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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仿徨:枕邊的陌生人 1-7

日期:2025-03-08 作者:佚名

一、初識女神

什麽叫幸福?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長得帥,有錢,家里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外面再勾搭幾個風騷迷人的妹子,這也許就挺幸福的。

可惜我沒錢,又不帥,只是家里有個被大家公認為美女的老婆,老婆工作又好,又知道孝敬公婆,幾乎我身邊所有的朋友都對我羨慕嫉妒恨的,好吧,我承認,我有些炫耀的意思,大家湊合聽我講的故事吧。

我是李海濤,一個職業技術學院的美術老師。

我最近有些毛躁,有些焦慮。

困擾我的事其實很不可思議,是我活了30年,做了5年老師頭一次遇到的問題。

我被一個女學生騷擾了。

好吧,也不能說是騷擾,反正,搞不懂現在的小孩子怎麽這麽大膽,居然在辦公室里還有其他老師在的情況下向我告白說不在乎我有老婆,只想和我在一起。

這女孩叫尤佳,長得瘦瘦高高的,滿臉稚氣未脫的孩子氣。

和我老婆比?沒有可比性,根本不是一個能量級別上的,而且我也從來不會拿我老婆和任何其他女人做比較。

她並不是我帶的班級里的學生,我在藝術系,她是經管系的,說起認識她的過程,倒是挺戲劇化的。

我家離學校不算很遠,我每天上下班騎電動單車只要20幾分鐘就到了,不過不是走學校的正門,我們學校後門外有條不算很寬的小馬路,面對學校這邊有很多小吃店和網吧歌廳一類的店鋪,有天下班,我路過一條平時不是很多人走的小巷時,看到幾個女生正在扭扯著一個單獨的女孩子,好像是列開了了架勢要群毆這個女孩。

這閑事我肯定是要管的了。

這幾個女孩子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被打的那個就是尤佳。

也許是被我的英雄救美行為感動了吧,這丫頭很快就開始對我發起了主動進攻。

被女孩子追,這是我這種醜窮銼做夢都沒想到過的美事。

當然了,醜窮這個我認,我倒是不銼,我一米七八,不高,但也絕對不矮。

我們這所學校是哈爾濱上百所技工類院校中非常普通的一所,在校生不到兩千人,老師只有一百多號,如果和一個在校的女生有什麽感情糾葛,我的教師生涯估計也就到頭了,當然,我最害怕的事也不止是我的飯碗,其實我最擔心的是這些事被我的一個同事發現再傳到我老婆耳中去。

這個人叫左健,是基礎部的英語老師,是我在哈爾濱最好的朋友之一,同時,對於我來說他還有一個身份,左健的老婆肖麗娜是我老婆的小姨,就是我老丈母娘的親妹妹。

我要叫左健姨父,這很尷尬,其實我和左健是同學,肖麗娜也不過比我老婆大3歲而已。

好吧,劈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忘記隆重介紹我故事里的女主角了。

我老婆叫楊雋,呃,好多人不認識這個雋字,這個字的發音同俊俏的俊,別問她為什麽有這麽個男孩的名字,這是我們家絕對的忌諱,我小聲告訴你們,其實是我老丈人當時撓破了腦袋幾天也沒想好叫什麽,後來沒辦法了,就順手抄起一部新華字典,順便翻開一頁,然後讓我老丈母娘隨便說個數字,按照我老丈母娘說的數字一找,就是這個雋字。

就她這個名字鬧了不少的笑話,比方說她們單位的一個領導,我老婆都過去上班快半年了,一次開會叫名字的時候還是義無反顧的大叫:「楊秀!楊秀呢?」

我認識她時剛來到這個學校當老師,左健和他老婆那時候正準備結婚,我去新房幫忙幹活。

他的新房我幾乎是從開始裝修就是我在那里幫忙的,這個禽獸也真沒拿我當外人,每天就是陪著肖麗娜過來轉轉,那感覺就好像是在參觀我的新房而不是他自己的,不過肖麗娜看我整天為她們的婚事跑前跑後的有些過意不去,一次吃飯的時候笑呵呵的對我說,她們夫妻都很感激我這個好哥們,為了表達謝意,過幾天會給我一個驚喜。

這個驚喜就是楊雋。

她那時候在北二外讀大三。

她那時候有男朋友,肖麗娜的意思是不管有沒有戲,先認識著,因為她們家里都不大看好楊雋當時那個男朋友。

第一次見面好尷尬,我是被左健兩口子從新房的塗料堆里拉到飯店的,頭沒梳臉沒洗,渾身都是各種顏色的塗料。

說實話,見面之前我就聽左健提起過說肖麗娜有個好漂亮的外甥女,第一眼見到她,我還是在心里忍不住發出一陣驚為天人的感嘆。

是那種散發著一種讓人抵擋不住光彩的美,她個子在東北的女孩中不算很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多一些,但是身材比例相當的勻稱,幾乎一絲多余的贅肉都沒有,後來接觸多了我才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喜歡各種運動的女孩,羽毛球,遊泳都進過哈爾濱市的學生運動會決賽,盡管最終都沒拿到名次,不過對於她這種非體育專業的女孩來講,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她有著一張足以媲美明星的臉,大眼睛,眼睫毛很長,鼻梁很挺,嘴巴不是那種櫻桃小嘴,上唇有著完美的翹邊M型,下唇則如下彎月般呈現一段圓潤的弧線,肉肉的,紅嘟嘟的,嘴角彎彎的向上翹,看起來總是笑瞇瞇的,皮膚很白皙,臉蛋嫩滑的有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眉宇間和電影演員高圓圓有著五六分的相似。

好吧,我不得不承認我在形容女主角的容貌時很敷衍,我的詞匯量實在形容不完全她的美,只好盡量不做評論和少做比喻的應付一下吧。

我當時最喜歡的女演員就是高圓圓,見到楊雋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女孩幾乎可以比美高圓圓的美貌,幾乎可以說,這是一個我這輩子所見過的女孩中,最讓我動心的一個。

見到美人的短暫興奮之後很快我就冷靜下來。

我是一無所有的臭吊絲,這女孩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身邊那個護花使者就應該是一個王子或者總裁才對,我李海濤?沒戲。

吃過飯後,我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要,就帶著一股悲悲慘慘淒淒切切的哀愁一個人回去左健的新房繼續做我的免費勞力去吧。

肖麗娜第二天陪左健來新房的時候,當著左健的面用很鄙視的口吻對我說:「想當年你和唐明明處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窩囊,這咋的?你那點小自信都給那個破鞋打擊沒了?」

唐明明是我上大學時候的女朋友,是個標準的白富美,我們相處了兩年,很可惜,在我馬上畢業的時候,唐明明為了另外一個男的一記優美的回旋踢把我給甩了。

面對肖麗娜的嘲諷,我苦笑。

「沒戲的。」我嘆口氣說:「那也差太遠了。」

「哪里差?你說我外甥女差啊?」肖麗娜翻著白眼嗆我。

「怎麽可能?」我急忙解釋道:「我是說我,又窮,又醜,拿什麽去追她呀?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嘛。」

「嘁……」肖麗娜又白了我一眼,嘴角上掛滿了不屑說:「難怪連唐明明這種爛女人都不願意跟你,我今天算是明白為什麽了。」

我不願意聽別人再次提起那女人的名字,扔下手里的東西,轉身走到陽臺上,坐在木料堆上不再說話。

可是心里卻被郁悶到了。

和唐明明那段感情可以說是我此生遇到最大的挫折了,我幾乎是全身心的投入沒有得到一絲的憐憫和留戀,那女人就那麽義無反顧的離開了我,也許,問題的根源可能真的是在我自身上面。

左健見我臉色不好看,湊到我身邊也坐了下來,手搭在我肩膀上說:「我也沒覺得你和小雋有啥差距,所以才想給你倆搭個線,你小子顧慮太多,我認為麗娜說的有道理,你這點自傲自信都給唐明明打擊沒了,你得振作起來,不能總是這麽消沈了好不好。」

我沒說話,哪里有那麽簡單,自信是自己鼓勵一下自己就出現了嗎?

肖麗娜見我沒反應,有些生氣:「反正我們作為朋友能幫你的就到這里了,你能不能爭取到那就要靠你自己了,不過如果按照你現在這種狀態,別說我家小雋看不上你,是個女的都不可能看上你。」

事情很快就冷淡下來,我本來就對著個漂亮的讓人眩暈的女孩子沒報什麽希望,心里也自然沒有什麽幻想,不過老天似乎是有意把我和楊雋的命運連接在一起,在左健的婚禮上我又一次見到了楊雋,就是這次見面,讓我猛然燃起了得到這個美女的欲望。

好哥們的婚禮,我這個死黨自然是沒機會老老實實的坐在桌子上吃飯的,我被分配到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扛攝像機錄像。

我們一幹新郎倌的死黨撞開新娘子閨房的門一擁而入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了擋在新娘子前面滿臉瘋笑的楊雋。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高領羊毛衫,滿臉調皮的表情嘰嘰喳喳的大叫新郎倌給紅包。

左健當時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轉身把手中的攝像機搶了下來,推著我的腰猛力的把我推到楊雋面前,大叫:「海濤!快幫我清理障礙!我要把媳婦搶走!」

場面立刻混亂起來,我剛要猶豫,突然發現身後已經有幾條人影迅速躥了過來,很明顯是想搶在我前面把擋在新娘子前面的楊雋拉開。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神反應,沒等那幾個家夥的手觸碰到楊雋的身體,俯身發力把楊雋猛地橫抱起來,在接親人群的哇哇怪叫中,左健也餓狼般把新娘子扛在肩上就往外跑。

隨著左健扛著新娘子跑出閨房,房間里的人群瞬間就只剩下還在傻了吧唧的不知所措的我,呆呆地抱著楊雋杵在那里。

「你咋還不放下我……」

我聽到她的話才註意到她已經是滿臉漲紅。

「放哪里?」我沒動。

「你傻啊?」她用力的在我胸口用自己的小拳頭砸了一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放下她,像是做賊被發現了一樣,慌忙向房間外面跑,也許是慌了手腳,轉身沖出去的時候,居然迎面撞到了門框上,這一撞,直撞得我是頭暈目眩眼冒金星,蹲在地上捂著頭半天都緩不過來,頭上立刻鼓起一個長長的大包。

我跑出很遠了,還能聽到楊雋在我身後幸災樂禍的大笑聲。

跟著左健的婚禮忙前忙後的折騰了一整天,到下午大部分客人都走了,我才找個空閑的角落坐一會,肚皮早就餓的嘰里咕嚕的叫,要了一碗打鹵面正稀里呼嚕的望嘴里塞,一個全身散發著一股香噴噴氣味的人踱到我的桌子前站定了腳步。

我擡頭一看,楊雋笑瞇瞇的站在我面前。

「好點了嗎?」她伸出細長的手指,指了指我頭上已經變成紫紅色的大包。

我裝作很痛苦的樣子開玩笑說:「好啥?搞不好是腦震蕩了,我現在頭暈,還惡心」

我一邊在腦海里飛速回憶著腦震蕩的各種癥狀,一邊挑起一筷子香噴噴的打鹵面塞到嘴里。

她好像在極力的忍著不笑出來,可忍了沒有幾秒鐘就捂著嘴噗嗤笑出聲音來。

「活該,誰讓你耍流氓!」她一邊笑,一邊數落我。

「餵……」我忙不疊的努力咽下這一口面條朝她嚷:「我現在是疑似腦震蕩啊,有點同情心好不好?」

「腦震蕩也死不了,誰讓你笨,跟門框較哪門子勁啊?」

好吧,也許美女都是從小就被身邊的各種人寵壞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不過,她專門跑過來問我好點沒,這已經遠遠超出我的意料了。

本想再和美女多調侃幾句,楊雋可能早看出我沒什麽大問題,朝我擺擺手,轉身扭著圓滾滾的小屁股消失在婚宴的人流中。

左健兩口子第二天去桂林度蜜月,上飛機前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咋樣?看你昨天抱著大外甥女那騷樣,這回有戲沒?」

我正要回話,聽到電話里肖麗娜在一邊嚷嚷:「昨天人家小雋都問了,說小姨夫咋有這麽個二逼朋友呢?跟門框子比腦袋硬……哈哈哈啊哈」電話中傳來肖麗娜囂張的大笑聲。

尼瑪,這點糗事到他們嘴里咋這麽不好聽?

「那丫頭還說我啥?」我顧不上和肖麗娜計較,問我最關心的問題。

「動心了吧,我就說你肯定能相中小雋,昨天沒說你啥了,以後我幫你多加加缸就是了。」

死黨就是死黨,一句話說我心里去了。

第三次見面,無聊透頂,毫無進展,不說了。

第四次、第五次……在楊雋的整個暑假里,我倆又因為好多原因以及左健兩口子用心的撮合下見了好多次面。

一起逛街、唱K、去漂流巴拉巴拉。

只可惜,隨著和她相處的次數愈加多了起來,我和她的關系卻毫無實質上的進展,甚至可以說,她幾乎連單獨和我說話的機會都沒給過我。

而且我自己也幾乎已經絕望了。

她似乎和她的男朋友之間無懈可擊,雖然那男孩並沒有跟著她回到哈爾濱來,可是如影隨形的電話總是如幽靈般糾纏著楊雋,而只要是她男朋友的電話一進來,她立刻會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跑到一邊去和電話膩呼呼的聊起來沒完。

她的暑假很快就要結束了,她就要回到北京去,在那里她又會投入到那個帥帥的小男朋友的懷抱中,當然,她現在也沒在我懷抱中,我也沒啥好傷心的。

只是覺得心里酸酸的。

左健兩口子早就放棄了繼續撮合我倆的愚蠢想法。

誰承想,就在我也準備放棄的時候,距離楊雋返京的日子還有3天的時候,一個誰也不曾想到過的機會出現了。

肖琳娜的大表哥在鐵力市的一個林場搞了一個木材廠,廠房改造,需要搞一個小花園景觀,上學的時候左健在一家裝飾公司打過工,大表哥就把這個工程給左健來做,左健又把這個活扔給我,讓我直接負責來做。

聽說那是個純天然的林場,馬上就要回北京的楊雋一時玩心大發,非要跟我們過去玩一天。

其實當時工程已經做了快一個月,已經接近尾聲了,而且鐵力距離哈爾濱也不遠,兩個多小時就能到,當天就能回來,大家也就由著楊雋,答應了她的要求。

結果,這趟鐵力之行,居然成為了我和楊雋關系的轉折點。

二、絕望的談話

鐵力市的雙豐林業局,這是個好似世外桃源般美麗的地方。

我們的工程不大,一個多月就能完成,大表哥的木材廠在遠離市區的山里,一個偏僻的林場里。

本來是肖麗娜和左健都一起過來的,不過剛到這里屁股還沒坐熱,左健的媽媽來電話說左健的奶奶住院了,左健領著他老婆立刻馬不停蹄的又返回了哈爾濱。

楊雋玩興不減,我也樂得沒有其他人打擾,終於能夠和女神有這半天的獨處時間。

可惜這里除了山就是林,山很高,根本沒得爬,林子很深,沒有當地人帶路進去就出不來,林場很小,我領著楊雋用30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繞著林場的邊邊走了整整一圈。

更加讓人掃興的是中午剛過,就開始下起雨來。

北方的8月,正是暴雨和濕熱的季節,本來還打算領著楊雋去山那邊的水庫去看看的,看著瓢潑大雨在屋外像是掛了個水簾,楊雋把她兩片肉嘟嘟的小嘴唇撅得幾乎能栓頭驢。

楊雋有些小失望,不過既然來了,美美的吃頓當地純天然無汙染的綠色食品這是必須的。

豬是林場自己養的,雞剛剛還在院子里跑,菜地距離廚房只有三米遠。

這個林場很小,除了周圍有些稀稀落落的當地住戶外,林場的院子里就只有一排平房,共有五個房間,這是準備給木材廠做辦公室用的,不過現在廠子還在改造,這里就成了臨時的工人宿舍。

施工中,我經常過來,林場就專門給我留了一間宿舍,不過除了電燈沒有任何電器和家具,只有一張床,後來土建工作完成了,運來很多用來塗刷廠房門窗的油漆,油漆易燃,必須單獨存放,我這宿舍就又變成了一個臨時的油漆倉庫。

吃過午飯,看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想送楊雋回哈爾濱去,可是廠子里的工人告訴我說,今天肯定回不去了,這林場,一下雨,路就沒法走,硬闖很危險。

我給左健打電話,左健十分緊張的要我倆老老實實的呆在林場里,千萬不能亂走,這林場進出只有一條土路,每次暴雨都會把路變成一條泥河,去年這里下雨就淹死過一個60多歲的老人。

反正閑呆著無聊,我和楊雋就窩在宿舍里一邊打撲克,一邊閑聊吧。

這一聊,楊雋居然和我說了好多她的事。

當然,她的事主要都是圍繞著她的親親小男友的。

那男孩是她的師哥,高她一屆,今年就要出去實習了,她們已經相處了一年多,幾乎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幾乎?我聽到她低聲細語的滿面緋紅的說出這個詞,我心里一陣泛酸。

現在的年輕人,幾乎就要到談婚論嫁的程度,那就是說……好巧妙的一個詞。既回避了一個現實的問題,就是她們有沒有實質的肉體關系,又很恰當和合理的向我標明,她倆已經有了很深層次的關系,哦……哦,好你個小楊雋,看不出來,你還滿狡猾的嘞。

我再多問她和男朋友之間的事,她就馬上轉移開話題反問我,有沒有女朋友。

我告訴她上大學的時候有,但是臨近畢業的時候被甩了。

她問我為什麽會被甩,我不想告訴她實情,就胡亂說是我的前女友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新的男朋友。

她半天沒做聲,然後問我:「你覺得她是個壞女人對嗎?」

我想了想,點點頭。

「你覺得你有錯嗎?」她接著問。

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麽,猶豫了一下,說:「我有什麽錯?我一心一意的對她,我家里都開始準備我倆的婚事了。」

她突然從鼻子里發出一個不屑的鼻音,有些輕蔑的說:「難怪你到現在還單身,你連你錯在哪里都不清楚。」

我搞不懂她的意思,眉頭發緊,看著她問:「我有什麽錯?」

「你有兩件事做錯了」她也盯著我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哪兩件事?」

「第一,你居然輸給了一個電腦中的虛擬人,你這不是錯是什麽?」

「啊?可是電腦後面的人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包藏禍心的人啊。」我有些驚訝她的邏輯。

她斜眼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嚴肅了很多,慢吞吞的說:「電腦那邊是個真正的人不假,但你每天在她身邊呀,你能給她的,網上那個人給不了她呀,你有這麽大的優勢,你居然能讓她的心里的位置被那個只有語言和文字的虛擬人擠占,你還敢說你沒錯?那我問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女人要的是什麽?」

我被她問住了,搖搖頭,正想問她女人到底要的是什麽的時候,她又爆豆般的說道:「第二,她已經選擇離開你了,而你卻還在這里整天幻想著她會有一天承認離開你是她自己的錯,你這不是錯上加錯嗎?」

我被她繞的更糊塗了,這都是什麽謬論?繞口令嗎?

「等等,我反應慢,我現在有些轉不過來了,你說的到底啥意思啊?」我見她還要繼續說下去,連忙打斷她。

她撲哧一下樂了,笑瞇瞇的瞅了我一眼說:「我的意思是說,女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錯的,你們男的就認命吧!」

「你也是這麽給你男朋友灌輸思想的?」

「他?……怎麽說呢,他也是個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人。」她說著,表情又有些嚴肅起來。

「那你倆豈不是整天會吵架?」

「還好吧,他現在還是挺讓著我的,不過我估計他也快要忍不下去了。」

「你倆吵過架嗎?」

她歪著頭看了看我,嘴角有些向下傾斜,說:「吵過很多次了,我覺得和一個像我一樣自我的人相處真的好累。」

我樂了,問:「你也覺得你很自我?」

她瞪了我一眼,說:「關你屁事?」

我知道我說中了她的心理,有些得意。

她又瞪了我一眼,不過這回加上了一個攻擊動作,她突然伸出小手在我胳膊上用力的擰了一下。

我咧嘴表達了我的抗議,卻沒做聲。

「你受虐狂啊?我掐你你咋不喊疼呢?」

「戚……喊出來不是正合你的意?我偏不喊疼。」

她白了我一眼,笑呵呵的看著我說:「你這不是挺懂女孩子心理的嘛,可惜人家已經不理你了,你開竅的有點晚咯」

我搖搖頭說:「她離開我,其實我覺得也不全是因為網上那個人。」

「終於承認了?」她立刻接過話頭說。

「承認啥?」

「承認你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啊。」

我苦笑了一下說:「算是吧,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對她好不好的問題。」

她歪著腦袋,筆直烏黑的長發垂落在她的臉頰旁,她眨著毛茸茸的大眼睛問:「什麽問題?」

我剛要說話,她卻連忙擺擺手搶著說:「你不會是想說,她是嫌你窮吧?」

我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補充道:「還有醜」

她仰頭做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搖頭說:「我告訴你一個事實吧,一個女孩子,也許會因為錢和帥愛上一個男孩,但如果已經愛上了這個男孩,卻絕不會為了這兩樣東西離開她愛的那個人,她離開你,我認為其實她原本就沒愛過你。」

「那她為什麽當初和我在一起?」我問。

「那原因就多了……喔……喔喔」她突然停下話題,像是發現了我語言中的一些漏洞,滿臉壞笑的看著我,開始用一種很誇張的口吻問我:「你倆已經在一起了?」

「是啊」我盡量讓自己的語言平和一些,本來我也沒打算隱瞞什麽。

「我說的在一起,是指……做愛哦」她說出最後那個詞的時候,瞇著眼睛,笑得很狡黠。

我被她的樣子氣到了,瞥了她一眼說:「很稀奇嗎?你和你男朋友沒有過啊?」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說:「我們沒有,誰像你們那麽惡心,沒結婚就上床。」

我樂了,終於找到機會反擊她,馬上說:「哦,我還以為你多有經驗呢,原來你也不是愛情專家,不過是道聽途說來的那些歪理邪說吧。」

她一臉的不屑,小嘴巴撇了起來嚷嚷道:「誰歪理邪說啊?你這種人真是沒救了,我小姨還說你是老實本分孩子呢。」她突然停下,好像後面還有什麽話想說,卻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來。

「你小姨還說我啥?」我笑著問。

她突然臉紅了起來,側著頭不看我,小聲說:「沒啥,不過我知道我小姨的意思。」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轉移話題說:「對了,我聽你小姨夫說,你家里好像不大同意你和你男朋友的事?」

看來我的轉移起到了作用,她猶豫了一下,說:「其實也不是我家里不同意的問題,我自己也覺得我倆肯定沒什麽好的結果,這其實也是我始終不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他的原因。」

「為什麽?」

「他家里太有錢了,他的性格又很強勢,而且總是懷疑我這懷疑我那的。」

「有錢又不是壞事,而且,他是在意你才擔心和懷疑你吧。」

楊雋突然顯得有些激動,聲音提高了許多說道:「那不叫在意!那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我大概想到她男朋友懷疑她什麽事了。

「他懷疑你對他不專心?」我試探著問。

楊雋點點頭,說:「他總說我和我們學校的一個男老師眉來眼去的,還說……反正好難聽。」

我沒插話,靜靜的聽她說下去「其實他這個人不錯,長得又帥,家里非常有錢,當初他追我,我連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他了,可是慢慢的感覺到,他對我的家庭情況非常在意,平常說話時候流露出來的意思是他家是個大家族,以我的家庭情況來說,想做他家的兒媳婦很難。」

我忍不住插嘴問:「你家里也不是很差呀,你父母都有工作,而且你是女方,他家里在意什麽啊?」

「嫌我家庭太普通了唄,我去過他家,他家人沒一個給我好臉色看的。」

「那有什麽?只要你倆在一起好好,他家里又能怎麽樣?」

楊雋笑了笑,臉上掛滿了幸福的小表情,輕聲說:「他對我還是蠻好的,如果不出什麽意外,我想我未來的老公就是他了。」

我幹笑了幾下,我想,楊雋這是在告訴我,你這屌絲就別做夢了,沒你什麽事了。

接下來的話題開始變得索然無味起來,我心里堵得慌,看表已經快晚上6點了,外面的雨漸漸停下來,我起身出去找司機想趁天色還不晚,把楊雋送回哈爾濱去。

找到司機卻傻了眼,司機看下雨,以為我們不會想回去,就和這邊的幾個工人一起放開量喝了好多酒,從中午開始一直喝到下午四點多,這會兒正睡的跟頭死豬一樣。

我沒駕照,一問林場里的其他人,原來這里就只有這一個司機。

沒辦法,只好再給左鍵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晚回不去哈爾濱了,只能和楊雋在林場里住一宿,明早再回去。

左鍵猶豫了好半天,小心翼翼的囑咐我說:「你小子可要老實點,楊雋是麗娜的外甥女,你也算是她長輩,你可不能有什麽壞心眼。」

「滾蛋!你說啥呢?我是那種人嗎?」

「之前不是我知道,但是世界變化這麽快,誰知道你會變成啥樣?」

「靠!放心吧。」

「咳……你倆要是能成我也就不跟你說這些了……」

「MD你還真啰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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