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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的嫂嫂

日期:2019-07-22 作者:佚名

迷離的嫂嫂

出版:巨英文庫

作者:由紀かは

提供:Roson

OCR:無名

第一章口紅印之謎

第二章柔軟肉體的感觸

第三章惱殺人的嬌聲

第四章淫靡的策略

第五章無盡的欲望和妄想

第六章深夜的電話淫交

第七章痴情之夜

第八章被淫虐的女體

第九章口唇的侍奉

第十章潛在的魔性

第十一章沈淪的性奴隸

第一章口紅印之謎

這天,貴子將披肩的長髮攏在腦後。

她那一頭有如黑色珍珠般的烏溜溜秀髮,一直為松本修司所喜愛著。

然而此刻,修司並沒有去注意她的頭髮和她露出的雪白頸項。

從剛剛開始,他的目光便集中在貴子所穿的白色襯衫上,那一對隆起的胸部像磁鐵般的吸引著他。

桌上的寬度不過才一公尺,一伸手便可觸及她那神秘的高聳部位。在他的腦海裡經常幻想著自己握著那對乳房的感覺。

五月的驕陽,熱得人直冒汗。

來到東京已過了一個多月了,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形體鮮明的乳房。那該是個既渾圓又柔軟的胸部吧!

襯衫的前襟敞開著,露出了一部分的乳溝,彷彿要將人吸進去似的。

直想一頭埋到那裡面去噢…

這樣的意念已經存在很久了。好幾次都想剝開她的衣服,慢慢舔著、吸著那對乳頭。

修司腦裡經常浮現出貴子的乳房,甚至還曾將它畫在筆記本上。

不但如此,他還在乳頭塗上像草莓般的顏色,然後親吻著。接著在心裡吶喊…

「貴子,好好吃噢!」

每當看到了年輕女孩的裸照,修司便不由得的想起了貴子。

她的乳房不同於她們,那是形狀更美、更豐碩且柔軟的乳房,除此之外,還有十分可愛的乳頭…

念頭這麼一轉,那些裸體照片在他的眼裡便著實的褪色不少。

然而,曾經是清純派的女演員-野中薰,她的乳房算是例外了。

印象中,她和貴子的乳房不分上下。最近,他經常沈醉在野中薰的裸體寫真集中,藉此獲得滿足。

做為清純派女演員的她,最近推出了寫真集,有著像西洋人般的高挺鼻子,非常受到日本年輕男子的喜愛。

雖目前才二十多歲,但已漸漸展現出成熟女性的嫵媚了。她豐滿且玲瓏有致的身材,像極了貴子。

若是將照片中野中薰的頭換成是貴子的,那簡直就成了貴子的裸體寫真集了。

貴子,我已經忍不住,一想到貴子,底下便不由得堅硬起來…

這樣想著、想著,修司好像已經進入桃源鄉了。

「今天好熱啊。」

她突然冒出這句話來,倒把修司嚇了一跳,他忙著回答說:「哎,是、是啊…」

然後慌慌張張的扒著飯。貴子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她一定全都知道了,燈光下我的臉變得這麼紅。

修司很想逃跑。但是,這樣子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狼狽像。

今年春天,修司進入了東京的私立大學,於是便住在位於地下鐵沿線的哥哥的公寓裡。

哥哥松本徹在一家證券公司做事,晚上很少回來吃飯,所以幾乎都是和嫂嫂貴子兩人共進晚餐。兩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對新婚夫妻一樣,洋溢著一片幸福。

「這顆蕃茄,好紅啊。」

貴子用筷子挾了一粒小蕃茄住口裡送進去,漂亮的嘴唇張開著,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

修司一面看著咬著蕃茄的貴子,一面禁不住的吞著口水。桌子底下,股間的陰莖也隨著起了脈動。

現在一看到貴子溼潤的嘴唇,股間更加激動了。

就在這時候,從她的唇間突然噴出了蕃茄汁,直接射到坐在對面的修司的臉上。

「啊,對不起。」

貴子驚慌的站起身子,她襯衫的下擺打著結,雪白的腹部中央,露出了小小的肚臍。

「唉呀,沒關係啦。」

修司用手擦了一下額頭,附著在上面的汁水便沾在手上。

「你等一下,我去拿紙巾。」

貴子往房間的方向跑去,緊身的牛仔褲底下豐滿的臀部也跟著搖擺。

修司這時心裡覺得好興奮,沒想到貴子口裡噴出的蕃茄汁會落在他臉上。

趁著她不在,連忙把沾著汁水的手拿到嘴巴去舔。平常不喜歡的蕃茄青臭味,此刻第一次感覺到它竟是如此甜美。

嘴裡舔著手,就好像自己正在親吻貴子的嘴唇一樣,修司不禁自我陶醉起來。

啊啊啊,貴子…貴子…

修司的手背沾滿了口水,一面痴心妄想著。

不久,腳步聲移近了,他才立刻回復到現實。

「真是不好意思啊。」

貴子挨身靠了過去,修司感覺到她的乳房也似乎起了波動。

修司伸出手要去接紙巾,卻被貴子輕輕擋住。

「我來幫你擦。」

於是,貴子將紙巾往他臉上抹去。而此刻在襯衫底下的那對乳房也漸漸住他身上逼近。

「我自己擦就好。」

修同的頭本能的往後仰,手也試著去抓那紙巾。然而,他心裡真正還是希望貴子能替他擦。

「沒關係啦,讓我來。」

貴子堅持的伸出了手來,修司於是抬起了臉。此刻他的肩膀接觸到她柔軟的肌膚,哇!那對乳房…

一股熱氣貫穿著他的全身,不知道貴子是有意或無意,兩人如此的接近,她居然渾然無知覺。

而修司的心裡直希望時間就此停止,他的股間之物已起了激烈的脈動。

「哇!還是個美男子呢,好了,可以啦。」

多柔美的胸部啊!在剛剛那短暫的時間裡,修司已感受到嫂嫂溫和、柔美的一面。

在貴子的身體離開他的一瞬間,修司突然感覺到一絲的寂寞。

封於「性」這件事來說,修司是屬於較晚熟的。對它產生了興趣還是從高中開始的。

他有著像母親一樣的漂亮臉孔,功課又好,再加上運動方面的成績也相當出色,因此從小就很受女孩歡迎。

但是,因為性格有點內向,所以一直都跟女孩子保持著距離。

修司初次對女性的肉體有了敏感的反應是在高中一年級的時候。

他開始注意女性的臀部跟雙腳,只要看到性感的女郎,生埋便起了變化。

他第一次聽到貴子這個人,也是高中一年級的時候。和他相差七歲的大哥阿徹,有次拿著未婚妻的照片給他看。

「修司,你看看這個。」

當時大哥把照片交給他的時候,臉上流露的是一股身為男人的自信。

的確,當時光看照片,雖覺得貴子好美,但總覺得是她身上漂亮的衣服襯托出來的。無論如何,那時侯的貴子並沒有給他多大的感覺。

隔年的秋天,二人便步入禮堂。理所當然的,修司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他看到了貴子本人的時侯,她穿著華麗的結婚禮服,亮麗的外表一直停留在修司的腦裡,無法揮去。

修司當時還幻想著嫂嫂被大哥剝掉禮服的情景…然而那時候的貴子,對修司來說多遙遠啊。

而現在,那個遠在天邊的貴子就近在眼前。去年的夏天,因為暑期輔導的關係而住進了大哥的公寓裡。

隔了十個月再看到貴子,修司竟有說不出的喜悅。

不到一年的婚姻生活,讓貴子變得益發嬌豔動人,有如一朵盛開的玫瑰花。長期沈浸在老試壓力下的修司,見到如此魅力四肘的嫂嫂,心裡似乎舒坦不少。

好像被注射了麻藥般的修司,幾乎整日昏昏沈沈。他已被貴子的姿態所擄。她的表情、身材,所有關於她的一切,常使修司沈醉在裡面。

特別是貴子優雅的身材,她的四肢修長,而每當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梳頭的時候,露出已剃過毛的潔白腋下,更容易引人遐思。

再加上她那件薄薄的短上衣,幾近透明的連裡面的胸罩也看得見,常成為修司幻想的源頭。

貴子與大哥同是大學文學院畢業的。而她平常說話常是輕聲細語的,可以說是屬於不自我吹噓的人。

她喜歡絲質的衣服,但也不是很昂貴的那一種。夏天的時候,每天幾乎都穿著迷你裙。不管是在椅上或沙發上,她都習慣盤腿而坐,因此往往露出了整個大腿上部的肌肉。對修司來說,無異是嘴巴吃著冰淇淋。

貴子的父親在地方上經營一家私人診所,身為長女的她性格穩重,但偶爾也有固執的一面。每當談論落魄的文學家或藝術家時,整個人便變得好辯起來。

「我啊,喜歡太宰治啦,阪口安吾之類的作家,他們的人生雖然困頓落魄,然而,就是因為這樣才能突顯人類的本質吧!」

而自己為什麼會對貴子如此鍾情,修司也不說出個原因來。

貴子似乎很喜愛修司,對他非常照顧。由於補習班裡沒有設置餐廳,貴子就替他準備了便當,而且還每天幫他洗內衣褲。

在這期間,修司最期待的是晚餐時刻。這時的貴子,剛洗完澡,略施脂粉,比起白天又是另一番味道。今晚上不知吃什麼?想著、想著,修司又唸不書了。

「修司,把門打開好嗎?」

修司一聽到她的叫喊聲,立刻飛奔至門前,將門把一扭打開了門,貴子端著上面放著麵的托盤站在門口,修司將身體閃開讓她進來。

當貴子進入房間,把托盤放在桌子的那數秒間,便是修司開始觀賞她的時候。在那短時間裡,他從頭把她看到尾,包括她豐滿的臀部,沒有穿胸罩的性感乳房…

在他結束補習班的課業,準備回鄉的前三天。那天,修司照例打開房門,迎接貴子的晚餐。不料,今天的貴子與往常不同。平常不是穿西式的睡衣睡褲,就是穿短褲的她,竟然換上了洋裝式的睡衣。

雖然那件睡衣不是很透明,卻可看出她乳房的形狀,以及比基尼的內褲,這樣的景象一直在修司面前飛舞著。

貴子今晚大概要跟哥哥…

修司直覺的想著這件事,不禁焦燥了起來,以致於失去了欣賞穿著美麗睡衣的貴子。

「吃過飯,好好地休息,別熬夜哦。」

貴子脫完話,一臉的笑容轉身便要離去。

「貴子…」

沒想到修司心裡想著、想著她,竟會脫口而出。

「什麼事嗎?」

貴子轉過頭,烏黑的頭髮貼在臉上,更顯得美豔動人。

「不,沒事,晚安。」

而一小時以後,修司離開自己的房間,往兄嫂的房間走去,有股想去驗證自己的直覺是否正確的衝動。

走下昏暗的走廊上,修司的雙腿緊張得直發抖。

修司,你在幹什麼?不可以哦…

兒提時代母親怒斥聲在耳邊迴盪著。

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實屬不當,但是一想到橫躺在床上的貴子的姿態,所有的罪惡感都消失了。

躡手躡腳的走近了他們的房間,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在這寂靜的夜晚,連自己心臟的跳動聲都聽得到,簡直就快要窒息了。

然而,什麼都沒聽到。因為從來沒進去兄嫂的房間過,雖然平日房門都是開著,但也沒注意過他們的床是擺在那裡?

大概已經睡著了吧。或許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樣,他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愚蠢。

就在打算離開那扇房門的時候,突然從房裡傳出來一絲好像在嘆息的聲音。

這種聲音…莫非,他們…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將眼睛貼在門縫上,一面豎起了耳朵。床上的貴子全裸著且張開了雙腿,而大哥就趴在她兩腿間,不斷地舔著。

修司的股間隱隱的作痛起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寢室裡。彷彿他們也在同情修司般,剛剛的呻吟聲已消失了。

隔天晚上,修司打算這次要好好地欣賞穿著洋裝式睡衣的貴子,一直在房間裡期侍著。不用說,他又唸不下書了。貴子今天好像來的比以往早一點,當她的腳步聲靠近的時候,修司的興奮也到達了頂點。

「健司,把門…」

不等貴子話說完,他立刻跑近門口,打開了門,胸部好像要暴開來了。

可是,事情並不如他所期侍的,貴子並不是穿昨天那件睡衣,而是穿以前那套睡衣褲。

這兩個禮拜好像做夢一般。雖然不想回家,想一直住在東京,然而事實並不如他所願。

「如果考上大學的話,就可以住在這裡每天通車上學了,我已經跟哥哥說過了。」

在他回鄉的前一天,不知那來的勇氣,把這事告訴了貴子。而這一天他發現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禮物。

那是發生在浴室裡的事,平常他都比貴子先洗澡,然而為了準備回鄉的行李,他讓貴子先洗。

在更衣室的角落裡,放著一台全自動洗衣機。通常他都將內衣褲放在裡面,隔天由貴子洗。已脫掉衣服的修司,如往常般的將內衣褲丟了進去。然而此刻卻突然想到明天就要回家了,於是又將它拾了出來。

就在他要蓋上洗衣機蓋子的時候,發現裡面有個粉紅色的東西。

哇!這就是嫂嫂的內褲啊。修司將它握在手上,不知過了多久,才驚覺到危恐被人發覺,才急急忙忙的將蓋子蓋好,奔進浴室。

身邊沈浸在澡缸裡,想忘掉那件粉紅色的薄布,然而剛才的影像卻不斷在眼前燃燒著。忘了吧、忘了吧,他在心裡不斷的吶喊。而就在他步出浴室的時侯,又有股強烈的欲望,想再好好地欣賞一下那個小東西。

這時候的感覺好像自己在做小偷一樣,心裡噗通噗通的直跳著。

然而,這關鍵似乎不在那內褲上,而是下意識裡自己即將做出什麼壞事般,手指頭忍不住顫抖起來。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將那件粉紅色內褲拾起,看看四周沒有別人,就將它湊近自己的鼻子聞一聞。

好像有一股紫丁香的味道。

啊…這就是貴子的體香…

修司的心裡起了一陣其明的興奮,他將整個鼻子湊進裡面,用力聞著那個味道。

望著鏡中自己那付饞相,下腹部似乎開始激動了。

這個鬼樣子若是被貴子看到的話,會怎樣呢…

他的腦裡斷斷續續的想著、想著。下意識裡,自己的身體彷彿有股強烈的欲望要爆開來。

他一面聞著那件內褲,一面在手上把玩著。哦,這裡就是貴子的神秘部位吧。

修司忍不住用舌頭去舔它。

啊!貴子,我好想親親妳噢…

會有這樣的念頭興起,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就在這時候,口中似乎有個異物,他把手指伸進舌頭裡將它取出一看,原來是一根毛髮。大概是貴子黏在底褲裡的陰毛吧。這麼想著,他全身突然起來一陣痙攣,下身又開始活躍了起來。

當時他把那根毛髮放進一個小盒子裡收藏著。而現在它正在他的手裡。每當他自慰的時候,或是想念貴子時,就把它取出來。

雖然只是一根毛髮,可是聞著它,觸摸著它的時候,竟好像接觸到貴子的肉體般,彷彿貴子穿著那一身洋裝式的睡衣來到他的面前。

剛才肩膀碰到了嫂嫂的乳房,使他又有了一番的遐思,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又將那陰毛拿出來玩弄。之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就把手伸進抽屜的最裡邊,取出了一本筆記簿。

雖然封面上什麼都沒寫,事實這是一本觀察嫂嫂的日記。

從去年的暑期輔導開始,修司對嫂嫂便有種說不出的喜愛,而這樣的愛意與日俱增,現在這本日記就是從四月份他到東京以後開始寫的。

雖說是一本「日記」,但並不是每天都有東西寫,而是當他對嫂嫂有了某種觀察的時候,他才順手記下來。就像今天,肩膀碰到了嫂嫂的乳房,那股難以忘懷的柔軟感覺,讓他忍不住的想把這樣的「臨場感」紀錄下來。

因為白色的筆記本上用黑色的原子筆寫,顯得特別的黑白分明。就在他翻開頁數的時候,有個紅色的圖案出現在他眼前。他身體突然一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會有一個唇印留在這上面,他凝視目光盯著它,而這頁還是他三天前才寫的。

難道?…

修司的全身不禁抖了起來。

他再也坐不住了,索性橫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怎麼會這樣呢?

把那唇印看了又看,這分明是口紅嘛。會進這個房間的只有貴子和大哥。一定不會錯的,這是嫂艘的唇印。

那麼說來,貴子看過這本日記了。

對修司來說,他此刻的震驚,彷彿是從山崖上面掉下來一樣。

筆記本裡記載了有關貴子平日的表情、姿態動作、說話的口頭禪、對服裝的品味、喜愛的書籍、欣賞那類型的男人等,幾乎所有貴子的雅癖皆在裡面。

除此之外去年夏天在浴室裡發現貴子的恥毛,他將它小心翼翼的收藏,以及潛進貴子房間偷看她的內褲,自慰的時候把野中薰的照片換成是貴子的臉,甚至在夢裡與貴子做愛等等的事情都寫在日記本上,他心想如果這些都被貴子看到了,以後的臉要往那兒擺。

啊啊,還有更糟糕的呢…

如果這些內容被大哥看到的話,別說兄弟之情就此斷絕,可能明天就被趕出這屋子了。

他此刻的心情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既感到羞恥又害怕,胸口好像要爆炸一樣。

現在必需要有一筆在外租房子的錢,只好硬著頭皮跟父母要了。可是理由呢?說是怕打擾了大哥的生活可以嗎?也許,大哥會在父母面前告狀也說不定。

擔心又擔心,腦裡幾乎片刻都停不住,簡直就快要發瘋了。

可是這…

突然間,混亂的腦裡,又浮現了一個疑問。

那個唇印是附在三天前他寫的頁數上。這麼說,剛剛吃晚餐的時候,貴子早就看過日記的內容了。

這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麼變化,雖然她應該全部都已經知道了,可是她還是像往常一樣的親切。

而她剛剛說不定是故意的,有意無意要跟他碰在一起吧…

這麼想來,修司心裡那塊大石頭,似乎輕了不少。

她今天穿的那件襯衫,乳房很明顯的呈現著,好像就是要給人家看的。

可見,貴子看了那日記之後,心裡是高興的吧…

雖然幸好沒出亂子,可是貴子畢竟是哥哥的妻子啊!

念頭這麼一轉,突然又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有點不應該。

隨著一波波思潮的起伏,修司慢慢的鎮靜下來了。

嫂嫂大概是不會生氣的。或許她允許那樣的行為,可是,她留下那個唇印,又是意味著什麼呢…?

又一個新的疑團,在他不懂女人為何物的十八歲腦裡,不斷的擴散。

第二章柔軟肉體的感觸

隔天早上,修司比平常都起得早,才七點鐘。今天是星期三,由於上午沒有課,他一向都是睡到十點以後才起床的。

他很擔心一旦跟貴子碰面的時候,那種尷尬的場面。

換了衣服後來到廚房,正好碰到哥哥和嫂嫂在一起用早餐。

「怎麼回事啊?今天這麼早起床?」

大哥阿徹轉過頭來問他。

「眼睛睜關後就睡不著了。」

「可是,我看你還一付睡眼惺忪的樣子,哈哈。」

貴子柔柔的聲音笑著說。

修司一接觸到她的視線,整個人好像被冷水澆過一樣,感到一股衝擊,而這震憾不只是來自她的眼神,還有她那一身的打扮。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底配淺藍色圖案的迷你洋裝,那鮮明的色彩,在他眼前不斷地擴散。

她這件衣服是修司最喜歡的服裝之一,一星期前他便曾在日記上記載著。

「修司你不跟我們一起吃嗎?」

修司尚摸不清楚貴子的態度,對她是又愛又怕,見到了她不由得冷汗直冒。

「嗯、嗯,不過你們在忙,我等一下再吃好了。」

好不容易迸出了一句話出來,修司覺得自己舌頭都快要打結了。

「沒關係,麵包都烤好了,只要煎個蛋就行了,我去準備,你先坐著。」

貴子說話的語氣一如往常,對修司來說,自己的日記完全曝光,一直處在提心吊膽的狀態下。而貴子現在的態度,似乎沒有排斥他的意思。雖然如此,修司還是感到縱使表面上並沒有什麼改變,可是實際上他和貴子之間,彷彿有種微妙的變化。

「大學生活如何?交到朋友了嗎?」

突然被哥哥一問,修司立刻回過神來。他剛剛的視線還跟著嫂嫂的移動而游走。

貴子看起來似乎比平常還要快活,可見修司的顧忌或許是多餘的。

然而,她今天穿這套衣服又是什麼意思呢?只足一個偶然嗎?不,也許是她看了日記後,才想到今天應該這麼穿,這一切並非偶然…

剛開始她發現日記的時候,可能有些驚訝,隨後冷靜下來一想,心裡便舒坦了。無論如何,修司是屬於她所喜愛的那類型男性,雖然對修司來說,她是嫂嫂,可是她似乎還是歡迎他的。這麼說來,留在日記上的唇印,或許代表著親愛的意味。

從今天早上的態度及她的服裝來看,嫂嫂貴子確實沒有責怪修司的意思存在。

「松本,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平常跟朋友喝酒的時候,總會被這樣問著。而他往往毫不考慮的回答「像野中薰那樣的女孩」。事實上,他的念頭裡,放著的是貴子。

「咦,怎麼會喜歡年紀大的?我覺得年輕一點的比較好啦。」

的確,明明是才十八歲的男孩,喜歡二十多歲的野中薰,難怪會讓人感到訝異。

對修司而言,同年齡的女孩他一點也不感興趣。雖然同學中也不乏可愛的女孩子,可是每天看到貴子後,總覺得身邊那些女孩子都太過於孩子氣了。

「妳是不是有戀母情結。」

向修司說這話的人,是他剛進大學時候的朋友齊藤。

「唇印」事件後的一星期,修司幾乎每天都處在焦燥感中。

並不是嫂嫂對他的態度變得冷淡,貴子跟從前並沒有什麼兩樣,反而是修司變得日益不安。

他能肯定貴子並不討厭他,特別是貴子看了他的日記後,究竟心裡是怎麼想的?他無法滿足貴子對他只是不討厭而已。

不管怎麼樣,他還想知道貴子真正的感覺,他想探索嫂嫂的內心世界。

那樣的念頭每天一再地在他腦裡膨脹著。最後,他心生一計,他打算在日記裡,寫一封信給貴子。

***

《貴子嫂子:

妳看到這本筆記簿的時候一定很吃驚吧?我沒想到妳會看到這些東西。心裡並沒有氣妳偷看了我的日記。在妳完全知曉我的心事的同時,我想毫無保留地對妳剖白。

我好喜歡貴子,喜歡得不得了。

常然,我心裡十分清楚妳是嫂嫂。可是,請妳放心,我只是很想知道,妳看了我的日記後,心裡有何感覺?

而妳那個唇印,又代表什麼意思呢?我希望妳能坦白的告訴我。如果妳要我搬出去住,我會毫不遲疑的立刻另外找房子。如果妳不嫌棄,希望能讓我繼續住下去。

不管如何,我很想聽聽貴子心裡的話。否則,我真的快要崩潰了。

修司》

***

修司一面在筆記本上寫著信,一面想著,也許當著面直接問她更好。可是,現在彼此都裝著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情況下,這樣直截了當的把話說出來,不是很不好意思嗎?萬一貴子惱羞成怒的否定,自己能否冷靜的接受,實在毫無把握。

第二天,要上學之前,他特地將筆記本放在書桌上。

然而,照樣是沒發生任何事地過了數天。修司無可奈何地,採取了下一個手段。他乾脆把筆記本放在飯桌上後離去。這招果然奏效,等他回家的時候,發現筆記本已被放回自己的房間了。

雖然五月才過一半,修司的臉彷彿被烈日曬過一樣,覺得今天特別熱。

心裡惶恐的打開了筆記本。貴子的回信出現在他寫的信的次頁上,修司認得出來,那是她工整的字體。

***

《修司:

我在無意中看了你的日記,非常抱歉。因為那天想跟你借個漿糊,打開抽屜尋找的時候,發現了一本筆記簿,於是就翻開來看了。

真是令我相當吃驚,我沒想到你會對我有那樣多的觀察。

但是後來一想,修司已經長成一個大人了,難免會對女性產生興趣,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的周圍應該有很多年輕的女孩子吧!比起我這種「姨媽級」的人,年輕的女孩不是更可愛嗎?

不管怎樣,你心裡如何將我想像,那是你的自由,我一點也不會在意。

而那個唇印,是對你表示親愛的意思。

雖然成了你自慰的對象沒什麼關係,可是你別忘了,我是你哥哥的妻子唷,畢竟,是你的嫂嫂。

所以,也請你不要說什麼搬出去住的事。你住在這裡我很歡迎,阿徹總是那麼晚才回家,有你在比較安全。

我們就這樣好好地一起生活下去吧。

關於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就當它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吧!

貴子》

***

看過信之後,修司的情緒非常複雜。雖然他毫無問題的可以住在這裡,然而貴子若無其事的反應,卻讓他心裡無法釋然。

修司心裡真正希望的是,嫂嫂能跟他有著不正常的關係。在他認為,自己已表達了對貴子的忍慕,而她說,即使將她視為自慰的對象也無所謂,這話應該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說出口的。

修司想要接觸貴子的身體,想一窺嫂嫂淫亂的樣子,那樣欲望一天天的在增過了沒多久,又有一個念頭在修司的心裡產生。

那是五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哥哥和嫂嫂去參加一個同事的婚禮。修司跑進了兄嫂的房間,鑽到床底下。

在床下動了手腳的修司,一臉的興奮,眼裡還閃著得意的光芒。

這下可好,我看貴子這回怎麼辦…

盡管身上沾滿了灰塵,修司心裡卻有些自滿。

《我準備在你們房間的床底下放一卷錄音帶。我想聽聽看我所欣賞的貴子,被哥哥抱住的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我現在把這件事告訴妳,順便跟妳說,如果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下星期天晚上十一點以後的一小時,錄音帶便會開始旋轉……》

三天前,他把這樣的信寫在日記上。隔天,發現了貴子潦草的回函。

《停止你的惡作劇》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卻已表達了貴子當時的心情了,修司不禁高興起來。

接下來,他按照預定的計畫,又再信後加了一句話《我相信貴子一定能達成我的願望》。

可是這次竟沒得到貴子的反應。

修司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既瘋狂又大膽的行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已造成了貴子的困擾。

即使貴子不願加入他的計劃,這結果更簡單。她愈是若無其事,對修司來說,勝算愈大。

站在修司的立場上,他希望自己的願望能完全的讓她知道。所以,即使是短暫片刻,只要貴子心裡有他存在就好了。

哥哥和嫂嫂是傍晚六時才回到家,哥哥已經喝醉了。

修司早已將筆記本放在客廳的桌上,他想提醒貴子他今夜的計劃。

然而,倒是阿徹先對它有了興趣。

「這是什麼?修司,這是你的日記嗎?」

就在阿徹要拿起本子準備打開來看的時候,修司驚慌的一把將它搶過來。

「不要隨便拿人家的東西啦。」

看看貴子,超乎他所想像的,她顯得異常平靜。可是說不定,她心裡正波濤洶湧呢。

晚餐過後,他們談著今天婚禮上的情景,喝完茶後已將近八點了。

之後,阿徹進去洗澡,只剩下他跟貴子兩人。如果現在貴子要他把床底下的錄音帶拿走,他應該會照辦。可是她什麼也沒說,修司於是起身走開。

廚房只剩貴子一人。修司回到自己房裡,橫躺在床上,此刻,他什麼也不想做。距離十一時還有三個多鐘頭,貴子的心裡究竟有什麼打算呢,修司腦裡不斷的重覆想著,不由得煩燥起來。

就往他覺得很鬱悶的時候,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原來是哥哥已洗完澡,催促他接在後面繼續泡澡。修司慢條司理的洗著澡,等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過了九點了。

然後,他一邊翻著週刊,一邊看電視劇。突然聽到哥哥的怒吼聲。

「貴子,妳怎麼搞的!」

聲音是從浴室裡傳來的。

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尋常。修司於是從房裡飛奔出來,急急忙忙跑出來一看,更衣室裡貴子趴倒在地上。

「振作點,貴子。」

阿徹大聲叫著,同時捲起用粉紅色的睡衣不斷的摩擦妻子的後背,貴子彷彿已經昏迷了,並沒有反應。

睡衣的下擺被捲起,露出了大半的腿。在哥哥的面前,修司不敢直盯著看,於是急忙將視線移開。然而,那一雙迷人的大腿卻已深印在他眼裡。

「我們先把她抬進房裡再說。」

哥哥一邊說,一邊把貴子從背後抱起來。因為他已經有點醉了,所以腳步很不平穩。

「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沒事的。」

阿徹不要人家幫忙,這是理所當然的,或許他不願別人碰到自己妻子的身體吧。然而,當他抱起貴子,準備跨步走的時候,由於重心不穩撞上了牆壁。

「還是讓我幫忙吧。」

修司毫不遲疑的伸出了手,用兩人的身體去支撐。

「那麼,你幫我抬她的腿。」

似乎一個人抬她太吃力了,阿徹於是才這麼說。然而,他的臉上卻浮現出一付乾澀的表情。

並不是他對修司別有用心,在這種狀況下若有邪惡的思想,是十分不恰當的,修司應該有如此的觀念才是。

然而,阿徹此時雖戰戰兢兢的,修司的處境上卻頗為尷尬。

究竟要將她的腿如何抬舉才好呢?怎樣的姿勢抬起來較不吃力呢?結論是將她兩腿分開,各抱一隻最輕鬆,可是這麼一來,她整個大腿根部皆一覽無遺了,這麼做是萬萬不可的。

於是修司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將她兩腿夾在腋下同時抬起。

他的視線隨後又停在嫂嫂的臉上,她的衣襟已經敞開著,露出雪白的肌膚。此時修司的心臟早已噗通噗通跳著。

「可以了,大哥。」

或許她才剛洗完澡吧,皮膚還溫溫的,而且不時傳來肥皂的香味,修司不禁陶醉了起來。

啊啊,真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就在他移動腳步慢慢往前走時,睡衣的下擺也跟著搖晃,漸漸的開叉愈來愈大,露出了一大片腿肚。

雖然覺得自己不該看,可是修司還是盯著那露出的肌膚。

啊…好美啊,簡直像是大理石…

光澤的皮膚,跟他幻想中的她一模一樣。如果此刻將臉埋在裡面的話,該是多麼地幸福。光是想像,就讓他想流口水了。

「修司,小心啊,別讓她摔下來。」

哥哥一臉的擔心,身子也跟著站不穩。愛妻無緣無故地昏迷不醒,難怪他會如此驚惶失措。事實上,應該小心的是哥哥,是他抱著貴子的頭。如果自己再多說話要他小心,反而會讓他的心緒更加混亂,所以乾脆不說。

當修司的視線從哥哥那裡再回到貴子的腳時,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修司慌慌張張的瞄哥哥一眼,還好他沒發覺。可能從哥哥那個角度看過來,並沒有什麼不當之處。

這種時候是不應該產生任何淫念的。儘管修司一再告戒自己,無奈年輕的欲望似乎是難以壓抑的,他的生理又開始有了變化。

真該死…

望著自己的下身就要膨脹起來,卻無法以意志力去阻止,十分苦惱。

或許是太勞累了,哥哥的臉上有了痛苦的表情,兩手像是快要撐不住了,實在很危險。

「大哥,休息一下吧。」

哥哥像是老早就在等他這句話似的,立刻點了頭。

修司將嫂嫂的腿放在地板上,一方面想著是否要把嫂子的睡衣拉好,但他又感覺到來自哥哥眼神下的壓力,只好作罷。

貴子依舊是昏迷不醒,然而她的臉色還有一絲紅潤,看來她的情況還不是很糟。

為了減輕哥哥的負擔,修司立刻又提議要幫他忙。這次他左手抱著貴子的兩膝,而右手則撐著她的腰。雖然一切都表現出他很熱心,可是當他移動腳步往前走的時候,又有了新發現。

從睡衣的前襟處,可以看到她雪白的乳房。而且每當他跨步走的時候,衣襟也跟著一點點的敞開,粉紅色的乳頭都顯現出來了。

這時候盯著那地方看簡直是不像話,偏偏這時候,自己已逐漸萎縮的部位又開始復甦了。

不可以啊,現在這個時候…

雖然修司併命的提醒自己,可是身體依舊不怎麼聽話。突然,有個念頭閃進腦裡。

難道,貴子是故意裝病的?她為了逃避我所預設的陷阱?

這麼一想,腦裡似乎要爆開來。

從沒聽說過她有貧血症的毛病。何況,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那麼巧,就在錄音帶要開始旋轉的一個小時前昏倒。而且,她的臉色也不像有病的樣子…

腦裡的疑團愈來愈大,幾乎盤住了他整個心靈。而且,他差不多可以確信,貴子似乎是裝病的。這麼一來,壓抑已久的自制力就快要崩潰了,對貴子肉體的欲望又湧現上來。

如果哥哥此刻不在身邊,他或許會在她的乳房上摸一把。他心底無盡的欲望有如怒濤洶湧般。

《把我當做自慰的對象也沒有關係》修司想起她信上的話。而現在那個「自慰的對象」不須自己去想像,她就橫躺在面前。

修司的右手慢慢往下滑動,手指已爬上了她的臀部。為了躲避哥哥的耳目,他十分的小心。

由於緊張的關係,覺得指尖好像僵硬了起來。然而,撫摸貴子臀部的欲望卻無法澆息。

「修司,準備抬起來吧!」

哥哥漲紅著臉說。貴子的乳頭幾乎完全曝露出來了。而此時修司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豐滿有彈性的臀部,不由得發抖了起來。

啊…這就是貴子的屁股…

好想再去觸摸她其它的肌膚…

壓抑不住的慾火占據了修司的心頭。

看看貴子,她依舊像死去了一般,毫無知覺。

難道她已經斷氣了…

修司立刻打消了此念頭。望著貴子美豔的臉,有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花。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一一像是一件件精緻的藝術品,那樣巧妙的搭配在她鵝蛋形的臉上,讓人不禁想多看一眼。

「修司,加油,快到了。」

距離寢室僅數公尺而已,為了達到自己的淫念,不儘快行動的話,怕會來不及了。

趁著哥哥不注意的時候,修司鼓起勇氣大膽的伸出手來,鑽進貴子膝蓋裡側…

手指接觸到她柔軟得有如奶油般的玉脂,他一面撫摸著她的臀部,一面更伸進她的大腿深處。隨著動作的越加大膽,修司覺得有股說不出的快感。

這就是貴子的大腿啊…

修司的心裡十分興奮。趁著這個局勢,這回他的手往大腿與大腿間延伸,然而她的兩腿靠攏合併著,彷彿嘲笑修司的欲求太過份般,阻止他繼續前進。

此刻,橫在他面前的是一件深藍色底褲。而往上瞧,那對粉紅色的乳頭像在跟他招呼著,修司的全身好像被火焚燒般,兩腳都快站不住了。

那件底褲成了修司胡思亂想的來源,再次攪亂了他的心。不管如何,一定要碰到它。但是礙於哥哥在場,實在很難辦到。正為自己無法死心而感到煩悶的時候,傳來哥哥的聲音。

「修司,把門打開。」

原來已經到達房間的門口了。

阿徹疲憊的閉起雙眼。

唉呀,什麼都不能做了。修司拽了一下頭,很懊惱的想著。同時,手立刻從腿內撤出,打開了房門。

將貴子放在床上後,阿徹要他去拿水來,修司覺得自己手裡還留有剛才撫摸貴子的觸感,若有所失的朝廚房方向走去。

當他提著水回到房間的時候,嫂嫂的身上已經包上一條毛毯了。

阿徹讓貴子在嘴裡含了點水,然後輕輕的對她說:「沒關係的。」

看來,哥哥似乎放心了不少。他接著對修司說:「回房去休息吧。」

雖然修司極想再陪伴在貴子身邊,然而最後還是倖倖然的回到自己的房問。

而不久,從兄嫂的房裡傳來兩人的嘻笑聲。

第三章惱殺人的嬌聲

「攪到妳昏倒的那一剎那,我還以為發生了什感嚴重的事呢,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

「我只是覺得太累了。」

「真的已經沒事了嗎?」

「嗯,沒關係啦。」

「的確很累人,今天的婚禮實在太煩複了,光是新娘子就換了五套衣服。」

「實在是太奢華了,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聽說都是她父親出的,她們家的產業很大呢?」

隔天晚上,修司在自己房間裡戴上了耳機,聽著他放在兄嫂床底下的錄音帶。他剛才趁著嫂嫂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溜進房間將它取出。

然而,裡面並沒有他期待的內容。正感到失望的時候,忽又想起,哥哥跟嫂嫂不知都在談些什麼話題,於是,他的興趣又來了。也許,可以從他們的談話中,推測出貴子昨天是不是裝病。

兩人的話題轉到新娘子身上,開始對她品頭論足起來。貴子此時的聲音很有精神,實在難以想像她剛才曾經昏迷過。

「新娘子好漂亮喔。」

「但是,我不太喜歡。」

「那麼,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從來都沒聽你講過。」

「妳應該是最清楚的才對啊!」

接下來,似乎是衣服摩擦的聲音,又似乎是在吸什麼東西的聲音。好奇妙的氣氛啊,修司不由得將錄音機的音量調大了。

雖然,可以聽到些許混雜的聲音,卻無法確定它的內容是什麼。

哥哥真是討厭,他一定是一邊親她,一邊說:「我喜歡的,就是像妳這樣的。」

畜生…

然而,隨後一想,其實他們之間若是有什麼樣的行為也是正當的,人家是夫妻嘛!可是修司偏偏就對哥哥有股強烈的嫉妒心。

親吻的聲音越來越激烈,還混合著喘息聲。

修司腦裡浮現出兩人抱在一起接吻的姿態,他的身體也跟著起了騷動。

此時修司的下部,血液開始竄動,股間似乎要膨脹開來。

「啊啊啊,你這個人…」

大概兩人已糾合在一起了。

難道貴子還會拒絕嗎…

修司好希望貴子能拒絕哥哥的攻擊,慌亂的心裡不太情願聽到貴子被哥哥緊抱住的嬌聲。

兩人接吻的聲音裡,還夾著嗚咽聲,似乎兩人還沒有想分開的意思。

他們到底想幹嘛?貴子明明知道我放了錄音帶準備竊聽,為什麼還讓哥哥抱著?難道她已經忘記我放錄音帶的事了。

如果她剛剛是假裝昏倒的話,更可以藉口說她身體不舒服而拒絕哥哥啊,修司的腦裡起了一連串的問號。

而此刻,他更聚精會神的聆聽來自錄音帶的一點一滴訊息。

「妳真的已經沒事了?」

這回很清楚的聽到哥哥的聲音。哥哥還是戀擔心的,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兩人接下來又開始親吻了,而這次的聲音竟有些慌亂,還混雜著相當程度的呻吟聲。

修司的心裡變得好複雜,她假裝昏倒幾乎可說是她的計劃。修司一方面半信半疑,一方面又期待能滿足自己的淫念。

「啊、啊啊…」

淫蕩的喘息聲,讓修司的心臟跳得好快,這聲音只有在夢裡出現過。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呢?吻了那個部分?身體接觸到那裡了…?

昨晚看到的乳房和大腿已在他腦裡消失了。他目前腦裡閃出的影像是她的底褲……

身體彷彿被烈日燃繞著一般,渾身滾熱。實在是忍不住了,底下那東西已經壓迫著褲檔。於是他打開拉鍊將它取出,紅腫的龜頭早有液體滲出。

「我的臉一埋在妳的胸前,就覺得很有安全感。」

「唉呀…討厭…好癢呵!」

連續聽到的聲音好像是老鼠的叫聲一般,一定是正在吻她的胸部。

印象中那粉紅色的乳頭又在他腦裡甦醒,那麼美的乳房,現在正被哥哥舔著…

「啊啊…不要嘛,親愛的…」

畜生!我也要吸看看…

一想到她的乳房正沈浸在哥哥的熱吻當中,他的欲望更加無法澆息。

「妳看,乳頭都挺起來了,多神奇啊!」

隨著他們的談話,修司的腦裡彷彿被那對粉紅色的乳頭占領,而口腔裡的唾液也增加了。

「你、你真討厭啦…怎麼這樣…」

她說「怎麼這樣…」,到底是什麼事呢…

修司很難繼續幻想下去,或許他們已經展開了難以言喻的行動,真是有說不出的羨慕喔。

即使如此,到底貴子在想什麼呢?她明明知道床底下有錄音帶在錄音,還跟丈夫這麼親熱,這簡直就是在挑撥修司嘛!

這不是在嘲笑我嗎?難道說自己反而被她將了一軍,落入她的圈套中。

接著又傳來了金屬的聲音,好像是擠壓床舖所產生的濁昔。大概是在移動身體吧,果然不錯,聽到哥哥開口說話了。

「貴子,讓我看看妳的XX。」

這是什麼話?從沒想到這麼溼穢的字眼會從哥哥的嘴裡說出來,修司覺得有莫大的衝擊。

「不要啦…」

雖然她的話表面上是拒絕,然而從音調上聽得出來,那根本不是出自真心。

「再把腳張開點,身體放經鬆嘛!」

「嗯,把電燈關了吧…多羞人哪。」

「不可以啦,我想看一看,已經很久沒看看妳這裡了啊!」

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把這種話說出來,修司聽著聽著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你這個人啊,真拿你沒辦法喲。」

總覺得貴子的聲音裡帶著撒嬌與歡愉。貴子一定是很高興的答應了他的要求。修司此時腦裡浮現出她張開著雙腿,整個股間曝露出來的姿態。而強烈的焦燥感也同時衝擊著他整個胸口。

修司的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他不自覺的打開了抽屜,取出放置陰毛的小盒子。雖然只是一根毛髮,然而拿著它就好像接觸到貴子的身體般,有一種說不出的愛戀,欲望也隨之升高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漂亮顏色耶,妳的XX…一點也沒變啊。」

大概是在觀察她的秘唇吧!

就算是夫妻吧,為什麼貴子讓哥哥這麼為所欲為?她應該知道我會聽到錄音帶的…

「羞死人了啦,喂…你不要這樣盯著看啊。」

這句話簡直就是故意說給人聽的,這句話修司聽得非常清楚,讓他有了更多的遐思。

「怎麼會羞人呢?我們是夫妻啊,我不是已經看過好幾次了?」

阿徹厚著臉皮一點也不害臊的說,他的聲音充滿著男性的自信。

「啊。」

只聽見貴子叫了一聲,接下來的聲響與剛才床舖的擠壓聲不同,它是床震動的聲音。

是不是他開始舔了!那個部位…

修司把音量開得更大。

貴子激烈的喘息著。修同想像著此刻的貴子閉著眼睛,隨著床的震動而不斷發出淫聲。

「啊啊,味道真不錯,貴子這地方…」

「啊啊啊…你這個人…」

好像小狗在喝水的聲音,修司聯想著哥哥舔著貴子的神態。

這樣的聲音再加上貴子那似乎十分滿足的淫聲,再次衝擊著修司的股間,令他整個頭皮發麻了。

我也想要…貴子的…噢,她那個地方…

修司情不自禁的開始舔著從小盒子裡取出的陰毛,彷彿那上面還留有女體的獨特氣味。

現在,連續不斷傳來床舖震動的聲響,而喘息聲裡還混雜著抽搐的聲音。

修司腦裡儘是一幅幅貴子張著大腿的寫實影像。

啊啊,貴子…

修司已無法壓抑自己的欲望,突然他抓住了自己的龜頭…

雖然修同將自己的問題解決了。然而,哥哥似乎還未對貴子放鬆。貴子的呻吟裡,還滲雜著低泣聲。

修司將褲子穿好,把擦過精液的紙屑丟進垃圾桶,再將那根毛髮收進盒子裡。突然覺得喉嚨極乾,於是他立刻站起身來向廚房走去。

貴子一向愛乾淨,經常打掃廚房,而冰箱也是常常整埋,所以取東西很方便。修司拿出了柳橙汁,將它倒在杯子上。

火熱般的身體灌進了冰涼的果汁,真有種說不出的快活。才剛喝到一半,背後有個聲音…

「是修司嗎?」

他轉身回頭一看,原來是貴子。她站在廚房門口,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

「我好喝喔…」

這聲調聽起來怪怪的,一看到貴子的臉,他忽然覺得有種罪惡感襲來,剛剛還在偷聽人家夫婦的床第間事。

「我剛從洗手間出來,聽到有聲音,所以跑出來看看。」

時鐘正指著半夜二點鐘的位置,修司的耳朵裡還殘留著貴子的嬌喘聲,而此刻卻是跟她打照面,不由得心虛起來,而她那身睡衣,更讓他迷惑了。

「我也覺得渴,想喝喝果汁。」

貴子說著就靠了過來。那隆起的胸部,彷彿是在翻弄修司的視線,修司趕緊把剩餘的果汁喝完。

「杯子可以借我嗎?省得我再去拿一個。」

她伸出了纖細的手指。時間好像突然停頓了下來,如果這時候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靠的話,那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且,她絕對不會抵抗。

這樣的念頭自修司的心底泛起。

幻想著自己緊抱住嫂嫂的影像又浮現在他眼前,而此刻真真實實的貴子就站在他面前。

但是,他無論如何就是無法伸出手來。實際上修司只是把喝完果汁的杯子交到貴子手上,對她說聲「晚安」後,便立即逃離現場。

回到房間的修司,心慌意亂的心直噗通噗通的跳,還跟自己生起氣來。

然後,他一邊在筆記本上寫下「停止惡作劇」,一邊又覺得實在猜不透貴子的心理,她居然能在被錄音的情況,若無其事的與哥哥親熱。

說不定貴子是故意想挑逗我…

修司不斷的反覆推敲貴子的舉動,把所有可能的事湊合在一起,他愈來愈相信自己的推測。

繼續再聽聽錄音帶吧…

一戴上耳機打開了開關,立刻又傳來貴子惱人的嬌喘聲。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嗯…」

她發出這種聲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子啊?修司回想著剛剛才碰到貴子,實在很難把她剛才的臉和她恍惚的沈醉在性愛中的表情聯想在一塊。

受到貴子淫聲的催情效果,修司的下身又再度充實了起來。

「貴子,妳看,妳已經好溼哦。」

「啊啊啊,我、已經不行了…」

「這回,我們從後面開始好了。來,把屁股抬高,再高一點…對了,就是這樣。嘿嘿嘿…」

他到底在幹什麼啊…

修司一想到躺在床上的貴子,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啊喂…啊啊啊…你這個人真壞唷!」

「是不是很喜歡這樣被人舔啊?」

耳邊全是貴子的嬌啼聲,很難想像平日端莊的嫂嫂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修司聽著聽著,不斷的揉著眼睛,彷彿自己已看到翹著屁股呻吟的貴子的模樣。

「啊!貴子的屁股太棒了。」

哥哥也變得興奮起來,連喘息聲都慌亂了。修司不由得羨慕起哥哥了。

兩人的呻吟聲加上喘息聲,好像成了一首淫亂的協奏曲。

哥哥現在又在幹什麼了…

光是聽聲音實在難以猜測兩人在做什麼,修司覺得自己的想像力真是貧乏。

接下來喘息聲好像轉變成了悲泣聲,修司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貴子,我要進去囉。」

「唉呀,不要啦…」

貴子的聲音又變調了,可以想像她此刻的心理和身體已經亂成一團了。哥哥大概不只利用他的舌頭,連手也一起併用吧!

房間裡充斥著雄雌動物的氣味,好像自錄音帶那端漂了過來。

「喂,也讓我來為你服務吧…」

突然貴子開口說話了,修司趕緊豎起耳朵注意聽。原來這回換成貴子貢獻她的舌頭。

修司卻好像把哥哥的角色替代成自己的,他脫下了長褲,抓住出自己隆起的東西。

啊,貴子,妳也能為我服務嗎…

他夢想著自己被貴子握著,含在她嘴巴的感覺,那種被溫暖潮溼的舌頭包圍住的快感…

「噢噢噢…貴子,真好啊。」

哥哥爽快的聲音傳染給了修司,他的神經似乎也被安撫著,顯得異常的興奮。他集中精神去聽貴子舔哥哥底部的聲音,卻只聽到他發自鼻子的淫聲。

到今天才知道哥哥原來也是這麼輕浮的人。平常吃飯的時候,看到總是沈默寡言,而現在卻因為性高潮而不斷發出淫穢的聲音。

他一定是聳息著貴子,來滿足他的性癖好,這麼誇張的淫蕩行為,想來還真是有趣。這麼說來,阿徹從小就有這方面的天份,他經常得到大人們的喜愛,而修司卻沒他那麼幸運。

錄音帶裡不斷傳來貴子舔著哥哥的呻吟聲。口含著那勃起的東西,一定很興奮吧。

再注意去聽,此刻的聲音似乎是舌頭摩擦肉棒的聲響,修司的腦裡於是出現了貴子口含哥哥那東西的影像。

「貴子,把手伸進去,後面也幫我舔一舔。」

哥哥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修司對兄嫂兩人的性行為感到十分吃驚。從他們平常的生活舉止來看,絕難以想像兩人的床第生活竟是如此的大膽。

再看看貴子,她難道真的忘了有錄音帶這回事嗎?否則,應該下會讓自己夫妻間最隱密的事情都給錄進去吧!

而修司本身,被他們兩人激烈的性愛震懾住了,他早已忘了自己原先想從錄音帶裡去探索嫂嫂的內心世界。

床舖激烈的震動著,阿徹提出兩人彼此舔對方的建議。

修司開始想像著,貴子倒轉過身體,騎在哥哥臉上的景象,而他化身成了阿徹。

如果真的能跟貴子有進一步的接觸,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啊!但是這對哥哥而言,這是輕而易舉的事,而對修司來說,只能停留在幻想當中,真實的世界裡是不容許他有這樣的行為。

嫉妒、悔恨等等的情欲包圍著修司,他衝動的抓起自己勃起的東西,在射精的同時,耳邊傳來貴子低泣的淫聲,彷彿自己真的碰觸到貴子的身體。

「貴子,再張開點。」

哥哥的聲音裡包含著許多的淫穢。

如果從他這句話來聯想的話,那可是一幅十分猥褻的圖案。

貴子的口中不斷發出浪蕩的嬌聲,在修司的腦裡似乎變成了一首淫艷的音樂。

舔著、吸著,互相呻吟著,二人肉體的熱波也自錄音帶那端傳來。修司於是再將音量開大。

啊啊,我也想要。哥哥真是狡滑,只顧自己一個人快活…

修司一面想著嫂嫂,一面沈浸在自慰中。而他最盼望的是,能跟貴子共度春宵。可是,現在卻是哥哥在享樂,修司心裡充滿了嫉妒。

別說接觸女性的身體,修司連跟女孩子接吻都未曾有過,簡直不知道哥哥是怎麼去親吻那個地方的。

然而,反覆地聽了錄音帶裡那些卑猥的淫聲,強烈鮮明的印象已深植在他的腦裡,修司漸漸跌入性的興奮狀態中了。

貴子的聲音更加提高了,嬌喘聲夾雜著呻吟,幾乎快叫出來了。接著則是錄音帶的雜音裡,混合著吸吮肉體的聲音。

「啊啊啊,親愛的…我…已經不行了…」

貴子似乎是在激烈的喘息中,好不容易才迸出這麼一句話。

「妳不想要了嗎?貴子。」

從阿徹的聲音聽來,他好像是正在欣賞貴子淫亂的樣子,讓人覺得他很悠哉。

「如果妳還想要的話,就說出來嘛!」

「…你、你不要這麼壞好不好?」

「好吧,如果妳不說的話,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修司覺得他們兩人的對話簡直是小說裡面的情節。平常道貌岸然的兩夫妻,居然在性生活上是如此的放浪,真是連做夢也想不到。

「啊啊,要、我要…!你進去吧!」

貴子的聲音充滿了依戀,她此刻一定是搖著屁股跟哥哥撒嬌吧。

貴子,還是讓我來為妳效勞吧…

修司沒想到自己心裡跟著有這個反應。然而,錄音帶裡哥哥卻是故意不應貴子的要求。

「才不要呢,我還不想進去,我還沒嘗夠貴子身體的味道…」

這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了什麼東西倒在床上的聲音,跟著是貴子的甜膩的嬌聲。

哥哥又開始什麼鬼名堂了…?

修司無法往下想像了。可是,那吸吮性器的聲音和來自貴子的抽噎聲卻聽得很清楚。可以確定的,一定是又在幹那件事了。

不管怎麼樣,那兩個人真是精力充沛,聽得修司開始覺得精神恍惚起來,整個人昏昏沈沈的。

接下來又是床舖震動的聲音,可見兩人的行動真是激烈啊!

斷斷續續的類似腳踏車剎車的聲音,一直迴旋在修司腦裡,彷彿連心臟都要給震破了。

不知過了多久…

「貴子,我進去了。」

這回是哥哥的聲音。

終於要辦正事了…

修司坐直了身子,看看錄音帶只剩一點點了。

那兩個人不知道是採取什麼樣的體位,修司又開始幻想了。啊,正常的話,一定是男的在上面吧。

「啊啊啊…真好!親愛的,真好!」

那種反應,可以想像,事情已經開始進行了。修司全神貫注在耳朵上,不願任何從錄音帶傳來的訊息有半點走漏。

床的震動開始有規律起來,就像列車自遠處慢慢駛近似的,律動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激烈了。

而同時,肉體與肉體的彼此糾纏,配合著剛才的律動聲音,再添上貴子達到高潮的嬌聲,實在熱鬧。

「貴子,這樣是不是很舒服?」

律動的聲音好像停下來了,接著似乎是兩人的嘴唇尋求接合,然後又是擠壓床的聲音。

現往則又變成肉體與肉體激烈摩擦的混濁聲音,還夾雜著拍打屁股的聲音。

大概是要玩後面吧,像狗一樣…

修司眼前似乎出現了哥哥抬起了她的屁股…隨著錄音帶傳來律動,修司也抓起自己的陰莖。

啊啊,我也想跟貴子…

從心底深處傳遍全身,修司感覺自己強烈的需要貴子。

可是,她是嫂嫂啊!不管那麼多了,反正,就是要她,貴子…

昨晚看到的貴子光滑細膩的肌膚又浮現在他腦裡,修司不自禁的用手上下摩擦自己的身體。

突然,傳來喧噪的淫蕩聲,而此時錄音帶也結束了。

感覺貴子好像已經遠離而去,欲望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啊啊,貴子,不要走…

第四章淫靡的策略

《我已經聽過錄音帶了。真令我吃驚,不過妳還是幫了我的忙-自慰方面。你們可知道自己的性行為有多激烈嗎?那種爆炸力真是驚人!》

***

修司迅速的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封給嫂嫂的信。

二天後得到她的回覆。

《那完全是我的疏失,由於身體不舒服而昏倒,醒來後完全忘了你的計劃。拜託把錄音帶毀了吧。》

信上的內容,讓修司出乎意料。

他無法相信貴子說的話。如果她想把錄音帶拿出來,在昏倒前多的是機會,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為什麼貴子對這件事不積極的阻止呢?可見她對修司的這項計劃,基本上是默許的。

而這項計劃原本是要擾亂貴子的。可是,現在看來,貴子好像並沒有受到什麼干擾,修司心裡甚為不平。

過了幾天,修司再度提筆在筆記本上寫信給她。

***

《我不會毀掉錄音帶的。對我來說,那是十分珍貴的寶貝啊!

但是,也請你放心,我不會笨到拿去給別人聽的,我只有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才會一邊安慰自己一邊聽。

從現在開始,我會每天晚上在同一時刻進行自慰。

晚上十一點,跟自己的身體玩。

那個時刻,我一定邊聽著貴子的錄音帶邊自慰。希望貴子也在那個時候想想我,如果妳也能摸摸自己的胸部和性器,就是對我莫大的鼓勵了。

無論如何,請妳記住,晚上十一點是我一面想著貴子一面進行自慰的時刻。》

***

告訴她同一時刻進行自慰,連自己想來都覺得這個計劃十分淫穢。然而,光憑想像便覺得刺激有趣。

隔天,他在書桌上將筆記本攤開後,便上學去了。

***

柏青哥店裡的熱門音樂傳遍了整條街道。

從學校到車站的路上,一定會經過兩家柏青哥店,平常早的話,修司會溜進去玩玩,可是現在已經是傍晚五點鐘了。

貴子應該看過那封信了吧…

一定不會錯的,她看過了。

如果她看了以後,會怎麼想呢?大概會有點吃驚吧?不過,像她那麼冷靜的人,說不定不會太在意吧…

不管如何,此刻修司期待著回到家後,看看嫂嫂的表情。

就在他大步經過柏背哥店門口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大聲的呼喊,修司立即停下腳步。一轉頭,原來是同班同學齊藤哲治站在那兒,他正從店裡走出來,手上還拿著贏來的獎品。

「你搞什麼鬼,不去上課卻泡在柏青哥裡?」

齊藤向他靠過來,兩人並肩走著。他在高中時代是橄欖球校隊,雖然個子比修司小,卻相當結實。

由於曾經重考一年,所以他還大修司一歲。齊藤在班上是個活寶,非常受到同學歡迎,而修司也不討厭他。

兩人話題一直圍繞在柏青哥上。齊藤很喜歡玩柏青哥,不但是學校附近的柏青哥店,連市中心的柏青哥他都瞭如指掌。修司一直聽他在吹牛,然而快到車站的時候,齊藤忽然小聲的把話題轉到女人身上。

「你知道印象部嗎?」

「印象部?」

「就是『印象俱樂部』嘛!」

由於曾在雜誌上看過這類的玩意兒,所以「印象俱樂部」究竟是什麼名堂,他多少了解一點,何況還曾聽齊藤提過。

「哦,我好像聽過。」

「那麼,你也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囉!」

「其實,那地方我也沒去過,只是在雜誌上看過這類報導而已。」

修司才到東京不久,因此一些風化場所對他來說還算陌生。人概正因為如此,所以對女人也一無所知。

雖然心裡很好奇,可是要他一個人去那種場所,他仍會害怕。再說,他也沒有那麼多錢。

「剛進大學的時候,社團的學長曾帶我去過。沒想到就此迷上那個地方。松本,下次有機會,要不要跟我去見識一下?」

「好啊,可是我…」

「你是擔心錢嗎?別擒心啦,學生還有打折呢!」

「不是錢的問題啦!」

修叫低著頭,快步向前走去。

「那麼,是什麼呢?」

被他這麼一問,修司簡直不知道要如何地開口,既然錢不是問題,那麼還有什麼理由呢?可是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對他說出來心裡真正的原因。

「那裡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你一定會喜歡的。」

「可是…」

「別在跟我講一堆理由了,如果你想通了,就打個電話給我,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別忘了,那地方包你一定會喜歡。」

「我知道啦!」

在車站跟齊藤分別後,修司在電車上覺得有點後悔,如果剛才一口氣答應他就好了。所謂「印象俱樂部」就是專演色情戲劇的地方。自己平常無法達成的情欲,只有到那裡才能實現,何況還能和店裡的女子盡情玩樂。

或許能找到一個喜歡的女孩子,作為嫂嫂的替身,而進一步接觸,這該是多大的享受,光是這般想像,就覺得欲火上身了。

他一回到公寓裡,立刻下定決心,打算晚上打電話給齊藤,要他帶自己去。

走到了玄關口,他想起了早上出門時放在桌上的筆記本,不知道貴子會有什麼反應。

門鈴一響起,便聽到貴子走近的腳步聲。果然,裡面傳來了貴子的尋問。

「是那位啊?」

平常,修司都是用自己的鑰匙開門,而今天卻希望由貴子來替他開門。

「是我,修司。」

「你稍等一下。」

隨著轉動門把的聲響,大門開啟了,修司的眼前突然一亮。她穿著一件黃色的迷你裙洋裝,上面加上繡著花朵的圍裙。

「你回來啦,太好了,還好你這個時候回來。我的手指被刺到了,自己沒辦法拔出來,正好,你來幫幫我的忙吧。」

修司連回自己房間的時間都沒有,就跟著她來到客廳。緊身的迷你洋裝下,包裹著渾圓的臀部,隨著她的步伐而左右搖擺,那付姿態真是撩人。

貴子的態度與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難道她還沒看到那本筆記簿?

貴子坐在沙發上,連忙拍拍身邊的位子要修司坐在她身旁。修司這還是第一次跟嫂嫂坐得這麼近。一坐到她旁邊,立刻感到有股暖流傳過來,修司的心裡不禁起了陣陣漣漪。

「你看,刺得這麼深!」

貴子伸出了左手的手指送到修司面前。不知是不是他心不在焉,竟然沒看清楚,於是貴子又將手指更往他靠過來。

果然,指尖處已經有一點變黑了。

「是這裡嗎?」

「是啊,痛得像針扎似的。」

他那敏感的視線,這回轉到了她的腋下。那部位已經剃了毛,顯得特別的白皙。

修司手上一拿到針,立刻從口袋裡取出了打火機,在針頭上面燒。

「你在幹嘛?」

貴子身體向他靠過來,接著便坐在他身邊,修司表面上盡量保持平靜,不去理會自己的生理變化。

「我在消毒,以免傷口跑進了細菌。」

「嗯!修司真不錯,什麼都知道!」

為了讓他便於處理,貴子身體又更靠了過來。

多奇妙的氣氛啊!如果貴子看到了那本筆記簿,那麼她此刻抱持的心態又是什麼呢?

來自嫂嫂身上的那股熱氣,讓修司覺得自己的全身彷彿也要燃繞起來般,雖然這時候整個人好像要往上飛舞,但修司極力按捺住自己。這可不能開玩笑啊,要小心的處理才行,他一再告戒自己必須冷靜。

「會有點痛哦,忍耐一下。」

他輕輕地握著貴子的手,準備將針頭扎進去被竹刺刺到的部位。

「會痛嗎?痛的話就告訴我。」

「沒關係,這時候還不會痛。」

因為是坐著的關係,迷你裙也跟著往上溜,露出了一大部份的大腿,修司的眼睛幾乎無法集中精神。

針一扎進去便往裡撥,於是破了一點皮。

「竹刺扎得很深耶!」

「好痛啊!」

貴子大聲的叫著,修司也跟著慌亂得放開了手。

她皺著眉頭,似乎真的很痛。

「對不起。」

「不,修司,是我不好,叫得那麼大聲。我會忍耐,不再喊痛了。」

貴子眼睛佈滿血絲,用嬌嫩的聲音說著,再度伸出手指。修司看到這情景,也陷入了極度的興奮狀態,全身的汗水好像要噴出來似的。

他再次抓住貴子的手,貼往自己的眼睛,專心一致的把針刺進去。

「嗯,嗯…」

貴子痛苦的呻吟著,同時歪著臉搖晃著上半身。這時的呻吟聲與那天錄音帶的聲音幾乎完全相同,使修司的下部更加興奮的堅挺。

隨著針頭的移動,二人的呼吸也加速了。同時,貴子的口裡也傳來妖豔的呻吟聲,感覺好像是性行為所發出的聲音,修司意識不由得模糊起來。

那曝露在外的大腿,隨著呻吟聲,也慢慢的張開來。修司的視線忍不住又要盯往那裡,無法集中精神在針頭上。

何況一抬眼,還有那對豐滿的乳房,也在向他招搖,修司慌亂的心裡實在無法平靜下來。

「再一下就好了。」

「嗯…啊啊,可是好痛啊…」

貴子的身體不斷抖動著,他只好將她的手挾在腋下。可是如此一來,貴子的呼吸也緊挨住自己的臉頰,修司變得更加興奮了。

「啊啊,嗯嗯嗯…」

耳邊不斷吹來貴子溫熱的氣息,腋下挾著的她的手腕一直發抖著。手肘又碰到她那柔軟的乳房,修司忍不住就要射精了。

「呀!痛死我了。」

緊張的狀態已到達了頂點。修司連忙拔出了針頭,貴子的手指已流出了血。

修司連忙將指頭放進嘴巴吸吮。

「啊!」

貴子叫了一聲後,全身似乎癱瘓了。這時候,她已不再有任何的抵抗。

血液在口腔裡擴散開來。修司心裡想,這就是我最愛的貴子的血液,好像葡萄酒一樣的甘美啊!一股快感貫穿了全身。

啊啊,我要一直這樣的舔著她…

修司忘了此刻最重要的是把竹刺拔掉,他整個人已經陶醉。

而這樣的情景,並不只是發生在修司的身上,痛得歪著臉的貴子,似乎也出現了沈醉的表情。修司意識到,有份說不出的熱流默默的在兩人中間傳遞著。

「對不起!」

「沒關係,修司。」

「可是,還流著血…」

他再度將指頭含在嘴裡,不斷地吸著。雖然,嘴裡的血液已漸漸淡了,他仍不願將手指拿開。

縱然那不過只是個手指頭,可是在修司的心裡,那可是貴子華麗的肉體的一部份。吸著它就好像舔著她的全身,修司此時已陷入了這樣的錯覺,無法自拔。

如果這時候,貴子開口說話,或許修司會立即回到現實中,可是貴子偏就不發一言。

然而,她的呼吸已變得些許混亂。看看她的表情,已閉上了眼睛,似乎將注意力集中在指尖上。

貴子也跟我有相同的感覺吧…

修司這樣想著,他漸漸大膽起來了,他小光只是含著指頭,他開始將它放在嘴巴裡進進又出出。

於是,貴子彷彿受到搔癢般,身子不但搖晃起來,口裡也發出了喘息聲。

那一對並肩坐在沙發上的男女,男的嘴裡含著女的手指頭,而女的正陶醉的喘著氣。這幅景象任誰看了,沒有不會有一番遐想的。

此刻的修司,整個心已經完全在貴子身上,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了。

嫂嫂彷彿也加入他這場遊戲,並沒有打算把她的手指抽開。

他的口腔裡充滿了唾液,賣力的吸吮著。

如果現在他強迫貴子做某件事,或許不會遭到拒絕…

突然,他的腦裡浮現了這樣的念頭,那股欲望有如波浪要衝垮河堤般強烈。

她的嘴唇、脖子、隆起的胸部,有如一幅幅的畫面,交替地出現在他眼前,翻弄他的思潮。

就這樣吧!把她抱起來親吻個夠,如此一來,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就能得到滿足了…

但是,萬一被她拒絕的話,怎麼辦…

猶豫不決的掙扎在他心裡糾結著。

他想起了一件件的事-當她第一次看到日記的反應、暗藏的錄音帶、昏倒在浴室的貴子的肢體…到目前為止所有有關貴子的行為,一一在他腦裡迥旋。

最後,他得到一個結論,不管此刻他做了什麼,都應該不會遭到她的拒絕。

強大的欲望已經無法壓抑了…

哥哥,對不起…

就在修司下定了決心,嘴巴將手指頭放開,準備雙手去擁抱貴子的時候,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了。

「…是阿徹嗎?」

貴子也立刻回過神來,站起身子,走到電話機旁。

***

此刻距離修司信上所說的「十一時進行自慰」的時間相當近了。

修司在房間裡,戴著耳機一邊聽著兄嫂親熱時的錄音帶,一邊回想著傍晚發生的事。

那個時候,如果電話不響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呢?修司肯定會抱起貴子吧!而貴子會作何反應呢?這實在很難去想像。

然而,在當時被那種氣氛包圍下的兩人,如果因此發生了什麼關係,也可以說是極自然的。

貴子通完了電話回到位子上的時候,存在兩人間的共同幻想也跟著破滅了,似乎有座看不見的牆橫在他們兩人中間。

「沒想到今天阿徹會提早回來,我得趕緊做飯去了。手上的竹刺,就等他回來幫我拔掉好了。」

行動中途被打擾的修司,心中不快的回到自己的房裡。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已被閤上了,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他故意將筆記本攤開,而此刻的情景顯示,貴子已經看過他的信了。

究竟筆記本的內容跟竹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這不得而知。可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貴子在得知修司那涸淫穢的計劃後,還要修司幫她拔掉竹刺。

修司現在的口腔裡,還留著剛剛含著貴子手指的些許觸感。他不由得把自己的手指也放進嘴裡,卻覺得粗糙無味,於是更加思念起貴子柔軟的指頭。

還有一分鐘就是十一點了,哥哥嫂嫂應該已經回到房間了。

貴子此刻心裡做何感想呢。她不至於忘了我的「十一時進行自慰」的事吧!

錄音帶裡傳來了濃厚的親吻聲,混合著嘴唇與嘴唇接觸的雜音,偶而還有貴子嬌嫩的喘息,把修司興奮的感官拉拔到最高點。

啊啊,貴子…

他拉下了拉鍊,脫下了褲子,用手指抓著陰莖,輕輕地上下撫摸著。光是這動作,便使那部位變得堅挺起來,宛如肉棒般。

下半身已解除的修司橫靠在床上,背上壂著一個枕頭,採取一個利於自慰的姿勢…

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獲得滿足。如果下午沒有那通電話的話,他說不定已經達成願望了。這麼一想,修司更加痛恨起那無聊的電話。

「我的臉一埋在妳的胸前,就覺得很有安全感。」

「唉呀…討厭…好癢啊!」

錄音帶又傳來兩人的嬉笑聲,偷聽兄嫂床第間的親熱,對修司來說,無疑地十分煽情。

這麼看來,現在這時候,哥哥跟貴子一定又在做錄音帶裡傳來的這些事吧!

而且,不管怎麼說,哥哥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早回家了…

「啊啊…不可以啦!」

「妳看,妳的乳頭也堅挺起來了。」

「你這個人最討厭了…」

「嘿嘿嘿,貴子…」

哥哥的聲音,在修司的腦裡留下了鮮明的印象,更加挑逗著修司。

「貴子,我下面已經膨脹了,貴子…」

修司在房間裡對著貴子吶喊,同時也安撫著自己的身體。

第五章無盡的欲望和妄想

那家叫做「蘇菲亞」的店,雜在一些高樓大廈中,顯得毫不起眼。

在入口處付費後,穿過了大廳,被安排在一個房間裡,坐在不太寬敞的皮沙發上,腳踏著長毛地毯,讓人不由得覺得此處甚為華麗。

「在這張紙上,寫上你所希望的。」

手上接過紙條的齊藤,比起心裡還緊張兮兮的修司,實在是篤定多了。

紙條上寫著許多項目,包括指定的女性的名字,她的年齡、服裝、玩樂的內容。

修司第一次來此地,他不知道如何寫才好,又不好意思問齊藤,只好自己硬著頭皮想。

「我跟著你玩好了!」

修司一個人自言自語,看著齊藤已經快寫完了,他突然覺得自己不適合來這個地方。

「唉呀,你不是齊藤先生嗎?好久不見了。」

高吭的聲音,讓二人同時抬起了頭。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深藍色類似空中小姐制服的女子,笑盈盈的走進房間來。

「啊,是媽媽桑。」

齊藤也用誇張的聲音跟她打了招呼,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

雖然齊藤喊她「媽媽桑」,可是這女的看起來還相當年輕漂亮。

「這位想必就是你在電話裡提起的朋友吧!歡迎、歡迎,我名字叫雪乃。」

這個叫「雪乃」的女人深深的一鞠躬,姿態有如迎風搖擺的柳樹那般地優美。修司一時反而不知如何應對才好。然而,在緊張中,他仍可感覺到自己一絲絲的情欲正在擴散中。

「請、請多多指教。」

修司那羞怯的聲音,竟好像是在接受面試一樣,身體也跟著發抖起來。

這付情景,逃不過經驗老到的雪乃的眼睛,她立刻接下說:「今天晚上希望你們好好地玩。」

齊藤也上前對雪乃交頭接耳一番,「這傢伙就拜託妳啦!」說完後便退出了房間。

二十分鐘以後,修司站在指定的二一一號房間門口,這時他的心已經鎮定了不少。

強暴、模彷醫生、近親相姦…等等眾多遊樂當中,修司選擇了一個叫做「夜晚爬上床」的遊戲。

「你的對象要挑誰呢?」

雪乃給他看了十幾張年輕女孩的照片,照片下註明了她們的名字、年齡、生辰年月日、星座等等。

齊藤說的沒錯,這些女孩子果然是個個都很可愛。

「這裡面的女孩子,任你挑選。」

然而,看了照片後,他仍然對雪乃的印象最為強烈。除了她以外,別的女孩子他都沒有興趣。

或許可以央求雪乃做為遊戲的對象,可是說出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她拒絕。

「如果我挑雪乃小姐的話,可以嗎?」

「唉呀,是我嗎?有什麼不可以呢?被你選上,可以說是我的榮幸呢!」

雪乃的身上,有著不同於一般風場中女子的氣質。而且她今年也是二十五歲,正好與嫂嫂同年,這便是修司選擇她的主要原因。

由於想起自己很喜歡嫂嫂穿著洋裝式睡衣的樣子,於是修司也要求雪乃穿上那樣的衣服睡覺。修司此刻心裡想著,雪乃塊真會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嗎?她躺在床上是怎樣的一幅景象呢?

他輕輕地轉開門把,一邊吞著口水,躡手躡腳的溜進了房間。腳發抖著,全身上下不由得緊張起來。

房間裡只點著一個小燈泡,顯得相當昏暗。可是沒多久,眼睛立即適應了週遭的黑暗,他看清了房間內的面貌。

左手邊擺著一個小櫃子,音響,電視,而床就在他右手邊。

這個遊戲是設定哥哥出差去了的兄嫂的房間。本來是要雪乃扮演的角色就叫「貴子」,然而修司又怕嫂嫂的名字曝光,於是改稱「姊姊」。

「多美麗的姊姊啊,可是妳偏偏是我的嫂嫂,我只能含著妳的指頭,為什麼呢?」

「哎哎…」

「呼呼呼,現在我終於可以實現自己長久以來的願望了,我可以為所欲為了。」

修司並沒有說出和兄嫂一起生活的事。

他提著腳步,慢慢的貼近床邊,扮演嫂嫂的雪乃此刻正躺在床上。胸部以下蓋毛毯,露出的肩上披著一塊紫色的布。

修司的心臟好像要暴裂開來,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是頭一遭。在尚未踏入房間時,股間那東西已開始隱隱做痛,這時更是已昂然挺立了。

他站在床邊,欣賞她的睡姿。只見她閉著雙眼,燈光清楚的照耀下,他正可以好好的觀察。

她那張臉真是愈看愈美,高挺的鼻子下面配上恰好厚度的嘴唇,讓人想立刻緊抱住她不放。

她的臉到底是與貴子不同,她有著更成熟的女性美,而現在卻要代替貴子的影像。

啊啊,貴子…

一閉上眼睛,貴子的臉馬上就出現在他眼前。

昏倒在浴室裡的姿態、若隱若現的乳頭、透明的雪白肌膚、錄音帶裡的嬌聲…一幕幕的景象從他的意識裡跳出來,修司彷彿真的置身於兄嫂的房間裡。

他發抖的手,伸進了毛毯裡,再提起勇氣,慢慢地手往下移,那對美麗的胸部露出來了。

修同將溢滿嘴裡的口水往裡吞,在它通過喉嚨的時候,他甚至還能聽到那混濁的聲音,而緊張慌張的呼吸聲音也不斷出現。

那對乳房被紫色的淺紗包裹著,透露著些許神秘的氣氛,彷彿在向他招手。

想去觸摸她,又覺得有點懼怕,修司心裡起了一陣掙扎,於是面對著那對乳房,他竟精神恍惚起來。

不久,隱藏在心底的願望愈來愈強烈,他已經無法再壓抑了。

於是,他慢慢地將繫著蝴蝶結的睡衣扣子解開。此刻的修司,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

紫色的薄紗左右被分開,首先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深陷的乳溝,接著那豐滿的肉丘也跟著展現出來了。

他用手指將整塊布挪開,她雪白的肌膚,吸引住修司的視線。

啊啊,多麼柔軟啊…

修司第一次如此的貼近女性的乳房,他立即伸出手在上面撫摸著。

這樣的碰觸,以前從未有過啊,那肌膚彷彿塗上一層奶油,深深地吸住他的指尖。

一面撫著乳房,自己的下半身也似乎受到了衝擊,牛仔褲下的東西,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修司一方面感受自己生理的變化,一方面用手掌輕輕揉著那對乳房。

乳頭已有了反應,好像在搔著他的手掌,這現象同時刺激著修司的感官。

他的手一方面在乳房上游移,嘴唇也湊至勃起的乳頭…用舌頭去挑撥。

多棒的一種接觸啊,而且還有股甘美的味道…

或許受到了諸多的搔癢,女體開始搖晃起來了。修司毫不加以理會,照樣舌頭、嘴唇、手一齊行動的玩弄她的乳房。

像布丁似的乳房充滿了彈性,沐浴在修司的親吻當中,顯得十分陶醉。修司不斷吸著那肉蕾,舌頭來回地轉動,手也在上面抓揉著。

啊啊,貴子…貴子,太棒了,我一直都盼望這一天能來到…

修司心裡一面唸著嫂嫂的名字,一面把臉頰埋進乳房中,多幸福啊。

他期望這樣的舒服感覺能不斷持續下去,興奮之餘的修司於是採取了下一個行動。

他剝開了覆蓋在她身上的毛毯,橫躺在床上的女體便曝露出來了。淡紫色的薄紗下的裸體,玲瓏的曲線此刻正呈現在他的眼前。

啊啊,好美的身材…

的確是如此,與修司夢寐以求的貴子的肉體相比,雪乃毫不遜色。

他的視線在飽嘗了豐美的女體後,修司迅速的脫掉身上的衣服。

修司的眼睛此刻已經像是被火焚燒過般,那女體有如一塊強力的磁鐵,緊緊的吸住他的目光,現在他的視覺焦點落在她大腿的接合處。

他的全身滾熱著,竟覺得有些目眩。睡衣下是一件暗紫色的底褲…

那下面便是女性最隱密的部位了…

修司望了一下她假寢的臉。「嫂嫂」此時閉起了眼睛,正在睡覺。

輕輕地抓起她的睡衣,解開她前襟的鈕扣。一個、二個、三個…那付身材,可以說一點贅肉也沒有,柔軟光滑的肌膚,展現的是成熟的女性美,對男性來說,這樣的光景實在非常刺激。

身上的扣子已全部被解開來,睡衣於是分開在她身旁兩側。雪白的大腿耀眼得伸展著,似乎在等待人家的觸摸。而底褲下那高聳的部位,充滿了神秘,不斷地蠱亂著年輕男子的心。

展現在修司面前的女體,對他來說彷彿是一件高價的瓷器,他以觸摸珍品的心情將手放在她的大腿處。

每當他的手指一滑動,便能感受到來自女體的溫潤立刻傳至他身上,那種快感,實難以形容。

他又將手滑進大腿內側,同樣溫熱再次包圍著他,激起了他心底淫念的衝動。

於是修司的手性急的再往裡面伸去,直向底褲的根處摸去。女體彷彿要閃躲般的蠕動了一下。他的手急忙的穿過底褲,接觸到柔軟的肌膚。

那種感觸實在難以形容。全身的欲望已被激起的修司,無法按捺住那股熊熊的欲火,他立刻剝去那僅剩的紫色內褲。

按照原先的劇本,修司只能靜靜地欣賞這個神秘的部位。但是,要尚是童貞的修司此刻冷靜下來,那似乎是一件辦不到的事。

他的眼睛一接觸到那遍佈恥毛的所在,便迫不及待的將嘴唇湊過去。

「啊…你在幹什麼!修司,不要這樣!」

來自上方的聲音響起,然而修司故意不去理會,他將那件底褲整個脫去,用力分開她的大腿。

「修司!你想對姊姊做什麼事!」

「嫂嫂」踢著腳抵抗。可是這麼一來,整個私處更加暴露出來,那滿佈情慾的景色反而刺激了修司的性欲。或許,這也是故意安排的巧妙演出。

將她兩腿強制分開的修司,不管三七二十一,莽莽撞撞的便將臉貼過去,纏住那複雜的峽谷之間。

「啊,不可以!那地方…」

女體的演技簡直太逼真了。那具體的女性底部的景象清楚地橫陳在修司眼前。再湊近一看,初次接觸女性性器的童貞少年,心裡更加迷惑了。

修司胡亂的便將嘴唇押上她的秘裂處,舌頭也在裡面亂攪一通,翻弄著肉唇。

他只是一味地將頭栽進去,至於那究竟有何感覺,他全然不去理會。

修司此刻的行為完全出自雄性動物獵捕雌性動物的本能,他的舌頭不斷舔著那秘裂的部位。

她的底部周圍已被他的唾液濡溼,竟閃著微光,更增加了挑逗的意味。

啊啊,這就是我所期望見到的XX…

興茁的心情漲滿了胸部。

他再次埋進那谷間,舌頭舔進了花蕊,慌亂中緊緊押住了女體。

「不可以!修司,快停止!」

「嫂嫂」拼命的抵抗,想把修司推開。

「姊姊,拜託啦!我一直都好喜歡妳…」

說著、說著,竟然有些硬咽,心裡突然酸酸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雖然我那麼喜歡妳…可是,卻始終得不到妳,我只想抱抱妳…」

「唉呀,真拿你沒辦法,就隨你喜歡好了。」

這回,他準備去吸食那顫動的乳房,已經勃起的陰莖開始摩擦著她的大腿和下腹部。這樣的感觸多麼地甘美啊,修司不禁想著。

那陰莖緊押著女體,興奮的反應有如火山即將爆發前那樣地濃烈。

啊啊啊,我要!兩人身體快點結合!我要…

修司已完全跌入激情的懸谷中,早就忘記原先劇情的安排。他的心裡只希望兩人身體儘快交合,於是那挺立之物直進攻她大腿的谷間。

「啊啊,修司,不要這麼急!」

「不,我已經忍耐不住了啊!」

至於,應該如何結合,主動權是在「嫂嫂」手裡,修司已無暇去管那麼多了。

他急急忙忙想插入,雖然調整了位置與角度,可是始終無法得逞。

「你這孩子真是的,沒想到你如此喜歡我。這樣吧,就只限這一次哦!」

「嫂嫂」已經看出了修司拙劣的演技,她於是伸出了手,抓住他的陰莖,慢慢慢引它進入。

這時候的修司,興奮已達到了頂點。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女性柔軟的手接觸時,竟是如此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

就在即將圓滿達成願望時,那陰莖竟然提前爆發,白色的液體噴灑了出來。

精液飛散在她柔滑的下腹一帶。

「啊啊啊,對不起…我,這是第一次…」

修司的演技確實是十分差勁,「嫂嫂」雪乃也覺得甚為詫異,不過她仍是耐著性子。

「傻孩子,修司…沒關係啦。這種事你別將它放在心上,別緊張啊!」

雪乃一方面溫柔的安慰他,一面將他推開。她挺起了身子,拿了一些紙巾將大腿、下腹部的液體擦拭乾淨,然後又對修司婉然一笑。

「修司,你這樣侵犯了姊姊,我要罰你哦!現在,把兩手放在後面去。」

她一說完,便拿起脫下的睡衣將修司的兩手反綁起來。

劇本上可沒有這一段。修司雖然心裡有點不安,可是仍順從對方的指示,乖乖地被她反綁,然後仰躺在床上。

「哇,你還是童貞的少年,那地方味道一定不錯!」

「嫂嫂」全裸的身體跪在床上,她這時的情態與剛才大不相同,房間裡正漂散著妖艷的氣氛。

然而,昏暗的燈光的背後照耀過來,能勾起他的性幻想的只有那對乳房。

現在是不是換成她要舔我的部位…

修司心裡十分樂意如此地受罰,他趕緊調整一下姿勢期待那一刻出現。

「修司,你平常是不是一邊想著姊姊,一邊玩弄自己吧!你老實的跟我說,我才要好好地侍候你。」

說著,她便彎下身,扶起已經垂頭喪氣的陰莖。

「是、是,我承認,對不起,姊姊。」

「哈哈哈,你這個小鬼。」

她握起那垂萎的陰莖,將它的前端放在自己溫熱的口裡吸吮起來。

「嗯、嗯嗯…」

舔吧!繼續、繼續…

修司的全身不知不覺地僵硬了起來,他摒住呼吸,心跳也跟著加速了。

被吸著的物體,彷彿被風吹起的風箏,轉眼間,內部又開始充實起來。

「唉呀呀,你看,你的精力又恢復了。」

在舌頭的挑動下,龜頭已漸漸的活絡挺立了。

雪乃的舌頭仍不稍加放鬆,她的嘴唇也跟著玩弄那躍動的男性物體。

「啊啊…姊姊…」

第一次的口交體驗,讓修司整個人被她所俘虜了。

而這樣的感覺,竟好像是在夢境裡一樣,修司仍陷入在與貴子一起遊玩的錯覺裡。

或許,舌頭的撩撥,很容易觸動人體器官的敏感反應,從陰莖的裡側至龜頭的外緣,無一不感受到強烈且奇妙的刺激。

而那肉棒被含在口中的快感,有如一陣陣的火花衝擊著修司的腦神經,再擴散至他的下腹部。

「啊啊啊,太棒了,姊姊。」

啊,是貴子,是貴子趴在我的股間…

修司再度陷入了錯覺裡,反覆不斷地興奮中,他抓緊了對方的頭髮。

「多年輕健美的身體啊…」

「嫂嫂」的口裡來回摩擦著勃起的肉塊,不禁讚美起他的身體來。

而她那樣的動作,無疑地更加刺激著修司的下腹部,他那物愈加的昂然直立。

反反覆覆的逗弄下,甚至產生了淫虐的聲音。

她的舌頭由下至上不斷地舔著陰莖,嘶咬著已有了敏感反應的鈴口。

「嗯、嗯嗯…」

他此刻已經忘了任何的羞怯,貫穿全身的快感,早就麻醉了他的中樞神經,那難以形容的舒泰就好比是一張上昇曲線直往頂瑞爬昇。

她再度含著他的龜頭,舌頭頂著陰莖的前端,手也抓著那已沾滿唾液的肉莖。

「啊…姊姊,我真想不到…」

修司似乎已到達了快樂的巔峰,他不自覺的抬起了臀部,激烈的拍打著床舖。

由於兩手已被反綁,反而讓他更能將精神集中在性器上,一波波接連不斷而來的快感,向他襲來,修司的頭忍不住向左右搖擺著。

「好了,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

膨脹的肉棒自她嘴裡吐出。「嫂嫂」顯得很依依不捨的離開他的下半身。而他那佈滿唾液的東西此刻卻特別的耀眼。

看看「嫂嫂」的臉,已染上了一層紅暈,而嘴唇上也被唾液沾得潮溼一片,表情充滿著情色意味。

修司很希望能繼續享受她的口唇服務。然而,自己更重要的期望尚未達成,他滿心等待著。

懷著未可知的興奮心情,修司此時的心裡有如被螞蟻爬竄般的悸動。

「嫂嫂」現在騎在他的腰上,或許迎接著逆光的關係,他清楚的看到她下部茂密的部位。

那紅色的淫裂處深深吸引著他,修司的眼神於是死盯著它看。

「修司,不要看得這麼仔細,知道嗎?」

她柔軟的手握起了他的剛棒想把它弄得垂直起來,然而這動作卻讓修司覺得十分疼痛。

已經成熟的前端被押至溫潤的花蕊中…

一連串的甘美一波波傳來,穿過了全身,修司心裡也起了陣陣的痙攣。

女體漸漸往下沈…

敏感部位的前端接觸著灼熱的肉體,修司的身體不由得抖動著。他渾身上下,無一不感受到來自下部的快感。眼看著彼此緊密接合的部位,修司心裡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動。

我終於做到了…

雖然做這件事很簡單,可是突然間,修司卻不知為何的焦躁了起來。

「啊啊,太棒了,修司。」

修司的手仍被反綁,「嫂嫂」用自己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臉上的表情恍恍惚惚,腰部也不斷地上下擺動,同時,口裡還傳來了呻吟。

啊啊啊,貴子…

沈醉在溫熱肉體中的修司,腦裡仍是貴子的影子。

他依然想像自己正在與貴子交媾,心裡呼喊的一直是貴子的名字。

在肉裂的狹間出沒的陰莖,每一進出便有被液體之溢出,構成了一片淫靡的光景。

女體在性愛這方面顯得相當有技巧,她的動作絕非常調的移動。

她能配合修司的反應,而調節她的速度,時而回轉,時而摩擦,可說是十分的刺激。

年輕的修司,此時的欲望已獲得了很大的滿足,體內的細胞,爭先恐後爬至下部的頂端。

「啊啊啊,姊姊…」

修司的腰開始上下抖動起來。

「再忍耐一下吧!」

「嫂嫂」挺起了腰,停止了她的動作。

然而另一方的修司卻無法鬆懈下來,他急忙從下面攻上來。

「啊啊啊…太好了!」

突然間一陣細小顫抖的聲音自女的喉頭發出,而她的乳頭也似乎受到了感染,連帶的使腰部也開始晃動著。

陰莖因此好像得到了鼓舞,賣力的在女體內進出。

「啊啊啊,我,已經不行了…」

修司的身體起了一陣痙攣,接著那股電流迅速的穿越全身。

第六章深夜的電話淫交

「印象俱樂部」的那次體驗,在修司的心裡留下了不少的影響。

自此以後,他總算對女性有了些了解,無形中自信心也隨之增加。

而修司的變化,逃不過貴子的眼睛。

「修司,你好像越來越有男子氣概了。」

在他「第一次經驗」後的一個禮拜,正在吃早餐的時候,貴子突然對他這麼說。

「是嗎?我怎麼一點也不覺得。妳說說看,我那裡變得有男子氣概了!」

修司的心裡不由得偷笑起來,他一面注視著貴子的臉。貴子也是愈來愈有女人味了,全身上下充滿著豔麗的光采。

「應該怎麼說才好呢?對了,我覺得你的態度比從前穩重多了。」

修司實在猜不透貴子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吐出這樣台詞來。

「哦,真的嗎?」

難道光是接觸了女人以後,便會使男人有某些改變嗎?

「也許修司自己感覺不出來,可是你確實是變了耶。」

就在那天,修同將自己在「印象俱樂部」裡的體驗,儘可能的具體寫在他的「觀察日記」裡。

當然,他寫這些東西,是故意要給貴子看的。何況,寫在紙上,總比當面說給她聽要好。

兩天以後,果然得到她的反應。

***

《我好驚訝,沒想到修司居然是會去那種場所的人。

而你竟然還將與你一同玩樂的女子,幻想成是我的替身,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你對我如此地喜愛雖令我感到欣喜。然而,就如同我曾說過的,別忘了我是妳的嫂嫂啊!

話說回來,修司還這麼年輕,對女性產生興趣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可不要太過份才好。》

***

果然不錯,貴子信上寫的儘是表現出她是一個十分明白事理的嫂嫂。

然而,這樣的反應還是令修司覺得不滿。到目前為止,就是因為不滿,他才會設計出錄音帶事件,預告他要進行自慰等等。

可是,貴子對這些事情依然無動於衷,表面上假裝著冷靜。

無論如何,一定要拆開貴子那份偽裝冷靜的假面具,修司打從心底不斷地思索。

於是,他終於決定採取一個比較激烈的方法。將他的「十一時進行自慰」的行動化為具體的實況。

他打算把當時的動作拍下來,將照片送給貴子。

而這些拍出來的照片裡,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攝自自己肉體的一部份。

那勃起的部位看起來是如此的奇特,特別是從正上方拍下來的龜頭,大得特別惹眼。

還有些因為是只能從上面的角度往下拍,所以不能令人十分滿意。除此之外,正面的、橫向的,甚至他兩手撫摸性器的情景也攝進相機中。

他將這些照片放進信封中,開始在筆記本上寫下了給她的信。

***

《我將「十一時進行自慰」的實況照片送給妳,這些都是我想念貴子時的產物。

我希望妳在想起我時,也能看看這些照片。而且,也盼望妳能對我自慰行為有些協助。

所以,提出一個要求。妳是否也可拍下自己的性器照片送給我,至於角度和取景任由妳決定,相機就用我的好了。

我一看到妳的照片,便可得到些許安慰。

希望妳能答應我的請求。》

***

隔天早上,修司照樣將筆記本打開,而且在上面放了裝進照片的信封。

學校下課一回到家,他發現信封已經不見了,卻遍尋不到貴子的回信。

晚餐碰到貴子的時候,他心裡不禁緊張起來。

平常的話,怕被別人誤以為是性變態,他是不會採取這種可笑的行動的。可是,沒想到自己會漸漸的愈陷愈深,連修司自己都難以想像。

「今晚的菜是修司喜歡的炸豬排唷!」

貴子還是以一貫不變的笑容來迎接他,垂肩的烏黑長髮綁在後面,露出了雪白的脖子。

而她的打扮呢?她今晚的服裝相當的大膽。

黑色的圓領背心,配上一條幾乎連臀部都要露出來的超迷你短褲,將她的身材曲線,明顯的勾勒出來。

那樣的打扮,簡直就是在招惹人家的注意。

或許今天下午實在太熱了,她不方便穿得太單薄。但是,光穿這樣也似乎不太妥當。

如果她是因為看了我的照片後,才做這樣的打扮。那麼,她是不是想暗示我什麼呢?

或許,她打算挑撥我那過激的企圖,這樣的話,她心裡究竟想要怎麼面對我呢…

「妳今天的裝扮好清涼啊!」

修司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放在背心下的一對豐碩乳房上。

「因為今天實在太熱了,我正好在整理衣櫃,於是便將這件背心拿出來穿。而且,今天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貴子的話似乎還有別的含意。她歪著頭,話還沒說完,修司這下子是無處可逃了。

她說的有趣的事,一定是那些照片吧。

無論貴子多麼的冷靜,看到那樣的照片,不可能依然毫無感覺的。

「是那些照片嗎…」這樣的話雖已到了喉嚨,可是修司實在說不出口。

一旦他把這句話說出來,那麼彼此藉著寫信傳達心意的那份默契,以及存在兩人間的幻想世界便會在那一瞬間立即崩潰瓦解。

***

「松本,乾杯,恭賀你喪失了童貞。你已經變成大人了耶!」

在一家小酒館的櫃台上,齊藤端起酒杯,朝著修司戲謔的笑著說。

就在他們參加了同學聚會後,他被齊藤拉到了這家小酒館。

「不要為這種事跟我乾杯啦,你不覺得很羞人嗎?」

二人都喝了不少,已經有些醉了。

「你囉哩囉嗦些什麼啊!沒有經歷過女人,就不能算是一個男人,你現在終於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了,應該高興才對啊!」

「我知道啦!我是很高興啊!這樣可以了吧!」

二人再度舉起酒杯,彼此互乾。

「對了,媽媽桑的身材,很棒吧!」

「嗯,的確是沒話說。」

雪乃的肉體突然出現在他腦海裡,修司不禁懷念起她來了。

「還想去嗎?」

「當然想。」

「那家店裡,還有一個叫做夏美的女孩子,她的身材也是一流的哦。下次去的時候,就指名她好了。」

「叫做夏美嗎?我記住了。對了,你曾說過很迷戀一個年紀比你大的女人,到底是誰啊?」

「唉呀,你不要問這個嘛!」

「狡猾鬼,這麼神秘兮兮的!」

在他偷偷注視著齊藤的表情的時候,正好看到牆壁上的掛鐘,馬上就要十一時了,修司立即反射性的站起身來。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的腳步已有些顛跛,還好即時抓住了桌角,保持平衡後,才一步步走過去。

但是,很不巧的,廁所裡都已經有人了。

除了廁所以外,幾乎沒有地方可以進行自慰了。「十一時進行自慰」這件事絕對不能中斷。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酒館旁有個電話亭,而它正位在道路的最裡側,那地方或許沒有人吧。

而且,電話亭旁邊還有許多的路樹檔住,可以說蠻隱密的,在那裡自慰的話倒是容易多了。

修司於是告訴齊藤,想出去買包煙,便走出了小酒館。這家小酒館因為地處偏僻,平常來來往往的人就不多,所以電話亭裡也是空無一人。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把整條長褲脫掉,只能把手伸進去,一邊玩弄著陰莖,一邊想念著貴子。

嫂嫂柔軟的嘴唇、細細的脖子、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身、渾圓的臀部…

修司的手握著陰莖,腦裡不斷浮現出貴子的一顰一笑。看著、看著自己的下部堅硬了起來,就要變成一根肉柱了。

貴子此刻在做什麼呢?

對了,我打個電話給她看看…

突然心中起了的靈感,要打消是很困難的。修司便趁著酒意,大膽的開始他的行動。

他找出電話卡,將它放在電話孔裡。

馬上便傳出了電話接通的聲音。應該從何處開始說起才好呢?

聽到對方抓起了電話,是貴子的聲音。

「喂,我是修司。」

「喔,是修司啊!你現在在那裡呢?」

貴子的反應有點奇怪,聲音還帶著些興奮。

「我跟朋友在喝酒。」

「哦,是這樣啊…」

貴子的語氣似乎是放心了。

「哥哥呢?」

「他說今晚會晚點回來。」

「那麼,現在只有妳一個人囉!」

「哎!哎哎…」

這似乎不像是一向四平八穩的貴子。平常,她不是一個說話會吞吞吐吐的人。

「現在幾點了,妳知道嗎?」

經他這麼一問,修司直覺的感覺出,電話那端似乎有一股極不尋常的氣氛傳來。

貴子現在,是不是很興奮…

自從他開始告訴她這項自慰的行為後,已經過了三個禮拜了。

每晚他一邊想著貴子,一邊進行自慰,不知道對她是否有些什麼影響?

「我現在ELEVEN自慰。」

他特別用英語把這個字眼慢慢地說出來。感覺自己像是個催眠師。不,應該說是因為聽到貴子倉惶失措的聲音,他才想到故意跟她耍花招。

「現在是什麼時間,妳應該知道吧!我正在電話亭裡幹那檔事呢!」

「就像我給妳看的那些照片一樣,我那個地方已經堅挺起來了喔!喂,妳能想像嗎?想必貴子此刻也一定跟我同樣興奮吧!」

修司沒料到這些話會從自己的嘴巴裡說出來,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接下來應該說些什麼才好呢。不,應該輪到貴子說說話才對。

「快別這樣啊!修司,不要再惡作劇了!」

「不要,我要你幫忙我自慰。」

連修司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說這話時居然如此心平氣和。或許是藉著酒意,他把平日積壓在心裡想對貴子表達的情意,這時候都一股腦兒的渲洩出來。

「貴子,妳現在在做什麼呢?」

「咦…看、看電視啊!」

「不是吧,妳一定是在欣賞我那些照片,妳那個地方是不是已經溼了呢?」

「你別胡說…」

「我才沒胡說,我是說中了妳的心事啊!哈哈哈,我太高興了。貴子終於對我的」十一時進行自慰「有了反應。喂,妳告訴我,妳今晚做什麼樣的打扮?」

「你問這幹嘛…」

「也許,是光著身子嗎?」

修司毫不加以思索地,接二連三的話一一傾出。

「才不是呢?我穿著連身褲的睡衣。」

「什麼樣的睡衣?」

「淡粉紅色的…」

「啊啊,是不是領口開得很大的那件?」

修司的腦裡,已出現貴子穿著睡衣的模樣。

「那麼,從現在開始把睡衣脫掉,先脫掉上衣。」

修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猶豫。

「唉喲,你…」

雖然聽得出來貴子的聲音裡有些許的驚訝,但語氣裡並沒有強烈拒絕的意味在。

「貴子,妳真正的心意也是想脫吧?那就快脫啊!讓我看看妳的大胸部吧,哈哈哈…」

修司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這些卑猥的話,竟覺得好像都與自己無關。在公共電話亭裡一邊自慰一邊打電話挑逗嫂嫂,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敢的。

僅僅這麼短時間,他就有如此大的變化,那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電話那邊傳來了移動的聲音,嫂嫂一定是順從了他的命令,正在脫衣服。

修司的腦裡已充滿了淫邪的幻想,他急忙鬆開了褲帶,解開了長褲的扣子,手指頭沾滿了唾液後,伸進褲內玩弄自己的陰莖。

「是不是已經脫掉了。來,把胸部挺起來,讓我好好的看一看。哇,那是我所嚮往的乳房呢。啊啊,貴子,我真想在上面吸吮。」

「啊啊啊,修司,你不要再這樣了。」

「妳不要說些違心之論了,事實上,妳什麼都想。」

「貴子,妳知道嗎?我正在玩我的東西呢,好舒服喔!來吧!貴子也可以玩玩自己的乳房啊,哈哈…」

此刻電話那端傳來了喘息聲,修司彷彿看見貴子撫摸著自己乳房的姿態。

「乳頭是不是挺得堅挺了呢?再用點力氣揉搓啊!很好玩吧!」

「啊、啊…」

他的耳朵已被貴子喘息的呻吟所包圍,興奮的心情裡感到非常甘美。

「感覺很舒服吧!告訴我,是什麼樣子的?」

「乳頭挺起來了,覺得很舒服…啊、啊啊…」

貴子此時的聲調語氣竟與修司一般相同,修司此時覺得全身精力充沛。

「再用力揉乳房啊!」

這是修司所希望見到的。貴子的呼吸越激烈,他越能從中獲得快感。

「我覺得好興奮哪。快,把睡褲也脫下來吧!快脫啊!貴子,脫到就剩下底褲為止。」

「不行啊!不可以這樣,我…」

雖然她口裡拒絕,可是到目前為止,她幾乎都答應修司的任何要求,這點修司深信不疑。

「妳別再說什麼了,現在底褲裡面一定是溼透了吧!快啊!快脫嘛!」

「…知道啦!」

「脫了以後就坐在沙發上去。」

由於是無線電電話,所以可以拿著到處走動。

果然,不久便聽到腳步移動以及身體落坐在沙發上的聲音。

「坐好了以後,把一隻腳抬高,兩腿儘量張開,以妳最舒服的方式去坐。」

「啊啊啊,多羞人哪…」

「怎麼會羞人呢,又沒有人看到?」

貴子身上僅著一件內褲,放恣的分開兩腿坐在沙發上的淫蕩體態,修司光憑著想像便覺得頭昏目眩。

他手上握著肉棒,接二連三的在上面摩擦,說不出的快感穿越全身。

「告訴我,妳現在穿著什麼樣的內褲。」

「…黑、黑色的,還滾著蕾絲花邊。」

「那麼,形狀是什麼樣子的?」

「…像朵大菊花模樣的。」

「我知道了,是那種很性感的內褲吧!現在,用妳的手指從褲子上面開始撫摸…可以了,再一次,再加點力氣…」

「啊、啊啊…」

「把聲音叫出來啊,感覺舒服的話,就不妨大聲的叫嘛,錄音帶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我只要一聽到妳的聲音,就會特別興奮噢。」

「啊啊,太棒了,我們兩人能同時進行自慰,是我夢寐以求的。」

貴子的喘息裡還混合了從鼻子發出來的聲音,可見她已經陶醉其中了。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她的動作,但從電話裡便可以感愛到現場濃烈的氣氛。

修司確認了沒有人走近電話亭後,又開始說話了。

「接下來,把手指放進內褲裡面。不是從正面開始,從兩旁…對了,就是那樣…告訴我吧,是什麼滋味呢?」

「啊,好熱啊,好熱…滑溜溜的…啊啊…有液體跑出來了。」

「妳現在想的是什麼?」

「是,是你…」

「想我什麼?」

「你的身體的…」

「是我的寶貝嗎?我現在正握著它呢。那麼,妳想這個做什麼呢?」

「這…」

「說實話啊!」

修司迫不及待地,接二連三的逼問她。

貴子抵擋不住修司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索性也豁出去了。

「想…想親它。」

這是修司最希望聽到的話,他感動得全身顫抖,繼續又說:「我也很希望妳能這麼做。那,妳要親那裡呢?」

「前面的…」

「噢,我現在也正在玩著它唷。那地方…啊,真舒服…」

他一撫摸著龜頭,便漸漸地有液體滲出,而一波波的快感隨之湧來。

貴子按奈不住強烈的欲望,興奮的叫了出來,她此刻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修司感到一股勝利的快感貫穿全身,他更加重語氣的說:「想要?妳想要什麼呢?說清楚一點啊!」

「就是你,你那已經硬了的東西啊!」

「原來如此,那麼,給妳啊!」

修司聽到了她似乎在吸著什麼東西。大概是她把聽話器當成是男性的性器在吸吮。由此看來,貴子已完全投入在這場遊戲中了。

「妳就從上面開始舔好了。啊啊,真好,好棒的舌頭啊!還有它的周圍…」

「嗯,好,遵命…」

「啊啊…謝謝妳。」

修司將自己的手置於肛門周圍摩搓著,他一面想像著貴子用舌頭為他效勞,不禁沈醉了起來。

「也讓我親親妳那個地方吧,快把褲子脫掉。」

電話亭裡的修司那付模樣,不管是誰看到了,一定以為這傢伙腦筋有問題。幸好,並沒有任何人注意他。

「嗯嗯,好吧!現在換你了。」

吸吮聽話器的聲音停止了。修司的腦海裡鮮明地浮現出貴子匆忙地脫掉內褲,坐在沙發上張開兩腿的姿態。

「來,腳再張開大點,讓我好好看一下。」

「啊啊,不行了啦!我快裂開了。」

「妳自己看得見吧!妳那地方是什麼模樣?老實地告訴我吧!」

修司已無法壓抑住自己遂次升高的欲望了。

「啊啊…嗯…溼了,好羞人哪!」

「啊啊,我光是想像,就覺得頭要爆開了。」

「那地方的毛髮都沾溼了,還閃著光呢!」

「啊啊,貴子,我、我已經無法忍耐了。」

已經喪失自制力的修司,用嘴唇押著聽話器,誇張的在上面舔著,口裡還發出聲音。

「修司,嚐嚐我的…啊啊,太好了!」

聽話器裡不斷傳來貴子的呻吟,沙發傾軋的聲音…修司也跟著玩弄自己…

「好羞人的聲音啊!妳這個好色女!」

那過份激情的表現,修司不禁嘲笑起她來了。

「是、是啊,我就是這麼好色!」

通過聽話器,明顯的可以聽到她撥弄愛液的聲音。八成她把聽話器放在股間上,所以聲音才會那麼清楚。

貴子的喘息自遠處傳來,那不小的音量混合著她手指的撥弄聲,構成了一首奇特的音樂。

「啊啊,我要!我要插進去。」

修司在電話亭裡大叫起來,引起了路人投來訝異的眼光,但修司已沒有時間去管那麼多了。

「來吧!侵犯我吧!…啊啊啊」貴子也跟著瘋狂的叫起來了。

「啊啊,我來了,我要進去了!」

修司一邊說著,一邊前後搖著腰部。

「啊啊,太棒了…修司,再來…」

耳邊響起了她一連串的嬌啼聲,接著的聲響好像是腳踩在泥濘路上所發出的聲音,大概是她已開始把轉話器拿來摩擦股間了。

「啊、啊…」

修司腦裡想像著貴子十分沈醉的姿態,而在此同時,長褲裡的精液也噴灑出來了。

***

當修司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

一開門就聽到哥哥的怒吼聲。

「妳別胡鬧了,貴子!我是因為工作的關係才去那個酒吧,根本沒有什麼女人!」

「可是,人家都打電話來家裡了。而且,你西裝口袋裡的火柴盒上,還寫著那個女的電話號碼。」

貴子毫不服輸的也跟著大吼。

「那個不是我寫的。那是吉井寫的,我拿錯了,拿了他的火柴盒。」

「你別編理由了,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女的?」

「我為了接待客戶,沒辦法才去的。」

原來,兩人吵架的原因是哥哥在外面風流。

最近,修司雖也感覺到他們兩夫妻不太和睦,可是沒想到竟然是為了哥哥風流的事。

而就在二小時前,他才在電話裡與貴子淫交,此時修司的心境非常複雜。

怪不得貴子今晚這麼大膽,她該不是想報復哥哥吧?

修司一邊想著這件事,也不願跟他們兩人打招呼,就逕自回房間,撲倒在床上。

難道晚上發生的事,只不過是一個巧合…

【待續】

迷離的嫂嫂

出版:巨英文庫作者:由紀かはる提供:RosonOCR:無名

第七章痴情之夜

當修司一聽到哥哥要出差去,他腦裡突然閃進了一個念頭。

因為這項計劃相當大膽,剛開始修司還有些猶豫,但離哥哥出差的日期越近,修司更加抱定這項計劃非實行不可。

而這個計劃就是在哥哥出差的當天晚上,他要潛入貴子的房間裡。

修司確信,他的計劃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他之所以如此的有把握,是來自那天的電話淫交。

既然貴子已經默許了自己,那麼無論他有什麼行動,她應該不會拒絕才好。

而哥哥和嫂嫂之間已有了裂痕,對他這項計劃來說,非常有利。

就在哥哥出差前三天,修司照例的又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封信給貴子。

***

《貴子,謝謝妳在電話中和我那樣地親熱。

我沒料到妳當時會有如此熱烈的反應,心裡對妳非常感激。

而這次,我希望我們不再以電話為媒介,我要真實的行動。我已經不能再忍受獨自一人自慰了。

我想在哥哥出差當天晚上十一時,進去妳的房間。

雖然我知道這麼做不好。如果妳不願意的話,就把門鎖起來好了。若是門開著,就表示妳接受我。

我確信妳會實現我的夢想。》

***

七月都已經過一大半了,天空還飄著梅雨。

這天,天空依舊是灰濛濛的,從一早開始便斷斷續續地下著雨。可是一到晚上,雨突然奇蹟似的停止了,連月亮都出來了。

吃過晚飯,洗過澡後,修司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期待「十一時」的來臨。

貴子並沒有給他任何的回覆。然而,也看不出她的態度和以往有何不同。

今天吃晚飯的時候,貴子一如往常,還是那麼親切地招呼他。

等待中的修司,腦裡有如走馬燈般,出現了一幕幕他和貴子近來所發坐的一切事物--

穿著純白色洋裝的貴子、暑假補習時貴子殷切的拿著宵夜進去他房間、她換下來的底褲裡的陰毛、第一次看到他的觀察日記時,又羞又惱的狼狽相、昏倒在浴室的豔姿、錄音帶裡的喘息聲、口含她手指的感覺、電話裡的淫交…

而為了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時刻,他已經不在意那些曾經發生的事了。

隨著「十一時進行自慰」時間的迫近,修司的心也跟著騷動起來。

不管修司多麼篤定的認為貴子會接愛他。可是,他心裡仍有一絲的不安,一想到萬一被拒絕…他此刻簡直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十一點正,修司穿著一套睡衣自他房間走出來。屋子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安靜,特別是在這個時候,更顯得有些怪異。

修司感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又覺得自己的腳步聲過於干擾,於是他便躡手躡腳的走著。

經過廁所的時候,他忍不住的跑了進去…

寢室的門,果然是關著,修司的心臟像是在敲鐘一樣震動得十分厲害。

門鎖著便是拒絕,開著的話則一切OK,他早就已經提醒過她了,而剛剛用晚餐的時候,他還仔細觀察了貴子的態度,覺得門開著的可能性較高。

修司站在房門前做深呼吸,他心裡一面祈禱,一面將手放在門把上。

他慢慢地轉開門把。可是,不知怎麼搞的,就是轉不開,原來門已上鎖了。

修司一陣愕然。

不可能啊!晚餐的時候,她還那樣地滿臉笑容。

他拼命地扭著門把,還是打不開。

若是就此罷休,實在很不甘心,於是下意識裡,修司敲門喊著--

「貴子,拜託,開門哪!」

然而,裡面並沒有任何回音。

難道她已經睡著了嗎?不,門縫裡還透著一些微光,顯然,她仍是醒著。

修司再一次用力的敲門,一邊喊著她的名字。

「修司,很抱歉。」

不久,貴子終於有了反應,修司也停止了敲門。

「我不能開門的。從倫理來說,我是你的嫂嫂啊!」

她怕傷了修司的心,所以特別柔著聲音說。

可是,這話在修司聽來,有如墜入了地獄之中。而且,他也不相信,貴子這麼說是出於內心。

何況,從過去的種種跡象來看,貴子對修司的追求,很可能有某些程度上的默許。這麼一想,修司再也無法死心,他又哀求起來--

「無論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得到妳。」

修司的欲望漸漸地往上爬升,他似乎已經將貴子視為一個獵物,非捕獲不可。

「不可以!修司,你給我乖乖地回房間去!」

可是她這聲調,聽不出來是很堅持的,好像是在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

「不,我不要回去。貴子,我求妳,讓我進去吧!」

修司以祈求的口吻,不斷的推著門。

「今天晚上你就聽我的話吧!快回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

修司像個耍賴的孩子一般。

而在這同時,貴子不再開口說話了,似乎她已不願再有反應了。

修司察覺到這一點,他也停止了敲門。

難道就這樣算了嗎?不,我還不死心。可是,怎麼辦才好呢…

修司呆呆的站在門口想著,自己如果一直這樣站著等貴子出來,未免太淒慘了。萬一她明天早上才要開門,那可不太好玩。

對了,有陽台!如果從陽台鑽進去,不就可以…

一打定了主意,他便立即行動。

他們住在公寓的二樓,貴子夫妻的房間陽台旁正好有棵銀杏樹,若是爬上了樹,藉此跳到陽台上,說不定就能進入房間裡了。

雖然修司長這麼大還沒爬過樹,可是為了一親佳人,他拼死也要一試。

已經是深夜了,附近沒什麼人影,修司於是使出渾身解數爬到樹上去,接著小心翼翼地跨過陽台的欄杆,終於順利的降落。

房間入口處的落地窗的蕾絲窗簾此刻拉開著,房裡還點著燈,因此看得很清楚。

修司彎著身,向寢室裡望去。貴子此時坐在床沿,正在喝威士忌,她身上穿著一件淡綠色的洋裝式睡衣,因為背對著落地窗而坐,所以她沒注意到修司已在陽台上了。

如果玻璃窗沒上鎖,修司打算不作聲響的潛進去,他有自信這次一定可以達到目的。

於是,他將手放在破璃窗上。心想,到目前為止就算不能了遂心願,也絕不反悔。

修司慢慢地推著玻璃窗。然而,卻推不動。槽了,落地窗也鎖著。

啊啊,這怎麼辦呢…

他又想,大概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吧?索性就用力地去推。可是,依舊打不開。

突然聽到聲響的貴子轉過頭來,那張已卸了粧的臉,滿是驚異。

修司這回乾脆用拳頭敲起窗戶來,而且連下身的褲子都脫了。為了向貴子表示熱情,他把自己的下部貼到窗上。

看著貴子向他走來,可是修司分不清楚她究竟是要打開窗子讓他進去呢,還是要把窗簾拉上不理他。他只能在心裡暗自祈禱。

不久,貴子已站在窗前了,她把窗簾再拉開了一些。隔著一層玻璃,修司看她就跪在他面前,且將嘴貼在他下身的部位,開始舔了起來。

「貴子,把窗戶打開啊!」

修司更將下部緊緊押在玻璃窗上,大聲叫著。

那底部的前端已有些許精液流出,就黏在玻璃窗上,顯得相當淫穢。

而貴子仍將嘴唇貼在玻璃窗上,頭也跟著激烈得搖晃著。

她此時的表情可說是非常複雜,裡面融合了困惑與興奮,臉頰也染上了一層紅暈,似乎不只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

由於她是跪著的姿勢,正好可以窺見到她睡衣前襟裡的那對乳房,而紅紅色的乳頭更是刺激著修司的視網膜,煽動他的感官。

原來,貴子的欲望也是如此強烈…

雖然她不願越過這最後一道防線,極力的壓抑自己,可是這麼一來卻反而激發了修司的佔有慾。

「快把窗子打開啊,貴子。」

修司用自己的陰莖去撞玻璃窗,每一叩敲便有液體飛出,噴得窗上到處都是。

而貴子那火紅的唇舌也跟著追窗上的精液,看起來好像是某種生物在蠕動一般。

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氛正在兩人中間蔓延。

此人明明已站在自己面前了,卻又無法得到,修司急得快發狂了。

「快打開啊,我求妳!貴子!」

或許是極力想向嫂嫂表白,修司抓起自己的下部,下斷地前後擺動他的腰。而貴子像是要呼應他似的,也站起了身子。

突然間,修司以為貴子終於要允許他進去了,興奮得心裡直跳,欲望在血液裡奔流,眼睛更是為之一亮。

然而,事實並非如修司所期望的。

可是,貴子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修司大吃一驚。她脫下了睡衣,身上僅剩一件綠色的底褲。

那華麗的肉體,超過了修司原先的想像。修司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用眼睛楞楞的望著。

啊啊,多美的身體啊…

豐滿的一對乳房,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想把臉埋進去。而粉紅色的乳暈中間挺立的可愛乳頭,又顯得特別的誘惑人。

貴子的身材一點贅肉也沒有,清瘦得連肋骨都看得見。然而從腰部至臀部的線條卻非常美,修司摒住呼吸看得兩眼都發直了。

淺綠色的內褲,幾乎無法完全覆蓋那一片神秘的部位,反而將它修飾得更引人注目。

縱觀她的身材來說,是相當對稱的。腰部下修長的雙腿也是那般地恰到好處。

已經看得發呆的修司,竟有種錯覺,以為自己正在觀賞陳列架上的一尊希臘女神。

可是這尊女神並非沈默的直立著,她一步步走向前,臉上浮現著陶醉與痛苦的表情,將乳房緊貼在玻璃窗上。

「啊啊,貴子…」

修司忘情的將嘴巴湊上去…

本來這嘴唇應該是落在她有血有肉的乳房上,而此刻卻隔了一層冷冰冰的玻璃,妨礙了嘴唇與乳房的會合。修司愈想心裡愈是焦燥起來。

他拼命的驅使舌頭,去舔那壓平在玻璃窗上的乳房。

而貴子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將乳房緊壓在窗上。

看來,貴子也是很想跟我親熱的。無奈,她是礙於嫂嫂的身份吧…

「貴子,打開吧!這跟哥哥沒有關係啊!求妳,快把窗子打開吧!」

修司敲著落地窗,一邊移動舌頭,一邊向貴子祈求著。然而,這一切似乎是白費的。

眼前的貴子,正緊蹙著雙眉,表情十分複雜。當修司的嘴唇吻在玻璃窗上時,她的嘴唇也立刻湊了上去。

雖然這親吻是隔著玻璃進行,修而卻感到有一股說不出的決感貫穿全身,連身體都抖動起來了。

貴子彷彿也有相同的感受,自她鼻孔吐出的熱氣在嘴唇周圍的玻璃窗上形成了一團霧氣。

修司特地在窗上吻出了聲響,舌頭舔向那一團霧氣。對面的貴子也趕緊和他做了呼應,她立刻伸出舌頭,像在玻璃窗上跳圓舞似的轉動起來。

即使隔著玻璃,貴子舌頭的一切卻看得相當清楚。那是個粉紅色的健康舌頭,潔白的牙齒加上厚度適中的嘴唇,顯得特別性感。

隔著玻璃接吻的修司,心底昇起了一股想窺看貴子身體秘密的強烈欲望,於是他便跪了下來。

貴子馬上察覺到修司的意圖,她一面用手梳攏頭髮,一面將下腹部往玻璃窗上靠過去。

修司做勢要將臉埋在貴子的底褲上,一面又抬頭望著她瞧。

而此刻的貴子正輕咬著滑潤的嘴唇,歪著頭,兩手扶著乳房,臉上浮現出恍惚的表情。

修司看著眼前的貴子,纖細的腰以及豐滿的胸部,構成了一幅美麗動人的女體。

如果自己能環抱這樣的肉體,該有多麼幸福啊…

他愈想愈痛恨起阻隔他們接觸的玻璃窗,甚至興起一個衝動,想把它敲破。可是,這麼一來,就會破壞現場的氣氛了。

不管如何,他現在應該做的是,讓原本以為只能在夢裡才看得到的貴子的肉體,全部呈現在他眼前。

受到玻璃窗的阻礙,即使地想動手脫掉她的底褲也不能,於是修司做了一個要她脫掉褲子的手勢。

貴子似乎己在等待修司的動作一般,她將手指頭放在內褲上,她大幅度的搖著頭,將烏黑的長髮洩至腦後。

她好像早已看穿了修司的心裡,動作故意緩慢下來。

修司的期待已升至頂點,他將視線緊盯往內褲頂的腰身上。這時候,腰身上的內褲慢慢的往下滑移…

貴子彎下了腰,將內褲自腳下脫去,然後緩慢的站直了身子。

現在的她,身上空無一物的立在修司面前。

修司興奮得想上前去擁抱她,而忘了窗子的存在,以致於額頭撞上了玻璃。

貴子憐惜的臉上露出笑容,向窗子靠了過來,在修司額頭上吻了一下。

而修司已經忍耐不住了,他立刻往她恥部的方向貼近,有如被花蜜吸引的蜂般,鼻尖不斷挨近那散發淫靡磁力的漆黑叢林。

「啊啊,修司…」

修司第一次從貴子口中清楚的聽到她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修司抬頭接觸到貴子已溼潤的雙眼,立刻又將視線回到女性的神秘部位。

他將臉深深的埋進去,盡情的嗅著貴子的氣味。然而,無論他如何賣力,接觸到的只是一塊冷冰冰的玻璃。

於是,修司發揮了極大的想像力,讓自己彷彿置身於貴子的股間。

貴子好像體會到了修司的感觸,她一反平日端莊高貴的外表,大膽且毫不覺羞恥的將自己的下部緊貼在玻璃窗上。

修司滿心喜悅的立刻將嘴唇也湊上去。

「啊啊,貴子,我好想舔看看噢!」

接下來,修司看到了她更反常態的動作。

貴子的手滑向神秘的谷間,開始撥弄起秘毛來。

修司為了看清那位於深處的裂縫,將身子再壓低,從下面望向貴子的兩腿間處。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總是隔了一層玻璃,多少阻礙到視線,反而更加引起他的欲求不滿。

這時候,貴子的手指往谷間不斷的伸入,開始玩弄起淫靡的肉縫來。

清楚的看到貴子內部的修司,不由得狂喜著。

啊,看到了!我看到貴子的…

修司握著抖動的陰莖,佈滿血絲的雙眼追著貴子移動的指尖。

她的手指一直前後來回地蹂躪著龜裂處…

修司的視線再往上移,見她另外一手正抓著乳頭,在乳房上摩搓著。

貴子的雙頰早已泛上紅潮,沈醉在指頭游走肉體的快感中。修司看到她這付表情,心裡也為之雀躍,他又將視線落在女性的谷間。

她的手指依舊繼續在肉溝上遊玩。這一切的情景,皆超出修司的想像,他於是摒著氣息觀賞著。

已經潮溼了…

指尖好像是沈浸在唾液中般的閃著亮光。噢!不只是指尖呢!再仔細一瞧,龜裂處的周邊,都已經沐浴在蜜液的飛沫中。

修司覺得自己口中似乎也生出了許多唾液…

突然一股強烈的衝動襲來,他焦燥的叩著玻璃窗。

那敲打玻璃的聲音,在夜晚聽來特別刺耳。雖然已受欲望所支配,修司仍意識到這麼晚的時間,製造出聲響的行為十分不當。

修司於是站了起來,彷彿要將那勃起之物插入貴子溼潤的大腿狹間般的,緊貼住玻璃窗,配合著腰部的動作,開始上下扭動。

而對面的貴子,這時候也跪了下來,將臉頰靠在修司的下腹部處,隔著玻璃親吻起來。

「啊啊,舔吧!貴子…」

他的龜頭前端因有部份液體已滲出,而顯出些許微光。

貴子用粉紅的舌頭沿著他勃起的部位,來回巧妙的舔著,好像是在吹笛子的樣子。修司不禁陶醉其中。

她的手指甲沿著玻璃窗劃下,發出了類似鳥鳴的聲音,好比是在渲洩她此時的熱情。

這時的貴子早已不是平日那個端莊嫻靜的嫂嫂了。

不久,修司已無法滿足只是將自己下腹壓在玻璃窗上的行為,他開始扭動著腰揉搓起已勃起的性器。

貴子再次站起來,轉了一個身子,將她的背景呈現在修司面前。

修司摒住呼吸觀賞她那美麗的曲線。從纖細的腰下來,便是膨脹豐滿的雙臀,充分震撼著一個男子的心,修司更加痛恨起阻隔他們之間的玻璃。

多麼豐腴的臀部啊…

到目前為止,他已看過數不清的雜誌上的裸女,可就沒見識過像這樣完整均勻的肉丘。

修司看著、看著,不覺恍惚起來。但是,才沒多久,貴子便彎下了腰,將她那對富有彈性的雙臀緊押在玻璃窗上。

修司覺得自己好幸福,不禁頭暈目眩了。

像西瓜般的肉球左右分開的押過來,從那狹間,看得到有如黑藻般蔓延的嫩草…

啊啊,貴子…

修司雖不懂貴子此時動作的含意,但他還是抓起自己的性器,對著她的私處刺過去。

貴子好像要讓修司的想像獲得滿足般,她將手指伸進了股間的狹縫處,中指玩弄著花蕊。

修司初次看到這樣奇妙的景觀,興奮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

突然他抬起眼睛,望著歪著頭的嫂嫂,她也正以一種複雜的表情看著自己。有股看不見的電流在兩人間流動,不知是從誰開始,兩人自慰了起來。

貴子的手指在肉裂處出沒著,修司則玩著自己的性器,還將龜頭上的液體塗在玻璃上。

貴子靠在玻璃上的屁股,也跟著左右搖擺,在女裂間進出的手指,沾滿了溼淋淋的淫液。

此刻,她的頭激烈的搖動著,垂肩的頭髮也前後扭擺。同時,手指的進出速度也加快了,沾在指頭上的愛液飛散在玻璃上,化成了幾道水流的痕跡。

「啊啊,啊啊啊…」

貴子的官能得到滿足的呻吟聲,雖非常細微,卻清楚的從房間內傳來。

被手指撥弄的女陰,有如石榴的果肉般,深深的刺激著修司的視網膜。

修司的呼吸聲不斷往上提高。

這是多麼色情的一幅畫面啊!即使是隔了一層玻璃,修司終於還是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夢想。

而貴子的動作也在變化著,她的屁股有如在擣麻薯般的拍打玻璃窗。手指在秘孔上繼續深入著,從肉裂處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弄溼了她整個手。

啊啊,不行了,已經忍耐不住了…

修司覺得那陰莖的前端,彷彿是面對著熱度不斷上升的熔岩,連他腰部的周圍都感到輕微的麻痺。

每當他加快手上的速度,那來自陰莖前端的快感,便快速的傳來,白濁的液體也碎散在玻璃上。

接二連三飛彈而出的液體,在玻璃上擴散開來,有如蛇行般向下滑落。

震憾全身的快感,使他不禁得仰頭望向天邊。雲朵漫佈的夜空中,有好多星星正一閃閃的發出亮光。

第八章被淫虐的女體

暑假到了,原本修司應該回鄉的,可是他以打工為由,繼續留在東京。

雖然有了一次隔著玻璃的美好性經驗,可是他仍舊被嫂嫂所拒絕,因此心理總存著些許不滿。

修司於是利用打工所賺得的錢,再次前往「印象俱樂部」。

在那裡,他認識了齊藤所介紹的夏美。

夏美是個二十出頭,看起來無憂無慮的天真女孩,雖然不是一個十分出色的美女,可是卻有張人見人愛的可愛臉龐,年輕的肌膚相當柔嫩光滑。

那付含有說不出魅力的肢體,具備著年輕女孩所沒有的成熟,彷彿是為了取悅男人的眼睛而生。

就在修司指名要夏美服務二次以後,她透露了一項發生在中學時代的一件相當令人驚訝的事件,修司因此知道了隱藏在她肉體內的秘密。

***

那是在國中三年級的時候,來了一個剛從大學畢業的體育老師。

那個老師在大學時代是個橄欖球隊員,結實的體格加上十分高大的身材,非常帥。

他在學校立刻成為女學生仰慕的對象,很多女孩子都說願意為他獻出貞操。我雖然也是他其中的一個仰慕者,卻只當他是個偶像而已。

然而,有一天我受了其他老師所託,送一件東西去他家。我當時很高興有這樣的機會。

那時正是梅雨時期,天氣非常悶熱。我到了他住的公寓時,看他只穿一條短褲,正在喝啤酒,他的房子看起來很簡陋。

他請我進去屋子,還喝了一些啤酒。因為每當我杯子裡的啤酒一喝完,他就立刻再替我斟上。雖然我不太喜歡它的味道,可是為了在老師面前表現得像個大人,我還是勉強的把它喝完。

於是,我突然就醉了,不知不覺的就癱在老師的胳臂中。

他冷不防的親吻,雖然讓我驚訝,可是這是我所曾盼望的,心裡還覺得高興,因此就由他去。這時,老師的手突然伸進我的裙子裡去,手就在那裡移動起來,我感覺有點不舒服,畢竟我還是處女啊!

我當時雖也曾做過抵抗,可是對方是個大男人,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他用力的把我壓倒,接著掀開了裙子。

因為天氣很熱,我沒有穿絲襪,所以很輕易的內褲便呈現在他眼前,我心裡雖然很慌張,可是那完全是多餘的。

或許老師早就看出來我對他的仰慕,所以不管我如何抵抗,他都不放在心上,他很快地便脫下了我的褲子。

我這時好害怕,開始用力的反抗。可是,那好像在騙自己,其實我心裏曾經也希望為老師奉獻出貞操的。所以,當時也不是很拼命的抵抗。

我兩腳被老師用力的抓著,大大的分開來,好羞人哪!我那處女之身,毫無遮掩的出現在老師面前,而老師正以色瞇瞇的眼睛盯在上面。

老師於是彎身就在那裡親吻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震驚貫穿著我的背脊,雖然不覺得是快樂,但也不覺得厭惡,我只想著「不行啊,不行啊!」

既然早就希望為老師獻身,我於是放鬆了肢體。

他的舌頭伸進了裡面,雖然比我自己用手接觸時舒服,可是我臉上的表情並不愉悅。

老師似乎是此中高手,他當時舐我的那種快感,至今我還清楚的記得。

老師的下體非得粗大,又長又黑。我第一次看到那樣的東西,心裡直擔心它一旦進到體內,會把我那地方弄裂開來。

果然,他剛要放進去的時候,我痛得快哭了,老師於是在上面塗了一些唾液,再次挑戰。

這回雖然順利的插進去了,可是那像是要分裂開來的疼痛,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無論如何,我至今仍記得喪失處女的肉體痛楚,以及染在毛毯上的鮮血。

從那次以後,我便經常到老師的屋子去,知道老帥有特特殊的癖好,還是在第三次去的時候。

是某個禮拜天,老師要我穿件毛衣去找他,當時他已拿著一條麻繩在等我了。

當時我真想逃走,可是他使力將我抓起,用繩子將我全身綑綁起來,使我動彈不得。

那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苦,我全身幾乎快麻痺了。可是,不知為什麼,那地方卻開始潮溼起來!

老師看到這情景,居然開口罵我。

「妳這隻母狗!」

接著,他拍打我的屁股。

痛死我了,可是,感覺卻很舒服。這時候,我那個地方已全然溼潤,因此也順利的容納了老師的東西,當時我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性高潮。

從那天開始,我成了老師的性奴隸,最徹底的莫過於是為他吹笛。

老師的下體又粗又長,常令我覺得窒息。

我們連在學校的時候,也做過那些勾當。他經常叫我到體育用具室裡,他早已在裡面等我了。

他教我如何舔他的下部,然後將精液一點一滴的吞進吐裡。

剛開始,我確實覺得很噁心,想嶇吐,可是,卻很奇怪的有一種快感。

有時候,我甚至感覺自己受到莫大的屈辱,他好像在我面前灑尿。

看來,人類果然是習慣的動物,這些事情反覆做了以後,我道然再也不覺得受到屈辱了,反而跟老師之間,形成一種不可思議的一體感,連被繩子綁起來的時候,都有股說不出的快感。

而我的身體也一天比一天更有女人味了,胸部發達得不像是一般的中學生,光澤的肌膚,不輸任何一位美女。

當然,有關我們的謠言也傳開了,大家都以為我們之間一定有了什麼。

原來,有個傢伙在背後暗中跟蹤我,將我到老師住處的事公開出來,於是,在學校引起了掀然大波。

老師因而被學校解僱,從此以後他便消失了,我再也沒看到他。

剩下我一個人倒楣的留在學校,老是有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我被逼得無法忍受下去。

學校已經不能再去了,於是就住在東京的伯母家,唸那邊的學校。

國中畢業後,我進入了一間私立高中,可是對上學已經沒有興趣了,半年後便休學了。

之後,我在一家房屋公司擔任事務員,而那個老闆竟然也是個好色鬼,在我剛進公司不到一個月,就要我成為他的女人。

我因為對人生已死心了,就告訴他,只要他給我錢,一切隨他所為。

那個老板,是個中年男子,幾乎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他可以花很多的時間,把我從腳趾頭一直舐到頭部為止。

和老板的關係一直持續了兩年,終於被他老婆知道了,我就這樣被解僱。

所以啦,自此以後,我便成為應召女郎。

***

原來如比,夏美那和年齡不太相稱的豐滿肉體,是因為從中學時代便和男人有了性體驗的關係。

但是,儘管那曾經背負著一段不尋常的過去,她看起來一點也不顯得憂鬱晦澀。

她身上確實有種風塵女子的明艷,或許就是因為那股明艷,而讓她看起來亮麗開朗的吧!

修司不明白夏美為什麼會把自己過去的遭遇告訴他,可是當他知道了她這一段經歷後,對夏美有了一種親近感,也因此對她產生了興趣。

和喜歡被性虐待的夏美在一起,當然是玩這樣的遊戲,修司雖不認為自己具有虐待狂的傾向,可是他把夏美想像成貴子,當他對她說出了淫穢的話語後,竟覺得十份痛快有趣。

於是,他漸漸地進入了她的世界,若沒有夏美的引導,修司恐怕無法玩得那麼深入。

無論如何,夏美非常喜歡被綁住,而她那時淫亂的樣子也很是動人。

夏美教了他許多遊樂的方法,不到一個月,修司便已沈醉在其中了。

修司這時發覺到自己的心境起了變化,他暗自覺得特別是對女人方面,他產生無比的信心。

因為父母親說,暑假得回去給他們看看,於是他回家鄉待了一禮拜。

沒想到,回去以後卻無聊死了。他和以前的同學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他們像是小孩一樣,和他們玩一點樂趣也沒有。

可是,當他和高中時代有著「瑪丹娜」之稱的同學牧村理惠碰面時,則大不相同。

高中畢業後才不過半年,經過大都市的洗禮,她已不是原先印象中那般地清純,完全變成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在他回東京的前一天,理惠約了修司出來。

修司於是將夏美教他的,如何捕獲女人心的技巧搬出來實驗一番。

--當女方說話的時候,要注意的聆聽,當她覺得這個人值得信賴時,她一定會傾心相談。

一旦你認真的聽她說話,就能得到她的心了,既然她心裡許了你,便絕難改變了--

夏美的這些忠告,修司確實照樣的實行。

果然十分湊效,吃飯完後,理惠便差不多快被修司瓦解了。

用過飯後,他們便到一家很有氣氛的咖啡店去。

就在他們兩心相悅的喝著酒之際,理惠向他說出了自己失戀的故事。

--女人一旦說出了過去的戀愛故事,那表示你已經成功了。這時候,即使你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或是背上,她也不會拒絕了--

修司早就背熟了夏美教他的這些秘訣了。

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理惠對他已全無防備了,他邀她一同至河濱公園,修司的手圍在她肩上,當他做勢要親她的時候,那嘴唇似乎早已在期待了。

他將舌頭一伸進去,開始糾纏著她的舌。

舌頭與舌一接觸,便產生了大量的唾液,已經意亂情迷的修司將手放在理惠的胸前遊走。

她的乳房雖談不上豐滿,指尖上卻能感受到一股滑潤的感覺。

理惠剛開始雖有些抗拒,可是當修司再揉著她的乳房的時候,她已不再抵抗了。

就在修司的舌頭更伸進她牙齒的裡側時,理惠口裡吐出了一絲喘息,然後緊緊地抱住他。

修司不斷的用手愛撫她的乳房,一面嘴唇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一邊輕聲的說:「我、我好想…喂,我們到旅館去吧!」

「可是…我得回去了。」

這樣的回答,似乎是早已能想像到的答案。然而,這時候必須男方再加一把力,修司於是毫不放鬆的…

「現在還不到十點呢!」

「太晚的話,爸媽又要嘮叨了…」

「妳已經不是小孩了,自己可以學著判斷啊!隨便編個理由就好了!」

說完,兩人又抱在一起了,已經不需要言語,只有嘴唇的結合。

他用力的吸著,舌頭激烈的在裡面進出,而手還是繼續在她胸前愛撫。

理惠弓起了身體,修司已勃起的下腹,正好被她富有彈性的女體壓過來。

兩人的嘴唇一分開,修司便將手環在理思肩膀上,步出公園。

他打算帶她到公園附近的一家賓館去。

才到賓館旁邊,理惠又開始抗拒了。

「我必須回去了!」

「為什麼呢?難道每件事都得經過妳爸媽同意後,妳才敢做嗎?」

這句話理惠聽來大概覺得有些道理,她於是慢慢的跟著他走。

以前的修司,是不可能這樣強邀女性跟他上旅館的。連他自己都很驚訝自己現在的變化。

而且,他此刻的對象還是十分受到同學們喜愛的「瑪丹娜」呢。

一進到房裡,理惠便說她想洗澡,可是修司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

「我想親親妳那個地方。」

對已懂世故的理惠來說,她懂這句過激的浮穢話,而修司對夏美所教的「用言語挑逗」,十分有信心。

「討厭,講這種下流話…」

理惠的雙頰已染上了一層紅暈。

「妳一定也很想要吧!很舒服喲!」

「啊…噁心死了…」

理惠開始掙扎起來。

修司不慌不忙的從背後握住她的乳房,同時移動他的舌頭…膨脹的物體也對向她的臀部。

「已經挺立起來了,妳知道嗎?」

他另外一隻手滑至理惠的股間,隔著牛仔褲在上面輕撫起來。

「妳啊!這地方已經溼了吧!」

「啊…算你厲害…」

理惠一邊說著,也將上身靠了過來。她一轉身,兩人又抱在一起,嘴唇也再次重疊了。

接著,修司一邊吻著她,一邊往床上移動。於是,就順勢將她壓倒了。

「拜託,把燈關了吧!」

修可便走到床邊,仲手按下了開關,把燈關掉。

他在回床上以前,連忙將衣服脫去,僅剩一件內褲。內褲裡聳立的下體,讓他走起路來有點困難。

理惠閉著眼睛橫躺在床上,好像是個等待手術前的患者。

理惠的臉輪廓非常深,一點缺陷也沒有,相當動人,特別是有著像洋娃娃般的長睫毛。鵝蛋型的臉配上稍為豐厚的嘴唇,更加襯托出她的美貌。

「把衣服脫了吧!」

修司彎下了腰,輕輕的吻了她,接著便脫下了她的上衣。大概她曾在海水浴場做過日光浴吧,滑嫩的肌膚已曬成了小麥色,非常有光澤。

他們已不再是單純的同學了,修司沒想到他竟然能就這樣的擄獲她,心裡雀躍不已。

他於是又動手剝下覆蓋她隆起胸部上的白色胸罩。

那隱藏在小麥色肌膚下的一對有如冰雪一般白皙的乳房,加上粉紅色的乳頭,帶給修司相當鮮烈的印象。

「咦,怎麼比高中時代還要豐滿呢!」

被修司這麼一說,她立刻害羞的用手遮住胸部。這樣的動作,更流露出了女性的可愛面。

修司慢慢地往下半身移動,要將那緊貼住臀部的牛仔褲脫掉還真是大費周章呢。

他好像在剝皮一般的,把她的褲子扯了下來…

那完美的肉體便呈現在他眼前了,即使說她是一件藝術品也不為過,修司不禁吞著口水。

這樣年輕的身體是嫂嫂貴子、「印象俱樂部」的夏美所沒有的。

我已等好久了,我會讓她瘋狂的…

「妳看看,連內褲都沾溼了,妳還是很喜歡我的。」

「討厭,不要看…」

理惠說著便把頭扭過去,好像很害羞似的,立刻夾緊了雙腿。

「別害羞嘛!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來吧,把腳張開,我會讓妳覺得很舒服的。」

他使強的將手插進她大腿間…

「啊…手拿開…」

理惠抬起了腰,婀娜的下腹部也抖動著,然而,她並非真的在抵抗。

修司的手指慢慢在她底褲上回旋,每當他擴大了愛撫的範圍,大腿間的緊張便跟著慢幔的瓦解,原本她身體的抖動也鎮定下來。

「這就對了,理惠把心情放輕鬆,腳再張開點。妳看,有水跑出來了,妳自己也知道吧!」

夏美曾跟他說過有關女體的奧妙處,正在他眼前獲得證明。好像油墨倒在宣紙上般,愛液正不斷地分泌出來。

「妳看,身體已經有了反應。理惠,妳好敏感啊!那地方的水越來越多啊!」

修司把手指自內股滑進她內褲裡。

「啊!」

她摒住呼吸,挺起了腰,緊閉的眼臉起了一陣痙攣,臉頰好像塗上胭脂般的泛上紅潮。

內褲裡已完全潮溼了,修司的手指沿著周圍摩擦著。

「啊、啊…」

理惠不禁又將屁股抬高,口裡一邊喘著氣,一邊身體跟著發抖。

她此時的內部好像被無數的舌頭挑撥般…

「呵…小理惠,妳真的好敏感喲!」

修司的手指頭在那上面前後移動著…

理惠皺起眉頭,不斷地呻吟,乳房跟著也起了波動,官能漸漸向上提升。

修司於是緊抱住她,手指依舊不放鬆。

每當手指在那裡一伸一進,便有愛液湧出,甚至流到了臀部。

「?…理惠,是不是要我親妳?」

「討厭…」

理惠搖著頭,好像做惡夢似的說。

「妳難道真的不想?」

修司特別加強了語氣說,手指從會陰延伸至肛門。

理惠細小的聲音終於出口了…

「我想…」

「什麼?妳說得這麼小聲的話,我可不理妳!」

「你別這樣嘛,我要…要你舐…」

「那裡?」

「啊…你這個人真壞…」

「妳好好地說清楚,到底要我舐那裡?妳不說的話,我就不做!」

…將女人包裹心裡的防衛衣一件件的剝掉,一定會讓她們瘋狂的。

夏美的話,又在修司心裡盤旋。

她曾說,不要直接讓對方立刻獲得滿足,最好先吊吊她們的胃口,反而更能刺激她們。

對理惠來說,要她開口講那些平時根本不會說的話,是須要相當勇氣的。但是,興奮的情態已將她的理性全部淹沒了。

突然間,修司聽到他所期待的,從一個小姐的口中說出那樣羞恥的話。

「哦…陰XX…」

她轉過臉嗚咽的說。

「再大聲點,說清楚!」

「啊…XXX…我要你舐…」

「誰的XXX?」

「我的…理惠的XXX唷!」

「哈哈哈,這話要是被妳老爸聽到的話,包準他一定會暈倒。」

「我不管了…就算被罵是壞女孩也沒關係,我現在真的想要。」

修司心想,如果把這段錄音,給其他同學聽的話,大家一定會瞪大眼睛…

理惠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說出這麼激情的話。她似乎越來越興奮,淫蕩的扭著腰。這姿態真的很像是「瑪丹娜」的樣子,修司看著她,心裡也雀躍起來。

「我知道了。小姐,來,把內褲脫了,騎到我的頭上來吧!」

修司說完便躺在床上。

理惠挺起了上半身,脫去了內褲,向修司的臉上靠了過去。

「把臉抬高,讓我看看妳的臉啊!」

「你別這麼壞好不好?」

「我並不是壞啊,我只是想看看漂亮的小姐的裡面有些什麼東西罷了!」

「修司…你這麼…」

理惠一邊羞怯的說著,一邊屈膝便騎在修司的臉上…多讓人頭暈目眩的畫面啊!

「好像都溼了呢!」

「你別這樣看好嗎?」

理惠很不好意思的就坐了下去。

「不是這樣啦!埋惠妳看,把膝蓋抬起來,就像在蹲馬桶的姿勢。」

「啊,不要啦!那多羞人哪!」

「妳在說什麼啊?妳不是要舐嗎?」

修司伸出了手握著她的乳房,手掌再揉著凸起的肉口,而舌頭已鑽進了她潮溼的下部。

「啊、啊…」

理惠的身體已無法平衡,她從後面伸出了兩手置於修司的胸前,藉以支撐她的上身。

當舌頭一移動,理惠的腰便直扭著。

「啊、修司…」

理惠微張的口裡發出甜蜜的呻吟,表情恍惚的歪著頭,那模樣好像運動會時賽跑後的一張紅臉。

「啊…我,已經不行了!」

理惠喘著氣,下腹部不斷地搖晃…

「理惠,想要了嗎?」

「是啊!我要,進去吧!…拜託,我已經等不住了,我要你!」

理惠開始有點語無倫次的叫著,焦燥使得她美麗的臉龐歪向一邊。

「是嗎?妳要我插進去嗎?」

「嗯!是啊!求你。」

「理惠,妳真不害躁!」

「沒錯,我喜歡你說我不害躁!我平常自己一個人也經常玩這種遊戲!」

「好!我欣賞誠實的人。可是,我還不想給妳呢!」

「為什麼…」

「妳要先替我服務。」

理惠立刻跨過修司的臉,往他的股間移動。

「啊…修司,現在換我來吧!」

已經沈浸在肉慾中的理惠,幾乎快發狂了。

修司暗自笑著,他對女性似乎更加有信心了。

第九章口唇的侍奉

一回到東京,貴子立刻堆著笑臉迎接他。

自從那次在陽台上隔著玻璃兩人互傳情愫後,修司和貴子間便沒有任何進展。

然而,他對嫂嫂一點也不死心,自從在夏美那邊開了眼界以後,想得到貴子的野心便與日俱增。

隔了一個禮拜後再見到的貴子,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洋裝,頭髮綁在腦後,看起來相當俐落。修司再次為她那成熟的女性美所絕倒。

修司從家裡帶了一些土產上來,兩人聊了一陣子後,離吃晚飯還有段時間,他便回自己的房間去。

書桌上放了一封信,一看到『給修司』的筆跡,便知道是貴子寫的。

他心裡立刻起了騷動。

發抖的手將它拿起,裡面似乎有方角的東西,他將封角撕破一看,原來是照片。

當他看到第一張照片,差點沒昏倒。

那些照片共有五張,幾乎都是她秘部的寫真,有對著鏡頭翹起屁股的、在椅子上跨著一條腿的,正面看著鏡頭微笑的…

太令人驚訝了,雖然他還記得自己要求得到她的照片。但是,因為一直得不到反應,他差不多已忘了。為什麼這個時候,她反而還記得呢?

再仔細一看封套,裡面還有一張小便條紙。

那上面寫著,『希望成為你自慰時的朋友』。

對一直把貴子當偶像的修司而言,這些照片無疑地,是最好的禮物。

那些以手淫為素材所拍的照片,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他不太明白貴子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晚上,哥哥也回來一起吃飯餐,談的都是家鄉的一些事。修司因為在意嫂嫂在旁邊,顯得很不自在。

仔細一看貴子還是老樣子,她還是扮演著一個圓滑機敏的妻子,角色怎麼看都不會料到這個人竟然會拍那麼淫穢的照片。

晚餐上還有件十分有趣的事。

他們吃的是牛排,免不了要用刀叉,修司下小心把刀子掉在地板上了。就在他俯身拾起刀子的時候,正好對面坐的貴子,她也正好打開了膝蓋。

貴子穿的洋裝又非常迷你,因此,她的膝蓋一張開,大腿裡面的風光便盡收眼底了。

修司有點手足無措…

哇!嫂嫂沒穿內褲,他看到那部位黑漆漆的一片。

他不能在桌子底下趴太久,趕緊起身。而貴子仍然是若無其事的吃她的飯。

隔天,修司到「印象俱樂部」找夏美,兩人在一起歡樂後,他把嫂嫂給他照片的事說給她聽。

「沒錯!她在引誘你。」

夏美用十分確定的口語跟他說。

「我也是這麼想,可是…」

修司把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對夏美說了。

「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啊,她好像在玩弄你噢。不行,你怎麼可以被一個女人搞得團團轉呢。我看啊,你得反過來採取行動!」

「那麼,該怎麼做呢?…萬一又被她拒絕的話!怎麼辦?」

「喂,我有個好辦法了!」

根據夏美的分析,貴子的本意是很想跟修司親熱的,可是礙於嫂嫂的身分而不便允許。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到目前為止,選擇權都操在貴子手上,她不敢採取主動。哥哥出差那夜的計畫泡湯,就是這個原因。

那麼,要打破這個關卡,應該怎麼做呢?

「奪取她的選擇權啊!一切由你來主控,讓她有理由覺得自己是被害者,所有的事都是你主動的。」

「妳的意思是,要我強姦她?」

「沒這個必要,只要她成為你的奴隸就行了。」

「奴隸?…怎麼回事?」

「先對她洗腦,要她配合你的行動。」

所謂「洗腦」,就是將自己的性遊戲錄音後,每次都放給她聽。

暑假結束前的二個禮拜裡,修司白天打工,每隔一天就去拜訪夏美,然後把夏美當做是貴子,接著把兩人的遊戲錄音後,將錄音帶裝入指名「貴子收」的封套裏,第二天去打工的途中方將它丟入郵筒。

他之會選擇以投遞的方式是因為,怕放在桌上她不會去留意,而當面交給她的話也不方便。

緊接在性遊戲錄音帶後的,則是他訂下的一些守則。

『從今天開始,貴子就是我的奴隸了。既然是奴隸,就應該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我現在命令妳每天要做的功課。

一、每天早上送丈夫出門後,就來我的房間替我服務。

二、上廁所的時候,只要哥哥不在,都不准關門。

三、我上廁所的時候,妳在一旁服侍。

四、我回家的時候,只穿內褲來迎接我,顏色除了黑色外,就是紫色,別忘了穿吊帶襪。

五、當我想行使性行為時,不管任何時間及場合,妳都要配合,不得有異議。

六、性的享樂才是人生最大的快樂,所以我們要積極的淫逸。

七、我並非性變態者,請別害怕去享受所有的快感和痛苦。

八、我洗澡的時候,妳也一起進去陪我。

九、睡覺的時候,屁股朝著我所在的方位。

十、即使做夢,也要惦記著我,不管是清醒還是在夢裡,都要服從我的命令。

請無論如何將這些命令背熟!』

暑假終於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又是一個新學期的開始。洗腦計畫究竟有無效果,因為貴子還沒有與他聯絡,所以一切還是未知數。

「會不會是她還沒有聽錄音帶?」

修司蠻擔心的,又去找夏美商量。

「她的態度有改變嗎?」

「應該沒有啊!因為我暑假也很少待在家裡,沒有特別去留意!」

「你從現在開始,好好地注意一下,如果再沒反應,就只好採取強硬的手段了。」

接著的兩個禮拜,雖然繼續進行洗腦計畫,仍舊沒有反應。

修司覺得很懊惱,於是又找夏美商量。

兩人商妥了一個新的計畫,結論是採取強硬的手段,夏美也加人幫忙。

就在他們計畫要強姦貴子的前兩天的早晨,修司夢見夏美正含著他的性器,於是便清醒了。

啊…

早晨的朝氣,透過窗簾不斷的飄了過來,是誰趴在自己的下半身處,口舐著勃起的下體。

仔細一瞧,原來是嫂嫂貴子,看她正十分投入的喘著氣,充滿貪慾的神情…

計畫終於奏效了…

修司心裡一陣雀躍欣喜,為了落實計劃裡嫂嫂奴隸的角色,他決定暫時假裝不知道。

這幅景象是修司長久以來的夢想,這究竟是真實還是在做夢?為了確認,他捏捏自己的臉。哇!好痛,沒錯,這是實實的。

在她巧妙的舌頭刺激下,修司沒多久就射精了。

「貴子,妳在做什麼?」

既然已經確定眼前的事情並不是夢境,修司以平靜的聲音問她。

貴子的舌頭停止轉動,慢慢地,有點羞怯的抬起了臉。

「…修司。」

貴子此時嘴唇像火那般的艷紅,與以往的模樣大不相同,臉上浮現的盡是貪慾,連眼睛都泛漾著。

雖然頭髮已梳往後面,還是有幾撮頭髮垂到前面來,正如同她慌亂的心。

「不可以,不要靠近我!」

為了徹底實現主控權,修司以主人的口吻讓她碰釘子。貴子就像是一個受操作的奴隸般,一付狼狽的表情。

看來,她已經送哥哥出門了,她身上穿著襯衫和條短褲。

「修司,我…」

「是誰允許妳含著我的東西!」

只要嫂嫂能搞定,和夏美玩得那些遊戲就能派上用場了。

「我…已經忍不住了。」

「什麼忍不住了?」

「啊,你不要逼我,求你!」

貴子開始輕撫著修司的身體。

「等等,我知道了,妳很需要,是嗎?那麼一切都得聽我的。」

無論如何都要冷靜,修司沒想到一向都很沈著穩重的嫂嫂,竟然會操控在他手中,修司心裡十分得意。

一定要拿出主人的樣子,把她馴服得服服貼貼的,這也是夏美教他的招數之一。

「是這樣子的…我第一次看到你寫的日記,心裡就…」

「好了,好了。我又沒要妳說這些,如果要跟我相好,就把真心拿出來給我看看!」

他開始心平氣和的向貴子逼進。

「啊啊,我當然想跟你要好。」

「是真的嗎?好…那麼,妳有什麼要求我的?調換一下。這樣好了,先把褲子脫了。」

「…知道了。」

完全是奴隸的口吻,貴子下了床,將身上黑色的短褲立即脫去。

出乎意料的,她穿了黑色的絲襪,上面還有吊勾,配上滾黑色蕾絲的底褲。

接著,她脫去了襯衫。

貴子果然是按照錄音帶上的指示去做。

還是夏美厲害,她完全了解貴子的心,這下子,貴子是跑不掉了。

修司越來越有自信了。

如同他所想像的,貴子穿的是黑色的底褲,雖然色情十足,卻相當美艷動人。

能夠得到這樣一個超級女郎當自己的性奴隸,而且又能隨心所欲的玩弄,對男人來說,這才是真的天堂吧!

修司感嘆著貴子的魅力,慾望之火又燃燒起來了。

「對了,到這兒來。」

修司讓僅穿著底褲的貴子立在一旁,他踢開脫放在地上的短褲,隨手取出了打火機。

貴子不明白他究竟想幹什麼,臉上顯得很不安。

站在旁邊的貴子,那姿態模樣簡直就像是上帝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把腳張開,小心別讓火傷到!」

修司說著便點起了火。

貴子看出了他的意圖,慌忙的彎了腰…

從蕾絲刺繡的空隙間可隱約看到裡面的光景。

隔了一個月不見的祕部…當時因為隔著玻璃,他又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因此未能冷靜的觀察。

修司藉著打火機上的微火,輕輕的烤著黑色的底褲。由於是尼龍布料,不太耐火,因此接觸到火的部位,很輕易地就灼焦了。

貴子下部的全貌便跟著露出了,她極力的忍耐被火灼的滋味,偶而臉上還浮現痛苦的表情。

此時的貴子,穿著只露出性器的底褲,更顯得妖嬈,充滿了官能美。

修司覺得十分口渴,於是用舌頭去潤溼嘴唇,被慾望充斥的視網裡,燃繞著嫂嫂的艷姿。

修司盤腿坐在床上,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性器,一邊以挑逗的眼神投向貴子。

「啊…修司…」

「貴子,別害躁啊,現在就由我來替代哥哥了。這樣好了,妳來趴在這裡。」

修司慢慢從床上起來,將貴子的頭往下抽,讓她的四肢呈趴著的姿勢。

「啊…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貴子嗚咽著聲音說。

修司看貴子那姿態,好像動物一般,更激起他淫蕩的慾望。

他毫不遲疑地,伸出了中指便往秘孔裡去,手指開始逗弄起來。

「啊、啊…」

貴子像蛇般的扭動身軀,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然而,修司的目的並非要使她快樂。

「怎麼了?妳這隻母狗!很舒服吧?」

「啊…是…」

「再叫大聲些!」

他的手指開始前後摩擦,每當手指一伸出來,便有蜜液流出,將她的下部都弄溼了。

貴子一面扭著屁股,一面發出嬌聲。

「啊,不要停止!」

修司不理會她的哀求,將沾著液體的手指放進嘴裡舐著。然後,開始拍打她豐滿的臀部。

「妳真不是一個的好太太!」

拍打屁股的聲音,濔漫了整個狹小的房間裡。

「啊,好、好痛啊…不要打了。」

修司覺得她的屁股好有彈性,每一拍打下去,便有股興奮的快感。

他想起夏美教的,不管屁股多麼紅腫,都不能輕易停下來。

「妳真的答應我的求愛了?」

「我是個壞女人,背著丈夫做這樣的事。但是,我絕不後悔!」

修司聽到她這句台詞,心裡相當感動,他欣喜著嫂嫂終於成為他的女人了…

***

這天,修司雖然很想跟學校請假,可是因為有堂課很重要,一定要出席,所以只好把貴子一個人留在家。

午休的時候,他從學校撥了電話給夏美。

「果然成功了,貴子今天早上溜進我的房間,嘴裡還舐我那個東西呢。」

「…真的啊?然後呢?」

「嘿…我覺得很滿足,只是還沒進一步發生性行為。」

「恭禧你,可是,你可別得意忘形了,就算你想跟她進一步發生關係,也要忍耐啊!在這之前,繼續加油吧。」

「知道了,還要妳的幫忙呢!」

「要我幫忙可以,但是不能把我忘了喲!」

第十章潛在的魔性

學校下課後,回到家已經四點了。

平常他都用自備的鑰匙開門,今天則是按門鈴。

修司想,貴子會用什麼樣的姿態出來迎接呢?他很感興趣的期盼著。

如果她果真是只穿件底褲出來迎接的話,那麼洗腦就算成功了。

「你回來啦!」

開了門的貴子,一如往常的穿著圈裙。

修司的表情突然好失望。

貴子對他說了聲「讓你久等了」後,便一把抱住了他。

她立刻送上自己的嘴唇,接合修司的,舌頭往他口腔裡不斷地撩撥。

貴子激動的熱情,將修司的慾望再次喚醒,那股隱藏的烈焰,開始奔騰起來了。

夏美教他的是,要使她成為自己的性奴隸,還不能進一步有肉體的結合。然而,修司是個年輕且血氣充沛的男孩子,這點他似乎辦不到。

長久以來,他便一心一意的想著嫂嫂,特別是這兩個月以來,他嚐到了男女之間有趣的一面後,更難以捨棄肉體結合的魅力。

他已經無法壓抑住那股想和嫂嫂做愛,沈溺於女體中的慾望了。

將嫂嫂視為性奴隸那應該是件多麼快樂的事情啊!然而,讓嫂嫂嚐些甜滋味才更有趣呢!修司覺得他已無法再忍耐。

無論如何,他現在只想快點和貴子結合,那股慾望終於戰勝了夏美提醒的招數。

貴子緊緊地抱住他,濃厚的親吻不斷傳來,他已注意到她圍裙底下只穿件黑色的內褲。

沒問題的,我雖然還搞不清夏美「性奴隸」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不管如何,我已經能確定,貴子是屬於我的了…

修司的心裡百感交集,他摟著嫂嫂也回應她的親吻…兩人舌頭糾纏著,傳送彼此的唾液。

貴子開始喘著氣,下半身緊壓修司已膨脹的股間。

「啊,修司…」

修司已了解了為什麼貴子曾說過她喜歡頹廢型的作家。在她端莊冷靜的氣質下,隱藏了無限的熱情,而現在因為夏美的奸計,使她脫去了假面具。

兩人瘋狂的糾纏著舌頭,相互舐吸對方。

那接吻的聲音,在狹小的玄關處濔漫,成了接下來過激的慾望的序曲。

不管如何,貴子這麼的熱情,似乎不太尋常,那激情濃烈的吻幾乎使人口腔麻痺,修司的生理立即起了變化。

「貴子,妳要這個嗎?」

修司向前挺起了腰,把自己交給了貴子。

貴子伸出了舌頭,便從那前端開始舐起來…

「啊…太棒了!」

修司全身都感受到那股快感,不禁抓著貴子的頭髮。

「真好…修司的XXX。」

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一個淑女的嘴裡說出。

貴子忘情的舐著他的性器,唾液和那下體的分泌物沾溼了她的臉頰。

修司已漸漸地達到快樂的顛峰。

「貴子,現在換妳了,讓我來吧!」

修司要貴子像狗一樣的趴在玄關上,自己也跪了下來,早上那件燒破的內褲,還穿在她身上。

圍裙已無法遮擋她淫蕩的姿態,從內褲的破洞裡裸露出的性器,更充滿了色情的意味。

「把屁股再翹高!」

他說著便幫她把屁股抬高…

已經興奮的下部,正發出淫逸的芳香。

終於成了我的了…

修司覺得頭暈目眩,同時也沈醉於其中,他的舌頭伸進了峽谷,開始舐起來。

此刻,舌頭與女裂處的會合,已無任何東西可以阻擋了。

「啊…修司,好好的吃我吧!」

貴子欣喜的扭著屁股…

「啊、啊…」

貴子發出了呻吟的嬌聲,頭髮散亂開來,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狗般。

女陰處不停地噴出愛液,似乎在等待雄性動物般。

修司想和貴子結合的慾求已無法再忍耐,他脫下了褲子,立在貴子的背後,將那肉棒插進已溼潤的花蕊中。

「啊啊,修司,來吧。」

貴子彷彿在催促他一般,彎低了上身,分開了雙腿。

於是,修司稍一使力,輕擺了一下腰,那下體便順利的被吸進去。

終於,能跟貴子結合在一起…

修司的腦裡浮現出這些日子以來,和嫂嫂間的種種插曲,覺得胸口有股莫明的感動。

激情慾望裡,所有的感傷也同時一起襲來,使他更由衷的投入熾烈的男女行為中。

聽著貴子的喘息,修司開始積極地在裡面進出,儘管她的下部已潮溼成一片,他仍未有停止的意思。

修司甚至加速了他的回轉動作…

「啊啊,啊…太棒了…進去吧!再往裡面去…啊啊…」

嫂嫂的手指抓著玄關的墊子,過度的興奮使得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楚的浮現出來。

她的臉早已通紅一遍,沈醉的不斷朝左右搖擺。

修司清楚地感覺到從身體深處不斷上昇的快感,他因此再加快速度…

在她底褲的破洞裡出入的肉棒,已沾滿了愛液,因燈光的反射,看起來竟有些奇特的凹凸放在上面。

肉體與肉體之間激烈的接觸所產生的聲音,不但充滿了整個玄關,還雜有兩人慌亂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下體緊緊地箝住修司的性器,那力量愈來愈強烈,一點也不放鬆。

來自腰身的陣陣痙攣不斷地傳來,漸漸地擴大擴大…

修司一股作氣地直逼她的子宮,接著便吐出了一連串精液。

***

「對了,今天是我們倆的紀念日,應該準備些好吃的菜。」

貴子拿起一瓶冰涼的啤酒交到修司手上,好像剛洗完澡似的臉色非常好看。

「難道妳忘了應該只穿內褲出來迎接我嗎?」

「我當然沒忘,那是你的命令啊!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奴隸了。不管什麼事,我都會聽你的。你稍等一下,我得燒飯啦!」

貴子的雙眼閃著光輝,嘴角都笑開來了,露出了一口像珍珠般的雪白牙齒,不僅增添了許些美艷,看起來更加動人了。

修司以前不覺得嫂嫂天真可愛,可是今天發現她不僅美,還很可愛呢!

「趁著妳做菜的時候,讓我好好地欣賞妳穿著內褲的姿態吧!」

「討厭…修司你這個色鬼…」

「色鬼?彼此彼此啦!」

修司的視線慢慢移至站在流理台邊的貴子的背影上。

因為他只想滿足自己的慾望,因此便充分仔細的觀賞。

這是多麼華麗的姿態啊!修司看著她性感的曲線,不禁有點恍惚。

嫂嫂背後的姿態足以證明,他要貴子在她那完美的肉體上僅著一件黑色底褲的命令,是正確的指示。他當時的直覺是,這樣的打扮最能突顯她的艷麗。

特別是像這種只穿內褲的姿態,那麼地猥褻、淫蕩…足以令人想入非非了。只要瞧上它一眼,慾望便跟著傾洩而出。

「嘿…屁股那裡都有毛露出來了。」

「真討厭,你別這樣盯著看嘛!」

貴子似乎表現得十分害羞似的,立刻縮著屁股。

「好吧!不看也行!把屁股抬高點!」

「啊啊,嗯,我得燒飯!」

「啊!我還想要嘛!」

「好吧,既然,既然你這麼說了…」

大概還沒準備好吧,貴子又縮著屁股。

「不要亂動,這是我的命令!」

因為他必須開始控制住她,因此說話的口氣也強硬了。

「知道啦!」

貴子鎮定的做著深呼吸。

而修司因為想著接下來要進行的淫邪遊戲,心裡不禁毛毛躁躁起來。

「妳也很想再來一次嘛!妳看,妳那個地方又溼了,還發光呢!」

「你別只會光說這些!」

「妳老實說,想要我舐呢?還是要我插進去?」

「啊啊…不要啦,都是你啦!拜託你幫幫忙,別這樣!」

貴子兩手抓著流理台,恥部緊壓在上面,開始喘著氣息…

「如果妳想要的話,就挑撥我啊。把屁股翹高,別害羞啊!」

這樣的話語,已接近了誘導的方式,貴子的肉體好像被火照耀著般,她果然翹起了屁股,這動作似乎已說明了她已忍耐不住了。

她緩慢且妖艷地扭著腰,有股看不見的淫邪氣息正從她的身體裡散發出來。

誰敢想像,這位曾被讚嘆是純潔無暇的高貴新娘子,竟也會有如此的姿態,唯有修司才能體會此中差別的滋味,而他卻感到無比的刺激。

玄關的激烈性交後,修司仍是露著下半身。此時,他的下體又開始恢復了意識,他望著慾望已在肉體上的貴子,那付眼神彷彿要將她吞噬。

「唉呀,再讓我看清楚點,把腳張開,屁股翹高…對了,就是這樣啊!」

他好像在操縱娃娃似的,而貴子也順從的聽著他的命令。翹起的屁股下,兩腿叉開來…

「哇!溼了,貴子的XXX。」

「是啊,我,還想要嘛!知道了吧!修司。」

透明的愛液,從花蕊中溢出,不斷的擴散開來,好像有某種生物在裡面反覆的收縮般。

然而修司還期望著更強烈的刺激。

「妳這樣不能讓我興奮的,妳要拿出真心啊!貴子。」

「啊啊,你這人真壞!」

貴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去玩花蕊,熾烈的慾望愈來愈深…手指的動作並沒有持續很長。突然,她彷彿要跌倒般…

「啊…我已經不行了…」

她連忙的脫去了圍裙,轉過了身。

像個脫衣舞孃似的,面對著修司,張開了兩腿,她的臉呈現了恍惚的狀態,眼晴也朦朦朧朧的。

她的吊帶襪自股間垂下,貴子此時姿態簡直令人招架不住。修司意想不到她會如此的反應,他便靜下來凝視著眼前的恥態。

「看啊、看啊,你不是說我剛才的樣子不夠激烈,現在可以了吧!」

貴子的手指磨擦著淫裂處,同時叫了出來。她的中指已伸進裡面,隨著手的動作,腰部也開始前後扭動。

修司不打算發出一語,他摒著氣息觀賞她的姿態。

貴子瘋狂的玩弄著自己,表情十分的投入。指頭出入在秘孔裡,反覆的摩擦使得蜜液流出了狹間,不斷往臀部滴落周邊。

接下來,輪到修司了,無法抑制的衝動,在他體內慢慢地甦醒了。

「啊,啊…」

他面對著手指仍在裡面回轉,口裡持續呻吟的貴子,一步步向她走來。

挺立的肉棒也似在配合他的步調,大幅度的搖擺起來。

「修司,快…快來…」

箝著指頭的秘部已露出了,貴子用一雙熱切的眼神望著修司。

然而,修司還不打算回應她的要求。他走到貴子身後,將她兩手抓至後背。

「你要幹什麼?」

他不說話,撿起圍裙,代替繩子,把貴子的手綁在後面。

「這是…好吧。快抱住我!」

「我說過要妳成為我的奴隸,既然是奴隸,就請妳乖乖聽我的。」

「但是,你沒說過要綁住我啊!」

「綁起來會有另一番滋味哦!」

「啊啊,修司…」

剛剛被慾望之火浸染的貴子的雙眸,此刻浮現出了不安的表情。

而修司卻覺得這樣的表情有股說不出的魅力,他心裡泛起了一種新的慾望。

貴子已聽過他和夏美的遊戲,她應該知道她接下來的處境,或許因為從未有過如此的體驗,心裡難免會有些不安吧!

「對了,妳希望我怎麼玩妳呢?」

「玩我?你這話真討厭啊!」

「妳不是很喜歡嗎?我想,貴子在聽到那卷錄音帶的時候,一定很興奮吧!」

他將手伸進黑色的胸罩裡,解開了鈕扣…

豐滿的肉丘便呈現出來了,雪白的乳房似乎在向人招搖般向前挺立著。

「多美麗的胸部啊!今天沒有什麼玻璃擋住了,可以好好的看清楚囉!」

修司抓著她的胸乳,一邊輕輕揉著,一邊調戲的說著話。

那份感觸好像要把指尖吸進去般,有股說不出來的甘美滋味。

「很舒服吧!對了,我有話想問妳!」

他抓著粉紅的乳頭,指頭一邊捏著。

貴子一聽到他的話,眼睛彷彿籠上了一層薄霧。

「怎麼了?一聽到我有話要問妳,好像很不安的樣子!」

修司立刻又逼進一步。

「不、不,沒這回事啊!」

貴子慌張的打斷他的話。

「妳那天倒在洗澡間,是真的昏倒嗎?」

貴子有點變色的臉上,逃不過修司的眼神。

「啊,那是…真的啊,真的昏倒了!」

修司更用力的握著她乳頭。

「好痛…」

貴子歪著臉咬緊牙關。

「妳不要說謊!」

「我沒騙你,是真的!」

「妳好固執啊!貴子,到現在還想隱瞞嗎?我們的關係都已經這麼親密了。」

「可是,那本來就是真的…」

看來,貴子是不打算說出真相了,既然如此,再問下去答案也是一樣的,修司決定換另外一個方式,逼她吐露真話。

他開始用力的捏轉她的乳頭。

「唉喲…」

頭已歪向一邊的貴子起了反抗,身體撞上流理台,發出了聲響。

「聽說對付一個固執的人,就要用這種手段。」

修司自己任意的創造出這種謬論,而事實上,捏女人的身體是夏美教他的,這也是他們初步的遊戲之一。

「不管你弄得我多痛,答案都是一樣的!」

「妳真是頑固啊!是不是還想被捏?」

修司開始從貴子的側身、肚子,逐次的輕輕捏弄著。

「啊啊,快停止…好癢啊。」

貴子豐碩的胸部起了波動…

修司不理會她的叫喊,依舊在她的腋下、背後、屁股、大腿等處,慢慢的加強力道。

「啊,不可以…不要…好吧…」

貴子的全身出了汗,雪白的肌膚也因此而泛著微光。

「要我停止嗎?那就說出真話吧?昏倒在浴室是不是妳故意在演戲?」

「沒錯,只是演戲罷了。現在,你已經接觸到我的身體了,接下來的你全部都知道了。」

「只是如此嗎?那麼,連那卷錄音帶也是妳刻意去製造的囉!」

「你都聽過啦,我的淫聲…」

從貴子的告白裡,到目前為止的行動,已經很清楚的呈現在眼前了。

原來貴子一直也很喜歡修司。這件事終於真相大白了,修司覺得很有收穫。

然而,他並無視於方才的約定,他的手指繼續捏著她的身體。

「啊啊,不要…你這個人真狡猾,剛不是說好不再捏我了!」

貴子扭著身體抗議的說。

「現在應該很舒服才對啊!妳看,這地方有沒有什麼感覺?」

修司此刻抓著的,是她屁股的肉。

「啊…嗯…很好…」

貴子好像要避開他的攻擊,掙扎的挺起了身。她這麼一扭,修司便將手伸進她大腿的內側,撫弄那柔軟敏感的肌肉。

「噢…」

此刻貴子的表情裡,夾雜痛苦和恍惚,修司看著她這付神態,更集中的攻擊她的肉腿。

接著,他慢慢地轉移至性器的周邊…

「妳看!這地方,有感覺了吧!」

「啊啊,不可以…啊…再用力點…對了…啊…有了…」

即使再用力捏也不會感到痛苦了,所有的感覺似乎已轉變成通體的快感…這情形連捏著她的修司都能體會得出來。

「是不是達到高潮了?貴子,被人捏的感覺很舒服吧?」

「真是一個很奇怪的體驗。可是,的確很好…啊啊,太棒了。」

再次接觸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變得異常的光滑,從女陰處溢出的愛液,已流至周邊一帶…

「這麼敏感啊?」

修司繼續捏她的大腿根處…

「啊啊啊…啊啊…」

貴子扭動著身體,全身都流出了汗水。可以看出來,她已沈醉在快感中。

而此刻,乳房也大幅度的起了波動,身上散發出驚人的體力。

修司被她感染得興奮起來,漸漸用力的捏著柔肉。

「啊啊,修司…我,已經不行了。求你,抱抱我!」

貴子狂亂的叫出來。

「喂、喂,妳這叫聲好像是淫蕩的女人發出來的,不太好吧!」

「啊啊,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我,好熱,受不了的熱啊!」

貴子已完全被慾望所擄掠了。

修司沒想到光是這樣抓抓捏捏的,竟會有如此的效果,他實在不太敢相信這是事實。但是看貴子那付好像發熱病的樣子,就足以證明一切。

看來,該是進行最後一道手續的時候了。

修司將她的兩腿分開,女性的私處便暴露了。

「啊啊…妳會喜歡的!」

「我相信你!」

手剛被綁住的不安表情已從貴子的臉上消失了,換來的是她充滿期待的淫蕩神情。

「貴子的XXX,好邪啊!哥哥娶了一個色瞇瞇的太太啊!」

「你學你哥哥的話真像!」

「嘿嘿,我想從後面看看妳淫亂的姿態。」

修司的手指在她的下部上加速的行動,使她股間都起了痙攣似的抽搐著。

「啊啊啊,我也一起來吧!」

貴子說著,便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刺激著陰核…呻吟的氣息自她鼻孔中發出,艷紅的雙唇顫動著。

而此刻……

修司依舊毫不放鬆的,以最粗大的拇指,一口氣的刺進裡面。

「啊啊啊……」

貴子興奮的發抖了,她的乳房也跟著上下搖晃……

她仍是激烈的用手指摩擦下體,腔口緊含著手指,無意將它鬆開。

箝得真是緊啊……

修司用力的將手指抽出,舉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將自己的性器對準至花裂的中心。

「來吧!修司,快啊!」

被壓著的貴子張開了雙腿。

鎖定了角度後,他將腰部輕輕的往下壓。下體便滑了進去……

在此同時,貴子的全身起了一陣痙攣,腔肉強烈的吸住男子的性器。

修司在貴子的體內不斷地伸入,開始了收縮的運動。

啊啊,這股快感,真讓人忍不住。

收縮運動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這回輪到修司精神恍惚了。

收縮運動一結束,立刻開始旋轉運動…於是,貴子的下體再度起了痙攣,把那肉棒含得更緊。

己經嚐夠貴子下體滋味的修司,想換另一項新鮮的花樣。他將性器自貴子體肉拔出,再把她的屁股抬高。

貴子以為他這回要從後面進行,便順從的跟著翹起屁股。

但是,修司所打算的,卻跟貴子不同。他從調理台上取來了調味醬,打開了蓋,將它滴在貴子的屁股的狹間裡。

「啊!…你要做什麼?」

調味醬的流落,浸溼了那窄小的空間,和女陰的愛液混合後,傳至大腿的內側。

「妳別怕,沒事的。」

他接著將調味醬倒在手掌上,然後輕撫著性器,再用兩手剝開屁股的狹間,毫不遲疑的便把龜頭押進去。

「啊啊啊,不可以!那地方不行啊!」

貴子發覺到他的意圖後,急忙的向前爬想逃離。

可是,兩手被反綁,什麼都不能做。

「不准動!這是命令!」

「可是這…」

修司兩手抓著她的腰,用力的往前挺…

那肛門為了阻止異物的侵入,奮力的抵抗著。

「快停止!好痛啊!屁股快裂了!」

「沒關係的,把屁股抬高吧!妳不跟我配合的話,反而會更痛喔!」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往裡面刺去,克制了括約肌的抵抗,龜頭已沈入肛門裡了。

「啊啊啊……」

貴子搖著頭,強烈的喘著氣。

他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能夠想像的,那一定是十分痛苦的神態。

修司已無視於她的反應,此時的感觸有別於前部,那是另一種不同的滋味。

調味醬似乎成了潤滑油,漸漸地,出入更為容易了。也因此,最初的疼痛已慢慢變淡,換來的是一種麻痺的快感。

「噢,噢……」

貴子自腹部發出了像禽獸般的叫聲。

從今天起,貴子就是我的人了……

修司滿足了那份征服慾,不禁又在腰部上加了一把勁。

第十一章沉淪的性奴隸

修司和貴子兩人,彷彿墜入了泥沼般的開始了不應該有的生活。

修司不管白天也好,晚上也好。只要哥哥不在,便渴望貴子的肉體,兩人從早上在他的房間開始,直到他放學後………,持續進行著。

廚房、兄嫂的房間裡、玄關等等,都留有叔嫂兩人像禽獸般的淫交。對修司而言這些日子以來,他簡直是生活在極樂世界中。

雖然,他也覺得對不起哥哥,可是,自從那次外遇事件後,哥哥和嫂嫂的關係便日益冷卻,反而給了修司絕佳的機會。

他前往「印象俱樂部」的次數雖減少了,但是由於夏美曾教他很多受用的東西,因此他大約每隔十天左右,會去拜託她一次。

十月中旬左右,哥哥又要去出差了,這天晚上,修司早已和夏美有約定,要招待她。而事實上,他是想要把夏美介紹給貴子,一同玩樂。

***

那天晚上,夏美穿著黑色的皮衣,配上一條牛仔褲的出現在他眼前。原來一直都是直髮的她卻將頭髮燙捲了,好像是換成另外一個人。

她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大皮包,修司明白那裡面放了遊戲用的小道具。

「這位想必就是修司的美人奴隸吧!能夠使修司神魂顛倒的人,確實是很美。今天晚上,我們就盡情的玩樂吧!」

在玄關上,突然聽到夏美的開場白,貴子一臉的困惑,她求助的眼神投向修司。

「她就是夏美小姐啦,我跟妳提過的,今晚為了給貴子一個快樂的夜晚,我帶她來這裡。」

聽修司這麼說,貴子才放心。

「那麼,快把衣服脫了吧!」

一進兄嫂的房間,夏美就迫不急待的冒出這句話。

貴子又以求助的眼神望著修司。

她對今晚上的計畫,並無多大興趣。

「我在修司面前,任何羞恥的事都能忍耐,可是在別人面前卻不能。」

修司了解貴子的心情,到目前為止,他很滿足自己和嫂嫂的親熱關係,而他之所以能成功的和嫂嫂在一起,都是得之於夏美的調教。因此,只要是夏美吩咐的,他幾乎都言聽計從。

「妳就當做是我命令妳的,夏美說的話妳也應該接受的。她在這方面是個專家呢,我相信貴子妳試了以後,一定也會喜歡的。」

被修司這麼說了以後,貴子似乎是無可奈何的脫下了洋裝。此刻展現在他面前的女體,身上穿著鮮艷的紫色吊帶絲襪,以及同一色系的胸罩及底褲。

雪白的肌膚配紫色的內褲,看來非常的美,讓人視覺為之一亮。

夏美也快速的脫去了衣服,紅色的底褲包裹著她豐滿的肉體。

接著,夏美自皮包裡取出了一條繩索。

眼前立著兩位穿著性感內衣的美女,修司的性慾早已被點燃,他覺得邀夏美來家裡的決定十分正確。

「太太,妳暫時坐這張椅子上。」

貴子坐在丈夫喜愛的搖椅上,夏美立刻用繩子將她華麗的女體綁起來。

「啊,這要做什麼?」

貴子非常驚訝,全身開始抵抗起來。

「修司,過來幫忙。」

「修司,我不要!就我!」

貴子求助的眼神直盯著修司。

然而,兩人並無視於貴子的哀求,合力將她綁在搖椅上。

不僅如此,還將她的兩腿分開的掛在兩邊的椅凳上,而對貴子而言,這樣姿態太羞人了。

「啊啊,修司快把我放開,羞死人!」

「貴子,安靜點,妳馬上就會習慣的。」

修司並不理睬她的反應。

「哈哈哈,太太,如果妳覺得不好意思也沒關係,等一下就沒事了。」

夏美好像一個女王般,用放肆的眼神檢視著被兩腳分開綁在搖椅上的貴子的肢體。

貴子十分懊悔的咬緊牙關,臉也歪了一邊。

「對了,太太,我有個好東西要幫你塗上。」

夏美一邊說著,一邊自皮包裡取出一個奇怪的小瓶子,她打開了瓶蓋,倒了一些像乳液狀的東西出來,先將它塗在自己手上。

接著,她將手伸進了貴子的內褲裡,往密部裡面抹了去。

「啊,妳在做什麼?不要碰我!」

被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忽然將手指插進股間,貴子不禁抵抗起來。

但是因為身體已被反綁,絲毫無法動彈,只能碰得搖椅嘎嘎響。

「放心啦,又不是毒藥,妳等一下就會非常喜歡的。」

夏美妖嬈的對她微笑著,同時也拔出了手指,她上緊了瓶蓋後,又取出了一條皮鞭。

「現在,我表演一場給妳看,好好睜大眼睛欣賞!」

說著,她便走向修司,將鞭子交給他。

「用這東西抽我!」

夏美接著便趴往地上。

修可望了貴子一眼後,就將鞭子對著夏美的屁股上揮去。

皮鞭落在那臀部上,響起肉被彈起的聲音,而夏美的口中也同時發出了悲鳴。

此刻,不管是鞭打的人或是挨打的人,都感到有一股說不比的電流,貫穿著彼此的身體。

修司感到全身的細胞都甦醒了,他繼續用皮鞭不斷地抽打夏美。

皮鞭落在屁股、腰部、後背後,那些部位便染上紅色。夏美歪著臉,開始痛苦得扭動起來。

修司早已和夏美玩得習慣了,他知道這動作含有催促的意思。因此,毫不歇息的將皮鞭繼續揮在紅色胸罩、大腿等處。

「啊啊,太好了…再用點力氣!」

夏美散亂著頭髮,搖擺著豐滿的肉體,不斷地喘著氣呻吟,年輕的臉上,有著不像是二十歲年齡該有的淒絕美艷。

還有那個部位沒抽到呢?修司的手開始覺得有些麻痺了。而此時,已汗流挾背的夏美卻緊抱住他的腳,大聲的叫出來。

「讓我含著!你的東西,快讓我含著!」

夏美說著便要去扯他的拉鍊。

她老是這樣,每次一被鞭打後,就變得像條母狗般的興奮,緊緊纏住他的股間不放。

「貴子,你好好地看夏美的動作!」

修司向一臉蒼白,且相當驚訝的貴子喊著。然後,抓著夏美的頭髮,原來,她的舌頭已迫不及待的伸向修司已取出的性器上。

夏美這項技術是長年的體驗所得來的技巧。她知道該如何的舔,如何的刺激,才能使男性得到快樂。

所以,舌頭的巧妙應用,可以說得上是一技之長。

「夏美,啊啊啊,好舒服啊!」

她的舌頭雖然熱情,但絕不急躁。動作雖反覆且單純,卻不單調,她不斷變化著力道和角度……

「噢……,夏美……」

修司的精液開始湧了出來。

他的腰部起了顫動,夏美上下搖晃著頭,口腔裡接受了修司射來的液體。

夏美用手擦拭著溢出在嘴巴週邊的精液,檢起放在地板上的皮鞭,一步步走向貴子。

修司也脫下了牛仔褲,緊跟在夏美後面。

「怎麼?輪到我了嗎?」

貴子的額頭出著汗,紫色的內褲也已經潤濕了,可是並不是汗水之故,而是內部的分泌物。

「是不是差不多了?」

夏美抓著皮鞭,用把柄輕輕壓在已染濕的內褲上面。

「修司,把繩子解開吧!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再這樣下去,我會受不了的,快啦,求你!」

貴子瞪大眼睛焦躁的喊著。這樣被綁住,既不能站起來,坐著也不舒服,非常的狼狽。

「哈哈哈,大概是剛剛那個乳液發揮效力了。」

修司早已知道那是催淫用的乳霜。

聽說這東西可以刺激出強烈的性慾,而在貴子的身上,究竟會產生出什麼樣的效果,他十分有興趣的期待著。

「妳到底塗了什麼東西啊!」

「哈哈哈,妳應該感覺出來了吧!」

夏美再用鞭柄頂住她小突起的部位。

「啊啊啊,我的天哪!妳究竟打算對我做什麼?」

「唉呀,妳現在是不是覺得有點痛,或許讓妳嚐些苦頭,反而會舒服吧!」

「好吧!也用皮鞭抽我看看。」

由此看來,貴子多少也有被虐待的傾向。

然而,如果光靠修司一人,是無法使她這份性向完全發揮出來的。還是得靠在這方面已經十分熟稔的夏美,才能把她弄得服服貼貼。

何況夏美自己本身就是個喜歡被性虐待者,她知道該怎麼做才會使人動情。此刻,貴子已被一步步的引導至那個不尋常的世界裡。

「修司,拜託啦,把繩子解開好嗎?」

貴子因尚未領教過皮鞭的滋味,理所當然的心裡會產生不安。

「別吵!」

夏美舉起皮鞭,便輕輕的往她大腿處揮去。

「呀!」

貴子叫著起了反抗,搖椅也跟著震動了,大幅度的前後搖擺。

「啊啊,救救我。」

修司沒有任何反應,他靜靜的等著看事情的發展。

貴子這時候流出了欣喜的淚水,這似乎是高潮後的瘋狂舉止。

夏美繼續把鞭子落在她的胸前、大腿…隨著呼吸的喘息,鞭子也開始不斷的抽過來。

「啊啊,好痛!快停住!」

嫂嫂開始扭動她的上半身和下肢,不僅使搖椅晃個不停,她的臉看起來也是非常痛苦的表情,可是卻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妖艷。

而貴子被鞭打著的肉體上的感覺,卻似乎不只是痛苦而已,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她那紫色的內褲已染濕了一片,愛液正不斷地湧出………。

「太太,妳看,妳那個地方愈來愈濕了,讓我檢查看看,它變成什麼樣子了?」

夏美說完便把皮鞭丟在地板上,從皮包裡又取出了剪刀,在貴子的面前晃著。

「不要!」

不僅要在同性面前展望自己最羞人的姿態,還被塗上了催淫劑,甚至現在還要被人檢視因興奮而濕潤的性器,難怪貴子要憤慨了。

「別緊張啦,放輕鬆點。我也要看看你的胸部呢!修司,妳過來,好好瞧一瞧。」

被夏美這麼一攪和,任何一個性冷感的女人也會覺醒的。修司已走過來靠在夏美身後了。

「修司,把繩子解開……」

貴子對走近她的修司不斷發出哀怨的表情。可是修司對她的反應卻無動於衷。奇怪的是,他竟體會到無視於女人的哀求,也是一種快感。

「貴子,妳死心吧!」

「討厭,你們真是狡猾。」

「別吵!再這樣吵的話,我用鞭子伺候喔!」

貴子掙扎著,乳房因正好被繩子橫綁著,看起來竟比平常還要膨脹。

夏美輕而易舉的便將胸罩剝下來,乳房立刻便出現在眼前了。

那露出的乳頭原來是粉紅色的,而此時以變得接近紅顏色,似乎在說明貴子的興奮程度。

除此之外,乳頭挺得那麼大,修司還是第一次在貴子身上看到。

「很棒吧,這樣的乳頭!」

「討厭,不要碰,不要碰我!」

輕輕的一抓勃起的乳頭,貴子的身體便立刻像被電流觸到一樣,被綁著的腳也開始亂踢起來。

「嘿嘿嘿,好像電開關一樣啊!」

「哇,這麼說,下面那裡一定是插座了。快吧!檢查電插座看看。」

「不可以!求求你們!」

夏美沒理會貴子拼命的哀求,她抓起比基尼內褲的兩側,然後從底部開始剪,再把它自吊帶襪上整個剝了下來。

「啊啊啊,究竟要幹什麼?」

貴子的聲音已開始抽搐了,對自尊心一向比別人高一倍的貴子來說,這些行為對她可說是相當大的屈辱。

兩腳被分開反綁,身體一點也動彈不得。何況,最隱密的部位還被暴露出來。

而對修司來說,眼前的景像真是難得一見。

「嘿,成了人家的老婆後,這地方的顏色就變不好看了。」

貴子向盯著上面看的夏美吼道:「別那像看我!」

貴子知道她不管如何地掙扎反抗,私處已完全被人一覽無遺,再也無法遮掩了。

「修司,來幫忙,我讓你看得更清楚一點!」

這項動作根本用不著到須要兩人的力量,只是夏美故意耍花樣,她想一步步逼著貴子。

他們一人一手,將她的內部更加暴露出來。

「啊啊啊,不要這樣!」

貴子的抗議變得愈來愈柔弱了。

夏美一付好像是指導老師般的神態,將手指放在秘唇間,似乎在試她內部的柔軟度。

「修司,你好好看著!」

「啊啊啊……住手!」

貴子再一次起了反抗。

然而,夏美仍是不理會她,自顧對修司說。

「來,現在換你試試看!」

的確,那內部濕濕熱熱的,彷彿要將指尖吸進去一般,很有舔性。

「喂!你知道嗎?這就是所謂的名器啊!你很幸福哦。拍張照片下來做紀念吧!這種名器很難碰到啊!」

說完,她取出了照相機,對準濡濕的下體……

「啊啊啊,不可以!不能照相!」

「你不是自己替自己照過嗎?還送給修司作為禮物,現在再照幾張有何不可?」

夏美開始以各種角度拍下了貴子的恥態。最後,還拍了她的臉部寫真鏡頭。

「好了,這下子,妳可以好好的欣賞自己的身體,究竟是什麼模樣了。」

「啊啊啊……」

貴子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眼裡充滿了淚水,一邊搖著,似乎非常後悔。

「妳哭也沒用啊!事實就是事實,你這個好色的母豬。我接下來,再讓你更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我來舐妳的下部,而修司就負責乳頭吧!」

話還沒說完,夏美冷不防的低下頭,將舌頭對準花裂的中心,壓了下去。

「啊啊啊!」

貴子不禁叫了出來,她像是個不聽話的孩子,不斷地搖擺著頭,被繩子綁住,已動彈不得的下腹也起了一連串的波動。

修司看著眼前令人震撼的女體,他口含已勃起至極限的乳頭,舌頭溫柔的在上面旋轉。

他好像在貴子快樂的火焰上加油,嫂嫂大幅度的搖著頭,緊繃的肉體一直扭動……

夏美已能感受到來自貴子方面的快感。

要讓貴子跌入快樂的地獄中,對她來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那比撥弄嬰兒的手還要簡單。

貴子此時臉上已變得恍惚,眼睛溼濛濛得一片,那是世上難得一見的美麗神情,修司深深的被她吸引。

修司的嘴唇疊上嫂嫂的,一邊給她濃蜜的親吻,一邊用手輕撫她柔軟的乳房。

此時,有隻手抓著他股間已興奮得開始抖動的肉棒。

啊…夏美。

他視線一轉,原來是夏美的手在撫著他的下部。

「修司,我,已經不能和你分開了。」

貴子溼潤的眼睛看著修司,說出了惹人愛憐的話。

「我也是,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吧!」

修司也注視著嫂嫂,接著在她臉頰、脖子上不斷地親吻。

「真無法相信,這世上會有這麼奇妙的事!」

「妳現在只是入門而已啊!」

兩人的嘴唇再次重疊,貴子的身體又開始顫抖了。在此同時,夏美的手用力抓著修司的性器…

「啊,我要放出來了。貴子,我們一起吧!」

隨著搖椅劇烈的搖動,兩人同時一起跌入慾望的深淵裡…

***

自從和夏美的那次體驗後,貴子被虐待的性格漸漸的愈來愈強,而修司性虐待者的性向也一日比一日明顯。

兩人成了主人與性奴隸的關係,日復一日的沈溺於肉體的歡愉中。

有時,夏美也會加入他們的遊戲中,修司甚至好幾次帶貴子到她的俱樂部去。三人一起繼續的玩耍。

那是十一月下旬的某一天,已進入冬季的寒冷夜晚。

修司已躺在床上睡得相當甜,突然被哥哥回家的聲音吵醒。因為哥哥經常喝完酒回家,他以為這次又是喝醉了在吵鬧。可是,卻傳來了雷厲的怒吼聲……

「你這個賤女人,我眼前消失!」

接著是毆打臉頰,摔破金屬的聲音。

事情曝光了…

修司直覺得事態嚴重,立刻從床上跳起。

果然不久,腳步聲接近了自己的房間。

啊啊,該怎麼辦才好……

心情愈急躁,腦裡愈是一片空白。

「修司,你在嗎?」

隨著聲音傳來,哥哥已一臉兇相的衝進修司的房間,他站在床前,一把揪起修司。

「混帳!」

他一拳便朝修司臉頰上毆去,修司搖晃的跌落在床上。

「你看這個!」

哥哥朝床上丟過來一疊照片。

一看到這些,修司呆住了。

他不明白,為何哥哥手上會有這些照片。

裡面有修司用腳踢著僅有一件黑色底褲的貴子、他拿鞭子揮打著她,還有修司舐她的秘部……另外是貴子像狗一樣的趴著,而修私自後面侵犯她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印象俱樂部」的一個房間。

難道…

「你還記得這些照片吧!」

「是誰,把它…」

「是誰你應該知道!拍照片的,拿了這些東西到我公司去勒索,說要把貴子的秘密公諸於世,向我敲詐一千萬圓。」

「?…她騙你的!她騙你的!」

修司不敢相信!難道真的是夏美背叛他,他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是事實。

「你自己去問她本人好了!修司,我萬萬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恩將仇報,你…」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

修司此時除再向哥哥道歉以外,已經沒有其他的念頭了。

尾聲

彷彿是從天堂掉至地獄裡。

還好沒跌得體無完膚,修司暗自慶幸著。

兩人彷彿是從樂園裡被逐出的亞當和夏娃,修司被趕出了哥哥的公寓。

他目前住在一個六坪大的房間,連衛浴設備都要和人共用的那種公寓。

生活變得很枯燥,以前那些放浪的生活幾乎已成了一場夢。

但是想想,像這樣簡單的坐息,也沒什麼不好。他對過去發生的事有些後悔,經常這麼安慰自己。

和修司簡單的生活比較,哥哥嫂嫂的關係顯然是複雜多了。

事情被發覺後,貴子雖然回去了娘家,可是沒多久,她又回到哥哥的住處。

她們兩人之間究竟是如何取得協調的,修司當然無法了解。

而修司和貴子的醜聞,他們並沒有讓父母親知道。父母親只曉得修司已經一個人搬出去住了,接著是哥哥和嫂嫂夫妻吵架,嫂嫂負氣回娘家。

家裡的人都已為修司是因為上了大學後,想一個人學著過獨立的生活,才會不願和兄嫂同住。

誰也料不到,他們叔嫂同存在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況,母親一直都相信他,覺得他是個可靠的好孩子。

根據母親事後告訴他,兄嫂吵架後,嫂嫂立刻回去娘家,而哥哥無法忍受自己一個人孤獨的過著日子,沒多久,便也追至嫂嫂家,央求嫂嫂跟他一塊回去。

如果真如母親所說的,是哥哥主動求嫂嫂回家,那麼可見,哥哥也是蠻怕老婆的。

也或許是哥哥自己曾經有外遇在先,沒有什麼充分的理由批判別人吧!一想到這裡,修司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不管怎麼樣,人家夫妻是床頭吵床尾和,那種複雜的關係自己也搞不清楚。總算真相沒有被揭發,才識不幸中的大幸呢!

而至於夏美勒索的一千萬圓,哥哥以公寓做擔保,早已把錢準備好了。

可是,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看到哥哥的面了,至少,短時間內,他不能出現。

而就在二天前,有封信寄到修司的住處。

寫信的人,就是那個公開修司和貴子的關係,十分令人憎恨的夏美。

***

『裝腔作勢的性虐待小弟弟,你好嗎?

托了你的福,讓我得到很多的快樂,還同時豐富了我的錢包。

不過,你這個人也未免太糊塗了。竟然蠢到連我說的任何話都相信,一聽到我那些動人的身世,會立刻真心對待我的,大概只有你這個傻瓜而已。

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打算勒索你的家人呦。

只是在見過你嫂嫂後,我愈想愈不甘心,你居然會為那樣的女人神魂顛倒。所以我才想出的一計,想教訓教訓你。

以後不要太相信別人哦!凡事要自己拿捏分寸,這是生存在社會上應該學習的。

對了,你跟你嫂嫂還有什麼進展?那個女人真不是個好東西,一方面以高貴美麗的形象扮演人妻,背地裡卻是個勾引別的男人的母狗。

我告訴你一件很珍貴的情報吧!

事情是這樣子的…

那個女人三天前來我們店裡喔!我以為她是來找我算帳的,其實不是。你猜是什麼?她竟然帶了客人來,還照顧我們的生意啊!

你知道她有多可怕嗎?

「綁我!舔進去!進去!」

她不斷發出這樣的聲音,似乎相當的飢渴。

她雖然告訴我說,她是因為忘不了我們曾經玩過的遊戲,可是我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

像那樣的女人,你最好要多留意才好!

這次的事件,我看結局只是你一個人為她犧牲罷了。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她雖然這樣說著,可是事實上卻是…

「再來、再來!」

她就是如此引誘你的,對吧?而你這個呆子,便迷迷糊糊的上了她的當啦。

你已經交到女朋友了嗎,一定是還沒有,是不是?

把這件事告訴你,當做是個禮物送給你,也好減輕我的罪惡感。

我呢,從今天晚上起,每天在十一點,一定會一邊想著你,一邊手淫…

「十一點進行自慰」。

那麼,我們在夢裡相會吧!

夏美』

修司看完了這封信,內心百感交集。

嫂嫂貴子果真如夏美所說的一般嗎?他腦海裡再度浮現出貴子的倩影……

而這一切竟是如真、如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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