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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律師之兇殺案1-5

日期:2025-01-11 作者:佚名

流氓律師之兇殺案

(一)

2002年8月15日夜,香港律政大廈頂圓圓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天際,溫柔的月光給香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香港律政界新興起的名牌大律師卓文坐在那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在香煙閃爍中,他英俊不凡的臉龐上籠罩著層層陰影,眼光中流露出無盡的悲傷。

五年了,自從卓文的媽媽去世到現在已經五年了,五年來的每個今夜,卓文都會獨自坐在高處,在痛苦也歡樂的回憶中度過,而他也從昔日那個默默無聞的實習律師變成個一個不敗的大律師。

媽,你在天國還好嗎?

聲聲呢喃從卓文的口中吐出,轉眼間被風扯裂,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中。

卓文就在這裡向死去的媽媽傾訴著他這一年來的種種事情。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時,卓文輕輕的閉上了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在輕呼出氣的同時睜開了眼,眼中的悲傷被高昂的自信和驕傲所取代,臉上的悲痛也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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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水流衝擊著卓文赤裸的肌膚。卓文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一夜來的疲憊被清洗的乾乾淨淨。閉上雙眼,任由水流洗滌著他健壯的身軀,他停止了思想,單純的享受著這一刻的平靜與舒適。

這裡是卓文一個女朋友孫潔的家。

「文,你回來了?」帶有磁性的女性嬌柔的聲音喚回了卓文游離的思緒。

是孫潔,三年前在夜總會做舞小姐的她因涉嫌一起謀殺案而和卓文相識,那時的卓文還只是個展露頭腳的小律師,這個案子是卓文的成名之作,此案中,卓文以精細的思維和卓絕的口才一鳴驚人,駁倒了起訴官的所有證據,使孫潔無罪。

案子結束後,孫潔辭去了工作,搬進了卓文給她的房子。現在孫潔打理著卓文和朋友開的一間酒吧。

腳步聲響起,孫潔走進了浴室,卓文睜開雙眼,迎上孫潔睡意朦朧而充滿欣喜與愛意的雙眸。這三年來卓文並不是住在這,只是偶爾來此住一段時間,特別是他結束一個案子後。當孫潔看到卓文留在客廳的衣服後,心中是何等的欣喜。

剛剛睡醒的孫潔讓卓文的慾火猛的燃燒起來。

蓬鬆的頭髮,朦朧的睡眼,厚厚的嘴唇,以及胸前飽脹的乳房和隨著她的走動在睡衣中時隱時現的陰部,讓卓文的鮮血燃燒起來,胯下粗長的肉棒高高的舉起,雞蛋大的紫紅色的龜頭衝出了水面,帶著點點水露向孫潔發出了性的邀請。

孫潔的呼吸沉重起來,嬌媚的目光盯著卓文的龜頭,雙手扯動腰間的絲帶,薄薄的睡衣隨著她微微晃動的軀體滑到地上,露出了她潔白赤裸豐滿的身軀。

「要我幫你嗎?」不待卓文回答,抬腿跨進浴池,粉紅色的陰唇上淫露點點。飽脹的乳房上下晃動著。使得卓文的肉棒陣陣抖動。三年來的生活讓孫潔知道了怎麼吸引住卓文的目光。

孫潔跪坐在卓文的腳邊,震動著的水面剛剛沒著她肥厚的陰唇,孫潔將卓文的一腳放在自己的腿間,雙手捧起卓文的另一隻腳,修長白淨滑嫩的手清洗起卓文的腳。

卓文移動放在孫潔腿間的腳,靈活的腳趾從孫潔高高蓬隆的陰阜探到她的陰唇上,靈活的向裡一探,熟練的用拇趾找到孫潔隱藏在陰唇內的那顆腫脹的肉粒,先用趾腹揉搓了一會,再用趾甲輕輕的刮弄。

孫潔白皙的皮膚變的紅潤欲滴,從跨下那一點傳來的刺激激盪著她的心神,內心深處的情火一下就被點燃。身體一陣眩暈,忙將身體前湊,將自己的乳房頂到捧在手中的腳上,飽滿的乳房將卓文的腳整個包裹著,腫硬的乳頭頂在卓文的腳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卓文的腳心不停的蠕動。

從腳心傳來的麻癢讓卓文不由的向回收腳,將孫潔的身體扯倒,等她用手撐住下落的身體時,驀然發現卓文粗大的龜頭停在她的嘴邊,龜頭的頂端有著點點的黏液,黏液的氣息混合著沐浴液的香味衝擊著她的神志。讓她朦朧迷離的神志更加的混亂。

孫潔微微的抬頭,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舔了舔,龜頭抖了抖,在水面蕩起層層漣漪,孫潔吃吃的笑了,樂此不疲的舔弄著眼前的龜頭。

卓文伸手抓住孫潔不停晃動的乳房,大力的揉搓,彷彿想要從中揉出些什麼似的。同時,用腳趾用力的挖孫潔的陰道。引起孫潔身體的陣陣震顫。

一股股的熱流從孫潔體內衝出,孫潔舔弄著龜頭的嘴中發出了罪人的呻吟聲「嗯……深一點,深一點……」

顯然腳趾的長度不能滿足孫潔此時的渴望,慾求不滿的強烈空虛感讓她的呻吟聲中夾帶著哭泣似的響聲。她急切的站起身,水流從她的身體滴下,在卓文火熱的目光中,她慢慢的蹲下,粉紅色的陰唇微微的張開,點點淫露從中滴到浴池裡。

孫潔一手抓著卓文粗大的肉棒,一手挑開自己的陰唇,微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斷斷的呻吟聲中將卓文粗大的龜頭「吃」進自己的體內。

當龜頭進入孫潔的體內時,卓文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雖然他們作愛的次數不少了,但孫潔陰道依然如同第一次那樣緊湊,而且陰道內更是火熱異常。

孫潔微微停頓了一會,讓自己緊湊的陰道適應了一下,再慢慢的動起來,隨著她的上下起落,一點點的,卓文那粗長的肉棒被「吃掉」。

「好粗……好脹……好舒服……」

當龜頭碰到她的最柔軟處後,孫潔停下來,喘著粗氣。雙手撐在卓文的肩上,濕淋淋的長髮垂在卓文的胸膛上。

然後,孫潔開始動了,先慢後快的上下起伏起來。每次都將身子抬高到只留龜頭在自己的體內,而落下時則將全部吃入。她那腫脹的肉粒在下落時都會碰到卓文濃密的陰毛,刺激得她每次落下都飛快的再次抬高。

「啊……啊……好舒服。撞……撞到了……啊……」

浴室朦朧的水霧遮住了她激烈的動作,卻無法掩蓋她如癡如狂的叫喊聲。

卓文的目光盯在他們親密接觸的地方,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孫潔粉紅的陰唇內時隱時現。心中的慾火熊熊燃燒,雙手抓著孫潔的乳房狠命的揉動。

當孫潔的身體無力的倒伏在他的胸膛上後,卓文張嘴含住孫潔的小嘴,伸出舌頭與孫潔的香舌激烈的糾纏著,雙手抱著孫潔的大屁股,站了起來,將孫潔的身體頂在浴室的牆壁上,胸膛摩擦著孫潔的乳房,抬動屁股猛烈的撞擊著孫潔柔軟的身體,粗大的肉棒在孫潔嬌嫩的陰道內馳騁……

浴室中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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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卓文,生於1972年6月4日,三歲喪父,自幼天資聰慧。18歲考入香港大學法律系,1995年畢業後跟隨香港著名大律師蘇白川學藝。55歲的蘇白川與卓文的母親一見傾心。

卓文雖自小沒有父親,從沒有享受過父愛,但已經長大的卓文並沒有因為蘇白川是師傅而接受他,他並不接受母親與蘇白川之間的感情,他認為母親有他這個兒子就足夠了。但他完全忽略了一個女人對愛情的需要並不是親情可以彌補的。最終母親在一次逛街時因為精神恍惚而出車禍去世。喪母之痛使得卓文將一切的罪過都歸咎在蘇白川的身上,對蘇白川恨之入骨,於是離開了蘇白川。

兩年後,在一家夜總會認識了孫潔,並在孫潔牽連進一件兇殺案時幫她打贏了官司,最終孫潔成為他的禁臠。而他也借這起兇殺案一舉成名,成為香港律政界的一個傳奇人物。長久以來,卓文都在尋找與蘇白川在法庭對決的機會,而將蘇白川打敗則是他最大的心願。三年來卓文在蘇白川的極力躲避下從未遇到一個與之對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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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不眠的疲憊和幾度瘋狂的纏綿,即使若卓文那樣強壯的身軀也大叫吃不消,回到臥室後,卓文一頭紮在床上睡了過去。

幾番雲雨讓孫潔嬌美的容顏更添幾分艷麗嬌媚,嬌慵無力的神態讓人熱血沸騰。她斜身躺在床上,深情的看著正在熟睡的男人那俊朗的面龐,一手在男人的胸膛上輕柔的撫摩著,看著這個讓自己神魂顛倒的男人,心中湧現出無限的情意。

輕輕慢慢的移動嬌軀偎依在男人寬闊的懷裡,男人身上獨特味道混合了沐浴液香味的複雜氣息刺激著她的嗅覺,讓她心平神寧,不一會就在男人懷裡睡了過去。

「呤呤呤呤……」一陣急促的鈴聲驚醒了孫潔,她猛的睜開雙眼,先看了看時間,才睡了不到3個小時,邊接起電話邊看著身旁的男人,見沒有將他驚醒,才鬆了一口氣,慢慢的從他的肢體糾纏中脫出身來,穿上睡衣邊聽邊走出臥室。

聽著聽著,孫潔修長的眉頭皺了起來,神態越來越嚴肅,她不安的看了看臥室的房門,心中歎了口氣,輕聲說道:「南哥,他剛剛才睡……你也知道的,這些年他的習慣,有什麼事這麼要緊?哦……那……那等下我叫他給你回個電話好嗎?嗯,Bye!」

關了電話,孫潔呆呆的站在那裡,手中拿著電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想什麼?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啊?」卓文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在耳邊,接著腰身一緊,身體被擁到一個溫暖的懷裡。

「你怎麼起來了?不多睡會嗎?」孫潔並沒有回答,放鬆了有點僵直的身體,軟軟的窩在卓文懷裡關切的問。

「呵呵,」卓文輕笑了,雙手在孫潔平滑的小腹前併攏,用力的向懷中收了收,讓她那豐滿的屁股緊緊的貼在自己下身,感受著那血肉相交的動人感覺,「你見我什麼時候睡過3個小時以上?」

適量的睡眠可以讓人休息,但過多的睡眠只會讓人懶惰。這是卓文所堅信的一個道理。

「人家也是關心你嘛!」孫潔不依的扭了扭屁股,豐潤柔軟的屁股緊緊的擠壓按摩著卓文那軟軟的陰莖,短短的接觸就讓卓文猛的興起,陰莖立時硬了起來,直直的頂在她的屁股溝裡。

「我知道……」卓文在孫潔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咬得孫潔發出一聲悅耳的驚呼聲。而他的一隻手則伸進孫潔的睡衣裡,在孫潔毛茸茸的胯部輕輕的撫弄著,另一隻手握住孫潔的一個乳房,在那輕輕的揉捏。孫潔的驚呼聲變成了一聲聲的呻吟聲。

卓文看孫潔那紅艷的面龐,邊舔咬著她的耳垂,邊含糊的說:「我知道你的心,這樣謝你你滿意嗎……對了,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

孫潔早被卓文那雙怪手給摸的淫液橫流,粘粘的淫液由卓文不斷抖動著的手滴到地上,全身泛起紅疹,紅潤的小嘴中不斷的發出淫淫的喘息聲。朦朧中聽到卓文的問話,下意識的說了句:「是……是南……南哥給你打來的……他說……有事找……好像挺急的……啊……」

「哦……」卓文輕聲應了一聲。心中不由一動。

孫潔口中的南哥是他小時候的朋友陳浩南,現在是香港黑社會幫派洪興銅鑼灣的主持人。他與陳浩南,山雞等人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只是後來陳浩南他們加入了洪興而他則上了大學。雖然兩人的交集不多,但一直也沒有中斷過聯繫,兩人是絕對的鐵哥們。當他成為一個大律師後,經常幫陳浩南解決一些法律上的問題,例如幫他保釋他的手下等等。而他開的酒吧也是在陳浩南的勢力之內,平時有洪興的人看著場子,算是一道擋古惑仔的屏風。

卓文知道現在陳浩南找他這麼急,估計是出了什麼大的問題。

在孫潔豐滿的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後,抱起已經軟成一團的孫潔,走到沙發上,將她放在沙發上,拿起電話熟悉的撥打了陳浩南的電話。

被卓文挑逗得春情難耐的孫潔在卓文離開後,感到身體一陣空虛。雖然知道現在卓文正在做正事,但她實在是無法控制自己身體內強烈的空虛和酥癢感。眼光迷離的看了看正在打電話的卓文。移動身子,趴在沙發上,頭趴到卓文的胯間,伸手解開卓文的睡衣,將卓文那爆脹的陰莖從內褲裡解放出來。張嘴含住了那粗大紫紅色的龜頭,頷首起落,讓自己的口水將之潤滑。

卓文正在與陳浩南聊著,但覺胯間一涼,接著感到自己的陰莖被一個溫暖的東西包圍,還有個熱熱滑滑柔軟的東西在陰莖上打著旋,知道是孫潔忍不住在吸自己的陰莖。將手放到孫潔的頭上,輕輕的撫摩著她柔軟的長髮。

孫潔吸吮了一會,見陰莖已經爆脹到了極限。而自己胯間肉縫內也已經是淫液縱橫,身下的沙發墊也被自己的淫液打濕了一片。她吐出陰莖,站起身,也不脫衣服,就從沙發上跨過卓文的大腿,一手扶著卓文的陰莖,一手按在卓文的肩膀上,低著頭慢慢的蹲下去,看著自己濕淋淋的肉縫一點點的將卓文的陰莖吞沒,嘴中不由的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

伴隨著孫潔的起落,陰莖感受到了孫潔體內的緊密與火熱。卓文正在說話的聲音也一下子變的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好的,我知道了……嗯,那30分鐘後警察局見。」掛斷電話,一手攬住孫潔的細腰一手抓住孫潔的乳房,狠狠的罵:「你這個小淫婦,發浪也不看時候,沒見我正在打電話嗎?」

腰部用力的向上頂,攬在孫潔腰間的手用力的向下按,頂得孫潔壓抑已久的呻吟聲一下子高漲起來。飄逸的長髮隨著她不斷搖擺的頭在口中飛舞,伴隨著一聲聲的呻吟,在空中舞起了美麗的曲線。

在卓文耳中這呻吟聲可比什麼高山流水,漢宮秋月什麼的好聽多了。

卓文鬆開被他緊緊握著的乳房,雙手抓住孫潔的細腰,而用嘴叼著隨著孫潔的抖動而震動不已的乳頭,用牙咬著,舌頭靈活的在乳頭上攪動。那種麻癢中夾帶著疼痛的感覺一下子讓孫潔攀上情慾的頂峰。身體一陣僵直,雙腿用力的夾著卓文的腰,柔軟緊密的肉壁也震顫蠕動不已。

卓文不待孫潔從情慾的高峰下落,猛的站起,將孫潔的雙腿環繞在自己的腰上。雙手托著她的細腰,讓孫潔的身子向後傾倒,黑亮的長髮垂到地上,使得他們的接觸更加的緊密。

卓文強而有力的頂撞著孫潔最柔軟的地方。

一陣陣快感麻痺著孫潔的神經,強烈的衝擊著她的神志,她的嘴中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口水自她的嘴角從臉上滑落,滑過她半閉的雙眼,流到她濃密的長髮中。

一撥撥的淫液從他們肉搏相接的地方流出,順著孫潔完美的曲線,經過她的後背流到她的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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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南看上去有二十八九歲,面容英俊,身著黑色的西裝,要不是從目光中透露出的濃重的殺氣,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麼個英俊的男人竟然是警察最頭痛,而且是最有機會成為洪興最年輕的龍頭的人物。

在警察局和陳浩南見面後,他們一起找到了警察局重案組的蔡美琳督察,要保釋被抓的陳浩南的兄弟山雞。

蔡美琳督察是個三十多歲的女警,嬌俏的臉上透出幾分堅毅與剛強。能在三十幾歲就坐上這個位子的女警絕對不簡單。

當卓文提出要保釋山雞時,蔡美琳督察俊俏的臉上露出絲絲難色。

「這……山雞牽扯的案子比較嚴重,恐怕暫時不能保釋。」看到卓文詢問的目光,知道無法隱瞞多久,乾脆的說:「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案,在銅鑼灣麗雲大廈發現一具女屍。經法醫官檢查,發現死者生前被人性侵犯,而根據她體內的精液。我們發現和山雞的DNA完全吻合。而我們調查顯示,在案發前山雞和死者有過接觸。現在的罪證表示,山雞的嫌疑最大,所以山雞現在無法被保釋。」

聽完蔡美琳的話,卓文面色沉重的望了望陳浩南,見陳浩南英俊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現在說的不是他最好的兄弟似的。但卓文知道這些只是表面,十幾年的黑社會生涯讓陳浩南練就了泰山崩而面色不改的本領。

「既然這樣,那我們能不能見見我的當事人。」卓文說。

「可以,但只有你能見他。」蔡美琳笑著卓文說。

陳浩南對卓文點了點頭,「我在老地方等你。」說完和蔡美琳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當卓文見到山雞時,大吃了一驚。山雞臉上滿是疲憊,光光的腦袋絲毫沒有以前的神氣。卓文給他點了根煙,什麼都沒有說的看著山雞。山雞抽完煙,神色好了點。對卓文點了點頭。

「他們有沒有問你什麼?」

山雞點了點頭。

「那你有沒有說什麼?」

山雞搖頭。

「好,記得無論他們問你什麼,你都不要回答,只要我不在場。」

「沒什麼好擔心的,一切交給我和南哥。」

信任的目光盯著卓文,山雞疲倦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表示謝意。

(三)

5:00警察局

點著一根香煙,卓文從探訪室中走了出來,說實話他並不怕山雞會說什麼於他自己不利的事,畢竟山雞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該說什麼他也清楚。現在卓文所擔心的是這個官司應該怎麼打,畢竟現在警方所掌握的種種證據都對山雞不利。

心頭靈光一閃,自己怎麼把他忘了呢?拿出手機,卓文熟練的呼叫了一個號碼。「喂,司徒嗎?我是卓文!」

「哦,卓文啊……我是司徒……嗯…有什麼事……嗯,一會再說。我現在正忙著呢!」司徒略帶粗重的喘息和一個女子驚天動地的呼叫聲衝進卓文的耳朵。

「這個傢伙……還是那麼風流。」卓文望著被掛斷的手機笑罵了一聲。但他也知道,在司徒做這種事的時候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能把他從女人身上拽下來。無奈,卓文給司徒發了個短信,讓他6點在藍盾酒吧等他。

司徒是卓文的好朋友,他們間的友誼是在兩年前,卓文的爸爸被控危險駕駛及過失殺人。卓文受朋友所托擔任司徒爸爸的辯護律師,那場官司在卓文的努力下,司徒爸爸被無罪釋放。而卓文和司徒也在這個官司中,建立了真摯的友情。司徒是一個私家偵探,有著自己的偵探社,在警隊和黑社會裡都有自己的眼線,而他的偵探社也在他那個行業中聲名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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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藍盾酒吧

卓文剛坐下就看見司徒一臉興奮的走過來。司徒全名司徒修,今年27歲,180cm的身高,健壯的體魄勻稱的身軀,加上一頭飄逸的長髮,再配合上英俊的相貌,可以說是一代俊男。司徒20歲從警校以優異的成績畢業,畢業後他在香港皇家飛虎隊工作了5年。兩年前從飛虎隊退役後自己成立了一家偵探社,就是現在香港最著名的「虎修偵探社」。

「Hi,阿文,什麼事找我找的這麼急?」司徒在卓文身邊坐下後笑著問。「你不知道,剛才那個妞真是極品啊。我用了兩個月才追上手的。媽的,正在性頭上讓你一個電話就把我給招來了。」說到著他瞪了瞪卓文,「還好我的能力夠強,差點的能讓你搞得陽痿哎!…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卓文看著喋喋不休的司徒沒有說話,慢慢的舉起手中的杯子,一仰頭將那紅得像血的酒送進喉嚨。慢慢的品味著酒流進身體的那種火熱麻痺的滋味。

聽司徒說完,他才笑了笑:「你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色了……小心掏空了身子,跟蹤男人偷情時暈倒在黑暗的小巷子裡……」

「什麼?你竟然懷疑我至強的能力。就算一天來上十次八次的,我照樣生龍活虎,神清氣爽……」說著還擺了個健美的POSE。

「切~~」卓文伸手一指彈在司徒的腋間,將他自以為完美的造型剎那間崩潰。

「不鬧了,你找我不是為了和我聊天這麼簡單吧。」司徒伸手倒了杯酒,手指在杯沿輕輕划動著,眼睛看著卓文說。

「有件事要你幫忙,是這樣的……」卓文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然後看著司徒說:「我希望你能找出能夠證明山雞在案發時不在現場的時間證據,從山雞呆了整晚的紅天夜總會。」

「有點難度……」司徒皺著眉頭想了想,「還好,事情是昨天發生的,我盡力而為吧。」司徒說完看著卓文牽了牽嘴角,笑道:「看不出來,你竟然認識洪興最有實力的老大陳浩南,而且關係也像很不一般……什麼時候也介紹我認識認識……那以後上夜總會就可以打折了……哈哈哈!」

「……」卓文白了司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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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麗晶夜總會

每天的這個時候,麗晶夜總會前總是燈光閃耀,五彩繽紛,門庭若市,但今天卻是冷冷清清的。

卓文不理門前那張停業一天的招牌,推開門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大廳裡零星的坐著幾個人。聽到開門聲,齊齊望了過來。看到卓文的身影,一個人迎了上來。

「文哥,南哥在裡面等你。」說話的是陳浩南的手下焦皮。焦皮大約23歲左右,175cm的身高,瘦瘦的身子,秀氣的外貌。但卓文知道他絕對不是弱不禁風,不然不會年紀輕輕的就成為陳浩南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卓文跟著焦皮向裡面走去,焦皮一邊走一邊看著卓文,神情慾言又止。卓文看在眼中,淡淡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雞哥……」焦皮似乎在想怎麼表達,「嗯……雞哥他還好吧?」

「你說呢?」卓文笑了笑,「放心吧,他知道怎麼保護自己的,除了精神有點差外,沒什麼不好的。對了,要說有什麼不好的就是在裡面沒有女人解悶。」

他們走到盡頭下了地下室,一踏進地下室,卓文就聽到「咚咚」的響聲和濃重的呼吸聲。

巨大的地下室中心是個拳擊台。

兩個人正在拳擊台上搏擊,「咚咚」的響聲和濃重的呼吸聲就是從他們兩個人那傳來的。

走到拳擊台前,卓文制止了焦皮的招呼聲,揮手讓他先退出去。就站在那靜靜的看著台上的兩個人打拳。

這兩個人卓文只認識陳浩南,另一個他卻不認識,想來也是陳浩南的手下,台上的形勢幾乎是一面倒。陳浩南不愧為洪興老大,身手靈活,拳拳有力,打得另一個人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卓文看了一會,開始脫起衣服來。略略做了做熱身,伸手在台上一按,借勢跳上拳擊台,伸手接過陳浩南的攻勢。

陳浩南看了看卓文,揮手讓另一個人出去,擺了擺頭,做出攻擊的架勢,「來,我們兄弟好久沒有一起打拳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退步。」

說罷,左手回收胸前,右手放回肋下,雙腿用力一蹬,猛虎下山般的衝了上來,到了卓文身前,右手毒蛇般向卓文臉上揮出。卓文右腿向後一跨,身子略一後仰,躲都不躲,右手向陳浩南的胸膛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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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麗晶夜總會浴池

卓文和陳浩南赤裸的坐在溫暖的池水中,騰騰而上的熱氣籠罩著整個浴池。雖然卓文經常參加鍛煉,但他還是無法與成天在死亡搏殺中度過的陳浩南相比。剛才要不是陳浩南已經打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拳,相信現在絕對不是兩敗俱傷,兩個人都是強忍著肌肉那無比的酸痛,支撐著將近散架的身軀,勉強來到浴池中。

從兩人跨進浴池到現在已經有將近半個小時了,他們沒有說一句話。

「有多大的把握?」陳浩南的聲音從騰騰熱氣中傳出。

「本來沒有很大的把握,但現在有了你們洪興和我一個朋友的幫忙,我有十足的把握。」卓文懶懶的回答。

「哦,那需要我做什麼事嗎?」

「不到最後關頭,你只要幫忙查查那天到過紅天夜總會的人,看能不能找到幾個時間證人以及證物。還有就是準備個人,到時候不行就讓他頂罪。」

「阿文,你有多久沒有去看我奶奶了?奶奶說想你,有時間去看看她。」

「好,忙完山雞的事我就去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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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麗晶夜總會出來後,卓文開著車回家去。現在卓文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他也說不上來,但卓文一直感覺這個案子不是簡單,裡面一定有什麼地方是他忽略的。

算了,不想了。卓文猛的甩了甩頭,今天還是到孫潔那去,想到孫潔那成熟美艷的身軀,心頭那一點點的不對勁轉眼間被拋到腦後。

(四)

8.1810am卓文律師行

長長的舒了口氣,卓文合上了眼前的卷宗,這是從警局傳真過來的山雞的資料。昨天早上8:00,卓文剛剛踏進辦公室,他的秘書劉翠雲就告知他:律政署已經決定起訴趙山河(山雞的大名),罪名是謀殺。卓文與律政署通電話要求山雞的資料後就推掉了所有的事情,著手研究這件案子。

用手揉了揉鼻根,放鬆了下有點發酸的眼睛,斜倚在椅子上,全神貫注的投入到這件案子中去。

從警局提供的資料看,山雞被判罪名成立的可能性非常的高。從案發現場采集到的指紋精液以及衣物纖維都與山雞的相吻合,而且有證人指證:案發前兩個小時曾見到山雞和死者一起進入麗雲大廈。

這一切的一切都顯示出山雞是兇手。

目前能夠洗脫山雞罪名的線索只有找到一個時間證人,能夠證明山雞在案發時間不在案發現場的時間證人。

「證人……證人………不知道司徒和南哥調查得怎麼樣了?8月20號就要開庭了,不知道時間上來不來的及。」卓文喃喃自語,突然間他有點恨律政署,「怎麼以前不見他們的效率如此快?這個案子案發第二天就上訴,第五天就開庭審理。我操~~~」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怎麼我的內心有種感覺,感覺這個案子還有一個突破口,如果能夠找到這個破綻,那即使沒有時間證人,根據香港『疑點利益歸與被告』這個法律的漏洞,我還能使山雞脫罪的。啊……到底是什麼破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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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鑼灣警署拘留室

山雞手裡拿著一根煙,張嘴吐出一片雲霧,一手在自己的光頭上來回的撫摩著。他的神情很平靜,因為他知道卓文的能力和手段,只要是卓文出馬,他最後一定會沒事的。

但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倒霉的是自己。雖然自己出來混的時候就想到過進監獄,但他決對沒有想到自己最有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進去。

「媽的,出去後要好好拜拜關二哥和天後娘娘,最近實在是背。」山雞狠狠的想到。「阿文說要我好好想想案發時我在做什麼,能不能找到個時間證人?對了,當時我在做什麼呢?上完那妞後……嘿嘿……不過那妞的身材還不是普通的好,那對奶子足有38D,屁股又翹又圓,白白滑滑的……真是可惜,早知道當初多上幾次了……嘿嘿……」

「對了,在把那妞操得昏睡過去後,我放下錢,走出去…到了紅天夜總會…然後我就開始喝酒……對了!」山雞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光頭,「在我前面檯子上有對戀人曾經請人給他們拍照,從攝影的角度看,一定能把我拍進去,我記得當時是晚上9:45,而案發時間是9:40左右,從麗雲大廈到紅天夜總會最少要半個小時,如果找到那對戀人,不就找到我不在場的時間證人了嗎?」

「啪啪……」山雞猛的從床上跳下來,飛快的跑到門前,不理會其他犯人挑釁的目光,猛的砸起門來,「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見我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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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pm卓文律師行

剛從警署回來的卓文一臉的興奮,聽了山雞的話,又和司徒陳浩南聯繫過後的他的確很興奮,因為山雞的案子有了眉目,現在就看司徒和陳浩南的手段了。只要他們能夠在開庭前找到山雞口中的那對戀人,這場官司就穩勝了,而且不用什麼「高招」。

「啪」的一聲,門開了,劉翠雲走了進來。

不等劉翠雲說什麼,卓文一把拉過劉翠雲,在劉翠雲發出驚呼前,重重的吻在她的香唇上,一手攬住劉翠雲的細腰,一手粗暴的從她的短裙中伸進去,隔著她的內褲重重的抓住她豐滿的臀肉,用力的揉搓起來。

「嗚……哦……」劉翠雲還沒有明白過來,就遭到卓文猛烈的襲擊,一時間大腦停頓了數秒,隨即就張開雙手抱住卓文的虎腰,配合的張開自己的嘴,香舌主動的迎上卓文那貪婪的舌頭,在自己的嘴中糾纏起來。

被卓文早早開發過的身體,立馬興奮起來。因缺氧而麻痺的大腦,因興奮而發熱的身體散發著亢奮的氣息。

口中吸吮著劉翠雲的香舌,呼吸著劉翠雲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和從她嘴中散發出來的清香的氣息,卓文只覺得週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都在發出高亢的號角聲,胯間沉靜多時的陰莖猛的壯大起來,隔著兩人的衣服頂在劉翠雲的腹部。

感受著她已經發育成熟的豐滿身體,那雙堅挺、豐滿的乳房壓在卓文的胸膛上,他可以感覺它的形狀是如何的大,可以感覺到它是那麼的柔軟,還有上面挺立的乳頭,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示著懷中的這個玉人已經春情勃發……

卓文和劉翠雲盡情的吻著,直到她喘不上來氣,才不捨的分開,看著她紅潤的俏臉,聽著她快速的嬌喘,感受著她柔軟的雙峰和豐滿的屁股。卓文有點情不自禁了,兩手用力在劉翠雲輕呼聲中將她抱起,快步走到沙發前,將她放在沙發上。

卓文先是用手撫摩了一下劉翠雲因興奮而發紅的俏臉,再低下頭,輕輕的,一下一下的吻在她的香唇上,如同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走。僅僅是這樣就把劉翠雲的春情給挑逗到焚燒的境界,讓她忘記了這裡是卓文的辦公室,這裡隨時都可能會有人進來看見他們。

劉翠雲眼中射出濃濃的春情和綿綿的愛戀,雖然她明白卓文不可能成為她的男朋友甚至是丈夫,但卓文的一切都在時時刻刻的吸引著她,使她覺得即使是成為卓文的性伴侶,沒有任何名分,只要卓文能夠時時的愛她一下,她就覺得很滿足很幸福。

「文……」劉翠雲紅潤的嘴唇輕輕的動了動,發出近乎耳語的充滿嬌膩的聲音,「把我的衣服脫掉吧……愛我吧……」

卓文嘴角泛起絲絲笑意,轉身將房門反鎖。又走回沙發前,在劉翠雲那可以將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的目光中將她的衣服脫掉。劉翠雲那軟玉般的嬌軀頓時輕輕顫抖起來,同時慢慢浮上一層美麗的粉色。

豐滿的乳房顫顫巍巍,頂上嫣紅的一點如同紅豆,隨著呼吸顫動著。下面的小腹平坦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的圓潤修長的美腿是那麼的結實健美。

卓文用手撫摩著劉翠雲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進他的鼻子,這種混合了她的體香和香水的獨特芬芳衝擊著卓文的感官神經,讓他那本已經脹大的陰莖更加爆脹幾分。

一手在劉翠雲胸前流連,用盡方法的玩弄她那豐滿的乳房,一手伸到她那毛茸茸的胯間,在早已經是春水潺潺的陰道口挑撥著。

「啊……啊……哦……」嘴中發出醉人的呻吟聲,不停的轉動著她的頭,張嘴含著自己的手指,劉翠雲在卓文的挑逗下難過得身體發出顫抖,雪白的嬌軀晃得卓文眼光迷離。一雙修長的玉腿無意識的伸縮著,不時的輕搓著自己的雙腿,但這一切都無法止住身體內的強烈的渴望。

「文……文……不……不要……再折磨我了……快快……快愛我……愛我…用力的愛我……啊……」一聲比一聲更使人魂消魄散,一聲比一聲更使快樂似神仙。劉翠雲一面嬌哼著,一面則伸手抓住卓文的陰莖,用力的套弄著。

卓文此時也是到了難以忍受的時候了,他一把拖過劉翠雲的身子,將橫躺在沙發上的劉翠雲轉了個身,變成劉翠雲上身斜倚在沙發背上,臀部靠在沙發沿上,雙腿分開,環在卓文的虎腰上,淋漓的陰道對著卓文高亢的陰莖。

卓文一手扶在自己的陰莖上,一手扳正劉翠雲的頭,讓她的目光定格在他的陰莖上。

劉翠雲目光迷離的看著卓文那粗長的陰莖慢慢的分開自己緊閉著的陰唇,一點點的淹沒在自己淋漓的陰道中,嘴中發出滿足的呻吟聲。這種視覺的強烈刺激震撼著她的心靈,燃燒著她的魂魄,讓她將自己的全部心神投入到此時此刻中去。

卓文動了,先是慢慢的動,隨著劉翠雲一聲聲的呻吟,隨著劉翠雲不停晃動的身軀,他逐漸的加快了動作,讓自己粗大的陰莖摩擦著劉翠雲滑膩緊湊的陰道壁,讓自己粗大的龜頭頂在劉翠雲身體深處的那團柔中帶硬的肉心上,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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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好舒服……」雲雨過後的劉翠雲有著不同於平時的美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濃密的艷光,那嬌懶的神情,那急促的喘息,都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成熟男人的神志。「雖然我們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是這麼的讓人沉醉。」

劉翠雲坐在卓文懷裡,眼看著卓文英俊的臉龐,手指無意識的在卓文的胸膛上打著圈圈,嘴中喃喃的說著:「文,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也是在辦公室,也是你什麼也沒說的抱著人家就胡來……好懷念那時……」

如同晴天霹靂,又如當頭棒喝,卓文被劉翠雲的一番話提醒了,「對…對…就是象……象……我知道了,我知道那個破綻是什麼了,哈哈~~翠雲謝謝你提醒了我。」興奮之下抱著劉翠雲猛的吻起來。

雖然劉翠雲不知道卓文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卓文此刻的興奮和開懷是她能夠感覺得到的,而且顯然卓文的性趣又上來了。所有的心思都在卓文身上的她當然不會管到底發生了什麼,也無暇去管了,轉眼間,剛剛平息的情火又熊熊燃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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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8:00am香港第一號法庭

「現在開庭審理編號V20021458914號案件,被告趙山河,男,現年27歲,無業人士,被控於2002年8月15日9:40pm在麗雲大廈謀殺女士黃**,現……傳一號證人香港重案組督察蔡美琳督察上庭做證。」

在蔡美琳宣誓後陳述了她接到報案後採取的種種行動和措施,說得很詳細也很專業,根本讓人無法找出什麼破綻。

「蔡督察,請問你在逮捕我的當事人趙山河先生時,有沒有遭到抵抗呢?」卓文並沒有在她的處理過程中找什麼破綻,只是問了這麼個似乎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蔡美琳顯然沒有想到卓文會問這麼一個問題,但精明的她立馬意識到卓文問這個問題的目的何在,卓文顯然是要給陪審團一個好的印象。因為謀殺是一項大罪,罪犯很少不會在被捕的過程中抵抗。

「沒有,罪犯趙山河並沒有抵抗,他很合作,但是……」蔡美琳剛想說因為他們出動了全組的人,山雞才沒有抵抗的事,就被卓文打斷了。

「謝謝,但我要提醒蔡美琳督察,我的當事人不是罪犯,在法庭沒有做出裁決前,他最多是犯罪嫌疑人,請蔡督察在回答問題時不要帶有主觀色彩。」

「我沒……」

蔡美琳剛想說些什麼,又讓卓文打斷了,「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隨後律政署又請出了他們的二號證人,鑒定科的陳科長,陳科長詳細的解說了他們在案發現場的取證過程以及最後的檢驗結果。

「請問陳科長,你剛才說的一切說明了什麼問題?」卓文問道。

「說明犯罪嫌疑人趙山河曾與死者發生過性行為並到過案發現場。」

「那就是說我的當事人曾與死者發生過性行為並到過案發現場,但不能說明我的當事人就是兇手,是不是?」

「這?」陳科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說你剛才所提供的證據僅僅是說明了我的當事人到過並與死者發生了性行為,是不是?」

「是。」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在香港並沒有哪條罪說明發生性行為和到旅店住宿是犯法的吧?」卓文看了看法官和陪審員,「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司徒是怎麼搞的,怎麼還沒有找到那對戀人啊。」卓文心中想道。「哎!沒辦法了,只有先用那個破綻了!」

(五)

「法官大人,我要求出示我們的一號證物」卓文站起身來說。說著對劉翠雲點頭示意她拿出已經準備好的文件。劉翠雲將文件交給法庭書記官,有她呈給法官和各陪審員。

卓文拿起文件,看了看正在看文件的法官和陪審員說:「這是五年前和四年前發生在麗雲大廈的兩件兇殺案,從死者被害的情況以及兇手的作案手法看,這兩件兇殺案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反對!」檢控官站起身大聲的說道:「反對辯方律師陳述與本案無關的事情,浪費法庭的時間和納稅人的金錢。」此案的檢控官是一個有名的大律師,顯然他有點看出卓文這麼做的原因,是故提出反對。

「法官大人,我所說的絕對與本案有關,而且關係極大,請允許我繼續。」卓文斜瞄了檢控官一眼。

「反對無效。」法官略一沉思說:「請辯方律師盡快進入主題,不要過多的在細節上浪費時間。」

「多謝法官大人。」卓文挑釁的看了一眼檢控官,繼續說:「這兩件兇殺案雖然與本案發生的時間上相隔四、五年,但他們也有著很多的共同點。第一:死者都是女性,生前都曾被人性侵犯,而且她們死後都被殘忍的割下雙乳;第二:死者的身材都很好,胸圍均在38D以上;第三:案發時間都在每年的8月15日……」卓文手拿文件,自信滿滿的侃侃而談,一一述說著那兩件案子與本案的種種相同之處。

「這兩件案子最後成為無頭公案,因為從案發現場找不到兇手的任何資料,這是與本案的唯一不同。」

「請問辯方律師,你所的這一切說明了什麼呢?!」法官聽完卓文的陳述手問。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我所說的一切只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說本案的兇手和五年前的兇手是同一個人,而我的當事人五年前在台灣而不在香港,也就是說我的當事人不是本案的兇手。」

「反對。」檢控官馬上站了起來,「反對辯方律師做出毫無根據的推斷。」

「反對有效,」法官又對書記員和陪審團說:「辯方律師的最後陳述不必記錄,也請陪審員不要受辯方律師最後陳述的影響。請辯方律師在陳述過程中不要使用結論性的言語。」

檢控官趁機站起,「辯方律師雖然提出了幾年前發生的案子,但請問為什麼在最近三年內沒有發生相同的兇案呢?」

卓文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小挫折而沮喪,臉上還是那一貫的淡淡的笑容。卓文又拿出一分文件說:「這是近三年來,在紐約發生的三起兇殺案的材料,根據材料所顯示的種種跡像表明,這三件案子和發生在香港的幾件案子的兇手是同一個人。」邊說邊將材料呈遞給法官和陪審員。

腰間的手機發出一陣陣的震動,卓文心中一動向法庭的門口看去,只見司徒帶著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進來,迎到卓文的目光點了點頭。卓文心中大定,知道司徒終於將那對關鍵性的戀人找到了。

「法官大人,」卓文馬上站了起來對法官說道:「我要求傳招本案的三號證人,他們是我當事人案發時不在現場的時間證人。」

做在椅子上的卓文再沒有一點點的擔心,現在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可以說剩下的時間就是卓文自己表演的時間了。這件案子他已經是穩操勝卷,一會到那裡去給山雞慶祝呢?這是卓文目前的想法。

果然,半個小時後,法庭宣判:被告謀殺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此案的一切費用有律證署承擔。

在法官說出山雞無罪釋放後,山雞高興的跳了起來,衝到看席和陳浩南他們緊緊的抱在一起。

「我操,走走走,快點離開這晦氣的地方。」山雞和陳浩南慶祝完,又一把摟住卓文,說了聲謝謝後催促。

「媽的,老子好幾天沒有爽過了,今天晚上我請客,慶祝我的無罪釋放還有謝謝阿文。走走走……」

眾人見山雞一副恨不得馬上離開以及難以掩飾的性渴望的樣子,頓時哄堂大笑,直說山雞啊山雞,是不是什麼部位發霉了啊,這麼急著曬太陽。

「我操,老子不是發霉是倒霉,還有啊,我可不是為了我才急著要走的。」山雞一臉神秘的說,「我可是為了廣大的PLMM啊,這幾天沒有我的慰藉,恐怕有『洞』要斷水了,那你們還不渴死啊。」

說完就向外跑,眾人高呼小子欠扁,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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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山雞和陳浩南領著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出法庭。剛一出法庭的門就被一個人攬了下來。

美麗的蔡美琳督察一臉冰霜的站在他們前方,冷冷的看著興高采烈的他們,見他們直直的衝著她走來,卻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美麗的蔡督察啊,怎麼找我們有事嗎?」山雞見是抓他的蔡美琳,一臉不爽的用奇腔怪調調侃她。

「哼~~我不是找你的,山雞。」蔡美琳看也不看山雞,目光緊緊的盯著卓文,「沒事你們可以走了,還有當心一點,這次算你命大,以後不要落在我的手裡。卓律師,我有些話想和你說,可以麼?」雖然是用商量的話說的,但她的語氣中卻沒有一點點的商量的意思,有的只是你要是拒絕看看。

「那我們先走了,」山雞見蔡美琳一臉的冰霜,雖然不以為然,但現在重要的是先洗去自己一身的霉氣還有就是找個馬子好好的爽上一爽,就沒和她較勁。

「好好的『陪』我們美麗的蔡督察啊,阿文!」說完用肩膀頂了頂卓文,對卓文擠了擠眼。

「蔡督察,我們有什麼好說的呢?」卓文沒有阻止山雞他們的離開,冷冷的說。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做?」蔡美琳撇了撇嘴,眼光緊緊的盯著卓文。

「什麼?」卓文有點不明白蔡美琳的意思,有點找不到頭腦的問。

「不要裝蒜,我知道那些所謂的時間證人是你找來的。我想問你為什麼會這麼做?為什麼會為了山雞這個社會的敗類打官司,而且用這麼卑鄙的手段,竟然找人冒充時間證人。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啊,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蔡美琳冷冷的臉上泛起一陣怒潮,氣憤的問卓文。

「首先,我沒有使用任何卑鄙的手段,時間證人不是我找人冒充的,山雞本來就是無辜的,而且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吧,你憑什麼說我?」卓文不耐煩的說,「好了,我還有事,有機會再見吧。」說完也不管蔡美琳有什麼反映掉頭就走。

「你………」蔡美琳的眼中似乎含著淚水,她顯然沒有意識到卓文會這麼對她。目光迷離的看著卓文漸漸遠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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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到停車場才發現,劉翠雲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劉翠雲脈脈的目光中流露著濃濃的愛戀和仰慕,這種目光對卓文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但因為剛才蔡美琳的一番話讓他的心情低落了很多,所以此時見到劉翠雲那眼神,卓文心情立馬好了很多。

車開出了停車場,劉翠雲坐在卓文的旁邊,從側面看著卓文,緊緊盯著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文,你是怎麼想到把這件案子和前幾年發生的兇殺案聯繫在一起的?」劉翠雲輕輕的咬了咬她那紅艷欲滴的嘴唇。

「哦,這事啊。還記得哪天我們做愛後你說的話嗎?」卓文笑著看了看劉翠雲,目光轉回前方看著路。「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點。那就是象,像以前發生的事。你的話讓我茅塞頓開,明白過來這件案子警方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以前也曾經發生過這樣的兇殺案。」

「可能是因為案子發生的太久了,而且最近幾年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案例,他們就沒有聯想到吧。」卓文平靜的說著,「而我的結業論文就是,如果我作為檢控官,我將以什麼樣的方法去證明被告有罪,所以我的印象很深。但不管怎麼樣,是你提醒了我,想我怎麼謝你啊。」

「你說怎麼謝我?」劉翠雲似乎想到什麼,臉上出現紅暈,潔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紅艷的嘴唇,目光流水般的在卓文臉上流過。

「那就謝你給我添添雞巴吧。」卓文被她嬌媚的神態惹的心中一熱,調笑的說。

「什麼啊,那不成了我謝你了嗎?討厭~~~」劉翠雲不依的舉手打了下卓文,但她的眼中則是流露出絲絲期待。

卓文哈哈一陣大笑,伸出左手放在劉翠雲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短裙撫摩著她的玉腿,觸手但覺溫熱豐盈滑膩。不知不覺中放慢了車速,用眼睛的餘光看著劉翠雲,看著她的反應。

劉翠雲只覺得從卓文手中傳來陣陣熱氣,從被他撫摩的大腿一直衝到她的心田,同時也衝擊著她跨間的玉門。女人,遇到一個她喜歡的,而且是有本事的男人,往往會很興奮、會情不自己。而卓文在法庭上的表現已經讓劉翠雲景仰不已了,此刻卓文的一隻手只輕輕的撫摩她的大腿如何不讓她沉醉、興奮呢?

像是與從卓文手中傳來的熱氣相輝映,劉翠雲覺得她的玉門中熱了起來,一絲絲的熱氣伴隨著點點的淫露從玉門中向外流淌。豐滿的乳房也發脹,腫大的乳頭隨著她輕輕扭動著的身體摩擦著衣服,絲絲酥麻感染著她的大腦,一時間迷糊起來,嘴中吐露出芬芳的氣息和動人的喘息。

劉翠雲的一切反應都被卓文看在眼裡,她那種成熟女性興奮時淫蕩嬌媚的神態立時讓卓文也興奮起來,他感到自己的陰莖正在慢慢的膨脹著,甚至有種被內褲勒的發疼的感覺。

「來,翠雲,讓我謝謝你。」卓文輕聲在劉翠雲的耳邊說著,意思是在明顯不過了,他想讓劉翠雲給他舔舔雞巴。

劉翠雲睜開迷離朦朧的雙眼,嬌嗔的看了卓文一眼,沒什麼異議的伏下身,趴在卓文張開的腿間,先是隔著他的褲子用手捏了捏,使的卓文不自覺的加了加油門,車子猛的提高了速度,差點撞上前面的車。

呼~~~卓文舒服的呼出一口濁氣,伸手在劉翠雲如絲般的頭髮上撫摩著。

劉翠雲伸出舌頭,在卓文蓬起的部位上舔了舔,用牙齒咬著卓文褲子上的拉練,慢慢的向下拉。然後用舌頭將前門分開了些,再隔著卓文的內褲舔在卓文膨大的陰莖上。不時的將他的龜頭吞進嘴裡,然後用牙齒要著陰莖上的溝壑。

聽到卓文的吸氣聲,劉翠雲從喉嚨深處吐出一聲嬌笑。要命般的在卓文下腹出舔了舔後咬住內褲的上緣,將卓文的陰莖整個的暴露在空氣中,內褲的上緣勒在他陰莖的根部,讓膨大的陰莖更顯得猙獰粗大。

劉翠雲張口含住卓文那粗大的龜頭,然後慢慢的把頭向下壓,直到將陰莖的大部分吞進嘴裡,使龜頭頂在她的喉嚨深處。再把頭慢慢的抬起,將陰莖一點點的吐出來,吐出的過程中她的香舌靈活的在陰莖上打著圈圈。

如此,先是慢慢的,隨著她的動作的加快,卓文的呼吸也慢慢的急促起來,本來撫摩著劉翠雲頭髮的手也沿的她背部的曲線下移,來到她的臀部,先是用了的抓了抓她豐滿的臀肉,然後從她的短裙中伸進去,隔著她已經是淋漓濕潤的內褲,並起兩指在她濕膩的陰門見來回的撫摩,而他將拇指一下下的點在她的肛門上,隔著內褲刺激著她的神經。

劉翠雲的動作越來越快,頭髮隨著她不斷起伏的頭在空中飛舞。卓文也是舒服萬分,眼睛微微的閉起來,嘴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在行駛中的車內,蕩漾著濃濃的春情,男女嘴中的呻吟聲和他們那濃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讓他們渾然忘卻了現在他們還在車中,他們正在行駛的車中。

突然一個白影出現在卓文的眼中,突然出現在他的車前。

下意識的猛踩剎車,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車子停在被嚇的坐在地上的白影前。

卓文猛的一驚,精門一鬆,隨著他不自覺的幾下顫動,濃濃的精液射到了劉翠雲的嘴裡。不管被嗆到的劉翠雲,他連忙將拉練拉上,打開車門走出去,快步來到那白影身邊,焦急的問道「你有沒有事?」是個女人。

白影抬起頭看了看卓文,臉上痛苦的扭曲著,她推開扶著她的卓文的手,艱難的站了起來,嘴中說了聲「沒事」後推開圍觀的人,一瘸一拐的走開。卓文快步追上她,將自己的名片放到她的手中,說:「如果有什麼事找我,我會負責你的醫藥費的。」

那個女人看也沒有看手中的名片,也沒有停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車中的卓文再也沒有尋歡的心情,淡淡的和劉翠雲說了說剛才的情況之後默默的開車。劉翠雲也被嚇了一跳,高漲的慾火也平息了不少,她不敢在煩卓文,也默默的看著卓文開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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