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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援交 26-65 (9/13)

日期:2026-03-01 作者:佚名

五十六》

「爸爸今天這麼晚才回來,不會是去了鬼混吧?」在家裡晚飯的時候,雪怡這句質疑說話幾乎令我把口裡的飯噴出來。「雪怡別亂說,爸爸一向很正經,不會做那種事。」秀娟對女兒的口沒遮攔看不過眼教訓道,我受之有愧,更是沒有面目面對妻子。可雪怡仍死心不息的搖著筷子道:「媽媽妳別太放心,要知道十個男人九個都去鬼混,爸爸不一定是第十個。」我想問這是妳援交的經驗之談嗎?秀娟站在我一邊說:「媽媽很放心,爸爸就是第十個。」雪怡臉露狐疑的道:「這樣有信心,難不成有什麼秘密?原來爸爸已經不能用了嗎?我還想要個弟弟的啊!」我和妻子同時吐血,這個好女兒到底有沒好話說?「還有剛才爸爸的衣服都是濕濕的,我認為還是很可疑。」雪怡咬著我不肯放,我無奈道:「都說是公司的男廁所水喉爆裂,給噴得一身水,我也是因為這樣才弄晚了。」「爸爸做了什麼壞事,令我家的名偵探起疑心了?」妻子笑問道。女兒繞起雙手正經八百道:「我只是擔心爸爸一時胡塗,毀掉大好家園。」

我沒好氣,這裡最令人擔心的怎樣看也是馬大小姐吧。

雪怡續道:「說起來你們房間也很久沒有搖床聲了,媽媽今晚一於大刑侍候,順便給我添個弟弟。」我和妻子一起拿起碗子喝湯,不再跟這刁蠻女胡謅。這個晚上我夜不能眠,一而再的背叛妻子令我心中有愧,小蓮的事更是煩惱不堪。她知道的比我想像中多,那無從捉摸的心理亦是叫人沒法猜透。開始時候我以為小蓮純粹是操縱同學們賣淫,但今天的話令我覺得她有種扭曲心理,各種意想不到的事也有可能發生。『那小妮子明知道別人沒有父親卻總在炫耀,所以當知道這事後我便下定決心要讓你們知道,你們的所謂好爸爸好女兒全部是假象,世界上根本沒有真正的父愛,都是虛有其表的賤男人。』女人的妒忌心足以殺死一個人,我不知道這小蓮將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她這個遊戲的結局沒有人可以預料。前天我還打算跟雪怡攤牌,但現在多了這個障礙令我的顧慮又增加了一重。我之前所做的事太錯,錯到令我沒法反抗小蓮。萬一被雪怡知道當天的伯伯是我,她能否接受這個打擊完全是未知之數,我是絕對不敢賭這一舖。「到底可以怎樣做…」我知道單憑自己是沒法解決這困局,我有太多箝制,是寸步難行。亦不能放置不理,情況只會愈來愈壞。我需要援手,但雪怡是援交女一事不能被身邊的人知道,就是連她的母親也不可以。我自覺處於孤立無援的環境,這時候一個人突然浮現腦海,是文蔚!對,是文蔚,雖然她亦有參與其中,但從那段時間的接觸我知道她本性不壞,是一個純良女孩,只要可以把她拉攏,說不定能對抗小蓮。『汙穢了的身體,是怎樣洗也不會乾淨。』我知道的,我知道文蔚並非真正願意援交,她亦是很厭惡這事,也許是因為有什麼把柄在小蓮手裡才不得不做。雖然上一次我沒能把她說服,但我不可以放棄,她是現階段我的最大希望。立定心意,接著一天我決定再次從文蔚方面下手。在知道被小蓮監控下我不敢在QQ留言,只一直等待女孩上線。終於在快到傍晚四點的時候,文蔚登入了她的帳戶。『應該是放學了,不知道小蓮會不會在她身邊。』我猶豫了一會,直到五點辦公室的下班時間才嘗試以QQ的語音通話致電給文蔚,只空響了兩下便掛線。她是個聰明女孩,應該明白我這樣致電的意思。果然兩分鐘後對方回電,我連忙接聽,沒想到劈頭一句便是:「你終於找我了啊!」我自言跟不上年輕女孩的節奏,摸不著頭腦問道:「蔚蔚妳說什麼?」對方有點生氣說:「你有多久沒理我了?而且都說在這裡聯絡時不要叫我名字!」「喔,對不起,那我叫妳小藍好嗎?」我知道文蔚對此一向甚堅持,連忙陪不是,女孩這才像嚥了口氣問道:「有什麼事了?」「其實是這樣,待會妳有沒時間,我有點事想找妳聊聊。」「嗯…」雖然語氣好像不是太好,但文蔚的答應見面,令我覺得她還是願意跟我商量,有過上次無功而還的經驗,這次我決定不再隱瞞任何事,要得到女孩信任,必須開誠布公,給她真正信心。由於文蔚表示她已經放學回家,我想著說的話比較謹慎,在咖啡廳等公共場所恐怕被旁人聽到,也不想要她特地跑到遠處去,於是相約在她家附近的小公園等。乘搭公車到達,穿著碎花裙子的女孩已經站在公園入口處等我。「抱歉,要妳等了。」我匆匆走過去,正在看書的她收起書本放在小包裡:「沒事,我也是剛到。」真是很文靜的一個女孩子,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在誰會相信她和那天派對中的是同一個人。『嗯…嗯……好舒服…這樣插好深…』當日她和詠珊給三個男人淫玩的畫面歷歷在目,當然更忘不了的是雪怡。我一定要中止這種事,無論用什麼方法,也不可以讓慘劇重蹈覆轍。「你說有什麼事要跟我談了?世伯。」面對面文蔚終於讓我稱呼她的名字,我以長輩身份搭著她的肩膀說:「是十分重要的事,關係到妳們今後的人生。」文蔚也不是蠢女孩,立刻意會我的意思:「又是那種話?都說過我不會跟妳聊這種。」「蔚蔚妳要明白,有些事不是不聊便可以解決,逃避不是方法,我們是要面對事實。」「我現在很好,沒什麼需要解決。」「沒需要解決妳們會做那種事?不瞞妳說,我知道紅姐是誰了。」我先自揭底牌,文蔚有點意外道:「你知道了?」我點頭,沒有半點事隱瞞:「對,正確來說是她主動找我的,平安夜那天還去了派對。」「你去了派對?」文蔚的表情顯得更錯愕,看來她是完全不知道當日我在現場:「沒錯,那天妳們都喝了很多酒,沒有注意到我。」文蔚低下頭來,咬著唇道:「既然你都去了,還有什麼要跟我談?不是什麼都看到了?」「是,我是什麼都看到了,什麼都知道了,所以更要跟妳談,蔚蔚,我不相信妳會是做那種事的人,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是不是小…紅姐強逼妳?」文蔚帶點苦笑道:「我就說世伯你是一直看不起我們,做那種事,便一定是逼於無奈的嗎?」「難道會有其他原因?我不相信妳是小蓮口中那種因為有趣而跟男人上床的女孩!」我激動下直呼小蓮名字,文蔚自虐道:「別這種那種,你都曾經用錢買過我。」「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妳們受到別人擺佈而做那不願意的事。」我為自己辯護,文蔚否定我說:「我們沒有不願意,所有事都是自願的,小蓮沒有擺佈任何人,相反是我們虧欠了她很多。」「什麼?蔚蔚妳這是什麼意思?」我彷彿聽到最不可信的話,文蔚語氣堅定道:「我不知道小蓮跟妳說過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妳,小蓮是好人,是我們當中最好的一個。」「小蓮是…好人?」我完全沒法理解,那個再三設陷阱把我折騰,甚至連雪怡也出賣的小蓮…是好人?我難以置信的問道:「蔚蔚,妳是不是有什麼弱點在她手上,到這種時候仍要維護她?」文蔚搖一搖頭:「我以為世伯你今天找我是別的事,如果關於這個便沒什麼好聊了,我先回去。」我連忙拉著她:「等等,蔚蔚,我還沒說完。」「世伯,你…和小蓮上床了?」文蔚忽然回頭問道,我冷不防下愕一愕住不懂回答。女孩機靈,立刻嘟著嘴說:「難怪都不找我,原來是跟小蓮好上了,你這個花心大叔!」「蔚蔚妳說到哪裡去了?事情不是這樣…」我慌亂回答,文蔚哼著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開房?」「開房?蔚蔚妳什麼開玩笑,我今天找妳只是…」話沒說完,文蔚已經一口咬定的發著嬌嗔:「世伯你好哦,找小蓮卻不找我,你果然是玩厭了我!」我無言以對,現今世代的小女孩,真是很難溝通。

「侍應,麻煩來一杯黑咖啡和一杯檸檬水。」結果我和文蔚當然沒有去開房,她被我拉到附近一間小餐廳繼續傾談。聽到我下單,立刻向侍應糾正道:「是兩杯熱檸檬水,黑咖啡不要了。」然後又教訓我說:「世伯這年紀不要喝太多咖啡,對身體不好。」我有點納悶,怎麼現在的女孩都愛操控別人口味,我家老婆也沒這樣專制。飲料很快遞上,文蔚呷了一口,事先聲明的道:「我只答應你喝一杯,別打算打聽什麼,一概不會回答。」那個硬蹦蹦的表情令我知道她仍在生氣,我盡最大努力希望說服女孩:「蔚蔚我知道妳是好女孩,妳的父母上次看電影時大家見過面,人很好,我想妳一定不希望他們傷心吧?」文蔚放下杯子,重覆那一句話:「都說有關這事我一概不會回答,你別費心了。我跟世伯其實不是很熟稔,只是援過一次而已,而且也沒第二次。」我沒趣地拿起檸檬水喝一口,好酸,還是咖啡比較適合我。再看一眼小姑娘,還是氣鼓鼓的。其實以女孩一臉清純童顏,甚為討人歡喜,理應應接不暇,著實毋須糾結在我這中年人上。不過這大概便是小蓮所說,女人的妒忌心了。「蔚蔚別生世伯氣了,我向妳陪不是,不如吃杯芭菲消消氣。」這年頭不嫖也是罪了,看到女孩不理睬我,我為自己自辯道:「妳也應該明白世伯有妻室,做這種事對家人也不好吧。」文蔚白我一眼說:「那跟小蓮上床對家人便會很好了嗎?」我知道這種情況多解釋也是沒用,轉個話題道:「好吧,那聊別的,最近有沒看什麼小說?世伯推薦妳看一本…」結果我最終沒有從文蔚口中套出什麼,看來這她跟同學們是十分團結。強人所難也不是好事,唯有暫且作罷。隨便找些話題閒聊了一會,我也不阻小女孩太多時間:「對不起蔚蔚,今天打擾妳了。」「沒打擾,我也喜歡跟世伯聊天,只要不是再問那些,有空時可以找我。」文蔚把杯子的檸檬水喝完,畢竟是個溫馴女生,聊了一會氣全下了,回復平常那位乖巧女孩。「那世伯先走了,剛才介紹的那本小說讀完後告訴我感想。」離開餐廳,我跟文蔚道別。驟不及防女孩突然在我臉頰親了一口,小罵一聲「討厭世伯」,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我還沒清楚發生什麼事,只捂著彷彿仍帶著唇溫的臉頰發呆,雖然明知這也許是援交女孩留住客人的技倆,但還是有一種小夥子給女友忽然獻吻的心動感覺。「臨老入花叢嗎?老馬就是再多幾個人頭,也不夠給老婆殺頭了。」嘆一口氣,回家途中心念一動,順道往附近的西餅店買了一個蛋糕回家。「爸爸回來了!嘩,是誰生日?怎麼買蛋糕?」雪怡給我迎門,在知道女兒援交之後,沒有一件事比回家看到她更感安慰。「一定要生日才可以吃蛋糕的嗎?昨天被某人懷疑,特地用蛋糕來收買馬偵探的。」我笑道,雪怡拍著手說:「這麼好,那爸爸你天天去鬼混,雪怡也天天有蛋糕吃了。」「別只想著蛋糕,這是飯後甜品,今晚的晚飯妳有幫忙嗎?」「當然有,你的女兒不知多勤快。」「那不用吃晚飯了,直接吃甜品吧。」「爸爸你這是什麼意思耶!」晚飯過後,饞嘴的女兒便立刻急不及待分享她的甜品,把蛋糕切成四份放在碟上,在女孩子最注重體重的年紀,我家大小姐一個人便吃了兩份。「是誰說要減肥的?這樣不是徒勞無功?」我取笑道,雪怡一臉自信的拍著小腹說:「爸爸你放心,人家這個年紀新陳代謝好,多吃也沒關係,看,一點小肚腩也沒有吧。」「爸爸不會不給妳吃,反正之後別哭著說衣服都穿不上便好。」隨便說了幾句,我不經意地把話題帶到小蓮上:「怎樣?這間店的芒果蛋糕有沒小蓮做的好吃?」雪怡拿著膠叉子道:「差遠了,小蓮用的是新鮮芒果,又香又甜,就連蛋糕的鬆軟口感都沒法相比。」我吃一口,同意點頭:「的確是有段距離,這麼一個小姑娘,做的比大餅店還要好。」「這還用說,小蓮根本就是外星人,不但長得高佻漂亮,成績也好,就連蛋糕也做得這樣好吃。如果世界上多點這種女孩,我們這等尋常女子靠哪裡站?」雪怡對同學讚賞不已,妻子則邊吃邊嘆氣道:「如果我家的女孩也這樣懂事便好了。」雪怡毫無慚色道:「媽妳就別把我跟小蓮比,本小姐自問不差,只是選錯比較對象而已。」我對一向公主性格的女兒笑道:「馬家大小姐少有認輸啊,看來雪怡妳跟小蓮感真的很好呢。」雪怡點頭道:「當然,我們四朵金花是生死之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我和妻子相視一笑,生死之交,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說句話也那麼誇張。這個晚上十分平靜,小蓮沒有主動找我。沐浴更衣後我回到書房,重新思索今天聽到的說話。這天我沒從文蔚口中問到什麼,卻得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小蓮是好人。當然在文蔚亦是同流合汙、不把援交視作一件怎樣事情的前提上,她不覺得小蓮所做的事有問題是可以理解。但我覺得小蓮如果真是如我這幾天看到的邪惡,大慨文蔚亦不會這樣維護她。如果她只是一個操縱大家賣淫的黑手,相信雪怡亦不會真心把她視為好友。事實上在平安夜的派對之前,我又怎會相信一個善良至此的女孩子真面目是如此不堪,那都是為了設計陷阱的假面具嗎?還是這幾天的小蓮,才是她的假面具。『我們沒有不願意,所有事都是自願的,小蓮沒有擺佈任何人,相反是我們虧欠了她很多。』如果文蔚沒有騙我,也許小蓮並非援交的主腦,甚至有可能是受害人。在公營機構打滾了二十多年,我見過的離奇怪誕事不算少,這段日子被女兒的事情困擾,令我陣腳大亂,缺乏了發掘真相的最基本原則: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接著一天回到辦公室,我向下屬郭健偉詢問早前小蓮介紹的助養院一事:「阿偉,我想問一個月前,那兒童助養院申請的補助金批出了沒有?」男孩回答道:「已經批了,正準備把文件郵寄過去。」「太好了,文件不用寄,我剛巧今天有點事要到那邊,順便帶過去吧。」午飯後我來到助養院,把政府補助金順利批出的消息和文件帶給劉院長。老人家十分高興,帶到我院內四處參觀,寒暄一番後提到了小蓮。「馬先生,今次實在太多得你的幫忙。」「沒有,如果不是楊同學通知也不會成事,她才是最大功勞。」「對,小蓮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孩子,現在還來幫忙做義工,這個年頭這種年輕人很少有了。」劉院長對小蓮讚不絕口,我好奇問道:「義工?她經常來的嗎?」「差不多每個星期六都來,她說自己自小生於單親家庭,母親又因為生計奔波,很明白小朋友沒有父母照顧的孤單,所以盡可能多過來給孩子歡樂。」「是這樣嗎?那楊同學真是一個好女孩。」我笑著向劉院長問道:「在這裡做義工有沒什麼條件?像我這種大叔會不會弄怕小朋友。」「馬先生你有興趣嗎?當然沒問題,歡迎歡迎,不過這裡的小傢夥都很頑皮,不容易應付啊。」「哈哈,對付頑皮猴子是我的強項,家裡便有一個任性公主。」別過劉院長,我心裡盤算,彷彿從困局中看到一絲希望。可就在想著這事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響起,還要是雪怡親自錄音的「專用愛女來電鈴聲」。話說每次響鈴,我都會覺得十分尷尬。「爸爸,聽電話啦!是雪怡啊!爸爸,聽電話啦!是你的女兒啊!」「都說不要用這種鈴聲,別人都望過來了。」我連忙把電話拿出來按下接聽,是雪怡一貫撒嬌的聲音:「爸爸在哪裡,我肚子餓,今晚想早點吃晚飯。」「剛下班,那叫媽媽不要煮,我們到外面吃吧。」「好啊,我有很久沒吃魚生了,去吃三文魚好嗎?」「沒問題,妳和媽媽先去找位置。」「嗯!」女兒相約吃晚飯,身為人父的還是感覺窩心。到了家附近的一所小型日式餐廳,秀娟和雪怡向我揮手,女兒正餐沒來已經在吃雪糕,我懷疑她想努力變成小胖妹。「才不啦,是因為這裡的雪糕好吃啊!」雪怡抗議道,這根本不算是理由好不好。一家人外食總算溫馨,可是當雪怡提到跨年派對,我便不禁皺起眉頭。派對,小蓮果然安排了派對,如果她真是文蔚口中的好人,會做這種事嗎?我再一次懷疑自己的想法是否過份天真。「這麼高興,會不會讓爸爸媽媽一起去倒數?」我明知故問,女兒臉上一紅,立刻推掉:「都是班上同學,會很尷尬啦!」就連妻子也說:「年輕人玩意,我們兩個家長也沒氣氛吧?」「沒,只是隨便問問,不歡迎便算了。」我不自覺地表露不悅,雪怡擔心問道:「爸爸你生氣啊?那我不去好了。」聽到女兒這話我心稍稍緩和,試問哪一個父親明知道女兒是去賣淫會讚成?說起來發現雪怡援交已經有三個多月,這段時間我一直無能為力,眼白白看著女兒繼續墮落,我必須要盡快中止這一件事。這個晚上回到家裡,我亦收到了小蓮的訊息。「化妝派對安排好了,星期六晚上九點萬豪酒店805號房,那天正好是大除夕,世伯你可以橫跨午夜整整操你的寶貝女一年,是不是很興奮呢?」一陣無名火在心中冒起,這個女孩實在是欺人太甚。本來一個共聚天倫的晚上,因為派對一事把我心情搞砸,雪怡固然不敢惹我,就連妻子也向我問道:「怎麼了?還在生女兒的氣嗎?年青人有自己的享受節日方式,做爸爸的總不能永遠跟在背後吧。」「我不是這種意思,只、只是…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我有口難言,秀娟取笑我道:「你不懂說我替你說,你是妒忌,一向最親的女兒好像快要離開自己懷抱,別人說這是『父親焦慮症』。」「哪裡有什麼『父親焦慮症』,外面壞人這麼多,身為父母覺得憂心是很正常吧?」我替自己抱不平,妻子不同意道:「你以前也沒這麼緊張,那時候雪怡和同學去宿營都批準,現在晚一點回來已經神不守舍了。」「這…可能是年紀大,憂慮的事特別多吧?」「所以就說你是『父親焦慮症』,我說應該早點給雪怡找個男朋友照顧,不便可以更放心?」「這是什麼年代,哪有父母給女兒找男朋友?而且我也介紹過,是他們沒緣份吧。」我呼冤道,妻子扭著我的鼻子說:「不找沒關係,不要阻撓便可以了。」「我又什麼時候阻撓了?」我自覺莫名其妙,秀娟笑說:「你是沒有,但你這個爸爸太好,害得女兒都看不上其他男孩。」「這也是我的責任嗎?老婆妳怎麼變得跟雪怡一樣不講理?」「嘻,當然了,有其女必有其母,別說了,快點去洗澡,我今晚要大刑待候。」「大刑…侍候…?」秀娟吃吃笑道:「沒錯,雪怡說的對,十個男人九個都去鬼混,我就要看你這風流爸爸,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夫人饒命…」人說一個精明妻子是會看穿丈夫外遇,一個聰明妻子是會看穿丈夫外遇而不說破。我想我家這位賢妻,應該屬於後者。『呀!呀!好舒服!肏我!用力肏!雪怡今晚給你們肏一個晚上!我愛死給男人肏了!』這晚我夜不能眠,只要閉上雙眼,便不自覺地出現那令我一生也沒法磨滅的慘痛畫面,我決定這一次如何不能姑息,就是用什麼方法,也不可以讓惡夢再次發生。可是在接著一天下班回家,卻給我看到一個目盯口呆的光境。「世伯,晚上好,打擾你們了。」按下家裡門鈴,給我迎門的竟然是…文蔚…「妳、妳好…來找雪怡玩嗎…」我算是勉強能夠反應過來,進入家門,詠珊正在佈置餐桌,看到我立刻微笑問好:「世伯,你好。」「詠…詠珊,妳好…」可怕預感迅速湧現,果然不到幾秒,穿著圍裙的女孩從廚房步出,笑容甜美的道:「世伯回來了,餓了沒有?晚飯快可以了。」「勞煩妳了…小蓮…」那一陣寒氣,直使整個背脊發涼。「美女下廚,爸爸是不是又驚又喜?」這時候雪怡從自己房間蹦跳出來嘻笑道,我只想跟好女兒說,妳爸快要給妳嚇死。「其實是這樣,我跟大家說爸爸很懷念小蓮做的蛋糕,想請她再做一個,然後大家說得高興,便索性一起來煮晚飯了。」雪怡笑著解釋道。「小蓮真的很能幹,這碟菠蘿咕嚕肉和香草烤雞都是她煮的,老公你看是不是很出色。」妻子對小蓮的廚藝十分讚賞,我看到亦覺是色香味俱全,只想問有沒下毒藥。「媽不要只稱讚小蓮,這味客家豆腐是是蔚蔚煮的,而番茄波菜炒蛋則是詠珊的傑作,一樣令人食指大動吧?」雪怡向我介紹同學們的作品,我佩服不已:「一個廚房可以讓幾位姑娘各自精彩啊。那雪怡妳呢,對大家有什麼貢獻?」女兒有著自知之明的拍拍胸脯說:「我什麼都不煮,不就是貢獻囉!」一味味精緻菜色放在餐桌,無疑是豐富的晚餐。我雖極力保持笑容,還是不禁有一種步步為營的驚心動魄。「快要過年了,世伯最近工作忙嗎?」前天才跟我喝咖啡的文蔚裝作很久沒見的禮貌問道,我微笑答說:「還好,蔚蔚妳呢,功課忙嗎?還有沒看小說?」文蔚微笑點頭:「有啊,前些兒有位朋友給我介紹一本,這兩天都在看。」我呷一口茶,不就是我給妳介紹的那本,小女孩的戲還真不錯。大家圍著圓型餐桌吃著笑著,坐在對面的小蓮向我問道:「對了,我們一班同學打算在除夕夜辦跨年派對,今天雪怡跟我們說世伯伯母亦有興趣,不如一起來玩好嗎?」來了,果然和想像一樣,一定是雪怡告訴她們我不讓她去,所以一起來當說客,這根本是一頓鴻門宴。小蓮以退為進,主動邀請我倆,在我回答之前,妻子已經推卻道:「那是世伯開玩笑,我們兩個老人家,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們年青人享受歡樂。」小蓮笑著說:「伯母妳一點也不老,剛才買菜時那老闆還問我們,跟妳是不是同班同學。」女人還是受不了誇讚,秀娟笑得合不攏嘴道:「小蓮妳太誇張了,妳們去玩吧,我跟世伯在家裡享受二人世界。」「世伯伯母真的很恩愛呢。」詠珊跟幾位女生一起笑說。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很難說不,事實上在此之前雪怡亦有以打橋牌和看電影等各種理由夜歸,當時我全沒在意,也從沒阻止,只覺是年輕人的正常交際生活,到了今天才知道那是淫亂不堪的援交派對。「好啦,前菜吃完,到主菜了!是精心炮製的草莓蛋糕!」雪怡急不及待從冰箱拿出蛋糕,小蓮的手藝沒有話說,只是在知道女孩的真面目後,這甜滋滋的可口蛋糕仍是叫人食之無味。「爸爸,你說自家做的蛋糕是不是特別好味,跟外面買的沒法比吧?」「對⋯是沒法比⋯」拿起碟子吃著時,我發覺小蓮不時帶著淫媚眼光望向我,彷彿是在嘲弄我的無能。『女兒早晚是別人老婆,既然拿出來賣,招待其他人也不給爸爸招待太浪費了。反正戴了面具幹完也不知道是你,那不如好好享受吧。我親愛的馬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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