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入淫之四
雅芳悠悠轉醒時,已是日尺三竿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一點都記不起來。好像這陣子在忙開公司的事情太累了,所以她想出去散步休息一下。結果她去了哪些地方,遇到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不管昨是今非,她甩甩頭,試著戒除這賴床的壞習慣。哪知,她才掀開蓋被下床,自己就嚇了自己一跳:原來昨夜她是一絲不掛的睡覺。
"為什麼不穿睡衣呢?"雅芳納悶著。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些許的涼意。她抖了抖身子,想趕緊鑽進浴室去。然而,就在她經過梳妝台前的化妝鏡時,她又嚇了自己一跳。
鏡中的影像,可以說是她自己,也可以說不是她自己;她的肌膚,光滑嬌嫩地展現著無比的彈性。她的秀發,柔順飄逸地閃動著細致的光澤。身上的體毛,全都好像不翼而飛了。就連私處部位的那一叢,都細致柔順地好像被理容打點過一般。現在的她,加上原本為了當模特兒而塑造出的火辣勾魂的婀娜體態,可能連畫家筆下的性感女神,或是加工處理過的攝影寫真,都無法追過她此時在鏡中看到的絕色美艷。
雅芳在鏡前呆站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呀,自己竟然會為了自己的美貌而不住心動。所有的女人多少都會對自己身材容貌上的某些缺陷而有所怨嘆,可是現在鏡中的自己,竟然完美無暇到無可挑剔。她既高興卻又擔心著自己。
"我到底做了什麼事呢?"雅芳在如廁盥洗時,還想不通為何自己會有這樣一夕間的轉變。不過她當水潑到自己臉上時,她卻忽然明白為何會裸睡了:以她目前肌膚敏感的觸覺,是再也無法容忍那些棉布粗紡的睡衣睡褲了,那絕對會影響睡眠品質的。
她花了好大勁,才找出一些比較高級的絲棉織品。以往省吃檢用的她,對穿著打扮一點也不講究。現在要作生意當女老板了,當然要有些格調,既要門面稱頭,另一方面,也是該善待自己的時候了。
雅芳今天沒有安排任何活動,她需要時間整理資料,以便應付幾天后的第一次股東會議。她太年輕了,投資人不會將她放在眼里,所以她必須準備充分。第一家店,到底要賣什麼、進什麼貨,她都還在絞盡腦汁自己跟自己不同的想法爭論中。想到這邊,她又輕嘆了一口氣,自己雖然年輕,但也老大不小了,如果這時有個白馬王子出現的話,該有多好呢……
雅芳不自覺地開始回想起每個時期的交往對象。由于她實在長得太美了,不管在哪里,追求者總是一籮筐。不過,值得她回味的與異性相處的經驗卻是屈指可數。最后,她腦海里浮現出的身影,停留在城梁的身上。
她甩甩頭,覺得有些可笑。城梁充其量只不過是很好的工作夥伴而已,他們連一次正式的約會都沒有過。人實在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朝夕相處久了,感情便自動培養了上來。以城梁的攝影工作室的規模看來,他要捧紅一名超級名模的機會實在不多。雅芳對他而言,的確是千載難逢、萬中求一的機會。
其實雅芳對城梁本人的其他方面並沒有太大的偏見,只是城梁太迷戀她的容貌和身材了。這使雅芳會強烈質疑他想交往的動機,而將他歸類為那些所謂"膚淺"的追求者。只是哪個男人看到她的外貌,不會膚淺,不會成為『外貌』協會的一員,那他一定不是真正的男人。
就在雅芳快將早餐吃完時,手機響了,是城梁打來的。雅芳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他們只是拆夥,又不是情人分手,她實在沒有必要成天躲著他。
「妳還好吧?昨天聽妳歇斯底里的談話,真的很嚇人呢。」電話才接通,立刻傳來城梁源源不斷的關心。
「談話?什麼談話?」雅芳一頭霧水,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妳說國棟有什麼陰謀的事呀。」城梁于是又將雅芳昨天告訴他的事情原封不動地說還給雅芳。
「有這種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雅芳依稀記起好像在國棟新開張的酒店內碰到淑芬的事,她的確是一身空姐的裝扮要準備回去航空公司上班。可是淑芬幫國棟口交的那部份,她怎麼也想不起來。她有些奇怪為何城梁要和她開這種玩笑。
電話那頭城梁也跟著沈默了一陣。既然雅芳否認,他也不便多提了。不過,因為雅芳昨天的那通電話,他又開始朝思暮想起來。按耐不住寂寞,于是他鼓起勇氣問道:「雅芳,今天有空嗎?見個面聊聊吧。」
"我今天沒空,以后有機會再聊吧。"雅芳原本要這麼說,可是今天不知哪根莖不對勁,她居然回答:「好啊,等一下我去你的工作室找你。」
「太好了,我在工作室處理毛片等妳。」城梁喜出望外,立刻盤算如何推掉今天已經滿檔的工作行程。
「喂,城梁啊,你已經找到一個愛穿性感內衣、丁字褲,和絲襪的美女朋友了嗎?」雅芳故意糗他。
「啊,原來妳還記得啊。」城梁一聽,便為上回在國棟家酒后失態的發言懊惱不已:「沒有,不過如果妳覺得跟我單獨見面有點怪怪的,我們可以再找其他人呀……」他多少聽出雅芳想問的東西。
「沒這個必要啦,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們待會見,掰掰。」只要彼此都界定這次見面只是老友聚會,不是什麼約會性質的,雅芳便舒坦許多了。
然而,很奇怪的,當她收起手機后,她的乳房,有那麼些輕微的發脹,她的乳頭,有那麼些輕微的翹立。這『性感的內衣』好像是一種非常具有挑逗性質的言詞。
然后,她的腦海一直閃動著一條丁字形的影像。她竟不自覺地用指頭摳起尾椎股溝的部分來,眼看就要深達肛門口了……雅芳猛地驚醒,慶幸這不雅的動作不在公眾場合發生。只是在觸碰的過程中,她越來越想將雙腿裸露在外,即使今天她沒穿牛仔褲,而是很寬松的休閑長褲。
「嗯,性感的胸罩、丁字褲,和絲襪……」雅芳不禁喃喃自語地覆誦著這句話,再聽一遍,她渾身都性感起來了。她終于知道是哪里出的毛病,那雙腿敏感的觸覺,實在不能被長褲完全封死住,她不是愛現自己的美腿,只是想要它們的肌膚可以盡情的自由呼吸。如果這時,有東西能夠輔助擴大這種迎風就有的美妙觸感,那該有多好。想來想去,她想到了尼龍絲絹的輕吻……
"嗯,就是這種絲絲入扣的感覺……"雅芳越想心越癢,然而她翻箱倒櫃、幾乎把整個家都掀開了,就是不見半雙絲襪的蹤影。
她不可思議地詢問著自己,怎麼以前從來不曾享受過穿著絲襪的樂趣呢?懷著同樣的心情,她也一樣找不到什麼性感款式的內衣,更別提丁字褲了。她衣櫃里所有的內在美,盡是些素色無趣的純棉系列。
雅芳的心情落魄到了極點。平時她與好友見面逛街,都是T恤、牛仔褲就出門了。今天在她沒有享受到自己想穿的內在美款式時,起碼外面有些性感的體驗也不錯。不過,她翻來翻去,只翻到一件麻布的連身洋裝。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討厭穿裙子的程度,竟然跟佩玲會不相上下。想到這里,她忽然想起昨天曾經去拜訪過佩玲,因為同樣討厭裙裝的佩玲,昨天居然有件護士的連身裙制服出現在她的床上。
昨天的記憶,有些部分像是被人抽掉一般,再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不過淑芬姐的空姐裝扮,佩玲床上的護士裙裝制服,到今天自己改穿連身洋裝的態度。雅芳開始認真回想剛才城梁說的話。
然而不知怎麼地,雅芳只要一想到這里,頭就痛得特別厲害,像是快要裂開一般地無法再做任何有效的思考。她于是放棄了,對鏡輕抹粉底、略施胭脂。然后隨意兩筆眼影唇膏后,便輕松上路了。為此雅芳感到相當的自豪,人美怎樣妝扮都好看。她完全不想那個奇怪的憂慮后,頭也自然不疼了。
沒多久,雅芳來到了城梁的工作室。
城梁一見到雅芳,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雅芳居然穿裙裝了,雖然裙擺還直逼膝蓋,沒露大腿,雖然腿上沒有閃動城梁朝思暮想的尼龍紗影,然而露出雪白粉嫩的部分線條,已經足以讓城梁當場鼻血猛噴、口水狂流不已了。
更令城梁感動的,是雅芳肌膚和秀發上的變化。按照他的職業眼光來說,雅芳現在的條件,可以省去很多打燈光的時間。按照他的色情眼光來說,雅芳現在的模樣,是會讓男人無法克制不想去撫摸一把的,不管身體的哪個部位都好。
「雅芳啊,怎麼妳當模特兒的時候,沒有保養出這等的發質和膚質呢?妳現在狀況,不知要羨煞多少超級名模了。」城梁在稱贊的同時,視線仍無法從雅芳千嬌百媚的體態上移開。
「嗯,那天在國棟家的Party,淑芬姐介紹了我和佩玲去了一趟她發現的美容護膚中心,真的很棒,現在淑芬和佩玲也和我一樣呢。」雅芳不經思考地說出了她的經歷,然而這個經歷卻是她早上起來的時候,怎麼也想不起來的。
「哦?在哪里?我一定要介紹跟我一起工作的模特兒去那邊一趟。」看到雅芳現在的模樣,城梁更加心癢難耐了。
「在哪里呀……」雅芳摸了摸腦袋,卻連那美容中心的模樣都想不起來。
「算了,等你想起來后再說,或是我直接問淑芬好了。」城梁不願為難雅芳的記憶,不過他提到淑芬,便又若有所思地問道:「那天我喝的爛醉,國棟載我回家后,就再也沒見過他,電話手機也連絡不上他,他到底在忙什麼呀?」
「他呀,正樂著準備回去過單身生活吧。」雅芳不假思索地說:「淑芬姐又回去當空姐了。雖然目前還在地勤服務,不過很快就要飛了……那個好色的國棟一定很快找機會去花天酒地的。」
雅芳這部分的說詞跟昨天她打找城梁求救的部分不謀而合,只是深知雅芳傳統保守的性格,城梁不好意思主動再提雅芳在電話中告訴他淑芬扮性奴隸為國棟口交的事,雖然沒有親眼看到,然而這種事由美女口中傳出,還是有令人回味無窮的挑逗功效。
不過雅芳說到「花天酒地」,不禁讓城梁想到了國棟那晚的邀約。雖然他已經喝到爛醉,可是國棟的話卻是鏗鏘有聲。因為國棟提到,會有意想不到的美女供他左摟又抱。
當然,他在回問雅芳時,這"能夠左摟又抱意想不到的美女"的部分就省去不提了:「國棟好像跟我提過,過幾天會再邀請我們幾個,到他新開的酒店飲酒作樂……妳也會去嗎?」
「好像有吧。」雅芳支吾其詞,那天Party上發生的事,她有很多都記不清楚了,酒精實在是令人又愛又恨的玩意:「不過酒店有什麼好玩的,那是男人玩弄女人的合法場所而已。」她不屑地說。
「嗯……妳今天想要去哪里玩呢?」城梁趕快顧左右而言他,難得雅芳肯賞臉,他才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而破壞了該有的和諧。
「你不是喜歡性感內衣、丁字褲,和絲襪嗎?」雅芳像是認真,又像是在捉弄他道:「陪我去逛一些內衣精品店如何?」
「啊,這個……」城梁有些為難,要一個大男人去逛這種地方。不過他另一方面也很訝異雅芳對內在美的嗜好上的轉變。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他硬著頭皮跟雅芳上路了。
這天對城梁而言是非常奇妙而美妙的一天。有佳人相伴,又欣賞到琳琅滿目的性感精品。更有趣的,是雅芳每挑一件胸罩、丁字褲,或是絲襪的款式,都會詢問一下城梁的意見。這讓城梁錯覺的以為,雅芳對內衣精品的挑選,是為了他而做的。所以雖然去更衣室里試穿的過程,城梁無法跟隨,但他卻不自主地幻想著雅芳在內衣走秀的模樣。光是這樣想著,他的小弟弟便蠢蠢欲動了。
陪女孩子逛街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不過在視覺感官的刺激下,城梁的亢奮心情蓋過了所有的累意。尤其雅芳不只是逛內衣精品而已,還狂買了許多套洋裝、連身裙、套裝、迷你裙等多款饒富女人味的外衣服飾。
城梁為著雅芳的轉變而沾沾自喜。不過另一方面他也有所失落,因為雅芳不再跟他合作了,這些穿著打扮他不見得有機會看到。只是光靠近聞著雅芳的發香和體香,城梁就已經精蟲衝腦到意亂情迷了。他如果不能強下去,還要紳士地期待下一次能有與雅芳見面的機會,那麼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馬上回家關起門來打手槍,以便冷卻這早已被刺激到過份滾燙的身軀。
傍晚時分,幫雅芳提著大包小包,強忍著隨時就會爆噴鼻血的城梁,還在拼命思索著哪家餐廳既有氣氛又有美味的時候,雅芳卻忽然以晚上還另有安排為由準備告辭了。
在城梁的堅持下,雅芳讓他幫自己提著大包小包回到自己公寓的住所。不過她並沒有要請城梁進來坐一下的意思。她把東西接回家中,卻把城梁擋在門外。
「陪女孩子逛內衣精品,很有意思的一天。」城梁沒有說謊,只是他被雅芳擋在門外,感覺上好像小弟弟被人用橡皮捆緊一般的難過。
「怎麼樣?滿足了你的嗜好了嗎?」雅芳隨便挑了兩件剛買的性感胸罩和丁字褲,在城梁的面前晃呀晃的。
「唉,如果可以看到妳穿在身上,那會更好的。」城梁兩眼發直地盯著雅芳手中的內衣褲,然后又不時偷瞄她的小腿。
「吳先生,晚安。」雅芳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想趕快逃避。『碰』的一聲,她不等城梁反應,就把門關上了。可憐的城梁,只有再一次將垂涎三尺的心癢,默默地往肚里吞去。他在雅芳住所的門口呆站了好一陣子,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雅芳關上門后,便馬上迫不及待地將今天所有的『戰利品』拿到衣櫥掛好放好。然后取出自己最鍾愛的,也是讓城梁口水咽最多的一套內衣褲組,準備為自己換上。白天她在試穿時的美妙感覺,還一直繚繞在心頭無法散去。
可是不知怎麼地,當她脫光全身后,拿起胸罩,無論她怎麼努力,就是無法將胸罩穿戴到身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雅芳呆掉了。冥冥中,她的內心好像有另一種聲音,阻止她穿上今天買來的任何衣物。
雅芳難過死了。她越想穿卻又穿不到的飢渴,直直地要將她逼瘋。她全身擋不住的性感,讓她有種穿不到就乾脆來自慰的衝動。不過正當她在無計可施時,她瞄了瞄牆上的掛鐘。
"六點十五分"雅芳覺得很納悶。她晚上好像也沒事,為什麼急著甩掉城梁呢?現在可好了,買來的東西也穿不到身上,不斷想要自慰的念頭,反而使她有些感到空虛寂寞。
她回想著今天城梁老實跟在她后頭逛街的模樣,忽然覺得這個大男生還蠻可愛的。現在她跟城梁沒有工作上的關系,反而能使她自在地要找他就找,不想見面就不必見面。用這樣的態度重新面對城梁,她反而輕松自在了許多。至于這樣算不算在交往,雅芳覺得倒不必畫地自限,以后會怎麼發展,留到以后再說吧。
就這樣,她裸體呆坐在餐桌旁,一直等到六點半。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隨便套上了輕便的休閑衣褲,便出門找快餐店解決晚飯。
晚飯過后,她馬上動身去找佩玲。這中間的過程,雅芳完全沒有思考,好像全是自動自發的。她沒有疑問為何突然想去找佩玲,卻為自己的這個舉動感到好笑。因為以前她從來不想拜訪佩玲的住所,這位傻大姐家中總是亂亂的,她實在受不了。
她隱約地感到昨天好像也找過佩玲,可是為了什麼事,她沒有印象了。閨中密友聚在一起三姑六婆,本來就沒什麼好意外的。只是如果昨天才聚會過,該聊的八卦應該已經聊完了。雅芳沒有想太多,她決定先找到佩玲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