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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娜娜

日期:2026-01-13 作者:佚名

我的綽號叫色魚,因為喜歡追求女生卻每次都功敗垂成而聞名,真名反倒是沒有幾個人記得了。我的妹妹真名叫做儀萱,小名叫娜娜,比我小兩歲,性格活潑開朗愛哭愛笑愛玩愛鬧,我倆從小青梅竹馬,在一個屋檐下長大。娜娜是我堂叔家的表妹,我們兩家住在一個大雜院里還是對門,可以說幾乎每天都能碰面,甚至說話聲音大一點對面的人都能聽得見。

小時候家家戶戶都很窮,一到夏天熱得受不了,最熱的三伏天吹風扇根本沒用,吃完晚飯沖個涼就卷起涼席到大街廣場上一鋪,打牌的下棋的嘮嗑的,悠悠的小風一吹,涼爽爽的渾身舒坦。這種風俗從打小有記憶起一直到高中畢業,後來大街上的車多了,家家戶戶裝上空調了才漸漸消失。

也許真的是從小就好色,我總是喜歡偷看周圍穿著裙子坐在那里的女人,女人們談笑風生,卻不知裙底風光正在被我欣賞著。乳白的,鵝黃的,大紅的,草綠的……讓人目眩神迷。一開始覺得:哇!好神秘好刺激!慢慢地,就有了想要知道隔著那一層布後面是什麽的念頭。可能是我後來表現的太明顯了,女人們坐下時都把裙子收拾的好好的,就很少能看得見了。

雖然看是看不見了,躺在涼席上眼前總是浮現著那些五顏六色的畫面,特別是那種帶著蕾絲花邊的,心里覺得好美,幻想著親手把那些美好的布一塊塊的打開……肚子上突然猛地一沈,傳來了娜娜脆脆的聲音:「魚哥,我要玩騎馬,你做我的馬好不好!」

我苦笑,真會破壞好事!剛想叫她走,卻感覺她碰到我肚子下面那個地方挺舒服的,轉口說:「好吧,別太用力就行了。」娜娜一聽我同意了,抓著我的衣服就猛晃起來,我感覺雞巴被搓的生疼。

「停停停!」趁她停下來不註意,我伸手到大褲衩內把有點脹大的雞巴頭向上擺正,「好啦!可以繼續啦!」娜娜一聽笑了,接著邊喊「駕駕」邊搖晃起來。

我這時才好好地看了她:白皙嫩嫩的胳膊手臂不停的趕著我這匹大馬,黑里透亮的大眼睛笑彎成了月牙,唇紅齒白兩個小酒窩讓人心頭感覺甜甜的,好看的馬尾辮隨著節奏左搖右擺真好像在騎馬。我的心里一下變得滾燙起來,感覺下身漲的不行,雖然隔著大褲衩和娜娜的緊身軟格紋褲,我堅硬的雞巴愈發清晰的感受到了她屁股傳來的溫柔。

「娜娜,拜托你個事兒,能不能騎快點?」

「好啊!」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從我倆私處摩擦為中心蕩漾開來,直沖向我大腦的每一根神經。「唔」當我的小火山爆發時,我捂住自己嘴巴盡量不要出聲,讓快樂帶我沖向雲巔。

「魚哥」娜娜好像感覺出來了什麽,身子停了下來。

「怎麽了?」

「我,我不想玩了。」

我看娜娜的臉有些發紅,趕緊說道:「好的,沒事的,以後再玩好啦!」娜娜跑開了,我看看周圍人都還在玩自己的沒人註意我,也連忙起身回家換內褲。

過了兩天,在院子里碰見娜娜,她湊到我跟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魚哥,以後不能那樣玩了。」我註視著她眼睛,流光閃爍,對她笑了笑:「好的,聽你的,你說咋玩就咋玩。」娜娜聽罷也笑了。

食髓知味,自從此事之後,每次看見娜娜,我再也不覺得她是那個什麽都不懂事的黃毛丫頭了,我滿門心思想要和她獨處,想要她帶給我的溫柔和快樂。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沒過多久高二放暑假,我家買了一臺好音響,我喜歡聽任賢齊的歌曲,就把那首《對面的女孩看過來》時不時的播放一下,那天我正在房間里聽,看見門口娜娜一歪頭看著我,笑著問:「聽的啥歌呀?要不要我看過來?」

我看她小臉紅撲撲的,心想這次有戲,就拉著她坐在我前面,拿著她的小手教她怎麽擺弄音響,不一會兒下身就支起了帳篷頂在她屁股上,我一邊假裝教她一邊享受著這溫存。讓我沒想到的是,娜娜小臉變得通紅,扭身站起來躲開我,嗔道:「你幹啥呀?」卻沒有跑開,而是坐到了床上,問我:「有撲克牌沒有?玩一會兒吧」我怕把她嚇跑了,就不敢造次老老實實拿出撲克牌和她玩起來。

玩了一會兒我說:「玩牌得有個輸贏才好玩啊!」

「那你想玩什麽?」

「誰贏了就親誰一口怎麽樣?」

「不行!那樣都是我吃虧!我不來。」

「這樣,我要是贏了親你一口,你要是贏了掐我一下,怎麽樣?」娜娜大眼睛轉了轉,點點頭同意了,笑著說「我掐人可是很疼的呀!」

「沒關系的,我皮厚耐掐。」

我手里拿著牌,眼睛盯著娜娜那動人的眉眼、起伏的胸脯、露半截白白的大腿上,心思根本不在牌上,連著輸了好幾把,她裝著下手很重的樣子,每次都是輕飄飄的掐一下。終於等到了一局牌非常好,出兩手直接就贏了。

娜娜閉上眼,微微嘟起小嘴,我看得眼熱心跳,左手一把摟住娜娜脖子,一湊頭就把嘴巴貼了上去,嘴里就像含著一塊好吃的棉花糖,甜甜軟軟酥酥香香的,舍不得松口,舌頭自然探到娜娜的小舌上糾纏在一起,我使勁地吸著娜娜嘴巴里的口水,感覺就像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突然遇見了一汪清泉一樣,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亂摸起來,揉了揉她不算很大的乳房,右手順著向下伸進褲腰里,下面早已一片濕漉,食指和中指在兩片花瓣上摩挲著,感覺到私處還在向外湧著液體。

我的雞巴又被褲子擋的脹痛起來,連忙抽回手褪掉褲子。「不要!」娜娜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麽,想要推開我,可到嘴邊的鴨子怎麽能讓她飛走?我抱著她壓倒在床上,舌頭拼命的攪動她的口腔,右手加快了摩挲花瓣的速度,每次都往花心里勾一下,真的很濕,都能聽到卟嘰卟嘰的動靜,不一會兒,娜娜就從反抗的掙紮變成舒服的扭動了。我看時機已成熟,卻發了愁,這麽直接辦事,要是搞出人命來了可怎麽辦?

就在我們都意亂情迷之際,「娜娜~」嬸嬸高亮的嗓門響起,我怔了一下,望了望身下的娜娜。

娜娜本已迷離的眼睛突然清醒了,「噓,別出聲,我媽喊一下就走了。」我有些惴惴不安,但真被她說中了,嬸嬸見沒人答應很快就走了,我把自己的房門輕輕反鎖,窗簾拉好,再次撲倒娜娜身上,發狂似的親吻起來,從嘴巴到鼻子、眼睛、眉毛、頭發、耳朵、脖子,娜娜粉色的乳頭在我的嘴里變得硬硬的,小腹在我滾燙的臉頰上起伏,我把她雙腿掰開,向沾滿了蜜露的兩片花瓣上吻了上去。

「嗯啊~」娜娜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我受到了鼓舞,把頭深深埋在桃源入口,舌頭在里面轉著圈,娜娜的私處很乾凈,還有一股花香味,並沒有常聽人說的女人那很騷氣,我想我真的是撿到寶了。

「魚哥,不要,那里很臟的欸.」

娜娜把兩只潔白的小手捂住私處,笑著看著我。

「沒有啊,一點都不臟,味道還不錯,你是不是洗了?」

「嗯,我讓那里乾淨一點,想你應該會喜歡。」

「怪不得呢!」說著,我把她的手拉開,用俺的三寸不爛之舌對桃源發起了總攻,娜娜就用手捂住自己小嘴盡量不讓發出聲,當我舌頭運動的漸漸開始有些發麻的時候,娜娜突然死死地按住我的頭,身體猛地顫抖,私處向前頂了兩下,嘴里發出一聲輕嘆。我知道,她高潮了。

「魚哥,你真壞!說好的親一下怎麽變成這樣了?」娜娜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卻不再看我,轉身開始穿衣服。「哦,我也不知道,你看我親了你了,你是不是也該親我一下?」我壞笑。

「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哩!」娜娜說著作勢就要下床,可是我怎麽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我拉住她把她衣服一把扯下,掀起自己寬松的白色背心前擺從她頭上整個套了下去,將我倆緊緊包裹在一起。

「你幹嘛呀?」

「沒幹嘛,怕你跑嘍唄!」

當我再次吸吮起娜娜的嘴唇時,下面的雞巴也正好和娜娜的花瓣碰觸在一起,逐漸地堅硬起來,我試著向前頂了頂,比手指要難進的多。

「魚哥,真的不要,我還是處女。」

娜娜說著眼淚掉了下來,我心里一疼,「娜娜,我知道,你別看我很熟練的樣子,都是在色中色網上學的,其實我也還是處男。」

「那你溫柔些,我想留下美好的回憶。」娜娜終於鬆了口。

「嗯,我會的。」我低下頭輕吻她的淚花,身下龜頭摩挲著嵌入濕潤的花瓣間,溫柔地說道:「娜娜,一下就好。」說罷猛地一俯身壓了進去。「啊!」娜娜剛想大叫,我嘴巴就堵了上去。

「嗚嗚嗚,你騙人,你壞,疼死了!」娜娜的淚珠兒又一顆接一顆滾落下來。

我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讓她慢慢地適應。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她氣息平穩了,慢慢抽動雞巴,「還疼嗎?」

「好點了,就是有點癢,你動吧。」

「嗯!」我開始慢慢地進慢慢地出,「舒服嗎?」

「別問,動你的。」

我心里一樂,那好吧。快感在集聚,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當我想要開始沖刺時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娜娜,要是懷孕了怎麽辦?」

娜娜正在嬌喘著,聽到這話白了我一眼「笨啊你!我算好安全期才過來的!」

「啊?!」我一聽頭蒙圈了,心里面卻是大喜過望,「原來你是來獻身的呀!嘿嘿嘿!」我覺得自己笑的有些淫蕩,娜娜卻給了我一個嫵媚的能膩死人的笑臉。

「魚葛格,你以為現在還是過去呀,我早都開始混色城了,女權社會已經來臨了你知道不知道欸?」我暗嘆一口氣,嘴巴上講不過,只好靠雞巴發力,沒有了顧忌之後,雞巴仿佛也長大長粗了,在桃源深處層層嫩肉的包裹下,一次次地向更深處沖刺,每次頂到頭時,我感覺娜娜陰穴里都有一塊奇軟無比的嫩肉將我的龜頭吸吮,弄得我酥酥癢癢的。

這個姿勢不好持續發力,就脫掉背心,拍拍她的屁股,娜娜識趣地跪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屁股撅起來左右搖晃著逗弄著我,我才第一次正面把娜娜的私處看了個仔細,短短的陰毛呈小三角形卷曲著並不茂密,透過去能看見晶瑩白皙的肌膚,兩片充盈的粉嫩花瓣掛著一點點鮮紅的血絲,勾動著我的神經,腿不算很長但非常勻稱細小,小腳上的黑色蕾絲絲襪在潔白的映襯下顯得分外妖嬈,我情不自禁地貼在她的兩腳掌中間,深深嗅著那屬於她獨特的味道。是香嗎?是臭嗎?

我不知道,我只想把她所有的味道最好連帶她都能夠吸進我身體里來。「魚哥,你好變態哎!」娜娜扭頭嬌笑道。「不,你比我變態……」我把她兩腳分開,大雞巴長驅直入直搗花心,兩手握住兩只小腳,雞巴每次都緩緩抽到洞口再使勁一送,手指不停地在她腳心上畫圈圈撓癢癢,娜娜似乎對這個比較敏感,強忍著不叫出聲來,我順手把她脫掉的哈嘍凱蒂小白內褲塞到她嘴里,聽到她壓抑住變成嗚嗚的叫床聲,我不願再忍耐自己的快樂,左手拽住她潔白的手腕,右手摁在那讓我朝思暮想的柔軟屁股上,使勁用力的向前沖撞著。

我眼角的余光看見娜娜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眼角流下的淚花,好像在告訴我:這個女人不應該屬於我,我發了瘋似的在娜娜那初經人事的嬌嫩身體抽插,不再看她的臉。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蜜洞蔓延到龜頭和雞巴,進而傳遍我的全身。

「我要射了!」

「射吧!」

我再也關不住欲望的閥門,一股股熱精沖進了蜜洞深處……

我拿紙巾將紅白之物擦掉,躺床上休息。娜娜趴在我的胸口,一雙動人的眼睛撲閃閃地註視著我,對我耳邊吐氣如蘭:「魚哥,我以後是不是就是你的女人了?」

我心里一動,「嗯,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

「那你以後會養著我嗎?

你保證永遠都不變心?「」只有有我一口飯吃,就不會讓你餓著。你不變心我就不變心。「」還是魚哥最好!「娜娜笑了,在我嘴上使勁親了一口,一溜煙穿好衣服走了,就留下我一個人在床上怔怔的發呆。輕易許下的諾言,真的能輕易地實現嗎?

從此之後,娜娜一看兩家大人不在隔三差五都會來找我玩,我們喜歡聽著美妙的歌曲做愛,那種感覺仿佛真的在那世外桃源的童話世界一樣。而且每次來都聞起來不知名卻無比好聞的香水味,穿著各種不同款式的性感蕾絲內衣,我真的很開心,為了防止意外,安全套還是經常使用的。

可是我心里始終有一個結,看AV時有一種玩法叫做深喉,就是把雞巴插到女人喉嚨深處,當陰道一樣抽插,高級玩法還可以喉射。我很想嘗試,娜娜卻總是不願意,「你拿一根16厘米長的碎碎冰塞到喉嚨里面試試,你要能行我也行!」

後來我還真嘗試了一下,一插進去就幹嘔,確實他媽的難受至極。可是我還是心有不甘,為什麽別的男人就能有這種艷福而我不能呢?

我不想強迫娜娜,因為我愛她。愛她就要忍耐和包容她的一切,但我實在受不了這種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的心理驅使。有一次和我最好的發小異靈喝酒時提到這事兒,他笑我:「我試過超爽的!這還不簡單,花錢找個妞不就OK了?」

「我沒找過,我也不想對不起娜娜,我愛她。」

「沒人叫你對不起她,你只要精神上不出軌,肉體上尋求一下刺激是無所謂的嘛。」

「可是……」

「可是啥,她不能滿足你,還不能讓你自己想辦法滿足了?這是真愛嗎?切~」異靈鄙夷地看著我說。

「哎,那就聽你的吧,找個妞試驗一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我不想讓娜娜知道。」

「放心吧,明天帶好錢放了學我跟走去個地方,包你滿意。」異靈沖著我神秘地笑了笑。

第二天放學,我拿著攢下來的五百塊錢,跟著異靈坐TAXI到了一個小弄堂,門口有兩個身材高挑濃妝艷抹的女人,一見我倆拋著媚眼就嗲嗲地喊:「兩位小帥鍋,來玩嘛,還可以玩3P,4P,好玩的很喲!」異靈看看我,看出來我對對這種女人不感興趣,就拉著我往里面走,一個寬敞房間里只有一個胖墩墩的中年阿姨,見我倆來了滿面笑容:「異靈好久不見了哈,這個小帥鍋是你朋友啊!

我這里又新來了好多上等妹子,包純包美,而且深喉菊花SM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只要你出得起錢,包您滿意。

「哪有人啊?」

「呵呵,這些女孩平時不來的,需要預約,喏,這些是照片,選好了就可以約。正常五百,深喉或菊花一千,SM兩千。」我攢著手里的鈔票,心想完了,這麽貴!

異靈斜眼瞅瞅我的囧樣,笑了笑「色魚兄弟別怕,咱倆是好哥們,我請客,你隨便挑,有滿意的就好。」

我感激地沖他點點頭,不愧是好哥們,真夠意思!以後等我發達了還你。我搓搓手,把那一疊照片拿了過來一張張翻看著,真的是個個年輕靚麗,貌美如花,真的能讓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想怎麽幹就怎麽幹嗎?一想到很快就能如願以償了,內心激動澎湃起來。

當我翻過第20張照片時,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巧笑嫣然的美麗倩影映入我的眼簾,我拿著照片,整個人呆掉了,心底頓時像油鍋燒開一樣沸騰起來。

「娜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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