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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

日期:2024-02-01 作者:佚名

李露露今年是28歲,是一家品牌化妝品的櫃檯銷售小姐,她的長相其實一般,不過因為職業的關係,所以啊,很精通打扮,每天都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加上她身材不錯,1米7的個子,100斤的體重,留著頭飄逸的長髮,畫著素妝,已經比較冷的秋天,穿著短裙絲襪高跟鞋,走在路上,很吸引人。她畢業之後,就跟著男友來到這座城市打拼,拼了幾年,男友離她而去,她不願就這麼回去,硬是靠自己養活了自己。她是個比較喜歡清靜的人,所以,一個人在某個小區租了間單室間,雖然房租比起與別人合租要貴了一些,可是,畢竟自己一個人很自由。

最近,她在晚上休息的時候,總是會做夢,夢見自己與男友激烈的做愛,她想,可能自己太孤單了吧。於是,她更加賣力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希望,能早點引來自己的如意郎君。

週六一大早,李露露又火急火燎的上班去了,她最近起床,總覺得有些輕微的頭疼,看來又是夜裡做夢太激烈,把被子蹬掉了,受涼了,導致她經常上班遲到,今天又是這樣。

李露露: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今天公司聚餐之後,一定要買些藥!

李露露自言自語的說。

在樓道裡,她又遇見了對門的老張。李露露知道,老張很喜歡她,只是,她自己對老張完全沒有興趣,一個小小的保安,長的難看,收入低,而且也年近50了,聽說他老婆和他離了婚,如果真的找了他,自己還有什麼面子呢?可是,一個單身女人,也有很多不方便的時候,總會需要一個男人在身邊,比如,電燈泡壞掉的時候,水龍頭壞掉的時候……

在李露露心中,老張僅僅是個免費的勞動力。

老張:上班又要遲到拉?

老張又是露著個難看的笑容問她。

李露露:是呀!(怎麼每次都遇見他)

李露露心裡想著,嘴上卻帶著禮貌性的微笑。粉粉的嘴唇讓人看著就想親一口。

老張:呵呵,好,你慢走。

李露露:哎!好!(再見)

李露露鬆了口氣,因為,不知道是不是每天上班前都能看見老張,最近啊幾天,她晚上做夢,夢裡的男主角居然不再是自己昔日的男友,而變成了老張,在夢裡,老張張著那張難看的嘴,把一條臭烘烘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嘴裡,這讓她很噁心,可是,她想醒卻醒不過來,只能迷迷糊糊的在夢裡,和老張瘋狂的做愛,簡直就是噩夢。

老張望著李露露下樓啊,長長的頭髮盤在頭上,用一個很精巧的銀色發卡別住,兩個亮晶晶的白金耳環,隨著她的走動,而來回晃動,雪白的頸子下,是一件紅色的連衣裙,在膝蓋上15厘米處,是一條半透的黑絲襪,1米7的個子,顯得她的雙腿十分修長,而膝蓋下15厘米的樣子,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靴。聽著她的高跟鞋在樓道裡咯噔咯噔的響,難看的臉上,露出了更難看的微笑……

老張:早點回來,我的寶貝。

老張回到家裡,把門窗關好,打開電腦裡的一個視頻。

視頻裡,李露露正是穿著剛才出門時穿的那一套衣服,只是,頭髮沒有盤在頭上,而是被紮成了一個辮子,她額頭上,流著細細的汗珠,閉著雙眼,軟軟的坐在一個人的懷裡,一雙粗壯的手,不停的在她的胸口撫摸,搓揉。她的裙子,被翻上去,扣在腰間,黑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能隱約看見,李露露正坐在一個腿上長滿毛的男人身上,一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肉棒下的兩個紅的發黑的球,隨著肉棒的進出在不停的擺動,男人騰出右手,伸進李露露嘴裡,肆意的玩弄著李露露的舌頭,牙齒……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開始喘氣,他放開李露露,迅速掰開李露露的嘴,將巨大的肉棒塞進去,抱著李露露的頭腰部不停的扭動,李露露痛苦的皺著眉頭,男人每一下都將肉棒完全塞進李露露的嘴裡,視頻裡,能夠清楚的聽見李露露喉嚨裡的嘔吐聲,每次,當肉棒離開李露露的嘴,也能清楚的看見它上面的口水,越來越多,沒幾下,男人輕輕的叫了幾下,之後停止了動作,男人休息了一會,他把李露露的臉,對準鏡頭,李露露緊閉著雙眼,呼吸平穩,微微張開的小嘴,一縷微白的液體順著嘴角,滴在了黑色的絲襪上。男人最後,也把自己的臉貼近鏡頭,原來,這個男人啊,就是老張……

老張得意的望著自己的作品,邊看邊打飛機,完事後,再打開一個文件夾,裡面有著更多的視頻,大約有幾百部,而最近的大約40部視頻的女主角,都是李露露。

老張:你以為我要娶你?錯了,我只不過想讓你再住段時間罷了。後天就是你來月經的時候,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再次射進你體內了。真是很期待。

老張上床睡覺了,他必須保持體力,留著晚上大戰。

忙碌了一天之後,公司組織了聚餐,因為李露露的銷售業績特別好,所以,很多人輪番的對她敬酒,不勝酒力的她,很快就搖搖晃晃,聚餐之後,公司又組織大家唱卡拉OK,李露露已經醉的東倒西歪,領導便讓兩個女同事開車送她回家,兩個女同事正玩在興頭上,十分不情願,她們扶著李露露來到車前,正巧遇見公司裡兩個的男同事,這兩個男同事是負責開拓市場的,平常也與大家很親密啊,當他們聽說了領導的安排,就自告奮勇送李露露回家。

兩個女同事開心的說:欠你們個人情。(是我們欠你們人情)

兩個男同事,一個叫小王,另一個,大家都喊他歐哥。

小王把李露露扶上車,放在車後座位:露露,把包拿開吧,你家住哪啊?

李露露迷迷糊糊的回答:不要嘛!

李露露把包緊緊抱在懷裡,用包,擋著裙下。

李露露:我家在XXXXXX小區,X單元,X室。你們要快一點,我答應我家人12點前就回家,不然我家人會出來找我的。

李露露很早就聽說過歐哥,知道他是個大色魔,經常在外面玩女人,所以,她編了個漂亮的謊言,讓他們盡快送自己回家。

小王:現在還……

小王剛想說現在還早,才9點多一點,就被歐哥發的香煙砸中頭。

歐哥:恩,現在不早了,快11點了,我們馬上就送你回去。

歐哥:小王,我們出去抽根煙,就送她回去吧,有女孩在我們車上,我們不好抽煙。

歐哥說著下了車。來到了路的一邊。

小王也跟著下來。

小王:歐哥,為什麼跟她說現在快11點了?

歐哥:你小子,大腦不夠用,這機會多難的。

小王:什麼機會?

歐哥:跟我裝傻?我早就知道你想上她了,剛才你抱她的時候,手都黏在她屁股上了,上了車之後,你叫她把包拿開不就為了看看她大腿嘛,就這麼點出息啊。

小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歐哥,你真有一套。不過她還有意識,不能強來啊。

歐哥從懷裡拿出個小藥丸,之後,到車子的後備箱拿了瓶礦泉水,把藥丸放進去,搖了搖。

歐哥:等下讓她喝了,就可以慢慢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小王:這是?

歐哥:別問,拿給她。

小王接過水,和歐哥進到車裡。歐哥發動車子,開起來,並且故意把車開的很顛簸。李露露的胃很不舒服,幾次想吐。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小王趁機把水遞給李露露:喝點吧,我們很快就到了。

李露露實在覺得不舒服,而且,她以為快12點了,歐哥他們應該不會做什麼了,於是,打開瓶蓋,喝了很多水。

李露露:我好難受啊,還有多久到啊。

歐哥頭也沒回:快了,再過兩個路口。

其實,車子才開了不到5分鐘。

在一個紅燈口,歐哥對身邊的小王說:你到後面玩去吧。

小王:啊?可以拉?

歐哥:恩。

小王:歐哥,要玩也是你先玩啊!我絕對聽你的!

小王已經對歐哥五體投地。

歐哥:她我已經玩了三年多了,早膩了,今天心情好,給你玩吧。

歐哥淡淡的回答。

小王:高人啊!那弟弟謝謝你了,你以後就是我大哥!

歐哥撇撇嘴:高人?哈哈,玩去吧,快綠燈了。

歐哥顯然對高人這個稱呼很滿意。

小王迅速的打開車門,從副駕駛位置下來,之後來到後座。

小王輕輕的推了推李露露:露露,到了。露露。

李露露毫無反應。

歐哥發動車子:跟你說沒事,玩吧。別那麼聳。

小王看了看歐哥:好嘞!

小王把李露露的胸前的包拿開,放在一邊,李露露併攏著雙腿,由於車子比較小,所以李露露的膝蓋正對著小王,小王顫抖著右手,在李露露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撫摸了一下。

光滑的大腿與高檔絲襪的組合的感覺,透過小王的右手,直往小王的大腦上送,小王更是顫抖著將右手伸進李露露的裙裡,隔著李露露的絲襪與內褲,用手指戳著李露露的陰部。小王左手把李露露摟在懷裡,張著嘴和她舌吻,李露露的嘴裡有股淡淡的女人香和濃烈的酒味,這刺激到了小王,使得他右手的力度加大啊,幾乎戳穿了李露露襠部的絲襪。

歐哥把車停在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子裡:小王,你慢慢玩,我先出去辦點事。

小王很不捨得的把舌頭從李露露嘴裡縮回來,李露露的口水沾滿了他的嘴唇啊:好!哥你去忙!謝謝你了哦!哥!

歐哥笑了笑,走了。

歐哥一走,小王更加沒了顧慮,他掀開李露露的裙子,抓住她的絲襪和內褲啊,一把將它們脫到李露露的靴子那裡,跟著就讓李露露平躺在座位上,小王把頭伸進李露露的兩腿之間,不斷的親吻著李露露的陰道,在他看來,這是最美好的東西。李露露的雙腿,夾著小王的頭,雙腳像被自己的絲襪和內褲綁住一樣,無力的放在小王的背上。

小王:這B太黑了,看來她是個十足的騷貨,每天打扮這麼淫蕩,像個妓女一樣,剛才還裝清高,現在你裝啊!

小王拿起李露露剛才喝的礦泉水,用瓶口,往李露露的陰道裡塞,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把瓶口塞進去了。

小王:都濕成這樣了,好!老子來解放你!

小王利索的脫下褲子,他的肉棒,早就已經挺立在那裡,小王左手把李露露的雙腳抬起,右手端著自己的肉棒,在李露露的陰道口上摩擦幾下,就猛的一進啊,一桿到底。

李露露的陰道裡早已經濕潤,小王的肉棒很順暢的在裡面進進出出。

小王:比我想像中還要鬆!操死你!你這個騷貨!

小王罵罵咧咧的使勁抽插,後來乾脆把李露露一隻腳的靴子和襪子一起脫掉啊,然後,他分開李露露的雙腿,很順暢的壓在她的身上,屁股不停的扭動。

小王再次把嘴湊到李露露的嘴邊,和她繼續激烈的舌吻。

小巷子裡停的車子,開始輕微的震動……

過了大約1個半小時,歐哥回來了。他輕輕拍了拍車後座為的窗戶,往裡一看……

李露露的紅色連衣裙被扔在副駕駛位置上,還有她的粉色胸罩和白色襯衣,她的左腳上,還掛著整條黑絲襪,和粉色的內褲。而她正背對車子前擋風玻璃,坐在小王身上,小王滿頭大汗,還再奮戰著。

歐哥打開駕駛座車門:怎麼,射了幾炮?

小王抱著李露露:射了兩次了,馬上第三次了,哥!

歐哥:小夥子體力不錯嘛!快點,完事我們走了。

小王:啊?這麼快?

歐哥:都11點5分了,還快?

小王一聽:我都幹了她快兩小時了?太爽了!

歐哥:恩。

小王最後衝刺了幾下,這下沒忍住,射在李露露的陰道裡了。

小王:哎呀!不好了!我射裡面了!

歐哥很淡定的發動車子:沒事,她很快就月經了,沒事。

小王對歐哥的佩服……

歐哥:幫她穿吧。

小王手忙腳亂的,先把自己的衣褲穿好,然後幫李露露穿,很快,也幫她做了復位。可是,小王似乎還是意猶未盡,他掏出再也不能起立的肉棒:今天還沒玩她嘴呢……

歐哥:那你就玩啊。我開慢點就是。

小王:好嘞!

小王讓李露露的頭,枕著自己的大腿,將軟掉的肉棒,塞進李露露的嘴裡,一股別樣的感覺。

小王:這騷貨,B還沒嘴緊。

小王挪動著李露露的頭,讓李露露幫自己口交。

歐哥:這不能怪她,她不僅僅是被我們玩,玩她的人多呢。

小王:啊?她這麼騷!

小王的手,順著李露露的領口,伸進去,正在摸李露露的乳房,聽了歐哥的話,更讓他吃一驚,原本已經用了很大力氣的手,力氣用的更大了,李露露的眉頭皺了下,痛苦的哼了一聲。

歐哥:她不知道而已,而且,今天我們送她回去,她還會被人玩。

小王:還會被人玩?她不是說她家人在等她嗎?

小王的肉棒,居然奇跡似的,再次雄起。

歐哥:那是她胡說的,不過,她也總算聰明點了。

小王:既然她家人沒在家,不如,哥,你讓我再玩一會吧!這小B,B不緊啊,嘴到很不錯。

小王說著把肉棒用勁一挺,李露露的喉嚨發出了一陣怪聲,接著,很多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在小王的大腿上。

歐哥:再玩一會,對我來說,無所謂,對你來說就有很大的麻煩,你還是等下次吧。(如果還有下次)

小王:好嘞,哥,聽你的。

李露露的嘴裡更加濕潤,看著李露露為自己口交,小王心裡唏噓不已,這麼個漂亮姑娘,經常是自己的手淫對象,沒想到,今天成真了。

遠方,幾個交警向歐哥做出了停車警察測醉駕的意思,歐哥沒有停車,擺弄了什麼一下,之後徑直開走,小王閉著眼睛還在享受,絲毫沒注意到發生的事。

歐哥:還一個拐彎口就到了,你快點吧。

小王一聽這話,更努力的抽插了幾下,終於射在了李露露的嘴裡,由於已經是第4次射精了,所以,精液不是很多,小王讓李露露的頭平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啊,李露露無意識的,將小王的精液,喝下去。

到了小區門口,歐哥說出意圖,門外看了看車裡面的人,李露露側著臉,好像睡著了。

保安:喝了這麼多啊?

歐哥:恩,所以,公司叫我們送她回來。

保安放了他們進去,很習慣的看了下時間,11點20分。

歐哥讓小王把李露露扶上樓,自己在車裡等,小王進了樓道後,一把把李露露扛在肩上,李露露整個身體軟軟的,像沒有骨頭一樣,小王左手摸著她的大腿啊,右手繼續猥褻著她的陰部,終於到了門口,小王將李露露放下,打開她的包啊,找到鑰匙,打開門,之後從後,抱著李露露的乳房,把她拖進房裡。

15分鐘後,才出來,回到歐哥的車裡。

歐哥:爽吧?

小王:那要多謝哥給我機會!

歐哥:拍了不少照片吧?

小王:哥!你真是奇人!什麼都瞞不過你!

歐哥:哈哈。

兩人開車離開了。

對門的老張,終於等來了自己的大餐,早在晚上7點,他就不斷的編各種理由,去敲對面的門,可是都沒有等到李露露,他很鬱悶,憋了一肚子勁,沒地方用。都快睡著了,才聽見樓道裡的動靜,然後,透過門上貓眼,看見了小王在樓道裡對李露露的作為。

老張:他媽的!今天給這小子吃了頭道菜!

自從小王進了李露露家之後,老張就坐立不安,他總覺得,在自己玩膩李露露之前,李露露只屬於他一個人,所以,這15分鐘,他如坐針氈。

終於盼到小王走了,老張帶著傢夥,急忙打開李露露的房門,看見李露露臥室的燈還亮著,老張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被臥室的情景嚇了一跳。

李露露上身全裸的靠在床頭,早上盤起來的頭髮已經散落下來,她的乳房上啊,充滿了紅色的吻痕,或是抓痕,下身只穿了一條內褲,和靴子,絲襪和內褲掛在李露露的左腳上,她的兩腿被很大的分開,內褲的襠部,被撥在一邊,發黑的陰道口,又紅又腫,還有些亮晶晶的液體正在流下來,仔細一看,她的嘴邊,也有些淡淡的印記。

老張看了這場景啊,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拿出手帕,往上面倒了些液體,之後,他將手帕捂在李露露的口鼻處,一靠近李露露,就能聞道刺鼻的酒味。老張悟了大約過了兩分鐘,才放下。

老張把手帕收好,指著李露露說:你這個小丫頭,真不知自愛,知道自己不能喝,就不要喝!現在外面很複雜,你還不明白!我上你的時候,多愛惜你,你看看,他們呢!這幫畜生!

李露露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頭無力的垂在胸前,像一個認錯的孩子。

(當然,她得併攏雙腿,穿好衣褲)

老張:等等!這樣也好!既然有那個小子當替死鬼,那我今天,可以裡外裡好好玩一玩你,既然你自己都不愛惜你自己,哼哼!

老張:還是不行,如果想長期玩你,那還必須幫那小子擦屁股,不然,你發現了,估計也得搬走……現在像你這樣素質的小丫頭,都有主了,不會來租這樣的單室間,他媽的!

老張很無奈,他拿了塊濕毛巾,幫李露露仔細的清理,他掰開李露露的嘴,一股怪味撲鼻而來,老張明白,那是酒精與精液混合的味道,他拿了瓶味道很重的果汁來,一點一點的味李露露喝下去,以往,他玩完李露露,都是這樣幫她清理口腔異味的,接著,他用溫毛巾,輕輕的擦拭李露露的乳房,仔細和小心的程度,宛如新婚夫妻的丈夫,在幫自己的妻子擦拭。經過溫毛巾擦拭,很多印記變淡了,相信,到明天,會全部消失。最後,老張拿了個燙毛巾,擦拭李露露的陰道,李露露毫無反應,軟軟的讓這個可以做自己爸爸的人,清洗自己的陰道。終於把一切都收拾好了。

老張打開李露露的衣櫃,開始幫她選衣服,在她的衣櫃裡,老張替她選了件粉色T恤,替李露露穿好,他脫掉李露露的靴子和黑絲襪,從自己包裡,拿出一條襠部有大洞的黑絲襪給李露露穿上,最後,找來了一條淺藍色的牛子短裙。

老張把這一切忙好,之後,打開攝錄機,開始。

老張迅速脫光自己,他的肉棒早在幫李露露清洗的時候就已經發硬,他把李露露拖到床邊,把她的兩腿分開,裙子掀上去,李露露沒有穿內褲,她穿的黑絲襪,是老張特地為她準備的,陰道口那裡是光著的,她的陰道正對著老張發臭的肉棒,老張兩手抓著李露露的腰,肉棒在李露露的下體探索著,之後,找到了陰道口,老張腰部一用勁,肉棒很輕易的就進去了,看來,他真的是熟門熟路了。李露露的陰道還是很濕潤,溫暖,老張不緊不慢的抽插著,享受著。

他來回抽插了幾分鐘,整個人就壓在李露露身上,李露露的兩腿被老張的大腿給分開在兩邊,她的身體,隨著老張輕輕一動,而顫動。老張把她抱起來,坐在床上,托著她的屁股,不停的擺動著,李露露的陰道,分泌了大量的液體,順著肉棒抽插的空隙,流在床上。老張用嘴掰開她的嘴,如同戀人般的與她激烈舌吻,下體移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李露露又開始做夢了,她夢見相同的一幕,自己坐在老張身上,和老張激烈的吻,自己的身體裡,有一個堅硬又巨大的肉棒,正在讓她達到做女人最幸福的頂點。可是,她還是覺得很噁心,真的很噁心。

老張沒有空猜想李露露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就快射了,他放下李露露,李露露軟軟的倒在床上,老張再次壓在她的身上,下體抽插的速度加快,李露露在夢中,似乎也感覺到了,老張又要射在自己身體裡了,她拚命的推開老張,可是夢中,老張那張難看的臉更加難看,臭氣熏天的舌頭又塞進了自己的嘴裡,與自己的舌頭緊緊黏在一起,讓她想作嘔,可是,下體裡實實在在透露出的,卻是非常舒服的感覺,老張已經開始呻吟,李露露更加使勁的推開他。

李露露在夢中的感覺,到了現實裡,確是這樣,她的屁股不由自主的配合著老張的抽插,她的雙臂,不知道什麼時候,輕輕的抱住了老張,老張掙扎了幾下啊,射在了李露露的陰道裡。

李露露在夢中,也感受到了,他媽的,自己又在夢中讓老張強姦了,老張的肉棒,還在自己的陰道裡跳動了幾下,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做這個夢,為什麼啊,每次都推不開他?李露露在夢中,哭起來。

老張滿意的拔出自己的肉棒,李露露的陰道口張的大大的,並沒有精液順著陰道口流出,老張知道,那是因為他插的太深了,他把右手中指插進李露露的陰道,攪動幾下,溫暖濕潤的陰道裡有著大股黏黏的液體,隨著老張手指的伸出,而慢慢流下來,老張趕緊把李露露拉下床,免得弄髒了床單,他不好收拾。

老張用攝錄機再次拍攝了幾個李露露陰道的特寫,之後,他坐在床邊,抽著香煙,李露露躺在地上,老張用腳在她的絲襪上來回摩擦,另一隻腳,隔著T恤放在她的乳房上。

老張抽完煙啊,用毛巾擦了擦李露露的陰道,把她原先穿的粉色內褲給她穿上,之後把她拖上床,把她的T恤脫掉,李露露很順從的依偎在老張的懷裡,老張抓起李露露的手,用她的手握住自己軟掉的肉棒,幫自己服務。老張的肉棒上有很多皮屑,那是因為他很少洗,基本上都是在李露露的陰道和嘴裡做清潔。

老張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又有些硬了,於是,他放開李露露的手,把李露露翻轉了下,讓她橫著趴著睡在床上,李露露的床只有一米2寬,所以,她的腳幾乎快碰見地面了,而她的臉正對著老張有些發硬的肉棒。

老張:來吧,寶貝,又不是第一次了,再幫我吹一個,吹的好,我給你精液吃,吹的不好,我又要用你的高跟鞋插你了哦!

老張自言自語。

老張雙手扶著李露露的頭,把李露露朝自己面前拽了一些,李露露的嘴,微微的張開,老張順勢把肉棒塞了進去,李露露的嘴,一如既往的濕潤,溫暖。老張把肉棒用力一挺,直接頂到了李露露的喉嚨,之後,他就不動了,讓李露露細細品味自己的肉棒,也讓自己的肉棒細細品味李露露的口舌服務。

夢中,李露露又一次感受到了不適,她隱約看見,老張端著自己發黑髮臭的肉棒,往自己嘴裡塞,她大喊,不要,可是卻喊不出聲音來,她非常努力的想反抗,可是,每次都反抗不了,老張的肉棒如同一個巨大的木棒無情的擦進自己的喉嚨深處,她想用雙手推開老張,可是雙手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想跑,可是,兩腿似乎都沒有了,自己就像一個人棍一樣,只能任他擺佈啊,她唯一能表達不滿的,就是努力的不去用舌頭碰老張的肉棒,可是,老張的肉棒實在太大了,無論舌頭怎麼避開,都是徒勞,她又流淚了。

李露露的舌頭,無意識的舔著老張骯髒的肉棒,她的眼角邊,流下了一滴痛苦的眼淚,老張的角度,看不見李露露的眼淚,只能看見,李露露的雙手,抓著床單,似乎,她很痛苦,老張卻很興奮。

老張:恩,就這樣,舌頭多動一動。

李露露的夢,似乎中斷了。所以,她不再反抗,舌頭也不動了。

老張:這麼懶?

老張猛的又一刺。

李露露一下又被拉回了夢裡,她又開始激烈的反抗,舌頭又開始不自覺的舔老張的肉棒。老張覺得很舒服,他開始無情的在李露露的嘴裡抽插,李露露的喉嚨又開始發出怪聲,老張緊緊的抓住李露露的頭,肉棒開始暴雨般的抽插。

李露露在夢裡也感受到了,她非常痛苦,她已經吐了好幾次了,感覺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可是老張還是那麼無情。

李露露的嘴裡,水越來越多啊,那是她不舒服,吐出來的,老張覺得又熱又濕,他終於控制不住,射了。

李露露感覺到一股股精液在自己的嘴裡,她以前沒有為自己的男友口交過,所以應該不知道精液的味道,可是,自從她做這樣的夢開始,她就知道了精液的味道,又腥又苦,她一點也不想嘗,可是每次做夢,她都會完整的喝下老張的精液。她很難過,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夢?

李露露已經平躺在床上,老張坐在她的旁邊,摸著她的乳房和陰道,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喝下自己的精液。

老張的思緒開始往前跑,回想到,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某天,弟弟告訴自己,有新貨到,老張慢悠悠的上樓,不經意的抬頭啊,發現,樓道裡,一個小姑娘,背著個大包,一個人往樓上提,當時她在上,老張在下啊,小姑娘穿著條短裙,可能是背著的東西重,所以身體向前頃,老張在後面把她白色的小內褲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清楚到,連她內褲邊上的陰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這讓老張很激動,於是,他沒有出聲,繼續不緊不慢的跟著小姑娘,而這小姑娘也比較木訥,壓根沒發現自己後面跟著個人,老張就這麼一路跟著她,看她放下包裹了,就趕緊下樓,等她再下樓一看,小姑娘長的還真不錯,等她再上樓,然後再跟著她,甚至於,還用手機拍下了她很多裙底風光。

後來,老張知道了,這個小姑娘就是新貨,第一次上李露露的那晚,老張把她抱回自己家,把她全身都舔遍了,當然,李露露也在昏迷中把老張全身上下都親過了,老張給她換了好幾套制服誘惑,以及她當時所有的衣服,老張都幫她穿上過一回,無論是穿著夏天的睡衣,還是冬天的大衣,老張都沒放過,都幫她穿上一下,然後就是暴雨般的抽插,那天晚上,真是個忙碌的夜晚,老張吃了3片偉哥,硬是插了李露露4個小時,從夜裡12點,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5點才結束,早上9點看見她的時候,她走路連腿都並不攏。當然,老張自己的腰也好幾天不舒服,還擔驚受怕了好幾天,幸虧李露露以為是自己搬東西搬受傷了,沒有在意。再後來,基本上夜夜笙歌,連她月經,也照上不誤,一直到搞了半年多,她從90斤,變成了100斤,才稍微緩和一點。

(老張第一次上李露露的時候,把她脫光了,稱的身高體重)現在,她已經熟透了,怎麼擦,她也不會覺得異樣,只要不插的後庭,她怎麼也不會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做一個保安的性愛娃娃,因為,基本上每次,老張都會在上過她之後,在樓道裡和她碰面,觀察她的反映,是不是發現什麼,這麼久以來,李露露確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還是跟剛來的時候一樣,是個單純的孩子,這也是老張長期以來不換人一直迷姦她的原因。

她也不會因為身體需求而去急著找男人,因為她不需要。老張其實更想一直佔有她,所以,時不時的關懷她一下,可是,李露露似乎一點不領情,這也是應該的,她是什麼年紀,老張是什麼年紀。

不過,不管李露露的思想接不接受老張,她的身體確實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屬於老張的,而且,只要不出意外,這樣的日子,還有很久很久。

老張:這小丫頭,姦了她那麼多次了,她一次高潮都沒有過,真讓我沒成就感。算了,今天就這樣吧,先前那混小子不知道搞了她幾次,要是把她搞傷了,就麻煩了。

老張開始復位,一切收拾好了之後,老張依依不捨的摸著李露露的乳房:你明天就要來月經了,只能搞你嘴了,小寶貝。

老張往李露露的嘴裡灌了幾口烈酒,又做好一切收尾工作,才離開。

老張雖然離開了,李露露卻還在做著噩夢,她在夢裡告訴自己,醒了之後,一定要好好檢查下,夢是不是真實的!

第2天早上11點,李露露才醒過來。她發現自己還是穿著昨天出門時穿的那套衣物,她哈口氣聞了下,嘴裡只有隔夜的酒味。再脫下自己的內褲,內褲上並沒有精液的痕跡,她摸了摸自己的陰道,好像沒有什麼不妥啊,一如既往。最後,她檢查了下家裡的鎖,完全沒有可疑。

那,難倒真是個夢?

對了!還有件很嚴重的事情,自己昨晚到底幾點回來的?自己有沒有被歐哥佔便宜?李露露努力的回想,好像,自己是快11點才走的,那麼,到家應該是12點之前!

李露露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自己,換了套衣服,趕緊向公司跑。在經過小區門口的時候,遇見了昨天值日的保安。

保安:李小姐,酒醒拉?

李露露:(對了!我可以問他)是呀,呵呵,對了,你知道我昨晚幾點回來的嗎?

保安:哦,我記得,大概是11點20的樣子吧。

李露露:哦!謝謝你哦!

李露露終於放下心來。

日子一天天過啊,李露露仍然會做那噩夢,可是她已經釋懷了,那只是夢而已,當她開始這麼想之後,反而她就不再做這樣的夢了。

只是,她經常覺得噁心,想吐,口味也有些改變。她想,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

她還是會經常在樓道裡碰見老張,老張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對她露出難看的笑容以及色迷迷的眼神,她盡量開始多穿一些,可是她發現,無論自己穿多還是穿少,老張看她的眼神,總是一樣。她怎麼知道,早睡早起的自己,老早就把自己的身體長期獻給了老張了呢?

就在她想檢查的當天,她的一個朋友小麗,叫她陪著去一個相親會湊人數,她想著:反正也是無聊,也許還有機會把自己介紹出去。於是,答應了。

李露露在忙碌了一天之後,去參加相親會,她對裡面一個男人有了一絲心動的感覺。

男人35歲,叫張大力,好像事業有成,雖然長的不咋地,但是條件算是比較優越,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油嘴滑舌,誇誇其談,而是很沈穩,很憂鬱。因為滿意,所以她拒絕了大部分的男人,只和張大力吃飯,和他喝了兩小杯白酒。

原本兩小杯白酒就該完事了,可是她遇見了一個她最不願意看見的人,她的前男友。

李露露的前男友是她的大學同學,大學時代裡,他們很恩愛,相約畢業後一起打拼,一起為美好的未來而努力,他們畢業後一起來到這個城市努力,可惜沒過多久,她高大英俊的男友受不了金錢的誘惑,被一個富家千金搶走,男友無情的拋棄了她……

今天,在這樣的場合,再次看見自己昔日的最愛與別的女人親熱的場景,讓李露露很不是滋味,就這樣,原本的兩小杯,最後變成了大半瓶。小麗發現了李露露的不對勁,要送李露露回家,張大力很主動的說要開車送她回去,小麗與另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聊的正歡,加上她與李露露的關係僅僅是普通朋友,所以,她猶豫了下,就答應了。

張大力抱著已經醉的東倒西歪,見人就罵的李露露,艱難的上了自己的車,李露露靠在車座椅上,開始大罵自己的前男友如何如何負心,張大力買來瓶綠茶啊,給李露露喝下,李露露覺得口渴,一口氣把綠茶喝了大半瓶,然後繼續罵,罵著罵著,就沒了聲音,張大力笑笑,拿出手機……

張大力:哥,還在睡?起來了!

電話那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老張:什麼事啊!我今晚還有大事要辦呢,別吵我哎!

張大力:我知道哎,不就那個李露露嘛,她現在就在我旁邊,我已經把她搞定了,你到XXXXX路來,我等你,我們兩個一起玩哎。

原來,老張全名張巨力,和張大力是親生兄弟。

張大力向哥哥做了解釋。

老張:啊?什麼啊?這麼巧啊!你也真能吹,40歲說自己35歲。

張大力:趕緊來,你不來,我就先開始了!

老張:你等我哦!我馬上就來!

老張急了,他急匆匆的出門,說實話,他有些愛上李露露的身體了,他不願意李露露被別人碰,包括他的親弟弟。

張大力也早就看出哥哥的想法,這麼久了,哥哥都沒有要管理自己房屋租賃的人把李露露趕走,看來,哥哥確實很喜歡她的人身體。所以,他一次都沒碰過李露露,當然,這和他九成的時間不在這個城市也有一定的關係。不過,今天,他算是正面的,面對面的第一次和李露露有了交談,而不是像往常,通過電腦裡的視頻觀察李露露,他也被李露露吸引了,他盤算著等車子過了這個路口,就停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趁哥哥沒來,先好好爽一把,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車子剛轉過路口,張大力被交警攔下,交警拍開張大力的車窗,聞道刺鼻的酒味,就為張大力做了測試,結果,張大力屬於醉酒駕車,而李露露,因為怎麼喊都不醒,被送進了醫院,醫院的檢查結果,李露露的血液裡,不單有大量的酒精,還有一種精神麻醉科的藥物,更是,懷孕四個月了,交警起了疑心。

經過突擊審訊,破獲一起重大案件。

市民張巨力,與張大力,幾年來,利用張大力的房屋租賃和非法途徑買來的迷姦藥,迷姦了數十位年輕女性,並拍成視頻啊,而所有受害女性,大部分不知道,或者知道沒有報警,張巨力電腦裡的視頻,成為了鐵證。

據悉,此兄弟二人,狼狽為奸,弟弟張大力通過房屋租賃公司將房屋出租給單身年輕女性,然後將備用鑰匙交給哥哥張巨力,哥哥張巨力趁著房客不在家的時候,用備用鑰匙打開房門,下藥,然後是性侵,完事後還把屋內一切恢復成原樣。作案手法老練。

張大力在開始鐵窗生涯之前,說出了一個經典名言: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而張巨力,為了減輕罪行,或者是出於破罐子破摔,把那天那兩個人送李露露回家的事情也交代了出來,很快,李露露的那兩個同事,小王落入法網,而歐哥,居然在警察抓捕的過程中,不僅輕鬆逃脫,還扒光了所有抓捕他的警察的衣服,並且瀟灑的開走了警車……(這個,當然是不會在新聞裡暴出的)

李露露終於知道了全部事實,回想她在樓道裡遇見張巨力,以及經常做的那些噩夢,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她在法院審判張巨力的時候哭的聲嘶力竭,大罵他是人渣敗類!之後,更是暈倒,在父母的陪同下被送去了醫院……

這是李露露最後的噩夢了。一天後,她出院,她覺得,她再也不能呆在這個城市了。李露露帶著肚子裡,不知道是誰的孩子,離開了這座另她傷心欲絕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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