕掂,好像在乳房的真實份量。
柔喧已經沒有抗拒的勇氣,保持著夾菜的姿勢,努力讓自己顯的平靜,身體微微下沈一點,深怕王鵬突然看到。
「……什麼工作手套能多拿一雙就是一雙。當老師的也不例外,連回形針,大頭針都會捎回去,更別說其他的辦公用品了。」徐老頭撇了下嘴角,又給柔喧夾了筷菜。
徐肥豬見柔喧已經不再抗拒,更加用力,毫不憐惜虎口用力,看著豐滿的胸部變形前凸,臉上張著嘴露出癡癡的笑,顯的那麼滿足。
柔喧痛的閉了下眼,身體一顫,眉宇皺在一起。
「嗔:卻是因為不滿足的事。而產生的憤恨、惱怒或者仇恨。由愛生恨筆筆皆是,不滿足的就想毀了它……」徐老頭話還是說的那麼平緩。
徐肥豬已經不滿足眼前的狀態,他要探索研究更多的地方,解開她第一粒扣子的時候,笨拙的手在發抖。第二粒、第三粒幾乎點急躁,終於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幾乎讓他的眼球凸出眶外。出奇的白嫩,出奇的豐滿,只罩住了一半而已,那露在外面的直讓他口乾舌燥,好似看見了珠峰上的皚皚白雪一般。原本專心聽徐老頭教導的劉司機也把頭轉了過來。
柔喧臉上蒼白,身體僵硬,在盤裡扒拉的筷子也動不了了,支撐身體的手在顫抖。
徐老頭挺了下身,又微微探了下頭,戴著有色眼鏡看上去還是那麼坐懷不亂「我兒子這些天對你魂牽夢繞,也是緣分……」一個停頓,徐老頭好像已經不知道下面要說什麼了。房間裡變的異常寧靜。
徐肥豬呼吸急促,壓抑著衝動有力而緩慢地,兩把柔喧的衣服完全扯開,雪紡衫上第四顆紐扣掉在地上發出「噠噠噠」彈跳聲。
「啊嗯……」柔喧一聲輕哼,不願迎合,也不能抗拒,僵硬的身體繃的更緊,視線無焦點地落在遠方,任由他的欺淩。
徐肥豬的大手,毫無顧忌地插到乳罩裡,像鏟子一般把飽滿乳房從裡面撬出來。雪白的奶子,很嫩、很軟、順從的壓在罩杯上,小巧的乳頭嫩紅嫩紅的上翹。
「真漂亮……柳老師不但溫柔賢淑,身體更動人……」徐老頭情不自禁地讚美,旁邊的劉司機也長長地出了口氣。
「我們進房間去好嗎?」柔喧順從地看了眼徐肥豬。雖然他的樣子讓她覺得噁心,但她更不希望在眾人面前這樣被玩弄,尤其王鵬還在面前。雖然他已經醉了般,逃避地趴在桌上。
徐肥豬只是猥瑣地舔了下嘴,不顧肥大的身體,轉到桌子下,像小孩般蹲在她膝前,臉貼在露出的大腿上。柔喧更加緊張,緊緊合攏。中嬌羞地樣子,更有神秘感,充滿了強大吸引力。
「帶王老師去房裡休息吧!」徐老頭對劉司機說。
劉司機不打算,影響徐肥豬的好事,夾抱著王鵬從徐老頭的身後走。
「不要……」沒了房間,那麼她就只能在客廳了,柔喧哀求已經起身讓路的徐老頭,而老頭卻毫無表情,他的淫邪有色眼鏡也掩蓋不了了。
徐肥豬雙手將裙擺朝上推,卻被壓住了,仰著腦袋渴望地看向柔喧的俏臉,像是等待哺乳的羔羊。
柔喧緊張地搖頭,目光裡充滿了對這個弱智豬的乞求。身體卻順從地欠了一下,徐肥豬「嘩」地一下,把裙子完全推到腰上。
「啊!」柔喧只覺滿臉發燙,雖然還有蕾絲小內褲保護,兩手還是緊張地護住最私密的襠部。
嬌妻的深淵(五)
雖然柔喧已經做好了面對所有不情願狀況的心理準備,可徐胖子這如狼似虎的樣子,太讓她不安,甚至是惶恐。尤其還同時面對劉司機和徐局長,這種難堪幾乎要崩潰了。
嬌羞地望了眼徐胖子,這個猥瑣的傢夥竟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三角地帶,目光中放射的都是飢渴慾望的光芒,好像很久沒有見過女人似的,那種眼神讓柔喧心裡發毛。雖然兩手擋著,但他的視線好像能穿透一般,還深深地吞嚥了口口水。
「姐姐,你好美……」徐胖子幾乎看呆了,蕾絲內褲服帖平順地包裹住女人的臀胯,白皙的兩腿之間形成一條窄窄而飽滿的凸起。柔喧的芊芊細手根本當不住她期望的全部,而嬌羞的樣子反而更有種羞澀的嬌美。
「你不要這樣看……」柔喧的聲音顯的那麼柔順無力,「難為情……」說完後精緻的嘴唇又無奈地抿了一下。
「今天姐姐會讓我滿足的對嗎?」低能的徐胖子仰起頭地看了眼柔喧,目光中有種對女神般的虔誠,與柔喧目光接觸的剎那,又感覺到她哀羞的柔順,彷彿能體會到她平時的柔情。
「我……」柔喧只感覺心亂如麻,唯一的選擇就是把頭撇開。而更讓她惱心的是劉司機好像不想錯過一點好戲,將王鵬丟到床上就立刻出來了。就在離自己不遠的位置,以觀眾的姿態加入觀看。
徐胖子吸了口氣,小心地握住那兩個遮擋的小手,那小手手感軟軟的,還有那種冰清玉潔的涼,把她們朝扶手上放去。那纖細的手臂很聽話,完全服從安排,沒有絲毫抗拒。
「姐姐好聽話……」徐胖子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離不開,那被包裹住的女人私處的位置。這些天他無數次想想過柔喧裙底風光,每次幻想都讓他心跳不已。此刻終於像謎底揭曉般,那恥丘微微隆起,那弧度顯的如此渾圓柔美,蓋在上面的淡色內衣微微透出些許黑色,那就是柔喧的陰毛。
「……」柔喧側臉,已經能清楚地聽到劉司機沈沈的鼻息,他就在旁邊,他就是靠在後面的牆邊。餘光還能覺察到徐胖子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羞恥的腹根位置,貼近了,審查般端詳。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被他們玩弄的時候也是這樣難堪卑微?
徐胖子肥大的身體在柔喧兩腿之間扭了扭,視乎柔喧兩膝之間的寬度讓他感覺侷促。
他是為了要看的更仔細?太噁心了!
柔喧想到這裡,臉上立刻感覺火燒般的燙。兩腿小心而配合地著張了張。不過椅子扶手的限制,提醒她已經張到最大寬度了。
「嘻……」自然徐胖子能感覺到柔喧溫柔的順從,滿意的嬉笑中帶著淫邪。
我……我……
柔喧只覺得自己好下賤,好像是怕被領導發現自己不是個好員工般偷看了眼徐老頭。而徐局正托著腮幫子,欣賞著傻兒子玩弄女人的樣子,而那女人就是自己。看不出他有色眼鏡後面的目光,但很明顯他發現了自己在偷看他。徐老頭仰起嘴角一個滿意的淺笑。柔喧只覺得自己羞的都快暈過去了。
「姐姐……這樣……」徐胖子說著肥大的雙手各托起柔喧的膝彎,把它們掛到扶手上。
「不…不…徐少!太羞人了……」這個姿勢,讓柔喧覺得實在是太淫蕩了,真的太淫蕩了,緊張地望著徐胖子連連哀求。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掛上了,還被他用力地朝上推。
王鵬醉了,那是他希望自己醉,可躺在床上,還是忍不住瞇著眼朝外看,尤其是看到老婆被徐胖子弄成這個樣子,心裡又痛又恨,把胡亂蓋在身上的被子又緊了緊。好像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
「我來幫你!」劉司機硬生生擠到柔喧椅背後,高大的身體,有力地把柔喧大腿按住,順勢還在她腿上摸了一把,只感覺那白皙的皮膚很嫩很滑很有彈性。
「不……不要……」柔喧對自己的羞恥的樣子幾乎無法形容了,大腿被該死的劉司機朝後拉後,下身就像刻意送給男人般,淫蕩地朝外凸。哀求的聲音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聽上去啞啞的,兩隻纖細的小手惶恐地放在嘴邊,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少婦的無助。
「黃帶裡的女人都這樣做的……」徐胖子對柔喧現在的樣子非常滿意。
「……」柔喧剩下的好像只有輕微搖頭的能力,她只想告訴他們,自己和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
徐胖子小心地把手掌壓到那性感的恥丘上,慢慢的摩擦,仔細玩味,好像能聽到,柔喧的陰毛在自己手掌和她身體之間的婆娑。很快,有力的大拇指按倒女人最柔軟的位置,他的拇指只隔著棉布和柔喧的嫩肉做著親密接觸。
就在徐胖子拇指按上的剎那,柔喧掛在空中的小腿敏感地抖動,套在腳丫上的涼拖惹人憐愛地一搖。柔喧腦袋搖的比剛才幅度又大了些,那是女人對於身體被人如此猥褻的本能拒絕。
劉司機機警地察覺到,老成持重的徐局喉結動了。「妹子,自己扶著。」劉司機說著,抓著柔喧的雙手,用手腕勾著自己的膝彎。掏出香煙,朝徐老頭丟過去。「徐局,煙!」我…我…好下賤!柔喧實在沒想到,自己會做這樣的事情。自己的雙手把自己兩腿大大張開,迎候被人的隨意玩弄。而徐胖子的拇指對性器官的玩弄,已經從原來的按壓變成了若有若無的拂掃,每次輕微的接觸,陰道內就是一顫。
「姐姐的身體很敏感……」徐胖子好像是在公佈測試結果一般。目光炫耀般盯著柔喧臉蛋,好像是說:我在弄你的陰門呢!感覺很不錯。
逃避,只有目光的逃避,柔喧不情願地看向地面,她不想看到這個在玩弄自己隱秘私處傢夥,小孩般狡邪目光。
「那這裡呢……」徐胖子拇指朝上推,就在恥縫頂點一按。
「哼……」伴隨輕柔的鼻息,柔喧只覺得身體被電擊般一顫,兩腿幾乎就要從手上滑落。
「對所有女人,這裡的刺激最激烈!是嗎?姐姐!」那幾乎沒有太多指甲的拇指摳挖的更積極。
「唔……」柔喧臉完全側過去,後背努力地靠向椅背,去抵抗身體的反應,但酥麻感還在不斷傳來。
「姐姐很喜歡吧!」看著柔喧的反應,徐胖子把小內褲的底襠撩向一邊,把她性器完全暴露出來。
「啊!」一聲輕呼,兩腿本能地羞恥夾動。我要死了,太丟人了……
「你不勾住,徐少玩起來不方便……」劉司機帶著濃濃的煙味在柔喧耳邊說。
「太羞人了!」柔喧已經沒有勇氣像剛才那樣把兩腿放肆地打開了。
「怎麼樣嫩不嫩!」劉司機毫無顧忌地問徐胖子,語氣是那麼興奮。
「你來看……」蹲在地上的徐胖子還微微側了下身。
站在身後的劉司機真的繞到前面了,柔喧側著臉,可餘光還是能看到,他的樣子,俯下身,撐著頭。修長的美腿,只靠小腿掛在扶手上,膝蓋緊張地朝中間靠。
「求求你們了!徐少……徐……」柔喧幾乎都要哭了,原本還想喊「徐局」卻發現這老頭也轉過桌子過來了。
「弟妹,你那裡真的張的很漂亮……來……」劉司機說著,把她一側膝蓋朝外推。
「我也看看!」徐老頭用身體霸道地擠著餐桌後移,桌子帶著上麵碗筷震動,發出亂心的噪音。
看到眼前三個人的樣子,柔喧對那些在路上盯著漂亮美眉看的色鬼,好像少了不少反感,尤其是眼前還是一本正經的徐局。他摘下有色眼鏡,湊的更進,突出的眼珠好像要掉出來一般。
柔喧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看著徐老頭一點點的靠近,努力克服心理強烈的羞恥感,手腕努力地勾著腿,卑微而配合地將膝蓋打開,可不情願的反感還是寫在俏麗的嬌顏上。
「紅艷艷的很嫩!」徐老頭說著,直接用拇指和食指將嫩肉撐開。冷峻的樣子就像外科手術。
徐老頭接觸身體的那一刻,毫無柔情可言,按照他的需要把女人私密處掰開。
柔喧的心就像掉進冰窟,只覺得自己是他們的玩物,此刻就是讓他們先檢驗一下,而且必須順從而配合地以他們需要的方式。而嬌艷陰道在被人如此暴露時,竟不自覺地誘人吮動。
柔喧不安地看著徐老頭,他依舊很冷峻毫無表情。敏感的小穴能感覺到他放開了,卻又將食指按壓進去,淹沒在媚肉之間。
面對異物侵入,的心理憤怒抗拒,柔美的眉形痛苦地彎曲。而擁有包容性的陰道竟然淫靡的把老頭的手指溫情地吮住,嫩肉在羞恥中收緊。
老頭手指僵硬地在裡面感受著炙熱的溫度與柔情,轉了下,一勾。帶著女人晶瑩的愛液,滿足地離開了。「不錯!柳老師保養的不錯!」徐老頭說著話的時候也沒指望柔喧會回答什麼。說完又把她露出的奶子捏住,五指緊了緊。
「咱們王鵬有福氣啊!」劉司機發著感歎,手也趁機快速地在伸向柔喧兩腿之間,伴隨那修長兩腿驚慌地顫動,也揉壓一遍。
「不錯!」徐老頭終於望向柔喧,帶著領導氣勢微微一笑。
柔喧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也機械地給予一笑,笑的好僵硬。尤其想到現在的樣子,心裡更是在滴血。作為女人,王鵬的妻子,如此不堪地架著兩腿,和蕩婦般暴露著私處供人玩弄。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