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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妻

日期:2025-03-15 作者:佚名

今天接到芸的電話,說要來我城市看我,按理說我應當高興,才我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我在一個強力單位工作,受單位指派,來到D市,奉命打入一個大型的,涉黃涉賭的集團內部,以便收集足夠的證據。

由于本地官商勾結的原因,當地強力機關對這個犯罪集團的幾次明查暗訪,均因內部走漏消息,而以失敗告終。

不得以,這一次,上級領導決定異地調派人員進行查處,我也因此來到D市。

由于涉事人員牽涉較廣,涉事官員級別較高,這一次的臥底行動十分機密,生怕再次走漏風聲,這不但會導緻行動的再次失敗,而且也會對我的人身安全造成巨大的風險。

之前就曾有D市的同事因此事因公殉職,也因此,我對這件事情也是十分慎重,即便是已經是我未婚妻的芸,我也沒有告訴她實情,當然,這也是組織的規定使然。

臥底的一年多時間,我幾乎斷絕了和所有親人朋友的來往,其中當然也包括芸。

這期間,我一直推說出差工作太忙,實在無法抽身回去,沒有回去過,和芸也隻是抽空打個電話,並且還不敢多說,說多了怕說漏嘴。

當然,我也不希望芸爲這件事擔心。

許多之前芸就說過要來這邊看我,既然我沒時間回去,那她可以抽時間過來的。

我當然沒有同意,幾次三番之後,芸自然是起了疑心,一直追問我到底在D市做什麽,爲什麽一出差就這麽久,而且忙得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

對于芸的這些追問,我也時常感到無言以對,唯一能做的,就是連哄帶騙,盡量繞開這些話題,實在不行,就隻能找個借口匆匆挂斷電話。

每當夜深人靜,想起這些之時,都覺得分外地對不住芸,心裏想著,等我完成任務回去了,一定要加倍對她好才行。

這次也是,對于芸要來D市的提議,我依然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搪塞過去了,隻說我沒有時間。

原來以爲,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兩天後,芸卻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當時我正在酒店的酒吧裏,這個酒店就是我臥底那個犯罪集團的重要産業之一,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內外裝潢十分豪奢,當真算得上是金碧輝煌。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芸是如何找到這裏的,因爲我的行蹤,除了單位的幾個直屬領導之外,並未告知任何人員。

直到後來,我才從芸口中得知,原來,事情就是這麽巧,有一次芸的一個同學在這裏看見過我,跟芸聊天的時候,很自然的就被芸得知了我現在的行蹤。當然這都是後話。

更爲尴尬的是,當時酒吧內,我的旁邊還坐著一位凹凸有緻身材火辣的女人莉。

而且,我和莉當時的姿態是比較親昵的摟在一起,芸當時的表情,可想而知。

說實話,和莉的這層關系,主要是因爲工作的關系,一來通過這個女人我能了解到更多我所需要的信息,單槍匹馬,人單力薄,要想盡快接觸到集團的核心機密,即便有單位各種資源的支援,卻也談何容易。

而莉則是機緣巧合之下,與我相識,並很快熟絡起來,她在這個酒店也算是老人了,雖然算不上核心高層,可手裏掌握的東西,卻是能令我事半功倍的。

做臥底,最重要就是融入你所處的環境,外在甚至內在,你都要強迫自己去適應融合。

黑與白,一線之隔,遊走在灰色地帶,爲了完成任務,有的時候,根本無法拘泥小節。

當然,我和莉也僅止于暧昧,除了那一次酒醉亂性……

說來慚愧,按說幹我們這個職業,喝得酩酊大醉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也是工作守則明令禁止的一項。

可當時情況特殊,有的時候,真的隻能說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很難做到全身而退。

芸,我,四目相對,都是一臉的驚愕,隻不過,個中內容含義卻大有不同。

而莉也在第一時間,便已發現芸的出現,自然也注意到我和芸的異樣,滿臉奇怪之色。

正當我拉著芸準備離開酒吧跟芸解釋之時,阿成卻是發覺我這邊的異狀,警覺得走了過來。

阿成大名梁志成,是酒店名義上的副總經理,實際上的掌舵人。因爲,酒店的總經理就是集團的董事長本人挂名,實際上很少管事。

或許是因爲我進入集團時間尚短,我能感覺得出,阿成對我始終懷有一種警惕之心,又或許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警覺之人。

也因此,看到阿成朝這邊走來,我的心當下就有些緊張的提了起來。

我不想把芸牽扯進來,而且,由于芸此前對我臥底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十分擔心,阿成會從芸身上發現某些蛛絲馬迹,察覺我的臥底身份。

「成哥。」看到他走過來,我迫不得已地打了個招呼。

「嗯,這位美女是?你朋友?」阿成點了點頭,可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卻不住地打量著芸。

……

二十分鍾後,酒店的某個房間內,我無奈卻又焦急地跟芸解釋著剛才的事情,事到如今,我再不告訴芸真相是不可能糊弄過去的了。

而芸得知我臥底的事情之後,也是十分驚訝,卻也醋意未消,對我和莉的親昵有些不滿,不過好說歹說,總算是將芸勸了回去。

本以爲,這次風波就此告一段落,卻不想,第二天,阿成就找上我,詢問芸的事情。

「你們真的隻是普通朋友?嘿嘿,我梁志成能做到今天這個位子,自問還是有些眼力勁兒的,陽,你不會真的認爲,你成哥這麽好糊弄吧?嗯?」

這個家夥,果然還是被他給看出了一絲端倪,我心中暗罵,腦海中快速地思索著,心想如何應對才是。

實情相告自然是不可能的,不過若是繼續推诿,恐怕以後我在酒店的臥底工作就不那麽好開展了,勢必會引起阿成的懷疑。

「唉,……其實……其實她是我前女友,不過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靈機一動,不動聲色回答道。

「哦?我就說嘛,我當時見她瞧你那眼神就不對,看莉的時候更是跟看敵人似的,不過,你們都分手了,她還找你作什麽?」阿成追問。

「她不死心呗,當初是我提的分手,這女人,真麻煩,我跟她說了好幾次,好聚好散,可她就是放不下。」作爲一個臥底,撒謊隻是一個最基本的工作手段。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那個,我說,陽,她電話多少?」

「啊?」我有點不解。

「怎麽了,舍不得呀?」

阿成一臉的壞笑,不過,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的卻是赤裸裸地欲望。

「成哥,你?」到了這個時候,我又如何不知阿成打的什麽主意,隻不過我依然裝傻道。

「行了,你小子別給我裝,既然你們已經分手了,那肥水也不能流了外人田不是?哎,你不會跟我說你沒她電話啊!?」說到最後,阿成皺著眉有些不悅說道。

芸的電話最終還是告訴阿成了,在這種老油條面前,裝傻充愣是無意義的,論這些門道,他比你精得多。

不過,我隨即便跟芸通了電話,告訴她這件事情,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別露了餡,同時,叮囑她千萬不在搭理阿成。

許多天後,我也不知道阿成是怎麽說動芸的,當我正赤裸著上半身和莉滾在包廂的沙發上時,芸卻走了進來。

回想當時,我真是有理說不清,其實當時的真實情況是,我們本來是一群人在KTV唱著歌。

後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本也打算離開,可莉突然耍起賴來,死活讓我陪她再玩一會,期間卻被她不小心把酒灑到我身上,沒辦法,隻能脫了上衣。

而我本來和莉就有些暧昧關系,加之酒精的刺激,莉蹭到我身上,一來二去,就變成二人滾在沙發上的姿勢,其實,我當時一直在抵抗著。

隻不過,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做得太明顯,不然真得罪了莉,以後怕是寸步難行,隻能是以一種委婉的方式拒絕著。

可誰料想,芸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包廂裏!正當我一臉驚恐之時,芸的身後,卻是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阿成!

「哎呀,我早跟你說過了,陽他有了別人了,你偏不信。」

當滿臉怒色的芸被阿成拽離包廂之時,我很想立馬沖上去,甩開阿成抓著芸手臂的手掌,好好跟她解釋一番!

可是我不能,我若是這麽做了,那我跟芸的真實關系很可能就會暴露,我不能沖動,無論如何,我都必須牢記自己來此的使命,以及自己此刻的危險處境,我這麽做,不但會害了我自己,也會連累到芸。

但是我如何能任由芸被阿成帶走,萬一……萬一……

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平複著波濤洶湧的心緒,假裝鎮定而無奈地跟莉說,畢竟和芸好過一場,怕她想不開做傻事,還是得去勸勸,幾經掙紮這才脫離莉這個肉彈的糾纏,離開了包廂。

出去一打聽,芸和阿成離開了酒店。

聽到這裏我立馬就急了,打芸的電話,沒人接。

急匆匆地沖下樓,可剛一出電梯門,便意外地發現,阿成從酒店大門外頭走了進來,隻有他一個人。

「成哥,芸呢,怎麽就你一個?」我強作鎮定道。

「哦,她打車回去了,我讓她就在酒店休息,可她死活不肯,唉,看來呀,我還得多費些工夫才行,怎麽,陽你這是?」

「我,呵呵,怎麽說也好過一場,我下來看看,她脾氣大,我怕她亂發脾氣,影響到咱們酒店生意就不好了。」我胡亂搪塞道。

「嘿嘿,真的?我看你小子還是舍不得吧?這麽一大美女,哎,你成哥醜話說在前頭,你如果真舍不得,跟成哥說,你成哥絕對不搶兄弟的女人!不過,若是你倆散了,你可不許壞成哥好事,不然的話,嘿嘿……」

狗屁,嘴巴上說得漂亮,來酒店這麽久,我對阿成的得性還是有所了解的,他看上的女人,我真要說放不下,想跟芸繼續在一起,恐怕不用多久,他就會找個機會收拾我,甚至將我趕出酒店。

「怎麽會,怎麽會,不就一個女人嗎,天下何處無芳草,我跟她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純粹隻是朋友出于道義上的關心一下,僅此而已。」

……

好幾天,芸在告訴我她已經回了Z市後,就不再接我電話。這讓我有些擔心,不過,總算是沒出什麽大事,不然我後悔都來不及。

可沒過幾天,我去再次在酒店裏見到了芸,當我得知她在阿成的熱情相邀下,進酒店當了一名財務的時候,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後來我私下問芸她怎麽會來這裏?難道她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有多危險麽?

芸告訴我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她來這裏做財務或許能幫到我的臥底工作,至少也多一個人幫忙。至于另外一個原因,她沒直說,隻說我知道。

我當然猜得到,她是不放心我和莉。

隻不過木已成舟,現在也沒有辦法立刻讓她走,不然反倒容易遭人起疑。

事實上,一個普通的財務,不可能接觸到集團的核心機密,若真是這麽容易,這個犯罪集團絕對活不到今天。

至于其它的事情,芸根本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即便受過訓練,我也不可能讓她冒險,自然不會真的讓她幫我做些什麽。

接下來的日子,阿成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對芸大獻殷勤,而芸也隻好虛以委蛇,無奈地應付著。

終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以及芸那裏得到的一些小道消息,我得知集團有一部分很重要的資料文件,都保存在阿成的別墅之內。

隻不過,阿成的別墅並不那麽容易接近,更別說進去了,有好幾個守衛日夜看著不說,院子裏還養了一條大狼狗,想偷偷摸進去,基本難如登天。

苦思冥想多日,不得其法而入,我和芸都很焦急。

不過,根據芸的消息,得知阿成一直想得到芸,沒少約她,隻不過阿成的司馬昭之心,芸自然是不會答應單獨跟他出去的。

最後,芸跟我決定,由她假裝答應阿成,借機進入他的別墅,然後找機會放我進去,畢竟,很多事情並不是她可以完成的。

約定的日子到了,在遠處目送阿成的車載著芸緩緩駛進別墅大門,我在附近的一輛汽車內急切而又擔心地等待著。

我對芸搞定守衛和大狼狗並不太過擔心,我早已將一種特殊的液體交給了芸,這種藥物能讓犬類快速進入沈睡,數個小時之內無法自己蘇醒。

而那幾個守衛,我相信,以芸的機靈,暫時支開一下,應該問題不大,美女當前,作爲男人,你忍心拒絕她的一些小小請求嗎?何況還是自己老闆身邊的美女。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終于順利進入了別墅之中,我問芸爲什麽這麽久,她說那個阿成一開始請她喝了點紅酒,然後才被她打發去洗澡了,這才有時間過來放我進別墅。

別墅一共有三層,房間挺多的,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快速找到阿成的保險櫃,因爲保險櫃就在他的大臥室內。

隻可惜,在阿成洗完澡出來之後,我還沒有辦法破開保險櫃的密碼鎖,盡管這個保險櫃並不如何高級,但想要破解的話,還是要費一番的手腳。

當阿成的腳步由遠及近之時,我和芸皆是一驚,被阿成堵在臥室之中,根本不可能出去。

幸好,臥室夠大,我找到一個可以容身的櫃子,以最快的速度鑽了進去,幾乎是我輕輕帶上櫃門的一刹那,我透過櫃門的縫隙,看到阿成的身影出現在臥室之中。

「寶貝,原來你比我還急啊,自己就進來了。」

一進臥室,阿成先是警覺地四處打量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這才色色地調笑道。

「呃……我……啊!」

芸還未說出什麽話,便被猴急的阿成一個公主抱攔腰抱起,朝床邊走去。

「啊,不要,你放我下來!」

「嘿嘿。」

此時的阿成根本沒有多廢話的打算,將芸往床上一扔,就開始脫自己的浴袍。

芸明顯十分地驚慌,從床上爬起來,就想往外走。

可即將到口的肥肉,阿成又怎麽可能放過?沒幾下,便被健碩的阿成按在床上,沒有辦法動彈。

隔著櫃門縫隙,床上的情況,我自然看在眼裏,眼見芸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上下其手,不住的掙紮叫喊著。

我的眸子瞬間變得通紅,理智早已抛諸腦後,一把推開櫃門,便要出去救芸。

「不要!等等!」床上的芸看到我的舉動,竟突然高聲尖叫了起來。

不但是我嚇得停在那裏,便連撲在她身上,正起勁的親吻芸脖頸的阿成,也似是被嚇了一跳,擡起頭來,看著芸。

「怎麽了?嚇我一跳?」

「你,你不要激動,聽我說。」芸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飄忽不定。

不過,以我和芸的默契,我瞬間便知道,她這其實是對我說的。

「說什麽?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時間了。」說罷,阿成作勢又要親芸。

「你等等,我,我要去下衛生間。」此刻的芸,滿臉通紅,也不知是急還是羞。

「你不是說來的時候已經洗過了嗎?」阿成有些不滿道。

「不,不是那個,可能來的時候水喝多了,所以……」

「唉,真麻煩,哎,上個衛生間,你還帶包做什麽?」

「誰像你們男人,女人總是麻煩一些的啊。」

「嘿嘿,帶包進去可以,不過,手機就不用帶進去了吧?」

這個阿成,心眼還真多,不過這樣一來,芸的打算就落空了。

果然,聽阿成這麽一說,芸似是被說破了心事,臉色慌張之色一閃即逝。

若是能把手機帶進衛生間,我還能偷偷和芸溝通一下,商量一下對策,可眼下完全落空。

芸隻好隨意地從包裏拿了點什麽東西,進了衛生間,見芸起身,我趕忙又縮回了櫃子內,帶上了櫃門。

衛生間就在拐角處,而臥室內,阿成卻是點了支煙,一個人悠哉悠哉地抽起了煙。

我在櫃子裏面焦急地思索著對策,如果我現在出去,搞定阿成應該沒什麽問題,但難免動靜鬧大,而外面那幾個守衛,全都是練家子出手,被阿成高薪請來做保全的,論身手,恐怕隨便哪個都比我隻強不弱。若真這麽出去,恐怕不但我和芸的身份暴露,怕是想要離開都不太可能了。

這幫人的心狠手辣,我這一年多的時間,也是見識過不少。

而芸剛才的舉動,明顯不希望我作出沖動之舉。可是,難道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不知此時,衛生間裏的芸,又在做著什麽?我到底應該怎麽做?

許久,在阿成的再三催促之後,芸終于慢吞吞地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當芸被阿成急吼吼地拽到床邊,芸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會嫌棄我嗎?」芸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地面,並沒有看阿成。

而這一句看似有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分明能夠感到話裏的決絕之意。

芸她……難道她打算?

「啊?嫌棄?怎麽會呢,寶貝,放心吧,以後跟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啊!」

在我狹窄的視野中,芸被阿成輕輕一推便倒在了床上……

「啊,等一下!」

「又怎麽了?」阿成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這房間太大,我不習慣。」

……

隨著芸和阿成的離去,整個偌大的臥室重新恢複了平靜,此刻,盡管我心如刀絞,但理智告訴我,我絕不能沖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蹑手蹑腳地從櫃子裏走了出來,努力地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繼續破解著保險櫃的密碼鎖。

終于,十幾分鍾後,咯嗒一聲,當我看到保險櫃中的東西時,也不由得暗暗心驚。

裏面除了數大捆現金之外,還有滿滿一盒子的金條,另外什麽存折銀行卡足有五六個。

不過,這都不是我的目標,保險櫃就這麽大,很快我便找到我此行任務的重要目標,那幾份集團私下違法犯罪的核心材料。

除了那幾份材料,其它東西我一樣沒拿。一切妥當之後,我走出了主臥室,另外找了一間看起來並不常用的房間躲了起來,默默等待著。

隻不過,當我麻木地做著這一切的同時,我的心口正一滴一滴地淌著血。

也不知過子多久,隔著房門,我聽到外面有房門開關的聲響,隨即,一陣腳步聲朝著主臥旁邊的衛生間而去。

隻有一個人,我不太確定出來的這個人到底是芸還是阿成,我又悄悄地等了一會兒,希望確定些什麽。

不過意料中衛生間的嘩嘩水聲並沒有響起,反倒是沒一會,那個人似乎又從主臥室那邊走了回來,但我能感覺得到,他(她)走路的時候很小心,若不是我細心地側耳傾聽著,絕對難以發現。

聽到這裏,我心下已經有了判斷,十分謹慎地,輕輕轉動著門把手,透過門縫,我終于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果然,外面的是芸!

我急忙拉開門,走了出去。

四目相對,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芸的頭發有些淩亂,臉龐以及脖頸處,紅韻未消,绯紅一片。

芸的眼神十分複雜,隻是抿著下唇,怔怔地望著我,竟是沒有開口。

還是我即時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這個我再也不想回來的地方!

芸支開守衛後,我原路返回,在車裏等了一會,芸也來到了車內。

一路無言,我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發現芸的俏臉側向一旁,呆呆地望著窗外,猶豫再三,我還是沒有說出口。

盡管沒有說話,但我也知道,在後來的那段時間裏,肯定發生了什麽,是的,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這都成爲我和芸之間的一個禁忌,我從來沒有問過她那晚的事情,也不敢問,仿佛,那一晚什麽都未發生過。

但是我知道,我無法欺騙自己,即便在結婚後,我的腦海裏也時常會浮現那晚滿臉绯紅的模樣。

每當這時,憤怒,自責,後悔,各種負面情緒就會盈繞我的心間。

可奇怪的是,與此同時,我竟還有著一股奇怪的興奮感,很強烈,下面也會不爭氣的勃發起來。

……

我和芸結婚已有大半年的時間,芸本來就是一個賢惠的女人,婚後更是凸顯她的賢惠屬性,將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

家族生活美滿,工作上也很順利,因爲之前臥底任務的圓滿完成,還立了個三等功,可誰又知道,我這個三等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唯獨有一件事情,卻始終困擾著我,那就是,我發現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但沒有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淡忘,那股莫名的複雜感覺反而愈發強烈起來,憤懑,以及隱隱的興奮!

有時和芸過夫妻生活的時候,偶爾想起那晚,芸那淩亂的發絲,绯紅的脖頸,火燒一般的臉龐,我的下身都會硬得不行。

時間一長,我竟慢慢發現,我在那方面似乎已經有了些許心理障礙。

準確地說,如果我不回想那晚的情形,下身似乎就難以勃起。

一開始還隻是會影響我的興奮度,導緻硬度不夠,到後來甚至都經常出現無法勃起的情形。

對于這種現象,我心中是有些惶恐的,害怕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真正的陽痿。

妻也察覺到我的異樣,終于,在一次失敗的做愛之後,我硬著頭皮委婉地跟妻說了這事兒。

知道原因後,妻的表情很複雜,我知道,她並不願提及那晚的事情。

不過,她倒並未責怪我,平複了一會之後,問我是不是要去看看醫生。

其實我早就有這樣的想法,隻不過一直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時間長了,自己就會好起來,這才始終沒有下定去看醫生的決心。

我先去看的男科,一番全面的檢查,費了好大工夫,一切正常。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我也明白,看來,隻能找個心理醫生去咨詢咨詢了。

隻不過,這種事情實在有些難爲情,托了一個熟人,找了外地一個比較有名氣的心理醫生。

可惜的是,各種手段包括催眠,也試了不少,可心理障礙依舊沒有好轉的迹象。

其實,做我們這行的,或多或少也學過心理方面的知識,我也不例外,還是知道一些皮毛的,知道心理咨詢這事,並不像生理上的病症,很多都還在摸索階段,能不能治好,也是看天吃飯,全憑人品。

看心理醫生無果,我自己又在網上查找了許多這方面的資料。

心病終歸還需心藥醫,我又想,我的病竈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如果這個心結不解開,那事情大概很難有回轉餘地。

隻不過,在心理醫生那裏做的催眠,終歸隻是催眠,虛幻一場。

又或許,催眠那樣的程度不夠?

找了個機會,我小心翼翼地問起妻那天晚上的事情,一開始妻很是抗拒,但是了解我的想法之後,盡管十分不願,甚至有些痛苦,但還是一點一點,擠牙膏式的,跟我說了個大概。

至于那晚房間內的事情經過,其實並沒有什麽好敘說的,跟我們大多人印象中的做愛過程差不多,隻是整個過程妻都顯得十分被動。

其實,我很想問妻,那晚有沒有高潮,但是我知道,盡管這是爲了解開我的心結,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觸碰爲好。

無論如何,那始終也是妻內心裏的一片傷痛,一個痛苦的回憶。能夠跟我回憶那晚的大概經過,已經是她最大的底線,我愛她,所以,我不希望連她這最後一層保護的紗衣都要無情地給她揭除,那樣是不是太殘忍,太怎麽了些?

那一晚,我下身倒是真有反應,但更多的感受,卻是深深的內疚與自責。

這一晚我們並沒有做,隻是靜靜地抱著,抱著妻那時至今日依舊有些顫抖的嬌弱身軀,我又怎麽舍得破壞這難得的溫存。

我的勃起障礙確實是有些好轉,但離正常情況,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爲此,我覺得很對不起妻,身爲一個丈夫,婚前讓她受那麽大的委屈不說,婚後也不能完全盡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

不知從何時起,我接觸到了網上那些小說,異曲同工的情節,活靈活現的描述,還有那許多的圖片和相差視頻,都令我無法自拔的血脈贲張,呼吸急促。

于是乎,在和妻過夫妻生活之前,我都會偷偷地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興奮起來,再和妻行那魚水之歡。

還真別說,效果還是有的,雖然做愛質量還是不高,但起碼比之前基本無法成功完成是有很大進步的。。

本以爲,這個秘密並不會被妻發現,可是,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濕鞋?

一次我去洗澡時,忘了關掉這些網頁,等我洗完出來後,發覺妻的臉色有些不對,這才突然想起,筆記本裏的「罪證」還留在那兒呢!

假裝無事的重新打開筆記本,果然,那些原本應該隻是最小化的網頁,全都被關閉了,看到這裏,我如何還不明白,妻爲什麽會有那樣的臉色。

妻問我,爲什麽會看那些東西,什麽時候開始的,是不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看。

事到如今,我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全都如實相告。

沈默了一會,妻告訴我,我最多隻能看看,可千萬不能真有那樣的想法。

可我的第一反應卻出賣了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老婆,你,真的這麽排斥?」

「你不會真的想過吧?」

不記得這一晚我和妻是如何結束談話的,妻自是不會答應我真的如何如何,而我也隻是試探性地和妻討論了一些大膽行爲的可能性。

這一天,妻接到一個電話,打完後,我問她是誰,因爲有意無意地,我聽到她似乎在拒絕那人什麽事情,于是乎,我的好奇心又作怪了。

妻說是原來的一個同事,也是以前她的追求者,叫強,我跟他也有幾面之緣,算是認識吧。

隻不過,最終抱得美人歸的,是我不是他。

「爲什麽不去啊,公派學習的機會多難得,公司出錢,帶薪進修,雖說周末可能就沒什麽私人空間,不過,也就幾個月嘛。」

「你不知道他是誰呀?都說了這次是和他一起去,你放心呀?」

「呃……有什麽不放心的。」我有些心虛。

機會難得,最終,在我有意無意的勸說下,妻還是參加了這次的學習。

但是我對他們每個周末的學習,卻是顯得比較「關心」,很快細心地妻也察覺我的格外關心似乎不大尋常,問我,我是不是吃醋,是不是有些後悔了?

我當然不會承認,吃醋麽確實是有的,但是後悔麽……

又是一個周末,妻學習回來後,晚上她跟我透露,強似乎對她還未死心,一聽妻這話,我便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

經我一再追問,妻告訴我,每次強都主動要送妻回來,都被妻拒絕了,今天因爲外面下著雨,實在抹不過面子,妻便答應坐他的車回來。

誰知,強在車裏竟有些毛手毛腳的,毛手毛腳是妻的原話,其實,強確實有示愛的舉動,不過也隻是抓了妻的手,其它倒是沒有太過分的舉動。

可即便是這樣,我卻難以抑制自己的想法,萬一,萬一強那時強行做點什麽,比如說強吻什麽的,那……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的下身居然不爭氣的硬了起來,而且比之前看小說的興奮程度更甚。

一番雲雨之後,我和妻彼此相擁著,享受著這一刻的恩愛餘韻。

妻卻突然問我,是不是因爲和強的事,才讓我更加興奮的,我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也不想勉強妻做她不願做的事情。

可我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個周末的學習回來,妻都會跟我透露些許她和強相處的細節。

其中有一次,妻說強突然吻了她,但她很快就把強推開了,可我聽到這些,居然興奮多過憤怒。

而那一刻,妻的嘴唇在我看來,卻是格外的誘人!

可接下來,妻卻說不想去學習了,我很奇怪,妻吞吞吐吐的,也說不起個明確的理由。

我將她攬在懷裏,問到底怎麽回事,猶豫再三,妻卻反問我,難道我就不害怕麽?

面對妻話裏的意思,我沈默了。

然後妻給我看了一段強發給她的信息,說了一堆肉麻的話,還說已經離不開妻了。

我去,這種騙學校小女生的招術都來了……

妻說當初她本來就不想跟強一起去學習的,或許妻改變主意之後,給了強一個錯誤的信號,讓強以爲有機可趁。

如今妻感到有些左右爲難,她當然知道我心裏的那些難爲情的奇怪想法,也知道,隻要她繼續去學習的話,強肯定會越陷越深,這令她有些自責。

我也很是糾結,但無論如何,我都是尊重妻的,不想強加自己的想法于她。

安慰了妻一會,近距離聞到妻身上的體香,忍不住輕輕吻了上去,情到濃處,又哪裏能夠輕易停止,接下來自然是寬衣解帶,耳鬓厮磨。

但是親熱了好一陣,我下面卻是沒有太大反,即使稍稍有些勃起的迹象,也很快就軟了下去。

這令我十分沮喪,趴在妻的身上,就那麽靜靜地,彼此互相擁抱著。

妻用手撫慰著我的後腦勺,小聲安慰著我。

到了周五晚上,睡覺之前,妻卻突然問我,問我明天有沒有時間,有的話,送她去學習,如果沒有的話,那這個周末她就不去了。

我驚訝地望著她,妻這是將選擇的權利交到了我的手上,可我……

妻看了看我的臉色,輕歎了一聲,自顧自的說,我不說話的話,就當我是答應了。

我機械式的嗯著,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表達什麽。

接下來的日子裏,一切就仿佛變得理所當然發生著。

……

每當妻告訴我,她和強之間又有哪些進展了,我都會莫名的「激」動不已。

一次短暫的牽手,一個不經意的摟抱,一次被的接吻……

記得那次妻回來告訴我,強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對她的占有欲愈發的明顯。

我問妻具體怎麽回事,妻說強在一個僻靜處又吻她了,一邊吻一邊在她背後摸索著,還說帶妻去他家看看。話說到這個份上,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

妻當然沒有同意,而我接下來的回應,似乎是這段時間以來前所未有的強烈,我感覺得到,妻也顯得很興奮,委婉而不經意的配合著我。

事後,妻說,她現在有點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對的。

我沈吟許久,才憋出四個字,順其自然。

隻不過,我又委婉地跟妻提了一個要求,如果,如果真要發生什麽事,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妻並沒有給我肯定的答複,但是夫妻之間的默契,我知道,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這是一個我永遠不會忘記的星期天,就在這天下午,我收到妻的信息,說她可能不回來吃晚飯。

我本以爲是普通的飯局,就隨意地發了個哦。

可隨後,妻又補充一句,說是在強的家裏吃。

看到這裏,我就猶豫了,去強的家裏,以強對妻這段時間展開的攻勢,用腳想都知道會發生些什麽,妻心裏當然也是明白的。

這算是提前告知,抑或是間接的詢問?

我就回了一個是嗎。

妻又說之前強幫了她一個小忙,這次應強的要求,去強的家中亮亮自己的手藝,算是報答。

可我心裏卻想,這到底是準備吃你作的菜呢,還是準備吃你呢?

隻不過,這些話,即便心知肚明,也是不好揭破的。

我就告訴妻,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似是我的話語意不夠明顯,妻問多早。

想了想,我又回,不要太晚就行,太晚了外面不安全。

回複我的,隻有一個哦字。

現在已是晚飯時分,想必妻已經到強家中了吧,也許還在做飯,也許,已經做好了也說不定。

可此刻的我,根本毫無吃飯的念頭,一門子心思早已飛出了我的軀殼,飄向了某個其實我並不知道地址的住所。

望著身旁的幾個空酒罐子,心中脹悶,下了樓,發動汽車,一陣狂飚,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不暢。以至于,當我行駛到一個幹道路口時,竟然沒有注意到前方那大大的紅煤。

突然意識到一旁大貨車的時候,我的酒意頓時醒了七八分,隻是爲時已晚,貨車根本來不及刹車,徑直撞向我的右方。

砰!

一聲巨響之後,驚恐中的我便再也沒有了知覺。

……

當我再次醒轉之時,人已躺在醫院病榻之上,望著一片素色的病房環境,我感覺頭微微有點痛,稍微適應了一下,這才發現,此時我的,右腿似乎受了傷,已被牢牢地包紮固定起來,整條腿感覺很重,脹麻脹麻的,隱約還有一些痛感。

除此這,腦袋似乎也有一些輕微碰撞後的淤腫,其它部分倒是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這時,我才回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一幕,車禍?沒錯,我出車禍了。不過看起來,應該沒有太大問題才是,想想撞車時那駭人一幕,現在都有點後怕,真不敢想象,我居然還能撿回一條小命,而且,就目前看來,傷得還不算太重的樣子,隻是不知右腿傷的到底怎樣。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卻嚴重超出我的估計與想象!

因爲,我醒來後沒一會工夫,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走進病房,見我已經醒了過來,竟高興得走了過來。

然而,這還不是最令我吃驚的,真正令我感到吃驚的是,她,她竟然喊我老公?

我,這個病房好像沒有別人呐?她是在喊我,我左右確認了一下,沒錯是,她確實是在喊我,喊我老公!

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這個打扮時尚的年輕女人,不能說多好看,但算得中上之姿,加上打扮,也是頗有魅力的一個女人。

眼前的情形,令我一陣的錯愕。

「你,你是?」

「什麽你是,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啊?」進來的年輕女人似乎有些不滿。

不過很快,她也發覺不對勁,因爲我看她的眼神,完全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老公,你怎麽了,你可別嚇我。」

約麽半個小時之後,經過我和她的簡短交流,通過醫生的一番檢查詢問,初步斷定,由于輕微腦震蕩的關系,我很可能暫時性的失憶了。

不過,對于這個結論,我根本沒往心裏去。

因爲,當我在麗的攙扶下,也就是那個喊我老公的年輕女人,來到洗手間時,我驚訝的張大了嘴。

就在面前的鏡子裏,我看到的居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臉孔!

這個驚人的發現,仿佛晴天霹靂一般,將我擊得目瞪口呆,好長時間都沒回過神來。

弄得一旁的麗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直關切地問我怎麽了,對著一面鏡子怎麽發起呆來了。

足足過了三天時間,我才初步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我,準確來講,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我了。不對,再準確點說,我的思想仍然是我,隻是我的身體,卻已經是另外一個人的身體!

這,這,難道我靈魂出竅,然後進入了眼前這個男人的體內?想了很久,我實在無法得出另外一個結論。

我此刻的身體名叫洋,和我原來的名字倒是同音,是個公務員,在一個不痛不癢的部門供職,工作倒是比較清閑的那種。

當然,短時間內,我並不用回去上班,因爲之前的洋,也就是現在的我摔了一跤,除了輕微腦震蕩外,右腿有些骨裂。

所謂傷盤動骨一百天,最近這些日子,我自然是請假在家休養著。

唯一讓我感到些許慶幸的是,城市依然還是原來的Z市,這要是去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就真的雪上加霜咯。

我詢問了一下我摔跤的情形,時間和我之前出車禍時極爲的接近。

也因此,我十分關心我原來那個身體的情況,一直找機會打聽著。

隻不過,傳過來的,不是什麽喜訊,卻是一則噩耗,昨天晚上,市內某處,確實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

一輛轎車因爲誤闖紅燈,被一輛滿載貨物的後八輪直接撞個正著,翻出二十多米遠。轎車車主聽說是一名強力單位人員,當場死亡!

雖然我還沒打聽到死者的姓名,但我已經有了強烈的預感,那個死者,極有可能就是原來的我。

是啊,同樣的工作單位,同樣的車禍時間,我的心已經完全沈了下來。

其實,我並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即便原來的我沒死,那又如何?此刻我已經在另外一具身體當中,至于爲什麽會這樣,我根本無從得知,當然更不用想回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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