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曲
婚紗攝影店里。
「小姐,你穿上這套白色婚紗真是太漂亮了!」店員拍著手贊道。
「是嗎?」我看著大鏡子中的白色新娘,長長的裙擺像花瓣一樣灑在地上,而我,就像一朵燦爛開放的百合花,連我自己也有點陶醉。做女人,真是太美妙了。
「真的很好看。」周隱在旁邊看著我,我含情脈脈地和他相望,自從我答應嫁給他后,我所有的女性柔情都釋放出來了,我想我會成爲一個好妻子。
再過十幾天,我們就要步入結婚的禮堂,周隱說,到時會請以前比較要好的同學,當然,我的秘密會永遠留在我們的心底,誰也不會知道。我的思緒又一次飄回了過去──
五年前,我住在中國南方一個繁華的城市里,在那兒,我曾經有一套房子,還有一個妻子,如果不是我的一時沖動,可能我們已經早已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像大部分的男人一樣,雖不上大富大貴,但生活會過得平淡而滋潤。
那時候我是保險公司的小職員,進這家保險公司,是因爲大學畢業后,我很想到東部的大城市工作,因爲我的家鄉在山區的小鎮,誰也不願回到那又窮又落后的地方。但當我真正到了沿海,卻發現在這兒生活遠比我想像中的要難,所以進了這家公司后,我拼命似的努力工作,想在這陌生的城市里謀得一席之地。
一年過去了,我終于在自己的努力下,贏得了公司的器重,業務也開展得有聲有色。就在這時,我遇見了一個叫張雅美的女孩,她在醫科大學附屬整形醫院當護士,在和她相往一年半后,她正式成了我的妻子。
由于這段戀愛史進行得太順利,以至我們兩人都隱隱覺得缺了點什麽,雖然表面上不說出來,但心里總會冒出這種可怕的想法。
我們兩人都來自外地,在這城市里可以說是無根一族,結婚半年后一直沒有房子,所以也不敢生小孩,直到有一天,雅美意外地中了十萬元彩票大獎,才讓在這個城市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這個夢想有了實現的可能。
爲了房子的選址問題,我和雅美足足爭論了有十幾回。兩個月后的一個傍晚,她下班回家后,興沖沖地跑來跟我說,終于有了理想的地址。
「就在櫻花路如意小區,你看,離我們兩人的單位都不遠,最重要的是,價格也便宜,可以按揭。」她在桌上打開地圖指給我看。
「是嘛,是挺不錯的,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我高興地說。
「我們科里的徐海鷹博士也準備在這兒買房,是他告訴我的。」雅美得意地說。
「嗯,有個熟人做鄰居也不錯,可以約來打打牌。」我笑著說。
雅美嘟了一下嘴說:「人家是搞學問的,可不像你,下了班就沒事干似的,成天想著打牌。」
「得得得,就人家行,你老公沒用。」我說。雅美笑了笑說:「怎麽了?生氣了?開玩笑也會生氣?」
「我可沒生氣,對了,他在做什麽學問啊?」
「整形美容呗,他是整形和基因學博士,還是醫大最年輕的副教授,聽說在搞什麽性別重塑工程。」
「性別重塑?」
「是啊,就是讓那性別缺陷者,也就是我們平常說的陰陽人,獲得完整的性器官,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比如石女,可以給她做個人工陰道。我剛剛安排到他這個科,具體他在搞什麽研究還不十分明白。不過前幾天,我們剛爲一個小夥子做了變性手術。」
「變性手術?這個以前在報紙上看過,你們也做這種手術?」我好奇地問。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醫院都做了幾十例了,一般這種手術爲了保護患者的隱私,都不拿出來宣傳。在我看來,變性手術是最奇妙的手術,一個大小夥子推進手術室還好好的,出來時就變姑娘了,你說多有趣!」雅美咯咯地笑著說。
「是怎麽變的?」我也不由地有了好奇心。
「這個就很複雜了,跟你說也不懂,以后有機會,你去問徐博士,他可是專家,肯定會樂于回去答的。」
「大不了就是把陰莖一切,做個陰道什麽的,也就這回事吧。」我不以爲然地說。
雅美翻了我一下白眼,說:「幼稚,醫學哪有你說得這樣簡單。徐博士說,這種手術雖然成效快,但是很不徹底和完善的,他正在研究新的方法。你知道嗎?男女的生殖器官都是從胚胎早期的同一個組織里生發出來的,也就是是在性別還未形成的胚胎里,生殖器部位的胚芽是一模一樣的,這個胚芽叫做原始生殖腺,后來,才慢慢變化,受染色體H-Y抗原決定,如果身體里有H-Y抗原,原始生殖腺就演化爲睾丸、陰莖等系統,反之變成卵巢、子宮、陰道等女性生殖系統。就是到了成人,在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上,仍殘留原始生殖腺的痕迹,他稱這個爲本原系統,他現在研究的大約也是這個。」
「說起來真的很深奧。」我似懂非懂地說。我轉向雅美的身后,她的身材嬌小,穿著黑色的薄紗長褲,包裹著圓圓小小的臀部,性感地撅著。
「不知道你有沒有本原系統!」我調笑說,忽然把手從她的臀部上摸了下去,一直摸到胯間。
雅美「啊」地一聲叫喚,本能地夾緊了雙腿,把我的手夾在了雙腿中間。
「你要死啊……」她把上半身扭過來,我的嘴唇馬上摁了下去,不讓她開口說話。
我們狂吻起來,雅美是個性欲很旺盛的女人,好在我也不賴,所以我覺得性生活成了維系我們感情很重要的一件事。
我拉開她褲邊上的鏈子,把手滑入了她的底褲,那片芳草地間已經開始濕潤了,經不住我的挑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顫動,花心里流出的蜜汁也越來越多。我拉下她的黑紗長褲和底褲,讓她趴在桌子邊緣,她那白皙的臀讓我難以自制,我迫不及待掏出了陰莖,在她的陰部上下摩擦,讓龜頭潤滑了甜美蜜汁,挺了進去。
雅美一聲輕喚,那溫熱濕潤的陰道包裹住我的陽具,滋潤著它。在抽動時,我感到如魚得水,那種滋味讓我現在想來都有些心動。我從后面探手過去,抓住她垂蕩下來的乳房,我喜歡這種狀態,因爲雅美的身體嬌小,只有在身體向前傾的時候,乳房才有足夠的動感和重量。
雅美的眼睛半閉了起來,頭壓在地圖上,一臉迷醉的表情,她用手牢牢地抓著桌沿,輕輕呻吟。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和滿足,我爆炸了。雅美睜開眼睛,看著地圖上的櫻花路,笑了。
(2)偷情
兩星期后,我們拿到了房子的鑰匙,又忙了一個月的裝修,終于如願以償住進了新居。有一天晚上,我們家的門鈴響了。
雅美去開的門,來客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夫婦的兩個人,男的大約三十多歲,架一副金絲眼鏡,但身材魁梧,一米八的個頭,很帥又很斯文。女的大約二十來歲,比我還略高一點,有些結實,但卻很時尚,穿著件藍色吊帶裝,特別是她的胸部,高高挺起,好像馬上就要從吊帶裝里蹦出來似的。
雅美好像跟那男的挺熟的樣子,把他們迎進門來,高興地對我叫:「阿力,快來,有客人來了。」我走上前,那男的溫文爾雅地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我們科的徐海鷹博士,這是他的太太朱櫻兒。我先生,王力。」
「原來是徐博士啊!快進來坐,經常聽雅美提到你。」我趕緊把他們請到客廳。我們聊了一會家常,然后就談起家裝,徐海鷹的房子剛巧在我隔壁,而且是同一單元,他們剛剛開始家裝,所以來請教我們的經驗了。
「今后大家都是鄰居了,遠親不如近鄰,以后請多多關照!」他的太太朱櫻兒說。我不敢正眼多看她,特別是她那豐滿的胸部,總好像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對對,那是一定的,互相幫助嘛!」我說。
直到他們離去,朱櫻兒的胸部仍像影子一樣揮散不去。我們兩對夫婦剛好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和雅美都是小一號的,雅美不到1米6,屬于小巧玲珑的那種類型,跟朱櫻兒比起來,她的胸部和臀部都顯得越發嬌小,好像有些性荷爾蒙分泌不良的樣子。
而我才1米62,雅美雖然不高,但是整日喜歡穿細高跟鞋的她顯得比我還高一截子,我瘦瘦的,沒什麽肌肉,體重才90斤剛出頭,以前高中的同學們老說我像個女生,直到大學時才有所好轉。
唯一使我驕傲的就是我的大陽具,它的能力有時連我自己也感到吃驚,而且明顯比那些壯實男人還要大些,好像我身體里的雄性激素都跑到這兒了,而身體的其他部分照顧不到了,我以前的同學兼情敵周隱就十分羨慕。
但像我這種類型的男人,是不可能找到像朱櫻兒那種女人的,因爲走在一起會很不般配。雖然雅美長得也很嬌美,然而我心里,卻喜歡那種大胸大屁股的高個子女人,所以我總是對這樣的女人充滿好奇心,總是想像,如果跟她們上床,肯定會爽得不得了。
所以朱櫻兒走后,我躺在床上,幻想如果跟她做愛,會是一種怎樣的歡愉,像朱櫻兒這樣的女人,光想一想就讓人受不了。
徐海鷹夫婦如期搬入了新居,我們兩家相處得挺好,兩個女人經常串串門,一塊兒上街購物,像姐妹一樣,但我很少看到徐博士,雅美說他一心撲在科研上,經常在加班,是個工作狂。
相比之下,老婆朱櫻兒就像個居家少奶奶,生活十分清閑。而我們家又剛好相反,雅美由于科室里人手不夠,所以常常加班,而我完成了一天預定的事務,就無所事事了。所以我和朱櫻兒常常在樓梯口碰到,每次我都會被她的胸部吸引,仿佛她那兒會對我說話,但我不敢多看,生怕引起她的誤會。我會跑到陽台上,看著她挂在晾衣杆上的大號乳罩和三角內褲。
一天傍晚,影響我一生的事件毫無預感地發生了。那晚雅美又去加班了,我正洗完澡,有人敲我家的門了,一開,竟然是朱櫻兒。當時我只穿著條褲衩,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好像沒在意,著急地對我說,她家的煤氣竈好像出了問題,讓我立刻過去幫她看看。我也顧不得什麽,就跑到她家里檢修。
「沒事,只是閥門松了。」我輕松地解決了問題,說。
「是嘛,剛才還以爲要爆炸了呢!」她舒了一口氣說,由于當時她是彎著腰的,所以寬大的領子垂下了,我一抬頭,剛好從那里看進去,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她的胸部,臉唰得一下紅了起來。她好像也發現了我在看她,立刻直起身子,場面挺尴尬。
「真謝謝你,不然我不知道該怎樣才好。」她說了一句,打破了尴尬。
「小事情,鄰居嘛,是應該的。」我說,「那我就回去了。」
「不慌啊,王先生坐坐也無妨啊!」她突然拉住我說。跟她的手接觸,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口上說走,腳上早已停了下來。
「進來喝杯茶吧!」她笑著說,我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異樣,心里撲通撲通直跳。
「好。」我跟著她在客廳里坐下。她泡了一杯綠茶給我,然后打開了電視。
「你要看什麽碟子,自己選吧。坐一坐,我先把碗洗一洗。」我答應著,隨手拿了一張碟子播放。
他們家客廳和廚房只隔了一張透明玻璃,所以能清楚地看到朱櫻兒的背影,她穿著半透明的無袖居家服,豐滿的臀部和細細的蠻腰構成了完美的女性曲線,真是一個天生尤物。
我盡量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她,把注意力集中到電視上,但此時碟子里出現的竟然是一男一女歡愛的場面。我有些坐立不安,心猿意馬起來,原先在家里獨自想像畫面,如今對著真人,而又在觀看這樣的電影,心里早已躁動起來。
我趁她沒在意,偷偷把手伸進內褲里搓動,一邊盯著她的臀部。她突然回過頭來,我立刻把手抽出來,心想這下可沒臉見人了,沒想到她竟然莞爾一笑,又繼續做事了。她的反應出人意料,難道她……一個想法冒出來,心里更是激動不已。
我走進廚房,朱櫻兒正在擦拭最后一口碗,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攔腰把朱櫻兒抱住,就去強吻她的脖子。
「啊!王先生,你要干什麽?」朱櫻兒驚叫起來。
「櫻櫻,我想死你了!」我胡亂地說,一只手早已探入她的胸部。
「放開我!」朱櫻兒掙扎著,但她的掙扎明顯沒有力量,我更加大膽,把手下移,探入她的裙內。朱櫻兒突然停止了掙扎,用腿緊緊夾著。我隔著她的綿底褲用中指來回搓她的神秘地帶,有一種滑滑濕濕的感覺。
「哈!原來你也是騷娘們。」我笑著說。
朱櫻兒的臉馬上染上了紅暈,說:「不要取笑我,你可真大膽。」
朱櫻兒扔了手中的碗,轉過身來,我們干柴烈火地吻了起來,真難以相信,朱櫻兒竟然會那麽熱烈,讓我感覺像是在夢中。
我們從廚房吻到了客廳,客廳里的電視仍在播放著那部色情片,我覺得我們現在一點也不亞于他們。我把朱櫻兒壓倒在沙發上,那柔軟彈性的肉感是我在雅美身上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她讓我好像從肉體到靈魂都陷入了波浪中,不能自拔。
「進來吧!」她喘著嬌氣說。我把她的裙子翻上去,拉下了她的三角底褲,現在,她的神秘地帶在我的眼皮下一覽無余。
「太美妙了!」我贊歎道,然后,我猛地下一挺了進去。
「啊!」朱櫻兒叫道,腰都拱了起來。我開始運動,朱櫻兒也開始慢慢配合我,我看著她,心中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還有一種勝利的感覺。
平時雅美總說徐海鷹怎麽出色怎麽好,聽得我都有點吃醋了,而現在,這一切就好像是對徐海鷹的勝利,絕對的勝利。
我在極度興奮下爆炸了,種子全部注入了朱櫻兒的體內。我們兩個都癱倒在沙發上,全身都是汗。
「沒事吧!」我說。
「什麽?」
「在你體內了。」朱櫻兒坐了起來,想了想,說:「應該沒事吧,算起來今天是安全期。」
「哦。」我點頭說。
「要不要洗個溫水澡?」她笑著說,「不來就回你家去。」
「來,當然來!」我樂呵呵地跟了進去。
我們開始一塊兒沖澡,浴室的調情讓我們體內的能量又一次爆發。
「你老婆說得沒錯,你真的很棒!」我們從浴室出來,她說。
「什麽?雅美跟你說這些事。」我有些詫異。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女人在一起嘛,有時候也談這個。」
「那你老公呢?」我有些好奇,我想徐海鷹這小子真有福氣,有這麽個尤物。
「別提他了,不蠻你說,他只能看外表的。」
「什麽?」我不懂她的意思。
「他有病,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你……」
「陽萎?」這個倒出乎我的意料,徐海鷹看上去人高馬大的,怎麽看也不像個沒性能力的人,「他不是性專家嗎?」
「沒用,他自己的問題根本解決不了,結婚都三年了,從新婚之夜開始我才知道,三年來,我們試了很多方法,但都沒用。」
「三年你就是在這種生活中度過的?」
朱櫻兒愁容滿面地說:「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經常手淫,他也會幫我。唉!不知道以后還怎麽過?」
我笑著,捏了她一把屁股,說:「以后有我呢!」
朱櫻兒嗔道:「去,想不到你這麽好色,雅美真是看走眼了。」
「是男人都一樣的。」我說。
「好了,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他們來了就不好了。」她把我推出了門。
我回到家里,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心中仍感覺像在做夢般,就這樣與朱櫻兒有了關系,真令人不可思議
(3)藥物
嘗到了第一次的甜頭,我們就一發不可收拾,我的上班比較自由,就經常回家跟朱櫻兒幽會,她給了我一把她家的鑰匙,我們在我們兩家的各個地方交媾。有時候,我知道徐海鷹晚上不回來,就趁雅美熟睡悄悄下床,摸到朱櫻兒的家里上她的床,這樣,經常上半夜和雅美愛愛,下半夜就在隔壁與朱櫻兒戰斗。
而當雅美和徐海鷹都不在時,我們就像過起了夫妻生活,也許由于第一次的刺激,我們喜歡在廚房交媾,甚至在她做飯時,我就在后面,而要她仍然繼續炒菜,這樣炒起來的菜,我們都認爲味道更好。
事情的轉折點是快到兩個月時,這晚雅美上晚班,我又來到隔壁與朱櫻兒偷情,發現她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便問她怎麽了。
「我懷孕了!」她說。
「什麽?是我的嗎?」我大吃一驚。
「不是你的還是誰的?」她惱道。
「怎麽辦?只有打掉吧,你老公知道可不得了啦!」我說。
「問題是,他已經知道了。」我像掉進了冰窟窿里,全身發冷。
「他,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在我們的房間里裝了微型攝像頭。」
「啊!那不是什麽都被他看到了!」我的腦中嗡嗡做響。
「是的,都錄了相。」
「他怎麽能這樣!」我焦躁地說,「那他爲什麽不阻止我們?」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約在半個月前,他就知道了。」我一時不知該怎麽辦,手足無措地坐在床沿。我打量著四周,想發現攝像頭,但沒有看見。
「他已經拆掉了!而且,他說現在不讓打掉這孩子。」她低聲說。
「啊!怎麽回事?我怎麽搞不懂!」我糊塗了,哪有丈夫看到自己老婆跟人家偷情,而不跳出來,反而不讓打掉別人的「野種」的。我看到朱櫻兒在流淚。
「你哭了,他是不是打你了?」我問。她搖了搖頭,說:「他說可以原諒我,但不會原諒你。」
「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心里有些發毛,「他現在在哪兒?」朱櫻兒看了看我,說:「他就在你背后。」我猛回頭,赫然看到徐海鷹站在床的那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你,你想做什麽?你不要亂來!」我怕他會拿把菜刀砍我,這下我就完了。但他沒有亮出菜刀,而是把臥室的門反鎖了,提了把椅子坐在門邊。
「王先生,我讓你跟我老婆做愛。」他說。
「這件事是我錯了,你放過我,以后保證不會出現這種事了。」我向他道歉。
「已經晚了。」他搖搖頭說。
「那,那你想怎麽樣?」
「我有我的辦法!」他說,「現在,我只要求你跟我老婆做愛。」
「你沒事吧!我已經說過我錯了。」我說。
「爲什麽你們瞞著我就可以,現在就不可以?」他怒道。
「求求你,海鷹,不要這樣!我知道我錯了!」朱櫻兒哭著說。
「做不做?」徐海鷹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刀來,插在床沿的木頭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要我們這樣做,呆在了原地。
「我數123,你們兩個都給我脫褲子。」他冷冷地說,一點也不像平時那樣溫和。他開始數數,我和櫻兒對望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她老公,開始解裙子了,我見她開始動作,也只有脫掉衣服。
「很好,現在你們到床上。」他滿意地說。
「海鷹,你不要發瘋了!」朱櫻兒哭道。
「我沒有瘋,我很清醒,平時你們是怎樣的,我看得一清二楚,現在怎麽不好意思起來了?」他說,把刀放在手上玩。朱櫻兒在床上躺了下來,我也爬了上去。她在我耳邊耳語:「我們做吧,他不正常了,如果不按他意思的話,真的會殺掉我們。」
我一語不發。我們不自然地做著愛,就像兩台死板運作的機器。徐海鷹在旁邊看著我們。
「叫床啊!你們不是叫得很放蕩的嗎?」他說。朱櫻兒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但我卻怎麽也發不出聲,不知是因爲緊張還是害怕,沒幾下,我就泄了。
徐海鷹一腳把我踢下床,竟然自己撲了上去。朱櫻兒又驚又喜,叫道:「海鷹,你行了?太好了!」
徐海鷹戰斗了十幾分鍾才泄,我看到朱櫻兒變得熱烈起來,兩人旁若無人的歡愛,她發出陣陣浪叫,不知是討好老公還是真的快活,好像已經有幾十年沒做過愛了。
「太棒了!你好了,我還去找別人干什麽?」完事后,朱櫻兒靠在他的胸前說。人家說女人水性,看來果真如此。
「我們明天去把這個不該有的孩子打掉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說。
「不,留下來。」
「爲什麽?海鷹,這是他的種啊!」櫻兒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
「正因爲是他的種,才要留下,我可以原諒你,但你必須配合我做一件事情,你知道嗎,我的項目終于有機會進入實際操作了!」
「只要你肯原諒我,做什麽都可以,到底是什麽項目?」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這個項目會很有趣。」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叫我打了個寒顫。
「對了,你的病是怎麽好的?三年來什麽辦法都試過就是不行,現在怎麽會突然好了?」櫻兒問。
「這個還要拜你們的所賜,我懷疑你們后,就裝了攝像頭證實,開始我很憤怒,真恨不得當場抓住你們。但在錄相里看到你們的場景后,我馬上有了反應,竟發現以前的感覺回來了,只要再經過鍛煉,不久就可以完全恢複正常了。很多男人會在自己妻子被別人奸淫時産生興奮,我估計就是其中的一個。」他說。
我站起來,說:「你們夫妻合好了,你的病也好了,我該走了,對不起。」徐海鷹擋在門口說:「不行!你就這樣開溜,有這樣便宜的事情嗎?」
「你想怎麽樣?這也不能完全怪我,也要怪你老婆勾引我。」我說。
「我老婆怎麽樣是我的事情,但要是我把錄相給你老婆看,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后果。」他笑著說。
「什麽?你怎麽能這樣?上面也有你老婆的影像啊!」
「我就不能做些技術處理,到時就只能看清你的嘴臉,而模糊其他的?」他說。一聽到他這一招,我就沒辦法了,要是被雅美發現了,我就慘了。
「那你說怎麽辦?要錢嗎?」
「錢我多的是。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需要時跟我老婆做幾分鍾的愛,然后打上一小針就行了。」他這個要求真是前所未聞。連朱櫻兒都感到吃驚。
「老公,你還要他和我那個?」她問。
「我的病還沒完全好,再過幾星期就會恢複了,但在這之前,我需要先刺激一下才行的。」
「你要給我打什麽針?我怎麽知道不是毒品呢?」我說。
「這個你放心,我還不想殺人。」他取出一小瓶白色粉劑,「就是這個,你會喜歡上它的。」一邊用注射器抽取藥液。
「其他什麽都好說,打針我不答應。」我推過他的身體,想奪門而出,但被徐海鷹一把扔回到床上,沒料到他的力氣這麽大。
「我是柔道六段,你玩不過我的。」他說。他用一只手和身體壓制我幾個關節,我竟然不能動彈了,只覺得屁股上一痛,那藥物就注射入肌肉了。他拔出了注射器,得意地笑了。
我像丟了魂似的逃回到自己的家,把門砰得關上倒鎖了,剛才那事真像做了場惡夢一般。第二天一早,雅美晚班下班回來,我也不敢提什麽,就裝做沒事一般。
過了三天,她又去上晚班了,我突然接到徐海鷹打來的電話,讓我馬上過去,不然就把錄相帶給我老婆,我沒法子,只好硬著頭皮過去。他就讓我和櫻兒做愛,做到一半的時候,他就讓我下去自己上。完事后又給我打了一針。
我特別注意這幾天的身體反應,沒有任何異常,也安心了很多。就這樣,過了幾星期,每次他都讓我先跟他老婆做愛,自己后接替我上,然后給我注射那白色藥物。而我每次的時間越來越短,因爲他越來越快了,看樣子是馬上就要好了。
「你什麽時候把錄相帶交給我。」完事后,我問。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現在就可以啊!」他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拿出一小盤光盤,放入影碟機里,畫面上馬上出現了我和朱櫻兒的場景。回想起那段快活時光,現在簡直像是人間地獄。
當他拿出盤片時,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掰做四瓣。幾星期來禁锢我的枷鎖終于被打碎了,心中說不出地暢快。
「你會回來找我的。」在我離開的時候,他說。
第二晚,雅美沒上晚班,我準備好好跟她溫存一下,說實在的,這段時間我根本沒有心思,現在終于可以回複到以前的生活了。
但開始時一切都很好,到我進行運動的時候,沒一會兒,就泄了,連我自己都沒有思想準備,就像閥門被誰打開了就沒關上。
「怎麽了?」雅美迷惑地問。我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對自己的表現有些沮喪。
「可能因爲太累了吧!工作的壓力有些大。」我說。她安慰了我幾句,就睡了。
第二天,我覺得渾身沒勁,好像做什麽都提不起力氣。第三天,就更加軟綿綿的,什麽事都不想做,難受得要命。我請了個假在家里,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徐海鷹打來的。
「王力嗎?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如果你想得到答案,就到隔壁找我。」
「你還想做什麽?」我生氣了。
「相信你會來的。」電話挂了。半個小時后,我終于熬不住難受,按響了他的門鈴。徐海鷹開的門。
「你,你,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麽?」我怒道。
「一種成瘾藥物。」他說。
「什麽?你竟然給我注射毒品!我跟你拼了!」絕望馬上襲上我的心頭,我向他撲去,但根本沒有氣力,自己先撲倒在地上。徐海鷹把我架到沙發上。
「不是毒品,是一種很貴的藥物。」他又取出那白色針劑,對我說。「你現在想不想要?只要注射下去,馬上就會好了。」
「不,我死也不要。」我說。但他用注射器吸過藥物,拉過我的手臂,從靜脈注射了進去,這是第一次從我的靜脈注射,以前都是打的屁股針,而我竟然沒有反抗,也許,我根本抵御不了那誘惑。
我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他家,過一會兒,竟感覺身體從來沒有過的輕松,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我現在知道毒品會給人帶來什麽了。
從那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了瘾,幾乎每天都去徐海鷹那兒求他注射那種藥物,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像吸毒的人那樣形容枯槁,反而越來越有精神了,皮膚的光澤度也越來越好,變得白晰細嫩多了,連雅美見了都奇怪。
但我不敢說出來,生怕她會追究,就說大約是曬不著太陽的緣故。但我的陽萎也越來越厲害,到最后,竟然完全不能勃起了。
聽說毒品能導致陽萎,我心里很恨徐海鷹,可又有什麽辦法,當我嘗試想戒毒時,過不了兩天,就難受得想死,只好又去求徐海鷹打一針,有時候他還抽了我的血樣,不知拿去做什麽。我覺得已經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徐海鷹的陽萎已經治好了,所以他和朱櫻兒已經不需要我,而且我也沒有這個能力了。朱櫻兒的肚子明顯挺了出來,大約有三個月大了,有時候我和她碰到,都會低頭不語地走過去,但每當她走過的時候,我總忍不住回頭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啊。
我覺得對不起我的妻子雅美,自從我患陽萎之后,我們的關系越來越不好。開始時我們還一起去看醫生,醫生開了一大堆的藥,但徐海鷹不準我吃這些藥,否則將不提供毒品給我,我只有趁雅美沒注意時偷偷把藥扔掉,而假裝吃了,所以一個月來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不行了。
雅美對我好像很失望,然后我們開始爲一些小事吵架,漸漸的,她也不理我了,她對我也不再提要求,有時夜里我會發現她自己在手淫,我的性欲也比以前強烈,但不管我怎樣,總是軟綿綿的,但我不是缺乏快感,只是無論如何也起不來,精液的量比以前大了許多,但是稀稀的和水一樣,所以晚上經常是我們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各顧各地。而且她晚班的次數也多了,經常三天兩頭不在家,但我不想問她,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種下的苦果。
(4)變化
我感到身體出現奇怪的變化是在注射藥物第二個月剛開始時,除了皮膚變得白嫩這一點,我開始覺得乳房經常莫然其妙地隱隱脹痛,好像里面生了什麽東西。當時並沒有在意,過了15天后,就不再痛了。
一個月后,有一次我洗澡的時候,意外地發現乳房周圍有些異樣,乳暈和乳頭顔色變得比以前淺了很多,紅紅潤潤的,連同周圍的皮膚都有些向上鼓,而且變得很敏感,每次觸弄,都有種麻酥酥的感覺。
時間一天天過去,最令我擔心的是,我的下體似乎比以前小了很多,開始我還以爲是因爲陽萎,當然呈現疲軟狀態,但不久就發現,它比以前疲軟的時候明顯小了很多,就像十多歲剛發育的小男孩的。這變化讓我恐懼萬分,我跑去質問徐海鷹。
「你到底給我打的是什麽針?」徐海鷹看了看我,不緊不慢地問:「怎麽了?你不是好好的嗎?」
「我,我……」我不知道怎麽說,「你自己看吧!」我一把拉上T恤,露出了兩對小小的筍尖似的乳房,最近十天來,乳房好像每天都在變化,都在脹大,現在已經很明顯得看出來隆起了。
他盯著我的胸部,說:「不錯,發育得很好。」
「你說什麽?」我生氣地說。
「很令人激動,這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完成后,你就是貢獻最大的人。」他說。
「實話告訴你,我給你注射的是一種新研制的強力雌激素,它目前具有成瘾性,所以不能在病人身上試驗。是你給了我機會,通過對你的血清提取,不久我們就會研制成功不具有瘾性的新型雌激素。」
原來他從我身上抽血就是爲了這目的,我呆在了原地,仿佛被人當做一只做實驗的猴子,我怒不可遏,罵道:「你這個變態!神經病!」
他笑了笑,說:「不要激動,這只是我整個實驗計劃的一小部分,希望你能繼續合作,不然你會很痛苦。」
「你還想做什麽?」我憤怒地敲打桌子。
「你這樣激動易怒,可不能做一個好女人。」他說。
「你說什麽?」
「我說,你這樣的性格,可不能做個好女人。」他重複了一次。
「什麽好女人?我是男人!」我怒道。
「馬上就是了!實際上,你難道沒有一點感覺出來身上的變化?我過幾天會給你做一個小小的手術。」他笑著說。
「你是個瘋子!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的。」我罵道。
「你會答應的,如果想好了就來找我。」他笑著說。
我回到了家中,心中一片混亂。現在,我找不到一個訴苦的人。我有一種強列的失落感,瘾又上來了,我本想這次一定要把瘾戒掉,但堅持了三天,就再也受不了,而且雅美竟也不聞不問,一個人要是失去了最親密的人的關懷,他的信心會很快垮掉。
第四天晚上,我終于又按響了隔壁徐海鷹的門鈴,開門的是朱櫻兒。她挺著已經很明顯的大肚子。
「海鷹他在研究室里加班。」朱櫻兒說。
「我,給我藥。」我無力地說,全身虛脫一般,終于撐不住,撲向了朱櫻兒,回想起幾個月前,我也在門口撲向她,然后像個騎士一樣精神,但現在卻連站都站不住了。朱櫻兒把我扶到沙發上躺下。
「我很難受,櫻櫻,求求你,給我藥。」我說。
「真對不起,阿力,是我害你這樣的,對不起,但我並沒有藥啊!」她說。
「我現在想死!」我痛苦得哭了,這是我成人后第一次這樣痛哭。朱櫻兒扶著我說:「海鷹跟我說過了,只要你肯配合,一年后,你就可以完全恢複正常生活了,不用受毒瘾的控制。」
「你老公,他是個瘋子,他想把我變成女人。」我哭著說。
「你原諒他吧,他對自己的專業太執著了,到了不惜一切代價的地步。我也知道他錯了,但有什麽辦法,是我們錯在先的。」
「那我以后怎麽辦?」
「有我呢,我會像姐姐一樣對你的,你變成了女人,我們就是姐妹了。」朱櫻兒算起來大我兩歲,所以我們可以說是姐弟。
「我以后怎麽做人啊!」
「女人也是人啊!而且絕對不會比做男人差,答應了吧,你會好起來的。」櫻兒溫柔地說,她的聲音很有說服力,我在迷惘和痛苦中點了點頭。
「快讓他給我藥啊!我實在受不了了!他要怎樣都可以!」我覺得全身開始抽搐,像要死了一樣。
「好,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在櫻兒打電話的時候,她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我的眼前一片發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