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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夢 (01~10) (3/3)

日期:2023-02-27 作者:佚名

徐貞再次出現在包間時,身後跟了個男人。他四處張望了一下,迅速閃進包間關上門。

「就是她?」男人看到醉倒在桌邊的秦茵,上前扶起了她的頭,「長得挺水靈嘛。」

「李老闆慢慢玩,完事兒後叫我。」徐貞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李老闆的肩,臉上蕩漾著笑意。

「行,行。」李老闆不等徐貞離開就開始對秦茵上下其手起來。年輕女孩子的胸就是軟啊。他迫不及待地抓了一把,滿意地感慨著。隨即把秦茵從凳子上架起來,吃力地迎面抱住,一步一步向沙發挪動。

這妞兒的身子真軟。李老闆很享受這樣抱著秦茵的感覺,嘖嘖讚歎著。他用力嗅了嗅在自己臉側散開的長髮,有一種少女特有的香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今晚肯定……

「唔哇――」

喝醉的秦茵突然發出一聲怪叫,李老闆還未來得及看看是怎麼回事,就覺得背後一熱,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散開來。他驚得把秦茵扔到前面的沙發上,費力扭頭一看,後背竟滿是嘔吐物。

「你他娘的!」李老闆破口大駡,聲音之大甚至連還沒出門幾步的徐貞都聽到了。她聽這粗口的架勢,以為是秦茵醒了過來、兩人發生了衝突,便急忙跑回包間推門一看。

只見李老闆狼狽地站在一堆汙穢物中,而秦茵則在沙發上睡得正酣。

「這……這是怎麼了?」徐貞強忍住笑意,快步跑去衛生間抽了一長卷紙巾遞過去。

「太晦氣了,他娘的,吐我一身。」李老闆急忙把襯衫脫掉,露出裡面的背心,看上去頗為滑稽,「她倒睡得挺香?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整我的!」

「哪能啊,看您說的。」徐貞連忙辯解道,這下也不好光站在旁邊看著了,只得上前搭把手,幫他擦掉褲子上迸濺的嘔吐物。

李老闆不怎麼領情,依舊滿腹怒氣,把腿一收,看都未看徐貞一眼,罵罵咧咧地說:「他娘的,這算什麼東西,我走了!」說罷摔門而出。

徐貞見狀即刻從那灘汙物旁跳開,沖敞開著的門狠狠地啐了一口,「自己倒黴還怨我?」隨後眼神就落回秦茵身上,又氣又惱地歎了口氣。

飯局持續到這個點兒,幾乎沒剩下什麼人。秦茵醉成這個樣子,自己回家是不可能了,徐貞本人也自是不願送她回去,只好掏手機尋找幫手。

想來想去,能找的也就是「楚客樂隊」裡那四個人,既和秦茵熟絡也正好住在一起。按照拼音順序,第一個跳入視線的是陳為良。「反正除了段瑉以外誰都行。」徐貞叨咕了一嘴,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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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Mountain的缺席,「楚客樂隊」有一段時間沒有合練了。現在Mountain康復回歸,四個人自然是要勤加練習,以免不進則退。

陳為良接到電話時排練剛剛結束,他和Mountain正在洗手間外等林肖凡和段瑉出來一起回家。雖然這電話聽得他有些突然,但秦茵好歹是樂隊的實習經紀人,也不好坐視不理,就應允下來,和Mountain解釋了一下先走了。

陳為良按照電話中說的位址一路找了過來,一進到包間,就看到徐貞臉色難看地望過來。

「你終於來了,她就麻煩你了。我頭疼,先走了。」徐貞不耐煩地撂下兩句話便匆匆離開了,搞得陳為良很莫名其妙。

「也不幫個忙。」他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即無可奈何地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秦茵,「秦茵?秦茵?秦茵?」他邊叫叫搖晃著秦茵的肩膀,期望著她能有些反應,不至於讓自己一路抱著她回去。

可秦茵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倒頭大睡。

陳為良只得放棄叫醒她,抻了抻胳膊,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還真沈,看起來不是挺瘦的麼。他在心中暗暗叫苦,吃力地邁開了步子。可剛走到電梯口就體力不支了,按了電梯後,他不得不抱著秦茵蹲下身歇口氣。還好有位服務員經過,搭了把手,扶穩了秦茵把她放到陳為良背上。

「要不要幫您叫計程車?」服務員禮貌地問。

「好,好。」陳為良求之不得地答應著。

可能是換姿勢的時候折騰了秦茵好久,所以她在背上不怎麼老實,總是「咿咿呀呀」地說著什麼,有幾次還險些從陳為良背上滑下來。

「不能喝還喝這麼多。」他抱怨著,顛了一下背上的秦茵調整位置,好巧不巧,把秦茵顛得有了點意識。

「難受……好……硌得慌……」

秦茵語無倫次地說著醉話,反倒把陳為良逗笑了,居然還嫌棄自己背得不夠舒服?便開玩笑地回問:「要不換你背我?呵呵,看我明天怎麼跟你算帳。」

「明天……明天……明天……」秦茵重複著「明天」兩個字,像念經一樣在陳為良耳邊絮絮叨叨。

「明天什麼啊明天。」這女生的醉話還真是好笑,不是大小姐模式就是複讀機模式。陳為良又顛了一下有向下滑的趨勢的秦茵。

秦茵被顛得打了個嗝,接著說道:「明天……生日……是良哥哥……良哥哥……」

陳為良一愣,平日裡秦茵只是和其他人一樣叫自己「阿涼」的,怎麼冒出來個「良哥哥」?不過這個稱呼還挺耳熟,有誰這麼叫過自己麼?陳為良在腦海中搜索著有限的記憶。

「太可惡了……良哥哥……討厭……」似乎顛了幾下後,把秦茵的話匣子顛開了。她趴在陳為良背上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醉話,時而聽得清,時而聽不清。

電梯走走停停,一時半會兒也下不到一樓,陳為良就閑得問了問糊裡糊塗的秦茵,「誰討厭?是良哥哥?」

「對……討厭•……」秦茵囈語道:「良哥哥……討厭……」

「為什麼啊?為什麼『良哥哥』討厭?」陳為良越發覺得有趣,也不顧旁人怪異的眼神,接著問道。

「居然……忘了……居然……」秦茵的頭向上挪了挪,正好蹭著陳為良的臉頰,弄得他癢癢的。

「喂,老實點兒,秦茵。」陳為良盡力向一旁抻著脖子,以免再被她的頭髮蹭到。

「你居然把我忘了!」

秦茵突然的一聲把陳為良嚇得夠嗆,電梯裡其他人也一臉驚愕,一齊看向秦茵,然後都不約而同地責備地掃了陳為良一眼。

「不是,她喝醉……」陳為良有種活活背了黑鍋的感覺,剛想解釋,電梯門就開了,大家陸續走了出去。他笑著搖搖頭,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等計程車。

「居然……忘了……我可是……我還沒有……」秦茵亂七八糟的醉話還在連續著。

陳為良好奇地看了秦茵一眼,好像還挺傷心的樣子。他撓撓頭,仔細想著,「良哥哥」這個稱呼到底是……•

突然,他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良哥哥?好像小時候樓下家的妹妹總是這麼叫自己。他不敢置信地拍了拍後腦勺,再轉過身仔細地看了看秦茵:我說怎麼之前覺得這女生面熟,原來是小時候的玩伴啊。

這時服務生走了上來,表示計程車已經到了。陳為良便再次背起了秦茵,而她依舊在自己背上哀怨地念叨著,「良哥哥……忘了……忘了……」

秦茵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迎接了人生第一次宿醉。她感覺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乾渴得發燙,腦袋完全淪為一具空殼,關於昨晚的記憶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最後是在和徐貞喝酒。算了,不想了,先喝點水。秦茵煩躁地敲了敲頭,伸腿走下床。

「撲通」一聲悶響,她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雙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地根本無法用力,才剛邁開步子就跌倒了。

「要不要幫忙?」臥室門外意外地響起陳為良的聲音。秦茵被摔得生疼,也顧不得形象,嘶啞著嗓子喚他進來,狼狽地被攙扶到廚房的椅子上。

「哦,對了,公司有你的包裹,我順便給拿回來了。」陳為良給秦茵倒好水後,把放在門口的小包裹拿了進來。

「包裹?」秦茵有些恍惚,看著盒子上的快遞單,這才幡然醒悟,「今天是你生日?!」

「對。」陳為良並不驚訝,腦袋裡還想著昨晚發生的插曲,不自覺地笑了:「你昨晚念叨了一路,也算是第一個祝我生日快樂的人了。」

「哈?昨晚?」秦茵尷尬得不知該怎麼接下去,天曉得自己昨晚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看秦茵一臉茫然的神情,陳為良就知道她喝斷篇兒了,便簡短地告訴她:「你昨晚喝多了,是我把你接回來的。」

秦茵只覺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卻像有一萬隻羊駝在狂奔: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珍貴的獨處機會發生在自己爛醉的時候!

「你的臉好紅啊,不會感冒了吧。」

秦茵連忙捂住臉,語無倫次地說:「沒有,沒事,昨晚真是麻煩你了……」她正說著,隨即發覺現在公寓裡似乎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不在嗎?」秦茵遲疑地說出口。

「都在公司。段少不放心你,我下午沒什麼安排,就讓我回來看一下,正好撞見你從床上掉下來。」陳為良善意地笑著,卻把秦茵的臉笑得更紅了。

看來段瑉還是很靠譜嘛,再見面時當真要好好謝謝他。秦茵甜得像掉進了蜜罐裡一樣,連嗓子都沒有那麼痛了,她一面羞澀地笑著,一面搜腸刮肚地琢磨應該怎麼借此良機和陳為良開展愉快的聊天氛圍,進而……

「我們是不是以前認識?」

陳為良的話一下子把還沈浸在美好願景裡的秦茵拉了回來,她「哎?」了一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陳為良。

「我昨天接你回來的時候聽你一直在講『良哥哥』,記得小時候有個妹妹也是這麼叫我的……」陳為良講到這裡見秦茵還是沒什麼反應,有些不知所措,難道是自己認錯人了?便準備改口:「額……也可能是我聽錯……」

「沒有沒有你沒聽錯!」秦茵激動得脫口而出,雙手狠狠拍在桌子上,一副恨不得撲上去捂住陳為良嘴巴的架勢,生怕自己錯失這個解釋的機會。

陳為良先是被她誇張的反應驚到了,但隨即寬心地笑出聲,「你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啊,小茵。」

************

在陳為良的記憶中,第一次對秦茵有所印象是在6歲那年。他從媽媽的自行車上跳下來,遇見了在幼稚園門口哭鬧的秦茵。

那天是她第一次去幼稚園,說什麼也不願意鬆開媽媽的手,哭得薄薄的劉海兒都被汗水浸濕了,一縷一縷地黏在額頭上。同住一棟樓的陳媽媽作為過來人上前幫忙,但怎麼也勸不了秦茵撒手,兩個大人被她弄得頭都大了。

幼小的陳為良當時著實很震驚,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能哭的小孩,似乎怎麼哭都不會累,無論怎樣都能像橡皮糖一樣死死地黏在媽媽身上。他看著自己媽媽手忙腳亂的模樣,就掏了掏褲子兜兒,猶豫著拿出昨天和朋友比賽贏來的粉色彈珠,踮起腳舉到秦茵眼下,大聲說:「這個你要不要?」

秦茵倒還真的被彈珠吸引住了,擦了擦滿眼的淚水,止住了哭聲。

秦茵媽借機勸服她說,要跟著良哥哥一齊進到幼稚園才可以拿到彈珠。她不舍地盯著粉盈盈的珠子,終於鬆開了媽媽的衣裳。

「跟我走吧。」陳為良懂事地向秦茵伸出手,牽著她走進幼稚園,「你叫什麼?」

「我……我叫茵茵。」秦茵抽抽搭搭地回答著,眼神一直落在陳為良右手裡的彈珠上。

陳為良見狀便把彈珠大方地交了出來,試著叫了叫這個很能哭的妹妹的名字,搖搖頭說:「好難念,叫快了嘴都不好使了,叫你小茵行不?」

秦茵接過心儀的彈珠,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陳為良,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打那以後,秦茵總會跟在陳為良身旁,看他比賽打彈珠,和他一起用石子去丟工廠大院裡的狗,放學後堅持要和不同年級的他一同回家。

「當我發現你越來越黏我的時候我還挺害怕。」知道秦茵是兒時玩伴後,陳為良和她不覺親近了許多,說話也不像先前那樣保持著距離感,想到什麼就說了出來。

「為什麼?」秦茵既吃驚又失望,一直以為小時候的自己在陳為良眼前是乖巧聽話的,未曾想竟是會讓他害怕的存在。

「因為我再沒有粉色彈珠了,怕哄不住你。」陳為良「哈哈」地笑著,秦茵也禁不住跟著樂了。

「不過你後來搬走後,我還挺想你的,結果整天纏著我媽讓她再生個跟你一樣的妹妹。」

秦茵聽去了陳為良無心的話,心裡默默地長出了一條柳枝。

「我記得你以前學鋼琴來著,現在還在彈麼?」

秦茵積極地點頭,出神地看著坐在對面愜意聊天的陳為良。她感覺兩人的距離正越縮越短,仿佛重新回到了小時候——自己每天追在他身邊的時候。面前的陳為良也不再是自己負責的藝人,而是那個會把彈珠讓給自己的良哥哥。

「小茵,你什麼時候有空彈琴給我聽聽吧。」

就像極樂鳥會在求偶期大肆張揚自己絢麗的尾羽一樣,秦茵此時也迫不及待地希望陳為良看到自己所有的閃光點,完全為她所吸引。故而在他一提出聽琴的意願時,秦茵就果斷地表示擇日不如撞日,待會兒和他一同回公司去。

陳為良擔心她宿醉未醒,勸她好好在家休息。可秦茵整個人容光煥發地跳從凳子上跳起來,滿不在乎地說:「沒關係的,就當出去散個步。」

這個時間段的歌唱教室沒有人佔用,兩人便順利借用到了鋼琴。「準備彈什麼?」陳為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臉期待地看過來。

「《更替的四季》……」因為確實有段時間沒摸琴了,到了要緊關頭,秦茵反倒有些忐忑,所以她選了一首比較簡單的曲子,把握或許會大些,「萬一我手生了,沒彈好……」

陳為良鼓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開著玩笑,「你就當我是蘿蔔,放寬心了彈。」

秦茵露齒輕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雖然在按下第一個鍵之前還有些遲疑,但當手指觸及到光滑的琴鍵後,記憶深處的各式音符便止不住地湧上來,熟悉的旋律像早春的花朵一樣競相在指間綻放。

秦茵沈浸在久違的琴聲中,感覺周遭的一切都漸漸褪去了輪廓,自己仿佛回到了新奇的13歲,光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看著海浪乘風打上岸來,沙下突然出現一個小漩渦,透明的小蟹探出頭,急匆匆地向遠方爬去。

一曲終了,秦茵恍若做了一場夢一樣,手還放在琴鍵上,屋裡十分安靜。

「真好聽。」陳為良打破了半晌的沈默,讚歎道:「我都聽呆了。」

「哪有那麼誇張。」秦茵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從琴凳上起了身。

「真的很好聽。而且這個旋律好熟,是哪個電影的插曲麼?」

「是《魔女宅急便》裡的插曲,你也知道?」

陳為良恍然大悟,原來是那首曲子,「我以前也練過,不過還是鋼琴彈出來的效果更棒。」他細細思索了一下,回味著剛剛的琴聲,「你把速度放慢了麼?聽上去和原曲不大一樣了。」

「是,我彈得慢了些。」秦茵沒想到陳為良聽得這麼細心,不禁擔憂剛剛的演奏在他心裡會不會還有許多瑕疵。

「我很喜歡慢彈後的感覺,怎麼說呢,很純淨的感覺吧。」

看到陳為良贊許的目光,秦茵就像得到了世界上最棒的禮物一樣,她眼前一亮,大膽地說:「既然你也練過,哪天我們合奏一下?」

「合奏?我怕是會扯你的後腿。」陳為良憨憨地笑著。

「怎麼會,你吉他明明彈得超贊的。」秦茵憧憬地仰著頭,眼裡就像裝了星星進去,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陳為良微微一愣,轉而寬慰地笑了,摸了摸秦茵的頭,「好吧。」

秦茵受寵若驚地眨了眨眼,但隨即在心裡歡天喜地地鳴放起煙花。

「茵茵,你怎麼來了?」湊巧路過的段瑉見教室的門是開著的,便向裡探看了一眼,正好撞見了愉悅交談的兩人,心毫無預料地沈了一下,「你今天不是休息麼?」

「我有些悶,出來走走。」秦茵聞聲看向門外,發現是段瑉,便歡快地解釋著。

雖然二人獨處的機會是段瑉有意製造出來的,但看到這兩人突然變得親密的氛圍,他有些不爽,便支開了陳為良,「阿涼,Mountain說新曲裡有些地方想和你商量,你快過去吧。」

陳為良應著,和滿面笑意的秦茵道了別,消失在門後。

「好了別發花癡了。」段瑉在秦茵目不轉睛的眼前晃了晃手,語調聽起來有點奇怪。

「哈哈。」秦茵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小聲和段瑉道著謝:「今天太感謝你了!以後你有什麼要求,在下定當萬死不辭。」

「切。」段瑉扭頭哼了一聲,「你們在這兒幹嘛。」

「彈琴給阿涼聽啊。」

段瑉聽罷蹙起了眉頭,不滿地抗議道:「我讓你彈的時候你理都沒理我,阿涼一說,你就屁顛屁顛地來了?都不知道在家醒醒酒。」

「什麼叫『屁顛屁顛』,這是女為悅己者容,琴為知己者彈。」秦茵見段瑉還是一副很在意的樣子,就哄勸道:「別說我重色輕友啊,那我現在再給你彈一首?」

「不,用,了。」段瑉一字一頓地說。他並不是真的在意秦茵的琴聲,只是在意第一個聽到秦茵彈奏的人不是自己這件事。不過這又有什麼好在意的,秦茵喜歡阿涼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麼。段瑉覺得頭有些痛,矛盾地揉了揉後頸,打算岔開這個惱人的話題,「對了,你昨晚怎麼喝得那麼醉。」

秦茵也記不起什麼,就隨口說:「我不大記得了,可能是和徐貞聊天聊得太開心了?」

「徐貞?」段瑉輕輕挑起了眉毛。

「是啊,開始我也覺得奇怪,我跟她又不熟,怎麼突然找我聊天了。不過她好像真的是拿我當朋友,所以我們就越說越開心,不小心喝多了唄。」

秦茵一點也沒有懷疑昨晚發生的一切,心裡反而還暗暗感謝她最後叫了陳為良來,如果不是借著昨晚的醉意,自己恐怕等到猴年馬月,也無法向陳為良吐露出兩人曾經認識的事情。

「你白癡啊,把你灌得那麼醉當什麼朋友。」段瑉反感地說。就猜到昨晚徐貞硬留下秦茵的舉動有古怪,雖然不知道她灌醉秦茵意欲何為,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秦茵反而不以為然,並沒有把段瑉的話放在心上,「我酒量很差的,喝幾杯就會暈,她只是不知道罷了。對了,她今天沒事兒吧,估計昨晚也喝了不少。」

「她能有什麼事,上午就活蹦亂跳地去電臺錄節目去了。」段瑉清楚徐貞對秦茵的不懷好意,但不便向她解釋個中緣由,只好含糊地囑咐了一句,「總之你離她遠一點兒,平時長點兒心思。」

「是,是。」秦茵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心大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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