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美母被藥迷
傍晚時分,關瑤詩一個人徘徊在沿河長廊邊,白日里太陽的余熱正在慢慢消退,撲面而來的陣陣微風夾雜著清涼的水氣輕快的撩動秀發。看著來來往往一對對擦肩漫步的情侶,她的心里不由得湧上一陣陣的落寞。
她又想起了丈夫,許易鋒無疑是個好丈夫,對父母孝順,對家庭負責,對她更是體貼呵護。自己應該也是個好妻子吧,在內賢惠,在外精明。如果不出這次意外,或許這輩子就會這樣子波瀾不驚的度過,平淡而滿足,唯一的遺憾是丈夫不能經常陪伴自己,生理上多少會有點饑渴。
路過的電台播放出一首經典老歌……
誰願意解釋爲了什麽,一笑已經風云過。活得開心心不記恨,爲今天歡笑唱首歌,任胸襟吸收新的快樂,在晚風中敞開心鎖……靜靜的聽聽完了這首《笑看風云》往事在心里如煙面過,是啊,人生苦短,每個人都應該追求那些快樂和幸福東西,關瑤詩一顆堵著的心突然舒緩過來,暗自在心里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比從前更幸福。」
輕柔的手機鈴聲將關瑤詩從思緒中喚醒出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聽后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小詩啊,你好,我是王松。」
關瑤詩反應過來,對方是民政局的王局長。
「你好,王局長啊。」
「是這樣的,關于你那個補償文件,我幫你約了有關部門的負責人,你現在來流金歲月一同吃飯,走個過場,完了我給你辦好。」
關瑤詩不疑有它,心想這個王松表面猥瑣,辦事效率還不錯,于是一陣客氣應約而往。
到了流金歲月,這是一間集餐飲、客房、娛樂,休閑于一體的綜合性質的星級娛樂會所。王松那時正在會所華麗典雅的大廳里等候,見到關瑤詩進來,忙起身笑哈哈的迎上來跟關瑤詩握手,說:「歡迎關大美女賞面,能和美人一塊吃飯真是三生有幸。」
說著更是用另一只手捂著關瑤詩的一只柔荑不停摩挲,雙眼直直的盯著關瑤詩領口下蕾絲胸罩束約出的潔白深壕上。
關詩瑤稍稍用力的抽出手,說:「哪里,王局長您太客氣了。」
王松意識到自己眼神有些失態,尴尬的咳嗽一下:「房間以經安排好了,我們一起上去吧。」說完在服務小姐的帶領下來到五樓的一個豪華小包間,里面裝修溫馨,氣氛浪漫,大理石的餐桌上擺了幾道精致的菜肴,一支高檔的紅酒已然開啓。
關瑤詩有點疑惑沒見其它客人,王松揮手打發了服務小姐,笑臉嘻嘻的稱臨時有事來不了,事情已經辦妥。今天約你來此主要是想認識認識關大美女,交個朋友。
關瑤詩有點不愉快王松借口約她出來,但是這種應酬也經曆得多了,也就款款落坐。
隨意吃了幾口小菜,呡過幾口紅酒后,關瑤詩直接了當的將話題切入正題。
王松將灼熱的目光從關瑤詩熒潤的胸口處移開,尴尬笑笑,說:「其它今天約你也沒什麽別的意思,自從今天見了關小姐一面后對美女的容顔深深傾慕,特別找個機會結識結識,瑤詩你能應約而來,我是深感榮幸。」
關瑤詩淡淡一笑:「多謝王局長擡愛,還請有勞先幫小女子把正事辦好。」王松只見關瑤詩那一笑之間如海藻綻開,雙肩輕顫時那胸前一對豪乳也隨著上下起伏,下腹不由得升起一股邪火,褲檔里那根雞巴跟著頂了兩下,忙端起酒杯勸關瑤詩再喝一口,喝完之后自然將那文件交還給她。
關瑤詩哪知道那酒里早已被王松混入了霸道的催情之藥,只想盡快將事情辦妥,依仗自己酒量倒也不差,于是跟王松一口飲盡。
哪知喝完之后便覺得眼前一陣迷醉,腦中升起一個個绮念,最深刻的念頭竟然是那天兒子按摩時那手指若有若無的侵入自己的蜜穴。這樣想時只覺得口干舌燥,渾身發熱,陰道深處漸漸湧出一股股熱液,順著柔軟的肉褲邊緣將那娟細的黑色絲襪打濕了一大片,眼前王松的大臉漸漸變成了兒子英俊的面貌,只想現在不顧一切的沖過去跟兒子熱烈的交合。
就在關瑤詩就要失去理智之時,貼身而帶的電話發出一陣微弱的震動。出于方便和習慣關瑤詩的電話一向都是裝在上衣內荷包,就是這一個震動令她神智短時一清,驚覺已被王松下藥,但此時自己全身乏力,想用電話求救也不可能,只好悄悄的按了接聽鍵,聽天由命。
這時王松見關瑤詩面色坨紅,鳳眼媚態畢露,一雙秀腿交叉輕扭。
嬌喘噓噓,知道藥性發做,時機成熟,暗贊這印度買來的「合歡散」果然是奇效了得,任你貞潔如鄧玉嬌,也讓你淫蕩似潘金蓮,真是屢試不爽。
淫笑一聲,上前將關瑤詩抱在懷里上下其手,一陣亂摸,只覺得雙乳豐挺柔軟,兩臀飽滿而富有彈性,便張開大嘴朝關瑤詩的檀口吸了下去。
關瑤詩迷糊中尚憑著最后一絲清醒,對著電話處說了句:「你這是迷奸,我兒子知道我來了流金歲月五樓,要來接我的。」便迷失了本性,只覺得是兒子許其的一張小嘴湊到自己嘴邊,忙迎上去熱烈的吮吸起來。
王松本是流金歲月幕后股東之一,事先早已做好準備,這關瑤詩應約而來,就如同肉入砧上,任憑宰割。
此時見關瑤詩藥力發作,沒有幾個小時絕不會清醒,倒也不慌不忙,一手托住關瑤詩后背,一手由下腹伸入關瑤詩胸罩內捉做一只玉乳,指尖輕夾那青缇大小的乳頭,慢慢的把玩。嘴里那條長舌更是深入關瑤詩柔滑的口腔,抵弄那上下牙關,吮吸美人嘴里的瓊釀玉液,如品美酒,吸在嘴里啧啧作聲。
迷糊中關瑤詩只覺得是兒子許其摟著自己又親又揉。
心里既是歡暢又是害羞,下體麻癢難當,只盼兒子能盡快成全自己。閉著眼睛嬌喘連連,下體蜜如泉湧。
恍惚中只覺得被推倒在地毯上。衣服已被扒光,一張粘乎乎的大嘴含住自己的乳頭,舌尖在乳暈周圍不停打轉,那條舌頭接著滑過自己的胸脯,在肚臍眼上稍作停留,抵在了鼠蹊之上。
下身的包臀短裙慢慢被扒下,那條長舌又順著鼠蹊,隔著絲襪內褲,在自己的陰戶上又勾又抵,將那蜜壺中溢出的粘液一股股的帶進嘴里,一口口的吞進肚內。
關瑤詩幻想著是兒子許其在自己下體做那口舌之事,正自沈醉其中,雙腿將王松的腦袋緊緊的夾在跨下,瘋狂聳動著下體,只盼那舌頭能穿過內褲,進入陰道深處才能止癢。
王松吞了幾口蜜液,抓著關瑤詩的絲襪向下一拉,便將那絲襪連同內褲扯了下來,只見關瑤詩鼠蹊下均勻分布著幾縷順柔的陰毛,兩瓣陰埠高高聳起,如同剛蒸熟出籠的饅頭,中間一條細縫此時微微張開,細縫上面一顆綠豆大小的肉豆高高勃起,下面縫隙聚積著一灘灘淫水,順著會陰處又彙聚在那小巧猩紅如雛菊般的屁眼之中。
此情此景令王松情禁住合著關瑤詩的分泌物咽下幾口唾沫,將關瑤詩翻過身子,令她撅著混圓的屁股跪伏在地上,撅著嘴唇便朝關瑤詩的屁眼吻了過去,將那愛液吸入嘴里后再用舌尖往那菊門口用力鑽去,開始覺得那關瑤詩那菊花一緊一放,好不密實,努力抵舔幾次后便覺得那屁眼口漸漸放松,而后用嘴唇緊緊包在那皺褶周圍深深一吸,竟然將關瑤詩那菊花小穴吸翻過來,再拿舌尖朝里用力一抵,一條舌頭竟然被關瑤詩那屁眼周圍的擴約肌倒卷進去,又緊又滑,便趕緊趁機用舌頭在關瑤詩直腸里拼命攪動,只覺得哪怕是美女的大便渣子都是人間美味,慢慢品味。好久才將舌頭從關瑤詩屁眼里抽了出來。
關瑤詩那時覺得屁眼被兒子靈巧的舌頭瘋狂舔抵著,那種感覺是以前同老公做愛時不曾有過的,又羞又癢又麻,妙不可言。只覺得一波波的高潮就要襲來,突然那濕潤的嘴唇竟然包在自己的屁眼上用力一吸,感覺自己的屁眼竟然被那股吸力突破開來,就像一種大便時的暢快感覺,緊接著一條柔軟的長舌順著張開的屁眼伸進自己的直腸內,那舌尖在直腸周圍不斷攪動,就在那舌尖抽離自己屁眼的一瞬間,陰道里一陣痙攣,大叫一聲,一股金黃的尿液從尿道口激射出來。
王松正將舌尖從關瑤詩屁眼蠕出,感覺那圓滑的屁股陣陣抽搐,只見那饅頭縫般的陰縫一開一合,緊接著聽著關瑤詩一聲尖叫,一股金黃的尿液從關瑤詩的下體深處噴射而出,王松哪肯浪費一絲一滴,張開大嘴接了上去……
第八章肥水流入田
這段時間因爲媽媽心態不好,所以我每天都沒有留學校上晚自習,回家的路上剛好新開了一家意大利餐廳,我想是不是應該約媽媽出來吃個飯散散心。我撥通電話叫了聲瑤姐,但是並沒有聽見以往媽媽柔情的回應。反而聽見話筒邊一陣男人猥瑣而淫蕩的奸笑,我心中一凜,發覺事態嚴重。
我是通過媽媽的手機定位找到酒店房間的,等我繞開酒店安保一腳踹開房門時正好看見一個中年男人趴在媽媽光潔如玉的屁股下面,滿頭滿臉濕濕滑滑的驚慌的看著我,我隨手關上門,照著那張胖臉就是一腳,那個王松就那麽不爭氣的暈死過去。
媽媽此時神情迷亂,雙頰潮紅,雙乳微顫,渾身發抖,顯然是在強烈的克制著自己的欲望,我正想將她扶起來穿好衣服,可是當我的手觸摸到她滑嫩的肩膀的時候,媽媽突然張開雙摟著我的頭,當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媽媽那張濕潤溫熱的紅唇便包在我的嘴唇上,靈巧柔軟的丁香小舌像魚兒一樣鑽進我的嘴里,略帶紅酒味的香濃津液融入我的嘴唇里。
我懷抱著媽媽溫軟豐腴熱情似火的身體,再媽媽瘋狂的親吻下小弟弟迅速膨脹起來,我原本以經很長時間沒去和楊老師愛愛,加上這些日子一直處于消沈郁悶的狀態,如何受得了這般刺激。再加上媽媽一直就是我深深愛戀著的對象,我很快的迷失了自己。
而媽媽更是嬌喘息息的叫著的我名字:「小其,你終于來了,媽媽愛你,媽媽需要你,媽媽再也忍耐不住了……」邊說著邊把我的頭往大腿深處按下去,我明白媽媽的意思,扒開媽媽的潔白大腿,只見那個十五年前生我出來的玉洞依然嬌嫩迷人,淡黑色的陰毛均勻的分布在暗紅色的大陰唇兩側,此時在淫水的浸潤下閃著淫糜的光芒。
我拿起桌上喝剩的紅酒將媽媽下身沖洗了下,我雖然不會嫌棄媽媽的體液,但是想到那個暈死的男人剛剛在媽媽下身吸吮過還是有點不爽。
我想媽媽吃的催情藥多半有放大觀感的效果,媽媽的陰道在我用紅酒沖洗的同時里面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屁股更是劇烈的拌動,就連那腥紅色的屁眼也是跟隨著一張一合,萬分迷人。
我再也忍受不住,慌忙朝著媽媽綠豆大小的陰蒂上一口印了下去,拿舌尖瘋狂的去撥弄那顆肉豆,又冷不防的一口包住整個陰戶,大口大口的將那散發著紅酒味,雌性氣息,淡淡尿騷味的淫水吮吸進肚。
再拿舌頭一勾一卷,將流入會陰部的淫水也卷入口中,而當我的舌頭不經意的觸到媽媽小巧的菊花屁眼的時候,我分明感受到媽媽一陣明顯的顫動,陰道里的淫水噴湧而出。我意識到刺激媽媽的屁眼會給也帶來強烈的感受,毫不忌諱的去用舌尖頂那朵褐紅色的雛菊,在我的用力之下竟然將舌頭抵進了媽媽的肛門中,媽媽肛門深處是一種鹹中帶澀的味道,我並不覺得惡心,反而覺得能這麽親密的接觸到媽媽身體最隱秘的東西感到興奮。
媽媽此刻用白嫩的大腳夾著我的頭,扭動著肥美的屁股,柔嫩的雙臂交叉在胸前,兩手用力的揉動著胸前那對豐碩的乳房,喉嚨里發出痛快而淫蕩的呻吟。「嗯……小其,不要,那里髒,啊,不要,媽媽愛你,媽媽好難受,媽媽要你,啊……」
我用右手掰開媽媽的豐臀,舌尖在媽媽的屁眼里不停轉動,左手拇指按在媽媽濕滑的陰蒂上快速的揉弄。
媽媽突然將背挺直彎成了弓形,雙腿繃得緊緊的,渾身一陣顫抖,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從她陰道處湧了出來,我連忙張開嘴蓋在媽媽陰戶上面,用力的吮吸那股腥騷的液體。
媽媽這時用雙腿使勁的擠壓著我的頭部,似乎想將我蓋在她陰戶上的大嘴挪開,但是又不願意放棄享受那種刺激而銷魂的快感。我偏頭朝媽媽臉上望去,剛好看見媽媽滿面通紅,眼神迷離的凝視著我,小口微張,浪聲連連。
「啊,不要,小其,不要,媽媽受不了啦,啊,媽媽要尿了,髒死了,快點上來……」
說著陰道里又湧出了幾波淡鹹的液體,被我吞進肚里。
我存心想說媽媽也糗,接著拼命的用舌頭去舔弄那顆勃起的陰豆,再用右手兩個指頭伸進下面陰道深去拼命的抽插,只聽媽媽大叫一聲,屁股用力一挺,一道金黃的水箭噴射而出,淋得我滿頭滿臉一片狼藉,眼睛都睜不開來。
我抱著媽媽的屁股用臉使勁的貼在媽媽柔軟的陰部,去品嘗,去感覺那種濕辘辘的滋味。那一刻我恨不得鑽進媽媽陰道里去,永遠停留在那里。
在喝了媽媽那麽多淫水之后,我的欲望出奇的平息下來。下腹丹田處有股氣流緩緩的從背部上升到腦門的泥丸宮。亂熟于心的幾句《奇淫合歡功》里的偈語閃現心頭。「若要功成九重天,需是同源歸髒時」那個「同源」莫非就是指的媽媽的陰液?
這下賺大發了,陰差陽錯之下領會了修煉之法,難怪之前喝了楊老師那麽多聖水都不見功力再有漲進。還是媽媽的陰液效果好。
思索片刻,見媽媽沒有了反應,擡頭一看,竟然呼吸平穩的暈睡過去,轉眼望了一眼暈死過去的王松,心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此賬須得記上一筆,來日十倍討還。
替媽媽草草穿上衣服,穿衣服時看到媽媽飽滿傲人的雙乳,雖然此時沒有欲望,但還是忍不住含在嘴里吸了幾口,又覺得有點趁人之危,忙打消了念頭。背著媽媽離開的酒店。
到家之后天已經完全黑了,姐姐今天也不在家,我將媽媽直接抱進浴室,將欲缸放好水之后除去媽媽衣物,將媽媽泡進里面后拿淋浴液緩緩的從上到下擦著她的身體,當擦到下身時忍不住就用手指往媽媽陰戶里探,正想來回勾動幾下時突然被一只柔滑的小手抓住了,原來媽媽早就已經醒了。
只聽媽媽悠悠說道:「還沒欺負夠嗎?」
我老臉一紅,讪讪笑道:「哪里,只是想幫您洗洗身子。」說完之后卻發現兩只指頭依舊插在媽媽陰道內,而此刻媽媽又捉著我的手,我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媽媽白了我一眼,將我的手挪了開,我順勢將媽媽的陰蒂輕輕刮了一下,媽媽嬌軀一顫,呻吟一聲,嗔道:「討厭。」嬌嘀嘀的聲音讓我忍不住想要憐惜。那是一種不同于對楊老師的感情。對楊老師是一種單純身體上的癡迷和愛幕,而對媽媽愛戀的基礎上多了一種親情的交融,就像是對待一件原本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可以去放縱,可以去享受,但更多的是一種呵護和關懷。
我輕輕拍了拍媽媽的細肩,說:「我先出去了,您休息一下。」媽媽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臻首輕擡,小嘴微啓,說:「今天都是我的錯,你會不會看不起媽媽。」我連忙擺了擺頭,說:「我愛你都來不及,不管爲您做什麽事情我都願意。」說著還在心里將自己鄙視了一番,明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呐。
于是媽媽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講述了一遍,說實話我對王松那種卑鄙小人並沒有多大的憤概,像媽媽這種絕色美人是個男人都難免會見色起義,並且今天陰差陽錯給我做了過牆梯,不然我和媽媽即便是郎情妾意要突破那層窗戶紙指不定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聽完后我更多的是對媽媽的一種憐惜,對于一個剛失去丈夫的女人以后都要自己堅強的去承擔公司家庭的這些事務,確實不容易。我忍俯身捧住媽媽的腦袋,深情的對她說:「媽媽,我愛你,以后這些事就讓我去做,我不會在讓你再受苦受累!」說完凝視著媽媽的美女目,在她嘴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媽媽出奇的連象征性的反抗都沒有,反而一手勾住我的頭,熱烈的張嘴回就著我的吻,我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來回的糾纏,媽媽嘴里的津液不斷的被我吸食進嘴里然后再渡回到媽媽喉嚨深處。我里面吮吸著她柔嫩的小舌頭,時而用舌頭去抵弄媽媽的貝齒牙龈,時而又去輕探她的口腔上腭,媽媽在我高超的舌吻技巧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正親吻得忘情的時候,媽媽另一只柔滑的小手竟然伸入了褲檔,一把握住我那條正在劇烈膨脹的大雞巴,雙唇觸到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想要嗎?媽媽可以幫你!」
我沒有回答,可是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衣物脫了個精光,那條20多公分長接近兒臂那麽粗的大雞巴就那麽毫無顧忌的挺在媽媽身前,這是我省事以來我們母子第一次這麽毫無保留的裸體相呈,當我想到接下來要和媽媽發生的事情時光是那種亂倫的刺激心態就讓我亢奮的快要爆炸。
而媽媽恰合時宜的起身捧住我的屁股,玉嘴微張,將我那雞蛋大小的龜頭含在嘴里,慢慢的吮吸,套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