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女人的臀部,對胸沒有太大感覺。嬌妻生就一副極好的身材,167的身高,胸部一般,可是纖腰豐臀卻極其誘人,加上優雅的迷人氣質,一直都是極其誘人的。單位裡和外出常常被人吃豆腐,老婆跟我抱怨的時候,我常常開玩笑說:「這不能怪別人,只能怨你的臀部太迷人了,只要是個男人就忍不住。」
嬌妻名叫琴,其實優雅氣質背後藏著一顆騷蕩的心,這從我們之間做愛就可以看出來。我有淫妻情結,琴也知道,我們在做愛時偶爾也會說些下流的話來互相刺激,但還沒有真正讓她出軌過。我們的性愛也很和諧,十次性愛有九次都可以僅用插入就讓琴達到高潮,我一直引以為豪。
我們的床頭淫話非常豐富,也非常有想像力,只是我沒想到有一天嬌妻把這些變成了現實。
一次性愛前,我們看到新聞說一個女子被劫持,兩個歹徒要劫財劫色,而女子與之斗智斗勇,最後成功保住清白並成功報警抓住了歹徒。看完新聞我和琴都對新聞的角度表示了嗤之以鼻,認為不值得宣揚,一般弱女子預見歹徒,不要說兩人,就是一人都斗不過,最好的辦法是破財免災,保命要緊。斗智斗勇?一旦歹徒窮凶極惡,狗急跳牆,輕則受傷,重則喪命,所以最好的辦法是配合。
性愛時想起這新聞,我開始扮演歹徒挑逗琴,按住嬌妻的雙手說:「我可是來強奸你的,強奸完了還要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搶走。」
於是淫妻也開始騷浪起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都聽你的,保證不報警。」
我一邊狠狠地把肉棒插入琴的騷穴,一邊繼續挑逗:「好哇,淫蕩女人,這麼容易就讓歹徒強奸,好歹也稍微反抗一下啊!」
琴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說:「啊……那可不行,你剛才可還告訴我了,保命要緊。啊……讓他操一下又不會死人,反正你一天到晚都想著讓別的男人來操我。」
我有些興奮起來,努力地抽插著琴的騷穴,琴的騷穴明顯比平時更濕。
琴繼續說:「我就讓他操,把腿張得大大的,讓歹徒把他的大雞巴插到我的屄裡,我還要故意用我的騷屄用勁夾他的大雞巴,讓他早點射。」
我氣得一邊用力抽插,一邊說:「早點射,早點射了你怎麼高潮啊?」
「沒關系,要是射了,我就給他口交,讓他再硬起來,然後再讓他操。」
「真是個淫蕩老婆。可是男人射了想再硬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哼!第一次操我肯定很快就會硬的,你忘了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可是一晚上硬了四次呢!」
「好你個淫蕩老婆,看我不收拾死你。」
就這樣在我們淫蕩的對話和幻想中,我們雙雙高潮,然後沉沉睡去。
幾天後我們迎來了周末,可惜我要加班。琴琴說周六晚上給我個驚喜,我懷著憧憬加班去了。
可惜天不從人願,周六加班到了下班點竟然還沒完成工作,只好無奈地打電話給琴,告訴她估計要九、十點鐘才能回家。琴嬌嗔不已,說她可是從下午就開始準備了美味,等我回去好好品嚐,我當然知道她說的美味就是她自己,可是工作沒完也沒辦法。
匆忙趕工,九點半結束,趕快返家。到家已經十點鐘了,我悄悄開門進屋,竟然靜悄悄的,屋裡沒有開燈,不過琴顯然在臥室,而且有隱約的喘息聲音傳出來,看來是琴給我的驚喜,我的肉棒已經偷偷致敬了,我猜琴把自己打扮得極其美味,久等不至開始自慰了。
我躡手躡腳的到了臥室門前,偷偷把門推開一條縫,映入眼簾的是讓我終生難忘、血脈賁張的一幕——琴穿著透明的齊臀吊帶白紗睡裙趴在床邊,一個粗壯的男子裸著下身站在琴的身後不停挺動,雙手伸向前俯握著琴的雙乳,顯然他的那根肉棒已插在琴濡濕的騷穴裡面了,琴發出銷魂的呻吟聲,豐滿的美臀伴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向後聳動。
我驚呆了,腦海裡一片空白,可是肉棒卻自然而然的堅挺起來。幻想多年的畫面出現在眼前,我摯愛的嬌妻真的在別的男人的肉棒下婉轉承歡,琴顯然很享受。
呆了幾秒之後,我回過神來,無論如何,我現在都不宜出現,那個男人很粗壯,而且從上身的衣著來看應該也不是什麼善人。安全第一,尤其是琴的安全,至少現在琴只是被強奸,如果貿然衝進去,或許琴會受到傷害也不一定。
腦海裡急轉過各種念頭,我決定還是先靜觀其變,於是把門再推開一點點,更吃驚的場面出現了:另一邊竟然還有兩個粗黑的男人裸著下身站著,床上放著一把匕首,地上還有一把扳手,我有些慶幸剛才沒有衝動。
琴的美穴毫無疑問極其美味,粗壯男子顯然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因為他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而琴的呻吟也變得急促起來。只見粗壯男猛插了十幾下後突然低吼一聲停下,下身緊緊地貼著琴的美臀。
琴的身體繃直,長舒一口氣,幽怨而魅惑的說:「怎麼射進去了啊?」
「操,你的騷屄太爽了,沒忍住,爽死了。黑子,該你了。」
這時我見粗壯男子拔出他的肉棒,從琴的小穴中帶出一堆白色汁液。那個叫黑子的男子佔據了剛才那個粗壯男的位置,他走過來的一剎,我看見一個巨大的龜頭,雞巴很短,但是超粗。
黑子挺著肉棒正要插入,另一個粗黑男卻推開了他:「操,黑子,還是我先吧,被你那大龜頭操過,我還玩個什麼勁啊?」
一根又白又長的細香腸出現了,普通火腿腸粗細,不過真的很長,估計怎麼也有18公分,無法想像如此粗黑的一個男人長著這麼細長的雞巴。
「香腸,滾一邊去!」
叫黑子的那個不讓,又把香腸拉開了,看那架勢沒準兩人還可能會動手。
先前那個粗壯男戀戀不舍的摸著琴的豐臀喝道:「別爭了,這娘們的老公可能快回來了,到時候誰都沒得玩。」
琴這時候掙扎著起身,看著這倆叫香腸和黑子的男子一根粗一根長的肉棒,淫顫顫的說:「我老公真的馬上就回來了,要不你們一起來吧,只要你們別傷害我,不要射進去。」
粗壯男淫笑道:「那我也還要。來吧,香腸你躺到床上。」
香腸高興起來:「還是大哥好,這娘們也挺識趣。」
說著躺了下去,那根細長的香腸朝天舉著。
琴也爬上床,背對著香腸跨坐上去,一只纖手握住香腸的肉棒,一只手將小穴上的淫液塗抹在肛門上,然後把香腸的肉棒對著肛門緩慢的坐了下去,香腸已經激動得嗷嗷叫了。
琴的菊花我也開發過,不過不常用,因為琴的騷穴實在太舒服,緊實有力,裡面層層疊疊,又會自動蠕動,而且伸縮性很好。我曾用啤酒瓶插入過,當時撐得很大,可過上一會就恢復如初,所以根本用不著到後庭享受。
琴主動上下移動著臀部,讓香腸的肉棒在後庭抽插。充份潤滑後,琴緩緩地向後仰,雙腿大開,粉紅的肉穴發出淫靡的色彩,嬌媚的說:「黑子哥,插進來吧!」
黑子「嘿嘿」淫笑著,把粗大的龜頭放在琴的騷屄上摩擦起來,琴嬌喘著:「黑子哥,輕點啊!」
話音未落,黑子卻猛地挺進桃源,琴驚呼一聲:「啊!脹死了……」
剛才那個粗壯男也把肉棒放到琴的嘴邊,「大哥,啊……不用嘴……嗯……好不好?啊……一會……啊……再讓你操一次屄行不行?啊……嗯……」
琴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拒絕口交。
這時候的琴,騷浪無比,騷穴和肛門各插著一根肉棒,透明的白紗吊帶遮掩不住春色,更顯誘人,臉色潮紅、媚眼如絲,潔白的雙乳從吊帶中跳出,被身下和身前的男人插得不停抖動,就像兩只小白兔。粗壯男並不理會琴的拒絕,肉棒愣是塞進了琴的豐唇,琴的呻吟聲變成了嗚咽,不過依然透著快感和興奮。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但我知道我該做決斷了,這三個男人如何起意入室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們不會傷害琴,而且他們也害怕我會回來,也許可以把他們驚走。
我收拾心情,慢慢退出,離開了家,走到樓道外藏在暗處撥響了琴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聽,我故意大聲說:「老婆,再有二十分鐘我就到家了,你等我啊!」
「哦,好的,我等你啊!」
我能聽出琴的聲音中有些微顫抖和壓抑的快感。
十幾分鐘後,就見樓道裡面跑出三個黑影,就是剛才那三個粗壯男,消失在夜幕中。我又等了幾分鐘才走進樓道,向家裡奔去,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老婆我剛才一切都看到了。
打開家門,還是跟剛才一樣的靜,沒有亮燈,臥室裡依然有隱約的喘息聲,我幾乎以為剛才那一切全是幻覺,或者那三個男子還沒走。我悄悄的走到臥室門前,輕輕推開臥室的門,琴跟剛才一樣的打扮趴在床上,身上那件透明白紗吊帶睡裙依然在身上,而那濡濕的騷穴上一只纖手在不停地摩擦,喘息聲不停。
我停了一會,琴似乎感覺到了,嫵媚的回過頭來:「老公,給你準備的美味怎麼樣?」
我不再猶豫,衝進臥室,一邊脫下褲子,舉著堅挺的肉棒,猛插進琴的騷穴,裡面溫暖濕潤,又緊又滑。
琴配合地呻吟著:「哦……啊……嗯……好舒服……老公……啊……下次再這麼晚……啊……嗯……這美味可就要給別人……啊……品嚐了……」
我腹誹不已,分明是已經給別人品嚐了,而且還是一下三個,竟然不告訴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想琴也許還沒想好怎麼跟我說吧,但是現在我卻顧不上其它,只想享受琴那被三根雞巴洗禮過的騷穴,對了,還有菊花……管他呢,其它都以後再說吧!
我們各自藏在心裡的琴被輪奸的秘密,刺激了我們很長很長時間的性愛。而一個月後好友明的一個電話,揭開了我們性愛的新篇章。
明的名字曾經多次出現在我和琴的性愛游戲中,我長得比較斯文,雖然不算瘦,可是跟明的五大三粗比起來幾乎要算小一號了,明188公分的身高,90公斤的體重。當時大學時候我和明都追求過琴,不過因為畢業後我和琴到了一個城市而明卻去了另一個城市,當時其實琴還是欣賞明多一些,不過我也很優秀再加上我死纏爛打,琴就歸了我了。
我們曾在做愛時說起明來,我挑逗琴說:「還好大學時候你沒給明追上,否則我可就品嚐不到你這美味了。」
琴說:「追上也可以給你品嚐啊,大不了偷偷給他戴個綠帽子好了。」
我說:「瞎說,你要真給他上過了,估計我就沒機會了。」
琴說:「那要不我現在給他上一次,看看你有沒有機會啊?」
「好啊,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出軌。」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下次可真找機會讓明操我了,我現在還後悔呢!其實當時你和明我都喜歡,早知道應該都試試看,沒有比較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你好還是他好啊!」
「看我這淫蕩老婆又發騷了,那我就成全你,下次讓你嚐嚐他的大雞巴。不過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婆了,嚐了覺得好,允許你多嚐幾回,但你可還是我的。」
「流氓老公,你可真流氓,真舍得自己的老婆給別的男人操。」
「怕什麼,女人就是需要男人滋潤才美麗才性感的嘛!下次我把你脫光了綁起來放在餐桌上,用你來招待朋友。」
「那你要是來的朋友多,還不把我給操死了?」
「不會的,人多我就不招待了,三兩個正好,到時候把你操得欲仙欲死,體會做女人的極品高潮。幸福吧?」
「那他們要是操我操上癮了怎麼辦?」
「他們上癮那是肯定的,關鍵得看我老婆舒不舒服,你要不舒服,就讓操一次,你要舒服就多操幾次啊!再不行我跟他們收錢,操一次一千。」
「流氓老公,看來你還打算讓你老婆做妓女啊?」
「那樣正好,讓他們把你操得渾身癱軟,我就可以為所欲為的享受你了,免得每次都這麼辛苦,要忍好久讓你高潮了才能射,知不知道要忍著等你高潮有多辛苦啊?」
「……」
我們說過很多次要讓琴嘗試下明的大肉棒,但都只是說,沒行動過,我和琴都半真半假,也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明來了,我自然不想放過。
周三明來我們城市出差,因為有近兩年不見,所以他延遲歸程到周日。我故意問琴要不要嚐嚐明的肉棒,琴也故意說只要我同意,有機會就上,於是半真半假的約定周六相聚時候看情況。
我就跟明約定周六相聚言歡,不過在周五晚我們就見面了。正好明完成了工作,推掉了應酬,給我打電話,因為沒有提前安排,決定就到家裡小酌。
其實我們的周五夜總是會充滿淫欲和情趣,因我下班比琴晚一個小時,琴通常會先準備晚飯,然後換上挑逗服裝等我,我不知道琴會怎麼打扮,我只知道琴會打扮得很性感。內心深處的淫妻慾望使我故意沒告訴琴說明會和我一天返家,於是明和我相攜進家門的時候,琴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而明則目瞪口呆、舉槍致敬。
我自己拿鑰匙開門進家,端莊秀麗優雅的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穿黑色爆乳緊身皮裙,中空直到陰部上方,欲拒還迎的遮住雙乳的櫻桃,齊臀剛剛遮住陰部但是內部卻真空。聽見門響,本來側坐的琴緩緩打開雙腿,露出粉嫩的小穴,整齊的陰毛被修剪成美麗的倒三角。
突然看見明的出現,琴嚇得立即站了起來,春光乍泄。明驚得喊了一聲嫂子後就面紅耳赤說不出話,而琴也騰地紅了臉。
琴嬌嗔的責怪我一聲後,趕緊跑回臥室更衣去了,我裝作也吃了一驚,半開玩笑半真的說:「靠,給你小子佔便宜,都讓你看光了。」
明尷尬的嘿嘿傻笑,下身卻支起了帳篷:「嫂子可真性感。」
「那可是要靠滋潤的。」
我故意說著葷話。
琴很快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緊身T恤,修身瑜伽長褲,胸前激凸,顯然沒穿胸罩,下身看樣子也沒穿內褲。招呼明坐下,琴顯然看見了明下體支起的帳篷,顯得有些羞澀。
隨著紅酒和簡單的飯菜,剛才的尷尬已經過去,我們暢談別後各自的生活,我則總是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性上面引。幾杯紅酒下肚後,琴也有些性奮(注意是性)有意無意的撩撥我,我也偶爾伸手在琴身上搞些小動作,明也有些放開了,偶爾也跟琴開兩個葷玩笑。
紅酒喝完,我們轉移到客廳沙發,又取了些啤酒,一邊喝一邊聊。不知不覺我和明都喝了七、八聽啤酒,琴也喝了三聽,大家有些微醺,想起大學時候曾和明玩過通宵的撲克游戲,立馬決定玩牌,輸了喝酒。
幾輪下來,各有輸贏,不過酒反正是喝不動,明乾脆提議輸了脫衣服,琴自然不乾,不過架不住我和明的勸說,最後說定琴輸三盤脫一件,我和明則是輸一盤脫一件。
接下來竟然是我和明輪流輸,於是,上衣、長褲、襪子和鞋都脫了,我和明都是只穿著褲衩了。琴終於輸了三盤,也學我們脫了鞋,再連輸兩盤後,卻是我輸了,琴羞紅的臉看我笑話,我自然是脫光,肉棒高高舉起,想著琴再輸一盤就得在明眼前上身赤裸,更覺得興奮。
在我的配合下,琴自然是輸了,可是琴怎麼也不願意脫,明就提議道:「嫂子,願賭服輸啊!實在不脫也行,你把我們剛進門時候那身換上。」
扭捏了一會後,琴還是去換上了剛才那身皮裙,我和明都興奮得不行,我是赤裸裸的挺著肉棒,明也是高高舉槍,不過被褲衩那層布遮住而已。
接下來明故意自己輸了,毫不猶豫的脫下褲衩,解放了他的大肉棒,琴已經羞得不知所措了,不過我也看出琴的性慾高漲起來。雙雙配合讓琴輸了三盤,琴不肯脫,跑回了臥室躲起來了。明自然不會放過,喊著:「不行!嫂子,必須得脫,你不脫我可幫你脫了。」
就追進臥室去了,我也趕緊跟了進去。
「不脫行不行啊?太丟人了。」
琴還在拒絕。
「不行,我們都脫了。願賭服輸。」
明則不依不饒。
「我親你那裡一下,抵了脫衣服。」
琴指了指明的肉棒。
明看了我一眼,見我沒說話,一步上前,舉槍指著琴說:「那就來吧!」
琴也看了我一眼,蹲下身,用嘴輕輕的碰明的肉棒,明確趁勢雙手抱住琴的頭,把大肉棒整個插進了琴的嘴裡,前後抽插起來。琴掙不脫,掙扎著也給明口交起來。
其實,從琴一開始被明看見,然後看見明頂起的帳篷,琴大概就動心了,而到沒有阻止我們脫衣撲克的游戲,琴肯定就決定了讓明插入,只不過琴沒法主動地邁出這一步並且要求吧!不過兩個赤身露體的男人挺著肉棒,和一個衣不遮體的美女同處一室,傻子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繞到琴的身後,抬起她的臀部,那齊臀皮裙根本遮不住下體,琴的騷穴早就濕漉漉的滴水了,我用肉棒摩擦琴的騷穴,琴則賣力地給明口交。
「想要麼?」
我故意問琴。
「想要……嗯……嗯……」
「想要什麼?」
「想要大雞巴……嗯……嗯……」
「想要哪根大雞巴啊?」
「隨便……都行……」
聽著我和琴的淫蕩對話,明也忍不住了,一邊舒服的享受琴的口舌服務,一邊也開始挑逗起琴來了:「嫂子,哦……好舒服啊……嫂子你好會吸啊!」
「待會更舒服……嗯……」
琴一邊口交一邊回答。
「嫂子,我想摸你的奶,可以嗎?」
「可以啊,我說不可以你還不是會摸,待會還讓你插我的屄呢!」
明沒有想到琴說著這麼淫蕩的話,幾乎要忍不住射了。
「嫂子你真好,哦……快不行了……哦……琴,我太想你了……」
「花言巧語,想我兩年都不來看我,想我你還跟別人結婚?」
「嫂子,可是……我……你都跟我哥結婚了,我……」
「結婚了怕什麼?你要真想我早來看我,我早就讓你操我的屄了。嗯……」
我快聽不下去了:「奸夫淫婦,正牌老公在這,你們就這麼淫蕩。」
「流氓老公,你都願意讓你老婆給人家操,說幾句流氓話算什麼?再說了,還不是你安排的,你想讓明操我的屄,想戴綠帽子,我這個做老婆的當然要配合了。」
「我……」
「我什麼我,你不知道今天是禮拜五嗎?你明知道今天禮拜五還帶明回家還不提前給我說,流氓老公你就是故意的。你既然那麼想讓明來操我的屄,那我就不客氣了。嗚嗚……真粗……嗯……好舒服……」
老婆說完又快速吞吸幾下明的肉棒,然後站了起來用手握住明的大肉棒說:「流氓老公,準備好了沒有?我要給你戴綠帽子了啊!」
場面實在太淫靡了:一身黑色緊身皮裙的氣質美女,胸前的雙乳露出,渾圓的豐臀被皮裙包裹,可是陰部卻露了出來,一手握著別的男人的肉棒,老公還在身邊,卻明目張膽的要用自己的騷屄去包裹別人的肉棒,我激動得快要射了。
琴轉身面對我,撅起豐臀,把明的肉棒放在自己的桃源洞口:「老公,我要讓明插進來了啊?」
明已經忍不住了,猛地挺進了琴的騷屄裡,琴「啊」的一聲長吟:「啊……
嗯……老公……明插進來了……哦……老公,你的老婆現在別明操了……啊……
以後……你的老婆要經常給明的大雞巴插了……哦……流氓老公……你喜不喜歡啊……嗯……「
明一邊插一邊說:「嫂子,太舒服了……以後我要經常來插你的騷屄啊?」
「行啊!你來,我就讓你插我的屄,老公在家就讓你們一起插,老公不在家就讓你一個人插……啊……讓你想怎麼插就怎麼插……」
「嫂子,你的屄會動啊!哦……太刺激了……」
「怎麼樣,嫂子的屄比你老婆的好吧?」
「好……比我老婆的好……」
「那你老婆的屄也讓別的男人插吧?」
「好啊!下次我帶老婆來,讓我哥插我老婆,我要操你的屄。」
琴一邊承受著明的抽插,一邊彎下腰含著我的肉棒,一邊不停跟我們說著淫話……
當天晚上,我們持續戰斗到凌晨,我射了兩次,明射了五次,大被同眠。早上我實在起不來床,琴和明還又去浴室裡乾了一炮。原定周六我和琴陪明去博物館的計劃,我實在有些累,想來琴反正也被明操過了,就讓琴獨自陪明出門了,我在家補覺,明和琴像夫妻一樣九點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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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琴帶著明出門了,我在家補覺,原定計劃是博物館,但實際上他們沒去博物館。明帶著琴那昨夜被射過十次的騷穴,繼續上演著刺激的性事之旅,而我不在場,只能聽琴的轉述。
以下是以我的嬌妻琴為第一人稱記敘。
一大早被明抱進浴室,一邊洗澡一邊被明又操了一回,天哪!幾乎被他操得脫力了。老公雖然很強,可是明完全給我不一樣的刺激,身高體壯,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都喘不過氣來,大肉棒又粗又長,讓我趴著、站著、躺著、把我抱著,各種姿勢都被他射過了,除了第一次操我時戴了套,後面全都是內射,幸好是安全期,但也要吃藥預防一下。
早上真不想起來,老公說要補覺,我其實也想補,可是明不讓,說難得來一次,要好好玩個夠,沒辦法,只好舍屄陪奸夫了。誰叫老公說要把我綁在桌上招待客人的,我乾脆主動招待,省得他拿繩子捆我。
反正老公總愛說淫話,真真假假,不過我知道老公還是真想讓別的男人操我的心思居多,反正上次也被輪奸過,說實話挺刺激,也不知道老公知不知道,以後再跟他說吧!明的大肉棒沒法天天嚐,趁這兩天吃個夠,不過明說要我陪他出去,肯定還有壞心思,管他呢,都被操了這麼多回,也不差他使什麼鬼心眼,大不了就是多給他玩幾個花樣罷了。
老公不起床,我給明簡單做了早飯,都是高蛋白,也得給他補充點體力,免得玩不動啊!不過明真的很強,吃早飯也不消停,又摸又摳的,要不是我說還有一天時間,估計沒等老公把我放餐桌,明就要在餐桌上再吃我一回了。
吃完早飯,我換了衣服,紫紅色深V連身齊臀短裙,黑絲吊帶網襪,紫色漆皮高跟鞋,內穿半杯胸罩,胸前擠出一道深溝,黑色透明真絲T褲,再配一個紫色小包,挽著明就出門了。明還真是人家的老婆不心疼,摟著我就上下其手,也不怕被外人看見,幸好他還算有些分寸,我也就任他輕薄,不過騷屄忍不住一陣潮濕。
到了博物館,買票進場,按序參觀,明雖然是個博物迷,但明顯今天心不在焉,走馬觀花匆匆走了個過場,總是找機會摸我屁股甚至偷偷捏我的乳房,我被他挑逗得也心猿意馬了。
最後一個館了,裡面沒幾個人,明突然從後面把我環腰抱住,下身緊緊地貼著我,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勃起,緊貼在我的臀肉中間。我們裝作欣賞面前的展品,而他則從後方撩起我的裙子,讓他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貼緊我的蜜穴,持續一夜的高潮余韻襲來,我的騷屄已經濕透了。
我輕輕扭頭,與他耳鬢廝磨,軟語呢喃:「想要插進來嗎?」
明看看周圍沒人,悄悄拉開褲煉,掏出粗大的肉棒貼了進來,我都快站不住了。摩擦了幾下,明調整了姿勢和衣物,把我們接觸的地方都用衣物遮住,粗大的肉棒就插進了我的嫩穴。我壓抑住快感低聲呻吟,緩緩搖動臀部,別人即使看見也就以為是對熱戀的情侶抱在一起,不太能看出來我已經被身後的男人插入了。
太刺激了,我的嫩穴裡面淫水直流,身體輕微的顫抖著。這時有人進來了,明停止了動作,我也不敢再動,但是騷屄不由自主地不停收縮,快感直衝大腦,我覺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我強忍著,繼續忍著,直到進來的人離開這個展館,而高潮則突如其來的洶涌到來,我已經站不直了,全靠明抱著我,全身都顫抖起來,這種刺激比正常放開來做愛時要猛烈許多。
「明,我不行了,嗯……我們去洗手間吧?」
我說。
我們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進了衛生間,裡面有人,明沒能跟著進來。我在衛生間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整理了自己的秀發,剛才的高潮讓我微微出汗了,額頭和臉頰都潮紅,而且整個人感覺都沒什麼力氣。想到接下來不知道明還要怎麼玩我,我既疲倦又期待。
出了博物館,看看時間還剛十一點,明便拉著我打車去了他出差訂的賓館。
到了賓館,明讓我先洗個澡,我也覺得身上黏黏膩膩,於是進了浴室。一番沖洗後,想著明肯定要放開了操我的嫩屄,我看著自己略微紅腫的騷屄,淫水流了出來。
我裹上浴巾就出來了,明卻讓我把衣服穿好,我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聽話的穿上了衣服。明等我打扮整齊,卻脫下我的T褲,然後塞給我一個避孕套,讓我去隔壁的房間。天哪!明竟然真的讓我去做妓女!我掙扎著,猶豫著……
明說:「隔壁住了個大黑個,比我晚一天入住,前幾天吃早飯的時候見面聊過,他周日才走。這個賓館會有電話問要不要服務,剛才我打電話給他冒充拉皮條的,五百塊口交加打炮。趕快去吧,等他操過了回來我接著操你。」
我罵他變態,但卻接過他遞來的避孕套出了房間,看看走廊裡面沒人,按響了隔壁的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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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短短的一分鐘左右時間,我也不知道我腦海裡到底轉過多少個念頭。現在的電腦每秒可以運算上億萬次,人腦估計沒有人能夠量化,但是有個詞語叫做「閃念電轉」這是真實生活,不是電影需要一天一月甚至更長的時間掙扎。六十秒裡面轉過的念頭,付諸文字或許一天都寫不完,我只能嘗試著描述一些不得不記錄的心情。
在去和不去之間我拿不定主意,甚至想今生永遠都不再見明,不再讓他碰我一個指頭。可是妓女是一個很有魔力的詞語,那種人盡可夫的感覺非常刺激,我和老公自然討論過有關妓女的話題,老公說如果我做個妓女,大概他可以把現在的每周三次性愛增加到每周七次甚至更多,他說一想到嫖客恣意褻玩我的身體,還把他們醜陋的肉棍插進我美麗的騷屄裡面就會很興奮。
我也很興奮,不知道長相,不清楚性格,從來沒見過的陌生男人,只要給上幾百元就可以剝去我高貴的外衣,肆意玩弄我優美的身材,把他們或粗或長、或細或短的肉棒插進我的陰道,平時高不可攀的氣質美女,身為人妻的貴婦,輕易地在陌生男人面前不設任何防線……
陌生男人的陌生肉棒,卻能帶來同樣的快感,甚至更加強烈的快感,我迷亂了。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但是身體卻在「妓女」這兩個字的魔力引導下無意識的痙攣起來,那在之前十小時剛被老公和明輪流插過的騷穴,涌出了一股淫水。
老公會喜歡的,老公知道了會興奮得瘋過去的,去嗎?
其實男人和女人做愛與男人和女人握手也沒有本質區別,都是男女彼此用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互相接觸。要說區別,只不過一個會有快感、會有高潮,一個沒有罷了。
很多年前,女人的腳都是男人的禁區,可如今,女人的大腿在大街上都比比皆是,還有泳裝選美。歷史在前進,觀念在進化,我和老公只不過可能進化得快了一些。
隔壁的大黑個是什麼樣呢?他的性能力很強嗎?會讓我有高潮嗎?他會很粗暴嗎?我的騷穴可是已經持續工作了十幾個小時了,能承受得住嗎?反正都讓明給操過了,反正上次也被輪奸過了,輪奸也沒有想像的那麼恐怖,還挺刺激的。
反正不過是多讓一根肉棒插進來幾分鐘而已,也許試試也好。
但如果我不喜歡他的長相怎麼辦?如果他身上很髒很臭怎麼辦?如果他太醜了怎麼辦?幾分鐘而已,反正是賓館可以立即洗澡,如果太醜不能讓他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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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記得隔壁的男人長什麼樣,也不記得他的肉棒粗細長短,在走出明的房門到隔壁門前,按響門鈴,兩分鐘不到,但感覺兩年那麼久。而進屋後的二十分鐘,卻快如閃電,沒有留下多少印象和記憶。
開門的大黑個長得很一般,很普通,跟明差不多高,比明更胖些,我怕他壓在我身上受不了。我只記得他開門見到我那一瞬間好像有些驚艷到了。我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很老練的擠進房間,然後給他關上門,手放在他襠部說:「五百,可以嗎?」
他愣愣的回答說好,我又問:「洗了澡麼?」
他說:「剛洗。」
我沒脫自己的衣服就把他的褲子拉下來了,張嘴把他的陽具含了進去,開始吮吸。三分鐘吧,我就感覺到他可能要受不了了,而這時他也開始伸手進我衣服裡面摸我的雙乳。「要我脫衣服嗎?」
我問,他猶豫了片刻說不用。
再三分鐘,我感覺他到了發射的邊緣,於是吐出肉棒,問他:「要不要插進來?」
肉棒脫離我的嘴,他氣息明顯平穩了些,毫無疑問,如此氣質高雅甚至高貴的美女,纖腰豐臀、嫵媚誘人,細高跟黑絲網襪,進門直接開始口交,劇烈反差的刺激,估計本來就很難抵禦.聽他說了要,我拉著他進到房間的床邊,我沒有脫衣服,只彎腰趴在床上,豐臀高高翹起,把早已蓋不住陰部的裙擺再向上拉,手裡的避孕套遞給他:「戴上。」
然後滿含春情的看著他。
他迅速的脫掉了褲子,甩掉了衣服,全身赤裸,把避孕套自己戴上,狠狠地插進了我的嫩穴。身體的自然反應讓我呻吟出聲,我知道明這時候肯定在隔壁偷聽,所以故意開始淫叫:「哦……脹死了……啊……好厲害……大哥,啊……你輕點啊!哦……好舒服……啊……不行……啊……太粗了……啊……受不了……啊……」
隨著他的抽插,我的身體也熱了起來,不過身體的快感更多還是心理的刺激造成的。我配合他抽插的節奏呻吟著,心裡想的卻是:我真的做了,老公,我真的做了一個妓女。老公,我真的做了一次妓女。哦,不一定是一次啊,老公。
明,那算是純情前男友吧,反正大學也是一念之差才沒讓他的肉棒插進來。
上次的輪奸我也是High得沒辦法,可現在這根陌生的大雞巴算什麼啊,我敢保證,出了門我就會忘記他的模樣,可我現在卻主動撅起老公最愛的豐臀,張開本該老公專屬的嫩穴,任別人的雞巴抽插,給別的男人帶來性高潮。
我不知道是三分鐘還是五分鐘,他就射了,他緊緊地插住我的騷屄,抱緊我的臀部,不讓我移動,而我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小穴裡面不停跳動。
終於余韻消退,我給他取掉避孕套,又給他口交了幾口,然後整理好自己的裙子。他真的給了我五百元,還要我晚上再來,我說再看吧,離開了他的房間。
到了明的房間,我無視明高舉的槍,要他跟我回家,明似乎也感覺自己做得過份,收拾情欲,乖乖的跟我走了。
該如何跟老公說呢?
明一直小心翼翼的試著想討好我,但我拒絕了,沒有我的允許,我不許他再碰我。
明知道自己錯了,過份了,不敢再招惹我。回家途中他接了個電話,好像是有什麼人要來,他一個勁兒的說好好好,我也不太關注。
到家了,老公已經起床,不過光著膀子穿了個大褲衩在家走來走去,貌似有些急不可耐的感覺。我剛進家,老公就一把將我抱起來,根本沒管跟在我身後的明,那根直挺挺的大雞巴直接頂在我的豐臀,剛才被陌生大雞巴插過的騷屄立刻濡濕了。
老公有些粗暴,直接把我扔在了我們的大床上,衣服都沒給我脫,直接拉下我的內褲,粗大的肉棒直刺花心,如此熟悉的肉棒突然有了些陌生的刺激,我又好像有些在賣淫時候的刺激感覺。
明跟進臥室,想趁亂緩和,趁機破除我的懲罰,可是我雖然沉迷在刺激中但沒有迷失,在明自己脫光衣服露出怒睜的肉棒時用手一指,將他定在床邊。老公感覺到不對,問我怎麼了,我讓老公先不要管。
明開始討好起我老公,告訴我老公說他老婆小雅晚上回來,他也會推遲到周一離開。而且,小雅什麼都聽他的,讓小雅做什麼都可以。
哼!我心裡有了計較,但還是決定問清楚:「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明立即巴結起來:「可以,什麼都可以,我讓她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比如……」
我說著,眼神飄向老公的下體。明會意過來:「都可以,我讓小雅好好伺候我哥,想怎麼玩都可以。」
「那我呢?」
我不依不饒。
「琴姐,你饒了我吧,我伺候你。」
「想得倒美。小雅伺候我和老公,你在旁邊看著,只許動眼和動嘴,不能動手。」
我堅持要繼續懲罰明,並且讓老公先不要問,到時候等我安排。
老公今天特別持久,一邊抽插我的嫩穴,一邊拉開我的衣服揉搓我的雙乳,嘴裡淫話不斷。我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剛才出去竟然賣淫的心理刺激一直持續刺激著自己,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我持續攀在高潮的頂端。
終於靠我嫩穴自動一下下的夾擊,老公繳械在我的騷屄下,全部射進我的嫩穴裡。我們雙雙攤在大床上,老公再次試圖追問發生了什麼,我示意老公先不要問。
而明趁我高潮未消,大膽的走近我,摸我的雙乳,我讓他摸了幾下,然後推開他,張開了雙腿,明以為我允許他進入,挺著大肉棒走近,我握住了他的肉棒制止住明的動作,告訴他:「不行,你還得忍著,懲罰可還沒有結束,想要進一步,先幫我清理乾淨。」
明乖乖的停下動作,拿過紙巾要給我擦乾淨已經流出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陰部,我再次攔住明,示意他用嘴清理。明顯然在掙扎,不過還是把嘴貼了上來,很刺激。老公也明顯感覺到了刺激,一個男人竟然埋頭在他老婆的騷穴上,老公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雜著我的淫水,都被吸進了明的嘴裡,然後咽了下去。老公把他已經軟下去的肉棒放在了我的嘴邊,我含了進去。
一會工夫,明已經清理乾淨了,我也吐出老公的肉棒:「我們吃飯去。明,晚上小雅來家裡我要看你的表現,才決定什麼時候懲罰結束。」
「可是我現在……」
明挺著大肉棒懇求我寬恕。
「你可以碰我的屁股,自己用手射出來。」
聽了我的話,明挺槍自擼,很快就射了出來。
吃飯休息,一個下午老公問了好幾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沒有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先拖著,告訴老公等晚上先享用了小雅再說。
在這中間,明向我們介紹了他和小雅之間的故事,我不細述,留待以後看有沒有必要出番外,這裡就簡單交代一下好了。
說起來,明也是一個重度的淫妻愛好者,跟老公一樣。說起來我的命運看來是註定的,無論是現在的老公還是當初跟明在一起,估計都逃不過被老公之外的男人褻玩的遭遇,不過幸好我還能享受這樣的感覺,被男人深愛,然後和不同的男人性交,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我是被老公開發出來的淫妻,而小雅卻貌似天性開放,明反倒是被小雅開發出來的綠帽情結。
明認識小雅的時候,小雅是合作公司的公關部主任,據明說,小雅長得跟我很像,就是比我小一號,我168公分的身高,小雅剛剛到150公分,不過身材火辣,胸比我大,臀比我豐滿,腰比我細。可能由於工作原因,作風開放。
明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吸引住,而小雅為了達成業務,自然而然就勾引明上了床。一來二去明愛上了小雅,可小雅卻是來者不拒,跟明半真半假的交往,但一點也沒有收斂自己的生活習性。
幾次明示意要跟小雅確定關系,小雅都搪塞過去,不拒絕跟明上床,但不說愛,明幾乎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小雅每次跟明上床都表現出極其淫浪的本質,或明或暗的表示出她的性生活混亂,可被愛衝昏頭腦的明,經過短暫的掙扎後反而愛上了這樣的刺激,開始在與小雅的性愛過程中不斷探尋小雅的其它性經歷,小雅也在遮遮掩掩的吐露之後,發現明總是變得更加神勇,於是也放得越來越開。
他們的定情發生在一個深夜,明約了小雅晚上性聚,小雅也答應了,但是明開好房間,從傍晚六點等到晚上十二點,小雅才來赴約。這六個小時的煎熬,讓明下定決心要向小雅求婚。
當晚小雅去到酒店的時候,明幾乎是霸王硬上弓的強奸了小雅,小雅流著淚承受著明最後直到高潮。明向小雅發表了極其淫亂的綠帽表白,小雅答應了明的求婚。明的原話記不清楚了,但大致意思就是:「愛小雅,無論如何都愛,只要小雅答應嫁給他,婚後可以任由小雅繼續現在的生活,允許小雅為了工作與其他男人在一起,允許小雅為了性慾與其他男人在一起,允許小雅不需要任何理由的與任何男人在一起,只有一個前提:明要知道這一切。」
明會接受這一切、喜歡這一切,明想到這一切都會興奮、會幸福,會覺得刺激。明說小雅這樣的生活更加需要一個男人呵護,而自己就是這樣的男人。只要小雅願意,可以和任意男人上床;只要小雅不願意,明可以幫她擺平一切脅迫。
明希望小雅可以享受到全天下女人難以享受甚至難以想像的性快樂和高潮,並且有一個堅強的後盾一生一世呵護她、保護她去享受這一切。
明甚至表白,他不在乎或者可以說是喜歡小雅陰道中帶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回家,他不會阻止,只會更愛小雅,更瘋狂的插入讓小雅獲得更高的快感。
這段話無意刺激到了我和老公,我想我和老公都會在明來訪之後改變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會走到哪一步,也不知道老公會走到哪一步,我心底其實開始有些原諒明了,甚至有些隱隱的羨慕小雅。
老公摟緊我的腰,告訴我他一定會更好,我想想也是。先不管了,晚上先見識下小雅再說吧!
晚上接到小雅,四人直接回家。小雅長得還真的挺像小一號的我,不過要說我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我是高貴典雅型,至少在脫光衣服前肯定是氣質出眾,一般男人是不敢輕易褻玩的,當然如果男人敢褻玩,我其實根本不會拒絕。
但是小雅跟我不太一樣,她的氣質是冷艷中帶著些淫蕩。從穿衣打扮就可以看出來,我穿的是紫色連身長裙,正面全包,後背交叉網狀到臀部上沿。小雅穿的卻是大紅包臀齊屄短裙,紅色漸變豎紋褲襪,淡黃色的深V吊帶,肯定沒穿胸罩,因為看不見肩帶和胸罩的輪廓。
老公看到小雅也有些驚艷到了,一個跟自己老婆長相非常相似卻氣質完全不同的美女,看得出來老公有些動心了,明則是一副獻寶的諂媚嘴臉。小雅似乎對我老公印象不錯,明介紹完我們之後,她就自然地挽著老公的另一側,大胸貼在我老公的胳膊上,完全是輕車熟路的樣子。
我猶豫了一下,放開老公的胳膊,挽著明一同離開,搞得好像我和明,老公和小雅是兩口子一樣。明受寵若驚,一路無語,到了我家。
小雅是吃過晚飯坐晚班機來的,到家已經快十點了,我還想盡女主人之責安排小雅先休息,可是小雅完全當仁不讓的進家就拉著老公說要洗澡,完全沒有過渡期。明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很快浴室裡就傳出了放肆的淫靡聲響,我覺得身上有些燥熱起來。明顯然也聽見了他老婆的呻吟聲,於是蠢蠢欲動的向我挨了過來,我再次拒絕了明。在我和老公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竟然安排我賣淫,雖然我覺得很刺激,也沒有受到傷害,可是我想懲罰一下他是必須的,如果以後還要交往,我也還想經常可以背著以及不背著老公讓明操的話,最開始的規則一定是很重要的,我不想未來和明的性關系無法控制。
賣淫的感覺很刺激,想必老公也會喜歡,以前跟老公做愛的時候他就多次說起過這個話題,可是這個決定不能由別人來做,必須由我或者老公來做。明突然的決定,至少沒有事先徵求我的意見,這是不能容許的事情。
我讓明站起身,不許他動作,然後輕撫他的胸膛,緩緩地脫下他的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是早已頂起山峰的內褲。明顯然忍不住了,隔著衣服伸手摸我的胸,我讓他摸了幾下就攔住他,再次制止他的進一步動作。
我把明暴漲的肉棒含進嘴裡,開始為他口交,明舒服的呻吟起來。但是好事不長,我早就想好了要怎麼懲罰他,所以給明口交了三分鐘後就停止了,開始約法三章:第一,今天晚上明無論如何不得插入,不管是我還是小雅;第二,今晚的性事明必須全程參與,但不能用手碰我和小雅,但允許明給我和小雅口交,包括吮吸我們的乳房;第三,如果,如果還有下次讓明單獨和我外出,做的任何性事都必須事先徵得我同意,尤其明若要安排別的男人,必須提前告知我並得到我同意。
明苦著臉,把勃起的肉棒又往我的嘴邊送:「琴姐,我都答應,你就再吸一會吧!第二條、第三條我都同意,可是第一條,好姐姐,你就放寬一點行不行?明天我就要走了啊!」
我又含住明的肉棒吮吸幾口後,稍微用力的輕咬了一口:「不行,別討價還價,早乾什麼去了?」
明吃痛輕呼:「琴琴,那,我明天離開前,能不能……」
「哼,看你今晚的表現吧!」
說完我又開始努力口交起來。其實我感覺自己的小嫩穴已經濕了,可是浴室裡面傳出的小雅的淫聲依然響亮,想必老公還在奮力耕耘,一時半會估計顧不上我這個正牌老婆的騷屄,真有些忍不住了。
我站起來,推開明,然後斜躺在沙發上,把長裙拉開,示意明給我口交。明聽話的鑽進我的裙子裡,拉開我的三角褲,舌頭靈活地開始舔弄我的騷穴。好舒服!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明舔得很賣力,我感覺自己的淫水就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往外涌,太舒服了,太刺激了,我幾乎要忍不住把明推倒,把他的肉棒抓進我的騷穴裡面了。哇!真的忍不住了,不管了,我要進浴室,讓老公給我真刀實槍的泄泄火!
於是把明拉起來,示意他給我脫衣服,長裙落地,我迫不及待的脫掉小內褲,拉著明一起進了浴室。
小雅背對著浴室門,趴在梳妝鏡前,衣服沒脫,但是淡黃色的深V吊帶從肩上拉下,兩顆豐乳裸露,齊屄短裙翻起在腰上,褲襪襠部被撕開了,T褲拉開在一邊。老公在她身後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插,褲子脫了半邊,上身赤裸。
小雅和老公因為正對鏡子,我們一進來就看見了。我從背後抱住老公,嗲嗲的說:「老公,我也要~~」說著,手就伸到了老公和小雅的結合部位,慢慢地握住了老公的大肉棒。
老公從小雅的騷穴裡面抽出肉棒,我跟小雅一樣的趴在了梳妝台上,撅起我豐滿的大屁股,老公從小雅身上轉移到我身後,蘸著小雅淫水的肉棒深深的插進我的肉穴,哇!那種充滿的充實感太爽了,我渾身幾乎都痙攣起來。明則乖乖的趴在自己老婆的屁股後面,給小雅口交。
我一邊享受著老公的穿刺抽插,一邊把上午發生的事情跟老公和小雅簡單的說了,同時也把對明的約法三章說了。小雅一邊享受明的口舌服務,一邊嬌嗔的抱怨明:「老公,你真是個綠帽王,自己老婆你喜歡讓別人操就算了,琴姐你也敢這樣,活該,老婆也救不了你。琴姐懲罰了,我還要懲罰你呢!」
明幾乎帶著哭音說:「老婆,不要吧,你還要懲罰?」
「必須懲罰,讓你記住教訓。你想要享用我們女人,就必須尊重我們女人,對吧?琴姐。」
「啊……好舒服啊……沒錯……哦……好好懲罰,不過小雅你打算怎麼懲罰啊?」
我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問。
「嗯……我打算……哦……給你老公……當一個禮拜的小老婆,嗯……一個禮拜不回家……啊……回家後……再讓明忍一個……禮拜。」
我老公聽完樂了:「呵呵,明不要怪我啊,是你老婆要的。不過小雅,你回家一個禮拜不讓明要,你自己能忍住嗎?」
小雅淫蕩地扭動臀部,讓明舔得更舒服些:「我當然忍不住啊……啊……不過反正明希望……嗯……讓老婆給別的男人插……我就回去每天選幾個男人……在家裡做……嗯……做妓女,讓明負責收錢……啊……」
一晚上明都很老實,乖乖的輪流給我和小雅口交,老公插我的時候,就給小雅口交,老公插小雅的時候就給我口交。我們剛被老公插過的騷穴,一片濕漉漉的狼藉不堪,明卻舔得非常賣力。
老公把我和小雅變著各種花樣操,插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才用一個高難度動作在小雅的騷穴裡射了出來。小雅就像練體操一樣一腿直立,一腿向天舉起,老公抱著小雅的腰,扶著她舉起的腿,我從背後貼著老公,讓明在一邊舔小雅正被老公插著的騷穴,小雅興奮的大喊起來。
老公射完退出來,小雅竟然命令明把射進去的精液舔乾淨,明也乖乖的聽話照辦。我把老公射過的肉棒含在嘴裡,溫柔的吮吸,期待老公一會重振雄風。
稍事歇息,我們轉移到了臥室,我和小雅一人一邊抱著老公躺在床上,明跪坐在床邊,眼睜睜的看著昨天能盡情享用的我和自己的老婆服侍我老公,而他那根肉棒暴漲得快要爆炸。
老公一手摸著我的屁股,一手捏住小雅的乳房,對我說:「老婆,懲罰得差不多了吧?可別讓明那根雞巴給憋壞了。」
我起身跟老公呈69式躺好,含著老公的肉棒,小雅和老公一同舔我的嫩穴,我又感覺興奮起來,但我還是不想輕易讓明泄了火,就得好好懲罰他。
我說:「哼!說好的,今晚不行就是不行。」
小雅也添油加醋:「沒錯,說好不行就是不行。老公,不過你表現得還不錯,明天我可以給你吸出來,但是這兩個禮拜你別想插到我的屄裡來啊!」
老公看了看時間,突然說:「兄弟,千萬不要惹女人啊!不過,再過二十多分鐘就到十二點了,也就算是明天了。嘿嘿……」
明反應過來,一把抱過我的屁股,開始給我舔了起來。
剛才老公插小雅的時候比較多,我確實已經快要忍不住了,而且看著明那根漲了一兩個小時的大雞巴,想來插進來一定很爽,便也任由明違反了不能用手碰的規矩。
想不到明竟然得寸進尺,舔著舔著就把手指插進我的嫩穴裡,那種刺激真讓人受不了,尤其是剛被大雞巴插過,現在插進一根手指真是不過癮,反而越弄越癢,我已經忍不住了。
雖然老公的肉棒稍微有點起色,可是我已經受不了了,只想盡快插一根雞巴進來,於是放開老公的肉棒,向老公身上爬過去。想不到小雅這個臭妮子竟然搶在我前面,跨坐上了老公身上,握住老公微微硬起來的雞巴坐了下去,嘴裡還發出極其滿足的呻吟聲。
我快要急瘋了,再也顧不得剛才的約定,手向後一伸一把握住明的雞巴,臀部向後頂,只想著立刻有一根雞巴能插進來。想不到明竟然還調戲我,大雞巴只在我的嫩穴口上不停摩擦,死活就是不肯插進來,還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說:「琴琴,還要忍八分鐘。」
媽的,我氣得快要罵髒話了,這會是我忍不住啊!自己都感覺到自己淫蕩地使勁把屁股往明的雞巴上頂。還真給我得逞了,明那巨大的龜頭已經進入了我的陰道,我正要用力使勁繼續向後頂,讓明的大雞巴徹底插進來,想不到明一把握住大雞巴向後向上用力,滑了出去。
不管我怎麼努力,這個臭男人愣是整整折磨了我八分鐘,在我幾乎要哭出來的時候,才狠狠地把大雞巴頂進我那濕透了的騷屄。哇!那種充實感實在太美妙了!明忍了一個晚上,開始不顧一切的猛烈抽插,我已經濕透了,配合著明放聲淫叫起來。老公和小雅抱著輕輕的抽插著,在一邊詫異地看著我和明的交合。
三分鐘不到我就到了高潮,癱軟的趴在床上,只有淫蕩的大屁股撅起讓明抱著蹂躪。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不斷衝擊著我,我爽得幾乎要昏迷過去,幸好明也到了,快速操了幾分鐘就拼命地抱著我的屁股,把濃濃的精液射進我陰道深處,然後摟著我趴在床上。
老公這時又厲害起來了,也猛烈地操著小雅。我實在沒有力氣了,明抱著我的屁股,大雞巴深深插在我的騷屄裡面不肯拔出來,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一會。這時候小雅把老公推倒,騎在老公身上,自己瘋狂的上下起落。
我累了,實在想休息一會,可是感覺明的雞巴在我的陰道裡面沒有軟下去,而且竟然又在緩緩地開始抽插,我感覺陰道已經磨擦得紅腫,既舒服又痛。明感覺到了我的不適,緩緩地把雞巴抽了出去,把我好好的放在床上,他也上了床,到了小雅的背後,讓小雅趴在我老公身上,竟然把他的雞巴慢慢地插進了小雅的菊穴。小雅被插慘了,夾在老公和明的中間,成了三明治。
我覺得自己的穴又熱起來,但是自己用手撫摸也感覺到了有些縱欲過度的紅腫,看著老公明和小雅三人的盤腸大戰,竟然想道:「其實妓女也不好當,萬一遇上老公和明這樣性慾強烈的嫖客,非被操壞不可。」
後來我睡著了,不知道小雅被明和老公操成什麼樣。醒來的時候臥室裡面只有自己,起床看見老公抱著小雅睡在沙發上,他那根肉棒竟然還插在小雅的小穴裡,我心裡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覺,這本來是我的專利,也只有老公這樣長但是不算粗的雞巴才能射了軟下來還一直留在陰道裡面。然後我才看見明趴在另一張沙發上睡,他們三人都沒醒過來。
說實話,我吃醋了。老公允許我跟別的男人搞,但是看到老公跟別的女人做愛,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昨晚瘋狂之中沒太大感覺,現在卻有些難過。男人看來還是喜歡新鮮,雖然小雅胸比我小,臀部沒我豐滿,整個都小一號,而且小雅怎麼說都比我淫蕩,甚至可以說比我爛,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可是老公還是喜歡她。我也就是上次被三個壞人輪奸了,再被明操了,怎麼也比小雅純潔乾淨。
我沒有叫醒他們,自己去浴室洗澡去了。想著事情洗著澡,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浴室,而他也沒說話,偷偷跑到我身後,一把抱住我,硬硬的一根肉棒頂在我的騷屄上。
休息了一夜,紅腫的感覺消退了,剛才看見老公和小雅的樣子,我吃醋歸吃醋,還是有些慾望升騰,那種背後擁抱的感覺如此熟悉,我心裡的酸意減弱了:老公還是更心疼我,醒來就又來找我,那根硬硬的長雞巴沒有繼續操著小雅,還是我這個正牌老婆的魅力大些,我開心起來,沒有回頭,只是微微撅起臀部,讓老公的雞巴插了進來。
哇!好粗啊!好舒服!昨晚筋疲力盡,現在竟然又在淫蕩起來,看來我還是挺有些做妓女的本錢,昨晚被插得紅腫得那麼厲害,現在一早上就又可以容納這樣粗的大雞巴。
想到這突然感覺不對,熟悉的擁抱、熟悉的粗大雞巴,老公的可沒這麼粗,而且比這長。不過被插入之後我顧不上吃醋了,我知道這是明,不是老公,老公還是把他的雞巴插在小雅的淫蕩的屄,沒有想起我來。
我享受著明的肉棒,暗自決定了一件事:反正小雅要懲罰明,兩個禮拜不讓他插,老公也迷戀小雅的騷屄,那我自然也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大雞巴,而且,這麼粗的雞巴操起來真的很舒服,跟老公那種長的比較起來,我覺得還是粗的更享受、漲得更滿。
跟明在浴室裡面大戰了三百回合,明再一次射進我的嫩屄深處。休息了會,我們擦乾淨身子,裹著浴巾出門,卻見老公站在沙發旁,抬著小雅的兩條腿,正在努力地操著小雅。
明回去了,小雅真的留下了。我感覺到了琴的異樣,於是在之後幾天的性愛中,更多的安撫著琴,雖然琴沒有說什麼,但我能感覺到琴還是排斥我跟別的女人做愛的,雖然琴很享受自己跟我之外的男人做愛,但是對我插入別的女人還是不自覺的有意見。小雅也感覺到了,自然不像最初那麼的放肆,或者說在琴面前沒有那麼放肆了。
其實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小雅,甚至有些愛意了,她是我理想中的淫蕩妻子的模樣。琴很高貴、很優雅、床上風情萬種,但說實話琴還是有些自私的,她允許我跟別的女人,但並不喜歡我跟別的女人做愛。只是因為她享用了我允許她和別的男人,沒辦法才同意我跟別的女人,但骨子裡她並不情願。
小雅顯然更懂我們這些有綠帽情結的男人,她淫蕩、風情萬種,不但嘴上放得開,行為上放得更開。她真的在我家裡住了一個禮拜,周一到周五白天她在家裡給我們做飯,晚上我們三人大被同眠,胡天黑地,而且她以我的小老婆自居,管我叫老公,管琴琴叫姐姐。
我放在以後再來說琴的心思,先給大家描述我們這淫亂的一周,不過還是先交代一下小雅為什麼來我們這個城市吧!
其實她約了一個老男人在周二,這是小雅和明之間常有的事情。小雅和明結婚後,經常會在外面另外找男人,有時候會拍照片甚至視頻回去跟明分享,大部份時候是免費,有時候會收費,像個真正的妓女一樣。每次小雅出去跟別的男人性交,回去後都會跟明有一場昏天黑地的性愛大戰,他們樂此不疲。
而周二約的那個老男人,56歲了,正好周二他老婆帶孩子回娘家,然後出去旅游一個禮拜,而他則要參加他們集團的半年度會議,持續一周,在酒店開,所以正好有機會有藉口不用回家也不怕老婆查崗。小雅跟他收費兩千元,周二中午到晚上十二點。小雅到時候會檢查這個老男人的雞巴,如果夠乾淨沒有病的跡像的話,允許他不戴套並可以內射;而且中午到晚上十二點,只要男人有需要,不限次數。我和琴都震驚了,不過我震驚之余更覺得刺激。
周一比較平淡,中午我們回家吃小雅做的飯,我一邊吃飯一邊跟小雅和琴做愛。她倆上身穿著衣服,下身赤裸,我操琴的時候小雅給我們喂飯,我操小雅的時候琴也給我們喂,總之我就像皇帝一樣,享受齊人之福。
晚上我們三人同眠,不過跟琴和小雅各做了一次,之後我抱著琴,小雅挨著我睡了。半夜小雅偷偷給我口交了一回,然後入了小雅的後庭,我知道琴被吵醒知道了,但琴裝睡,我也就射在小雅菊門後又在抱著琴睡了,沒敢把肉棒留在小雅身體裡面睡覺,雖然我很想。
周二小雅便按照計劃賣淫去了,晚上到了十二點也沒有回來,我跟琴繼續做愛,然後睡覺。不過我心裡在想著小雅,很想小雅用她的騷屄夾著那個老男人的精液回來繼續給我享用,然後跟琴做愛的時候不自覺的把琴想成小雅,想著是琴去賣淫給別的男人操,然後回來被我插。
周三小雅打電話跟我和琴說中午別回家了,她沒回家做飯,我們一般情況下中午也不回家,於是跟琴通了電話後就各自在單位了,不過我總覺得欲火升騰,有些按捺不住的感覺。想不到小雅來了我單位,穿著一身OL制服,小西裝白襯衫,黑色西裝短裙,不過沒穿內褲,就在我辦公室讓我操,衣服都沒脫。
最驚險是正在做的時候,我手下兩個女職員來找我,幸好我的辦公桌夠高,桌子上電腦和文件都比較多,我站著,小雅趴在辦公桌下,小巧而豐滿的臀部撅起,而我的肉棒還插在小雅的騷屄裡,跟兩個下屬說了幾句話我就把她們打發出去了,而那種刺激差點讓我射了。晚上回家我們都沒跟琴說。
周四小雅換了一身打扮,碎花超短多層喇叭裙,紅色細高跟鞋,上身簡單的一件白色T恤。我跟小雅在單位辦公樓的衛生間裡做了一次,在我辦公室又做了一次,我已經把小雅真的當成我的小老婆了。晚上我跟琴和小雅做的時候,小雅跟她老公明打電話,琴開玩笑的也說要給明做幾天小老婆。
周五沒什麼可說的,不過小雅說安排個驚喜給我倆,問我舍不舍得再讓別人操琴,我說只要琴喜歡,只要琴開心就好。琴因為吃醋我這幾天每天都操她跟操小雅一樣多,想故意氣我,說隨便小雅安排,只要不太醜太髒,雞巴夠硬都可以讓對方操她的小嫩屄,越說越淫蕩,然後我跟琴做愛,小雅說要留點體力也讓我休息休息,沒有加入。
周六白天我們一同到市裡幾個景點玩,算休息了,因為小雅安排在晚上,說出發之前告訴我們具體情況,我跟琴都有些心不在焉。一天過去了,晚上我們草草吃過飯,我和琴都有些期待的看著小雅,等著小雅說出她的安排。
小雅:「琴姐,想不想讓五十多歲的男人操?」
琴:「五十多歲,還行不行啊?」
小雅:「老而彌堅,老當益壯。」
琴:「切,小雅,我可沒有你那麼淫蕩。」
小雅:「真的,可厲害了,三個老頭。星期二那天,我給老盧和他兩個朋友一起操了,別看他們年紀大,還都挺厲害的。」
琴:「隨便了,看我老公吧!」
小雅:「怎麼樣,舍不舍得啊?我帶琴姐去賣了,你就只能先忍著。兩個老婆可是都去給老男人玩哦,你可就得等這三個老頭都爽過了才能享受我們了。」
我雞巴都硬了,爽快的答應了:「回來要跟我細說過程。」
小雅:「我們攝下來讓你慢慢欣賞好不好?而且我讓他們射進來,琴姐也讓他們不戴套射進去哦!」
見我們都同意了,小雅就帶著琴去換衣服了。
半個多小時後,小雅和琴出來了。小雅和琴都穿著修身露背短裙,一條帶子掛在頸後,下方直到臀溝上沿,掛在頸上的帶子交叉到胸前,僅僅覆蓋住胸部的乳峰,大半個乳房都露出;然後向下延伸到陰部上方,乳溝和肚臍都露出來,修剪過的陰毛痕跡能清晰看見,堪堪遮住陰部,走路時候稍不留神就會露出那一小片包住陰部的T褲,絕對是誘人犯罪的淫蕩裝束,區別在於小雅是黑色的,琴的是白色的。衣服我沒見琴穿過,估計是小雅準備的。
小雅包裹得還算嚴實,雖然有走光的風險,但至少站著不動還只算是個淫蕩的淑女。而琴卻比小雅大一號,雖然衣服有一定的彈性,但卻成了一個赤裸裸的淫女,估計沒有男人看見琴這身打扮會沒有反應。我蠢蠢欲動,只想把琴就地正法,但是小雅不讓,她確實是完全把握了綠帽老公的心理,我興奮得已經快要飄起來了。
路上小雅向我們更加詳細的介紹了老盧和他的兩個朋友,原來小雅和老盧是在網上勾搭上的,老盧完全把小雅當成了一個三陪,但老盧也無法確定小雅周二到底會不會來,但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周二早上在酒店多開了一間房,把門卡留在了前台。
中午老盧去到房間,小雅只裹著一條浴巾在房間裡等候,老盧真的是老當益壯,56歲的人竟然一中午操了小雅兩次,每次都讓小雅濕透了、爽翻了,精液混著淫水擦都擦不乾。
稍事休息,小雅又再求歡,老盧有些扛不住了,扭捏了一番告訴小雅他要去開會了,半真半假的說小雅性慾太強,不如找兩個朋友一起來,想不到小雅是來者不拒,提出加多兩千元,可以三人一起上,時間可以延長到周三早上,到時候口、肛、陰三穴開放。
老盧興奮不已,開了一個小時會就回來房間了,帶著兩個跟他一起開會的老淫棍一起來了房間。小雅放開身心接受三個加起來歲數都一百六十的老傢夥的淫弄,一時精液與淫水齊飛,乳峰共龜頭一色。三個老傢夥連晚餐都是叫的客房服務,小雅吃飯的時候都沒停過,整整十個小時陰道裡都沒空著,始終有一個雞巴在裡面,菊花和小嘴也是常常被充滿。
老人家估計都是早就不跟老婆做愛了,找小姐也不是常事,尤其是對著這麼美麗、這麼性感、這麼年輕、這麼嬌嫩、這麼淫蕩的身體,竟然越戰越勇,更有相互較勁的意思。小雅最後實在是抵擋不住,丟盔卸甲,徹底敗下陣來,最後更是癱軟在床上任人玩弄。
早上九點小雅還睡得起不來床,老盧的兩個朋友又忍不住一前一後夾擊了小雅一回,這個過程小雅半睡半醒,只剩下身體的自發反應配合。老盧留了字條告訴小雅離開的時候把房卡交回前台即可,並詢問小雅周六晚上能否繼續。
小雅睡到中午十一點才醒,恢復了些體力給老盧回電話說有可能可以,還回覆說再帶一個姐妹一起,否則怕應付不了老盧他們,老盧自然求之不得,打情罵俏一番才掛電話結束。小雅於是打電話給我和琴說中午不回家,然後到我單位又跟我做愛,我才回味過來為什麼那天感覺小雅的小穴似乎更加嬌嫩,原來是這麼回事。
到了酒店,我放下小雅和琴,孤零零酸溜溜的回家了,心中難以言喻的刺激和酸楚,期待和痛苦並存,腦海裡翻騰著小雅和琴被三個老男人操弄的想像畫面和情節,最後在凌晨三點才沉沉睡去。
期間我給琴打過電話,電話內容極其隱晦並且淫蕩,她既要掩飾不讓老盧他們發現又要給我透露信息,所以還真是難為老婆了。
「老婆,怎麼樣了?」
「哦……跟幾個朋友在一起……嗯……估計會比較晚……」
「現在是不是已經被操了?幾個人?」
「小雅的三個朋友……嗯……你不用等我了。」
「三個人同時要你?哇!老婆,你也太猛了吧!小雅呢?」
「小雅剛才喝得有點多,這會說有點暈,只好我一個應付了。」
「那你舒不舒服啊?」
「他們酒量都好大……不過老公你放心,我會注意的,不會喝醉,現在喝得感覺還行……」
「老婆,看來你還真是天生淫蕩啊!現在是不是根本不想我?」
「你先睡吧,反正你出差不是也得明天才回家麼?你要的東西現在顧不上,明天再給你準備吧!」
「老婆,小雅已經被操得要休息了?」
「啊,小雅喝酒怎麼瘋你又不是不知道,剛才非要自己挨個敬酒,每人敬了兩杯……」
「那小雅被他們操的時候你在乾嗎啊?」
「我自己喝了一杯,然後讓他們拼啊!不過小雅的三個朋友人還不錯,沒有猛乾。」
「自己喝了一杯,他們能看著你在旁邊忍住不動你?」
「這是小雅定下的規矩麼,小雅是酒司令麼……放心,我會喝多的,我有分寸……啊……唔……」
「是不是嘴又被乾了?」
「唔……老公,他們非要我乾杯……嗯……回頭咱們再說吧……回家咱們再說吧……」
「那好吧,老婆注意身體啊!」
老婆放下手機但是沒有掛掉電話,於是我聽著他們淫亂的對白,夾雜著肌膚碰撞的拍擊聲,開始自慰。
「琴琴你這麼騷,想不到你還結婚了,看來哥哥可要好好操你了。」
「早就告訴你們琴琴姐結婚了嘛!這可是她第一次接客啊,盧叔你們可是佔了大便宜了啊!」
這是小雅。
「盧叔你壞死了,人家老公來電話你還操人家,還故意拼命動,壞死了,壞死了……都能做我爸爸了還說是哥哥。」
琴琴的聲音。
「不但要做你哥哥,還要做你老公呢!」
盧。
「我也要做你老公,我比盧哥小兩歲,我是二老公,你叫我劉老公。」
看來是姓劉的。
「不是劉老公,是流氓老公,是我和琴姐的流氓老公。」
又是小雅。
「那我呢?親老公。」
看來這個可能姓秦。
「你們都是我老公,啊……親老公,流氓老公,盧叔是爸爸老公,你們是我和小雅的老公。啊……你們這三個老公壞死了,小雅老婆都被你們操壞了,你們快把她的屄和後門操壞了,還喝了你們好多精液,待會琴琴老婆也要喝……」
「小騷貨老婆,你快騷死了,你的爸爸老公現在操你的屄,我想操你的屁股行不?」
秦。
「哎呀,不行,人家可沒玩過,你的雞巴太粗了,我可怕給你玩壞了。親老公,我用嘴吸得你不舒服?」
「舒服啊!可是你一張嘴,我們兩根大雞巴,你可顧不過來。」
秦。
「琴琴,我還真有個女兒,比你大四歲,以後你就做我乾女兒吧?」
盧。
「好啊!爸爸老公,以後你可要常來操琴琴女兒,騷貨女兒啊!」
「哇!好舒服……受不了,爸爸要射了!不行,我還要再玩一會兒,你們誰來?」
盧。
「哪個老公都可以。快點,我要你們快點把雞巴插進我的騷屄裡來!哦……親老公,你插進來了!好漲啊……哦……」
「哇!琴琴,你的屄真緊,比我老婆的屄好玩多了,我現在根本都不碰我老婆的,乾脆我也認你做乾女兒好不好啊?」
「好啊,以後你們三個都做我乾爹,要經常來操我啊!就是小雅回去了,你們不能三個一起操,我怕給你們操壞了,回家給我老公發現可不行。」
「太好了!琴琴,是我操得舒服還是你老公操得舒服?」
「都舒服,不過你們雞巴多,更持久嘛!啊……我快要飛了……」
「琴琴,以後我們三個每個月給你一萬塊,把你包了吧?我們有空,你就過來給我操吧!」
這是那個流氓。
「你們好壞啊,都做人家乾爹了,還成天想著操女兒。再說了,人家這麼性感的身子給你們三個玩才給一萬塊。」
「就是,一人一萬還差不多。」
小雅也在幫腔:「我有空再過來給你們免費玩,行不?」
「行,小雅也是乾女兒。以後你們也不用上班了,每天輪流給我操就行,每個月三萬。」
這三個老傢夥看來都挺有錢的。琴看來真是天生做妓女的料,這麼多年真是浪費了。
聽著各種淫蕩的聲音,我終於憋不住了,射了。想到這些淫蕩對話我全程錄音,到時小雅和琴琴回來還有視頻,我竟然剛射就又硬了。
昏昏沉沉的等待著被三個乾爹操過的琴琴和小雅回家,我竟然睡著了。
琴琴和小雅是周日中午才回來的,兩人都疲憊不堪,她們給了我兩個微型攝像機,滿滿的近十個G容量的視頻,她們澡都沒洗就倒在床上睡了。
我在臥室一邊撫摸著琴和小雅,一邊觀看那極度淫亂的視頻。
到了賓館,小雅跟盧、秦和劉是輕車熟路,一進門就開乾了。小雅讓琴先看著,雖然盧他們三人很想先把我老婆給享用了,可是小雅不讓,再說還有一晚上時間,他們就輪番夾擊小雅。小雅放得開,口、肛、屄齊上,四個人都爽得不得了,琴琴看得自己開始自慰起來。
三人體力確實驚人,三人在小雅屄裡射過之後又都在小雅嘴裡射了一次,小雅表情動作極其淫靡。然後是琴琴上,衣服都沒脫就被三人給操開了,琴真的沒讓他們走後門,告訴他們沒做過,不行,他們也沒有強迫,雖然我記得琴琴上次被輪奸的時候可是三穴齊入都爽得不行。
後面的畫面太淫亂了,我感覺我幾乎要接受不了這麼刺激的畫面,最後實在忍不住,在小雅身體裡射出來了。小雅被我插入後只是略微反應了下,便呻吟著任我施為,一待我射出,便又沉沉睡去。
我把琴琴和小雅的衣服都脫了,給她們分別蓋上被子,轉移到了客廳,視頻自然也被我帶到了客廳。已經射過之後的肉棒再次微微勃起,但是沒有剛才那麼強烈,似乎有些太快了,我感覺頭有些發蒙,感覺思維有些轉不過來。
整個視頻的前半段,小雅和琴琴衣服都沒脫,被鬧得亂七八糟,而這樣的亂更添加了淫靡的氣息。最後,再次暴漲的肉棒讓我呼吸急促,恨不得再次發泄,但是我忍住了,心情複雜。
我喜歡淫妻,喜歡看見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喜歡看見妻子淫蕩地飄舞黑發馳騁在別的男人肉體之上,而妻子那嬌喘、那身姿、那從騷屄中流出的白色混合淫液,更刺激著我的神經。短短半個月不到,我突然有些害怕妻子的轉變,太快了,太快了。雖然這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可是看到妻子這麼自然這麼快的跨出,從享受被輪奸,從在我面前和熟識的老友性交到賣淫,到五人亂交,我期待、我興奮、我刺激、我快樂,但我同樣害怕。
我害怕琴琴走得太快,我害怕琴琴放縱到我們都無法控制,我害怕琴琴淫亂到我們彼此失去。我希望琴琴快樂性福,我希望我們快樂,但我不要傷害,不要可能的徹底迷失。我覺得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周日晚上小雅回去了,我和琴琴回復了以往的生活,感覺很正常。我們都沒有再提這一周來的淫亂,我們正常地做愛,甚至連以往的淫話都放棄了,但是我們沉默的做愛還是比以往刺激,或許,彼此心裡都在回味著那些可以讓彼此刺激的畫面和片段。
兩周後,我和琴琴正式的談話了。我談出了我的擔心,我的希望,我同意沒有任何底線的任妻放縱淫亂,只要妻願意妻開心,但絕不接受彼此分開。琴琴也說起了她的困惑,她其實反對太過淫亂,不接受賣淫,但是身體卻無法控制,卻又享受那種賣淫時的禁忌心理快感,尤其是別的男人插入時候總是想著我,那種刺激無法言喻,同時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做愛的時候,她沒有快感,也不是憤怒,只是不喜歡,只是可能會自然而然的想要找到平衡。
我們都知道我們需要控制,我們需要彼此約束和彼此可以喊停的淫亂性愛,以避免彼此傷害。我們約定,我盡可能的不在琴琴面前和別的女人合歡,包括小雅,我和別的女人之間的事情盡量不要告訴她,她不主動追究,而我要在琴琴與別的男人再發生性關系之前給出底線,保證安全。
水到渠成的我們做愛了,然後琴琴告訴我,盧叔——那個上次她和小雅賣淫時候認的乾爹又要約她,之前兩周已經約了她三次,琴琴都以我在家拒絕了。我同意,讓琴琴放心去享受她的爸爸老公,琴琴嬌嗔的打我,但卻興奮起來。
琴琴告訴我,老盧實在約不上,這次打算來家裡跟我見面,正式做琴琴的乾爹,問我有沒有意見,當然他們上次說的三萬元包養一個月的事情並沒有實施。
我……猶豫了,但最後當然還是同意了。
兩天後的晚上,老盧就上門了,真人比起視頻裡面更加有氣度一些,身材也沒有像一般的領導乾部那樣臃腫和肥胖。他每禮拜都會去打網球,身材保持得不錯,難怪可以持續性愛那麼久,並且一夜可以射五次。
老盧編造了他和琴琴認識的過程,說是在工作中遇見,感覺琴琴跟他女兒的感覺很像,老伴只知道打麻將玩牌,女兒又去了外地,一年難得回來一次,幾經接觸,想認琴做乾女兒,日後可以常常來往,彼此有個照應。因為琴和我早就說好了,所以過程自然很順利,老盧給了琴琴一個大紅包,我知道這其實應該看作是嫖資。
琴琴準備了幾個菜,我和老盧就邊喝邊聊。按照約定,我要略微裝醉,然後自然而然的讓老盧留宿,想不到老盧十點半就起身說要回家,我和琴琴留他,他也沒有答應。
我們都喝了酒,我便讓琴琴送送她乾爹,琴琴和老盧都欣然同意,琴琴更是挽著老盧的手,胸前巨物緊貼在老盧的胳膊上,就像真的一對父女一般,那感覺還真溫馨。琴琴只是送老盧去小區門口打車,我沒有跟著,但是這一送卻是一個小時。
琴琴回來的時候臉紅撲撲的,我知道肯定有情況,聽了琴琴描述,我才明白發生了什麼。
其實老盧今天來家裡,還真是想找機會乾琴琴,可是見到我之後,竟然對我有種女婿的感覺,加上談吐斯文,和他也聊得來,對我有些愧疚感,所以離開,當然骨子裡還是想要乾琴琴,只不過不想在我旁邊罷了。這不,一出門,在琴琴豐滿乳房的擠壓下,老盧就已經伸出了魔爪。
我同意老盧來家,其實就是同意老盧在家裡乾我老婆琴琴,琴琴自然假裝拒絕,其實更是勾引,老盧終於按捺不住,竟然走到樓道裡面就上下其手,然後竟然直接把琴琴按在牆上,抱起琴琴雙腿插入了。操了一會兒就把琴琴放下,讓琴琴站著抬起一腿插入,最後讓琴琴趴在台階上,從後插入射了進去。然後琴琴又給老盧口交,清理乾淨才走向小區門口打車,老盧甚至邀請琴琴去開房過夜,但是琴琴沒有答應。
之後的日子,老盧隔三差五就來家裡,我和琴琴甚至給了老盧家裡鑰匙,於是琴琴終於在家裡為她的爸爸老公操了。老盧不知道我知道這些,在我面前極力隱瞞,但也確實對我們都很好,各個方面都比較照顧。老盧的老闆這周去了澳門之後,老盧更是住在了我家裡,於是事情終於邁進了一步。
我和琴琴吃飯都是對面坐的,老盧來了我和琴琴坐一邊,他坐對面,但是後來他常來,有時候不打電話的時候,他就會坐在我旁邊或者琴琴旁邊,當然他是刻意地想坐在琴琴旁邊,我們也是刻意地想讓他坐到琴琴旁邊。
於是這天晚上,老盧突然來了家裡,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琴琴旁邊。我吃飯比較快,所以一會就吃完了,老婆就讓我去給老盧盛湯,我進了廚房,不經意地回頭就見到老盧的手已經伸在琴琴胸前,嘴也湊在了琴琴的嘴邊。
琴琴小嘴輕輕一點,吻了老盧一下,手一拍:「爸爸,別鬧,老公在呢!」
「爸爸受不了,想要乾女兒的小騷屄了,先讓爸爸摸一下。」
「快一點,不要讓老公看見。爸爸壞死了……」
琴琴半推半就。
我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把湯端上桌,老盧一臉慈愛,正襟危坐,琴琴臉色潮紅,有些不自然。我故意說要去洗個澡,讓老盧和琴琴慢慢吃。進了浴室,打開淋浴,脫了衣服後就偷偷溜了出來,只見老盧一個人在吃飯,琴琴不見了。
我正要回去浴室,卻見不對,老盧一手吃飯,一手伸在桌下,我才發現琴琴胸前衣扣大開,蹲在老盧身下,老盧一手揉捏著琴琴的乳房,琴琴一邊給老盧口交。幾分鐘老盧便把飯三口兩口吃完,凳子往後一推,一把拉起琴琴,讓琴琴趴在桌上,掀起琴琴的短裙,粗大的肉棒隨即插進了琴琴的嫩穴。
琴琴嚶嚀一聲,連呼「爸爸輕點」老盧就像聽到了指令一般快速的抽插起來,一時間琴琴淫叫不斷,愈發高亢起來。我興奮得受不了,故意跑回浴室,裝作好像聽見什麼似的大聲問:「琴琴,怎麼了?」
聽見琴琴壓抑住興奮的回答說沒事,是湯灑了。我告訴她小心一些,別燙著盧叔,琴說:「放心吧,沒事。」
然後我再偷出來窺視,聽見老盧一邊抽插著琴琴的嫩穴,一邊說:「騷貨女兒,湯沒燙著我,你的騷屄燙著我了。哦……舒服死了!」
「壞爸爸,我老公洗澡你就偷著插我……哦……爸爸好壞啊,給我老公戴綠帽子。啊……」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戴,再說也不是戴了一頂兩頂的。對了,女兒,最近有沒有接客啊?」
「壞爸爸,壞老公,你還真當女兒是妓女啊?」
「不是,不是怎麼我們給錢你就讓我們操?還是三個人一起操!對了,你劉叔,哦,不對,是流氓老公和親老公都跟我打聽你呢!他們也想操你呀,你要不要給他們也爽一爽啊?」
「爸爸太壞了,自己操了女兒還要讓別人操……爸爸要是舍得就讓他們來操吧,就在家裡,你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實在受不了了,我逃回浴室洗澡,消消火,等慾望平息一些,估計老婆跟她乾爹也做完了,便關了淋浴,大聲說:「老婆,晚上我們出去走走吧?」
然後聽見琴琴回答:「好啊……」
聲音明顯帶著高潮的余韻,然後又隱隱約約聽見琴琴壓低聲音說:「爸爸快點射進來,我老公洗好了,馬上出來了。」
跟著聽見碗和盤子一陣響,然後就安靜下來了。
洗好澡出來,琴琴在廚房裡收拾,老盧滿足的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我還非常親切的招呼我坐下:「晚上別出去了,我有個朋友也想來看看我的乾女兒。」
「哦,那我們就在家等吧!什麼時候過來?」
「再有個十幾分鐘就到了,一起坐坐聊聊吧!」
十幾分鐘後,琴琴收拾完出來,門鈴響了,進來的赫然是上次那個琴琴的流氓老公。我知道他們肯定是想乾琴琴,所以故意拉著他們坐下邊聊邊喝點紅酒,老盧和老劉酒量都挺大,開著的紅酒只有小半瓶,其實酒櫃裡面還有好多瓶,但我故意說酒沒了,讓琴琴陪著他們,我下去再買幾瓶,他們假意說不喝了,不要麻煩,卻也沒有上來拉住我。我回頭見到老劉的手已經伸進琴琴的裙子裡面,便關門出去了。
我沒有走遠,下樓到車子裡取了瓶紅酒,故意打電話給琴琴:「門口的超市沒有咱們喝的這種酒,我去外面買了。」
琴琴嘴裡含著東西含含糊糊的答應著,然後就聽見琴琴「啊」的一聲便掛了電話。
我偷偷的溜回家,悄悄打開門,客廳裡早就淫聲一片,只見琴琴全身赤裸,身後是她的流氓老公老劉,一根醜陋的肉棒插在琴琴的嫩穴裡面,一片白色淫液隨著老劉的抽插不停地往出涌;身前是老盧,下身赤裸,肉棒在琴琴嘴裡進出,雙乳隨著他們兩人的抽插前後晃動。
「流氓老公,你得快點,我老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琴琴趁吐出肉棒的空隙說道。
「騷屄女兒,我也是乾爹,你老公跑遠了,得一會兒才會來,讓爸爸好好爽一爽。你竟然偷偷跟老盧搞,把我給忘了。」
「流氓爸爸,你的雞巴好粗啊,比我老公的粗,比我的爸爸老公也粗。啊!女兒的屄快被你插壞了。」
「上次三個人都插不壞,現在兩個人還怕什麼?等你老公回來,我跟你老公說也要做你乾爹,以後也住到你們家裡來。」
「哇……好啊!只要我老公同意,以後就天天給爸爸老公和流氓爸爸操……女兒可得累死了,天天給你們操完,還要給老公操。」
「操得越多皮膚越好啊!沒見你全身都越來越嫩了,騷屄也是越操越嫩。」
看了近一個小時,我又偷偷出門,打電話告訴老婆到樓下了。進門後,老婆坐在沙發中間,老盧和老劉一人一邊,不過衣服都整整齊齊,繼續喝酒。老劉真的提出做琴琴的乾爹,反正又不是被老劉操了一次兩次,我當然同意了,於是繼續喝酒,我很快就裝醉了。
老劉假裝關心,其實是看我是不是真的醉了,見我沒反應,竟然就在我身邊掀起老婆的裙子,褪下自己的褲子,讓琴琴趴在我身上就乾開了。想不到老婆竟然一邊承受老劉的奸淫,一邊脫下我的褲子給我口交。
老盧見我還是沒有反應,只是肉棒自然粗漲,也放下心來享受我老婆,不停地揉捏我老婆的雙乳。最後琴琴竟然騎在我的雞巴上,自己上下挺動,兩手各握一根雞巴,跟我做起愛來。
我故意醉意朦朧的說:「老婆,盧叔和劉叔走了?」
「走了。」
我再裝作醉意朦朧的微微睜開眼睛說:「老婆,我怎麼感覺旁邊還有兩個人啊?不是你那兩個乾爹吧?」
「臭老公,流氓,你想我乾爹操我麼?竟然這麼說,看來你喝酒喝出幻覺來了,平時是不是背著我看黃片看多了?」
說著還把老盧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老婆,你兩個乾爹看著挺好的,不過我感覺還是挺色的。現在的乾爹不都是要乾乾女兒的嗎,你不會也給他們乾吧?」
「反正乾了也不會少一塊肉。老公,兩個乾爹年紀大了,想女兒了,如果他們真要想乾,老婆就讓他們乾吧!要不乾爹也挺寂寞的。」
「哦……老婆,你還想給老公戴綠帽子?看我不操死你!」
「老公,就讓乾爹乾嘛!他們看著身體都挺壯的,讓老婆嚐嚐爸爸的大雞巴什麼感覺,這樣我也知道等你老了乾我是什麼感覺啊!」
「騷屄老婆,我讓你想出軌,讓你想出軌……」
說著,我下身不停聳動……
射了之後,我自然得繼續裝醉,後來竟然真的睡著了,不過睡著之前我可是見到老婆就在我面前跟老盧和老劉演的活春宮了。老婆最後還是開放了菊門,在我眼前如三明治中的肉一樣任她的兩個乾爹玩弄。
接下來劉叔也在家裡住下來了,還好房子夠大,我管他們叫盧叔和劉叔,琴琴管盧叔叫爸爸,管劉叔叫乾爹,但我不在的情況下可就是叫爸爸老公和和流氓老公了。
但凡我不在,他們就淫亂無比,自從我上次裝睡讓他們乾過琴琴之後,他們食髓知味,喜歡上了三明治夾擊琴琴的方式。琴琴不管上班穿什麼衣服,一回到家總是會把內褲脫掉,方便她的兩個乾爹隨時操她。
他們一住竟然一個禮拜,我整個禮拜基本上都沒怎麼跟琴做愛,根本輪不上我,而被兩個乾爹輪番操過之後琴也很累的,也沒精力再應付我。廚房、客廳、餐廳、臥室、客房和陽台,處處都是琴被操的戰場,每天他們都藉口小酌把我灌醉,我也很配合,一喝就多,於是這一個禮拜,天天晚上都是活春宮。
一周後,老盧回家了,老劉獨享了我的琴琴,我依然忍著沒有跟琴琴做愛。
然後老盧邀請我們去他家,說是他老婆回來了,也想認識我們,我們也好正式上門拜見乾媽。老劉因為跟老盧他們很熟,也就一起去了。
我不是特別情願,畢竟在家裡很刺激、很安全,去了老盧家裡,也不知道老盧的老婆長什麼樣。而且說實話我對老盧上我老婆沒什麼意見,但對見所謂的乾媽其實沒什麼興趣,但是老盧執意邀請,我要是堅持拒絕他的話,也顯得有些不合適,而且還容易引起懷疑。不過我還是對上我老婆的人的老婆沒什麼認識的欲望,不過見面之後我就改變了想法。
老盧家不算很大,四室兩廳的房子,裝飾得還是比較有品味的,女兒成家後住在隔壁城市,雖然不遠,可是也沒有機會常常見面。老盧的老婆叫曼蓉,比老盧小三歲,53了。印象中這樣的女人已經老得讓人沒有性慾了,我也是因為這麼認為才想明白老盧為什麼跟老婆早已不做愛的。
可是當見到真人卻讓我大吃一驚,絕對是驚艷。53歲的曼蓉,皮膚保養得就像35歲左右的女人,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身材保養得也很好。老盧雖然身體不錯,操我老婆的時候感覺他體力也很好,與30歲的男人不遑多讓,但無論如何看上去都是老年人的感覺,和曼蓉站在一起,說曼蓉是他女兒也有人信。
琴本是氣質美女,可是跟曼蓉相比,還是少了很多韻味。如果說琴給人大家閨秀的感覺,那曼蓉就是一群大家閨秀裡面的大姐大;琴的誘人還需要服裝、化妝、動作姿態來體現,曼蓉卻是無論坐臥行走都透出一種熟透了的性誘惑。那種吸引是極其綿密的感覺,我咋一見面就失態了,愣愣的看著曼蓉,呆住了,太讓人吃驚了。
換了這樣的女人是我老婆,我絕不可能放下不操,絕忍不住放棄和她做愛,那種誘惑感覺太美妙了,怎麼可能……連老婆偷著拽了我兩下我都沒反應過來,好在老劉使勁推了我一把:「怎麼不叫乾媽?」
「乾……乾……乾……媽媽。」
我說話都結巴了,老婆偷偷的使勁擰了我一把。曼蓉也看出我的失態,輕輕一笑,絕對風情萬種,我心想,琴琴50歲的時候也一定要調教成這樣才不枉我此生啊!
五人落座後,曼蓉給了琴琴一個紅包,算是真正認了乾女兒。我稍微正常了些,感覺雞巴硬得快受不了了。這次痛痛快快的叫了乾媽,對老盧我一直都是叫盧叔的,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曼蓉也對我和琴讚不絕口,本來叫我女婿的,後來也是改了,說老盧認琴做乾女兒,她就把我當自己兒子吧,乾脆揭過琴琴這邊的關系,直接認我。也許她沒有別的意思,但我聽得卻血脈賁張,「老盧,琴琴是你的,小文就是我的。」
我腦海裡面亂七八糟,乍聽就差點射了。
紅酒是必不可少的,我差點忘了裝醉,迷戀的看著曼蓉,曼蓉稍微喝了點紅酒,臉色微紅,更顯迷人。我無意中見到琴琴扭捏的坐姿,才突然發現老盧的手在桌下竟然伸進了琴的裙內!我倏然一驚,終於恢復了些神智:「今天這菜太好吃,連帶的酒量好像都大了些。哎呀,盧叔、乾媽,我實在不行了,讓我稍微歇一會吧!」
說完便裝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老盧是期待已久,自然扶我起來,曼蓉也過來幫忙,於是老盧就把我扔給了曼蓉。我嗅著芬芳的熟女氣息,故意倒在曼蓉身上,曼蓉把我扶進客房:「真是的,酒量小就少喝點嘛!」
說著手還摸著我的頭,輕輕的給我按摩起來,我陶醉得不知所以,可惜幾分鐘後曼蓉就出去了。
我強打起精神,聽著客廳裡面的動靜,他們不知道在聊著什麼。過了十來分鐘,曼蓉又進來了,我裝著睡著了,曼蓉喊了我幾句,見我沒醒,便放了杯水在床頭,出去了。我聽見曼蓉跟老盧說要出去打牌,然後告訴琴說我醉了,晚上就在家裡住吧!然後出門了。
關門聲剛剛響起,就聽見琴琴在客廳裡面驚叫一聲:「啊!爸爸……乾媽剛出去……嗯……」
然後傳來熟悉的琴琴的淫聲,顯然曼蓉一走,琴的兩個乾爹就動手了,很快就淫聲一片,滿室生春。我聽著琴琴在兩個乾爹的服務下的嬌喘連連,想像著曼蓉的樣子,開始手淫。想不到他們竟然也聊起了曼蓉。
「盧哥,嫂子的氣質越來越好了,你怎麼……」
「就是啊,爸爸,我乾媽保養得這麼好,你怎麼會徹底不跟乾媽做啊?」
「哎,時間太長了,早就膩了,再好吃的菜給你吃上三十幾年你還不膩?」
「哦……哦……嗯……我看我老公可是被吸引了……啊……輕點,啊……流氓老公……慢點……慢點……哦……用力……」
「盧哥,留點精力給嫂子,把騷屄女兒多給我玩玩吧!」
「她現在成天就想著打牌,根本沒心思想這事。騷屄女兒這麼騷,還就得咱們倆搞呢!」
「啊……爸爸和乾爹壞死了,我老公還在房間呢!」
「騷屄女兒別怕,你老公在旁邊我們也要乾你。乾脆,讓你老公發現算了,我讓曼蓉來伺候你老公啊,反正看你老公剛才看曼蓉那樣子,估計也忍不住想嚐嚐鮮了。」
「噢……爸爸老公最壞了,不要臉,自己操了乾女兒,還要讓我老公來操你老婆……哦……」
「嘿嘿,你老公要是有本事上了曼蓉,就算他本事,我保證不管。呵呵,只要他們自己願意,到時候跟騷屄女兒做愛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你們討厭,哪有這樣勾引人家老公的。再說我這麼年輕,我老公跟你們換可就吃虧了。」
「吃什麼虧,反正不換你也是給我們操的……不行了,爸爸要射了……關鍵是看你老公願不願意。」
我幾乎要衝出去高喊願意了,卻聽見老婆說:「老公就喜歡我的屄,才不會要你們的老婆呢!啊……爸爸換到前面來,射在屄裡面……哦……舒服死了……要被你們搞死了……嗯……喔……舒服死了……來……流氓乾爹和流氓老公也射到屄裡面來,我待會要讓老公也射進來,這些天光被你們操得都沒好好照顧老公了……哦……射進來吧……」
客廳裡面安靜了幾分鐘,琴琴進來了,胸前的巨乳從衣服裡面露出,短裙裡面真空,長筒絲襪,紅色高跟,解開我的褲子含住我的肉棒:「老公,想不想上乾媽啊?」
我不敢說話,剛才聽著他們的淫聲,已經到了臨界點,被琴琴口舌服務似乎要控制不住了。
然後琴掀起短裙,跨坐在我身上:「老公,舒不舒服啊?剛才被爸爸和乾爹射在裡面了,是不是又濕又滑啊?」
我猜老盧和老劉可能在偷看,沒敢反應,只是用身體感受剛被別的男人射過的老婆的騷屄,強忍著射精衝動。
琴琴坐著抽插了一會,換了肛門給我:「老公,給你嚐嚐我的屁股吧,剛才也被爸爸和乾爹操過……舒服吧?」
終於我忍不住了,激射在琴琴的菊花穴,琴琴也趴在我身上休息。正要睡去,卻聽見門鈴響,不知道是誰,隱約聽見外面壓低聲音的說話聲,我感覺很累,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醒來發現獨自一人,外面也沒什麼聲音,於是起身。客廳裡面沒人,琴琴和老盧、老劉都不在,於是給琴琴打電話,原來剛才竟然是老秦來了,就是上次操琴的那個親老公,他們剛才竟然趁我睡著,三人在我床前把琴琴給操了。
三人正在享用我老婆的時候,曼蓉竟然打電話問我們走了沒有,她在樓道裡了。而那時候琴琴已經被他們剝光了,靈機一動,他們抱著老婆閃進了樓梯間,老盧則謊稱正要給曼蓉打電話讓她回來照顧我,而他們正好有事要外出。看著曼蓉進了家,老盧他們竟然抱著赤裸的琴琴進了電梯,拿件外套稍微裹著琴琴就便操邊坐電梯離開了,去了我家……這些都是後來琴琴給我說的。
這時我才隱約聽見浴室有聲音,於是偷偷靠近浴室偷聽,門竟然也沒關,偷偷打開一條縫,一具曼妙的胴體正在沐浴。腦子裡「嗡」的一聲,我已經無法控制,稍微想了一下,我偷偷脫褲子,上身穿著襯衣,裝作還迷迷糊糊的直接推門進了浴室。
曼蓉「呀」了一聲,手捂住胸,我裝作不知道,大模大樣的到馬桶邊尿了,然後才裝作剛看見曼蓉一樣,呆呆的看著……雞巴卻配合地漲大挺立。
那是一具極其曼妙誘人的身體,晶瑩的肌膚、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美腿,神秘的三角竟然一片光潔,居然是白虎!
「快轉過去……」
曼蓉看見我盯著她的下體,嬌嗔的說,一手伸下去捂住陰部,露出一對紅櫻桃。我靈機一動,直接上前抱住曼蓉:「老婆,什麼時候把陰毛剃了?」
說完,雙手四處游走,挺起的雞巴在曼蓉身上亂挺。
曼蓉推搡著我,扭動身體,背對我,說:「小文,別亂來,我是乾媽呀!」
到手的美肉我怎會放過,怎麼可能停手,不一會就聽見曼蓉也嬌喘起來。而我乘曼蓉不備,粗大的肉棒滑進了曼蓉的蜜壺。
看來曼蓉確實是很久沒有嘗試性愛,一待插進就徹底淪陷了,開始配合我起來,久曠的身體一旦情挑,便如乾柴烈火,再也控制不住。曼蓉撕掉我身上的襯衣,狂野起來……
半個小時後,我和曼蓉已經轉移到了主臥室,曼蓉就像喂不飽一樣,一再在我身上榨取精液。我憋了一個多禮拜,剛才舒爽的射了一次進琴琴的菊穴,現在突然嚐到這樣鮮美的熟肉,竟然射了三次在曼蓉的肉穴裡,曼蓉也舒服得聲嬌語顫:「小文,你讓乾媽快爽死了……」
「乾媽,舒服了?」
「嗯,好舒服!還是年輕人好啊,我那個老盧已經有兩年都沒碰過我了。」
「盧叔真傻,放著乾媽這麼嫩這麼美的身體不用,又嫩又緊……」
「傻孩子,老盧也是個老流氓,我看他沒準是看上你媳婦了……再說,我這下面沒毛……」
「不是看上,而是已經上了。」
我心裡腹誹著,嘴上卻不露痕跡:「乾媽,我喜歡你啊,你才讓人舒服呢!你的嫩穴,你的身體……」
說著我又開始亂摸亂動:「就算要用我媳婦換你我也願意。」
曼蓉又舒服的呻吟起來:「真傻,你老婆那麼年輕,乾媽老了……」
「乾媽一點也不老,你這裡嫩著呢!還這麼緊,跟大姑娘一樣。」
說著,我的雞巴又再插入了曼蓉的白虎蜜壺,曼蓉淫穴裡面的淫水被我插得「噗嘰噗嘰」直響。
是夜,老盧和琴琴他們沒有回來,而我和曼蓉也纏綿了一夜,並且瞭解到了更多曼蓉和老盧之間的事情。
「小文,乾媽這下面沒有毛,都說白虎剋夫,你……」
「乾媽,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這個。」
「小文,你不知道,乾媽這些年……哎……」
「怎麼了?乾媽你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哎,一言難盡啊!你真的想知道?」
「乾媽,我真的想知道,我還想以後都能經常操你的白虎嫩穴呢!」
「可是……我怕你知道了會嫌棄我。」
「乾媽,你放心吧,我就喜歡你這樣成熟的女人,你這樣成熟的嫩屄。」
「可是,我……嗯……我……我怕你嫌乾媽髒……」
「髒!乾媽,你這又嫩又騷,光滑得跟玉一樣,怎麼會髒呢?」
「不是,小文,我是說……嗯……我……乾媽我……跟很多……很多……不同的男人……」
「哦,來吧,乾媽,這樣的乾媽我更喜歡,我就喜歡乾媽被好多不同的男人操過,這樣的乾媽才夠淫蕩、夠騷、夠爽啊!乾媽,別說乾媽被別的男人操過,就算乾媽是個妓女,每天被不同的男人操,我也喜歡。乾媽,讓我先插進來,我們邊乾邊說,乾媽你這可是極品美穴啊!」
說完,我將半硬的肉棒又插進了曼蓉的白虎蜜壺,溫柔而緩慢的抽插起來。
曼蓉滿足的呻吟著,嬌嗔的打了我一下,然後開始敘述起來:「壞兒子,竟然說乾媽是妓女,哦……不過……嗯,乾兒子,我還是從頭跟你說吧——」
「結婚之前,我也不知道我這有什麼問題,就覺得跟別人好像不一樣,不過我一般都刻意隱瞞不讓別人知道我這下面沒毛。後來慢慢知道,我這樣的女人被稱為白虎,都說白虎剋夫,我一度以為自己肯定找不到老公嫁不出去,後來遇到了老盧……」
「後來呢?」
我繼續緩慢持續地抽插,一邊還溫柔的揉捏著曼蓉的雙乳。
「後來認識了老盧,談開了朋友,不過我們那個年代,結婚前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新婚洞房那個晚上,老盧發現我是白虎,哇!興奮得不得了,一晚上就操了我四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性慾特別強,剛結婚那三個月,幾乎天天晚上都要跟老盧做愛,每天晚上老盧至少都要在我的屄裡射上三、四回。」
「哇!那老盧還不被你榨乾了?」
「說的不就是嗎,老盧眼見著就消瘦下去了,體力精力都開始變差,我知道大概是做得太多,可是也控制不住啊!老盧也控制不住,這不,第三個月的時候老盧徹底病倒了,整整躺了半年,加上三個多月,我身子沒一點反應。老盧的爸媽著急了,加上老盧病倒,他爸媽一再追問,老盧就跟他爸媽說了我的情況,這一說,我的生活就徹底被改變了。」
「怎麼了?」
「他爸媽一聽說我是白虎,痛哭流涕的說都是我剋夫剋的,要不是當年不興離婚,老盧就跟我離婚了。之後他爸媽還把我數落了一頓,說我是壞女人,說我是害人精,並且嚴禁老盧再跟我同房。那時候我哪知道這些啊,原來沒有跟男人同過房,不知道滋味,可這跟老盧快活了三個來月,哪裡還忍得住,可是那年頭又不敢跟別人偷情,實在是忍得很辛苦,只好拼命乾活,把家收拾得一塵不染。
就這樣過了近一年,他爸媽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辦法,說是白虎女人剋夫,一個男人對付不了,需要一個陽氣特重的男人和老公一起上我,才能避免剋夫,加上老盧家裡就兄弟兩個,他有個哥哥,生了三個女娃,不能沒有後,不知道怎麼琢磨的,就偷著安排了他哥。
那天晚上,老盧突然來我的房間裡睡,把我眼睛蒙上跟我同房。之後一個禮拜,天天晚上都來,天天都蒙著我的眼睛。前兩天我光顧著舒服,沒發現異常,可是第三天我就發現不對,其實女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雖然蒙著眼睛,可是前兩天實在是憋得太久,沒注意,第三天我立馬就發現不對了,因為第一次插進來的雞巴跟第二次做的時候感覺明顯不同。
第一根是老盧的,雞巴龜頭一般粗,不是特別長,插進來後整個陰道都是漲的;可第二次插進來的龜頭特粗,雞巴明顯就細了些,而且特別長。我忍不住把眼睛上蒙的圍巾扯下來了,才發現是老盧站在一邊,雞巴軟趴趴的剛射過,趴在我身上的是大伯哥!
老盧見我發現了,要掙扎,撲上來把我按住,大伯哥見我看見了,插得更猛了,沒幾下就射了,全射進我的屄裡。老盧一邊抱怨:「哥你怎麼射進去了?」
可說完又硬起來,就把雞巴又插了進來。後來他才告訴我說,白虎女一定要兩個男人一起插才能不剋夫,之後我就成了他們兩兄弟的老婆,只背著大嫂,天天給他們兄弟倆操。
後來有一陣大伯哥出門了一個多月,老盧忍不住單獨操了我幾天,身體馬上就又虛弱了,他爸媽也發現了,然後又是禁止我們同房。一年之後我又生了個閨女,他爸媽徹底著急了,大嫂年紀又大了,估計生不了了,就把希望都寄託在老盧和我身上,可是大伯哥因為大嫂和孩子的緣故,不能經常偷來。
於是有一天老盧一個人操我的時候,房間門開了,我正舒服著,以為是大伯哥來了,也沒注意。那天老盧讓我趴著從後面插的,等第二根雞巴插進來我就發現又不對,竟然是老盧的爸爸!我抵抗不了,也不想抵抗。
從那天開始,他們父子倆就基本上天天晚上都來操我,有時候老盧的哥哥也會一起來,那幾年我還真是過了陣快活日子。有時候白天也會給公公抓住操,公公的雞巴是又短又粗,而且雞巴上感覺疙疙瘩瘩的,很舒服,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懷不上。
兩年後,想不到公公和大伯哥相繼過世了,不知道是不是給我剋死的,我想估計跟縱欲過度還是有關系的。大伯哥和公公都說過我的屄操得很舒服,只要有機會,就會偷偷來操我,晚上更是兩人或者三人一起操。
打那之後,老盧基本上就不敢操我了,即使來操我也不敢盡興,還讓婆婆在旁邊監督,每次最多射一次,有時候都不射就跑了。過了兩年,看我始終無法懷孕,老盧就徹底不跟我同房了,我知道他肯定在外面鬼混,可是自己身體的情況我也不敢說,又沒能生個兒子,也就只好放任他了,只是苦了我自己,性慾來了只好自己想各種辦法了。「
「那你都想了什麼辦法啊?不會是在外面找野男人給我乾爹戴綠帽子吧?」
「死小文,哦……稍微用點力……哦……好舒服……哪有那麼好的事,那個年代,哪敢在外面找男人,只能是忍著,再不就是自己用手……」
「哇!乾媽好淫蕩,待會我要你用手摸給我看。」
「有乾兒子這根大雞巴,我怎麼還會傻到用手……乖兒子,快點用點力,我快受不了了……」
我快速抽插,猛力大乾了一陣,等曼蓉舒服些,不那麼急切的時候,就要求乾媽繼續說後面的事情。
「後來,就是你們男人都知道的,先是用手,後來是用黃瓜、茄子,嘿嘿,那幾年,我用過的茄子,老盧和他媽可沒少吃。就這樣熬了好幾年,有一天老盧破天荒的要帶我去旅游,其實就是去了隔壁一個城市,晚上給我看黃色錄影,看著看著就開始脫我衣服操我。
操著操著,房間裡面進來兩個不認識的男人,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兩個男人就撲上來了,老盧直接讓開,讓他們操我,然後就三個人一起操我。那個晚上真把我累壞了,他們前前後後至少射進來七次!
操完第二天老盧就帶我回去了,回去了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碰我,這我哪能受得了,女人麼,一直忍著也就忍了,可是碰了男人再沒有男人可真受不了。我就常常纏著老盧,可老盧就是不乾,還說我想害他,再說就讓我害別人去,不過基本上每一年他會帶我去旅游一兩次,其實就是帶我去讓別的男人操。「
「哇,原來乾爹這麼大方!」
「每年我就等著老盧帶我出去,就像賣淫一樣過一兩次的癮,後來我實在等不了了,就開始自己想辦法,開始去做美容護理、做按摩、玩牌、打麻將、找男人……後來我迷上了打麻將,於是自己開了個麻將館,跟老盧和婆婆說是打理麻將館,天天出去,其實,打麻將只是其次。
我的麻將館裡面還暗地裡有個私人會所,招了十幾個小姐,專做高層客戶的生意,遇見我看上眼的顧客,我就會自己上,收的錢都給了小姐,我就是想解決下性慾。不過所謂的高層客戶大部份都沒什麼用,總是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有時候連接五、六個嫖客都沒法舒服沒法高潮,還得自己來。
不過那些嫖客操過我之後,都還會來找我,有時候我也讓他們操,其中有幾個還不錯的,十次總有個把回能讓我稍微爽一爽。後來我就不太想跟老盧出去旅游了,這七、八年,老盧叫了我好幾次,我都沒跟他去,這就跟老盧再沒有性生活了。「
「哇!乾媽,太好了,以後我也要去你的會所,我要看著乾媽怎麼接客。」
「乾兒子你好壞啊,還要看著乾媽給別的男人操,看著別的男人把他們的雞巴插進媽媽的屄裡面,你不會吃醋?」
「乾媽,我不會吃醋,我就是要看看乾媽到底有多淫蕩,等這些嫖客操過乾媽,我馬上接著操你啊!」
「壞兒子,沒準乾媽還會讓那些嫖客射進來呢!」
「好啊!那不要洗,我直接插進來,還能做潤滑劑呢!乾媽,我現在就做嫖客來操你,我還要給你介紹些朋友來一起操你。」
「好啊,壞兒子,你多找些人來操媽媽吧,隨便什麼樣的都行。」
實在是意料之外,我沒想到老盧有這麼極品的老婆,而這極品的老婆是我的乾媽,也成了我的胯下玩物;更沒想到曼蓉這麼風情萬種,這麼淫蕩,完全開啟了我的一扇淫蕩之門。
而曼蓉在跟我爽完之後,卻突然對我進行了拷問:「小文,你跟我說實話,老盧是不是跟琴琴搞上了?」
「呃……我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還想騙我,我看得出來,你老婆肯定給老盧給操過了,關鍵是你知不知道而已。」
「我……」
「哼!小文,我明白了,那老盧知道你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
「招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個小變態,喜歡人家操你老婆,操過乾媽還要把乾媽給別人操。那琴琴知道嗎?」
「知道……」
剛才不小心說漏嘴了,現在只好老實承認。
「我說琴琴怎麼這麼水靈,跟你說吧,女人就是要給不同的男人滋潤才會水靈的,你看看乾媽……」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沒啃聲,乾媽接著說:「以後琴琴跟老盧在一起,小文就來陪著乾媽吧,乾媽保證讓你爽得不想回家。」
「好啊,乾媽,就是下次,我還是想去你的私人會所……」
「行了,乖兒子,你不就是想看乾媽跟別人操屄嘛!晚上我就帶你去開開眼界……你要不要帶琴琴一起來啊?」
「哦!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到時候讓你看著乾媽和你老婆給別的男人一起操啊!」
「我現在就給琴琴打電話……」
向琴琴坦白了跟曼蓉之間發生的事情,也把曼蓉的經歷簡略的跟琴琴說了,琴琴聽說要去私人會所,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晚上,我帶著琴琴來到乾媽家的樓下,很快乾媽就下來了,帶著我們離開了小區。乾媽開的麻將館在一幢緊挨著住宅區的商業樓,麻將館裡面是一個一個的包房,「嘩啦啦」的麻將聲聲。
我們來到麻將館最裡面的一間辦公室,穿過一扇隱藏的小門,進到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辦公休息設備一應俱全,正對著一面大的單透玻璃,旁邊還有十二個顯示器,每個顯示器都是一個包間,分別從四個角度對準了房間,可以全方位的呈現包間裡面的一切。
包間裡面最醒目的自然是一張大床,但最矚目的還是單透玻璃正對著的大房間,一張紅色的圓形超大大床,躺上六對男女都綽綽有余,大床前還有一個小型旋轉舞台,周圍有好幾組沙發,還有酒櫃、鋼管立柱,不過現在這裡空無一人。
曼蓉告訴我們,晚上的活動就在這間房裡,這間房的監控是單獨的四個顯示幕,二十四台攝像機全方位記錄。太刺激了!
乾媽說,晚上的活動,我先在這個房間裡面監控,適當的時候才可以進入參與。我樂得欣賞,自然無不答應。
看看時間,已經快到7點鐘了,曼蓉最後一次問我和琴琴:「小文在這裡欣賞,琴琴是上還是也先在這裡欣賞?」
我看琴琴似乎有些要打退堂鼓的意思,趕緊搶著說:「來就是為享受來的,當然要上了。」
琴琴沒能說出話來,曼蓉拉著琴琴:「那就跟乾媽去打扮一下好接客啰!」
十幾分鐘後,琴琴和曼蓉出現在大包房裡面。驚艷,琴琴一身紅色的緊身超短旗袍,胸口一個圓形鏤空,下沿堪堪遮住臀部,但是兩側開叉卻在腰上。曼蓉則是一襲紫色低胸晚禮服,上方露出三分之二的乳房,下方卻是多層紫紗,若隱若現,並且從腰部以下是帶狀。兩人齊齊轉身,曼妙的旋轉,美麗動人且致命誘惑,然後她們顧盼生艷的晃腰扭臀的離開,還風情萬種的幾次回眸看向我,我舉旗致敬,幾乎要按捺不住的手淫了。
大包房裡面的燈暗了下來,僅僅留了幾盞曖昧的紅色小燈,一會兒工夫,陸續有人進來,都是一男一女,女士統一穿著白色吊帶長裙,但腰部以下均有側面開叉;男士無一例外的摟住女士的腰,有些還把另一只手伸在女士胸前揉搓。
總共進來了十對男女,進來後都在周圍的沙發上坐下,相互沒有交談,我看不清他們都在做什麼,但想來這些人不會是光坐著聊天喝茶的。我戴上耳機,聽見包房裡面各處都傳來壓抑的喘息呻吟聲。數分鐘後,包房正中的舞台燈亮,緩緩旋轉的舞台升起,曼蓉和琴琴在燈光之下更顯嫵媚艷麗而淫蕩。
「老規矩了,這是今天的超級公主琴琴,各位哪些有幸能一親芳澤,就要看大家的運氣和本事了。琴琴不是我們會所專職的公主,她可是有正經工作、正常家庭的漂亮人妻,她今天能來,可是大家的福氣,她不過是來體會不一樣的刺激的,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讓琴琴留在會所,就得看各位的本事。」
曼蓉說完,側身隱入暗中。而剛才那十位女士紛紛走上舞台,把琴琴圍在中間,翩翩起舞,琴琴在中間也隨著音樂緩緩扭動,然後跟著其他十位女士起舞,舞姿和音樂都相當曖昧,我從來沒見過琴琴能舞出如此淫味,宛如一個天生的舞女。
一曲終了,兩個舞女離開了房間,只剩下十個飢渴的男人看著台上的曼蓉、琴琴和其他八個女士。音樂再次響起,十人跳起了脫衣舞來,琴琴有樣學樣,竟然也跳得極其挑逗和誘人。
當十具胴體全裸呈現的時候,舞台上燈光大亮,十個男士紛紛走近舞台,近距離地欣賞十具女體,更有人捏奶摸穴,上下其手,還有人用嘴含奶舔穴,不過我發現這些男人對其他八個女子基本上就是簡單象徵性的摸一摸,個個都集中在琴琴和曼蓉這裡大舔特舔,琴琴和曼蓉很快就嬌喘連連。然後音樂停止,燈光暗下,舞台上竟然落下一圈白色紗狀幕布,包括琴琴和曼蓉在裡面移動換位置。
「十分鐘,不能用手,不能掀開沙曼,只能用眼睛看、用嘴和你們的小弟弟感受。認出超級公主的貴賓,今晚就可以盡情享受超級公主的身體,想怎麼玩都可以啊,大家開始吧!」
又是曼蓉的聲音。
十個美人統統跪坐在舞台上,胸部緊貼沙曼,十個男人隔著沙曼用嘴吸吮,有人用雞巴撩撥挑逗,場面淫蕩而壯觀。說實話我都不知道哪個是琴琴,哪個是曼蓉,但這樣才更覺刺激,恨不得能親身上場。
三分鐘後,舞台上的女子陸續換了姿勢,半躺在舞台上,雙腿大開。很快,十個男人都各自找好了對象,基本都是用雞巴開始插入,沙曼都是絲狀的,雞巴一碰自然分開。
抽插聲響起,舞台上的女子全都淫聲不斷,不斷地有人在更換對象,他們圍著舞台輪換著位置,而插入的男士發現身後有人,都會自然地離開,換一個女子插入。十分鐘之後,音樂停止,這十位男子紛紛站在自己選定的女子身前,竟然有四個男子站在一起,另有三位站在另一位女子身前,最後三位則各自站定。
舞台燈亮,沙曼緩緩升起,每個女子都被十個男子插入過了,站在琴琴身前的赫然是三位男子,曼蓉身前一位,另外四位男子則站在一個白裙女子身前。
曼蓉的陰部淫水四溢,站起身來,而琴琴嬌柔無力的半撐著身子,下身也是一片濕漉漉的。曼蓉走到選出了琴琴的三位男子身邊:「這三位貴賓可以享用今晚的超級公主了,免費哦!其他七位可以在旁邊圍觀,需要小姐陪的告訴我,但是需要雙倍付款。如果七位想要享用超級公主,三倍付款……」
三位男士走上台去,開始享用琴琴,一個男士選了曼蓉,四位男士各選了一位白衣小姐,兩位男士圍著舞台看三個男士圍攻琴琴,一室春意。琴琴被攻擊得顫抖不停、淫聲不斷。兩個圍觀的男士很快也加入了戰陣,上了舞台,琴琴的緊身旗袍終於被撕開,嘴裡一根大雞巴,嫩穴中和菊花穴裡各插一根大雞巴,雙手還各握一根大肉棒。
五人輪流奸淫,很快在琴琴淫穴中的那個男人射了,馬上有人接手,而菊花穴裡面的雞巴也軟了下來。接下來簡直就淫亂無比:先前沒有選琴琴的那四位男士,射在白衣小姐身上之後竟然都沒走,陸續上台了,而且陸續進來四位男士。
而曼蓉騎坐的那個男士也很快繳械投降,曼蓉透過耳機問我要不要進來,我自然求之不得。
曼蓉來把我領進包房,這時候琴琴已經是被第八位男士插穴了,看見我,嬌羞的有些不敢看我,但身體的反應卻淫蕩無比,配合著身上男人不斷地扭動。曼蓉讓我抱著,讓我把雞巴插進她的淫穴:「小文,乾媽好還是你老婆好啊?」
「乾媽的嫩屄好。」
我一邊享用乾媽,一邊近距離地看著老婆被奸淫。琴琴的嫩穴大小陰唇都翻開,隨著不同男人的大雞巴抽插而開合,淫靡極了。曼蓉則坐在我懷裡,揉扭腰肢,讓我盡享舒爽。
「以後還要不要來?」
「乾媽,我當然要來,琴琴也要來。」
「那以後琴琴就來我這裡兼職做妓女接客,小文就來伺候乾媽啊!」
「好,不過我現在也想要琴琴。乾媽,這些男人怎麼都不戴套啊?都射進去了。」
「沒事,來這都要檢查身體,琴琴也吃了避孕藥,不會懷孕的。去吧,去嚐嚐被輪奸過的老婆,乾媽等會還要你啊!」
************
後來,我的老婆琴琴開始時常客串妓女,在乾媽的私人會所裡接客,基本上每次我都在場,最後總要在琴琴癱軟的身體和射滿男人精液的騷屄裡面發射,但很多時候琴琴基本都給男人乾到幾乎失去意識,不知道老公也客串嫖客上過她。
我也常常把乾媽和琴琴擺在一起上,當然也有幾次乾媽被許多男人乾到失憶,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乾媽。
整整半年,琴琴都是這裡的頭牌,每次都有近十人來操琴琴,乾媽都有些吃醋了,說,以前她自己才是頭牌,這類活動,最後都是操她的人最多,自從琴琴來了後,操乾媽的人明顯少了,但乾媽的魅力在於持久,每次活動都至少有兩人會選擇曼蓉。
而琴琴在眾多男人的澆灌和滋潤下,愈發的明艷亮麗、身嬌體媚,我也常常欣賞著琴琴賣淫的淫態,盡享乾媽曼蓉的肉體。這樣的活動基本上每周一次,其它時間,琴琴有時也兼職接客。淫生如此,大呼痛快。
最後附送一個我改後的笑話:老婆單位做調研,問大家以數字來描述工作生活,均答:「開會、學習文件、操琴。」
記者驚歎此單位人員素質甚高,工作學習之余均會操(操作的操)琴來陶冶性情,問到琴:「你大概也是每天」開會、學習文件、操琴「吧?」
妻答:「我就是琴。」
【完】
後記:我所不知道的嬌妻美臀《混亂婚禮》我不可能時時刻刻跟琴琴在一起,我有我的工作,她有她的,所以,還有很多我不知道事情,當然都是後來琴琴陸續告訴我的,原來,淫蕩不是一天變成的,是慢慢養成的,而淫蕩,也會成為習慣。
婚禮那天,很多事情我都記不住了,被好友們灌的,然後鬧哄哄的鬧洞房,我記得被他們好一通折騰,我在上床之前就被他們脫的只剩下褲衩,琴琴比我好些,脫了外套就躲進了被子,然後他們要我們全部把衣服脫光,那時候我醉意很濃,于是很配合的脫下了褲衩光著在被窩裡,在他們起哄裡,我把老婆也在被窩裡面剝光了,內衣、胸罩、褲子最後連白色的小內褲都脫了扔出來了。因為洞房裡面就剩下三個至交好友,還有伴娘,他們起哄說要是洞房不能空,必須行房,我要是醉了不行可就換人了,我一衝動自然在被窩裡面抱住了琴琴,但是酒意上涌,只記得軟軟的雞巴微微硬起,我用手握住好不容易才插進琴琴的身體,然後幾分鐘後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射就醉倒睡著了。
後來琴告訴我後來發生的淫亂故事,五分鐘不到,我就射了,或者說是流了,雞巴軟軟的被擠了出來,我以為我醉倒了,其實只是失憶了,因為後來有十幾分鐘他們說要現場采訪,我還配合著他們折騰,伴娘先采訪琴琴:「老公厲不厲害……舒不舒服……刺不刺激……」
後來越問越露骨,包括雞巴大不大,硬不硬等等都來了,問道琴琴我雞巴硬不硬的時候,據說我突然掀起被子站起來搶著說,「剛才很硬,現在軟了。」
然後大家起哄要伴娘檢查,伴娘也是醉意朦朧,用手握住了我的雞巴,然後其他三個朋友便開玩笑說新娘也要檢查,我就不顧琴琴反對掀起了被子,掰開了琴琴的雙腿,指著流出的白色精液向他們證明剛才真的硬了插了射了,然後後面就亂了。
三個好友明、輝、力,明最先動手,說要摸摸看,伴娘已經用嘴含住了我的雞巴,而琴琴剛才其實被我挑逗的半上不下,被明摸上的一刻,淫水就涌出來了,而我則醉倒徹底沒有意識了,一個赤裸的新娘和三個充滿淫欲的男人,還有一個衣不遮體春情噴發的伴娘,結果可想而知。
明說要伸進裡面檢查,琴琴已經主動張開了腿,輝要琴琴說出我的到底有多硬,可以比較,然後頂起帳篷站在琴的跟前,力根本沒有說話直接上手摸琴的乳房。
琴看見伴娘含住我的雞巴吮吸,有些生氣,加上慾望沒有消退,手就伸向了輝的褲襠,並在明的指奸和力揉乳之下呻吟起來。很快輝就褪下褲子,琴含住了輝的大雞吧,他們都被性慾衝昏了頭,紛紛脫衣脫褲,最先插進琴琴騷屄的是明,因為有我的精液,很滑,明很輕松就插了進去,琴想著反正都這樣了,便配合著明開始抽插,而嘴裡含住的輝的雞巴也不放開,伴娘是莉莉,看我的雞巴半天沒有起色,站起身來自己脫衣,說我今晚做新娘,力放開琴的乳房,抱住莉莉說那我做新郎,莉莉衣服都沒脫完就被力掀起裙子拉開內褲插了進去,琴琴被明射進淫穴,拉著輝的雞巴塞進自己的屄裡,跨坐在輝的身上,淫聲說今晚你們都是我的新郎,莉莉說不是你一個人,是我們的新郎,等輝也射進琴琴的屄裡,力從莉莉的小穴抽出雞巴,也插進了琴琴的騷屄,整晚他們三個分別輪流奸淫我的新娘和伴娘,直到凌晨。琴琴被他們操的後來也舒服的暈死過去,他們才放過琴琴,給我和琴琴蓋上被子,帶著莉莉走了。
琴琴一直沒有跟我說過,只到琴琴到了乾媽的私人會所,徹底放開,才在一次被三個嫖客操之後告訴我新婚夜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