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窺視
當我和娜娜由打得火熱到降至冰點的時候,已有好一段時間沒跟姐姐做愛了。在月初的一個週末,姐姐拉我跟她一起去商場購物。逛到第六樓時,姐姐去買內衣褲,她選了一套較為窄小的花邊無肩帶胸罩和一件蕾絲邊的三角褲。她拿著在靠近角落的試穿室裡試穿,我只有在試穿室外等她。
不一會兒,姐姐在裡突然敲門急聲道:「小白。」
我不假思索,就將門打開。姐姐正在穿三角褲,才拉到大腿,尚未遮住那對我來說瑕思飛揚,充滿幻想的陰戶。雪白滑膩的大腿,黑色亮澤的陰毛像黑森林般濃密覆蓋著桃花勝境立映入眼中。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伸手探到姐姐兩腿中間,摸了一把,只覺手上滑黏黏的,而姐姐也發出一聲嬌嗔。從手上傳來的溫度和濕度,再加上時間的一記算,應該是姐姐來潮前夕,也就是她所說的,性慾最旺盛的階段。
姐姐匆匆買下了內褲,急急忙忙地拉著我的手就直接往一處比較偏僻的廁所裡走,把我也一起拉進了女廁裡面,確定沒人,就開了一間廁所跟我一起進去再把門栓鎖上。正當我有點疑惑時,姐姐的臉上紅通通的,眼睛像似要滴出水一般,「你……」
她拉下我的褲鏈,讓我坐在馬桶上,突然彎下腰掏出我那半軟半硬的陽具。吃驚的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就呆呆的傻坐著讓姐姐捋弄著我的陽具,直到它高高豎起。
姐姐站起身把裙子向腰間捲了上去,來不及褪下內褲,只是將已經濕透了的內褲撥至一邊,露出底下那一大片黑色的濕潤。然後就看到姐姐將一對雪白的大腿分開坐在了我的身上,再稍微往前調整了一下距離,將我的陽物緩緩的套進了她體內。
「嗯……!」姐姐已是十分的動情了,根本不需要什麼前奏了,就順著濕滑直接捅入了最深處。她張著嘴想喊卻又不敢喊出聲來,她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急切地套弄起來。突然,姐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粗粗的哼聲,只見她雙腿一陣亂搖亂晃,身軀猛地顫抖著,然後軟軟的癱了下來,眼睛裡流露出恍惚失落的媚態。她已經達到了高潮。
顧忌到試衣間不能久留,姐姐高潮過後就將我的陽物硬塞回褲子裡。
她一邊走一邊說:「先過過癮再說!」
當天,我們在商場吃完晚餐後,姐姐居然不想回家,提議去酒吧玩。一向好玩成性的我,當然樂於嚮往。
在酒吧裡,姐姐喝了好幾杯烈酒,全身仿似飄飄然地挨蹭在我身邊,不時用胸脯摩挲著我的手臂。之間我去了一次洗手間,回來後見到姐姐竟然跟一個男人挨得很近地在說話。看來她是喝多了,於是我買了單,就拉她上車離去。我們一上車,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姐姐已經彎腰躺在我大腿上。
初初還以為她是要睡覺,沒想到的是,她竟破天荒地拉下我褲鏈,掏出我的陽物,為我口交起來。好不容易才支撐著回到家,什麼話也沒說,姐姐推我坐在轉椅上,然後她坐在我腿上,很從容地將我那話兒套入陰戶,兩手撫住云髻,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我配合著姐姐的動作,默默地挺送。
「啊!我要來了,我來了!」不一會姐姐就來了,她全身一陣痙攣,靠在我胸前打著擺子,臉色發白,頭髮淩亂,跨在我腰間的大腿也一陣陣地抽搐起來,一股股體液從她兩腿間被擠了出來,弄汙了我的牛仔褲。
我脫掉牛仔褲,也扒下姐姐的內褲,對準後狠狠地插了進去,一陣亂磨。我的腹部撞擊姐姐臀部的聲音響個不停,肉棒不斷在姐姐的股溝間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很快姐姐的喘氣越來越急,就像發情的母獸一樣,動作也越來越大的套弄著屁股。
到後來,姐姐不可抑制的尖叫起來,滾圓的臀部更是狂野地前後動起來,下體抖得十分地厲害,那股癲狂勁差點令我有些吃不消。我不得不緊緊捉住她的腰肢,以免陽物滑出。同時我也加快了聳動的幅度,性器官極力的磨擦令快感在不停的攀升。
姐姐披頭散髮地不停左右搖擺,語無倫次地低叫著,兩隻手死死地抓住轉椅的扶手,興奮得臉都變形扭曲了。我整個臉埋在她的背脊上應該說不是吻,也不是舔,而是在啃著。
「我死了…我要死…死了…」的聲音從她嘴裡吐出來。
我充滿成功感地問她:「沒事吧?」
她眯著眼搖搖頭。令人吃驚的是她雖然全身軟如泥團,呻吟聲不絕於耳,但卻沒有不能承受的樣子。而我的陰莖也一直沒有疲軟的預兆。
我竭盡全力猛烈地衝擊姐姐的身體,直插進她身體的最深處。隨著姐姐全身僵直的顫抖,我也感到一陣忍無可忍的的酥麻快感,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在一瞬間猛烈地噴射進姐姐抽搐的陰道里。
當我向她噴射精液時,這一刻姐姐突然停止了身體的聳動,翹起臀部死命地頂著我,完全地僵住了,只有身體在無意識的哆嗦著。直到最後,我停止了噴射,姐姐才長出了一口氣,重重地癱軟在床上。她無視渾身沾滿的那些白色的漿液,臉上流露出瘋狂後的那種極端滿足的神情,身軀一軟,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劇烈抽搐。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互相攙扶著上樓進了臥室,躺了一會我問姐姐這段時間有什麼豔遇沒有。她輕描淡寫地告訴我說,在她每天下班後去做運動的健身房裡認識了一個男人,沒多久就開始約會。第一次約會那男的就帶她去了酒店。姐姐一邊描述當時的情形,一邊自然地將手放在了她自己兩腿中間,亢奮地撫摸著那裡。她說到那男人在她體內射精的細節時,已刺激得攀上了一次高峰。
平靜下來後,姐姐蕩態怡人地依在我懷裡:「不知道別人有沒有像我們這樣亂倫的?」
我一手摟著她的頸項,另一隻手一直在她小巧堅挺的乳房上愛撫著說:「我看過一個案例說一個紐約的男孩十三歲的時候,父母都上班不在家的時候,十八歲的姐姐帶回兩個女同學,和他做遊戲,按著他,脫光他的衣服,摸他,最終導致了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射精。他的體驗當然很強烈,而且多年以後發展為專門喜歡年歲稍長的女性。」
那天姐姐似乎對類似亂倫的故事很感興趣,她蠕動著胴體,也伸手到我大腿間摸著捏著:「我覺得在老外家裡,亂倫比較尋常。在中國人家裡就沒那麼多了。」
「才不是呢,在大陸也很多這種事情的,尤其是父女間的亂倫最為常見。哎,對了,你今天怎麼肯幫我口交了?」
斜眼間瞥見姐姐白了我一眼說:「我們性交,我可以很心安理得地享受,但若幫你口交,我心理上還是有點難以接受。而今天是例外。」
「那你是否不喜歡幫男人口交?」
「有些女人不喜為男人口交,她們要到了特別興奮的時候,被刺激得昏了頭就會情不自禁地捧起男人那個東西使勁吸吮。而我則是很喜歡幫男人口交,嘴裡含著男人那根硬硬的東西,我也會變得興奮起來的。我的口交技術是一流的,不信我幫你試試,保證吸得你哭爹喊娘的再也不敢讓我幫你口交了,我能夠把你的精髓也吸出來!」說著,姐姐興奮地爬起來,趴在我倆腿中間為我口交起來。
那感覺真是爽,在她的小舌敲打之下,我幾乎就忍不住呻吟起來。自從過了三十之後就沒那麼快又可以再度勃硬的我,在姐姐嘴裡不到三分鐘居然又再次漲大了。
姐姐大功告成般地吐出我的陽具,一屁股坐到我腿上,自顧自地動了起來。才一會,姐姐突然發出一陣短促的歡叫,身子向前拱了起來,陰道更加有力地收縮吮吸我的陰莖。接著,一股熱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我的陰莖流到我大腿上。我抵頭一看,我的腿端被乳白色的黏液沾得如從奶油裡撈出來一樣。
並沒有休息的,姐姐又開始動了起來,她一邊在我身上馳騁,一邊閉著眼睛呻吟。突然她停止了叫喚,裂著嘴,咬著牙,眼睛無目標地眯縫著。她停止動作,雙手撐在我的肚子上,頭低著呼呼地喘著氣,屁股重重地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感到她的陰道里在急劇地收縮跳動,知道她確實已經達到了高潮。她此時將頭靠在我的左肩上,臉向外,渾身癱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乳隨著喘氣在我的胸前一起一伏,一股溫熱的淫液流到了我的睾丸上。
「抱緊我!」姐姐整個人已經由蹲坐的姿勢變為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息著,雙腿門戶大開。
這次高潮之後,我看姐姐全身都軟若無骨,一動不動地趴在我身上,估計她是沒有力氣了,便抱著她翻了一個身,將她壓在底下,開始撞擊她。一會的工夫,她就壓抑地狂呼一聲,雙腿緊緊的扣住我的屁股足有十幾秒,然後猛的四肢癱軟下來。我知道她已經來了高潮,也就不緊不慢的抽插,乾乾停停,仔細的體會著陰莖在她濕熱的陰道內的美妙感覺。
過了兩三分鐘後,姐姐再次達到高潮,大腿用力夾得我的腰骨都有點疼了,口中含混不清地嗚嗚著,並突然放開我的陽具,啊地大喊一聲,長長地出一口氣,緊了一會後一下子全身都輕了,一動不動,只在那大口地喘氣,像是缺氧很久的人突然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胸部也劇烈地起伏著,這一次,她到了高潮,我也一時迷戀了。
這時,我也有了強烈的射精慾望,但是我並不想就此結束。雖然我知道每次做愛我都能令姐姐高潮叠起,但從未使她像對在香港的那個老外男妓那樣開口討饒,可能是我不夠強大到那個份上吧。因此,我私底下買了個電動陽具。
此時,我從姐姐體內抽身出來,從抽屜裡將那條大約八寸的電動陽具取出來。我把電動陽具一路塞進去的時候,姐姐十分合作地儘量張開雙腿,一邊低低地呻吟著道:「真大!真大!」
我塞到底後,打開了震動檔。姐姐整個人都搖動了起來,小腹的肌肉也是一搐一搐的。我從未看到過她有這麼快就達到高潮的,我一邊抽動著按摩器,一邊刺激她的陰蒂和乳尖,在短短的五分鐘左右,姐姐竟然來了四、五次高潮,到後來她簡直是陷入了半昏迷似的,不停地在喊叫,不停地全身震顫。
我關上了電動陽具,抽了出來,換成自己。姐姐緊緊地擁著我,不停地扭動這胴體,喘著氣。她突然兩眼翻白,如八爪魚般死命的抱住我,渾身抽搐,然後就像垂死的人似的,癱瘓了,一股溫熱的陰精從陰道口冒了出來。
我等她完全靜止下來後,笑問:「舒服嗎,還要不要?」
姐姐沒有回答我,只是雙腿盤在我腰間,用力一夾,像是說,別廢話了,接著來吧!沒想到我姐姐人長得嬌小玲瓏,性愛的戰鬥力卻是如此的頑強。於是我再度衝刺起來。姐姐全身一震,她的高潮好像又更進了一層。只見她的臀部擡得老高,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不停的尖叫、不停的抽搐。過了好一會,她才靜止下來。
姐姐的性反應如此強烈,也刺激了我的射精慾望。為了延續時間,我又抽出來,把電動陽具插了進去。姐姐埋怨似地說:「你要幹什麼?」但她卻沒有拒絕,只是閉著眼睛,很配合地扭動著身軀。
經過剛才那一次的經驗,我已經知道姐姐可以完全容納這條長八寸的東西,所以我地將整條電動陽具飛快地抽插姐姐,並扭開震動檔。這次姐姐顯得更為敏感,更容易的達到高潮,幾乎是一分鐘左右,她就震顫著來了一次高潮,她身軀不斷地痙攣,雙手也不知放哪裡好,一會扯住床單,一會搓柔她的乳房,一會又握住我的肩膀。看到姐姐已是陷入完全不能自控的情景,我再也忍不住了,拔出假陽具,換上了我的真陽具。
姐姐的下體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我一滑而入,她立即緊緊抱住我的屁股。我一邊聳動著一邊轉臉去看姐姐跨在我腰旁的兩條玉腿,只見她的腳趾都快樂得彎曲起來。她肆無顧憚地發出蕩魂蝕魄的喊叫聲,她的臀部旋轉著,扭動著,她的每一下動作,都給我帶來難以形容的快感。姐姐的身軀突然劇烈地發起抖來,在那一剎間,她緊閉著眼,狂熱地呼叫起來,身子也抽搐起來。
然而我並不停歇地抽動著,有如打樁機一般地撞擊著她,比我用假陽具抽插她時要更快速更猛烈。於是姐姐就在我的狂野攻勢下一直在性慾高潮之間漂浮著,只見她翻著白眼,嘴唇哆嗦著說:「戳死我了!你要戳死我了,我要死掉了!放過我吧……」
儘管她聲若蚊嗡,但聽在我耳裡卻無異於雷鳴。姐姐終於在我身下討饒了!頓時,一種無以皆比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彷彿我也陷入了無以自拔的境界裡,顧不上肢體疲累地拚命在姐姐的陰道內橫衝直撞。
在最後的幾分鐘內姐姐又陷入了劇烈的高潮裡,且連續不止地抽搐起來,就算我整個壓在她身上也無法遏止她腰部的痙攣,噴湧出的體液在把床單濕了一大灘。
當我射精時,姐姐全身緊縮,死死地纏住我,直到我射完後一分鐘才松弛下來。當她抱緊我時,陰道也伴著喘息的節奏陣陣收縮。一時間,整個時間仿似都已停頓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姐姐身下翻滾而下,躺在她身旁。不知不覺的,我們倆人都沈浸在睡眠裡。
當我們醒來時,已經天亮了。我看見姐姐伸手到兩腿中間摸了一把對我說:「昨夜你怎麼了,像發了瘋一樣?」
我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你舒服嗎?吃得消嗎?」
姐姐望著我若有所思地道:「說老實話,昨夜我有些吃不消了,好像要昏過去一樣。」
我聽後很興奮地說:「看來你還是比較喜歡陽具大的!」
姐姐饒有風情地白了我一眼,說:「哪個懂得享受的女人不喜歡那個東西大的?!」
從姐姐的眼神裡,我感到她已經洞悉我的動機了,不禁有點面郝。後來姐姐告訴我,她有兩個女朋友過幾天要來,會在我們家借住一個星期,問我有沒有意見。對於有新的女人住我家,我當然沒有意見,只有興奮。姐姐接著說:「她們是我大學時的同學,你可不要搞她們!而我們也不能在家裡做了,只可以到外面租旅館做。」
幾天之後,兩個跟姐姐一樣年紀的女人住了進來,都是她在中國大學時的同學,一個叫馬曉晴,是個姿色平平的良家婦女型;另外一個叫丁蘭的我也認識,十幾年沒見,歲月不饒人,現在丁蘭已由那時的少女變成中年婦女了。
由於保養得宜,她的面貌仍舊美麗動人,可是這份美麗卻帶著歲月流逝而留下的痕跡,而且她現在的身材已沒有像年輕時那麼苗條了,不過卻仍然打扮得很時髦,她進來時穿著一條超短的迷你裙。進了客廳,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我情不自禁地被她那兩條性感的大腿迷住了。
我發現丁蘭很注重打扮,尤愛穿短裙,第二天她們三人出外遊玩,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丁蘭提著大包小包,外穿紅色皮衣,裡面是白色的低胸內衣,下身一條白色的窄短裙,再加上黑色的長筒高跟皮靴,顯得腿是那麼的白皙豐滿,特別是走路時胯部的扭動,圓潤的臀部把短裙繃的緊緊的,讓人不由的有想摸一把的衝動。
還有一次,我們在家裡吃飯,丁蘭穿了一條真絲的白色薄長裙,裡面的黑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吃飯,在她低頭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瞧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緊密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脂粉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我的圓滑和交際手段使兩位姐姐與我相處甚為融洽,在短時間內已經像是很熟一樣。有一天我晚上回到家,進了門後,看見三位姐姐都穿得很少地坐在客廳裡聊天。丁蘭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質短睡裙,整條大腿露在外面。馬曉晴穿了一件緊身背心與百褶裙。背心把她豐滿的乳房勒得緊緊的,顯得更突出了。
姐姐則穿了一件肩帶型的白色長睡裙,幾乎是透明的,她居然沒有穿任何內衣褲。我看著她的雙乳撐在正前方,兩顆黑色乳頭若隱若現,下身由於陰毛太濃太密,就算隔著睡裙也感覺出來她肚子底下黑了一塊。
她們看到我好像愣了一愣,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與她們打了個招呼後去廚房倒水喝,聽見她們正在聊跟性有關的話題。
馬曉晴說:「自從我肚子開始鼓起來後,我老公就不和我做愛了,有時候我急得幾乎爬到他身上去了,但他還是不肯,說做愛會傷害到胎兒。」
丁蘭說:「哦,真是個可憐的女人。我知道你的感受。當我懷著我兒子凱文的時候,我體內的荷爾蒙讓我變得非常飢渴,而我老公也跟你老公一樣,說不可以再發生性關係。幸好,我一直有個情人,他很會做的,他運用他的手和嘴讓我達到高潮滿足慾念。我躺在床上凝視天花板,任由他在我身上遊走,搞得我欲仙欲死、高潮連連,叫得幾乎要把屋子都震塌了。」
丁蘭充滿回憶地說:「他的本事很大,他弄我一次,勝過我老公弄我十次。」
「老天,你是有丈夫的。」馬曉晴說。
「我又不是離婚,只是玩玩罷了。我老公在那方面滿足不了我,我就找一個人來代勞。」
馬曉晴說:「丁蘭,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我勸你最好想清楚。」
從她們的對話中,我聽出來,丁蘭跟我姐姐很相似,也是個很開放,很喜歡享受的女人,不禁對她有了興趣。可當時我不好意思加入她們的討論中,我便上樓去了。隱約聽到她們三個女人都在笑,丁蘭說:「把你弟弟嚇跑了,哈哈哈……」
大約過了兩天後,我感覺到了來自倆腿間的慾望,同時,從姐姐與我交接的目光裡,我也感受到了她的渴望。於是我在下班前打電話給她,跟她商量。我們姐弟倆十分有默契地相約去旅館開房,反正馬曉晴和丁蘭也不可能因為我們倆姐弟同時不回家吃飯而懷疑什麼。
可能是因為慾望的強烈,我和姐姐都不約而同地想先開房,然後再去吃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開車到了離家不太遠的旅館,拿了間房間。我們身後是一張大床,姐姐仔細看了看窗簾外面,一邊匆匆地脫衣服,一邊不經意地問:「這裡沒事吧?你小子對這套肯定很熟悉了。」
我點點頭,說:「沒事的,姐。」新地方帶來的刺激感,再加上潮濕而悶熱的天氣,使我的情慾高漲,我不耐地擁著姐姐倒在床上。我的身體早已處在興奮狀態,感到自己很有力量。姐姐的身體柔軟濕潤,她修長的雙腿飛揚起來,緊緊地夾著我。
姐姐突然大聲喊起來。我突然覺得擁在懷裡的姐姐是那麼的陌生,她的氣息、她的肉體、她分泌出的液體都是那麼的陌生,可我們此刻卻緊緊相擁,作著最火熱的摩擦,像兩頭野獸似地撕殺著。肉慾享受,純粹肉體的極度快感,是解釋姐姐願意與我亂倫的唯一原因。
我確實能夠給姐姐帶來強烈的快感,她無可忍耐地呼叫著、扭動著。在短時間內,她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她最後一次的高潮比剛才更加猛烈,襲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清醒過來。
這時,我也接近尾聲,壓在姐姐的身上,聳動得飛快。姐姐不愧是經驗老道,她馬上感覺到了,睜開眼睛說:「要來啦?」話音沒落,她的小手已經伸到底下,然後是一下一下地輕捏我的睾丸。
果然是萬分享受,我知道我忍受不了多久,我不甘示弱地也伸手到底下去揉她的陰核,姐姐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另一隻手緊緊摟住我。
姐姐越摟越緊,身體也抖動了起來,鼻子夾著哼聲開始喘氣,嘴唇離開了,張口叫著:「用力!用力!加快!加快!用力!加快!∼∼」
我彷彿是世界末日般地拚命抽插,終於姐姐尖尖的指甲抓在我背上,雙腿夾著我一陣顫抖,而我也是一陣靈魂出竅後就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著。兩個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之後倆姐弟相擁一起,互相撫摸著身體,休息了一會我們就起身穿衣服,繼而離開了旅館。
在整個星期裡,我與姐姐隔天去旅館開房,同時我在家裡也算大飽眼福。那兩位姐姐沒當我當外人,再加上天氣炎熱,她們在家都穿得很風涼。她們也愛跟我聊天、開玩笑,尤其是丁蘭。
有一次我姐姐和馬曉晴在樓下聊天,丁蘭在樓上洗完澡出來,穿了件睡衣,下面搭配一件同樣顏色的短睡褲,短的不能再短,整套淡紫色的睡衣顯得她整個人又白又嫩。她穿著高跟拖鞋走過來我房間裡跟我說話,頭髮是濕的,她用一條大毛巾還在擦著頭髮。
丁蘭跟我說的都是閒話家常,她一直叫我要去她那邊玩,她要燒一桌好菜請我吃,也可以教教她兒子功課。她說這些的時候,我答著腔,但視線始終落在她的一雙美腿上,偶爾轉動身子因為褲子超短而露出的屁緣,好嫩的感覺。
「晚上不怕睡不著啊你?」丁蘭抿著嘴笑,我才發現這一次我真的看得太誇張了。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沒辦法,誰叫你身材這麼好!」
「呵呵,有需要要跟我講,」咋聽之下以為她在勾引我,立即心跳加速。可是她又接著說:「姐姐幫你介紹個女朋友。」說完她又吃吃地笑,很明顯的是在逗我玩。
那晚丁蘭在我房間又聊了一下便回房休息了。
星期六丁蘭和馬曉晴去了商場作最後的購物,我在家吃過中飯正要去尿尿時,姐姐突然說:「你辛苦點,丁蘭和馬曉晴要你傍晚載去機場。」
「你自己為什麼不送?」我問了理由。
姐姐也沒說,她只說:「反正你辛苦點,載她們去就是了。」
我急著尿尿,在浴室裡翻出陽物,隨口應道:「好!好!」
哪知姐姐也跟了進來,又說:「早點過去載她們,知不知道!」
她斜眼見她探頭看我,邊尿邊忍笑:「知道!知道!」
尿完了,姐姐拉著我直衝到二樓她房間。關了房門打開大燈,兩下子就把我脫得赤裸裸的。我覺得她有點奇怪,笑嘻嘻說:「你又忍不住啦?」
姐姐白我一眼,伸手到我陽物上,捋了幾下直到它變硬,接著她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躺到床上張著兩條擡得高高的玉腿,屁股底下還墊一個枕頭,朝我招手說:「快來!快來!」
我不知姐姐是否吃錯藥了,這段時間又不是她的旺盛期,但看她那付浪相,那個高高挺著,露珠點點的陰部,我一下被激得又熱又硬。叫著:「來了!來了!」衝到床邊,將兩條長腿扛在肩上,姐姐拿住我的陽物往她腿間塞去,我屁股往前一頂,站在地板上幹起來。
姐姐這次午後奇怪的情慾來得快也去得快,她雙手抓著兩個乳房,一路大聲呻吟。我站在地板上,才衝撞了幾分鐘,姐姐就喘息著達到了高潮,身子陣陣顫動。
再次出乎我意料的,姐姐在一次高潮後停止與我做愛,叫我去商場接丁蘭她們。她說,晚上再好好跟我做。
在機場送丁蘭她們時,她們不斷地謝我,丁蘭還一個勁地拉著我的手,說要我有機會去她們那邊玩。當時我沒什麼想法,後來想想,她是不是有什麼暗示,可能是我太敏感吧。當天晚上,我跟姐姐玩了一個半小時,我用電動陽具和我的真傢夥輪流服侍她,再一次令她開口討饒後,才結束在她體內。
姐姐說我有點變態,喜歡女人求饒。我說我更變態的是喜歡看她和別人現場直播。姐姐先罵了我一句神經病,接著她說如果我真的要看,她倒是可以提供一個機會,只怕我不敢。
我興奮得紅了臉,追問她怎麼回事。姐姐說,她公司將要開週年派對,那個年齡幾乎可以做她兒子的迪克也會來,她已經跟他約好,讓他在我們家住一個晚上,到時我可以躲在她臥室裡的聹藏室裡偷看。當下我被姐姐的提議刺激得大為興奮,一直興致勃勃地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週年紀念日很快就到來了,那是個星期六。姐姐穿了一條紅色無袖緊身大開口的真絲旗袍,脖子上掛上一串珍珠項鏈。我躺在床上,看著她穿上緊包住大腿根的肉色絲襪和吊襪帶,最後穿上一雙黑色5寸高的高跟鞋。穿戴完畢,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問道:「你覺得我好看嗎?」隨著走動,露出雪白豐腴頎長的大腿,扭動著豐滿圓滾的屁股。
沒等我回答,姐姐又咯咯笑著說道:「得,我已經看到答案了。」
的確,看到她性感妖嬈的樣子,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可憐的寶貝,我可不能就這樣把你留在家裡。」說著,她爬上床,跪在我身邊開始給我口交。姐姐的口交技術實在太好了,時間不長我就射在她的嘴裡。讓我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吐出來,而是含在嘴裡,還像漱口一樣在嘴裡咕嘟咕嘟地轉動了幾下,慢慢地嚥下去。
晚上,姐姐在回家前先打了個電話通知我事先躲到她的聹藏室裡。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姐姐帶著那個洋小夥子回家了。
我聽到她們在走廊裡說話,姐姐對他說我已經睡了,要他輕一點。
一進入臥室,那個強壯得像水牛一樣的洋人眼裡充滿野獸般的神色,毛茸茸的大手已在姐姐身上恣意地上下撮揉。姐姐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她終於閉上了眼睛,酥酥軟軟地靠在牆上,任由那洋人輕薄。不一會,姐姐旗袍上的紐扣被解開了,兩團雪白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櫻桃般的乳尖已是支立了起來。
這時,洋人毛茸茸的大手已伸進姐姐旗袍的開叉處摸索,還擡起她的一條大腿,盤在自己腰間。一邊他的手在姐姐的腿端活動,一邊無恥地挑逗她說:「你上次說我比你們中國男人強壯得多,是真的嗎?上次我給了你幾次高潮?嗯……你有很多汁水流出來了。」
突然,姐姐猛地仰起臉,櫻口微張,一下子抱住那洋人的肩膀,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洋人拉著姐姐走到梳妝台前,像老鷹捉小雞絲地把她抱上去,分開她的兩腿,那紫紅粗壯的巨型生殖器一攻而入。
姐姐全身一震,連忙推拒著說:「不要……你還沒戴套呢!」
那洋人迅速地從錢包裡取出避孕套帶上,一舉而入。隨著他富有技巧地抽插,姐姐的身子已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了,乳房蕩動得像雪白的浪濤一樣。她仰起臉情不自禁地呻吟著,滿臉都是嫵媚嬌柔的表情。
不一會,姐姐的呻吟聲已大了起來,自然而然地擡起雙腿,盤纏在洋人的腰間。可能是那洋人的性器官實在夠大,他才抽插了一百來下,姐姐的高潮便又來了。那洋人卻不管不顧地繼續抽插,於是姐姐高潮不斷,整個上身抽搐著起來抱住洋人,雙腿夾住他的屁股,兩手摟住洋人的頭,把他的頭狠狠的壓在自己的雙乳間。
那洋人就邊插邊上下揉弄姐姐的肉體,令姐姐他刺激得無以復加,媚眼如絲地呻吟道:「你令我發瘋了!」
只見洋人一把抱起姐姐,將她放到床上,兩手拉起她的雙腳放在自己雙肩上,一手扶著陽具,腰部一用力,再次擠進了姐姐的陰道。姐姐嗯了一聲,呻吟聲一浪緊接著一浪。
洋人在姐姐的呻吟聲中越干越有力,在他的快速抽插中,陽具每一次撞擊陰道,都帶起姐姐胸前雙乳一陣搖動。姐姐的快感愈來愈盛,閉著眼睛呻吟道:「嗯……啊……我……快……快來了……」
洋人知道到了關鍵時刻,睜大眼睛,全身趴在姐姐身上,做強力的衝刺。
「喔……我來了!啊……啊……我……」
姐姐仿似歇斯底里的狂喊著,身軀急切地抽搐了好一陣子才平復下來。
洋人嘿嘿一笑,抽插動作起來,沒想到剛動沒幾下,姐姐又一聲「哎呦!」全身抽搐,眼睛翻白。
洋人停止了操弄,得意洋洋地道:「甜心,你尿啦!夾得我真痛快!」
「你的陰莖又大又硬,它一捅進來我就渾身發抖!」
毫無預兆卻又毫不奇怪的,在肉體和聽覺的雙重刺激下,我姐姐全身跟打擺子似的,又一次高潮了,可是這次高潮卻和前面幾次完全不同,因為伴隨著姐姐的一聲悶喊:「我憋不住了!」洋人急切抽出陽具,在聹藏室的我目瞪口呆,眼看著我姐姐小腹下標出一行乳色的液體。與此同時,洋人已經拔掉避孕套,將一股股濃密的精液射在姐姐那尚在顫抖的胴體上。
過了一會,姐姐催那洋人去洗個澡,然後她打開我藏身的聹藏室,悄聲叫我回房去……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醒來後,姐姐穿著一條粉紅色的超短裙在廚房裡弄吃的,我從未見過她穿這條短得連屁股都幾乎包不住的短裙。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小背心,腳上穿了一雙高跟透明拖鞋。很明顯姐姐沒有戴胸罩,因為那兩粒乳頭頂在薄薄的背心布料上,顯出了濃濃的陰影。
女人的這身打扮,是最能催起我性慾的,而穿在姐姐身上,更是平添了一份性感的女人味。視覺刺激,再加上昨夜親眼看到的真人表演,我忍不衝到姐姐身後,一把抱住她,用勃起的下身頂在她臀部上,雙手毫不知恥地搓揉著她的兩粒乳頭,一邊舔她的耳垂一邊下流地說:「你好淫蕩啊,我要戳死你!」
一向口頭上不認輸的姐姐馬上回擊道:「是驢是馬,拎出來遛遛!」她一面還用股溝來磨擦我的下體。
我的情慾爆發得火燒火撩的,我將姐姐壓在餐桌上,撩起她的短裙,沒看到內褲,我從後面一下子就直插了進去,並不著急抽送,我只是用手摸她的乳房,用牙齒輕咬她的耳垂,另一隻手的指尖在她雪白的背部來回刷。這招很靈,姐姐後背,甚至臀部立刻密密麻抹的起了好多紅點,她還把屁股使勁往後頂。
這時候,我知道時候到了,才開始猛力幹了起來。姐姐臀部極有彈性,我使勁快速頂進去,大腿內側緊貼著她的厚實的臀部,別提多舒坦了。我將姐姐的屁股使勁往下壓,陰莖前端正頂在她一個挺糙的部位。
我加勁磨的時候,磨得姐姐的兩條腿一直在打哆嗦,沒停過,口裡叫的震天價的響。大概在7、8分鐘後,姐姐就雙手使勁攥著我的手,全身亂顫,兩條腿站立在地上亂蹬一氣,一股股的液體的水從我胯骨兩邊濺了出來。
顯然姐姐已經達到了個潮噴高潮,我一點也沒減慢撞擊她的速度,那一連串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姐姐下體不住響起的水聲,讓我渾身的血都快要沸騰了。姐姐仰起了頭,高聲嚎叫起來。我知道那是她高潮再次來臨的浪叫了。姐姐急促地喘息著,也不再往後面挺送自己的屁股了,只是顫抖著撐在桌子上,將屁股掇起,翹得高高的,任由我衝擊著她的身體。
忽然姐姐的叫聲變的尖銳了,將自己的屁股死命的抵住我的小腹,她還轉過臉來看我,臉上的神情似乎痛苦到了極點,又似乎痛快到了極點。我配合地深深塞入姐姐的體內,頂住了她的子宮頸部。姐姐興奮的佈滿紅暈的身體開始抽搐,在她那濕熱的陰道里面,我的生殖器也在被她猛烈地夾縮,那種快樂是常人難以體會到的。
由於我一直是挺高著腰作著劇烈運動,也有些累了,便調整了一下姿勢,抽出來緩緩地塞入姐姐的肛門,然後開始了正常的抽插,沒有想到姐姐立即興奮起來,呻吟比正常性交還要激烈。看來肛交對姐姐而言,有一定的刺激作用,我也興奮了,伸手去磨擦她的陰蒂。突然,姐姐的肛門緊緊夾住了我,使我難以繼續抽動。然後她全身一浪接一浪地顫抖著……
姐姐說:「我又來了,沒有想到戳屁眼也會高潮。」
我緊緊摟著她,她柔軟的屁股貼著我的小腹,我身上好像每個毛孔都有一種欲醉欲癡欲仙的舒坦。歇了一會兒,我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終於,精液重重的噴射出來,姐姐這時已是制止不住地全身抽搐,兩條大腿一陣陣地震顫,像是抽筋一樣。她的肛門更是緊緊地夾住了我,似乎要把我所有的精液全部控干,一滴都不剩。
完事後,只見廚房的瓷磚上有一灘水跡,姐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怎麼會流這麼多水。」
第二十六章、西部之旅(上)
2009年8月
大概一個月之後,因為生意緣故,我需要到西部一次,腦海裡立即浮現出可可來。我是通過一個交友網站認識可可的,可可是個36歲的湖南女人,比我大2歲。她嫁給了一個白人,生了一個女兒。當我們在網上聊天時,她常常抱怨說她得不到性愛的滿足,常處於飢餓狀態,她丈夫由於身體不好,久久才跟她做一次愛。我曾提議她去找個性伴侶,她又說她需要打兩份工,沒有多餘的時間。
我想,難得去西部一次,上次去還是在4年前,這次希望收穫能大些,於是我聯絡了住在西部的穡琳和琳琳,但沒想到琳琳和穡琳都去了大陸。我可不想難得的旅途就只有一個女人,在思索下,我想到了我姐姐的大學同學丁蘭,不禁心下一陣狂跳。
我向我姐姐要來了丁蘭的聯絡電話,姐姐給我電話號碼時臉上似笑非笑地說:「你真是頭色狼,每個女人都不肯放過!不管你跟她做了什麼,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們的關係。」
丁蘭接到我電話時有點驚訝,繼而是挺興奮的。她沒想到我真的會與她聯繫,她現在是個少奶奶,丈夫生意做得好,她不用工作,每天就在家裡相夫教子,生活平淡的很,而她又明顯是個不甘平淡的女人。
我出了機場後,看見丁蘭穿了一件米色的真絲汗衫,質料很薄,豐滿的胸脯在絲料裡一聳一聳的,很是誘人。她下身穿了條淺綠色的短裙,她的腿很白,但是不夠長。丁蘭見到我很高興,她說她老公帶著女兒回大陸了,我可以住在她家裡。她帶我遊覽了幾個出名的景點,一路上她的手都是撬在我手臂上,我的手肘不時能碰到她的胸脯。
晚上,丁蘭親自下廚,做了頓燭光晚餐,還開了瓶紅酒。丁蘭的手藝不錯,做的菜都很好吃,她一直不停地叫我吃菜,還灌我喝酒,整瓶紅酒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倒進了我肚子裡,不禁有點不勝酒意。丁蘭讓我到客房的床上躺一會,她去洗碗。
「怎麼了,是不是有點頭暈?」在朦朧間我聽見丁蘭小聲的問我。
「好像有點,沒事!」我回答。
「哼,還是年輕啊!靠在這裡,我給你捏捏頭。」不知何時,丁蘭也坐在了床上,她的聲音溫柔的令我渾身發軟,那好像是無法違背的命令一般,我乖乖的背靠在她腿上,可是當丁蘭的手指碰到我的一霎那,我的身子一下緊張起來,從頭到肩僵硬在那裡。
「放鬆,別緊張。」
我很想放鬆,可還是不行,心臟「咚咚咚」的大聲的跳動著!
「唉!你等等……」丁蘭起身,從床下面拉出一個不大的塑料儲物箱,打開了,裡面是一些書和CD、錄像帶什麼的東西。丁蘭拿了一張CD放進了音響,那似有似無的薩克聲,真的讓我鬆弛了很多。
「啊∼∼∼啊∼∼∼嗯∼∼∼!!!」這是什麼聲音?
我回頭看了一眼丁蘭,她稍顯不好意思,說道:「這都是我老公從香港帶來的,大人聽的,不過我覺得聽著挺能放鬆,所以就放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頭已經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裙枕在了丁蘭的大腿上了。我有點醉了,真的,這一切已經不再令我緊張,倒是那樣的自然!我往上挪了挪,整個的頭都仰躺在丁蘭的大腿面上。
丁蘭的手在我的太陽穴上輕輕的劃著圓圈,音樂飄蕩在臥室裡,裡面不時隱隱傳來呻吟聲,我開始飄起來了,思想和身體,頸部接觸到丁蘭腿上的真絲裙,那種滑膩的觸感讓我的陰莖高高的昂立在腿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檯燈已經變成了床頭的壁燈,粉紅色的,充滿性慾的芳香光線下我的手開始撫摸丁蘭的小腿了,用指尖在她光滑的腿面輕輕移動,經過膝蓋、大腿面、外側、遊走到內側。
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丁蘭的手從我的胸前緩緩往下探去,伸進了我的褲腰間,然後將左手在我的胯骨上輕輕的撫動,右手向我的小腹慢慢的移去…
我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著一個成熟女人的愛撫。突然,丁蘭將睡裙從腿彎處向腰際拉了上去,兩條光滑的玉腿夾著我的上身。我感覺到她在顫抖,我的身體順著她那柔滑的大腿皮膚向她腿間躺下去。一簇細軟得體毛和我的腰部緊緊接觸在了一起,丁蘭的睡裙下面是光著的,那是她的陰毛!紮紮癢癢的感覺,從我的腰部瞬間傳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我可以感覺丁蘭兩腿間黏黏熱熱的,她的下體在我的腰部上下左右的蠕動起來,她一下比一下重的挺動著下身,我左右迎合著她…
丁蘭越來越大膽了,她的右手蓋住了我的陰莖,輕輕的揉搓起來。她的嘴唇開始從我的耳後吻起,喉間傳出了輕微的呻吟聲。我的腰後已經糊上了一大片丁蘭黏黏的體液,她那兩條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住我,她下體的磨擦越來越重,幅度越來越大。
漸漸的,丁蘭的兩隻手從我的底褲邊緣伸了進去,她的一隻手握住了我的陰莖,另一隻手輕輕的揉弄起了我的睾丸……我的手伸到了身後摸索著,粘上了陰道里分泌出的淫水。我的手指顫巍巍的尋找到了丁蘭的陰蒂,剛一碰到,丁蘭突然輕叫了一聲,推開了我,把腿合上了。
我沒能搞懂是什麼意思,一切都凝固了,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誰也不敢動一下,只有CD還在輕輕的傳出呻吟聲和樂曲……
我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丁蘭卻搶先開口了。
「喝點茶吧,好嗎?」
「不了,我喝點涼水就行。」
「礦泉水吧,你等等。」
丁蘭起身去倒水了,我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就勢坐在了床上,長時間坐在地上,窩得好難受啊。丁蘭拿來一杯涼水,見我坐在了床沿上,於是問道:「困了吧?」
「過來呀,這裡。」丁蘭拿開了枕頭,讓我坐在那裡,然後移了一下身體,把頭躺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臉上有了汗珠,鼻翼張開,不停的喘息,瞳孔也漸漸的擴散,散發出一種水汪汪的淫蕩氣息。她無疑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正處在女人性慾最旺盛的年紀,她長的雖然不是很美,可是她卻有種奇異的吸引力,尤其是那厚而多肉的嘴唇,總讓男人生出某種原始的慾望。
丁蘭閉著眼睛,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呼吸聲是那樣的充滿了情慾的誘惑。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有什麼動作會讓這美妙的時刻化為烏有。我的頭有點飄飄然,那點兒酒勁還沒有散去,眼皮有點打架,索性就坐在那裡,閉上了眼睛,全身只有陰莖昂立著,很不老實。
「躺下吧,看你困的。」一聲輕柔又充滿引誘的聲音,說完她伸手將調光檯燈又壓暗了一些,暗到了只能隱約看見人的輪廓,這種情形可以說是極其的美妙和淫蕩了。
我躺在了丁蘭的身邊,感覺到一隻暖乎乎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且從我的褲腰上伸了進去,緊緊的握住了我的生殖器,然後輕柔的上下套弄起來。我的右手也放在了她的腹部,順著肚臍向下,輕輕的抓住絲質睡裙,一點點的向上撩,然後在裸露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當我感覺到那一雙微微顫抖的大腿左右分開一些時,右手便毫不猶豫的蓋住了她大腿間恥部。
「啊!」她輕喚了一聲,我迅速的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了兩片陰唇,在濕滑滾燙的小陰唇上端,用中指壓住了那脈動的陰蒂,然後大幅度的揉動起來。
在我陰莖上的那隻玉手,也加快了套動的力度和速度,我的大腿突然緊繃起來,精液馬上就要狂射而出了。這時我不得不佩服丁蘭,她竟然覺察到了,在我就要到的時候,突然用手指按住了我的會陰處,一下時我的射精感蕩然無存,陰莖也軟了許多。然後,丁蘭一面享受著我的揉摸,一面又令我的陽具再度勃起。
再次的勃起,使我的陽具無法忍受丁蘭的挑逗了,我轉過身使勁的在丁蘭的大腿上磨蹭著陰莖,就好像插進她陰道里的動作一樣,丁蘭的愛液已經順著股溝流到了床單上,我們的相互愛撫和逗弄也已讓她接近了崩潰邊緣。
丁蘭的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腰上,右手伸到下面,握住我的生殖器,挺腰送胯的用她的陰唇來含住我的龜頭,竟然肆無忌憚的呻吟起來。
「你那個東西挺大的,撐得我好漲。」丁蘭輕輕的在我耳邊問道。
忽然,丁蘭陰道內的肌肉變得緊縮起來,緊緊的夾住了我,使我抽插得比較有難度,她的體液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奔湧出來。丁蘭的雙腿緊緊纏著我的腰,好一陣的顫抖,她雙手死死摟著我的脖子,我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好半天,丁蘭才放開我說:「我已經來了一次。」
「那再讓你來一次!」我自豪地說。我又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隨著我的抽插,丁蘭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竟發出野獸般低沈的嗚咽。她的陰道壁很快又在抽搐了,她又要高潮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腿再次死死纏住我,不讓我繼續抽動,她用嘴唇緊緊咬住我的舌頭。終於,她的淫水再次噴湧而出。
她緩過勁後發現我還沒有射精,驚訝地說:「你這麼棒,還沒有射精啊!」
我聽了只覺相當自豪,又開始動了起來,不一會,丁蘭再次呻吟起來,聲音一聲比一聲高亢興奮,最後簡直是到達了瘋狂的地步。我明顯感到她的陰道收縮的程度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劇烈,簡直像是有一種吸力把我往裡面吸。快感的電流順著脊背在全身迴圈,往睾丸裡彙集。
「啊…啊…要來了!死了死了……啊…」丁蘭的聲音瞬間高亢,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隨著這一聲全都呼喊了出來。然後她的身子瞬間僵硬,使勁向後弓著,眼睛緊閉,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指甲摳進了我胳膊的肉裡,雙腿幾乎要把我的腰夾斷,開始一下一下得哆嗦。
她的體內隨著她的哆嗦有節奏的收縮蠕動,每哆嗦一下就有一股熱水澆出來澆到我的龜頭上。
在她高潮的同時,我像一頭蠻牛發狂一樣的用更加猛烈的動作來抽插,一種膨脹酥癢感正直線上升,隨著那憋脹到極點的感覺,我抱緊了她,最後一下死命頂進了她肉體的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瘋狂噴射出去!
丁蘭全身劇烈痙攣著,指甲扣進了我的肉裡。我則死命抱著她的腰,隨著射精的節奏不由自主得哆嗦著,聳動著。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回過神來,沒想到丁蘭在做完愛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叫我不要告訴我姐姐。這時,我們倆人都覺得困了,便相擁而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丁蘭摸醒的,她的右手握住我的陰莖,輕輕地捋弄。她瞧見我正看著她時,她的紅暈遍佈到粉頸上了。我問她昨晚感覺如何?她低聲說我的陰莖好粗大,而且硬度也強,黑毛也連到肚臍了,看上去很性感也很刺激。她說就女人的生理感覺來說我的陰莖的尺寸直徑更能讓女人喜歡,原因是視覺刺激以及女人到了高潮前期需要陰莖的更深更有力的衝擊。
她又問我,她是我姐姐的朋友,卻和我發生性關係,我會不會覺得她很不正經?我告訴她說,人都會本能地追求快樂,聰明人當會更好地去處理。她凝望著我,若有所思地說:「你這小子,肯定搞過很多個女人了,老實說是不是?」
我說:「對呀,我其實是個最佳情人。」說完我的手開始在丁蘭身上活動起來。
丁蘭的身子向我依偎了過來,一邊伸過手來捋玩我的陽具,一邊說:「性是一個正常的事情,是每個正常人都會有的生理需要。但它也因人而異,條件允許的可以放縱一些,不是什麼壞事。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的慾望好像也越來越強,工作之後我的手袋裡總要有幾片護墊,因為很多時候下面莫名其妙就會濕得一塌糊塗,所以每天至少要換四五次護墊。
有一段時間我的腦子裡總是被一些色情的念頭所佔據,實在忍不住了就跑到衛生間裡去用我的眼鏡布。後來工作忙起來,自然沒有那麼多精力和時間去想太多,但仍然很多時候就突然會很有想法,這種時候,我會下意識地在辦公桌底下把兩條腿交叉起來用力地夾,就像小時候夾枕頭一樣,趁人不注意,我還會放一個小蘋果在下面,夾起來就更有一種很「充實」的感覺,這樣有時候也可以夾到高潮。
讓我感覺很刺激的一次是在公司的會議室裡,我靠在會議桌前給一個供貨商打電話,桌角正好抵在我下面的兩腿之間,電話那頭是一個我平日印象就很不錯的男人,我邊和他講電話,邊下意識地用桌角擠按著我的下面,突然間我發現這個角度和擠按的方式可以如此輕而易舉地把我帶入快感,而窗外其它的同事在忙來忙去,即便他們從窗戶外看進來也只是看到我輕輕下意識地晃著身體打電話而已。
就這樣,漸漸地連我自己都在聽筒裡感覺到了我逐漸加重的呼吸聲,電話裡的那個男人很友好地問我是不是感冒了,就在我回答他自己沒事的時候,高潮一下來臨,我說了一半的話一下頓住了,我使勁兒控制著自己不發出更大的聲響,那一次的高潮真的是不同尋常。」
昨夜我喝得有點頭暈,今天我要好好地施展一下我的本事,要丁蘭以後都忘不了我。我知道,不少女人願意跟我做愛,那是因為我的外表吸引,言談舉止都能討好人,但要女人從此之後都願意跟我做愛,那就一定要弄得她們爽透了才行。
我的手在丁蘭赤裸裸的身上不停地遊走,我摸到了她光滑的屁股,摸到了她挺立的乳房,最後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她的兩腿緊夾著,我很有耐心,輕輕地在她的大腿上揉搓著,愛撫著,她的呼吸慢慢地變得急促了,不均勻了,兩腿也自然慢慢松開了,我把手伸進了她那神秘地帶,從她的草原到下面的桃源洞口,她已經很濕了,我的手一沾上她的洞口,她猛地顫抖了一下。
我揉著她的陰核,輕柔而又舒緩,我把手指伸進了她的洞口裡,裡面已經很濕很潤了,我輕輕地掏著,挖著,她不停地扭動著屁股,淫水不斷地向外流出,「啊不要不要好癢癢。」
丁蘭下身的各敏感處,經過我的巧手及靈舌的一番耕紜後,她已經完全動情了,只見她閉著眼睛仰躺著,老實不客氣地享受著我的服務,櫻唇微啟,發出一聲聲蕩人的呻吟。
每當我一接觸到那粗糙的點上,丁蘭就一陣哆嗦,不停地扭動腰肢,似要逃避我。我騰出左手壓住她的腰,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她的G點上不停的弄著,她雙腿猛夾,隔著枕頭開始發出了悶叫聲,雙手伸到我的肩膀不斷的抓捏著。
「不要了,我不要了,奧…嗚…」頂上傳來丁蘭的討饒聲。
我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突然丁蘭全身身僵硬住了,她突兀的陡然大叫一聲,雙腿猛力地將我的頭緊緊夾著,身子不斷抖動,她到達了高潮!從陰道內噴出了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體液,等完全噴完後,丁蘭的雙腿開始不受自控地抽搐起來……
等丁蘭終於靜止後,我分開她兩腿,只不過進去了三分之二,她就已經被我填滿了!而且沒多久她全身開始顫抖起來,我把速度繼續加快,這樣的結果,就是讓她在半個鐘頭裡面,居然高潮了六次以上,而且整個下半身流出來的淫水把床上弄濕了一大塊。
最後,我用了傳統的傳教士姿勢,不到3分鐘,她突然高聲呻吟起來,很快全身痙攣,這時候,我也忍不住地洩了。我覺得她來高潮的時候,在吸走我的精液,我能感到她子宮頸的痙攣。
事後,她還說好厲害啊,我問比你別的男人怎麼樣?
她沒有直接比,卻說:「我從來沒這麼爽過,你快要弄死我了!」
我覺得非常得意,天下最好聽的馬屁,莫過於對男人說這話了。後來丁蘭起來的時候,她說兩腿有點無法合攏,而且十分痠軟,我只好慢慢地幫她按摩,而她顯得十分快活!
丁蘭一邊享受著我的按摩,一邊感嘆地道:「現在我才真正地享受性愛,我真難以想像,你竟然能夠讓我高潮不斷。你回去之後,可別忘記我呀!」
「那你以前呢?」我有點好奇。
丁蘭的臉色緋紅:「我以前做愛時,很少有能夠讓我高潮的時候,最多就一個。哦,對了,我老公和孩子今晚就要回來了。」她一對妙目凝望著我。
我一向都是個知情識趣的人,再加上我還有按排,當天下午,我便叫車走了,去了我的目的地,辦完了正事之後,我打了個電話給可可,約她見面。
第二十六章、西部之旅(下)
可可是我在一個交友網站上認識的,她三十六歲,比我大兩歲,嫁了個老外,生了個混血兒。在網上聊天時,她常報怨說她丈夫不願跟她做愛,幾乎要好幾個月才做一次,弄得她常常飢渴難耐。我建議她找個情人,可她又說她需要打兩份工,幾乎沒時間交情人,而且又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畢竟對她而言家庭是最重要的。
我們在電話裡也聊過天,彼此有一些感覺,談話多了就隨便起來,她常常會突然顯得色情和無恥。有一次她不懷好意地問我:「你現在沒有老婆也沒有女朋友,老實告訴我,你是怎樣解決生理需要的?」
這個問題令我難為情,我不想告訴她我有好幾個性伴侶的事,正在躊躇間,可可說:「你是不是經常手淫啊?」她又接著說:「你手淫的時候會想起誰?」
她的語氣是如此毫無遮掩,所說的話題又是如此富於暗示,簡直就像是在故意引誘。我聽著她那清脆的聲音,暖烘烘的氣息從身體的深處升騰起來,差不多就無法忍耐。於是我也厚顏無恥地挑逗她說:「我手淫時會想你,想你是一個性慾很強的女人,總是得不到滿足……」
電話裡傳來了可可的呻吟聲,原來她已忍不住手淫起來,我也忍不住自慰了起來。待結束後我問她是不是常常手淫?她嘆了口氣說:「是,我覺得手淫是對性關係的補充,這是個人自己的事情,跟別人沒關係,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我是20多歲時懂得手淫的,差不多每天都有一次。後來有了正常性生活之後,我還是會常常手淫。」
以我跟可可的這種關係,見了面後,當然就會發展到床上去了。首先我先對她作了徹底的愛撫,當她不耐地扭動著身軀,而且濕潤如潮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時候了,於是乘風烘D浪地衝入了她體內。一路滑進之際,我感覺到她是那麼的緊湊,緊湊的程度居然令到我自己都感覺到有點痛了。
她在我身下氣喘噓噓地道:「你,你太大了……」
我動得緩慢而溫柔,直到她已習慣了我,雙手環抱著我的屁股,示意我可以動作幅度大一些。於是我在她身上有結奏地衝撞著,從慢到快。不知何時,她的手已摸到了我的肩膀上,緊緊地抓著我的肌肉,她全身快活得發抖,在緊咬嘴唇的口裡吐出一連串蕩人的呻吟聲。
神經受到了刺激的我,動得更加猛烈而快速,很快,她的呻吟聲變得大了起來,兩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她面對我彎起腰,全身不受自控地抽搐著。我體貼地停下來,充實著她,溫柔地吻著她的臉。
過了一會,她才停止抽搐,身子軟軟地平躺在我身下。她睜開眼說:「我感覺自己好像是死了似的。」
聽身下的女人這樣說,我感到非常自豪。我說:「那麼,你還要再死一會呢。」
「呀,你還沒完啊,撐得我很漲!」沒等她說完,我又動了起來。當她第二次陷入半死半活的狀態之後,我讓她再休息了一會,然後把她的腿子擡起,擱在肩膀上。
她搖著頭大聲抗議道:「這樣太刺激了,太深了,我會受不了的。」
「不要緊的,你馬上就會很享受的。」
她還是搖頭,不過已經不由她反抗了,因為我又動了起來。而她也逐漸地發現,這個姿勢確實更能令她享受。這一次,她瘋狂得就像要爆炸,她那劇烈的叫聲和反應,我還真以為她受不了要死掉呢。
就在她靈魂出竅的期間,我終忍不住結束在她體內。這之後,我們抱在一起,她像個小女孩。她跟我說,她丈夫那個東西不太好,反正沒完全硬過,總是半軟不硬地就來,來幾下就洩。她見了我那天,不知道怎麼著,底下就濕了。
本來我想試試肛交的,但她說我的太粗了,怕受不了,下次準備好了再說。完了以後,和我一起洗澡。真迷人哪。之後一夜安睡到第二天十點鐘,洗澡然後出門找飯吃,下午她去上班了,在家裡陪女兒吃晚飯。晚上又來賓館陪我,我們一起度過了三天,她說我們可以長久的做這樣的情人,期待著下一次我再來加州看她。
我一回家就收到了可可的電子郵件,顯然她對我相當迷戀,在信裡除了敘述她對我的思念之外,還詳細描述了她與我做愛的感覺:『和你的那次做愛,令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這之前我從來也不知道,做愛可以達到這樣一個令人欲仙欲死的境界。那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那種陰道被陽具漲的滿滿的充實,那火熱的龜頭頂中子宮口時的顫慄,不管我怎樣努力抑制自己,每晚還是都會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來,以至於全身燥熱的難以入眠。
我開始光著身子裸睡,但也要在床上翻來覆去多時才能睡著,而且隔三差五就會做春夢,內容都是和各種各樣不同的男人酣暢淋漓的性交,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一雙雪白的大腿緊緊的夾著毯子,床單上是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同時,我又收到了丁蘭的電話,在電話裡,她的口氣顯得十分平常,仿似什麼也沒法生一樣,就是問問我到了家沒有等等。在掛電話前一刻,她才溫柔地說要我不要忘記她,與此同時,她又再一次叮囑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姐姐。
有點遺憾,我還是告訴了姐姐我與丁蘭之間的事,那已是在一場淋漓盡致的性事之後。姐姐當下嗔怪我說我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幾乎是個女人我都不會放過。不過聽她口氣,好像還帶有幾分自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