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四下)
嗡嗡……跳蛋撞擊著鴨嘴擴張器,在賀宇笙體內發出細微的聲響,密集的馬達聲音每一聲都讓賀宇笙發出甘美而痛苦的喘息。
男人離開了大約十五分鐘,對賀宇笙來說卻仿佛一世紀漫長。
年輕警官白皙的肌膚細細的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在燈光的照射下,渾身散發油亮的誘人光澤。
男人推著一輛小推車回來了,滿意的看著被激癢刺激得近乎瘋狂的賀宇笙。
「真是淫蕩的屁股啊,屁眼被診療器打開還可以流出這麽多……」
他用手指沾著從警察分身流出匯聚在警察白皙胸膛的體液,將體液塗抹到青年的臉上。
然後,他從推出上拿起一只巴掌大的長方形盒子。
「我想了又想,這些小東西最適合現在的你了。」
男人臉上的表情讓賀宇笙恐懼得瞳孔收縮。
「……唔……嗯……」
後庭的強烈刺激幾乎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但那並不妨礙他打從心底的感到恐懼。
男人戴上手術用的手套,用食指沾了警察的體液,來回撫摸卡著金屬的括約肌。
劇烈的刺激讓賀宇笙像是離水的魚一樣的掙紮起來,被固定得動彈不得的他渾身顫抖不已,雙手無力的張握著。
「嗯、嗯嗯……」
被堵住的口中發出模糊的呻吟,他痛苦的搖著頭。
「不用怕,牠們只是些小東西,雖然數量不少,但是搭配上這個藥效,會讓你徹底瘋狂的。」
男人取出跳蛋,用手指摸了摸被擴張器分開的艷紅腸壁,傷痕累累的雪白雙丘顫抖扭動,充分顯示出身體主人的畏懼與敏感。
他拿起湯匙,從盒子中舀了一匙,當湯匙把那個不知名生物倒入體內的時候,賀宇笙終於看見那是什麽了──蛆,滿滿一湯匙的肥碩白蛆,惡心的蠕動著肥胖的身軀……「嗚、嗚嗚……嗯嗚……」
他慘叫著,像垂死動物般扭動身體,但阻止不了男人將白蛆一匙匙的到入體內。
可怕的觸感從體內擴散開來,心理上的惡心厭惡與生理上的刺激讓他清楚的感覺到直腸內無數的異物蠕動鉆爬。
他哀號著,崩潰般的扯動四肢,金色的體液不受控制的從負傷的分身流出……「竟然失禁了,有那麽爽嗎?」
將整盒蛆都倒入警察體內的男人慢慢的抽出擴張器,用毛筆將擴張器上的蛆蟲掃回警察體內。
「唔……啊啊……」
擴張器拿出後,慢慢恢復窄緊的腸道更加清晰的感覺到無數的蛆蟲在體內鉆爬的觸感,賀宇笙慘叫著、咒罵著、呻吟著,但他所有的聲音都被口中的布阻絕,只剩下模糊的嗚咽。
紅腫的菊蕾因為體內的刺激本能的緊縮再緊縮,但被調教了一整晚,括約肌很難緊密無縫的閉合,偶爾會有一兩只蛆蟲鉆出,在同樣敏感麻癢的穴口爬動,造成更強烈的刺激。
強烈的恐懼惡心與超過容忍極限的麻癢讓賀宇笙不停的失禁,但與此相對的,透明的前列腺液也不停的從鈴口流出。
「真是臟啊,但是你這裏很誠實的反應出我特別培育的蛆蟲讓你爽了對吧?」
男人的手握住了賀宇笙軟趴趴卻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的分身,邪惡的套弄起來。
已經近乎喪失思考能力的賀宇笙依舊崩潰般的扯動四肢,拼了命在掙紮,他滿腦子裏只剩下想把體內的蛆弄出去的念頭……但漸漸的,他臉上恐懼厭惡的表情慢慢被迷蒙痛苦取代,幾乎能將人逼瘋的激烈恨癢主掌了他所有感官。
見狀,男人滿意的笑了。
他重新拉上皮褲的拉煉,將賀宇笙從床上解了下來。
雙手獲得自由的賀宇笙第一個動作就是想搔抓麻癢難耐的後庭,但是皮褲阻隔了他的動作,讓他痛苦的在床上掙紮扭動。
男人費了不少功夫才把他的雙手手臂反折到背後,用皮束具將雙手前臂緊束在一起。
「嗯……嗯……」
失去了雙手控制權的賀宇笙呻吟著,無意識的用臀部摩擦起身下的鐵床。
男人笑了起來,硬是把賀宇笙拖出這間房間,將他帶到另一間房。
這是間賀宇笙從沒來過的房間,但陳毅和何紹卿都曾在這間房裏度過噩夢般的夜晚。
只見房間裏擺放了十幾座性愛道具機,每一座道具機都安裝了粗大的假陽具,各式各樣的款式猙獰而殘忍,最細的一款也有五公分,最粗的足足有成年男人的拳頭粗,每一根假陽具都可以在機器的操作下將使用者操到崩潰。
男人仔細的將每一根假陽具都塗抹了厚厚的高級潤滑油,然後扯下賀宇笙下身的皮褲,悠哉的坐到旁邊等著觀賞好戲。
早就癢到快發瘋的賀宇笙想都無法想的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那根假陽具上方,用力坐下──「啊──」
分不清楚是痛是爽的嘶喊從賀宇笙喉嚨裏發出,他瞪大眼,皺著眉頭,汗水從他俊美的臉龐流淌。
被粗硬的道具侵犯的疼痛讓他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還來不及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慚,就感覺到體內粗大的道具前端竟然開始充氣膨脹。
「啊、啊……」
他驚慌的想站起來,可是道具摩擦過敏感腸壁的快感讓他雙腿無力的跌坐回去,抽出插入間,他的分身有了反應。
體內的道具前端膨脹到讓人疼痛的地步,他害怕的一再嘗試將道具拔出來,卻發現粗大的前端像只拳頭一樣的卡在肛門口,根本無法拔出。
「警察先生,跟你介紹一下歐美最新款的調教工具,你要努力讓它在你的屁股裏抽插三百次,它才會在你體內射精,射精後按摩棒的前端才會恢復正常尺寸,硬拔的話小心腸子都被拖出來了。」
男人冷笑著提醒。
賀宇笙粗喘著,他沒有選擇余地,敏感至極的身體也不受理智控制的擺動起窄緊的腰身,肉色的假陽具那筋肉鮮明的柱身一次次的隱沒在賀宇笙雪白的臀瓣深處,不時的有細小的白蛆在抽送間掉出。
粗大的假陽具每一次摩擦腸壁都帶來強烈的快感,更別提膨脹的前端壓迫到前列腺時的高潮刺激,賀宇笙為此嘶喊著高潮連連……直到假陽具在體內噴出大量的黏稠液體,賀宇笙也已經接近虛脫。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假陽具剛拔出去,他就發出難受的呻吟。
可怕的麻癢感又出現了。
他痛苦的喘息呻吟,男人冷漠而興奮的目光讓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從男人那裏得到任何寬恕或幫助,在幾乎將他逼瘋的麻癢刺激下,他能選擇的只有一個。
賀宇笙拖著在高潮中幾乎脫力的身體走到另一根按摩棒,咬著牙,再次坐下。
「嗯……」
已經被開墾過的括約肌只難受了一下就成功的把那根粗壯的按摩棒吞入,他閉著眼忍耐過按摩棒前端膨脹產生的痛楚,再次慢慢移動起腰身。
但這次不一樣,他才擺動腰身沒幾下,就感覺到強烈到可怕的排泄感從體內傳來。
但他無法在這時候停下來,沒有抽送滿三百下,他根本無法拔出按摩棒。
新的折磨讓賀宇笙的痛苦倍增,腹痛與麻癢混雜,快感與過度高潮的難過交織,加以腸道被侵犯抽送的痛楚與自身自慰般的行徑造成的羞恥讓他失控的呻吟,臉上復雜的痛苦表情讓男人眼中充滿欲望……男人走了過來,拉出他口中的布,將他的頭按向褲襠。
「你可以再試著反抗我看看。」
他說著便掏出分身塞入賀宇笙嘴中。
這樣的威脅讓賀宇笙只能屈辱的用嘴服侍起男人的欲望,一面擺動自己的腰,用力摩擦麻癢依舊的腸壁與括約肌……就在男人射在他口中沒多久後,體內的按摩棒也在他體內註入了大量的液體。
已經近乎脫力的賀宇笙掙紮著離開按摩棒,才一離開,他就痛苦的彎下腰。
「……痛……讓我去廁所……」
他嘴裏都是男人的體液,哀求的話語因此模糊。
「廁所?你根本就是只狗,還想去什麽廁所?」
男人捏著他的乳頭,用腳踩住他過度高潮的分身,「想上廁所就蹲著上!」
強烈的生理反應也沒給賀宇笙更多的時間,他呻吟著,混雜著蛆蟲的黏稠液體慢慢流出紅腫外翻的菊蕾,接著傳來幾聲響屁,大量的液體與蛆蟲一團團的從張開的括約肌落下……「好好感激我吧,」
男人獰笑著抓住他汗濕的頭發,「這些按摩棒射出的體液都有瀉藥成分,可以幫助你把那些蛆排出來!賀警官,你就是只賤狗,反抗我的代價就是你要用你的屁股把這裏十七根按摩棒的液體全」
吸「出來,記得夾緊你被捅松的屁眼,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若明天你還有沒完成的功課,你就真的當只狗去陪我的狗玩犬交好了!」
說完,男人一腳踹倒賀宇笙,轉身離開房間。
聽見房門落鎖的聲音,再看見那一根根可怕的兇器,賀宇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無力的倒在地上,直到體內另人崩潰的麻癢感再度鮮明,他才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找了根按摩棒坐上去……第三部(結尾)這天,男人隱密的別墅罕見的來了一輛車。
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西裝的高雅男士與兩名像是保鑣一樣的壯漢。
「嗨,醫生,我來取貨。」
他露出性感的笑容,眼中卻是野狼般的光芒。
男人笑了笑,轉身走進屋。
英俊的西裝男將手下留在屋外,自己跟了進去。
「聽說這次的貨都是警察?」
「嗯,都是上等貨。」
「你又玩膩了?」
「是啊,不會反抗的獵物就不好玩了,可惜這三位警官只撐了一年。」
男人無所謂的笑笑。
能在你這瘋狂調教師手下撐一年,這三個警察都可以獲得頒獎了!西裝男翻了翻白眼。
他們進了一間房間,房間中央吊著三個被捆綁成不同姿勢的赤裸男人。
意外的發現男人竟然帶了陌生人進來,三個警察都做出或多或少的掙紮。
「竟然還有羞恥心?太有趣了。」
西裝男吹了聲口哨。
「因為他們只習慣我一個人……陳警官,把你肚子裏的東西排出來。」
聽見男人的話,陳毅僵硬的顫了顫,旋即開始用力,慢慢在痛苦的悶哼中將五顆李子大小的振動珠接連排出。
「括約肌功能很好,」
西裝男在取得男人的同意後,伸出食指插入陳毅的菊蕾。
「嗯、啊啊……」
也不知道西裝男做了什麽,陳毅原本就硬挺的分身立刻噴出一股股的體液。
「敏感度跟緊度也很好,沒什麽大傷,已穿環,牙齒也很漂亮……」
西裝男接過男人拿來的體檢工具檢查起陳毅,擴張器把括約肌最大程度的打開,裏頭的腸壁是健康的嫩紅色;尿道內視鏡塗抹了潤滑液後從鈴口插入,屏幕上的尿道毫無損傷……像動物般被評估的待遇讓陳毅臉上是難掩的屈辱與憤怒。
「看起來還是有反抗心啊!」
西裝男拉扯兩下陳毅的乳環,確定腫脹的乳尖沒有過多傷口。
「有反抗心不表示他敢反抗,如果他偶爾不服從命令表示他想念他的小朋友們了。」
男人邪笑,「別看陳警官這英俊強悍的模樣,他可是很喜歡玩獸交的,他的屁股胃口很大,雖然每次都叫得很慘,但是射得也特別多。」
看見陳毅慘白絕望中卻難以掩飾某種快感的表情,西裝男笑了起來。
「我知道有人會喜歡他。」
接著他又在男人的指示下檢查了何紹卿的身體。
西裝男明顯對何紹卿沈重的袋囊很感興趣,握在手中又掐又揉,沒幾下就讓何紹卿呻吟著高潮連連。
「你竟然敢做入珠手術……連我們那邊有這個技術的人也不多了啊,你為什麽不肯來我們那裏接正職呢?」
「我有工作。」
男人理所當然的道。
「你那個工作一年賺的錢還沒我們開給你一個月的薪水高!」
「所以我才接外快啊。」
男人拍拍何紹卿的屁股,「何警官是我最滿意的一個,拳交獸交都可以,分身是我見過最粗大的,入珠手術後還可以用來調教其它奴隸,陳警官跟賀警官都常常被他操得要死要活,最後還不是爽得一直叫。何警官為了後輩可是什麽都肯做的。」
西裝男有趣的看著何紹卿面無表情卻難掩羞恥的臉,點頭。
「最後是賀警官,賀警官意誌力稍微差了點,尺度要小心,別讓他精神崩潰,但他的屁眼技巧最好,我連續三個月給他這張嘴上藥,現在這朵菊蕾敏感的要死,收縮性算是極品。」
男人邊說邊從旁邊架子上拿了一串拉珠,將拉珠塞入賀宇笙的菊蕾。
「嗯……」
賀宇笙低聲呻吟。
「夾緊了,賀警官,若被拉出來,你就再去那間房待一天吧!我會幫你準備很多藥的。」
聞言,賀宇笙渾身顫抖,括約肌緊緊縮緊,色澤紅艷的菊蕾中央只剩下一條藍色的細繩。
西裝男試探性的扯了兩下沒扯動,慢慢增加拉扯的力道,感覺到從警察屁眼傳來很強的拉力。
「比處男的屁眼還緊,這可真厲害了。」
男人似笑非笑的頗為自得,他冷眼看著西裝男來回走在三個警察身邊,不時的出手逗弄他們。
半晌,在三個警察都被玩弄到高潮後,西裝男走回男人身邊。
「我都要了,一千萬。」
他的開價很高。
光是警察身分就可以賣出好價錢了,再加上被調教充分什麽遊戲都可以玩,一個晚上搞不好開價五八萬都有人買,再加上表演秀,一年就可以賺回一千萬了。
「成。」
聽到這裏,三個警察才確定男人竟然把他們給賣了。
「我們是警察,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賀宇笙沙啞著嗓音道。
「我知道你們是警察,」
西裝男忙著叫手下進來幫忙把三個警察分別放下,套上口塞,塞進籠子好搬運,「我還知道會有無數人願意買你們的警察屁股。」
看著三個像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裏的警察被搬運出去,西裝男很滿意的簽了張支票給男人。
「你啥時退休啊?風月閣太歡迎你這種調教師了。」
「我比較喜歡當外科醫生,風月閣平常不讓我解剖奴隸吧?」
廢話!奴隸全被解剖掉了他們賣什麽?「算了,下次有好貨再通知我。」
「這有什麽問題?」
他已經找好下一個目標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