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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在隔壁【第1-49章 】 【第一部完】 (3/15)

日期:2026-05-27 作者:佚名

妹在隔壁【第九章積蓄的愛戀】

「悅晴......悅晴.....悅晴.....」

我一邊加快手指和舌頭的動作,一邊叫喚著堂妹的名字。

堂妹已經顧不上回答我,她的全身都在扭動著,雙腿已經把床單踢得亂七八糟,整個人都處在即將到達高潮的興奮狀態。

玩弄這樣的女孩子,玩弄我少年時心中的女神,而且即將把她玩弄到高潮,好有成就感。

「悅晴......悅晴......要來了嗎?來了嗎?」

我不停的問著,好想知道她此刻的感覺。

悅晴抱住了頭,迷迷糊糊,顫顫悠悠的說:「別問.....別問.....啊——啊——」

我見悅晴的狀態似乎要到達巔峰,連忙用舌頭含住她的陰蒂,使勁吞吐了兩下,然後食指加大力氣,在她淫水橫流的陰道內快速用力劃了三圈。

這樣的動作我連續做了五六次,悅晴突然一聲短促的尖叫,渾身肌肉繃緊,腹部完全拱起,雙手攥緊床單,然後她的喉嚨裡發出陣陣悶哼,同時兩條大腿大幅度的顫抖著。

她終於高潮了,說時遲那時快,我停下動作,雙手從下面托住她的大腿,看著她的縫隙。

她的大陰唇瘋狂的抖動著,整個小穴似乎一下下的往裡陷下去。

幾秒鐘後,陰唇嗖——嗖——嗖——的抽動三下,三小股淫水輕輕的噴了出來,落到了她的屁股上,肛門上和床單上。

還沒結束,悅晴在噴完這小三股淫水之後,小縫隙又突然閉緊。

緊接著,那甜甜的喉嚨又發出長長的一聲叫喊:「啊——」

然後陰唇又是一陣抽搐,一大股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悅晴的會陰,肛門和臀部頓時一片濕潤,在月光下閃著點點銀光。

她屁股下的床單,被淫水沾濕了,濕痕伴隨著淫水的流淌,快速的擴大著。

淫水還在汩汩的流淌著,悅晴卻只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她的身體漸漸放鬆,我鬆開托著她大腿的手,眼看著她繃緊的肌肉一點點的鬆弛,整個裸體又重新死死的躺在了床上。

悅晴的胸脯大幅的起伏著,抓緊床單的雙手漸漸放開,黑框眼鏡下,剛才那散亂的目光也重新彙聚起來。

悅晴滿頭細汗,一副無力的表情,氣喘籲籲的看著我:「哥......哥.....別看我,我.....我......我壞掉了,壞掉了.........」

說完又捂住自己的臉,嗚嗚的哭了起來:「好丟人......好丟人......」

好壯觀的景象,讓我一生難忘。

在白天,她努力恢復著舊日的樣貌,穿著舊日的衣服,就是想讓我看到她�靜,純潔,青澀的一面,試圖抹去自己的黑歷史給我留下的印象。

可是現在,她卻只能岔開雙腿,任自己的淫液流淌,任自己的裸體隨著欲望激蕩,讓自己喜歡的堂兄看著這發生的一切,自己已經完全被性欲淹沒,成為了自己喜愛的人的玩物。

這就是她感到丟人的原因嗎?「悅晴,是第一次高潮嗎?」

我問道。

「以前,有自己試著搞過。」

悅晴一邊喘氣,一邊說道:「我有流水,不過,次數不多,也沒這麼激烈。」

悅晴原來也是會自己自慰的類型啊,畢竟她大學時性格孤僻,沒什麼事做吧。

自己明明這麼迷人,為什麼卻找不到一個真正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呢,世事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料。

我爬到悅晴身上,吻了她幾下,然後幫他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悅晴激蕩的肉體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我吻著她,撫摸著她的胸,然後看著她,說道:「堂妹,我要繼續了。」

不知道悅晴明白不明白繼續的意思,她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而我要做的,就是開始真正的奪取她的貞操了。

經歷了剛才的一幕,我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肉棒已經膨脹到了不可收拾的狀態,隨時準備著上陣衝鋒了。

但是我的心裡反復提醒著自己,要慢些,要溫柔些,悅晴的小穴那麼小,那麼緊,進去一截手指都會令她喊痛,如果是肉棒插入,一定會給她帶來非常大的痛苦。

我仍然趴在悅晴身上,和他擁吻著,下半身的雙膝卻已經大大分開了她的雙腿,腰部拱動,肉棒一點點的前進著。

終於,肉棒頂在了悅晴的兩股之間。

我又稍稍挪動了兩下,將龜頭準確的放在了悅晴小穴門口。

悅晴感覺到了下體的觸感,瞪著大眼睛問我:「想進來了嗎?」

我答到:「嗯!一直想進到你裡面。」

悅晴長舒了一口氣:「進吧,求你好好對我。」

我答應了一聲,扶著她曲起岔開的雙膝,慢慢跪起來,看著我的龜頭和她的小穴。

我的龜頭,頂部已經沾滿了悅晴的淫水。

我又晃了晃腰,將淫水塗得更加均勻,然後又用手指蘸了些她屁股上的淫水,塗滿了整條肉棒的前半部。

我在床單上擦乾手,然後扶著悅晴的雙膝,準備插入。

我看著悅晴,她臉上佈滿疑惑和驚恐,整個上半身都表現出明顯的緊張感。

這一刻,悅晴還是個少女,不過這名少女,馬上就要被我變為少婦了。

悅晴心裡也明白,這是成為女人的畢竟之路,是她成長的代價。

悅晴,你的純潔,你的肉體,你的處女,你的陰道,你的血,全都交給我吧。

我將肉棒緩緩推進,粗大的肉棒迫開那兩片陰唇,向悅晴的小穴中陷進去。

那顆陰蒂被龜頭頂得翹起,兩片薄薄的陰唇緊繃著,掙扎著向兩邊撕開。

我看著陰部的交合處,又看了看悅晴,悅晴的身體在我的進攻下已經再次緊繃,雙手死死的攥著頭邊的床單,她咬著下嘴唇,呼吸又開始急促,但看著我的目光卻顯得非常堅定,一副大義受刑的樣子。

我繼續推進我的肉棒,龜頭的尖端已經沒入陰道,陰唇緊繃在龜頭後的冠狀環凸上,被撐得似乎要裂開一樣。

「啊——堂哥——堂哥——停——停——有點痛!」

剛才堅強的等待我插入的悅晴現在已經受不了我的粗大了,她著急的喊著「停」。

「妹,就這一次,你好好忍著,把你自己交給我!」

我說著,繼續堅決的推進肉棒。

「啊!!!!」

悅晴又一次發出了大叫,她雙目圓睜,兩手把整個床單都拽起來了,張嘴喘著粗氣,眉頭緊皺:「堂哥!我給你,我給你,你進來!我不後悔!我不後悔啊!」

看著這樣的妹妹,看著她的疼痛,看著她的堅定,我的肉棒似乎是有了意識一樣,自然的向前推進著。

在堂妹的一聲長呼中,龜頭準確的頂到了那片薄膜上。

處女的象徵,純潔的最後堡壘,一切誘惑的根源,男人佔有女人的最終目標。

悅晴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眼睛瞪得更大。

那緊繃的陰唇和昂立的陰蒂似乎顫抖著,我的肉棒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陰道的緊窄,濕潤和溫暖。

悅晴的陰道好爽,好想大幅度的抽插,好想在她的體內為所欲為。

那就為所欲為吧!!!!「悅晴,我要上你!」

我說完,沒等悅晴回答,腰部突然一沈,整條肉棒突破薄膜那微弱的阻礙,在它啵——的一聲破裂之後,猛然長驅直入,一插到底,結結實實的頂到了一片軟肉上。

那是悅晴的子宮口,悅晴被我破處了!我操到悅晴了!悅晴在破處的一刹那,發出了女孩子一生僅有一次的呐喊:「啊——」

這是一聲嘶鳴,震撼人心的嘶鳴。

在這一刻,她正式成為了女人。

在這聲嘶鳴之後,她像決堤一樣,開始嚎啕大哭,那種痛,那種失去,讓她刻骨銘心。

我的整根肉棒都被悅晴的陰道包裹著,那裡是那麼的緊致,超乎我的想像,讓我無比的受用。

我眼看著一絲血水從緊緊包裹著肉棒的陰唇邊緣滲出,越來越多,順著她的屁股流下,一滴一滴,一股一股,不斷的流出,染紅了肛門,染紅了床單。

處女之血,是我的仙女的處女止血。

看完了破處時的陰部,我俯身下去,趴在悅晴胸上,欣賞著她痛苦的,哭泣的表情。

她一邊哭著,一邊抱住我,兩手死死抓住我的背,指甲都陷到了肉裡。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樣痛苦,我卻感到莫大的滿足。

「悅晴,我想讓你更痛!」

我看著悅晴說。

悅晴沒明白我的意思,竟然一時停止了哭泣,緊張的看著我,一副詢問的表情。

我則一聲低吼,在她陰道的擠壓之中向外緩緩抽動肉棒。

我感受著她陰道內壁的摩擦,感覺到了處女膜殘餘的掙扎,也感受到了她陰唇緊繃的擠壓,她緊窄的肉穴,似乎幫著我把肉棒往外推。

悅晴處女膜破裂的血液,似乎緊跟著我抽出的肉棒,沿著陰唇的邊緣,大量汩汩的流了出來。

伴隨著我突然的動作,悅晴雙臂發抖,雙手手指伸開,在空中不自覺的揮動著。

悅晴不停的搖著頭:「別......別......別......痛.......痛得不行.......哥——你心疼心疼我.......心疼心疼你堂妹。」

她求饒的樣子好可愛,她痛苦的樣子好刺激。

這是我曾經的夢想,幹到這個女孩,幹到我的堂妹,幹到我叔叔的女兒,多麼令人激動的事啊。

我的天使,我的仙女,此刻,你就是我傾瀉欲望的工具啊!我這樣想著,不顧悅晴的求饒,又將抽出到龜頭部的肉棒,猛的向她陰道內插進去。

雖然我用了很大力氣,可是那緊窄的陰道,仍然阻著我的肉棒,讓它幾秒鐘之後,才再次頂到子宮口。

肉棒插入時,那種進攻的感覺,和抽出時又有所不同。

處女膜的殘餘再一次被刮到,悅晴也又一次發出了悲鳴。

她用力拍打著我的胸,雙腿不自然的夾緊我,無奈的承受著我的侵犯。

當我的肉棒插到底的時候,她又緊緊的抱著我,在我肩頭大聲哭泣:「哥啊——我求求你,輕點啊.......已經什麼都給了你了,當妹妹的不容易啊,你聽聽我的話啊.......」

好可憐的堂妹,可是這個時候,別說是這種哀求,就算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忍受不了那強大的欲望啊。

算了,別管悅晴了,僅此一次的操悅晴處女的機會,反正她也會痛,我就盡我所能,享受她的肉體吧。

於是,我按住悅晴的雙手,望著她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再一次的把肉棒向外抽去,體驗這緩慢而濃郁的刺激。

悅晴那已經淚崩的眼睛,無奈的看著我,她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劇痛,恐懼著,忍耐著,掙扎著,雙臂卻被我按住,整個上身連動都動不了,兩條腿除了亂蹬,也做不了任何有效的抵抗。

她的淚水,她的疼痛,都是我佔有她的證明,她為我獻出了自己最寶貴的一切,可是此刻,她卻深知自己的求饒喊痛,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弱小的,就是這麼無奈的。

當肉棒再一次全根沒入陰道,當龜頭再一次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悅晴的聲音,已經變成不正常的喊叫了。

僅僅在這幾十秒之內,她就由女孩變成了女人,經歷了莫大的痛苦,但是接下來,她還得繼續完成自己今晚的義務,用她的肉體痛苦來滿足我的欲望,讓我完全的佔有她。

我扶住悅晴的肩膀,稍稍挺起了身子。

悅晴知道我要有大動作了,驚恐的問道:「哥.....哥.......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我用實際行動代替了回答,我以四五秒一個抽插的頻率,開始了對悅晴的緩慢的侵犯。

我每一次都是慢抽快插,慢慢抽出,然後突然一頂到底,然後又慢慢抽出,再次進入她體內,好喜歡這種操她的感覺。

我按著她的肩膀,是防止她的身體被我頂到床頭,撞到她的頭。

而她雙臂那輕微而無力的拍打,阻止不了任何事情。

我用肉棒盡情的享受著悅晴的陰道,之前殘餘的那一點處女膜,不知何時被我刮到絲毫不剩。

悅晴的淚水早已流幹,她用一個女孩子所知道的一切,在我的身下承受著我無情的侵犯。

在肉棒不斷的抽插中,我開始呼喚她的名字:「小晴!小晴——好舒服啊——小晴」

悅晴用她的指尖用力的抓著我的背,我的胳膊和我的胸,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哥啊——你不管我了——你都不管你妹了!!抓死你算了,我也跟你一起去死。」

似乎已經痛到開始說胡話了。

悅晴雪白的肉體,在月光下,被我頂得一震一震,酒店的大床伴隨著我抽插的節奏,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格外悅耳。

在這抽插的動作中,在這大床的聲音裡,在我每一次搓揉和吸吮那對乳房的時候,悅晴的貞潔一點點的被我侵蝕了。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有我的撫摸,她此刻的每一個感受,都來自於我,我瘋狂的壓迫著她,開墾著她,征服著她,把我的堂妹,我的愛人,當做我的玩物。

當我再次直起身的時候才發現,悅晴的下體,已經被自己的處女血完全染紅了,床單上也留下濃濃的一大灘紅色。

我沒顧忌太多,畢竟女孩子的初夜都是這樣子的吧。

我架起悅晴的雙腿,將它們扛到了我的肩上,我要對悅晴進行更快速的抽插。

我上下撫摸著悅晴嬌嫩的腿肌,開始了兩秒一個抽插的頻率。

頻率的加快讓悅晴不知所措,只好流著淚,默默的看著我,承受這一切。

「小晴——小晴——」

我挺動腰部,已被處女血染紅的肉棒,像沙場上威武的將軍一樣,在剛開苞的處女穴中奮勇拼殺。

我的睾丸一下下的拍打著悅晴血紅色的臀部,發出了「啪啪啪啪」

的連續的響聲,這聲音,和大床的吱嘎聲,和悅晴的哭聲,和我愉悅的低吼聲,融成了美妙的交響樂,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淫靡的色彩。

我抽插著,看著悅晴痛苦的表情,難道她一直很痛嗎?好想讓她也體驗初夜性生活的快樂呀。

於是,我放下悅晴的一條腿,空出一隻手來,開始掐弄她的陰蒂。

我的拇指和食指一會搓動著陰蒂,一會又按著陰蒂劃圈,不一會功夫,悅晴的痛呼聲中,就出現了一絲呻吟聲。

「小晴,」

我一邊用力抽插,一邊玩弄陰核,一邊問她:「還很痛嗎?有感覺到一點舒服嗎?」

悅晴先是搖搖頭,不一會,卻又紅著眼睛點了點頭,那意思應該是漸漸感覺舒服起來了吧。

被玩弄得舒服起來,這種話對於她來說,目前還是很難說出口來的。

不過,我證實了我動作的正確,這樣的玩法,確實能給悅晴帶來快感。

在又一輪的抽插之後,悅晴那原本緊繃的肌肉開始慢慢放鬆。

可以看得出來,她肉體的顫動和腰肢的扭捏,不再僅僅是因為疼痛,而是逐漸開始感覺到性愛的美好。

我放開悅晴的雙腿,重新爬到悅晴身上。

雙手玩弄她的雙乳,肉棒繼續保持著抽插。

悅晴被我上下同時進攻,各種性刺激都達到了頂點,雖然下體還在劇烈的疼痛之中,不過這種痛感已經快被不斷升騰的欲望給淹沒了。

「小晴......小晴.......」

我喊著她的名字,一下下的用力幹她,濕潤的小穴,緊致的陰道,發出的「噗嗤噗嗤」

和「啪啪啪啪」

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我看著悅晴的表情,美麗而清秀的臉龐上,雙頰火紅,眼神迷離,眉頭緊鎖。

當年那個面帶微笑,在圖書館專注著讀書的長裙少女,現在正在我的身下,被我拱得一震一震,被我操得哭中帶喘,被我幹得魂飛魄散。

悅晴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哼哼聲,又漸漸轉變為嫋嫋的呻吟,那甜甜的嗓子中終於發出了性愉悅的聲音。

處女膜的喪失,處女血的飛濺,在男人身下的痛苦呼號,肉體被肆意玩弄的無奈,在經歷了這一切的一切之後,悅晴終於逐漸由少女轉變為了女人。

被動的受辱和被侵犯的無奈,逐漸轉變成了主動的迎合與輾轉承歡。

她原本亂蹬的雙腿,下意識的環住了我前後晃動的腰部,伴隨著我的節奏,幫助我的腰部用力下壓,而她自己的腰部,卻在我每次插進她陰道深處的時候,不自覺的上挺,每次都讓自己的子宮口和我的龜頭磨合在一起。

她嫩滑的雙臂時而環著我的脖子,時而用指甲抓我的後背,時而撐著我的胸口,甩頭不止。

「現在的你好美......」

我的口放開悅晴的乳頭,開始誇讚她的美麗。

悅晴一邊被我頂得一顫一顫,一邊苦笑著:「你還把你堂妹當人嗎!」

「我把你當女人,悅晴,你是我的堂妹,我的愛人,我的女人,我要看到你所有的放縱與羞恥,我想讓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我一邊用力挺動腰部,一邊對悅晴說著。

悅晴在愉悅中撫摸著我的臉龐:「堂兄啊......我已經都是你的了,痛也為你痛了,血也為你流了,身子也給你破了,能忍的我都忍了,不能忍的我也忍了,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悅晴,更加快速的擺動起了腰部,肉棒的頻率加快為一秒一個抽插。

悅晴的表情明顯伴隨著我的加速而愉快起來,她睜著的雙眼已經變成半閉,眉尖上挑,小口一邊喘息著,一邊發出甜甜的叫床聲。

她的整個身體也被帶動起來,雙腿已經將我腰部夾死,不顧一切的壓向她自己的陰部。

「堂妹,你什麼都給我了,我也要什麼都給你,我要把我這麼多年積蓄的愛戀,都發射給你!」

我忘情的對她說。

悅晴將我的頭攬到她的胸前:「堂兄啊——堂兄啊——今晚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我舔了她的胸,又吻了她的唇,她的頸,然後開始咬著她的耳朵,舌尖玩弄著她的耳垂。

加上雙手在乳房的搓揉和下體的抽插,悅晴渾身都在被刺激著。

她的腹部已經開始發抖,身體也開始不安,看樣子是即將迎來高潮了。

而我,在這個美處女純潔的肉體上侵犯了這麼久之後,也逐漸有了肉棒發射的預感,那種從脊髓裡蔓延出來的快感,刺激著我體內那泡濃濃的精液,它們蠢蠢欲動,想湧向我壓在身下的悅晴堂妹。

「堂妹啊——堂妹啊——射給你啊,我要都射給你啊......」

我繼續加快著抽插的頻率。

「啊——啊——啊——啊——啊——啊——堂兄.....隨你高興,怎樣都可以.....」

悅晴已經全程嬌喘中,顧不上和我說話。

我又賣力的抽插了幾分鐘,發射的欲望越來越強烈,逐漸變得難以忍耐。

我看著身下同樣意亂情迷的堂妹,問道:「小晴,堂妹,妹啊.....你快好了嗎?」

悅晴在被破身之前就體驗過性高潮,當然明白我問的意思,她在嬌喘中抽空答道:「快了,快了,我快死了,你來吧,你來吧!我接著你——」

一秒一個抽插,變為一秒兩個抽插,又變為一秒三個抽插,我的腰部已經像活塞機械一樣瘋狂的帶動肉棒在悅晴體內進出,在陰部交合處,淫液帶著剩餘的處女血四處飛濺,肉棒和陰唇似乎摩擦出了火花。

在這樣半分鐘之後,我累得已經氣喘連連。

悅晴突然瞪大了眼睛,抓緊了我的肩膀,下頜快速顫抖著,腹部挺起。

她在喘息中掙扎著說:「快......堂......堂兄,我來了,我來了!——!!」

我聽到悅晴這樣說,我挺直了身體,用盡最後的力量,讓肉棒在悅晴的小穴中來了幾次大幅度的大出大進,幾乎轟爛她的子宮口,幾乎撞碎她的恥骨。

我的肉棒直直的頂在悅晴陰道的低端,馬眼頂開子宮口,然後就感覺體內一股熱流從小腹直奔肉棒。

我渾身一抖,一大泡精液像水炮彈一樣從馬眼噴出,嗖的一聲射出,啪的一下打在悅晴子宮裡。

悅晴的身體明顯感到了我的激射,她先是渾身僵硬,蹬圓了眼睛,在我精液射入她體內的時候,她的身體猛的一震,感受到了我的溫度。

她翻著白眼,下肢夾緊,雙手擰著床單,小腹部的肌肉不停的顫抖著。

然後我只感到她的陰道瘋了一樣的抽搐著,陰道壁猛烈收縮,大股大股的淫水不知從什麼地方湧了出來,又從緊繃的陰唇的邊緣嗤嗤的擠出來。

在悅晴也達到高潮的瞬間,我的後續精彈接踵而至,又是一股濃濃的精液,噗嗤一下射入了悅晴的子宮。

悅晴又是一震,嗓子裡發出了呼號:「啊——啊——來了——」

緊接著這最重的兩發,我的肉棒又快速抽搐了幾下,接連射出了四五發,我的快感已經達到了高潮,大腦中一片空白,渾身毛孔張開,只感覺下體的肉棒自己撲哧撲哧的激射著,精液仿佛自己有意識一樣,滾滾注入悅晴的處女子宮中。

悅晴畢竟是第一次性愛,哪能料想到這種事情,她的眼皮顫動著,眼鏡後的白眼中已經找不到眼仁,渾身緊繃著,已經不知道怎麼迎合這種事才好。

在陰部交合處,我們兩人的性器緊緊結合在一起,發出撲哧撲哧,咕嘰咕嘰的響聲,那是射精聲、淫水聲、各種液體在陰道狹窄空間內的奔流聲。

我一邊感受著這無上的性快感,一邊看著悅晴的臉,看著這張玉女的臉,被我射得扭曲,變得淫蕩。

「晴——晴——」

高潮之中,我呼喚著悅晴,讓她知道是我,使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悅晴卻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只是喉嚨裡發出不知什麼樣的各種雜亂的聲音。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這個持續的高潮才慢慢降溫。

我的肉棒還在顫抖著,感覺發脹,悅晴也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眼神仍然是飄忽不定,只是四肢已經漸漸放鬆了。

又過了一分多鐘,她才逐漸恢復意識,眼光逐漸聚了起來,呆呆的望著發洩完的我。

我的肉棒,也漸漸軟化,而悅晴的陰道,卻仍然緊窄。

肉棒越來越軟,淫水的潤滑加上陰道內壁緊窄的擠壓,使得軟掉的肉棒自己滑出了陰道。

我起身看著悅晴的小穴,沒有了肉棒的阻塞,一大泡紅的白的液體,奔流而出,染得整個床單一片濕透。

原本緊緊閉合的小縫,現在已經微微張口,不過仍然很小。

看著掛著各種液體的小穴,看著悅晴紅潤的裸體,看著她混亂的臉,我知道,我已經完全的佔有她了,這些就是她為我所付出的一切。

悅晴愣了一會,突然掩面而泣,她摘掉了眼鏡,擦拭著眼淚。

我躺在她身邊:「悅晴,怎麼了,還痛嗎?」

悅晴轉過身去,不讓我看到她流淚的樣子:「痛,不過沒關係,這樣就好。」

各種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悅晴隱隱的啜泣聲。

許久,她又說:「堂兄,別忘了今晚的事,別忘了我......」

我從她身後抱緊她,臉貼在她後頸:「怎麼會忘,燒成灰也記得。」

悅晴終於轉過身來,和我纏在一起,主動吻著我的唇,又貼在我的胸口,躺在我的肩窩,極力的和我親近著。

「一定別忘了我.....」

她又說道。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她的意思。

作為堂兄妹,我們沒有未來。

對於我們來說,未來,也許只有地下情和偷偷摸摸的性愛,還也許,我們之中的一個,最終會選擇離開另一方,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

「能是你的堂兄,真好!」

我在悅晴耳邊輕聲說道。

困意襲來,經過一天的奔波和一夜的大戰,我的體力已經完全耗盡,懷中的悅晴仍在撒嬌,可是我自己的意識卻漸漸的模糊,眼皮越來越難睜開。

「好困......悅晴,我先睡會......好累的.....」

迷糊之中,我對悅晴說。

悅晴摸著我的臉,鼻尖拱著我的下頜,我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堂哥,你睡你的,我也困了,馬上就著了.....」

好舒服的一夜,通體舒暢,軟玉溫香,一夜無夢。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時,一個女孩背對著我,上身赤裸著坐在床上,腰間纏著薄薄的被單,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她身上,她的剪影邊緣似乎泛著虛光。

她的背後,似乎隱約出現了一對潔白的翅膀。

天使一樣......眼中的天使,回過頭來,看到我已醒來,慢慢的向我俯下身來,在我臉頰上輕輕一吻,一種難以名狀的幸福感頓時充滿了我的全身。

「悅晴,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把你誤認為是天使嗎?」

我攬住悅晴的脖子,把她拉到我的身邊,輕輕抱著。

悅晴蜷起身子,整個縮到我懷裡,靦腆的笑著。

賴了一會床,悅晴突然說道:「昨天悅靈答應把你借我一整天,現在時間快到了。」

我打趣道:「這一天用得夠本了吧,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悅晴當然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雙頰一紅,一頓粉拳敲在我身上:「給你占了這麼大便宜,你還取笑我!」

打完之後,又把頭埋起來,半哭著說:「我趁著酒勁,做了這種事情,讓我怎麼見靈妹啊。」

我動了點心思,趁機說道:「我不也是一樣沒法見她麼......要麼,先別告訴悅靈吧。」

「我一來,就拐著人家哥哥做這種事,沒我的時候,你們倆過得好好的,悅靈如果知道了,會怎麼看我呢?」

悅晴這次似乎真的要哭起來。

「不是說好了先不告訴悅靈嗎,你別想太多了。」

我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頭髮,勸著她。

悅晴還是有點放心不下:「我沒朋友,家人也都離散了,能和我在一起的人,就只有你們兄妹倆了。我是來找你們避難的,結果卻一時動情做了這種事.......」

我假裝生氣的說道:「什麼叫一時動情,什麼叫這種事!昨晚說的喜歡我愛著我,都是假的嗎?昨晚的事,你後悔給我了嗎?」

悅晴見我生氣,知道說錯話了,眼睛不敢看我,神情緊張:「我.....我不是那意思。」

我繼續勸著她:「悅晴,這事,只要我們倆不說,沒人會知道啊。但只要說出去,不管知道的人是不是悅靈,都會很難辦的啊。」

悅晴接道:「這個我知道,我想得很清楚,能都給你,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們畢竟是堂兄妹,將來會怎樣,我都沒敢想過。」

「那就先不要想了。」

我看著悅晴的眼睛說:「你也別一直住旅館了,如果感覺準備好了,就搬來我家裡住吧。我爸媽一直把你當乾女兒,這幾年也經常提到你,他們肯定歡迎你的,到時候和我叔那邊說一聲就可以了。」

悅晴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後又似乎想起來了什麼,說道:「你答應我,以後別為了我,冷落了悅靈,她畢竟是你親妹妹。你哪怕再也不管我都好,一定要對悅靈更好些。」

我也點了點頭:「嗯,放心吧,我和悅靈的關係好得很呢,絕不會冷落她的。」

不管怎樣,這句話倒是真的,我和悅靈做過的事情,還有即將和悅靈做的事情,一點都不比悅晴要差呢。

畢竟我和悅靈之間,沒有任何空白的歷史,我們從生下來,就一直在一起。

這時,手機突然想起。

我拽過昨晚扔在床下的褲子,摸出手機一看,來電者:悅靈!我連忙接通電話,故意大聲說道:「喂!悅靈啊!什麼事啊?」

同時輕輕點住悅晴的嘴唇,示意她不要說話。

悅晴一定感覺自己像在偷情一樣,她的臉頓時通紅,點了點頭,然後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接電話的我。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悅靈清脆的聲音:「喂!哥啊,你昨晚沒回家?」

我心頭一緊,這妹子,怎麼知道我昨晚沒回家?莫非她回家了?我連忙問:「什麼?」

悅靈似乎有點急了:「問你是不是沒回家!你可別騙我啊!」

聽到悅靈這麼說,我心裡更加緊張了。

悅靈一定是知道了什麼,莫非她已經確定我和悅晴搞在一起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就糟了啊!我拿著電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心裡好怕.....

【第十章紅色的精靈】

悅晴也聽到了電話裡悅靈的話,嚇得不知所措,雙手絞著被單。

我的大腦飛快的思考著。

悅靈既然問到我是不是沒回家,那肯定就是知道了什麼事情,不過仔細想來,她知道我和悅晴在一起的可能性應該不大,除非她就在酒店門口蹲點。

可如果她就在酒店門口蹲點,那照她的個性,昨晚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就應該已經沖進房間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在學校聯繫了家裡的爸媽,知道我昨晚沒回來,或者是她自己昨晚回了家。

不管是什麼情況,我感覺她應該不確定我和悅晴之間的事,所以才急急忙忙打電話來問,畢竟自己所喜歡的哥哥一整晚沒回來,而且正好是帶悅晴玩的那一晚,想不懷疑都難。

我對悅靈說道:「是啊,我昨晚在外面,和悅晴在一起。」

聽我這麼一說,還沒等悅靈那邊反應,悅晴倒是嚇了一跳,她以為我要坦白,連忙起身重重的推著我一下,向我擺著手,示意我不要說,急得要哭的樣子。

悅靈貌似也有點急了:「你......你昨晚和晴姐在一起?一晚上?」

我說:「是啊,昨晚一直玩到半夜,小晴又要吃夜宵,我帶她吃的燒烤大排檔,吃完都後半夜兩三點了,當時離家和酒店都挺遠,也沒開車,我們商量一下乾脆就都不回了,直接去看夜場電影了,一直看到天亮。我這剛送小晴回酒店,現在正要去上班呢。」

悅晴聽我這麼說,恍然大悟,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捂著咚咚跳的胸口,重新癱倒在了床上。

悅靈那邊也似乎明白起來:「啊!這樣啊!死老哥,怎麼不說清楚啊。」

我裝作奇怪的問:「啊?什麼說清楚,這不是和你說呢麼?你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就去問你晴姐吧。你打電話過來就為了問這個?」

悅靈沒話可說,只好岔開話題:「不....不是啦,我想說的是,今晚我有比賽,你下班沒事的話,過來看看唄。」

這丫頭原來是想我去看她,什麼看比賽不過是藉口,其實就是想讓我去見見她吧,畢竟之前做了那種事,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和以前純粹的兄妹之情大不相同了。

我答應著:「嗯,一定!一定!再沒空也得去看妹妹啊!我今晚下班就過去。」

悅靈又扭扭捏捏的說了句:「那什麼......晴姐.....晴姐如果這兩天玩得太累的話,你今天就別叫她跟過來了,我明天下午沒課,再過去找她玩。」

我明白悅靈的意思,那就是想和我二人世界,晴姐在的話,恐怕要成為電燈泡。

我心裡暗想,現在我們三個在一起,誰是電燈泡,都說不清楚呢......「嗯!我知道了,你晴姐也累了,恐怕今天要睡上一天,不要打擾她了,我自己過去看你吧。」

悅靈聽我這麼說,高高興興的說了聲再見,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馬上和悅晴說:「你過會給悅靈打個電話,按我說的來說。」

於是,我給悅晴編了一大套內容,主要是說昨晚去了哪裡吃燒烤,去了哪裡看電影。

然後我們又上網查了幾個夜場電影的名字,所有內容編好之後,悅晴給悅靈打了電話。

兩姐妹在電話裡嘻嘻哈哈一陣之後,悅晴故意把編好的事對悅靈說了一遍,最後又說我的一天租借期已到,可以正式歸還了。

女孩之間的電話總是囉囉嗦嗦沒完沒了,聊完了昨晚的經過,又聊以前的事,整個電話前前後後打了快二十分鐘。

我都收拾好準備去上班了,她們還沒打完。

我只好在拿著手機的悅晴臉上匆匆一吻,悅晴也趁沒說話的機會,回吻了我一下,然後擺著手目送我出門。

今天公司的事情不多,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傻坐在電腦前,考慮著悅靈和悅晴的事情。

先是接受了悅靈的感情,然後又和多年未見的悅晴搞到了一起,這種事,我在幾天之前根本想都不敢想,可是如今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雖然這之中有很多不可抗力,也有各種無法抗拒的誘惑,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同時喜歡上兩個女人,而且都下了手,這始終不是件能說得過良心的事情。

再換個角度想,就算同時搞兩個女人沒什麼問題,但這兩個女人卻一個是親妹妹,一個是堂妹,一個是我父親的女兒,一個是我叔叔的女兒,我們家,我這一代,就這三個人,結果都被我搞到了一起,這件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擺在太陽下面說的。

我自己受多大損失都不要緊,可是兩個妹妹都還涉世不深,其中的一個又經歷了一段黑暗的歷史,現在非常嚮往光明的生活,如果因為兄妹之間的三角戀情,坑害了她們,恐怕會給她們帶來一生的陰影。

我該怎麼做才好。

雖然我昨天早上還在想著放棄悅晴,選擇先入為主的悅靈,可是我竟然沒能忍住誘惑,被悅晴的美麗所困,借著酒力,做出了越格的事情。

所以,是不是應該選擇悅晴,然後果斷的放開悅靈呢。

畢竟,我和悅靈還沒真正做過,就算和她分手,至少肉體上還不會給她帶來傷害。

可是悅靈畢竟是我的親妹妹啊,真說起來,是比悅晴還要親的。

我和悅靈從來沒有分開過,以前失戀的時候,都是悅靈始終陪在我身邊,給我解悶。

而且,悅靈那麼可愛,我怎麼捨得讓她嘗試被親哥哥拋棄的痛苦啊。

我以後怎麼面對她,口口聲聲的說保護她,可是卻害了她,這怎麼可以啊。

好混亂啊。

那如果選擇悅靈呢?畢竟我和悅晴的感情,也就只展開了這兩天。

可是,我和悅晴卻已經有了那種特殊的關係,我忘不了她初夜時在我身下的呼喊,我忘不了她為我忍受的痛,為我而流的血啊。

如果我就這樣拋棄了她,她會不會又回到自己的那片黑暗之中,又開始借酒消愁,浪費自己的生命和青春啊。

如果真的會這樣,那我就成了坑害她一生的罪人。

現在回想起來,我是真的有些後悔,後悔不該陪她和那瓶白蘭地,不該用我的欲望淹沒她。

究竟是什麼樣的血脈,能使得我們家族的這一代,全都走上亂倫之路啊,我的兩個妹妹啊,你們之中就不能有一個稍微討厭我一點的麼。

越想越愁,我乾脆一頭磕在了顯示器前,無助的拍打著鍵盤。

同事大樑剛好路過我身後,拍著我說道:「我靠,看這逼這幅熊樣,幹嘛?週末搞妹子閃了雞巴了啊?」

大樑就是最初教我玩告白遊戲的那個混蛋同事,我現在心情正差著,大樑這廝還來騷擾我,氣得我不知說什麼才好,我沒好氣的說:「你他媽的給我滾!老子都快愁死了,你還瞎打岔,要不是你讓我搞那個什麼破告白遊戲,現在就沒這麼難辦了!」

大樑一聽這話,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問道:「咋了?你還真去玩告白遊戲了啊?和誰玩的啊?是誰家姑娘這麼好福氣啊?」

我心裡暗想,你絕對想不到那姑娘就是我自己家的。

口頭上卻說:「你少管!沒你事!」

大樑嘿嘿一笑,說道:「告白遊戲的精髓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果你真的找哪個姑娘玩這個遊戲了,那其實你要麼就是和她非常要好,好到可以穿同一條裙子,要麼就是真正的喜歡她。而且,不管遊戲結果如何,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告白,你心裡對她的感情,是不會假的。你可以用各種方法騙別人,你也可以看到她們被騙之後的表情,但是你唯一欺騙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內心真正的感情。如果你真的對她動了心,那就把這段感情進行下去吧。俗話說得好,與其因為沒做而後悔,不如先做了然後再後悔。現在這年頭,想找到一份真愛,實在是難得啊。」

大樑這傢夥,是誠心把我往絕路上引啊。

不過仔細想來,這話倒也蠻有道理。

與其因為沒做而後悔,不如先做了然後再後悔.......嗎?等我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大樑早已不見,同事們也開始三三兩兩的下班了。

我也開始收拾東西,開著車子去大學裡看妹妹的籃球賽。

雖然已經離開大學多年,可是仍然對大學裡的氣氛非常熟悉,我故意挑了幾個漂亮女學生問路,她們都以為我是外校來看比賽的,很熱情的給我指路,我很快就找到了妹妹比賽所在的體育館。

體育館裡的人並不多,畢竟只是大學校內的一個小型友誼比賽而已,估計也就是不同院系球隊之間的比試。

不過女孩打籃球,還能湊出一整支球隊來,不管是在哪個院系,都算不簡單的了。

看臺上為數不多的人裡,有不少拿著相機,估計都是來偷拍場上穿著短運動衫的妹子,然後回去擼的,剩下的那些人,有幾個貌似是球員的朋友,只有很少的幾個,看樣子是真懂籃球的人,一邊看,一邊喊著一些走位和傳球的術語,看起來比場上的人還積極。

正在我尋找合適位置的時候,觀眾群裡傳來一陣歡呼,我站在原地,向球場上看去,一名剛剛得分的女孩,正在和隊友們拍手祝賀。

雖然我距離球場仍然有一段距離,但是那一身紅色的球衣,那矯健而熟悉的身姿,讓我一眼就認出,那就是我的妹妹悅靈。

我找了個前排的位置坐下,由於現場的觀眾並不多,唯一一個在觀眾席上走來走去的我,十分顯眼。

在比賽的間隙,眼尖的悅靈一眼就看到了我,馬上雙手向我擺手,高興得跳來跳去。

她當時正站在賽場中央,這一擺手,所有的觀眾都望向了我,幾個男生觀眾的眼神裡明顯充滿了嫉妒。

看來,悅靈這丫頭在學校的人氣還是蠻高的嘛。

我之前也聽說,在大學裡有很多男生在追悅靈,可是悅靈都把他們一個個堅決的趕走了。

說不定,這些觀眾裡,就有不少是被悅靈甩過的粉絲。

在眾人的目光中,我老老實實的坐下,觀看比賽。

賽場上的悅靈,像一隻紅色的精靈,四面穿梭,上下飛舞。

她的雙乳隨著她的跳動而顫動,就像兩團可愛的布丁。

她的兩條長腿,健康而靈活,在運動短褲下顯得格外修長而性感。

她的那條馬尾辮,在她的頭後甩來甩去,時而散開,時而聚攏,有時隨著她猛烈的轉身,還會抽打在她臉頰上。

在每次進球之後她都會和隊友們擊掌慶賀,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那美麗動人的微笑足以打動人心。

女孩子玩起球來,如果玩得漂亮,真是會比男孩子還帥,難怪會有那麼多男生要追悅靈了。

我一邊懷著色色的心情欣賞妹妹玩球,一邊期待著和妹妹單獨在一起的時間。

看到這麼活潑可愛的悅靈,真想狠狠吻她一口,抱著她親個痛快。

不過,我並沒有等待多久,比賽就結束了。

由於我來得比較晚,所以正常比賽我只觀看了不到十分鐘。

但也就是在這最關鍵的十分鐘裡,妹妹發揮出了出色的球技,從運球到投籃,從與隊友的配合到獨自帶球過人,她的技術都沒得說,無疑是隊伍裡的核心人物。

原本稍稍落後的比分,在悅靈和隊友們的努力下,終於在比賽結束的一刻,被逆轉了過來。

比賽以大逆轉結局而結束,悅靈的隊伍獲勝,全場的觀眾對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都十分激動。

在比賽結束的哨聲吹響後,悅靈和隊友們高興得抱成一團,幾個運動女孩唱著喊著,互相打鬧,連剛被打敗的對手都跟著一起鬧,畢竟不是什麼太嚴格的比賽,大家對輸贏看得不是很重。

姑娘們鬧了一會,悅靈就徑直向我跑過來,隔著球場的圍欄向我喊:「等我換完衣服就過來。」

喊完又向觀眾席上的幾個男女生揮了揮手。

一個怪聲怪調的女生開玩笑的喊著:「靈兒,那個是你男朋友嗎?」

悅靈嘿嘿一笑,也不否認,扮了個鬼臉,就向更衣室跑去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觀眾席,女孩子們都笑得嘻嘻哈哈,指著我評頭論足,男生們則一個個陰沈著臉,看著我一聲不吭。

我心裡暗罵,你個死悅靈啊,什麼也不解釋,不就是默認我是你男朋友了麼,倒是好歹否認一下啊,這不是公然向那幫追你的人拉仇恨呢麼,這樣下去,搞不好哪天我再來你學校,就被人給黑掉了。

我就這樣坐在看臺上,在一群陌生的男女生的目光下和議論中,等著悅靈換衣服。

還好,悅靈換衣服的速度比悅晴快多了。

不到十分鐘之後,一個紅影突然跳到我面前,嚇了我一跳,我擡頭一看,悅靈正掛著那燦爛的笑容,沖我嘻嘻嘻傻笑。

悅靈的上身,只是在原來的運動短衫上套了件紅色的長袖運動服,下身穿著一條紅格子短裙,裸露的雙膝下面,一雙白色的長襪遮住蘿蔔一樣的小腿,腳上穿的還是那雙白色運動鞋。

她一邊拍著我的肩膀向我打招呼,一邊淘氣的擺著腦袋,那條馬尾辮在腦後擺來擺去,那樣子看起來就像一條見到主人的小狗。

我撂著她鬢角的頭髮,笑著對她說:「瘋瘋癲癲的,頭髮也不整整。」

悅靈背著手,搖著身子說道:「我不是急著過來見你嘛......」

我看著她短裙下的膝蓋問:「不冷嗎,至少穿條長的嘛....昨天悅晴穿長裙都說感覺有點冷呢。」

悅靈說:「剛打完球哪有那麼冷,再說我體格可比晴姐好多了。」

說著挽著我的手臂,向館外走去,路上經過那幾個同學身邊的時候,還特意抓緊我胳膊,靠在我身上,向幾個男生打招呼,搞得我十分尷尬,而那幾個男生裡,明顯有幾個人的表情已經不對了,臉都快變成綠色的了。

走出體育館的之後,我埋怨著悅靈:「我說,你害臊不害臊啊,這麼在同學面前和我秀恩愛,是想找死嗎?」

悅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別臭美了啊,誰和你秀恩愛了。拿你閃他們一下,是為了給我自己減少點麻煩而已。有些學長總來煩我,讓我做女朋友。我跟他們說我有男朋友,可是大家都說沒看到過,誰也不信,正好今天你來了,就幫我充個數唄,我是真的不想和那些書呆子、宅男和小毛孩子交往的。」

聽悅靈這麼說,我裝作賭氣,和她說:「啊!原來你就是拿我充數啊,你個小妖精!!!」

悅靈笑了一聲,翹著一條小腿,踮起另一隻腳,摟著我脖子,在我臉蛋上親了一口,體育館門口的幾個路人都斜眼看著我們。

「喂!這是學校大街上啊,我是你哥,你多少小心點行不。」

我被親的心裡直發毛,四下看著剛才那幾個男同學在不在。

我真是拿這個淘氣妹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悅靈靠在我身上說:「大街上就大街上唄,我反正不怕被人看到。嗯……剛才那下呢,是真親你哦,不是做給別人看的哦。比賽快結束了都沒見你,以為你有事來不了了呢。你能來,我很高興。」

我說:「下班高峰,來你們學校的路上大塞車,太難走,所以遲了,下次我擠地鐵來。」

悅靈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靠得我更緊:「也沒那麼急啦……不過你願意早點,也可以……」

看著這麼可愛的妹妹,我忍不住伸出手來摟著她的腰:「是我自己急著見你啊,才不是怕你急。」

悅靈又問我:「哥啊,你還是第一次看我打籃球吧?」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你中學的時候我就看過啊,有好幾場呢,不過那時候你沒有現在打得這麼好呢,剛才我都看入迷了,難怪那麼多男生喜歡你啊,好帥氣的。」

悅靈見我誇她,心裡美得不行:「帥氣吧?美吧?動心了吧?」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是啊,心動得要死了。你快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我親親,忍不了啊。」

悅靈眉頭一皺,狠狠的拍了我一下。

悅靈的一巴掌,和悅晴的粉拳秀腿可完全不同,是真的會疼的。

我不禁哇的一聲慘叫。

「叫你不正經胡說八道!想親也先忍著吧,我要吃飯!」

悅靈說著,牽著我手向校門口走去。

也許是因為剛玩完球的原因,悅靈的晚飯吃得很多,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半桌子的菜都被她一掃而光。

從飯店裡出來的時候,悅靈一手揉著鼓鼓的小肚子,一邊打著飽嗝。

「幹嘛要吃這麼多啊!」

我有點擔心她撐到,她想喝水也沒給她買。

悅靈還沒止住打隔:「大學的食堂太難吃啊,好不容易蹭你一頓飯,不多吃點怎麼能行。」

我一邊幫她揉肚子,一邊低聲說:「嘴饞就給你吃唄,幹嘛說是蹭飯,我養你一輩子啦。」

悅靈見我好認真的說出這種話來,似乎是很受用,笑著拉著我的手:「其實也沒事啊,剛打完球當然要多吃點嘛,打幾個嗝就好了。陪我去江邊走走吧。」

悅靈的大學旁邊,就是貫穿城市東西的一條大江。

每當夜幕降臨,江邊的各種高大建築就亮起盞盞明燈,高聳的電子看板和液晶屏板也都開始動起來。

滿世界的燈光灑在夜晚的江水上,隨波蕩漾、粼粼點點,景觀煞是美麗,吸引了不少遊人和本地居民。

剛才還嘰嘰喳喳、上竄下跳的悅靈,現在似乎是累了,靜靜的被我牽著手,走在江邊,望著寬廣的江面。

江水中的光,映在悅靈長長睫毛下的那雙大眼睛中,似乎在她的眼中蕩起了晶瑩的波紋。

江風吹來,悅靈又跑到石欄邊,雙手扶著石欄,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她的胸脯高高隆起,劉海被微風吹開,馬尾辮絲絲飄起,紅色短裙的裙擺在風中微微蕩漾。

「好舒服呀——」

悅靈說著,轉頭看了看我,手撩起被風吹亂的鬢角。

暮色之中,光海之上,悅靈,就像剛從江中躍出的紅色精靈一樣,美麗而耀眼。

這是我的親妹妹嗎,怎麼美成這個樣子,這麼多年來,我的眼睛都瞎了嗎,竟然對自己身邊如此美麗的事物熟視無睹。

是因為一直在身邊,所以沒有注意,還是因為兄妹之情越軌之後,我的感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呢?我無從得知……我們沿江走著,享受著江邊的微風,聊著身邊發生的事。

當悅靈知道了悅晴要搬到家裡住的時候,悅靈非常興奮,不停的想像著要和悅晴做的事,還說要一起去國外旅遊。

我點著悅靈的鼻子,對她說道:「人家悅晴哪有你那麼閑,她要找工作的啦,以後上起班來,說不定很辛苦的呢。」

悅靈卻發出了感歎:「哎???晴姐還要上班的啊…..」

「廢話,不上班哪裡來的錢花,你不也遲早都要上班的!」

我說道。

悅靈撅著嘴:「剛才還說養我一輩子呢。」

突然又變成嬉皮笑臉:「乾脆你養我們倆吧,我和晴姐只要每天玩就好了。」

我無言以對,伸出手指在悅靈腦門上彈了一下。

悅靈吐了吐舌頭:「果然男人的話都靠不住呀——連親哥都一樣!」

繼續往前走,到了江濱公園了。

公園雖然很大,但是夜晚的公園裡,又黑又暗,行人們大多貼在江邊走動,很少有人到黑黑的公園深處去。

可是悅靈卻不斷斜眼往公園裡瞧,走幾步就看一眼,又走幾步,又看一眼。

我見她神色不對,便問道:「怎麼了啊?」

悅靈沒說話,臉卻瞬間紅了起來。

又往前走了幾步,悅靈突然停住,然後拉住我的手,一聲不吭,低著頭,牽著我快速往公園裡面走去,越走越快,後來幾乎是一路小跑。

我們很快就進入了黑暗之中,越走人越少,環境也越來越黑,江邊的燈火漸漸的隱去不見。

公園裡的草地上、樹叢裡和石凳上,不斷出現一對對纏綿的情侶。

剛才一時遲鈍的我頓時明白了!我的好悅靈,這是在幫我找地方。

在假山後一片無人的草地上,悅靈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低頭靜靜的站在我面前,面紅如桃花。

看著這麼可愛的妹妹,我心底一熱,一把將她拉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裡,臉蹭著她的劉海,手撫摸著她的馬尾辮。

悅靈也緊緊的抱著我的腰,臉使勁往我肩窩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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